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製_原創】阿菲卡恩戰記-墮落成兵器的少年

【定製_原創】阿菲卡恩戰記-墮落成兵器的少年

作者:腦髓腦髓噴發

*本短篇來自“橙子”的委託約稿,謝謝喵(ゝ∀・)這篇發完後存稿已經見底了,嗚嗚嗚(✘﹏✘ა)鐵絲網在夜裡泛著冷光。

「該死……我怎麼會遇到這種事……!」

利奧達咬緊牙關,手指一勾,整個人已經翻了上去。

金屬刮過皮膚,刺痛讓他差點失聲。

「咕——!」

他不敢停下動作,從牆上跳下,校服被鉤住的瞬間,用力一扯。

吱——!

撕裂聲在夜裡顯得格外清楚。

「在那裡!」

追兵的腳步聲立刻逼近。探照燈掃過圍牆。

「為什麼啊……這是什麼惡夢嗎?我到底犯了什麼錯……」

他貼著陰影滑落,重重摔在地上,膝蓋一陣發麻,卻連喘氣都不敢。

跑。

腦子裡只剩下這個字。

他衝進軍區內部的通道,白色的運動鞋踩進泥水,濺起一片狼狽。拐角就在眼前——然後,他撞上了光。

刺目的燈亮起,空地中央有兩個士兵。

一個跪著矇眼,一個站著持槍。

利奧達猛地停下,心臟幾乎跳出胸腔,呼吸幾乎停止。

就在他思考要怎麼避開危險時——槍聲響了。

砰!

槍聲把利奧達猛地癱倒在地的聲音吞噬,同時,也吞噬了那名士兵的生命。

「啊啊……」

血濺到利奧達的臉上,對這個連雞都不敢殺的學生來說,眼前的場景太過震撼。

「怎麼,這時間還有人啊?」

持槍士兵轉過身,看了眼利奧達。

他的軍服上別著不少徽章,看上去是個頗有份量的軍官。

槍口還冒著白煙,他就開始瞄準著利奧達的腦袋,準備射擊。

「別,別開槍!」利奧達雙手護在臉上,用力閉上眼,「不要殺我……」

雙腿不聽使喚,根本站不起來。

「我還在想是哪個士兵那麼沒膽,原來是你啊。」軍官冷冷一笑,「從別的世界喚來的人類小鬼,居然是這麼一個樣子。」

他把灰色的軍帽擰了個邊,露出潛藏在裡面的兔子耳朵。

沒錯,兔耳,人的頭上有著真正的兔子耳朵。

「真搞不懂,上頭為什麼要跟別的世界搶一個人類呢?」他語帶嘲諷,「你這身板看上去連槍都拿不起來,雙腿一點肌肉都沒有,一點都比不上拉比特。」

拉比特——這是瓦爾格里姆帝國的主體民族。

從利奧達的視角來看,就是一群長著兔耳的亞人類,身高大多偏矮,雙腿強壯。

「我……我莫名其妙就被弄到這個鬼地方去,什麼話也不說就讓我參軍,你們國家到底想讓我做什麼!?」

利奧達的聲音在發抖,手上因鐵絲網弄破的傷口隱隱作痛。

「難道你的生活輔導員沒告訴過你,晚上10點無故離開房間可是違反軍紀?」軍官用下巴俯視著他,「尤其是現在這種緊張戰時,更是能上升至觸犯軍法的問題。」

「他什麼都沒說啊……我根本不知道……」

「這不算理由呢。」

「等等……不要……」

眼看那漆黑的槍口離自己越來越近,利奧達的聲音漸漸地多了哭腔。

難道自己真的要就這麼不明不白地死去了嗎?

莫名奇妙被召喚過來,再被莫名其妙地處死?

噠、噠、噠。身後追逐利奧達的人似乎也越來越近了。

不管怎麼看,都找不到任何生還的機會。

「哼。」那名軍官往疾步聲的方向撇了一眼,像是在等待什麼,把手指放在扳機上。

「處決,即刻執

行。」

砰!火光在利奧達的眼前炸開。

就在此時,一道銀光落在他的身前。

「真是亂來。」陌生的女性嗓音至上而下。

「欸......?」

預想中的衝擊沒有到來。

子彈被彈開,火星擦地飛濺,震得他耳鳴作響。

利奧達愣在原地,意識一片空白。

最先闖入視野的是一雙腿。

探照燈的光從側面掃過,照亮了那雙踏入光中的軍靴,以及在那之上的小腿。

線條結實、比例偏短,卻異常穩定,包覆在合身的黑色軍褲裡。

不是纖細的那種,而是看上去健碩又富有肉感,能夠把一個成年人的脖子輕鬆扭斷的————大腿。

利奧達的腦袋還沒跟上狀況,心臟卻莫名其妙地漏跳了一拍。

不對,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可視線偏偏移不開。

那雙腿就站在那裡,像一道真正的屏障,把他和死亡隔開。

「夠了。」

聲音從上方落下。

利奧達這才猛地回過神,順著那雙腿往上看去。

銀白色的長髮、端正的軍帽、挺直的兔耳,以及在燈光下清楚得刺眼的肩章——少將。

他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

剛才那一瞬間荒謬的動心,讓他自己都感到羞愧又困惑。

那名女性少將站在那裡,穩穩地擋在他前方,救下了他的命。

「瑟琳少將!」

軍官的表情嚴肅,連忙把槍口調轉朝天,小跑過來。

「您清楚自己在做什麼嗎!?」

在女少將的面前,持槍軍官的身高比她高上不少,但卻與剛才不同,他沒表現出半點架子,甚至有些緊張。

「我很清楚啊。」瑟琳用手指戳了戳他的額頭,「倒是你小子,是不是腦子裡除了軍法以外什麼都不剩了。」

「……我也是在奉命行事,他擅自逃離還誤入了處刑現場,照理來說該處死才對。」

說罷,軍官狠狠瞪了利奧達一眼。

「咿……」

「他身份特殊你又不是不知道,就這麼射殺未免太隨意了。」

「但違反軍紀也是事實,您打算怎麼向上頭報告?」

「他第一天來到瓦爾格里姆,該做什麼都沒人提醒,會犯錯很正常。」

「您是打算包庇他嗎?」

火藥味越來越濃,身為話題中心的利奧達不明所以,只知道這個名叫瑟琳的少將似乎在保護自己。

「這樣吧。」瑟琳拍了拍平坦的胸脯,「我以我的軍銜做擔保,保證他之後不會繼續違反軍區紀律,放過他吧。」

「我可以理解為,他要是敢再惹事,您未來的晉升將會毫無希望嗎?」軍官話裡夾帶醋意,「堂堂戰場的雪炸彈,居然這麼維護一個毛頭小子,真是的……」

「得了,這件事就到此為止,你把那邊的屍體處理乾淨,我要帶人回去了,有意見?」

「沒有……」

「走了,你的名字叫什麼?」

瑟琳回過神,朝倒在地上的利奧達伸出手。

「利奧達……」

「我叫瑟琳。」瑟琳握住他的手,輕鬆拉了起來,「是瓦爾格里姆帝國軍務院認證,特別戰區臨時統制少將。」

這時,利奧達才看清楚救命恩人的臉。

一張絕美到不應該出現在戰場上,卻又與軍人裝束如此搭配的臉蛋。

「怎麼了?發什麼呆?」

「不,沒什麼……謝謝您救了我,少將大人。」

「別那麼緊張,我這就帶你回寢室去。」

瑟琳拉著他的手離開。

一路上,瑟琳都在跟他解釋如今的情況,等到了宿

舍門口,利奧達才聽明白事情的前因後果。

瓦爾格里姆帝國是世界強國之一。

全體國民都是擁有兔子特性的拉比特族,強大的機動力在戰場上打出了不俗的戰鬥成果,讓瓦爾格里姆的名字烙印在整顆星球上面。

然而,一連串的軍事行動正遭遇北方艾拉斯維同盟的反抗,如今戰況膠著,兩邊的傷亡人數都在不斷上漲,必須尋求打破平衡的手段。

「所以,上頭才採用風險極高的召喚傳送陣,將你從原本的世界轉移過來。」

「等等,我理解這個世界的情況了,但是……」利奧達捂著腦袋,「這跟我有什麼關係?我只是個普通的在校學生啊!頂多上過幾堂軍訓課而已,根本幫不上你們的忙,更別說參軍了!」

然而,面對激動的利奧達,瑟琳低聲道。

「人類本身就有著無窮的潛力……」

「什麼意思?」

「不,沒什麼。」瑟琳搖了搖頭,「這個世界沒有人類,或許是想把你當成某種象徵,激發士氣吧。」

「所以……我只是因為運氣差,被你們選到了?」

「往好處想,你可以建功立業啊。」

「哈哈......」

利奧達自嘲地苦笑一聲。

「我的父母,同學,朋友……明天發現我失蹤後該怎麼辦……」

啪——!

火辣辣地疼痛落在手上,利奧達從懊悔中回過神來,抬起頭。

只見瑟琳的雙手用力握住他的手,眼神認真地注視著他。

「別放棄,你還有方法回去。」

「回去……?」

是啊,既然都能把自己從地球傳送過來,又為什麼不能再傳送過去呢?

但是,帝國憑什麼放自己回家?

