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蕩舞蹈生的日常
作者:ClClementine
我叫楊舒荷,今年十七歲,就讀於市一中。
市一中這所學校可謂是本市學霸的雲集之處。在這裡,你可以看到非常奇怪的現象。不同於其他學校,市一中的管理十分寬鬆。在市一中,有著各種各樣的選修課、社團活動、社會實踐活動,學生們不會強制穿校服,可以帶手機,每天早上沒有早讀,晚上也沒有強制性的晚自習。寢室六人一間,上床下桌,配備空調…
總之,這所學校可以打破你所有關於高中學校的刻板印象,這裡似乎不像一所高中,更像是一所大學。可即使這樣,裡面大部分的學生每天也如同學習機器一般著生活,一小部分人參加各種各樣的活動,過著豐富的生活……
而我就比較特殊了,我既不屬於前者,也不屬於後者。或者說,我根本不屬於這個尖子生如雲的學校。
別人進這所學校是由於優異的中考成績,而我,是一個舞蹈生,憑藉著還算優異的舞蹈成績和難看的中考成績勉強入了市一中。因此,班裡大部分人,平日裡總對我冷眼相待,雖然表面上大家有說有笑,但其實,我能感受到他們骨子裡對我的不屑與輕視,這種不屑與輕視,或許還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我是男生吧。
前文提到過,市一中是一所學風優良,氛圍輕鬆,管理寬鬆的重點高中。所以,我每天也儘量不待在班裡,一有時間就往舞蹈室跑,練舞,就像體育生老往操場上跑一樣。這所學校三個年級加起來總共三千五百人,像我這樣的舞蹈生只有不到二十個。令我憂愁的是,這十七個舞蹈生裡面只有我一個男生。
剛上高一的時候,大家第一次在舞蹈室見面,舞蹈老師(連老師都是女老師)讓我們自我介紹,輪到我的時候,我紅著臉站起來,低著頭,小聲嘟囔著。介紹完畢後,就看見剩下的十幾個女孩三兩成群,坐在地上,小聲嘀咕著,有的還衝著我竊笑,跟同伴指指點點。介紹完畢後,我跑到最後一排,自己一個人抱著雙腿,把頭埋進膝蓋,滿臉通紅,羞臊不已。
“男孩子怎麼會來學舞蹈啊,嘖嘖嘖……”
“他身材還不錯欸,勾勒有致的……”
“他真的是舞蹈生嗎,不會是來佔便宜的吧?”
“姐妹你看,他的臉好紅啊,真是個雜魚欸~”
“啪啪”兩聲,女老師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安靜,道:“今天大家先簡單自我介紹,熟悉下彼此。由於是開學第一天,我們不急著開練,一會讓大家熟悉下舞室的環境和一些小規矩。然後呢……”
女老師頓了頓,眼睛好像瞟了我一眼,目光閃爍了一下。
“既然是一個學校的,大家又都是舞蹈生出身,我希望大家能夠團結一心,互相幫助,共同學習。不要因為一些不必要的原因孤立某個或某幾位同學,畢竟,大家都是舞蹈生,知道一路走來有多不容易……”
接下來,女老師帶我們參觀了舞室所在的藝術活動中心。在這兒,我要感嘆一下。市一中不愧是重點高中,藝術活動中心絕對不是一般的面子工程,而是真正的藝術中心。在這種大樓裡面,有舞室,畫室,健身房,浴室,音樂廳,游泳池,和專門為舞蹈生等一種藝術生體育生安排的食堂,我目瞪口呆,瞠目結舌,興奮的注視著眼前的一切。
啊,高中三年不
會成為我人生中最快樂的三年吧?
由於是開學第一天,老師並沒有帶著大家訓練。簡單參觀過後,我們這十七個舞蹈生便各自回到教室。市一中我們這屆高一有一千一百多新生,總共二十個班,舞蹈生們就分散在這些班級,我是在高一三班,和我同班的還有一個舞蹈生,叫蘇語婷。剛剛自我介紹的時候,蘇語婷沒給我留多大印象,其實剩下的十六的女舞蹈生我都沒印象,因為我壓根不敢看她們。
回到班級以後,班主任照例講了一大堆注意事項,一看錶,夕陽西下,火紅的落日掛在天邊,已經下午六點了。老師宣佈開學第一天就先這樣結束,下面自由活動,住校的可以回去休息,走讀的再等半個小時就出校門回家。我屬於後者,就眯著眼趴在桌子上小憩,看著新同學三三兩兩結伴走出教室,我的心裡不禁多了一些落寞與惆悵……不過還好,反正還有半個小時就可以回家見到姐姐……
就在我思緒萬千之時,一個緊張急促而又悅耳熟悉的聲音響起。
“楊舒荷同學……那個”,面前女子微紅著臉,侷促不安,“我是學舞蹈的,叫蘇語婷,咱們上午在舞室見過的……”
“哦哦你好,我記得的(其實根本沒印象)”,我趕緊答道,“請問有什麼事嗎”
“沒什麼……就是我們都是學舞蹈的,想認識一下交個朋友,這是我的微信,可以加下嗎…”,蘇語婷說完小心翼翼取出手機,打開微信,展示出二維碼。
“當然可以”,我也趕忙掏出手機,掃了上去。說實話,我從小到大很少和女生打交道,家裡有個姐姐是我瞭解女生的唯一途徑,因此,面對面前嬌小玲瓏甜美可愛的舞蹈生蘇語婷,我也很緊張尷尬。
“你叫楊舒荷對吧…我給你備註上”,蘇雨婷雙手捧著手機,小臉微紅,認真的打著字,“‘荷’是荷花的荷,對吧?”
“對呀…”,我有些吃驚,我自我介紹的時候好像提到過一嘴,這姑娘記性真好…
這就是高一開學第一天值得敘述的事情,見識了市一中的壯闊,舞蹈生們的樣子,認識了一個新朋友。除此之外,就沒什麼了。
之後的日子裡,我的日常大概就是早上六點起床,帶好體服書包什麼的,由姐姐開車送我,花四十分鐘左右到學校。到教室之後,簡單收拾一下,就拿著體服白褲襪水杯手機去舞室,練一上午舞蹈。中午就在教室裡休息嘍。下午兩點再去舞室,練到晚上七點,回家。其實,我對這樣日復一日的生活沒有任何不滿,相反,我很珍惜每天這種規律又充實的生活。我不用去擔心什麼人際關係,什麼學習成績,只要練好我的舞,就可以了。再加上市一中本身管理理念就很先進,設施齊全。高一上的上半學期,我真的過得很幸福。
可是事情不會一直一帆風順……
上學期迎來了期中。我們作為舞蹈生,可以選擇不參加學校文化課期中考試。我自然不會選。但舞蹈生也有自己的期中考試。因此,臨近期中考試的幾天,我加倍努力的練習。可能是過多的勞累和精神緊張,我的身體出現了一個奇妙的變化。作為男舞蹈生,每天和十幾個女舞蹈生一起訓練,難免會有生理反應。但我都會剋制住。
每天,我幾乎第一個到舞室,最後一個離開舞室,看著來來往往的穿著
黑色紅色白色藍色練功服,白色粉色肉色舞襪的女生,我如同沒看見一樣。可這幾天,開始不對勁了。難道是激素分泌旺盛,還是我的定力不夠了?每次看到那裹著體服曼妙的身體和穿著厚舞襪勾勒有致修長的腿,我的小肉棒居然有了勃起的反應。
離期中考試還有五天的一個上午,我們所有舞蹈生都在舞室練習。練基本功的時候,大家都會互相幫助,比如壓腿啊,開胯啊,下腰啊,都要有人協助的。
我也不例外,我也會幫別人,別人也會幫我。我幫別人的時候還好,閉上眼扭過頭就好。可別人踩我的時候就不對了。
“舒荷,我來幫你壓腿吧”。
“那我來另一條腿”
“我來幫你下腰”
“謝謝你們但是今天…”,我剛想推辭,就被一幫女生架著到了牆邊。望著鏡子中大汗淋漓,穿著黑色練功服和白色褲襪的自己和同樣大汗淋漓的她們,我竟不由得心亂起來。
“舒荷的身材真好呀…”
“腿好細,腰也很細…”
“背部的柔韌度也很棒”
我的雙腿被兩個女生踩在腳下,身後還有一個女生坐在地上用腿和腳將我死死的往前頂。一個女生背靠著我站著,用小巧溫暖的臀部坐在我的後背,使勁向下壓。
“可以嗎,小荷?要不要輕一些?”
