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小姨給調教,雞雞被玩廢了
作者:定安定安岐王
我敲開她房門的那一刻,手指上還帶著一絲顫抖。
小姨林若曦正窩在沙發上刷手機,一條修長白皙的腿搭在扶手上,居家短裙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她聽到門響,懶洋洋抬眼瞥了我一眼:“喲,外甥,這麼晚還不睡?”
我喉嚨發緊,目光不受控制地滑過她那張冷豔精緻的臉,滑過她胸前被黑色吊帶裙勒出的飽滿弧度。她總是這樣,在家裡穿得肆意妄為,彷彿完全意識不到自己對一個二十歲血氣方剛的男生有多大的殺傷力。
“小姨……”我聲音沙啞,手已經摸到了褲子拉鍊。
她沒動,只是挑起一邊眉毛,看著我把那根半硬不軟的東西掏出來。客廳暖黃的燈光打在我身上,那玩意兒在空氣裡微微顫了顫,龜頭還泛著一層溼潤的光。
我往前走了兩步,試圖把它湊到她嘴邊。
林若曦笑了。
那笑容裡沒有驚訝,沒有慌張,只有一種居高臨下的、貓捉老鼠似的玩味。她緩緩放下手機,目光從我臉上移到那根東西上,眼神像在打量一件廉價玩具。
“就這?”她聲音懶懶的,“我還以為你憋了這麼多年能掏出什麼驚世駭俗的玩意兒來。結果就一截小指頭長短的東西,也好意思往我嘴邊送?”
她伸出一根手指,塗著正紅色指甲油的指尖輕輕抵住龜頭,把它推開。那觸感冰涼,帶著一股若有若無的香水味。
“你看,”她低頭仔細端詳,語氣像在點評一件不合格的手工藝品,“又短又細,顏色還這麼淺,一看就是發育不良。你平時是不是都不敢在公共廁所站小便池,怕旁邊的人看見笑話你?”
我臉上燒得厲害,那玩意兒在她目光和話語的雙重刺激下反而硬了幾分,龜頭脹得發紫。
林若曦從茶几抽屜裡摸出一支口紅——是那種最貴的啞光正紅色,她用拇指旋出膏體,湊近我的胯下。我還沒來得及反應,冰涼的膏體就貼上了龜頭表面。
她畫得很慢,很仔細。口紅在龜頭稜溝處繞了一圈,又在馬眼周圍細細勾勒,好像在設計一件藝術品。那膏體順滑,帶著微微的蠟質感,每畫一圈,那根東西就跟著抖一下,分不清是快感還是羞恥。
“唔,果然很小,”她偏著頭端詳,“這麼點面積,一支口紅夠畫好幾遍。”她用手指抹了抹邊緣,讓紅色更均勻地暈開,指腹碾過龜頭時故意用了點力,指甲輕輕刮過馬眼邊緣。
我悶哼一聲,腰不自覺地往前送。
林若曦抬眼瞪了我一下,那眼神冷得像刀子。她放下口紅,另一隻手從茶几底層摸出一管東西——透明膠水,工業用的那種,瓶身上還寫著“強力速幹”。
“張嘴。”
我下意識搖頭。
她沒跟我廢話,捏住那根東西的根部,拇指和食指用力一掐,龜頭立刻脹得更紫,馬眼被迫張開一道小口。她另一隻手精準地將膠水管口對準那個縫隙,用力一擠。
冰涼黏稠的液體灌入尿道口的瞬間,我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彈了起來,後腦勺撞到牆上。那膠水在體內迅速發熱、凝固,像無數細小的針尖同時扎入最嬌嫩的內壁。馬眼處泛出一圈白色的膠質硬殼,把出口堵得嚴嚴實實。
“啊——!!”我慘叫出聲,疼得彎下腰,雙手想去捂卻被她一腳踢開。
“別碰,”她聲音平穩得像在教我做手工,“等它乾透。不然黏住了手指
,更麻煩。”
眼淚不受控制地湧出來。那玩意兒腫得比平時大了兩圈,龜頭紅得發紫,口紅畫的痕跡被汗水和淚水暈開,變成一攤凌亂的紅色汙跡。整根東西像被塞了一根燒紅的鐵棍進去,又脹又痛,尿意憋在裡面排不出來。
我蜷縮在地上,疼得渾身發抖,大口大口喘氣。
林若曦從沙發上站起來,居高臨下看著我。她那雙36D的胸器在吊帶裙裡晃了晃,然後她彎下腰,蹲在我面前。
“疼嗎?”
我點頭,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她笑了,然後猛地站起身,一條腿跨過我的身體,那隻黑色的細高跟鞋對準了我雙腿之間的位置。
“更疼的還在後面呢,小外甥。”
第一個乳撞落下來的時候,我甚至沒反應過來那是什麼。
她的胸太大了,即使隔著吊帶裙,那兩團軟肉砸在睪丸上的觸感也足夠清晰——先是柔軟到極致的包裹,然後才是被巨大質量和慣性碾壓過去的鈍痛。她像在搗藥一樣,俯下身,用整副胸部的重量一下接一下往下砸。
“砰——!”