要想擁有自由,就必須在這個地方擁有權力。

至少,也得和瑟琳少將一樣,擁有可以擅自做決定的權力。

要怎麼辦……

「利奧達,我知道你很迷茫,但請你相信我。」

「少將大人……?」

「叫我瑟琳就好。」她揚起嘴角,輕笑一聲,「聽好了,從現在開始就由我來罩著你!」

那強硬的態度,驅散了利奧達心裡的不安。

對於這位從絕望中帶來希望的女性,利奧達情不自禁湧出大量的好感。

「好,好的!」

那之後,瑟琳帶著利奧達申請單獨住宿,並開除了毫無作為的生活輔導員,由自己本人扛下讓利奧達融入帝國的輔導員責任。

面對上頭派下來的監察官,瑟琳也只是抬起下巴,扔出一句「我來負責」,把什麼都不懂的利奧達護在身後。

瑟琳之後替他向軍隊請了假,暫緩了體能訓練的任務,先專心學習帝國的歷史與修養身體。

畢竟他的身份特殊,加上有帝國知名的少將撐腰,准許很快就批下來了。

「來,多吃一些,我準備了很多的肉哦。」

「瑟琳姐……謝謝!」

每天,瑟琳都會帶著熱騰騰的料理拜訪,一起吃飯一起聊天,讓他更快了解軍隊的制度。

利奧達這才知道,女兵要爬到少將的位置幾乎不可能,眼前溫柔待人的大姐姐似乎比自己想得還要位高權重。

可這樣的軍方高層竟然卸下防備和自己一個普通人面對面吃飯,像在做夢一樣。

「我和你說啊,今天有個菜鳥到處晃悠差點就闖進雷區,要不是我反應過來把他拉住,現場就要放肉塊煙花了。」

「這麼危險……?」

「嗯嗯,你之後也要記得別亂跑啊。」

在飯桌上,瑟琳會把象徵軍方的外

衣與帽子脫下,露出單薄的無袖背心,和利奧達輕鬆地聊聊軍中趣事。

態度好的就像是鄰家姐姐一樣,要是有其他士兵看到這一幕,肯定會懷疑自己眼花了。

當瑟琳把帽子也摘下時——兩隻銀白色的毛茸茸兔耳展現出來。

那並不是筆直豎起、隨時警戒的姿態,而是微微向前垂落的折耳形狀。

兔耳在空氣中輕輕晃了一下,彷彿還在適應沒有軍帽束縛的自由。

「……好可愛。」利奧達看得入神,小聲嘀咕。

「嗯?覺得稀奇嗎?」瑟琳指了指頭上晃盪的兔耳。

「我小時候有養過一隻兔子,那孩子的耳朵就和瑟琳姐很像。」利奧達露出懷念的神情。

「你想家了?」

「啊……抱歉,這個說法未免太失禮。」利奧達慌忙搖了搖頭,向她道歉,「瑟琳姐,請當我沒說吧。」

不料,瑟琳垂下頭,耳朵抖呀抖,像是在向他招手一樣。

「來吧。」

「瑟琳姐……妳這是?」

「傻瓜,要讓我等多久?」瑟琳一臉無所謂,「一般人沒機會摸我的耳朵哦。」

「那,那我不客氣!」

利奧達難掩心中興奮,顫抖的手上前去摸。

「哦哦——」

瑟琳的耳朵摸起來很柔軟,就像是真正的兔子一樣,毛髮順滑,尺寸要再大一點。

「和那孩子比起來,感覺怎麼樣?」瑟琳姐緩緩抬起頭。

「不太一樣,但是很舒服。」利奧達收回手,低頭盯著掌心,露出微笑,「謝謝妳,瑟琳姐。」

「沒什麼,能振作起來就好,吃飯吧。」

在飯桌上,利奧達也開始主動聊起以前在學校的事,瑟琳都默默聽著,時而搭腔,時而吐槽。

「瑟琳姐,為什麼那天要幫我呢?」

「……沒為什麼。」

「要不是妳即時趕上,我恐怕已經變成一具屍體了……」

「別沮喪了,小子。」瑟琳嘴角上揚,把舀滿肉塊的湯匙送入他的嘴中,「吃飽才有力氣保護自己,不然會被其他傢伙小瞧。」

「嗯——」利奧達紅著臉,慢慢咀嚼食物。

這幾天的相處下來,利奧達對她幾乎沒有任何戒心,稱呼也開始親暱起來。

連他自己都沒意識到,心裡那逐漸萌芽的特殊感情的存在。

過了幾天,利奧達穿越後的心理問題好了不少,經過瑟琳的評估,他很快就能與其他拉比特新兵們一起接受訓練了。

數天後——「準備好了嗎?」

「瑟琳姐,我這樣會不會很奇怪啊?」

利奧達看了看身上緊繃的軍服,不安地在房間內順時針踏步。

「不會啊,很適合你。」

瑟琳靠在牆上,笑著回答。

她來到利奧達面前,微微踮起腳尖。

「第一天的訓練,要加油哦。」

她的手掌搭在利奧達的頭頂,小小的,卻能給他帶來十足的安心感。

「是!」說罷,利奧達背起裝備,離開房間,小跑前往訓練場。

利奧達抵達訓練場後,立馬感受到了好幾道奇異的視線。

「……」

那些拉比特新兵們像是看到了奇珍異獸一樣,默默地盯著他,顯然是對利奧達為什麼沒有兔子耳朵感到好奇。

「會不會是殘疾啊?」

「那也別說出來啊,讓他聽到了怎麼辦?」

「......」利奧達當沒聽見,混入隊伍。

一般士兵不清楚人類被召喚過來的事,只當他是特殊的殘疾人而已。

儘管周邊的聲音刺耳,但利奧達仍是硬著頭皮加入訓練,儘自己

可能跟上他們的訓練強度。

結果就是——「哈啊……快死了……」

好不容易撐到訓練結束,與其他狀態良好的拉比特不同,利奧達滿身大汗,大口喘氣。

「1000下深蹲……根本不可能啊……」

對人類來說,拉比特的訓練菜單還是太硬核了。

負責訓練的隊長查看檔案後,也當他是上頭安排的特殊兵,便沒有過分苛責。

利奧達撐著雙腿,一瘸一拐地往淋浴中心走去。

他現在只想趕緊洗個澡,回去和瑟琳抱怨一下,最後躺在床鋪上睡覺。

「咦?」

淋浴中心位於營區正中央,像一塊被削平的岩石嵌進地面。

石牆上沒有文字,甚至沒有顏色區分,只有兩塊巨大的浮雕標記,靜靜鑲在入口上方。

左側是某種向內扭曲的幾何形狀,線條層層重疊,彷彿甲片收束;右側則是外展的弧形符印,如花瓣般散開。

「……哪個是男的?」

利奧達呆愣在門口。

他還沒掌握這個世界的文字,只依稀記得瑟琳曾告訴過他,男性標示是——「瑟琳姐那時說的……是右邊那個嗎?」

靠著記憶中模糊的印象實在不夠準確,而他也因為在花了太多時間在休息和移動上,路上沒有其他士兵能詢問。

「應該不會有錯吧?」

抱著忐忑的心情,利奧達進入右邊的入口。

裡面是一排排的單人隔間,每個隔間都備有基礎的淋浴設備,但頂多供一人使用,兩個人一起用會特別擠。

就在利奧達挑了一個淋浴間進去後——噠、噠、噠。

一大片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朝著這個方向過來。

「是其他結束訓練的部隊嗎?」

然而,在聽到逐漸靠來的聲音後,利奧達臉色變得鐵青。

「啊~累死我了~」

「瑟琳少將的課也太操了吧。」

「等妳上戰場後就會感謝我了。」

利奧達把耳朵貼在門板上,一度以為自己幻聽了。

那些過來洗澡的士兵們,聽聲音全都是女孩子。

瑟琳的聲音也在裡面,他不會記錯的。

「這……我該不會闖禍了吧……」

要是被發現自己待在女性淋浴間的話,肯定會出大問題,會被當成無可救藥的變態。

那要趁現在人還不多的情況下,出去自首嗎?

還是說……繼續躲著,或許能逃過一劫?

兩難抉擇的時候,利奧達完全忘記自己還沒給淋浴間上鎖,已經有人來到門前,拉開門把。

「完了——!」

來不及阻止,利奧達就這麼與門前的女性拉比特呆愣在原地。

「欸?利奧達……你怎麼在這裡?」

「……瑟琳姐?」

瑟琳站在門口,顯然也是剛結束訓練沒多久。

她已經把深黑色外套脫下,只剩下一件貼身的無袖背心,白色布料被汗水浸溼,變得透明,緊緊地貼在身上。

水珠沿著她的鎖骨滑落,順著結實的肩線滲進衣料裡。

「……」

利奧達的大腦當機了一瞬。

視線幾乎是失禮地往下飄去。

軍用短褲下方,是暴露在空氣中的雙腿——線條明確、肌肉緊實,帶著訓練後特有的熱度與光澤。

偏偏此刻,還殘留著汗水與蒸氣的氣息。

「……?」

瑟琳眨了眨眼,注意到了他奇怪的反應。

「男人是在另一邊哦,利奧達,你進錯了。」瑟琳小聲提醒。

「啊……抱歉。」

利奧達猛地別開視線,臉一下子燒了起來。

「這裡是女兵用的,你看。」

她側開

腦袋,露出身後正在陸續進來的女性拉比特士兵。

甚至有不少女兵不等進入隔間,就已經脫光衣服了。

「……」

世界,結束了。

利奧達整個人僵在原地。

「我、我立刻出去!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完全不知道標誌的意思——!」

他手忙腳亂地轉身,差點摔倒。

「等等。」

瑟琳伸手按住了他的肩,把他押回隔間。

「別慌。」她低聲說道,「現在外面人多,你這樣衝出去更顯眼。」

利奧達整個人像被定住了一樣。

「那、那怎麼辦……」

「少將?妳剛才在叫我嗎?」瑟琳身後的一名女兵回過頭來。

「沒有!」

瑟琳直接闖進隔間,用小腿勾門闔上,轉身上鎖。

「好險,差點被看到了……」

「小點聲,等她們洗完我們再出去。」

「嗯……對不起,瑟琳姐,我忘記妳教過的符號了。」

「我也沒指望你當個天才,不過這下確實麻煩了。」

瑟琳靠在門板上,利奧達則背靠陶瓷牆磚。

因為花灑的緣故,他沒辦法完全靠上去,使得原本就很狹窄的隔間顯得更擠了。

整個隔間都充滿了剛運動完的味道,不過與自己的汗臭不同,瑟琳散發的體香掩蓋了不少。

「嘶……哈......」

「喂,利奧達,別摸我屁股。」

「抱歉,我真的沒有摸……!」

「啊?」

利奧達舉起雙手,但瑟琳也沒扭頭去看。

咕啾~「唔……!」

「你小子……手不老實啊。」瑟琳語氣微慍,「有那麼飢渴嗎?」

利奧達閉上雙眼,有苦難言。

總不能和瑟琳說「我才沒有用手摸妳的屁股,是勃起了,才讓下體摩擦到的」吧?

