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更中·武俠·NTR·戀足·寸止·偽娘S·逆插】囚龍引(0908更新)

【停更中·武俠·NTR·戀足·寸止·偽娘S·逆插】囚龍引(0908更新)

櫻唇輕啟,粉嫩舌尖先是探出一截,在那粗大陽物前端輕輕舐過,好似嚐了什麼新鮮瓜果,又似蜻蜓掠水般淺嘗輒止。旋即櫻桃小口便是整個張開,將那碩大龜頭一口含入。

那物事委實粗壯得緊,青雀費了好大氣力方才將檀口撐得足夠闊,唇瓣緊緊箍住冠狀溝下沿,口腔便將那前端整個包裹其中。

青雀舌尖靈巧一翻,便是故技重施,偏偏精準抵住龜頭下方繫帶之處,那一小片嫩肉便是被她舌尖纏住,上挑下弄來回遊移。

唇瓣收攏吮吸,口腔內壁裹緊包合,一面含吮一面撩弄,舌尖在繫帶與鈴口之間輾轉來回。

另一隻手亦未得閒。纖纖三指仍是捏著風致那白皙陽物柱身,指腹不緊不慢地摩挲來回,既不觸碰前端那敏感的龜頭,也不往根部使力,只在中段不疾不徐往復擼弄。拇指一如方才那般,精準扣住繫帶之處,微微著力緩緩碾轉。

風致精關早已酸脹難耐,這有一搭沒一搭的撩撥看似無甚力道,可每一下都如蟻噬蠶食,催得精關處一陣陣痙攣不休。

不過幾個來回,風致便又是渾身一顫,呼吸驟然急促,腰肢不受控制微微前頂,那洩身的浪頭便如海上怒潮般再度洶湧而至。

喉間嗚咽尚未出口,青雀指尖已然輕巧鬆開,那三根纖指如同蜻蜓點水般自陽物上撤去,只餘指腹在柱身極輕極輕拂過一下,便再無半分觸碰。

風致那物事便又在空中可憐地跳動兩下。一聲細碎喘息自唇間逸出,聽來竟帶了幾分哭腔。

皇帝垂眸看著青雀那副賣力吞含的模樣,唇角浮起一絲意味深長的笑來,好似戲樓中端坐的貴客正在賞鑑一折新排的好戲,雖說臺上旦角唱腔雖嫩了些,身段卻也有幾分韻致,值當捧場。

青雀口中含著那粗壯之物,唇舌並用吞吐之間,不忘將舌尖始終緊緊抵住繫帶處反覆撩弄。另一隻手也不得閒,五指盡力圈住柱身上下套弄。不多時,便覺一股溫熱陽氣自鈴口處絲絲縷縷滲出,順著舌尖滑入口腔,溫潤充沛。

可除了這陽氣之外,那粗大之物竟是紋絲不動。

皇帝微微蹙眉,唇間低低逸出幾聲喟嘆,腰胯也隨著青雀口唇的吞吐輕輕搖晃,面上倒也配合得十分到位。

然而那物從始至終堅挺如鐵,柱身上不見一絲顫動,精關處更無半分鬆動之象。

不似另一隻手中風致那般,三兩下便被撩得潰不成軍,精關脆薄如窗紙,一碰便要破。

青雀本就是爭強好勝的性子,見此情形哪裡肯服。她將那龜頭含得更深幾分,兩頰凹陷用力吮吸,舌尖加快了撩撥頻次,在繫帶那寸許大小之地翻攪打轉,甚至變換角度從側面以舌尖去頂去挑。手上速度亦驟然加快,指間收緊往復

套弄之間掌心已然磨得發燙。

如此賣力了好一陣,那物雖在口中微微跳了兩下,精關處卻仍如磐石般牢不可破,任她百般撩撥千般試探都不為所動。

青雀那股犟勁便上來了。

她舌尖一轉,竟是大膽對準了鈴口。那嬌嫩舌尖抵住那微微翕張的小孔,輕輕往裡頭鑽探而入,好似要將那入口撬開一探究竟。

皇帝修為通天,那物本就經久不衰,鈴口處雖被舌尖侵入也不甚在意,只微微挑了挑眉。

青雀卻不肯罷休,真氣凝於舌尖化作一縷細如蠶絲的氣線,順著那被舌尖撐開的鈴口緩緩深入,一分一寸沿著內壁滑行探去,直至觸碰到根部精關之所在。

那氣線抵上精關的一瞬,皇帝微微偏了偏頭,唇間逸出一聲低喟,倒像是當真被輕輕撓到了癢處,可也僅此而已。

那精關處似有一層無形壁障,將青雀真氣絲線穩穩擋住,任憑她如何頂弄試探,都是紋絲不動。

口中陽氣仍是源源不絕順舌尖流入,溫熱充沛滑入丹田,被朱雀午火緩緩煉化吞納。

另一隻手中,風致已不知被她寸止了多少回,那纖指又是捏住那可憐的小小陽物,緩緩擼弄了幾下,風致立時渾身一顫,再次攀上潰堤之緣。

青雀又是輕飄飄鬆手,只覺指尖之間陽氣氤氳縈繞,絲絲縷縷自風致鈴口洩出,被她牽引入體。

兩處陽氣匯入丹田,午火愈發明亮,修為也在飛速攀升之中,堪稱一日千里。

可此刻青雀哪裡顧得上這些。

方才將風致玩弄於指掌之間何等輕巧寫意,換到皇帝這裡,卻是使出渾身解數,仍不得其門。

皇帝氣息微促了幾聲,眸中笑意若隱若現,面上做出一副將將支撐的模樣來,好似下一刻便要潰敗繳械。

可那堅挺之物分明還似方才一般鐵硬滾燙,不見半點抽搐將洩的徵兆。

青雀額角碎髮盡被汗水濡溼,貼在鬢畔。兩腮因反覆吞吐而酸脹發緊,舌尖亦使盡了氣力,卻終究撬不開那一道精關。

青雀原想著,憑自己方才戲弄風致那般功夫,這狗皇帝縱是修為高絕,到底也是血肉之軀,精關之處想來也並無不同,待自己舌繞繫帶、真氣探入,自是手到擒來,不信他還能端著那副從容模樣。

豈料舌尖鑽營許久,唇舌痠軟,那物事仍是鐵鑄一般紋絲不動,除卻順著馬眼滲出的些許陽氣證明此人確非木石,餘下竟與死物無異。

反倒是自己,含吮日久,唇瓣被那粗大龜頭撐得微微發麻,舌根酸脹之餘,竟生出幾分異樣的饜足。

那陽物腥羶之氣繚繞鼻端,熱度透過口腔直燙入喉,似有一團無名之火從咽喉一路燒至小腹,燒得她兩腿之間那處氾濫的花穴愈發空虛難耐,穴口翕張之間,竟能清晰感知到內壁在渴求,渴求被這般粗大之物填滿、撐開、搗弄。

青雀心頭一凜。

她本是來看這狗皇帝出醜的,如今那物事尚未有半分動作,自己倒先被一根陽具弄得心猿意馬、蜜穴翕動,若待會當真被這根東西頂入體內,以此般粗長之勢,自己那從未經人事的甬道,如何承受得住?怕不是要被這龍根活活操到失了神智。

念及此處,青雀只覺小腹一緊,蜜穴深處竟不爭氣地湧出一股熱液,順著股縫緩緩淌下。

此時她已是香汗淋漓,鬢角碎髮黏在頰上,兩靨緋紅如醉。耳畔只聞那皇帝刻意配合的低低呻吟,明明精

關穩如磐石,偏生做出一副被她伺候得極為受用的模樣,時不時輕嘆一聲、微微扭動腰胯,彷彿當真快要按捺不住。

這般扮豬吃虎的做派,分明便是大人陪著孩童過家家罷了。

青雀羞憤交加,終是將那粗大陽物從口中緩緩吐出。一縷銀絲在唇瓣與龜頭之間牽出細細一線,顫顫斷去。

她仰起臉來,杏眼含嗔,兩片被陽物磨得嫣紅微腫的唇瓣微微翹起,儼然一副小女子受了天大委屈、非要討個說法的嬌蠻模樣。

那陽物仍橫亙在她面前,碩大龜頭正對著她那一點殷紅唇珠,近在咫尺,腥羶熱氣撲面而來。

青雀卻不閃不避,便保持著這般仰面跪伏的姿態,唇瓣似合未合,絳紅舌尖若有若無地抵在下唇內側,彷彿下一瞬便要再度含入,又彷彿只是在等那人按捺不住,親手將這根東西重新塞回她嘴裡。

