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妻子給我帶綠帽後拿下岳母讓妻子管我叫我爸爸

在妻子給我帶綠帽後拿下岳母讓妻子管我叫我爸爸

作者:WUWUTONG1

凌晨三點,儲藏間裡瀰漫著黴味和灰塵的氣息。我蜷縮在薄得透風的毯子下,胃裡因為晚飯那碗冷掉的剩粥而隱隱作痛。門外傳來高跟鞋敲擊大理石地面的聲音,由遠及近,停在了儲藏間門口。

“廢物,睡死了嗎?”

岳母王美玲的聲音冰冷而尖銳,像把刀子劃破寂靜。我慌忙從地鋪上爬起來,膝蓋撞到了旁邊的舊行李箱,疼得我倒吸一口冷氣。

門被推開一條縫,走廊的燈光刺眼地照進來。王美玲站在門外,她穿著一身真絲睡袍,深紫色的面料在光線下泛著昂貴的光澤。四十五歲的她保養得極好,身材豐腴飽滿,胸前那對巨乳將睡袍撐出誇張的曲線,腰臀比卻保持得驚人。此刻她雙手抱胸,塗著鮮紅指甲油的手指不耐煩地敲擊著手臂。

“去把我浴室裡那灘水擦乾淨。”她居高臨下地命令道,“還有,明天早上六點前要把所有地板都打蠟。你要是敢睡過頭……”

她沒有說完,但那眼神已經說明一切——如果我敢違逆,接下來的日子會更難熬。

“是,媽。”我低下頭,聲音乾澀。

王美玲冷哼一聲,轉身離去。睡袍下襬隨著她的步伐擺動,露出保養得白皙光滑的小腿和那雙鑲著水鑽的細高跟拖鞋。我看著她扭動的臀部消失在走廊轉角,拳頭在身側攥緊,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三年前我入贅李家時,也曾幻想過好日子。那時王美玲對我還算客氣,老婆李雪雖然冷淡,至少表面維持著夫妻的體面。但很快我就發現,我不過是個免費的傭人,一個可以隨意使喚、隨意羞辱的廢物。

儲藏間的門關上,我靠著牆壁滑坐在地上。胃疼得更厲害了,但我已經習慣。這三年,我吃的一直是她們剩下的飯菜,有時連剩飯都沒有,只能餓著肚子幹活。睡的是這個不到五平米的儲藏間,夏天悶熱如蒸籠,冬天寒冷如冰窖。

我摸黑走到客廳,找到清潔工具。王美玲所謂的“一灘水”,其實是她泡完澡後故意灑在浴室大理石地面上的。熱水混合著她用的玫瑰精油浴鹽,在燈光下泛著淺粉色的光澤。我跪在地上,用抹布一點點擦拭,膝蓋被冰冷的大理石硌得生疼。

正擦著,主臥傳來動靜。我下意識地屏住呼吸,透過虛掩的門縫看出去。

李雪回來了。我的“老婆”,二十五歲,李家獨女,一家小型模特公司的簽約模特。她今晚顯然喝了酒,臉頰泛紅,腳步踉蹌。扶著她的是一個高瘦的男人,穿著時髦的西裝,手腕上的金錶在燈光下晃眼。

“雪雪,小心點……”男人的聲音溫柔,手卻毫不客氣地摟著李雪的腰,手指在她腰間曖昧地摩挲。

李雪咯咯笑起來,身體軟軟地靠在男人懷裡。“周明,你真好……比我家那個廢物強多了……”

我的心像被一隻手狠狠攥住。周明,李雪的“男閨蜜”,一家廣告公司的創意總監。這三年,我見過他無數次,每次他來,李雪都會刻意在我面前和他親密——摟抱、餵食、貼耳說悄悄話,而我要麼在幹活,要麼被支開。

但今晚不同。

周明扶著李雪在沙發上坐下,然後竟然俯身,當著我的面吻住了她的唇。

我僵在浴室門口,抹布從手中滑落。那是一個漫長而深入的吻,周明的舌頭毫不客氣地撬開李雪的牙關,兩人唇舌交纏,發

出令人作嘔的溼濡聲。李雪不僅沒有推開,反而主動回應,雙手環住周明的脖子,雙腿也無意識地分開。

“嗯……周明……”她在接吻的間隙喘息,“去、去我房間……”

周明低笑一聲,一把將李雪橫抱起來。李雪修長的雙腿在空中晃動,短裙下襬翻起,露出黑色的蕾絲內褲邊緣。他們經過客廳時,周明故意朝浴室方向瞥了一眼,嘴角勾起勝利者的嘲諷。

主臥的門關上,隨後傳來鎖釦的輕響。

我站在原地,渾身冰冷。胃疼已經不重要了,取而代之的是胸口鈍痛,還有某種更深層的東西在燃燒——不是憤怒,不是悲傷,是一種冰冷的、黑色的火焰,在我骨子裡慢慢蔓延。

不知過了多久,主臥裡傳來女人壓抑的呻吟和床墊有節奏的吱呀聲。那些聲音透過門縫鑽出來,像針一樣扎進我的耳朵。我閉上眼,撿起抹布,繼續擦拭大理石地面上的水漬。

每一寸地面都被我擦得鋥亮,直到能倒映出我此刻卑微如狗的身影。

凌晨四點,我終於擦完浴室。正準備回儲藏間,王美玲的臥室門又開了。

她換了一身外出服——緊身的黑色連衣裙,V領深得幾乎露出乳溝,裙襬短到大腿根部。臉上妝容精緻,紅唇豔麗。她手裡捏著一沓鈔票,走到我面前,隨手將錢甩在我臉上。

鈔票散落一地,大多是百元大鈔,還有幾張五十和十塊的。

“去買東西。”王美玲命令道,語氣裡帶著明顯的厭煩,“衛生巾,夜用加長型。還有……避孕藥。”

最後三個字她說得格外清晰,像是怕我聽不懂其中的羞辱。

我蹲下身,一張張撿起地上的鈔票。手指觸碰到冰涼的大理石地面時,王美玲突然抬起腳,她那雙鑲滿碎鑽的細高跟鞋毫不留情地踩在了我的手背上。

鑽心的疼。

高跟鞋的細跟像錐子一樣扎進我的手背,我甚至能感覺到皮肉被擠壓、骨頭被壓迫的痛楚。王美玲沒有立刻移開,而是加重了力道,鞋跟在我手背上碾磨。

“廢物,”她俯視著我,紅唇勾起殘忍的弧度,“買錯型號的話,你就別回來了。”

足足踩了十秒鐘,她才移開腳。我的手背上已經留下一道深深的紅痕,邊緣滲出血絲。我顫抖著撿起最後一張鈔票,低下頭“知道了。”

