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之戀(豪門借種の絕戶惡女)

豪門之戀(豪門借種の絕戶惡女)

作者:肉絲肉絲那

我叫程飛。

二十二歲那年夏天,我住在一間月租四百的城中村隔間裡,牆壁發黴,水管生鏽,唯一的窗戶正對著一面貼滿小廣告的磚牆。我在一家快遞站分揀包裹,每天干十二個小時,雙手被紙箱劃得全是口子。那時我以為人生就這樣了,不會有意外,不會有波瀾,更不會有什麼豪門的狗屁陰謀。

直到趙雪柔出現在我面前。

那個下午我輪休,穿著洗到發白的T恤和破了洞的牛仔褲,蹲在樓下吃六塊錢一盒的炒河粉。一雙銀色的細高跟鞋停在我視線裡,鞋面綴著碎鑽,在汙濁的水泥地上顯得格格不入。我抬頭,逆著光先看到她被絲襪包裹的修長小腿,然後是黑色包臀裙下勒出的腰胯曲線,再往上,是一件真絲白襯衫,釦子崩得緊緊的,裡面飽滿的乳房幾乎要衝破布料。最後我看到她的臉——鵝蛋臉,丹鳳眼,嘴唇塗著正紅色的口紅,長髮燙成大波浪垂在肩側,全身散發著一種昂貴的甜香,像是某種我永遠買不起的香水。

她看起來三十出頭,但保養極好,皮膚白得像瓷器,眼角連一絲細紋都沒有。最讓我心跳漏拍的,是她看我的眼神——那不是看陌生人的眼神,而是像在打量一件已經屬於她的東西,帶著篤定、審視,還有一種讓我後背發麻的慈愛。

“你是程飛?”她開口,聲音軟糯,尾音輕微上揚,像撒嬌。

我嘴裡還塞著河粉,含糊地嗯了一聲。

她笑了,彎下腰,胸前的溝壑更深了。她從包裡掏出一張溼巾,伸手擦掉我嘴角的醬漬,指尖若有若無地擦過我的嘴唇。那觸感冰涼又細膩,我聞到她手腕上更濃郁的香氣,腦漿子像被攪成了漿糊。

“我叫趙雪柔。”她說,“你媽媽的朋友。”

媽媽。這個詞像一根針扎進我腦子。六歲以後,我就沒有媽媽了。

她見我愣住,很自然地挽住我的胳膊,整個人貼上來。她的乳房隔著薄薄的襯衫壓在我手臂上,柔軟,沉重,燙得我渾身僵硬。“傻站著幹嘛?請我上去坐坐。”她理所當然地說,就像我們相識已久。

我渾渾噩噩地帶她上樓,開門,讓她坐在我那張吱嘎作響的單人床上。她掃視了一圈屋子,牆壁泛黃,燈泡裸露,堆滿快遞單的桌子和散落的泡麵盒,但她臉上沒有嫌棄,反而露出一種近似心疼的表情。她站起來,走到我面前,抬手摸了摸我的臉,“吃了不少苦吧?”

我該推開她的,一個陌生女人,第一次見面就動手動腳。可我說不出話,她的手掌貼著我的臉,溫度透過皮膚傳進來,那是我六歲以後再也沒有感受過的、類似母親觸碰的溫暖。我的眼眶突然發酸,喉頭髮緊,所有防備在那個瞬間全垮了。

她像安慰孩子一樣把我抱進懷裡,我的臉埋在她的胸口,真絲布料滑涼,下面乳房的形狀清晰可感,她的心跳一下一下,穩而慢。她的手順著我的後腦勺往下捋,順著脊背來回撫摸,嘴裡唸叨著“沒事了,沒事了,以後有我在”。

我不知道怎麼開始的。等我回過神,已經被她推坐到床上,她跨坐在我腿上,裙子推到腰際,露出黑色蕾絲內褲勒出的大腿根。她解我的皮帶,動作利落得不像第一次,而我像個木偶任她擺佈,直到下身一涼,褲子被扯到膝蓋,我才驚慌地按住她的手:“別——”

“

噓。”她湊近我,鼻尖抵著鼻尖,嘴唇擦過我的唇峰,呼出的氣又溼又熱,“交給姐姐。”

她脫掉自己的襯衫,黑色蕾絲胸罩託著兩團白花花的乳房,乳溝深得像能夾住手指。她解開前扣,雙乳彈跳出來,乳頭是深紅色的,已經硬挺挺地翹著。她抓住我的手腕,把我的手按在她乳房上,我的掌心觸到那軟膩的乳肉,指縫間溢出的白就像剛蒸好的饅頭,滾燙,綿軟,又帶著一種彈手的緊緻。我的手指不敢動,她卻握著我的手,引導我揉捏,拇指擦過硬硬的乳頭時,她仰起脖子發出一聲輕哼,那聲音像貓叫,撓得我小腹一陣發麻。

我的陰莖已經硬到發痛,從內褲邊緣頂出來,龜頭漲得紫紅。她從我腿上滑下去,跪在我兩腿之間,那雙做過精緻美甲的手握住我的陰莖,指甲是淡粉色的,指腹輕輕擦過龜頭下方的溝壑,我全身過電一樣抖了一下,龜頭前端立刻滲出透明的黏液。

