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迴歸以及一些說明】陰極宗前傳《寒潭奇緣》設定用貼

【迴歸以及一些說明】陰極宗前傳《寒潭奇緣》設定用貼

作者:塔維塔維爾

果咩先前因為工作和考證的事消失了很長一段時間。

現在事情告一段落,也是有空回來論壇逛逛了☺️。

想繼續寫【蜘蛛與馬】的故事,畢竟頗有特色的陰三娘🐴都還沒來得及出場😭,碧荷🕷️的妖女形態也未能現身。

但是斷了這麼久有點不知道如何下手。

想先放著寫一寫陰極宗在素女合道汙染天道底層邏輯之前的前傳性質的故事。

這個時間段的陰極宗主修的不是奪舍為主的【奪身屍女迷惑世人吸精誘陽經】,而是以烙印奴役為主的【玉女奪心功】。

目前打算嘗試一下第一人稱。

大綱已經寫好,男主是純陽道體李昊的前世,長線男主。最後會被陰極宗那一代宗主極陰仙姬榨死,但會和一些妖女有感情糾葛的戲份。算是純粹邪惡、妄圖攻略就壞存檔的女人和可攻略的邪惡女人都有😋。

我把大綱設定和片段放一些出來,各位看看如果感興趣的話我就開寫了。

不過因為初版ai佔比比較多,到時候肯定還會修改。

反思了前幾篇寫著寫著ai味就太濃的教訓,這次修改估計會更加費時,更新恐怕快不了。

粗稿片段詳見【妖淫禍世錄·蜘蛛與馬】⚠️片段均為未修改粗稿,可能存在ai味過重、語法文筆錯漏等問題。

【陰極宗】宗門性質與現狀· 邪道宗門,在修行界聲名狼藉,比合歡宗更加惡毒殘忍。如今已淪落為不入流的邪道小宗門,但在百多年前曾肆虐氾濫,造成修仙界慘痛教訓· 衰落原因是妖女們慣於不勞而獲、人性喪失、殘忍惡毒、自戀自大,不懂得經營宗門,只會魅惑男人為自己效勞,把那一代修仙界大多數俊彥或高層玩成廢人之後便不可避免地衰敗了核心意識形態· 宗門妖女將自己視為“真正的女人”,是比普通女人更優越的物種。她們是集女性陰暗面為一體的化身——自私、陰毒、好逸惡勞、賣弄風情、欺軟怕硬、唯利是圖、反覆無常、自戀自大、放蕩不貞· 不把男人當人,也沒有正常人類的道德廉恥和憐憫心。男人在她們眼中是可以隨意戲耍、壓榨、拋棄的工具、玩物和食糧· 只有面對同為“真正女人”的同類時才有平等的情感交流,如共享獵物、討教訓奴技巧、產生吃醋攀比情緒等。但內部也非鐵板一塊,存在派系暗流和私人恩怨行事風格與手段· 以美色惑人,採補、榨取、虐殺是修煉日常。樂於把男人迷成言聽計從的忠犬,指使他們親手殺害親人、自殘肢體供她們取樂,玩膩了再吸乾生命力隨手拋棄· 精於利益算計,懂得將最有利用價值的獵物長期圈養而非一次性榨乾· 利用玉女奪心功的烙印機制,暗中接觸各大勢力高層的幼子,在他們年幼時種下依戀作為暗子。這些暗子長大繼承權位後,成為陰極宗在正道和朝堂的堅定保護傘據點形式· 各據點通常按標準編制配置兩個長老、四個護法,外加若干普通弟子· 據點往往偽裝成正當產業如商會。內部高層男性已被滲透殆盡,女人要麼是安插的妖女,要麼已被成為妖女忠犬的丈夫或兒子在妖女指使下折磨致死· 正道高層難以察覺,因為據點本身是燈下黑,加上多年來培養的暗子在上層掩護京城據點特殊規矩· 因在京城重地,有不得鬧出人命的戒

律。妖女們各色虐殺癖好均須收斂,拋屍問題成為一大麻煩· 普通弟子若飢渴可請假出城去外面開葷過癮【玉女奪心功】功法定位· 陰極宗核心邪功,集魅惑、採補、肉身改造、心智操控於一體的歹毒功法修煉與真氣儲存· 通過採補男性提升修為,吸收對方的真氣、精元和生命力充實子宮。修為靠採補堆上來,因此真氣駁雜不精,根基虛浮,正面戰鬥能力普遍不強。招數多為聲色惑人的花架子,虐殺凡人時威風十足,對上真正有實力的修行者則不堪入目· 尋常修士真氣儲存在丹田,陰極宗妖女的真氣儲存部位是子宮。真正的玉女奪心真氣藏在子宮深處,平時只在丹田留一些採補來的駁雜真氣作偽裝,因此混跡正道人群中極難被術法探查發現。敞開子宮直接吸取時吸力比平時強數倍魅惑途徑· 功法改造修煉者身體,使體香、唾液、真氣全部成為魅惑和榨取男人的利器· 五感侵蝕:視覺如盯著絲襪腳看、嗅覺吸入體香、味覺攝入唾液、觸覺如肚臍對肚臍、手心貼皮膚、接吻等均可進行魅惑· 法器輔助:常配合絲襪類法器使用,具有催眠作用。每位妖女的絲襪顏色質地是其風格的外在延伸· 聲音媚術:可運用靡靡之音進行催眠和灌輸,對雄性有催情迷心效果,對女性無效對獵物的效果· 被魅惑的男性會逐漸對修煉者產生戀愛般好感,視為心上人,言聽計從。同時根基和真氣被溶解,在舒服興奮時以氣體或液體形態從馬眼排出,供修煉者吸收· 修煉者也可通過肚臍對肚臍、手心貼皮膚、接吻等途徑直接抽取。凡人男性則被抽取生命力。被採補者面色蒼白、眼窩青黑、腳步虛浮,長期採補致死。修為高深者可瞬間讓人在極樂中噴盡生命力化為乾屍烙印機制· 男性首次接觸玉女奪心功的真氣和唾液體香會產生巨大快感,對香味和唾液的主人產生戀愛般的情感。越是沒有性經驗的男性影響越強,類似雛鳥印隨。此後再也無法從該修煉者以外的女性身上獲得快感· 首個烙印的“初戀”主人留下的印記尤其深刻,獵物對其懷有比對其他妖女更深的戀慕和感情,特殊癖好者甚至可能轉化為扭曲的孺慕之情· 隨著接觸加深,戀慕逐漸強化為崇拜和奴性。被烙印者在主人面前將尊嚴廉恥置於戀慕奴性之下,魅惑結束後雖能恢復思考但烙印不會消除感知扭曲· 被成功烙印後,獵物看待主人的行為自帶扭曲濾鏡。認為給主人上貢真氣是“天大的幸福”,被責罵時反而興奮,將惡毒解釋為“被世人誤解的溫柔”。越是正直純淨、不近女色的男人,認知扭曲得越快越徹底對修煉者自身的改造· 肉身改造:修為越高,容貌身材根據自身風格特點變得越來越完美有魅力,方便捕食· 技巧獲取:無論先前有無經驗,修煉後無師自通學會所有取悅男人的技巧,包括接吻、愛撫等· 心理改造:一旦嚐到從男人身上吸取生命力的滋味,認知便不可逆轉地轉變。修煉者徹底接受獵食者將男人視為低等物種的價值觀,且不覺得自己有什麼改變。過去的善良羞怯等正面人格淪為引誘玩弄獵物的偽裝皮囊,可隨時披上丟棄唾液特性· 對男人是催情迷心的瓊漿玉液。對女人本無直接效果,但與

男人體液混合後會變成影響感官的毒液,使五感異常敏銳,輕微刺激即可帶來巨大快感個體差異· 每位修煉者的催情體香因自身特點而異,風格也各不相同。如蘇婉兒為白蘭幽香(清純仙子偽裝),小師妹為茉莉清香(反差扮演),朱芸為康乃馨暖香(虛假母性),張雅芳為桂花蜜甜香(大量榨取),柳茱萸為雪松冷香(肉體性虐),劉金瓶為玫瑰乳香甜香(溫柔窒息)

