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誘文庫 四卷
佐美學姐開心地用臉頰磨蹭著我的肉棒。柔軟的臉頰觸感,隔著性器傳了過來。一股甜蜜的快感,逐漸在胯間擴散開來。
「今天就讓奴家直接用嘴巴喝下你的精液吧……?為了讓精液大量湧出,這裡也要好好揉一揉?」
「啊,連、連那種
地方都……!!」
佐美學姐用臉頰磨蹭了一會兒後,將手伸進我的雙腿之間,開始玩弄睪丸。她溫柔地揉著,彷彿在慰勞接下來要被狠狠操弄的睪丸。面對指尖的愛撫,我拼命忍住想要抬起腰的衝動。
佐美學姐不時朝龜頭吹氣,彷彿要挫敗我的意志。這股微弱的刺激,讓我對口交的期待越來越高,性器也變得越來越難受……!
「你的妻子,不會碰這裡嗎?」
「這個,呃……」
「用嘴巴呢?」
「……很少。」
說到底,賴子並不會積極地觸碰我的分身。我們總是隻有交合,所以還是第一次接受這麼仔細的前戲。
「唔,這有點問題呢……處理丈夫的性慾,也是妻子的重要職責。你啊,還真是被冷落了呢。」
「不、不是這樣的……」
「不用找藉口。在妾身面前勃起得這麼硬,就是證據了……?」
「嗚啊……!?」
舔……?舔舔舔舔……?
伸出舌頭的太太,突然舔了陰莖的背面。被唾液沾溼的舌頭觸感,讓我的腰彈了起來。但是,她按住我的大腿,用舌尖不斷玩弄痙攣的肉棒。
她配合著挺立的男根的顫抖,準確地用舌頭抵住。無法逃離的快感,讓我的臉頰不由自主地鬆弛下來。唾液從下巴滴落。
「來,來?如何?妾身的舌頭很舒服吧?你可以把平時積壓的鬱悶,全部在這裡發洩出來?」
「哈!哈啊……鬱、鬱悶……什麼的!」
「哦……?你還想裝傻嗎?那麼,這樣如何?」
即使是神明的話語,我也不想否定妻子。為了讓我屈服,佐藤大人握住肉棒的根部,開始只舔龜頭的前端。
噗啾?啾、滋嚕滋嚕?嗯啾……?
她用顫抖的嘴唇,緊緊地貼在尿道口上。然後,就這樣用舌頭畫圓,舔遍整個龜頭。強烈的刺激,但絕不會讓人射精的快感,讓我只能扭動腰部。
「啊、哈啊啊啊……!嗚、咕……!!」
「呵呵呵?很難受吧?只有前端被舔來舔去……?你想要全部含進去嗎?」
說完,佐藤大人在龜頭前張大了嘴。話雖如此,她的身體原本就很嬌小。如果要包住男根,她的嘴巴一定會緊緊地吸住。
溫暖的氣息「哈……」地吹在龜頭上,沾滿唾液的肉棒激烈地暴動。
「用妾身溫熱的嘴巴含住……?想讓舌頭在包皮繫帶處來回舔舐吧?」
「呼、呼……!!」
「盡情地挺腰,將精液咻咻地射進狹窄的喉嚨深處……?一定很像置身天堂吧?」
「嗚、嗚嗚嗚……!!」
佐藤大人煽動期待的言語攻勢,讓我的大腦擅自開始胡思亂想。明明不可以去想象,卻還是描繪出在她嘴裡射精的畫面……!
「只要你老實坦白『妻子無法滿足我』,妾身就含住你這硬邦邦的傢伙……?」
「怎、怎麼、怎麼可以……!!」
「只要說一句就行了哦?這樣的話……?」
啾、啾。佐藤大人用嘴唇來回親吻。偶爾用舌頭掠過肉竿,給予我甜美的刺激。性器無可救藥地發疼。感覺全身的神經都集中在股間。
不行。不能被這種誘惑牽著鼻子走。賴子做得很好。所以,本來就沒必要說。
讓佐藤大人用嘴巴含住的話,一定舒服得要命……可是,就算這樣,那種事……!
「咧……?」
「啊……!!?」
佐藤大人伸長的舌頭,垂下了一道唾液。粘稠的唾液,分毫不差
地滴落在我性器上……纏繞著。
(啊、啊啊……!)在口腔內熟成的溫暖唾液薄膜,逐漸包覆住整根肉竿。壓抑著的疼痛,爆發性地高漲。咕啾咕啾地,如毒液般擴散至全身。像是要給予致命一擊似的,佐藤大人朝變得敏感的男根吹了一口氣。
「呼~~~~……?」
「咕……哈……!!!!」
溼潤的氣息搔弄著被唾液濡溼的性器。緩慢而甜美的快感粘稠地纏繞上來,只有苦悶的疼痛無止境地高漲。為了尋求刺激,腰部擅自抖動著。
即使如此,還是不夠。想要。想要……想要刺激!
在那瞬間——我聽見了某種東西啪嘰折斷的聲音。那一定是我理性的聲音。
就只是一句話。這並不是我的真心話。因為賴子不在這裡。沒錯,所以這並不是背叛。
不說的話,不說的話我會變得不正常……所以……!!
「妻、妻子……」
「嗯~~?什麼,太小聲了聽不見啊?」
「……妻、妻子無法滿足我!所、所以……佐千大人!」
只為了品嚐佐千大人的口淫,我否定了妻子。明知這樣差勁透頂,但我已經無法回頭了。我順著她的催促……說出了最後一句話。
「請、請含住……我的……!!」
「……說得好?來,這是獎勵?」
接受了我請求的佐千大人眯細了眼,笑得非常開心。然後,她將臉湊近了我被吊足了胃口的龜頭前端。
啊啊,啊啊,終於來了……!她要含住了……!
我蜷縮腳趾,腹肌使勁以備刺激。被含住就馬上射精,未免太丟人了。不惜貶低賴子才得到的快感,至少要長久地享受……!
我這微不足道的抵抗——很遺憾地,以無意義告終。
「哈啊~~~嗯噗……?」
「呼哦……!!?」
咕……噗?啾噗嚕嚕嚕嚕?滋滋滋滋滋……?
襲來的觸感令我屏息。龜頭被包進了無比柔軟、無比溫暖的空間。和至今為止的舔舐截然不同。被滑溜溜的口腔粘膜吸住的瞬間,我發出了不成聲的嬌喘。
「嗚啊~~~~~~~~~~!!!!?!?!」
好舒服。太、太舒服了……!
彈性十足的嘴唇通過龜頭的段差,舌頭緊貼著包皮繫帶的瞬間,射精兩個字浮現在我的腦海。
因為,因為她的口腔就是這麼舒服。將男根塞進小巧的口中,滑溜溜的舌頭自然會纏上來,臉頰內側也會緊緊貼住。所以我根本不可能忍得住……!
精液已經從尿道擠了出來。在這期間,さえ大人也用嘴巴包覆著整根陰莖。嘴唇滑溜溜地滑動,舌頭摩擦著包皮繫帶。
(要射了……!!!!)正好在さえ大人征服了整根性器的瞬間——我輕易地繳械了。
嘟噗!!嗶嚕、嘟噗嘟噗嘟噗……咕噗!!
「哦、哦哦、哦~~~~……!!!!」
「……???」
只是被含住就爆發射精了。濃稠的白濁液咕嘟咕嘟地溢出,簡直像嬰兒尿褲子一樣。和昨天手淫時不同,甘美的酥麻快感如波浪般反覆襲向全身。
每當肉杆一陣陣抽搐,さえ大人柔軟的口腔就會啾地吸吮。溫柔的擁抱,就算不發一語,也能感受到「可以射出來哦?」的意志。不過,唯獨舌頭緊貼著包皮繫帶,貪心地催促著射精。
嘟噗、嗶嚕!嘟噗、嘟噗、嘟嗶嚕……!
「哈啊啊啊啊……」
過度的充足感,令大腦有種融化般的感受
。多餘的思考全被快樂取代,變得只能感受到さえ大人口腔的熱度。射精的勁頭逐漸緩和下來。
(啊啊……)多麼丟人。我打從心底厭惡自己的早洩程度。居然這麼輕易就高潮了。這不就像是在坦承自己慾求不滿嗎?
對賴子也感到萬分抱歉。不過……既然已經進貢精液了,今天應該就此結束才是。
雖然沉浸在高潮的餘韻中,我仍瞥了一眼股間。只見她咕嘟咕嘟地慢慢嚥下精液。每當她喉嚨收縮,被含在口中的龜頭就會被緊緊吸住。
(嗚……)她用舌頭舔舐著,仔細地將精液舔乾淨。我已經射完了,真希望她能快點把嘴移開。我雖然這麼想,但她卻抬眼凝視著我,繼續咀嚼著我的性器。
剛射完精的敏感肉棒和龜頭被舌頭腹來回摩擦。這令人發癢的快感,讓我忍不住挺起了腰。
「冴、冴大人!請、請您、放開……!」
「嗯~?」
「啊!?舔、不行……!!我才剛、射完……!」
「嗯噗……滋滋噗……?」
「啊、啊!!?吸……那個!!不……行!!!!」
咻啵?滋溜?啾啵啾啵啾啵?滋溜~……噗啾?
我向遲遲不肯鬆口的冴大人搭話……她突然轉過頭,開始用嘴套弄我的性器。室內迴盪著不尋常的水聲。每當她的嘴唇啵地一聲含住龜頭冠時,強烈的快感就會向我襲來。
(為……什麼!?)明明已經射精了。明明已經很舒服了。冴大人還沒滿足嗎?她配合著上下襬動的頭部,將長長的舌頭纏繞在肉竿上。儘管才剛射精過,我的性器卻已經完全挺立了。
她的舌頭迅速地舔舐著,來回舔舐著最敏感的龜頭內側。冴大人一邊用單手揉著睪丸,一邊眯起了眼睛。我在這瞬間察覺到了。
她又在催促我射精了……!
「啊……啊!不、要……腰、使不上力……!!」
「嗯~~……啾嚕嚕嚕嚕?」
「哦~~~~!!!?」
冴大人將整根性器含入口中,一口氣吸到了前端。她收縮的嘴唇和舌頭不斷纏繞上來,讓我發出了野獸般的咆哮。
(刺激、太強了……!)這就是冴大人的全力口淫嗎?她將嘴巴縮到極限,臉頰緊貼著性器,專心地上下套弄。每當她的嘴唇噗啾噗啾地貼在胯間,快感就會讓我腰部一顫。
我被侵犯了。我的性器在她的嘴裡被侵犯了。被這個嬌小無力,卻晃動著令人瞠目結舌的巨乳的淫亂女神,徹底榨取著精液。
(啊、啊……!!)腰部深處突然一緊,傳來一陣酥麻。射精的明確預兆,讓我雙腳亂蹬。但是冴大人緊緊抓住我的腰,讓我完全無處可逃。
「嗯?嗯?嗯呼……?」
「~~~~~~!!!!」
我的整個胯間被她抓住,被她的嘴巴套弄著。我被無情地推入了只有快感的快樂地獄。
上升。要昇天了。令人感到危險的極樂高潮,又要……來了!
「啊!!哦、哦哦……要、射了……!!」
啾啵?啾啵啾啵、啾嚕嚕、滋滋滋?噗啵噗啵噗啵噗啵……?
我的龜頭被吞進喉嚨深處,我因為今天第二次的射精而瘋狂扭動。
咻嚕……噗咻!咻咕、嘟噗、咻嚕、咻咕……!