“好可愛。”她盯著我的陰莖,笑著說了一句讓我滿臉充血的話,然後張嘴含了進去。

那是完全陌生的感覺。她口腔裡又溼又熱,舌頭靈活得不像話,裹著我的龜頭來回打轉,舌尖時不時戳弄馬眼,每一次戳刺都讓我腰腹痙攣,忍不住往上頂。她喉嚨深處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唾液順著莖身往下淌,流到我皺巴巴的睪丸上,她的另一隻手託著我兩顆囊袋,輕輕揉捏,像是在把玩什麼文玩核桃。

我仰頭喘息,天花板在視線裡扭曲,身上的汗打溼了廉價床單。她吞吐的速度越來越快,嘴唇箍得緊緊的,每次退出時臉頰都吸得凹陷進去,發出“啵”的一聲脆響。快感像過山車一樣層層堆疊,我抓著床單想忍住,但根本忍不住,腰胯不受控制地往上挺送,在她喉嚨裡抽插了十幾下後,我悶哼一聲,射了出來。

她沒躲,全數嚥下去,還伸出舌頭把嘴角的白濁舔乾淨,抬眼衝我笑:“甜的。”

我癱在床上,胸膛劇烈起伏,意識一片空白,只有一個念頭:她是誰?她到底是誰?

但這僅僅是開始。

接下來的一個月,我像跌進一個香豔的噩夢。趙雪柔搬進我的出租屋,帶了三隻行李箱,裡面除了少量衣物,全是一罐罐密封好的藥膳、補品和奇怪的藥酒。她把我的破房子收拾得乾乾淨淨,每天變著花樣燉湯給我喝——黑乎乎的中藥材在砂鍋裡咕嘟咕嘟冒泡,她說是固本培元的方子,喝了身體好。我嘗著苦,想拒絕,她就用嘴含著湯水一口一口餵我,我嚥下去後她立刻把舌頭伸進來,攪動,吸吮,舔得我腦子裡只剩下她的氣息。

那段日子我幾乎不怎麼出門。她主動打電話給我快遞站老闆,用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說我辭工了,然後轉給我三萬塊錢,說是“生活費”。我該警惕的,一個認識不到三天的女人,又給錢又獻身,可我的理智早就被她用各種方式攪散了。

她隨時隨地會要。早上我還沒醒,她已經趴在我兩腿之間,含著晨勃的陰莖舔弄,直到我迷迷糊糊地睜眼,看到自己的龜頭在她塗著口紅的嘴唇間進進出出,根部被她手指圈著套弄,莖身沾滿了亮晶晶的唾沫,她喉嚨裡發出黏膩的吮吸聲。我射在她嘴裡後,她會爬上來,騎在我腰上,扶著我還沒完全軟下去的陰莖,對準自己腿間已經溼漉漉的穴口,直接坐下

去。

那是種什麼樣的觸感?她裡面的肉壁又燙又滑,層層疊疊地裹上來,像有無數張小嘴同時吸吮。我每次頂進去都能感覺到陰莖破開嫩肉時那一瞬間的阻力,然後龜頭碾過那些褶皺,被軟肉嘬住,爽得我頭皮發麻,只想更深更深地撞進去。她在我身上起伏,乳房上下晃盪,乳肉甩出白花花的波浪,她低頭看我,眼神迷離,嘴唇微張,粉嫩的舌頭偶爾伸出來舔自己的唇角,然後加速扭腰,讓我的肉棒在她穴裡攪出滋滋的水聲。

“飛飛,你好硬……”她叫著我小名,聲音又嗲又喘,穴內突然絞緊,像吸管一樣狠狠嘬了我的龜頭一下。我悶哼一聲,掐著她的胯骨往上猛頂,啪啪啪的撞擊聲混著木床板的慘叫,她仰頭尖叫,脖頸繃出青筋,小腹一陣陣抽搐,穴口噴出一股透明的液體,澆在我睪丸上,溼淋淋一片。

她高潮時裡面會劇烈痙攣,那種收縮像要把我的魂都吸出去。我咬著牙忍住射精的衝動,翻身把她壓在下面,把她兩條腿掰到最大限度,腿根處溼紅的肉穴被撐成一個圓洞,陰唇被拉扯得充血紅腫,那一圈嫩肉緊緊箍著我的莖身,抽出時甚至能看到裡面的粉色軟肉被帶得外翻,然後又在我下一次挺入時被擠進去,發出“吧唧”一聲悶響。

我操得很重,每次抽出只留龜頭在穴口,然後猛然整根沒入,恥骨撞在她陰蒂上,她全身彈跳一下,嘴裡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啊啊……輕點……飛飛……頂到了……子宮了……”她說的“頂到子宮”讓我的興奮更上一層,龜頭每次深入都撞上一塊更軟嫩的肉,那塊肉像有吸盤一樣,死死吸附在我龜頭上,每撞一下她就渾身發抖,叫得越大聲。

那一個月,我們幾乎除了吃飯睡覺就是做愛。她帶來的藥膳效力強得可怕,我每天精力旺盛得無處發洩,剛射完沒多久又硬邦邦地翹起來,而她永遠能配合,永遠溼潤,永遠用那種既像母親又像妓女的眼神看著我。

但身體的變化也很快跟上來。起初我能一夜四五次,每次抽插幾百下不射,後來到了第三週,我開始腰痠背疼,眼窩深陷,射出的精液也越來越稀薄。她卻越發光彩照人,皮膚白裡透紅,乳房似乎又大了一圈,走起路來翹臀扭得更厲害。