風致立在一旁,將這一幕盡收眼底。

只是他目中所見,同青雀自以為呈現的模樣全然是兩回事。

那女子跪伏在地,仰著一張泛紅的小臉做嬌嗔之態,兩片被磨得紅腫水潤的唇瓣對著那粗大龜頭微微翕張,哪裡是什麼不滿委屈,分明是嘗過了滋味還不夠、巴巴地張著小嘴在索要更多。

她那纖細腰肢不知何時已開始微微扭動,渾圓臀瓣輕輕左右搖晃,跪地分開的兩腿之間,那朵花穴已是一覽無餘。

穴口微微張合著,嫩粉色的肉瓣沾滿晶亮蜜液,一縷透明的淫絲正從穴口緩緩墜下,在半空中越拉越長、越拉越細,末端懸懸欲墜,終於無聲落在地面碎成一點水漬。

那淫絲方斷,穴口便又不自覺翕動一下,更多蜜液自深處湧出,隨即更多蜜液便從深處湧出,將那兩片嬌嫩花瓣浸潤得水光淋漓,泛著淫靡的光澤。

皇帝低頭望著面前仰臉嬌嗔的青雀,薄唇微微勾起,索性也不再做戲。他伸出手來,修長五指自青雀頭頂撫下,指尖穿過那烏黑如緞的髮絲,動作輕柔和緩,如同安撫一隻炸毛的貓兒。

青雀被這一摸弄得眼睫輕顫,方才的羞憤竟消去大半,身子不自覺微微前傾,向那掌心湊去,十分受用,卻不肯承認,只將嗔意收斂了些,唇瓣不自覺抿出一個極淺的弧度。

然而那溫柔只在須臾之間。

皇帝的手指順著頭頂滑至腦後,修長指節收攏,五指扣入髮間,握住了青雀的後腦。

青雀尚未回神,那掌心已微微施力將她的頭向前引去,同時胯下那根粗大陽物徑直對準她微張的唇瓣緩緩送入。

方才青雀含吮時只堪堪容得下那碩大的龜頭,便已覺得滿口酸脹。此刻皇帝主動送入,卻不在頭部停留,而是穩穩地繼續向深處推進。

龜頭碾過舌面,越過上顎,抵住懸壅垂時青雀已忍不住乾嘔一聲,淚花瞬間溢滿眼眶。

然而那陽物並未停下,仍不疾不徐緩緩深入,終是頂入了咽喉窄道之中。

青雀兩眼倏然睜大,只覺那灼熱柱身一寸一寸碾入喉間軟肉,竟在前頸處頂出一處清晰的凸起,將那纖細脖頸的輪廓硬生生改了形狀。

喉間被撐開的異物感洶湧襲來,淚水登時奪眶而出,沿面頰滾落,口中已發不出半點聲音,唯有鼻腔間溢出幾聲細細的嗚咽。

似當真怕她一時無法適應,皇帝將那陽物緩緩退出,唯餘龜頭擱在舌面,停了一停,給她一口喘息的餘地。

可未等青雀將那口氣吐完,便

又將陽具一寸一寸碾入喉深處,前頸那處凸起再度清晰浮現。

青雀雙手本能地扶住皇帝大腿想要後退,可那掌心只微微加了一分力,她便明白,不許吐出來。

如此緩進緩出,每一次退出都令她貪婪地吸入幾口空氣,每一次送入又將那空氣盡數封在喉間。

皇帝面上依舊帶著七分從容,似乎心底真的如同表面上那樣波瀾不驚。

玩弄了自己的心上人,總歸是要付出些代價的。

那按住後腦的那隻手始終不曾鬆開,力道雖不蠻橫,卻如鐵箍一般將她牢牢固定在那根陽物之上。

七八個來回之後,喉間的異物感漸漸可以承受,乾嘔的反射也被一次次溫柔而堅定的頂入漸漸磨平。

青雀眼中淚痕未乾,喉間酸脹猶在,當那陽物再度緩緩沒入深處時,她竟未再掙扎,那雙含淚的杏眼緩緩抬起,隔著氤氳水汽與皇帝目光相撞,眼中卻浮起一層倔強之色,宛如不甘被馴服的幼獸。

與此同時,縱然口中被對方的陽物塞滿,手上玩弄風致的動作卻是變本加厲。

方才只是三根指尖輕捏慢擼,此刻卻改捏為握,整隻纖手裹住那短小柱身,手腕猛地加速套弄,掌根拍在風致恥骨上,發出連續不斷的啪啪之聲。

聲勢雖大,卻是握得極松,更是刻意避開了龜頭冠溝處那最敏感的一截,不過是柱身在掌中虛虛套弄,只是快速做出擼動的姿態罷了。

對風致而言,所感受到的不過是一層若有若無的風拂過陽物表面,談不上半分真切的快慰。

那啪啪之聲另有用意,分明是在以那玩弄皇帝心上人的節拍,向皇帝展示什麼叫得寸進尺,什麼叫明知故犯。

青雀口含那巨物,含混不清地發出一聲嗚咽,唇瓣翕動間,竟將那粗壯陽物吞得更深幾分,分明是挑釁。

有意思。

皇帝唇角微揚,按住青雀後腦的手卻是驟然收緊,腰胯猛地前送,那碩大龜頭直直撞入喉門深處,粗大陽具整根沒入,囊袋拍在青雀下巴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肉響。

青雀猝不及防,一聲嗚咽便堵在了喉間,口腔被撐得滿滿當當,唇角溢出幾絲涎液,順著下頜滴落。

皇帝卻不給她喘息之機,腰身如同打樁般律動起來,每一下都是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那陽物進出之間帶出咕啾水聲,小腹拍擊在青雀面頰上啪啪作響,將那張清麗面龐拍得微微泛紅。

青雀被這般攻勢頂得身子前傾,雙膝在地上微微打滑,渾圓臀瓣卻是不自覺地高高翹起,腰肢隨著口中抽送的節律微微擺動,如同身下也有人在操弄一般,蜜穴一張一合地吐著透明蜜液,淫水順著白嫩腿根蜿蜒而下,在膝間地面匯成一小窪水漬。

風致立於一側,眼睜睜瞧著青雀被操弄至這般淫靡不堪的模樣,卻只能做個旁觀之人。那握著他陽物的纖手早已鬆鬆垮垮,幾根指頭若有若無地圈在柱身,隨青雀被頂得前後晃動,指腹便有一搭沒一搭地從那脹熱皮肉上蹭過。

偏偏便是這一絲若即若離的碰觸,惹得風致下身不由自主地向前聳動,妄圖在那幾根指縫間磨出更多快意來。

可掌心留著空,指腹又總避著那最敏感的前端,他無論怎般挺腰送胯,也不過是使得那漲硬的柱身在鬆軟指間徒勞空滑,似搔癢般只添焦灼。

快感近乎於無,精關卻被這若有若無的撩撥一寸一寸催至危殆之境。

那陽物

此刻漲得通紅,鈴口微微翕動,透明液珠不斷滲出,順著柱身滑落。

快了,快了。風致在心中喃喃,呼吸急促而淺薄,每一次挺腰都帶著幾分祈求的意味。

那近乎於無的刺激宛如隔靴搔癢,明明知道遠遠不夠,身體卻已被此前不知多少次寸止折磨得精關鬆軟,彷彿只消再多一分力道、再深一寸摩挲,便能攀上那極樂之巔。

他忍不住低低呻吟出聲,尾音婉轉,竟帶了幾分自己也不曾察覺的嬌媚。那腰身扭動、雙股微顫的模樣,比之身前跪著的青雀,還要不堪幾分。

皇帝操弄青雀間,時不時將目光投向風致。此番一瞥,恰撞上他這副可人情態,竟讓皇帝心口猛然一緊,似是漏跳了一拍。

他將目光收回,自上而下俯視身下的青雀。見她面頰緋紅如醉,淚光盈盈掛在睫上,喉間吞吐之聲愈發急促綿密,便知她也已近極限。

那粗壯陽物深深沒入最後一下,皇帝便不再抽出,丹田之中真氣一鬆,積蓄已久的精關轟然潰堤。

滾燙濃稠的精液如決堤之水般湧入青雀喉間,一股接著一股,濃精在口腔深處汩汩翻湧,腥甜之氣霎時充斥五感。

青雀身子一僵,喉頭猛地收縮,忍不住發出幾聲乾嘔。

那精液實在太多太稠,堵得她險些喘不上氣,偏偏退路又被那陽物牢牢封住,只得喉頭一緊一鬆,一口一口強行吞嚥下去。

濃精入腹的剎那,青雀只覺一道灼熱真氣如烈焰般自喉間直墜丹田。

仙人積蓄的精元重華非比尋常,入體之後便如沸湯澆雪,不待經脈引導,已自行尋到了金丹所在。

金丹被那精純仙元層層裹縛,表面光華驟然大盛,整顆丹丸劇烈震顫,竟以可感可察之速緩緩脹大,恰似璞玉投入天火之中,正被一寸寸鍛去雜質,逼出本真。

青雀只覺小腹中似有天火焚燒,快意直透四肢百骸,與方才吸納風致指尖陽氣時全然不同——彼時如春雨潤田,涓滴滲入丹田使之徐徐擴充;此番卻是雷火煉丹,磅礴仙元直催金丹本體蛻變重鑄。一者潤物無聲,一者開山裂石,高下之別,不啻雲泥。

