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警隊長母親怎麼會被兒子調教成母犬

刑警隊長母親怎麼會被兒子調教成母犬

作者:1717123

昏黃的吊燈在生鏽的鐵鏈上搖晃,燈泡時不時發出“滋啦”的電流聲,像極了某種病態的心跳。空氣裡混雜著鐵鏽、機油、汗臭和淡淡的女人體香,形成一種令人作嘔又莫名亢奮的味道。

陶稻推開生鏽的鐵門時,整個地下室瞬間安靜了一秒,隨即爆發出更加猖狂的笑聲和口哨。

“喲!稻哥來了!”

“新人也來開開葷啊哈哈哈!”

“今晚這娘們可是極品中的極品,奶子比老子頭還大!”

他表面掛著慣常的痞笑,叼著煙往前走,腳步卻在看到被綁在鐵架中央的女人那一刻,徹底僵住。

嚴婉晴。

他媽。

那個永遠穿著筆挺制服、永遠冷著臉、永遠在電話裡說“媽今晚又要加班”的女人,此刻被剝得只剩一條黑色蕾絲內褲,雙手被反銬在頭頂的鐵管上,雙腳被分開鎖在地面兩側的鐵環裡,整個人呈現出一個極度屈辱的大字形。

她那對令無數男人瘋狂的G罩杯豪乳,此刻因為手臂高舉而被拉得更加挺拔,兩顆深粉色的乳頭因為長時間暴露和低溫而硬得發疼,乳暈邊緣甚至泛起細小的雞皮疙瘩。雪白的乳肉上已經有了幾道鮮紅的鞭痕,像淫靡的畫布上被惡意塗抹的硃砂。

她的長髮溼漉漉地貼在臉頰和頸側,顯然剛被潑過水。平日裡總是高高盤起的髮髻早就散了,髮絲凌亂地垂落,幾縷黏在因掙扎而出汗的鎖骨上。

最讓陶稻心臟幾乎停跳的是——她竟然還戴著那副標誌性的銀邊眼鏡,只是鏡片已經碎了一塊,鏡框歪斜地掛在鼻樑上,配上她此刻赤裸的身體,形成一種極度違和的、殘破的知性美。

“媽的……還真他媽的是個極品……”

旁邊一個滿臉橫肉的光頭舔了舔嘴唇,手裡握著一根粗大的黑色橡膠棒,“老大說了,今晚誰表現好,誰就能第一個上她騷屄。”

陶稻的指尖發麻,菸頭燙到了手他都沒感覺。

嚴婉晴緩緩抬起頭,透過碎裂的鏡片看到了門口的少年。

一瞬間,她的瞳孔猛地收縮。

“稻……稻稻?!”

聲音嘶啞,帶著不敢置信的顫抖。

周圍的鬨笑聲更大了。

“臥槽!這小娘們還認識咱們稻哥?”

“哈哈哈不會是以前被她抓過的吧?”

“老子就喜歡這種有故事的,幹起來才有征服感!”

陶稻腦子裡一片空白。

他想衝上去把她放下來,想殺人,想逃跑,想證明這一切是假的。

但腳像被釘在地上。

這時,一個留著莫西幹頭的男人大笑著走過來,一把摟住陶稻肩膀:“稻哥,今兒可是你加入猛虎幫滿三個月的日子,給你留了個大禮!這婊子可是市局刑警支隊最漂亮的女神探——嚴婉晴!聽說她抓過咱們不少兄弟,今天老子們要讓她知道,落到猛虎幫手裡,女神也得變成母狗!”

嚴婉晴的身體猛地一顫,眼鏡滑落,掛在耳廓上搖搖欲墜。

她死死盯著陶稻,嘴唇哆嗦:“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陶稻喉嚨發緊,聲音卻意外地平靜,甚至帶了點痞氣:“媽,你不是總說工作重要嗎?現在看到我混得不錯,是不是很欣慰?”

話一出口,他自己都愣了。

嚴婉晴的臉色瞬間慘白,眼淚毫無預兆地湧出來,卻倔強地不肯落下。

“畜生……你怎麼能加入這種地方……”她聲音發抖,“你知不知道媽媽這些年……

”

“啪!”

光頭一巴掌扇在她臉上,打得她偏過頭去,嘴角立刻滲出血絲。

“賤貨!誰他媽讓你跟男人頂嘴的?!”

嚴婉晴咬著下唇,血珠順著下巴滑落到雪白的乳溝裡,觸目驚心。

陶稻的指甲幾乎掐進掌心。

莫西幹頭淫笑著湊近嚴婉晴,用橡膠棒挑起她沉甸甸的左乳,乳肉像果凍一樣顫動,乳頭被棒子碾過,帶起一串細微的顫慄。

“聽說嚴警官平時最討厭男人碰你,是不是真的啊?”他故意用棒子重重拍打她的乳肉,發出“啪啪啪”的脆響,“這麼大對奶子,天天被男人盯著流口水吧?裝什麼清高?”

嚴婉晴緊閉雙眼,長睫毛劇烈顫抖,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

陶稻突然往前一步,聲音低沉:“老莫,讓我來。”

全場安靜了一秒,隨即爆發出更大的起鬨聲。

“稻哥牛逼!”

“新人開葷了!”

“給老子好好幹這婊子,讓她知道什麼叫男人!”

莫西幹頭愣了愣,隨即猥瑣地笑起來,把橡膠棒往陶稻手裡一塞:“行!今晚你是主角!想怎麼玩都行,兄弟們給你助興!”

陶稻接過棒子,手指卻在發抖。

他一步步走到嚴婉晴面前。

母親近在咫尺的呼吸帶著淡淡的血腥味和她獨有的梔子花香水味。

她睜開眼,眼裡是絕望、是痛苦、是難以言喻的破碎。

“稻稻……”她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走……快走……別管我……”

陶稻忽然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

他抬起手,把橡膠棒輕輕抵在她下巴上,迫使她抬起頭。

“媽,”他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你知道我最恨你什麼嗎?”

嚴婉晴瞳孔顫抖。

“我恨你每次打電話都說加班,我恨你每次家長會都不來,我恨你每次我問你什麼時候回家你都說‘忙’……”他俯下身,幾乎貼著她的耳朵,“我最恨的,是你明明生了我,卻從來沒把我當你兒子看過。”

嚴婉晴的眼淚終於決堤,無聲地滑過臉頰。

“對不起……”她哽咽,“對不起……媽媽錯了……”

陶稻忽然伸手,粗暴地抓住她左邊的乳房。

那觸感柔軟得過分,又沉甸甸地墜手,乳肉從指縫溢出,像要融化一樣。

嚴婉晴渾身一震,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喘。

周圍的男人發出興奮的吼聲。

陶稻的手指慢慢收緊,指尖掐進雪白的乳肉裡,留下紅痕。

他低頭,在她耳邊極輕極輕地說:“現在,我要讓你知道……什麼叫後悔。”

說完,他猛地捏住那顆早已硬挺的乳頭,用力一擰。

“啊——!!!”

嚴婉晴仰頭髮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身體劇烈弓起,鐵鏈嘩啦作響。

陶稻卻沒有停手,他另一隻手也抓住右乳,雙管齊下,像揉麵團一樣肆意揉捏,時而五指張開重重拍打,時而指尖夾住乳頭來回拉扯。

“媽,你的奶子比我想象的還要軟,還要大……”他聲音帶著病態的溫柔,“平時穿制服的時候,是不是總有人盯著它們看?是不是總想把你按在警車裡幹?”

嚴婉晴拼命搖頭,淚水橫流:“不……不是……放開我……稻稻……求你……”

“求我?”陶稻忽然笑了,俯身咬住她左邊的乳頭,用牙齒輕輕碾磨。

“唔嗯——!”嚴婉晴腰肢猛地繃直,腳趾蜷縮。

陶稻的舌頭在乳頭上重重一舔,帶起晶亮的唾液絲,然後直起身,用橡

膠棒狠狠抽在她大腿內側。

“啪!”