我最後一次見她,是在我們同居滿一個月的那天早上。我被她騎乘時晃動的乳房晃花了眼,恍惚中射了,精液量少得可憐,清得像水。她從我身上下去,去衛生間沖洗,出來時換上一套我沒見過的套裝,妝發精緻,拎著來時的三隻行李箱站在門口。

“飛飛,我要走了。”她彎腰在我額頭上落下一個吻,手摸著自己的小腹,笑容裡多了一種古怪的得意。然後她轉身,高跟鞋噠噠噠地踩下樓梯,像來時一樣突然,消失在我的世界裡。

我茫然坐在床邊,盯著自己兩條發軟的腿,突然想起她剛才摸肚子的動作,心頭莫名湧起一陣荒誕的恐懼。

十一年後。

我和李雨情結婚十年了。

雨情是熟人介紹的,什麼熟人我已經記不清了,好像是她主動加了我的微信,約我吃了頓飯,隔月我們就領了證。那年我三十二,她二十八,她說自己離異,想找個老實人重新開始。她長得不算頂美,但五官端正耐看,臉型偏圓,眉眼疏淡,嘴唇常抿成一條薄線,不愛笑,

看什麼都像隔著一層冰。但她身材極好,一米七的個兒,腿長腰細,胸脯雖不如趙雪柔誇張卻也飽滿圓潤,穿起套裝來一股子禁慾的秘書範兒,可脫了衣服,兩顆奶子挺翹翹地彈出來,乳頭是淺淺的褐色,腰腹平坦沒有一絲贅肉,臀部豐腴得恰到好處,從後面看是最標準的蜜桃臀,那條股溝深深凹陷下去,連著她腿間修剪得整齊的毛髮。

她冷淡,唯獨對做愛這件事熱心得不合常理。

新婚夜,她在鋪了紅床單的婚床上鋪好一次性隔尿墊,然後自己脫掉秀禾服,裡面只穿了一套豔紅的蕾絲內衣,薄紗半透明,乳頭和私處若隱若現。她坐在床沿,拍了拍身邊的位置,面無表情地說:“過來。”

我過去,她讓我躺著,自己騎上來,動作嫻熟地解開我的褲子,掏出半硬的陰莖,低頭端詳了幾秒,伸出舌頭從根部舔到龜頭,嘴唇包住牙齒輕輕含進去吸吮。她的口技很好,但全程不看我,眼睛閉著,像在完成工作流程。等我硬到開始滴水,她跨上來,扶著我陰莖對準自己下面,腰一沉,直接坐到底。

我立刻感覺她裡面溼潤又緊緻,雖然不是處女的緊,但配合著她刻意收縮的節奏,每一次抽送都裹得嚴絲合縫。她騎乘的頻率很穩,像打著節拍,幅度不大不小,龜頭剛好頂到穴心那塊軟肉,她鼻息稍微加重,嘴裡溢出幾聲壓抑的輕哼。我試圖翻身換姿勢,她按住我肩膀,“別動,我來。”

於是整個洞房夜,就是我躺著,她在我身上起伏,乳房在豔紅內衣裡晃動,她一直閉眼,偶爾咬唇,臉上沒有任何失控的表情。射的那一刻我死死掐著她屁股,她悶哼一聲,身體僵硬了一瞬,然後從我身上下來,拿起床邊備好的溼巾擦拭自己下體,又將那塊已經沾了體液的隔尿墊捲起來,扔進垃圾桶,全程冷靜得像在打掃衛生。

我注意到一個細節:她擦拭時手指按壓小腹,往陰道內扣了扣,然後才穿褲子。當時的我,以為她只是愛乾淨。

後來我才知道,她在確保我的精液一滴不剩地被她清理乾淨。

十年婚姻,我們做愛的頻率穩定在一週三到四次。每次都是她主導,每次都是騎乘或後入(方便她控制深度),每次做完她必定清理下體,必定去衛生間沖洗。我提過想生孩子,她總是說再等等,等經濟穩定些,等我升職了,等這個城市房價跌了。理由一個接一個,從二十八歲等到三十八歲,我的身體也被她溫水煮青蛙般漸漸掏空。

三十五歲之前,我還能每晚折騰她一次,抽插兩三百下不繳械;三十八歲以後,我的勃起開始困難,需要她用手搓揉很久才能半硬,插進去不到五分鐘就射,精液像兌了水,稀稀拉拉,味淡色清。她從不抱怨,只是在我疲軟時默默加大吮吸的力度,用舌尖快速刮搔龜頭下緣,甚至允許我走她的後門——那次我難得興奮,在她腸壁裡衝刺了十分鐘才射,拔出時套子上沾著微黃的前列腺液和她腸道分泌物,她皺眉忍受了,但事後立刻去灌腸,衛生間水聲嘩嘩響了半小時。

她也不允許我射在外面。有次我做到一半想拔出自己擼射,她突然睜眼,一把掐住我睪丸囊的根部,手指收緊,疼得我當場就叫出聲,然後她把我推倒,自己坐上去快速吞吐幾下,直到我感覺精液被榨進她深處

才放開手。事後她擦著指尖,淡淡說了句:“別浪費。”

我以為是情話。可笑吧。

我們的婚姻終結得和開始一樣乾脆。那天她下班回家,把離婚協議放在茶几上,筆擱在旁邊,說:“籤個字吧,程飛。”沒有解釋,沒有爭吵,甚至沒有多餘的表情。我盯著她的眼睛,試圖找到一絲不捨,但只看到一種近乎殘忍的平靜,以及藏在眼底深處的、某種終於解脫的期盼。