除京城據點大長老與四位護法之外,主角與其他出場人物的背景設定彙總。

---李昊· 身份:道宮天驕,天生道心通明,修為紮實,劍法在同輩中出類拔萃。十七歲築基,十九歲結丹,同輩中少有人能在他劍下走過三十招· 外貌:年輕俊朗,身材勻稱,身上有多處陳年舊傷疤,脖子上有半年前被蘇婉兒絲絛勒出的淡白色舊痕· 性格與經歷:半年前追殺蘇婉兒時被玩弄欺騙後打成重傷,僥倖逃生。回宗門後對正常姑娘失去興趣,反而對惡毒危險的女性產生了隱秘的性癖與遐想。在護送任務中與蘇婉兒意外重逢,未揭穿她反而再次被吸取真氣。小師妹被拉入陰極宗後,他明知她的真面目卻因惡女癖更迷戀。被蘇婉兒帶回陰極宗京城據點接受調教,先後被劉金瓶、柳茱萸烙印,又在張雅芳手中被榨到根基撕裂、丹田滲血。對蘇婉兒懷有最深的“初戀”烙印,對其他妖女既被吸引又保持清醒認知,但越清醒越興奮。對自己拋棄正道同門、沉淪妖女裙下的處境既厭棄又無法自拔· 特殊之處:擁有惡女癖——越是危險惡毒的女人越讓他興奮迷戀。可保留自主思考能力,無需扭曲認知即可被控制。真氣精純,天賦過人,是總舵看中的狗奴苗子大師兄· 身份:道宮護送任務的領隊,李昊的同門師兄,修為高,性格原本沉穩寡言· 性格與經歷:守身如玉二十多年不近女色。被小師妹用玉女奪心功魅惑後認知已被徹底扭曲,堅信陰極宗是仙子云集的男人天堂,覺得給妖女當奴隸是天大的幸福。在客棧被小師妹用腰帶套著脖子牽進李昊房間時羞恥得不敢抬頭,後被小師妹用茉莉體香和足香迷得抱著她的腿哭求喝尿。李昊向他坦白一切後,兩人因同犯身份消除隔閡。現在隨小師妹回宗門覆命,負責在她控制下遮掩和協助滲透道宮小師妹· 身份:原道宮師父的關門弟子,年紀最小。被蘇婉兒引導修煉玉女奪心功後已成為新晉陰極宗妖女· 外貌:淡綠紗衫,肉色油光連褲襪,體香為茉莉清香。外表仍保持以前那種乖巧羞怯的模樣,嘴角有小梨渦· 性格與經歷:原本靦腆害羞,對李昊有好感。撞破李昊與蘇婉兒私情後被腐蝕意志,嚐到從男人身上吸取生命力的滋味後認知不可逆轉地轉變,自己選擇了成為妖女。從前的善良羞怯如今只是引誘捕食的偽裝皮囊,可以隨時披上隨時丟棄。獨自完成對大師兄的魅惑奴化。臨行前敞開子宮把李昊吸得身體空虛,被蘇婉兒教訓。現在帶大師兄回宗門覆命,負責在宗門內部滲透大師姐· 身份:師父門下唯一的女弟子,端莊大氣,脾氣好,愛煉丹,對師弟師妹們寵得不行· 性格與經歷:在進入密林前與隊伍分開,獨自往西去藥王谷訪友求學。臨走前給每人留了丹藥,給李昊的

是清心解毒丸。她煉的補氣丹在李昊丹田被張雅芳榨廢后成了他拿來補償小妖女的最後一點有價值的東西。目前不在隊伍中李謙· 身份:金陵知府的小兒子,十一歲,圓臉白淨,穿月白綢衫· 性格與經歷:天真善良,很討人喜歡,管李昊叫哥哥,管小師妹叫姐姐。途中被蘇婉兒用體香和沾了唾液的飯菜迷昏,被渡唾液、抽取生命力。在蘇婉兒的命令下撲向小師妹吻住了她,體內童子生命力被小師妹吸取。之後天天被兩個妖女輪流玩弄掠奪,好在京城抵達在即不敢榨得太過火才逃得一條生路。已被安全送交吏部侍郎府,但從今往後無法擺脫對陰極宗妖女的迷戀,這輩子都是陰極宗的忠犬富商· 身份:商隊主人,四十歲上下,富態的中年商人,深紫色綢袍,無修為· 經歷與結局:被蘇婉兒用玉女奪心功採補了大半年,身體早已虧空。途中又加上小師妹這個剛學會怎麼吸就迫不及待想練手的新晉妖女輪流榨取,在商隊抵達京城時油盡燈枯,死在車廂裡,臉上凝固著痴迷的傻笑。他死後李昊私下調查發現他雖刻薄自私但從未剋扣過夥計工錢,並非妖女所說的“欺行霸市剋扣工錢本就該死”。已死亡老周、老趙· 身份:知府宅裡跟來的家丁,凡人,無修為· 性格與經歷:老周嗓門大,老趙呼嚕響。兩人對蘇婉兒的容貌身段讚不絕口,在篝火晚宴上對李昊的豔福羨慕得捶胸頓足。富商死後老趙紅著眼眶問李昊到底怎麼回事。目前隨大師兄和小師妹回金陵覆命商會會長· 身份:京城最大商會的會長,曾被朱芸用虛假母性寵溺玩成了心智退行的巨嬰· 經歷與現狀:曾經是威震京城的商界精英,跺跺腳京城米價都要漲三成。被朱芸的康乃馨暖香和母性溫柔徹底摧毀心智後,如今平時赤身裸體、脖子上勒著灰色絲襪,縮在朱芸書桌下四肢爬行,對她迷戀依賴得如同離不開母親的嬰兒。在飯堂等有外人在場的場合必須穿戴整齊舉止如常以掩人耳目,但眼裡按捺不住想撲進朱芸懷裡的渴望。他的原配夫人和母親早已被朱芸折磨致死普通弟子(以小妖女為代表)· 身份:陰極宗據點內的普通弟子,負責端茶倒水、打雜跑腿等日常事務· 共性:個個顏值極高,風情各異,體香混合瀰漫整個據點。多數處於練手階段,見到李昊這種珍稀狗奴會流露出好奇和躍躍欲試,但因戒律和護法鎮著不敢造次。她們和所有陰極宗妖女一樣涼薄自私、唯利是圖、好逸惡勞——李昊有利用價值時朝他飛吻拋媚眼,廢了之後連照顧都敷衍了事,心裡琢磨的是“廢了的男人宰了不就是了”

二長老· 身份:陰極宗京城據點二長老· 現況:目前不在商會,尚未出場,已知信息極少

陰極宗京城據點大長老及四位護法的人物背景設定彙總。

---大長老——朱芸· 對外身份:商會會長夫人· 外貌特徵:三十許溫婉成熟貴婦,常穿藕荷色褙子或藍色輕紗長裙,烏髮挽髻,豐腴端莊,擁有豐滿高聳的巨碩胸部。法器絲襪為優雅知性的灰色絲襪· 體香:溫暖的康乃馨暖香,讓人不由自主安心、鬆懈、失去鬥志· 魅惑風格與手段:擅長用虛假母性溫水煮青蛙式寵溺,將男人玩成心智退行的巨嬰。誘導獵物

殺妻棄母轉投她的懷抱,榨乾價值後再無情拋棄。對獵物的死活不太關心,享受的是把人從裡到外徹底摧毀的過程· 性格特點:表面溫婉體貼、和藹可親,實則冷酷殘忍、心眼極小。對得罪她的人會笑眯眯地報復,例如因蘇婉兒曾說她“心眼小”而故意讓她幹力氣活,又在飯堂當眾摸李昊的臉敲打蘇婉兒。與張雅芳關係親近,對其頗為縱容· 對李昊的態度:對總舵提出的“保留自主思考能力”的要求不以為然,認為男人保留自主思考沒什麼大用,還不是被稍微玩弄就變成痴呆巨嬰。驗過貨後默許護法們輪流調教,自己則保持距離護法兼賬房執事——張雅芳· 對外身份:商會會長千金、賬房執事。對外是京城商界公認的端莊大方、乖巧柔婉的大家閨秀· 外貌特徵:藕荷色紗衫,杏眼柳眉,長髮束馬尾,外表乖柔嬌俏,是那種讓男人恨不得捧進手心裡呵護的小家碧玉類型。法器絲襪為輕薄半透明的蜜色絲襪· 體香:桂花蜜甜香· 魅惑風格與手段:偏好一次性大量榨取,視男人為消耗品,胃口奇大、慾壑難填。表面乖乖巧巧慣會裝乖討男人和長老歡心,實則心思陰毒幽深。興頭一上來毫不顧惜獵物的根基永久損壞甚至死亡。是據點裡把靡靡之音練得最好的一個,擅長用嬌聲軟語讓獵物心神盪漾。她利用對外商會千金的身份在京城圈子中物色獵物,看中目標後私下贈送被自己體香浸染多年的貼身衣物如絲襪。收到信物的男子視若珍寶貼身收藏,在妖女媚香的日夜薰染下於旖旎春夢中逐漸失去自我,成為她一揮手就叛變宗門勢力的狂熱忠僕。如今已在商界、修仙界和官場中控制了大量隱性走狗· 性格特點:表面乖巧柔婉,實則恃寵而驕、貪婪陰毒。與蘇婉兒關係最差,兩人針尖對麥芒。是大長老一系的人,頗受朱芸寵愛縱容· 過往戰績:曾一口氣榨死好幾個護院,屍體堆在地窖等待處理護法兼庫房執事——柳茱萸· 對外身份:商會庫房執事· 外貌特徵:墨綠窄袖短襦,腰間掛銅鑰匙,長髮高束垂至腰際,身材高挑修長。冷豔俏臉,薄唇,聲線偏冷偏沙。在四位護法中年齡最小,但性格最穩重,平時老氣橫秋以“本座”自稱。法器絲襪為淡青白色的薄透絲襪,薄透得近乎透明· 體香:雪松冷香· 背景來歷:轉化前是江南某鏢局的大小姐,轉化後魅惑玩死了全家男性,從被迷得神魂顛倒的父親嘴裡套出了家傳武學秘籍。因此在陰極宗一眾戰力稀爛的妖女中屬於頗為能打的武鬥派,擅長用腿,鞭腿能直接踹斷胸骨· 魅惑風格與手段:偏好肉體性虐,鞭子、繩索、皮拍子、滴蠟等器具在庫房裡應有盡有。享受獵物在她腳下既痛苦又興奮的反應。但她做事有分寸,在京城據點會收著點不鬧出人命。虐殺對她來說是娛樂,但只殺不長眼的· 性格特點:性子冷,寡言但直接,不站隊不摻和派系暗流。對合心意的賤奴不吝嗇幾分縱容和寵溺,但一旦失去利用價值便冷淡無情。與蘇婉兒既無衝突也無交情,曾提出想共享李昊被當場回絕護法兼儀仗交際執事——劉金瓶· 對外身份:商會儀仗交際執事· 外貌特徵:異域混血美人,金髮碧眼淺褐瞳,金髮末端打細碎小卷兒。

