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停更新】誤入母系部落

【暫停更新】誤入母系部落

作者:MiMila

“該死的,這哪是人走的路……”

我揮動著開山刀,艱難地劈開眼前一叢掛滿尖刺的藤蔓,隨手抹了一把混著泥垢的汗水。地質勘探這破專業,真不是給人乾的。當初填志願時腦子裡進的水,現在全變成了在這亞馬遜叢林裡流的汗。也虧得我這188、整整90公斤的體格,硬是在這悶熱得像個大蒸籠一樣的鬼地方扛了下來,要是換個稍微文弱點的人,早交代在這滿是毒蟲和瘴氣的林子裡了。

我煩躁地摸出兜裡的手機,按亮屏幕——毫不意外,左上角依然是一個刺眼的“無服務”標誌,電量也已經跌破了20%。

去他媽的衛星定位儀,在那種詭異的磁場干擾下連塊廢鐵都不如。半天前,我不過是為了採集一塊崖壁上罕見的岩層樣本,稍微偏離了原定路線不到一百米。等我把標本裝進揹包再一回頭,領隊和嚮導的蹤影連個鬼影子都沒了。哪怕我扯著嗓子吼得聲帶都快撕裂了,回應我的也只有那些叫不出名字的鳥獸怪音。

我把手機塞回兜裡,繼續像頭無頭蒼蠅一樣往前跋涉。

喉嚨裡像是在冒火,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吸進了一團滾燙的溼棉花。腰間的水壺幾個小時前就見了底,我現在又渴又累,兩條粗壯的腿像灌了鉛一樣沉。四周全是一模一樣的參天巨樹和遮天蔽日的芭蕉葉,方向感早就徹底喪失了。

“難道真走反了?”我靠在一棵長滿青苔的樹幹上,大口喘著粗氣,絕望感開始在心底蔓延。

就在這時,一陣細微的、極其清脆的“嘩啦”聲穿透了叢林的白噪音,鑽進了我的耳朵。

是水聲!

我猛地直起身子,連滾帶爬地扒開前方的一大片灌木叢。一條清澈見底的小溪赫然出現在眼前,溪水在長滿青苔的石頭間歡快地流淌著。我感覺自己像是在沙漠裡看到綠洲的瀕死野獸,直接撲通一聲跪倒在溪邊,把頭猛地扎進水裡,大口大口地吞嚥著清涼甘甜的溪水。

終於活過來了。

我用溪水洗了把臉,稍微恢復了一點體力。既然有水,順著水流走總能找到出路,或者至少能碰到當地原住民的聚居地。

我沿著小溪的流向往下游摸索。沒走出多遠,前方的視野突然變得開闊起來,水流匯入了一個被巨大岩石和茂密藤蔓半包圍著的天然大水池。

我剛準備走上前再裝滿水壺,腳步卻突然硬生生地僵在了原地。

水池裡有人。

透過半遮半掩的寬大芭蕉葉,我屏住呼吸,視線不由自主地穿透了升騰的水汽。那是兩個正在洗澡的人影——準確地說,是兩個渾身上下一絲不掛的女人。

眼前這一幕瞬間讓我的血壓飆升,心跳彷彿要在胸腔裡炸開。

她們不是那種被現代文明精雕細琢出來的柔弱女孩。陽光透過樹冠的縫隙斑駁地灑在她們身上,勾勒出那種專屬於原始叢林的、充滿爆炸力量感卻又極度性感的狂野線條。她們的皮膚呈現出健康迷人的小麥色,水珠順著飽滿的胸部和緊緻平坦的腹肌蜿蜒流下,最後隱入修長有力的雙腿之間。

其中一個身材更為高挑的女人正背對著我,她微微彎著腰,雙手掬起一捧清水澆在自己佈滿野性刺青的後背上。隨著她的動作,背部和臀部那堪稱完美的肌肉輪廓在水波的折射下微微收縮、起伏,散發著一種令人窒息的、純粹的雌性

荷爾蒙氣息。

另一個女人則側對著我,正慵懶地撥弄著溼漉漉的長髮,側臉輪廓硬朗而美豔。水池的水只漫過她們的腰際,水面下那若隱若現的致命弧度,讓一切都暴露得毫無保留。

我在這片荒無人煙的叢林裡迷路到快要崩潰,卻猝不及防地撞見了這樣一幅極具衝擊力、足以讓任何正常男人血脈賁張的畫面。我緊緊貼在粗大的樹幹背後,死死盯住水池裡的景象,連大氣都不敢出一口。

我屏住呼吸,把高大的身體慢慢縮在一棵巨大的榕樹後面,透過寬大葉片的縫隙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四周。叢林裡靜得可怕,除了瀑布的水流聲和遠處的幾聲鳥鳴,再沒有其他的動靜。我反覆掃視了幾圈,萬幸,除了水池裡正在戲水的這兩個女人,附近並沒有其他放哨的同伴。

我的視線從水池移向岸邊的光滑卵石。那裡堆放著兩套極其簡陋、甚至可以說粗糙的衣物。正如我眼前所見,她們每個人身上原本只穿著一條不知名獸皮縫製的短裙,以及一塊大概是用來裹胸的灰褐色粗麻布。除此以外,就什麼都沒有了。沒有現代意義上的內衣內褲,也沒有任何鞋襪,她們在這片荊棘叢生、毒蟲遍地的叢林裡,完全是赤足行走的。在那兩堆衣服旁邊,還放著兩把帶著獸骨刀柄、刀刃閃著冷光的短刀,其中一條獸皮裙的腰帶位置,還盤著一圈堅韌的植物纖維繩索。

看著那兩把寒氣逼人的短刀,我後背突然滲出一層冷汗,瞬間澆滅了剛才腦子裡湧起的那股燥熱。我猛地想起了出發前,領隊在篝火旁極其嚴肅地交代過的一番話。他說在亞馬遜叢林的未開發深處,還殘存著一些與世隔絕的原始部落。他們過著極其原始的狩獵採集生活,對任何外來者都抱有極大的敵意,一旦發現他們的活動痕跡,必須離得遠遠的。

領隊當時還特意提到過一個讓人毛骨悚然的傳聞。在這片雨林裡,存在著一些純粹的母系社會部落。這些部落完全由女性統治和組成,她們維持繁衍的方式,是在部落衝突中直接俘虜其他部落的強壯男性。在她們絕對的母系領地裡,如果有外來男性敢擅自闖入她們的營地或者水源聖地,會被視為對部落圖騰和神靈的終極褻瀆。一旦被發現,闖入者將會面臨部落女武士的瘋狂圍捕。被抓住的下場極其悽慘,輕則遭受殘酷的肉體鞭笞、被強行致殘,重則直接被當成祭品血祭,或者當場處死。

我拼命搜刮著腦子裡快忘得一乾二淨的大學歷史知識。通常來說,在原始的狩獵採集社會中,都是由男人負責外出打獵,女人負責採集。可是,岸邊放著的那兩把刀明顯是常年用來見血和剝皮的狩獵工具,加上這兩個女人身上飽滿有力的肌肉線條和毫無贅肉的腹肌,答案已經呼之欲出了。這兩個女人,大概率就是領隊口中那種母系原始部落裡極其危險的女武士!

想到這裡,我大腦裡的警報瘋狂拉響。我一個188身高、90公斤的現代人,在城市裡或許算個壯漢,但在這群從小喝生血、跟野獸搏殺長大的叢林母豹子面前,不過是一團笨重遲緩的死肉罷了。理智拼命地衝我大喊,趕緊轉身,悄悄原路返回,離這個要命的水池越遠越好。

我艱難地嚥了一口唾沫,手扶著粗糙的樹幹,剛準備慢慢往後退。可是,我的兩

條腿卻像生了根一樣,怎麼都挪不動步子。

說實話,作為一個母胎單身了二十年的地質學男大學生,平時不是在實驗室裡敲石頭,就是跟著一群糙老爺們在荒山野嶺裡風吹日曬,我這輩子哪見過這麼刺激、這麼極具衝擊力的場面?陽光灑在她們毫無遮掩、充滿野性光澤的皮膚上,水花在飽滿的曲線上跳躍,那種完全掙脫了現代文明羞恥束縛的原始生命力,簡直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了男人最本能的神經上。

我沒出息地看入迷了。那點剛剛升起的恐懼感,被二十歲年輕身體裡瘋狂飆升的荷爾蒙瞬間鎮壓了下去。我就這麼僵立在榕樹背後,眼睛死死地黏在水池裡的兩道身影上,徹底邁不開腿,完全忘了自己正踩在死神的鐮刀邊緣。

我慢慢臥倒在寬大的闊葉植物後面,藉著茂密的枝葉做掩護,幾乎將整個身體都貼在了潮溼的泥地上。在這個絕佳的隱蔽視角下,我靜悄悄地貪婪注視著這令人血脈賁張的畫面。

距離稍微拉近了一些,我能更清晰地看到她們身上的每一處細節。她們的身材簡直是造物主在叢林裡雕琢出的傑作,不僅十分高挑,而且屬於那種極其勻稱的精瘦,卻又絲毫不見骨感。她們的腰肢不盈一握,隨著洗浴的動作,腹部清晰的馬甲線在陽光下若隱若現,彰顯著常年奔跑狩獵打磨出的驚人核心力量。與纖細的腰身形成強烈視覺反差的,是她們那豐滿圓潤的臀部和充滿了肉感與爆發力的大腿,極具原始的野性張力。

那個側對著我的女孩看起來比較年輕,臉頰上還帶著些許俏皮的雀斑,五官透著一股未被文明沾染的稚嫩和清純。而另一個背對著我、正在往身上澆水的女生,個頭明顯更高挑,臀部的曲線也更加飽滿挺翹,舉手投足間帶著一種成熟女人特有的風韻,顯然比雀斑女孩要大上幾歲。

她們一邊互相往對方身上潑水,一邊用一種輕快但語調古怪的語言說笑著,那是我在任何語言學資料裡都沒聽過的發音。清脆歡快的笑聲在靜謐的森林裡盪漾開來,配合著眼前的水花和赤裸的美好肉體,彷彿一副與世無爭的伊甸園畫卷。

看著看著,我的腦子裡突然冒出了一個極其荒謬的念頭——我剛才在下游像個餓死鬼一樣大口吞嚥的清澈溪水,不正是這兩位異族美少女剛剛洗過身子的洗澡水嗎?一想到這裡,我的臉頰頓時有些發燙,心裡升起一股難以言喻的羞恥感,但緊接著,作為單身男大學生的劣根性又讓我生出了一絲隱秘的得意和興奮。

這種視覺上的強烈刺激和心理上的微妙變化,直接打破了我身體的防線。在這片燥熱的叢林裡,我下半身不受控制地起了反應。原本就緊繃的工裝褲很快變得擁擠不堪,我那引以為傲的碩大尺寸慢慢甦醒、硬挺了起來,硬生生地在布料上撐起了一個誇張的大包,勒得我隱隱作痛。

長時間臥倒的姿勢讓這個凸起變得極為難受,我只好極其緩慢地、儘可能不發出任何聲音地伸出一隻手,想要順著大腿根部輕輕拽一拽褲子,稍微調整一下它昂首挺胸的角度,好讓自己趴得舒服一點。

然而,我還是太天真了。我徹底小瞧了這些在殘酷大自然中生存繁衍的原始部落女獵手。

就在我的手指剛剛勾住褲子布料,由於布料摩擦僅僅帶起了一絲微乎

其微的樹葉搖晃的一瞬間,那個長著雀斑的年輕女孩笑聲戛然而止。她就像一頭嗅到危險的野生動物,猛地轉過頭,凌厲的目光如同探照燈一般,精準無誤地刺穿了十幾米外的灌木叢,直勾勾地鎖定了我所在的藏身之處。

她憤怒地大喊了一聲,伸出還在滴水的手指死死指著我的方向,語速極快地對身邊的同伴吼了一句什麼。下一秒,那個年長些的高挑女孩也瞬間轉過身,那雙畫著淡淡戰繪的眼睛帶著凜冽的殺氣,像兩把刀子一樣盯住了我。

我渾身的血液在這一刻彷彿都凍結了。這麼遠的距離,加上茂密的植被掩護,僅僅是因為我手部一個細微到不能再細微的調整動作,竟然就被她們瞬間察覺了!

