十年之約
作者:MiMilesmorales
我坐在餐廳柔和的燭光下,看著小藝熟悉的笑容,還有五歲的冉兒鼓著圓圓的臉頰興奮地吹滅蠟燭,心裡卻翻湧著說不清的複雜滋味。今天是我們結婚九週年,她特意準備了蛋糕和紅酒,冉兒一直纏著我講故事。笑聲在房間裡飄蕩,一切看起來那麼溫馨。可手機忽然震動,一條信息跳出來時,我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
信息只有短短一行:“我回來了。明天中午,老地方見。——沅”
那一夜我幾乎沒閤眼。小藝靠在我肩頭睡得安穩,冉兒在隔壁發出均勻的呼吸,而我腦子裡卻一遍遍閃回十年前畢業前的那一幕。她穿著白色連衣裙,帶著溫柔的笑意對我說,她想要一個完全屬於她的人。我答應了,她卻只給了我十年的時間。如今,十年過去,她真的回來了。
第二天,我按時去了那家安靜的咖啡館。她坐在窗邊,穿著簡潔的黑色長裙,身材比記憶裡更顯修長。烏黑的長髮柔順披在肩上,臉龐依舊精緻,眉眼間透著那股讓人挪不開視線的氣質。她微微側頭看著我,唇角帶著淺笑。
“還記得我們的十年之約嗎?”她開口,“我回來了。如果你還願意屬於我,我可以給你這個機會。但我知道你已經結婚生子,我們也可以只是朋友。”
我的喉嚨發緊。她交疊著長腿,黑絲在燈光下泛著幽光,那模樣讓我完全無法移開目光。我聲音發顫,卻說得毫不猶豫:“算數。我……我願意屬於你。”
她沒有立刻接話,只是安靜地看了我一會兒。“別急著決定。我給你三個月時間。這段時間我不會打擾你。三個月後,如果你還是想清楚了,就聯繫我。否則,我們做朋友也行。我不希望你將來後悔。”
她的話像一根看不見的線,一下子把我牢牢牽住。我知道,自己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第二天,我就向小藝提出了離婚。她哭得撕心裂肺,冉兒不懂事地拉著我的衣角問爸爸為什麼不愛媽媽了。那一刻我心如刀絞,可沅的樣子卻不斷在我眼前晃動。我花了一個月時間,把名下所有的財產、車房、公司、股票、存款全部轉到小藝名下。那筆錢足夠她們母子無憂無慮地生活幾十年。我把一切都安排妥當,然後獨自去了沅給的地址。
門開了。她站在那裡,穿著貼身的黑色衣裙,腳踩細高跟鞋,把修長的雙腿襯得格外筆直。她身材勻稱,胸腰臀的曲線帶著成熟女人的味道,那張臉溫柔中透著讓人心甘情願低頭的氣場。
“妻女都安頓好了嗎?”她先開口,語氣平靜,“我理解你的選擇。以後你也可以經常去看她們,我也會繼續在經濟上支持她們,讓她們過得更好。”
她又確認了幾次我的決定,每次問得都細緻卻不給人留拒絕的餘地。我點頭後,她的目光稍稍柔和了一些。
“完全屬於我,”她坐在沙發上,翹起一條腿,高跟鞋的鞋尖在燈光下晃了晃,“意思是你會徹底失去‘人’的身份。你將成為我的奴隸,一個跪在我腳下、沒有個人自由的奴隸。如果你現在改變主意,還來得及。我可以幫你回去跟小藝解釋,也能給你一筆錢讓你重新開始。”
看著她那張臉和那雙眼睛,十年的等待、婚姻的平淡瞬間變得毫無分量。我跪了下去,雙膝重重磕在地板上,低頭輕
輕吻在她高跟鞋的鞋尖上。那皮革的觸感和她腳上傳來的溫度,讓我全身都顫了起來。
她低頭看著我,聲音依然平靜:“你真的確定嗎?一旦說出口,就再也沒有反悔的機會。”