穿及膝百褶裙配薄紗外罩,低跟涼鞋,塗淡粉色蔻丹。說一口好聽的吳儂軟語,與異域長相形成反差。法器絲襪為鏤空蕾絲白色絲襪· 體香:玫瑰與乳香混合的淡雅甜香· 魅惑風格與手段:外表友善溫和,善於用溫柔體貼的方式讓獵物完全放鬆警惕。她是在四個護法中調教男人時最變態的一個——有喜歡看著男人沉浸在被吸真氣的溫柔鄉里無知無覺被掐死的癖好,享受獵物臉上是極樂而意識已在斷氣的反差。駐京後因拋屍麻煩不得不收斂此癖好,但聊天投入時仍會習慣性對獵物下手· 性格特點:與蘇婉兒關係最好,兩人見面便親暱牽手交談,是蘇婉兒在據點裡唯一能推心置腹的好姐妹。性格看似溫和圓融,本質與其他妖女無異的殘忍。對李昊的潛質頗為欣賞,稱“說不定陰極宗真的撿到寶了”,但看在蘇婉兒面子上等閒不會對李昊下死手· 現況:儀仗隊交際工作已部分交給朱芸控制的會長傀儡代為處理護法——蘇婉兒· 外號與對外形象:寒潭妖女,對外以“寒潭仙子”的清純形象示人,在江湖上頗有名氣· 外貌特徵:清麗無雙,常穿素白紗衫,青絲如瀑,外表如柔美仙子。法器絲襪為半透波點白絲襪· 體香:白蘭幽香· 在據點角色:在商會掛名,主要負責外務,是常年在外的護法,據點內沒有自己的獨立閣樓· 魅惑風格與手段:以清純仙子外表偽裝,專精心理羞辱和惡趣味懲罰。喜怒無常,用柔弱清純的仙子外表玩弄心計。戰績是吸乾榨死了無數無辜男性· 性格特點:在據點的長老護法中相對來說是“最正常”的一個——並非善良,而是其他幾個都過於變態。在榨乾獵物利用價值之前對獵物相對安全。與劉金瓶關係最好,與張雅芳關係最差,與柳茱萸無交情。與大長老朱芸有暗流矛盾,被朱芸穿小鞋。對李昊有吃醋、撒嬌、護犢等複雜情緒· 對李昊的意義:她是李昊的“初戀”主人,首個對李昊施加玉女奪心功烙印的妖女。李昊對她的迷戀和忠誠比對其他任何妖女都更深

陰極宗京城據點魔窟的設定。

據點位置與偽裝· 位於京城城東坊巷內,對外偽裝為一座佔地極廣、生意興隆的商會。建築格局包含前堂、賬房、庫房、議事廳、中庭花園、多間獨立閣樓與客房、飯堂等,裝飾富麗堂皇,鋪絨毯,掛琉璃燈,傢俱多為紅木。內部長期瀰漫眾多妖女的催情魅惑體香,混合如百花仙谷,修行者久待亦心神盪漾,凡人一踏入門檻便難以拒絕任何要求據點來歷· 原本是正經商會,被陰極宗妖女逐步滲透鳩佔鵲巢。如今高層男性均被妖女控制,女性要麼是安插進來的妖女,要麼已被成為妖女忠犬的丈夫或兒子折磨致死。正道高層難以察覺此處已成魔窟,由於陰極宗多年來在朝堂和正道中培養的暗子為據點提供遮掩,屬於典型的燈下黑京城據點的特殊規矩· 因在京城重地,有不得鬧出人命的戒律。妖女們的特殊癖好均須收斂,拋屍問題成為據點的一大麻煩。違反者會被大長老處罰如關禁閉、穿小鞋等。但普通弟子若實在飢渴,可請假出城去外面開葷過癮。護法們虐殺獵物後需自行處理屍體,若處理不當被大長老發現會受罰人員配置· 按陰極宗據點標準編

制,常駐兩個長老、四個護法,外加若干普通弟子。男性雜役、護院、商事執事和文員均為被妖女們魅惑控制的獵物,為妖女提供勞力、武力和經營能力大長老——朱芸· 對外身份為商會會長夫人。三十許溫婉成熟貴婦,常穿藕荷色褙子或藍色輕紗長裙,烏髮挽髻,豐腴端莊,擁有豐滿高聳的巨碩胸部。法器絲襪為優雅知性的灰色絲襪,體香為溫暖的康乃馨暖香。擅長用虛假母性溫水煮青蛙式寵溺,將男人玩成心智退行的巨嬰,誘導他們殺妻棄母轉投懷抱,榨乾後再無情拋棄。表面溫婉體貼實則冷酷殘忍,心眼小,對得罪她的人會笑眯眯報復。與張雅芳較為親近,與蘇婉兒有暗流。對總舵提出的保留李昊自主思考能力的要求不以為然,認為男人保留自主思考沒什麼大用護法兼賬房執事——張雅芳· 對外身份為商會會長千金、賬房執事,京城商界公認的端莊大方乖巧柔婉的大家閨秀。穿藕荷色紗衫,杏眼柳眉,長髮束馬尾,外表乖柔嬌俏。法器絲襪為輕薄半透明的蜜色絲襪,體香為桂花蜜甜香。偏好一次性大量榨取,視男人為消耗品,胃口奇大欲壑難填。表面乖乖巧巧慣會裝乖討男人和長老歡心,實則心思陰毒幽深。是據點裡靡靡之音練得最好的一個,利用對外商會千金的身份物色獵物,私下贈送被自己體香浸染多年的貼身衣物作為信物,收到信物的男子在媚香日夜薰染下逐漸成為她的狂熱忠僕。與蘇婉兒關係最差,是大長老一系的人,頗受朱芸寵愛縱容護法兼庫房執事——柳茱萸· 對外身份為商會庫房執事。穿墨綠窄袖短襦,腰間掛銅鑰匙,長髮高束垂至腰際,身材高挑修長。冷豔俏臉,薄唇,看似冷豔御姐實際上在四位護法中年齡最小但性格最穩重,平時以“本座”自稱。法器絲襪為淡青白色的薄透絲襪,薄透得近乎透明,體香為雪松冷香。轉化前是江南鏢局大小姐,轉化後魅惑玩死了全家男性,從父親嘴裡套出家傳武學秘籍,是陰極宗一眾戰力稀爛的妖女中頗為能打的武鬥派,擅長用腿。偏好肉體性虐,鞭子繩索皮拍子滴蠟等器具在庫房中應有盡有。做事有分寸,在京城據點會收著點不鬧出人命。不站隊不摻和派系暗流,與蘇婉兒既無衝突也無交情護法兼儀仗交際執事——劉金瓶· 對外身份為商會儀仗交際執事。異域混血美人,金髮碧眼淺褐瞳,金髮末端打細碎小卷兒,穿及膝百褶裙配薄紗外罩低跟涼鞋,塗淡粉色蔻丹,說一口好聽的吳儂軟語與異域長相形成反差。法器絲襪為鏤空蕾絲白色絲襪,體香為玫瑰與乳香混合的淡雅甜香。外表友善溫和,善於用溫柔體貼的方式讓獵物完全放鬆警惕。在四個護法中調教男人時最變態——有喜歡看著男人沉浸在被吸真氣的溫柔鄉里無知無覺被掐死的癖好。駐京後因拋屍麻煩不得不收斂,但聊天投入時仍會習慣性對獵物下手。與蘇婉兒關係最好,是蘇婉兒在據點裡唯一能推心置腹的好姐妹護法——蘇婉兒· 外號寒潭妖女,對外以“寒潭仙子”的清純形象示人。清麗無雙,常穿素白紗衫,法器絲襪為半透波點白絲襪,體香為白蘭幽香。在商會掛名主要負責外務,是常年在外的護法,據點內沒有自己的獨立閣樓。以清純仙子