一聲脆響,雪白的大腿立刻浮現紅痕。

“叫啊,”他冷冷地說,“平時審犯人的時候不是挺威風?現在輪到你了,叫得再浪一點。”

嚴婉晴咬著嘴唇,血絲順著嘴角流下,卻死死不肯出聲。

陶稻眼神一暗,忽然伸手,一把扯下她僅剩的那條黑色蕾絲內褲。

“嘶啦——”

布料碎裂的聲音在地下室裡格外刺耳。

嚴婉晴下意識想併攏雙腿,卻被鐵環死死固定,只能被迫呈現出最羞恥的敞開姿態。

她濃密的陰毛被汗水打溼,貼在恥丘上,小陰唇因為長時間的刺激而微微充血外翻,中間一道粉嫩的肉縫已經泛著水光。

陶稻盯著那裡,喉結劇烈滾動。

“媽……”他聲音沙啞,“你溼了。”

嚴婉晴猛地搖頭,聲音帶著哭腔:“沒有……我沒有……”

陶稻伸出手指,沿著她大腿內側的鞭痕緩緩上滑,最後停在那片溼潤的軟肉前。

他用指尖輕輕撥開兩片肥厚的陰唇。

“滋——”

一聲黏膩的水聲。

粉嫩的穴口暴露在所有人眼前,穴肉輕輕蠕動,一股透明的淫液緩緩淌出,順著會陰滑向後庭。

“看看,”陶稻轉頭對周圍的兄弟們說,聲音卻帶著某種詭異的平靜,“我媽的騷屄,已經在流水了。”

鬨笑聲、口哨聲、辱罵聲瞬間炸開。

嚴婉晴羞恥得渾身發抖,卻無法掩蓋身體的本能反應。

陶稻忽然俯身,用舌尖重重舔過她的陰蒂。

“呀啊啊啊——!!!”

嚴婉晴尖叫出聲,腰肢猛地向上挺起,像被電擊一樣。

陶稻的舌頭靈活地在陰蒂上畫圈,時而輕吮,時而用舌尖快速彈動。

嚴婉晴拼命搖頭,淚水混著汗水淌下:“不要……那裡……髒……稻稻……媽媽髒……”

陶稻卻像沒聽見一樣,雙手掰開她的大陰唇,讓穴口完全張開,然後將舌頭深深探入。

“嘖嘖……滋溜……”

淫靡的水聲在地下室迴盪。

嚴婉晴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動,腳踝在鐵環裡磨出紅痕。

“不……不行……要……要去了……”

她聲音帶著哭腔,卻又帶著某種絕望的甜膩。

陶稻突然直起身,解開皮帶。

18釐米的肉棒猛地彈出,青筋暴起,龜頭紫紅髮亮。

周圍響起一片驚歎和淫笑。

“稻哥這傢伙……可以啊!”

“母子局!刺激!”

陶稻一手扶住母親的腰,一手握住自己滾燙的肉棒,對準那早已泥濘不堪的穴口。

嚴婉晴瞳孔劇烈收縮:“不——!稻稻!不要!那裡不行——!”

“晚了。”

陶稻腰身猛地一挺。

“噗嗤——!”

整根肉棒狠狠捅進母親的身體最深處。

嚴婉晴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長叫,頭猛地後仰,眼淚大顆大顆滾落。

“好緊……”陶稻咬著牙,額頭青筋暴起,“媽……你的騷屄……比我想象的還要會吸……”

他開始大開大合地抽插,每一下都重重頂到最深處,龜頭碾過敏感的G點。

“啪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混著淫水被帶出的“咕啾咕啾”聲,響徹整個地下室。

嚴婉晴一開始還在拼命搖頭抗拒,可隨著抽插越來越快,她的叫聲逐漸變了質。

“啊……啊……不……不要……太深了……啊啊啊……”

她的乳房隨著撞擊劇烈晃動,像兩團白浪在胸前翻滾。

陶稻忽然伸手,狠狠扇了

她一隻奶子。

“啪!”

乳浪四濺。

“叫媽媽,”他俯身在她耳邊低吼,“叫你兒子在幹你。”

嚴婉晴搖頭,淚流滿面:“不……我……我是你媽……”

“啪!”

又是一巴掌扇在另一隻乳房上。

“叫!”

嚴婉晴終於崩潰,帶著哭腔喊出:“媽媽……媽媽的騷屄……被兒子的大雞巴……幹得好舒服……”

全場沸騰。

陶稻的動作更加兇狠,他抱住母親的腰,幾乎把她整個人提起,然後狠狠砸下。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次都整根沒入,龜頭狠狠撞在子宮口。

嚴婉晴眼神渙散,嘴角流出口水,舌頭微微伸出,像一條發情的母狗。

“兒子……媽媽要……要被你乾死了……啊啊啊……”

陶稻忽然停下動作,肉棒還深深埋在她體內,一動不動。

他俯身,貼著她耳朵,輕聲說:“媽……求我。”

嚴婉晴渾身顫抖,眼裡滿是屈辱和絕望,卻又帶著某種病態的渴望。

她哽咽著,聲音破碎:“求求你……兒子……用你的大雞巴……狠狠幹媽媽的騷屄……把媽媽幹到高潮……射在媽媽子宮裡……讓媽媽給你生孩子……”

陶稻眼神一暗,猛地抱緊她,開始了最後也是最瘋狂的衝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快到幾乎連成一片。

嚴婉晴尖叫著弓起身體,腳趾死死蜷縮。

“要去了……要去了……兒子……媽媽要被你幹到高潮了……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穴肉劇烈收縮,像無數小嘴瘋狂吮吸著肉棒。

陶稻低吼一聲,腰眼一麻,滾燙的精液狠狠射進母親的子宮深處。

“射了……全射進媽媽的騷屄裡了……”

嚴婉晴渾身痙攣,眼白翻起,嘴角流下涎水,在連續的高潮中徹底失神。

陶稻喘著粗氣,肉棒還插在她體內,感受著她高潮後穴肉一抽一抽的吸吮。

周圍的男人早已按捺不住,紛紛解開褲子。

“輪到我們了!”

“老子要幹她屁眼!”

“奶子給我留著,老子要乳交!”

陶稻緩緩抽出肉棒,一股混著精液和淫水的白濁液體從嚴婉晴紅腫的穴口湧出,順著大腿根緩緩流下。

他看著徹底崩潰的母親,忽然伸手,輕輕撫過她溼透的臉頰。

“媽……”他聲音很輕,“這才剛剛開始。”

嚴婉晴渙散的瞳孔微微聚焦,看著自己親生兒子,嘴唇顫抖,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地下室的鐵門再次被推開。

又一批人湧了進來。

夜,還很長。

吊燈搖晃得更加劇烈,像一顆隨時會炸開的心臟。電流“滋啦滋啦”的聲音混著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壓抑到極致的嗚咽,在這潮溼陰冷的地下室裡織成一張看不見的網,把所有人的慾望都困在裡面。

陶稻喘著粗氣,肉棒還半硬著,從嚴婉晴紅腫不堪的穴口緩緩抽出。白濁的精液混著她的淫水,像斷了線的珍珠一樣大股大股往下淌,順著她顫抖的大腿內側一路流到腳踝,又滴落在骯髒的水泥地上,砸出細小的“啪嗒”聲。

嚴婉晴整個人癱軟在鐵架上,胸口劇烈起伏,那對被蹂躪得通紅的G罩杯巨乳隨著呼吸上下抖動,乳頭上還沾著陶稻的唾液和她自己的淚水,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她的陰唇徹底外翻,像兩片熟透的花瓣被暴風雨摧殘過,中間的肉縫還在一張一合地

吐出殘餘的精液,穴口周圍的陰毛被淫液全部打溼,黏成一縷一縷貼在恥丘上。

她眼鏡早就掉在地上,碎了一半的鏡片反射著燈光,像她破碎的尊嚴。

周圍的男人眼睛都紅了,褲襠鼓得嚇人,有人已經把雞巴掏出來當眾擼動,發出黏膩的“咕嘰咕嘰”聲。

“稻哥,爽夠了吧?該輪到我們了吧!”光頭迫不及待地往前擠,手裡還攥著那根粗黑的橡膠棒。

陶稻忽然抬手,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都他媽給我站住。”

全場一靜。

莫西幹頭皺眉:“稻哥,你這是……”

“我說,”陶稻轉過身,眼神冰冷地掃過每一個人,“今晚這女人,誰都不準碰。除了我。”

空氣凝固了兩秒,隨即爆發出不滿的噓聲和咒罵。

“操!憑什麼啊!”

