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女之戀(以為是我前世愛人的神女其實是我睪丸裡沉睡的仙人殘魂之妻)

神女之戀(以為是我前世愛人的神女其實是我睪丸裡沉睡的仙人殘魂之妻)

作者:肉絲肉絲那

第一章:魂泣

我變成了一縷孤魂。

準確地說,是被擠出自己肉身的殘魂。

看著下方那張原本屬於我的臉上,浮現出陌生的冷峻笑意,我才真正明白——原來從頭到尾,我不過是一具被選中的軀殼。一個容器。一個用來盛放他人靈魂的瓦罐。

玄女依偎在“我”的懷中,素白的手指撫摸著那張原本屬於我的面龐,她的眼神深情似水,紅唇輕啟:“夫君……你終於醒來了。”

那聲音溫柔纏綿,和她曾經對我說話時一般無二。

可我知道那溫柔從來不曾屬於我。

我看著“我”——或者說那個佔據了肉身的仙人——抬手撫上玄女的雲鬢,動作親暱而自然。他們的身體還赤裸著,剛剛結束的那場交合是我此生體驗過的最極致、最銷魂的性愛,也是我在那具肉身中最後的記憶。

當時,玄女騎在我的胯上,雪臀瘋狂地吞吐著我的肉棒,陰道內壁絞得那麼緊,彷彿要將我的靈魂都榨出來。她的雪乳在我眼前上下翻飛,乳尖嫣紅如櫻,隨著她每一次用力的坐碾而晃出肉浪。那張端莊聖潔的臉上染滿情慾的潮紅,眉心硃砂在汗水中愈發鮮豔欲滴,她的眼神深情地看著我,紅唇中吐出破碎的呻吟:“夫君……射給我……都射給我……啊……燙死我了……”

我在那樣的呼喚中失去了理智,腰眼一麻,滾燙的精液一股腦地噴進了她的子宮深處。可就在射精的那一刻,我感覺到有什麼東西隨著陽精一起被抽走了——那是一種從骨髓深處湧出的虛弱感,像是生命力本身順著馬眼被吸入了她的體內。

而我的意識,就在那種極致的釋放中開始剝離。

等我回過神來,我發現自己漂浮在空中,看著另一個靈魂入駐了那具還在抽搐的身體。

“呵……”

玄女依偎在仙人懷中,眼神不經意地掃過地面。那裡有一灘混濁的白液,是從她陰道中逼出的凡人精液,此刻正被她雪白的赤足隨意碾過。

“一滴都不能留呢。”她對著那攤精液輕蔑地笑,腳底的粘膩感讓她微微皺眉,“凡人也配在我高貴的仙人之軀裡留下種子?”

我渾身的寒意從靈魂深處蔓延開來。

原來如此。

那些溫柔的吻、那些深情的眼神、那些在我耳邊吐出的呢喃軟語,沒有一句話、沒有一個動作是給我的。

她看著的,從來不是我。

她觸碰的,從來不是我。

她愛著的,從來——不是我。

而最可悲的是,我甚至無法恨她。因為我清清楚楚地記得,在那場奪舍之前的每一次交合中,她是如何用那具完美的身體包裹我、吮吸我、榨取我……

那些記憶太過真實。

真實到讓我這個孤魂,仍然感到灼熱的疼痛。

---現在回想起來,第一次夢入神女洞天,不過是在三個月前。

那時我還只是個普通的凡人——好吧,或許並不那麼普通。我從小就知道自己有些異於常人,偶爾會在月圓之夜做些奇怪的夢,夢裡總有個清冷的女聲在呼喚著什麼。但那些夢醒來就忘了,留下的只有晨間被褥上那一攤過多的精斑。

直到那一夜。

那一夜,我在夢中被一道金光牽引,意識穿過層層霧靄,最終落在了一處仙氣氤氳的洞天福地。青玉石鋪地,白玉柱頂天,輕紗帷幔在無風的空氣中輕輕飄蕩。而在那重重帷幔之後,一具完美無

瑕的女體正側臥在玉床上,似乎在沉睡。

玄女。

不需要任何人告訴,我的靈魂在看見她的第一眼就知道了她的名字。那是烙印在血脈中的記憶,是從遠古時代流傳下來的、屬於神族後裔的本能——雖然這血脈早已稀薄得只剩一絲一縷。

她雲鬢高聳,烏髮如瀑般散落在玉枕上,眉心一點硃砂紅得驚心動魄。她的五官精緻得不像人間該有的造物,皮膚白得近乎透明,隱約可見下頜處細細的血管。一襲白色仙裙裹住她的身體,但那仙裙太薄了,薄到我幾乎能看見布料下乳峰的輪廓,和雙腿間那處微微凹陷的陰影。

我站在玉床邊,喉嚨發緊,心臟狂跳。

那時我還不知道,這場相遇從一開始就是一個錯誤。

一個——致命的錯誤。

就在我手足無措的時候,玄女睜開了眼睛。

那雙眼睛是琥珀色的,在睜開的一瞬間還帶著沉睡後的迷茫,像是蒙著一層薄霧。她眨了眨眼,視線慢慢聚焦在我的臉上,然後——她笑了。

那是一個極其溫柔的笑容,溫柔得像春風拂過湖面,像月光灑落人間。她的眼中湧起深情的波光,紅唇彎起弧度,彷彿看見了此生最珍視的至寶。

“夫君……”

她輕輕喚道,聲音如珠玉落盤,帶著初醒時的微啞,和掩藏不住的愛意。

我整個人都僵住了。

夫君?

她在叫誰?

我下意識地回頭,可身後空無一人。還沒等我開口解釋,玄女已經從玉床上坐起身來,素白的雙手抬至領口,修長的手指輕輕解開了仙裙的繫帶。

白色仙裙無聲滑落。

先是圓潤的肩頭。

然後是鎖骨下那片細膩的肌膚。

然後是……

我無法用任何詞彙形容那一對乳房出現在我眼前時的衝擊力。

它們飽滿挺拔,形狀完美如倒扣的玉碗,乳肉雪白細膩,幾乎能看見皮下青色的血管。兩粒嫣紅的乳尖點綴其上,像是雪地裡落下的兩瓣梅花,在接觸到空氣的瞬間微微挺立。乳房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每一次起伏都讓乳尖在空中畫出細小的弧線。

玄女跪坐起身,仙裙徹底滑落到腰間,裸露出平坦的小腹和纖細的腰肢。她的肚臍小巧精緻,凹陷在光滑的腹部皮膚上。再往下,是微微隆起的恥丘,覆蓋著一層稀疏的烏黑毛髮,那毛髮被修剪得整整齊齊,形成一個倒三角的形狀,下方隱約可見兩片緊閉的粉嫩肉唇。

“夫君,妾身想你了。”

她說著,伸出雙手,輕輕握住了我的手。

那雙手柔若無骨,指尖微涼,卻讓我渾身起了火。

她牽引著我的手,緩緩按在了她的乳房上。

那一瞬間我腦子徹底炸開了。

掌心裡的觸感無法形容——柔軟、溫暖、富有彈性,像是握住了雲朵,又像是按在了溫熱的絲綢上。我的手指不自覺地微微用力,乳肉便從指縫間溢出,觸感滑膩得不可思議。拇指擦過乳尖時,那粒小小的突起硬硬地頂著我的指腹,玄女發出一聲輕吟:“嗯……夫君的手還是這麼熱……”

我的理智告訴我要停下來,要告訴她我不是她的夫君,要推開她。可我的身體完全不聽使喚。男人最原始的本能在我體內甦醒、咆哮、撕咬著最後殘留的理智碎片。

玄女牽引我的另一隻手也按上了她的乳,然後她鬆開了手,轉而探向我的腰間。

她解開了我不知道什麼時候穿在身上的衣袍。

我

的肉棒彈了出來。

那東西已經硬得發燙,龜頭充血腫脹成紫紅色,馬眼微微張開,已經滲出了一點透明的黏液。青筋盤繞在粗壯的莖身上,一突一突地跳動,像是有獨立的生命。每次脈搏的跳動,都會有更多的血液湧入海綿體,讓本就猙獰的肉棒又脹大一分。

玄女看見它時,眼中閃過一絲近乎貪婪的光芒。

那光芒轉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深情的溫柔。

“夫君的陽物還是這般雄壯……”

她低聲說著,彎下了腰。

她的臉湊近了我的肉棒,近到我能感覺到她鼻息間溫熱的呼吸噴在龜頭上。然後她伸出舌頭——那是一截粉嫩柔軟的舌——輕輕舔上了我的馬眼。

“嘶——”

我倒吸一口冷氣。

那種觸感太過強烈。她的舌尖柔軟溼潤,精準地鑽入馬眼的凹陷處,輕輕一勾,便捲走了滲出的黏液。然後她抬起眼,琥珀色的眸子從下方望著我,眼神中帶著溫柔、深情,和一絲我看不懂的複雜情緒。

“夫君的味道……妾身好喜歡。”

然後她張開嘴唇,含住了整個龜頭。

溫暖、溼潤、緊緻的包裹感覺瞬間吞沒了我的龜頭。她的口腔內壁柔軟而光滑,舌尖在龜頭下方最敏感的繫帶處來回掃動,每一次掃動都帶起一陣酥麻的快感從尾椎直衝天靈蓋。她的嘴唇緊緊箍住冠狀溝下方,形成了一個密封的肉環,隨著她緩緩壓低頭部,那個肉環便沿著莖身向下滑動,將我的肉棒一寸寸納入更深處。

龜頭碰到了她的喉嚨口。

柔軟的咽喉肌肉本能地收縮著,擠壓、推拒、吸吮著入侵的龜頭,那種包裹感幾乎與插入陰道無異。她停在那裡,讓我的龜頭感受了一會兒深喉的緊緻,然後慢慢抬起頭部,嘴唇退出冠狀溝,再緩緩壓下去。

一次。

兩次。

她的動作極其溫柔,每一次吞吐都讓我的肉棒感受到完整的包裹和釋放。她的雙手沒有閒著——一隻手託著我的陰囊,五個手指輕柔地按摩著兩顆睪丸,時不時地用指腹按壓睪丸之間的縫線;另一隻手握住了肉棒根部她吞不到的部分,虎口緊貼著莖身皮膚上下滑動。

水聲咕嘰咕嘰地響著。

那是她的唾液在肉棒表面摩擦時發出的粘膩聲。肉棒越來越溼,透明的液體順著莖身流下,沾溼了她的手指,滴落到青玉地板上。

我低頭看著她。

看著她高貴端莊的臉龐因為含住我的陽物而微微變形,看著她雪白纖細的脖頸因為深喉而微微鼓起,看著她眉心那點硃砂在汗水浸溼後愈發鮮豔,看著她琥珀色的眼睛裡倒映著我的身影。

這一幕太過美豔。

美豔到讓人心碎。

“啊……玄女……我……”

我想要說什麼,可話還沒出口,她突然加速了吞吐的頻率。

頭顱快速上下聳動,嘴唇緊緊裹住肉棒飛速滑動,發出“咕嘰咕嘰咕嘰”的密集水聲。她的喉嚨口一次次被龜頭撞開,那柔軟的咽喉肌肉痙攣般地收縮著,擠壓得我幾乎要立刻射出來。

就在我覺得自己快要洩了的時候,玄女突然猛地頓住吸力大增,我噴薄欲出的陽精狠狠的洩出一陣吞嚥之聲響起帶著迷醉的嘆息——“噗哈……”

她喘息著抬起頭,嘴角拉出一道唾液的銀絲,連接著她的下唇和我的龜頭。她的嘴唇被摩擦得紅腫發亮,眼眶也因為深喉的刺激泛起了紅暈。

但她的眼神依然溫柔深

情。

“夫君的精子是妾身的寶貝……一滴都不能浪費。”

她說著,背身過去片刻。

從我這個角度看不見她的臉,只看見她的肩膀微微動了動,似乎在做什麼。然後她轉過身來,臉上依然是那副溫柔的表情,只是嘴角殘留的溼痕更多了些。

那時我沒有多想。

後來我才明白——她是在偷偷吐出嘴裡含著的凡精“夫君的精華怎會有如此多的雜質”。

哪怕只是口腔中的一點殘留,她也嫌惡到不願嚥下。

---玄女緩緩躺倒在玉床上。

她分開雙腿,用手掰開自己的陰唇。

那兩片粉嫩的肉唇被手指拉開後,露出了內部更加粉嫩溼潤的穴口。穴口周圍是一圈細小的肉褶,此刻正微微翕動著,像是在呼吸。肉唇內部和穴口表面覆蓋著一層透明的淫水,粘稠油亮,在洞天柔和的光線下折射出晶瑩的光澤。