「啊……哈啊~~~~!!哦哦哦……!!」
「嗯噗……?嗯咕、嗯……嗚?」
視野閃爍不定。儘管是第二次射精,濃稠的精液還是從龜頭噴湧而出。在溫暖
柔軟的口腔內高潮,讓人有種置身夢境的感覺。
每當精液噗咻地噴出,她的喉嚨深處就會緊緊地箍住龜頭。因為舌頭會來回舔舐痙攣的肉竿內側,所以高潮的時間被拉長了。
我想停下來。明明是這麼想的,但我的臉頰卻鬆弛下來,身體因喜悅而顫抖。在被她揉捏的睪丸中,製造出獻給冴大人的精液。
這種感覺會讓人上癮——被她的舌頭、嘴唇、臉頰的肉套弄,實在是舒服得不得了。明明知道不可以,一旦沉溺在這種快樂中,就會無法自拔。
「啊~~……哈啊啊啊……?」
我流著口水,發出幸福至極的嘆息。她用令人憎恨的舌頭動作,將我的肉棒吸到最後一刻。
咻、咻嚕嚕……嘟噗嘟噗、嘟噗……
連同靈魂,全部都被吸走了。我感覺體內重要的東西,被她一點一滴地吸走了。取而代之的是,冴大人嘴裡的舒適感。因高潮而麻痺的腦袋,甚至覺得這樣也不壞。
意識越來越模糊。射精的疲勞感,讓身體使不上力。在朦朧的視野中,冴大人對我微微一笑。然後,她讓我看她嘴裡滿滿的精液。
(啊啊,我……射了那麼多……)貶低妻子所得到的快樂證明。最後看到這幅光景,我陷入了深深的睡眠。
壓倒性的口交快樂——被充分地刻入身體後,第二天的榨精結束了。
*〈第三天〉「…………」
第三天。只要撐過今天,明天就能回到村子。可以回到心愛的妻子——賴子的身邊。
已經不需要再向冴大人進貢精液了。也不用再被她豐滿的身體,和熟練的手段玩弄了。
這毫無疑問是值得高興的事。明明是這樣……
我一邊在走廊上走著,一邊喘著粗氣。胯下那硬邦邦的膨脹物,實在礙事得不得了。我從昨晚開始就一直叫它冷靜下來,但它完全不聽我的話。
沒辦法,我來到這間宅邸後第一次……自慰了。我拿至今為止被冴大人榨精的記憶當作配菜,擼起了兒子。但是,不管射精多少次,那股躁動的心情還是沒有平息。
不如說,我越是想著冴大人射精,胯下的疼痛就越是強烈。我已經變成了一副不被冴大人直接觸碰就無法滿足的身體。
(快點,快點……!)我必須發洩性慾,讓心情冷靜下來。為此,我走向冴大人叫我過去的地方。今天似乎不是在她平時待的房間,而是在宅邸內的其他地方榨精。
那個地方是……
「……」
到達目的地後,我緊張得渾身僵硬。她叫我過去的地方……是浴室。在寬敞的更衣室深處,有一扇雅緻的門在搖晃。冴大人就在那扇門的後面……!
「呼、呼……呼……!」
我二話不說,脫下了和服。我以裸體的狀態,搖晃著下體,踏進了熱氣氤氳的浴室。
她——就在那裡。
「哦哦,我等你很久了……彰人?」
「啊、啊啊……」
冴大人笑容滿面地迎接了呼吸紊亂的我。平時被和服遮住的肌膚,現在全都裸露在外。從背後溢出的巨乳、纖細的柳腰、翹臀,以及成熟的大腿,全都溼漉漉的。
然而,她的站姿卻像少女一樣嬌小,頭只到我的胸口。她的肉體,彷彿是為了讓男人產生情慾而存在。光是這樣就讓我受不了了,但我卻察覺到某種異樣感。
「……?」
我還以為冴大人是全裸的,但她的胸部前端和私處,都用黑色的布料遮住
了。
那是什麼?不是兜襠布或纏腰布之類的。冴大人似乎察覺到我一臉不可思議的樣子,將手放在自己的身體上。
「嗯,你可能不習慣這種打扮吧。這叫做『泳裝』?」
「泳、裝……?」
又是一個沒聽過的名詞。如果是因為穿著下水而取了這個名字,那還真是個隨便的命名方式。但是,包裹著她肌膚的黑色布料,卻讓我的下體躁動不已。
只要用手指稍微撥開,似乎就能看到乳頭的危險程度。用那塊布遮住私處,反而更強調了女性的魅力……
「今天是第三天。如果你的意志沒有改變,今天就是你最後一次為妾身進貢精液的日子了。所以,妾身也改變了風格,以這樣的打扮來面對你……?」
「呼……呼……!」
「看來效果立竿見影呢?」
冴大人凝視著我的下體,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一看到她那猥褻的模樣,我的小兄弟就硬到會痛的程度。
我的本能正在吶喊,要我跟眼前的雌性交配。它在嘶吼著,要我像個白痴一樣,把滾燙的精液注入對方體內。
回過神來,我已經搖搖晃晃地走向冴大人。她那深邃的乳溝,彷彿要從黑色泳裝中溢出。我像是被吸引過去一樣,毫不客氣地站在她面前。
「冴、冴、大人……!!」
「呵呵呵?本宮知道的,彰人。你現在很想立刻侵犯本宮吧?」
「啊、那、個……!」
「你想推倒本宮,隨心所欲地用性器摩擦本宮的身體……咻咻咻?對吧?」
「哈啊!哈、哈啊啊啊……!!!!」
冴大人挑逗地眯起眼睛,抬眼看著我。我的性器陣陣發疼,口水和預射液滴滴答答地落在浴室的地板上。
快點,快點做點什麼。什麼都好……!不然的話,我……!
啾……?
「哦!!!?」
「好了,別急?這可是最後的進貢了,就好好享受吧?」
冴大人纖細的手指突然握住我的性器。光滑的手掌撫過勃起的性器……讓我感到幸福。久等的刺激,讓我的大腦不斷分泌快樂物質。
「哦!啊、啊、那、個……!」
「呵呵呵,很舒服吧?看來你已經完全養成被本宮觸碰的癖好了呢?」
冴大人的手指每動一下,我的腰就會前後搖晃。被她用指甲摳著包皮繫帶,我忍不住縮起腰。相反地,被她用雙手的手掌套弄著根部,我就會因為焦急難耐而挺出腰。
她還用空著的另一隻手,像在搔癢般地觸碰我的乳頭。同時被攻擊兩個地方,讓我忍不住弓起身體。
冴大人像個玩著玩具的孩子般,天真無邪地笑著。
「來啊來啊,怎麼啦?竟然沒出息地扭著腰……?是男人的話,就堂堂正正地站著啊。」
「就、就算你……這麼說……!」
「呵呵呵?你真是個膚淺的傢伙?本宮可是知道的哦?你昨晚到今天早上,一直搓揉著自己的性器……?」
「!?」
被發現了——不,仔細想想,這也是理所當然的。只要被能看穿一切的神之手觸碰,要監視我的行動就易如反掌。秘密被揭穿,讓我的心臟怦怦地跳得飛快。
「被本宮榨取後,仍然無法滿足……你當然是想象著妻子自慰了吧?」
「啊、啊、啊……!!」
「嗯嗯?怎麼啦?你該不會是想象了本宮的身體吧……?」
冴大人的手部動作越來越激烈。她從根部到龜頭,像是在打磨般地仔細套弄。
這甜美到令人融化的刺激,讓我的眼角浮出淚水。冴大人執拗地逼問著什麼都說不出口的我。
「你一邊妄想著本宮這豐滿的胸部和臀部摩擦著性器,一邊咻咻咻地射出精液……應該沒有這種事吧?」
「那、那是……!嗚、啊……!」
「呵呵呵?在神的面前,你可無法說謊哦?老實說吧。這樣的話……?」
「!?」
噗啾……?
冴大人靠近一步,用胸部壓在我的腰上。那軟綿綿又富有彈性的物體被壓扁,讓我品嚐到柔軟的肉感。被握住的肉棒,猛地彈跳了一下。
「本宮就用這對胸部……夾住你的東西吧?也就是所謂的紅葉合……?」
「哈、哈……!!?」
「在深~邃的乳溝裡咕啾咕啾?被摩擦來摩擦去……真是太棒了?來,你要怎麼做?」
能用冴大人的胸部來擼。能用相遇以來一直很在意的,那對超乎規格的巨乳,盡情地摩擦我的性器——這種事,這種事……!
我的腦袋變得一片空白。被她用手套弄,被柔軟的胸部壓著,我的思考變得支離破碎。沒錯,這是最後了。因為是最後了,所以沒必要忍耐。
——我沒有注意到自己已經一腳踏進無底沼澤,輕易地咬住了垂在眼前的餌。
「我、我希望……能用胸部夾住……!」
「哦,這樣啊?那麼,你果然把本宮當成配菜了?」
「是、是的!我滿腦子都是冴大人的事,變得很舒服……!」
我坦白了一切。就算被罵愚蠢、不知羞恥也無所謂。現在我的願望,就是被冴大人的胸部夾住——僅此而已。
在飄蕩著水汽的浴室裡,迴盪著我丟臉的聲音。在這樣的情況下,冴大人露出了慈母般的微笑。
「嗯,說得好?真了不起,彰人。必須給誠實的人獎勵才行……?」
冴大人這麼說完,便停下了摩擦性器的手。她將自己豐滿的胸部緊緊地靠在滴著忍耐汁的肉棒前。
從泳衣中溢出的乳肉粘在一起,強調出深深的乳溝。那過於震撼的景象,讓我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哈……哈……!!」
「來,就是這裡?乳溝間軟嫩嫩的肉穴?隨你高興怎麼用都行?」
因為身高差距,只要我稍微挺腰,就能直接插進去。只要稍微晃動,乳肉就會跟著搖晃,將我的性器完全包覆……!
在期待和興奮達到最高潮的狀態下,我將龜頭湊近乳溝。
碰到了……紅黑色的龜頭碰到了溼潤的乳肌——「噗……?」
「哈啊啊啊啊~~~~~……!!!!」
「嗯……?」
用被忍耐汁濡溼的龜頭,撬開緊閉的肉穴的瞬間,軟綿綿的乳肉便一齊纏了上來。柔軟又光滑,但裡面卻塞滿了東西,這種觸感從性器傳了過來。
(這、是……!)現在還只有前端埋進去而已。但光是這樣,我就已經明白了。如果就這麼繼續挺進,繼續撥開厚實的乳肉……我一定會射出來。
和被口交時一樣,會爆發性地射精。身為雄性,這是最丟臉的射精方式。但就算明白,我的腰也停不下來。
「呼?呼嗚嗚嗚嗚……?」
我朝著現在仍不斷擠壓龜頭的乳肉深處挺腰。噗滋噗滋,粘稠的水聲在乳房中響起。我的小弟弟肯定被揉得不成人形了。
隨著我不斷深入,我的包皮繫帶就會被強制摩擦,肉棒也會被舔舐得一乾二淨。無論我因為快感而如何掙扎,密閉的肉穴
都只會溫柔地包覆著我。就算我已經瀕臨極限,這過於甜蜜的牢籠也絕對不會放過我。
(啊、啊……!)我的腰麻了。終於抵達了乳肉深處。在貫穿深邃乳溝的同時,乳房下緣也緊緊吸住了我的胯間。一股幸福感頓時傳遍全身。
「啊~……?射出來了吧?」
冴大人舔了舔嘴唇。確認性器已經完全被包覆後,她從兩側用力擠著乳房。
……這成了致命一擊。
「嗚……啊……」
柔軟到令人嘆息的肉穴,再加上來自左右兩側的乳壓,我根本不可能忍得住。激流從尿道深處湧了上來。
我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接著便因為高潮的快感而喘息。
咻……咻!咻嚕、咻嚕、咻嚕、咻嚕……!