但我更沒想到的,是她們發現偷窺者之後的反應。按照現代文明的邏輯,女孩子洗澡被看光,第一反應絕對是驚恐尖叫,然後拼命捂住自己的關鍵部位或者尋找衣物遮擋。但她們沒有。她們沒有哪怕一絲一毫的害羞,沒有雙手抱胸,也沒有去遮掩下半身。

她們的臉上只有純粹被冒犯的狂怒。

伴隨著野獸般的震怒吼叫,這兩個女人甚至連放在岸邊的短刀都沒拿,也完全不在意自己一絲不掛的身體暴露在空氣中。她們直接從齊腰深的水池裡大步跨上岸,水花四濺中,那個成熟高挑的女人只是一把抓起地上的那盤植物纖維繩索,然後邁開那雙充滿肉感和爆發力的長腿,任由胸前的豐滿隨著奔跑劇烈晃動,赤裸著身體,像兩頭髮狂的母獅一樣,帶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直衝衝地朝著我藏身的灌木叢狂奔而來!

“跑!”

我的腦子裡瞬間只剩下這一個字,甚至連一句完整的髒話都來不及罵出口。我像觸電一樣從泥地上彈了起來,手忙腳亂地穩住重心,轉過身扒開眼前的灌木叢,不管不顧地朝著叢林深處狂奔而去。

叢林裡的地形對於現代人來說簡直是一場噩夢。地上滿是盤根錯節的粗大樹根和溼滑的苔蘚,半空中到處是橫七豎八的藤蔓。我穿著沉重的登山靴,深一腳淺一腳地像頭笨重的犀牛一樣在林子裡橫衝直撞,沒跑出幾十米,肺部就已經開始像拉風箱一樣劇烈抗議,吸進來的每一口溼熱空氣都在灼燒著我的氣管。

背上的勘探包成了最致命的累贅。裡面裝著好幾塊密度極大的岩層標本,加上各種野外生存工具,足足有十幾公斤重。更要命的是,揹包的金屬搭扣和帶子不斷地掛在橫生的樹枝上,好幾次巨大的反作用力扯得我差點向後仰倒。眼看身後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我咬了咬牙,在一次踉蹌中直接按開了胸前的卡扣,雙臂一甩,把那個造價不菲的揹包狠狠砸在了旁邊的草叢裡。

“保命要緊,去他媽的標本吧!”我心裡暗罵。

扔掉揹包後,我的身體猛地一輕,速度確實提上來了一些。但我實在太慌不擇路了,一心只想拉開距離,完全沒注意到前方垂下來的一大片帶刺的荊棘叢。等我反應過來時已經剎不住車了,只能抬起雙臂硬生生護住臉部撞了過去。

“嘶——”

一陣火辣辣的劇痛從小臂上傳來,鋒利的植物尖刺毫無阻礙地劃破了我的衝鋒衣袖子,在我的胳膊上扯開了一道十幾釐米長的血口子。鮮血瞬間湧了出來,混著泥土和汗水,蟄得我直冒冷汗。但我根本顧不上停下來

查看傷勢,只能捂著胳膊繼續拼命往前跑。

在極度慌亂中,我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而這一眼,差點讓我陷入徹底的絕望。

她們追得太快了。

跟我在叢林裡狼狽不堪的掙扎完全不同,這兩個女人簡直就像是這片熱帶雨林裡土生土長的雌豹。她們赤著腳,踩在滿是石塊和枯枝的地上卻彷彿感覺不到任何疼痛,每一次跳躍、落地的姿態都輕盈而充滿爆炸性的力量。沒有了衣物的束縛,反而成了她們最大的優勢——沒有任何布料會掛住樹枝,沒有任何累贅會拖慢步伐。她們極其靈活地在密集的樹幹間穿梭,身體柔軟地避開各種障礙物,動作流暢得沒有一絲多餘的停頓。

那個臉上有雀斑的年輕女孩像一隻敏捷的猴子,直接藉著一根低垂的藤蔓蕩過了地上的泥潭;而那個稍顯成熟、手裡攥著繩索的女人則死死咬在我的正後方,那雙野性十足的眼睛死死盯著我的後背,距離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短。

二十米。十五米。十米。

我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汗水糊住了我的眼睛,兩條腿的肌肉因為無氧衝刺開始劇烈分泌乳酸,痠痛得幾乎抬不起來。我已經跑到了極限,前面的植被越來越茂密,根本沒有現成的路可以走。

“跑不過了……”我心裡絕望地得出這個結論。

我扶著一棵大樹停了下來,彎著腰,大口吐著胸腔裡的濁氣。隨著體力見底,原本佔據大腦的驚恐反而慢慢退潮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逼到絕境後的惱羞成怒。

我可是個男人,而且是個現代社會里營養過剩的年輕男人。我站直了身子,抹了一把臉上的汗和血。我身高一米八八,體重整整九十公斤,肩膀寬闊,肌肉結實。再看看她們,雖然滿身都是野性的肌肉線條,但個頭最多也就一米七出頭,體型比起我來絕對算得上“瘦小”。

最關鍵的是,她們太託大了。因為剛才發現我時極度憤怒,她們連放在岸邊的短刀都沒拿就直接追了上來。也就是說,現在站在我面前的,是兩個手無寸鐵、赤身裸體的小姑娘。就算她們再怎麼熟悉叢林,難道在絕對的力量和體型壓制面前,還能翻天不成?

“我憑什麼要跑?”我心裡冷哼了一聲,原本因為偷窺帶來的心虛感蕩然無存。一股現代成年男性的傲慢重新佔據了高地。

我轉過身,不再逃跑,而是直接在這片相對開闊的林間空地上擺出了防禦和搏擊的架勢。我把受傷的胳膊收在胸前,另一隻手握緊了拳頭,骨節捏得咔咔作響,居高臨下地看著追上來的她們。

她們顯然沒料到這個被追得像喪家之犬一樣的龐大外來者會突然停下反抗,但她們的反應速度快得驚人,絲毫沒有因為我的體型而露怯。

那個拿著繩子的成熟女人在距離我三米遠的地方穩穩停住了腳步,她微微下蹲,壓低了重心,胸口因為奔跑而劇烈起伏著。她那雙像狼一樣的眼睛毫不避諱地上下打量著我龐大的身軀,眼神裡沒有恐懼,只有評估獵物弱點時的冰冷。

而就在這一停頓的功夫,那個長著雀斑的年輕女孩已經極其默契地從側面繞開,像一隻靈巧的貓一樣悄無聲息地翻過了一截倒塌的枯木,穩穩地落在了我的正後方。

一前一後,完美的包夾陣型。

我被這兩個赤裸的叢林女獵手夾在中間,她們沒有急著撲上

來,而是用那種我聽不懂的原始語言低聲且快速地交流了兩個音節。前方的女人雙手緩緩拉緊了那根植物纖維編織的繩子,後方的女孩則發出了一聲類似野獸威嚇般的低沉喉音。

明明我有著絕對的體型優勢,明明她們身上沒有任何武器和護具,但被她們這樣一前一後地盯著,感受著叢林裡逐漸凝固的空氣,我不僅沒有感到絲毫的輕鬆,後背反而不受控制地竄起了一股徹骨的寒意。

樹林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她們倆一前一後,踩著無聲的步子,像兩頭極具耐心的叢林狼,一點一點地收縮著包圍圈。她們的身體微微前傾,肌肉在光影下呈現出蓄勢待發的緊繃感,那雙死死盯住我的眼睛裡沒有任何屬於人類的憐憫,只有捕獵者對獵物的純粹鎖定。

我被夾在中間,聽著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聲,腦子裡飛速盤算著。不能再這樣耗下去了,被動防守只會讓她們找到破綻,在叢林裡被群狼包抄絕對是死路一條。我必須主動出擊,撕開這個缺口!

我深吸一口氣,假裝注意力全在正前方那個拿著繩子的年長女人身上,隨後,我猛地咬緊牙關,將全身九十公斤的力量瞬間灌注到腰腹和右腿上,藉助腰部猛烈的扭轉力,毫無預兆地轉過身,衝著身後那個長著雀斑的年輕女獵手像一頭髮瘋的熊一樣撲了過去。

“給我躺下吧!”

我在心裡狂吼,右臂掄起一個勢大力沉的超大擺拳,拳頭帶著撕裂空氣的風聲,直奔她的太陽穴而去。這一拳我沒有保留任何餘力,完全是奔著一擊必殺去的。以我的體型和爆發力,只要這一拳擦中她的腦袋,哪怕她再怎麼野性難馴,也絕對能當場把她顱骨震盪、直接擊暈在地。只要解決掉一個,回過頭再去對付另一個手無寸鐵的女人,局面就會輕鬆太多。

我的拳頭已經逼近了她的側臉,我甚至能看清她臉上那幾顆小巧的雀斑。然而,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我預想中骨肉相撞的沉悶聲響並沒有發生。

她的反應速度完全超出了正常人的生理極限。她沒有驚慌,甚至沒有舉手格擋,那雙清澈卻冰冷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嘲弄。只見她膝蓋猛地一彎,整個身體就像沒有骨頭一樣,極其絲滑地做了一個堪稱完美的下潛動作。

那一瞬間,我覺得自己引以為傲的爆發力簡直像個笑話。我那足以打斷木樁的一記重拳,就這樣擦著她散開的頭皮,狠狠地掄到了空處。

由於用力過猛卻打了個空,我龐大的身軀在巨大的慣性牽引下瞬間失去了平衡,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前踉蹌了兩步,空門大開。

“糟了!”我心裡暗叫不好,剛想穩住底盤,那個下潛躲過我拳頭的年輕女孩已經像一頭矯健的雌豹一樣,從極低的死角猛衝了上來。

她根本沒有想著用拳腳還擊,而是張開雙臂,狠狠地環抱住了我的腰腹。兩具軀體轟然相撞,我真切地感受到了她那赤裸的、滾燙的皮膚上佈滿的汗水。她看起來並不壯碩,但雙臂傳來的核心力量卻大得驚人,那兩條胳膊就像鐵箍一樣死死鎖在我的後腰上,肩膀頂住我的腹部,試圖利用槓桿原理將我直接拔起摔倒。

“想摔我?做夢!”