那處小穴生得極美。

無論用多少詞彙都無法形容它的精緻。它像是尚未被人採摘的花苞,又像是含羞閉合的貝殼,此刻在玄女的掰弄下羞澀地展露出最隱秘的入口。穴口上方,一顆小小的陰蒂從包皮中探出頭來,充血腫脹,紅豔欲滴。

“夫君……”玄女看著我,眼神迷離,“妾身想要夫君進來……想要夫君填滿妾身……”

她的另一隻手撫摸著自己平坦的小腹。

“想要夫君的精子……全都射進妾身這裡……”

她說這話時,神情無比聖潔溫柔,彷彿在說什麼神聖的儀式。

我再也無法忍耐。

我握住她的腳踝,將她雪白修長的雙腿更多的張開。她的陰戶因為雙腿的拉扯而分得更開了些,穴口微微張開一個小口,可以隱約看見內部粉紅色的肉壁。

我將龜頭對準了那處穴口。

只是輕輕一碰,龜頭就被那溼潤柔軟的觸感電了一下。玄女的淫水豐沛得驚人,龜頭剛抵上穴口就沾滿了粘稠滑膩的液體。我輕輕向前一頂——龜頭擠進去了。

天啊。

那種感覺。

溫暖、溼潤、緊緻到令人窒息的包裹。穴口的肉環緊緊箍住龜頭下方的冠狀溝,就像之前她的嘴唇一樣,但比嘴唇更熱、更溼、更緊。穴壁的嫩肉蠕動著,擠壓著,彷彿有千萬張小小的吸盤同時吸附住我的龜頭皮膚。每一寸嫩肉都在微微痙攣,產生一種吸吮般的觸感。

“嗯……夫君……”

玄女仰起頭髮出一聲變了調的呻吟,她的腳趾蜷縮起來,抓著床單的手指骨節泛白。

我才只進去一個龜頭。

繼續。

我沉下腰,肉棒再次向前推進。更多的莖身被納入穴內,龜頭擠開層層疊疊的肉褶,破開緊緻推擠的穴壁,一點點向更深處前進。我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寸肉壁的紋理,感受到那些嫩肉如何被我粗壯的肉棒碾壓、撐平、擠壓變形。穴壁緊緊包裹著我,但又足夠溼潤潤滑,讓我能順暢地推進。

“啊……啊……夫君……好粗……太粗了……嗯……”

玄女在我進入時不斷呻吟著,聲音變得破碎,尾音上揚,帶著哭腔。她的腰肢輕輕扭動,不知是在迎合還是在抗拒。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變得水光瀲灩,眼眶泛紅,淚水從眼角滑落,沾溼了玉枕。

太緊了。

她的穴內緊得不可思議,像是不可能真的能容納我的全部。但我繼續推進,龜頭終於頂到了什麼柔軟的東西——子宮口。

龜頭頂端抵住了那團軟肉的中心凹陷處,整

個肉棒終於完全插入了她的陰道。我低頭看去,看見我們交合處緊密貼合,我的恥骨壓在她的陰蒂上,兩片被撐得變形的陰唇緊緊裹住肉棒根部,透明的淫水被擠壓出來,沿著她的會陰流下。

“全……全都進來了……”玄女帶著哭腔說,“夫君……頂到最裡面了……感覺到夫君了……”

她這句話說得沒頭沒腦,但我來不及思考其中的含義,因為我已經開始抽送。

最初是緩慢的。

我將肉棒抽出到只剩龜頭在穴內,然後再緩緩推進到底。每次抽出時,穴壁都會本能地收縮挽留,那些被撐開的肉褶在肉棒退出後立刻合攏,然後又被下一次的挺入再次碾平。淫水在反覆的抽插中被攪拌得粘稠發白,噗嗤噗嗤地響著。每次拔出,龜頭的稜角都會刮擦到穴壁上某個粗糙的區域,玄女的身體就會猛地一顫。

“啊!那裡……夫君……那裡……嗯……”

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越來越失控。那顆高貴的頭顱在玉枕上來回滾動,雲鬢散亂,烏髮鋪散如扇。汗水從她的額頭滲出,沿著臉頰的弧度滑落,滴在鎖骨凹陷處。她的乳房隨著我的抽送上下晃盪,乳肉波動出道道肉浪,乳尖在空中畫著圈。

我漸漸加速。

肉棒在穴內飛速進出,發出響亮的“啪啪”聲。那是我的小腹撞擊她臀部的聲音,響亮到在整個洞天中迴盪。還有一種更粘膩的水聲——“噗嗤噗嗤”,那是肉棒進出時攪拌淫水發出的聲音,聽上去淫靡至極。

玄女的雙腿不知什麼時候纏上了我的腰。她的腳踝在我腰後交叉,整個人被我撞得向上聳動。她的手臂也攀上了我的脖頸,十指插進我的頭髮裡,用力抓緊,指甲抓得我頭皮發麻。

“夫君……好舒服……妾身好舒服……嗯……用力……更用力……”

她在我耳邊呻吟著,聲音顫抖得幾乎變調,帶著明顯的哭腔。溫熱的氣息噴在我的耳廓上,讓我頭皮發麻。

我更加用力地撞擊。

每一次都深深插入到底,龜頭重重碾過穴壁上的粗糙區域,然後狠狠撞在子宮口的軟肉上。那顆柔軟的宮口被我頂得一次次凹陷進去,卻始終沒有完全張開。它像一個富有彈性的肉環,緊緊閉合,只有在龜頭撞上去時才微微張開一條縫隙,然後又立刻關閉。

“子宮……夫君撞到妾身的子宮了……啊……要撞開了……”

我突然感覺到一陣異樣。

那是從肉棒根部傳來的異樣感覺——不是來自龜頭,不是來自莖身,而是來自……

睪丸。

我的睪丸被她用什麼溫熱溼潤的東西包裹住了。

我低頭看去,只能看見玄女的一條腿還纏在我腰上,而另一隻手不知什麼時候探了下去,正小心翼翼地撫摸著我的陰囊。她的手太小,無法完全包裹住兩顆飽脹的睪丸,只能輪流撫摸著其中一顆,又或者用併攏的五指托住囊袋的底部,輕輕揉捏。

“這裡……”玄女的聲音突然柔和下來,帶著異樣的溫柔,“夫君的氣息……在這裡格外濃郁呢……”

我以為她說的“夫君”是在叫我。

我以為這只是床笫間的淫詞浪語。

我以為這不過是在挑逗我、取悅我。

所以我完全沒有放在心上。

我只是被那溫柔的撫摸激得更加亢奮,睪丸開始猛烈收縮,輸精管抽動著,精液即將衝破關隘。

“要射了……”我嘶吼著,發瘋

似的撞擊最後的十幾下。

“射進來!夫君!都射進來!射滿妾身!啊啊啊啊啊——!”

玄女猛地弓起腰肢,陰道內壁開始劇烈痙攣。那痙攣從穴口開始,一波一波向深處蔓延,最後子宮口突然張開,一股滾燙的陰精從她的花心深處噴湧而出,全部澆在我的龜頭上。與此同時,我的精關徹底失守。

“呃啊——!”

滾燙的精液從睪丸衝出,沿著精索向上湧去,通過前列腺時激起更強烈的快感,然後從馬眼猛烈噴發。第一股精液激射而出,直直打在她的子宮口上,撞擊力讓那團軟肉猛地收縮。第二股、第三股……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噴出,填滿了她穴內所有的空隙。

玄女被精液衝擊得渾身痙攣,她的腳趾用力蜷縮到骨節發白,指甲在我後背上抓出十道血痕。她的陰道還在收縮,貪婪地榨取著最後幾滴精液,子宮口也一開一合的,彷彿在吞嚥著射入的精子。

然後,發生了那件事。

在射精時,我的意識突然一片空白,像是被什麼東西猛然擊中。不是痛苦的撞擊,而是一種極致的、彷彿靈魂要出竅般的虛弱感。我感覺有什麼珍貴的東西隨著精液一起被抽走了——不是身體上的疲憊,而是更本質的、更深層的什麼東西。生命力?靈魂?

我趴倒在她身上,渾身冷汗直冒,眼前發黑。

就在這時,耳邊傳來玄女幾不可聞的低語——“……看來真是一個凡人”

那聲音極輕極輕,輕得幾乎被我們的喘息聲掩蓋。

但我聽見了。

我抬起沉重的眼皮,看見玄女的眼神在那一瞬間發生了變化。

那不是我以為的溫柔深情,而是一種審視、一種探究。她的眼睛掃過我的臉,像是在確認什麼細節,然後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皺。

但那神情只持續了一瞬。下一秒,她的表情恢復了溫柔,甚至比之前還要柔情似水。她伸手輕輕撫摸我的臉,擦去我額頭的汗水,然後將我的頭攬入她的乳溝中,輕輕拍著我的後背。

“夫君累了……歇息吧……讓妾身伺候夫君……”

她的聲音柔軟,手也柔軟。

而我太累了,累到無法思考剛才那瞬間發生了什麼。

我在她的懷中沉沉睡去。

——如果那時我知道真相,知道她心中在想什麼,我還會睡得著嗎?

愚蠢的凡人……我竟然認錯了。

她的手指還在輕撫我的後背,溫柔得像在哄孩子入睡。但她的眼神越過我的肩膀,落在了我的胯下——準確地說是落在我的睪丸上。那裡,兩顆飽滿的睪丸在高潮後略微收縮,但依然鼓脹。

夫君……夫君的靈魂原來沉眠在這裡。

她的嘴角浮起一絲真正的笑意。

凡人以為我在看他。以為我的溫柔是給他的。以為我含住他的陽物時眼中閃過的渴望是因為他。

愚蠢。

我含住的,是夫君沉眠的性器。

我吞吐的,是夫君靈魂棲息的莖身。

我吞下的那些精液,也不過是為了滋養夫君的殘靈——雖然最後因為嫌棄凡人的味道還是吐掉了。

至於這個凡人?

他不過是夫君未來複生時需要的軀殼。一具容器。一個皮囊。他體內稀薄到幾乎不可察覺的神族血脈,勉強能夠承載夫君的仙魂。等夫君的靈魂修復完整,覺醒血脈的那一刻,這具肉身便會被夫君奪舍,而這凡人——會死。

悄無聲息地、痛苦萬分地、無人知曉地死去。

不過這還不夠。

他的血脈還沒覺醒。夫君的靈魂還很虛弱。我需要更多的精液,需要這個凡人在交合時釋放更多的生命力。男人的精液,尤其是高潮時射出的精液,是他體內神族血脈最活躍的時刻,也是滋養夫君靈魂的最佳養料。他射出的凡精質量很糟,但沒關係,蘊含著他在極樂之時迸發出的生命力——雖然肉體廢棄,但那精華對夫君的靈魂仍有微弱好處。這些混雜著渾濁凡精的陽精,我會全部逼出去,一滴都不會讓它在我體內停留。只有夫君的靈魂能從一次次的交合中,慢慢吸取那微薄的神性去修復自己。

所以我還得繼續扮演他的妻子。

繼續張開雙腿,繼續讓他插入,繼續在每一次被他內射後裝作滿足而幸福的樣子。

直到他的血脈覺醒。

直到夫君的靈魂甦醒。

直到——奪舍的那一刻。*我跪坐在他身邊,伸手輕輕撫摸他的睪丸。指尖觸碰到囊袋錶面時,我能感受到內部傳來的微弱仙靈氣息。

那樣熟悉……那樣讓人想要流淚……

夫君,你再等等我。

等這凡人射盡最後一滴精,等他體內的神族血脈完全覺醒,你就可以奪舍他而重生。屆時他的靈魂會被徹底吞噬或擠走,而你的仙魂會藉著他的皮囊睜開眼,我們會永遠廝守在一起。但在那之前……

我低頭看向那張平凡的、與夫君毫無相似之處的人族面孔,心中湧起濃濃的厭惡。但我沒有讓這種情緒洩露到表情上。我只是微微一笑,溫柔得像月光一樣。

“睡吧,夫君。”我輕聲道,“明天……妾身還要繼續服侍你呢。”