王美玲哼了一聲,轉身走向玄關。她似乎是要出門約會——儘管她守寡多年,但從來不缺男人。臨走前,她回頭瞥我一眼“記得六點前打蠟。要是讓我看到一點灰塵……”

門關上了。

我跪坐在冰冷的大理石上,看著手背上那道滲血的傷痕。主臥裡,李雪和周明的動靜還在繼續,女人的呻吟越來越高亢,夾雜著男人粗重的喘息和肉體碰撞的悶響。

我慢慢站起身,走進浴室。鏡子裡的人臉色蒼白,眼窩深陷,頭髮凌亂,身上穿著三年前結婚時買的廉價襯衫,如今已經洗得發白起球。我盯著鏡子裡那雙眼睛——曾經也有過光彩,如今只剩麻木和死寂。

但今晚,那死寂深處,有什麼東西在蠕動。

我湊近鏡子,幾乎貼著鏡面,一字一句低聲說“王美玲,李雪……你們兩個賤母狗。”

聲音嘶啞,卻帶著從未有過的狠厲。

“我會讓你們跪下來。”

“跪在我面前。”

“用你們的嘴,舔我的雞巴。”

“求我操你們那下賤的騷穴。”

鏡面上泛起白霧,

我的呼吸急促起來。手背上的傷口在刺痛,胃在絞痛,但這些疼痛現在變成了燃料,點燃了我體內那團黑色火焰。

三年了。睡了三年儲藏間,吃了三年剩飯,被呼來喝去三年,戴了三年綠帽子,今晚還被岳母用高跟鞋踩手,聽著老婆和野男人在主臥翻雲覆雨。

夠了。

我轉身離開浴室,沒有回儲藏間,而是走到客廳的落地窗前。窗外是城市的夜景,李家這套兩百平的大平層位於高檔小區,視野極好。遠處霓虹閃爍,車流如織,這個世界繁華而冷漠,沒有人會在意一個入贅女婿的屈辱。

但很快,一切都會改變。

我低頭看著手背上那道傷痕,鮮紅的血絲在皮膚下蔓延。疼痛清晰而銳利,像是一個烙印,一個提醒。

“等著吧,”我對著窗外輕聲說,“你們對我做的一切,我會十倍、百倍地還回去。”

主臥裡傳來李雪一聲高亢的尖叫,隨後是周明滿足的低吼,還有肉體癱軟在床墊上的悶響。

我面無表情地聽著,轉身走向清潔間。距離六點還有兩個小時,地板需要打蠟。

但在那之前,我需要一個計劃。

一個讓這對母女徹底墜入地獄的計劃。

接下來的兩週,我像條狗一樣繼續著卑微的生活,但眼睛和耳朵從未停止工作。

每天凌晨四點起床,打掃整個房子,準備早餐——王美玲要吃西式的煎蛋培根,李雪只要一杯冰美式和沙拉。她們坐在那張能容納八人的大理石餐桌前,我端著托盤站在三米外,等她們吃完才能收拾。有時她們故意剩下很多,我就端著那些殘羹冷炙回儲藏間吃。

但我注意到更多細節了。

王美玲每週三晚上七點準時出門,穿的不是平常那些昂貴連衣裙,而是專業的健身服——緊身的黑色打底褲包裹著她肥碩的臀部和豐滿的大腿,運動內衣勒出深深的乳溝。她會背一個瑜伽墊包,噴上淡香水,開車去“金鼎國際健身會所”。我趁倒垃圾時跟蹤過兩次,確認她每次都在那裡待兩個半小時,九點半左右才回來,回來後總是滿面紅光,洗澡要洗很久。

李雪則更簡單——她的弱點就掛在社交媒體上。我偷偷記住了她的Instagram賬號,深夜在儲藏間用舊手機查看。她每天至少發五條動態早餐的擺拍、新買的包包、健身房的鏡子自拍(故意露出乳溝和臀線)、高級餐廳的打卡、還有各種暗示性的文案——“今天又被某位先生寵愛了呢❤️”“想要有人陪我看午夜場電影”……

評論區裡至少二十個男人在獻殷勤。周明只是其中之一,還有姓張的房地產老闆、姓劉的律師、一個看起來像大學生的模特同事、甚至還有她母親王美玲美容院的男客戶。李雪每條都回復曖昧的表情,把每個男人都吊著。

最重要的是,我發現李雪有嚴重的債務問題——她上個月買了最新款的愛馬仕鉑金包,刷爆了三張信用卡,現在每月最低還款額就要兩萬多。這事兒她瞞著王美玲,但我在她扔進垃圾桶的銀行催款單上看到了。

信息收集得差不多了。該行動了。

週三下午,王美玲又甩給我一沓錢“去買燕窩,要最好的。晚上我要吃。”

這次她沒有踩我的手,只是輕蔑地瞥了我一眼就轉身走了。她今天心情似乎不錯,哼著歌在客廳裡練瑜伽。我跪在地上擦茶几時,她就在我

面前不到兩米的地方擺出下犬式——那件薄薄的瑜伽服根本遮不住什麼,她肥大的臀部高高翹起,打底褲的布料深陷進臀縫裡,兩瓣豐滿的臀肉幾乎要撐破布料。她的大腿分開,從我的角度,甚至能看到她雙腿之間那處隱秘的凸起。

“看什麼看?”她頭也不回,聲音卻帶著某種戲謔,“廢物也配看?”

我低下頭“對不起,媽。”

她冷笑一聲,換了個姿勢——這次是貓式伸展,跪趴在瑜伽墊上,背部深深下壓,胸部幾乎貼地。那個姿勢讓她的巨乳完全垂下來,在運動內衣的束縛下擠成兩團渾圓的肉球,乳溝深得能夾住一支筆。

我移開視線,但餘光還是能看到她扭動的腰臀。她今天似乎格外……騷。空氣中瀰漫著她身上的香水味,混合著女性荷爾蒙的氣息。

買完燕窩回來的路上,我拐進了金鼎國際健身會所。

前臺是個二十出頭的小姑娘,穿著緊身的制服,胸口彆著名牌“小雨”。她正在低頭玩手機,見我進來,懶洋洋地抬了下眼皮“辦卡嗎?年費八千起。”

“我想應聘。”我說,“兼職健身教練。”

小雨這才正眼看我。她上下打量我——我特意穿了件還算體面的黑色T恤,雖然廉價,但能勾勒出我精瘦卻結實的身形。這三年的體力活讓我有著意外的肌肉線條,只是平時被卑微的氣質掩蓋了。

“有證嗎?”她問。

“正在考。”我平靜地說,“但我有三年自學經驗,擅長力量訓練和拉伸。可以免費試課一週,你們覺得不行我立刻走。”

小雨挑了挑眉,拿起對講機“王經理,有人來應聘兼職教練……對,說可以免費試課。”

五分鐘後,一個三十多歲、肌肉發達的男人走出來。他穿著緊身背心,露出粗壯的手臂和胸肌,眼神銳利地掃視我。

“你?”王經理語氣懷疑,“看起來不像練過的。”

“可以試試。”我說,“我雖然瘦,但能硬拉一百六十公斤。”

這是真的——那些重體力活不是白乾的。

王經理來了興趣,帶我進了器械區。他讓我試了幾個動作深蹲、臥推、硬拉。我做得標準而穩定,雖然重量比不上專業健美選手,但對於一個“兼職教練”來說已經足夠驚豔。

“行啊小子。”王經理拍我的肩,“有點東西。為什麼想來這兒?”