“不要…”,我有些困難的吐出兩個字。
“你每天都對自己這麼狠,基本功最紮實的人還最努力”
“沒辦法…男孩終究…比不過你們女生的天賦……”
過了好一會,折磨人的基本功環節結束。我大汗淋漓背靠在牆上,喘著粗氣。黑色舞服下隱約可見棒狀凸起向肚子上面延伸,我閉著眼睛,不去想剛剛那些女舞蹈生對我的所作所為,不去想那一雙雙美腿,那一雙雙白中透著粉色,足汗打溼白褲襪的玉足。還有她們身上令人魂牽夢繞的少女體香和香汗味道…
“小荷…”
嗯?我猛的抬起頭,並起雙腿,掩蓋我那體服下那不爭氣的微微勃起的小肉棒。
“是你啊,怎麼了,蘇語婷?”
聽到我直呼她的全名,蘇語婷眼中好像閃過一絲失落。
蘇語婷遞過來一瓶青檸味脈動,脈動是我經常喝的飲料,因為要控制體重加上總是不吃早飯。
“剛剛我是不是用力過猛了,我是不是很重啊,把所有的體重都壓在你你後背上了。聽她們說,你剛剛好像臉色很難受的樣子……”
我看著眼前盤起馬尾辮,低著頭紅著臉,手裡捧著脈動的蘇語婷,心裡不覺一動,一絲邪念悄然升起。我好像把她推倒在身下,撕開她的白褲襪,蹂躪她那雙雪白修長的美腿和散發淡淡酸臭腳汗味的美腳。再一把把肉棒插進那從來沒被染指過的騷屄。最後捧著那張潮紅清純可人的小臉,吻著那嬌羞的雙唇,唇舌交織,將我那十六年來從未釋放過的淫火通通傾瀉給這樣一個單純美豔的清純女子。
回過神來,我為這樣的淫蕩想法大吃一驚,我手足無措,雙眼失神退了一步。
蘇語婷見我半天不回應,好奇的抬頭看了我一眼,正好看見我不知所措的窘迫的樣子。
“你退後一步的樣子,是認真的嗎?”蘇語婷更加失望的看著我,卑微的樣子更甚一分。“真的對不起,我不是故意…”
“沒有的事,你一點也不重”,我回過神來,故作輕鬆回答道。“蘇語婷,我還想讓你多吃一
點,增重一點呢,這樣壓得我更舒服更爽更疼呢”。
“真的嘛?嘻嘻…”,蘇語婷微笑著,開心的像個孩子一樣,注視著我。“吶,給你買的脈動,你不是最愛喝青檸口味麼。你每天是不是都不吃早飯啊,我看你天天喝這個…”
說著,蘇語婷向我逼近一步,我趕忙一向後退。
“…你不要不吃早飯啊,對身體不好的,就算我們是舞蹈生要控制體重,早飯也不能不吃…”
她又逼近一步,我又退一步。
“…每天幫你壓腿開胯下背的時候,都能聽見你肚子叫…”
她繼續逼近,我不退了,因為已經到牆了,已經貼在鏡子上了。
“蘇語婷…”,我急忙打斷,這會是我紅著臉說話了,“你還有事嗎,沒事的話,我們去吃飯吧,我好餓…”
蘇語婷盯著我,晶瑩水潤的眸子裡彷彿燃燒著期待和一絲…渴望…還是怒火…還是期待?
蘇語婷清了清嗓子,把頭湊近我,現在我倆的姿勢就是我站的筆直緊貼牆壁,蘇語婷比我矮了半個頭,前傾著身子,微微仰著頭看著我。良久,她低聲又帶著委屈說道:“楊舒荷,別人都叫你舒荷或者小荷,我也一樣,可你為什麼從來都是叫我蘇語婷,直呼我的全名?”
“……怎麼,這樣很不禮貌嗎?”
“什麼不禮貌呀,你叫她們全名,我不挑你的理,可我們,我們認識半個學期了,微信上聊了不少了吧?我叫你舒荷或者小荷,你怎麼從來不稱呼我一聲……語婷呢?我們就那麼陌生嗎?”
說完這些,蘇語婷絳唇微啟,長呼一口氣,微微嘟囔著小嘴。
我倆靠得很近,這麼近我可以清楚的看到她臉上晶瑩的汗珠,細膩的肌膚,烏黑的秀髮,甚至還可以聞到那淡淡的由體香和汗味混合在一起的奇特氣味。這一切的一切,無不勾引著我那卑微骯髒的邪惡性慾。
“語婷…你聽我說,我真的有拿你當朋友…我每天說話最多的人就是你啊,你別這樣好不…”
“我哪樣了?哼!…不過看在你叫我語婷的份上,原諒你了”
“那就好,那就好,那就去吃…”
“你以後都要叫我語婷,或者小婷,或者婷婷,無論是隻有我們倆,還是當著所有人的面。而且別人怎麼叫你我不管,我只允許你叫我一個人的小名。要不然的話,我就再也不理你,再也不幫你壓腿下腰,再也不給你帶脈動喝了…”
說到這裡,蘇語婷的雙眼已經噙滿淚水,語氣也有些哽咽,帶著些許哭腔,身體不住的的微微顫抖。
此時此刻,我望著眼前這麼一個楚楚可憐,高挑可人的少女,多麼想把她擁入懷中,瘋狂的獲取她身上散發出來的美妙氣味啊……我不禁湧現出陀氏筆下《白夜》那段經典獨白:“我的上帝!那是足足一分鐘的欣悅啊,難道這還不夠一個人受用整整一輩子嗎?”
是啊,哪怕我能將蘇語婷擁入懷中一分鐘,那難道不是會銘記一輩子的幸福嗎?