“啊!!”
“砰——!”
“呃啊——!!”
我兩條腿拼命蹬地,卻被她踩住大腿根固定住,根本無法合攏。睪丸在陰囊裡被撞得左右亂晃,像兩個被不斷拍打的皮球。第一波痛感是悶的、鈍的,然後迅速轉變為尖銳的抽搐,從左到右蔓延到整個下腹。
“小姨……小姨我錯了……饒了我……”我聲音都在抖。
她停下來,直起身,胸口因為剛才的動作微微起伏,吊帶裙領口滑下一些,露出半邊雪白的乳球。她低頭看著我已經紅腫發亮的陰囊,伸出腳尖用鞋頭撥了撥。
“錯哪了?”
“不該……不該對你……”
“不對,”她打斷我,“你錯在太看得起自己那根東西了。廢物就不要拿出來丟人現眼,懂?”
我拼命點頭。
她滿意地“嗯”了一聲,然後那隻踩著八釐米細高跟的腳抬了起來。
鞋跟——那根只有小指粗細、金屬包裹的尖錐——對準了我蜷縮成一團的陰囊正中央。
“不要——!!”
她沒理我,全身重量壓了下去。
那一瞬間我聽到自己發出的聲音已經不像人了。像被踩住脖子的貓,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又尖又破的慘叫。身體像蝦一樣弓起,又像觸電一樣彈直,最後只能僵在原地,張著嘴,連叫都叫不出來。
劇痛從胯下炸開,沿著腹股溝一路燒到胃、到胸口、到喉嚨。整個世界都變成了白色,然後是黑色,然後是我自己的嘔吐聲。
我側過頭,把晚飯吐在了客廳地毯上。
林若曦把鞋跟緩緩轉了個角度,在裡面碾了碾。我聽到睪丸在陰囊裡被擠壓、滾動、變形的細微聲響,像踩破了兩顆沒熟的葡萄。
“唔,”她抬起腳,看了看鞋跟上沾的液體,“好像沒破。挺結實的嘛。”
我低頭看了一眼——整個陰囊已經腫成了紫黑色的網球大小,表面皮膚繃得發亮,血管清晰可見,像要炸開。
她已經從玄關拿來一條狗鏈,不鏽鋼鏈條在燈光下反射著冷光。她蹲下身,釦環“咔噠”一聲鎖住我脖子上,金屬貼著皮膚的觸感冰涼刺骨。
“走吧。”
她拽了拽鏈條,我脖子被扯得往前一衝,四肢著地趴在地上。那條鏈子不長,剛好夠我爬行時她的高跟鞋跟在後面。
她就這麼牽著赤裸的我,打開門,走進走廊
。
夜風吹過裸露的身體,下身火辣辣的疼痛在涼意裡更加清晰。我低著頭,不敢看走廊盡頭的監控攝像頭。
電梯門開的時候,裡面站著三個剛從夜店回來的女生。短裙、亮片上衣、細帶涼鞋,身上帶著酒氣和香水味。她們先看到林若曦——一個穿著吊帶裙、拎著鏈條的御姐美女,然後順著鏈條看到了後面趴在地上的我。
三張化了濃妝的臉同時愣住了。
“哇……”最前面的那個捂著嘴,眼睛瞪得溜圓,“這是……你養的?”
“嗯,”林若曦語氣輕鬆,“不聽話,帶出來遛遛。”
“這麼大了還養啊,”另一個女生蹲下來,好奇地打量我腫得不成樣子的胯下,“噫,下面怎麼搞成這樣,塗了口紅……還腫了這麼大一個包……”
“不乖,教訓了一下。”
第三個女生穿著綁帶羅馬涼鞋,鞋底是那種厚實的齒狀橡膠底。她歪著頭看了一會兒,問林若曦:“能踢一下嗎?看著好可憐的樣子。”
林若曦笑著把鏈條交到她手裡:“隨便。”
那隻羅馬涼鞋抬起來的動作很隨意,像踢路邊一個易拉罐。鞋底的橡膠齒狀紋路砸在陰囊側面時,發出沉悶的“噗”一聲,腫到極限的囊袋像裝滿水的氣球一樣劇烈晃盪。
“呃——!!”
我整個人側翻在地上,兩條腿痙攣著縮成一團,眼淚、口水、鼻涕一起湧出來。
“好軟哦,”那個女生新奇地說,“像踩了個水袋。”她又踢了一腳,這次對準了陰囊底部,鞋齒勾住表皮往上掀了一下。
“啊啊啊啊!!”