我忽然想起某個深夜,大概婚後第三年,我半夜渴醒,發現她不在旁邊。我打著哈欠去找水,經過書房門口時看到門縫露出的燈光,她盤腿坐在地板上,抱著一個相框,肩膀一抖一抖地在哭。相框裡是張小孩照片,看起來三四歲,眉眼像她。我推門進去,她猛抬頭,臉上一瞬間閃過我從沒見過的慌亂,然後迅速收起相框,罵了我一句“誰讓你進來的”,之後我再也沒見過那個相框。

那時我以為那是她上一段婚姻留下的創傷。現在想想,那孩子,可能還活著,並且被人牢牢攥在手裡,當成操控她的籌碼。

我簽了字。

離婚手續辦得很快,沒有財產糾紛——我們唯一的財產是那套老破小的兩居室,她主動放棄,走得兩手空空,就像當年趙雪柔一樣,突然出現,又突然消失。

辦完手續那天,我一個人回到空蕩蕩的房子。客廳的吸頂燈壞了一個燈泡,忽明忽暗,廚房水槽堆著兩天的碗筷。我坐在沙發上,盯著電視黑屏上自己的影子,一個被用了十八年、已經榨不出任何價值的廢人。

手機震了一下,是新聞推送。我隨手點開,屏幕上出現一張精美得刺眼的視頻封面,標題寫著“程氏集團新任掌門人趙雪柔女士攜獨子出席慈善晚宴,已故丈夫程石遺志得以延續”。

我手指僵在半空,點開視頻。

畫面裡,一個雍容華貴的女人正對著鏡頭微笑,深藍色魚尾禮服勾勒出保養得宜的身材,鑽石項鍊在頸間閃爍。那張臉我一眼就認出來了——趙雪柔。十一年光陰沒在她臉上留下什麼痕跡,反而讓她褪去了當初那種略帶浮豔的性感,沉澱成一種高高在上的矜貴。她的右手牽著一個小男孩,男孩大約十歲,穿著定製的小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長相被打了碼,但某個側顏露出——那眉眼,那鼻樑,那下頜的弧度,和我小時候的照片幾乎一模一樣。

我手開始發抖。視頻繼續播放,畫面切到臺下,鏡頭掃過一張張貴賓席的面孔,然後定格在離舞臺最近的那張圓桌。一個女人坐在靠裡的位置,素黑色套裝,妝容得體中帶著疏淡,正偏頭和身邊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女說話。那女人是李雨情。她旁邊的少女扎著馬尾,側臉輪廓和她七分像,兩人說話時身體靠得很近,少女的手自然而然擱在李雨情手背上,母女感濃烈。

我渾身的血都凍住了。

鏡頭再轉,對準主桌右側的一個位置。一個頭發花白但姿態優雅的老婦人坐在那裡,身穿墨綠色旗袍,耳垂上兩粒帝王綠翡翠耳釘在不緊不慢地晃。她正一臉慈愛地望著臺上,嘴角微微上揚,眼眶裡有一點水光,那是一個母親為子女驕傲時才會流露的神情。

那張臉,隔了二十六年,我還是認了出來。

段星竹。

我的親媽。

我六歲那年她穿著從未穿過的光鮮衣服,拿走了家裡一切的存摺和現金

,頭也不回地走了。現在她坐在豪門夜宴的主桌,頭髮梳理得蓬鬆高雅,皮膚雖老但保養得當,每一根皺紋都透著養尊處優。她的眼神越過臺上趙雪柔懷裡的孩子,溫柔得像在看全世界最珍貴的寶貝。

那個孩子在畫面裡清晰了一瞬——他咧嘴笑著,露出一顆小虎牙,五官和我小時候的照片重疊,重合得嚴絲合縫。

我手機“啪”地摔在地上,屏幕裂出蛛網般的紋路。

一切都通了。趙雪柔為什麼來勾引我,為什麼給我吃藥膳,為什麼在離開時摸肚子笑。李雨情為什麼主動嫁給我,為什麼只對做愛執著,為什麼十年裡一滴精液都不肯浪費在外頭,為什麼深夜抱著照片哭。我媽為什麼當年走得那麼決絕,為什麼現在坐在豪門主桌上慈愛地看著我兒子。

她們是一夥的。

趙雪柔是趙氏集團的獨女,她需要一個姓程的血脈去聯姻她那個名義上的丈夫程石。程石是我堂兄,程氏集團的繼承人。但程石可能不行,或者身體有問題,或者根本就是同性戀,所以她們需要一個真正屬於程家血脈的種,一個能和趙氏結合、坐穩繼承人位子的孩子。

我媽段星竹,曾經是趙氏集團理事長的前妻,生下了趙雪柔。然後她改頭換面,找到我父親程磊,程氏集團離家出走的二公子,生下我,確保程趙兩家的血脈能在我的身體裡交匯。然後父親死了,母親拿走一切,把我丟進孤兒院,讓我在最底層長大,不識字,無依靠,無警惕,被社會磨掉所有稜角,變成一個最容易操控的底層男人。

等我長到合適年紀,趙雪柔來了,以母愛為餌。她吃準了我從小缺母愛,吃準了我無法抵抗一個像母親的女人的主動,所以她用一個月把我徹底榨乾,帶走我的種,生下擁有程家血脈的孩子。然後她帶著這個孩子嫁給了程石,孩子成了程石的“遺腹子”,成了程氏集團最名正言順的繼承人。