“需要錢。”我實話實說,“家裡……有困難。”

他點點頭,沒多問。在這種高檔健身會所,兼職教練的需求其實很大——很多富太太喜歡找年輕教練“私教”,費用高,要求也特殊。

“正好,我們缺一個晚上七點到十點的晚班教練。”王經理說,“週三、週五、週日,每次三小時,底薪加提成。願意的話明天開始試課一週。”

“願意。”我說。

走出健身房時是下午五點半。夕陽把街道染成橘紅色,我拎著那盒昂貴的燕窩,慢慢走回那個被稱為“家”的牢籠。

路上我一直在想王美玲今天練瑜伽時的模樣。她那對巨乳在運動內衣裡搖晃的樣子,她撅起臀部時打底褲深陷進臀縫的曲線,她罵我“廢物也配看”時語氣裡那種……近乎挑逗的羞辱。

這個女人守寡五年了。她有錢,有貌,有慾望。她每週三去健身房,也許不只是為了鍛鍊。

也許,她也在尋找什麼。

回到李家時已經六點半。王美玲不在客廳,浴室傳來

水聲——她在洗澡。李雪倒是坐在沙發上,穿著真絲睡裙,雙腿蜷在身前,正對著手機咯咯笑。

見我回來,她眼皮都沒抬“燕窩燉上,我晚上要吃。”

“是。”我走向廚房。

“等等。”她突然叫住我,放下手機,赤腳走到我面前。她比我矮半個頭,仰著臉看我,眼神裡有一種審視的意味,“你最近……有點不一樣。”

我心裡一緊,但臉上保持卑微“沒有,老婆。”

“是嗎?”她伸手,塗著裸色指甲油的食指戳了戳我的胸口,“怎麼感覺你壯了點?偷偷鍛鍊了?”

她的手指隔著薄薄的T恤戳在我的胸肌上,帶著一種輕佻的試探。我聞到她身上沐浴露的香味,混合著她本身那種年輕女性的氣息。睡裙的吊帶滑下一邊肩膀,露出白皙的鎖骨和半個渾圓的乳房邊緣。

“幹活乾的。”我低下頭。

李雪盯著我看了幾秒,突然笑了,那笑容裡滿是嘲諷“也是,你也就剩這點用了。去吧,燉燕窩去。燉爛點,我媽喜歡吃爛的。”

她轉身回沙發,睡裙下襬隨著動作飄起,我看到她沒穿內褲,臀部的曲線在真絲布料下若隱若現。

我走進廚房,開始處理燕窩。手在顫抖——不是害怕,是興奮。計劃正在推進,而這兩個女人,一個在我面前裸露身體,一個對我動手動腳,卻都不知道她們眼中的“廢物”正在編織一張網。

一張讓她們萬劫不復的網。

燉上燕窩後,我回到儲藏間,鎖上門。從舊行李箱的夾層裡取出一個筆記本,翻開,開始記錄目標1:王美玲弱點性寂寞,虛榮,控制慾強接觸點金鼎健身房,週三晚7-10點(我已入職)策略先建立專業信任,再逐步突破身體距離,利用她的寂寞和掌控欲反制目標2:李雪弱點債務危機,虛榮,濫交接觸點社交媒體,日常羞辱互動策略收集出軌證據,製造債務危機加劇,讓她主動求援寫到這裡,我停住筆。窗外天色已暗,儲藏間裡只有手機屏幕的微光。主臥傳來李雪打電話的聲音,她在跟某個男人調情,笑聲放浪。

我閉上眼睛,想象著不久後的畫面王美玲跪在健身房私教室的瑜伽墊上,滿臉潮紅,嘴角流著口水,那雙踩過我手的高跟鞋散落在一邊。我站在她面前,雞巴硬得發疼,頂著她那張保養精緻的臉。

“舔。”我會命令她。

她會抗拒嗎?會罵我嗎?還是會……像條母狗一樣伸出舌頭?

還有李雪。當她發現債務徹底爆發,所有男人都離她而去,只有我這個“廢物”老公能救她時,她會怎麼做?會哭著跪下來求我嗎?會用她那張罵過我無數次髒話的嘴,含住我的雞巴嗎?

光是想象,我的下身就已經硬了。

我解開褲鏈,握住自己勃起的肉棒。它又粗又長,這三年的禁慾讓它積蓄了太多欲望。我用那隻被王美玲踩傷過的手慢慢套弄,掌心殘留的刺痛讓快感更加鮮明。

腦海裡交替閃過兩個女人的臉——王美玲高傲刻薄的臉,李雪輕蔑放蕩的臉。我想象著把她們按在一起,讓母女倆面對面跪著,比賽誰舔我雞巴舔得更賣力。我想象著把精液射在她們臉上,射進她們嘴裡,讓她們嚥下去。

“賤母狗……”我喘息著,加快手上的動作,“總有一天……總有一天……”

射精來得猛烈而迅速。濃稠的精液噴射在儲藏間的水泥地

上,我靠著牆壁,雙腿發軟,大口喘息。

快感消退後,空虛感襲來。但這次,空虛裡多了點別的東西——一種冰冷的確定。

明天是週三。王美玲會去健身房。

而我會在那裡等她。

週三傍晚六點五十,我穿著健身房發的黑色緊身教練T恤和運動長褲,提前十分鐘來到金鼎國際健身會所。衣服很貼身,完美勾勒出我胸肌和腹肌的線條——三年來做牛做馬,瘦是瘦,但每一塊肌肉都是實打實的。我特意沒穿內褲,那條廉價的運動褲布料很薄,胯下那根沉睡的巨物隱約可見輪廓。

小雨在前臺看見我,眼睛亮了一下“來這麼早?”