「哦~~~~~~~?哦?哈啊……?」
我忍不住發出野獸般的難聽嬌喘。被柔軟的胸部緊緊吸住,這種射精的快感只能用幸福來形容。畢竟從龜頭到肉棒,全都被深邃的乳溝征服了。
因此,性器的每一次脈動都顯得特別漫長。射出濃稠精液的快感,比平時更……更持久。我伸長舌頭,沉醉在被胸部榨乳的快感之中。
「哦~哦~?夾住的瞬間就漏出來了……?真是沒用?」
「嗚……咕?嗯咕嗚嗚嗚~~~……?」
就連佐佐大人也一臉無奈地盯著我。她的眼神像是打從心底瞧不起我,同時上下搖晃著胸部。對於射精中的敏感性器來說,就連這種刺激都令人感到無比甜美。
在溼滑的乳溝中,精液被榨到最後一滴。高潮平息後,我已經站不住了。
咻……咻、咻……
「哈?哈啊……呼?嗚嗚……?」
在瀰漫著腥臭的精液氣味中,我拔出性器,然後一屁股坐在地上。射精的餘韻太過強烈,我的腰腿使不上力。我倒在地上,偷偷觀察佐佐大人的樣子,她正在舔舐噴在自己胸部上的精液。
「嗯……哈?精液還是一樣濃稠呢?我的胸部都變得黏糊糊的了?」
「……!!」
佐佐大人張開乳溝,粘稠的固態精液拉出了一條橋。雖然是我自己射出來的,但量多到連我自己都感到驚訝。面對這淫穢的景象,我只能喘著粗氣。
「哈啊,真美味?不過,一想到從明天開始就嘗不到這種精液……好寂寞啊。」
「……」
「彰人啊,你也是這麼想的吧……?」
「不,我……」
吸乾精液的佐佐大人在我胯前坐下。性器一陣刺痛。我的小兄弟依然硬挺著。
「向妾身進貢精氣,很舒服吧?你不覺得作為活祭品在這裡生活也不壞嗎……?」
「所、所以說……那是不行的……」
「什麼『不行』……?」
「啊……!?」
黑色的布料飄落。那是佐佐大人穿在胸前的泳衣。原本被遮住的部位……桃色的乳頭裸露出來。從形狀到顏色都美得過分的部位,奪走了我的目光。
「啊、啊……!」
「你要是回村子,活祭品的契約就失效了。這樣一來,只要不獻上新的活祭品,村子就會走向滅亡的命運。這就是你的願望嗎?」
「不、不是……我、我的願望是……」
「回到心愛的妻子身邊,是嗎?」
「呀、啊……?」
佐佐大人將巨乳放在我的胯間。充滿重量感的胸部肉感,讓我的腰部深處一陣酥麻。她在我向上翹的性器前,再次張開乳溝。
佐佐大人維持著隨時都能夾住我那話兒的姿勢,繼
續說道:「明明想著妾身自慰了那麼多次,真虧你還能厚顏無恥地……說出這種蠢話。」
「我、我才沒有厚顏無恥,我是真的對賴子……!」
「哦,你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啊。那麼……」
佐佐大人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接著將敞開的乳溝擠得更緊。這樣一來,我那話兒當然會被乳肉包覆……!
滋滋……?
「哈~~~……?嗚……?」
「妾身就再用胸部幫你弄一次吧。這次可不只是夾住而已,妾身會好好上下滑動,把你逼到極限?不過,如果你真的愛著妻子,就絕對不能射精哦……?」
「什……!!?」
我才剛沉醉於胸部的觸感,佐佐大人的話就讓我懷疑起自己的耳朵。她明明一直要我獻上精氣,現在卻要我忍住不射……!
而且她的乳溝現在因為沾滿精液而變得滑溜溜的。在這種至高無上的空間裡被摩擦,我絕對無法忍住。
「佐、佐佐大人……?這、這我辦不到……!」
「哦?那麼,你對妻子的愛就只有這點程度嗎?」
「這……!!」
「如果你真的想回到妻子身邊,就不可能屈服於妾身的胸部?對吧……?」
「啊、啊……!」
佐佐大人用雙手搖晃著胸部,同時煽動著我。每當胸部搖晃,被包覆的性器就會在乳內摩擦,令我起雞皮疙瘩。我握緊拳頭,忍耐著不被快樂衝昏頭。
沒錯,這一定是神的試煉。佐佐大人想確認我對賴子的愛是否貨真價實。既然如此,我可不能在這裡受挫。
我擠出這兩天被削弱的理性,正面凝視著她的眼睛。
「呼、呼、呼……!!」
「哼,看來你終於有幹勁了呢?那就……開始吧?」
乳溝被緊緊夾住,同時佐藤小姐的雙手也放到了乳房上。看來我的覺悟已經傳達給她了。恐怕接下來才是重頭戲吧。
至今為止我總是不爭氣地尿了出來。不過,只要能忍耐住的話,就能毫無後顧之憂地回到村子了。
(賴子……!)我回想起妻子的臉。拼命地將意識從眼前那對被壓扁的巨乳上移開。在佐藤小姐舔了舔舌頭的同時——甜蜜而殘酷的試煉開始了。
「來吧……?你就儘量忍耐吧?」
啪……啾?
「~~~!?」
一瞬間——我搞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性器傳來一陣快感,遲了一拍後,快感傳遍全身。當快感的麻痺感傳到頭頂的同時,我的身體猛地向後仰去。
「啊?啊?啊……?」
啪啾?啪啾?啪啾?啪啾?啪啾……?
(這是什麼……?)她所做的事非常單純。只是用胸部摩擦著我的勃起,同時上下移動而已。並沒有像手或嘴巴那樣,運用部位或技巧。
然而,卻只有舒服……!
「呵呵,你的表情馬上就放鬆了呢~?胸部摩擦摩擦……舒服嗎?」
「咕、呼……?嗯、咕……?」
咕啾咕啾,粘稠的水聲在胯下響起。每當重量感十足的巨乳被往下壓,腰部深處就會傳來一陣甜美的麻痺感。乳溝的愛撫遠遠超出了我的想象。
軟綿綿的胸部總是緊貼著勃起,給予我舒適的乳壓。在這種狀態下,從根部到前端都被一起摩擦,實在讓人受不了。包皮被強制剝開,被毫不留情地舔舐著染成鮮紅色的龜頭。
因為胸部纏得太緊,我忍不住挺起腰。但是,這個動作反而讓我陷入了用性器摩擦胸部的窘境。
「嗚?啊?啊嗚
……?」
「喂喂,別亂動?就算你這麼做,也逃不出妾身的胸部哦~?」
由於我胡亂掙扎,使得佐佐木小姐為了不讓我逃走,進一步提高了胸部的壓力。被從左右兩邊夾住,就連尿道也被柔軟地壓扁,腰部深處陣陣發麻。通往射精的苦悶快感,進一步增強了……!
(不、不行……不行……啊!)我腹肌用力,拼命地抑制住湧上來的激流。面對代替精液而粘稠溢出的忍耐汁,佐佐木小姐嘻嘻地笑了。
「呵呵呵,很努力呢?其實很想馬上射出來吧?」
「咕……?嗯嗯嗯……啊啊啊……?」
「對妻子的愛情,只有現在會成為阻礙吧?拋開的話……就能輕鬆咯?」
「不、要?不要……?」
這麼說完,佐佐木小姐故意放緩胸部的動作。胸部左右互換地滑動,像是在磨蹭性器般刺激著。忍耐汁成為潤滑油,乳肌的摩擦變得更舒服。
好疼。好疼……性器在發出悲鳴。在吶喊著想就這樣在胸部裡射精。啊,但是,有賴子在!這樣下去……!
「嗯~?總覺得抖動得很激烈呢?龜頭也變得紅通通的了?呼~~~~……?」
「咕!?啊……?」
「哎呀?該不會……快要射精了吧?」
佐佐木小姐朝著從乳溝中探出頭的龜頭吹氣。一股直達核心的快感,讓我渾身脫力。有什麼東西咕嘟咕嘟地湧了上來。
啊,不行……再這樣下去……!!
啪啾?咕啾、咕啾……?啾啵、啾啵……?
再次緊緊地夾住乳溝後,佐佐木小姐氣勢洶洶地用胸部拍打我的胯間。每個角落都被摩擦著。暴力般的快感,讓我的腦袋變得一片空白。
「咕哈~~~?住、手……?」
「來~?加油加油?你不是深愛著妻子嗎?那麼像這樣~被~摩擦?應該能忍耐得住吧……?」
龜頭和包皮繫帶,全都被佐佐木小姐的乳房征服了……被來回舔舐著。在滑溜溜的空間中被揉捏,我已經什麼都搞不清楚了。
要漏出來了。要漏出來了……!不要不要!!好舒服……!
(要、射了……?)我的腳尖繃直。龜頭膨脹,異常地膨脹。上升。要升上來了。我咬緊牙關,抵抗著快感直到最後一刻。
(比、起……!)我腦中浮現出妻子的幻影,擠出最後一絲力氣。但是……神明,不對,佐佐木小姐卻毫不留情地粉碎了我的心靈。
「舔~……?」
「哦!?!?」
柔軟的舌頭突然襲來。她像是在戲弄我一般,舔舐著早已迎來極限的龜頭。
好燙。好燙……滑溜溜的……!!
「啊?要去了……?」
肉棒被乳房包覆,龜頭被舔舐著,我終於射出了不該射出的精液——噗咻!!!噗咻、咻嚕嚕嚕……!噗咻……!
「咕~~~~~?去了~~~~啊~~~……???」
「啊?嗯噗……咕呼、啊哈哈哈?射出來了呢?」
或許是忍耐太久的反作用力,射精的氣勢前所未有的猛烈。如同烏冬麵般濃稠的精液,從深深的乳溝中筆直地噴射而出。強烈的快感,讓我的大腦麻痺。每當性器脈動,我就忍不住發出嬌喘。
(好、舒服……?)看到我射精的樣子,佐佐木小姐露齒一笑,天真無邪地笑了。白濁液沾滿了她可愛的童顏。她用舌頭舔舐著滴落唇邊的精液,卻依然沒有解開胸部的束縛。
她粘糊糊地搓揉著痙攣的肉棒,讓
我的精液不斷噴湧而出。我像是在向她的胸部撒嬌一樣,獻上了大量的精液……!
嘟咻、咻嚕……嘟噗、咻、咻……
「哦?哦~~~~……?嗯咕、呼嗚嗚嗚……?」
「看你射得這麼舒服……?這下你明白了吧。你對妻子的愛,比不上妾身的胸部?」
臉、頭髮和胸部都沾滿了精液的佐佐木小姐開心地說道。因為無法忍耐射精,所以她說的或許沒錯。但是,看到那對依然給予我胯下幸福重量的胸部,我咬緊了牙關。
太狡猾了。
這樣太狡猾了……!
「佐佐木小姐,你太狡猾了……!被這樣的胸部搓揉,我怎麼可能贏啊……!」
「哦……?」
我仰面朝天,以難堪的姿勢向佐佐木小姐提出抗議。我忍不住抽泣起來。我無法容忍她用這種方式否定我對妻子的愛。
我也知道這種說法很牽強,但激昂的感情已經無法停止。
「而、而且,最後還用舌頭欺負我……?那種事,我怎麼可能忍受得了……?」
「哦,原來如此?是這麼回事啊……?」
剛射完精,我的話都說不清楚。總之,不是我的錯。我明明努力忍耐了,是佐佐木小姐……!
佐佐木小姐對著喘著粗氣的我,心領神會地點了點頭。然後,她把手放在胸前。剛射完精變得敏感的性器,再次傳來甜蜜的刺激。
「嗯……?」
「也就是說,你想重來一次吧?剛才的射精是出了什麼問題,自己還是深愛著妻子……你是這個意思吧?」
「……!!」
我的心事彷彿被她看穿了。看到佐佐木小姐眯起眼睛,我不禁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重來這個詞聽起來很順耳,我反射性地答應了。
「是、是的……?請、請再給我一次機會?這樣的話,我絕對……」
「呵、呵呵呵呵……?這樣啊?下次絕對會贏……原來如此啊?」
沒錯。不能在這裡放棄。為了證明我對賴子的愛,必須不斷挑戰她。竊笑的佐佐木小姐再次抓住我的性器。
「好吧,彰人?那麼,在你忍受住妾身的折磨之前……無論多少次,妾身都會榨乾你的精液?」
「哈、哈……哈?」
「沒什麼,離第三天結束還有時間。在那之前……你可以盡情享受妾身的身體?」
說完這句話,我和佐佐木小姐的對話就結束了。之後響起的只有肉與肉碰撞的拍打聲,以及野獸般的低沉喘息聲。
我一定會忍住的。我一邊在腦中這樣想著,一邊沉浸在令人融化的快樂中。
直到第三天結束為止,一直、一直——*《???》「哈、哈、哈啊啊啊……!!」
啪啾?啪啾?滋嚕、滋嚕滋嚕……?