青雀恍然有悟。

猶如將滿之杯中又傾入滿壺瓊漿,她的修為正以驚人之勢節節攀升。

青雀感受著那喉間腥甜滾過舌根的濃烈滋味,又感受著丹田之中金丹壯大的玄妙變化,先前的抗拒與羞恥此時便如冰雪遇火,一寸寸消融殆盡。

她不再作嘔掙扎,反而主動收攏唇瓣,將那陽物裹得更緊幾分,柔軟舌頭配合著吞嚥的律動,將殘餘精液一絲不剩地捲入喉中。喉結上下滾動,吞嚥之聲在寂靜裡清晰可聞,那雙方才還盈滿淚光的美目此刻半闔半睜,眉目之間竟浮上一層饜足的迷濛,薄唇微微翹起,分明是甘之如飴的神態。

風致將這一幕盡收眼底。

青雀跪在那人身前,姿態由先前的被迫承受變作甘願奉迎,面上浮著情慾滿足後的潮紅,分明正沉溺其中。

而她右手卻依舊虛握著風致的陽物,彷彿當真忘了手中還掌控著身旁另一人的慾望。

就要射了,真的就要射了。他在心中吶喊祈禱,腰身不由自主地向前送。

不要鬆手,不要鬆手,求你了。

風致無助地抽送陽物。

終於要跨過那道坎了——纖指無聲無息地張開了。

風致的陽物孤零零地立在空氣中,龜頭漲得發紫,柱身細細的青筋跳動,

鈴口一翕一張地滲出透明液珠,整根陽物都在微微顫抖。

就差這一下,就這一下。

沒有手指的握持,沒有溫熱的包裹,什麼也沒有。

風致腰肢扭動,細小的陽具無助地抽插著空氣,那副嬌嫩的模樣落在皇帝眼中,倒叫他目色愈深,唇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勾。

可那股已衝至精關口的熱流,失了外力的催逼,終究無可遏制地一點一點退了回去,只在最頂端留下一縷若有若無的殘餘,如潮水觸礁又緩緩回落。

委屈如漲潮的海水漫上來,堵在胸口梗得生疼。

眼前的畫面漸漸模糊了——青雀跪在那人身前的身影,那甘願吞精的側顏,那鬆開自己的纖手,那從始至終不曾正眼看來的眼睛——一切都隔著一層水霧,變得朦朧不真切。

風致死死抿住了唇,喉間卻還是洩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嗚咽。

一滴清淚終是從眼眶中溢出,順著白淨面頰無聲滑落。

他的陽物在空氣中又顫顫聳動了幾下,如同溺水之人最後的掙扎。

終於,鈴口微微翕張——一滴。

一滴濃白精液自鈴口緩緩滲出,沿著龜頭的弧度無力滑落。

純靠肉戲展現權力關係,對我來說還是太超綱了🥹---那根粗長陽物自青雀唇間緩緩褪出,碩大龜頭離唇之際牽出一縷銀絲,搖搖欲墜地懸了片刻,終於無力地斷落,墜在她下頜上,融進皮膚裡不見了蹤影。

那物離了檀口,猶自半硬低垂,頂端餘精未盡,隱隱滲出一點透明的液珠。

而青雀唇角亦沾了點點濁白,混著方才吞嚥不及溢出的幾縷,順著下頜弧線緩緩滑落一滴,恰恰墜入鎖骨凹窩處,積成小小一窪。

青雀偏了偏頭,半闔鳳目,胸口起伏之間深吸一口氣又徐徐吐出,朱唇不自覺地輕輕翕合了一下,似是在回味方才充盈滿口的滾燙濃稠。

那味道黏在舌根,附在齒縫,腥甜之氣裹著黏膩稠厚的餘味,咽不盡亦散不去,彷彿此後便要長在她口中一般。

媚眼如絲,睫影輕顫,閉目凝息數息,待喉間那股翻湧之意稍稍伏下,青雀方才將那雙含了萬千風情的眸子緩緩睜開。

本該不看,本該收了心神往別處去,偏偏那目光像有根絲線在暗處牽著,不由自主便朝身側那人胯下投了一瞥。

那凝聚出的金色巨物依舊傲然挺立,猶帶著她唇舌侍弄過的水澤微光,較方才入口時似乎又漲大了幾分。

只那一眼,青雀便覺雙腿之間本就氾濫不止的水意又洶湧了幾分。

蜜穴深處傳來一陣陣痠軟空虛的翕動,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張合著索要,偏偏什麼也沒有,唯有自己淌出來的蜜液一股股地濡溼了身下,大腿不由得夾緊了些,卻是越夾越覺穴口微微翕張,空虛難耐更甚方才。

青雀咬了咬下唇,幾乎是用盡了周身氣力方將那目光從皇帝身上一寸一寸地扯了開來。

縱是雙腿間潺潺如溪,縱是身子裡頭空得發慌,她也不肯再向那邊多投半分眼波。

青雀目光一寸一寸收回來,最終落到面前另一人身上。

風致仍維持著方才那副姿態,微微啜泣著,單薄肩胛如風中紙鳶般輕輕抖動。那雙紫眸蒙著重重水霧,淚珠沿頰側無聲淌落,他也不拭,只任憑淚痕一道接一道漫下來,濡溼了下頜,又滴落在鎖骨淺窩之中。幾縷紫藍長髮散落肩頭,將那張清雋面容襯得愈發蒼白無助,如深雪裡一枝將

折未折的寒梅。

再往下看去,他那根白皙纖巧的玉莖正半挺著,孤零零立在兩腿之間,前端鈴口微微翕張,一滴近乎透明的液珠將溢未溢,搖搖欲墜地懸在頂端,晶瑩而清薄,彷彿輕輕吹一口氣便要碎落。

青雀舌尖抵了抵齒背,口中那人的餘味尚未散盡,濃白黏稠猶自裹著舌根。方才寸止了不知多少回,滿腹情潮積蓄至極處,逼到最後也不過這麼一滴薄精,連她唇齒間殘餘的那些濃白黏稠都遠遠比不得十之一二。

青雀注視著那滴將墜未墜的清液,貼著風致雙腿之間緩緩直起身來。

起身之際,兩條修長白腿不自覺地相互磨蹭了一下,大腿內側溼滑一片,那些來不及止住的蜜液順著腿根蜿蜒而下,在膝彎處匯作細細一縷,連白色羅襪的邊沿都洇出了一小片水痕。

她的呼吸始終不曾平復,待站定之時,面龐與風致相距已不過寸許,兩人氣息便是交纏在一起。

風致聞見她身上的氣息。

先是青雀自己的體香,清幽如山間幽蘭,本來是極好聞的,可緊接著便被更濃烈的氣味吞沒,是從她唇齒間散出來的另一人的味道,腥甜黏重,裹在她吐出的每一縷氣息之中,溫溫熱熱地拂過他的唇、他的鼻尖、他的眼睫,彷彿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他,方才她的口中含過什麼,吞下了什麼。

風致睫羽輕顫了一下,那滴懸在鈴口的清液終於墜落。

青雀抬起手來。指尖輕輕觸上風致的臉頰,她的手指上還帶著方才握弄那根炙熱時沾染的溫度,掌心微微發黏,拇指緩緩拂過他眼下那道未乾的淚痕,指腹貼著他的肌膚細細摩挲。

風致抬起那雙朦朧淚眼望她,紫眸之中蓄了滿滿一汪水光,鼻尖泛紅,唇瓣被自己咬出幾分淡血之色,下頜上淚痕未乾猶自交錯縱橫。

那雙素來懾人的眼此刻已無半分鋒芒,只剩下霧濛濛的依戀與無措,像一隻不知該往何處去的幼獸,只是望著她。

青雀看著他這副模樣,唇角不自覺地彎了起來。

她是真的很歡喜。

那雙風情萬種的眸子定定凝住他,目中流波似水,朱唇微啟,輕聲呢喃。

"你可知道,為何不讓你這般洩出來麼?

