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雨的蝴蝶結白襪是什麼味道? ♥(氣味控的貓薄荷)
小晴的目光越過林千的肩膀,落在那扇落地玻璃窗外。街道上的人漸漸多了起來,有人拎著早餐袋子匆匆走過,有人蹲在店門口繫鞋帶,陽光從樓房之間的縫隙裡鋪下來,把整條街照成一幅暖調的、流動的畫面。那些陌生人各自走著各自的路,沒有人注意到咖啡廳裡這個哭腫了眼睛的女孩。
她看著那條正在醒來的街道,看了一會
兒,然後低下頭,把桌上那隻早就涼透了的紙杯拿起來,擱到旁邊的空托盤裡。她站起來的時候動作有點慢,但她站直了,把衛衣的下襬往下拉了拉,用袖子又蹭了一下臉。
然後她點了點頭。
林千轉身,彎腰掀開卷簾門的一角,鐵皮在他手裡吱呀響了一聲,小晴跟在他後面,低頭鑽過捲簾門的邊緣,腳踩到外面的人行道上。陽光落在她肩上,熱熱的、實實在在的。林千站在她前面兩步遠的地方,正側著身等她,風把路邊梧桐樹的新葉吹得嘩啦響。
攝影棚裡熱烘烘的,幾盞補光燈把整個角落烤得像某個大熱天的午後,空氣裡飄著粉底和髮膠混合的氣味。林千舉著相機,單膝跪在地板上,仰頭看取景框裡的畫面"往左邊轉一點,別太多,對——停。
最近兩個月,一個叫“最愛晴天“的新興Coser博主,突然從網上火了起來;奇怪的是,這個博主貌似很有經驗,一上來的作品完成度高的嚇人,看起來像是有一整隻團隊小晴穿著一身蕾姆的衣服,藍白相間的裙襬鋪開在身後的臺階上,假髮劉海遮了半邊眉毛,她順著他的指示轉了轉身,裙邊的蕾絲跟著輕輕晃了一下。
林千把相機往右邊偏了偏:"下巴稍微抬一點,眼睛看我這邊——不對,別看我,看鏡頭上方那個燈。他騰出一隻手往天花板指了指,"對,就那個角度,別動。
他按下快門。咔嚓一聲,隨即又連拍了兩張。
"好,現在換個姿勢。你側坐,腿往左邊伸,手搭在臺階上,做那種……剛從椅子上站起來的感覺。
笑晴忍不住笑了出來:"什麼叫剛從椅子上站起來的感覺?
"就是那種……林千卡了一下,自己也笑了,"算了,你就隨便擺,我看著好看就按。
小晴白了他一眼,但還是很配合地側過身,一隻手虛虛地撐在臺階邊緣,另一隻手輕輕搭在膝蓋上,目光往斜下方落了落。林千蹲著換了個角度,從側面拍了幾張,又站起來從上往下俯拍了兩張,快門聲噼裡啪啦地響了一串。
他蹲回去翻看剛才拍的,嘴裡嘟囔著:"這張好,這張構圖可以,嗯這張眼神有點散……
小晴從臺階上探過身來,假髮差點掃到他臉上:"讓我看看讓我看看。
"別急,拍完一起看。林千往後仰了一下躲開她的頭髮,又抬了抬下巴,"你現在把手伸出來,做那個——那個招手的動作,但別真招,就手指微微張開那樣。
"可以了。林千放下相機,長出了一口氣,一屁股坐在地板上,"手都酸了。
“蕾姆”提著裙襬從臺階上下來,邊緣掃過地面,她在他旁邊坐下,兩條腿屈起來,裙襬鋪在膝蓋上。她側過身湊過來,額頭幾乎要碰到林千的肩膀,臉湊到相機屏幕前:"快翻翻。
林千把相機拿到兩人中間,一張一張地往後翻。屏幕上的小晴在光裡站著,表情從清冷到溫柔,側臉輪廓被補光燈描得乾乾淨淨。翻到那張手指張開、光從指縫間漏下來的照片時,阿晴眼睛亮了一下:"這張好好看!你什麼時候拍的,我怎麼不知道。
"趁你不注意拍的才自然。林千說,手指繼續往後劃。
又翻了幾張,是她坐在地上仰頭看燈的那個角度,睫毛投出細長的陰影,嘴唇微微張開,阿晴安靜地看了好一會兒,忽然偏過頭看他,眼底帶著一點很
新奇的、像是第一次發現什麼似的認真神色。
"之前知道你很優秀,"她認真的說,"但沒想到你拍照也這麼厲害。
林千嘴角壓不住地往上翹了一點點。他把相機擱在膝蓋上,偏過頭看她,語氣裡帶著點故意端著的得意:"那可不。你問問現在的二十多萬粉絲去。
小晴愣了一下,隨即笑出聲來,肩膀都跟著抖了一下:"你又提這個。
"是是是,我大經紀人最厲害了。阿晴拖著尾音說,眼底都是笑意。她安靜了一瞬,低頭看著相機屏幕上還亮著的那張照片——她仰著頭看燈,光落在她臉上,柔柔的,像一層薄薄的紗。她看了幾秒,然後抬起頭,轉向他,認認真真地開口。
"林千。
"嗯?
"謝謝你。
林千看著她,嘴角的笑意慢慢收成一個溫和的的弧度。他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客套話,只是像忽然想起來什麼似的,語氣自然地轉了一個彎:"馬上情人節了,去哪吃飯?
小晴眨了眨眼,帶著一種狡黠又調皮的光。她往後靠了靠,雙手撐在身後的地板上,仰起頭,用一種故意拉長了的、懶洋洋的語氣說:"這可是你的工作——我可愛的經紀人。
林千愣了一下,然後低頭笑了一聲,搖著頭嘆了口氣:"行行行,我訂。公主想吃什麼都行,米其林法餐還是巷子裡的火鍋,你挑,我安排。
小晴歪著頭看他,眼睛彎彎的:"那我要吃火鍋。
"火鍋?林千有點意外地挑了挑眉,"情人節吃火鍋?