但我馬上給自己澆了盆冷水下來,我僅僅是為了暫時性填滿那空虛骯髒的性慾罷了,而且,代價便是失去這唯一的好朋友。
沒等我做出反應,蘇語婷突然湧了上來,說時遲那時快,我立馬推開了她,連衣服都沒換,穿著白褲襪和黑色體服便衝了出去。
可不能讓她知道,我下面有了反應…
只剩下蘇語婷發著愣,雙手抱著雙臂,微弓著
嬌小的身子孤零零的站在原地……
那天上午之後,我倆一直到晚上都沒說話,回了家也沒發微信。我不知道蘇語婷是怎麼想的,總之我是不敢主動找她說話,因為就在她湧上來的一瞬間,我確信黑色體服下我那不爭氣的勃起的陽具頂到了她的身子,這也是我為什麼一把推開她的原因。
第二天,離期中考試還有四天,時間越來越緊,我的狀態越來越不對,該死的性慾越來越強。現在,我只要嗅到舞室裡姑娘們的體味和腳汗酸臭味,小肉棒就會有反應。每當這時,我就無法正常練習,只能灰溜溜找個角落不斷平息心中的邪火。
今天傍晚大概六點鐘,我還在舞室,女舞蹈生們漸漸離開了。舞室漸漸冷落下來,氣味也隨即淡了下去。我繼續對著鏡子練習期中考試要考核的項目。
可能是我練習的太入迷了,竟沒有注意到蘇語婷已經悄悄走到我的身後,她伸出小手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舒荷……”。
“怎麼了?”,我一個震刀,回頭轉身看著她。
蘇語婷依舊低著頭,扭扭捏捏,紅著臉:“昨天的事,我不該那樣。對不起……”
“昨天什麼事…...額,沒關係,我不在意的”。我結結巴巴回應道,因為我不確定自己的邪念有沒有被她發現。
“昨天不應該突然衝過去抱你來著,但是是作為朋友實在忍不住了才那樣,我沒別的意思,就是想抱抱你…在家裡沒人關心我一個舞蹈生的。比我大的姐姐和比我小的妹妹學習都很優異,只有我一個舞蹈生除了跳舞什麼都不會…”。說到這,蘇雨婷的眼眶微微泛紅,語氣也變得哽咽。不是這娘們怎麼那麼愛哭啊?這大晚上的讓別人看見以為我圖謀不軌威逼利誘美女呢。
不過我也突然想起來,蘇雨婷好像確實在微信上和我說過這些事。每天晚上放學也能看出來,別的舞蹈生或者同學基本都有家長來接,唯獨她好像從來都是一個人上下學。哪怕我都有姐姐來接送。一開始我以為她家離得很近。但後來我瞭解到,她家離學校至少也有二十分鐘的車程啊。尤其在晚上,黑燈瞎火的,一個女孩子,還是個面容姣好,身材窈窕的舞蹈生,一個人走夜路……這家長怎麼當的?
“那咋辦……”,我想了很多,但最終嘴上說出來的也就只有那麼一句話。
“你抱抱我……你是我在這個學校唯一可以稱為朋友的人……”
我張開雙臂,反正這時舞室就剩我倆,而且我心無雜念。
見我此狀,蘇語婷乾脆直接撲了上來。我將懷中美人微微用力抱在懷裡,雙臂環繞在她的雙肩和光潔的後背上,我的鼻子正好貼在她的頭,嗅著那淡淡的汗味和洗髮水香,沁人心脾。她倒是很用力的抱緊我,把曼妙的身體緊緊貼在我的身上,我的胸膛可以感受到蘇語婷微微隆起而又柔軟無比的雙峰,這令我有些興奮和尷尬。
“小荷,我昨天抱你的時候,你好奇怪呀”,蘇語婷把頭埋在我的懷裡,柔聲問道。
“哪裡奇怪?”我故作鎮定的同時,心裡生出一絲警覺。
蘇語婷更加用力將雙臂環繞在我的腰間和脖子上,輕聲笑了笑:“別緊張嘛,我知道你,你終歸也是個男生,有生理反應很正常的嘛~”
“你怎麼…”
“想推開我?沒門,不會再讓你離開了”,蘇語婷將全身的
重量湧向我,我一個不穩,向後直接跌倒過去,蘇語婷順勢跨坐在我的身上,我剛想坐起來,她小手一推,巨大的力道將我直接推到在舞室的地上,緊接著雙手拄著地面,向下和我對視。
這是在幹嘛…她一個女生,哪裡來的這麼大力氣?而且,現在算是什麼,我在被人調戲捉弄嗎?而且離得這麼近,那氣味越來越誘人了,又要壓不住了……
蘇語婷神秘的笑笑,嘴角勾起,眼神曖昧又魅惑。她理了理微微散亂的頭髮,慢悠悠地說:“你可知道昨天你推開我以後,我有多傷心?你一個晚上加今天白天都不理我,我有多難過?”
“對不起,蘇語婷……啊不,語婷,對不起。我不該不理你……”。我急忙道歉,語氣誠懇,“不過,你可不可以不要壓在我身上,我難受……”。
“難受也給我受著!”語婷冷哼一聲。“你疏遠我,不肯真正和我交心,說到底不還是因為你是男生嗎,你看到女舞蹈生穿著體服褲襪的身體會有反應嗎?”
好直白的揭穿,我啞口無言,面色漲紅,良久,無力的反駁道:“……哪有……才沒有呢。”
“不承認嗎?”語婷挑眉,言罷,一屁股坐了下來,正好壓在我的小肉蟲上。“我讓你嘴硬…我讓你冷落我…我讓你不理我…”
語婷緊接著開始扭動身體,臀部隔著體服和褲襪不住的摩擦我的下體,發出淫靡的“沙沙”聲。我好想逃,幾次剛想直起身就被語婷一把推到死死按住。
“不要…你不能…”,我閉著眼,壓著槍,苦苦哀求道,“語婷,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我什麼都聽你的。求你了,快停下來,我忍不住了…”
“那就別忍呀。”蘇語婷看著我緊閉的雙眼,潮紅的臉饒有興趣道。她一隻手掐住我脖子,其實按著,一隻手“啪”的一聲,往我的右臉不輕不重扇了一個耳光,同時,下面的摩擦也在加快,力度也在加深。
我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內心的慾望瞬間被點燃。我此刻四仰八叉躺在地上,任由蘇語婷蹂躪。
“嗯?不反抗嗎…”蘇語婷疑惑道,好像有些失望。“真實雜魚,心甘情願被我玩弄欺負麼?”