“老子等了一晚上!”

“新人就這麼囂張?”

陶稻沒理他們,只是慢慢走到嚴婉晴面前,蹲下身,用指尖輕輕抬起她汗溼的下巴。

嚴婉晴渙散的瞳孔努力聚焦在他臉上,嘴唇顫抖,聲音細若蚊吶:“稻稻……你……”

“媽,”陶稻聲音很輕,卻字字像刀子,“從現在開始,你得聽我的。聽懂了嗎?”

嚴婉晴眼淚又湧出來,卻點了點頭,動作微弱得幾乎看不見。

陶稻直起身,轉向眾人,嘴角勾起一抹痞氣的笑:“想玩?行啊。但得按我的規矩來。”他頓了頓,聲音陡然變冷,“誰要是敢不聽,老子現在就讓他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這話一出,場面終於安靜下來。

猛虎幫雖然是亡命之徒,但幫派內部的規矩森嚴,新人三個月能混到這份上,本身就證明陶稻不是善茬。加上他剛才當眾幹了自己親媽,那股狠勁和變態勁兒,讓不少老油條都心裡發毛。

莫西幹頭嚥了口唾沫,擠出笑:“行,稻哥你說了算。你想怎麼玩?”

陶稻沒回答,只是走到角落的工具箱旁,翻出一堆東西——皮鞭、手銬、跳蛋、肛塞、乳夾、口球、震動棒、灌腸器……一應俱全,像一座小型的淫虐博物館。

他挑出一副特製的金屬乳夾,夾子末端還連著細鏈,鏈子另一頭是兩個小鈴鐺。

嚴婉晴看到那東西,身體本能地一縮。

陶稻走回她身邊,俯身在她耳邊輕聲說:“媽,疼的時候就叫出來。叫得越浪,哥哥們越開心。”

說完,他捏住她左邊那顆腫脹得發亮的乳頭,用力一擰。

“嘶——!”

嚴婉晴倒吸一口冷氣,腰肢猛地弓起。

陶稻趁機把乳夾狠狠夾上去。

“咔!”

金屬咬合的聲音清脆而殘忍。

鈴鐺隨著她身體的顫抖發出“叮鈴鈴”的脆響。

嚴婉晴疼得眼淚狂飆,卻死死咬住下唇不肯叫出聲。

陶稻又夾上右邊乳頭,鏈子繃直,兩顆鈴鐺同時晃動,像某種淫靡的背景音樂。

“很好,”他滿意地拍了拍她的臉,“現在,叫兩聲給哥哥們聽聽。”

嚴婉晴搖頭,淚水糊了滿臉。

陶稻眼神一暗,伸手抓住鏈子用力一扯。

“啊呀——!!!”

兩顆乳頭被同時拉長,乳肉被扯成誇張的形狀,鈴鐺瘋狂作響。

嚴婉晴終於崩潰,哭喊出聲:“不要……好疼……饒了我……”

陶稻卻笑了,俯身在她唇上重重咬了一口,把她下唇咬出血。

“叫錯詞了。”

他拿起一根震動棒,開到最大檔,直接抵在她腫脹的陰蒂上。

“嗡嗡嗡—

—!”

強烈的震動瞬間貫穿全身。

嚴婉晴尖叫著扭動身體,鐵鏈嘩啦作響,鈴鐺叮噹作響,像一首淫亂的交響樂。

“不……不行……那裡……啊啊啊……要壞掉了……”

陶稻把震動棒狠狠按進她還在淌精的穴口,粗大的棒身撐開紅腫的肉縫,一寸寸沒入。

“滋嚕——咕啾——”

淫水被擠出,沿著棒身往下淌。

嚴婉晴腰肢瘋狂上挺,腳趾蜷得發白。

“說,”陶稻在她耳邊低吼,“說你是誰的肉便器。”

嚴婉晴搖頭哭喊:“不……我……我是警察……”

陶稻冷笑,把震動棒整根捅到底,然後猛地拔出,再狠狠捅入。

“啪啪啪啪——!”

棒身帶出大量白濁,濺得到處都是。

“說!”

嚴婉晴終於崩潰,哭著喊出:“我……我是兒子的……專屬肉便器……”

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陶稻不滿意,又是一記深頂。

“啊啊啊啊——!是大聲說!是兒子……兒子的專屬肉便器!騷屄只給兒子肏!奶子只給兒子玩!屁眼也只給兒子開!”

嚴婉晴徹底崩潰,哭喊著重複:“我是兒子的專屬肉便器!騷屄只給兒子的大雞巴肏!奶子只給兒子揉!屁眼……屁眼也只給兒子開苞……求求你……饒了媽媽吧……”

全場死寂,隨即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淫笑和口哨。

陶稻卻忽然關掉震動棒,拔了出來。

嚴婉晴渾身癱軟,穴口翕張著吐出大量淫水,鈴鐺還在微微顫動。

他俯身,假裝溫柔地撫摸她的臉,實際上用極低的聲音在她耳邊說:“媽,再忍忍……我已經偷偷按了警局內部的緊急定位器……再過最多四十分鐘,特警就會到。”

嚴婉晴渾身一震,渙散的瞳孔瞬間聚焦,帶著不敢置信的顫音:“真的……?”

陶稻輕輕點頭,眼神卻依然冰冷:“但在這之前,你得演好這場戲。不能露餡。不管他們怎麼玩你……都得配合我。明白?”

嚴婉晴眼淚再次湧出,卻用力點了點頭。

陶稻直起身,大聲對眾人喊:“都他媽看好了!今天我就要當著你們的面,把這個高傲的女神探,徹底調教成我一個人的下賤母狗!”

他拿起灌腸器,裡面裝滿溫熱的潤滑液。

“媽,翹起屁股。”

嚴婉晴咬著牙,艱難地把臀部往後挺,鐵鏈限制下只能勉強抬高。

陶稻把灌腸器的管子緩緩插入她從未被開發過的後庭。

“唔……!”

異物入侵的異樣感讓她渾身發抖。

他慢慢推入液體,溫熱的液體灌進直腸,帶來一種詭異的脹滿感。

“感覺到了嗎?”陶稻在她耳邊輕聲說,“一會兒你會忍不住……到時候可別怪兒子沒提醒你。”

灌滿後,他塞進一個帶尾巴的肛塞,毛茸茸的狐狸尾巴垂在她雪白的大腿間,隨著她顫抖而晃動,顯得格外淫蕩。

“現在,”陶稻拿起一根超長的雙頭震動龍,“該讓媽媽的兩個洞都滿起來了。”

他把一頭塞進她還在淌水的騷穴,另一頭對準她的嘴。

“張嘴。”

嚴婉晴含淚張開嘴,紫黑色的硅膠棒身強行撐開她的紅唇,頂進喉嚨深處。

“嗚……咕……”

她被頂得直翻白眼,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流。

陶稻把開關開到最大。

兩頭同時瘋狂震動。

“嗡嗡嗡——!”

嚴婉晴渾身像觸電一樣抽搐,鈴鐺響成一片,狐狸尾巴劇烈晃動。

她眼神渙散

,口水、淚水、淫水一起往下淌,整個人像是徹底壞掉的性玩具。

陶稻卻還不滿足,他解開褲子,再次把18cm的肉棒捅進她已經被玩得鬆軟的騷穴。

三重刺激同時進行。

“噗嗤——!咕啾——!啪啪啪——!”