"怎麼了,情人節不能吃火鍋啊?阿晴理直氣壯地一揚下巴,"我是公主我說了算。
攝影棚的燈還亮著,熱氣和粉底的甜膩氣味混在一起。林千把相機小心地擱在旁邊的器材箱上,正準備站起來去處理剛才拍的那幾張,忽然腳踝被一隻手輕輕拽住。
“去做什麼?”
林千回頭,看著她跪坐在地上的樣子,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去把照片洗出來。這麼完美的蕾姆,不該只呆在相機裡。”
小晴眨了眨眼,隨即輕輕笑了一聲。她沒鬆手,反而把力道加大了一點,把林千往下拉。林千重心不穩,直接跪坐回地板上,和她面對面。
“你說得對。”她低聲說,目光裡帶著一點狡黠的光,“她不就在你面前麼?”
話音未落,她已經翻身繞到他身後。林千感覺到身後傳來布料摩擦的細微聲響,接著是一雙白絲包裹的腳從那雙黑色制服鞋裡慢慢抽出來。腳趾在燈光下透出淡淡的粉色,絲襪緊貼著腳背,帶著一點汗溼的溫熱。
她從背後靠近,雙腳輕輕探進他兩腿之間,柔軟的腳心貼上他的小腿,然後緩慢地、帶著試探意味地向上挪。白絲的觸感又涼又軟,像兩塊融化了一半的雪糕,在他大腿內側來回輕柔地擠壓、摩擦。
林千呼吸頓了一下。
“現在嘛……?”林千試圖保持平靜,“要不先把照片洗出來?”
腳下的力度忽然加重。小晴的腳趾隔著布料,明顯地感受到腳下逐漸硬起來的地方,笑了一聲,白絲被汗意浸溼後變得更貼合,每一次移動都帶出細微的摩擦聲。
她從他背後湊近他耳邊,笑意裡帶著一點得意的挑釁:“還是心口不一呢。”
林千伸手向後,握住她的腳踝,卻沒有推開,只是順著她的動作,讓那雙腳在自己腿間更緊密地貼合。小晴的腳趾靈活地蜷起,隔著褲
子輕輕勾勒他的形狀,腳心用力一壓,他忍不住低低地喘了一聲。
她把臉埋在他後頸,聲音軟軟的:“洗照片可以晚點……現在,先處理一下這個,好不好?”
林千沒再忍耐。他伸手向後,反而順著她的動作,把那雙腳更緊地壓向自己已經完全硬挺的部位。布料被頂起明顯的輪廓,腳心每一次用力都讓他忍不住低喘。
他轉過身,把她直接拉進懷裡。小晴輕笑著順從地跨坐到他腿上,藍白裙襬散開,蕾絲邊掃過他的大腿。林千的手從她腰間滑下去,掀起層層疊疊的裙襬,掌心貼上她白絲包裹的大腿內側。絲襪被汗意浸得微微發亮,觸感又滑又熱。
“脫。”他低聲說。
小晴沒有拒絕。她自己抬起腿,讓他把那雙已經被汗溼的白絲慢慢褪下來。絲襪從膝蓋、小腿、腳踝一路卷下,露出雪白細膩的皮膚,腳趾因為長時間穿著而帶著淡淡的粉色和一點溼潤的光澤。她把剛脫下的白絲隨手扔到一邊,卻故意把一隻腳抬起來,腳心朝向他的臉。
林千下意識地側過頭,鼻尖幾乎碰到那柔軟的腳心。一股混合著淡淡汗味、絲襪殘留的皂香和她身上粉底甜膩氣息的味道立刻湧了上來。他呼吸一滯,卻沒有躲開,反而更深地吸了一口。
小晴看著他的反應,眼睛裡笑意更濃。她用另一隻腳繼續在他腿間磨蹭,腳趾靈活地勾住他的褲腰,幫忙把褲子連同內褲一起往下拉。完全硬挺的性器彈出來,熱得發燙,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
她伸出手握住,拇指輕輕抹過頭部,感受著那溼滑的觸感,然後低頭,把嘴唇貼了上去。溫熱的口腔包裹住頭部,舌頭緩緩舔過冠狀溝,再一點點往下吞。林千發出低沉的喘息,手插入她的假髮,卻沒有用力按,只是輕輕撫摸她的後腦。
小晴吞吐得並不急,而是細緻地用舌頭描繪他的形狀,偶爾抬眼看他,眼神溼潤而挑釁。她一邊用嘴伺候,一邊把兩隻腳重新纏上他的小腿,腳趾在他皮膚上輕輕刮過。
林千忍不住把她拉起來。小晴順從地跨坐到他身上,自己伸手下去,握住他的性器對準自己已經溼透的入口。蕾姆裙的裙襬被掀到腰間,林千一驚,裙子底下沒有理所當然的白色內褲,什麼都沒有,粉嫩的穴口已經滲出晶亮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她慢慢坐下去。
進入的過程很慢,一層層被撐開,溼熱軟肉緊緊絞住他。林千發出壓抑的低吟,雙手握住她的腰,幫她一點點往下沉,直到完全吞入。兩個人都停頓了幾秒,感受著彼此的溫度和脈搏。
然後小晴開始動。
她雙手撐在他胸前,腰肢輕輕起伏,每一次抬起再落下,都能帶出黏膩的水聲。藍白裙襬隨著動作晃動,蕾絲邊掃過他的小腹。林千的手從她腰間滑到臀瓣,用力往下按,讓自己進得更深。她發出細碎的呻吟,身體微微發抖,外部不受控制地收縮。
林千忽然翻身,把她壓在身下。地板有些涼,但兩人的體溫已經把周圍的空氣烤得更熱。他架起她的一條腿,架在自己肩上,另一隻手握住她的腳踝,把那隻光裸的腳拉到自己臉旁。