自己那因為充血而撐起的帳篷,正透過褲子布料,用力抵著瑟琳豐滿的臀部。

咕啾、咕啾。

想要後退也辦不到,已經沒有空間了。

「唔......!」

同時,身前的瑟琳彎著腰,臀部後翹,把耳朵貼在門板上,聆聽外面的動靜。

這樣壓迫肉棒的姿勢讓利奧達產生不妙的快感,勃起停不下來。

「嗯~其他人都在洗澡,很難保證出去後不會被發現,果然只能等所有人離開後再走了。」

「抱歉,瑟琳姐......」

「沒事,放水吧。」

「欸?」

「欸什麼?你要就這麼乾等下去?」瑟琳理所當然地說道:「我下午還有戰術指導,要是洗澡的時間浪費太多,說不定連午飯都吃不上。」

「原來如此......」

利奧達低下頭,轉開花灑開關。

花灑從上方噴出清涼的水流,刷啦刷啦地衝散體內熱氣,感覺很舒服。

「你也一起洗吧,雖然有點擠,也只能忍了。」

「嗯,嗯......欸!?」利奧達臉色羞紅。

抬起頭,瑟琳已經把衣服褲子都脫掉,往後一扔,精準掛在花灑上。

她的背部線條筆直一條線,肩胛骨隨著呼吸微微浮起。

皮膚因為運動後的熱度泛著光澤,沿著背脊往下收束。

腰線很短,再往下,是臀部。

圓潤而結實,比例恰好,沒有過於綿軟的感覺,帶有點彈性和肉感,像是塊剛出爐的麵包。

她沒回頭,只是抬起雙手搓揉頭髮。

「你也開始洗吧,不然會趕不上食堂的飯。」

「哦……」

那道背影,讓人移不開視線,對青春期的少年來說,著實太過刺激。

雖然瑟琳沒有在看,但在一個與美少女近距離相

處的空間內脫衣服,對利奧達的心臟來說負擔很大。

他慢吞吞地褪去軍服,不敢和瑟琳的衣服掛在一起,便放在地上。

「利奧達,能幫我拿一下地上的洗髮精嗎?」

「好的。」

他蹲下身子,結果——咕啾~瑟琳不知為何翹起臀部,往後壓在利奧達的臉上。

「唔!」

他的臉直接埋入瑟琳的臀瓣之中,後腦勺往後抵在牆上。

鼻腔充滿了瑟琳的體香與汗水,鼻翼兩側能清晰感知到來自臀部的壓迫。

「抱歉,忘記你在後面了,撞到你了嗎?」瑟琳後知後覺地問道。

「......!」

兔子特有的騷味混雜某種花草製作的香水,鑽入利奧達的腦門,弄得他頭昏腦漲。

肉棒也更加精神地挺直起來,抵在瑟琳結實的小腿上。

「怎麼不說話啊?」

咕啾~咕啾~瑟琳的臀部左右晃動,不斷擠壓利奧達的大腦。

「!?」利奧達抬起雙手,放在她的臀部上,示意她停下來。

要是再繼續被女人的屁股壓著,感覺腦袋都要不正常了。

然而,瑟琳卻理解錯了他想表達的意思。

「你!?越來越大膽了啊......不給你一些教訓可不行呢!」

瑟琳不僅沒有挺身,反而更用力地往後翹臀,把力量都施加在臀部上。

「唔......!!」利奧達兩眼上翻,神情恍惚。

無法呼吸……!

像是腦袋被壓壞似的,意識飛到遠方。

窒息的悶絕感讓利奧達渾身發抖,下體湧出一抽一抽的快感,前端分泌出透明液體。

就在他快窒息昏迷前,瑟琳察覺到了什麼,挺身,轉過去。

「哇!對不起,我還以為你在做什麼奇怪的事。」

「沒,沒事......」利奧達臉色通紅,一隻手捂著鼻子,一隻手捂著下體。

確認沒問題後,瑟琳拿了洗髮精便回過身,繼續搓揉頭髮。

利奧達也開始搓洗身體,但肉棒一直消停不了,視線也忍不住釘附在她的臀部上。

瑟琳的下半身像是有股魔力在吸引著他。

「哼~♪哼~♪」

瑟琳一邊哼著小曲一邊扭腰,看來是有洗澡時亂動的習慣。

但這對利奧達來說是一大麻煩,肉棒因為完全勃起的關係,根本沒有多餘的空間——咕啾、咕啾。

瑟琳的臀部仍不斷碰觸到肉棒。

有時是輕微地摩擦,讓肉棒顫抖不已。

咕啾、咕啾。

有時是直接壓了上去,肉棒深深埋入臀肉之中。

「哈......啊啊......」

「呵呵。」瑟琳頭也沒回,「怎麼了?呼吸那麼劇烈的樣子,很難受嗎?」

「唔唔……」

他當然可以轉身,面對牆磚洗澡,但這就必須和美景訣別,太煎熬了。

咕啾、咕啾。

利奧達感受那肆意靠上來的臀部觸感,壓抑心中的慾望。

瑟琳都快把背貼上來了,她卻沒有一絲察覺。

「啊啊......」

難道瑟琳姐是故意的?總不可能什麼都感覺不到吧?可是為什麼……?

「哼哼~♪」

瑟琳幾乎整個人都壓了上來,靠在利奧達的懷中。

咕啾~肉棒滑入臀瓣之間,兩邊都是豐滿的觸感。

「哦哦……」

雙腿發顫,力氣好像都被臀部奪走。

花灑落下的水聲掩蓋了他輕微的呻吟。

沿著瑟琳背脊留下的泡沫滑入臀瓣,像是潤滑一樣給肉棒添增糟糕的快感。

咕啾、咕啾。

在臀部的摩擦下,睪丸正源源不絕地湧出

精子,輸送肉棒。

性器夾在充滿彈性的肉感中,對不知情的救命恩人做出淫猥之事。

咕啾、咕啾。

想要停下來,但卻舒服得忍不住晃腰加速。

背德感湧上心窩,腦子只剩下獸慾。

「哼哼~♪哼~♪」

明明都衝完了頭上的泡沫,瑟琳卻仍雙手揉搓兔耳,沒有任何想要停下來的意思。

「啊啊……瑟琳姐……我要不行了……」

利奧達彎下腰,整個人癱軟無力,靠在瑟琳的背上。

「嗯?啊,是指訓練嗎?」瑟琳溫柔地笑著,「一開始跟不上很正常,慢慢習慣就好。」

咕啾、咕啾。

「唔……我真的不行了……」

「不行不行,不能放棄。」瑟琳一邊鼓勵,一邊向後壓,「你不是還想回家嗎?那就乖乖接受訓練去。」

瑟琳的臀部頂著他的胯部,把利奧達整個人往牆壁上靠,讓他雙腳微微離地。

「哈……哈……」

「疲勞什麼的,好好地發洩出來就好,我也會幫你的。」

「要,要出來了……!」

利奧達雙腿浮空,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被女人的屁股舉了起來。

他雙手緊緊抱住瑟琳,肉棒忍不住抽插臀瓣縫隙。

咕啾、咕啾、咕啾。

「洗澡就能發洩嗎?那你還挺好搞定的呢?」瑟琳不以為意,用力撅起臀部,「那就好好發洩出來吧,吶~」

瑟琳向上一頂,不僅把利奧達抬高,甚至還壓扁了肉棒。

「咿——唔!!」

令人羞恥的快感在這一刻爆發出來,利奧達繃緊腰部,卻阻止不了射精的慾望。

噗啾!噗啾!噗啾!

肉棒像是被臀部架好的砲管,射出來大量的精液,順著軌道噴灑在瑟琳的背上。

「啊啊……啊……」

他渾身發顫,力氣盡失。

「咦?有什麼滑溜溜的東西……唔啊!這是什麼?」

瑟琳摸了摸後背,用手指沾了點精液放到鼻子前。

「不會吧……你居然射了嗎?為什麼?」

「呃……我……」

失去支撐後,利奧達整個人跌落在地上,仰視著瑟琳那雙審視的眼眸。

「該不會,你剛才洗澡的時候在對著我自慰吧?」

「瑟琳姐……我……」利奧達低下頭,摀住下體,「對,對不起。」

看樣子,瑟琳姐不是故意給自己弄出來的。

要是說「是因為碰到了瑟琳姐的屁股所以射出來了」,感覺比單純自慰還要屈辱。

於是,他只好謊稱自己是偷偷自慰了。

「啊~我能理解啦,你這年紀確實不容易呢。」瑟琳撓了撓腦袋,「要是被其他人知道,你恐怕會被吊起來罵吧。」

「我不是故意的……」

「嗯,我不會和別人說的,就當作彼此的秘密吧。」

「瑟琳姐,謝謝妳。」

瑟琳笑了笑,彎下腰,揉揉他的腦袋。

「呵呵,不客氣♥」

那個瞬間,利奧達好像看到她露出不一樣的笑容,但很快就忽視了。

因為瑟琳姐是恩人,不可能會欺騙自己。

…………

翌日,103——通常作戰室。

室內燈光蒼白,整面牆被投影占滿,灰藍色的戰場畫面微微閃爍。

利奧達坐在最後一排,挺直背脊,喉結上下滾動。

在場的士兵數量不少,卻安靜得過分,只有設備運轉的細微嗡鳴和投影屏幕傳出的炮火槍聲。

「新編入的崽子們,都給我看清楚了,別讓我看到有誰眨眼。」

負責這批新兵的隊長板著臉,語氣嚴厲。

「好好看著咱們帝國士兵的戰

鬥身姿。」

戰時影像來自邊境,距今已有三年。

帝國所處的地區常年極寒,邊境雪原經常爆發小規模的戰爭。

哪怕是高空無人機也深受戰火影響,每一次炮擊都會讓鏡頭晃出殘影。

畫面上,燒燬的屋樑斜插在地面上,黑煙未散,數以百計的漆黑軍服如彈殼躺在地上。

「……」利奧達臉色鐵青。

他原以為自己已經做好心理準備,能夠毫無壓力地面對戰爭。

可一想到自己未來也要踏上這種地方,胃裡便是一陣翻騰。

好在其他新兵的狀態也不是很好,甚至還能聽到隱約的乾嘔聲。

「我們的敵人是狡猾的艾拉斯維,那些傢伙聯合起來對付我們,殺了我們的同伴。」隊長的甩棍指向畫面中央,「因此,偉大的瓦爾格里姆發起了反抗,我們拉比特團結一致,將那些入侵者全都趕盡殺絕!」

俯瞰視角下的戰場,除了以速度見長的拉比特族在衝鋒以外,還有那些艾拉斯維同盟的士兵。

不同動物特性的士兵們開始與拉比特族交戰,如果不是有無人機在高空拍攝,根本無法捕捉戰爭全貌。

矮小如鼠的士兵集團用衝鋒槍進行掃射,拉比特們靠敏捷的動作躲避槍線。

有著絨毛外皮的部隊製造煙霧,掩護隊友前進,不斷壓迫拉比特的整體戰線。

最顯眼的,是一位身形龐大的牛角將軍,他輕而易舉地拋起坦克般巨大的鐵球,如砲彈砸毀了拉比特的隊形,死傷慘重。

「可惡!」

「該死的異族!」

「一定要他們好看!」

利奧達的指尖顫抖,看了看身邊群情激憤的同伴們。

拉比特們感到激憤自然有他們的理由,但身為一個人類,利奧達不知道自己是否該聽信軍方的一面之詞,就此認定艾拉斯維的所作所為是否為惡?同理,是否該相信拉比特們的立場處於正義?