玄女的手指輕輕揉捏著我的睪丸。

那裡,仙人的殘靈正在沉睡。

那裡,是她全部的真愛所在。

那裡,是計劃最核心的關鍵。

而我只是個被算計的凡人,正在她偽裝的溫柔中,做著一場註定破滅的春夢。

那些我以為的深情,每一絲都是偽裝。

那些我以為的極樂,每一次都是採補。

那些我以為的愛情——從頭到尾,都不曾屬於我。

第二章:欲謊

我在夢境中醒來。

或者說,我以為自己醒來了。

睜開眼睛,再一次看見的依然是那片仙氣氤氳的洞天。玉床、帷幔、明珠、柔和的光線,一切都與第一次來的時候一模一樣。玄女不在床邊,但空氣中殘留著她的氣息——那是一種極淡的冷香,像冬日裡綻開的梅花,清冽中帶著一絲甜意。

我坐起身,看見自己的衣袍已被穿好,甚至身上還蓋著一層薄薄的雲被。這個細節讓我心中一暖——她走之前還替我蓋好了被子,多體貼啊。

我真是個蠢貨。

那時我完全沒有意識到,這所謂的“體貼”不過是獵人對獵物的安撫,是為了讓我心甘情願一次次回到這個陷阱中來。就像農夫不會虐待即將宰殺的豬,反而會給它吃最好的飼料一樣——玄女對我的每一分溫柔,都只是因為我的精液還有利用價值。

但當時我確實被感動了。

我坐在床邊,回想著剛才那場性愛。玄女柔軟溼潤的口腔,緊緻溫暖的陰道,高潮時痙攣的肉壁,還有射精時那種靈魂被抽離的虛弱感……

虛弱感。

我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確實感到一陣隱隱的乏力。不是做了劇烈運動後的那種正常疲憊,而是更深層的東西——像是熬夜過度後的虛脫感,精神渙散,四肢發軟。我當

時把它歸咎於“第一次和仙女做愛當然會被榨乾”,甚至還自嘲地想,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風流?

現在想想,真是又嘲諷又悲哀。

“夫君醒了?”

玄女的聲音突然響起。我抬起頭,看見她從帷幔外走進來,手中端著一隻白玉杯。她已經重新穿好了那件白色仙裙,只是這一次繫帶沒有系得太緊,領口微微敞開,露出鎖骨和一小片胸脯的肌膚。她的頭髮重新梳攏得一絲不苟,只有鬢邊散落的幾縷烏絲添了幾分慵懶意味。

她在我身邊坐下,將白玉杯遞到我唇邊。

“喝些靈泉水,能恢復夫君的體力。”

那時我不知道,這靈泉水確實能恢復體力——讓我的睪丸更快地製造出新的精液,好讓她繼續榨取。我只覺得她溫柔體貼,心中湧起一陣感動和依戀。我接過杯子一飲而盡,泉水清甜冰涼,入喉後確實讓身體的疲憊感減輕了幾分。

“多謝玄女。”我擦去嘴角的水漬,有些不好意思地看著她,“那個……我之前沒來得及問……你一直叫我‘夫君’,但我其實……”

“夫君不必解釋。”玄女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按住我的嘴唇,她的指尖微涼,“妾身不會認錯夫君。夫君就是夫君,不管變成什麼模樣,妾身都認得出。”

她說著,眼神流露出一絲悲傷,手指從我的嘴唇滑到我的臉頰,輕輕摩挲著。

“夫君只是……暫時忘記了。但沒關係,妾身會一直陪著夫君,直到夫君想起來為止。”

她的表演太過逼真。

那悲傷的表情,那深情的撫摸,那微微顫抖的聲音——每一個細節都精確地擊中了我的軟肋。我心中湧起愧疚,覺得自己真的可能是忘記了什麼,可能是前世的愛人,可能是輪迴中走散的妻子。否則她怎麼會對我這麼好?否則她為什麼看我的眼神這麼深情?

“對不起……我不記得了……”我握住她的手,略帶歉疚地說。

“夫君不要說對不起。”她反握住我的手,十指交纏,“夫君能回來,妾身已經很開心了。至於記憶……會有辦法的。”

她說著,眼中閃過一絲我看不懂的光。

“只要夫君多多與妾身……那個……親密。夫君體內的神族血脈就會慢慢覺醒,到時候記憶自然會恢復。”

她說到“親密”兩個字時臉頰微紅,眼瞼低垂,長而翹的睫毛在臉上投下小片陰影。那副羞澀的表情讓人無法將她與任何陰謀聯繫起來。

而我,就這樣完全掉入了她的陷阱。

現在想來,“恢復記憶”多麼荒謬的謊言。她根本不是在幫我恢復什麼記憶,而是在用交合的方式吸收我的生命力去滋養她真正的夫君——那個沉睡在我睪丸中的仙人殘靈。每一次性愛、每一次射精,都會讓我更虛弱,同時讓那個靈魂更強大。等時機成熟,她的夫君就會吞掉我的靈魂,佔據我的肉身。

這就是她的全部計劃。

而當時我還傻乎乎地主動往裡鑽。

---從第二次開始,我們之間的性愛變得尋常。

倒不是說我的慾望減弱了——恰恰相反,每次我入睡都會被拉入這片洞天,每次見到玄女都會被她引誘交合,而每次我都會像飛蛾撲火一樣投入她的懷抱。

因為那種快感太過強烈,強烈到讓我的理智完全崩壞。

第二次交合,她讓我跪坐在玉床上,自己則背對著我,跪在我身前,雙手撐著床面,臀

部高高翹起。這個姿勢讓她渾圓的雪臀完全暴露在我眼前,臀瓣飽滿緊實,中間夾著粉嫩的菊穴和已經溼潤的陰戶。她回眸看我,眼神溫柔又魅惑。

“夫君,從後面來……妾身喜歡這樣。”

我握住她的腰——那腰太細了,感覺我稍一用力就會折斷——將肉棒對準了穴口。後入式的進入角度更順暢,龜頭剛抵上去,幾乎是被穴口吸進去的。我直接一插到底,小腹狠狠撞上她的雪臀,發出清亮的一聲脆響。

“啊……!”

玄女仰起頭髮出一聲悶哼,腰肢反弓成一道優美的弧線,乳峰因為身體的姿勢而垂蕩下來,像兩隻倒懸的玉鍾。她的穴內更緊了,可能是因為這個姿勢讓陰道被拉長變窄,肉壁緊緊裹住我的莖身,幾乎不留任何縫隙,連陰莖上的青筋紋路都能被清晰地感覺到。

我開始猛烈抽送。

臀波在我每一次撞擊下盪開,雪白的嫩肉被撞得發紅,發出響亮的啪啪聲。玄女的呻吟聲被撞得斷斷續續,每一個字都在撞擊的間隙飄出來。

“夫君……好深……嗯……比剛才還深……啊……頂到……頂到宮口了……!”

從後面撞擊時,龜頭確實更容易頂到子宮口。那團軟肉像是穴底的小嘴,圓圓的,中央有個凹陷,每次龜頭撞上去都會微微張開一點縫隙,但又立刻閉緊。

“妾身的子宮……在為夫君打開……”玄女喘息著說,“夫君用力……頂開……讓夫君的精子進去……”

我被她的話語激得更加亢奮,更加用力地撞擊她的宮口。每一次撞擊都像是錘擊,要把那團軟肉撞開。淫水在反覆抽插中變得粘稠發泡,順著她的腿根流下,她的大腿內側被淫水浸得發亮。

就在我快要射的時候,我感覺到玄女的手又探了過來,指尖輕輕撫上了我的陰囊。

那動作格外小心翼翼,像是撫摸什麼珍寶。

“唔……”

她的手指極輕極慢地在睪丸表面滑動,時而揉捏,時而按壓,時而用指腹畫圈。她的另一隻手甚至托住了陰囊底部,輕輕掂了掂,像是檢查重量。她的拇指摩挲著睪丸的表皮,感受著裡面睪丸的實際硬度。

“夫君……還在呢……”

她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那個“夫君”指的根本不是我。

但我沒有發覺。

我只是覺得她撫摸睪丸的方式特別溫柔,溫柔到讓我覺得自己被她珍視著。那種被在乎、被呵護的感覺,甚至比直接的性刺激更讓我動心。

“啊……玄女……我……!”

“嗯……射進來……都射給妾身……”

我在她溫柔的呼喚聲中射了出來。精液從睪丸湧出,注入她緊緻的陰道內。而她的手指直到射精結束都沒有離開我的睪丸,仍然輕輕撫摸著,像是在確認什麼。

等她確認射精完成後,我留意到她微微往後挪了挪,調整了一下姿勢。我沒在意——也許她只是腿麻了,換個姿勢。後來才想明白那是在幹什麼——她在讓我進入更深,讓精液更容易接觸到子宮口嗎?又或者……

還是在排?

但當時我太過疲憊,這些細節都沒有細想。每次射精後,那種靈魂被抽離的虛脫感都會變得更明顯,幾乎需要她餵我喝好幾次靈泉水才能恢復過來。而她還總是溫柔地說:“夫君辛苦了……是妾身太貪心了……”然後扶我躺下歇息。

溫柔。

全是偽裝。

---第三次交合,是

我被她的溫柔感動了,主動去討好她。

我跪在她雙腿之間,用手掰開她的陰唇,將嘴唇貼上她的穴口。她的淫水帶著淡淡的鹹腥味,混合著她身體獨有的冷香,形成一種令人沉醉的味道。我伸出舌頭,輕輕舔上了她暴露出來的穴口嫩肉。

玄女的腰肢猛然彈起,雪白的臀部離開床面足足三指高。

“夫君!不要……那裡……髒……嗯……啊……”

她嘴上說著不要,但手指卻插進了我的頭髮裡,死死按住我的後腦。她的腿夾住了我的頭,將我牢牢固定在雙腿之間。我感覺到她的大腿內側在微微顫抖,皮膚滲出細密的汗珠。

我繼續舔弄。

舌頭沿著肉唇的縫隙滑動,從上到下,再從下到上。每一次經過陰蒂時,都會用舌尖特別關照一下那粒充血的肉珠。然後我用嘴唇含住那片肉唇,輕輕吮吸,發出“啾”的一聲。再將舌頭整個捅進她的陰道口,在內部攪動,感受到她穴壁的嫩肉在我的舌頭上痙攣。

“啊……啊……夫君的舌頭……嗯……好會舔……妾身不行了……夫君快不要舔了……要來了……!”

她的陰道突然劇烈收縮,一股粘稠的水液從穴口湧出,直接噴在我的臉上。那液體帶著強烈的腥甜氣味,順著我的下巴滴落。

她高潮了。

這是我第一次讓一個女人高潮。看著她弓起的腰肢、泛紅的皮膚、痙攣的穴口,我心中湧起一種征服者的自豪感。

“夫君好厲害……”玄女喘息著撐起身體,臉上帶著高潮後的緋紅,“妾身也……也幫夫君……”

她讓我躺下,換她來騎我。

她雪白修長的腿分開跨在我腰的兩側,用手扶著我的肉棒,對準了自己的穴口。然後她緩緩坐下,龜頭擠開穴口的肉環,莖身被一寸寸吞入。

“啊……夫君……夫君在妾身裡面……好滿……”

她仰著頭,眼睛眯了起來,嘴唇微張,吐出一聲顫抖的呻吟。她的雙手撐在我的胸口,指甲微微掐進我的胸肌。她的腰肢開始緩慢地上下起伏,陰道也隨之套弄我的肉棒。

女上位的刺激與其他體位完全不同。這個姿勢下,她能自己控制深度和角度,每一次落下,龜頭都會撞上不同的位置。淫水順著肉棒流下,打溼了我的陰毛和小腹。

她的動作越來越快。

雪臀上下翻飛,每一次落下都發出響亮的“啪”聲。她的乳房隨著身體的起伏上下彈跳,乳尖在空中畫著激烈的弧線。她的髮髻散開,烏髮披散在肩頭和背上,隨著肢體的動作而飄動。汗珠從她的額頭滾落,沿著臉頰、脖頸、鎖骨的路線滑下,最後隱入乳溝中。

“夫君……夫君……夫君夫君夫君……”

她不斷呼喚著我,聲音越來越急促,越來越失控。在最後加速的時候,她的陰道開始劇烈收縮,她的腰肢瘋狂扭動,整個人向後弓起,發出一聲壓抑的尖叫——“啊——!”