肉棒、震動棒、肛塞,三者一起在她體內攪動。

嚴婉晴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和尖叫。

“嗚嗚……啊啊……兒子……媽媽要瘋了……要死了……”

陶稻一邊兇狠抽插,一邊在她耳邊低語,只有她能聽見:“再堅持二十分鐘……特警就到了……到時候我就親手宰了這些畜生……一個不留。”

嚴婉晴淚眼朦朧,卻用力點了點頭。

周圍的男人看得血脈賁張,有人已經忍不住射在地上。

光頭喘著粗氣:“稻哥……讓我們也玩玩吧……就摸摸……”

陶稻冷笑:“想摸?行啊。但只能摸,不能插。誰敢越線,我崩了誰。”

眾人一聽還能上手,頓時蜂擁而上。

有人抓著她的巨乳瘋狂揉捏,把乳肉捏得變形,鈴鐺響個不停有人掐著她的腰,舔舐她汗溼的脊背有人蹲下身,捧著她被震得發抖的大腿內側,用舌頭舔舐淌下的淫水還有人抓著狐狸尾巴用力拉扯,帶得肛塞在後庭裡進出,發出“啵啵”的聲音。

嚴婉晴被無數雙手撫摸、揉捏、舔舐,像一塊被擺上祭壇的肉。

她眼神渙散,卻在混亂中捕捉到陶稻的眼神——那裡面有恨、有痛、有隱秘的溫柔。

她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在被肉棒和震動棒雙重貫穿的間隙,含糊不清地低語:“兒子……媽媽……相信你……”

陶稻喉結滾動,動作忽然變得更狠,彷彿要把所有的痛苦和憤怒都發洩在她身上。

“啪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聲響徹整個地下室。

嚴婉晴再次被送上高潮,穴肉瘋狂收縮,噴出一大股透明的潮吹。

“啊啊啊啊——!!!媽媽又要去了——!!!”

她渾身痙攣,眼白翻起,口水從嘴角流下,鈴鐺、尾巴、鐵鏈同時瘋狂作響。

陶稻低吼一聲,再次把滾燙的精液射進她子宮深處。

“射了……全給你這個騷貨……”

嚴婉晴在連續高潮中徹底失神,身體軟成一灘泥。

遠處,隱約傳來直升機螺旋槳的聲音。

越來越近。

陶稻俯身,在她耳邊最後說了一句:“媽,準備好……該收網了。”

地下室的空氣已經濃得化不開,汗味、精液味、女人高潮後的腥甜味、鐵鏽和機油的陳年氣味混在一起,像一團黏稠的霧,把所有人的理智都泡得發脹發軟。吊燈搖晃得更厲害了,燈絲髮出瀕死般的“滋——滋啦——”聲,彷彿隨時會炸開,把這骯髒的一切照得纖毫畢現。

嚴婉晴已經被折騰得不成人形。

她仍然被大字吊在鐵架中央,雙腿被鐵環強行分開到極限,大腿根部青紫交錯,全是被人掐出來的指印和鞭痕。那對曾經被無數警服包裹得嚴嚴實實的G罩杯豪乳,此刻腫得比平時還要大一圈,乳暈邊緣泛著被過度玩弄後的深紅色,兩顆乳頭被金屬乳夾死死咬住,拉得又長又尖,鏈子上的鈴鐺隨著她每一次痙攣都在“叮鈴鈴”地亂響,像某種下流的催情曲。

狐狸尾巴肛塞的毛茸茸尾巴垂在她雪白的大腿間,已經被淫水和汗液浸得溼漉漉的,隨著她身體的顫抖一甩一甩,甩出一道

道晶亮的水絲。

她的騷穴早已不成樣子——陰唇腫成兩片肥厚的紫紅色花瓣,向外徹底翻開,中間那條原本緊緻的肉縫被反覆撐到極限,此刻鬆鬆地張著,穴口一縮一縮地往外吐著混雜了多輪精液的白色泡沫。每次她無意識地收縮,都有黏稠的白濁順著會陰滑向後庭,再被肛塞堵住,積成一小灘淫靡的液體。

她嘴裡還含著那根雙頭震動龍的另一端,粗大的硅膠棒身把她的紅唇撐成誇張的“O”型,口水混合著淚水從嘴角大股往下淌,拉出長長的銀絲,一滴一滴落在她劇烈起伏的乳溝裡。

而陶稻,就站在她身前不足半米的地方。

他褲子褪到膝蓋,18釐米的肉棒再次硬得發紫,青筋像蚯蚓一樣盤虯在柱身上,龜頭被她穴裡帶出的淫液泡得晶亮發亮。他一手握著自己滾燙的雞巴,一手抓著母親被乳夾拉長的左乳,用力揉捏,像要把那團軟肉捏爆。

“媽,”他聲音低啞,卻故意大到讓所有人都聽見,“你看你現在這騷樣……平時在警局訓人的時候,誰能想到你也有被兒子幹到噴水的一天?”

嚴婉晴嗚咽著搖頭,眼淚大顆大顆砸下來,卻因為嘴裡塞著東西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嗚嗯……”。

陶稻忽然用力一扯乳夾鏈子。

“叮鈴鈴鈴鈴——!”

兩顆乳頭被同時拉得更長,乳肉扯成誇張的錐形。

“唔啊啊啊啊——!!!”

嚴婉晴猛地仰頭,喉嚨深處發出撕裂般的尖叫,口水從嘴角狂噴而出。

周圍的男人早已瘋了。

光頭把粗糙的大手伸到她腿間,用兩根手指強行掰開她紅腫的陰唇,露出裡面還在蠕動的粉嫩穴肉,大聲吼道:“操!這婊子屄裡全是稻哥的精!老子看得雞巴都炸了!”

莫西幹頭蹲在她身後,抓著那條狐狸尾巴用力往外拔,又重重往裡塞,肛塞在後庭裡進出,帶出“啵啵啵”的黏膩水聲。

“哈哈哈!這屁眼都被塞得這麼滿,待會兒稻哥要是想開苞,估計得先把老子這尾巴拔出來才行!”

另一個瘦高個直接把臉埋進她乳溝,伸出舌頭瘋狂舔舐被汗水和口水浸溼的乳肉,一邊舔一邊含糊不清地罵:“媽的……這麼大對奶子……老子要是能天天玩……死都值了……”

陶稻卻忽然抬手,示意所有人安靜。

他俯身,貼近嚴婉晴的耳朵,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媽……再堅持五分鐘……直升機的聲音已經很近了。”

嚴婉晴渙散的瞳孔猛地一縮,用盡全力點了點頭,口水順著嘴角滑得更快。

陶稻直起身,大聲對眾人吼道:“都他媽給我讓開!老子要當著你們的面,把這婊子最後一次幹到失禁!”

眾人發出興奮的怪叫,卻還是聽話地散開,圍成一個更大的圈,像在看一場最下流的表演。

陶稻抓住母親的腰,把她整個人往自己身上提,鐵鏈被拉得“嘩啦”作響。

他扶著自己硬得發疼的肉棒,對準那已經被幹得鬆垮卻依舊溼熱無比的騷穴,腰身猛地往前一送。

“噗嗤——!!!”

整根18釐米全部沒入,龜頭狠狠撞在子宮口上。

嚴婉晴仰頭髮出一聲長長的嗚咽,身體劇烈顫抖,鈴鐺、尾巴、鐵鏈同時瘋狂亂響。

陶稻開始大開大合地抽插,每一下都故意拉得很長,讓肉棒幾乎完全抽出,只留龜頭卡在穴口,然後再

狠狠整根捅到底。

“啪!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混著淫水被擠出的“咕啾咕啾”聲,在地下室裡迴盪成一片。

嚴婉晴的腰肢不受控制地跟著他的節奏前後搖擺,乳房劇烈甩動,鈴鐺響成一片,像催命的樂章。

“嗚……嗚嗯……!唔啊啊……!”