而李雨情呢?她不是主謀,她是被脅迫的工具。她的女兒被她們控制在手裡,所以她必須嫁給我,必須確保我這輩子不會有其他孩子,必須把我所有的精子都榨乾淨處理掉,確保我死後外面不會有私生子來爭家產。

現在孩子長大了,血統確認了,我這顆隨時會引爆真相的定時炸彈也該拆除了。

我猛地抬頭看向窗外。街道上,一輛車身印著趙氏集團logo的混凝土攪拌車正以不正常的速度朝人行道上駛來,引擎發出沉悶的轟鳴,車頭對準的,正是我站著的這個斜坡路口。

開車的人戴著口罩和鴨舌帽,但他的手從車窗伸出來彈了彈菸灰,那手套上印著趙氏財團物流公司的徽標。

而我的手機屏幕還亮著,視頻最後定格在趙雪柔的臉上,她對著鏡頭,紅唇輕啟,緩緩地、緩緩地,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

那個笑容,和十一年前她騎在我身上摸肚子時的一模一樣。

我覺得自己該跑,但雙腳像生了根似的釘在原地。腦子裡開始回放這輩子所有的畫面——父親寵溺地把母親愛吃的零食塞滿冰箱,然後在去買更多零食的路上被碾得粉身碎骨;福利院潮溼的床鋪和每天清湯寡水的稀飯;趙雪柔一邊吞吐我的肉棒一邊摸我頭的輕柔手法;李雨情半夜跪在地上摳出精液的背影;還有剛才屏幕上,我那該叫兒子還是侄子的小男孩,笑得那麼

天真無邪。

車越來越近。我能看到擋風玻璃後面那張模糊的臉,面無表情,像在完成一樁微不足道的任務。輪胎碾過積水的坑窪,濺起的泥漿打在路邊的垃圾桶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引擎聲越來越大,大到蓋過了街道所有的聲音,大到我的耳膜開始發痛。

最後一秒,我突然想通了那件一直沒想明白的事。

父親當年真的死於意外嗎?

那個吵著要吃零食的母親,逼著父親出門的母親,眼睜睜看著父親被碾過的母親,是不是也是這場局的一枚棋子?或者說,她是那個執棋的人?

卡車碾過我的身體時,我先聽到自己脊椎斷裂的脆響,像踩碎一截枯樹枝。然後是內臟被擠壓時胸腔裡湧上來的血,一口一口地從喉嚨嗆出來,熱氣騰騰地淌滿了脖子。我的下半身已經沒有知覺了,但上半身還在抽搐,手指在地面刨動,指甲劈裂,在水泥地上拉出幾道血淋淋的抓痕。

視線開始模糊。紅色和黑色交替覆蓋天空,街邊的行人尖叫著聚攏過來,但沒有誰能救我。我的骨盆已經碎了,大腿骨刺穿皮膚戳出來,白森森地露在空氣裡,血像打開的水龍頭,正迅速從我的體內流失。

我歪著頭,最後一眼看到的是那輛卡車車身上的巨大標誌,一個燙金的“趙”字,在夕陽下反射著茶色的光。司機掉頭,冷靜地開走了。沒有逃逸的慌張,只有完成任務後的從容。

我想笑,但喉嚨裡只有血泡翻湧的咕嚕聲。

媽媽,姐姐,妻子。你們贏了。

我的一生,從頭到尾,都是你們計劃裡早就寫好的幾行字。而我居然,從頭到尾,什麼都沒發現。

失去意識的最後一刻,我耳邊嗡嗡作響的,不是警笛,不是人群的嘈雜,而是趙雪柔高潮時黏膩的喘息,李雨情擠壓小腹排出精液時手指溼滑的吧嗒聲,和母親段星竹在六歲那年出門前,高跟鞋敲在門檻上那一聲清脆的迴響。

程飛,程氏集團二公子程磊唯一血脈,趙氏財團理事長外孫,程趙兩家聯合繼承人程言之生父,終年三十二歲。

死因:車禍。

死亡地點:城中村街道,無監控覆蓋路段。

身後遺產:一間老破小兩居室,一張餘額4.37元的銀行卡,和一條無人在意的命。

【初遇趙雪柔·性事補充篇章】那是我們同居的第三天,我依然不真實得像在做夢。趙雪柔穿著我的舊T恤當睡衣,衣服下襬剛遮到大腿根,她光著兩條長腿在屋裡走來走去,煮湯,擦桌子,彎腰時背後的布料往上縮,露出兩瓣肥嫩屁股下沿的弧形,那條黑色丁字褲陷進股溝裡,勒得肉微微鼓起。我坐在床上看她,雞巴硬得發疼,但不敢主動,因為直到那時我還認為她是“媽媽的故人”,是長輩。

她把湯端到我面前,坐到我腿上,用嘴餵了我一口,然後伸出舌頭舔掉我下巴濺出的湯漬,那條軟舌溼溼熱熱地順著我脖子往下舔,一直舔到我鎖骨,輕輕啜了一口,留下一個紅印。我“嘶”地倒吸一口氣,褲子裡的玩意兒直接頂著褲襠,龜頭從褲腰邊緣冒出來。她低頭瞥了一眼,抿嘴笑,然後把自己身上的T恤脫掉,赤條條地站在我面前,胸前雙乳沉甸甸地晃盪,乳頭翹著,顏色比前兩天更紅了,乳暈一圈小顆粒凸起,像初生的蓓蕾。