她高潮了,陰道壁痙攣得近乎暴力,幾乎要把我的肉棒絞斷。而我被她的痙攣一夾,也悶哼一聲,精關失守,大量的精液噴湧而出。

在我們雙雙攀上高潮的那一刻,玄女的手又一次撫摸上我的陰囊。她的手指溫柔地捧著囊袋,輕輕摩挲,像是安撫,又像是在確認什麼。她臉上的表情在那一瞬間變得近乎虔誠,嘴裡含糊地念叨著什麼。

我精疲力盡,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便沉沉睡去

。

她溫柔的指腹還在輕輕揉捏我的睪丸。“夫君……妾身知道你在裡面……”

而我以為她在對我說話。

我以為我擁有了她。

---就這樣,我一次次被拉入夢境,一次次與玄女交合,一次次在極致的快感中射出精液。而每一次射精後,那種靈魂被榨取的感覺都變得更加強烈。

也許是第四次?第五次?我不記得了。

某次交合後,我實在太累,直接昏睡過去。但我沒有像往常一樣離開夢境,而是醒了——在夢境中又醒一次,陷入更深層的幻境。我發現自己漂浮在半空中,能看見下方躺著的、正在睡覺的“我”——那個被我以為是自己的肉身。

而玄女不在床邊。

我“飄”出去尋找,在洞天中另一個房間裡找到了她。

她站在窗邊,月光灑在她身上。她正低頭看著自己平坦的小腹,右手緩緩地在腹部畫著圈。她的表情溫柔極了,充滿了母性的光芒,那是我從沒見過的神情。

“孩子……夫君和我的孩子……”

她低聲喃喃,撫摸肚子的動作極盡輕柔。

我心中猛然一暖——她懷孕了?懷的是我的孩子?

可下一秒,她的自言自語就擊碎了這個幻想。

“夫君……你的靈魂在慢慢恢復……妾身能感覺到了。用不了多久,你就能完全甦醒。到時讓這具凡胎覺醒血脈,你就可以奪舍重生……”她頓了頓,輕輕笑道,“這具皮囊雖然血脈稀薄,但經過臣妾這麼多次以交合引動神性,已經一點一點在覺醒了。只要再繼續採補幾次,就能完全覺醒。到時候他是生是死,哼,誰還在意?”

“……至於這些凡人的精液,沉甸甸地在肚子裡好生難受。”

她的手繼續撫摸小腹,但表情突然變得嫌棄,“凡人噁心的精液……就算只是在妾身體內停留片刻,都覺得髒。不過為了夫君的復生大業,還是要忍受一下。”

說罷,她的手緩緩按緊了自己的下腹,運用仙力將體內殘留的精液——我看見她慢慢蹲下身,擺出一個便溺的姿勢。然後她微微用力,一片混濁不堪的白液從她兩腿之間滴落——那些都是我的精液。

那些我以為注入她子宮的凡精,那些我以為能讓她受孕的精子,正被她隨意的逼出體外,一滴不剩,無比嫌惡。

而她臉上的那副表情,和之前捏著我的睪丸時那種呵護疼愛完全不同。那是純粹的、毫不掩飾的厭惡。

逼出最後一點精後,她踩了一腳地面上那灘濁液,用足底碾了碾,像是在碾死什麼噁心的蟲子。然後她召來一些仙露清洗下身,這才重新整理好衣物。穿好衣服後,她又低頭撫上自己的小腹,慈愛地笑了。

那笑容和之前撫摸肚子時一樣溫柔——但此刻我知道,她撫摸的、她想要的、她珍視的,從來不是我的孩子,甚至我那些廢液根本碰都沒有碰到過她的子宮。

她的子宮——那神聖不可侵犯的所在——早已被仙人的金色精子獨佔。

而我的,不過是被她嫌棄地逼出然後踩死的垃圾。

“呵!”

我驚醒。

渾身冷汗。

我在玉床上彈坐起來,心臟狂跳,胃部翻湧。剛才那個——是夢嗎?還是我無意間看到了什麼?玄女躺在我身邊,似乎被我的動靜吵醒了,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伸手摸了摸我的臉。

“夫君怎麼了?做噩夢了嗎?”

她的聲音溫柔,和剛才夢中那個

冰冷的聲音判若兩人。她的手心溫熱,動作輕柔,眼中盛滿關切。

“我……”我張了張嘴,喉嚨發乾。

“只是夢而已。”她坐起身來,攬住我的肩膀,將我的頭按在她的胸口。她的皮膚溫熱,心跳穩定,那溫柔的觸感讓我的恐懼慢慢減退,“夫君不要怕,有妾身在呢。妾身會一直陪著夫君的。”

她的手輕輕拍著我的背。

那感覺太過安心。

太過溫暖。

太過讓人想要相信。

我漸漸平靜下來。看著她的臉,那一如既往的溫柔表情讓我覺得剛才的一切真的只是一場噩夢。畢竟,如果她真想害我,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為什麼要在歡愛中那樣投入?

現在想想多麼諷刺。

她投入的,從來不是歡愛。她投入的是復活丈夫的大業。

而我不過是一味行走的藥材,一具用來盛放他人靈魂的空殼。

但當時我選擇了相信。

“對不起,吵醒你了。”我摟住她的腰,將臉埋進她的乳溝,“只是做了個不太好的夢。”

“什麼夢?”她低頭問我,聲音依然溫柔。

“沒什麼。”我搖搖頭,“忘了。”

她的手指插進我的頭髮裡,輕輕按摩著我的頭皮。那力道恰到好處,舒服得讓人想睡覺。

我確實又睡過去了。

但入睡前,我隱隱約約聽見她輕柔的聲音飄進耳朵:“夫君……妾身的子宮裡……已經有夫君的孩子了……”

那聲音太小,小到像是自言自語而不是說給我聽。但我在半夢半醒間聽見了,並在心裡湧起一陣幸福和滿足感——她要懷我的孩子了。

我真傻。

她口中的“夫君”,從來都不是我。

---那之後我們幾乎每天都會交合。

不,不是幾乎——就是每天。只要我睡著,就會被那片洞天召喚。有時候我想醒都醒不過來,意識明明已經察覺到是夢,但身體就是無法脫離那片仙霧繚繞的洞天。像是有什麼力量在拉扯著、挽留著,不榨乾最後一點價值之前絕不放手。

而我竟然還心甘情願。

因為她對我太好。每次交合前,她會用靈泉水給我洗淨身體;交合中,她會用最舒服的姿勢迎合我;交合後,她會揉捏我的睪丸,餵我喝恢復體力的靈液,然後摟著我入睡。

她甚至會在我耳邊絮語:“夫君今日辛苦了……明日歇息一日可好?”

可第二天晚上,夢境照常降臨。

她的“歇息一日”從來沒有兌現過。

但我從不抱怨。因為我也渴望她。

她的身體太過完美——那對飽滿的乳,那盈盈一握的腰,那緊緻溼潤的穴,那雙琥珀色的深情眼眸。每一次進入她,都像是到達了極樂世界,讓人願意為此付出一切代價。

而代價,確實在被我付出。

我發現白天的自己越來越疲憊。工作時注意力無法集中,走路時腿發軟,有時候站起來太快會眼前發黑。我的同事問我是不是生病了,我笑著說是最近熬夜打遊戲。

那時我真的以為是熬夜太多。

現在想想,我每天都在被抽走一部分靈魂。

那是一個緩慢的、不知不覺的過程。像是一棵被白蟻蛀空的大樹,外表看著還枝繁葉茂,但內部已經被咬噬得千瘡百孔。每一次高潮噴射出去的,不是別的,是生命力本身。

而我那顆原本不起眼的凡人之軀,也在這一次次的交合中,慢慢發生著變化。睪丸中沉睡的仙人靈魂,正貪婪地吸收著我射精

時迸發出的微弱神性,以此來修復自己。同時,我的血脈在他靈魂的持續影響下被緩慢改造著——變得更適合承載仙魂。

這一切,都是為奪舍做準備。

---大約在第七次還是第八次交合時,發生了一件事。

那天,玄女像往常一樣跪在我腿間,口舌服侍我的肉棒。她的嘴唇已經被摩擦得紅腫,唾液順著肉棒流下,沾溼了陰囊。她的手託著囊袋輕輕揉捏,指尖在睪丸表面畫著圈。

突然,她的手指僵住了。

我低頭看去,只見玄女停下了動作,雙眼瞪大,死死盯住手中的陰囊。甚至她嘴中的舌頭也不再纏繞我的肉棒,微微顫抖著停在那裡。她的表情先是驚訝,接著變成狂喜。

“……夫君?”

她的聲音變了調子。那種濃濃的狂喜,是我從未聽過的。

“什麼?”我喘著氣問她。

她沒有回答我。她只是繼續低頭凝視著睪丸,手指小心翼翼地撫摸著囊袋的某個位置,像是在感受什麼。然後她突然抬起頭,眼中閃著淚光。

“夫君……是夫君……夫君在裡面……妾身感覺到了……夫君的靈魂……終於成形了……”

她哭了出來。

眼淚從她琥珀色的眼眸中湧出,沿著臉頰滑落,滴在我的小腹上。同時她在笑,笑得開心極了。那是一種失而復得的巨大喜悅,從她身體的每一寸皮膚中滲透出來。

我以為她在對我說話。

我以為她口中的“夫君”是我。

我以為她的眼淚是因為感受到了我對她的愛。

“玄女……”我伸手想擁抱她。

她愣了一下,然後迅速調整了表情。那狂喜被她壓制下去,換成了我熟悉的溫柔。

“妾身失態了。”她用手背擦去眼淚,重新低下頭,含住了我的肉棒。

但她的動作和之前不同了。

之前的深喉服侍,她多少有些演技成分——機械地、反覆地吞吐以完成任務。但現在的她,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熱情和愛意。她吸吮得更加賣力,舌頭在龜頭上打著複雜的旋;雙手也不再只是託著陰囊,而是近乎虔誠地捧著——尤其是捧著其中一顆——反覆把玩、親吻、撫摸。

她不是在口交我。

她是在親吻她的夫君。

那顆睪丸,就是她夫君棲息的神龕。

而我不過是她來朝聖時順帶服侍一下的外人。

“夫君……夫君……喔……夫君……”

她含混地念叨著,聲音被肉棒堵得模糊不清。但她說的是“夫君”,是她真正的夫君——那個在我睪丸中的仙人。

而我,愚蠢地、可悲地、可笑地以為她在喊我。

我甚至還在心疼她——她剛剛哭過,吃得太深會不會嗆到?要不要我先放進去,讓她歇一歇?

我真是個可有可無的可悲笑話。

那天晚上,她在我的睪丸上留下了一個吻。

一個極輕極輕的吻。

然後她抬起頭看著我,表情溫柔中帶著一絲我看不懂的複雜。

“夫君,妾身有件重要的事要和夫君說。”

第三章:暗度

“什麼事?”我問她。

玄女跪坐起身,重新穿好了仙裙,繫帶一絲不苟。她的表情認真起來,眼眶還有些紅,但眼神清明瞭許多。

“夫君可曾想過,為何能來到這處洞天?”

我搖了搖頭。說實話,我從未想過。“只是在夢中被一道光引來,醒來就在這裡了。”

“因為夫君身懷神族血脈。”

玄女說出這句話時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

的尊崇——當然不是對我的。她看著我的身體,但目光的焦距在睪丸處。

“夫君的先祖,是一位真正的仙人。仙人世代與凡配,血脈越來越稀薄。到夫君這一代,神族的血脈已經微弱到幾乎察覺不到了。但即使微弱,那畢竟還是仙人的血。所以夫君能在夢中感應到妾身的召喚,來到這域外洞天。”

她說著,輕輕握住我的手。

“夫君若能讓這血脈覺醒,便能恢復仙人的修為,超越凡人的壽命極限,與妾身永遠在一起。”

“覺醒血脈?”我遲疑著問,“怎麼覺醒?”