她嘴裡含著震動棒,發不出完整的話,只能不斷髮出破碎的哭腔。

陶稻忽然伸手,把她嘴裡的震動棒拔了出來,帶出一大串銀亮的口水絲。

嚴婉晴劇烈咳嗽,口水和淚水糊了滿臉,卻在下一秒被陶稻一把抓住頭髮,迫使她抬起頭。

“說,”陶稻一邊兇狠地頂弄,一邊在她耳邊低吼,“說你現在是什麼?”

嚴婉晴哭得聲音都啞了,卻還是顫抖著喊出:“我……我是兒子的……專屬肉便器……騷屄……騷屄只給兒子的大雞巴肏……奶子……奶子只給兒子玩……屁眼……屁眼也只給兒子開……”

每說一句,她就被狠狠頂一下,聲音被撞得支離破碎,卻又帶著某種絕望的甜膩。

陶稻忽然停下動作,肉棒深深埋在她體內,一動不動。

他轉頭,對著莫西幹頭勾了勾手指。

“老莫,過來。”

莫西幹頭眼睛一亮,迫不及待地擠過來,褲子已經褪到腳踝,粗黑的雞巴硬得青筋暴起。

“稻哥……你這是……要讓我也嚐嚐?”

陶稻笑得意味深長:“不是讓你嘗,是讓你幫我按著她。”

莫西幹頭愣了愣,隨即猥瑣地笑起來,伸手從後面抱住嚴婉晴的腰,把她往陶稻身上更用力地按。

陶稻趁機更深地頂入,龜頭幾乎要頂穿子宮。

“啊——!!!太深了……兒子……媽媽的子宮……要被頂穿了……”

嚴婉晴尖叫著仰頭,眼淚狂飆。

就在這時——“轟——!!!”

地下室的鐵門被炸藥炸開,碎片四濺。

強光戰術手電的光柱瞬間刺穿黑暗,緊接著是無數黑洞洞的槍口。

“警察!全都別動!雙手抱頭跪下!”

特警如潮水般湧入。

混亂瞬間炸開。

有人尖叫,有人罵娘,有人想掏槍,卻被子彈精準擊中肩膀。

莫西幹頭反應最快,一把摟住嚴婉晴的脖子,把她當肉盾往後拖,另一隻手已經摸向腰間的刀。

“操!條子來了!都他媽別慌——”

話音未落。

“砰!”

一聲乾脆的槍響。

莫西幹頭的眉心爆開一朵血花,身體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往後倒去,眼睛還睜得大大的,滿是不可置信。

槍,是從陶稻手裡打出來的。

他站在原地,手裡握著一把不知道什麼時候摸出來的警用手槍,槍口還冒著青煙。

全場死寂。

下一秒,特警的槍口齊刷刷對準了他。

“放下武器!雙手抱頭!”

陶稻卻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

他把槍隨手扔在地上,舉起雙手,另一隻手卻輕輕撫過母親被撕裂的臉頰。

“媽……結束了。”

嚴婉晴渾身顫抖,眼淚混著血絲往下淌,卻用盡最後一絲力氣,輕輕點了點頭。

特警衝上來,有人給她披上毯子,有人給她解開鐵鏈,有人給她檢查傷勢。

陶稻卻被反銬住雙手,按在地上。

他沒有反抗,只是偏頭看著被裹在毯子裡的母親。

嚴婉晴也在看他。

母子倆的目光在混亂的人群中相遇。

沒有恨。

沒有愛。

只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破碎的空洞。

遠處,警笛聲越來越

響。

夜,終於要亮了。

凌晨兩點四十七分,電梯“叮”的一聲停在十七樓,走廊的聲控燈因為太久沒人經過而熄滅著,只有手機屏幕慘白的光照亮了陶稻和嚴婉晴並肩而立的身影。

嚴婉晴今天穿的是一套最普通的家居服——寬鬆的灰色棉質T恤和黑色運動長褲,頭髮隨意紮成低馬尾,沒有化妝,眼底帶著醫院輸液後殘留的青黑。她肩上挎著警局發的公文包,裡面裝著三天的病假條和心理評估報告。

陶稻跟在她身後半步,手裡拎著她在醫院臨時買的生活用品——牙刷、毛巾、女性衛生用品,還有一袋子她最愛吃的檸檬味蘇打餅乾。

電梯門合上的那一刻,走廊的聲控燈因為腳步聲重新亮起,把兩人拉長的影子投在牆上,像兩道糾纏不清的暗影。

嚴婉晴掏鑰匙的手抖了一下,金屬碰撞發出清脆的“叮噹”聲。

陶稻伸手,從後面輕輕握住她的手腕,幫她把鑰匙插進鎖孔。

“媽,我來開。”

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某種不容拒絕的沉穩。

門開了。

熟悉的茉莉花空氣清新劑味道撲面而來,和地下室那股混著血腥、精液和汗臭的空氣形成毀滅性的對比。

嚴婉晴腳下一軟,差點摔倒。

陶稻迅速扶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攬進懷裡,關上門,反鎖。

“咔噠。”

世界瞬間被隔絕在外。

客廳只開了一盞落地燈,暖黃的光暈落在沙發上,也落在嚴婉晴慘白的臉上。她靠在玄關的鞋櫃上,胸口劇烈起伏,眼淚毫無預兆地湧出來。

“稻稻……我們……真的回來了……”

陶稻沒說話,只是把她抱得更緊,下巴抵在她發頂,深深吸了一口氣。

那是她慣用的洗髮水味道,淡淡的山茶花香,乾淨得像從未被玷汙過。

可他們都知道,那三天三夜發生的一切,像烙鐵一樣燙進了骨頭裡,永遠洗不掉。

嚴婉晴忽然抓住他的衣領,聲音帶著哭腔卻異常清晰:“我在警局……跟領導說你是臥底……說你一直在收集證據……說你為了救我才……才不得不……”

她哽咽得說不下去。

陶稻輕輕“嗯”了一聲,手掌順著她的脊背一下一下撫摸,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動物。

“我知道。”

“他們信了?”

“信了。”陶稻聲音很低,“局裡已經開始用我提供的錄音和定位數據抓猛虎幫的殘黨了。莫西幹頭一死,他們群龍無首,最遲後天就會全線崩盤。”

嚴婉晴抬起頭,眼裡還帶著淚,卻多了一絲釋然。

“那你呢?你不用……再回去了?”

陶稻沉默了兩秒。

“我跟他們簽了三年的保護觀察期。不能離開本市,每週要向聯絡官彙報行蹤。但……我自由了。”

嚴婉晴忽然抱住他,把臉埋進他胸口,哭得肩膀一抽一抽。

陶稻的手指穿過她柔軟的髮絲,一下一下地梳理。

客廳裡只有她的抽泣聲,和牆上掛鐘“滴答滴答”的走針聲。

過了很久,嚴婉晴的聲音從他懷裡悶悶地傳出來:“稻稻……媽媽髒了……再也回不去了……”

陶稻渾身一僵。

他捧起她的臉,拇指擦掉她臉上的淚痕,聲音沙啞得可怕:“你不髒。”

“我髒!”嚴婉晴忽然激動起來,聲音尖銳,“我在那麼多人面前……被你……被他們……我喊了那麼多下賤的話……我高潮了那麼多次……我甚至……甚至在你射

進來的時候覺得……覺得好舒服……我他媽的是個什麼樣的母親?!”