“我確定。我完全確定。我願意徹底屬於您。”我反覆說著,聲音裡帶著止不住的顫抖。內心像被風暴捲過——這才是我真正想要的。和小藝的日子雖然溫暖,但那只是普通人的生活。而她,是我十年前就註定的歸宿。成為她的奴隸,不是失去,而是終於找到了屬於自己的位置。那種徹底的服從讓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興奮。
她似乎被我的反應觸動,目光柔和了片刻,然後起身搬來一把椅子,示意我仰面躺到地上。“我很感動。那現在給你作為奴隸的第一課:熟悉我的氣味。”
她優雅地坐下,慢慢蹬掉高跟鞋。那雙裹在黑色薄絲襪裡的腳露了出來,腳型優美,足弓弧度完美。她把雙腳踩到我臉上。一股濃烈而私密的氣息瞬間湧入鼻腔,是她走了一天後腳汗、皮革和女性荷爾蒙混在一起的味道,帶著鹹溼和淡淡的麝香。
我整個人像被擊潰又重新拼起。這味道如此真實,卻讓我感到無上的榮耀。我貪婪地大口吸著,鼻子深深埋進她的足底,舌頭不由自主地隔著絲襪舔上去。強烈的興奮瞬間沖垮理智,下體在褲子裡毫無徵兆地劇烈抽搐,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持續了好幾波高潮。那快感像電流一樣貫穿全身,我最終在強烈的愉悅和臣服中暈了過去。
醒來時,我已經被繩索牢牢固定在床上,四肢被拉開無法動彈。她坐在床邊,俯身吻住我的嘴唇。她的舌頭靈活而強勢,帶著她獨特的味道深深探入,然後她抬起頭,把一口唾液吐進我嘴裡。
“吞下去。”她語氣平靜地說,“這是你必須學會的第一步。接受我的一切。”
我嚥了下去,那種卑微又興奮的感覺讓我徹底沉淪。
等她確認我完全臣服後,她坐在床邊,和我一起回憶大學時的時光。她的聲音帶著懷念:“其實我一直知道你的心意。只是那時我不確定你能不能接受這樣的關係,所以才定下十年之約。現在我已經準備好了,你什麼都不用擔心。”
她的眼神漸漸變了,變得更加專注,像在看一件只屬於自己的珍寶。“別以為做我的奴隸只是舔腳和吞唾液。你要徹底成為讓我快樂的工具。”
她站起來,優雅地脫下內褲,然後走近我,坐在我的臉上。溼潤溫暖的陰部完全覆住我的口鼻,柔軟的肉瓣貼緊嘴唇,帶著她一天積累的愛液和濃烈女性氣息。
“用你的舌頭,好好侍奉我。”她輕輕扭動腰肢,聲音裡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我瘋狂地伸出舌頭,舔過她每一道褶皺。她的味道讓我徹底失去自我,我不斷在心裡重複:我只是她的工具,能為她提供快樂,就是我最大的價值。她的呼吸漸漸急促,高潮來臨時身體微微顫抖,一股股愛液湧進我嘴裡。
“全部吞下去。”她喘息著說,“這是你的責任。”
我大口嚥下,那鹹甜的味道讓我更加興奮。正當我以為今天到此為止時,她眼裡依然燃著慾望。她微笑著開口:“今天還有最後一課。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私人廁所。”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她徹底而耐心地對我進行了黃金聖水的調教。她先坐
在我臉上,溫暖的尿液一股股噴入我口中,語氣平靜地命令我慢慢吞下。我既羞恥又狂喜,那強烈的反差讓我徹底破碎,卻又在高潮中無法自拔。