我冷哼一聲,現代大體量男性的絕對重量優勢在這一刻體現了出來。我迅速張開雙腿,死死扎住馬步,將重心猛地壓低。九

十公斤的體重像一座山一樣壓了下去,硬生生抗住了她的摔抱。她發出一聲類似野獸發力的低吼,雖然無法撼動我,但依然死死貼在我的身前,不肯鬆手一絲一毫。

我正準備揮起手肘砸向她的後背,強行掙脫束縛,卻在下一秒突然意識到了一個極其恐怖的事實——她根本沒打算把我摔倒,她只是一個誘餌,一個負責鎖死我下盤、讓我無法移動的活體枷鎖!

就在我試圖穩住身形的同一瞬間,我的背後傳來了一陣極其粗重的風聲。

那個年長的高挑女人,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悄無聲息地從後面衝了上來。她藉著衝刺的慣性,直接一躍而起,像一隻有力的巨型樹蛙,狠狠地跳到了我的背上。

還沒等我做出任何反應,一條佈滿緊實肌肉、散發著叢林汗水味道的手臂,已經如同毒蛇般從我脖子右側穿過,死死卡住了我的喉結下方。緊接著,她的左手迅速搭在右臂的肘關節處,右手順勢摺疊,一把按在了我的後腦勺上,用力往前一推。

我的大腦“轟”地一聲炸開了——這是柔術裡最致命、也是最無解的殺招:標準的裸絞(Rear-Naked Choke)!

與此同時,她那雙修長有力的大腿順著我的腰側滑下,雙腳在我的肚臍前方極其熟練地交叉、死死勾在了一起。這是一個完美的“身體三角鎖”,徹底封死了我轉身或者甩開她的所有可能。

而在這種命懸一線的生死搏殺中,最讓我感到荒謬和絕望的,是背部傳來的那種極其詭異的觸感。因為她渾身上下沒有任何衣物,當她用盡全力將我往後勒緊時,她胸前那兩團飽滿而沉甸甸的乳房,就這樣毫無保留、毫無羞恥感地緊緊擠壓在我的後背上。隨著她粗重的呼吸和發力,我甚至能感覺到那驚人的彈性和柔軟的輪廓在我的肌肉上劇烈摩擦。

但此刻,我根本沒有任何心情去體會這種香豔的刺激。死亡的陰影已經死死扼住了我的咽喉。

頸動脈被截斷的窒息感瞬間襲來。裸絞的可怕之處不在於讓你喘不過氣,而在於它能直接切斷通往大腦的血液供應。短短兩三秒的時間,我的臉已經漲得通紅,額頭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我徹底慌了,像瀕死的野獸一樣爆發出求生的本能。我放棄了攻擊身前那個抱我腰的女孩,雙手瘋狂地抬起,拼命去摳、去掰鎖在我喉嚨上的那條手臂。可是,那條看似比我細一圈的胳膊,此刻卻堅硬得像一根澆築了水泥的鋼管。她的技術太完美了,發力點完全避開了我的撕扯,而且前方那個年輕女孩依然死死抱著我的雙腿,讓我根本無法利用腰部的力量去翻滾。

視線開始模糊,原本色彩斑斕的叢林在我的視網膜周圍迅速蒙上了一層黑色的暈影。耳邊傳來了極其巨大的“嗡嗡”聲,那是血液沖刷血管的轟鳴。我的手腳開始變得不受控制地發軟,大腦在瘋狂地閃爍著紅燈——缺氧倒計時,再有五秒鐘,我就會徹底失去意識,然後任由這兩個原始女獵手宰割。

這樣下去不行!絕對不行!

橫豎都是死,我只能拼命賭一把了。

我放棄了去掰她手臂的無用功,強忍著喉嚨裡快要被切斷的劇痛,將最後的一絲意識全部集中在雙腿上。我不再去抵抗她往後勒的力量,反而順著她的拉力,猛地向後倒去。

我屈起雙膝,將

九十公斤的體重加上背後女人的重量,毫無保留地化作一顆向後砸落的炮彈。

“要死一起死!”我在心裡發出一聲無聲的絕望咆哮,身體如同倒塌的石碑,帶著背上那個赤裸的女獵手,直直地、瘋狂地向著身後那片佈滿粗糙樹根和堅硬石塊的泥地狠狠砸了下去。

“砰——!!”

一聲沉悶得讓人牙酸的巨響在叢林底層的泥地上炸開。

我向後倒下的策略極其慘烈,但也異常有效。九十公斤的體重加上重力加速度,猶如一塊巨大的隕石,毫無保留地將背後那個高挑女人狠狠砸在了盤根錯節的粗糙樹根和堅硬的泥地上。

“啊——!”

一聲淒厲而痛苦的慘叫瞬間從她喉嚨裡爆了出來。這是我第一次聽到這個冷酷的女獵手發出如此脆弱的聲音。劇烈的撞擊瞬間摧毀了她的防線,那條原本像鋼管一樣死死鎖住我喉嚨的手臂瞬間脫力鬆開。

我像一灘爛泥一樣滾到一旁,雙手撐著滿是落葉的泥地,張大嘴巴貪婪地、劇烈地咳嗽著,大口大口地把夾雜著腐殖質味道的溼熱空氣吸進肺裡。眼前原本密佈的黑斑漸漸褪去,生存的本能讓我根本顧不上脖子上火辣辣的勒痕。

還沒等我把氣喘勻,身前的那個年輕女孩已經最先從混亂中緩了過來。她剛才只是抱著我的腰,並沒有受到太大的衝擊。看到同伴受創,她眼中閃過一絲兇狠,像一頭護食的狼崽子一樣撲了上來,沾滿泥巴的雙手呈爪狀,直取我的咽喉,想要掐死我。

“滾開!”我怒吼一聲,腎上腺素再次狂飆,憑藉著巨大的臂展優勢,直接揮起粗壯的胳膊,“啪”地一聲狠狠格擋開了她的雙手。

但母系部落女武士的生命力簡直頑強得可怕。那個被我壓得七葷八素的年長女人,僅僅在地上痛苦地蜷縮了兩三秒,竟然也咬著牙重新爬了起來,再次加入了戰局。

轉眼間,我們三個人在泥濘的叢林地面上徹底滾打成了一團。

這根本不是什麼講究章法的格鬥,而是最原始、最野蠻的肢體絞殺。泥水飛濺,樹葉被碾碎,她們倆就像兩條滑溜又致命的巨蟒,一左一右死死纏住我,瘋狂地想要控制住我的四肢關節。那個年長的女人更是掏出了那根粗糙的纖維繩,拼命想尋找機會套住我的手腕或者脖子。

如果是在平地上比拼柔術技巧,我可能早就被她們鎖死了。但在這溼滑的泥地裡,我九十公斤的絕對體重和現代男性的力量差距成了我最後的護身符。每當她們的繩套即將鎖緊,或者十字固即將成型時,我就像一頭髮狂的公牛,直接憑藉蠻力瘋狂甩動四肢,硬生生把她們的陣型扯散。

戰況陷入了極度消耗體力的膠著狀態。我一時半會沒法徹底擺脫這兩個像牛皮糖一樣的女獵手,但她們那種靈巧的擒拿技巧在絕對的噸位壓制下,也一時半會無法將我徹底制服。

然而,在這樣一場生死攸關的泥地肉搏中,人類的生理本能卻開始朝著一個極其荒誕且失控的方向滑落。

我們三個人像野獸一樣糾纏在一起,翻滾、壓制、掙脫。在這個過程中,不可避免地產生了極其密集的、毫無阻礙的身體接觸。她們是完全赤身裸體的,叢林裡的爛泥變成了某種詭異的潤滑劑。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們緊緻的腹肌在我胸口摩擦,渾圓的大腿死死夾住我的腰胯,飽滿的胸

部在扭打中無數次地擠壓、滑過我的手臂和腹部……

那種帶著極致野性氣息的肉體碰撞,直接讓我在極度恐慌中產生了荒謬的生理反應。剛才在水池邊積攢的邪火,加上這種高強度的摩擦,讓我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就在我拼命抵抗她們擒抱的時候,我胯下那個龐然大物再次極其不合時宜地昂首挺立,甚至比剛才還要堅硬,把原本就緊繃的工裝褲撐起了一個碩大無比、根本無法掩飾的帳篷。

“該死……”我心裡暗罵,但此刻保命要緊,我只能咬牙硬挺,雙手死死架住那個年長女人試圖套繩子的胳膊。

不知是因為那個年輕的雀斑女孩在扭打中無意間碰到了那個硬得發燙的隆起,還是她敏銳的獵手直覺注意到了我下半身這個極其礙事且“突兀”的反應。

在極度混亂的糾纏中,那個年輕女獵手突然放棄了攻擊我的上半身。她像泥鰍一樣從我腋下滑了下去,一把揪住了我的褲腰。

我心裡猛地一沉,還沒等我騰出手去阻擋,她喉嚨裡發出一聲兇狠的發力聲,雙手拽住我的工裝褲和內褲邊緣,藉著整個身體後仰的重量,狠狠地往下一扒!

“嘶啦——”

褲子紐扣直接崩飛,拉鍊被暴力扯開。在巨大力道的拉扯下,連同我的內褲一起,被極其粗暴地直接褪到了我的膝蓋處。

叢林裡微涼的溼氣瞬間倒灌進我的下半身。

我大腦“嗡”的一下,一片空白。我那碩大無比、因為充血而紅得發紫的陰莖,以及兩顆沉甸甸的蛋蛋,就這樣在激烈的泥地肉搏中,毫無防備、完完整整地彈了出來,徹底暴露在了叢林渾濁的空氣和兩個野蠻女獵手的視線之中。

下半身突如其來的冰涼與徹底的暴露,讓我二十年來建立的現代文明羞恥心在這一瞬間轟然崩塌。我的大腦出現了短暫而致命的空白。幾乎是出於雄性動物本能的防禦機制,我猛地收回死死架住上盤的雙臂,狼狽地向下伸去,試圖用雙手去捂住自己那根在泥地裡尷尬挺立的、碩大而猙獰的雞巴。

然而,在這樣一場以命相搏的叢林絞殺中,一絲一毫的分神都是毀滅性的。

那個戰鬥經驗極其豐富的成熟女獵手,那雙如狼似虎的眼睛在捕捉到我下意識捂襠的動作時,瞬間爆發出兩道寒光。她根本沒有給我任何遮羞的機會,藉著我雙臂下移、上盤空門大開的絕佳時機,她嘴裡發出一聲低沉的高呼,整個人如同一隻發狂的母獅般猛撲了上來。

“砰!”