這時,他想起了瑟琳曾和他說過的話,艾斯拉維是一個極端的種族滅絕主義團體,有不少拉比特戰俘受到了非人的虐待。

那些照片,利奧達在帝國的各個地方都看過,宣傳部門張貼得到處都是,還附帶了許多鮮紅色的口號。

復仇,不可饒恕,罪無可赦。

每次看到那些照片,哪怕是來自地球的利奧達也不由得感到生氣,下意識為拉比特們打抱不平。

那些照片,應該都是真的吧?

「那個是什麼?」一名新兵疑惑道。

利奧達也抬起頭,看向投影畫面。

炮火沖天的戰壕中,有一道飛速穿越槍林彈雨的白光。

「好快!」

「白色的……」

「是激光嗎?」

隊長哼了一聲,給投影視頻設置緩速播放。

在慢鏡頭的幫助下,唯有利奧達認出了那人。

那頭銀白色的長髮,矮小的身體,發達的大隊。

一襲銀白色軍用風衣在戰場上高速奔馳,宛如一道光線貫穿戰線。

就在牛角將軍舉起鐵球,要將受傷的拉比特們壓成肉泥的前一刻——那道白光擊中了牛角將軍腹部。

砰!!

頓時,堪比炸彈的巨響,以及純白色的光芒綻放在展場中央。

那名足足有三米高的牛角將軍微微一愣,連自己的鐵甲被打爛了都沒發覺,就這麼嚥氣倒下。

被白光拯救的拉比特們雖然重傷倒地,卻仍雀躍地高呼某個詞語,聽起來有點模糊,像是某個人的名字。

「開玩笑的吧……」

「一擊就把那麼厲害的傢伙給……」

「那也是拉比

特嗎?速度比我們快了好幾倍啊。」

隊長冷笑一聲,但嘴角仍不可見地上揚些許。

「帝國的雪炸彈,瑟琳少將,當年也是我的隊長。」

「隊長的隊長?」

「那麼厲害……」

「人也很漂亮阿。」

「別看她外表年輕就小瞧她,就算是我也得稱她一聲大姐頭。」

隊長雙目掃過底下新兵,最終停留在利奧達身上,打量許久後撇過頭去。

「好好看著大姐頭的動作,面對重火力的應對和敵兵處理,關鍵時刻能保你們一命。」

「「「是!」」」新兵們齊聲喊道。

唯有利奧達愣愣地看著屏幕上的瑟琳。

瑟琳在展場上的表現完全沒有辜負雪炸彈的稱號,高速的白光衝向敵軍深處,所到之處宛如炸彈爆發出巨響,同時也讓雪原的高空落下大片雪花。

僅靠一人就扭轉了邊境戰線的劣勢,當瑟琳回到後方補給時,甚至連那襲白色風衣都沒沾上半點塵埃與血跡,純淨無瑕。

「全軍殲滅。」

影像裡的瑟琳冷酷地報告戰果,那對耳朵與平日見到的折耳樣子不同,是完全豎立起來,彷彿雷達天線一樣,觀察著戰場周邊所有的風吹草動。

所有人都默不作聲看著瑟琳的身姿,心裡升起了對強者的崇拜。

「好帥……」

利奧達的反應更加強烈,對瑟琳展現出的反差震撼到了內心。

她那瀟灑的身姿,簡直是灰燼戰場中獨一無二的純白之雪。

雖然早有耳聞,但利奧達如今才徹底意識到,那位每天照顧自己的大姐姐,好像遠比他想像的還要不得了。

……

鏗、鏗。

好像有什麼冰冰涼涼的東西在輕敲自己的腦門。

「喂,利奧達,想啥呢。」

「……瑟琳姐。」

利奧達抬起頭,晃了晃腦袋。

眼前的瑟琳手捻鐵湯匙,有些擔心地看著他。

「沒什麼……」

自從早上看完戰場影像後,他就一直在恍神。

「今天的訓練怎麼樣?還會累嗎?」

「已經開始習慣了,不過今天是看戰場影像。」利奧達端起碗,含糊說道:「瑟琳姐妳還有出場呢。」

「那個啊~真害羞,怎麼每次教學都用同一套片子?」

她用湯匙攪拌熱氣騰騰的濃湯,臉色微紅,耳朵一折一直,抖呀抖。

「……」利奧達默不作聲,盯著自己碗中濃湯浮出的紅蘿蔔。

在戰場上大殺四方的帝國雪炸彈,如今居然在照顧自己的生活。

在影像上感受到的威壓,難道僅在三年內就消失了嗎?

不,這後面肯定有什麼理由吧……不然憑什麼讓一位足以扭轉戰局的少將當自己的保姆?