隨後她調整姿勢,把臀部完全壓在我嘴上,聲音依然平靜卻帶著絕對的掌控:“現在,接受我的一切。不要浪費。”溫熱的糞便直接進入我口中。那一刻,我的心理徹底崩塌又重塑——我不再是人,我是她的肉便器。這種極致的屈辱與臣服,卻讓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滿足。我反覆吞嚥,淚水汗水混在一起,下體再次不受控制地噴射出精液。
當我吞下最後一口時,我知道自己已經徹底變成了她的奴隸。那種被完全佔有的感覺,讓我的慾望徹底和她的氣息、體液綁在了一起。
隨後的一個月,她每天都這樣一步步調教我。用黑絲玉足踩我的臉、餵我她的唾液、坐在我臉上讓我侍奉到她高潮、把我當作廁所使用。她的每一次要求都說得平靜自然,卻讓我根本無法抗拒。我的內心完全被她佔據,只剩下跪在她腳下做她奴隸的念頭。
後來我們結了婚。在外人眼裡,我們是恩愛夫妻。她挽著我的手臂時依然優雅迷人。回到家,我立刻跪下,變回她徹底的奴隸。
幾年過去,她出錢為小藝買了豪宅。小藝遇到了合適的人,把家照顧得很好,冉兒也健康長大。我們兩家前嫌盡釋,成了普通朋友。我偶爾會去看望她們,她也一直履行承諾,在經濟上支持著她們。
我們的關係從未有過任何波動。它是奴隸、寵物、丈夫的完美融合。我是她的私人廁所、她的肉便器、她的痰盂和自慰棒。無論她想怎麼使用我,我都心甘情願。
她是我永遠的主人。而我,徹底、永遠地屬於她。
五年後,我與沅早已徹底融為一體。那種主奴關係不再是單純的激情爆發,而是像呼吸一樣自然而然。每天清晨,我跪在床邊,用舌頭仔細舔淨她昨夜留下的每一絲痕跡。她從不說髒話,聲音永遠溫柔,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堅定:“慢慢來,把它全部吞下去,這是你該做的。”我便顫抖著順從,那種被徹底掌控的平靜幸福,幾乎讓我忘了外面的世界。小藝和冉兒的生活也被她安排得妥帖,我偶爾會去探望。冉兒已經十歲,會拉著我的手喊爸爸,可我的心早已只剩下一個歸宿——沅的腳下、她的體內、她的便器。
直到那場同學聚會,一切開始崩塌。
那是大學畢業十五週年聚會,六個老同學在包間裡推杯換盞,笑著回憶往事。沅有事沒來,我本想早點回去跪在她腳邊,卻沒想到雨會突然出現。她穿著一件深V黑色緊身連衣裙,豐滿的胸部呼之欲出,腰肢纖細,臀部圓潤翹挺,一頭大波浪長髮披散開來,紅唇冷豔,眼神像刀子一樣勾人。她笑著走進來,拍了拍我的肩膀:“好久不見啊,老同學。聽說你現在過得……挺特別的?”
我心頭猛地一緊。沅前幾天告訴我,她把我們的事告訴了雨——她的“閨蜜”。雨當時表面上祝福,還說想見見我這個“專一的男人”。現在她坐在我旁邊,香水味混著酒氣不斷往鼻子裡鑽。幾個同學起鬨讓她敬酒,她端起一杯紅酒,笑得嫵媚,卻藏著一絲我看不懂的冷意:“來,這杯我敬你。祝你……永遠幸福。”
酒入口時帶著一絲怪異的甜,我沒多想
就喝了下去。沒過多久,身體開始發燙,先是頭暈,接著下體像火燒一樣硬得發痛。那是迷藥和強力春藥的雙重效果。我意識漸漸模糊,只記得雨扶著我離開包間,對同學們說:“他喝多了,我送他回去。”