她拉過我的手放在她腿間,那裡的毛髮修剪

得整齊,只剩中間一小撮,其餘地方光光滑滑。她大腿內側皮膚嫩得驚人,滾燙,潮溼,還沒碰到核心就已經感覺指縫間有黏膩的水在滲。她把我的手按得更緊,我的中指被迫陷進她那條溼漉漉的縫裡,滑膩的淫水立刻裹住了指節,我把手指抽出來時,指尖帶了半透明的黏液,拉出絲,滴在床單上。

“姐姐都溼成這樣了。”她在我耳邊吹氣,然後彎腰撅臀,用嘴把我的褲子叼著往下扯,直到我的肉棒彈出來,直挺挺地戳到她鼻尖。她兩眼放光,用舌頭舔了舔馬眼,嚐到溢出來的前列腺液後,像嚐到什麼美味一樣砸了砸嘴,然後一口吞到底。她的深喉技術好得嚇人,我的龜頭直直捅進她喉嚨最深處,那裡滑嫩無比,肌肉一下下蠕動壓榨,我爽得仰頭嘶吼。她一邊口一邊用手揉我睪丸,指尖搔刮會陰,甚至探到後庭輕輕按壓,我整個人像過電,大腿顫抖,沒撐過三分鐘就射了她一喉嚨,她吞得乾乾淨淨,甚至連龜頭上殘餘的那一點都用舌頭旋著舔掉。

然後她翻身騎上來,扶著我還沒軟透的陰莖往自己穴裡塞。她的陰道深而曲折,龜頭剛擠進去,就感覺有一圈特別緊的嫩肉箍住了冠溝,那圈肉像活的,一縮一縮地吸,每吸一下都有新的淫水從裡面湧出來,把我們交合處的陰毛都打溼成綹。我低頭看我們連接的地方,她那兩片暗紅色的陰唇被我的莖身撐得向兩邊分開,上方那顆小巧的陰蒂充血膨大,像一顆黃豆從包皮裡探出來。我伸手去揉,她立刻尖叫一聲,穴內劇烈痙攣,差點把我沒硬全的陰莖當場絞射。

“別碰那裡……我會洩……”她嘴上說別碰,腰卻扭得更浪,主動把陰蒂往我手指上送。我用拇指按住那粒硬核,快速畫圈揉動,她上面亂叫,下面亂噴,一股接一股透明的淫液從她被撐滿的穴口邊緣滋出來,濺到我小腹上,又順著陰囊往下淌。床單溼了一大片,她的呻吟變成了斷斷續續的泣音,眼眶紅紅的,但眼神亮得嚇人,依然不停聳動腰肢,拿我的龜頭頂自己宮口。

我能感覺到龜頭頂到一處軟嫩而韌勁的阻礙,每次碾過那塊軟肉,她就全身一抖,叫得格外尖銳。我掐著她的腰往下按,自己往上猛頂,啪啪啪幾十下反覆撞擊那塊軟肉,她終於在我身上撅著屁股高潮了,陰道收緊的力道大到我的肉棒幾乎被夾出來,龜頭被那圈箍死的嫩肉勒得發紫,她宮口噴出的熱液澆在我龜頭頂端,又燙又癢,我後腰一麻,精液大股大股地射進她深處。

她趴在我身上喘氣,手指在我胸膛畫圈,聲音慵懶又滿足:“飛飛好棒,射得好深……說不定這裡已經有小寶寶了。”她摸著自己平坦的小腹,說話時眼珠子轉了轉,嘴角的笑意味不明。我當時累得睜不開眼,只是模糊地嗯了一聲,心想她又在說瘋話。

後來那一個月,這樣的對話在她嘴裡頻繁出現。每次做完,她都會把我的手按在她肚子上,問我能不能摸到小生命。我當是熟女的性癖,沒有深想。直到十一年後的新聞揭露了一切,我才明白,她從第一天就帶著目的,甚至可能為了確保受孕,在我飯菜裡下的除了壯陽藥,還有促進精子活力的成分。

她離開的前一晚,我們做了一次最瘋狂的愛。她從行李箱裡拿出一套空姐制服,不是真

的,是情趣店買的那種,布料少得可憐,裙子短到蓋不住臀肉。她穿上後爬上床,跪趴著,自己把裙襬撩到腰際,兩瓣雪臀對著我,股溝下面那張溼漉漉的小嘴正一翕一張地流水,連後庭那朵褶皺都是嫩粉色的,沾了溢出的淫液,油亮亮的。

她抓著我的手摸她屁眼,回頭媚眼如絲:“今晚後面也給飛飛,好不好?”