蘇語婷掐著我脖子的那隻手更用力了,耳光也愈來愈頻繁和響亮。面對如此羞辱,我下面的肉蟲卻更加堅挺,蛻變成了一根肉棒,直不過在體服和褲襪下面無法挺立。
“你這個騷貨,裝貨,欲擒故縱…”蘇語婷狠狠的罵道,“嗯?當婊子還要立牌坊的賤東西…”
我聽著這般辱罵,感受著窒息和耳光的痛感,加上不斷被女子嬌小翹臀摩擦的快感,縱使我拼死挺直身體,鎖著精關,可積攢了十六年的精液還是一股股決了堤,伴隨的褲襪包裹的翹臀的扭動和耳光和窒息感,洩了出來。
我不知道自己射出來了多少,我只感覺到被精液完全浸溼的體服和褲襪冰冰涼涼的。坐在我已經完全軟下去的肉蟲上的蘇語婷的屁股熱熱的,軟軟的。
我全身軟了下去,緊緊閉著眼,側過頭,不敢也不願意看蘇語婷一眼。我活像一個被強了的女人般,絕望的躺在地上。
蘇語婷微笑著,俯下身子,兩條胳膊抱住我的腦袋,臉貼著臉,鼻子貼著鼻子,嘴貼著嘴,絳唇微啟道:“舒荷,有沒有好點。”
她一邊說著,雙手一邊在我的身體上游離著,那纖纖玉
手摩擦著裹在我身上的體服,發出細膩的聲音。
“舒荷你一個男孩子,每天都和我們這些女孩子練習舞蹈,可是舒荷比我們更像女孩子呢~”
“你知不知道,她們女生在背後都是怎樣議論你的?她們說你長得這麼嬌小秀氣,生來就是…”
“我生來是什麼?”,我冷冷地打斷她。全身也開始抗拒,想逃出蘇語婷的魔爪。
“別跑嘛,你好好聽我說…”,蘇語婷直接把全身的重量都壓在我身上,抱著我的雙臂更加用力,就連雙腿也纏繞在我身上。“她們說,你生來就是個欠操的男婊子…”
“什麼?!”,我既驚訝又委屈。
“誰讓你生得這麼一副嬌小的身體,看了就想讓人忍不住蹂躪的小臉呢?還是個男舞蹈生,穿著誘人的體服和白絲,真的是,只要是個女人看到你這樣的男人,都會忍不住霸佔欺凌呢”。
“哼”,我冷笑一聲,“我看是隻有你這麼想吧?”
蘇語婷嫣然一笑:“啊……被看穿了嗎~”
我無語。過了一會,天色徹底漆黑一片。已經八點半多了,整個藝體中心估計就剩我們舞室這一層還亮著微弱的燈光了。蘇語婷慢慢起身,我倆各自收拾好東西,直接在舞蹈服外面套上外套,一前一後走出了舞室,準備回家。一直到校門分開,我倆誰都沒說話。
我在人群之中找到了翹首以盼的姐姐,姐姐攥著我的手,微笑著噓寒問暖,我看著姐姐溫柔美麗的臉龐,心裡一陣甜蜜和…愧疚——或許在姐姐眼裡,我一直都是一個什麼都不懂,未經人事的乖巧弟弟。可是今天……
我拉開車門,坐到了副駕駛上,繫好了安全帶。正當車子緩緩發動時,我不禁向車窗外瞥了一眼,正好看到蘇語婷揹著包,微微低著頭,一腳一腳走在回家的馬路上。沒有人陪伴,只有路燈映照下一個孤單的影子伴隨著她。十分鐘的車程,步行不知道要多久……
“那個女舞蹈生,弟弟你認識嗎?”姐姐無意間問道,“也不知道家長怎麼想的,這麼晚了,放心她一個人回家,還是個這麼漂亮的女孩子……”
“就是嘛”,我不禁回憶起剛剛在舞室發生的一切。
“弟弟你認識嗎?你們都是舞蹈生呢。”
“認識……她叫蘇語婷,我們還是同班呢”。
“熟嗎?”
“還可以吧……”
姐姐“哦”了一聲,沒再多問。車子開始加速,將我的回憶遠遠的拋在背後深不見底的黑夜。
那天發生的事情如同沒發生過般,我的生活依舊平靜和蘇語婷的關係也還是不冷不熱。我順利通過了舞蹈的期中考試,繼續平淡充實的高中生涯。不過,那天晚上蘇語婷孤單的背影卻在我心中烙下難以忘懷的印記。自那以後,我看向蘇語婷的目光不禁多了幾分憐憫和心疼。我不明白,她的父母到底是懷著怎樣的一種心態對待自己女兒的?難道因為女兒熱愛舞蹈而短於學業,就可以如此不聞不問的對待她嗎?或許,這就是所謂的命運?
這天早上,姐姐依舊送我到校。上午照常練習,下午四點,我收到了姐姐的微信。上面說,姐姐突然要出差一週左右,這幾天沒辦法接送我了,讓我自己料理好自己。姐姐還發了一筆轉賬過來,作為生活費。我放下了手機,聳了聳肩,覺得這也沒什麼。大不了每天自己打個出租車上下學罷了。我沒
放在心上,繼續練習舞蹈,時不時的摸個魚~晚上臨近七點半,我收拾好東西,準備回家。由於是夏天,這時候天還沒黑。落日的暮暉仍慷慨的灑向大地,積攢的暑氣此刻也幾乎消耗殆盡,微風拂面,帶來夏季獨有的酷暑後的清涼,空氣中瀰漫著活力和寂靜的氣息,我很喜歡這種感覺,很舒服。正當我慢悠悠走在校園的小徑上,馬上出校門時,一股熟悉的味道從後面飄來。這股由女生體香和香汗混合的氣味,我不用猜就知道,是蘇語婷。我不禁加快了腳步。
奈何我走的再快也比不過人家跑的快。蘇語婷跑到我身旁,拍了拍我的肩。我裝作驚訝的樣子,看向她。
“啊……是你啊語婷,好巧呀。”這話說完我自己都心虛尷尬的很。
“跟了你一路了,緊趕慢趕才追上你。”蘇語婷喘著氣,微微皺眉看著我,“這幾天怎麼不理我了?微信上也愛答不理的…嘴倒是挺甜,知道叫人家小名了。”
“哈…哈,”我慢悠悠走著,乾笑兩聲,“你真是細節啊…”
“別給我打岔!”蘇語婷慍怒道,小臉氣鼓鼓的,可愛捏。“你到底為什麼不!理!我!!”
最後的三個字近乎是喊出來的,不禁引來旁人側目。
我無奈的嘆了口氣,湊近蘇語婷耳邊,喃喃道:“我為什麼躲著你你還不清楚麼?你那天在舞室幹了啥你忘了?”
“那咋了?”蘇語婷吐了吐舌頭,一臉無辜的樣子說道,“哦,就因為這個啊?”
“什麼叫就因為這個?你知道那天回家我姐姐給我洗體服和白褲襪的時候,看到襠部溼了一大片問我我怎麼說的嗎?我說我喝牛奶灑的……”
“噗嗤”一聲,蘇語婷笑了出來,黛眉彎成月牙,十分可愛。“哈哈,本來也差不多嘛……噴出來那麼多的‘牛奶’,怎麼回事呀小精牛~嗯?讓你那麼漂亮溫柔姐姐洗了那麼久的絲襪和體服,哈哈~”
“你!……夠了,蘇語婷!說什麼呢……”我急了,臉漲得通紅,“你這……大庭廣眾你敢調戲我?”
“那又怎樣~”,蘇語婷魅惑一笑,調皮道,“大庭廣眾,你能拿我怎樣?就算不是大庭廣眾,你又敢怎樣?”