她那充滿爆發力、佈滿爛泥與汗水的小麥色雙腿猛地一叉,帶著不可阻擋的絕對統治力,直接蠻橫地騎在了我的脖頸與胸口之上。她那兩條粗壯有力的健美大腿,像一對巨大的鉗子般,死死地絞住了我的脖子,巨大的擠壓感讓我的呼吸再次一滯。

與此同時,她藉著向下的重力,兩個佈滿老繭的膝蓋精準而殘暴地死死頂在了我的左右大臂上,將我九十公斤身軀的上肢力量瞬間封死在泥地上。還沒等我試圖掙脫,她那雙佈滿老繭的雙手已經如鷹爪般探出,將我試圖捂襠的兩隻手腕狠狠地按在地上,十指相扣,將我的上半身徹底釘成了一個毫無反抗能力的“大”字形。

我整個人被她牢牢地壓制在身下,而最讓我感到精神崩壞的,是此刻我們兩人的體位。

由於她是面對著我騎跨在我的脖頸上

,她那一股腦壓下來的大腿根部,恰好不偏不倚地正對著我的面部。她渾身上下一絲不掛,此時此刻,她兩腿中間那處毫無遮掩、極其私密的陰部,距離我的眼睛只有不到十公分。

剛剛在水池裡洗去汙垢,又經歷了一場高強度的泥地肉搏,她那光潔的皮膚在劇烈的運動下散發著極其滾燙的溫度。一股混雜著原始叢林泥土氣息、清澈溪水餘溫,以及雌性劇烈運動後蒸騰而出的純粹、濃烈的荷爾蒙體香,劈頭蓋臉地罩在了我的口鼻之間。

作為一個單身了二十年的地質學男大學生,我哪經歷過這種堪稱視覺與嗅覺雙重海嘯的極致場面?我整個人徹底傻了,兩隻眼睛瞪得老大,目光不受控制地、死死地釘在她兩腿中間那處神秘的構造上。在這絕頂的刺激下,我被徹底扯掉褲子後暴露在外的雞巴,竟然背叛了理智,不可遏制地再次瘋狂充血,變得更粗、更長、更挺,無助地劇烈跳動著。

我徹底忘記了反抗,整個人陷入了一種由恐懼與極致性張力混雜而成的呆滯狀態。

騎在我身上的成熟女獵手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她看到了我臉上那近乎滴血的漲紅,也聽到了我喉嚨裡粗重的喘息。她那張寫滿野性戰繪的臉上沒有哪怕一絲一毫現代女性的害羞或尷尬,反而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高高在上的、屬於征服者的冷笑。她嘴裡吐出了幾個嘲弄的部落音節,彷彿在嘲笑這個空有大體量的外來雄性竟然如此不堪一擊。

下一秒,她眼神一狠,雙腿在我的脖頸上微微一張,那截充滿了驚人彈性的腰肢猛地往下一挺!

“嗚……!”

我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驚呼,她那處滾燙、溼潤且帶著強烈雌性氣息的陰部,就這樣結結實實地、毫無緩衝地直接貼在了我的臉上。

我的鼻尖在這一剎那,精準地頂在了她兩腿間那抹柔軟細膩的花瓣縫隙上。那種極其強烈的肉體觸感,伴隨著瞬間濃烈了十倍、幾乎要將我窒息的雌性荷爾蒙味道,直接粗暴地灌進了我的鼻腔和每一個毛孔。極度的驚嚇和本能的抗拒讓我龐大的身軀開始劇烈地痙攣、扭動,試圖將頭偏向一邊。

然而,原始部落的捕獵節奏,從來不會給獵物任何喘息的機會。

坐在一旁看準時機的雀斑年輕女獵手見我還在掙扎,她眼疾手快,發出一聲清脆的嬌喝,整個人赤條條地飛撲了過來。她那雙結實的大腿死死地跨坐在我光溜溜的腿彎處,用全身的重量壓制住了我試圖蹬踹的下盤。

緊接著,在混亂與泥濘之中,她那隻纖細修長的小手,帶著一種極其殘忍且精準的獵人直覺,順著我硬挺的雞巴根部往下一抄——“啪。”

我那兩顆飽滿、碩大,因為充血和恐懼而高度緊繃的蛋蛋,就這樣毫無懸念地、完完整整地被她精準地一把撈在了手心裡。

那隻屬於原始女獵手的小手,手心帶著粗糙的薄繭,在碰觸到我最脆弱命脈的瞬間,沒有絲毫的溫柔。她死死扣住我的根基,當著我的面,那幾根纖細的手指突然微微收攏,衝著我的兩顆蛋蛋,不輕不重地狠狠一捏。

“呃啊……!”

那一瞬間,一種無法用語言形容的、直衝小腹和天靈蓋的劇烈神經痠痛,如同高壓電流般瞬間席捲了我的全身。那種彷彿要把整個內臟都扯出來的劇痛,讓我一米八八、九十公

斤的強壯肉體瞬間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徹底僵死在原地。

我的瞳孔瞬間放大,甚至連呼吸都在這一刻徹底停滯了。我全身上下緊繃的肌肉僵硬得像一塊石頭,連一根腳趾頭都不敢再動彈一下。因為我很清楚,只要坐在我腿上的這個年輕女孩手指稍微再一用力,我作為男人的尊嚴和這條命,就徹底廢在她的手裡了。

臉頰上貼著成熟女人滾燙且滿是荷爾蒙的陰部,下身最致命的雞巴和蛋蛋被年輕女孩死死攥在手心。在這兩個赤裸的原始女惡魔毫無死角的肉體控制下,我這個現代大體量男大學生,徹徹底底地喪失了所有反抗的勇氣。

看到我徹底僵死在原地動彈不得,騎在我身上的成熟女人發出一聲得意的輕笑。她似乎很滿意這種用絕對力量和生理痛點瞬間馴服大型獵物的結果。她保持著將全身重量壓在我胸口和手臂上的姿勢,一隻手往後伸去,從自己的腰間摸出了那根粗糙的植物纖維繩子。

她轉過頭,將手裡的繩子遞給坐在我腿上的年輕女孩,嘴裡嘰裡呱啦地說了幾個生硬的詞,一邊說還一邊示意了一下我被釘在兩側的雙手,那意思顯然是讓年輕女獵手用繩子把我這個外來者徹底綁起來。

然而,抓著我蛋蛋的年輕女獵手卻並沒有接那根繩子。她反倒微微挑了挑眉毛,那張帶著雀斑的稚嫩臉龐上露出一抹不符合年齡的狡黠。她衝著同伴搖了搖頭,隨後,用下巴指了指自己那隻正死死攥著我下體的手,遞過去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那眼神裡的含義再明顯不過了——根本用不上繩子,只要這個男人的命根子還在她手裡,他就連一根手指頭都不敢反抗。

那個成熟的女獵手順著同伴的眼神,往下挪動視線,看向了我兩腿中間。此刻,我那根一米八八、九十公斤體量催生出的碩大雞巴,正赤條條地暴露在空氣中,因為恐懼和剛才極度的肉體刺激而脹得通紅,而在雞巴下方,我那兩顆沉甸甸的蛋蛋正被年輕女孩的小手死死扣在掌心裡,畫面顯得極其詭異和狼狽。

看清這副場景後,成熟女人愣了一秒,隨即像是聽到了什麼絕妙的笑話一般,猛地爆發出了一陣肆無忌憚的哈哈大笑。她笑得胸前那兩團飽滿的乳房都在劇烈晃動,甚至還用那種充滿嘲弄的部落語言跟年輕女孩調侃了幾句。

聽著她們的笑聲,我躺在爛泥裡,只覺得整張臉燙得快要爆炸了。一種無法言喻的強烈羞恥感瞬間將我淹沒。我堂堂一個現代社會的男大學生,身高一米八八,在學校健身房裡也是能推起上百公斤槓鈴的壯漢,現在竟然像一頭待宰的公畜一樣,赤身裸體地被兩個一絲不掛的原始女人當街圍觀、點評,習慣性地把我的生殖器當成了某種戰利品和笑料。這種尊嚴被踩在腳底下狠狠碾碎的感覺,比剛才蛋蛋挨捏還要讓我痛苦。

笑夠了之後,騎在我胸口上的成熟女獵手終於直起了身子,將膝蓋從我的手臂上挪開。她慢條斯理地站了起來,順手將那根繩子重新收回到了腰間。

身上的重壓一輕,按理說我應該立刻反擊或者起身後逃,可我偏偏一動都不敢動。因為坐在我大腿上的那個年輕女獵手,自始至終都沒有鬆開過她的手。

她也跟著站起身,但那隻纖細的小手卻像是一把焊死在我襠部的鐵鉗,死死地扣

著我的蛋蛋,甚至連五指的抓握力度都沒有減弱半分。

她衝我揚了揚下巴,嘴裡發出一個短促古怪的音節。我根本聽不懂她說的這種部落土語是什麼意思,但我能明白她的意圖。

為了配合這個動作,她的手指微微往上帶了帶力。那種直衝小腹的酸脹感嚇得我倒吸一層冷汗,身體條件反射般地順著她手上的力道往前一滾,狼狽地從泥地上爬了起來。

此時的我,上衣在剛才的撕扯中早就破爛不堪,下半身的褲子和內褲更是不知道被甩到了哪裡,整個人完全是不著一縷地赤裸著。而我身前的年輕女獵手,就這麼一邊赤條條地走在我面前,一邊將手伸在身後,精準地掌握著我的遙控器。

只要我走路的步伐稍微慢了一點,或者身體有一絲抗拒的傾向,她就會通過手上的力度和拉扯的方向,毫不留情地捏一捏,或者往她想讓我去的方向拽一下。每一次微小的力道變化,都像是一記電流擊中我的神經,逼得我不得不弓著腰、夾著腿,像一頭被穿了鼻環的公牛一樣,滿臉屈辱地邁開步子,老老實實地跟在她們後面。

那個成熟的女獵手則大大咧咧地走在旁邊,偶爾回頭看一眼我這副狼狽的模樣,眼神裡滿是捉弄得逞的戲謔。

她們倆都是一絲不掛的,身上沒有任何布料遮掩,在這悶熱的林子裡晃動著狂野的肉體。我們就這樣維持著這個荒誕絕倫的姿勢,在茂密的樹林間緩緩往回走。每走一步,地上的枯枝敗葉就扎一下我光著的腳底板,但這肉體上的疼痛,遠遠比不上我內心正在瘋狂瓦解的理智。最後,在經過了幾分鐘近乎煎熬的折磨後,我們終於慢慢走回到了最初的那條小溪邊,也就是她們洗澡放衣服的那片大水池旁。

回到了水池邊,原本以為能有一絲喘息的機會,可這兩個赤裸的女惡魔根本沒有打算放鬆對我的看管。岸上放著她們洗澡前脫掉的獸皮短裙和粗麻布裹胸布,為了防止我趁著穿衣服的空當反抗或者逃跑,她們表現出了極其老練的默契——輪流穿衣服,保證始終有一個人死死捏著我的蛋蛋。

最開始是由那個成熟的女獵手先穿。那個長著雀斑的年輕女孩繼續赤條條地跨立在我面前,那隻帶著薄繭的小手像一把鐵鉗一樣扣在我的襠部,只要我眼神有一點異動,她的手指就會微微收攏,用那股直衝小腹的酸脹劇痛警告我老實點。直到成熟女人迅速將裹胸布在胸前纏緊,又套上那條粗糙的獸皮短裙後,她們開始進行控制權的交接。

成熟女人走上前來,帶著粗糙老繭的手指極其自然地探入我和年輕女孩的手指之間,精準地接管了我那兩顆飽滿緊繃的蛋蛋。在這個過程中,由於她們的拉扯和揉捏,我那根原本就脹得通紅的雞巴在恐懼與肉體刺激的交織下,非但沒有疲軟,反而更硬、更挺地在她們兩人的大腿間顫動著。交接完畢後,年輕女孩這才放心地走到一旁,不緊不慢地將衣服穿好。

等她們都穿戴整齊,那個年輕的女獵手重新把我的命根子攥回手裡,牽著我繼續往叢林更深處走去。

此時陽光越發毒辣,林子裡的空氣悶熱得讓人窒息。我赤身裸體、弓著腰,像一頭公畜一樣狼狽地在前面走著,腳底板不斷被枯枝和尖石扎得生疼。走了一段距離後,我發現牽著我的年輕女獵手