外表偽裝,專精心理羞辱和惡趣味懲罰。在據點的長老護法中相對來說是“最正常”的一個——並非善良,而是其他幾個都過於變態。與劉金瓶關係最好,與張雅芳關係最差,與柳茱萸無交情,與大長老朱芸有暗流矛盾。她是李昊的“初戀”主人,首個對李昊施加玉女奪心功烙印的妖女其他人員· 普通弟子為據店內端茶倒水打雜跑腿的侍女等,個個顏值極高風情各異。多數處於練手階段,對珍稀狗奴充滿好奇和躍躍欲試,但因戒律和護法鎮著不敢造次。涼薄自私唯利是圖好逸惡勞,獵物有利用價值時熱切勾引,廢了之後連照顧都敷衍了事· 男性獵物包括已被朱芸玩成巨嬰的會長、各執事手下的護院雜役、以及正在被妖女們“嘗甜頭”蜜月階段洗腦的權貴子弟或修煉天才等內部派系與暗流· 朱芸與張雅芳較為親近屬於同一系,與蘇婉兒有暗流矛盾。蘇婉兒與劉金瓶是公開的好姐妹,與柳茱萸無交情,與張雅芳關係最差。柳茱萸是中間派不站隊。矛盾表現包括朱芸因蘇婉兒說她心眼小而穿小鞋、在飯堂當眾摸李昊的臉敲打蘇婉兒、蘇婉兒提前抽空李昊真氣以噁心張雅芳等。妖女之間可以共享獵物也可以因獵物而互相較勁,但本質上都把男人當成可以隨時交換或丟棄的籌碼

以下是目前為止推進進度的劇情梗概。

李昊是道宮天驕,半年前追殺陰極宗護法蘇婉兒時被她用玉女奪心功魅惑玩弄,打成重傷僥倖逃生。回宗門後他對正常姑娘失去興趣,反而對危險惡女產生了隱秘的性癖。在護送知府幼子進京的任務中,他與蘇婉兒意外重逢,沒有揭穿她,反而再次被她吸取真氣。之後小師妹撞破兩人私情,被蘇婉兒用混了妖女唾液的知府幼子的童子真氣腐蝕意志,引導修煉玉女奪心功,認知徹底轉變,成為新晉妖女,並將同隊的大師兄也魅惑奴化。蘇婉兒決定讓大師兄和小師妹回宗門覆命以滲透道宮,自己則帶李昊回陰極宗京城據點接受調教。

京城據點對外偽裝為一座商會,實際已被陰極宗完全控制。據點內有大長老朱芸和四護法——蘇婉兒、張雅芳、柳茱萸、劉金瓶。朱芸是溫婉端莊的成熟貴婦,體香為康乃馨暖香,擅長用虛假母性將男人玩成心智退行的巨嬰。劉金瓶是異域混血美人,外表友善溫和,實則喜歡在溫柔鄉里掐死獵物。柳茱萸是冷豔高挑的武鬥派,嗜好肉體性虐,但在四個護法裡反而是最不屑玩陰招的一個。張雅芳是外表乖柔的會長千金,體香為桂花蜜甜香,善於裝乖巧,個性陰毒,胃口奇大,偏好一次性大量榨取,視男人為消耗品。

蘇婉兒將李昊先後交給劉金瓶和柳茱萸調教烙印。在劉金瓶處,李昊枕在她腿上被溫柔抽取真氣,絲毫不知自己差點被她的老毛病——在溫柔鄉里掐死獵物——送掉性命。在柳茱萸處,李昊與她意外合拍,主動含著她的絲足深喉侍奉,把她逗得捂嘴直笑,兩人建立了施虐與受虐的默契。柳茱萸對這條合心意的賤奴頗為滿意。

蘇婉兒與張雅芳素來不和。為了防止李昊在張雅芳手裡被玩壞,蘇婉兒以柳茱萸虐殺三個護院的事為籌碼,以事後向她開放李昊的調教權任她隨叫隨到為報酬,說服柳茱萸次日陪同前往作為第三方震懾。當晚蘇

婉兒以“不能便宜了張雅芳”為由實則出於保護目的將李昊的真氣抽得七七八八,次日帶著柳茱萸一同來到張雅芳的閣樓。張雅芳看出蘇婉兒找柳茱萸來的用意,但反而藉著李昊丹田空虛的話題擠兌蘇婉兒“不會疼人”。她脫下一隻蜜色絲襪送給李昊,李昊明知這是她用來將男人轉化為狂熱忠僕的信物,卻仍珍而重之地貼身收藏。

進入裡間後張雅芳關上門,將李昊壓在錦榻上,用催情唾液、體香和靡靡之音將他迷得神魂顛倒,從嘴唇、肚臍和陰莖三處同時瘋狂抽取真氣。她不顧李昊丹田已被蘇婉兒提前抽空,強行逼催透支,丹田和經脈在吸力下撕裂滲血。蘇婉兒聽到異常撞門,門被張雅芳用真氣閂死。她擊碎門板闖入後與張雅芳法器僵持不下,柳茱萸見李昊失去調教和吸取價值,以“協議作廢”為由拒絕出手。蘇婉兒讓柳茱萸去請大長老,朱芸到場後冷淡地探查了李昊的傷勢,命人將他抬去救治。

李昊在蘇婉兒床上醒來,經脈和丹田撕裂般劇痛。一個被吩咐照顧他的小妖女見他成了廢人無利可圖,照顧頗為敷衍。得知蘇婉兒正帶著自己的班底去找張雅芳掐架,李昊心情複雜。貼身收藏的蜜色絲襪滲出桂花蜜香,引動被張雅芳大肆掠奪留下的後遺症——筋脈裡的殘餘媚毒,引發不可抵擋的劇烈慾火。他抱住小妖女求歡,小妖女敷衍地安撫了他一番,發現沒真氣可吸後頗為不滿,李昊用最後一顆大師姐給的補氣丹作為補償,失去最後一點對道宮的念想。小妖女走後,李昊回想自己拋棄正道同門、為妖女美色淪落至此,理智上深感陰極宗殆害無窮,但被烙印控制的心智又讓他對這群殘忍無情的絕色妖女迷戀不已。他將蘇婉兒遺落的絲絛和張雅芳的蜜色絲襪一起纏在脖子上作為象徵性的狗鏈,懷著對妖女的迷戀和對自己的厭棄,縮在床角無聲哭泣後沉沉睡去。

【片段】(養傷-飯堂用餐)次日早上,我是被蘇婉兒從她的床鋪上踢醒的。她居高臨下地抱臂站在床上赤著腳踩在我肩膀上搖了搖,說今天能下地就別裝死,去飯堂吃早飯。我撐著床板坐起來,丹田深處還是隱隱發酸,但比起昨天那股撕裂般的劇痛已經好了不少,至少能自己穿靴子了。

我跟在蘇婉兒身後穿過中庭花園,步子還有些虛浮,但不用扶牆了。晨光打在石板小徑上,月季葉子上還掛著露珠。她走得比平時慢,我注意到她好幾次偏頭用餘光掃我,確認我沒有掉隊才繼續往前走。

進了飯堂,朱芸已經坐在她慣常的圓桌邊,正用調羹舀了蛋羹放在嘴邊輕輕吹氣。會長規規矩矩坐在她旁邊,脖子上那條灰絲襪被領口遮得嚴嚴實實,但每次朱芸把調羹伸過來時他眼裡的光芒都和昨天一樣亮得嚇人。我幾乎是本能地跟著蘇婉兒走過去,想跟芸媽媽問聲好。昨天是她讓人把我抬去救治的,雖然態度冷淡,但到底是救了我。我這條命有她一份,我想讓她知道我還活著,還能自己走路了。