不喚將軍,不帶嬉諷,亦無半分刻意撩撥的意思,彷彿一瞬間便褪盡了行走江湖這些年磨就的所有鋒稜偽飾。

這般語氣,風致從未在青雀身上聽聞。

他只記得,那人喚他將軍時含笑帶諷,喚他名姓時或調或戲,便是溫泉驛館中肌膚相親,言語間仍是進退有度,如同隔著一重紗帳,不肯叫人窺見紗後真意。

此刻這一聲低問,相較於午夜夢迴時自己的各種妄想,還要更加旖旎。以至他一時分不清這是醒是夢,是真是幻。

可那旖旎之中,分明夾裹著另一人的濃烈氣息。她口中散出的每一縷呼吸,都帶著方才所吞之物的腥甜殘餘,溫溫熱熱地捱上他的唇畔、鼻尖,無處可避,無處可藏。

香風如夢似幻,不屬於他的腥甜之氣,卻是真真切切。

風致鼻中一酸,滿腔話語湧到喉頭又被什麼堵住,竟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喉頭微動,下腹那處被寸止了許久的悶脹又翻湧上來。那根可憐的陽物幾不可察地顫了一顫,像是還想再漲一分。

青雀的眼底忽然閃過了什麼。

貝齒將下唇狠狠咬住了一瞬。下一刻,她小腿便已勾上了風致的腿彎,纖腰猛

地向後一仰,一隻手攥了他的腕子,往自己胸前一拽。

身子墜落之際,腰背之下真氣凝而為墊,將落地之力卸了個乾淨,青雀便那麼仰面倒了下去,順帶著將風致整個人翻壓到了自己身上。

一連串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風致根本來不及反應,便已然趴伏在青雀身上。

肌膚相貼,胸膛相抵,青雀胸前那兩團豐軟柔膩便是毫無阻隔壓上了風致赤裸的胸口。

他清瘦的胸膛清晰地感覺到那一對柔軟之中微微硬挺的兩點,隔著布料抵著他的皮膚,隨著她尚未平復的呼吸輕輕磨蹭。

青雀仰躺在地,三千青絲鋪散如潑墨,雙腿大大張開,修長白皙,圈上了風致精瘦的腰身,條被玄色短靴和白色羅襪包裹的小腿在他腰後交疊扣緊,腳踝相抵,將他整個人鎖在自己雙腿之間。

如此一來,那處早已氾濫得不成樣子的蜜穴,便毫無遮攔地貼上了風致的陽物。

溼熱的花瓣微微翕張著,方才積蓄了許久的蜜液自那處源源淌出,順著股縫濡溼了一大片,此刻那滑膩黏熱的觸感便貼上了風致的柱身,將他那根白皙細巧的肉棒裹在溫熱潮溼之中。

風致只覺胸前一片綿軟溫熱,肌膚相貼之處,暖膩如春水,似連彼此心跳聲都能相聞。

青雀在他耳畔吐息如蘭,溫熱細碎,裹挾著幾不可聞的低吟淺喘,不似往日那般促狹調笑,倒似閨中女子將滿腔心事盡付耳語,柔得能滴出水來。

"你的第一次……我全都要。

這一句入耳,風致便覺周身血脈驟然一緊,彷彿繃至極處的琴絃被人以指尖輕輕一撥。

尚未及回應半字,腰間已有一隻柔荑探入,纖指輕柔,將他那白皙陽物握住,引著向下送去。

纖指引著龜頭抵在穴口,來回緩緩廝磨,滑膩水液將那柱頭裹得溼亮,每擦過一回便能覺著那穴口似有靈性般輕輕一吮,像要將人整個吞納進去。

青雀纖腰微扭,嗓音裡已帶上了幾分將泣未泣的顫意,唇瓣貼著他的耳廓輕輕蹭過。

"要了我。

風致腦中轟然大響,仿若九天驚雷炸在耳側,眼前所見所聞皆不似真實。

那朝夕懸想之人正以這般姿態伏於身下主動承迎,此等情形他從前連夢中都未敢存妄念,此刻卻真真切切應在眼前。

風致再無半分猶疑,腰身一挺,便向那溼軟深處頂入。

龜頭破開那層蜜液豐沛的柔嫩穴肉,方一沒入,便覺四面八方溫熱嫩壁蜂擁而至,層層軟肉吮咬推擠,緊窒得人頭皮發麻,指尖痙攣。

奈何風致本是處子之身,未經人事,方才又被青雀以那寸止之術在精關邊緣反覆廝磨了不知多少回,積蓄的情慾早如洪流蓄於將潰之堤,此刻那堤口陡然洞開,如此緊嫩溼熱的甬道裹吞而下,他如何還撐得住分毫。

不過堪堪沒入寸許,那陽物便不受控地猛然一跳,腰胯痙攣著向前一送,精關便如山崩地裂般轟然潰散。

積蓄許久的濁精一股接著一股從鈴口湧出,盡數澆灌在青雀蜜穴深處,連帶著腰身都隨之細細痙攣了數下,方才那些被逼至潰堤之緣卻始終不得釋放的酸脹漲痛,此刻盡隨這一洩傾流而出。

只是這一洩來得太急太快,量卻委實淺薄得可憐。

青雀只覺穴口被微微撐開了些,那填入之感輕淺得幾乎無從察覺,嫩壁合攏過來勉強裹住一物,若非刻意收緊穴肉去感知,竟

分辨不出他是否當真已經進來。

正在心中暗自疑惑,便覺身上男子忽地渾身一僵,腰胯全無章法地向前一聳,旋即穴內深處便泛入一小股溫熱液體,稀薄寡淡如細流浸沙。

那精元入體,依例化作暖意沿經脈流入丹田金丹之中,金丹只是泛起一絲微光,旋即黯淡。

那點精元相較方才吞納皇帝時灌入的濃稠滾燙,實在少得可憐,如涓流比之江河,如螢火比之皓月。

風致趴伏在青雀身上紋絲不動,高潮餘韻尚在四肢百骸中微微震顫,腦中卻已被鋪天蓋地的羞惱所充斥。

他那物事尚留在青雀穴中,方才洩身之後便已軟了大半,被那溫熱嫩壁鬆鬆含著,既撐不滿那窄小甬道,也不至滑落出去,只不過似一條半死不活的肉蟲般無力嵌在穴口淺處,委頓可憐。

他不敢動彈,不敢去看身下女子的神情,不敢去想自己方才那副形容何等狼狽不堪,只覺兩耳根滾燙如被炭火炙過,從耳尖一路燒到頸側,一時手腳俱是無處安放。

青雀望著趴伏在自己身上這人,那雙含著水光的眸子不敢與她對視,睫毛半垂微微顫動,面頰緋紅直燒到耳尖,唇瓣緊抿成一條線,一副做了錯事卻無從彌補的小兒模樣,當真又可憐又可愛得緊。

她試著忍了一忍,將喉間那絲笑意向下嚥了咽,終究還是忍不住,噗嗤一聲從唇角溢了出來。

青雀湊近風致耳邊,眉眼彎彎如月牙初升,幾分促狹幾分憐愛,語調便又恢復了那慣來的慵懶媚意:"小女子這般方要以身相許呢,將軍卻是這便要不行了麼?

風致此刻恨不能覓得一條地縫遁入其中,面上熱度又添了數分,喉間逸出一聲含混不清的低哼,分不清是委屈還是惱恨。

只是事已至此,退也不是進也不是,唯有咬一咬牙關,將腰胯試探著動了動。腦中不由浮現仙人洞府之中皇帝壓在自己身上時那兇蠻抽送,便硬著頭皮學那般架勢挺動腰身。

只是那猙獰巨物與他這一根實是天壤之別,學來的姿態落到實處,不過是在青雀穴中淺淺攪弄罷了。

風致全憑著本能扭著腰胯,動作生澀卻急切,像是要拼命證明什麼似的,那半軟的肉蟲便在溫熱嫩穴中一下一下可憐兮兮地蹭動頂弄,先前洩出的精液隨著這般抽動被帶出穴口少許,沾在兩人交合之處,發出些細微的咕啾水響。