動作開始變得有些煩躁。常年保持著把手伸到身後、死死攥著九十公斤壯漢致命要害的姿勢,讓她的手臂肌肉顯然有些痠痛了。

她開始頻繁地在左手和右手之間切換。每換一次手,由於動作的幅度,我的蛋蛋就會被粗暴地揉捏、拉扯一下,疼得我直倒吸涼氣。更糟糕的是,這個年輕的女孩脾氣似乎有些暴躁,每當她覺得手痠或者對我的步速不滿意時,就會報復性地在我的蛋蛋上狠捏一下,以此來宣洩她的不滿。

“呃……”我痛苦地悶哼著,額頭上全是疼出來的冷汗,整個人幾乎被她折磨得快要虛脫了。

走在旁邊的成熟女獵手很快注意到了同伴的窘迫。她停下腳步,衝著年輕女孩說了句什麼,隨後伸手從自己的腰間再次抽出了那根粗糙的植物纖維繩子。她上下打量了一下我那根在這悶熱叢林裡由於頻繁被捏而充血猙獰的雞巴,臉上露出了一個殘忍而聰明的微笑。

在她的提議下,年輕女孩停下了換手的動作,死死攥住我的底盤,把我固定在原地。

緊接著,那個成熟的女獵手拿著繩子,大咧咧地直接跪在了我的面前。

距離太近了,她那畫著戰繪的臉幾乎貼在了我的小腹上。她神色變得極其認真,像是一個在編織精美工藝品的匠人,那一雙佈滿老繭、由於常年狩獵而異常靈活的手指,開始在我的生殖器上飛快地穿梭、纏繞。

那根粗糙的植物纖維繩子帶著極其粗糙的質感,直接摩擦在我極度敏感的皮膚上。她先是用繩子在我的雞巴根部死死勒了一圈,巨大的壓迫感讓血液瞬間倒流,我的龜頭頓時被勒得紅髮紫,膨脹到了極限。緊接著,她的手指極其靈巧地挑起繩索,在兩顆蛋蛋的中間穿了過去,將左邊和右邊的睪丸分別用不同的繩圈隔開、獨立綁緊。

她的手法極其詭異且複雜,最後在我的生殖器根部收尾時,打出了一個原始部落特有的複雜活結釦。我絕望地發現,這是一個越拉越緊的死局——只要繩子的一頭受到拉力,這個釦子就會像絞刑架上的絞索一樣,瘋狂地往裡收縮,同時將我的陰莖和兩顆蛋蛋往外狠狠扯動。

綁好這一切後,成熟女獵手站起身,為了測試這個複雜的扣子,她抓起繩子的另一端,毫無預兆地往前狠狠一拉。

“噢……!”

那一瞬間,一種幾乎讓我當場跪下的絕望劇痛從小腹深處炸開。繩圈瞬間收緊,死死摳進了我的蛋蛋和雞巴根部,彷彿要將它們從我的身體上生生勒斷。為了緩解這股要命的疼痛,我九十公斤的強壯軀體完全失去了控制,下意識地順著她拉扯的力道,極其狼狽、極其順從地往前挺著腰連走了兩步,試圖讓繩子放鬆一點。

成熟女獵手看到我這副順從、聽話的模樣,哈哈大笑起來,顯得極其滿意。她轉過身,將手中那根長長繩子的另一端,結結實實地系在了年輕女獵手的獸皮短裙腰帶上。

那個雀斑女孩發現自己終於解放了雙手,頓時開心地咧開嘴笑了起來。她拍了拍手上的泥土,活動了一下痠痛的手腕,隨後邁開長腿繼續往前走。

系在她腰上的繩子瞬間繃直,那一端的活結再次收緊。我的命根子和蛋蛋再次傳來一陣劇烈的拉扯感,逼得我不得不像一條被套了狗鏈的巨型忠犬,弓著腰,雙手無助地護在襠部周圍防範繩子亂晃

,滿臉屈辱、寸步不離地緊緊跟在她們屁股後面,朝著更深處走去。

我就這麼被這根拴在年輕女獵手腰上的繩子拉著,像是一頭毫無尊嚴、被穿了鼻環的溫順黃牛,弓著腰、夾著腿,寸步不離地往前挪動著腳步。

沒過多久,眼前的密林豁然開朗,一處隱秘而龐大的原始營地赫然出現在眼前。營地裡錯落有致地搭著一些簡陋的獸皮棚子,而最讓我震驚的是,這裡放眼望去全都是女性。這些部落成員的身材都極好,常年的叢林生活讓她們的體型沒有一絲贅肉,大多穿著和兩位女獵手一樣的粗麻布裹胸和獸皮短裙。人群中,有幾個看起來只有七八歲、眼神清澈稚嫩的小女孩正在蹦蹦跳跳,也有一些身材更加豐滿、神色成熟內斂的女性。她們有的三五成群地圍在石臺前磨著鋒利的骨刀,有的熟練地操縱著原始的木質織機,還有的則蹲在篝火旁,攪拌著陶罐里正散發著奇怪肉香的食物。

見到兩位女獵手回來,營地裡原本忙碌的女人們頓時沸騰了,紛紛熱情的圍攏上來打招呼。雀斑女孩和成熟女獵手也很開心的大聲回應著,期間,她們指了指光溜溜被拴在後面的我,嘴裡嘰裡呱啦地向同伴們炫耀著這趟狩獵的巨大戰利品。圍觀的女孩們順著手指看過來,在看清我一米八八的強壯體格,以及下體那根赤裸猙獰、被繩子勒得紅髮紫的雞巴後,紛紛捂著嘴,爆發出了一陣陣肆無忌憚的哈哈大笑。

慢慢的,看熱鬧的人越聚越多,幾乎大半個部落的女人都圍了過來。我那九十公斤的強壯肉體此時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被幾十雙充滿了獵奇、貪婪和嘲弄的年輕眼睛死死盯著。這種將我作為現代人的尊嚴徹底踩碎的圍觀,讓我羞愧到了極點,恨不得立刻在地上找個泥縫鑽進去。

似乎是為了向同伴們展示這根繩索的威力,年輕女獵手突然故意挺腰,猛地往前拽了一下腰上的繩子。

“呃……!”

活結瞬間收緊,死死摳進我的蛋蛋和雞巴根部。一種直衝天靈蓋的酸脹劇痛讓我臉色煞白,甚至來不及反應,身體就本能地順著那股拉力,極其狼狽地向前挺腰撅臀,連邁了兩大步。成熟女獵手見狀,興奮地拍著大腿,對著周圍的人群大聲解釋著什麼,引得圍觀的女孩們笑得前仰後合,所有的目光都死死盯在我那因為痛苦和刺激而微微顫抖的生殖器上,肆意指點。

在這群女人的環繞下,我們被一路簇擁著走到了營地正中間一處寬闊的平地上。

平地的中央,擺著一把由粗大獸骨和硬木雕刻而成的寬大椅子。一個女人正靜靜地坐在正中間。她的出現,讓原本喧鬧的營地瞬間安靜了許多。

這個女人的年紀明顯比周圍的獵手要大一些,透著一種成熟女性特有的豐滿與韻味。她的打扮與其他人有著天壤之別,脖子上掛著由猛獸獠牙和五彩礦石磨製成的精美項鍊,手腕和腳踝上也戴著閃閃發光的金屬環扣。最引人注目的是,部落裡所有的女人都是赤腳在泥地裡奔跑,而她的腳底卻踩著一雙用細密草藤編制而成的精緻涼鞋。她身上的衣物也不是粗糙的獸皮,而是用某種染成了暗紅色的華麗織物裁剪而成。

我悄悄抬眼打量她的臉,她那張黝黑的臉上竟然塗著一層淡淡的黑色煙燻妝,將那雙深邃狹長的眼睛襯

託得格外凌厲、冷酷。由於長期居於上位,她的皮膚雖然呈現健康的小麥色,卻異常光滑細膩,沒有半點日曬雨淋的粗糙感,一看就是養尊處優、完全不需要從事體力勞動的統治者。

在她的椅子兩邊,還筆直地站著兩個年輕的侍女。這兩個侍女的打扮也頗為獨特,穿著白色的短裙,皮膚同樣白皙光滑。

看著這個坐在椅子上、居高臨下用審視牲口的冰冷目光盯著我的華貴女人,我的心跳瞬間漏了一拍。看來,這個女人就是這個母系原始部落的絕對統治者——女酋長了。

果然印證了我的猜想,這個高高在上的女人就是這裡的絕對主宰。

原本一路上對我百般捉弄、嘻嘻哈哈的兩位女獵手,在走到女酋長坐榻前的那一瞬間,臉上的輕浮與戲謔瞬間收斂得乾乾淨淨。她們的眼神裡流露出一種刻進骨子裡的敬畏。那個年輕的女獵手沒有任何預兆,突然將扣在腰間的繩索向下一記猛拉。

“呃……!”

活結在我的雞巴根部和蛋蛋上驟然收緊,那一股強烈的絞殺感疼得我眼前一黑,膝蓋一軟,九十公斤的龐大身軀“撲通”一聲,極其狼狽地重重跪倒在女酋長腳下的泥地上。

兩位女獵手見我老實跪好,這才走到女酋長身邊,彎下腰,用一種極其輕柔、恭敬的語調低聲彙報著什麼。在這個過程中,她們時不時轉過頭,伸手指著跪在地上赤身裸體的我。

女酋長雙手搭在獸骨椅子的扶手上,那雙塗著煙燻妝的眼睛自始至終都居高臨下地鎖定在我身上。她的眼神冷峻而挑剔,像是一個挑剔的農場主在審視一頭誤入欄圈的野生牲口。當她的視線緩緩下移,落在我兩腿中間那根因為恐懼、疼痛與摩擦刺激而脹得發紫、青筋暴起的雞巴上時,她的目光明顯多停留了一會兒。片刻後,她的嘴角勾起一抹細微的弧度,眼神裡滿是毫不掩飾的輕蔑與嘲弄。

聽完彙報後,女酋長盯著我平鋪在泥地上的碩大下體又看了幾秒,像是在思考著該如何處置這個稀有的外來物種。隨後,她微微側過頭,對著兩位女獵手冷冷地吩咐了一句什麼。

聽到命令的那一刻,兩位女獵手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興奮地對視了一眼。那個年輕女獵手轉過身,扯住系在腰上的繩子,猛地往旁邊走去。

“啊……!”我疼得悶哼出聲,為了不讓蛋蛋被活生生勒碎,只能雙手撐地,極其屈辱而狼狽地從泥地上爬起來,順著她拉扯的力道往前挪。而那個成熟的女獵手則面帶冷笑,像看守死刑犯一樣死死押在我的身後。

她們把我帶到了營地邊緣的一根粗壯木樁前。那根焦黑的木樁頂端,赫然插著一把極其鋒利、刃口閃著冰冷白光的戰斧。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這根木樁是幹什麼用的,身後的成熟女獵手突然抬起大腿,衝著我的膝蓋窩就是一記毫無保留的暴烈重踢,嘴裡同時發出一聲嚴厲的呵斥。我一米八八的底盤瞬間失穩,“咚”的一聲,再次重重地跪在了木樁的正前方。

那個年輕的女獵手此時已經站在了木樁的另一側。她沉下腰,雙手緊緊抓著繩索,像是在調整某種精密儀器的刻度一樣,粗暴地拉扯著我的下體,強行改變著我身體的角度,迫使我的胯部死死地貼緊了粗糙的木樁邊緣。

在繩子的極度緊繃下,我那根硬得發燙、碩大猙

獰的雞巴,被極其戲劇性地、完完整整地平放在了那塊被砍得斑駁的木樁檯面上。

年輕女獵手仔細端詳了一下,發現角度剛剛好,臉上頓時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她衝著我身後嚷了一句,成熟女獵手立刻心領神會,猛地從後面反剪住我的雙手,同時用一記粗壯的膝蓋死死頂住了我的後腰。九十公斤的體重被她用純粹的物理槓桿原理,死死地釘在了木樁前,讓我連一根手指頭都動彈不得。

緊接著,對面的年輕女獵手深吸了一口氣,雙手握住那柄沉重的戰斧柄,猛地往上一拔!