我氣笑了,冷哼一聲,頭也不回往前走,出了校門,望著熙熙攘攘來來去去的車輛,想趕緊找輛出租車,拉我回家,擺脫這丫頭。
“呦,生氣啦?”,蘇語婷追上來,假裝關切道,“哥哥怎麼這麼小氣,連玩笑都開不起啊。”
見我沒理她,蘇語婷自顧自說道:“今天你姐姐沒來接你嗎?……怎麼又不理人?……你也就會冷暴力了……”
我剛想反駁,就看見蘇語婷寂寞的雙眼注視著前方。
“反正我也沒人接……我每天都是一個人上學一個人回家,和你不一樣……你還是不理人……”
我耐著性子辯解道:“我今天沒人接是因為姐姐臨時有事,要出差一週。一週後就回來了”
“哦……這樣啊,原來只有我沒人接,沒人等我……”
蘇語婷低下頭,聲音越來越輕,語氣也哽咽起來。
我意識到自己好像說錯話了,急忙解釋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說明一下情況而已…”
“沒關係,習慣了。你要是不嫌我煩,我陪你等會兒,行嗎?”
“當然可以”,我的語氣也軟了下來。這時,我才發覺,已經有將近一週沒和蘇語婷正
經聊過天了。
晚風襲過,吹拂起蘇語婷額前幾縷碎髮,將她那張精緻絕倫的臉襯托得更加楚楚動人,令人心碎。一個女生,一個纖細柔弱的女舞蹈生,在晚風中佇立著,似乎搖搖晃晃的不知何時要倒下,蘇語婷又向我靠了靠,甚至伸出一隻胳膊輕輕挽住我的左臂,見我沒有拒絕,便徹底輕輕依偎了過來。
此刻的我,心臟狂跳,身體僵硬緊繃,汗珠順著額頭不斷流下。明明已經相處半個學期了,為啥還會這麼緊張,我不斷安慰自己。沒事噠沒事噠,一會車就來了…就可以擺脫她了。
我僵直的抬著頭,望著前方,外表看起來眼神堅定的要入黨,實則內心慌亂的連個屁都不敢放……
此時,天色幾乎完全暗了下來,面前的馬路上稀稀寥寥。蟬鳴蛙叫,時不時傳來車輛呼嘯而過的破風聲和引擎的轟鳴聲。
“其實……”,良久,我打破了兩人間的沉默。“也沒那麼糟嘛,回家以後,不是還有父母和姐妹等著你麼。語婷你這麼漂亮又溫柔,一定很受姐姐和妹妹的歡迎吧……是吧?”
“呵呵……”。語婷悽慘一笑,捋了捋被風吹亂的,散發著香氣的長髮。“我麼,一直都是騙你的……”
“從開學到現在,我都是一個人住的。一個人上學,一個人放學……”
“我現在住的房子是爸媽租的房子。姐姐上大學在外地,很少回來。妹妹今天初三了,要中考了,爸媽陪著妹妹在市中心的房子住。”
“剛上高一,爸媽就給我租了現在的房子,既不遠也不近,既不貴也不便宜……”
“我…根本沒人要的……”
此刻,語婷憋在心裡的委屈終於再也忍不住了。她將頭深深埋進我的胸口,抱著我,身體劇烈顫抖著無聲的哭泣著。不久,我就感覺到胸前溼了一大片。就這樣,語婷緊緊抱著我,在校門口前一直哭著。不知道過了多久,天色完全黑了下去。馬路上車輛已近絕跡,車八成是打不到了,我輕輕嘆了口氣,不敢驚擾依然哭泣的語婷。她抱我是那樣的緊,而我只敢輕輕地擁住她…
最後,她紅著眼,哽咽著近乎哀求般對我說,要我今晚陪她走夜路回家,順便在她家留宿一夜。我猶豫了一下,便同意了,畢竟,從我家到學校四十分鐘的車程走路不知道要多久…
一路上,我倆誰也沒說過,只是牽著手,同時又保持了一定距離。
語婷的手,有點涼,很細膩,但是握得我生疼……
我和語婷並肩坐在小出租屋的沙發上,各自看著手機,心裡卻慌亂不已。不得不說,雖然語婷父母給女兒物色的小屋不大,只有兩室一廳,但整間屋子被打理的井井有條。就拿客廳來說吧,一座沙發,對面一臺看起來好久沒開過的電視機,一個小茶几。光滑的地板在昏暗的燈光下反射著古銅色的光澤。一切表明屋子的主人是一個非常愛乾淨注重細節的人。
二人沉默許久,空氣中唯有時鐘滴答作響。良久,語婷率先打破了沉默。
“小荷,你餓不餓呀?”
“啊?”,我驚慌的放下手機,低下頭不敢看語婷,“不餓,在學校吃過了……。”
“那……”,語婷咬著嘴唇,也不敢看我,紅著臉彷彿下了很大決心似的,“要不要去洗個澡?”
“啊…不了,我洗過了……在學校。”
喂,幸虧我在學校就洗完了澡,要不
然……再說哪有男孩子第一次去女孩子家就洗澡的啊…
然後,又是沉默。
我百無聊賴刷著手機,心裡想的卻全是身邊的語婷,她為啥要邀請我來著?我為啥答應她來著?手指上下翻飛,視頻一個一個飛瞬而過。語婷好像注意到我的心不在焉,乾脆放下自己手機,也順便拿過了我的手機放在茶几上。於是乎,我倆就這麼四目相對沉默著。
“是不是有點太曖昧了?”我沒話找話半開玩笑道。
語婷沒搭理我,就是用她那水汪汪的大眼睛盯著我,那眼神充滿認真和堅定。
“我給你買了一個禮物…”,語婷邊說邊從茶几下面拿出一個盒子,“是一件能幫你擺脫煩惱的禮物…”
“那…謝謝你啊。”
我趁語婷不注意,悄悄把屁股往遠離她的方向挪了挪,不知為啥有種不祥的預感…不祥徵兆。
語婷沒在意我的動作,捧著盒子向我這邊一下子擠了過來,直接給我擠到沙發扶手邊上。
“語婷…你幹嘛…”,我臉漲得通紅,扭捏地說道。“離這麼近好熱…”
“你忍耐一下嘛”,語婷盯著我的眼睛,淺聲道。
屋內是昏黃的燈光,屋外是漆黑的夜色,籠罩著曖昧又神秘的氛圍。
“鐺鐺~你看”。語婷打開盒子,拿出裡面的禮物,遞給我,笑道,“有了它,你就不會天天提心吊膽,我也安心了…”
“這是啥呀?”
我仔細打量手中的禮物,有點詫異,一個閃耀著銀光的金屬環,上面還帶了一個金屬罩,整個造型小巧玲瓏的,金屬罩上還有一圈一圈的小孔……這是什麼東西?
我一臉疑惑地看著語婷。
“想知道?”語婷邪魅一笑,神秘兮兮(其實語婷的笑是單純可愛中透露出邪魅,那邪魅也充滿了純真)“想知道的話,你得答應我一定要收下這個禮物,並且時刻不離身!”