半硬不軟的肉棒在緊窄嫩壁之間笨拙蠕動,那可憐的長度與硬度,既頂不到深處癢處,也撐不開被精液潤滑過的穴肉,只是溼漉漉軟綿綿地在穴口寸許之地來回磨蹭。

青雀仰臥於地,身上男子正賣力扭動腰肢,然她蜜穴之中所感所知,與身旁皇帝的那一根,竟是全然不可同日而語。

方才口中那物事,粗硬似鐵,撐得兩腮酸脹,那股腥濃熾燙的氣息至今猶盤桓於舌根齒縫之間,久久不散。

反觀身下這人埋入體內之物,青雀有意收攏穴壁細細去辨,卻只覺蜜肉所含不過一截溫軟的指節,既不硬挺亦無力道,實在教人提不起興致。

方才幾番撩撥積攢的水液尚未褪盡,穴中仍是滑膩淋漓,那陽物在其間進出抽送,竟連一絲像樣的摩擦都不曾給她留下。

兩相對照,那一縷失望便似墨滴落入清水,在眼底悄然洇開。

青雀輕咬下唇,舌尖不自覺掠過齒列間殘餘的黏膩,屬於另一個男人的腥甜便又濃烈了

幾分,倒比身下這點無關痛癢的抽送真切許多。

她抬眼看了看風致因賣力而微微泛紅的面龐,心念一轉,計上心來。

她伸手攀上風致的後頸,指尖沒入那散亂的紫藍長髮間,微微用力將那人的頭拉低了些,自己仰起臉湊上前去,不給風致半分反應的餘裕,便徑直將唇貼了上去。

一點少女甜香,便是主動撬開風致的唇縫,靈巧地探入口中,與風致的舌尖攪動糾纏。

口腔中那一縷屬於皇帝的濃稠腥甜,便似存心挑釁一般被盡數渡了過去。

風致渾身一震,唇舌間陡然湧入的味道令他腦中嗡然作響。

理智在告訴他應當如何反應,身下卻更加誠實,那穴中的陽物方才還半死不活,一瞬間猛地漲硬了幾分,充血的速度快得連青雀都微微一怔。

風致抽插的力道驟然大了許多,腰肢挺動間竟有了幾分急切的意味。

唇齒糾纏間,青雀自是感受到穴中變化。嘴角微微一彎,心中瞭然,舌尖愈發刻意地將齒縫間殘存的腥甜往風致嘴裡送,慢條斯理地將另一個男人的痕跡一縷一縷渡入他的喉嚨。每渡一分,穴中陽物便硬上一分,抽送便重上一分,穴肉被撐開的感覺總算有了幾分實質。

只是本該是挑釁試探,卻沒想到正中下懷,他分明是更興奮了。

原本期待著身上這男人好好懲罰自己,如今卻……青雀心中說不清是什麼滋味。

穴肉本能地收緊,企圖將那好不容易有了幾分硬度的陽物絞得更緊實些,好叫自己多留住幾分實在的填充與快感。

風致腰身挺送的頻率明顯加快,每一下都竭力往深處去,確實比方才賣力了許多。

然而青雀越是用穴壁去感知,便越是覺出那根東西的寒酸。

穴中飢渴的嫩肉翕動吞吐,拼命想要咬住什麼碾磨什麼,迎來的卻只是淺淺的擦過和蜻蜓點水般的觸碰,那最深處最敏感的一處穴心紋絲未被觸及,徒自空虛跳動。

明明有東西在穴中攪弄,偏偏刻意避開最要緊之處,只管在外圍撩撥得人慾火焚身,就是不給那最後一下酣暢淋漓的填滿。

這般感覺,竟與先前被朱牧那觸手戲弄時如出一轍。

自被朱牧撩撥以來一路隱忍到此的慾火,此時終於徹底焚盡了最後一絲矜持。

"用力……青雀咬著下唇從齒縫間擠出聲音,方才那一吻中殘留的腥甜氣息隨著呼吸撲在風致面上,"用力啊……

穴肉不知饜足地收縮翕動,嫩肉外翻又內縮,青雀忍不住從喉間逸出一縷嬌吟。

只是那呻吟裡真正的愉悅至多不過兩三分,餘下盡是隔靴搔癢、求而不得的焦躁。

風致聞言愈發拼命,腰身挺動得幾近痙攣,肉體拍合聲在寂靜中響得急促而狼狽。

她忍不住挺起腰肢迎合,蜜穴深處不斷收縮絞緊,試圖將那根雖不粗壯卻尚還硬挺的陽物吃得更深些,臀肉拍在風致小腹上發出輕微的啪啪聲響,穴口泛出的水液將二人交合處染得一片溼亮。

快感如蟻行般緩慢攀升,積了許久,終於攀至將將要溢出的邊緣。青雀覺得自己彷彿懸在崖壁之上,指尖已扣住了崖頂的巖縫,只消再一寸便可翻身而上。

然而就在穴肉將將攀至峰頂的那一瞬,身上男人渾身猛然僵住。埋在穴中的陽物急促跳動數下,一股溫熱液體便洩了出來,稀稀落落澆在甬道淺處,隨即,那陽物便如抽去筋骨般迅速萎

軟下去,連帶著方才好不容易堆疊起來的律動也戛然而止。

隨即,那陽物便如洩了氣般迅速萎軟下去,連帶著方才好不容易堆疊起來的律動也戛然而止。

青雀整個人便在那極樂的門檻前被硬生生拽回。穴肉不甘地收縮痙攣著,穴口翕動間擠出些許稀薄精液,順著股縫緩緩淌下。

那精液入體化作精元湧入丹田,金丹微微一振,修為確有寸進。然而比起方才吞嚥皇帝精元時那等耀目光芒,這一縷增補實在微薄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即將翻湧的浪潮被攔腰斬斷,快感退得比來時更急,只餘下小腹深處一陣強過一陣的空虛酸脹,渾身如蟻噬火燎,那一絲修為的進益哪裡撫得平分毫。

青雀胸口劇烈起伏著,穴中那軟成一團的廢物緩緩滑出穴口。她偏過頭,目光落在風致微微失神的面容上,在那雙還殘留著歉疚與羞愧的眼睛裡停了一瞬。

她渾身止不住地微微顫抖。

那根一直緊繃的弦,此刻終於崩裂開了。

"沒用的男人。

青雀抬腿,將穿著玄色短靴的腳底蹬上風致胸膛,用力一踹,便是將風致掀翻在地。

風致後腦磕在石面上悶響一聲,尚來不及反應,青雀已翻身跨坐而上,膝蓋壓住兩側腰胯,伸手探至身下將那沾滿蜜液精水的半軟之物,胡亂擼弄幾下,逼它勉強挺了幾分,便抬腰對準穴口重重坐落下去。

穴口被撐開的剎那,青雀忍不住洩出一聲喟嘆,隨即便不管不顧地上下起伏,擺弄腰臀拼力吞吐,臀肉拍擊胯間聲聲脆響,渾身上下再不見半分先前委婉矜持的模樣。

"要了我……

她俯下身來喘息,雙手撐在風致胸前,乳尖隨動作一蕩一蕩,蜜穴拼命吞吐著那根陽物,腰肢扭得愈發急迫,試圖讓那淺淺的磨蹭再深入一寸。

"要了我啊……

偏是越動越覺得空。

穴中陽物如一根孤指探入空甕,碰得到壁卻填不滿腹,穴肉飢渴收縮,方才那粗大龍根頂入喉間的滿足感,此刻不合時宜地浮上心頭,與穴中這若有若無的蹭磨兩相比照,幾欲令人發瘋。

"我主動送上來……便宜你……

她咬住下唇,坐在風致身上拼力晃腰,嗓音被顛得支離破碎,額前碎髮粘在汗溼面頰。

"便是我……自己動……你都……硬不起來麼……

風致仰面望著她。

本該是他做夢也不敢想的旖旎光景,耳畔那一聲聲辱罵,卻如細針一根根扎入心口最柔軟處,胯下陽物竟在那溫熱穴肉的包裹中一寸一寸地軟了下去。

青雀自然覺察到了。穴中那本就算不得粗壯的硬物正漸漸失了形狀,化作一小團溫軟的肉塊,被她吞吐間幾乎要從穴口滑脫。

"連這清白……給了誰……都做不得主嗎……

青雀腰臀仍在機械般地上下起伏,穴中那根東西卻已軟得幾乎要滑出去,她不得不用手扶住根部才勉強維持交合的姿態。

"廢物……

粉拳握緊,捶在風致胸膛上。

青雀腰肢仍在動,卻越來越慢,越來越無力。

"無能……

她的聲音裡不知何時染上了一層溼意,鼻音越來越重,那些惡毒的字眼從唇間吐出時竟開始顫抖起來,帶著壓抑不住的哽咽。

"下賤……

辱罵之聲越來越弱,越來越碎,到最後幾個字已不成句。

青雀垂下頭不讓風致瞧見自己面容,肩頭細細發著抖,唇瓣抿得死緊,將要湧出的啜

泣一口又一口吞回腹中。

粉拳依舊砸在風致胸口,一下,又一下,自最初的狠厲,一點點變輕,漸漸無力地垂在風致胸前,再也抬不起來。

---咚……咚……

屏障之外,悶響如遠山崩雷,一聲一聲撼入骨髓。

每一擊都帶著碎裂天穹的厚重威壓,傳到屏障內,不過是腳下碎石細細震顫。

青雀伏在風致身上,粉拳捶落處已無半分力道,哭罵之聲到了末尾早已辨不出詞句,只餘喉間破碎的嗚咽。風致仰臥其下,陽物在那具柔軟身軀中越縮越軟,面上苦澀之色濃得化不開,既不敢伸手去摟,又不知該如何應對這場他無力承接的溫柔。