“芸長老早。”蘇婉兒在朱芸桌邊停了一步,微微頷首。朱芸抬起眼來,目光在蘇婉兒臉上停了一下,禮貌性地含笑點了點頭,算是還禮。然後她把目光收回,重新轉向身邊的會長,舀了一勺蛋羹放在嘴邊輕輕吹了吹。知道張雅芳的行為相當

於已經把李昊推向二長老派系的芸長老只是禮貌性地含笑向蘇婉兒點了點頭算是還禮,她連看都沒看我一眼。不是那種故意無視的冷淡,而是真正的、從心底裡覺得不值得浪費眼神的漠然。之前她至少還會用那種虛假的溫柔微笑來逗我,叫我乖寶寶,摸我的臉讓我當場失神。現在連那點玩弄性質的表面功夫都省了。

李昊跟在蘇婉兒身後,戀戀不捨地一步三回頭,看著她用拇指輕輕擦掉會長嘴角漏出來的蛋羹碎屑,看著她用那種比任何母親都溫柔的聲音哄他張嘴吃下一口。會長眼裡那種毫不掩飾的痴迷和依戀讓我胸口又酸又脹。他至少還能坐在她身邊被她餵飯,而我連一個虛假的微笑都得不到。蘇婉兒落座之後重重地冷哼了一聲,我打了個激靈,趕緊把目光從朱芸那桌收回來,低頭盯著自己面前的粥碗。

蘇婉兒那雙清麗的眸子正危險地盯著我,聲音壓得很低很冷:“別以為昨天我說了就算你失去利用價值也願意把你當寵物養,你就能敢當著我的面對別人發情。對我來說,養寵物也是養,養四肢全部打斷的寵物也是養,明白嗎?”我嚥了口唾沫,連忙老老實實低頭扒粥。

這時飯堂門口先後進來兩個人。劉金瓶今天換了件淡紫色的紗衫,鏤空蕾絲白絲襪裹著的小腿邁過門檻時金髮末梢的細碎小卷兒在晨光裡輕輕晃盪。她徑直朝我們這桌走過來,彎腰握住蘇婉兒的手,那雙淺褐色的眼睛裡滿是關切:“聽說你昨天跟張雅芳掐起來了?沒受傷吧?我昨晚才從城外回來,要是早知道我肯定跟你一起去。”蘇婉兒被她握住手,臉色緩和了幾分,說了句沒事,她還沒那個能耐傷到我。劉金瓶鬆了口氣,偏頭朝我眨了眨眼,用那種又軟又糯的吳儂軟語說,我聽說你差點被張雅芳那個小婊子榨死,真是命大。

劉金瓶話音剛落,那第二個在門口猶豫了一下的高挑身影也走過來了。柳茱萸還是那身墨綠窄袖短襦,腰間銅鑰匙叮噹作響,淡青白絲襪裹著的長腿邁過門檻時飯堂裡幾個小妖女不約而同地往旁邊讓了讓。她徑直走到我們這桌,冷豔的俏臉上難得帶了一絲不自然的表情。她沒坐下,而是站在蘇婉兒面前,薄唇微抿,沉默了片刻才開口。

“蘇護法,之前的事是本座考慮不周。二長老要回來了,等她看過這條狗的傷勢,需要什麼藥材庫房這邊我會全力配合——就當是彌補之前的失當。”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等他能重新開始調教了,隨時可以來本座閣樓,規矩照舊。”

——二長老要回來了的事雖然普通妖女們還不知道,但是在護法和長老們之間已經不是秘密。柳茱萸知道了李昊能被醫治回來,那就又有了被她調教和吸取真氣的價值,由此重新對李昊恢復了興趣。

順便她還打算和蘇婉兒修復一下關係,畢竟之前她聲明和蘇婉兒之間契約作廢,沒有出手,雖然當時的做法上挑不出錯處,但總歸還是間接導致了李昊重傷殘廢一事。

蘇婉兒端著茶杯,抬眼看了她好一會兒,然後放下茶杯,語氣淡淡地說了句行吧。我知道這兩個妖女之間那場契約作廢的芥蒂雖然不會因為這一句話就煙消雲散,但至少表面上已經有了轉圜的餘地。而對柳茱萸來說,這意味著又可以隨時找我過去給她吸真氣

了。

我正低頭喝著粥,桌下忽然伸過來一隻裹在鏤空蕾絲白絲襪裡的腳,腳尖輕輕勾住了我的腳踝。我差點被粥嗆到,抬頭看見劉金瓶正若無其事地跟蘇婉兒說話,桌下那隻腳卻順著我的小腿慢慢往上滑。緊接著另一隻裹在淡青白薄透絲襪裡的腳從桌子另一側伸過來,用腳尖輕輕踢了一下我的小腿側面。我偏頭看去,柳茱萸正端著茶杯面無表情地喝茶,那雙冷冽的眼睛卻微微偏過來掃了我一眼,嘴角勾著一個極細微的弧度。

兩隻絲襪腳在桌下暗中較勁,鏤空蕾絲的柔滑和淡青白薄透的微澀交替蹭過我的小腿,越蹭越往上。我褲襠又硬得發疼,端著粥碗的手都開始抖了。偏偏蘇婉兒的手從旁邊伸過來,在我大腿上狠狠掐了一把,面上卻對著劉金瓶說話,連語調都沒變。我坐在三個風格各異卻同樣危險迷人的妖女中間,被桌下的暗流攪得渾身燥熱,丹田還隱隱作痛,小帳篷卻已經高高頂起。

【片段】(說服蘇婉兒讓“荔兒”當自己的飼養員)蘇婉兒把我往荔兒手裡一塞,自己挽著劉金瓶的手臂去準備二長老的迎接事宜了。柳茱萸臨走前也沒閒著——她經過我身邊時腳步頓了一下,淡青白絲襪裹著的腳尖從裙襬下伸出來,用腳背在我小腿上從下往上慢慢蹭了一道,臨走還留下句“養好了趕緊來本座閣樓報到”。然後三個美人護法各走各路,飯堂裡只剩下我和新上任的飼養員。

我喜滋滋地牽著荔兒柔嫩的小手,找了個僻靜無人的角落,迫不及待地把她摟進懷裡低頭就啃。荔兒低眉順眼地踮起腳尖勾住我的脖子,乖巧地張開小嘴任我攫取她的舌尖。我雙手在她身上到處亂摸,隔著鵝黃紗衫從後背摸到腰側,又從腰側摸到臀上,摸到興頭處手指不自覺地在臀瓣上用力一捏。懷裡的身子輕輕顫了一下,從鼻腔裡漏出一聲又軟又媚的輕哼。

我親著親著,迷迷糊糊間感覺手底下的觸感好像和前天不太一樣。前天我把荔兒抱在懷裡又揉又捏的時候,她的腰雖然也細,但沒細到現在這個弧度——現在手掌卡在她腰側,拇指和無名指之間的距離明顯比前天短了一截。前天她的胸脯貼在我胸口上雖然也有料,但絕不是現在這種隔著紗衫都能感覺到沉甸甸壓在肋骨上的豐潤飽滿。

她的體香也在變。前天還是清甜單純的荔枝果香,此刻那荔枝果香底下正絲絲縷縷地滲出一股我更熟悉的、讓我魂牽夢繞的甜膩——桂花蜜甜香。我含著她的舌尖啜飲得起勁,那唾液的味道也逐漸從荔枝的清甜滑向桂花蜜的甜膩。那個味道我怎麼可能忘——就是前天在錦榻上把我從嘴唇、肚臍和陰莖三處同時榨得丹田撕裂的甜膩。

我猛然睜開眼,把她從懷裡推開半臂距離。她仰起臉看我,還是荔兒那張嬌俏的臉蛋,杏眼裡還盛著被打斷後茫然無辜的水光。我盯著那雙杏眼,在熾盛昏沉的慾念中勉強找回一絲清明,開口時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在刮木頭:“雅芳小姐?”

懷裡的“荔兒”動作一頓,然後她慢慢直起身子,把那張嬌俏的臉蛋微微低下去,再抬起來時,杏眼裡那層茫然無辜已經褪得乾乾淨淨,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慵懶而從容的妖媚笑意。她整個人的氣質在她直起身的這幾息之間徹底變了——從一個低眉順眼的

小妖女,變成了那個在錦榻上騎在我身上閉著眼睛貪婪吸血的乖柔惡魔。

“什麼時候發現的?”她的聲音也變了,不再是荔兒那種怯生生的細軟,而是張雅芳特有的又甜又黏的調子。

我喘著粗氣,後背抵上牆壁,腦子裡飛快轉著所有能拖延時間的方法。蘇婉兒剛走,柳茱萸已經回閣樓了,這個角落又偏又靜,就算我喊出聲,最近的普通弟子也只會以為是哪個妖女在玩弄獵物不會多管閒事。我強迫自己把被桂花蜜香攪散的理智重新聚攏,咬著舌尖用疼痛讓自己保持清醒,沒有回答她,反而反問她:“你怎麼會是荔兒?真的荔兒呢?你把她怎麼了?”