“哧——”

隨著戰斧從木樁中被抽離,周圍圍觀的幾十個部落女人瞬間爆發出了一陣排山倒海般的興奮歡呼和口哨聲。年輕女獵手顯然很享受這種成為全場焦點的感覺,嘴唇興奮得根本合不攏,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

圍觀的人群越擠越緊,無數雙閃爍著狂熱光芒的眼睛全部死死盯著我那根被活結勒住、孤零零平鋪在死刑木樁上的雞巴。每個女人的臉上都寫滿了大仇得報或者純粹獵奇的興奮。在人群的最前排,一個看起來只有六七歲的小女孩正一臉迷茫地盯著我暴露在外的下體。她似乎有些看不懂眼前的儀式,轉過頭求助似地看向自己的媽媽。

那個同樣光著腳的年輕母親笑了笑,一把將小女孩抱了起來,讓她能看得更清楚。隨後,母親把嘴湊到小女孩耳邊,極其耐心、溫柔地給她解釋著什麼。小女孩聽得入了神,圓滾滾的眼睛一眨不眨。期間,母親還時不時伸出手指,指向我平放在木樁上、因為極度恐懼而微微顫抖的雞巴和蛋蛋,似乎在進行著某種部落獨有的“常識講解”。小姑娘聽話地配合著轉過頭,那雙天真的眼睛開始一寸一寸地仔細端詳著我作為男人的最隱私部位。

就在這時,站在我正前方的年輕女獵手緩緩收斂了笑容。她深吸了一口氣,將那柄雪亮的戰斧緩緩高舉過頭頂。

她的延伸變得無比專注,死死鎖定了木樁上那根屬於我的命根子。她的嘴角帶著一抹淡淡的、病態的微笑,舌尖甚至不由自主地伸了出來,輕輕舔了舔自己乾燥的嘴唇。

夕陽的餘暉照在斧刃上,折射出一道極其刺眼的冰冷寒光,那道光晃得我眼睛刺痛。

看著頭頂那把隨時會劈落下來的沉重利斧,看著四周狂熱圍觀的異族女人,一種極其不祥的預感化作滔天的恐懼,瞬間將我徹底淹沒。我終於明白她們要幹什麼了——她們要在這根木樁上,徹底廢了我!

我死死盯著頭頂那柄雪亮的戰斧,全身九十公斤的肌肉因為極度的恐懼而痙攣般地緊繃起來。斧刃上折射出的冰冷寒光像是一把錐子,直直地刺進我的眼睛裡,嚇得我渾身的血液在這一瞬間彷彿全部倒流回了心臟。

隨之而來的,是我身體最本能、也最戲劇性的自我保護機制。

在死亡的絕望威脅下,我兩腿中間那根原本因為一路摩擦和肉體刺激而充血通紅、碩大猙獰的雞巴,竟然在全場幾十雙眼睛的注視下,肉眼可見地迅速枯萎、縮水。海綿體裡的血液被恐懼瞬間抽乾,那根讓兩個女獵手一路費盡心思控制的龐然大物,眨眼間就徹底萎縮了下去,最後竟然緊緊地貼著恥骨根部,縮成了一個由於極度緊繃而充滿褶皺、只有一點點大的可憐物件。連帶著那兩顆沉甸甸的

蛋蛋,也因為提睪肌的瘋狂收縮,死死地縮進了小腹根部。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原本高舉戰斧、滿臉殺氣的年輕女獵手直接愣在了原地。

她那雙充滿野性的眼睛瞪得老大,死死盯著木樁上那個幾乎“消失”了的行刑目標。在她們崇尚強壯、野性與繁衍的母系氏族觀念裡,一個一米八八、九十公斤的外來雄性,在面對懲罰時竟然能瞬間“縮到只有一點點大”,這不僅完全超出了她們的認知,更是被視為一種極端的懦弱和“不合格”。

年輕女獵手皺緊了眉頭,原本興奮得合不攏的嘴撇了下來,臉上寫滿了嫌棄與不滿。原始部落的戰斧寬大而沉重,如果她現在一斧子劈下去,由於目標實在太小,斧刃大概率會直接砍斷我骨盆處的核心大動脈,讓我當場大出血死亡。這顯然違背了女酋長想要“懲罰並留下活口”的初衷。

周圍原本狂熱圍觀的幾十個部落女人也漸漸安靜了下來,原先嚴肅死寂的行刑氣氛,因為我身體的這層“自我保護機制”而出現了一絲詭異的停滯。女人們發出幾聲稀疏的嘀咕,有人甚至失望地嘆了口氣。那個被媽媽抱在懷裡的小女孩,更是迷茫地看著我空空如也的襠部,轉頭衝媽媽眨了眨眼。

年輕女獵手顯然很不滿意這種僵局。她嘖了一聲,有些暴躁地試圖重新拉緊繫在自己腰上的那根繩子,想要把我的要害重新扯出來。

然而,更尷尬的事情發生了。由於我縮得實在太徹底、太緊湊,那個原本極其精妙、越拉越緊的活結繩釦,在失去了粗大生殖器的支撐後,隨著她這一扯,竟然“哧溜”一聲,直接軟綿綿地脫扣滑落了下來,軟塌塌地掉在了泥地上。

這一下,年輕女獵手徹底沒轍了。她握著空蕩蕩的繩子,有些遲疑和無助地轉過頭,看向坐在骨椅上的女酋長,眼神彷彿在詢問:“這個獵物壞掉了,還要繼續割嗎?”

女酋長冷冰冰地注視著這一切。她那雙塗著黑色煙燻妝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嫌惡,但在她的繁衍法則裡,一頭合格的“公畜”是不能廢掉的。她緩緩側過頭,對著身邊那個皮膚光滑、一直貼身伺候的獨特侍女冷酷地吩咐了一句什麼。

那個侍女微微躬身,隨即邁開赤裸但細膩的雙腳,帶著一抹玩味的微笑朝著我走了過來。

來到我身後,成熟女獵手立刻心領神會地撤開了頂在我後腰上的膝蓋,退到了一旁。還沒等我鬆一口氣,那個華貴女酋長身邊的侍女便毫無征服者架子地直接貼了上來。

她的身體很軟,也很燙。由於同樣渾身一絲不掛,她那豐滿的胸脯直接結結實實地死死貼在了我佈滿冷汗的後背上。與剛才那兩個粗魯的女獵手不同,這個侍女不用從事體力勞動,她的皮膚異常細膩光滑,身上甚至帶著一股混合了獨特草藥與漿果的薰香味道,極具誘惑力。

她沒有使用任何暴力。只見她微微彎下腰,將那張畫著精緻妝容的美豔臉蛋緩緩越過我的肩膀,直接伸到了我的臉龐一側。她吐氣如蘭地在我耳邊低笑了一聲,隨後微微低頭,用一種打量新奇玩具的目光,死死盯著我木樁前那條可憐縮成一團的“小毛毛蟲”。

在全場幾十個女人瞬間屏住呼吸的死寂中,侍女動了。

她那隻完全沒有老繭、異常細膩卻帶著一絲叢林微涼的小手,從我的後方

緩緩伸向前,跨過我的大腿根部,然後極其精準地、毫無羞恥感地一把捏住了我那個近乎縮進肚子裡的恥辱部位。

我的大腦瞬間“轟”的一聲,現代人的羞恥心在這一刻被徹底攪碎。

“呼……吸……”

她在我耳邊發出輕柔的呼吸聲,那隻細膩的小手在觸碰到我極度敏感和緊繃的皮膚時,開始熟練而緩慢地上下套弄起來。她的動作極其溫柔,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技巧。

這絕對是地獄般的心理折磨。我高大強壯的身體在死刑臺前劇烈地顫抖著,我的理智在瘋狂地大喊大叫:“千萬別硬!硬了就會被砍掉!堅持住!”可我二十歲年輕的身體、以及身後緊緊貼著的飽滿豐腴的雌性肉體、耳邊溫熱的吐息,還有襠部那隻正在極度專業地挑逗著我雄性本能的細膩小手,都在將我的生理反應一點點往深淵裡推。

而就在我身後進行著這香豔卻致命的“喚醒”儀式時,正前方那個手握利斧的年輕女獵手非但沒有放鬆,反而重新沉下了腰。

她雙手死死握緊了沉重的戰斧柄,那雙充滿野性與殘忍的眼睛死死鎖定了侍女指縫間開始微微顫動、有些抬頭跡象的雞巴根部,嘴角咧開一抹惡意的壞笑,做好了隨時一斧劈下的斬首姿勢。

我死死地閉上眼睛,腦海裡那根象徵著生死的弦已經繃緊到了極致。然而,貼在我身後的那個高階侍女,根本不打算給我的理智任何堅守陣地的機會。

她的手確實太不一樣了。那是一雙纖細、修長且毫無薄繭的柔嫩小手,完全不同於叢林裡那些常年舞刀弄槍的女獵手。更要命的是,她掌握著一種近乎殘忍的、專屬於這個母系部落的馴化技巧。她那冰涼的指尖沒有大開大合地粗暴揉搓,而是極其陰險、極其有節奏地在我那根縮成一團的陰莖根部輕輕打圈。

緊接著,那微微帶著一點指甲尖的指腹,開始若有若無地劃過我最為敏感的龜頭。她那修長的兩根手指不輕不重地捏住最頂端的肉刃,指尖極其惡劣地在那個微微張開的馬眼小孔上反覆打轉、輕輕摳弄,帶起一陣陣讓人頭皮發麻的顫慄。當那溫熱而細膩的指尖最終向下一滑,精準地扣在我的冠狀溝上,並開始極其熟練地圍著那一圈突起的嫩肉上下刮弄、挑逗時,一種無法言喻的、混雜著麻癢與劇烈過電流感的極致刺激,瞬間順著我的尾椎骨直衝天靈蓋。

“呃……”我死死咬住嘴唇,喉嚨裡溢出一聲痛苦而屈辱的悶哼。

那是一種近乎災難性的觸覺體驗。我的大腦在瘋狂地拉響警報,每一個理智的細胞都在大喊大叫:“不能硬!硬了就會死!快停下!”可我這具二十歲、正處於精力最旺盛時期的年輕肉體,在後背那兩團軟肉的緊緊貼靠、耳邊越來越重且帶著漿果香氣的溫熱喘息,以及襠部那隻極盡挑逗之能事的小手圍攻下,徹底淪陷了。

由於極端的刺激與恐懼交織,我全身一米八八、九十公斤的強壯肌肉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痙攣。我的雙臂被死死按在木樁兩側,寬闊的後背上全是滾落的冷汗,光著的雙腳因為強忍著那種麻癢和快感,十根腳趾幾乎要深深地摳進泥地裡。

在這種尊嚴全無的折磨中, nav 荒誕也最讓我感到恥辱的視覺反差,在死刑木樁上赤裸裸地看客們面前上演了。

我這個現代社會來

的、體型魁梧的壯漢,此刻像個死刑犯一樣跪在地上瑟瑟發抖,連大氣都不敢喘。可偏偏是我兩腿中間那根完全由不得我控制的性器官,卻在全場幾十雙眼睛的死死注視下,開始極其囂張、極其瘋狂地膨脹復甦。

原本縮成一小截的陰莖像一頭被喚醒的怪獸,海綿體以一種近乎野蠻的速度瘋狂充血,它的顏色從最開始的慘白迅速變得通紅,接著漲得發紫。粗壯的青筋如同盤根錯節的毒蛇一般在肉莖上寸寸暴起,那個碩大的龜頭更是在侍女指尖挑逗完馬眼和冠狀溝後,不可遏制地撐大、撐圓,甚至在馬眼處開始不受控制地溢出幾滴透明的黏液,在陽光下閃著荒淫的光。

它不僅徹底復甦了,甚至因為這種在鬼門關前徘徊的極端高壓和侍女高超的手法,充血程度超越了我以往的任何一次,直挺挺、硬邦邦地平鋪在冰冷的木樁檯面上,甚至因為充血過頭而微微顫抖著。那種身體徹底背叛意志的屈辱感,讓我恨不得立刻死在這裡。

看到這根雞巴不僅沒有廢掉,反而變得比剛才還要誇張、還要猙獰,圍觀的幾十個部落女人之間原本死寂的氣氛瞬間被徹底點燃了。

“噢——!”