我略有遲疑,然後點了點頭,嘟囔道:“畢竟是語婷送的禮物嘛……”
“太好了!這個啊…是…貞操鎖呦!確切的來講屬於貞操鎖裡面的鍋蓋鎖哦。”
啊這?幹嘛用的?我滿臉疑惑。
“顧名思義嘛,就是鎖住你的貞操唄。”
“為啥啊。”我緊接著不解地問道。
“少廢話,你答應我了。趕緊,脫光了,我給你親手裝上去!”
什麼就脫光了?我還沒反應過來,怎麼第一次去女孩子家就要脫光啊。更何況我的衣服根本就不好脫,我裡面上半身穿著體服,下半身穿著舞蹈襪,體服是封閉的,正好鎖著舞蹈襪。外面全身是校服。說實話我很喜歡這種穿搭,風一吹,穿著大襪的雙腿涼絲絲的。哦對了,我是從來不穿內褲的。
“我不要”。我雙手抱住自己,“我怎麼可能…在語婷你面前脫光啊…那是耍流氓嘛!”
“你答應過我的。”語婷最初那興奮的表情黯淡下來,逐漸變得陰沉,“說話不算話可是不行的哦。那樣就不是…我的乖孩子了呢。”
語婷一邊說著,一邊朝我慢慢的撲過來。她一隻手拄著沙發扶手,一隻手拄在我旁邊的沙發靠背。就像要壁咚我一樣,把我困在沙發上。語婷把臉湊近,我清楚的看到語婷那精緻的臉龐,光滑水嫩的臉蛋,紅潤小巧的嘴唇,挺拔小巧的鼻子,和一雙深邃誘人的秋水明眸。
“不可以…”,我使勁靠向沙發,想盡可能離語婷遠一點。
“你害羞什麼呀?”語婷輕聲說
道,溫柔的氣息撲面而來,給我香迷糊了,“小荷別慌,姐姐不會傷害你的。”
“姐姐唯一的,最喜歡的人就是你。”
“你忘了,你的第一次是在舞室裡被姐姐奪走的呢…”
“當時的小荷啊,有夠可愛的。隔著兩層舞蹈襪,硬生生讓姐姐摩擦到射精了呢~”
怎麼回事,我盯著面前近在咫尺的語婷漸漸出了神,神志漸漸迷茫。不對啊…語婷比我小呀,怎麼會以姐姐自稱呢…
那天…在舞室,好舒服。舞蹈襪細膩柔軟的材質,語婷溼潤溫暖的私處,僅僅是摩擦就讓我交了第一次…我不會是…
“是早、洩呦…”語婷笑著,朱唇吐出這讓我絕望又無地自容的兩個字。
“不要反抗,姐姐這就幫你脫衣服~”
語婷溫柔的拉開我的校服的拉鍊,又蹲下身子,給我解開褲帶,把校服褲子也脫了下來。
“來,小荷。配合語婷姐一下,把體服脫掉。”
我迷迷糊糊的直起身子,任由語婷幫我把體服從上至下脫去,語婷隨手把體服扔向一邊,肆無忌憚的打量著我那全身上下只有一雙舞蹈襪包裹的身體。
“不要看…”,我想抬起雙臂護住胸部,蜷縮身體遮住下體,卻無論如何也沒有力氣。
“嘖嘖,真是個…小美人兒啊,只能這麼形容小荷了。看你這副樣子…”,語婷直起身子,又向幾乎是癱在沙發上的我撲過來。“洗完澡的小荷好香呀,不過這一路走過來,小荷也出了不少汗呢~來雙臂伸直,舉過頭頂。”
語婷溫柔的命令如同魔咒一般,讓我無法抵抗。語婷先是親吻了我的額頭,然後如同獵手捕獵獵物一般,一路向下向我的耳邊,脖子,肩膀侵襲。
“小荷的腋下真乾淨呀,我一個女孩子都自愧不如呢。”語婷說道。
“這簡直就是一幅女孩子的軀體啊……”
我迷迷糊糊靠在沙發上,臉色潮紅,呼吸急促,雙眼迷離,徹底淪陷,放棄了抵抗。
“平常上學練舞那麼辛苦那麼認真。私底下卻是一個內褲都不穿的的死變態嗎?嘻嘻……”
“不……不是這樣的……”
“知道你不是啦~”,語婷扒下我最後的屏障,我的那雙舞襪。隨即把冰冷的貞操鎖環套在玉莖和蛋蛋上面,再把鍋蓋部分“咔”一聲扣上,最後塞入鎖芯,旋轉鑰匙上鎖。
“好啦~本來還擔心會鍋蓋鎖會太小,沒想到,小荷的玉莖…這麼小。那兩顆蛋蛋,倒是飽滿的很呢。”
“好涼……”,我呻吟道。旋即徹底失去意識,暈了過去。
“你醒啦,睡得真香呢”,睡眠惺忪的我迷迷糊糊看見語婷穿著一身粉色體服和白色大襪,端著早餐走近我昨晚睡在上面的沙發,“來,我扶你起來,先吃點東西,然後我們兩一起去上學”。
語婷好像可以把“一起”這個詞咬的很重。
我點了點頭,還有點迷糊,直接用手抓起餐盤裡的三明治就吃了起來,邊吃邊迷糊著…
一直到學校我的腦子都是混亂的狀態,我只記得一路上語婷走在前面,攥著我的手,說怕我迷迷糊糊的被車撞。我也只好依著她,到了校門口,看見教導主任在那裡值班檢查,我倆的手才鬆開。
不知為何,鬆開手的一瞬間,我突然有一種失落難過,悵然若失的感覺,可明明語婷就在我身邊啊…
離了教導主任,她又攥住我的手,一直到舞室的更衣室。
“昨
晚玩的太晚了,衣服都沒給你洗…”,語婷拉著我的手,低頭自責道。
“沒關係的吧?”,我不明不白,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
“這樣吧,我有好幾套舞蹈服,臨走前拿了一套,你先換吧”。
“這不好吧…”
“快去!”,語婷說著,“啪”的一聲把裝著她舞蹈服的黑色袋子拍到我手裡,推著我進了男更衣室。
我打開袋子,掏出了裡面的粉色舞服和白色連褲襪,散發著若隱若現的幽香氣味。
“好香…”,我把舞服和連褲襪端在手裡,湊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這氣味,就好像語婷時時刻刻貼在我身邊一樣……我慢慢脫掉自己的黑色體服,再脫掉舞襪…此刻的我,一絲不掛,我的身體在面前的鏡子一覽無遺。
“唔…”,看著鏡中自己,我還挺滿意這身材…
我慢慢從上至下打量著,嬌小的雙肩,微微隆起的胸部,粉嫩的乳頭,細緻的腰肢…一根陰毛都沒有的光潔小腹,還有……等等!
我盯著私處上面的不可名狀的東西,不禁愣了一下。
這啥啊?