她用力捶他的胸口,指甲幾乎掐進肉裡。

陶稻任她打,一動不動。

等她發洩得沒力氣了,他才一字一句地說:“那不是你的錯。”

“是我的錯。”

嚴婉晴愣住。

陶稻把她打橫抱起,像抱小孩一樣,把她抱到沙發上坐下,然後自己單膝跪在她面前。

“媽,看著我。”

嚴婉晴淚眼朦朧地看著他。

陶稻一字一句,像在宣誓:“那三天,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讓你活下來。但我騙不了自己——我硬了。我想要你。不是演戲,是真的想肏你,想把你壓在身下,聽你哭著喊我‘兒子’,喊我‘好大’,喊我‘再深一點’……”

嚴婉晴渾身顫抖,眼淚又湧出來。

“我他媽的就是個畜生。”陶稻自嘲地笑了一下,“可我更恨那些碰過你的人。所以我殺了莫西幹頭。不是為了立功,是為了讓他再也沒機會想起你被他拉扯尾巴時發出的那種聲音。”

嚴婉晴捂住嘴,哭得幾乎喘不過氣。

陶稻伸手,輕輕解開她T恤下襬的扣子。

嚴婉晴本能地想擋,卻被他握住手腕。

“別躲。”

他把T恤一點點撩起來,露出她依然裹著醫用紗布的胸口。

紗布拆掉後,是觸目驚心的吻痕、掐痕、乳夾留下的咬痕,還有那兩顆被過度玩弄後顏色深得發紫的乳頭。

陶稻俯身,輕輕吻上左邊那顆。

嚴婉晴渾身一顫,發出細細的嗚咽。

“疼嗎?”

“……不疼了……”

陶稻用舌尖繞著乳暈打轉,溼熱的舌面掃過粗糙的乳頭顆粒。

“唔……”

嚴婉晴仰起脖子,十指插進他頭髮裡。

陶稻忽然張嘴,把整顆乳頭含進去,用力吸吮。

“啊——!”

嚴婉晴腰肢猛地弓起。

他一邊吸,一邊用牙齒輕輕啃咬,像在懲罰,又像在標記。

另一隻手滑進她運動褲裡,隔著內褲按住那片早已溼透的軟肉。

“媽,你溼了。”

嚴婉晴羞恥地閉上眼,卻沒有推開他。

陶稻把她的褲子連同內褲一起褪到膝蓋。

燈光下,她腿間那片恥毛被修剪得整整齊齊,陰唇依然帶著醫院消毒水的淡味,卻已經溼得發亮,兩片花瓣微微張開,露出裡面粉嫩的穴肉。

陶稻用兩根手指輕輕掰開,拇指按住那顆腫脹的陰蒂,緩緩揉動。

“這裡……還腫著。”

嚴婉晴咬住下唇,聲音發抖:“被……被你用震動棒……頂太久了……”

陶稻俯身,伸出舌頭,從會陰一路舔到陰蒂。

“滋——”

嚴婉晴猛地夾緊雙腿,卻被他強行掰開。

他把她的雙腿架到自己肩上,整張臉埋進她腿心,像野獸一樣舔舐吮吸。

“嘖嘖……嘖……咕啾……”

淫水被他吸得“滋滋”作響。

嚴婉晴雙手死死抓住沙發靠背,腳趾蜷緊,發出破碎的哭腔:“稻稻……不要……媽媽那裡……髒……”

陶稻抬起頭,唇上全是亮晶晶的水光。

“不髒。”

他直起身,解開自己的皮帶。

粗長的肉棒彈出來,青筋暴起,龜頭已經滲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嚴婉晴看著那根熟悉又陌生的東西,眼裡閃過恐懼、羞恥,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渴望。

陶稻扶著她的腰,把她翻過來,讓她跪在沙發上,臀部高高翹起。

他站在沙發前,一手按住她的後頸,一手扶著肉棒,對準那片溼得

一塌糊塗的穴口。

“媽,自己掰開。”

嚴婉晴渾身發抖,卻還是伸手向後,顫抖著掰開自己的陰唇。

“兒子……輕一點……媽媽怕疼……”

陶稻腰身緩緩前送。

“滋嚕——”

龜頭擠開層層褶皺,一寸寸沒入。

嚴婉晴仰頭髮出一聲長長的嘆息,像解脫,又像沉淪。

“哈啊……好脹……兒子的雞巴……又進來了……”

陶稻整根沒入後,沒有立刻抽動,而是深深埋在她體內,低頭在她耳邊說:“媽,告訴我,你現在是誰的?”

嚴婉晴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卻帶著哭腔答:“是……是兒子的……專屬肉便器……”

陶稻開始緩慢而有力地抽插。

“啪……啪……啪……”

每一下都頂到最深,龜頭碾過子宮口。

嚴婉晴的腰肢不受控制地跟著他的節奏前後搖擺,乳房垂下來,隨著撞擊前後晃盪,乳頭摩擦著沙發面料,帶來額外的刺激。

“啊啊……兒子……太深了……媽媽的騷屄……要被你幹壞了……”

陶稻忽然加快速度,雙手掐住她的腰,像打樁機一樣瘋狂撞擊。

“啪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聲響徹整個客廳。

嚴婉晴尖叫著向前爬,卻被他一把拽回來。

“跑什麼?不是說只給兒子肏嗎?”

“嗚嗚……是……媽媽錯了……媽媽是賤貨……只想被兒子的大雞巴肏……肏爛媽媽的騷屄……”

陶稻低吼一聲,把她翻過來,讓她仰躺在沙發上,雙腿被他扛到肩上。

這個姿勢讓肉棒插得更深,幾乎頂進子宮。

“啊啊啊啊——!!!那裡……那裡不行……要被頂穿了……”

嚴婉晴瘋狂搖頭,眼淚、口水一起往下淌。

陶稻俯身,咬住她的乳頭,用力吸吮,同時下身瘋狂抽送。

“媽,夾緊點……兒子要射了……”

嚴婉晴用盡全力收縮穴肉,哭喊著:“射進來……全射給媽媽……媽媽要給兒子生孩子……要給兒子當一輩子的肉便器……”

陶稻喉嚨裡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腰眼一麻,滾燙的精液狠狠射進她子宮深處。

“射了……全給你……”

嚴婉晴被燙得渾身痙攣,也跟著達到高潮,大股透明的潮吹噴在他小腹上。

兩人同時喘息著,汗水混在一起。

陶稻沒有立刻拔出來,而是深深埋在她體內,低頭吻住她的唇。

這個吻很輕,很溫柔,和剛才的瘋狂形成毀滅性的反差。

嚴婉晴回吻著他,眼淚滑進兩人交合的唇縫裡,鹹鹹的。

很久很久。

陶稻才在她唇上輕聲說:“媽……我們下地獄吧。”

嚴婉晴閉上眼,輕輕“嗯”了一聲。

客廳的落地燈依舊亮著,把兩人交疊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窗外,凌晨三點的城市依然燈火通明,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

天還沒完全亮,晨霧像一層灰白的紗,把整座城市裹得模糊不清。十七樓的公寓裡,手機屏幕突然亮起,刺耳的震動聲把剛睡了不到三個小時的陶稻和嚴婉晴同時驚醒。

來電顯示:聯絡官·周銘。

陶稻接起,聲音還帶著剛醒的沙啞:“喂。”

電話那頭周銘的聲音很急,背景有鍵盤敲擊和多人低語的雜音。

“陶稻,情況有變。凌晨四點四十分,技偵監測到猛虎幫殘部有人在暗網發佈了你們母子倆的住址、照片和懸賞信息。金額已經飆到兩百萬現金+三公斤冰。定位顯示有至少三輛可

疑車輛在你們小區附近徘徊,最遲四十分鐘內就會有人破門。”

陶稻瞳孔驟縮,手指瞬間攥緊手機。

“現在怎麼辦?”

“立刻撤離。我已經安排了接應車輛,黑色別克GL8,車牌臨A·X7K92,五分鐘後到你們樓下。不要帶太多東西,證件、現金、手機帶上就走。目的地是城郊的警用安全屋,路上我全程保持聯繫。”

陶稻看了眼身邊的嚴婉晴。

她已經坐起來,睡衣肩帶滑落,露出左肩上一片尚未消退的吻痕,眼神卻異常清醒。

“聽到了。”她聲音很輕,卻很穩,“我去換衣服。”

五分鐘後,兩人匆匆下樓。

GL8的側滑門已經打開,一個穿便衣的特警探出身,壓低聲音:“快上車!”