等我勉強恢復些許意識時,已經躺在一家豪華酒店的套房大床上。手腳被絲繩牢牢綁成大字型,完全動彈不得。雨站在床邊,緩緩脫掉連衣裙,露出黑色蕾絲內衣包裹下的火辣身材。她胸部高聳,乳頭在布料下隱約凸起,雙腿修長筆直,私處只剩一條細細的丁字褲。她俯下身,冰涼的手指滑過我的臉,聲音性感卻透著冷酷:“沅那個賤人把你調教得真好啊。十年主奴,還讓你當她的私人廁所?嘖嘖,我看了都覺得噁心。不過現在,你是我的了。”
我用力搖頭,腦海裡全是沅溫柔卻堅定的臉:“不……我只屬於沅。她是我的主人……你放開我……”
雨冷笑一聲,抓住我的頭髮往後一扯,迫使我仰起臉。她湊近過來,紅唇幾乎貼上我的嘴,卻沒有吻,而是緩緩張口,一大口溫熱粘稠的唾液“噗”地吐進我嘴裡。鹹溼的味道瞬間充滿口腔,她用手指捏住我的下巴,冷豔的眼睛盯著我:“吞下去。賤狗。你以為你還能忠於那個溫柔的婊子?今天開始,我要一點點把你從她手裡搶過來。”
我本能地想吐出來,但春藥讓全身像著了火,拒絕的話到嘴邊卻只剩顫抖。雨見我猶豫,又吐了一大口,這次直接吐在我臉上,粘稠的唾液順著鼻樑滑進眼睛。她笑得殘忍:“舔乾淨。沅從來不用髒話對你是吧?那我來。她溫柔,你就喜歡被溫柔操弄?可男人骨子裡都賤。我要讓你知道,什麼叫真正的墮落。”
她跨坐在我胸口,豐滿的屁股壓著我的肋骨,一口接一口朝我臉上吐唾液。每次吐完都用手抹開,讓它覆蓋我的眼睛、鼻子、嘴唇。“張嘴,接好。吞!這是老孃的口水,比沅的尿還金貴。”她的聲音冷豔中帶著無情,每一個字都像鞭子抽在我殘存的意志上。我想起沅第一次讓我吞她唾液時的平靜溫柔:“吞下去,這是你必須學會的第一步。”那時候我是心甘情願的臣服,而現在……雨的唾液帶著酒氣和她獨特的女性荷爾蒙,混合著春藥的效力,讓我的雞巴在褲子裡瘋狂跳動。
我抵抗了不到二十分鐘。當第一次主動張開顫抖的嘴唇去承接她吐出的唾液時,眼淚已不受控制地滑落臉頰。心裡還在撕心裂肺地呼喊著沅的名字,可被春藥燒得滾燙的身體卻開始無恥背叛。我喃喃著:“好……好鹹……雨……不要……”聲音虛弱得像囈語,舌頭卻已下意識伸出,貪婪地捲走她嘴唇邊緣殘留的粘稠唾液絲,喉結滾動著吞嚥。
雨發出低沉而性感的笑聲,冷豔中帶著殘忍的快感:“看啊,沅的夫奴這麼快就硬成這樣?你的雞巴正為我瘋狂抽動呢。說,你是不是比起她那溫柔的操弄,更渴望我這個瘋子的踐踏?”
我拼命搖頭,淚水混著她的口水模糊視線,可當她下一口濃稠帶著酒氣的痰液直接吐進我喉嚨深處時,一股壓抑不住的呻吟還是從鼻腔溢出。整整一個小時,她不停地吐、抹、逼迫我吞嚥,將每一次口水都像賞賜般塗滿我的五官。隨後她乾脆脫下溼透的內褲,粗暴地塞進我嘴裡,讓我舌頭
被迫反覆攪動,品嚐她一天積累的濃烈淫水味——那鹹腥中夾雜著強烈女性荷爾蒙的味道,像火一樣順著食道燒進胃裡。“沅把你當寶貝廁所,我要把你徹底變成我的專屬性奴、廁奴。等你完全墮落,我就用你這張賤嘴去毀了她。”
我的心在這一刻發出細微卻無法挽回的碎裂聲。沅溫柔的模樣仍像最後一絲光亮懸在腦海,可雨的美豔、無情的支配與那毒藥般的眼神卻迅速滲入血肉。她的玉足重重踩踏在我臉上,腳趾強行撐開我的嘴唇:“吸,像吸沅的腳那樣用力吸,賤貨。”我吮吸著她腳趾間帶著汗味與皮革氣息的皮膚,下體卻徹底失控,一股股滾燙精液不受控制地噴射而出,將褲襠完全浸透。那一刻,我清楚地感覺到自己對沅的忠誠開始動搖、崩塌。
