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筆】[非h]被吸血鬼少女拖到家中就再也逃不出來了吧
作者:Plplanet
腿上傳來哐當作響的金屬聲,醒來的時候我正被拖著盔甲的後領帶著走,我輕輕晃晃腦袋想要看看後面,可惜盔甲活動很不方便什麼都看不到。
佩劍還掛在身上,但是自己全身都充滿刺痛的感覺,明明身體沒什麼損傷卻完全使不上力,雖然身上沒有拘束,但是感到掙脫控制似乎不現實,想到這我閉上了眼睛假裝什麼都沒發生。
天還沒黑下去,夕陽稀稀落落地照在我身上,拖動的聲音慢了下來,等到大門推開以後將最後的陽光一點點從身上剝離,我眯開眼睛,看到緩緩關閉的大門,古堡的裡面漆黑異常,如果不是門外殘留的陽光恐怕連門怎麼關上的都不知道。古堡裡只有少許微弱的燭光,很多地方几乎不可視,在城堡裡七拐八扭終於停了下來。微微銘記了路線,然後完全閉上眼睛,等待身上的盔甲和護腿被解開來,身體被微微抬起,盔甲從身上剝下,直到最後聽到了盔甲抖動聲音連貫起來……
身體不自覺翻轉起來了,蹬著地面飛奔而出,跌跌撞撞隨著來路返回,可卻仍然不住地朝後看去,卻連追來的腳步聲都沒聽到,更何況見到任何蹤影,直到反覆確認沒有蹤跡以後才疲憊得慢下來了。
光顧著跑,現在跑到哪裡都不知道了,就算隱約記得方向似乎也完全迷路了。仔細看了看周圍,似乎在一條狹長的走廊裡,兩邊排滿漆黑而有弧度的輪廓應該是某種石像,走廊前廊通道和後廊通道就連微弱燭光都沒有,安靜到讓人連呼吸聲都想要壓低以便儘可能融入進去,我不禁嚥了咽口水,摸了摸身上發現佩劍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也不住去向,只得輕手輕腳地往前面走,生怕發出一點動靜,在通道里摸索了一番以後,終於感覺大門就在前方了,可是此刻前面不合時宜地響起了聲音,清脆的啪嗒聲,像是腳步聲追隨下一聲而來顫抖的雙手握在了一起,想要閉上眼睛卻連眨眼都做不到,不停地張嘴也聽不到任何祈禱,隨著一聲啪嗒聲落在門前。
戛然而止啪嗒,啪嗒……晃盪的鐘聲迴盪在狹窄又空曠的房間中,面前桌上微弱的燭火隨風左右晃盪,光影搖拽,撕扯著掛鐘下的鐘擺。
鐘擺停下來了。
啪嗒,啪嗒的鐘聲清脆而又沉悶地從四面八方傳來,平靜的光影重新迴歸了黑暗,卻未見到掛鐘的蹤影。
……
預期而來的下一聲遲遲沒有到來,我只能感覺到整個背部已經冷透了,彷彿被冷汗浸泡,冷意透過背部逐漸蔓延到胸前。
喘息聲完全消失,只聽見撲通撲通的心跳聲,眼珠子轉到最右邊。
剎那間的驚叫還未出聲便被盡數堵塞在嘴中,想抬起的雙臂被冰冷的觸感束縛住。
眼前天旋地轉,在失重的驅使下向前伸出雙手試圖抓住什麼,又在加劇中向地上撐去,落入了懷中又彷彿幡然醒悟,在大臂被束縛的情況下抬起,試圖扯拽胸前的右胳膊刺痛扎入了脖子右側,尖銳地留在裡面,恍惚認命或者什麼,我彷彿冷靜下來了,思維變得清晰許多,脖子上的肌肉扭在了一起,全身變得十分僵硬,儘管我知道我到底需要做什麼,慵懶的身體卻什麼都不想做,失神般將注意力放在感受沒入的刺痛中,我想到了看到的書籍中和拜訪的人們,那些才反應過來自己喉嚨的被割開即
將死去的人似乎也是這樣的反應。
啪嗒啪嗒的聲音重新響起,打開了雜物間的大門,自言自語的女僕的腳步聲環繞雜物間響起,她拿起桌子上的燭火,在地上搜尋“還是找不到,晚上也太黑了。”尋找未果,她嘆了一氣,將燭臺放回桌子上,啪嗒啪嗒地聲音也隨之離去。
緩慢拖拽的聲音被心跳聲掩蓋住了,疼痛沿著脖子朝著四周蔓延,刺痛的地方像在緩緩流動,從傷口中淌出,逐漸地全身上下的血管刺痛起來,也許血管正在收縮也許是快速流淌的血液在身體中橫衝直撞,痛苦的聲音也被左手捂住了,沉浸在頭昏中,跟隨的心跳一下接著一下傳播如同吮吸聲的聲音從脖頸傳來,但是我並沒有感覺到吮吸的感覺,只感覺到血液流出的感覺,全身的疼痛強烈的像是血管裡沒有任何流淌的東西了,視野漆黑放鬆的身體癱倒在冰冷的懷中,疼痛也不是難以忍受了,讓我的聲音輕鬆不少,緩慢地合上眼睛,就像是脫離了身體一樣睡去……