看到這個鍋蓋鎖,昨晚的記憶如潮水般湧進腦海…啊,不錯,全想起來了…看來自己不僅被語婷全看光了,貞操也被別人奪在手裡了呢…
我用僅僅一秒就接受了這個事實,開始換上語婷的舞服和褲襪…還好她沒把她內褲一起帶來…不然的話……
換好之後,我走出了房間。語婷雙眼一亮,隨即捂著嘴偷笑起來。
我紅著臉,不滿地質問:“你笑什麼呢?”
“沒有沒有…”,語婷連忙擺手搖頭,“只是覺得你很可愛而已嘛,感覺你穿這套體服比我都合適呢……看來調教得很成功嘛?”
“你說…”
“好啦好啦,我們壓腿去~”,語婷迫不及待打斷我,拉著我往練功房走去,“這感覺,就像拉著自己的姐妹一樣呢~”
隨後的三天,姐姐都在外面出差。這三天,語婷天天纏著我跟她回她家,我想拒絕來著,但一想到和語婷獨處的機會實在難得,以後姐姐回來了更沒機會了,就欣然答應下來。不知為何,現在的我腦中只有語婷,哪怕想象出沒有語婷的日子,我都會難以忍受,難過不已。
我是不是戀上她了啊?我心想……
日子一天天過去,夏季的炎熱漸漸消退,秋日的涼爽悄然滲透進這座小城的每個角落。秋天的傍晚,微風習習,帶來悲涼的味道。我看著舞室窗外漸漸沒落的夕陽,一想到又要和語婷分別,心中格外不是滋味,哪怕分別的時間只有一個夜晚外加幾個小時而已……
語婷換好衣服換好鞋,走到我身邊,輕輕挽住我的胳膊,輕聲道:“走啦,這麼晚了,回家吧……我送你到校門口。”
我點了點頭,腳步卻沒動。我回頭看向語婷,根本不像和她分開。
“我想再和你待一會兒……你看你,這麼急幹什麼……衣服都換好了。”
“怎麼啦,你?”語婷疑惑地看著我,不解地問道,“我們不是每天都在一起嗎?回了家也可以聊天啊,視頻也可以啊……你怎麼了?”
我沉默了,感覺語婷根本不懂我心裡的感覺。我想起給我衣服換的那個早上,我好希望可以一直留著那套衣服,想她了就聞聞衣服上的氣味。
“拿你沒辦法……”,語婷無奈地嘆了口氣,輕聲道。旋即,如同水蛇一般纏繞在我的身上。
“小鎖,
戴的習慣嗎?舒服嗎?”
“習慣,喜歡。”,這是語婷送給我的禮物,是語婷親手戴上的枷鎖。
“那就好……”,語婷湊近我的耳邊,雙臂環繞在我的脖子上,雙手不斷摩挲著我的背,整個身子向我壓來。
此時此刻的我,緊張又興奮,根本不敢動,我鼓起勇氣,開口道:“語婷…我一刻都不想和你分開,我想和你一直在一起…”
“當然了,我也想啊,你可是我唯一的…”
“唯一的什麼啊?是朋友,還是同學,還是男朋友什麼的啊……”,我鼓起勇氣追問道。
“就是唯一的啊,什麼都是唯一的,我只有你。”
聽完這個回答,我喜出望外,激動不已,伸過手直接把語婷緊緊摟在懷裡,我貪婪的嗅著她身上散發的體香和淡淡香汗的味道,好想就在這裡,在舞室,奪走語婷的第一次……可是理智告訴我不能這樣,於情於理,都絕對不行。我對語婷的感情滋生出佔有慾性慾。而那無處釋放的慾望又暗自轉化成更深層的感情……
“哼,幹嘛抱的那麼緊,弄疼我了。”,語婷嬌嗔道,“我看,要不是提前給你上了鎖,你今天豈不是要做出什麼出格事…”
“才不會呢。”
“真的不會?”
“我發誓,絕對不會”
“哦…”
語婷好像顯得有點失望的樣子…不知道她在失望什麼……
落日悄然歸隱,餘暉穿過半遮半掩的窗簾,照進舞室,照進纏綿在一起的兩人。
語婷趴在我身上,強制用穿過的白褲襪把我的兩隻手反綁在頭後,這樣一來,我躺在地上,全身上下一覽無餘的展現在語婷面前。
“嘖嘖…”,語婷輕聲感嘆道,“穿著黑體服白褲襪的舒荷,真性感啊…”
語婷說著,一雙白嫩纖細,微涼細膩的玉手開始在我身上游走撫摸。這雙手透過體服柔軟的面料,和白褲襪光滑的質感,傳遞出一陣陣刺激的觸感。
“語婷…”,我輕聲喝道。“不要這樣了…好難受啊”
“你不喜歡這樣?”語婷俯身在我耳邊問道,溫熱香甜的氣息侵擾著我的耳朵,帶來一陣酥麻的感覺。
“這樣…好羞恥啊…”,我一邊難為情說著,一邊不知為何夾緊了雙腿。
“你呀你…真是姐姐的小騷貨啊。”
我的求饒並沒有換來語婷的憐憫,反而讓語婷更大膽的放肆起來。
“欸,好奇怪耶?”語婷裝作一臉無辜無知的樣子,右手沿著我的胸脯,遊走到我的私處那裡,“舒荷不是男孩子麼?怎麼這裡,什麼都摸不到啊…”
“只有硬硬的貞操鎖和軟軟的兩顆蛋蛋耶~”
“怎麼回事,嗯?”
語婷趴在我身上,右手不斷挑弄著我的蛋蛋和被貞操鎖鎖住的陰莖,左手稍用力掐住了我的脖子。
“你明知故問!”,我“哼”了一聲,耐不住語婷的挑逗,下面不斷頂著鎖。當剛勃起的陰莖碰上堅硬的貞操鎖,帶來的是被拘束被管控的絕對快感。
“切~”,語婷得意的笑笑,掐在我脖子上的那隻手又用力了點,“你這賤男人,很喜歡被我掌握在手心裡的感覺吧,嗯?嗯?說話~”
語婷說著,對著我的臉輕輕扇了兩下。巴掌還沒到,小香風先來了。
“才…沒有,你快放開我,我要回家…”
“嗯?又不是纏著我不讓我走的時候了?善變的男人…”
“我當然想纏著你…誰曾想你會這樣對我…”,我委
屈巴巴地說道,順帶著作勢撒了撒嬌。“語婷~蘇姐姐~語婷姐姐,你鬆開人家好不好,鎖得太緊了…解鎖好不好~”
語婷看到我這副模樣,“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原來你會撒嬌啊,會說軟話啊~”
“啪”一聲,一個不重不輕的耳光。
“早這樣,姐姐還會這麼嚴格對你嗎?”
“啪”一聲,又是一個巴掌打在我的臉上。
“以後記住了,姐姐想對你怎麼樣就怎麼樣,不許反抗,不許頂嘴,至於接受,明白?”
我趕忙點點頭,此時被絲襪牢牢捆在腦後的雙手已經有些發麻。“求你了~”
“求誰呀?”
“求語婷姐姐~”
語婷滿意的笑了笑,點點頭,脫光了我的衣服,扒下我的舞蹈大襪。
“又不穿內褲,勾引誰呢?”