「如果瑟琳姐重新投入戰場,是不是能讓戰爭快點結束呢?」

「也許吧,不過戰爭本來就不是隻靠區區一個人就能左右的事。」瑟琳閉上眼,「但是,贏下戰爭的可能性……也是靠每個人一點點堆積出來的。」

「也就是說,我也能出一份力嗎?」

「當然,利奧達能有這樣的心,我很高興。」瑟琳站起來,摸了摸他的腦袋。

「嗯......」利奧達紅著臉低下頭。

事到如今,他還是會想起那天誤入淋浴間所發生的事。

雖然瑟琳沒再提過,但利奧達總是忍不住把下流的視線移到她豐滿的臀部與大腿上。

要是自己還像個廢物一樣混吃等死,連一點成績都拿不出來……

不只會斷送回家的可能,也會讓瑟琳失望,導致以前那個不負責任

的生活輔導員回來。

就算瑟琳再怎麼維護自己,帝國高層也不可能讓寶貴的少將一直當新兵的保姆。

這樣安穩的日子遲早會結束,除非自己的價值足以讓帝國認同。

「我至今為止都不知道在為什麼而活,就算現在能直接回到原本的世界,大概也會渾渾噩噩地過完這一生吧。」

利奧達放下碗,低聲嘆息。

「利奧達?」

瑟琳本以為他又鬱悶了,正想安慰——「瑟琳姐。」

不料,利奧達抓住了她伸到一半的手,下定決心說道。

「我有預感......繼續慢吞吞地訓練,遲早會被拋棄。」他咬緊下唇,「瑟琳姐,能告訴我該怎麼辦嗎?」

瑟琳沒有立刻回答。

她只是看著他。

那雙深藍色的眼睛,比窗外的雪還要安靜。

「哼,有覺悟了阿。」

片刻後,她忽然笑了。

「嗯嗯,既然都說到這份上了,那我就提前告訴你吧。」

她放下湯匙,雙手交疊撐住下巴。

「利奧達,你覺得我很強嗎?」

利奧達微微一怔。

「......當然!」

「我也說過,勝仗的可能性從來都不是單靠一個人就能決定的,但也有例外。」

瑟琳豎起一根手指。

「接下來,我會幫你把正規訓練推掉,從現在開始,你要學怎麼開機甲了。」

空氣停滯了一秒。

「機,機甲!?」

利奧達的聲音不自覺拔高。

那是虛擬作品裡常見,現實卻無法見到的存在。

他穿越前也熱愛各種高達作品,要說不興奮肯定是騙人的。

傳說的鋼鐵巨人——真正站在戰場最前線的怪物兵器。

瑟琳像是早就料到他的反應,輕輕聳肩。

「別高興得太早,這可不是什麼浪漫的事。」

她伸手,用指節敲了敲自己的太陽穴。

「機甲不是用手操控的,而是——用大腦。」

「欸?」

——翌日。

特殊訓練場位於基地最深處。

厚重的隔離門緩緩升起時,一股冷金屬味撲面而來。

利奧達的腳步不由自主停住。

視野盡頭——一尊接近十五米高的灰白色機體靜靜佇立。

外裝甲呈現流線型結構,關節被金色強化護板覆蓋,背部的推進模組如同摺疊的鋼翼。

胸口嵌著淡藍色的核心燈。

像心臟一樣,緩慢跳動。

咚、咚、咚。

「那是第七世代神經同步機——白夜巨兵。」

瑟琳的聲音從身側傳來。

她今天穿著軍裝,沒有披風,袖子捲到手肘,露出線條漂亮的小臂。

完全是軍人的模樣。

「普通士兵只能拿槍或刀去廝殺,而這個——是能改變局部戰場,不,甚至是整體戰場的級別。」

利奧達喉嚨發緊。

「我真的……可以碰這種東西嗎?」他雙腳顫抖,左手捏疼大腿,「我只是個普通的新兵,連像樣的戰場都沒上過,更何況讓我用這麼厲害的傢伙?」

「碰?」瑟琳搖頭,「不,你是要和它融為一體。」

升降平臺把他們送到駕駛艙高度。

艙門開啟時,白色蒸汽緩緩散出。

內部不像機械。

更像某種生物的腔室。

柔軟的神經座椅、環狀數據帶、懸浮的光屏。

以及——數十條細如髮絲的感應針。

利奧達的後背竄起一陣涼意。

「那些是……?」

「神經接入端子,古代文明的科技。」

瑟琳說得雲淡風輕。

「會刺入表皮下方,不深,但足夠讀取訊號。」

她側過頭,溫柔地幫助利奧

達安裝這些東西。

感應針刺入頭皮的瞬間,電擊似的酥麻感讓利奧達忍不住發抖,那種感覺隨之消失。

「我有點怕了......」

瑟琳忽然伸手,拍了拍他的背,嘴唇輕輕吻在他的耳邊。

啾♥「瑟琳姐!?」利奧達臉頰發燙。

「等訓練結束,我會給你特別棒的獎勵,好好加油。」

「獎勵……」

「但是,要記住一件事。」

「......什麼?」

「同步率太高就會過熱,漸漸地,你會開始分不清——」她的語氣低了下來。「到底是你在動,還是機甲在動。」

利奧達吞了口口水。

「再高呢?」

瑟琳沉默了一瞬,隨後露出淺淺的笑。

「沒事的,相信我們團隊的科研成員。」

風從開啟的艙門掠過,遠處傳來金屬吊架移動的聲音,讓利奧達感覺此刻的一切是如此地虛幻。

這時,一份數據板輕輕拍在他的胸口。

「訓練結束後,晚上來我房間。」

「好,好的!」利奧達不放心地追問道:「真的……沒問題嗎?」

瑟琳向前踏了一步,軍靴踏在金屬地面上,清脆作響。

她伸出手指,輕輕點在他的額頭。

「雖然基礎體能也是需要的,不過機甲駕駛最重要的可不是肌肉。」

指尖微涼。

「而是——精神的穩定。」

她俯下身,銀髮滑落肩側,聲音壓得極低。

「要是你因為壓力過大,在訓練時精神崩潰……我可是會很困擾的。」

那一瞬間。

利奧達忽然意識到了某種東西,心跳加速,模糊又說不清的感受。

「我知道了......」

瑟琳姐是在擔心自己吧,嗯,一定是這樣。

瑟琳告別後,不靠爬梯,直接從十米高的平臺往下跳去。

噠地一聲,如跳下一層階梯般輕盈,若不是親眼所見,根本不會相信眼前這一幕。

不久,艙門完全關上,藍光流轉。

巨型機甲的心臟正在等待新的脈搏跳動。

像是察覺到體內的利奧達,古代造物——白夜巨兵的眼睛部位發出亮光。

而瑟琳在下方看著這一切,滿意點頭。

「果然啟動了。」

身旁穿白大褂的分析員湊了過去,小聲問道。

「少將,真要讓那個連實地演習都沒上過小鬼進行同步訓練嗎?他的數據也就體力方面勉強堪用。」

聞言,瑟琳揪住分析員的領子,神色不悅。

「事到如今還顧慮什麼?」她冷聲喝斥:「你們又不是不清楚,這些老玩意只有人類能操作,不然上頭費那麼大功夫轉移人類過來是因為好玩嗎?」

「非常抱歉,我們這就開始同步。」分析員狼狽地應聲,低下頭。

「這才對。」

瑟琳鬆開手,把分析員甩開,後者踉蹌跑掉,準備啟動機甲能源。

「利奧達,讓我看看你的極限吧!」

瑟琳用包含熱情的眼眸注視著白夜巨兵,展開雙臂,高聲疾呼。

「你可是,瓦爾格里姆的決戰兵器阿♥」

駕駛艙內,利奧達慢慢感受自身與白夜巨兵的融合。

意識透過細針傳遞,感官像水流蔓延開來。

「基因檢測,通過。」

「同步率上升中,23%,25%,26%。」

「艙室溫度正常。」

「神經系統正常。」

分析員們忙個不停,但那些聲音都傳遞不到利奧達的耳中。

他彷彿融入水裡,外界的感受是如此模糊。

「同步率34%,36%,38%。」

想要掙扎,卻如同穿著

巨大的玩偶服一樣,四肢僵硬。

「40%!」

像是突破了某種臨界值,利奧達居然能輕鬆地操控身體。

實際上,他是僅靠意識在操控白夜巨兵的四肢,腦袋卻誤以為是自己在動。

巨大的鋼鐵之軀緩慢卻沉重地開始移動。

……

那之後的事,他就記不得了。

「啊啊啊!!!」

像是做了個極度痛苦的惡夢,利奧達的腦子發疼,抽痛不止。

驚醒過後,全身不知被誰脫光,赤裸躺在在個人寢室的床上,只有桌上油燈發出微弱的光芒。

「我這是……」

利奧達拿起桌上擺著的「第一次測試報告」審視。

只是看了一眼,就感到天旋地轉。

上面撰寫的結果非常簡潔,是關於他所駕駛的白夜巨兵的成果。

「輕而易舉就把坦克捏成廢鐵,一腳踢出迫擊炮之上的威力,還有能夠無視機槍的防禦能力……啊?」

然而,這些測試內容,利奧達完全沒有印象。

對他來說,就是做了一個極其漫長的惡夢。

視線往下,測試報告告一段落,附有瑟琳親自蓋章的評語。

//測試結果:優良。

二次測試通過後可正式投入東邊克雷爾戰線,勝率將提高至89%//「我……要去參戰了嗎?唔!!」

利奧達捂著腦袋,痛苦呻吟。

「哎呀,你起來就好好休息吧,大腦的負擔應該不小吧。」

瑟琳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利奧達回過頭去。

「瑟琳……姐!?」

她的身上只穿著單薄的深灰色軍用襯衫,下面什麼都沒有,只靠襯衫衣襬遮擋。

昏暗的燈光下,看不清那張漂亮的臉蛋是什麼表情。

「我已經讓醫生給你檢查過了,沒什麼問題。」

她單手解開襯衫鐵釦,露出姣好的身材。

襯衫之下是深紫色的蕾絲內衣和內褲,款式富有感性,帶有兔子的花紋。

平坦的胸口和小腹,纖細的腰,豐滿的臀,以及那對足以踏破雪地的大腿。

全都毫無保留地展現在利奧達漲紅的臉前。

「頭還會痛嗎?明明都注入不少安定劑了。」

她湊了過來,兩隻耳朵折起後,身高比利奧達還要矮。

「照理來說,連女性生產的痛苦都能感受不到,不愧是古代造物,真可怕。」

「瑟琳姐……」

一股非常好聞的香氣流入鼻腔,像是某種特殊的花香。

聞到香味後,利奧達感覺恍惚不少,腦袋上的尖銳刺痛也慢慢變成了鈍痛,最後,逐漸柔和,軟化,感受不到。

「有不少優秀的戰士不是被敵人打倒,而是敗給看不到的精神壓力,因此,軍隊也有安排特殊服務給那些重要的人。」

「我是……重要的人嗎?」

「嗯,非常重要。」瑟琳瞇起眼睛,笑著回答,「你的存在本身,對帝國來說是最大的寶藏。」

她踮起腳尖,額頭靠在利奧達的額頭上,像是在量體溫。

瑟琳的雙手搭在他的雙肩,親暱的舉動讓他心跳加速,喉頭滾動。

「我不懂……」利奧達感受懷中的溫暖,意識模糊,「對瑟琳姐來說,我很重要嗎?」

「嗯,很重要。」

「好的……」

那樣就好,只要得到這個回覆,就足以安心。

利奧達感覺先前的惡夢與方才腦袋的痛苦在此刻完全不值一提。

只要能得到瑟琳的肯定,他就知道自己沒有做錯。

接著,利奧達被瑟琳輕輕推倒在床上。

全裸的身體都在發熱,呼吸急促。

肉棒早已充

血完畢,興奮地豎立起來。

「猴急的小孩♥」瑟琳小聲低喃:「嗯~這就讓你舒服。」

她的語氣不像先前溫柔,而是如狐狸般嫵媚。

要不是那對耳朵還Q彈地左右搖晃,這間充滿淫靡花香的空間肯定就是真正的狐狸窩。

她慢慢爬上床鋪,整個人躺在利奧達的胸膛上。