二人糾纏之態如兩隻羽翅淋了雨的鳥雀,依偎著取暖,卻誰也溫不暖誰。

皇帝抬眸望去。

屏障之上,一道裂紋如蛛絲般蔓延開來,紫黑色的光從裂隙中滲出,帶著腐朽而冰冷的氣息。

須臾之間,玄女的力量湧至,裂紋又被一寸寸彌合,彷彿不曾存在。

可下一聲震響傳來時,新的裂紋又在別處綻開。

那彌合之速較方才已遲了半息。

他收回目光,再望地上二人。青雀丹田之中光華隱隱外透,修為確在攀升,可那臨門一步仍遙遙未至。

他默然推演,心中瞭然。

白虎立庚申之位,金氣雖剛烈,內蘊的乙木終歸只是陰柔根氣,好比蔓草之須,能探能滲卻非幹本。

青雀丹田金丹居午火正位,午火陽剛,欲使金丹壯大精進以破那臨門一步,須得陽木為薪方是正途。

青龍居寅,寅木屬陽,又恰佔火之長生之位,以此陽木之精澆灌午火金丹,便如春木催夏焰,渾然天成。

而乙木陰柔善滲,用以擴展丹田、疏浚經絡,亦自相宜。

上佳之選,當是陰木之氣內擴其器、陽木之氣外養其丹,一內一外陰陽調合,方得圓滿。

可風致縱然一身白虎金氣,精元偏是稀薄得緊。擴展丹田用他尚可勉力,可要以精元催動金丹破境,終歸還得自己這一身青龍陽木之精方能濟事。方才兩番洩身,那些個陽精稀稀落落地澆上金丹,連表面的火苗都多撩不起幾分。這般底子,縱是再纏綿一個時辰,也不過杯水車薪。

偏偏那丫頭不肯。

青雀這番心思,皇帝自是洞若觀火。

為了天下蒼生也好,不願自己赴死也罷,她縱是下定了以身相許的決心,也斷不肯將這一生僅此一回的清白,便宜了自己這個欺她瞞她半生的負心人。

白衣劍仙也好、魔教教主也罷,於她眼中統統不過是同一副面具下的騙子。

少女一腔痴心錯付,恨意之深,豈是幾句輕飄飄的話語消弭得了的。

況且風致就在眼前,就算那個男人沒有自己這般合她心意,可真要論容貌,論本領,論心性,風致也是萬中無一。

更何況,風致從未如同自己這般騙過她。

若是順水推舟,將自己頭一回的清白給了風致,順便叫那九五之尊親眼瞧著心上人被別人玩弄淫辱,自然更合她的心意。

這般心思,這般手段,到底是自己一手養出來的丫頭。

可此刻皇帝心中真正牽掛的,卻不是青雀。

風致紫發散了滿地,面上淚痕交錯,被那般羞辱也不曾伸手推開身上的人,半軟的陽物可憐兮兮地從穴口滑出歪在一側,腰間卻還在無知無覺地微微挺動,彷彿身子裡殘存著渴望,人卻早已卑微到了骨子裡,已經不敢再存

半分指望。

自己原是想懲罰那丫頭的。

她玩弄了自己的心上人在先,又這般折辱於他在後……

龍根金光隱隱,仍在身前半垂著。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的心思,自己不是沒有過。

讓她也嚐嚐龍根的厲害,叫她知道風致是誰的人。

可念頭方才翻起,目光落迴風致面上,便又自行散了。

青雀是風致的心上人。正如風致,也是自己的心上人。

若是讓風致看著自己佔有他的心上人——風致心中的感受,大抵便是方才青雀騎在風致身上的時候,自己心裡翻湧的那般。

想到此處,皇帝忽地一怔。

平生頭一回,他似乎能夠想象別人或許是什麼感受。

或者說,願意去想象。

不,應該說,願意去體會別人的感受。

皇帝深吸一口氣。

可魔尊不會給他們無窮的時辰。

終究又是要朕來做這惡人麼。

此念浮起之時,唇角似有似無地牽了一牽,分不清是苦笑還是自嘲。

負於身後的雙手緩緩鬆開,五指方才攥得指骨泛白,此刻下定了決心,便是一根根舒展。

心意既定,便無躊躇。

悄無聲息,皇帝已跪至青雀身後,十指自她腰側探入,掌心貼上那一截不堪一握的纖腰時,掌下肌膚猶在細細痙攣。

他將那副伏低的身子輕輕向後一帶,雙手穩穩托住她的胯骨,指尖嵌入腰窩的淺凹處,將她擺作跪趴之姿。

青雀便順著這力道塌下脊背,翹起臀尖,雙膝分跪於風致身側,腰肢深深塌陷出一道弧線,那朵方被淺嘗輒止的花穴便這般毫無遮掩地袒露在他眼前。

穴口微微翕動,猶含著風致方才射入的些許薄精,混了青雀自身淌出的透亮蜜液,將那兩瓣嫩肉潤得水光盈盈。

風致半軟的陽物自穴中滑脫的那一瞬,青雀渾身一僵。

她猛地回頭,眼尾通紅,淚痕未乾的臉上寫滿了不甘與羞惱。

"不要你——"

只來得及吐出半句,話音便斷在了那裡。

龍根抵住了穴口。

龜頭渾圓飽滿,此時不偏不倚地頂在那朵方才只被淺淺開拓過的花穴口上,尚未入分毫,便已將兩瓣花唇擠得向外綻開,露出甬道內更深處的嫣紅軟肉來。

青雀的身子比她的嘴更坦誠。腰身不自覺地往下塌了幾分,蜜穴口不由自主地翕合吮吸,一張一合間試圖將那頂在門戶上的龐然之物往深處含去。

在極樂門檻前一次又一次廝磨的飢渴,於此刻盡數翻湧上來,自小腹深處直衝天靈。

皇帝未給她留半分掙扎的餘地,雙手將那截纖腰微微往後一送,胯下同時穩穩前推。

龜頭碾開穴口,破入其中,一寸、一寸、又一寸。

青雀的脊背猛然弓起,十指死死摳入了身下風致的肩頭,指甲嵌進皮肉。

那根陽物實在太粗太長,穴壁被硬生生撐到了極處,每一道褶皺都被那滾燙堅硬的柱身碾作平展,每一寸軟肉都被迫緊緊裹覆上去,勾勒出侵入之物的完整形狀。

小腹之上,肌膚隨著陽物的推進而緩緩隆起,那凸出的輪廓從外頭便看得一清二楚,一點一點朝丹田所在頂去,將腹中臟腑都擠得移了位置。

青雀眼白大片翻湧上來,瞳孔渙散成一個細小的點,小舌不受控制地從唇齒間滑出半截,殷紅的舌尖微微顫動著,涎水順著舌尖淌下,沿著下頜滴落。

太滿了。太深了。

那具纖細身軀本不該容納這等尺寸,可那些

空虛與飢渴卻恰恰在同一剎那被填滿、被碾碎。

青雀腰身劇烈發顫,蜜穴猛地絞緊了體內巨物,轉瞬之間便是登頂極樂。

穴肉一波一波痙攣著收縮吮絞,被擠出的汁水自交合處溢瀉而出,沿著大腿內側蜿蜒淌下。

渾身上下每一寸肌膚都在發顫,從蜷緊的腳趾到痙攣的指尖,從弓起的脊背到顫抖的喉嚨。

青雀終於忍不住放聲哭了出來。

十指摳著風致的肩頭,淚珠子成串滾落,一滴一滴砸在風致胸膛上。

風致仰面承受著,目光卻不受控制地向下,望向她雙腿之間。

點點殷紅自花穴與巨物交合之處滲出來,混在透明蜜液之中分外刺目,緩緩順著那根粗大莖身滑落。

一滴,兩滴,墜在身下緩緩洇開,在地面上生出幾朵細小的暗紅花。

處子落紅。

青雀竟當……真是第一次。

驛館那夜,面對煙霧凝聚的心上人,她說自己守身如玉,他曾以為不過是撩撥自己的戲謔之詞。

玄武陣下,面對必須犧牲的死局,她說為自己做一回主,他也以為她不過是借他二人的精元突破的遮掩藉口。

可這幾點落紅做不了假。

皇帝將那根巨物緩緩退出大半,龜頭堪堪留在穴口之內,隨即復又一寸寸推入,將方才撐開的甬道重新填得滿滿當當。

這一下比方才更深了些許,青雀的嗓音裡便多了一聲變了調的呻吟,似被擰到極處的弦驟然崩斷,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抖,分不清是痛是快。