他低頭,鼻尖貼上她的腳心,深深地吸了一口。
那股帶著薄汗的、柔軟的、屬於她的味道再次湧入鼻腔。小晴的腳趾在他呼吸的熱氣裡輕輕蜷縮,腳心因為敏
感而微微發癢。林千一邊聞著,一邊開始用力抽送。
每一次撞擊都又深又重,拍打在她臀肉上,發出清脆的聲響。穴肉被反覆撐開又收縮,透明的液體被帶出,沾溼兩人交合的地方。小晴的呻吟漸漸拔高,雙手抓緊他的手臂,指甲微微陷入皮膚。
“林千……慢、慢一點……”她的聲音已經帶著哭腔,卻又主動把另一隻腳也抬起來,兩隻腳一起貼在他臉側。
林千沒有減速。他一邊用力頂弄,一邊把臉埋進她的腳心,深深地呼吸。汗溼的腳心帶著體溫,柔軟得像在融化,腳趾偶爾會不自覺地蹭過他的臉頰和嘴唇。他張開嘴,輕輕咬住她的腳掌邊緣,舌頭舔過腳心那條敏感的紋路。
小晴的身體猛地弓起,穴肉劇烈收縮,一股熱流湧出,澆在他的雙腿中間。她高潮得有些失控,腿根發抖,聲音破碎。
林千卻沒有停。
他繼續抽送,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感受著高潮後的軟肉痙攣著吸吮他。他把她的兩隻腳都握在手裡,腳心對在一起,然後把臉深深埋進去,鼻尖、嘴唇、整張臉都貼著那柔軟溫熱的腳心。
濃烈的、混合著汗意和她體溫的味道包圍了他。
他的呼吸越來越重,抽送的速度也越來越快。小晴還在餘韻裡輕輕抽搐,卻感覺到他突然更深地埋進來,整根沒入,然後劇烈地跳動。
林千發出低沉的、壓抑的喘息,整個人繃緊,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進她最深處。與此同時,他的臉還緊緊貼著她的腳心,鼻尖埋在柔軟的腳掌之間,深深地、貪婪地吸著那股屬於她的味道,直到最後一滴都射完。
兩個人都癱軟下來。
小晴輕喘著,用腳輕輕踢了踢他的肩膀,聲音軟得幾乎聽不見:“你這經紀人……真的很不合格。”
她頓了頓,又把另一隻腳抬起來,腳心朝向他的臉,帶著一點壞笑:“還要聞嗎?我還沒滿足哦”
林千幫小晴把凌亂的裙襬稍微理了理,兩人還帶著剛才的餘溫。他看了眼時間“晚上……晚上繼續。我現在得去接詩雨。”
小晴靠在器材箱旁,白絲還散落在一邊,光著的腳輕輕晃了晃。她攤了攤手,語氣懶洋洋的,卻帶著一點故意的意味:“行啊。那待會兒晚上找你哦。”
林千沒多說什麼,只是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然後起身收拾相機和衣服,很快離開了攝影棚。
火車站出口的人流不算太密。林千剛走到接客區,一個熟悉的身影就從人群裡竄了出來。
詩雨拖著小小的行李箱,看見他的瞬間眼睛立刻亮了。她幾步跑過來,直接撲進他懷裡,雙臂緊緊環住他的腰,把臉埋在他胸口。
“哥!”
林千被她撞得微微後退半步,下意識抬手回抱住她,手掌落在她後背輕輕拍了拍。
“玩得開心嗎?出去玩這麼長時間”他低頭問,聲音比平時柔和一些。
詩雨抬起頭,臉頰因為趕路和激動而微微發紅,眼睛亮晶晶的,點頭點得特別用力:“開心!特別開心!就是……有點想你了。”
她說完又把臉重新埋回他懷裡,抱得更緊了些。林千低頭看著她發頂,嘴角不自覺地彎了彎,抬手輕輕摸了摸她的頭髮。
"上車吧。林千拍了拍後備箱,繞過車頭拉開駕駛座的門。
詩雨鑽進副駕駛,繫好安全帶的時候還在哼著不知名的小調。林千發動車子,他單手打方向盤,車子
緩緩駛出停車區。
車窗外的城市燈火一盞一盞地往後掠,霓虹混著路燈的光,在詩雨的側臉上明明滅滅地晃。她一開始還跟著音樂輕輕晃腦袋,手指在膝蓋上打著拍子,過了一會兒安靜下來,低頭翻看自己的手錶。詩雨盯著指針看了一會兒,拇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錶帶。
"哥。她忽然開口,聲音混在音樂裡,有點輕。
"嗯?林千應了一聲,沒有轉頭,目光還看著前方的路面。
"今天什麼日子啊。
林千空出一隻手摸了摸下巴,眉頭微微蹙起,認真地想了想。車載屏幕上顯示著時間,他瞥了一眼,又算了算日期,忽然哦了一聲。
"馬上情人節了嘛,怎麼了?他語氣平常,甚至還帶著一點笑意,"你談戀愛了?
“沒…這不是“詩雨的手指頓在錶帶上,眼睛眨了眨,原本微微上揚的嘴角僵了一瞬,隨即抿了抿,彎出一個淺淺的弧度。她垂下眼,把錶帶輕輕轉了一圈。
"……沒事。她說,聲音比剛才低了不少。
林千沒太在意,伸手調了一下空調出風口的方向,隨口接道:"今年情人節想要什麼禮物?