到底持續了多久呢?我一邊聞著佐佐木小姐後頸的氣味,一邊用腰撞擊她的身體。我用變硬的性器摩擦她那又厚又光滑的大腿。
向賴子表達我的愛意——這個想法不知何時從腦海中消失了。總之現在,先用佐佐木小姐的身體讓自己舒服起來。
「嗚……?」
又射精了。我配合著高潮,用力地把腰往後縮。我想就這樣在豐滿的大腿中射精——然而這個想法卻突然被打斷了。
「時間到了……」
佐佐木小姐喃喃自語。
「咦……?」
我一時無法理解這句話的意思。但是,當她從我手中溜走,轉身面對我時,我終於注意到了。
和佐佐木小姐共度的三天時間,現在結束了。
「啊…
…」
我勃起的性器暴露在外,呆呆地站在原地。從胸部榨精開始,我幾乎沒有休息,一直向佐佐木小姐進貢精液。甚至到了忘記時間流逝的程度……
「你真是的,真的隨心所欲地貪求著妾身的身體……?」
佐佐木小姐的全身上下都被我的精液染溼了。不只是剛才我沉溺其中的大腿,就連手腳、臉和胸部都散發著油亮的光澤。這全都是我敗給她的證據。
「雖然是妾身給了你藉口,但你……?從途中開始,就完全不打算忍耐,像動物一樣咻咻咻地射個不停不是嗎?」
「啊……啊……!」
我的臉一下子熱了起來。至今為止的射精,迅速地在腦海中閃過。我緊緊抱住佐佐木小姐的身體,像猴子一樣擺動腰部。那個沒有理性也沒有羞恥心,沉溺於快樂之中的自己,實在是汙穢不堪。
作為一個男人,作為一個人類,我墮落到最差勁的地步。在自我厭惡的折磨中,我又注意到另一個事實。
(為什麼……)明明射了那麼多,我的小弟弟卻依然勃起。在赤身裸體地面對佐佐木小姐的這個狀況下,我心中的慾望完全沒有平息的跡象。
我陷入了混亂。我變得不瞭解自己。就在這時,她搖晃著自豪的巨乳,湊近看著我的臉。
「是夢幻般的時光嗎?不過,一開始提出的三天期限已經結束了。這樣你就能回村子了哦?」
「回、村子……?」
「是啊?終於能見到你最愛的妻子了吧?」
回村子。沒錯。我就是為了這個目的,才度過了這三天。我也和賴子約好一定會回去。我已經自由了。
所以,這樣就好。這樣就好,應該吧。
佐佐木小姐告訴我出口的位置。一開始從祠堂進入宅邸時,被土牆擋住的那個地方,似乎就是出口。
既然如此,我能做的事就只有一件。離開這個浴室,前往出口。僅此而已。
我明白。我的腦袋很清楚。
但是……我的腳動不了。就像粘在地面上一樣,一動也不動。我一步也動不了,只能盯著眼前的佐佐木小姐。
「哈、哈啊、哈啊……!」
如果離開這裡,我就不能再進貢給佐佐木小姐了。這是當然的。就像她說的,這三天就像做夢一樣。所以,我必須離開……!
「怎麼了?彰人。你已經自由了,沒必要繼續待在這裡哦……?」
佐佐木小姐從喉嚨發出笑聲。光是這樣震動,她的胸部就跟著晃動。當然,連前端的乳頭也是……
乳頭挺立,看起來很渴望被觸碰。光是看著,我的嘴裡就積滿了口水,胯下的東西也充滿了麻癢的感覺。
一股甜美的香氣飄了過來。她搖晃著銀髮,朝我走近一步。在快要碰到勃起的性器時,她伸出舌頭。
「哈啊啊……?話說回來,你的精液真的很好吃呢?舌頭現在也癢得受不了……?」
「~~~~!?」
她伸出的舌尖,在我的包皮繫帶附近舔來舔去。龜頭感受到溫暖的氣息,我不禁伸直了腳尖。肉棒逐漸被抬高到接近垂直的角度。
「啊……?嗚啊……?」
「哎呀,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要讓你興奮的……?變大了呢?」
佐佐木小姐嘴上說著空洞的道歉,手指卻自然而然地纏上我的性器。她像是在安撫嬰兒一般,以龜頭為中心來回撫摸。一股令人發麻的快感流竄全身……!
「哈、哈啊啊啊……?佐佐木、小姐
……?」
「一想到要和這傢伙告別,就讓人依依不捨呢?好乖好乖……?」
她光滑的手指,連包皮繫帶都揉了起來。面對這不容小覷的連續愛撫,就連我也忍不住要大喊出聲。
但是——她接下來所說的話,讓我閉上了嘴。
「如果就這樣選擇成為妾身的祭品,妾身本來打算讓你盡情交配的……?」
「!!!?」
肉棒在佐佐木小姐的手中猛然一跳。她似乎早就預料到我的反應,一邊用手摩擦著包皮繫帶,一邊在我身旁低語。
「妾身的極品名器小穴,可是密密麻麻地長滿了肉呢?如果是早洩的你,光是插入就會腰軟了吧?」
「呼、呼?呼~~~~~~……?」
「又溫暖又溼滑,還緊緊吸著呢?雖然很想讓你嚐嚐普通女人絕對無法給予的快感……但也沒辦法呢?」
佐佐木小姐的指尖牽著一條透明的絲線。她將滴著忍耐汁的手指勾在下半身的泳衣上,然後將泳衣緩緩脫下。
「啊……啊……?」
我只能在一旁看著。心中懷抱著明確的期待,將這淫穢的脫衣場面烙印在眼中。
然後……一絲不掛的佐佐木小姐,在我面前張開秘部。
「你看~看得出來嗎?在品嚐你的精液時,妾身的這裡也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哈~~……哈~~……?」
沒有半根陰毛的光滑裂縫,宛如藝術品般美麗。另一方面,被透明液體濡溼的那裡,確實呈現著可以插入的狀態。被手指撐開後,一股淫靡的氣味彷彿傳到了鼻尖。
下半身的熱度瘋狂地升高。面對原本應該結合的場所,面對成熟的女性器,唾液從下巴滴滴答答地落下。
好想做……!好想交配……!
在性慾的驅使下,我連能不能正常對話都很難說。然而,有別於極度興奮的我,佐佐木小姐始終保持著冷靜。
「但是,你必須回去。你不是和妻子約好要回家了嗎?」
「啊……嗚……」
「真遺憾啊……?真的很遺憾?」
被佐佐木小姐這麼一說,我幾乎要崩潰大哭。明明讓我興奮到這種程度,卻又搬出和妻子的約定。這位女神……到底有多殘酷啊。
我必須回去。賴子還在等我。可是,我想和佐佐木小姐交配。不對,我得往出口走……!
(動啊,快動啊……!)動作不快點的話,又會被誘惑。明明已經不行了。明明被弄得那麼舒服,什麼都無法思考了……!!
理性與本能相互碰撞。明明沒有猶豫的必要。然而,站在眼前的雌性肉體,卻讓我在意得不得了。
手、胸部和腳,觸感都超群的身體。如果能抱著她,讓性器緊貼在一起的話,到底會有多……!
佐佐木小姐又朝我那硬挺的性器走近一步。大到誇張的胸部,已經近到能碰到它了。
啊啊,別這樣……現在靠近的話……!
佐佐木小姐笑著,用乳頭碰觸我的龜頭……輕聲說道。
「彰人啊,你就老實點吧?回想一下在這裡度過的三天吧。說謊忍耐,有發生過什麼好事嗎?」
「哈、哈啊、哈啊……!」
「老實順從自己的慾望……會更舒服吧?現在也是?其實你很想和妾身交配吧?」
「嗚嗚嗚嗚……啊啊啊啊……!!」
她那輕聲細語的聲音,擾亂了我的思考。讓我深信對她來說,對我都好的事情。甜蜜的氣味和觸感,讓我什麼都搞不清楚了。
好想解脫。總
之想把這股悶悶的感覺發洩出來。想抱緊她,和她交合。這樣的話,就能一輩子在這裡——賴子和佐佐木小姐。我、我……!
最後的糾結,被佐佐木小姐給終結了。她緊緊貼在我身上,用她的性器抵著我的大腿——低語道。
「彰人啊,成為妾身的活祭品吧?妾身會一輩子讓你舒服,讓你成為妾身的俘虜……?」
「……咿?」
「盡情使用妾身的身體,過著每天射個不停的生活吧……?」
啪嘰,我聽見了某種東西斷裂的聲音。在村裡的決心、與妻子的約定,我想要守護的一切都崩塌了。
之後剩下的……只有單純、坦率、醜陋的雄性本能。
「唔!!」
「哦?」
我用力抱緊緊貼在我身上的佐佐木小姐。她嬌小的身軀,輕易地被我抱在懷裡,我順勢將她推倒。然後……
「呼~~~~?呼~~~?」
「呵呵呵?沒錯,這樣就對了?」
我將堅挺的性器,插入她的肉穴。推開她肉感十足的大腿,將龜頭抵在溼答答的穴口。粘膜互相接觸的瞬間,我起了雞皮疙瘩。
(啊……?)好熱。被狹窄的肉穴包裹住的體內熱氣,從龜頭傳了過來。再加上陰道口彷彿要將我吞沒的柔軟,讓我忍不住眯起眼。
光是碰觸,我就明白了。如果插進去,一定會很舒服。我已經無法忍耐了。我順從自己的慾望……將腰往前挺。
瞬間——滿溢而出的幸福感,讓我渾身顫抖。
噗……噗?
「啊?啊?哈啊啊啊……?」
成功侵入陰道的肉棒,受到溼熱的肉壁熱烈歡迎。感覺就像被幾百根細小的舌頭仔細舔舐一樣。超越至今為止品嚐過的所有快樂的刺激,讓我只能扭動身軀。
因為太過舒服,我的腰使不上力。但是,由於佐佐木小姐主動將我的腰拉了過去,所以我的性器擅自沉了進去。
「嗯……?來,插到最裡面吧?」
「呀?啊……咿咿……?」
肉壁不斷舔舐著我的包皮繫帶。每當龜頭推開狹窄的肉壁時,我的腦袋就會一陣暈眩。我一邊喘息,一邊將性器完全埋入她的體內。
「哦呵……?」
「嗯,啊?全部,進來了嗎……?」
最後,當龜頭碰觸到子宮口時,我自然而然地嘆了口氣。啊啊,原來如此。原來是這樣啊。
我一定是——為了成為這位女神的祭品而誕生的。
「嗯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啊啊……?」
噗啪?啾啵、咕啾、啾嚕、啪啾……?
從那之後,我就完全沉浸在快感之中。我不斷地侵犯著女神那有如少女般的肉穴。我任憑自己的體重將腰往前頂,讓性器在肉穴中摩擦。每當我重複著抽送的動作,肉穴就會逐漸放鬆,內部也逐漸染上我的形狀。
「啊呣……啾嚕嚕!啾嚕嚕……!」
「啊嗯?你竟然連乳頭都吸……?」
我立刻吸吮著女神的巨乳,每當肉棒插入時就會搖晃的巨乳。我讓主張著存在感的桃色乳頭,在口中滾動。柔軟且堅硬的觸感,充滿了我的口腔。
(好舒服……好舒服……?)我的身體充滿了幸福。我抱著豐滿的雌肉,盡情地用男根摩擦著粘滑的名器。我已經不需要其他東西了。我已經,什麼都不需要了……
「嘿?哈?哦哦哦……?」
「咕,呵呵呵呵?才三天就拋棄了長年相伴的妻子……?真是愚蠢呀?人類終究也只是動物的一部分
呢?」
在我擺動腰部的同時,佐藤同學似乎在說些什麼。但是,我沒有餘力去注意她。安產型的臀部,啪啪地拍打著。我為了迎接高潮,不斷地加快抽送的速度。
「啊?啊?啊哦……?」
「不過,也多虧如此,妾身才能盡情地品嚐精種呢……?」
我將臉埋在她的胸口,抓著她纖細的腰,享受著極品的肉穴。我的腰部開始微微顫抖。快感讓我的臉頰鬆弛,眼角融化。或許是察覺到我的極限,佐藤同學溫柔地撫摸著我的頭。
「嗯?要射了嗎?可以唷?盡情地將精種射在妾身身上吧?」
「啊?啊?佐藤同學……?」
「來吧,射吧?最後就用粘稠的吻來收尾吧……?」
「嗯!?呼……唔?」
她將我的頭拉過去,吻住了我。粘膜柔軟地吸吮著,舌頭理所當然地闖入我的口中。我們互相摩擦著舌頭,腰部像傻瓜一樣地撞擊著。
啪啾? 啪啾? 啪啾? 啪啾?
要來了。我全身緊貼著佐藤同學,將熟成的精液噴灑而出。我將一切,都獻給了她。
(要去了……?要去了……???)佐藤同學的陰道緊緊地收縮到極限。血管浮現,精液從尿道中噴湧而出。她凝視著我的眼睛,在高潮的同時低語道——「妾身心愛的活祭品啊……去吧?」
「啊~~~~~~~~~~~~???」
嘟咻?咻~~~~~……?咻咕咻咕咻咕……咻~?