“當然是通過與妾身陰陽交合——這先天大道。”她理所當然地回答,毫無廉恥之色,彷彿在說一加一等於二那樣理所當然,“每一次交合,每次精滿自溢的生命精華迸發出來,夫君體內的神性都會被激發出來一點。只要繼續與妾身行房,夫君體內的仙力就會越來越強,最終徹底覺醒。”

她的手指輕輕點在我的胸口,然後慢慢下滑,經過腹部,最後停在小腹下方的位置。

“到那時,夫君會脫胎換骨,重塑仙軀。”

她說的每一句話,都給真正的“夫君”鋪設奪舍之路。當她口中說著“夫君會脫胎換骨”時,她心裡想的是“夫君會奪走這皮囊”。當她說著“覺醒血脈”時,她心裡想的是“讓皮囊的容器更適合盛放真靈”。當她說“永遠在一起”時,她心裡想的是“我將永遠和借這皮囊重生的夫君廝守”。

而我,我感動得說不出話來。

我抱住她,緊緊摟住她的腰,將臉埋在她的肩窩。她身上的冷香充斥我的鼻腔,她的體溫溫暖我的臉頰。

“玄女……我願意。我願意覺醒血脈,和你永遠在一起。”

她在我看不見的背後,嘴角浮起一抹冰冷的笑。

蠢貨。

她回擁住我,雙手環住我的背,動作依然溫柔。

“妾身也願意。”她說,“妾身會幫夫君的,不管花多少時間,不管付出多大代價。”

代價當然是有的。

只是付出代價的不是她。

---從那天起,“覺醒血脈”成了我們每次見面的主題。

玄女會引導我進行更持久的交合,更徹底地取悅我,更貪婪地榨取我的精液。她說這樣能讓神性被激發得更充分。但實際上,她是為了讓仙人更快地修復。

她會嘗試各種各樣的姿勢。

正面平躺、背面壓伏、側臥交疊、站姿抱合、坐姿交纏。

她會讓我在她體內射完一次後,短暫休息,又馬上再次勃起。她會用嘴幫我恢復硬度,然後扶著我的肉棒重新塞進她那還在滴著上一個殘留精液的陰道。有時一晚上我能射三次以上。到最後射出的已經不是精液了,而是稀薄的水質。但即使如此,她仍然會用手托住我的陰囊,感受裡面的變化,然後繼續。

她尤其痴迷於我睪丸的觸感。

她會長時間地捧著它們,放在掌心裡輕輕掂量,像是在感受什麼東西的重量變化。她會在交合進行到一半時,突然伸手去觸摸囊袋,感受兩顆睪丸在高潮來臨前的飽滿與緊繃。她甚至會在性愛結束後,輕柔地用靈泉水清洗它們,用指腹按摩它們,在上面落下一個個吻。

“這裡……是夫君最重要的地方呢。”

她會這麼說。

她說的當然是我——身為凡人的我——聽不懂,覺得她只是在說男人最重要的性器官。

不是。她說的是,她的夫

君——那個仙人——沉眠在這裡。

我每次聽見這句話,心裡都會有一種被珍視的滿足感。

現在回想起來,真他媽可笑。

一個妓女也會對嫖客的雞巴“珍視”——因為那是賺錢的工具。玄女對我的“珍視”也差不多——我不過是養料,是宿主,是註定被奪舍的軀殼。

她的心,從頭到尾都不在我身上。

---有一天,她提出了新的要求。

“夫君,”她跪坐在我面前,雙手放在膝上,姿態端莊優雅,“妾身想要夫君……覺醒後與妾身補一場真正的婚禮。”

“婚禮?”我一愣,“不已經是夫妻了嗎?”

“那不同。”她搖搖頭,“妾身當年與夫君拜堂時,夫君還是完整的仙人。如今夫君轉世為凡胎,之前的婚約……在天道看來,或許有所中斷。但若夫君血脈覺醒,重獲仙軀,屆時再與妾身拜堂成親,便是真正的神仙眷侶。”

她低下頭,臉頰羞紅。

“妾身想在眾仙見證下,以最完美的姿態嫁給夫君。而不是現在這樣……偷偷摸摸、仿若偷情一般……每次都要妾身主動引誘夫君……”

她說得楚楚可憐,眼中甚至泛起點點淚光。

“夫君,你答應妾身好不好?”

我當時就心軟了。

“好。我答應你。”我捧起她的臉,拇指擦去她眼角的淚珠,“覺醒後,我娶你。正正式式的,體體面面的。”

她破涕為笑,那笑容燦爛得讓整個洞天都明亮了幾分。

然後她解開仙裙,主動推倒我。

“那……今晚要多練幾次才行呢。”

她所謂的“多練”,就是又一晚上的瘋狂交合。

那天她尤其亢奮。騎在我身上瘋狂扭腰時,她的呻吟聲比以往都大,裡面夾雜著笑聲。她的陰道痙攣的次數多得反常,彷彿每一次痙攣都在向我索取更多精液。

最後我射得幾乎虛脫,意識模糊間只聽見她在我耳邊輕聲說:“快了……夫君……快了……”

她的聲音裡有壓抑不住的激動。

那時我以為她在說“覺醒快了”。

其實她說的是——“奪舍快了”。

---在那個夢境的最後一夜——我被奪舍的那一夜——一切和往常似乎沒有太大不同。

玄女照例用靈泉水為我洗淨身體,然後用嘴含住我的肉棒做前戲。但這一次,她特別有耐心。她不像之前那樣急切地吞吐,而是細細地舔舐每一寸表皮,從龜頭頂端到莖身根部,從陰囊表皮到會陰,每一處都被她的舌面掃過多次。

她的舌頭溼滑柔軟,每次舔過皮膚都留下一道溫熱的水痕。沾滿唾液的肉棒在光線下泛著油亮的光澤。她抬起眼看我,那雙琥珀色的眸子裡滿滿都是深情。

“夫君……今晚會是很特別的夜晚。”

她含混地說著,然後含住了我的睪丸。

不是簡單的含住——而是輕輕地、慢慢地、小心翼翼地吸吮著。她的嘴唇緊緊包裹住右側那顆睪丸的表皮,口腔內部形成負壓,輕柔地吸著,彷彿要將裡面沉睡的東西吸出來。

那種感覺難以形容——不是疼痛,不是癢,是一種從骨髓深處被撫慰的感覺。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我的靈魂裡被喚醒,一種古老的、沉睡的東西正在被她的吸吮激活。說不上是爽還是難受,只覺得後腰一陣陣發麻,睪丸抽動,但精液沒有射出來,反而有什麼更本質的東西在被調動。

“嗯……”

我忍不住悶哼一聲,手指抓緊

了身下的玉床。

玄女聽見我的聲音,嘴唇更加賣力地吸吮,她的手捧著我的陰囊,指腹在睪丸表面慢慢按壓,每次按壓都有一種微弱的仙力波動從睪丸內部傳出,順著我的血管流向四肢百骸。

夫君……快了……妾身能感覺到你的靈魂在動……在甦醒……

她心中的狂喜無法言表,但她臉上始終保持著溫柔的表情,不讓我看出任何異常。

吸吮了不知多久,她終於鬆開了嘴。

“夫君,今晚讓妾身來主導,可好?”

她跪坐起身,將仙裙褪至腰間。她的乳房挺立在空氣中,乳尖已經充血聳立,在寒冷的洞天空氣中微微顫抖。她分開雙腿騎跨在我的胯上,用手掰開陰唇,將穴口對準了我的龜頭。

我看見她的陰唇顏色比之前更深了些,呈現出玫瑰色,表面泛著溼潤的光澤。穴口已經微微張開,裡面的嫩肉在翕動,像是飢餓的小嘴在等待食物。

她緩緩坐下。

龜頭擠開穴口,穿過那圈緊緻的肉環,然後被溫暖的陰道包裹。我的肉棒被一寸寸吞入她的體內,感覺她陰道內部的肉壁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滾燙、溼潤,而且更加——活性化。那些肉壁不是被動地被撐開,而是主動地蠕動著、絞纏著、吸吮著,像是活物一般包裹住我的莖身。

“啊……夫君進來了……”

玄女仰起頭,雲鬢散落,烏髮如瀑般垂在背後。她的腰肢開始上下起伏,雪臀畫著圓,陰道也隨之套弄我的肉棒。這個角度,這個深度,每一次落下,龜頭都會重重撞上子宮口。

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

她身上的汗水越來越多。

“夫君……夫君感覺到了嗎……夫君在覺醒……嗯……妾身感覺得到……”

她說得沒錯。我確實感覺到身體在發生變化。一股熱流從睪丸湧出,沿著脊柱上升,在我的胸腔爆發,然後衝向四肢。那不是精液的湧動,而是更本質的東西——我的血液在沸騰,我的骨頭在發癢,我的皮膚在發熱,我的心臟在狂跳。

我以為這就是“覺醒”。

我以為這是變強的過程。

我甚至感到一陣狂喜——我要覺醒血脈了,我要成為仙人了,我可以和她永遠在一起了。

“玄女……我……我感覺到了……好熱……全身都好熱……”

“那是血脈覺醒的徵兆。”玄女的聲音帶著不可抑制的激動,她的腰肢加速扭動,“夫君忍一忍……再忍一忍……很快就好了……很快就全都好了……”

她說“全都好了”時的語調,顫抖著壓抑不住的狂喜。

那是她丈夫要復活了。

她在為丈夫的即將歸來而狂喜。

可我什麼都不知道。

我只覺得身體越來越熱,越來越燙,像是有一團火在體內燃燒。我的皮膚表面開始浮現出隱隱的金光——那是神族血脈覺醒的徵兆。但伴隨這金光而來的,是一種從骨髓深處湧出的虛弱感。

不是疲勞,不是疼痛,而是一種——我正在被掏空的恐懼。

“玄女……不對……我感覺不對……好難受……停下……”

我試圖推開她,但雙手根本使不上力。我的身體已經完全不受控制,只能被動地承受她的騎乘。

玄女沒有停下。

她反而夾得更緊,扭得更快,陰道絞殺般地收縮著,每一下都榨取著我的最後精力。

“沒事的夫君……再堅持一下……很快就好了……”

她的聲音依然溫柔,但動作卻

越來越猛烈。她的雪臀瘋狂上下彈跳,每一次落下都重重坐到底,龜頭幾乎撞開了子宮口。她的雙手按在我的胸口上,指甲掐進我的胸肌,留下十道紅痕。她的臉染滿緋紅,嘴唇微張,吐出一聲聲急促的喘息和呻吟。

從遠處看,這像是一場極度投入的性愛。

女人瘋狂地騎乘著男人,雪白的肉體上下起伏,乳房彈跳出激烈的肉浪。男人的粗喘和女人的呻吟交雜在一起,肉體撞擊聲此起彼伏。這一切都充滿了原始的生命力。

只有近看才能發現——女人的眼神不對。

那不是投入性愛時的迷離,而是一種極度的專注。她的眼睛緊緊盯著我的臉,注視著每一個細微的表情變化,像在等待某個特定時刻。那眼神更像獵手在盯獵物,等待著致命一擊的最佳時機。

“夫君……夫君……夫君的靈魂……妾身感覺到了……在動……喔……就在下面……在妾身手中……”

她的手指又一次撫上我的睪丸。

這一次,她的手指不再溫柔。她的力道加重了,指腹按在睪丸表面重重碾壓,像是在催促裡面沉睡的東西醒來。那種感覺讓我又爽又難受,睪丸被按壓的酸脹感,伴隨著仙力傳出的灼熱感,兩種感覺混雜在一起,讓我幾乎要昏過去。

但最可怕的是——有什麼東西確實在醒來。

不是我的力量,不是我的血脈,不是我的意識。

而是——另一種意識。

一種冰冷的、強大的、完全不屬於我的靈魂波動,正從睪丸深處向外擴散。它像是一頭沉睡千年的古獸終於嗅到了獵物的氣息,正在緩緩睜開眼睛。它在感知周圍的環境,感知我的身體,感知——我的靈魂。

“不……不對……”

我的意識終於清醒了幾分,我察覺到了那個不屬於我的存在。它被玄女引發,正在我的體內甦醒。

“停下……玄女……停下……!這是什麼東西……它在……啊!!!”

話還沒說完,玄女猛然扭動腰肢,陰道狠狠一夾。

“……!!”

我眼前一黑,意識彷彿被什麼東西猛擊了一下。

那天旋地轉的眩暈中,我感覺有什麼東西正在從我的身體裡被擠出去,正在從龜頭的馬眼被吸出去。那是一種極其特殊的感覺,像是靈魂實質化後被拉伸、扭曲、抽離。不疼,但遠比疼痛更恐怖。伴隨著這感覺的是玄女陰道前所未有的劇烈痙攣,她的宮口突然張開,死死吸住了我的龜頭,那閉合了無數次的子宮頸終於在這一夜對我完全敞開。

“給——我——出——來——!”