頓時,彼此的體溫結合在一起,就連房間的整體溫度都開始上升了。

利奧達的胸口燙得像燒紅的鐵板,瑟琳如一塊黃油鋪上來,融化在他的懷中。

淫靡的氣味散開,女人的肌膚軟乎乎的,利奧達還是第一次感受到這種體驗,體溫降不下去。

「瑟琳姐……真的可以嗎?」

「呵呵,我知道你在想什麼,想要做愛對吧?」瑟琳壞笑道:「但那種事對你來說還太早了,不行~」

「欸……」

「放輕鬆,我會讓你體驗不亞於做愛的快樂。」

她的左腿往腰部抬起,向上。

膝窩抵在利奧達的肉棒上,靠著。

「唔……」

「就用你這色小鬼老是盯著的部位來玩吧♥」

「我,我沒有……」

咕啾~瑟琳左腿微彎,大腿內側,膝窩夾住肉棒。

充滿彈性的小腿觸感,以及豐滿的大腿肉感交織在一塊。

「啊啊—!」利奧達忍不住發出呻吟。

「還狡辯嗎?我都注意到了,你每天都盯著我的大腿在看吧?真是變態。」

「唔……」

「還有,那天在淋浴間的事,其實我都很清楚,只是不想說而已。」

「為什麼?」

「因為~」瑟琳親吻他的臉頰下方,「啾♥」

柔軟的嘴唇觸感,讓利奧達渾身發麻。

「啊啊......瑟琳姐......」

「你那傻乎乎的樣子,很可愛♥」

她的手指輕輕撫過利奧達的腹部,抵達左腿,上挑,來到冒出一顆粉嫩龜頭的肉棒上。

「還記得訓練時發生什麼嗎?」

她的手指像是在引導什麼,指腹停在龜頭上,順時針旋轉。

咕哩~咕哩~漸漸地,龜頭髮熱,又癢又麻,忍耐汁冒出。

「哈......哈......不記得了......」

「嘿~這樣啊。」瑟琳的語氣不怎麼感到意外。

咕啾~咕啾~瑟琳的大腿一彎,鬆開,再夾緊。

膝窩內的肉棒立刻湧起強烈的快感,同時,也帶來了大腿似乎要將肉棒碾斷似的錯覺。

肉棒產生了死前渴求誕下子嗣的本能,睪丸咕咚咕咚製造精子。

「啊啊~果然更興奮了,你的弱點也太明顯了。」

利奧達的肉棒被肉腿支配,一抖一抖。

「你啊,在駕駛白夜巨兵時可是在四處搞破壞哦,要不是我跳上去強制打開艙門,今天大家就要捱罵了。」

「我......都不記得了......」

利奧達捂著腦袋,咬緊牙根,努力回憶。

「我做了個惡夢,夢到我小時候養的那隻兔子跑了,跑到河邊,我撲過去想要救牠,牠卻跑開了,害我整個人摔進河裡溺水。」

「你還記得,那隻兔子叫什麼名字嗎?」瑟琳淡聲詢問。

「……不知道,奇怪,叫什麼來著,我真的不記得了。」利奧達試著回想,腦子卻一片空白。

「你忘了吧,畢竟操控那玩意對大腦的負荷很高,失憶什麼的也在正常範圍。」

瑟琳朝他的耳邊吹氣,輕笑一聲。

「呼呼,放心吧,你以前有跟我提過,我都記得很清楚。」

她的手指輕輕逗弄龜頭,腿也夾緊

肉棒。

「是瑟琳哦,你親口說過,小時候養的兔子有和我一樣的名字。」

「真的嗎……居然和瑟琳姐一樣……」利奧達喃喃道。

「難道我會騙你嗎?」

「不……不會。」

「很好♥」瑟琳輕吻他的臉頰,「忘了也沒關係,我會幫你記住那些重要的事。」

甜膩的香氣撲鼻而來,伴隨酥酥麻麻的吻擊中心臟。

「啊……瑟琳姐……♥」

利奧達心蕩神馳,腦子一片糊塗,被寵溺的幸福感支配了全身。

記憶裡,家裡那隻小小的兔子好像真的和瑟琳的形象疊在一起。

與寵物兔相處的回憶開始模糊,慢慢被瑟琳照顧自己的日子取代。

「吶,利奧達,你喜歡我吧?」

咕啾、咕啾。

瑟琳的大腿夾住肉棒,開始上下挪動。

「哈……啊啊……」

「不用害羞,我都看得出來,你在這裡只有與我在一起才會露出笑容,因為我對你很重要。」

「是的……」

在瑟琳的引導下,利奧達吐露出他的心聲。

「我也喜歡你哦,很喜歡。」

瑟琳的耳朵折起,輕輕拍在利奧達的臉上。

而她的嘴唇也吻上了他敏感的脖子。

啾♥「唔!啊啊……我好喜歡……瑟琳姐……」

利奧達眼神渙散,嘴巴微張,像具聽話的人偶一樣。

經過高負荷的訓練後,大腦的精神力已經消耗了不少,如今吸上了瑟琳精心準備的調香,又與瑟琳緊挨在一起……

他的全身像是要融化似的,根本無法正常思考。

咕啾、咕啾。大腿摩擦的速度加快。

「啊啊……好舒服!!」

瑟琳精湛的腿技搞得利奧達欲仙欲死,豐滿的大腿此刻不為殺敵,而是在侍奉性器。

夾住肉棒的效果就和單手拎住貓咪後頸一樣,讓對方失去反抗能力。

「等白夜巨兵的報告上去後,就會有不少人想要挖角你,你可千萬不能答應哦。」

瑟琳雙手摟住他的脖子,語重心長地囑咐他。

咕啾、咕啾。

「因為你是我的,我的士兵,而我是你的長官,你的上屬。」瑟琳嘴角上揚,「……你的主人♥」

「是……是的……我絕對不會離開瑟琳姐……」

利奧達氣喘吁吁,感受耳邊的暖風,腰部敏感地上下扭動。

咕啾、咕啾。

「很好,不枉我耗費那麼多時間♥」

她的聲音吐得極輕,接著,瞇起眼睛,舔了舔嘴唇。

「如果沒有我的允許,誰都沒有權利讓你操控白夜巨兵,聽好了,只有我可以。」

「是的……」

咕啾、咕啾。

「關於白夜巨兵的任何事,你不能向我提出任何反對意見,除此之外,我都可以接受。」

「是的……」

咕啾、咕啾。

像是催眠一樣,瑟琳循序漸進,用溫柔的語氣把命令送入利奧達的耳中,烙印在腦內。

「好,讓我聽聽看,你以後會服從誰呢?」

「瑟琳姐……我只會聽妳的話……其他人都不行……」

「乖孩子♥」瑟琳滿意地抱著他,嘴唇對接,深深吻上去。

啾♥啾♥「!!」利奧達眼眸上翻,下腰一顫,脊髓都麻痺了。

濃密的幸福感湧上腦門,利奧達的雙眼開始變得混濁,只容得下一個人。

在瑟琳的暗示下,她已經徹底佔據了利奧達心中最重要的位置。

「哈……對小鬼來說太刺激了呢♥」

瑟琳鬆口,俯視起利奧達的臉。

「啊......嘻嘻......」

利奧達的表情像是被她

的舌頭攪得一蹋糊塗,整個人都沒點正行,傻笑的同時,肉棒還在持續噴出透明液體。

瑟琳左腿上下挑逗,套弄肉棒的速度再次提升。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哦呀,肉棒抖得真厲害,被這麼夾著上下動,已經受不了了嗎?」

強勁的壓迫感,精液被強行往上擠出來。

「唔......瑟琳姐......我想......」

「想射了吧,我的腿也很熱,跟夾著火棍沒兩樣呢。」

瑟琳慵懶地瞇起眼睛,感受肉棒溫度。

「那些壓力都積攢不少了吧,射出來,休息一下,過幾天就可以繼續參加測試了,初次亮相,我會幫你安排能大展身手的絕佳舞臺,一定會讓你殺得痛快。」

聽著瑟琳擅自給自己的未來鋪路,利奧達本能察覺到不對勁。

為什麼,最重要的「回家的機會」她都閉口不提呢?哪怕只是說一聲「會和上面爭取」也沒有......但那些不安的想法馬上就被射精慾望壓下,滿腦子除了射精啥都不剩。

「我......我都聽瑟琳姐的......」

「很好,這就讓你咻咻地痛快洩出來吧♥」

瑟琳彎曲大腿,夾緊肉棒。

咕啾!

「啊啊——」

她一邊小幅度地抬腿,上下套弄,一邊用手掌抵在龜頭上,握著上方,輕輕揉搓。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已經不用擔心其他事了,把精力都放在駕駛訓練上,你只要做好我安排的那些就行,呵呵♥」瑟琳淡淡開口的同時,耳朵全然豎起。

和激烈的動作相悖,雖然還帶有一絲挑逗的意味在,但瑟琳的語氣既無情又冰冷,不容違抗的威嚴如掀開偽裝般展現出來。

那是利奧達在影像裡見到的,帝國的雪炸彈的真正模樣,亦或是瑟琳這個人的本來面目?

「瑟琳姐......啊啊......」

咕啾!咕啾!

肉棒的快感讓他說不出話,只能咿咿啊啊地發出呻吟。

在瑟琳強勢的目光下,逐漸抵達射精的閾值。

咕啾!咕啾!

「三......」瑟琳俯下身,靠在他的耳邊。

聽見倒數後,肉棒下意識顫抖。

「二......」

軍人的倒數要比尋常情趣更具服從性,尤其是瑟琳親口倒數。

「一......」

就算沒有明說,身體也能明白她是什麼意思。

「零,給我射。」瑟琳咬住他的耳垂,低聲命令道。

咕啾~她的大腿微微鬆開後,立刻彎曲,夾扁肉棒。

「咿——啊啊!」利奧達糜爛的腦子顫抖著,觸電般渾身震顫。

快感潮水似聚集在下體,利奧達雙腿痙攣,腰背抬起。

噗啾!噗啾!

他的肉棒左右晃盪,精液似乎被肉腿卡了一下,只發出些微水聲。

噗啾!噗啾!!!

緊接著,大量的白濁精液如噴泉湧出,射向天花板。

「啊啊......啊......」

「痛快多了吧,大腦裡的毒素應該都排出來了。」瑟琳說道。

利奧達張開嘴,眼神渙散,只覺得腦袋像空了一樣。

自己以前讀的是什麼學校,家住在哪條街上,鄰居的名字——這些,什麼都想不起來。

…………

自那以來,利奧達已記不得自己接受過多少次訓練,多少次踏入白夜巨兵的駕駛艙,多少次體會那股被巨大存在吞噬的感受,多少次發了瘋似的暴走,又是多少次在床上醒來,享受瑟琳枕邊的

「慰勞」。

記不清不代表做過很多次,而是每次操作機甲帶來的負荷過於龐大,以至於他解放後必須施打足足三瓶最昂貴的精神鎮定劑,才能確保自己今夜不會失眠。

「你又在胡思亂想了嗎?」

「瑟琳姐......」

擺滿娛樂設備和名畫的豪華個人寢室,如今已是利奧達與瑟琳幽會的場所。

但這些靠金錢堆上去的虛榮,其價值在他的眼中都不足身旁女人的千分之一。

「今天,也好像是昨天,我突襲了一個偽裝成農場的兵營,靠殲滅炮把所有人都轟成焦炭......」

「那已經是大前天的事了,長官很滿意。」

「是嗎?」

利奧達的表情滿是過去不曾有過的憔悴。

他用顫抖的手把點燃的雪茄放入口中,猛地吸上一口。

「哈......」

他的手穩定下來,但瞳孔仍止不住發顫。

「我還記得那些人死前的嚎叫,那些聲音深深地,往我心裡颳去了一塊肉。」

「你想多了。」瑟琳摸了摸他的頭,「在殲滅炮的威力下誰能察覺到死期呢?更何況是哀嚎。」

「我聽得很清楚,那些聲音形成的合唱,纏著我不放,讓我這幾天都噁心地吃不下飯。」

才過了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利奧達消瘦的臉就像是成長好了幾歲,連白頭髮都多出幾根。