射了。射出來了。我的一切,都被佐藤同學的子宮吸盡。我緊緊地抱住她嬌小柔軟的身體,盡情地享受。和某人完全不同的,陰道肉不斷扭動著榨取精液。
「嗯嗯嗯,哈啊……?你濃稠的精液,射了好多出來哦?」
陰道褶皺彷彿擁有自我意識,不斷地摩擦著陰莖的敏感部位。因此,精液就像小便一樣不斷噴湧而出。面對這與名器之名不符的神之肉穴,我只能在高潮中不斷喘息。
(啊啊……啊啊……?)好幸福。好幸福啊。在這份幸福面前,一切的一切都變得無所謂了。除了和佐藤同學交合之外,我什麼都不想思考。我一邊痙攣著,一邊沉浸在甜美的快樂之中。
太好了。能成為佐藤同學的祭品,真是太好了。我的選擇沒有錯。
也許是感受到了我的心情,佐藤同學也高興地笑了。
「呵呵呵?是啊,你做了正確的選擇。作為祭品,你將在這裡度過一生,但作為代價,村子將會迎來繁榮和財富。你成為了救世主……?」
啊,是啊。我既能得到快感,村子也能變得富裕。什麼嘛,這不是皆大歡喜嗎?我到底在猶豫什麼呢?正如佐藤同學所說,從一開始我就應該坦率地面對自己。
高潮終於平息了下來。但是,我還沒滿足。我想要在這份快感中,射出更多更多的精液。
我再次開始抽插,佐藤同學用悠閒的語氣低聲說道。
「村民們也會很高興吧。除了一個人之外……呢?」
這時——我心底的某處傳來一陣刺痛。那一定是很重要的東西吧。但是,這份疼痛立刻就被佐藤同學的陰道快感所掩蓋。
看到我有些陰沉的表情,佐藤同學溫柔地吻了我。她的手撫摸著我的頭。彷彿在告訴我,不需要考慮多餘的事情。
「呵呵呵?今後我們也要一直在一起哦,彰人?」
「是,佐藤同學……?」
為了得到什麼,就必須犧牲什麼。
我為了得到和
佐藤同學的甜蜜生活,犧牲了什麼。那一定就是剛才疼痛的真相吧。
但是,只要今後每天都獻上精液,這份疼痛一定會漸漸消失。
至少在我壽終正寢的時候,討厭的事情和痛苦的事情……應該全部都會忘記。
我一邊想象著今後作為活祭品的每一天,一邊將精液注入她的身體——
沒落名家與女僕的誘惑著者二度寢の人001「里昂大人,關於WIM的婚事,您真的要接受嗎?」
身穿女僕服的女性,拿著上面有三摺痕跡的信件詢問主人。她是三年前父母雙亡,十五歲就變得孤苦無依的里昂僱用的唯一一名女僕,名叫涅露。在那之前,服侍艾爾提萊亞家的傭人,都在父母葬禮結束幾天後就全都轉往其他職場了。在這樣的情況下,主動前來表示願意以女僕身份受僱的人,就是涅露。她非常優秀,原本需要好幾名傭人分擔的工作,她一個人就能完美完成。由於里昂的個性是過度保護,所以連性慾都受到管理,不過,涅露現在已經是里昂最能夠信任的搭檔了。
「我反而覺得這是個好機會哦。雖然會失去三分之一的土地所有權,不過,除此之外就沒有什麼特別的限制,而且對方還願意幫助因為我的婚姻而衰敗的家系。我本來就認為為了避免血脈斷絕,自己非得結婚不可,沒想到竟然可以遇到這種飛上枝頭變鳳凰的機會。而且,這樣好像也不用解僱涅露了。」
World is Mine,簡稱WIM,是全世界都有使用者的大型購物網站。品項遠勝於同類型的網站,正如其名,使用者幾乎能夠買到全世界的任何東西。WIM還有很大的成長空間,對於逐漸沒落的艾爾泰莉娜家而言,這樣的條件可說求之不得。
「今後也請多多指教咯,涅兒。」
「是,我才要請您多多指教。」
彷彿看準了兩人交談的時機,門鈴響了起來。
「哎呀,好像有客人上門了呢。」
涅兒為了接待客人而走向玄關。
在只剩下自己一個人的房間之中,里昂以微弱的聲音自言自語。
「WIM嗎……一想到在那邊的家裡得過著得承受嫉妒、說人壞話的生活,胃就有點痛吶。」
前富農,前名門。光是開頭加上這幾個字,家系的價值就會降低。因此,WIM內部有不少人對這次的婚事不以為然。如果是吸收合併也就算了,但畢竟是要讓長女的未婚夫入贅。
少年以茶水沖淡了陰鬱的心情。他喝的是從小就相當熟悉的綠茶,茶葉是用艾爾泰莉娜家的茶園栽種的。
「請進。」
涅兒帶著客人回來了。
出現的是個黑髮女僕。身穿維多利亞風女僕裝,面無表情,散發出難以親近氛圍的女性。身高超過170公分的她,抬頭挺胸,眯起眼睛看著坐在椅子上的少年。
「初次見面。我是Made in Maid的訂製女僕,名叫史特雷亞。」
Made in Maid,通稱MIM,是近年急速發展的世界最大級武器製造商。高質量、高性能、高價格。甚至有人說,戰爭的勝負取決於是否擁有MIM的產品。此外,商品不只槍支、炸彈,也提供作為武器的人,也就是傭兵女僕的派遣服務。不過,她們不會直接被配置在槍林彈雨的戰場上,只限諜報、暗殺等秘密行動。作戰成功率高達98%,價格是重型武
器的數百倍。資產額遠超過WIM,即使說她們在暗中操控世界也不為過。
里昂請她坐下,史特雷亞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那麼,我去準備飲料。」
看到涅兒離開房間後,史特雷亞開口了。
「……事不宜遲,請您將艾爾泰莉娜家的土地所有權全部轉讓給我。金額的話,不管多少都願意支付。」
她宛如電光石火般開始談起生意。
「真是唐突呢。我當然要拒絕。」
「方便請教理由嗎?」
「因為,這片大陸上沒有比這裡更好的土地了。這裡可是最適合培育作物的肥沃大地。身為以富農聞名的艾爾泰莉娜家,沒有轉讓土地這個選項。而且不是轉讓一部分,而是全部。說起來,您打算如何利用這片土地呢?」
艾爾泰莉娜想都不想就直接拒絕。聽到MIM的名號時,她就已經猜到對方來訪的理由了。這是大企業常見的手法,先提出大筆金錢,藉此獲得想要的東西。
里昂感到煩躁。不過,理由不只是因為對方的要求完全沒考慮到我方的狀況。由於雙方的坐高有差距,少年的視線高度剛好就在她的胸部附近。也就是說,如果要看著對方的臉說話,無論如何都會看到她那對巨乳。對於正值青春期的少年而言,這對眼睛來說實在太過刺激。不論對方是誰,視線都會自然而然地受到吸引。
「因為武器工廠的關係。託您的福,現在有許多客戶向MIM提出訂單,而且數量還在持續增加。因此,我們預測近期之內供需平衡就會崩潰。希望您能夠接受。」
「聽到您這麼說,我更不想讓出土地了。」
「目前,我們不能在您不接受這個條件的情況下離開。不過……倘若您願意直接與我們公司的社長見面談話,或許我們也能找到可以讓步的地方。您意下如何?要不要來一趟MIM呢?」
「不,不需要。我們有比MIM條件更好的客戶,所以不必了。」
「原來如此,這下傷腦筋了。」
她以手指扣住女僕服的扣子,眯起眼睛窺探少年的反應。
「什麼……明、明白金錢無法解決之後,這次換成以自己的身體為餌嗎?不愧是急速成長的公司,為了達成目的不擇手段。」
對於少年語帶諷刺的批判,史特萊雅以笑容回應。雖然他試著惹惱對方,讓她就此打道回府,但是對史特萊雅卻不起作用。
「因為結果就是一切。不論過程如何,只要最後能夠達成我們的要求就好。話雖如此,不過這其實已經是讓步後的結果了哦?平時在金錢無法解決的情況下,我們都是憑實力讓對方就範,這次則是刻意採取比較迂迴的方式。」
史特萊雅在里昂身旁坐下。一頭烏黑亮麗的秀髮隨之飄動,散發出高級洗髮精的甜香。
「…………」
里昂默默地拉開距離,不過史特萊雅也跟著靠了過去。
她以右手製止試圖轉開頭的少年,抓住他的後腦。
「你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偷瞄我呢。要是覺得在意,不用害羞,儘管看個夠吧。」
史特萊雅把少年的頭拉向自己,讓他的視線轉向自己豐滿的胸部。
她身上那套維多利亞風格的女僕服,可以說與她非常相稱。肩帶呈現避開胸部的凹字形,這種簡單的設計,搭配上緊緻的腰身,更加凸顯了豐滿的胸部。
「你的眼睛都盯著不放了呢。哎,這也不能怪你就是了。」
她以單手從上方解開了三個鈕釦,白皙的肌膚與深邃的乳溝隨之現形。雖然隔著衣服就能看出那對胸部的尺寸有多麼傲人,不過一旦解開束縛,更是有著令人屏息的魄力。
「要不要把臉埋進去呢?柔軟的觸感可是大受好評哦?甚至還有男士光是這樣就繳械了。」
「誰會把臉埋進這種脂肪裡啊!別鬧了,快點放開我。」
里昂試圖抵抗,想掙脫對方抓住自己後腦的手。然而,他的力氣完全不是對手。
「唔……看來得讓你安分一點了。」
史特萊雅將空著的左手伸進少年的襯衫之中。
碰觸……
她的手指隔著內衣碰觸到乳頭。
「嗯…………啊啊啊……」
一股甜美的電流竄過全身,里昂瞬間渾身無力。他的重心就此沉入沙發的椅背,毫無防備。
「只是碰一下就有這麼大的反應,看來你已經被那個女僕開發得相當徹底了呢。」
「少、少囉嗦!這跟你無關吧。」
「是啊,我無意過問兩位的關係。對我來說,只要工作能夠順利進行,就已經值得感謝了。」
史特萊雅以雙腿夾住全身無力的里昂,讓自己面對著他。由於她的身材較為高大,因此只要將體重壓上去,就能輕易讓對方無法逃脫。此外,她還用凌亂的黑色長裙從腰部遮掩到腳尖,從視覺上也佔了優勢。
「你也不希望就這樣遭到侵犯,自尊心受到傷害吧?乖乖跟我走才是明智之舉哦。」
跟直接玩弄比起來,隔著衣服刺激乳頭有時反而能讓快感變得較為柔和,更容易產生感覺。特別是只留下一件內衣褲的狀況,不但能維持足夠的刺激強度,而且也恰到好處。
由於史特萊雅熟知這點,所以刻意不讓他脫光衣服,而是為了方便玩弄而解開襯衫的鈕釦。衣服前方敞開,內衣褲一覽無遺的少年遭到推倒,正處於即將遭到逆奸的狀態。或許,對方不會就此滿足於玩弄乳頭而已。畢竟,不論力氣或體格都是史特萊雅佔上風。只要她有意為之,里昂根本不堪一擊。
「確、確實……要是被你這種大塊頭的女人玷汙,討厭的回憶多半會終生揮之不去吧。畢竟,你實在太重了,我根本動不——」
碰……
「嗯唔……」
史特萊雅以手指按住兩顆乳頭,打斷了里昂的話。
「真是浪費時間。我明白了。要是你在總公司鬧事也很麻煩,我就在這裡拔掉你的獠牙吧。」
她將眼睛眯成新月狀,冷酷地俯視著里昂。
面對這樣的她,少年露出遊刃有餘的表情。
「我現在求救的話,我家女僕看到這個狀況會怎麼想呢?要不要試著叫叫看?她原本是軍人哦。就算你是MIM的女僕,要對付她也很困難吧?」
史特萊雅會因此感到害怕,他原本是這麼想的。然而,事情卻不如他所願。
她興高采烈地贊成這個提議。
「好主意。那麼,我就讓柯爾發出你的嬌喘聲吧。」
磨蹭磨蹭磨蹭……
「嗯啊……咕。」
食指在乳暈上畫著圈圈。
柔軟的布料摩擦著肌膚,讓人感到一陣酥癢。手指刻意避開乳頭。不強不弱的刺激讓人慾火難耐。她的行動不但沒有退縮,反而率先打算讓涅爾知道這個房間發生的事。
「你在壓抑聲音嗎?這樣涅爾小姐聽不到哦?來,不要忍耐,叫得更大聲一點。我稍微加強一點刺激。」
捏……揉揉揉揉……
「嗯啊
啊……不……咕啊啊。」
從焦躁的乳暈攻擊切換成捏乳頭。用拇指和中指捏住乳頭,溫柔地捏扁,讓快感爆發。她交互攻擊兩邊的乳頭,不給對方喘息的機會,恣意玩弄。
「啊、啊啊啊……嗯嗯!」
「就是這樣。我不會手下留情的,你就盡情求救吧。」
捏捏……揉揉……捏!