雨看穿了我所有的掙扎與興奮。她冷笑著解開我的褲子,目光落在依舊堅硬跳動的雞巴上,聲音帶著嘲弄:“才射了一次就這麼飢渴?接下來,才是真正的好戲。”她重新把我捆得更緊,讓四肢徹底無法動彈,然後跨坐在我臉上,將那早已溼淋淋、腫脹發熱的騷穴直接壓覆在我嘴上,濃烈的淫靡氣味瞬間充滿鼻腔。“舔,把老孃的淫水全給我喝下去。”我的舌頭不由自主地伸入其中,狂熱地卷舔她肥美多汁的陰唇與腫脹敏感的陰蒂。她一邊用力扭腰研磨,一邊將溫熱口水吐在我鼻樑與眼睛上:“吞啊,沅的奴隸。從今往後,你每天都要喝我的聖水和黃金。”
第一次黃金調教如狂風暴雨般猛烈襲來。她顯然早已憋得難耐,那滾燙的尿液宛如高壓噴泉般一股股兇狠衝進我口腔,瞬間灌滿喉嚨。“一滴都不許浪費,全部給我喝下去。你現在只是我的尿壺,賤狗。”濃烈刺鼻的騷臭味混著鹹苦熱流直衝鼻腔與食道,我劇烈嗆咳,淚水混著尿液模糊了視線,可體內翻騰的春藥與她那冰冷嘲弄的眼神,卻逼得我喉結瘋狂滾動,大口吞嚥下去。喝到一半時,我內心對沅的忠誠像被烈焰炙烤般扭曲崩裂,腦海裡只剩破碎的呢喃:“沅……對不起……她的尿……好燙……好騷……我真的……忍不住要沉淪了……”
雨發出高潮般的放肆嬌笑,笑聲裡滿是征服的快感與殘忍:“這才剛熱身而已。”她微微抬起身,調整角度,將雪白豐滿、彈性驚人的肥美屁股徹底坐實到我臉上,粉嫩緊緻的菊穴精準對準我的嘴唇,滾燙的熱氣撲面而來。“把嘴給我張到最大,接好我的禮物。沅教過你怎麼當廁所吧?現在,就用你的舌頭和喉嚨好好示範給我看。”伴隨著她滿足的低哼,一截溫熱、粗壯、帶著粘稠質感的糞便緩緩擠出菊蕾,那濃烈到令人窒息的惡臭瞬間充斥整個鼻腔與口腔,第一口沉甸甸、軟熱又略帶顆粒感的糞便落進嘴裡時,我全身如遭雷擊般劇烈痙攣,雞巴在極致屈辱中再次失控噴射。腦海裡閃過沅當初溫柔卻堅定的調教畫面——她輕聲說“接受我的一切,不要浪費”。而此刻雨的糞便更粗、更臭、量更大,那壓倒性的味道與重量讓我徹底迷失,在靈魂被玷汙的快感中瘋狂顫抖。
“嚼碎它!全部吞下去!就像你以前吃沅的屎那樣,給我吃得乾乾淨淨,一點渣都不剩!”雨的聲音冷豔無情,卻夾雜著壓抑不住的性感喘息與興奮顫抖。她一邊繼
續排洩,一邊用手掌用力按壓我的喉嚨,強迫每一口都滑進胃裡。“味道如何?我的黃金是不是比沅的更濃、更香、更上癮?你這個天生的廁奴,沅養了你五年,我只要三天,就能讓你徹底背叛她,只想跪在我屁股底下當一輩子的活便器。”
我一邊拼命吞嚥著那滾燙黏稠、帶著顆粒感的糞便,一邊淚水止不住地湧出眼眶。濃烈到幾乎令人昏厥的惡臭與苦澀充斥整個口腔和鼻腔,每一次被迫的咀嚼都讓喉嚨劇烈痙攣,強烈的屈辱感像利刃般切割著我的靈魂,彷彿自己正被徹底貶低成一堆毫無價值的垃圾。可與此同時,從靈魂深處湧出的墮落快感卻如烈火般越燒越旺,雞巴在極致的羞恥中不受控制地跳動、噴射,身體的每一寸都在這屈辱與興奮的激烈碰撞中顫抖著沉淪。那種被強迫吞下陌生女人滾熱排洩物的恥辱,與內心逐漸覺醒的病態渴望奇妙地融合,讓我既想嘔吐,又忍不住更加貪婪地張嘴承接。
沅曾經溫柔卻堅定的調教如今已如遙遠的幻夢,而雨這冷豔無情的支配、她那散發著致命魅力的肉體,以及把我當作純粹廁所般殘忍使用的姿態,卻讓我迅速上癮。“雨……主人……我……我好髒……好下賤啊……”我含糊嗚咽著,舌頭卻不由自主地伸出,主動繞著她微微收縮的菊蕾舔舐殘留的糞跡,渴求更多那令人作嘔卻又無比刺激的味道。