陶稻把嚴婉晴推進後排,自己跟著鑽進去。車門“砰”地關上,司機一腳油門,車子像離弦的箭一樣衝出小區。

車內只有四個人:司機、副駕的聯絡官周銘、後排的陶稻和嚴婉晴。

周銘轉過身,遞過來兩張新的身份證和一部加密衛星電話。

“從現在開始,你們是‘周誠’和‘周嵐’母子。所有通訊記錄、監控都會被抹除。安全屋在高速盡頭大概四十五分鐘車程,路上小心點。”

嚴婉晴低頭看著手裡的假證件,指尖微微發抖。

陶稻握住她的手,掌心滾燙。

車子衝上環城高速,窗外是連綿不斷的護欄和偶爾掠過的路燈,車內卻安靜得可怕,只有輪胎碾過瀝青的“沙沙”聲和空調出風口的低鳴。

周銘忽然開口:“對了,局裡對你的表現很滿意。殺了莫西幹頭那一槍,直接打散了他們的核心指揮鏈。現在猛虎幫內部已經開始自相殘殺,估計再有兩三天就能徹底收網。”

陶稻“嗯”了一聲,眼神卻始終落在母親身上。

嚴婉晴今天穿的是最簡單的黑色高領毛衣和深色牛仔褲,頭髮紮成低馬尾,看起來就像任何一個清晨趕路的普通婦女。可只有陶稻知道,那件毛衣下面,沒有穿內衣——乳頭在布料摩擦下已經硬得發疼;牛仔褲的襠部,也被她昨晚高潮後沒來得及清理的淫液浸得發暗。

她察覺到兒子的目光,臉頰瞬間燒起來,卻沒有躲。

反而悄悄把腿往他這邊靠了靠,大腿內側貼上他的膝蓋。

陶稻喉結滾動,呼吸明顯重了。

周銘還在前面和司機低聲討論路線,完全沒注意到後排的暗流湧動。

陶稻忽然伸手,隔著牛仔褲按住嚴婉晴的腿根。

嚴婉晴渾身一顫,咬住下唇,眼神卻帶著某種近乎哀求的溼意。

陶稻俯身,在她耳邊極低極輕地說:“媽……忍得住嗎?”

嚴婉晴眼眶瞬間紅了,聲音細若蚊吶:“……忍不住了……從昨晚你射完拔出來那一刻……媽媽的屄就一直在流水……”

陶稻眼底瞬間燃起闇火。

他側過身,用身體擋住前面兩人的視線,一隻手已經伸進她毛衣下襬,直接握住那隻沉甸甸的豪乳。

乳肉軟得像要溢出來,乳頭硬得像顆小石子,被他拇指和食指一捏,嚴婉晴立刻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嗚咽。

“噓——”陶稻咬住她耳垂,“別出聲。”

可他的手卻越來越放肆。

拉鍊被他拉開一半,牛仔褲連同內褲一起被褪到膝蓋上方。

嚴婉晴的雙腿被強行分開,腿根已經溼得一塌糊塗,陰唇充血腫脹,中間那條細縫亮晶晶地淌著水,順著股

溝流到座椅上,留下一灘深色的水漬。

陶稻用中指和無名指併攏,直接插進那條溼熱緊緻的肉縫。

“滋——”

嚴婉晴猛地仰頭,雙手死死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幾乎掐進肉裡。

“兒子……手指……好粗……媽媽的騷屄……被撐開了……”

陶稻故意旋轉指節,刮蹭著她敏感的前壁,拇指同時碾壓陰蒂。

“咕啾……咕啾……”

淫水被攪得越來越響,幸好車載音響開著,掩蓋了大部分聲音。

周銘忽然回頭:“你們沒事吧?臉色怎麼這麼紅?”

嚴婉晴嚇得渾身一僵,陶稻卻淡定地回答:“空調太熱了。”

周銘沒多想,又轉回去。

陶稻趁機把手指抽出來,上面沾滿亮晶晶的拉絲淫液。他把手指送到嚴婉晴嘴邊。

“舔乾淨。”

嚴婉晴紅著臉,伸出舌頭,一點點舔舐自己騷穴的味道,眼裡卻滿是羞恥和興奮。

陶稻解開自己的褲鏈,粗長的肉棒彈出來,已經硬得青筋暴起,龜頭脹成深紫色,前端滲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他抓住嚴婉晴的頭髮,把她的頭按向自己胯下。

嚴婉晴幾乎沒有抵抗,張開嘴就把那根滾燙的肉棒含了進去。

“唔……嗯……”

她努力把喉嚨放鬆,讓龜頭頂進喉嚨深處,舌頭在柱身上來回打轉,發出“嘖嘖”的水聲。

陶稻低喘著,腰部輕輕挺動,在她嘴裡淺淺抽送。

“媽……你吸得真緊……舌頭再用力點……對……就是這樣……舔龜頭下面的那條縫……”

嚴婉晴嗚咽著遵從,舌尖專門去頂弄馬眼,把滲出的液體全部捲進嘴裡吞下去。

車子忽然拐彎,離心力讓她的身體往前一傾,肉棒直接頂進喉嚨最深處。

“唔咕——!”

嚴婉晴眼淚瞬間湧出來,卻沒有吐出來,反而更用力地吞嚥。

陶稻爽得頭皮發麻,伸手探進她毛衣裡,狠狠捏住兩顆乳頭,像擰螺絲一樣旋轉。

嚴婉晴嗚嗚哭著,穴裡卻猛地一縮,又噴出一大股熱液。

陶稻忽然把她拉起來,讓她背對自己,跨坐在自己大腿上。

牛仔褲還掛在膝蓋,內褲被扯到一邊,溼漉漉的騷穴完全暴露。

陶稻扶著肉棒,對準那條紅腫的肉縫,腰身猛地往上一頂。

“噗嗤——!!!”

整根沒入,龜頭狠狠撞在子宮口。

嚴婉晴仰頭髮出一聲長長的嗚咽,立刻被陶稻捂住嘴。

“別叫……前面有人。”

嚴婉晴眼淚汪汪地點點頭,卻主動扭動腰肢,讓肉棒在自己體內攪動。

“兒子的大雞巴……又插進來了……媽媽的騷屄……好滿……好燙……”

陶稻一手捂著她的嘴,一手伸進毛衣裡揉捏乳房,腰部開始小幅度地往上頂弄。

“啪……啪……啪……”

聲音很輕,卻極其清晰。

每一次頂弄,龜頭都精準碾過她最敏感的那一點。

嚴婉晴渾身發抖,穴肉瘋狂收縮,像無數張小嘴吸吮著肉棒。

她把頭靠在陶稻肩上,壓抑著哭腔在他耳邊說:“兒子……媽媽好賤……在警車裡……被兒子的大雞巴肏……還想被幹得更狠……想被內射……想被兒子幹到尿出來……”

陶稻眼底猩紅,低吼著加快速度。

“媽……你真他媽騷……平時在警局訓人的時候……誰能想到你現在坐在兒子雞巴上……屄裡全是兒子的精液……”

嚴婉晴哭著點頭,主動挺起胸,把乳頭送到他嘴裡。

陶稻一口含住,

用力吸吮,牙齒啃咬。

“啊……奶子……媽媽的奶子……被兒子吃得好爽……”

她忽然渾身一僵,小腹劇烈收縮,一股熱流從尿道口噴出來,淋在陶稻小腹上。

“嗚嗚……尿了……媽媽被兒子幹到失禁了……”

陶稻被她噴得更興奮,雙手掐住她的腰,像舉啞鈴一樣把她整個人抬起又重重落下。

“啪!啪!啪!啪!”

肉棒在騷穴裡進出,帶出大量白濁的泡沫。

嚴婉晴哭得幾乎失聲,卻還在斷斷續續地喊:“兒子……射進來……把媽媽的子宮……灌滿……媽媽要給兒子生孩子……要給兒子當一輩子的肉便器……”

陶稻低吼一聲,腰眼一麻,滾燙的精液狠狠射進她子宮深處。

“射了……全給你……”

嚴婉晴被燙得再次高潮,穴肉瘋狂痙攣,把精液全部鎖在體內。

兩人同時喘息著,汗水把衣服全部浸透。

車子還在高速上飛馳,窗外天色已經完全亮了。

周銘忽然回頭:“前面有個服務區,要不要下去上個廁所?”