糾纏攪拌的混沌中彷彿聽到某個人的聲音。
從夢中驚起,看到身上身下乾淨而柔軟的床鋪,在睡夢中感受到了生命仍健在的事實後,又不得不思考自己身處何方,即使在明亮又華麗的臥室也抵不過冷冽的陌生。
看見不遠處梳妝檯的鏡子便翻身下床,走到鏡子前伸著脖子左看右看,不僅臉色不太好,也看到了左右兩邊各一對的圓形傷口,那些暫時消退的隱痛又重新回到了那些傷口上。
“先生,早餐準備好了。”就像是提前在等待我,聲音透過房門傳了進來,我看向了房門,又看了看鏡子,我仍穿著昨天的衣服,再檢查了一遍,房間中似乎也沒有重要的東西了,窗外的陽光透過窗戶照亮了整個房間,雖然口子不大卻亮的有點睜不開眼,我起身站到了門前。
再三考慮之後打開了房門,門外站著一個傭人模樣的陌生女性,她點了點頭並未多看,轉而為轉身走在前面“請跟我來。”
那並不算遠,不過幾步路就來到了符合氣質的餐廳中,整個餐廳中只有一人,長桌的最底邊的是一個身著黑白貴族服飾的白髮少女,她的手上拿著一副刀叉,而盤子裡則是一塊切下來的厚牛肉,望著面前,沒有看著盤子,沒有看著我,也沒有愣神。另一個傭人樣子的女性在桌子的另一端放了一盤切好的牛肉,就擺在了我的面前,看著那些餐食我依然沒為什麼胃口,站在椅子後面,審視整個場景的情況。
少女依然沒說什麼,似乎也沒有任何反應,只是切開熟透的牛肉然後放到嘴裡,不說粗魯但也絕對不算禮儀。
“你怎麼吃這個?”
為了對話能夠進行下去,我不得不主動發言,她的眼睛似乎抬起來看向了我,但是她本來就一直維持著直視前方的動作,我只感到一陣惡寒,少女似乎仍維持切開牛肉的動作但是並不著急將它放入嘴中“如果你願意,那我也不介意。”
她輕微抬頭,然後將肉塊塞到嘴裡,但她的頭抬的很低,並沒有盯著我的眼睛,我下意識摸了摸脖子,感受上面帶來的疼痛,但是奇怪的是那沒有任何侵略性,只是很普通的注視。
我看了看桌子上的肉排,拉開椅子坐下來,看著面前的肉排卻依舊沒什麼食慾。
“那為什麼我能活下來?”
“這是你自己爭取來
的,所以我把你帶回來了。”
我回憶起我們第一次去相遇,我並沒有搞清楚什麼,對受到襲擊百思不解的其解,為了避免是什麼誤會或者傷及無辜我反覆詢問和確認但是都沒有得到回覆,直到我意識到必須全力以赴時,一切都來不及了。
“我不是很明白,這到底有什麼關聯。”
“那天我出去散步,你看起來很安定讓我想起來我需要一個可以獨立供血的人,所以我就順便帶回來了。”
“我會提供吃住,你可以在這裡自由活動,如果你想要我也會提供資薪,我也可以允許你也到外面去,你也沒有其他需要做的事情,但是你必須住在這裡,能接受嗎?”
我對著桌子發呆,儘管這些句子的所有含義我都能明白,但是我總感覺我聽不懂這個句子,它詭異又陌生。
少女將空盤子往前推了半格,擦了擦嘴,但是她一直盯著我的眼睛,至少確實是看著我了,但是即使我也盯著她的眼睛,我也沒法從黑色的眼瞳還中看出什麼,關心、戲謔,無論是好意還是惡意統統沒有,平淡地說出了這些,我完全無法理解為什麼會提出這樣的說辭。
“可以到外面去是什麼意思?已是是我可以到鎮子裡城裡去嗎?”
“時間不定期,但是你可以獨自外出,有的時候我出去也會帶上你。”
但是為什麼?給我一個可以外出的承諾是什麼意思,我不理解這有什麼用處,應該大部分人都能清楚,自己沒有選擇的權利,無論這個承諾是一紙空談還是有利可圖,她就算直接提出自己也沒有辦法拒絕,沒有任何情緒或神態作為佐證,像是在說什麼很普通的事情。
“那這麼說,我可以考慮一下嗎?”
“可以。”
沒等我留出空隙她就回答了,我愣了半晌,她仍舊坐在椅子上,盯著我看,我只得拿起刀叉,將面前的肉排切開,但是其實體驗不算糟糕,我意外地感覺輕鬆,我偶爾會假裝不經意抬頭偷偷觀察,但少女依然沒有變化,但是一直被人著我還是讓吃像顯得好一些,等我吃完以後,她才從椅子上起身“那如果有想法的話,我的房間在你的房間右轉到底往上。”
“至於什麼事情能做不能做哪裡能去還是不能去,我想你應該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