青雀竟當……真要將她的第一次也給我。

這念頭在風致腦中碾磨著,翻來覆去。

她要的是與自己的初夜,她要的是兩個人的圓滿。

可他沒能給她。

她為我做到了這般地步,我卻連她的身子都沒能要了。

皇帝抽送的節律漸漸加快,由初時的緩探變為深而穩健的頂弄,每一下都沒入到底,龜頭碾過穴中最嫩最敏的那處時,青雀便渾身一痙,哭聲便跟著陡然拔高一調。

她哭得愈來愈兇,肩胛在皮膚之下凸起又落下,脊背不住地弓起塌下。

摳在風致肩頭的指甲越掐越深,鮮血自甲縫中緩緩洇出,將那一小片肌膚染作嫣紅。

風致感覺不到一絲疼痛。

他的目光失去了焦距,只是看著皇帝雙手將青雀的腿分得更開,只是看著那雙修長白皙的腿跪在地上,只是看著那小腿懸空,每被深深頂入一回便無助地痙攣蹬踢,似扯斷了線的牽絲傀儡。

一隻玄色短靴在那劇烈蹬踢之中鬆了搭扣,從足上滑脫,在石面上滾了半圈,骨碌碌停在一旁,露出裡頭裹著的那隻腳來。

白色羅襪緊貼著足踝與腳背的弧度,腳趾在薄薄襪中蜷縮著、無助地併攏又分開。

青雀伏在他胸口,淚珠一滴一滴落到他鎖骨上,指甲還嵌在他肩頭的皮肉裡。

風致覺得眼前一切在漸漸遠去。

青雀的哭喊聲、抽插的水聲,肌膚相擊的拍打聲,都被什麼東西擋在了外頭。

淚水無聲地自眼角漫出,順著鬢角滑落,沒入散落於石面的紫藍長髮之中,無聲無息。

---皇帝腰身愈發迅猛,一下重似一下,粗硬的陽根盡數沒入,深深撞抵花心,囊袋拍擊在豐軟臀瓣之上,肉體交擊之聲清脆淫靡,在這一方空間中迴盪不絕。

青雀被一波接一波地推上極樂之巔,渾身痙攣不止,蜜穴無意識地絞緊又鬆開,甬道深處溢出的蜜液被搗弄成細白的沫子,順

著交合之處緩緩淌落。

然而幾番強制登頂之後,那痙攣抽搐竟一點點平復下來。

青雀畢竟身具九重天修為,肉體強韌遠非凡人可比,真氣沿經脈自行流轉,護住體內柔嫩的軟肉,便將那駭人尺寸一寸一寸地納容了進去。緊窒的甬道如冰雪逢春般漸漸化開,不復先前那般撕裂般的苦楚,轉而生出一種酥麻綿軟的充盈之感,彷彿那處空缺原是為這等尺寸鑄就,如今終得圓滿。

被開拓的疼痛漸次消退,源自本能的快感便如潰堤之水,再也壓抑不住。

又過了一陣,青雀便不再只是被動承受那等兇猛的衝撞,纖腰開始不由自主地隨皇帝抽送之勢輕輕擺盪迎合,如同弄潮兒終於不再逆流掙扎,轉而順著波濤起伏搖曳。

那帶著嗚咽的抽噎也起了變化,隨著青雀逐漸婉轉承歡,那嗚咽中漸漸摻入了綿長的尾音,抽噎的間隙被一聲聲甜膩的低吟填滿,到後來便再分不清是哭是喘,只餘滿溢的嬌聲從齒間洩出,斷斷續續,如春鶯啼曉。

方才那幾枚深深嵌入皮肉的指甲不再往裡掐去,指節從彎曲漸漸舒展,由摳入變為抵住,硬生生撐著的力氣一寸寸卸去,留下的半月痕已滲出細密血珠。

繼而那指腹覆了上來,溫熱的掌心貼著風致肩上的肌膚,似乎只是再無餘力維持任何姿態。

再過得片刻,連指腹也離了去,只餘幾根指尖若有若無地搭在肩頭。

終於,那幾點微涼的觸感也徹底消失了。

風致仰面躺在青雀身下,淚水無聲地滑入鬢間。

他看著青雀的脊背從僵硬變得柔軟,看著那雙搭在自己肩上的手一點點失去力氣,看著她的腰肢從被迫承受變為主動迎合,臀瓣微微後翹去迎接身後的撞擊,看著她一次又一次洩身,渾身細細地抖,看著蜜液混著先前自己射入的那點稀薄精水一同被擠出穴口,滴落在自己恥骨之上,溫熱又涼薄。

那張方才還貼在他耳畔溫柔低語的面容,此刻高高仰起,眼睫半闔如蝶翼輕顫,微張的唇瓣間溢出一聲聲他從未聽過的滿足呻吟,再聽不出半分方才的痛楚與決絕。

每當皇帝那金色龍根頂入最深之處,隨著青雀小腹撐出肉眼可見的弧度,她便發出一聲悠長的嬌吟,嗓音拖得極長極軟,尾音顫顫,如指尖撥過琴絃,餘韻不絕。

每一記深頂,都令青雀整個人向前一顫,胸前那兩團柔軟便跟著在風致眼前搖晃不休,因反覆攀頂而充血挺立的乳尖畫著細小的弧線,偶爾擦過風致的胸膛,帶來一陣若有若無的溫軟觸感,旋即又隨下一波撞擊盪開。

而他自己那白皙纖細的陽物,偏偏在這時又不爭氣地緩緩充血,如同有了自己的意志一般,無人碰觸亦兀自輕輕跳動著,彷彿在為眼前這幅他本該痛不欲生的畫面喝彩叫好。

青雀身後,皇帝腰胯起落不停,目光卻不時越過她微微顫抖的肩頭,落在風致面上。

他看著那滿面淚痕漸漸乾涸,看著那雙紫眸中最初純粹的崩潰與悲慟一層一層褪去,看著那根細小陽物,隨著青雀每一次洩身,不由自主輕輕跳動,看著那目光從失神渙散重新凝聚,終於落在二人交合之處,再也移不開。

皇帝眸光微深,知曉火候已到,腰身驟然發力,猛地加速。

金色龍根狠狠貫入青雀甬道最深之處,一下重過一下,不留半點喘息餘地青雀來不及發

出一聲完整的呼喊,便被這突如其來的猛攻頂上雲霄,整個人劇烈震顫,蜜穴痙攣不止,無助地試圖絞緊那根兇器,一股清液從交合處被擠出噴濺,打溼了身下大片。

皇帝心念一動,精關盡開,仙力自丹田沉沉下行,滾燙濃稠的龍精便如決堤之水灌入青雀穴中至深之處,灼熱的精元裹挾著寅木之氣,衝入花心灌滿整條甬道,近乎源源不絕,又繼續向更深處湧去,直抵丹田所在,甚至惹得青雀白皙小腹脹滿,微微鼓起。

那充盈飽脹之感與方才風致留下的那幾滴稀薄水液相較,直如滄海之於涓滴,全然不可相提並論。

青雀周身氣息霎時暴漲,磅礴靈力自核心奔湧而出,流注四肢百骸,所過之處如春雷碾過曠野,經脈為之拓寬,氣海為之加深,識海靈光大盛。

腹中金丹自行飛速旋轉,將寅木之氣盡數吞納。午火逢寅木而得長生,恰似久旱逢霖,綻出一輪極亮的金紅光華來,那光芒竟透過小腹薄薄皮肉,於外清晰可辨,流轉輝映,明滅不定。

皇帝此時仍未抽身退出,粗大陽物深深埋於穴中,將濃精盡數堵住,任憑青雀小腹被撐得脹滿鼓起,不放一滴外流。碩大龜頭抵在蜜穴盡頭,將青雀嬌窄甬道強撐成陽具的形狀,隔著小腹印出分明輪廓。

隨著仙人陽元不斷吸收,鼓起的小腹緩緩收縮,金丹肉眼可見地脹大了一圈,在腹中緩緩轉動,恰被體內那根尚未抽離的粗大陽具隔著肉壁頂住,每一回緩緩碾動,都將那團流轉不休的金紅光華頂得微微偏移,透過白皙小腹望去,便見一輪瑩瑩丹光被一個渾圓的凸起輪廓緩緩推撥,如同指尖撥弄琉璃燈盞,流光溢彩,瀲灩迷離。