我那天狀態特別差,下午吐了一次,走路腿都打擺,但看著她那個姿勢,陰莖還是不受控制地硬了。我扶著她屁股,龜頭在她肛門口磨蹭,她那裡緊得像沒開發過,只是接觸到表面就已經能把我的龜頭勒得發疼。她指導我吐了口水抹在肛周,又擠了一大坨潤滑液,手指自己插進去擴張,然後咬著唇,往後一坐,我的龜頭“噗”地擠了進去。

那裡面是另一種緊法。不像陰道那樣溼滑曲折,直腸的溫度更高,腸壁裹得密密匝匝,幾乎沒有縫隙,每一次抽插都像被橡膠圈從四面八方擠壓,我插了十幾下就覺得精關快守不住。她卻浪叫著還要,自己動手揉著前面陰蒂,屁股主動往後撞,每一下都讓我的陰莖整根沒入,恥骨拍在她屁股上,臀浪蕩開,制服裙襬跟著亂飛,她跪著的膝蓋蹭得床單起皺,叫床的聲音大到隔壁鄰居砸了兩次牆。

最後衝刺時,我幾乎站不穩,眼前發黑,肺部火燒似的喘,最後一口力氣全用在挺腰上,把一股稀薄到幾乎沒有顏色的精液射在她直腸裡。拔出時,冠狀溝被肛門口勒了一下,我疼得悶哼,低頭一看,陰莖上沾著微黃的黏垢,還帶了血絲——是我自己的,龜頭黏膜磨破了,紅腫得不成樣子。

她轉過身把我推倒,自己坐在我臉上方,張開腿,那兩處被操過的洞穴同時往外流著濁液,陰道口的精液混著愛液變成米湯一樣的白色稀漿,淌到後穴,又從肛門邊緣滾下來,滴在我的嘴唇上。她低頭看著我的臉,腰沉下來,把整個陰部貼在我嘴上,命令我舔乾淨。我機械地伸出舌尖,一股混雜的腥鹹味在嘴裡炸開,她大腿內側的軟肉夾住我的頭,她痙攣著又一次高潮,淫水澆了我一臉。

我閉上眼睛,最後的意識是她在說:“謝謝你,飛飛。”

那是第一次有人用那種語氣謝我。像謝一件工具,或者一個完成了任務的牲畜。

第二天她就消失了。

【十年婚姻·雨情篇】和李雨情的纏綿,單看次數,並不比和趙雪柔的少,但感覺截然相反。

如果趙雪柔是火,李雨情就是冰,但冰裡面也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恨。

新婚頭一年,她還偶爾會在做愛時露出一點鬆動。比如某次我出差三天回來,她貌似漫不經心,但晚上主動換了套紅色蕾絲內衣,騎在我身上時腰腹的起伏幅度比平時大得多,龜頭碾過穴心時她難得沒忍住,叫了一聲“啊……”,尾音是往上揚的,帶著一點真實的酥軟。她睜開眼看我,眼神裡有一瞬間的迷離,但馬上又迅速冷卻,抬手捂住自己的嘴,之後全程再沒出聲,只是悶悶地喘。

我試圖對她好,試圖在我們冷淡的關係裡找出哪怕一丁點真實的感情,但每一次都被她更厚的冰殼彈回來。結婚第三年情人節,我攢錢給她買了一條不太貴的鉑金項鍊,她拆開看了一秒,擱在桌上,飯後我去找,項鍊已經不見了。我以為是丟了,後來在她鎖

著的那格私人櫃子裡,看到那條項鍊被壓在一份女兒的心臟病診斷書底下,旁邊是一張省外高端私立醫院的名片,背面寫著女孩的名字:李念安。

原來她的女兒叫李念安。可惜念安不能安,那孩子有先天性心臟病,治療費是個無底洞。而為她支付這筆費用的人,署名趙雪柔。

從那天起,我慢慢懂了雨情在做愛時為什麼總是那種又獻身又忍耐的矛盾姿態。她是被逼迫的,但這不代表她不會產生生理反應,而我每一次讓她產生快感,都是對她意志的折磨。對抗快感比對抗痛苦更難,所以她咬自己的舌頭,掐自己的大腿,把所有呻吟和痙攣壓進骨頭裡,只留一張越加冷漠的面具。

但身體終究是誠實的。

婚後第五年,我因為連續加班體力透支,那段時間做愛時常中途疲軟。雨情沒有半句責怪,只是每晚更加耐心地口交,用嘴唇、舌頭、手指、甚至乳房夾住我的陰莖搓揉,直到我硬到足以插入。有一次我怎麼都硬不起來,她想了想,去浴室接了一盆熱水,蹲在床邊給我洗腳,用手揉捏我腳底的穴位,一路按到小腿,再到大腿根,嘴唇隨即跟上,一路從腳背吻到腿間,含住軟塌塌的陰莖時,她的臉埋在我捲曲的陰毛裡,髮梢搔過我小腹,癢得我輕哼,然後她舌尖頂進包皮裡,快速挑逗龜頭,另一隻手託著我兩顆睪丸袋,指腹輪番按壓會陰穴。我被她弄得終於勃起,但硬度還是不夠,她皺了皺眉,轉過身趴著,自己掰開兩瓣屁股,露出那個已經微微溼潤的穴口,低聲說:“後面也可以……只要能射出來。”

她的後庭很緊,不像趙雪柔那種天生的軟嫩,雨情的後穴是未經人事的緊緻,需要用很多潤滑液才能慢慢擠進去。我進入時她抓緊床單,骨節泛白,悶悶地哼了幾聲,額頭沁出汗珠。我慢慢抽送,感受她腸壁的吸吮力,她裡面燙得像火爐,蠕動的頻率比陰道更原始也更劇烈。那次我射了很多,是那階段唯一一次滿足的釋放。拔出時她肛門口皺褶紅腫,微微外翻,白色的濁液沿著股溝往下流,她立刻爬起來去衛生間沖洗,關門聲很輕,但我聽到裡面傳來壓抑的咳嗽和乾嘔。

水聲響了半個小時。她出來時,眼眶微紅,卻對我說:“下週休息日,我們多做幾次。”