“第一次上班,想熟悉環境。”我笑笑,笑容儘量溫和無害。

“王經理說讓你先帶幾節體驗課。”小雨遞給我一張課表,“今晚七點半有一節拉伸基礎課,在B區小教室,已經有兩個會員預約了。你先準備一下。”

我接過課表,心裡快速盤算。七點半……王美玲通常七點就到,先跑步半小時,然後去上私教課。我得在她去私教室之前“偶遇”她。

“謝謝。”我點頭,走向器械區。

金鼎不愧為高檔會所,面積超過兩千平米,裝修奢華。器械區全是進口設備,空氣中瀰漫著消毒水和淡淡的香水味。會員非富即貴,女會員們穿著昂貴的瑜伽服,身材姣好,三三兩兩地聊天或鍛鍊。

七點零五分,我看到了她。

王美玲從更衣室走出來,和平時在家裡的貴婦打扮完全不同——她穿了一套深紫色的瑜伽服,上衣是交叉綁帶的運動內衣,露出大片後背和腰肢,下半身是緊身打底褲,勒出肥碩的臀部和粗壯大腿的每一寸曲線。她化了淡妝,頭髮紮成高馬尾,整個人看起來年輕了至少五歲。

她沒看見我,徑直走向跑步機區。

我深吸一口氣,假裝隨意地走過去,在她旁邊那臺跑步機上開始慢跑。

跑了大概三分鐘,我用餘光瞥見她轉過頭來。她盯著我看了一會兒,眉頭皺起,似乎在確認什麼。

“你……”她終於開口,聲音裡滿是驚疑,“你怎麼在這裡?”

我轉過臉,裝作剛剛發現她的樣子,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驚訝“媽?您也來這兒鍛鍊?”

王美玲停下跑步機,雙手抱胸,上下打量我。她的視線在我臉上停留片刻,然後向下移動,掃過我緊身T恤下的胸腹肌肉,最後落在我胯部——那裡,因為沒有內褲束縛,我那根即便疲軟狀態也不小的肉棒在薄薄的運動褲下勾勒出明顯的凸起。

她眼神閃爍了一下,很快又恢復高傲“我問你話呢,廢物。你怎麼在這兒?”

“我在這裡做兼職教練。”我平靜地說,從跑步機上下來,走到她面前,“剛應聘上的,今晚第一天。”

“教練?”王美玲嗤笑一聲,“你?就你這身板?”

“媽可以試試。”我微微挺胸,讓胸肌更明顯,“我雖然看起來瘦,但力量還不錯。而且……我專門學過拉伸,對緩解肌肉痠痛很有效。”

我說這話時,刻意靠近了她一些。我們之間距離不到半米,我能聞到她身上那種混合著香水、汗水和女性荷爾蒙的複雜氣味。她的巨乳在運動內衣裡高高聳起,因為剛剛跑步而微微起伏,深紫色的布料下,我能隱約看見兩顆凸起的乳頭輪廓。

王美玲沒有後退。她盯著我的眼睛,那雙保養精緻的眼

睛裡閃過一絲玩味。

“哦?”她拉長聲音,“那我倒要見識見識。正好今晚小陳請假了,沒人給我上私教課。你……能教我嗎?”

“當然。”我點頭,“媽想練什麼?”

“拉伸。”她說,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最近腰和背特別酸,需要好好‘拉伸’一下。”

我心裡冷笑。腰痠背疼?是寂寞難耐吧。

“B區小教室七點半有我的拉伸體驗課。”我說,“媽可以一起來,或者……我們可以去私教室,我單獨給您指導。”

王美玲的眼神更亮了。她舔了舔嘴唇——一個非常細微的動作,但我捕捉到了。

“單獨指導吧。”她說,“我不想跟那些俗人一起上課。”

“好。”我轉身,“私教室在那邊,我帶您過去。”

我走在她前面,故意放慢腳步。她知道我在帶路,但還是跟在我身後。我能感覺到她的視線一直停留在我身上——我的背,我的腰,我的臀,最後又回到我胯下。

私教室是一個十平米左右的隔音房間,鋪著軟墊,一面牆是鏡子。我打開燈,暖黃色的光線灑下來。

“需要換鞋嗎?”王美玲站在門口問。

“不用,赤腳就行。”我脫下自己的運動鞋,光腳踩在軟墊上。

王美玲也脫掉她的運動鞋,露出塗著紅色指甲油的雙腳。她的腳很白,腳背上有淡淡的青筋,腳趾圓潤。她赤腳走進來,隨手關上了門。

“咔噠”一聲,門鎖落下。

房間裡只剩下我們兩個人。

空氣突然變得粘稠。暖黃的燈光下,王美玲站在我對面兩米處,雙手叉腰,胸脯挺得很高。那對巨乳在運動內衣裡幾乎要跳出來,乳溝深不見底。

“怎麼開始?”她問,語氣依然高傲,但聲音裡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

“先熱身吧。”我走到她面前,“媽背對著我站好,雙手向上伸直,儘量往後伸展。”

王美玲照做了。她背對著我,雙手向上舉起。這個姿勢讓她整個背部暴露在我面前——運動內衣的交叉綁帶在她後背上勒出幾道紅痕,她後背的皮膚很白,脊柱溝很深,腰肢雖然有些贅肉,但依然能看出曲線。

我站到她身後,幾乎貼著她的背。我的胸口離她的後背只有幾釐米,我能感受到她身體散發的熱量。

“現在慢慢向後彎。”我說,聲音放低,“我會扶著您的腰,防止摔倒。”

我的手輕輕按在她的腰兩側。她的腰很軟,隔著緊身衣也能感受到那種豐腴的肉感。她身體僵了一下,但沒有拒絕。

“對,慢慢來……”我引導著她向後彎,雙手順著她的腰線向下滑動,最後停在髖骨的位置。

王美玲彎到極限,頭向後仰,幾乎要碰到我的肩膀。她喘著氣,胸脯劇烈起伏,那對巨乳在重力的作用下向下垂墜,擠出一個更加深邃的乳溝。從我的角度,能直接看到運動內衣裡那兩團白花花的乳肉,以及頂端那兩顆硬挺的乳頭。

“好……好了嗎?”她聲音有些顫抖。

“再堅持五秒。”我說,雙手在她髖骨上輕輕按壓,“媽的腰很軟,但肌肉有些僵硬,需要多拉伸。”

說話間,我胯下那根東西已經開始甦醒了。因為緊貼著她,我的小腹幾乎貼著她的臀部。運動褲的布料很薄,我能感覺到自己的肉棒正在快速充血、變硬、變大。它頂著褲子,在她臀縫的位置形成了一個明顯的凸起。

王美玲

肯定感覺到了。

她的身體猛地一顫,呼吸變得更加急促。她沒有立刻躲開,反而……臀部微微向後頂了一下。

那個動作很輕微,但很明確。她的臀肉壓在了我勃起的肉棒上。

我腦子裡“轟”的一聲,血液衝向下體。肉棒瞬間硬到極致,粗長的輪廓在運動褲下清晰可見,龜頭的形狀都凸現出來,頂著她豐滿的臀縫。

房間裡安靜得可怕,只有我們兩人的呼吸聲。暖黃的燈光灑在王美玲後仰的臉上,她閉著眼睛,睫毛顫抖,嘴唇微張。

“時間到了。”我終於開口,聲音沙啞。

王美玲慢慢直起身。她沒有立刻轉身,背對著我站了幾秒,似乎在平復呼吸。

“接下來呢?”她問,聲音比剛才更軟。

“接下來……趴下吧。”我說,“我給您做背部拉伸。”