詩雨沒回答。她偏過頭,把臉對著車窗,玻璃上映出她自己模糊的輪廓。外面的路燈一盞接一盞地劃過,她盯著自己的倒影看了一會兒,手指慢慢鬆開錶帶,收回來放在膝蓋上,兩隻手疊在一起。
後面的路一直安靜。
林千偶爾轉頭看她一眼,見她安安靜靜地坐著,以為她是玩了一天累了,便沒再說話,把音樂的音量調小了一點。
到家的時候,林千把車停在院門前,熄了火。他拔了鑰匙下車,詩雨也慢慢解開安全帶,推開車門下來。夜風吹過來,她站在車旁攏了一下衣領,拖著行李箱跟在他身後,鞋跟在水泥地面上一下一下地敲。
林千走到門口,從口袋裡掏鑰匙。鐵門上方的感應燈亮了,昏黃的光落在他肩頭和鑰匙串上,金屬碰撞發出細碎的叮噹聲。
詩雨在他身後停住腳步。
她又低頭看著自己手上的錶盤,細長的秒針不緊不慢地走。她把表湊近了些,又在手機上看了一遍日期,然後抬起頭,看著林千的背影。
"哥。她叫他。
林千正要轉動鑰匙,聽見她的聲音頓了一下,回頭看她。
詩雨站得離他幾步遠,行李箱的拉桿還握在手裡,走廊門燈的光從不同的方向照過來,讓她整個人都籠在明暗交錯的影子裡。她看著他的眼睛,聲音比剛才清晰了一些,也認真了一些。
"你真沒什麼忘了的麼?
林千握著鑰匙,站在門前的臺階上,認真地想了想。鑰匙圈掛在他食指上,在燈光下微微晃動。他從自己的行程想到最近的事,從工作想到生活,把可能的日子都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然後他搖了搖頭。
"沒有啊。
他的語氣很確定,甚至帶著一點困惑,好像不明白她為什麼要這麼問。
詩雨在原地站了兩秒鐘。
然後她低下頭,手指從行李箱的拉桿上滑下來,垂在身側。她嘴角動了動,像是想笑一下,最終只是輕輕嗯了一聲。
林千已經推開了門,側身正要讓她先進去。可詩雨忽然鬆開了行李箱的拉桿。金屬桿砸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他還沒來得及開口,詩雨已經轉身跑了出去。
"詩雨?
林千愣了一下,扶著門框站穩,看著她的背影很快消失在路燈照不到的暗處
。他皺了皺眉,沒有猶豫,抬腳就追了出去。
院子裡空空蕩蕩的,只有風把晾衣繩上的衣架吹得輕輕碰撞。林千跑到院門口左右看了看,左邊的巷子黑黢黢的,右邊的路通向小區的主幹道,路燈把地面照得發白,但一個人影都沒有。
"詩雨!他喊了一聲,聲音在安靜的夜裡傳出去很遠,沒人回應。
他在周圍找了一圈。先沿著右邊的路走到拐角,又折回來往左邊的小巷裡探了探頭,巷子盡頭是幾棵老槐樹,枝葉在風裡沙沙地響。他站在巷口頓了頓,想了想,轉身往小區門口的方向走去。
小區門口那家小賣部還亮著燈,捲簾門半拉著,老闆在裡頭看電視,白光從門縫裡透出來。門口久經風霜的木製長凳,其中一條上面坐著一個人。
詩雨縮在長凳的一端,雙手交握放在膝蓋上,肩膀微微塌著,整個人蜷成一小團。她沒哭出聲,但臉側能看見淚痕在燈光下反著細碎的光。
林千的腳步慢下來,走到長凳旁邊,站了兩秒,然後在她身邊坐下。
"怎麼了。林千問,聲音很輕。
詩雨不說話。她把臉別到一邊,下巴微微抬著,像是在忍什麼。
林千又叫了一聲:"詩雨。
"憑什麼。她開口了。
林千轉頭看她:"什麼?
詩雨吸了一下鼻子,還是沒轉過頭來。她盯著對面黑漆漆的牆,聲音斷斷續續的,像是在拼命把字一個一個從喉嚨裡擠出來。
"你和小晴和好了。我很開心,你跟她……你們在一起,我也很開心。
林千愣了愣,目光落在她攥緊的手指上。她繼續說下去,語速漸漸快起來"我知道的,我真的……我很喜歡小晴姐。她對我好,她從來不會覺得我煩。你們在一起,我高興。
她說到這裡頓了一下,低下頭,眼淚落在手背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我知道啊,我知道我跟你……永遠都不可能有那種關係。我不在意的,我不在意這些。
她的聲音開始抖了。
"可是我不想你離開我。你不能就這樣,忘了我的所有事……你就不能再多在意我一點嗎?就一點點。我要求不高,就一點點。
她終於轉過頭來,眼眶通紅,淚水把睫毛打得溼漉漉的,鼻尖也紅了,狼狽又倔強地看著他。
“我哪裡不在意你了?“"你連今天是什麼日子都忘了。
最後那句話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帶著一股委屈到了極點之後的洩氣。
林千看著她,忽然輕輕嘆了口氣。
他伸手進口袋裡,摸了一會兒,掏出一個東西握在掌心。路燈散光混在一起,照見那是一條手環,細細的皮繩串著一枚銀色的吊墜,吊墜表面被摩挲得有些發亮。
"本來想給你個驚喜的。林千說,聲音比剛才柔和了不少,把那條手環放在掌心裡攤開給她看,"你前年說想要一條這樣的,我一直記著。跑了好幾個地方才找到手工做的。