人群中爆發出了一陣排山倒海般地騷動。女人們眼裡那點失望和嫌棄瞬間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狂熱的貪婪與興奮。幾個年輕的女獵手甚至吹起了尖銳的口哨,一邊盯著我木樁上那根大得有些離譜的肉莖,一邊用火熱的目光在我寬闊的肩膀和結實的屁股上掃視。更讓我羞恥的是,前排有幾個大方赤裸的女人,竟然開始興奮地用雙手在空中比劃著我下面的尺寸,隨後一邊大聲討論著什麼,一邊發出放蕩的笑聲,彷彿在評估一頭頂級種牛的配種價值。

正前方那個手握戰斧的年輕女獵手也獰笑了起來。她那雙野性的眼睛死死盯著眼前這根硬到極限、退無可退的龐然大物,雙手肌肉暴起,再次將那柄閃著寒光的沉重戰斧高高舉過頭頂。這一斧子如果砍下去,我就算不失血過多死掉,這輩子也徹底毀了。

我的心跳在這一瞬間幾乎停滯,我絕望地閉上眼睛,等待著冰冷的戰斧剁碎我肉體的劇痛傳來。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坐在骨椅上的女酋長突然冷冷地吐出了一個威嚴的部落單詞。

這個聲音並不響亮,卻帶著不容違抗的絕對權力。那柄已經開始向下揮動的戰斧,在距離我雞巴上方不到五公分的地方硬生生地停住了。

聽到命令的那一刻,握著戰斧的年輕女孩明顯垮下了臉。她眼中閃過一絲沒能見血的失望,悻悻地撇了撇嘴,嘴裡嘟囔了一句不情願的部落土語,隨後重重地把那柄沉重的戰斧往木樁旁一擱。

她沒有再試圖砍我。相反,她有些無聊地雙手抱胸,直接跨了一步,像個看戲的觀眾、又像是在看自己新買的寵物一樣,一雙寫滿貪婪與肉慾的眼睛死死盯著我那根依舊在侍女手中被高頻套弄、硬得像鐵棍一樣的碩大雞巴,嘴角的壞笑變得更加玩味。

我後背緊貼著的那個侍女,手上動作越來越熟練,甚至掌握了某種詭異的節奏感。

她的手指修長而順滑,每一次從我雞巴根部撫摸到龜頭,指腹都會極其精準地在冠狀溝和敏感的馬眼處輕輕打圈揉弄。那種由最敏感部位直接炸開的麻癢感,像是一

股股微弱的電流,順著我的脊髓一路蔓延到大腦。在這種不間斷的、近乎降維打擊的極度挑逗下,原本高壓和恐懼帶來的戒備徹底被摧毀了。

理智早已在失控的邊緣坍塌,我甚至不受控制地開始沉溺在這種極致的肉體快感中。我閉著眼睛,深深地吸著身後侍女身上帶有的那股草藥香氣,下意識地挺了挺腰,將自己那根脹得通紅髮紫、硬如鐵棍的雞巴往她冰涼的手心裡送了送。我的喉嚨裡發出一陣低沉而渾濁的喘息,全身上下肌肉緊繃,享受著這種毫無尊嚴卻又無比猛烈的快感。

然而,正前方那個雙手抱胸、一直盯著我看戲的年輕女獵手,漸漸失去了耐心。

戰斧被擱在一邊後,看戲的樂趣顯然比不上親手施加痛苦。她有些無聊地撇了撇嘴,踩著溼潤的泥地,大大咧咧地在我身前蹲了下來。

她微微下巴一揚,那雙帶著野性光芒的眼睛毫無避諱地直視著我兩腿中間那根龐然大物。因為身後侍女高超的套弄,我不止雞巴脹大到了極限,連帶著下方那兩顆原本緊縮的蛋蛋也完全放鬆了下來,充血膨脹得沉甸甸的,隨著侍女每一次上下的擼動,在空氣中一顫一顫地擺動著。

看著這兩顆像成熟果實一樣在我胯下晃盪的要害,年輕女獵手的嘴角突然扯過一抹惡作劇般的惡劣笑意。

她可能真的只是純粹太無聊了,或者只是想在這個龐大獵物身上找點樂子。只見她緩緩伸出了右手,微屈起食指,用拇指扣住食指指甲蓋——這是一個在現代社會里極其普通的“彈腦門”動作。

但在此時此刻,她指向的目標,是我沒有任何保護、極度充血脆弱的蛋蛋。

沒等我從極致的快感中反應過來,她的指尖猛地一鬆!

“啪!”

一聲清脆的肉體彈擊聲在安靜的木樁前顯得格外刺耳。

“呃啊——!!”

一股無法用語言形容的劇痛瞬間在我胯下炸開!那不是普通的鈍痛,而是一種像是有千萬根劇毒蜂針同時扎進神經深處的劇烈痠痛感,順著我的小腹直接絞上了天靈蓋。

我被這劇痛和驚嚇搞得整個人猛地一震,雙臂被死死按在木樁上,身體想躲卻根本動彈不得。心臟在胸腔裡狂跳,冷汗在一秒鐘內浸透了我的額頭,全身的肌肉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殘忍一擊而劇烈痠軟脫力。這種掌控在別人手裡的命脈之痛,直接將我剛剛建立起的微弱享受撕得粉碎,取而代之的是鋪天蓋地的絕望與驚恐。

在這種劇烈的疼痛和突如其來的極度驚嚇下,我那剛被“喚醒”不久的身體再次產生了本能的退縮反應。

原本在侍女手裡硬得像鐵棒一樣的雞巴,海綿體內的張力開始鬆動。原本脹得通紅髮紫的龜頭稍微有些褪色,粗壯的肉莖明顯洩了一口氣,開始有了慢慢變軟、萎縮回去的趨勢。而那兩顆被彈得劇痛的蛋蛋,也因為提睪肌的生理性痙攣,開始受驚般地往小腹根部向上提縮。

看到原本堅硬挺拔的性器官再次洩氣般地軟了下來,圍觀的幾十個部落女人之間再次爆發出了一陣嗡嗡的竊竊私語聲。不少女人的眼神裡又露出了那種失望與嫌棄的色彩,指指點點地議論著。

身後正在賣力套弄的侍女最先感覺到了不對勁。手心裡那根粗壯硬挺的肉莖像是在慢慢失去張力,溫度也退下去了一些。她抬起頭,正好看到蹲在我

身前、臉上還掛著惡作劇成功後壞笑的年輕女獵手,頓時明白了怎麼回事。

侍女那張原本嫵媚清秀的臉瞬間陰沉了下來,眼神裡閃過一絲上位者對待下層的威嚴。她猛地抬起頭,對著那個年輕女獵手厲聲呵斥了一句語氣極其嚴厲的部落土語。

剛才還不可一世、揮舞戰斧的年輕女獵手被這一聲呵斥嚇得渾身一震。她臉上的壞笑瞬間僵住,眼神裡閃過一絲不甘和委屈,卻完全不敢頂嘴,只能悻悻地低下頭,像個做錯事的小孩一樣老老實實地縮在那裡不敢再亂動。

看著這一幕,我心裡暗自記下——在這個看似原始的母系部落裡,階級分化極其森嚴。這些只負責打獵和幹體力活的女獵手,地位顯然遠低於女酋長身邊那些衣著光鮮、不用勞作的高階侍女。

然而,侍女雖然訓斥了女獵手,可眼前的尷尬並沒有解決。因為蛋蛋上傳來的陣陣痠痛,加上突如其來的驚嚇,我兩腿中間那根龐然大物依然在不受控制地繼續軟化、萎縮。

侍女顯然有些急了。她手上的力度和節奏開始變得粗暴起來,原本溫柔挑逗的指尖變成了有些急躁的快速拉扯。這種帶著急躁的套弄根本沒有任何快感可言,反倒拉扯得我受傷敏感的陰莖有些發疼,再加上下方依舊隱隱作痛的蛋蛋,我的雞巴不僅沒有重新抬頭,反而又向下垂軟了幾分,海綿體幾乎洩掉了一大半。

我聽到身後的侍女有些急躁地倒吸了一口氣,用極輕的聲音低低罵了一句聽不懂的土語,顯然對我的“不給力”感到萬分火大。

就在氣氛陷入僵局時,被訓斥完的年輕女獵手直接在我正前方的泥地上大大咧咧地坐了下來。

她完全沒有現代女性的害羞觀念,就這麼極其自然地雙腿微張著坐在那裡,那一雙寫滿野性與好奇的眼睛依然死死盯著我下半身的變化。

然而,因為她是正對著我盤腿而坐,加上她身上只穿了一條極其簡陋粗糙的獸皮短裙,在這個極低的視線角度下,她下半身的私密風光毫無遮掩地直直闖入了我的眼簾。

由於短裙的布料在坐下時向兩側散開,她兩腿中間那處光潔無毛的花圃就這樣暴露在我的面前。那裡的粉嫩唇瓣因為剛才劇烈奔跑和汗水的浸潤,顯得格外溼潤嬌嫩,縫隙間隱隱透著一股鮮豔的紅暈。更刺眼的是,隨著她呼吸的起伏,那處嬌嫩的肉縫似乎還在微微蠕動著,散發著一種未被現代文明沾染過的、最原始直白的雌性肉慾。

她似乎完全沒有察覺到我的視線正死死粘在她下半身的致命誘惑上,依然毫無顧忌地張著腿,任由那處私密小穴在陽光下若隱若現。

作為一個單身了二十年的年輕男大學生,這種近在咫尺、觸手可及的原始視覺衝擊,瞬間像是一把火直接點燃了我的靈魂。

“轟——”

原本因為劇痛和恐懼而沉寂下去的血液,在這一刻再次瘋狂地倒灌回了下半身。

被侍女握在手中的那根原本已經軟垂下去的陰莖,在極度強烈的新鮮視覺刺激下,竟然再次奇蹟般地復甦了!海綿體迅速充血膨脹,粗壯的青筋重新暴起,龜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再次變硬、變大,死死頂在了侍女的手心裡。