“沒有沒有…”,我趕忙回答,“只是為了方便一點…語婷姐,求你…”
語婷慢慢把鑰匙插進鎖孔,輕輕一扭,鎖在陰莖上將近兩星期的鍋蓋鎖終於卸了下來。
“真是,充斥著一股…性感的雌臭味呢~”,語婷用左手食指勾著鎖,一臉魅惑看著我;右手大拇指和食指平行伸直,比出一個“短小”的手勢,“被鎖的就剩這麼點了呀,嘖嘖,好可憐呀…”
“好可惜啊,這麼美,這麼騷,這麼誘人的舒荷,沒辦法勾引別人了呢~”
“這麼小的玉莖……啊不對…”
“應該是…小陰蒂啊,哈哈”
我紅著臉,聽著語婷盡情的羞辱,我的小陰蒂,啊不,才不是小陰蒂,我的小陰莖馬眼處流著粘稠的透明粘液,拉出絲來。
“都拉絲了耶~騷公狗,啊不”,語婷湊近。“是姐姐的騷母狗~”
“才不是…你不要說了。”我一邊紅著臉咬著牙回應道,一邊夾緊了雙腿想側過身子避開語婷。
“往哪裡跑?”語婷一把握住了我的雞巴,用力揉搓著嬌嫩的龜頭。
鎖了整整兩個星期,不見天日的龜頭和其敏感呀!縱使語婷的小手又軟又細膩,帶來的強烈刺激也讓我忍不住嬌喊求饒。
“不要碰…”我紅著眼,幾乎要哭出來一般哀求道。“好敏感…好痛啊”。
“乖狗狗…忍耐一會就好了,你看,馬眼不斷分泌騷水呢~過一會,潤滑起來就好了”,語婷輕聲嬌笑。眼中滿是輕蔑與得意。
無奈,雙手被反縛身後,躺在地上,身上又被雨婷壓著,也只能被動接受這種痛苦的快感了。
語婷揉搓擼動了一會,旋即不可置信的問道:“你這…已經是勃起到最大了?”
“是吧?”聽到這種疑問,我的臉不禁更加紅了起來。“可你放過我了嗎?”
“拜託欸”,語婷滿臉難以置信的驚訝。“搞什麼呀,完全勃起的狀態下,我一個手掌就完全包住了?連龜頭都沒漏出來?倒是挺硬的…可,這也太…”
語婷那雙玉手本來就嬌小,結果我的雞巴勃起後在人家的手裡還被完全包裹住…
“這也就,五六釐米的樣子吧?”
“我……”,我無話可說,只得閉上了眼睛被動靜靜體會這種羞辱。
良久,我開口道:“對不起呀…語婷。我就是這麼廢物…”
“哪裡?不許這麼說!”語婷突然認真,手裡動作一直沒停。“這樣的,已經夠厲害了。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最後那句話我沒放在心上,現在的我只是躺在地上任由語婷擺佈。十幾年來,我從來沒碰過我的下面。在我的認知
裡,小雞巴就是用來上廁所用的嘛,因此或大或小沒什麼值得在意的,一個排尿的器官罷了…
可今天,我的認知被完全刷新了。語婷擼動雞巴所帶來的快感讓我覺得,雞巴的大小代表了一個男人是否可以被稱之為男人。那裡好像是可以用來…和女孩子一起做愛的嗎。
巨大的快感讓我的大腦幾乎停止了思考,時間彷彿停止,我想讓世間萬物都停止下來,唯有語婷的手一直在擼動就好。
“想…尿尿…”
“哦?”語婷頭一歪,假裝單純的樣子可愛捏。“那是快要射精了吧”。
說著,便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欸,怎麼停了。”我弱弱的問道。
“再不停,你要射出去了。”
“射什麼呀,是尿嗎。”
“怎麼會是尿呢。”語婷笑了下。“看來你真的什麼都不懂呢,真是無知的可愛呢”。
“不管怎樣,你繼續擼它好不好…求你了,語婷,你最好了嘛~”
語婷邪魅的笑了笑,旋即放慢揉搓的速度,反而加重了力度。
“怎麼?體會到妙處了?”
“剛剛還紅著臉含著眼淚求饒呢?”
“現在又是一副慾求不滿的騷樣子…嘖嘖…真的是賤骨頭呢~”
我紅著臉,內心在快感和羞恥之間掙扎徘徊,最終還是小頭佔了上風。我不再反抗掙扎,也不再求饒,只是默默地一邊體會著從未有過的極致快感,一邊忍著不發出奇怪的聲音。
“怎麼不說話,嗯?”語婷皺了皺秀眉,眯著眼睛俯身盯著我。
我乾脆閉上眼睛不看她,不理她。
語婷保持著俯身的姿勢,自顧自加快了揉搓我的小“陰蒂”的速度。
啊啊…怎麼回事呀…啊,好舒服好爽,快感如同潮水一波又一波以更急促更洶湧的態勢撲過來,快感要壓過理智啦啊…要尿出去了。
“嗯—哼…”,我忍不住發出淫靡的嬌喘聲。
就在精關即將潰滅之時,語婷突然停下手中的動作,一把鬆開了握住雞巴的玉手。
“啊啊啊~!怎麼突然停了呀!”我難受的叫出來,明明“尿”就要噴出來了,明明要達到絕頂了…
“你有意見?”語婷一挑眉,輕蔑的從上到下盯著我的眼睛。“看來你還是沒搞懂狀況啊。”
“你的貞操,你的小陰蒂,你的高潮,你的人…都掌握在我的手裡…”
“我想給你開鎖,想讓你高潮,你才有射精的機會…”
“你—不過是我的小狗,我的性奴罷了~”
“不過嘛,當然是唯一的,我最愛的小狗咯~”
語婷言罷,整個人撲在我的身上,秀氣的小嘴牢牢的吻住我的雙唇,我甚至可以感受到,語婷在用她的香舌想要撬開我緊閉的牙關。我咬住牙,拼命抵抗著。天吶,唇舌交織,法式香吻這種事,我一時半會接受不了呀!
“給你臉了是不是?”,語婷含糊不清道,說著一把掐住我的大腿。
我吃痛,想慘叫出來,結果語婷趁虛而入,直接侵入了進去。剎那間,整個舞室迴盪著二人唇舌交纏而發出的淫蕩聲,瀰漫著少年少女青春期濃烈的荷爾蒙的味道。
不知吻了多久,語婷放過了我,兩隻手拄在地上,含情脈脈的望著我,眼裡不在調教我時的魅惑與得意,全是濃濃的愛戀和……幾絲委屈。
而我呢,也盯著語婷,我的眼裡流露出的可全是委屈,活像一個被強暴過的弱女子一般。
那晚,舞室的地板上,空氣中
不知留下了多少我倆的痕跡,散發著體香的汗液,充斥著愛情的濃稠唾液,我的腥臊的精液,語婷甜膩的淫液……
那晚回家後,我難以入睡,腦海中怎麼也忘不掉我用舌頭讓語婷潮吹的畫面,也散不掉語婷用小嘴含住我小雞巴時期待、嫵媚、楚楚可憐的表情,更忘不掉……當我提出,來一次真正的性交時,語婷斷然拒絕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