「咕……嗯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突然加強力道,讓原本緊閉的嘴巴發出聲音。不只房間,連整座宅邸都聽得到他發出的呻吟。
宛如長槍般銳利的刺激直衝腦門。女上位高潮。幹高潮。他的黑眼珠有一瞬間躲進眼瞼裡。跟射精時不同的快感。過於強烈的高潮遲遲沒有從身體裡消退。他一邊調整紊亂的呼吸,一邊拼命忍耐。
以現在的音量,涅爾一定會聽到。然而,她卻一直沒有回來。
少年察覺到什麼,瞪著史特萊雅。
「呼……你對涅爾……做了什麼!」
「我只是在玩弄你的乳頭而已。什麼都沒做哦。」
「如果是一對一……涅爾不可能會輸。呼……你讓幾個人在外面待命嗎!可惡!」
「……真是可悲,竟然沒發覺自己已經中了圈套。」
史特萊雅將上半身往前傾,解開鈕釦,露出深邃的乳溝。豐滿的豔麗肉球碰到了里昂的鼻尖。
柔軟……
整張臉都被柔軟的肉球包覆。柔軟到足以讓臉部肌肉鬆弛的舒適觸感,以及香甜的牛奶氣味,讓少年的腦海變得一片空白。
「呼啊……嗯……啊啊啊……」
「一瞬間就淪陷了呢。不過,為了保險起見……」
咕捏……
史特萊雅以拇指與中指撐開乳暈,讓乳頭變得毫無防備。在這種狀態下受到玩弄,會變得比平時受到刺激時更加敏感。
「呼……呼……」
里昂的臉依然埋在乳溝之中,短促的呼吸聲不斷響起。
里昂非常清楚這種遭受玩弄時的悲慘感受,因為他的身體已經牢牢記住了。
在遭到涅爾玩弄時,她會從背後伸出手,用雙腳扳開少年的雙腿。這是為了讓里昂理解到自己的乳頭已經勃起。接著就會跟往常一樣,以兩根手指提高敏感度,以食指壓扁、搓揉、輕柔地刮弄乳頭。光是這樣,里昂就會像發瘋般地感到愉悅。雖然刺激相當強烈,不過涅爾每週至少會用這種方式玩弄里昂一次。
記憶閃現,預射液從內褲中滿溢而出。
「來吧,把臉埋進乳溝,好好地掙扎吧。我要用食指咯?」
摳、摳摳摳摳!
「嗯、嗯咕————!」
史特萊雅以驚人的速度,甜美而瘋狂地摳抓著。就像是用指甲撕開貼紙般,迅速而集中地玩弄乳頭。可怕的是,她比涅爾更拿手。不到幾分鐘,里昂就變得一塌糊塗了。
摳摳摳摳摳摳!
「咕、嗯咕嘰嘰!啊啊啊啊!」
快感讓里昂的背部往後弓起。這反而讓他的胸部挺向史特萊雅,讓她更容易玩弄乳頭。這也難怪。因為史特萊雅的乳肉軟綿綿地包覆著里昂的臉,乳香令人陶醉。在腦漿泡在胸部之中的同時,連身為雌性高潮扳機的乳頭都遭到玩弄。里昂的身體不停掙扎,要是不稍微動一下的話,腦中的快感轉眼間就會超過容許範圍。他已經快要到極限了。
摳摳摳摳摳摳,喀……
史特萊雅的手指突然停了下來。
「……差不多就這樣吧。」
她若無其事地從少年身上退開,回到原本的座位。
「呼……呼
……」
相對地,里昂則是處於「事後」的狀態。頭髮凌亂,呼吸急促。在即將高潮之際遭到阻止,焦躁與不快感折磨著他。
「怎麼了嗎?你該不會以為我會讓你就這樣高潮吧?」
「呼……我……沒有這麼想。別說這個了……你把聶兒弄到哪裡去了?」
「聶兒小姐現在應該正要被帶往MIM總部吧……當成交涉材料。哎,不過你剛才說過不會去,所以這件事跟你無關就是了。」
「既然如此,那就……把我帶去MIM!」
這句話讓史特萊雅的眼睛發出詭異的光芒。宛如一隻在張設了綿密的蜘蛛網後,靜靜等待獵物上鉤的蜘蛛。
「帶去?唔……看來你似乎還不瞭解自己的立場。這種時候……」
下一瞬間,里昂聽到了他目前最不想聽到的話。
「請讓我去……才是正確答案。甚至可以說,除此之外的發言都不被認可。目的地也明顯是MIM,所以你大可不必多說。」
就只是單純的請求。然而,考慮到現在的狀況,這句話也具有其他含意。
「如果你不在乎聶兒小姐會有什麼下場,我也不打算勉強你就是了。啊,還有……」
史特萊雅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如果您願意的話,就請您跨坐到我的大腿上,背對我坐下。」
「你……」
這個體位跟遭到聶兒玩弄乳頭時一樣。
里昂理解了她的意圖。
「唔……你這人性格還真惡劣。」
雖然史特萊雅說不會勉強里昂,但是,少年重視的人正被對方挾持為人質,他沒有其他選擇。
「我說的話……你就會帶我走吧?」
「…………」
「你、你會讓我走吧!」
「是的……我會負起責任,讓您離開。」
「……可惡。」
里昂鞭策著無力的身體站了起來,搖搖晃晃地走向性格惡劣的女僕。他站到史特萊雅面前,接著轉身坐下。
下一瞬間,史特萊雅從背後伸出雙手,用三根手指按壓里昂的乳頭。柔軟的觸感在背上擴散開來。她的長腿也跨到了少年的大腿上,封住了他的行動。
「準備完成了。請您開口吧。」
「……讓、讓我走——」
摳摳摳摳摳!
「嗯啊啊啊啊!」
好不容易才平息下來的興奮,再次被點燃了。
「我聽不清楚,請您再說一次。」
當然,如果在說完之前就遭到阻止,就不算數。
「請讓我去……嗯啊!請讓我去、咕啊——!」
史特萊雅死纏爛打地妨礙里昂。她壞心眼地以不至於高潮的刺激玩弄著里昂的乳頭。
「請您好好說出口。還是說,您要放棄呢?」
「請讓我去、嗯——!」
「請您好好回答我的問題。」
「我不會放棄……嗯啊——!」
里昂徹底地被拔去了獠牙。他的身心都受到了教訓——不許表現出虛假的順從。
至少,至少現在這個瞬間,里昂屈服於史特萊雅。他流著淚,發自內心地吶喊:「請讓我去——!」
摳摳摳摳摳、喀!
然後,手指無情地停止了動作。這也是當然的。因為里昂的懇求是為了讓史特萊雅帶自己去MIM,而不是為了讓自己高潮。
「我明白了。那麼,我們走吧。」
史特萊雅整理好服裝儀容後,匆匆忙忙地離開了房間。
「嗚……啊——」
又一次被吊胃口了。
少年在慾火難耐的狀態下,勉強調整好紊亂的呼吸,跟在她身後追了上去。
****
****************玄關大門依然敞開。在黃昏的昏暗之中,失去主人的宅邸裡迴盪著女性的聲音。
「任務完成。我這就返回。」
「辛苦你了。」
「依照約定,生殺予奪之權——」
「我知道啦,隨你高興吧。」
「感謝您。」
在手機燈光的照耀下,女僕的臉上浮現扭曲的笑容。
002 MIM總公司36樓,會客室。
史特萊雅在門前停下腳步。她報上自己的名字後,以輕快的節奏敲了敲門。
「請進——」
室內傳來悠閒的回應。
她跟在某人身後進入室內。室內有一名女性翹著腳,正在閱讀攤開在桌上的資料。
「歡迎回來。你還沒吃晚餐吧?可以去吃了哦。」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告辭。」
在室內停留不到幾秒鐘,史特萊雅就匆匆忙忙地離開了房間。
「呵呵,你還是老樣子,是個貪吃鬼呢……啊,幸會。我叫多明妮克,是這裡的社長。啊,房間會不會太冷?我現在就開暖氣。」
多明妮克給人的印象與里昂的想象不同。MIM是大型武器製造商兼女僕派遣公司。對於這間公司的領導人,里昂原本以為會是個冷酷、宛如機械般的人。
黑色鮑伯頭配上纖細的身材,柔和的笑容搭配毫無緊張感的說話方式。雖然外表看來跟里昂差不多大,不過應該相當有本事吧。
「幸會,我叫里昂。」
「哎呀,我聽妮爾提過你咯。」
果然,妮爾也到這裡來了。得知這件事後,少年的不安多少緩和了些。不過,這次換成憤怒湧上心頭。
「明明就把人帶走了,現在卻說得好像跟她很熟的樣子。」
「這是當然的咯。因為妮爾她……」
多明妮克將拿在手上的資料轉向里昂。
雖然沒必要特地讓外人看到記載了公司內部情報的資料,不過,眾人的視線還是自然集中到資料上。雖然感到不解,不過在確認內容後,少年頓時變得面無血色。
「因為她是MIM的女僕嘛。」
那份資料中,列出了妮爾對少年施展過的性技之中特別有效果的項目。射精時間、目測射精量、感覺等,全都鉅細靡遺地寫在上面,里昂的弱點無所遁形。在桌上攤開的紙張上也寫滿了關於他的情報。
「怎麼可能……」
「三年前,你家還能重建。因為妮爾沒有來的關係。我命令她慢慢讓你家衰退哦。在我們剛好想要土地的時候,讓你家可以用便宜的價格賣給我們。在那之前,我誘導你拒絕其他企業的邀約。可是,只有一件事我沒能預料到。」
多明妮克無奈地抓了抓頭。
「就是你愛上妮爾的事。哎呀——我嚇了一跳呢。你記得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喜歡上她的嗎?」
「妮爾她……喜歡我?」
「昨天,她把提案書跟報告書一起交給我了哦。『現在的MIM有足夠的財力負擔土地費用到工廠建設費用,希望在完成任務後,能夠讓我自由處置里昂』。因為我覺得只要能夠達成目的,其他事都無所謂,所以就告訴她隨便她怎麼做咯。」
「……我還沒說要賣土地。」
「嗯——是啊。因為已經沒必要買下來了。因為可以免費拿到手的關係。」
「你在說什麼……」
暖氣感覺特別熱,身體發燙。因為吹著熱風,少年的腦袋無法正常運轉。
「只要把你這個既沒有親戚也沒有父母或配偶
的人帶走,一切問題就都解決了。很簡單吧。應該說,我其實很後悔,覺得打從一開始就應該這麼做。我們家的黑暗面多到數不完,就算再多一兩個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哎,雖然還是有非得要你去做的事就是了。」
多明妮克把全新的信紙、筆,以及印泥遞到里昂眼前。
「WIM那邊不是提出了聯姻的提議嗎?期限是到後天中午為止。他們也相當謹慎吶。要是過了期限,他們應該會直接找上門吧。到時就麻煩了。畢竟他們多半已經知道妮爾的事,而且馬上就會發現犯人是我們。要是跟那間企業為敵,事情會變得很麻煩。為了不要把事情鬧大,拜託你寫封信吧。內容是『我決定取消婚約』。」
瀰漫著甜香的房間。因為暖氣而四處飄散的媚藥香氣,讓待在室內的里昂直接吸入了大量香氣。當他總算察覺到異狀時,已經太遲了。
「你這傢伙……到底做了什麼?」
「呵呵,挑釁的表情也變得軟趴趴了呢。我幫你準備了兩個適合你的女人,你就盡情射精吧。榨乾蛋蛋裡的東西后,用清爽的腦袋寫信會比較順利吧?明天早上我會在這裡等你,期待你的好消息哦。」
房門正好在這時被打開。
兩名女性走進房間。她們抱住因發燒而呻吟的少年,以熟練的手法將他抬走。
003昏暗的室內。佔據房間八成空間的巨大床鋪。柔軟的深紅色地毯。被暖色系牆壁包圍的空間裡沒有窗戶。
「嗯……嗚!」
「我戳我戳~?這裡嗎?這裡很舒服嗎?」
「嗯啊啊啊!」
里昂躺在床上,身邊躺著兩名女性。其中一名女性脫下了內衣,形狀姣好的巨乳彈了出來——她是看護女僕亞妮絲,她以右手摟著里昂的臉,讓里昂的嘴唇緊貼著淡粉紅色的乳頭。亞妮絲的左手依然沾著潤滑液,她握著肉棒,以磨擦系的手法刻意刺激著包皮繫帶。里昂因為敏感部位遭受精準的刺激而發出難堪的呻吟。另一名女性則是身穿黑色胸罩的爆乳女性——她是貼身女僕拉薇,她將彷彿是為了討好男性而成長的肉感身材壓在里昂身上,以手指愛撫著里昂充滿神經的敏感大腿內側。
在只穿著內衣的性感美女包夾之下,即使沒有那個意思也會感到興奮。何況里昂才剛因為史特萊雅而慾求不滿,再加上她們的身體各自散發著促進性慾的甜美香氣。
「看來你已經等得不耐煩了呢。我只不過是稍微動了一下,你那硬邦邦的忍耐汁就從尿道口不斷湧出。我的手很舒服嗎?啾嚕……啾嚕……你一直髮出這種下流的聲音哦。」
「少、少囉嗦。嗯、唔……你又沒有特別高明,我自己來還比你強上百倍。」