身後的侍女顯然第一時間感知到了掌心裡傳來的滾燙與堅硬。她愣了一下,隨即眼中閃過一絲驚喜。她沒有浪費這個機會,立

刻收起剛才的粗暴,再次集中全部精力,用她那極其高超細膩的手法,重新在我重新挺立的冠狀溝和馬眼上高頻揉弄起來。

身後的侍女顯然已經失去了繼續跟我拉扯的耐心,她徹底放開了手腳,指尖和掌心的挑逗變得無比激進與兇狠。

那雙修長細膩的小手在我重獲新生、堅硬如鐵的肉莖上瘋狂套弄,指腹以極高頻率死死摩擦著我的冠狀溝,甚至指甲蓋時不時惡劣地摳捏著頂端高高隆起的馬眼。每一次上下的拉扯都帶起一陣排山倒海般的肉體快感,根本不給我任何喘息和適應的機會。在這種持續不斷的、近乎暴力的極限挑逗下,我那根原本就憋到了極致的龐然大物,在極短的時間內再次恢復了最初巔峰時的粗壯與長度,甚至因為海綿體的過度充血,龜頭被脹得呈現出一種駭人的紫紅色,頂端張開的馬眼處,也開始源源不斷地溢出晶瑩黏稠的前導液。

“要……要出來了……”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現代人的理智徹底崩塌。從被偷窺發現,到泥地肉搏,再到被勒住要害、死刑臺上瀕死刺激,我積攢了太久的恐懼、壓抑與極致的生理衝動,在這一刻徹底爆發到了失控的邊緣。我的身體開始無法抑制地劇烈抖動,九十公斤的強壯肉體在木樁前緊緊繃成了一根隨時會斷裂的弓弦,腳趾死死摳著泥地,喉嚨裡發出壓抑而粗重的呼哧聲。

正前方那個大大咧咧盤坐著的女獵手,看著我這副瀕臨失控的模樣,眼裡流露出極度濃厚的好奇。她似乎有些看不懂這根漲得發紫、甚至開始微微抽搐的肉莖到底要發生什麼,乾脆撐著泥地站起身,往前湊了湊,直接蹲在我面前。她把那張寫滿野性戰繪的臉頰貼得極近,幾乎距離我挺立的龜頭只有十幾公分,一雙黑亮的眼睛無比專注地死死盯著我微微張開、正滴落著黏液的馬眼。

然而,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此刻湊過來意味著什麼。

就在我快要徹底決堤的千鈞一髮之際,貼在我身後的高階侍女突然低低地輕笑了一聲。那笑聲裡滿是惡作劇得逞的戲謔。下一秒,她兩隻小手瞬間死死扣住了我的雞巴根部,順著那漲得暴青筋的肉莖,猛地用盡全身力氣往下一擼!

“轟——!!”

積壓到了極點的快感如同一顆高壓彈藥,在我腦海深處轟然炸裂!

我整個上半身不可抑制地猛地向後仰去,腰部伴隨著本能的生理痙攣,往前極其兇猛地一挺!

“噗嗤——!”

在侍女那記殘忍而精準的最後助推下,我的馬眼瞬間張大到了極限,一股濃稠、滾燙的大股白色精液,如同決堤的洪流一般,呈噴射狀瘋狂地從我下體轟然噴湧而出!

因為壓抑了太久,加上剛才死刑臺前極致的驚嚇與快感重疊,我這次的射精量和爆發力達到了一個令人匪夷所思的地步。

“啪!”

第一股滾燙的白色濃汁越過了木樁,在空中劃過一道白色的拋物線,毫無征服者預兆地、結結實實地全部轟在了正蹲在我面前、全神貫注低頭觀察我馬眼的女獵手臉上!

“啊!”

圍觀的幾十個部落女人瞬間爆發出了一陣失聲的驚呼!

那個年輕的女獵手整個人徹底被打蒙了。她甚至來不及閉上眼睛,臉上、額頭上、甚至嘴角邊,就被這股帶著濃烈雄性氣息和燙人溫度的黏稠液體噴了滿臉。她呆呆地蹲在

那裡,一雙眼睛睜得極大,瞳孔裡滿是難以置信的震撼與呆滯。

可還沒等她從這記“當頭一棒”中緩過神來,第二股、第三股更加洶湧的精液緊接著連環噴射而出!

“噗!噗!”

白色的濁液四濺,精準地濺落在她高聳的胸口、肚臍,以及她那雙張開的大腿和獸皮短裙上。

身後的高階侍女看到這荒誕離奇的一幕,直接笑得花枝亂顫,手上卻沒有停,繼續狠狠揉捏著我尚未疲軟的下體,擠壓出更多的精液。而坐在骨椅上的女酋長,看著我這驚人的射程和誇張的射精量,冷酷的臉上終於露出了極度滿意的笑容——在她們眼裡,這證明了我擁有絕頂的育種能力。

然而,極度的羞辱瞬間沖垮了年輕女獵手的理智。

當臉頰上滾燙黏稠的液體順著她的小麥色皮膚緩緩滑落,散發出濃烈的雄性氣味時,這個驕傲的叢林捕手終於從震驚中徹底甦醒了過來。

“吼——!!”

一瞬間,憤怒的火焰幾乎要從她的眼眶裡噴湧而出。她感覺自己當著全部落和女酋長的面,被這個外來雄性用最屈辱的方式給“冒犯”了!

她發出一聲近乎狂暴的野獸怒吼,猛地從地上彈了起來。她甚至顧不上擦掉臉上的白色濁液,通紅的眼睛死死瞪著我剛剛射完精、還在微微抽搐的雞巴。

下一秒,她一把抄起了旁邊插在木樁上的沉重戰斧,雙手肌肉暴起,將那柄閃著森然寒光的利刃高高舉起,帶著潑天殺意,衝著我暴露在木樁上的下體,瘋了一般猛地劈了下來!

斧頭反射出的森然寒光像是一柄利劍,直直地扎進我的瞳孔裡。死亡的陰影在這一瞬間化作了實質,將我整個人徹底籠罩。

就在斧刃即將在空中劃過弧線的萬分危急時刻,坐在骨椅上的女首領猛地站起身,衝著女獵手發出一聲極其嚴厲的大喊。

然而,怒火早已沖垮了年輕女獵手的理智。被精液濺了一臉一胸的極大屈辱讓她徹底發了瘋,手中的戰斧勢頭不減,帶著呼嘯的破空聲,依然毫無保留地直直砍了下來!

貼在我身後的高階侍女看到這失控的一幕,嚇得花容失色,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以驚人的反應速度猛地收回了撫摸在我下體上的雙手,連滾帶爬地往後退去。

沒了侍女的固定,我本能地想縮回下身,可高度緊張和剛射完精後的酥麻讓我全身上下的肌肉根本不受控制。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柄沉重的戰斧在視線中急速放大。

一聲悶雷般的巨響在木樁上轟然炸開,濺起飛揚的木屑。

鋒利的斧刃以毫釐之差,狠狠地深深劈進了我面前的硬木樁裡。斧身的鋼刃距離我那剛剛射完精、還處於充血微顫狀態的龜頭,僅僅只有不到兩公分的距離!

戰斧砍入木樁帶來的巨大沖擊力與劇烈震動,順著木質檯面瞬間傳導到了我的下體上。那種劇烈的震顫感直衝尾椎骨,把我那根原本就敏感無比的雞巴震得發麻。

這一刻,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心臟彷彿停止了跳動,全身的血液在極致的死亡恐懼下瞬間凍結。

極度的驚嚇與脫力,讓我徹底喪失了對身體最後一點控制權。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只感覺小腹深處猛地一抽,緊接著下半身一陣無法遏制的滾燙熱意噴湧而出,在全場幾十雙眼睛的注視下,我竟然被這險些將我斷根的一斧頭,直接給嚇得當場尿

失禁了!

一股黃澄澄的尿液從我微微張開的馬眼處激射而出,打在了距離龜頭只有兩公分的戰斧斧身上,濺起點點尿花,甚至順著冰冷的鋼刃滴滴答答地往下淌。

原本死寂的刑場瞬間掀起了驚天動地的巨浪。

圍觀的幾十個原始女人在愣了一秒後,瞬間爆發出了一陣前所未有的哈哈大笑。她們有的拍著大腿指著我,有的笑得前仰後合,毫無顧忌地肆意嘲弄著我這個身高一米八八、卻被嚇得當眾尿了出來的懦弱外來雄性。那個臉上還沾著我精液的女獵手,看著斧子上被我尿上的液體,嘴角抽搐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噁心與嫌棄,極其厭惡地一把拔出戰斧,連退了好幾步。

高高在上的女首領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她那塗著煙燻妝的眼睛裡充斥著毫不掩飾的極致嫌棄與鄙夷。她就這麼冷冷地、像看一堆爛泥一樣看著我失控失禁的醜態,嘴唇緊抿成一條冰冷的直線。

水聲漸歇,我絕望而屈辱地癱軟在木樁前,光溜溜的下體掛著幾滴殘留的尿液與白色的精液混合物,在風中泛著難聞的氣味。

等我終於徹底尿完,女首領冷哼了一聲,轉過頭衝著旁邊一個身材高大、手持長矛的女獵手打了個手勢。

那個手持長矛的女獵手應聲上前。她看了一眼我下體那髒兮兮、掛著尿液的狼狽模樣,眼神裡的嫌棄幾乎要溢出來。她根本不想用手碰我,直接抬起手中冰冷的骨質矛尖,死死頂在了我光裸的後背上,用力往前推了推。

我被刺得皮膚生疼,只能顫抖著從泥地裡爬起來。由於沒有衣服遮體,我就這麼赤條條地、光著腳踏在沙石地上,在全族女人的嘲笑與目送中,被長矛一路押解著朝營地的偏僻角落走去。

沿途的部落小女孩們捂著鼻子向我扔小石子,我低著頭,雙拳緊握,齒縫裡滲出血絲,現代人的尊嚴在這一刻被碾得粉碎。

最終,女獵手將我押送到了一座用粗壯樹幹和藤條紮成的木質籠子前。這籠子極其狹小低矮,顯然是專門用來關押大型獵物或奴隸的。

女獵手粗魯地拉開吱呀作響的木門,隨後飛起一腳,狠狠地踢在我光裸的屁股上,把我踢進了籠子裡。

巨大的慣性讓我撲倒在籠子裡粗糙溼滑的泥地上,手掌和膝蓋瞬間被劃破。還沒等我掙扎著坐起來,後方的木門砰的一聲被重重關上,隨之而來的是粗藤條和木栓死死鎖緊的聲音。

那個手持長矛的女獵手像看守牲口一樣,抱著長矛面無表情地站在籠子門前站崗,一雙鷹一樣的眼睛死死盯著我。

我縮在昏暗、潮溼且散發著黴味的木籠角落裡,雙手抱緊了自己赤裸受凍的身體。下半身殘存的痠痛與麻木還在提醒著我剛才死裡逃生的驚險。

看著外面漸漸暗下來的天色,聽著營地中央篝火旁女人們傳來的歡聲笑語,一種前所未有的茫然與恐懼將我徹底淹沒。在這個徹底由女性統治、將雄性視為牲口與種牛的原始部落裡,等待著我的,究竟會是怎樣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