玄女發出一聲近乎嘶啞的喝聲,腰肢用力一坐到底。

那一刻,龜頭徹底突破了子宮口,撞入了她神聖不可侵犯的子宮內部。在那溫暖狹窄的子宮肉壁包裹下,我感覺到一股無法抗拒的吸力從她子宮深處傳來。那吸力針對的不是我的精液,而是更深層的東西——我的生命力、我的靈魂、我存在的根基,全都被這股吸力牽引著,從馬眼一絲一絲地湧出去。

同時,睪丸中那個沉睡的意識猛然甦醒,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然後它動了——順著精索、輸精管一路上升,經過前列腺,混入了即將射出的精液中。它不是要從尿道出去,而是要順著玄女的吸力進入她的體內。

但途徑的是我的尿道,寄居的是我的血液,佔據的是我的肉身。

我的靈魂在大聲慘叫。

但

我的喉嚨發不出任何聲音。

我想要推她,但我的手無法動彈。

我想要瞪她,但我的眼球無法轉動。

我像是被一根釘子釘在肉體最深處,什麼都做不了,只能感受著那個外來者一點點向上蔓延。

然後是劇烈的快感。

那種快感強烈到不正常,強烈到肉體無法承受,強烈到像是有人用高壓電直接刺激我的中樞神經。那是那個外來者——仙人靈魂——在通過我的性器官進入玄女體內時產生的副作用。他和她重逢了,他們的靈魂交融了,而產生的餘波波及到了我這個宿主。

那是極樂的電流。

也是死亡的通知書。

“啊——!!!”

我終於吼出了聲。

那聲音無比淒厲,無比恐懼,無比——狂喜?

我不確定了。

因為在仙人靈魂與玄女的子宮接觸的那一瞬間,我體驗到了此生最強烈的快感。那感覺無法用任何語言形容,像是把每一次性交的高潮全部疊加在一起,再乘以一萬倍。我的睪丸猛然收縮,精液激射而出,不是一股兩股,而是持續不斷地噴發,伴隨著精液一起出去的,還有最後殘存的靈魂力量。

在那一瞬間,我的意識終於被徹底擠出了身體。

我飄了起來。

我看見下方正在交合的兩個人——男的是“我”,女的是玄女。“我”的表情從痛苦抽搐變成了邪魅冷漠,嘴角勾起一抹陌生的笑。而玄女臉上的溫柔,第一次完全真實地綻放開來。

“夫君……”

她輕聲喚道,眼淚奪眶而出。

她伸手撫摸“我”的臉,那動作裡的珍視、疼惜、愛意,是我從未在她眼中見過的。即使她之前用同樣的語氣喚我“夫君”,當時的眼神也沒有此刻萬分之一的深情。

這才是她真正的丈夫。

而他對她說:“玄兒……辛苦你了。”

那低沉陌生的聲音,是第一次從“我”的喉嚨裡發出來。那聲音根本就不屬於我,那是仙人的嗓音。他用著我的嘴唇,用著我的舌頭,用著我的聲帶,說出的話卻和我毫無關係。

我看著這一幕,渾身上下——不,靈體上下——湧起無法言喻的悲涼。

我明白了。

我終於全明白了。

從第一夜開始,她的每一次脫衣、每一次跪服、每一次吞吐、每一次騎乘——把戲都是假的。她那充滿深情的眼神根本沒有在看我這副肉體,她看的是我睪丸中沉眠的丈夫。她含住的也不是我的肉棒,而是丈夫棲身的“聖器”。她說的每一句“夫君”,都不是在叫我。她溫柔撫摸我的睪丸時,也只是在和她丈夫打招呼。

我是透明的,是容器,是培養皿。

是為了讓她夫君有個身體復活而被選中的人偶。

她對他的愛,忠貞不渝。

她對我,從頭到尾只有利用。

而我——我這個蠢貨——還一直在想,她是多麼完美,多麼溫柔,多麼值得我守護。我還幻想和她結婚,和她生子,和她永遠在一起。

這世上還有比我更可笑的小丑嗎?

就在我陷入巨大的悲哀中時,我突然感覺到一股劇烈的疼痛從靈體深處傳來。

那不是身體的疼痛,而是靈魂被什麼東西撕裂的痛。

我低頭一看——我的靈體正在消散。

不對。不是消散——是被吞噬。

有什麼東西還在從我體內繼續抽取最後殘留的意識碎片。順著那抽吸的方向望去,我看見了——我自己的肉棒。那肉棒還在玄女的體內進

出著,龜頭上的馬眼一張一合地,像是在呼吸。每一次“呼吸”,都會有一絲看不見的靈體碎片從我的殘魂中被吸進去,順著尿道進入玄女體內,然後被仙人吸收。

她不僅在性交前的數月裡採補我。

她在奪舍後還在吸食我的殘魂!

我終於發出了聲音。那聲音空洞得像風吹過荒原,混合著無數說不出口的委屈。

但我只是一縷殘魂。

我的哭喊無人聽見。

他們是仙人。是神族。是高高在上的存在。

而我——我只是一介凡人。一個稀薄血脈的容器。一具被榨乾了利用價值的軀殼。

我的哭喊,在他們耳中,大概只是拂過耳邊的微風。

而下方,那兩個人正沉浸在重逢的喜悅中。

玄女捧著他的臉,親吻他的嘴唇。那是她和“我”從未有過的深吻——舌與舌的糾纏,津液的交換,忘我的、投入的、充滿愛意的吻。她吻的明明是“我”的嘴唇,但我知道她吻的是裡面那個仙人。

“夫君在裡面受苦了,妾身想死夫君了。”

玄女摟住他的脖子,雙腿纏住他的腰,整個人掛在他身上,像一株終於找到了依靠的藤蔓。

“玄兒做得很好。”仙人用低沉的嗓音誇讚她,抬手撫摸她的頭髮,“等了這麼久。”

“妾身等得心甘情願。”玄女抬起頭,眼中含淚,“只要夫君能回來,再等一萬年妾身也願意。”

多感人的神仙眷侶。

多完美的忠貞愛情。

多噁心的利用與欺騙。

我漂浮在半空中,看著他們繼續交合。這一次,玄女的表情和之前截然不同。之前和我做時,她的投入多少帶著幾分虛假——演技極好,但終究是假的。而現在對著真正的夫君,她的每一個表情、每一聲呻吟、每一次痙攣,都是真實的、發自內心的。

她臉上的緋紅是真實的愛意。

她眼中的淚水是真實的幸福。

她緊緊的擁抱是真實的歸屬。

她和他才是天生一對。

那我算什麼?

我閉上眼——好吧,靈體沒有眼皮,但我試圖不再看——不願再看下去。可悲的是,即使閉上眼睛,那聲音也躲不掉。

我聽見玄女高亢的呻吟聲,聽見肉體的撞擊聲,聽見兩人交纏的喘息聲。

也聽見他們的對話。

“這凡人……還留了一絲殘魂在外面呢。”仙人的聲音有些戲謔,“要處理掉嗎?”

“夫君剛奪舍,還是先穩固神魂重要。”玄女的聲音溫柔又理智,“他那點殘魂,翻不出什麼風浪。等夫君完全適應了這具軀體,再滅也不遲。”

“嗯,也好。這皮囊雖然是凡胎,但根骨不差,反而比我當年那副病弱的仙軀更適合修煉。玄兒選得很好。”

“妾身怎麼會給夫君選差的呢?”玄女輕笑道,“這凡人雖然血脈稀薄,但勉強夠格。妾身為了找這具合適的軀體,在萬千夢境中篩選了好久呢。”

聽到這裡,我的心徹底死了。

原來連我的“到來”,都不是偶然的。

第一次入夢就能到仙女的洞天?是我天大的運氣?不是。那是她在我未出生時就佈下的局,是我被當成了備胎的宿命。

我在萬千凡人的夢境中被刻意選中,我從被挑中的那天起就註定要成為犧牲品。我的出生、我的成長、我的入夢,全都在玄女的計劃之中。

也就是說——我這輩子,從最開始就是一場徹頭徹尾的笑話。

第四章:仙胎

在我被奪舍之後,我

本應徹底消散。

殘魂脫離了肉身,很快就會失去意識,最終歸於天地間,成為虛無的一部分——這是所有孤魂野鬼的宿命。

但我沒有。

因為我太不甘了。

憤怒、屈辱、悲傷、憎恨——這些強烈到極致的情緒,形成了一種畸形的執念,強行維繫住了我脆弱的靈體,沒有立刻消散。我像是一團被怨念粘合在一起的煙霧,維持著最後一點形狀,勉強保持著意識和記憶。

所以我依然在這裡。

依然在看著那對狗男女在我的肉身上尋歡作樂。

依然在承受著胸腔中越來越沉重的悲苦。

為什麼還要看?為什麼不乾脆消散掉、永遠解脫?我無數次這麼問自己。

答案是——我需要一個說法,我需要知道這從頭到尾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需要知道我有多蠢。

所以我繼續看。

---奪舍後的前幾天,仙人一直留在這片洞天中。

他在“適應我的身體”。實際上,他是在徹底佔據——將我身體最後殘留的、屬於原主人(也就是我)的意志完全抹去。這個過程需要時間,所以他暫時和玄女居住在洞天內。

而這期間,玄女用我為仙人的靈體做最後的打磨。

她獻祭了嗎?沒有。

她只是——繼續和他交合。

用我的身體。

我看見玄女跪在“我”的胯下,用嘴唇裹住那根曾經屬於我的肉棒。她的舌面細緻地舔著龜頭、冠狀溝、尿道口,表情專注而虔誠。她的雙手捧起陰囊,指尖交替揉捏兩顆睪丸,那動作比之前對待我時還要溫柔。

“夫君的仙魂在這裡待太久了……”她的嘴唇貼著囊袋錶皮輕輕吻過,“這裡還有夫君的氣息,真舒服。”

她含住其中一顆睪丸,用舌尖在表皮上畫圈。她的雙眼眯成月牙,表情陶醉,就像在品嚐什麼絕世美味的糕點。

那些睪丸在我身體裡待了我一輩子,我對它們沒有任何特殊的注意,它們是我的。但在玄女手中,它們連我身體的一部分都不再是,只是仙人睡過的床罷了。

我聽見仙人發出舒服的悶哼聲。

“舒服嗎,夫君?”玄女抬起頭,嘴角拉著唾液的絲線。

“舒服。”仙人伸手摸了摸她的臉,“還是這麼會。”

“那當然。妾身可是專門練過的。”玄女溫柔地笑。

專門練過。

練什麼?練怎麼伺候男人的雞巴?

用誰練?

用我。

那一瞬間,她之前對我做的所有口交畫面全部湧上心頭。她含著我肉棒時的眼神、吞吐時的動作、吸吮時的力道——每一次都那麼熟練,那麼精準地刺激我最敏感的部位。我一直以為那是天生的,或者是天賦。

不是,是練出來的。

而練手的對象,是我這個註定要被廢棄的沙袋罷了。

---繼續。

玄女騎上了他,雪臀緩緩坐入,熟悉的喘息聲充盈洞天。這一次,她的動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激動——她的腰肢瘋狂扭動,陰道收縮得近乎痙攣,嬌喘連連,高潮來得尤其劇烈,在仙人射精的同時弓起腰肢,發出一聲抑制不住的高叫。

“夫君!啊……夫君的精子……妾身感覺到了……活的,是活的!”

活的?我的不是活的嗎?我看著她腹部泛起的微弱金光,明白了她指的是什麼。

她的子宮裡第一次真正有了生命。那不是空口白話。那是凝結著仙靈的仙精,那是能讓她真正受孕、誕下神嗣的仙種。

那東西

和我的凡精相比,天壤之別。

想到這裡,我突然覺得好笑。多少個夜晚前,她曾對我說“妾身要懷上夫君的孩子”。我還為此高興了那麼久。現在想想,她根本不可能懷上我的孩子。她連我的精液都嫌棄到一滴不剩地逼出來,又怎麼可能讓精子留在子宮裡?那不過是騙我繼續留在她身邊的溫柔毒藥罷了。

---奪舍後的第七天。

那天,仙人告訴玄女,他需要閉關一段時間,“徹底煉化這具軀體”。實際上,就是他需要把我的最後殘餘意志完全抹滅。畢竟用了這麼久,我像頑固的汙漬一樣貼在骨頭縫裡,要徹底清除乾淨不是一兩天的交合就能解決的。

玄女自然是不願意和他分開,但也沒有辦法。

“夫君閉關要多久?”她問。

“少則數月,多則數年。”仙人回答,“這段時間,你好生守著洞天,不要出了亂子。”

“那……”玄女猶豫了一下,低頭撫摸自己的小腹,“妾身腹中的孩子……”

她已經確認懷孕了。

七天前的那次射精——仙人的、活的、仙精——在她神聖的子宮裡找到了歸宿。一顆金色的精子在一眾凡人精子中脫穎而出,鑽入了那顆高傲的卵子,完成了凡人做不到的受精過程。她自己甚至能用靈力“看見”小腹中那顆小小的金色胚胎。

那是她與仙人真正的孩子。

“孩子怎麼辦?”