王美玲順從地趴在軟墊上,臉側向一邊。她的臀部高高翹起,因為趴姿,打底褲的布料完全繃緊,深深陷進臀縫裡,勾勒出兩瓣渾圓臀肉的完美形狀。她的腰陷下去,背弓起來,胸脯壓在墊子上,那對巨乳向兩側攤開,在身體兩側擠出兩團白膩的側乳。

我跪坐在她腿邊,雙手按上她的後背。

“可能會有點疼,忍著點。”我說,手掌開始用力,沿著她的脊柱向下推壓。

“嗯……”王美玲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我的手滑到她腰際,用力按壓她的腰眼。她的身體很軟,按壓下去能感受到肌肉的僵硬和骨骼的輪廓。我故意加大力道,她疼得哼出聲,身體扭動,臀部也跟著晃動。

因為趴著,她的雙腿微微分開。從我跪坐的角度,正好能看到她雙腿之間——深紫色的打底褲布料在她陰部的位置繃得緊緊的,勒出一個明顯的倒三角形狀。布料深陷進陰唇的縫隙裡,甚至能隱約看見兩片陰唇凸起的輪廓。

我的肉棒硬得發疼,在運動褲裡跳動。我調整了一下跪姿,讓胯下那根巨物的凸起更加明顯,幾乎要頂到她的腿側。

“這裡很僵硬。”我一邊按壓她的腰,一邊說,“媽平時是不是經常久坐?”

“嗯……美容院……啊……要坐著……”她斷斷續續地回答,呻吟聲越來越控制不住。

我的手繼續向下,滑過她的臀部,最後停在她的大腿根部。那裡離她的陰部只有幾釐米,我甚至能感受到她身體散發出的熱量和……溼氣。

打底褲的布料在那個位置,似乎比別處顏色更深了一點。

“大腿內側也需要拉伸。”我說,雙手握住她的大腿,“把腿再分開一點。”

王美玲身體僵住了。她側過臉,眼睛半睜著看我,眼神迷離,臉頰潮紅。

“你……你要幹什麼?”她問,但語氣裡沒有抗拒,只有試探。

“拉伸。”我平靜地回答,雙手已經握住了她的大腿內側,“媽不相信我的專業能力嗎?”

她盯著我看了幾秒,終於緩緩地……把雙腿分得更開了。

那個動作讓她的陰部完全暴露在我眼前。打底褲的布料緊繃在她兩腿之間,深陷進陰唇縫隙裡,我甚至能看到布料被陰唇的輪廓撐出的細微褶皺。而布料顏色最深的那一小塊,正好在她陰蒂的位置。

她溼了。

這個認知讓我胯下的肉棒又脹大了一圈。我深吸一口氣,雙手開始按壓她大腿內側的肌肉。

“啊……!”王美玲猛地尖叫一聲,身體劇烈顫抖。

大腿內側是她最敏感的部位之

一。我的手指按壓著她柔軟的腿肉,時不時“無意”地蹭過她陰部邊緣的布料。每一次蹭過,她都會顫抖,呻吟聲越來越大。

“輕……輕點……”她哀求,但身體卻誠實地把臀部抬得更高,陰部幾乎要蹭到我的手指。

“馬上就好。”我啞著嗓子說,雙手順著她的大腿向下,一直按到膝蓋窩。

這時,我的胯下已經和她的大腿側面緊貼在一起。運動褲的布料擋不住那根巨物的硬度和熱度,它直挺挺地頂著她的大腿,龜頭的位置正好在她臀縫下方。

王美玲肯定感覺到了。她沒有躲,反而……大腿內側的肌肉開始收縮,夾住了我的手腕。

房間裡只剩下她壓抑的呻吟和我粗重的呼吸。空氣裡瀰漫著汗味、香水味,還有……女性情動的甜腥味。

我的手繼續向下,握住了她的小腿。她的腿很粗,但皮膚光滑,塗著紅色指甲油的腳趾蜷縮著。

“翻過來吧。”我最後說,“做正面拉伸。”

王美玲慢慢翻身,平躺在軟墊上。她胸脯劇烈起伏,那對巨乳在運動內衣裡晃盪,兩顆乳頭完全硬挺,把布料頂出兩個明顯的凸點。她的臉潮紅,眼睛溼潤,嘴唇微張,呼出的氣息滾燙。

我跪坐在她雙腿之間,這個姿勢讓我胯下那根巨物正好懸在她小腹上方。運動褲的布料已經被撐出一個帳篷,龜頭的輪廓清晰可見,頂端甚至有點溼——那是前列腺液。

王美玲的視線直勾勾地盯著那裡。她盯著我胯下那根凸起,眼睛一眨不眨,喉嚨滾動,嚥了口唾沫。

“抬腿。”我聲音沙啞得不像話,“我幫您拉伸腿部。”

她慢慢抬起一條腿。我握住她的腳踝,把她的腿向她的頭部方向壓。這個姿勢讓她的打底褲褲襠完全繃緊,陰部的輪廓更加清晰。布料顏色最深的那一塊已經擴散了。

“啊……太……太深了……”她呻吟,另一條腿不自覺地分開。

我握著她的腳踝,慢慢下壓。她的腿很軟,輕易就壓到了她耳邊。這個姿勢讓她的陰部完全暴露——打底褲的褲襠緊貼著她的陰唇,我甚至能看到兩片陰唇中間那道縫隙的凹陷。

而我的臉,離她的陰部只有不到三十釐米。

我能聞到她那裡散發出的濃烈氣味——女性的荷爾蒙、淡淡的騷味、還有情動時分泌的愛液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讓人瘋狂的淫靡香氣。

我的肉棒在褲子裡跳動,幾乎要撐破布料。我咬緊牙關,繼續下壓她的腿。

“嗯啊……不行了……要……要去了……”王美玲突然尖叫一聲,身體劇烈顫抖,雙腿猛地夾緊。

她的小腹痙攣,雙腿之間的打底褲布料迅速溼了一大片——深紫色的布料被愛液浸透,變成更深的紫黑色,緊貼在她的陰唇上,勾勒出那兩片肥厚陰唇的形狀。甚至有一小股液體從布料邊緣滲出來,滴在軟墊上。

她高潮了。

僅僅是被拉伸,被我看著,她就高潮了。

我鬆開她的腿,看著她癱在軟墊上大口喘息,胸脯劇烈起伏,臉上滿是高潮後的紅暈和迷離。她的雙腿依然大大分開,打底褲褲襠那片深色的水漬越來越大。

房間裡安靜了幾秒。

然後,王美玲慢慢睜開眼睛。她看著我,眼神複雜——有羞恥,有震驚,但更多的……是一種被滿足後的饜足,和更深層次的渴望。

她視線下移,再次落在我胯下。

那根

巨物在運動褲下跳動,龜頭的位置已經溼了一小片布料。

“你……”她開口,聲音嘶啞,“你褲子裡……那是什麼?”