詩雨怔怔地看著那條手環,眼淚還掛在睫毛上,卻忘了眨。
“可上面…..上文沒寫你記得““上面就是你一直想了想………怎麼想你都想不出來今天是什麼日子“林千嘆了口氣“那是騙現在在看的這些人的,我記得你的生日“"家裡小晴也在,"林千又補了一句,嘴角彎了彎,帶了點無奈的笑意,"我們想一起給你慶祝生日的。
詩雨張了張嘴,喉嚨裡像被什麼堵住了,一個字都說
不出來。她看著林千,看著他掌心裡的手環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看著他眼睛裡的倒影映著自己發紅的臉,睫毛顫了兩下,眼淚又掉下來一顆,砸在膝蓋上林千把那條手環輕輕放在詩雨手心裡。金屬吊墜落在她掌心時還帶著他體溫的餘熱,有些發燙。詩雨低頭看著那條手環,指尖攥緊又鬆開,來回反覆了好幾次,最後把它貼在胸前,掌心包住吊墜,像是怕它會飛走一樣。
林千沒有收回手。他坐在長凳上偏頭看著她,夜風把兩個人之間的空氣吹得微涼,但他說話的語氣很輕很穩。
"我不會離開你的。
詩雨的睫毛顫了一下,眼淚又漫上來,但她沒出聲,只是咬著下唇,把眼睛睜得大大的,不讓它們掉下來。
林千看著她這幅模樣,語氣更緩了些,像在哄一隻受了驚的小貓:"你對我很重要。不是那種重要,是更久的——更久的那種重要。
他笑了一下,目光落在不遠處路燈昏黃的光圈裡,像是在翻一本很舊很舊的相冊。
"那些回憶我都記得。我不是不在意你,是你在我心裡待得太久了,久到我以為你知道,久到我以為不用說出來你也懂。
詩雨終於忍不住,眼淚啪嗒啪嗒地往下掉,落在手環的吊墜上,把銀色的表面洗得發亮。她抬起另一隻手胡亂擦了兩把臉,可怎麼擦也擦不完。
林千轉頭看著她,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掌心厚實地落在她肩頭,帶著兄長式的溫厚:"你是我的妹妹。你一直都是,以後也一直都是。這件事不會變,永遠都不會。
詩雨的哭聲從喉嚨裡漏出來一聲,短促又悶,像是被自己拼命壓了回去。她用力點了點頭,點得很重,髮尾跟著晃來晃去,眼淚甩在臉頰上留下細細的痕跡。
"……那說好了。她聲音啞啞的,帶著哭過之後的鼻音,卻比剛才堅定了一些,"你不能突然就不見了。
"說好了。林千說。
"走吧,回家。林千說。
詩雨把那條手環小心翼翼地戴到手腕上,吊墜正好垂在手背上方。她抬起手腕在路燈下看了兩眼,然後彎起嘴角,跟著林千往家的方向走回去。
"生日快樂——!
小晴從客廳裡蹦出來,雙手舉著一個插了蠟燭的小蛋糕,燭火在她臉前輕輕晃動,映著她笑得眉眼彎彎的樣子。她看了看門口站著的兩個人,目光在林千臉上停了一秒,又落在詩雨發紅的眼眶和鼻尖上,笑容頓了一下。
"怎麼回來這麼晚呀?外面多冷,我等得都餓啦。小晴走過來把蛋糕放在玄關櫃上,伸手拉了拉詩雨的胳膊。
詩雨抬起另一隻手背蹭了一下鼻尖,笑了笑,聲音帶著一點剛從外面回來時被冷風凍過的微啞,但笑容是真的,眼睛彎成兩道小月牙。
"沒什麼。
晚餐過後,林千靠在床頭,手機屏幕的光映在他臉上。他刷著消息,偶爾回兩句,腿隨意地伸在被子外。
敲門聲響了兩下,緊接著門被推開。
小晴穿著一件寬鬆的家居服,裡面顯然沒怎麼穿,領口鬆垮地掛著。她一進門就直接撲到床上,整個人跨坐到林千身上,雙手撐在他胸口,眼睛亮晶晶的,帶著點狡黠的笑。
“今晚不許睡覺了。”
話音未落,她的手已經順著他的腰往下探,手指靈活地解開褲釦,再把拉鍊往下拉。林千還沒來得及反應,褲子連同內褲就被她往下扯了幾
分,半硬的性器已經暴露在空氣裡。
小晴低頭正要繼續,門外的腳步聲卻忽然近了。
門被推開。
詩雨站在門口,手裡還拿著剛才洗完澡時隨手抓的毛巾,髮梢還帶著水汽。她看見床上的景象,腳步頓住,眼睛微微睜大。
林千和小晴同時愣住。
小晴反應極快,立刻翻身擋在林千前面,雙手撐在他身體兩側,把下面的光景完全遮住。她抬起頭,對詩雨揚了揚下巴,語氣裡帶著故意的戲謔:“你哥和姐姐要幹成人的事情哦,小孩子快去睡覺。”
詩雨的目光在兩人身上停了一秒,瞪了一眼小晴。走近兩步,聲音帶著明顯的不服氣:“怎麼,怕我把你風頭搶了?”
她說完,沒有停下腳步,直接走到床邊。
詩雨走到床邊,目光在小晴光裸的腳和自己還穿著的襪子上停了一瞬。
那雙襪子是她旅行這幾天一直沒換的,淺灰色的棉襪,腳尖和腳跟處已經微微發黃,帶著長途跋涉後殘留的汗味。她沒有脫掉,反而故意把一隻腳抬起來,踩在床沿上,腳心朝向林千。
小晴立刻察覺到他的視線。
她光著的腳比詩雨更白,腳趾圓潤,腳心因為剛才的動作還帶著一點粉紅。她把另一隻腳伸過去,直接踩在林千已經半硬的性器上,腳心輕輕碾壓,聲音軟軟的,卻帶著明顯的挑釁:“她那雙髒襪子……你真的喜歡?”