“待我出關再說。”仙人摟住她的肩,“等我徹底掌控這副身子,修為盡復,再為孩子行開天闢地的洗禮。不急。”

玄女點點頭,依偎在他的懷中。

“妾身都聽夫君的。”

仙人在她額頭印下一吻,然後盤膝坐下,閉上眼睛,進入閉關狀態。

而玄女,開始了漫長的等待。

---這段時間裡,我始終漂浮在她的洞天中,看著她的日常生活。

說實話,仙人閉關前與我沒兩樣——都是那副皮囊。但玄女對他的態度,與對我是天差地別。他閉關的時候,玄女會靜靜地守在一旁,一坐就是一整天,痴痴地看著那張臉。她的表情溫柔極了,眼中的愛意幾乎要溢出來。

“夫君……”

她輕聲呼喚,即使知道閉關中的他聽不見。

她還會在仙人身上蓋一層薄薄的雲被,生怕修煉時的冷氣傷到他——一個“仙人”,怕冷?

呵。

她只是看什麼都覺得她丈夫需要被照顧。

而我呢?我之前每次和她交合完,都會渾身虛脫,發冷發抖,她從來沒有給我提前蓋過被子。哪一次不是等我凍醒了自己去找,或者乾脆就凍著睡到離開夢境?

哦,不對——有一次她幫我蓋了。

第一次。

她是怕我凍死了,沒了容器吧。

---日子一天天過去。

玄女的小腹慢慢隆了起來。仙胎的生長速度似乎比凡胎要快得多。僅僅三個月時間,她的小腹已經隆起了一個圓潤的弧度。她穿著的仙裙被撐得有些緊,她索性不再繫腰帶,讓裙襬鬆鬆地垂著,行動時用手輕輕託著腹部。

那是她和仙人的孩子。

她摸肚子的時候,臉上的慈愛幾乎要溢出來。

“寶寶……娘很想見你呢。”她坐在玉床邊,雙手輕輕撫摸隆起的腹部,聲音輕柔得像在哼催眠曲,“等爹出關,爹會給你最好的仙術啟蒙。爹可厲害了,到時候娘讓他教你飛,教你怎麼掌控靈力……”

她絮絮叨叨地說著,臉上帶著幸福的微笑。

那是

我見過的最真實的她。

不是初次見我時偽裝的深情,不是交合時表演的淫浪,不是餵我喝靈泉水時假裝的體貼。那是一個女人在對著自己和心愛之人的孩子說話時的本能表情——滿懷著愛意、期待和幸福。

她從來沒有那樣看過我,更不可能那樣對我。

而我的孩子——那個我幻想中、她謊稱懷上的“我們的孩子”——從一開始就不存在。只是一個謊言。是她為了穩住我而隨口吐出的甜言蜜語。

她的小腹裡,從來容不下凡人的種子。

我又想起了那場被她逼出的凡精。滿地黏糊糊的白濁,被她的赤足隨意踩過、碾過。那裡面曾經有數以億計的精子,每一顆都可能是一個生命。但她像踩死蟲子一樣把它們處理掉,還用清水沖洗乾淨,不留一滴。

那是我被當成廢料處理掉的所有可能性。

一絲不剩。

---有一天,大概是仙人閉關四個月的時候,玄女坐在鏡前梳頭。

她的肚子已經很大了,坐下去都有些困難。她側身坐在鏡前,一邊梳頭,一邊和自己的肚子說話。

“寶寶呀……娘今天有點想爹了呢。爹閉關好久了,都怪那凡人的體質太差了,煉化都要多費時間。”

她嘆了口氣,放下梳子,拿起一枚硃砂,重新在眉心描畫那點殷紅。

“不過也快了。等爹出關,就能和娘一起陪著寶寶了。到時候帶寶寶去蟠桃園吃桃子,去天河看星星……寶寶喜歡嗎?”

她的聲音輕快,帶著母親的溫柔。用手理了理髮鬢,動作優雅。

然後她突然笑了一下。

“不知道那個凡人……魂飛魄散了沒有?”

話題轉得太快,快到我一時沒反應過來。

“他那點微末的靈魂,應該早就消散了吧。呵,倒也省得我事後還要清理。”她用指尖按了按自己的眉心硃砂,確認顏色均勻,“不過說起來,還是要感謝他。沒有他自願夜夜與我交合,夫君的殘靈不可能這麼快修復。夫君的仙魂在睪丸裡沉睡那麼多年,光靠靈泉水養著有些慢了,男人的精液——即使只是凡人的,好歹也有點神族後裔的微薄神性在裡面。射出來,夫君就能順著他交合時打開的精關一點點吸收外界的滋養。沒有他,我可能到現在還等不到夫君甦醒。”

“不過,”她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一介凡人,稀薄的血脈能讓他體驗神女的身體,已是極大的恩典了。他竟然真以為自己是我夫君了……真是可笑。他也不拿鏡子照照自己,哪一點配得上我?”

她輕輕搖頭,動作優雅而冷淡。

“不過算了,人都死了,我也不好多說什麼。沒有他的付出,也就沒有我和夫君的團聚。他勉強算是……一件趁手的工具吧。”

她放下硃砂碟,站起身,走到窗邊。

月光灑在她身上,她挺著肚子,撫摸腹部,側臉的線條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溫柔。

她不是什麼惡人。她只是一個為了救丈夫而不擇手段的妻子。

但她話裡的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刀,插在我殘魂的胸口。稀薄的血脈,體驗神女的身體是“極大的恩典”。我二十多年的人生,我在她床上投入的全部感情,我射出去的每一滴精——只配得上一句“趁手的工具”。從頭到尾,她都沒有正眼瞧過我一眼。

我從來不該來這個地方。我從來不該碰這個女人。

我從來不該相信“愛情”這東西會降

臨在我身上。

---又過了兩個月,仙人終於出關了。

“我”的身體已經完全被仙魂掌控,外表雖然還是之前的樣子,但舉手投足間的氣質完全不同了。多了幾分仙人的超然冷峻,少了幾分凡人的煙火氣息。

玄女喜極而泣,撲進他的懷中。

“夫君!夫君終於完全醒了!”

“嗯。”仙人抱住她,手自然地放在她隆起的肚子上,“孩子還好嗎?”

“很好。是個男孩。仙根非常純淨,比妾身想象的還要好。”玄女驕傲地說,“他長得很快,大概再過三個月就會出生。”

“好。”仙人點點頭,眼中終於有了些暖意,“待他出生,我們一家三口便可逍遙天外了。”

玄女將臉埋在他的胸口,幸福地笑了。

“妾身等這一天,等了好久了。”

那一晚,他們溫存了整夜。不是像我之前那種激烈的、貪婪的、榨取般的交合,而是一種溫和的、彼此撫慰的親密。玄女因為懷孕,身體不便劇烈活動,所以仙人只是輕輕抱著她,親吻她的額頭,撫摸她的頭髮,低聲說著什麼私密的話語。

沒有肉慾,只有溫情。

這才是真正的夫妻。

而我,只是他們漫長生命中的一個短暫的、用完即棄的工具。

第五章:歸真

在仙人出關後不久,他帶著玄女離開了洞天。

他要去“人間走走”,實際是為了尋找進一步穩固修為的仙藥。玄女懷著身孕,本不適宜長途跋涉,但她堅持要跟去,仙人拗不過她,便只好答應了。

我也被迫跟著他們——沒辦法,我的殘魂不知為何一直消散不去,反而被某種無形的力量牽引著,始終跟在“我”的身體附近。或許是因為那具肉身中還有我尚未散去的最後一絲生命烙印,或許是因為我的執念太深。總之,我像是一個被拴在肉身上的風箏,肉身走到哪裡,我就飄到哪裡。

我看著他們一起穿越雲海、經過山川、尋訪仙人故友。我看著他摟著她的腰,她依偎著他的肩,兩人的身影在仙境雲霧中若隱若現。我看著仙人採摘仙草時,玄女在一邊用袖子替他擦汗;我看著他們在月下對弈,她輸了便撒嬌耍賴,他無奈地捏她的鼻子。

他們是真正的神仙眷侶。

而我,是卑微的偷窺者。

有一天,他們在一處山巔歇息時,玄女突然說起了我。不,對她而言根本不是“說起了我”——她甚至沒提我的存在,只是評價了一件舊工具。

“夫君知道嗎,當初那個容器,生前最後還以為妾身對他有感情呢。”她輕笑著對仙人說,彷彿在講一個笑話,“他在床上每次都很賣力,以為能讓妾身快樂。殊不知妾身心裡想的一直都是夫君。”

仙人挑了挑眉,沒什麼特別的反應:“凡人嘛,總是天真些。”

“是啊。”玄女嘆了口氣,笑容中帶著一絲不屑和譏諷,“他甚至還說,覺醒後要娶妾身為妻呢。太可笑了。”

“他倒是有心。”仙人淡淡地說,語氣裡沒有任何波瀾。

“有心有什麼用?”玄女搖搖頭,“一介凡人,就算覺醒血脈,最多也就是個半仙。和夫君比起來,就是雲泥之別。他能讓妾身受孕嗎?他配嗎?”

他們沒有再說下去。仙人開始煉丹,玄女在一邊幫忙。

而我,則在這些話語中受到又一次殘忍的鞭屍。

她剛才說,我生前對她有執念,我賣力地讓她快樂,我還說覺

醒後要娶她。原來在她那裡,這些全部是“笑話”,是和仙人嘲弄時的談資。

我真心愛她。我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句情話、每一個承諾,都是真心的。而它們現在變成了笑話素材。

真心的凡人,哪裡配愛仙人呢。

---又過了一段時間,玄女臨盆了。

那是一個雨夜。他們臨時找到了一處荒廢的仙府,仙人在破損的大殿中央鋪了一層乾淨的雲被,玄女就躺在上面待產。

分娩過程並不算長。仙胎似乎很懂事,沒有為難母親太久。黎明的第一縷天光穿透殘破的殿頂灑下來時,一聲嘹亮的嬰啼劃破了雨幕。

仙人剪斷臍帶,將那個小小的、金色的嬰兒捧在手中。

那嬰兒周身閃爍著淡淡的金光,臍帶脫落後留下的肚臍自動癒合,甚至沒有流出一滴血。他的眼睛一出生就是睜開的,琥珀色的瞳孔和玄女一模一樣,但眼神卻有著仙人般的冷峻。

這是我第一次見到“神仙出生”。凡人嬰兒皺巴巴的,臉紅彤彤的,哭個不停。而這個嬰兒,一生下來就眉清目秀,皮膚白皙如凝脂,不哭反笑,看起來就像個微縮版的精美瓷娃娃。

“像你。”仙人將嬰兒遞給玄女。

玄女接過孩子,抱在懷中,眼中滿是母親的慈愛和驕傲。她輕聲哼著某種仙界歌謠,嬰兒漸漸閉上眼睛,在她的臂彎中安然入睡。

我看著這一幕,心中湧起一個荒唐的念頭——如果,如果這一切是真的,如果她真的愛我,如果她肚子裡的孩子真的是我的,那麼這一刻我被取代的幸福感,大概就是此刻玄女臉上的表情吧。我會輕輕接過她手中的嬰兒,笨拙地抱在懷中,然後感動得哭出來。她會在旁邊嘲笑我沒出息,一邊替我擦掉眼淚,一邊靠在我肩上。

這些都是不存在的人生。這一切都是我的痴心妄想。

而我痴心的對象,此刻正在旁邊的角落裡冷笑。

笑我吧。反正我也習慣了。

---孩子出生後,他們的生活似乎更加圓滿。仙人繼續煉丹穩固修為,玄女則專心照料新生兒。那孩子長得極快,不出半個月就能走路、說話,比凡間三歲的孩子還要聰慧。這期間,玄女時不時會和孩子講起過去的事。

“寶寶知道娘以前為了救爹,花了多大力氣嗎?”