我沒有回答,只是跪坐在那裡,任由她看。

王美玲慢慢撐起身體,手肘支地,眼睛死死盯著我胯下的凸起。她舔了舔嘴唇,又咽了口唾沫。

然後,她做出了讓我呼吸一滯的動作——她伸出了一隻手,顫抖著,緩慢地……朝我的胯下伸來。

指尖離我那根硬得發疼的肉棒只有十釐米。

五釐米。

三釐米……

就在王美玲顫抖的手指即將碰到我運動褲上那溼透的凸起時,門外走廊突然傳來清晰的腳步聲和交談聲。

“小雨,B區小教室今晚是那個新教練的拉伸課對吧?”

“對呀,王經理,七點半開始。您要去看嗎?”

“嗯,順便看看新人的水平。他叫什麼來著?”

“姓李,李教練。”

腳步聲越來越近,停在了私教室門外不到兩米的位置。

我腦子裡的情慾瞬間被冰冷的警覺取代。幾乎是本能反應,我猛地從王美玲雙腿之間站起身,向後退了兩大步,同時飛快地拉了一下運動褲的前襠,讓那根硬得發疼的肉棒輪廓不那麼明顯——雖然它依然挺立著,但至少不再直指王美玲的臉。

王美玲還半撐在軟墊上,手指僵在半空,臉上的潮紅和迷離瞬間變成驚恐。她瞪大眼睛看著我,嘴唇微張,似乎想說什麼,卻發不出聲音。

我迅速調整表情,恢復成專業教練的溫和模樣,聲音也刻意提高了幾分,確保門外的人能聽見“媽,這個拉伸動作您感覺怎麼樣?腰背還酸嗎?”

王美玲呆住了兩秒,然後像觸電一樣從軟墊上爬起來,手忙腳亂地併攏雙腿,試圖掩飾打底褲褲襠那片深色的水漬。但溼透的布料緊貼著她的陰唇,那片深紫色幾乎變成了黑色,在暖黃的燈光下反著微光。

“還……還好。”她聲音乾澀,臉頰更紅了,這次是羞恥的紅。

門外,王經理的聲音又響起來“裡面是誰?”

“應該是王女士在單獨上課。”小雨回答,“她今晚的私教請假了,新來的李教練在給她做拉伸。”

“哦,王美玲啊。”王經理似乎認識她,“那就不打擾了。七點半我再去小教室看看。”

腳步聲漸漸遠去。

直到確認門外徹底安靜,我和王美玲才同時鬆了口氣。

私教室裡的氣氛卻比剛才更加粘稠。暖黃的燈光下,王美玲癱坐在軟墊上,雙腿緊緊併攏,雙手抱在胸前,整個人蜷縮起來。她的高馬尾有些散亂,幾縷碎髮貼在汗溼的額頭上。她不敢看我,視線盯著地面,胸脯還在劇烈起伏。

而我站在她對面兩米處,胯下那根肉棒依然堅硬如鐵,在運動褲裡跳動著,龜頭的位置溼了一片——那是剛才情動時滲出的前列腺液,現在冷卻下來,布料黏在皮膚上,很不舒服。

我們沉默了很久。

我能聽見她的呼吸聲,急促而混亂。也能聽見自己的心跳,又快又重。

終於,王美玲先開口了,聲音很小,帶著顫抖“剛才……外面……”

“是王經理和小雨。”我平靜地說,“差點被發現。”

她身體抖了一下,抬起頭看我,眼神複雜——有後怕,有羞恥,但深處依然閃爍著那種未滿足的慾望的火苗。

“你……”她舔了舔嘴唇,“你剛才為什麼……”

“為什麼沒讓你摸?”我打

斷她,嘴角勾起一個沒有溫度的笑,“媽,您想被小雨看見嗎?看見高貴的王女士在私教室裡,被女婿按到高潮,還想伸手摸他的雞巴?”

王美玲的臉瞬間白了一下,然後又漲得通紅。她咬著嘴唇,手指緊緊抓著軟墊的邊緣,指甲摳進墊子裡。

“我沒有……”她試圖辯解,但聲音虛弱。

“您的打底褲溼透了。”我直接戳穿她,視線下移到她雙腿之間,“從我按您大腿開始,您就溼了。剛才高潮的時候,愛液多得滲出來,滴在墊子上。現在,布料還貼著您的陰唇,能清楚地看見兩片陰唇的形狀——肥厚,飽滿,中間那道縫完全溼透了。”

我的描述露骨而直白。王美玲身體劇烈顫抖,雙腿夾得更緊,但那個動作反而讓溼透的布料更深地陷進陰唇縫隙裡,勾勒出更加淫靡的輪廓。

“你……你別說了……”她哀求,但眼睛卻依然盯著我胯下。

那裡,運動褲的帳篷依然挺立。

“為什麼不說了?”我走近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媽,您剛才不是很想摸嗎?手指都伸過來了,差一點點就碰到我的龜頭了。您想摸什麼?想感受一下女婿的雞巴有多硬?多粗?還是想隔著褲子揉捏它,想象它插進您騷屄裡的感覺?”

“閉嘴!”王美玲尖叫一聲,但聲音壓得很低,生怕被外面聽見。她的眼眶紅了,不知道是羞恥還是憤怒,或者兩者都有。

我蹲下身,和她視線平齊。我們之間的距離不到半米,我能聞到她身上濃烈的女性荷爾蒙氣味,混合著汗水和愛液的甜腥味。

“媽。”我壓低聲音,每個字都像刀子,“您知道嗎?剛才您高潮的時候,那表情真騷。眼睛翻白,嘴巴大張,舌頭都吐出來一點,全身顫抖,像條發情的母狗。您丈夫死了三年,這三年,您每天晚上都是怎麼過的?用自慰棒?還是用手?或者……找過別的男人?”