陶稻摟著還在顫抖的母親,聲音平靜:“好。”

車子緩緩減速,駛入服務區。

嚴婉晴趴在陶稻懷裡,臉埋在他胸口,聲音細若遊絲:“稻稻……我們……還能回去嗎?”

陶稻吻了吻她的發頂。

“能。”

“只要你願意,我們就能一直這樣。”

嚴婉晴閉上眼,眼淚滑進他衣領裡。

服務區的晨光透過車窗,落在兩人交疊的身體上。

像一場永不醒來的夢。

服務區的晨風帶著柴油味和油條攤的油煙,GL8停在最偏僻的角落,引擎還在怠速低鳴,像一頭蟄伏的野獸。周銘和司機已經下車去買早餐和上廁所,留給母子倆短暫而危險的獨處時間。

車窗貼著深色隔熱膜,從外面幾乎看不見裡面。陽光斜斜打進來,在嚴婉晴蒼白的側臉上投下一道明暗分明的光影。

她蜷縮在後排左側,膝蓋併攏,雙手抱在胸前,黑色高領毛衣的領口被汗水浸得發暗,牛仔褲拉鍊半開,襠部那塊深色水漬在晨光下格外刺眼。剛才在高速上那一場瘋狂的交媾留下的痕跡還沒有消退——大腿內側黏膩一片,陰唇依然紅腫外翻,穴口微微翕張,不時有白濁的精液混合著她的淫水緩緩往外淌,順著股溝滴到真皮座椅上,發出細微的“滴答”聲。

陶稻坐在她對面,褲鏈還沒完全拉上,半軟的肉棒上還沾著亮晶晶的液體。他本來想幫她把褲子提好,卻在伸手時觸到她藏在毛衣內側口袋裡的東西——冰冷的金屬觸感。

他手指一僵,慢慢抽出來。

一把摺疊戰術小刀,黑柄,刃長約8釐米,刀鋒在陽光下閃著森冷的寒光。

嚴婉晴的瞳孔瞬間收縮,像被針刺了一下。

陶稻盯著那把刀,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卻帶著壓抑到極致的怒意:“這是什麼?”

嚴婉晴嘴唇顫抖,眼神躲閃,卻沒有回答。

陶稻“啪”地一聲把刀扔到兩人中間的座椅上,金屬撞擊皮革發出清脆的響聲。

“說話。”

嚴婉晴終於抬起頭,眼眶紅得嚇人,聲音帶著哭腔卻異常清晰:“……防身。”

“防誰?”陶稻逼近一步,幾乎把她整個人籠罩在陰影裡,“防猛虎幫的追兵?還是防我?”

嚴婉晴猛地搖頭,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

“不是……不是防你……”

“那你藏在身上幹什麼?!”陶稻忽然提

高聲音,第一次真正朝她發火,“你以為我看不出來?你從昨天晚上開始就不對勁——洗澡的時候盯著浴室鏡子發呆,吃東西的時候筷子掉在地上三次,剛才在高速上被我幹到失禁的時候,你哭得比任何一次都兇……你他媽到底想幹什麼?!”

嚴婉晴終於崩潰,雙手捂住臉,哭得肩膀劇烈抖動。

“我……我想死……”

陶稻渾身一震,像被重錘砸中。

“你說什麼?”

“我想死……”嚴婉晴的聲音從指縫裡漏出來,破碎而絕望,“我在警局撒謊,說你是臥底,說你是為了任務才……才那樣對我……可我騙不了自己……我被那麼多人看過,被那麼多人玩過,被你……被我親生的兒子……一次又一次地插進去,射進去……我高潮了那麼多次……我甚至在你頂到子宮的時候覺得……覺得那是世界上最舒服的事……”

她抬起滿是淚水的臉,眼神空洞又瘋狂:“我是個警察……我抓過多少強姦犯、多少人販子……我審訊的時候逼他們寫悔過書,逼他們跪著喊自己是畜生……可現在我比他們還下賤……我坐在兒子雞巴上潮吹,尿失禁,喊著‘媽媽是兒子的肉便器’……我還有什麼臉活下去?”

陶稻的呼吸變得粗重,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力到幾乎要捏碎。

“你想死?拿刀捅誰?捅你自己?還是捅我?”

嚴婉晴哭著搖頭:“我……我下不了手……我捨不得你……可我又活不下去……我每天晚上閉上眼,都是地下室那些畫面……都是你把我壓在身下肏得死去活來……我恨我自己……可我更恨我離不開你……”

陶稻眼眶瞬間紅了。

他猛地撲過去,把她整個人壓在座椅上,膝蓋強行頂開她的雙腿。

“你他媽要是敢死,我就把你屍體肏爛了再埋!”

嚴婉晴被他兇狠的語氣嚇得一抖,卻沒有掙扎。

陶稻粗暴地扯開她的毛衣,兩個白膩的豪乳彈出來,乳頭因為剛才的刺激還硬挺著,顏色深得發紫。

他一口咬住左邊那顆,用力吸吮,像要把它連根拔下來。

“啊——!”

嚴婉晴痛得弓起腰,卻主動把胸往他嘴裡送。

陶稻一邊咬,一邊伸手扯下她的牛仔褲和內褲,動作粗魯到撕裂了內褲的蕾絲邊。

溼淋淋的騷屄完全暴露,陰唇腫得像兩片熟透的蜜桃,中間那條細縫還在不斷收縮,吐出一股一股混著精液的淫水。

陶稻用兩根手指狠狠插進去,毫不留情地摳挖。

“咕啾……咕啾……”

“賤貨……想死是吧?”他聲音沙啞得像砂紙,“那老子先把你幹死!”

嚴婉晴被摳得渾身發抖,哭喊著:“兒子……對……乾死媽媽……媽媽該死……媽媽是下賤的婊子……只配被兒子的大雞巴懲罰……”

陶稻解開褲鏈,肉棒早已再次硬得發疼,青筋盤虯,龜頭脹成深紫色,像一根燒紅的鐵棒。

他沒有半點前戲,直接扶著棒身,對準那條紅腫的肉縫,腰身猛地往前一撞。

“噗嗤——!!!”

整根沒入,龜頭狠狠撞在子宮頸上。

嚴婉晴仰頭髮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眼淚狂飆。

“太深了——!要被捅穿了——!”

陶稻不管不顧,雙手掐住她的腰,像打樁機一樣瘋狂抽送。

“啪!啪!啪!啪!啪!”

每一下都撞得她身體往上彈,乳房劇烈晃盪,乳頭在空氣中劃出淫靡的

弧線。

“你不是想死嗎?”陶稻一邊猛幹一邊咬牙切齒,“那就死在老子雞巴下面!死在兒子射進去的精液裡!”

嚴婉晴哭得幾乎失聲,雙手卻死死摟住他的脖子,雙腿纏上他的腰,主動迎合他的撞擊。

“要死了……媽媽要被兒子乾死了……好爽……兒子的大雞巴……肏得媽媽好爽……媽媽錯了……媽媽不該想死……媽媽只想被兒子肏一輩子……”

陶稻低吼著把她翻過來,讓她跪在座椅上,臀部高高翹起。

這個姿勢讓騷穴更加暴露,穴口被撐成一個圓洞,裡面的嫩肉隨著抽插不斷外翻,帶出大量白濁泡沫。

他一手按住她的後頸,一手抓住她搖晃的乳房,用力揉捏。

“說!你他媽到底是誰的?”

嚴婉晴哭喊著回答:“是兒子的……是兒子一個人的……騷屄……奶子……屁眼……全都是兒子的……”

陶稻忽然抽出肉棒,龜頭對準她緊閉的後庭。

嚴婉晴渾身一僵,聲音發抖:“兒子……那裡……沒開發過……會壞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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