雨滿意地站起身,低頭看著我滿臉混合著尿液、糞便和唾液的狼狽模樣,冷豔的唇角勾起嘲弄的弧度:“這才第一天,你就已經不是沅的夫奴了。從今天起,你是我的專屬性奴、活體便器。每天你都要喝我的尿、吃我的屎,直到你的身體徹底背叛她,看見沅也只會想起我的味道,只想跪在我屁股底下乞求黃金。”
接下來的三天,我被雨徹底關在酒店裡,幾乎不準閤眼。她用各種方式輪番蹂躪我:清晨第一件事就是坐在我臉上,將又熱又臭的尿液和糞便直接灌入我口中,那被迫大口吞嚥時的劇烈屈辱總讓我全身抽搐,卻又在恥辱的深淵裡迎來陣陣病態高潮;中午她用溼滑騷穴和豐滿屁股反覆騎乘我的臉與肉棒,晚上則是更密集的唾液羞辱與黃金聖水洗禮。她還拿出擴肛器和灌腸工具,把我清洗乾淨後再強行灌滿她的排洩物,反覆逼我吞嚥。“全部吞下去!你現在連人都不是,只是我養的移動廁所。”她的每一句冰冷無情的話語,都帶著讓人無法抗拒的性感顫音。我的內心在這些日子裡迅速崩塌,對沅的愛與忠誠像被沖淡的墨水般越來越稀薄,取而代之的是對雨深深的恐懼、崇拜,以及骨子裡病態的依戀。到最後,我竟開始主動張嘴哀求:“雨主人……請用您的黃金喂奴才吧……奴才好餓……好想吃……”
第四天,她召來了自己的四個閨蜜——全是外表妖豔性感、內心同樣變態瘋狂的女人。她們穿著暴露的SM皮裝,一進門看見我被綁在特製廁所椅上、渾身汙穢不堪的樣子,眼睛頓時亮起興奮的光芒。
“姐妹們,這個就是沅那個賤人的專屬廁奴。”雨冷笑著介紹,“今天我們一起把他徹底調教成我們的公共性奴和廁所。等會兒我把沅叫來,讓她親眼看看她的寶貝丈夫現在有多賤。”
五個女人一起圍了上來。雨第一個跨坐在我的臉上,
她光滑溼熱的陰唇緊緊壓住我的嘴唇,冰冷而性感的聲線帶著不容抗拒的顫音:“喝!給姐妹們示範怎麼當尿壺。”話音落下,一股滾燙的金黃色聖水如高壓噴泉般兇猛衝進我嘴裡。那尿液帶著濃烈刺鼻的氨氣味與她私處特有的騷甜麝香,溫度高得幾乎燙傷舌頭,第一口就灌滿整個口腔——鹹中帶苦,微微有些渾濁,像是陳年老尿般濃烈。我的喉嚨發出咕嚕咕嚕的吞嚥聲,被迫大口大口地將那熱流嚥下,尿液順著食道一路灼燒著滑進胃袋,肚子迅速被撐得發脹。有些尿液溢出嘴角,順著臉頰、脖子狂流而下,把我的頭髮徹底浸溼,溼熱黏膩的液體順著皮膚往下淌,混合著濃重的尿騷味直衝鼻腔。雨存了許久,尿量驚人,一波接一波地噴射,像永不停歇的黃金瀑布,我只能本能地狂吞,舌頭被尿柱衝擊得發麻,鼻孔被她用力捏住,半點都不能浪費。
與此同時,另一個閨蜜早已騎坐在我早已硬到發紫的雞巴上,她溼滑緊緻、早已氾濫的騷穴猛地一口吞沒整根肉棒,開始瘋狂上下套弄,穴肉像吸盤般死死絞緊。每一次她落下,雨噴射的熱尿就更猛烈地灌進我喉嚨,尿液的極致羞辱與下體強烈的摩擦快感徹底擊潰我的自制力。我的身體瞬間失控,雞巴在她的騷穴深處瘋狂抽搐,一股股濃稠滾燙的精液不受控制地狂噴而出,像高壓水槍般猛烈射進她子宮,射得又急又多,甚至連她都被噴得浪叫不止:“操,這個廁奴喝著尿就控制不住地瘋狂射精了!雞巴還在跳!射得老孃子宮都要滿了!”我根本停不下來,哪怕沒有被觸碰,第二波、第三波高潮依然接連爆發,精液噴射得四處飛濺,身體像痙攣的機器一樣顫抖不止,完全淪為射精機器。