王美玲的呼吸停止了。她瞪大眼睛看著我,瞳孔收縮,臉上血色褪盡。

“我沒有……”她機械地重複。

“您有。”我冷笑,“您看我的眼神,您剛才的反應,您溼透的褲襠——都說明您有。您是個飢渴的寡婦,三年來沒被男人碰過,所以女婿隨便按幾下,您就高潮了。真賤。”

最後兩個字,我說得很輕,但像重錘一樣砸在她心上。

王美玲的眼淚終於流下來了。大顆的淚珠從她眼眶裡滾落,劃過潮紅的臉頰,滴在軟墊上。她沒有哭出聲,只是無聲地流淚,身體微微發抖。

但我沒有心軟。

我看著她哭,心裡只有冰冷的快感。這個女人,三年來把我當狗一樣使喚,用高跟鞋踩我的手,罵我廢物,現在卻在我面前流淚,因為情慾和羞恥。

真是諷刺。

“七點二十了。”我站起身,恢復平靜的語氣,“我還有一節體驗課要上。媽,您該去衝個澡了——打底褲溼成那樣,走出去會被所有人看見。”

王美玲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褲襠,那片深色的水漬已經從陰部蔓延到大腿內側。她猛地捂住臉,肩膀聳動,壓抑的抽泣聲從指縫裡漏出來。

我沒有再管她,轉身走到門邊,手放在門把手上。

“等等……”她突然叫住我,聲音帶著哭腔。

我回頭。

王美玲已經放下手,臉上淚痕斑駁,但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我。那眼神裡有哀求,有掙扎,但最深處的慾望火焰

,不但沒有熄滅,反而因為剛才的險境和我的羞辱,燃燒得更旺了。

“下……下次……”她吞嚥了一下,喉嚨滾動,“下次什麼時候?”

我笑了。那是真正發自內心的,冰冷而滿意的笑。

“週三。”我說,“我每週三晚班。如果您還想‘拉伸’的話,可以提前預約。”

說完,我拉開門,走了出去。

走廊裡空無一人。我快步走向更衣室,胯下那根肉棒依然硬著,走路時摩擦著運動褲的布料,帶來陣陣刺痛般的快感。

更衣室裡沒人。我鎖上隔間的門,終於解開運動褲,掏出了那根憋了將近二十分鐘的巨物。

它已經完全勃起,粗長的莖身青筋暴起,龜頭紫紅髮亮,頂端的小孔不斷滲出透明的粘液。我握住它,手掌感受著它的硬度和熱度,腦子裡回放著剛才王美玲高潮時的騷樣,她伸手想摸我的表情,還有她最後那個哀求的眼神。

“賤貨……”我低聲罵了一句,開始快速套弄。

不到兩分鐘,強烈的射精感襲來。我咬緊牙關,腰眼一麻,濃稠的精液從龜頭噴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射在更衣室的牆壁上。白色的精液順著瓷磚流下來,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

我靠在隔間牆上,大口喘息,看著自己逐漸軟下去的肉棒,心裡那種冰冷的興奮感達到了頂峰。

復仇的第一步,比我想象的還要順利。

王美玲已經上鉤了。而且,她比我想象的還要飢渴,還要容易操控。

我擦乾淨肉棒,穿好褲子,走出隔間。洗手檯的鏡子映出我的臉——依然清秀蒼白,但眼睛深處,那種隱忍的懦弱已經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某種黑暗而堅定的東西。

七點二十五分,我準時走進B區小教室。

教室裡已經有兩個女會員在等待,都是三十歲左右的少婦,穿著昂貴的瑜伽服,身材姣好。看見我進來,她們眼睛亮了一下。

“李教練?”其中一個波浪捲髮的女人笑著問。

“是我。”我點頭,露出職業微笑,“感謝兩位來上我的體驗課。今天我們主要做全身拉伸,緩解肌肉疲勞。”

課程正常進行。我專業地指導著兩個女人,手法規範,語言得體。她們對我很滿意,下課的時候還說要買我的私教課。

但我腦子裡,一直在回放私教室裡的一幕幕。

王美玲癱在軟墊上,打底褲溼透的樣子。

她伸手想摸我的瞬間。

門外腳步聲響起時,她驚恐的表情。

還有最後,她流著淚問“下次什麼時候”的眼神。

我知道,下一次見面,事情會進展得更快,更深入。

這個女人,已經逃不掉了。

而這才只是開始。

週三健身房那場驚險又刺激的“拉伸課”後,整整三天,王美玲都躲著我。

飯桌上,她不敢看我的眼睛,總是低著頭快速扒拉幾口飯就逃回房間。有幾次我在客廳,她剛好從浴室出來,穿著真絲睡袍,溼漉漉的頭髮披在肩上,看見我時像受驚的兔子一樣縮回門後,連拖鞋都掉了一隻。

但我知道她在想什麼。

她的眼神出賣了她。每次我稍微靠近,她的呼吸就會變得急促,胸口起伏,睡袍領口下那道深邃的乳溝若隱若現。她端著水杯的手會微微發抖,喝水時喉結滾動得特別用力。

她在忍。忍那股被我親手點燃,又被我故意掐斷的慾火。

而我,在等一個時機。

週五晚上,時機來了。

李

雪接了個電話,是她的“閨蜜”小雅,約她去新開的酒吧。“有幾個投資圈的朋友,介紹給你認識。”小雅在電話裡的聲音嬌滴滴的,背景音樂嘈雜。

李雪對著鏡子仔細補妝,塗上鮮紅的口紅,換上一條緊身的黑色亮片短裙——那裙子短得勉強遮住屁股,領口低得能看見大半個乳球。她噴了濃烈的香水,拎起包,臨出門前瞥了我一眼,眼神淡漠,像看一件傢俱。

“我晚點回來。”她說,沒有詢問,只是通知。

“嗯。”我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頭也沒回。

門關上,高跟鞋的聲音消失在電梯間。

家裡徹底安靜下來。

我看了眼手機,九點四十分。又等了二十分鐘,確認李雪不會突然折返後,我起身,從臥室抽屜裡拿出一小瓶按摩精油——那是我前幾天特意買的,牌子很貴,有助眠放鬆的功效。

然後,我走向走廊盡頭那扇門。

王美玲的臥室。

門縫裡透出暖黃色的光。我敲了敲門。

“誰?”裡面傳來她警惕的聲音。

“媽,是我。”我聲音溫和,“小凡。”

短暫的沉默。我能想象她在門後緊張的樣子。

“什麼事?”她的聲音有些乾澀。

“李雪出門了,我看您這幾天好像睡得不太好,眼圈有點黑。”我頓了頓,“正好我之前買了個不錯的助眠精油,有安神效果,想著給您送過來,順便幫您按摩一下肩頸——您不是總說脖子痠痛嗎?”