另外兩個也圍了上來。穿細帶涼鞋的那個用鞋尖撥弄我垂在腿間那根被口紅塗得亂七八糟的東西,她指甲上塗著亮晶晶的閃粉,腳趾夾著鞋帶,足弓弓起,用大腳趾和二腳趾之間的縫隙夾住龜頭,用力一擰。
“噗嗤——”
馬眼處被膠水封住的地方滲出一絲透明的黏液,混著口紅碎屑往下淌。
“咦,還在流水呢,小狗狗,”她笑著收回腳,鞋底沾了幾道紅色的口紅印和透明液體,“看來你喜歡被這樣對待。”
三個女生輪流踢了將近十分鐘。那雙羅馬涼鞋、細帶涼鞋、還有最後一雙水晶高跟鞋的鞋跟,輪番砸在我已經不成樣子的陰囊上。每一下都精準、用力,帶著女生特有的輕巧和狠辣。囊袋從紫黑色變成更深沉的醬色,表皮裂開幾道小口子,流出淡黃色的組織液。
我意識已經開始模糊,只能聽到她們的笑聲和林若曦淡漠的指揮聲。
“別踢破了,不然還得帶他去醫院。”
“沒事,破了也是你養的狗嘛。”
“說的也是……那再踢最後一下,我要助跑。”
那一腳下來的時候,我聽到自己體內有什麼東西徹底碎了。
林若曦牽著鏈條繼續往前走,我像一攤爛肉一樣被拖過小區門口、拖過馬路、拖到步行街。夜晚的街道人不多,但每個路過的人都會低頭看一眼——一個全身赤裸的年輕男人,脖子上拴著狗鏈,兩腿之間腫著一團紫黑色的肉球,被一個女人淡定地牽著走。
我聽到各種聲音:“哎呀好惡心……”
“嘖嘖,現在的年輕人真會玩。”
“那不是物業老林家的外甥嗎?”
林若曦在一個長椅前停下來,把我拴在椅腿上。她坐下來,翹起二郎腿,掏出手機開始刷。
那雙漂亮的高跟鞋就在我眼前晃,鞋底還沾著我體
內流出來的液體。我趴在她腳邊,臉貼在冰涼的地磚上,下身的疼痛已經麻木到讓我感覺不到那個部位的存在。
這時,一雙白色的帆布鞋停在我面前。
“姐姐,你這狗怎麼這樣了呀?”
聲音很甜,帶著薄荷糖的氣息。我抬起頭——一個梳著雙馬尾的女孩,穿著JK制服,白襪過膝,帆布鞋邊乾乾淨淨。
林若曦笑了笑:“不聽話,被踢廢了。”
“廢了?”女孩蹲下來,歪頭看了一會兒,然後用帆布鞋的鞋尖輕輕撥開我腫脹的囊袋,露出底下那根縮成一團的小東西,“這個嗎?”
帆布鞋踩了下去。
沒有被踩碎,沒有慘叫,我已經什麼都感覺不到了。但我看到她踩完後嫌棄地皺了皺鼻子,拿紙巾擦了擦鞋底。
“真的廢了誒,都沒反應。”
“以後也硬不起來了,”林若曦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平淡得像在宣佈一個事實,“尿道被膠水堵死,睪丸被踩碎了兩個,海星體被鞋底碾爛了。以後小便都要蹲著,不然尿不出來。”
帆布鞋的主人“哇”了一聲,然後咯咯笑起來:“那不就是真的變成小母狗了嘛。”
那一夜,林若曦牽著我在步行街來回走了三趟。
每一趟都有不同的女生駐足、圍觀、議論,然後或多或少在我身上留下鞋印。匡威的、Vans的、耐克氣墊的、騎士靴的、芭蕾平底鞋的、洞洞鞋的、鬆糕鞋的——那些漂亮的、乾淨的、帶著香水味的鞋子,一隻接一隻踩在我已經爛成一團的胯部。
沒有痛了。
到最後只剩下麻木,和被踐踏到極致的、空洞的平靜。
早上六點,天矇矇亮,林若曦把我拖回家。鏈條解下來,她把一頭拴在沙發腳上,另一頭還扣在我脖子上。
她洗了個澡,換上睡裙,在我旁邊的沙發上躺下來。一條手臂垂在沙發邊緣,指尖差點碰到我的頭髮。
“從今天起,”她閉著眼睛說,“你就住沙發底下。我出門你就跟著,趴著跟。我吃飯你就趴桌底,我上廁所你就趴門口,我睡覺你就趴床邊。”
“不準上沙發,不準上床,不準碰我的椅子。要尿尿就在我帶你出去的時候尿,憋不住就尿地上,自己舔乾淨。”
“至於那東西……”她翻了個身,背對著我,“反正也用不了了,我就當養了條母狗。”
她睡著了。
我趴在沙發底下的瓷磚上,冰涼的地板貼著火燒一樣的皮膚。脖子裡鏈條的金屬扣硌著喉結,每一次吞嚥都能感覺到那圈束縛的存在。
我從沙發底下的縫隙往外看——剛好能看到她垂下來的那隻手,修長的手指上還沾著一點沒擦乾淨的口紅印。
客廳很安靜,只有她平穩的呼吸聲。
我胯下那團東西已經完全感覺不到了,像一塊不屬於我的、被遺棄的器官掛在兩腿之間。但奇怪的是,我不想去碰它,不想去看它,甚至不覺得難過。
我只是趴在那裡,等她醒來之後牽著我,往下一個鞋底上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