林千呼吸明顯重了。
詩雨沒說話,只是把腳伸得更近,襪底幾乎貼到他的鼻尖。一股混合著汗味和旅途氣息的味道立刻湧上來。林千下意識地側過頭,鼻尖蹭過那層已經有些發舊的襪面,深深吸了一口。是棉襪本身帶著的、被體溫捂熱後的淡香,緊接著是更濃郁的、屬於她腳心的味道——帶著一點微酸的汗味,混著運動後殘留的溫熱體息,像是被窩裡捂了一整晚的暖意,每一次她腳趾在棉襪裡輕輕蜷縮,那股氣味就會更清晰地漫出來,鑽進鼻腔小晴眼神暗了暗,立刻把另一隻光腳抬起來,腳心直接貼上他的臉頰,腳趾輕輕夾住他的下頜。
“聞我的。”
兩隻腳同時出現在他臉前——一隻是溫熱柔軟的光腳,帶著剛洗過澡後殘留的皂香和體溫;另一隻是旅行數日未換的舊襪,帶著更濃郁、更私密的氣味。林千的呼吸亂了,性器在小晴的腳下完全硬挺起來,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沾溼了她的腳心。
詩雨見狀,乾脆把另一隻腳也抬上床,兩隻穿著舊襪的腳一起夾住他的性器,隔著那層已經被汗浸得微微發硬的棉布來回摩擦。襪底粗糙的觸感和裡面殘留的潮溼感讓林千低低地喘了一聲。
小晴不甘示弱,立刻把兩隻光腳一起伸過去,和詩雨的腳搶位置。四隻腳擠在他腿間,光腳和襪腳互相擠壓、推搡,腳心、腳背、腳趾輪流碾過他滾燙的柱身。小晴的腳趾靈活地勾住他的馬眼,詩雨則用襪跟用力地上下套弄,每一次摩擦都帶出細微的布料聲。
林千忍不住伸手,一隻握住小晴的腳踝,另一隻抓住詩雨的腳腕,把兩雙腳都拉得更近。他低頭,先把臉埋進詩雨的舊襪裡,深深吸了一口那股帶著旅途味道的濃烈氣息,再轉過去,嘴唇貼上小晴的腳心,舌頭沿著腳心的紋路慢慢舔過去。
小晴輕顫了一下,腳趾蜷縮,卻故意用腳心更用力地踩他。
“喜歡哪個?”她聲音帶著笑,腳
卻越踩越重。
詩雨沒回答,只是把腳往他臉上壓得更緊,襪尖幾乎塞進他嘴裡。林千張開嘴,咬住那層已經有些發舊的棉布,牙齒輕輕磨過,同時下身被兩雙腳輪流侍弄,快感一波波湧上來。
小晴忽然把腳移開,俯身下去,直接用舌頭舔上他被襪腳磨得發紅的頂端。詩雨則繼續用兩隻舊襪包裹住柱身,上下套弄,襪底已經沾上了透明的液體,變得又溼又滑。
兩人越來越用力。
光腳和襪腳交替踩踏、夾弄、摩擦,有時一起擠壓,林千被弄得呼吸粗重,雙手分別握住兩隻腳踝,把它們按在自己臉上和性器上,貪婪地聞著、舔著。
小晴看著詩雨嘴角慢慢揚起,眼神裡帶著一點挑釁的笑意。
“我會讓你服氣的,詩雨妹妹。”
她說完,腰一沉,直接坐上林千已經完全硬挺的性器。溼熱的軟肉一點點吞沒他,直到整根沒入,兩個人同時發出壓抑的喘息。小晴沒有立刻動,而是伸手抓住詩雨的手腕,把她往床邊拉近。
詩雨被拉得一個踉蹌,膝蓋抵上床沿。小晴的另一隻手已經探進她的短褲裡,隔著內褲先是輕輕按了按,隨即把布料撥到一邊,手指直接探入那已經有些溼潤的縫隙。
“嗯……”詩雨輕輕顫了一下,卻沒有躲開。她低頭看著兩人交合的地方,呼吸漸漸亂了,手指也順著自己的動作伸下去,在小晴抽插的間隙裡,輕輕揉上自己的陰蒂。
林千被小晴內部緊緻的吸吮弄得低喘,雙手扶住她的腰,開始向上頂弄。起初速度還算緩慢,每一次都進到最深,讓小晴的身體微微發抖。小晴一邊起伏,一邊用手指在詩雨體內進出,兩根手指很快被溼熱的軟肉裹住,發出細微的水聲。
詩雨的呼吸越來越急,她索性把褲子往下褪了些,讓小晴的手更方便動作,自己的手指也加快了揉弄的速度。她另一隻手撐在床上,身體微微前傾,看著林千被小晴坐著的樣子,眼睛裡既有羞意,也有一點不服輸的光。
小晴察覺到她的目光,故意加快了腰上的速度。肉體碰撞的聲音漸漸密集起來,囊袋拍打在臀肉上,水聲越來越響。林千也配合著她,雙手用力往下按,每一次都頂得又深又重。
“啊……慢、慢點……”小晴的聲音開始發軟,卻沒有真正減速,反而把詩雨的手拉得更近,讓她幾乎貼到自己身上。
詩雨的手指在自己的陰蒂上快速揉動,穴肉被小晴的手指攪得溼軟,透明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她咬著下唇,偶爾漏出細碎的呻吟,身體已經微微發抖。
林千的抽送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床架發出輕微的吱呀聲,汗水從三人的皮膚上滲出。小晴的內壁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絞得林千頭皮發麻。他低吼著加快速度,雙手幾乎把小晴的腰掐出紅痕。
詩雨也到了臨界點。她的手指動作變得急促而紊亂,身體繃緊,眼睛微微上翻。
小晴忽然大聲喊出來,聲音帶著哭腔和急切:“你還不許——我還沒……!”