這些故事裡,總會提到她的犧牲和付出,但絕不會漏掉一個細節——那個“凡人容器”。

她講故事時,臉上帶著滿足的笑,彷彿在回顧一場自己漂亮的勝仗。她甚至開始美化那些細節——把自己的陰險說成智慧,把自己的欺騙說成犧牲,把自己的殘忍說成忠貞。

“娘啊,當時要假裝對那個凡人溫柔,可真不容易呢。”她抱著孩子坐在膝上,用母親特有的那種溫柔嗓音敘述,“他的身體比爹差遠了,娘每次和他那個的時候,都只能忍著噁心。但沒辦法,為了爹,娘什麼都能忍。”

“那後來呢?”孩子眨著眼睛問。

“後來?後來他體內的爹醒了,娘就再也不用忍了。”玄女親了親孩子的額頭,“凡人啊,就是棋子。寶寶以後長大了,要像爹一樣厲害,不用把凡人當一回事。”

“好。”孩子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多麼溫馨的母子對話。

多麼噁心的內容。

---終於有一天,我承受不住了。

不是靈體承受不住——我的靈體早就千瘡百孔、破爛不堪,早已習慣了這

種程度的痛苦。是我的心,終於承受不住了。

那天,仙人帶著玄女和孩子回到了洞天。他們在玉床上親熱時,孩子被安置在隔壁的房間中沉睡。玄女剛生產不久,身體還需恢復,所以他們沒有真正交合,只是赤裸相擁,肌膚相親。

仙人親吻她的肩膀,她幸福地笑著。

“夫君,妾身有時候覺得這一切像一場夢。”

“什麼夢?”

“妾身等了那麼多年,終於等回了夫君。有時候真怕這只是一場夢,夢醒了夫君又會消失。”她的眼中有淚光,但也帶著笑意。仙人摟緊了她,輕輕吻去她的眼淚。

“不是夢。我就在這裡,永遠不走了。”

他們相擁而眠。

多美的畫面。

而我,我只是一個孤魂。沒有體溫,沒有重量,沒有人在乎。飄在角落裡看著一對相愛的神仙在我曾經的身體旁邊相互依偎。

從第一次被她呼喚“夫君”起,到現在這一刻,已經是整整——我數不清了。在這場漫長的利用和欺騙中,我付出了我的心、我的愛、我的精液、我的夢想,我付出了我的整個凡人生涯,我付出了我的身體和靈魂。

但我換來了什麼?

什麼都沒有。

只有這個漂浮在角落裡的殘破意識,和滿腔無處發洩的悲苦。

我想喊,但喉嚨是空的。我想哭,但眼睛是空的。我想恨,但靈魂是空的。我什麼都做不了。我沒有身體去復仇,沒有力量去反抗,沒有嘴巴去控訴。我只是一個道具,一個用完了就扔在角落的道具。

沒有人會為一個道具的悲哀而停下腳步。

這一夜,我看著那對依偎在一起的仙人夫婦,終於控制不住地哭了出來。

虛無的眼淚沒有實體,落不到玉床上,沾溼不了雲被。它們剛從我的魂體中滲出,就消散在空氣中,不留任何痕跡。就像我的人生——來過,存在過,但最終什麼痕跡都不會留下。沒有人會記得那個無名的凡人容器。

我記得我最後一次以“我”的身份與她交合的那個夜晚,她在我身下承歡,雙腿夾著我的腰。她的呻吟,她的迎合,她的痙攣,她的呼喚。還有在我體內那場盛大的覺醒儀式,和金光的炸裂。

那之後我不再是我了。

我變成了這件漂亮仙裙下,被踩碎的白濁。

“哈……”

我發出一聲無聲的慘笑。

空蕩蕩的洞天中,沒有任何迴音。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是一晚,也許是永遠。

仙人忽然睜開眼,看向我漂浮的方向。

他皺了皺眉。

“居然還有一絲殘魂未滅。”他坐起身來,語氣淡漠,“毅力倒是不小。”

玄女被他的動作驚醒,睡眼惺忪地問“怎麼了?”

“那個凡人,還沒完全消散。”

玄女皺了皺眉,眼神嫌惡。她裹著雲被起身,順著仙人的視線看向我的方向。她不是在看一個生命,而是在看一攤需要清理的汙漬。

“真頑固。”她冷冷地說,“夫君剛才說殘魂還在時,妾身還以為是要緊事,原來又是這凡人。滅了就是。”

仙人抬起手,掌心凝聚起一團金色的仙力。那仙力翻湧著,散發著將一切焚盡的灼熱。

可他沒有立刻動手。

他看著我。

而我看著他——“我”的臉,我之前的臉。

他用我的眼睛打量著我。那種打量不帶任何感情,像在估算一件廢品的剩餘價值。然後他慢慢開口: “是有什麼執念吧,所以才散不

掉。”

我沒有回答。一來是因為靈體發不出實體聲音,二來是因為,我不想承認,但他確實說對了。我確實有執念。

我愛上了玄女。

即使知道了全部真相,即使知道她從頭到尾都在利用我,即使知道她對我沒有任何真心——我仍然愛她。那愛更像是某種病態的執念,深深扎進我的殘魂深處,讓我無法解脫。

我需要一個了結。

仙人似乎看穿了我的執念所在。他沉默了片刻,然後收回了手。

“玄兒,你來。”他淡淡道。

“什麼?”

“這是你種的因,該你來了這個果。”

玄女愣了一下。她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仙人一眼,然後緩緩點了點頭。她鬆開裹在身上的雲被,赤身裸體地走到我面前——不對,是走到我漂浮的位置對面。

她看著我,琥珀色的眼眸在那一刻映出了我的殘魂。

這是她第一次真正看見我。

不是透過“夫君”這個錯誤的濾鏡,不是透過“容器”這個冷冰冰的標籤,而是作為我本身、作為一個真實存在過的生命——看見我。

“可憐蟲。”她輕聲說。

這不是在罵我。這是陳述句。她沒有說更多的話。沒有嘲諷,沒有譏笑,沒有輕蔑。只是平靜地、如實地、不含任何情緒地說出了這三個字。

可憐蟲。

對。我就是個可憐蟲。

玄女緩緩舉起手,掌心凝聚起一團銀色的力量。然後她將手伸向我,指尖快要觸碰到我的額頭,我甚至能感受到那仙力的寒意。

“夫君的恩典我已領受了,你也該走了。我不會說對不起——因為我不會對一個工具道歉。但我可以給你一個解脫。讓你不用再飄著了,讓你不用再看著我和夫君幸福恩愛,讓你去你該去的地方。”

她說著,手指朝前遞來。

在那一瞬,我看見了玄女的記憶。

不是全部——只是那些與我有關的片段,隨著仙力的傳遞湧入我的腦海。我看見她在無數人的夢境中篩選,挑出一個又一個凡人;我看見她選中了我的夢境,將我從遙遠的虛空拉扯過來;我看見她第一眼見到我時,心中的失望和忍耐。我看見她與我歡愛時,陰道內部暗運仙力,逼出了我的精液,卻又不敢讓我發現;我看見她偷偷在背身時吐出嘴裡的凡精;我看見她用淨水沖洗下體,然後對著鏡中的自己默默道:“夫君,我又離你近了一步。”

我看見她在撫摸小腹時,心中並不是在想孩子,而是在想夫君的子宮——她自己的子宮因為仙精而閃耀,而凡精早已被殺光,這裡是只屬於她夫君的聖地。

這是多年來我第一次真正窺見玄女的內心世界。那裡沒有任何我的影子。她始終如一地、堅定不移地愛著她的夫君。她是那麼溫柔,那麼深情,那麼忠貞,那麼美——但她的溫柔、深情、忠貞、美麗,全部屬於另一個人。

和我,沒有一絲一毫的關係。

我的心終於碎了。

我聽見一聲輕響——那是靈魂碎裂的聲音。碎裂的不是我的靈體,而是我心中那個始終不肯放手的、名為“也許她還曾對我有一點點真心”的可笑妄想。

現在它碎了。

徹底地、完全地、永遠地。

玄女的指尖觸及我的額頭。那一瞬間,我感覺自己輕了。那些沉重的怨念、憤怒、不甘、委屈、悲傷,順著她的指尖被抽走了一些。我的靈體開始發光——柔和的白光,像月華,像

晨霧。

我終於可以走了。

不是消散,不是滅亡,而是真正的解脫。

我看著她最後一眼,那張美麗、端莊、溫柔的臉。她不是我的。她從來都不是。

留下最後一聲空茫的告別。

然後我閉上了我早已沒有的眼睛。

白光越來越亮,越來越暖,包裹著我殘破的靈體,帶我離開了這片洞天,離開了這對仙人夫婦,離開了這具被佔奪的肉身,離開了我曾愛過也曾恨過的一切。

我終究還是——什麼都沒了。

---番外:遺落玄女收回手,指尖殘留的白光散去。

她看著方才那團殘魂存在的位置,沉默了一兩秒。

“夫君。”她轉身對仙人說,“他走了。”

“嗯,我看見了。”仙人招手讓她回到身邊,她順從地走過去,重新依偎進他的懷中。仙人用雲被蓋住她赤裸的肩膀,將她整個人包裹住。

“你覺得,”玄女忽然問,“我們是不是做得太過了?”

仙人沒說話,只是低頭看她。

“妾身不是說後悔——為了夫君,就算再來一萬次妾身也不會後悔。”玄女的聲音平靜而理智,“只是他那個樣子,讓妾身想起了以前。想起夫君當年為了救我,也是這樣燃燒自己、灰飛煙滅。妾身在那幾千年裡夜夜等著夫君能回來,那種絕望……和他此刻的絕望,有點像。”她頓了頓,微微垂下眼瞼。

仙人伸手,輕輕撫上她的後背。

“他沒有像你。”仙人說,語氣依然淡漠,但撫摸她後背的動作多了一絲溫柔,“他不會寂滅——至少不是現在。他進入輪迴,忘掉這一生的一切記憶,換成另一個身份重新來過。”

“哦?”玄女抬起頭,“夫君怎麼知道?”

“我奪舍時看過他的命軌。此子雖然福薄,但並非完全無福之人。他此生經歷這一劫為他下一世積累下了機緣,來世投胎時記著些許這輩子的執念,或許能修一個小地仙——與凡人相比也算不錯了。”

玄女聽了,臉上的表情稍微鬆動了些,點了點頭。

“還好。這樣妾身心裡稍微好過一點。”

她說著,轉頭看向那邊的房間,嬰啼響起。

“娘——爹——!”嬰兒奶聲奶氣地呼喊著父母。

“寶寶醒了。”玄女從仙人懷中起身,重新套上仙裙,快步走向隔壁房間。

仙人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嘴角浮現一絲淡淡的微笑。然後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心——那是他剛才凝聚仙力準備出手的那隻手。手心裡什麼都沒有。只有他自己的掌紋。

“一介凡人。”他低聲說,“一介凡人能有這分執迷,也算用情至深了。只可惜,這一世你用情用錯了對象。”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不過下一世……也許你會遇到對的人。畢竟那分執念,不帶仇恨,反而輕柔像是在告別。這種執念,最容易被輪迴捕捉到,變成你下一世的緣分。我親手斬斷你的執,天意應該補償你。”

他側頭看向窗外。天邊正值破曉,金芒萬道,穿透層層雲霧灑落在這片洞天上空。

“來世,你會遇到真正值得你愛的人。”

他閉眼,不再言語。

洞天重歸沉寂。

那塊青玉地板上,曾經被玄女踩過的凡精早已乾涸,不留痕跡。玉床上,曾經躺過的凡人男子,也早已不復存在。只有窗外的光芒永恆流轉,日升月落,輪迴不停。

而那個無名的凡人,此刻正順著輪迴路緩緩飄向下

一世。

他不再記得玄女,不再記得洞天,不再記得仙人,不再記得自己被利用、被奪舍、被踐踏的一切。他只是一團純淨的靈體,等待著新生。唯一留在他身上的,是對今世深情的一點點——微弱的、輕柔的、帶著祝福的——執念。

他終究會在來世找到屬於他的那個人。

不是仙,也不是神,而是——和他一樣平凡、但真心愛著他的,普通人。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