另外兩個女人也不閒著,一個把肥美的屁股坐在我臉上繼續拉出熱騰騰的糞便,另一個則用尖細高跟鞋狠狠踩踏我的乳頭和卵蛋,疼痛與快感交織。而剩下的姐妹們輪番坐上來,每一股黃金聖水都更加細緻而殘忍:有的清澈如泉卻量多得把我嗆得眼淚狂流,有的濃黃腥臭得讓我味蕾徹底麻痺,她們一邊撒尿一邊嘲笑命令:“賤狗,張大嘴,把姐姐這泡濃尿全喝進去!吞啊,咕咚咕咚地咽,感覺得到那熱流一路燙到你胃裡嗎?比吃你老婆的尿香多了吧?”尿液像暴雨般澆遍我全身,臉上、嘴裡、胸口、雞巴上到處都是溼熱的金色痕跡,空氣裡滿是刺鼻的尿騷與糞臭。我被徹底當作公共尿壺和肉便器,尿液灌得我肚子高高鼓起,溢出的聖水順著身體流成小溪,而我的雞巴卻在一次次黃金聖水的洗禮中徹底失控,無論她們怎麼輪流騎乘、套弄、踩踏,我都在瘋狂射精,一波接一波地噴射著濃精,完全停不下來,射到最後甚至只剩幹射,身體仍在痙攣抽搐。
雨站在旁邊冷豔地指揮,臉上滿是無情快意:“用力操他,把他操到看見沅都只想喝尿吃屎。讓他徹底忘記那個溫柔的主人。”在無數股滾燙黃金聖水的強灌、群騎的瘋狂操弄與下賤的恥辱中,我的心理防線徹底斷裂。曾經對沅那份溫柔臣服的愛徹底粉碎,我開始主動伸舌頭去舔她們的屁眼和陰唇,渴求下一股熱尿的降臨,主動張嘴哀求她們把尿撒滿我口腔,主動在被操得靈魂出竅時浪叫:“雨主人……我
已經是您的專屬廁奴了……請繼續用您滾燙的黃金聖水餵我吧……沅……沅算什麼……我只想永遠喝您的尿、吃您的屎……做您和姐妹們的永久肉便器和精液垃圾桶……”
就在我徹底墮落的時候,門被推開了。
沅站在門口。她穿著簡潔的米色風衣,臉色本來帶著焦急——我失蹤四天,她幾乎瘋了,到處找我。雨偷偷給她發了定位和信息:“想見你的奴隸嗎?他在酒店,等你來接。”
她推門而入,看見的卻是這樣一幕:五個妖豔瘋狂的女人把我圍在中間。我全身被尿液和糞便覆蓋,頭髮黏成一縷一縷,嘴裡還含著其中一個女人剛拉出的半截屎。其中一個女人正騎在我雞巴上猛烈套弄,乳房晃動,大聲浪叫;雨則坐在我臉上,把最後一點尿液全部撒完,冷豔地笑著說:“吞乾淨,賤廁奴。你的前主人來接你了。”
沅的身體晃了晃,臉色瞬間慘白。她眼睜睜看著我——她曾經溫柔調教、視若珍寶的奴隸——現在卻像一條真正的狗一樣,舌頭伸出,主動去舔雨的陰部,把殘留的尿液和糞渣全部吞進肚子。她的眼睛裡湧出淚水,嘴唇顫抖,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我抬起被汙穢覆蓋的臉,看向她。那雙曾經只為她而亮的眼睛,現在空洞而冷漠。沒有愧疚,沒有痛苦,只有對雨和這些女人們的病態順從。我張開沾滿糞便的嘴,聲音沙啞卻平靜:“……你是誰啊?”
沅的腿一軟,直接哭倒在地。淚水像決堤一樣湧出,她伸手想爬過來,卻被雨一腳踩住肩膀。雨冷豔地笑,聲音無情又性感:“看到了嗎?你的夫奴,現在是我們的公共廁奴了。他這幾天吃了不知道多少泡屎,喝了多少騷尿,已經徹底愛上這種生活。沅,你輸了。從今以後,他只會跪在我們六個女人的屁股底下,求我們拉屎拉尿操他。你那個溫柔的主奴遊戲,玩不過我們這些真正的瘋子。”
我沒有掙扎,也沒有呼喊沅的名字。只是張開嘴,主動含住旁邊一個女人再次送過來的尿液,大口吞嚥著。心底最後一點對沅的記憶,像被黃金徹底沖刷乾淨。從今以後,我只想做雨的廁奴,做這六個女人的永久肉便器。沅的哭聲在耳邊越來越遠,而雨冰冷卻充滿佔有慾的手,輕輕拍了拍我的臉:“好狗,繼續吞。這是你新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