張雅芳——頂著荔兒那張臉的張雅芳——抬起袖口掩著嘴嬌嬌柔柔地咯咯輕笑起來。她把袖口放下,探手伸進自己微微敞開的衣領裡。纖巧的手指越過鎖骨,從胸前那道白膩深邃的溝壑間拎起一枚吊墜。那是一枚指甲蓋大小的晶石,原本應該流光溢彩,但此刻表面只剩一層極淡極薄的微光,像是快要燃盡的燭芯。

“傻哥哥,從來就沒有什麼荔兒。從始至終都是我。”她把玩著那枚快要黯淡無光的吊墜,語氣裡全是得意,“昨天那場衝突哪裡需要我和蘇婉兒親自下場互掐?讓手下那些被我們迷得色心佔腦的狗奴們去打生打死不就行了。至於我——你那個初戀主人一直以為我坐鎮閣樓裡,殊不知我從大長老那兒討來了這件消耗性法器。換個形象往你床邊一坐,那不情願的小侍女的懶散樣子是不是很真?”

我盯著她手裡那枚吊墜,後背一陣陣發涼。前天她坐在我床邊打盹,我抱著她求歡,她懶洋洋地敷衍我,我給了她那顆補氣丹,她撇著嘴往袖子裡一揣。從頭到尾,都是張雅芳。我居然把差點榨死我的妖女抱在懷裡又親又摸,她還幫我擼了一管。而我居然還為了“她”在蘇婉兒面前擔驚受怕,還掏心掏肺地對“她”傾訴說出了“我還是想要張執事的絲襪”這種蠢話。

【片段】(變形)我後背貼著牆,冷汗從鬢角往下淌。張雅芳靠在我懷裡,手裡把玩著那枚已經徹底黯淡無光的吊墜,仰頭看我時杏眼裡全是貓逗老鼠的惡意笑意。

“你說昨天啊——只要我樂意,隨時都能把你掐死在床上。”她用指尖輕輕颳了一下我的喉結,語氣又甜又輕,像是在說什麼情人間的悄悄話,“反正大長老也不會為了一條廢了的狗跟我較真。”

我喉結在她指尖下滾了一下,後背的冷汗又密了一層。我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陪笑,聲音發抖地說:“那、那不是劉金瓶護法才有的癖好嗎……張執事您別開玩笑,您應該不會對小生趕盡殺絕的對吧?”

張雅芳歪頭看我,杏眼裡的笑意更深了。她沒有回答,只是把手裡那枚吊墜輕輕晃了晃。最後一點法力光澤在她的指尖黯淡殆盡,像燭芯最後的火星被風吹滅。然後她的身體開始變化——不是那種戲劇性的、一寸一寸的改變,而是更自然更細微的。腰肢在我掌心裡又細了幾分,胸脯壓在肋骨上的重量更沉了半分,那張嬌俏的臉蛋上五官輪廓微微流轉,從荔兒變回了她自己。杏眼柳眉,乖柔絕色,桂花蜜甜香從她領口和髮絲間一陣一陣往我鼻腔裡湧。

張雅芳變回原貌之後也沒有從我懷裡退出去,反而把兩隻手

都搭在我胸口上,手指慢慢攥住我衣襟的布料。她把臉仰起來,腮邊浮起兩團我熟悉的羞紅,杏眼裡盛滿了幽怨和嬌嗔。她咬著下唇,睫毛撲扇了兩下,聲音又軟又黏,像剛從桂花蜜裡撈出來。

“李公子好薄情呢。昨天你捏著人家的絲襪躺在床上,嘴裡念著人家‘雅芳小姐’,那副又痴又傻的樣子,小女可都是在旁邊看到了哦。怎麼現在一口一個‘張執事’的,好生分哦。”

我腦子裡轟的一聲炸開。我昨天在床上對著牆無聲掉眼淚,把她那隻蜜色絲襪和蘇婉兒的絲絛纏在一起系在脖子上當狗項圈,嘴裡還含含糊糊地念著“雅芳小姐”——這些醜態,她從頭到尾都坐在桌邊,託著腮,看得一清二楚。我臊得滿臉通紅,耳根燙得能煎雞蛋,嘴張了好幾次,一個字都擠不出來。她看著我支支吾吾的窘樣,滿意地咯咯輕笑起來,手指在我胸口上慢慢畫著圈。

【片段】(“情婦”)逆ntr好耶張雅芳仰著臉看我,杏眼裡水光瀲灩,腮邊兩團羞紅逼真得讓人心尖發顫。她小鳥依人地伏進我懷裡,小臉隔著衣料輕輕蹭著我的胸膛,那動作又乖又柔,像是在蹭最心愛的玩具。

“郎君別發愣了,我們繼續親親嘛。”

我的小帳篷怒漲,龜頭頂在褲襠上疼得發麻。我強忍著心底那股想要低頭親下去、想要什麼都順著她、想要把她捧在掌心呵護的衝動,用力咬了一下舌尖,沙啞地問道:“張執事對在下到底還有何企圖?”

“如您所見,在下現在已是一介廢人,沒有真氣給您吸——說起來這還是拜您所賜。”

張雅芳笑意盈盈地眨了眨眼:“李昊公子還請叫小女雅芳,或者按公子喜歡的,直接叫雅芳小姐就好了。”我深吸一口氣,堅定的意志差點在她巧笑嫣然的親暱笑容和乖柔可人的假象下全面崩塌。

我費了好大的勁兒才穩住心神,沉聲再問一遍:“好。那麼雅芳小姐,不知想要從在下這裡得到什麼。”

張雅芳那張乖柔的小臉冷了下來。她淡淡地看著我,杏眼裡那層水光瞬間收斂,露出底下冷冰冰的、屬於一個習慣了在男人面前無往不利的護法妖女被兩次抗拒後升起的慍怒。但那絲冷意只維持了不到半息就被她重新吞了回去,她又換上那副委屈的嘴臉,把臉埋進我懷裡撒嬌似的蹭了蹭。

“李公子好凶嘛。人家想要的只是——”

她把一隻嬌柔的小手伸進我懷裡,纖巧的指尖在我胸口上輕輕一勾,拎出了那隻薄透的蜜色絲襪。她把絲襪拎在我臉前輕輕晃盪,桂花蜜甜香從近在咫尺的絲襪上湧出來直直灌進我鼻腔。我的眼神開始渙散,瞳孔不由自主地追逐著那隻晃盪的絲襪,腦子裡全是前天在錦榻上被她壓在身下從三處同時強行抽取真氣的銷魂蝕骨的被掠奪快感。丹田深處那還沒癒合的裂縫被這股回憶引得一顫,一小股帶血的稀薄真氣不受控制地從馬眼噴了出來,褲襠上又洇開一小塊帶血的溼跡。

“——從蘇婉兒手裡把你搶過來嘛。”

她得意地微笑著,看著我的眼神在絲襪的香氣裡逐漸渙散把嘴唇湊到我耳邊,用那種裹著靡靡之音法術的甜嗲軟語繼續往下說“蘇婉兒有的我也得有。如果蘇婉兒有我得不到的東西,我就要把它搶過來。”

我整個人在她惡毒嬌縱的甜嗲軟語裡輕輕發

顫。她想要我,不是因為喜歡我,是因為我是蘇婉兒的東西。這種惡劣的、毫無遮掩的佔有慾讓我興奮得無法自拔,甚至從心底湧上一股虛榮心被滿足的竊喜——兩個護法妖女在爭奪我這條狗。我明知道這不過是她用來打擊蘇婉兒的手段,可我還是忍不住為這個認知感到飄飄然。

張雅芳把那隻蜜色絲襪重新塞回我衣襟裡,同時把掌心貼上了我的小腹。一股歹毒的玉女奪心功真氣從她掌心裡灌進我的丹田,順著經脈的裂隙往深處滲透。那股真氣和她前天留在我體內還沒散乾淨的殘留媚毒匯合在一起,纏上我的經脈,滲進裂隙深處。在我傷勢恢復之前,這些媚毒會隨著傷口的癒合成為我身體的一部分,從而形成能與蘇婉兒的“初戀”烙印分庭抗禮的忠誠印記。我感覺到她的真氣像無數條細小的蛇在我經脈裡遊走,每一條都留下一個微不可察的烙印。

她灌輸完真氣,玩弄地用指尖輕輕撫著我的嘴唇,那張乖柔的小臉上露出一個惡意十足的笑容,語氣裡全是放蕩的惡趣味:“簡直就像你揹著蘇婉兒和我偷情一樣呢。”

“她那個‘初戀’烙印真是又天真又可憐——”

“不如我這個就叫‘情婦’印記好了?”