話音未落,林千已經猛地頂到最深處,整根沒入,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進她體內。小晴的穴肉瞬間劇烈痙攣,高潮的熱流噴湧而出,澆在他的性器上。與此同時,詩雨的身體也猛地一顫,手指死死按在自己的陰蒂上,穴口收縮著噴出一股透明的液體,整個人軟倒在床邊。
三人
幾乎在同一瞬間達到高潮。
小晴趴在林千胸口大口喘氣,身體還在細微地抽搐。詩雨則側身靠著床沿,腿根發軟,手指還溼淋淋地停在原地。林千閉著眼,胸膛劇烈起伏房間裡只剩下急促的呼吸聲,和空氣中濃烈的情慾氣味;詩雨的手垂在床沿邊,銀色的吊墜在臥室的暖光裡輕輕晃了一下完安琪的公寓離這裡不遠。他在門前站了幾秒,才抬手敲門。
門開了一條縫。安琪的頭髮隨意扎著,看見是他,臉色瞬間沉下來。
“滾。”
門“砰”地一聲關上,幾乎撞到他的鼻尖。
林千愣在原地,敲門聲在走廊裡顯得很響。他等了幾秒,又敲。
“安琪……上次在你家,被你那樣……調教過之後,我忘不了。”聲音壓得很低,帶著明顯的不好意思,“我知道你生氣,可我還是想來。”
門內一片寂靜。
大約半分鐘後,門鎖“咔”地一聲打開。安琪靠在門框上,抱著手臂,眼神冷冷的,嘴角卻微微往下撇,像是在忍什麼。
“進來。”她側過身,聲音依舊帶著刺,“再說一句廢話就滾出去。”
林千走進去。門在身後關上,客廳只開了一盞落地燈,光線偏暗。安琪走回沙發邊,赤腳踩在地毯上,回頭看他,眼神裡帶著明顯的審視。
“你倒是挺會找時候。”
“上次對我做出那些事。現在又跑回來,說忘不了?”
林千站在原地,沒反駁。
安琪走近兩步,突然抬腳,穿著淺色棉襪的腳踩在他的鞋面上,輕輕碾了碾。
“跪下。”
林千慢慢跪下去。膝蓋觸到地毯,視線剛好平齊她的小腿。安琪的腳沒有收回,反而抬起來,襪底貼上他的臉頰,緩緩往下壓。
棉襪帶著,腳心溫熱,腳趾在他顴骨上輕輕蜷了蜷。
“上次教你的,還記得嗎?”她低頭看著他,語氣懶懶的,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壓迫感,“用臉。好好聞。”
林千閉了閉眼,把臉埋進她的腳心。棉襪柔軟的觸感貼著鼻尖和嘴唇,他呼吸一滯,卻沒有躲開。安琪的腳趾隔著襪子輕輕夾住他的鼻樑,又鬆開,像在逗弄什麼好玩的東西。
“真賤。”她低聲笑了一下,聲音裡卻聽不出真正的厭惡,“被我踩過一次就記到現在?”
林千沒有說話,只是更用力地把臉貼上去。安琪的腳掌在他臉上緩慢移動,從臉頰到下巴,再壓到嘴唇上。她用腳心輕輕碾他的嘴角,感受著他剋制的呼吸。
“把衣服脫了。”
林千照做。外套、襯衫、褲子一件件落到地毯上。安琪看著他跪在自己面前,只剩內褲,眼神裡終於多了一點滿意。她抬起另一隻腳,兩隻穿著棉襪的腳一起踩上他的胸口,緩緩往下壓。
“躺下。”
林千仰面倒在地毯上。安琪跨坐到他腰上,襪腳並沒有離開他的身體——一隻腳踩在他鎖骨附近,另一隻腳則往下,隔著內褲踩住已經硬起來的陰莖。
她用腳心輕輕碾壓,感受著那根東西在棉襪下跳動。
“自己把內褲脫掉。”
林千伸手扯下最後一層布料。下面隨著彈出來,立刻被安琪的腳掌重新踩住。她用襪底包住整個莖身,緩慢地上下摩擦,腳趾偶爾夾住頂端,輕輕一擰。
林千倒吸一口氣,腰不自覺地往上抬。
“不許動。”安琪冷冷地警告,腳下的力道加重了一分,“被踩的時候要說什麼?”
“……謝謝……姐
姐……”
“聲音再大一點。”
“謝謝安琪姐姐……”
安琪嘴角終於彎了一下。她繼續用腳玩弄他,時而輕緩地摩擦,時而用力踩壓,把前端滲出的液體全部蹭在棉襪上。溼意慢慢浸透了淺色的布料,變得半透明,貼著他的皮膚。
玩到他呼吸已經徹底亂掉時,安琪才收回腳,站起來,走到沙發邊。
“轉過去,跪好。”
“自己說,想要什麼。”
“想……被安琪姐姐用……”
“用什麼?”
林千的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用腳……再用上面……”
安琪站起來,重新用穿著溼透棉襪的腳踩住他的臉,把那些液體全部蹭在他嘴唇和鼻尖上。
“舔乾淨。”
林千伸出舌頭,仔細地舔過每一寸襪底。棉襪的味道混著他的氣味,奇怪卻讓他頭皮發麻。安琪看著他認真的樣子,終於滿意地哼了一聲。
她退開一步,脫掉家居褲和內褲,只留下那雙已經溼透的棉襪,然後重新跨坐到他臉上。
“舌頭伸出來。”
林千照做。安琪的腿心壓下來,溼熱的觸感直接覆上他的嘴。他笨拙卻努力地舔著,舌尖探進縫隙,把那些溢出的液體全部吞下去。安琪的手指插進他的頭髮,按著他的頭,腰微微前後磨蹭。
“再深一點……對,就是那裡……”
她在他臉上坐了很久,直到自己的呼吸也開始發顫,才抬起身子,轉過身,背對他坐下,把已經完全溼透的入口對準他的性器,緩緩往下坐。
進入的瞬間兩個人都輕哼了一聲。安琪裡面又熱又緊,完全把他吞進去後,她停了一會兒,適應著尺寸,然後才開始上下動作。
她的節奏完全由自己掌控——時而緩慢地研磨,時而突然加快,每一次坐下都吞到最深。林千被她騎著,雙手只能撐在地毯上,不敢亂碰。安琪偶爾回頭看他一眼,眼神裡帶著明明的得意。
“夾緊。”她命令。
林千下意識收縮,被她絞得頭皮發麻。安琪笑了一聲,加快速度,臀肉拍打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她一邊動,一邊把一隻穿著棉襪的腳伸到他嘴邊,腳趾抵著他的嘴唇。
“含著。”
林千張嘴含住她的腳尖,舌頭隔著溼透的棉布舔著。安琪被他舔得輕顫,內壁一陣一陣地收縮。她俯下身,一隻手撐在他胸口,另一隻手繞到身後,握住他的囊袋輕輕揉捏。
高潮來得比預想的快。安琪先一步繃緊了身體,內壁劇烈痙攣,把林千絞得幾乎立刻就到了臨界。她卻沒有讓他射在裡面,而是突然抬起身子,用手握住他,快速擼動了幾下,讓他全部射在自己小腹和大腿根。
白濁順著皮膚往下流,滴在地毯上。
安琪喘著氣,看著那一片狼藉,忽然伸腳,用襪底把那些液體一點點蹭開,然後把腳重新伸到林千嘴邊。
“舔乾淨。”
林千沒有猶豫,低頭把她小腹和腿根上的東西全部舔掉,最後連那雙已經徹底溼透的棉襪也細細舔過。
安琪看著他的樣子,終於徹底笑了出來,笑聲裡帶著一點懶洋洋的饜足。
她站起來,踢了踢他的肩膀:“去洗澡。洗完再過來,今晚不準走。”
林千抬起頭,嘴唇還帶著水光,聲音啞得厲害:“……嗯。”
"喂。
沒反應。
”喂喂“詩雨又晃了晃林千,聲音提高了一點:"哥?