青雀仰面承受,腰肢不自覺地弓起,那白玉般的小腹便繃得更薄更緊,底下的光華愈發清晰剔透,龜頭碾過丹田的軌跡一覽無遺。每頂弄一回,青雀喉中便溢出一聲綿軟低吟,腰身不由自主地迎合上去,似要將那根粗熱陽物吞得更深,好讓龜頭將金丹頂得再緊些。

對於修行之人,丹田本是禁地,如今竟被那滾燙龜頭隔著肉壁死死抵住研磨,靈臺與肉身雙重快感交纏激盪,直叫青雀渾身酥顫不止,眼尾泛紅含淚,咬著下唇亦壓不住那些破碎的甜膩呻吟。

小腹之上,丹光隨著頂弄的節律忽明忽暗,映著身下交合之處淫液淋漓的水光,一片金紅流彩與白膩脂膚交相輝映,為這淫靡至極的春宮畫卷憑空添了幾分仙家氣韻。

青雀喘息漸平,感應到丹田處的異象,便垂眸望向小腹上那處瑩瑩異光。

只是目光尚未及那異光,視線已先一步落在了身下風致胯間之物上。

那白皙纖小的陽物,幾根細細的青筋在薄嫩的莖身上微微鼓起,龜頭飽滿脹亮呈深粉之色,筆直翹在風致小腹上兀自微微顫動,分明無人撫弄觸碰,此刻竟在緩緩抬頭。

她喘息著直起上身,嗓音裡再不聞方才那啜泣委屈的顫抖,每一聲嬌喘,都帶著被徹底填滿灌注後才有的痠軟與饜足。

風致依舊仰躺於地,一雙朦朧紫眸卻是一直望著青雀。

那張絕美的面容此刻又恢復了素日裡慣見的媚態,眼波流轉顧盼生姿,笑意盈盈,彷彿方才種種委屈哭泣,不過是春和景明間,偶爾一場淅淅瀝瀝的春雨。

如今雲雨收歇,天光重霽,她依舊是那個魔教聖女,依舊

古靈精怪,依舊風姿綽約。

然而雨歇雲收之下,那一汪春水看似不改,水底的沙石卻已被暗流沖刷成了另一番模樣。

四目相對,風致看得分明。

那笑盈盈的眸光依舊如故,可眼底最深處,卻有什麼東西永遠地不同了。

青雀與他對視片刻,目光便不再流連。那雙含著水光的媚眼緩緩下移,越過風致線條清俊的下頜與微微滾動的喉結,掠過起伏不定的胸膛和薄而平坦的小腹,最終落在他雙腿之間那根高高翹起的陽物之上,毫不掩飾,毫不留情。

定睛那一瞬,唇角弧度微微又深了幾分,青雀復又露出先前那般若有所思的神態。

風致微微一顫,恍惚間竟有種被一層層剝開來的感覺,察覺到那與方才相比更加意味深長的審視,羞紅之色一路燒上面頰與耳根,將那白淨的面容染得通紅一片,陽物自小腹上痙攣似地抽搐了一下,鈴口便溢出一滴晶瑩的清液,沿著柱身緩緩淌下。

青雀自是將這一幕盡收眼底,朱唇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雙含水的媚眼中浮起幾分瞭然。

只見她纖腰一扭,口中忍不住溢出一聲嬌滴滴的輕吟,豐潤的翹臀在皇帝胯前緩緩畫了半圈,雙腿微微用力撐起身子,那根粗壯猙獰的陽物便一寸寸從紅腫穴口中退出。

蜜穴此番被那等尺寸撐弄,穴肉本能地翕張收縮,卻再夾不住合不攏,濃稠滾燙的白濁精液失了遮攔頓時湧了出來,順著大腿內側蜿蜒淌下,有幾滴滴落在風致赤裸的小腹上,灼得他肌膚一顫。

她不緊不慢地回首看了皇帝一眼,眸中水光瀲灩,嘴角微微上翹,浮出一抹弧度,似笑非笑,說不清是情愫多些,還是怨懟多些,亦或二者皆有,又似二者皆無。

皇帝眉宇微蹙。

方才那般情景著實太過刺目,他雖深知風致心性不凡,可如今這般刺激之下……

皇帝目光隱含憂慮,越過青雀的肩頭,落在風致身上,雖只是須臾,卻恰恰被青雀捕了個正著。

青雀偏頭,望見皇帝投向風致的眼神,唇角的笑意更深了些許,其中意味卻變得晦暗難辨。

她緩緩俯下身去,三千青絲傾瀉而下,如墨緞鋪散,髮梢掃過風致赤裸的胸膛,帶起一片細密酥麻。

一隻素手探來,柔柔貼上風致的面頰,輕輕拂去頰邊殘淚與凌亂碎髮,拂去那雙眼底尚未散盡的委屈悵惘。

風致仰面望去,一時竟有些恍惚。

青雀正含笑俯視著他,眸中盈盈春水波光瀲灩,眉梢眼角盡是溫柔繾綣,清純的臉龐猶帶情潮餘韻,似鼓勵,似嬌憨,彷彿之前一切陰霾都已煙消雲散。

清純柔媚之下,卻盡是春色靡麗。

那被粗大陽物反覆貫穿過的蜜穴就懸在他面上,已然被肏得爛熟,嫣紅穴口微微翕動著,穴肉因久受撐張而輕輕外翻,裹著一層淫靡的水光。

而那合不攏的幽深洞口中,濃稠的精液正一股股往外湧,有的沿穴縫蜿蜒淌入股間,有的掛在嫩紅肉瓣邊緣將落未落,空氣裡瀰漫著屬於另一個男人的濃烈腥氣,揮之不散。

那纖纖素手不知不覺間已悄然沒入他散亂的紫藍長髮,溫柔地摩挲著,春風化雨,潤物無聲。

一股酸澀的暖意湧上鼻尖。

風致淚眼朦朧,仰望著那張猶帶情潮餘韻的面龐,唇瓣微啟,欲語還休。

他幾乎以為這便是她的寬宥,以為方才那些失落尚可彌補,以為

她終究肯予他一線轉圜——然而下一瞬,那隻溫柔的手驀然施了幾分力道,將他的頭穩穩按住,後腦抵著冰冷的地面,再不得掙動分毫。

風致心中一驚,尚未及細想,便見青雀的雙膝分落在他耳畔兩側,身子已款款跨坐上來。

屬於另一個男人的濃烈腥羶氣息撲面而來。

穴肉微微一縮,便有一點濃白自那合不攏的幽深洞口中溢出,緩緩墜落,恰恰落在他微啟的唇瓣上,自穴口牽至唇間,拉出一線晶瑩細絲。

風致腦中嗡地一聲,魂魄彷彿被抽離了軀殼,一點舌尖卻已不由自主地從齒間悄悄探出。

青雀垂眸,望見那抹怯怯的舌尖,唇角緩緩彎起來。

似有意,似無意,一聲比方才更加酥軟的呻吟,便從微啟的齒間溢了出來.彷彿僅僅是望見那一點舌尖,便比之那龍根開拓征伐,更教她渾身酥軟。

只是那按住他頭頂的手,卻絲毫不曾鬆開。

風致喉間一緊,呼吸驟然粗重起來。

嬌滴滴的呻吟聲尚在耳邊縈繞,青雀已緩緩沉下腰肢。

那流淌著濃精的蜜穴,便嚴絲合縫,覆上了風致的唇。

那根方才還半硬半軟地伏在小腹上的白皙陽物,幾乎同時便充血漲硬,直直地翹了起來。

---

某些人真是nmlgb顯到你了,cnm我tm愛怎麼寫怎麼寫關你鳥事。本來生著病精神狀態就不好,還tm說什麼多結局,直接照搬我灌水區說過的話在這逼逼叨叨,啥話都讓你說了顯得你tm全知全能是吧,mlgb你這麼nb咋沒見你幹啥事跑這找存在感了?

生著病晚上睡不著,坐電腦前碼字,一打開帖子看到有些回覆就nm來氣非常不爽,停更一段時間

停更聲明其實文章結尾在八月初就寫的差不多了,但是自己實在是有點看不下去目前來說就是結尾的三人行過於臃腫,導致敘事節奏上問題很大,又因為要照顧敘事節奏,導致澀澀也澀不大起來了,於是一根筋變成兩頭堵了。

磨了大半個月實在是磨不出來了,考慮再三決定與其端依託shi上來,不如先放一放。

對我來說幹一件事是需要藍條的,這段時間分配給寫作的藍條耗盡了,實在是寫不出來什麼有靈性的東西了。

(就像我打王者,上賽季磨了大幾百把才磨到2100,事後在峽谷當了兩個月殭屍,緩了快三個月到現在才緩過來)可能需要CD一段時間,到時候可能後半部分都要重寫,大家可以暫時不要浪費精力追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