「哦——這樣啊。那麼,接下來我就不再配合里昂小弟的等級,要照我的喜好來弄咯?」
她以手指圍成一個圓筒,然後一口氣往上滑動。亞妮絲的手淫就此變成只有往上的刺激。轉眼之間,五根手指就通過了龜頭前端。一開始是拇指與食指的環刺激冠狀溝,接著是剩下的三根手指帶來的刺激。
「嗯咿……」
肉棒脫離了手指飛機杯。從不停顫動的洞口溢出大量前列腺液,快感傳遍了下半身。雖然只是摩擦了半圈,連一次往返都還沒達到,不過,只要看少年的表情就一目瞭然了。
「你真是個笨蛋。要是敢擺出反抗態度,就會受
到更過分的對待——里昂小弟,你遭到史特萊雅小姐侵犯時,難道沒學到這個教訓嗎?就算只是裝的也好,給我好好討好我啊。」
拉薇以冷漠的語氣痛罵里昂。
「誰要討好你們啊。」
「就是說啊——馬上就討好別人,這樣很無聊,所以不要這樣哦。這種事等到你墮落之後再做就好。過程比結果重要。我想要好好享受用自己的手弄髒里昂小弟,讓你逐漸染上淫亂習性時的狀況。因為,我還要讓你用陶醉的表情寫悔婚信啊。」
在手淫肉壺正下方,因為中途停止而感到慾求不滿的肉棒不停抖動。
如果是原本的手淫,會以上下摩擦陰莖的方式進行。一個來回就完成一次動作。然而,她的手淫只有一種方向,完全不會給予往下摩擦的刺激。一旦開始往上摩擦,直到肉棒脫離手掌之前都不會停止。
「不過,你得為自己的發言負責哦?我特地溫柔地幫你弄,要是你說自慰比較舒服的話,我就會讓你知道我真正的實力哦?」
亞妮絲再次將溼答答的五根手指湊近肉棒。她握住根部,忍耐汁隨之起泡,發出淫靡的水聲。手筒順暢地沿著肉竿往上滑動。
「嗯咕——!」
少年的背部往後弓起,踏在地上的腳使出了力道。指甲陷入床單,抓出許多皺摺。
亞妮絲反覆只往上摩擦,手筒離開肉棒。而且她不只是單純抽離,而是每次抽離時都會根據手指彎曲的程度調整快感的等級與時機,發揮出足以讓男人淪陷的技巧。
比如說,五根手指一起收緊的話,滑過肉竿的壓力就會變大,更容易射精。拇指、食指與小指收緊時,從第一次刺激到下一次刺激之間會出現一瞬間的間隔,不久之後就會有追擊襲來。
在亞妮絲的超絕技巧下,里昂的腰部就像是被絲線吊著一樣,始終維持著上翹的狀態。
「跟奈琉小姐的授乳手淫比起來,哪邊比較舒服呢?她每天晚上都這麼做吧?報告書上寫了很多哦……關於你侵犯她的方式。因為我是負責手淫的,所以只仔細讀過關於這部分的記載。」
亞妮絲一邊說話,一邊繼續著激烈的手淫。
柔軟的手淫肉穴提升了里昂的敏感度,讓他得以維持堅挺。亞妮絲以手掌摩擦包皮繫帶,抹開從龜頭冠溢出的前列腺液。以像是陰道肉壁般凹凸不平的手指刺激冠狀溝,讓里昂幾乎要失去意識。
「這個嘛……報告書上寫說,雖然她每次一開始都會抗拒授乳,不過最後都會因為無法抗拒快感而主動吸吮,所以沒有問題。只要多用一點潤滑液,重點式地刺激冠狀溝,她的表情就會馬上變得陶醉。如果要追求效率,以該處為重點進攻會比較有效。記得報告書上還寫到,當她開始翹起屁股時,可以用甜言蜜語催促她吸吮。」
與其說是報告書,不如說是少年的使用說明書。亞妮絲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執著地刺激冠狀溝,理由就在於此。
「嗯……咿!」
「好,暫停?」
亞妮絲的手在冠狀溝前停了下來。就像是看穿了里昂的心思,精準地在最後一刻停手。里昂只差一點就能射精了。
「明明沒有加強刺激,小弟弟感受到快感的速度卻變快了呢。這樣的話,就得更頻繁地休息才行。」
亞妮絲往下看著里昂時,臉上充滿著惡作劇心態。她正引頸期盼著里昂心靈屈服,能夠憑藉自身意
志吸吮乳頭的那一刻。
「怎麼啦?想射的話,就得自己主動吸才行哦?」
亞妮絲刻意減弱手淫的刺激。里昂還差一次刺激就能射精了。
「還是說……你想要我這樣繼續吊著你?我可不會犯下不小心讓你射精之類的失誤哦。要是現在不坦率一點,之後可能會更辛苦哦。」
亞妮絲以手指在根部做出肉筒,就此靜候著。里昂已經攀上頂點的興奮逐漸冷卻,腫脹的龜頭溢出了忍耐汁。
「啊,當然,就算不能射精,我還是會讓你繼續製造精子哦?這樣很好玩呢。在奪走男人的射精能力後,可以感覺到這裡變得越來越沉重。」
亞妮絲豎起小指,撈起了兩顆睪丸,接著開始微微震動。她以手指輕彈無法射精而緊繃的睪丸,促使其製造更多精液。
是否要讓里昂射精,全看少女的決定。只要吸吮乳頭,就能填補快感不足的缺口,讓自己得以射精。
「嗚……啊。」
從史特萊雅那時開始,里昂就一直沒被允許射精,只能持續承受著焦躁的刺激。兩人都是掌握男人的身體、心靈的高手,給予的快感也堪稱極品。面對擁有淫魔般性技的兩人,里昂只能持續承受著幾乎讓人發狂的臨門一腳地獄,身心早已殘破不堪。
好想快點解脫。就在這個念頭變得最為強烈的瞬間,少年終於吸住了亞妮絲的乳頭。
「呵呵,真遺憾。我從一開始就不打算讓你舒服地射精。」
在那瞬間,她無情地放開了交纏的手指。
睪丸為之顫抖。雖然肉棒已經不再受到任何人的碰觸,但是,里昂還是敗給了無法抵擋的射精衝動,開始一顫一顫地抖動。
第一次是空轉。
第二次是透明的水滴飛濺,熱流先走。
第三次之後……
噗咻、噗咻、噗咻、咻嚕咻嚕!
宛如壞掉的水龍頭般,噴出了果凍狀的白色物體。
在經過長時間的焦躁煎熬後,精液終於獲得解放。然而,射精的瞬間轉瞬即逝,隨之而來的是一陣強烈的空虛感。
延遲射精。
在即將高潮時強行奪走性方面的刺激,讓對方嚐到無法回頭的殘酷射精。相較於「被迫射精」,「不小心射出來」的感覺更為強烈。雖然至少想來個盛大噴射,但就連這點也遭到拒絕。
不僅如此,亞妮絲還把手掌伸到龜頭正上方,以掌心接住精液,減緩射精的勁道。
「呵呵,好溫暖哦?」
精液承受不住自身的重量,從手掌肉球的天頂處往龜頭滴落。
遭到自身體液噴濺,沾滿白濁液體的肉棒,帶著不上不下的硬度,像是在渴求手淫的快感般,依依不捨地抖動。
「自己一個人射了這麼多出來,真了不起呢?」
里昂因為射精的餘韻而氣喘吁吁,眼角泛起淚光。
亞妮絲將柔軟的乳房壓在少年身上,讓他一半以上的臉都陷在乳房之中。里昂在射精後的大腦,盡情享受著彷彿要融化的肉體快感。
「呵呵,好溫暖……」
白濁液體弄髒了她的手掌。細長的手指之間,架起了一座小小的精液橋。
亞妮絲以陶醉的表情望著精液橋,淫靡地舔了舔嘴唇。
「雖然可以理解你想先試味道的心情,不過現在就要用到了哦。好啦,放到這裡面吧?」
「我知道啦,我會忍耐的。相對的,你可要好好增加成兩人份哦?」
「你以為我是誰啊?我可是戴利爾梅朵的拉薇哦。不但會榨出比原本
多一倍以上的精液,還會順便幫你準備多出來的份。」
「哇,真讓人期待?」
拉薇把巨乳湊到里昂的臉旁邊。這對充滿男性慾望的柔軟肉塊,其中一邊的尺寸甚至跟少年的頭差不多。
亞妮絲把手伸進那道乳溝之中。她撥開狹窄的肉縫,讓新鮮的潤滑油塗滿整根手指。
「嗯……好緊。該不會又變大了吧?」
「因為我還在發育嘛。哼哼。啊,不過每個月都要換一次胸罩真的很麻煩。我明明很喜歡那件粉紅色的說……而且,尺寸變大之後,價格也會跟著變高,可愛的款式也會跟著變少吧?」
「是啊。雖然因為覺得可惜,所以想送給其他女生,不過,一般來說,應該都不會想收下別人穿過的內衣吧……」
「所以,我想到一個好主意了。而且還是跟工作有關的超棒點子。哎,這個就之後再說吧。」
咕啾……咕啾……
從乳溝傳出刺激性慾的淫蕩聲響。手指每次進出時,溼潤的乳肉都會隨之纏繞,簡直就像是在口交一樣。
「……差不多是時候了吧。」
「嗯……嘿咻。啊啊?手掌上還留著非常幸福的觸感。」
肉感強到連身為女性的亞妮絲都為之陶醉。乳肉緊粘著指尖不放,直到手指拔出來為止。
「那麼……」
拉薇開始脫下現在穿在身上的胸罩。她將手繞到背後,解開三個釦子。失去支撐的巨大乳肉,重重地強調著自己的分量。接著拉薇把左右肩帶從肩膀上拉下來,然後脫掉。
「上面有寫尺寸嗎?」
亞妮絲把內衣翻過來,看向縫在內側的標籤。
「我看看……H80。」
H80代表H罩杯,下胸圍是80公分。說起來,罩杯的尺寸是用上胸圍減下胸圍求出,H罩杯的話,上下差大約是27公分。反推回去的話,拉薇胸部最豐滿的部位,也就是上胸圍大約是108公分。
「呵呵……吶,你看那個。」
拉薇用手指著的方向,有個倒下的紙袋。袋口露出幾根繩子。
「這裡面放著我這三個月來,尺寸不合的胸罩。有紅色、紫色、粉紅色。你選個喜歡的顏色吧?」
「你決定就好。我沒興趣。」
「哎呀,真可惜。難得我給你機會耶。原本以為吸了乳頭就會淪陷,看來還能再玩一下。亞妮,從那邊拿紅色的給我。」
亞妮絲拉出紅色的繩子。手上拿著的是中心附有蝴蝶結的酒紅色胸罩。
「這是三個月前我還在穿的內衣。我有說過吧?我每個月都要換一次胸罩。這件比現在小了三號。」
拉薇接過小三號的胸罩,開始穿上。
她將肩帶穿過雙肩,身體前傾。巨乳受到重力強調。將胸部塞進胸罩的罩杯後,溢出的肉吞沒了內衣的邊緣。接著硬是扣上鉤子。擠得滿滿的雙乳。彷彿體現乳壓的I字深溝。用小一號的胸罩大膽露出的上乳。
拉薇的巨大胸部,讓穿內衣的動作看起來更加淫靡數倍。看到如此刺激的景象,萎縮的雞雞又恢復了硬度。
「光是穿上胸罩就勃起了?身體真是老實。我喜歡聽話的孩子。那麼,我就用喜歡胸部的人無法抗拒的榨精方法來侵犯你。」
拉薇拉著少年的腳,讓他的臀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我看過妮爾的報告書了哦?聽說你每天早上都會在她的大腿上醒來,讓她用乳交來服務你。在你醒來之前,她會用容易感受到胸部觸感的弱壓,
交互摩擦你的胯下。當你醒來,注意到自己被乳交的瞬間,她就會用乳壓緊緊夾住,讓你立刻射精。你一次也沒有忍住過吧?」
「那是因為剛睡醒,對象又是妮爾。和現在的情況完全不同。」
「是啊,你說得沒錯。狀況完全不同。所以你有忍得住的自信……對吧,伊莎?這孩子真的很可憐呢。」
「你說什麼!」
拉薇低著頭,身體不斷顫抖。伊莎代替笑到無法回答的她開口:「這個嘛,MIM的女僕基本上任何性技都能完美駕馭,但還是有擅長的領域。史特萊雅小姐是乳頭,我是手交。雖然報告書上沒有記載,但妮爾小姐是騎乘位。然後,這裡的拉薇則是乳交。在使用乳技的任務中,她可是拔得頭籌的第一名。」
「……也就是說……」
少年瞪大雙眼,身體因恐懼而微微顫抖。
「我的乳交,比妮爾小姐的乳交還要厲害好幾倍。」
笑聲止住的拉薇插嘴說道。她用雙手抓住少年的腰,讓他再次確認自己無路可逃。
被邀請到她狩獵場的男人,全都在幾分鐘內被乳溝打敗。就連強壯的軍人也無能為力。
以前在潛入敵方基地執行諜報任務時,她不僅竊取了情報,還用乳交讓基地內的所有男人神魂顛倒,直接摧毀了敵方基地。第一次射精時,她就將快感刻在對方身上,之後再以在傷口上植入恐懼為前提,進行連續射精的乳技。愈是射精,快感就愈強烈,高潮的間隔也會縮短。
這是利用乳肉的單純連續射精。不過,由於她讓男人射精,再利用精液提高快感的質,因此周遭的女僕們都稱此為「榨精乳交」。
「你好像沒注意到呢。這三年來,每天早上都讓你做的晨間電話,其實是一種條件制約。當你感受到強烈的乳壓時,一定會射精,就像被設定成這樣的開關。是精液飲料吧。」
「不對……我不是那種人。」
「哦~既然如此……」
拉薇用中指勾住胸罩的下帶,做出讓雞雞通過的縫隙。
「……你就努力忍耐看看吧?」
我稍微調整身體的位置,仔細瞄準目標。
滋嚕嚕嚕嚕嚕嚕嚕……噗啾!