又是沉默。更長。

然後,門把手轉動了。

門開了一條縫,王美玲的臉露出來。她穿著那套淡紫色的真絲睡袍,腰帶鬆鬆繫著,領口敞開得比平時更大,能看見裡面黑色蕾絲胸罩的邊緣。她的頭髮半乾,有幾縷貼在頸側,臉上沒有化妝,皮膚在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但眼底確實有一層淡淡的青黑。

她看著我手裡的精油瓶,又看向我的臉,眼神複雜。

“不……不用了。”她移開視線,“我累了,想早點睡。”

“就十分鐘。”我往前踏了一步,幾乎要抵到門框,“按摩完您會睡得更舒服。不然明天又該頭疼了。”

我的語氣很堅持,但又帶著恰到好處的關心。王美玲咬著下唇,手指絞著睡袍的腰帶,內心顯然在天人交戰。

最終,慾念戰勝了理智。

或者說,是那天私教室裡被我按到高潮的記憶,戰勝了她殘存的羞恥心。

她側過身,讓開了門。

“就……就十分鐘。”她小聲說,像在說服自己。

我走進房間,反手關上了門,但沒有鎖——這個動作太刻意了。我只是把門輕輕帶上,留了一條小縫。

王美玲的臥室很大,裝修是簡約的北歐風,米白色調,很符合她平時對外展現的優雅品味。空氣裡有她常用的沐浴露香味,混合著一種成熟女性身上特有的、慵懶的荷爾蒙氣息。大床上的被子鋪得很整齊,床頭櫃上放著一杯水,和一個……粉紅色的、形狀可疑的塑料製品。

我的目光在那東西上停留了一瞬。

王美玲順著我的視線看去,臉瞬間漲紅,一個箭步衝過去,抓起那東西塞進床頭櫃抽屜裡,動作慌亂得像被捉姦在床。

“那……那是……”她想解釋,但語無倫次。

“放鬆用的,我理解。”我微笑,沒有拆穿她,“媽,您躺下吧,趴著就行,我先幫您按背。”

王美玲不敢再看我,僵硬地走到床邊,猶豫了一下,

還是慢慢趴了下去。她側著臉,把半邊臉頰埋在枕頭裡,身體繃得很緊,像一塊石頭。

我在床邊坐下,擰開精油瓶蓋。濃郁的精油香氣瀰漫開來,是薰衣草混合著檀木的味道,很舒緩。我倒了一些在掌心,搓熱,然後,把手輕輕放在了她睡袍的肩背上。

隔著薄薄的真絲,能清晰感受到她背部的骨骼輪廓,和皮膚的溫度。

她的身體猛地一顫。

“放鬆,媽。”我低聲說,手掌開始施力,順著她的脊椎兩側,緩慢地向下推揉。

我的手法很專業——這兩個月為了健身房的工作,我確實認真學過按摩。手指精準地按壓在她僵硬的斜方肌上,用適度的力量揉開那些緊張的結節。

“嗯……”王美玲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身體稍微放鬆了一些。

精油在我的掌心和她皮膚之間摩擦,發出細微的“滋滋”聲。很快,她睡袍背部那一小塊布料就被浸溼了,變成半透明,緊緊貼在她背上,透出底下肌膚的肉色。

我的手掌繼續向下,來到她後腰的位置。這裡肌肉更緊,我加大了力度,用掌根按壓她的腰椎兩側。

“啊……”她又叫了一聲,這次聲音更軟,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快感。

我能感覺到,她的身體正在一點點變軟,變熱。呼吸的節奏也開始變化,從最初的緊張短促,變得緩慢而深沉,但每一次吐息都帶著輕微的顫抖。

時機差不多了。

我的手掌沒有離開她的後腰,但手指卻開始不規矩地向下滑動,越過她睡袍的腰帶,觸碰到她臀部的上緣。

王美玲的身體瞬間又繃緊了。

“小凡……”她聲音發顫,帶著警告。

“這裡也很僵,得放鬆。”我面不改色,手指繼續按壓她臀部的肌肉,力道適中,像真的只是在按摩。

但位置,卻越來越靠下,越來越靠內。

我的指尖已經碰到了她臀縫的邊緣。隔著睡袍和內褲,能感覺到那兩瓣臀肉的飽滿和彈性。我故意用指腹在那裡畫圈,緩慢地,帶著挑逗意味地。

王美玲的呼吸徹底亂了。

她開始小幅度地扭動腰肢,像是想避開我的手指,但那動作更像是迎合。她的臉深深埋進枕頭裡,我只能看見她通紅的耳朵和頸側。

“別……別按那裡……”她悶聲說,但語氣毫無力度。

“這裡淤堵,氣血不通,按開了才好。”我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手指卻變本加厲,順著臀縫的凹陷,向前探去。

終於,我的指尖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觸碰到了一處異常柔軟、飽滿、溼熱的隆起。

那是她的陰戶。

王美玲的身體劇烈地痙攣了一下,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喘。

我停下了動作,指尖就停在那裡,感受著布料底下那個器官的輪廓——肥厚的大陰唇緊緊閉合著,但中間那道縫隙已經溼潤了,內褲的棉質面料被愛液浸透,緊緊吸附在陰唇上,甚至能感覺到微微的凹陷。

“媽,”我俯下身,嘴唇靠近她的耳朵,熱氣噴在她的耳廓上,“您溼了。”

王美玲渾身一震,猛地轉過頭,眼睛瞪得極大,裡面充滿了羞恥、憤怒,但更多的是一種近乎絕望的渴求。

“你……你滾出去!”她壓低聲音嘶吼,但身體卻一動不動,甚至,我感覺到她臀部的肌肉在微微收縮,把我的手往那個溼熱的源頭擠得更緊了一點。

口是心非的賤貨。

我沒有“滾出去”。相反,我收

回了手,在王美玲錯愕的目光中,直接抓住了她睡袍的腰帶,用力一扯。

真絲腰帶散開,睡袍向兩側滑落,露出了她大半個背部。她的皮膚保養得極好,四十五歲的年紀,背部的肌膚依然光滑緊緻,只在肩胛骨下方有少許細小的紋路。黑色的蕾絲胸罩帶子勒在背上,係扣就在我眼前。

我伸出手,輕而易舉地解開了那個搭扣。

“不……不要……”王美玲想翻身,但我一隻手按住了她的後頸,力道不重,但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控制感。

她僵住了。

我掀開她睡袍的後襬,把她整個人翻了過來,讓她仰躺在床上。

此刻的她,睡袍完全敞開,上半身只剩下解開的黑色蕾絲胸罩鬆垮地掛在胸前,勉強遮住乳頭,但大半乳球都暴露在外——那對乳房確實豐滿,乳暈是深褐色的,乳頭硬挺著,在蕾絲邊緣若隱若現。下半身是一條同款的黑色蕾絲內褲,襠部已經被愛液染成了深色,溼漉漉地貼在陰唇上,勾勒出無比淫靡的形狀。

她躺在那裡,雙手本能地想去遮擋胸口和下身,但被我抓住手腕,按在了身體兩側。

燈光下,她全身的皮膚都泛著情動的粉色,胸口劇烈起伏,眼神慌亂又迷離地看著我。

“你瘋了……”她嘴唇顫抖著說,聲音很輕,像在夢囈,“我是你岳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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