「男人,女人,老人,孩子,那些聲音......我感覺那只是個普通的農場!」利奧達咬著牙,「瑟琳姐,上面的指示真的沒有問題嗎?我殺的人都沒有問題嗎?一切都只是我的幻覺嗎?」

(*後日談再補上這段時間從本能抗拒到擊暈再到殺人的過程轉變~~~)「你是在質疑我?」瑟琳冷聲道:「你的意思是,經過我審核的作戰計劃有紕漏?」

利奧達沉默片刻,羞愧地低下頭。

「對不起,我最近太敏感了......」

他把頭靠在瑟琳胸口,緊緊抱著她,語帶哭腔。

「我好害怕......我的記憶出了好多問題,什麼都想不起來,我覺得我都變得不像自己了。」

瑟琳伸手,環抱回去,表情緩和下來,溫柔地拍了拍他的背。

「不用擔心,你還有我,相信我吧。」她閉上眼,嘴角上揚,「我會幫助你的,當時不是說好了嗎?」

「嗯......嗯!」利奧達像個孩子一樣捏著她的衣服,用力點頭。

這位帝國唯一的機甲駕駛員只有在面對瑟琳時,才會展露出脆弱的一面。

「瑟琳姐,妳又換了新的香水嗎?」

濃郁的香氣滲入鼻尖,利奧達緊繃的神經鬆弛下來,意識迷離,下半身本能地搭起帳篷。

「嗯,為了你。」瑟琳附到他耳邊,低聲蜜語:「今天,來玩點不一樣的吧♥」

「好......」

夜晚,利奧達將身體徹底託付給瑟琳,享受她所帶來的——與駕駛艙不同的溫暖。

利奧達今天也做了個噩夢。

夢裡是一片火海,他駕駛著白夜巨兵,用各種非人道的方式毀滅城鎮。

他什麼都做不了,好似已經與機甲融合一起,任何反抗都是徒勞,化為純粹的戰術兵器。

純白的激光,殲滅炮啟動,如一道美麗的極光穿越世界,毀滅了自己原本生活的地方。

曾經的家人,朋友,同學,寵物,都陷入萬劫不復的火海中——「啊啊啊!!!」

利奧達猛地驚醒,從床上彈起,跌到地上。

他慌張起身,

意識到自己做夢後鬆了口氣,只覺得背後溼漉漉一片。

「該死,這次的也太真實了!」他捂著發昏的頭,撐著桌子,看了眼時鐘,「奇怪,我還從沒那麼早醒來過......」

利奧達抬起腳,發現自己踩到了藥袋。

藥帶是空的,上面標註了特型安眠藥與鎮定劑。

「瑟琳姐?」

睡前還和自己共處一室的瑟琳不知去向,利奧達心急如焚。

「難道有人把瑟琳姐迷暈帶走了嗎?」

利奧達只想到了這個可能,顧不得衣服都沒穿好,急匆匆出了寢室。

他不管軍區的規定,到處尋找瑟琳的蹤跡。

最後,他來到了一個燈光明亮的會客室門外,這是整棟樓唯一亮著的房間。

「......目標如何?」

「很完美。」

利奧達伸到一半的手停在門把邊。

裡面聲音來自熟悉的瑟琳,另一人是陌生的男聲,年紀聽上去不小。

「瑟琳,你自作主張接管目標所有權的行動太超過了,元帥大人非常生氣。」

「那又如何?你自己去和那老不死的交代,利奧達現在是我的人,我讓他去東,他就不會往西,就算是元帥也資格搶走他。」

利奧達下意識蹲下,靠在門邊。

這是在說我的事?為什麼要在這種地方?

「當初說好的可不是那樣,妳救下他之後頂替輔導員一職,監督的同時也要賺取他的信任,直到他成功駕馭白夜——」

「哼,然後讓他們來接管?憑什麼我親自訓的狗要交給別人,那是我的功勞。」

「妳!妳就不怕代行者下來懲戒妳的過錯嗎!?」

「過錯?我有什麼錯?」瑟琳冷聲道:「帝國上下唯一一個能使用白夜的人在我手上,那可是足以統治世界的存在,而他現在只聽我的話,這與其說是過錯,不如說是功不可沒吧?」

「!?」利奧達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瑟琳姐......說我只是一條狗?

還有,這個談話是怎麼回事?

簡直就像是,把自己當成工具一樣......唯一能使用白夜的人......統治世界......毀滅一切......「啊啊啊......」

利奧達摀住胸口,指尖捏緊皮膚,只感覺頭皮發麻,背脊發涼。

視野一陣天旋地轉,利奧達的胃在痙攣,幾乎要嘔吐。

瑟琳在自己心中的形象在一瞬間崩塌,露出了騙子的真容。

「這種事情......這種事情......」利奧達的心涼了半截,呼吸困難。

從一開始,就是為了博取信任而演的一場戲,把自己當猴子耍。

「咕......都是在騙我嗎?」

他忍不住發出啜泣,這點聲音人類可能還不會發覺,但拉比特們可聽得一清二楚。

「「誰!」」會客室裡面發出兩道質問。

「糟了......!」

利奧達意識到不妙,立刻站起身,踉蹌逃跑。

該跑去哪裡?該尋求誰的幫助?該怎麼回家?

他一邊跑下樓,一邊拼命思考。

「到底該怎麼辦......我還可以相信誰!?」

到達樓下,他打算選第一天來到帝國時一樣的路線,翻閱鐵絲網圍牆離開。

然而——砰!!

眼前沙塵瀰漫,有什麼東西從高空落下。

「啊啊......」

「呦,這不是我親愛的駕駛員嗎?」

瑟琳的身影從沙塵展現出來,她一臉愜意地抬起頭,朝樓上打開的窗戶揮手。

「

喂,這傢伙我來處理,沒你的事。」

「瑟,瑟琳姐,別——唔!」

還沒等話說完,瑟琳就在瞬間消失於視野。

利奧達後頸吃痛,整個人暈倒過去。

帝國特殊處理部門——黃色審訊室。

利奧達在狹窄的空間內醒來,發現自己被鎖在椅子上,雙手雙腳被縛,甚至衣服都不見了。

眼前的是一張小桌,上面擺滿了許多參雜深奧名詞的文件,對還沒學成這個世界語言的利奧達來說,他只認得出自己與白夜巨兵的照片。

「醒來了啊,正好。」

瑟琳從桌底鑽了出來,兩隻耳朵折起。

「瑟琳姐......不——」利奧達怒從心起,朝她喊道:「瑟琳!妳,妳騙了我,妳從一開始就只把我當工具看待!」

「騙了你......我真的有這麼做嗎?」

瑟琳坦然地回答,反倒讓利奧達愣住了。

「什麼意思?事到如今妳還想裝無辜嗎?」

聞言,瑟琳默默走到他的身旁,手指抬起他的下巴,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我問你,利奧達。」她的聲音很輕,「你還記得我們初次相遇時,發生了什麼事嗎?」

「我怎麼可能忘記......那時候我打算逃跑,然後——唔!」

利奧達瞇起眼睛,腦袋飛速運轉,可無論如何都想不起當時的後續。

像是存放記憶的倉庫被放了一把火,那些被燒燬的部分已經無法復原。

「以人類之軀操作神明,代價便是自我。」瑟琳一副理所當然般的表情,「利奧達,想不起來嗎?沒關係,就和以前一樣,我來幫你拼湊回憶。」

「妳,妳要做什麼?」

瑟琳那雙潔白光滑的大腿,豎立在利奧達眼前。

眨眼的瞬間,瑟琳向後輕輕一躍,跳上桌子,坐下,雙腿垂在空中,右腿勾住利奧達的椅子腿,使力一勾——利奧達和椅子同時旋轉,椅背斜著背靠桌子,利奧達腦袋的水平位置正好和瑟琳胯部的高度一致。