只有在那時,我才覺得她恨的其實不是我。

而是自己和這座囚籠。

【十年婚姻·精液處理篇】那是婚後第七年的某個午夜,我迷迷糊糊醒來,床鋪空了一半。衛生間的燈亮了,門虛掩著,有輕微水聲。我以為她起夜,沒在意,翻個身準備繼續睡,眼角餘光卻掃到門縫裡她蹲在馬桶邊的側影——她沒開大燈,只開了鏡前燈,昏黃的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

她背對門,全身赤裸,臀瓣壓在自己後腳跟上,一條胳膊從腿間穿過,手指撐開自己陰道口,另一隻手拿著一個細長的塑料沖洗器,正往裡面擠壓水流。水流進去時她身體僵硬了一瞬,然後放鬆,過幾秒,一股混合著白漿的液體從她穴口湧出來,滴在馬桶壁上。她抽了幾張衛生紙擦拭,再擠水,再排,反覆操作,直到排出的水變清澈,完全沒有精液的殘留痕跡。

我躺在床上,全身發麻。她清理完畢,把沖洗器和紙巾用黑色塑料袋包好,扔進角落垃圾桶,然後悄悄爬回

床上,躺在我旁邊。她的體溫偏低,皮膚涼涼的,很快呼吸就均勻了。

那之後我留了心,發現每次做完愛,她必定會在凌晨我睡著後起來處理。有時是沖洗器,有時是手指,有時是服用一種我沒有見過的藥片——後來我翻她抽屜,找到拆了一半的避孕藥包裝,但不是櫃檯常看到的那種,而是全英文,上面寫著Emergency contraceptive pill(緊急避孕藥),但服用法卻是daily(每日)。我問過在藥店工作的朋友,對方看了圖片倒吸一口氣,說那是國外買的高劑量激素藥,長期服用會摧毀排卵功能,導致不可逆的不孕。

她在確保自己絕對不會懷上我的孩子。

也是在第七年,我無意中瞥見她手機亮屏,一條趙雪柔發來的信息:“再有兩年就夠了。你的念念上個月手術很成功,趙姨給你安排好了重點高中的學位。”雨情沒回復,只鎖了屏。我裝作沒看到,但那個晚上,我第一次以發洩的姿態狠狠操了她。我把她按在床頭,讓她臉貼著床板,屁股高高撅起,用以前從未用過的力道撞擊她陰道深處。龜頭刮過她宮口邊緣時我清晰感覺到那塊軟肉的推拒,但我沒停,撞得更兇,直到她穴口泛紅,陰道內側嫩肉輕微撕裂,我抽出來時,陰莖上沾了淡淡的血絲。她全程沒出聲,只是手死死扣著床單,指節白得發青,結束後她轉過頭看我,眼神裡第一次出現赤裸裸的恨意,然後迅速熄滅。

我被她那一眼刺得心疼,想道歉,她已經推開我,光著腳下床,走向衛生間,隨手關上了門。

之後我們誰也沒再提這件事。十年到,她提出離婚,我爽快簽了字。簽字那天的民政局,她對我說的最後一句話是:“不要恨她。”

我不知道她指的是趙雪柔,還是段星竹。

大概都有吧。

【終局·視覺補充篇】其實最後那天,我在大屏幕上看到的畫面比新聞推送更完整。

那段晚宴視頻在循環播放程氏集團新任話事人趙雪柔的致辭,她懷裡的男孩抬起頭,小臉完整暴露在直播鏡頭下,然後後期剪輯迅速模糊處理——但原片被好事者截了圖,在網上瘋傳,配文:“豪門小太子長得怎麼不像爹?”那截圖裡的孩子,眉骨的弧度,下頜的拐角,耳垂的形狀,和我六歲前的全家福中坐在父親腿上的我一模一樣。

而臺下的段星竹,身上那件墨綠色旗袍的領口彆著一枚胸針,造型是一叢星形的竹子,上面鑲嵌著星光藍寶石。那枚胸針是我父親程磊在私奔前傾盡所有為她定製的。當年他瞞著家裡,在珠寶店打了半年零工,跟師傅學打磨拋光,親手做出這枚胸針送給母親當定情信物。母親帶走了它,連同存摺和現金,現在她戴著它,坐在自己另一個女兒主辦的晚宴上,看著自己外孫兼孫子的我的骨肉,笑得慈愛得體。

卡車撞擊前的零點幾秒,我腦子裡閃回的最後一個畫面,不是雪柔的肉穴,不是雨情的眼淚,不是福利院的餿飯,而是六歲那年春遊。母親推推父親,嬌聲說我想吃鎮上那家的老婆餅,父親摸摸我的頭,對母親說等我。他跑向馬路對面,白色襯衫被風吹得鼓起來,然後刺耳的剎車聲,悶響,人群尖叫,母親站在我旁邊,右手仍然搭在我肩上,手指一個扣一個,沒抖,

沒哭,只是看著父親飛出去的身體,輕輕吹了口氣。

那口氣現在我才聽明白——不是嘆息,是如釋重負。

她用了十八年,把一顆棋子養大,布盤,收網。而我在三十二歲這年,終於在趙氏集團的卡車底盤下,成為計劃中最後那個被劃掉的叉。

車輪碾過我頭顱時,大腦像西瓜一樣炸開,顱骨碎片混著腦漿濺上路沿。我的意識還沒完全消散,最後的知覺是一陣很軟很暖的風,像小時母親還沒變臉前偶爾的擁抱。

那是我這一生,唯一一次覺得自己被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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