【人物設定·京城魔窟篇】(增補了二長老“醫仙子”董麗琴,張雅芳偽裝身份“荔兒”的設定以及其他人物的現狀變化)以下是陰極宗京城據點目前已出場人物的完整設定彙總。

---大長老——朱芸· 對外身份:商會會長夫人· 外貌特徵:三十許溫婉成熟貴婦,常穿藕荷色褙子或藍色輕紗長裙,烏髮挽髻,豐腴端莊,擁有豐滿高聳的巨碩胸部。法器絲襪為優雅知性的灰色絲襪· 體香:溫暖的康乃馨暖香,讓人不由自主安心、鬆懈、失去鬥志· 魅惑風格與手段:擅長用虛假母性溫水煮青蛙式寵溺,將男人玩成心智退行的巨嬰。誘導獵物殺妻棄母轉投她的懷抱,榨乾價值後再無情拋棄。對獵物的死活不太關心,享受的是把人從裡到外徹底摧毀的過程· 性格特點:表面溫婉體貼、和藹可親,實則冷酷殘忍、心眼極小。對得罪她的人會笑眯眯地報復。與張雅芳關係親近,對其頗為縱容。對總舵對於李昊“保留自主思考能力”的要求不以為然,認為男人保留自主思考沒什麼大用。在張雅芳重殘李昊一事上態度冷淡,僅例行公事般讓人抬去救治。因李昊已倒向二長老派系,對他連表面客套都省了,但對張雅芳私下繼續糾纏李昊一事目前尚不知情二長老——董麗琴· 對外身份:江湖上享有盛名的“醫仙子”,目前正從藥王谷啟程回京· 外貌與特點:上一代修仙者中頗有名氣的絕代仙子,容顏絕代,醫術精湛。人設是人美心善、獨身自好,追求者無數,如今也披著原來的身份在江湖上行走· 背景與轉化:原本是頗有美名的醫道仙子,被陰極宗認為有拉攏價值,設計讓她暗中修煉玉女奪心功後惡墮。現今明面上依然維持醫仙子人設,暗地裡以玩弄虐殺、採補榨取男人為樂,憑藉聲望和魅力暗中接近控制了不少正道勢力的弟子· 在據點角色:京城據點二長老,負責外務,是蘇婉兒的頂頭上司。蘇婉兒屬於她的派系· 對李昊的意義:蘇婉兒打算求她出手醫治李昊的丹田

重傷。作為總舵指定的狗奴苗子,李昊預計也將接受她的調教烙印護法兼賬房執事——張雅芳· 對外身份:商會會長千金、賬房執事,京城商界公認的端莊大方、乖巧柔婉的大家閨秀· 外貌特徵:藕荷色紗衫,杏眼柳眉,長髮束馬尾,外表乖柔嬌俏,是小家碧玉類型。胸前頗為有料,腰肢細軟,臀胯豐潤。法器絲襪為輕薄半透明的蜜色絲襪· 體香:桂花蜜甜香· 魅惑風格與手段:偏好一次性大量榨取,視男人為消耗品,胃口奇大、慾壑難填。表面乖乖巧巧慣會裝乖討男人和長老歡心,實則心思陰毒幽深。是據點裡靡靡之音練得最好的一個。利用商會千金的身份在京城圈子中物色獵物,贈送被自己體香浸染的貼身衣物作為信物,收信者在媚香日夜薰染下逐漸成為她的狂熱忠僕,已在商界、修仙界和官場中控制大量隱性走狗· 性格特點:表面乖巧柔婉,實則恃寵而驕、貪婪陰毒、嬌縱成性。與蘇婉兒針尖對麥芒,是據店內最水火不容的對頭。是大長老一系的人,頗受朱芸寵愛縱容· 近期動向:將李昊榨至重傷殘廢後,趁蘇婉兒與她手下狗奴互掐之機,從朱芸處借得消耗性幻形法器假扮小妖女荔兒潛伏到李昊身邊。在李昊被蘇婉兒交給她照料時全程旁觀了他抱著自己貼身絲襪縮在床角的醜態。在李昊被三位護法分配了新飼養員之後,趁蘇婉兒離開對他攤牌,並往他經脈深處灌注含有媚毒的玉女奪心真氣,意圖形成與蘇婉兒“初戀”烙印分庭抗禮的“情婦”印記,以達到從蘇婉兒手中搶奪李昊的目的。她的計劃朱芸目前尚不知情護法兼庫房執事——柳茱萸· 對外身份:商會庫房執事· 外貌特徵:墨綠窄袖短襦,腰間掛銅鑰匙,長髮高束垂至腰際,身材高挑修長。冷豔俏臉,薄唇,聲線偏冷偏沙。在四位護法中年齡最小但性格最穩重,平時老氣橫秋以“本座”自稱。法器絲襪為淡青白色的薄透絲襪· 體香:雪松冷香· 背景來歷:轉化前是江南某鏢局的大小姐,轉化後魅惑玩死了全家男性,從父親嘴裡套出家傳武學秘籍,在陰極宗中屬於頗為能打的武鬥派· 魅惑風格與手段:偏好肉體性虐,庫房器具應有盡有。在京城據點會收著點不鬧出人命。虐殺對她來說是娛樂但只殺不長眼的。對合心意的賤奴不吝嗇幾分縱容寵溺,但一旦失去利用價值便冷淡無情· 性格特點:性子冷,寡言但直接,不站隊不摻和派系暗流。與蘇婉兒無交情,曾提出共享李昊被拒。在李昊被張雅芳重殘時以“協議作廢”為由拒不出手,但事後主動示好修復關係,表示願配合二長老的醫治護法兼儀仗交際執事——劉金瓶· 對外身份:商會儀仗交際執事· 外貌特徵:異域混血美人,金髮碧眼淺褐瞳,金髮末端打細碎小卷兒。穿及膝百褶裙配薄紗外罩,低跟涼鞋,塗淡粉色蔻丹。說一口好聽的吳儂軟語。法器絲襪為鏤空蕾絲白色絲襪· 體香:玫瑰與乳香混合的淡雅甜香· 魅惑風格與手段:外表友善溫和,善於用溫柔體貼的方式讓獵物放鬆警惕。在四個護法中是調教男人時最變態的一個,有喜歡看著男人沉浸在被吸真氣的溫柔鄉里無知無覺被掐死的癖好。駐京後因拋屍麻煩不得不收斂· 性

格特點:與蘇婉兒關係最好,是蘇婉兒在據點裡唯一能推心置腹的好閨蜜。對李昊不吝於給幾分好臉色,但僅因他是好姐妹的狗奴,並非對李昊本人有特殊感情護法——蘇婉兒· 外號與對外形象:寒潭妖女,對外以“寒潭仙子”的清純形象示人,在江湖上頗有名氣· 外貌特徵:清麗無雙,常穿素白紗衫,青絲如瀑,外表如柔美仙子。法器絲襪為半透波點白絲襪· 體香:白蘭幽香· 在據點角色:在商會掛名,主要負責外務,是常年在外的護法。屬於二長老董麗琴派系,是據點長老護法中相對最“正常”的一個· 性格特點:與劉金瓶關係最好,與張雅芳關係最差,與柳茱萸無交情,與朱芸有暗流矛盾。喜怒無常,但在榨乾獵物利用價值之前對獵物相對安全。對李昊有吃醋、撒嬌、護犢等複雜情緒· 對李昊的意義:是李昊的“初戀”主人,首個對李昊施加玉女奪心功烙印的妖女。李昊對她的迷戀和忠誠比對其他任何妖女都更深。她坦言就算李昊失去利用價值也願意把他當寵物養起來李昊· 身份:道宮天驕,十七歲築基十九歲結丹,同輩中少有人能在他劍下走過三十招。現為陰極宗總舵指定的狗奴苗子,保管權歸屬蘇婉兒· 外貌:年輕俊朗,身材勻稱,身上有多處陳年舊傷疤,脖子上有半年前被蘇婉兒絲絛勒出的淡白色舊痕· 現狀:先後接受劉金瓶、柳茱萸洗腦調教後,在張雅芳處被從嘴唇、肚臍和陰莖三處同時瘋狂抽取真氣,丹田和經脈撕裂滲血,重傷殘廢。目前經脈和丹田尚未修復,體內殘留張雅芳的桂花媚毒,一聞到她絲襪上的體香就會引發不可抵擋的性慾· 特殊之處:擁有惡女癖,能保留自主思考能力無需扭曲認知即可被控制。對蘇婉兒懷有“初戀”烙印,對張雅芳正在形成“情婦”印記。明知妖女們惡毒殘忍卻更加迷戀無法自拔,理智上深感陰極宗殆害無窮,身體和烙印卻讓他心甘情願沉淪荔兒(張雅芳假扮)· 真實身份:張雅芳利用從大長老朱芸處討來的消耗性幻形法器所假扮· 登場時間:李昊被張雅芳榨至重傷後在蘇婉兒床上醒來時,以照顧他的小妖女身份出現· 表現:表面上是個穿鵝黃紗衫的普通小妖女,嬌俏可人,體香為荔枝果香。實際上對已成廢人的李昊照顧頗為敷衍,一有機會就偷懶打盹,被李昊用補氣丹作為補償後才臉色好轉。在李昊因張雅芳絲襪體香引發慾火時敷衍地安撫了他一番· 真相揭穿:三位護法在飯堂分配新飼養員之後,張雅芳趁蘇婉兒離開對李昊攤牌,當著他的面讓法器失效,從荔兒變回原貌。真正的荔兒從頭到尾都不存在商會會長· 身份:京城最大商會的會長,朱芸的傀儡獵物· 現狀:被朱芸用虛假母性玩成了心智退行的巨嬰,平時赤身裸體縮在朱芸書桌下四肢爬行,脖子上勒著灰色絲襪。在飯堂等有外人在場時必須穿戴整齊舉止如常以掩人耳目,但眼裡按捺不住想撲進朱芸懷裡的渴望。原配夫人和母親已被朱芸折磨致死