林千猛地眨了一下眼睛,像是從很深的
水底被人一把拽了上來,視線重新聚攏,落在詩雨那張湊近了的臉上。他往後靠了靠,喉結動了一下,清了清嗓子:"……啊?
"你想什麼呢?詩雨站在他旁邊,把蘋果核丟進垃圾桶,歪著頭打量他,"眼神都直了,我叫你三遍了,做什麼白日夢呢?
完林千打開手機,想起自己很久沒見過她的朋友圈了順勢點開可欣的微信,發了句“在嘛”
大大的紅色感嘆號”阿這“林千說”說起來是啊,我們就見過一面,甚至是在火車上。我在想什麼?“我在想什麼???
腦子裡轉過很多人。詩雨、語桐、小晴、可欣、安琪……一個一個從他腦海裡走過去,像一列永遠看不到盡頭的火車車廂。他想得頭都大了。
"哎呀!
他突然喊了一嗓子,聲音在空曠的公園裡彈了兩下,驚得旁邊樹叢裡一隻鳥撲稜稜飛起來。
"世界這麼大,"林千對著月亮說,"人這麼多,值得的人多了去了,我在這兒糾結個什麼勁啊?
他越想越覺得自己好笑。坐了一晚上,吹了一晚上冷風,差點把自己活活想成那種深夜獨自在公園裡對月流淚的苦情男主角。可他不苦啊,他只是有點亂,而亂這件事,說白了就是選擇太多。
選擇太多是問題嗎?不是!這說明他林千行情好!說明他有人愛!說明他的人生根本不是一個悽風苦雨的獨角戲,而是一檔他媽的選秀節目,他是坐在臺上等著被選的,錯了,他是坐在臺上選別人的。導師轉身,他轉椅子,他現在就是那個戴著墨鏡坐在皮轉椅上的導師本人。
"哈!哈!哈!
他站起來,原地叉著腰仰天長笑了三聲,聲波在夜空中呈扇形擴散開來,驚飛了第二隻鳥。
"男兒志在四方!他對著月亮慷慨激昂,"大好山河!九州萬方!豈可因一城一池之得失——"
他剛說到得失",餘光就瞥見小徑拐角有個人影。一個女生正沿著路燈照亮的小徑往前走,穿著寬鬆的衛衣,揹著個帆布包,耳機線從領口垂出來,步伐輕快。
大概是被他那三聲驚天動地的哈吸引過來的,女生在經過長椅旁邊的時候偏頭看了他一眼。
那個眼神,怎麼說呢。像一個正常人在深夜公園裡看到一個男人叉著腰對月亮喊哈!哈!哈!時該有的眼神。三分困惑,三分警惕,剩下四分是這人是不是剛從精神病院翻牆出來的"。
她瞪了他一眼,然後加快了腳步。
可林千看見了。
他站在長椅旁邊,目送著那個身影沿著路燈下的小徑越走越遠,帆布包在她身後一顛一顛的,耳機線晃晃悠悠。夜風吹動她衛衣帽子邊緣的碎髮,路燈在她肩頭鋪了一層暖融融的光。
"青梅竹馬,抵不過天降。
林千腦子裡冒出來這句話,嘴裡也跟著唸了出來。
"青梅抵不過天降。他又唸了一遍,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語氣裡帶著一種豁然開朗的頓悟,像苦心鑽研多年的學者終於在凌晨三點解出了一道世紀難題。
然後他邁開步子,沿著小徑追了上去。
那女生走得不算快,沒幾步他就追到了斜後方。他放慢腳步,深呼吸了一口氣,把剛才叉腰對月亮大笑的那股瘋勁強行壓下去,換成一副我是一個正常的、有禮貌的、只是恰好也想走這條路的路人的表情,然後伸出手,在她肩膀上輕輕拍了一下。
女生停下來,轉過身。
林千這才看清她的臉。路燈的光從側面照過來,皮膚很白,鼻樑上架著一副圓框眼鏡,鏡片後面的眼睛又圓又亮,帶著被人從路上叫住時該有的那種意外和警覺。
"哈嘍,"林千說,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輕鬆自然,"我們可以認識一下麼?
女生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從他臉上的表情看到他的手,從他站的位置看到他身後黑黢黢的公園深處,最後停在他臉上,像是評估一個突然從路邊冒出來的陌生男人到底有幾分危險性。
她沒有轉身就跑,也沒有給他一個白眼然後走掉。她只是微微歪了一下頭,鏡片反射著路燈的光。
然後她開口了,聲音平平的:"你是認真的麼?
”沒....我是...我是主角!“”你是認真的麼?“你是認真的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