「不只是正面作戰,我也很擅長暗殺,尤其是用這雙腿。」

瑟琳伸直右腿,彎曲,腳踝壓在左膝上,盤腿坐著,向內緊縮。

利奧達的脖子剛好被她的小腿架住,宛如人體絞刑架。

整個過程十分流暢,沒發出半點聲音。

「唔!!」利奧達下意識反抗,但四肢被縛,只發出了清脆的鐵鐐聲。

喉結被小腿抵著,臉頰被大腿內側壓迫,他的呼吸越發困難,臉色鐵青。

「我還記得,你逃跑的目的是闖入我的寢室,並且拜託我用這雙腿夾住你。」

「什......麼!?」利奧達艱難地張開嘴巴。

忽然,一股特別好聞的香味流入體內,利奧達感到頭暈腦脹。

「覺得不可能嗎?但是你也不記得了吧?有什麼方法證明你的記憶才是對的呢?」

瑟琳縮緊小腿,用力壓迫利奧達的呼吸道。

「你從一開始就表現出對我的迷戀,所以我才大發慈悲擔任你的生活輔導員,這就是真相。」

「咕......啊......」

在利奧達快要窒息而死前,瑟琳鬆開腿,解除絞刑。

喀——她踢了椅子一腳,利奧達再次轉了個身,面對她和桌子。

「哈......哈......」

「就算我忘記了,也不代表妳可以胡亂編造!我當初根本不知道操作那東西的後果那麼嚴重!」

「哼~」瑟琳拿起桌上文件朗讀,「我那時候可是有告訴過你後果的,你

說了,就算整個人成為植物人,也打算為帝國,不,為我效力,這邊可是有你親口承認的口供。」

「那種東西,我根本沒有印象,妳的證據都是捏造出來的,沒有意義!」

「沒有意義?對帝國來說,意義已經足夠了,因為你沒得選擇,這些材料都是表面功夫,就算沒有,你也不可能逃離這裡。」

「就因為你們要利用我,靠白夜巨兵殺了你們的敵人嗎?我是絕對不會配合的!」

「愚蠢。」

瑟琳用下巴指著他挺直的下體。

「吶,剛才被我用大腿夾住腦袋,明明都要窒息死了,下面卻那麼精神,不害臊嗎?」

「唔......這,這是......」

「醒醒吧,你的本性才不是什麼自我犧牲的聖人,而是會對女人的大腿發情的狗。」

瑟琳的雙腿晃了晃,白皙的肌膚一下子就擄獲了利奧達的注意力。

同時,整個密閉審訊室內也充斥了瑟琳身上的獨特香水味,茉莉花香和檀香結合,還有瑟琳身上的汗香。

那些專門調配的迷香帶有催情功效,透過剛才的大腿絞刑,讓拼命呼吸的利奧達吸了不少迷香,身體本能地冒出性慾。

「哈......哈......」

「呵呵,完全盯著我的大腿不放呢,畢竟那些迷香我在腿上塗了一大片,你剛才應該嚐到了不少吧?」

瑟琳從桌上下來,轉了個身,臀部背對利奧達。

「單純的少將之位根本滿足不了我,我要繼續向上爬,爬到瓦爾格里姆的頂點。」她低下頭,看著桌上白夜的照片,「為此,我要把你死死攥在手中,誰也別想奪走。」

「瑟琳......」利奧達看著她的後背,「那我怎麼辦?我過去的人生,我的家人,我的朋友,他們都在等我回去。」

「你剛才說的那些,還記得哪一個人的名字呢?」

「啊......我......」利奧達陷入深深的慌恐。

正如瑟琳所說,母親的名字,父親的名字,就讀的學校,結伴上學的朋友,無論是誰,都只有模糊的印象,連名字都說不出來了。

唯一記得的只有——「瑟琳......」

「沒錯,你已經一無所有了,除了我,你的心中沒有別人的位置。」

瑟琳輕笑一聲,向後一坐,坐在他的腿上。

咕啾~「哈啊......啊啊......」

落座途中,肉棒插入兩腿之間,被肉腿淹沒。

「唔......!」

肉棒只是夾在大腿之間,光是這樣程度的壓迫就足以產生不妙的快感。

利奧達閉著眼,繃緊神經,全力抵抗。

然而,鑽入鼻尖的髮香也攜帶了大量催情素,瑟琳的身體就像是行走的費洛蒙。

「哈......哈......」

幾個呼吸後,利奧達已經意識迷離了,滿腦子都是兔子騷味,肉棒癢得要命。

「真狼狽啊。」瑟琳挪動大腿,上下摩擦肉棒,如同鑽木取火,給予肉棒溫暖。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豐碩的肉感摩挲,肉棒開始分泌出忍耐汁,熱得彷彿燒火棍。

「可惡......我絕對不會任人擺佈......」

「傻瓜,能對長官盡情撒嬌的時間要好好把握哦♥」

瑟琳向後一仰,整個人貼在利奧達身上。

佈滿迷香的髮絲散發出無與倫比的甜膩騷味,利奧達躲閃不及,整張臉埋了進去。

「阿——」

「小色鬼,給

我淪陷吧♥」瑟琳嘴角上揚,壞笑道:「接受現實,成為效忠於我的忠犬。」

吸滿香氣的利奧達陷入迷幻之中,全身肌膚異常敏感,身體燥熱,腦子一片空白。

大腦幻想著自己敗給瑟琳的腿,淪為戰俘,幸福感蹭蹭上漲,幾乎要腦內絕頂。

敏感的肉棒被夾住,上下摩擦,快感止不住地噴出來。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瑟琳姐......♥」利奧達雙眼無神,沉溺在瑟琳的絕對支配下,「好舒服......」

「啊啊~好弱。」瑟琳嘆了口氣,「我還是第一次見識到被大腿夾住就渾身鬆軟的士兵,真沒用啊。」

瑟琳低下頭,看著從兩腿間只露出一顆龜頭,其餘部分都被大腿掩蓋的肉棒,愜意地哼唱軍歌。

被當成椅子的利奧達,脊髓都像是用糖水醃漬過了,腰都直不起來,兩腿發抖。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瑟琳停止了大腿小幅度的上下摩擦,拿起一疊文件,仔細端詳。

「來吧,利奧達,既然都要歸順於我,乾脆填一下個人資料。」瑟琳百無聊賴地開口:「欸......首先是年齡,你今年幾歲啊?」

「瑟琳姐......十......十......咦?」利奧達嗅著芬芳,一臉迷糊地回答。

奇怪,自己居然連今年幾歲都忘記了嗎?上一次生日是什麼時候?自己是幾月幾號生日?

不行,必須想出來才行,那是構成自己存在的證明啊......連這麼重要的事都忘掉的話......利奧達苦思冥想,瑟琳卻發起阻撓。

「欸~♥」

她左右張開腿,如彈簧壓縮,再用力向內合上。

啪啾!

「啊......!!」

強烈的快感衝擊全身,利奧達好不容易構建起來的模糊印象在傾刻間崩塌,化為虛無。

「快點快點,十歲嗎?沒有別的答案了?三~二~一~」

「等,等等——」

「不等~就決定是十歲了,下一題。」瑟琳霸道地填寫年齡,像是在玩鬧一樣,「出生地在哪?」

「啊......我記得是......」

「三~二~一~」瑟琳倒數的同時張開腿,和剛才的做法如出一轍,「看招~♥」

啪啾!

肉棒被大腿猛地夾緊。

「哦哦——!」

瞬間的快感讓利奧達身軀一震,差點控制不住尿道,隱約有漏出來的感覺。

「唔哇~肉棒抖得好厲害,這是要射了嗎?就因為我用腿「輕輕」拍了一下?」

「啊......瑟琳姐......」

「看來你又沒記住,那就我來告訴你吧,你真正的出生地是~」瑟琳思考一番,便在文件上塗塗改改,「你是我從荒地撿到的戰爭孤兒,從小細心培養,對你來說,瓦爾格里姆就是獨一無二的家鄉——」

「不是這樣......!」

「那你說你來自哪裡啊?說不出來吧?」

「咕......」

「接下來是家屬,嗯嗯,應該也都忘光光了吧?」

「他們是......」

不等利奧達說完,瑟琳將所有家庭成員劃掉,獨留一個監護人欄位。

「你以後就跟著我了,其他東西都不需要。」

她冷酷地在唯一的欄位上寫下自己的全名——瑟琳・阿斯特拉・凱恩斯。

「不對,不對——」

「不準頂嘴。」瑟琳不悅地張開雙腿,接著——啪啾!啪啾!啪啾!

連續不斷地張開再合

上,將肉棒逼至極限。

「糟,糟了......快停下來......這很不妙......」

無法忽視大腿擠壓肉棒的快感,利奧達的腦子就好像也被拍扁扁了一樣,被瑟琳的肉腿壓成一團漿糊。

「我的命令是絕對的,所以——」瑟琳輕哼一聲,「快給我射,變態♥」

啪啾!!!

最後一下的夾腿特別用力,肉棒整根沒入名為豐滿的大腿巢穴內,滾燙的精液被無情擠出。

「咿——!!」

噗啾!噗啾!噗啾!

肉棒痙攣抖動的同時噴出大量白濁汁液,大多都落在瑟琳白嫩的腿上,還有一些滴到桌上的文件。

「居然射那麼多,真是不得了的變態駕駛員啊。」

「啊......瑟琳姐......」利奧達沉醉在高潮的餘韻中,低著頭嗅聞瑟琳髮香。

「噁心。」

瑟琳嘖了一聲,雙腿左右摩挲肉棒,漠不關心地開始在文件上書寫。

「志願,夢想成為瑟琳少將的左右手,將阻攔我們的敵人通通毀滅。」

咕啾、咕啾。紅潤的肉棒又硬了起來。

「性格方面,膽小孤僻,因此不建議瑟琳以外的上級介入正常生活,否則會影響白夜巨兵的最終駕駛效果......嗯,我寫得真好,你也這麼覺得吧?」

聽著瑟琳偽造自己的資料,一股異樣的感受侵襲利奧達心頭,讓他忍不住抬起頭,試圖抓回一絲理智。

哪怕知道是假的,但要是真實的經歷再也無法想起,就這麼繼續活下去,自己是否會在某一天也開始認同上面寫的假話,甚至全心全意地把這當成是自己真正的人生呢?

那樣的話,自己就徹底成為了瑟琳精心養育而成的「理想兵器」了。

「我絕對不會認同的,我——!」

「閉嘴。」

啪啾!

「唔啊啊......」

一記輕描淡寫的夾腿,就讓利奧達剛升起的反抗火苗消散,被大腿捻熄。

在迷香和肉體壓迫的調教下,利奧達根本戰勝不了她的大腿。

只要看上一眼就會閉嘴,觸碰一下就會臣服。

「很好,你嶄新的人生我已經幫你處理好了。」瑟琳將文件收好,心情愉悅,「接下來只要交上去,帝國就會承認你的第二人生,你在這裡不是什麼地球人,也和異世界毫無關係,你就只是一個歸順於我的乖巧士兵而已。」

「嗚......」

「呵呵,還有什麼不滿的嗎?明明收穫了一個美女上司,為什麼看起來不開心呢?是因為回不了家了嗎?」

瑟琳站起來,轉身,面對利奧達,雙耳豎立,眼神俯視著他。

「你的家就在這裡,要是有什麼不滿,我也可以讓你無家可歸。」

說罷,她轉身便走,走向禁閉室的門,伸手就要打開。

全程,都沒有要釋放利奧達的意思。

「瑟,瑟琳姐!」利奧達絕望地喊道:「不要走......不要讓我一個人待在這裡......」

「嗯?你不是認為我是一個欺騙感情的壞女人嗎?」瑟琳沒有回頭。

「我......我只剩下妳了......我模糊的記憶裡唯獨妳是清晰的......拜託......」

就算知道一切都是騙局,可騙局已定,自己那被攪得亂七八糟的腦子和人生,如今只剩瑟琳可以依靠。

「你想說什麼?」瑟琳回過頭,一臉玩味地打量著他,「我大可把你放在這三天後再來,所以,你最

好別說一些無聊的話。」

「我......我......」

利奧達喉頭滾動,肉棒痙攣,分泌出興奮的黏液。

他的視線從上到下掃過瑟琳全身,這個最痛恨也最愛的女人。

最後,他的目光釘附在那雙還有精液殘留的大腿上,腦子頓時像被夾緊似的,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請,請繼續坐在我的身上......瑟琳姐......」

「呵呵,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