(事實上,為了從蘇婉兒這裡撬牆角,以及本身個性的緣故,張雅芳的色誘也會比較多)【片段】(奪奴)張雅芳的歹毒真氣像無數條細小的蛇在我經脈裡遊走,每一條都裹著桂花蜜的

甜香。那些媚毒順著丹田的裂隙往深處滲透,每滲進一分,我緊繃的神經就鬆弛一分。我看著懷裡這張乖柔的小臉,杏眼柳眉,腮邊兩團羞紅,嘴唇微微嘟著,明明知道她前天還騎在我身上一邊榨我的血一邊閉著眼睛滿足地嬌吟,明明知道她剛才還在威脅我隨時都能把我掐死在床上,可此刻我看著她,心裡頭那股恐懼和戒備就像被泡在溫水裡的冰塊一樣,一點一點化乾淨了。我甚至覺得她剛才說蘇婉兒壞話的樣子都那麼可愛。

張雅芳被我又痴又熱的目光看得嬌羞地低下頭去,拿那雙多情善睞的杏眼撲閃撲閃地瞧我,身子矯揉造作地在我懷裡扭動撒嬌,聲音嗲得像剛從蜜罐裡撈出來:“哎呀,郎君這麼看人家,小女子要害臊了嘛。”

我嚥了口唾沫,手臂不由自主地把她摟得更緊。懷裡這個小美人又乖又柔又甜,我把她緊緊按在胸口,心裡頭那股戀愛的甜蜜漲得快要溢出來,恨不得把她捧在手心裡疼。我正想開口跟她商量,也許她能放下跟蘇婉兒的仇怨,兩個人好好相處,我願意同時伺候她們兩個主人——才開口說了句“雅芳小姐”,她就伸出一根纖巧白嫩的食指輕輕點在我嘴唇上,把我的話堵了回去。

她仰起臉來,杏眼裡盛著楚楚動人的水光,乖柔可憐地嗲嗲開口:“郎君,人家想要你以後——表面上聽蘇婉兒的,背地裡其實都聽我的。”她用指尖在我嘴唇上極輕極慢地畫了一圈,仰臉看著我的眼神裡滿是期待和嬌憨,“郎君能不能做到?”

我的腦子被她這個可人樣子迷得熱血沸騰,恨不得當場就點頭。她說什麼我都願意為她做,她想讓我背地裡聽她的我就聽她的。可蘇婉兒的臉同時浮上心頭,樹林裡她歪頭對我笑的樣子,客棧裡她紅著眼圈踹我的樣子,昨天坐在床沿上不情不願地說願意養我的樣子。我對她的迷戀早已根深蒂固,不是幾句甜言蜜語和幾縷桂花香就能拔掉的。我摟著張雅芳的手還箍在她腰上,嘴唇張了好幾次,一個字都擠不出來。

張雅芳微微眯了眯眼睛,那是我在她臉上見過兩次的表情,一次是她發現我丹田被蘇婉兒提前抽空的時候,一次是剛才我第二次抗拒她魅惑的時候。但她飛快地把那絲危險吞了回去,重新換上那副又體貼又乖巧的委曲求全,撅起小嘴,纖巧的手指在我胸口上輕輕畫著圈。

“郎君一時下不了決定也沒關係的,小女願意等。”她仰起臉對我露出一個又乖又柔又體貼的微笑,“反正以後日子還長,郎君總會想明白的。”

我心裡湧上一股莫大的感激,捏住她柔嫩的小手低頭連連親吻。她太好了,又體貼又溫柔又善解人意,是陰極宗裡對最貼心的好女人——至於她剛才往我丹田裡灌媚毒,至於她前天差點把我榨死在床上,至於她剛才親口說隨時都能掐死我,這些事在懷裡乖柔小美人的體貼和甜香裡,被我忘得一乾二淨。

我低頭親她的手背時沒有看到,張雅芳埋在我懷裡的乖柔小臉上,那雙杏眼深處閃過一絲陰毒。這狗奴還敢猶豫,不過一時心急不得,以她玩弄男人的手段,遲早把他玩得死心塌地,到時候看蘇婉兒那個小賤人怎麼在她面前哭。

【片段】(留心)我摟著張雅芳在角落裡溫存了許久,手臂箍在她細軟的腰肢上舍不得

鬆開,鼻尖埋在她髮絲裡貪婪地吸著桂花蜜的甜香。她把臉貼在我胸口上,乖柔的小臉紅撲撲的,手指在我衣襟上慢慢畫圈,一副眷戀不捨芳心暗許的小女兒模樣。

又過了好一陣,她從懷裡輕輕退出去,纖巧的手指從我掌心裡一寸一寸滑走。她退後半步理了理被我揉得微皺的藕荷色紗衫,杏眼微垂,睫毛撲扇撲扇的,聲音裡帶著幾分不情不願的嬌怯:“郎君,小女得回賬房了。賬冊還沒平完,要是做晚了,大長老該罰人家了。”

一聽到“大長老”三個字,我眼睛頓時一亮。張雅芳是朱芸大長老一系的人,朱芸平時對她寵愛縱容有加,現在我和張雅芳如此親密,她在大長老面前替我說幾句好話,芸媽媽是不是也會重新對我有好臉色?我當即握住她嫩滑纖柔的小手,急切地問她能不能替我在大長老那裡美言幾句。

張雅芳臉上那個依依不捨的乖柔笑容幾不可察地僵了一瞬。她心裡頭的算盤撥得飛快——下屬們私底下勾心鬥角的事芸長老不會多管,甚至之前她把李昊玩成殘廢,芸長老除了冷淡地讓人抬去救治之外一個字都沒多問。但二長老回據點在即,董麗琴是蘇婉兒的頂頭上司,要是讓朱芸知道她不但把總舵指定給蘇婉兒馴養的狗奴重殘了,還在事後不依不饒地往他體內灌媚毒想染指馴養權,那就是在給大長老和蘇婉兒所屬的二長老派系之間製造把柄。大長老就算再寵她,也不可能容忍手下人給她添這種管理不力的麻煩。

這蠢狗屁事真多。真把老孃當成蘇婉兒那種天真到會對男人動情的蠢貨了?她在心裡惡毒地罵了幾句,但面上卻重新掛起那副全心全意為了郎君什麼都願意做的小新娘的乖巧樣子,羞澀地點了點頭,輕輕嗯了一聲。

她轉頭的時候臉上的乖柔微笑還沒收,但心裡已經在滿不在乎地嘀咕——老孃不過騙騙你,反正你又沒地兒知道老孃到底在大長老面前說沒說。她踩著端莊柔弱的小碎步漸行漸遠,背影纖巧柔美,淡蜜色絲襪裹著的小腿在裙襬下若隱若現。

我痴痴地望著自己這個絕色小“情婦”優美的背影消失在迴廊拐角,心裡已經在幻想未來的日子——她站在左邊,蘇婉兒站在右邊,一個乖柔羞澀地仰頭叫我郎君,一個清麗出塵地斜睨我叫我狗東西。她們同時把裹著絲襪的腳伸到我嘴邊讓我舔,同時把肚臍貼在我小腹上抽取真氣,我跪在她們中間,左邊是桂花蜜的甜膩,右邊是白蘭的清冽。我越想褲襠越漲,完全沒意識到體內深入魂髓的魅惑奴印剛又多了深深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