我毫不猶豫地一口氣挺進。
將被緊身胸衣擠壓的乳肉頂向腰際。
「嗯啊啊啊啊啊!」
嘟咻嚕嚕!咻咕!噗咻——!
瞬間榨精。在插入乳溝的同時,我射精了。精液從I字的乳溝中噴出,灑落在從胸罩中擠出的上乳上。
「你看,出來了。」
從前端沉入根部的柔壓。厚重的乳肉壓制住我幾乎要浮起的腰。無論我怎麼激烈地搖晃,胸罩都成了牢籠,不用擔心肉棒會逃走。
「啊啊,我忘了說。我的胸部很重,所以不會讓你的腰擅自浮起來。你不是有感覺,而是被我弄到有感覺。我會讓你的身體……好好記住實力的差距。」
在高潮中乳交。溼潤的乳肌。白皙滑溜的深邃乳溝。射精後敏感的肉棒,即使只是輕微的移動,也會產生令人鬱悶的快感。拉碧也明白這點,所以才用乳房搧動。她徹底地玩弄乳房,讓男人後悔生為男人。毫不留情地讓我欲仙欲死。
「嗯咕!啊啊啊!我現在正在高潮……別再動了——!」
我忍不住伸出手,試圖阻止她的動作。
「我不允許你擅自行動。因為得先壓制住你做壞事的手才行。」
然而,拉碧反過來抓住里昂試圖推開乳房而伸出的手,讓
彼此的手指交纏在一起。戀人之間的十指緊扣。但是,兩人之間絲毫不存在任何甜蜜的愛情,有的就只是單方面的捕食。飢渴的女人正在狩獵弱小的男人。對拉碧來說,這不過是一種榨精手段,對里昂而言則像是枷鎖。
而且,此舉也改變了乳交的型態。雖然乳壓變強,但是乳交時的自由度也提升了。
「無手乳交。這種乳交的好處是空出了雙手。為了增加進攻手段,可以玩弄乳頭……」
在拉碧邊握著里昂的手邊乳交的過程中,少年的手瞬間使力。雖說雙手不再受到壓迫,但是內衣的緊縛力依然驚人。乳交的弱點得到了完美補強。
「唔……啊啊啊。」
「像這樣觀察反應也不錯。因為身體不會說謊,所以就算想騙我也沒用哦。」
拉碧眯起眼睛,嘴角上揚。這樣一來,里昂到底舒不舒服就全被她看穿了。
掌握與拘束。十指緊扣的手掌,同時擔負著這兩個任務。
夾在乳溝裡的肉棒隨著快感彈跳。在壓迫乳交的情況下,能夠理解乳肉推擠回來的力道能帶來多少快感,但如果是挪動雙乳的類型就無法判斷,因此得靠手掌的握力來掌握。
由於射精級的刺激會連續來襲,因此妨礙或逃離乳交的人也絡繹不絕。為了避免這種狀況,就得用手指纏繞加以拘束。
「來,第三次。已經不行了?射不出來?不可能吧?你看……不是還這麼硬嗎?我可是沒用手幫你減輕乳壓,你就乖乖被我侵犯吧。」
她用乳溝夾住肉棒,不斷摩擦,讓肉棒無暇休息地射精。乳交是射得愈多潤滑液就愈多,快感也會隨之攀升。她以足以抵銷絲特菈和薑絲的寸止地獄的氣勢榨取精液。
「呵呵……射了這麼多。照這個樣子,你現在應該很想立刻寫信撕毀婚約吧。只要能讓我再乳交一次,你家的事怎樣都無所謂了。而且就算你沒輸給我……之後你還會被榨得更慘哦。不如說,接下來才是重頭戲。啊,你臉色發青了。內容我就不告訴你了。不過,等你醒來後就算你再不願意也會明白的……你就期待到那時候吧。」
「別開……玩笑。我怎麼可能……在這裡過夜——」
滋嚕啾嚕滋嚕?
「嗯啊啊啊!」
拉碧搖晃身體,將雙乳往上抬。由於多次射精,她的乳溝已經準備就緒。這種快樂的聚合體一旦動起來,夾在裡面的肉棒當然也會受到波及。結果,半摩擦的刺激讓肉棒繳械,射出大量精液。
「無手半摩擦。我的胸部雖然很誇張,但你的小弟弟也壞掉了呢。來,一直被壓著很難受吧?可以哦,就算抬起來也沒關係。」
乳房只夾住肉棒的前端,刻意不往股間拍打。
「啊,不行!現在動的話……可惡,腰擅自就!」
好不容易從重壓中獲得解放的腰部已經不受里昂控制,開始違背意志動了起來。像是要發洩先前受到壓抑的憤恨般,里昂委身於快感之中,盡情地伸展羽翼。
啪啾?
腰部與乳房碰撞,室內響起格外響亮的肉體碰撞聲。
在乳房中脈動的陰莖,主動擺動腰部,將精子獻給對方。精液塊「咕咚……咕咚……」地從乳房下緣溢出。
「啊……呃……」
過度的快感讓里昂的腦袋當機了。視野不停閃爍,張開的嘴巴閉不起來。
不久之後,插在乳房中的肉棒拔出,浮起的臀部掉回床上。
「你剛才盡情
往上頂了呢,覺得舒服嗎?」
「呼……呼……」
里昂的身體疲憊不堪,腦袋一片空白,睡魔迅速來襲。
「你怎麼可以睡著?我可不允許你這樣慢慢淡出哦。要失去意識的話,就給我昏過去。」
這次換成拉比用力回握。
里昂勉強維持住即將喪失的意識。
「好,攻守交換。接下來輪到我來進攻了。我要把拔出來的肉棒……重新插進乳房。」
「啊啊啊啊……拜託饒了我吧。」
里昂沒出息地求饒,但是她的動作沒有絲毫遲疑,依然持續前進。彷彿至今為止已經對幾百個人這麼做過了一樣,毫不留情、徹底地摧毀男人的自尊心。
擠壓……
龜頭前端稍微陷入乳溝與胸罩的縫隙之中,宛如白雪般的柔軟肌膚隨之扭曲。接下來就只要直接往下移動就好。
「雖然我剛才說這是你醒來時的驚喜,不過,我指的不是從睡眠中,而是從昏迷中醒過來的時候哦。呵呵,你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嗎?要醒來的話,就得先昏過去一次才行。沒錯,接下來你就會因為我的乳交而失去意識。」
滑動、摩擦、擠壓、扭動?
宛如斷頭臺般的乳肉壓在龜頭上。
「呃……」
柔軟的乳房帶著濃厚的乳壓,不到一秒鐘就吞沒了冠狀溝、肉柱、根部。
對於敏感的肉棒來說,這是毫不留情的滑落。里昂只能任憑自己連續乳內射精,被足以令人顫抖的甜美肉感壓垮。
噴!噴!噴!
「嗯啊啊啊啊!停不下來——!啊、啊啊啊啊——!」
「所以我不是說了嗎?因為我是從上方把胸部壓上去的,所以不可能讓你逃走。你必須百分之百感受到我帶給你的快感。」
少年的膝蓋彎曲,試圖抬起無法動彈的腰部。雖然他擠出最後的力氣抵抗,可惜的是,他依然動彈不得。因為快感絲毫沒有減弱,他失去了意識。
「好,晚安……那麼,這次會射多少呢?」
拉維脫下胸罩,雙手沉入乳溝。指尖沾上了溫熱的粘液。
「也讓我看看。」
趴在地上的婭婕靠了過來。
每次拉維榨完後,都會確認在自己乳溝中射出的精液。她將雙乳往左右拉開,拉長的精液橋狀物延伸,大量的精液將乳肌染成白濁色。
「哇,好猛。好久沒看到射這麼多的人了。」
「是啊。很有榨的價值,要不要當成乳交的練習對象呢?」
「妮爾小姐會允許嗎?」
「哎呀,你不知道嗎?」
拉維用手指撈起精液,送入口中。簡直就像邊聊天邊吃點心一樣。她咕嘟一聲吞下後,開口說道:「那個人的興趣,似乎是看著自己重要的人被別人侵犯哦?」
004「早安,里昂大人。」
那是我最熟悉的女性聲音。讓人感到安心,會讓人忍不住想撒嬌的聲音。到現在為止,我都能坦率地聽她說話,但是遭到背叛之後,這個聲音就變成了讓我非常痛苦的東西。正因為有著幸福的回憶,所以才更痛苦。
房間裡只有她一個人。她身上穿的女僕裝跟絲特拉一樣。這毫無疑問地表示她是MIM的女僕。
「關於我的事,社長多米妮克大人應該已經向您說明過了……全都是事實。」
「在欺騙我的期間,你沒有任何感覺嗎?」
「這個嘛……一開始應該沒什麼感覺。我只想著要完成任務。但是,在一起生活的過程中,我開始萌生了對您感到憐愛的感情。我變得
想要您。雖然按照計劃讓名門衰敗,把土地交給MIM的行動不會改變,但我已經做好了讓您幸福一輩子的覺悟,所以不會感到心痛。因此,當您說要接受WIM的婚事時,我非常著急。」
她跨坐在我的雙腿之間,掀起裙子。她沒有穿內褲。
「因為這樣下去,我的計劃就會泡湯了。」
「嗯……嗚。」
她就這樣將秘處抵在龜頭上。柔軟的大陰唇碰觸到龜頭,肉棒一跳。溼潤的下唇拉出一條透明的液體絲線,連接到尿道口。就像是剛結束深吻一樣。做好了迎接的準備。
「戴上MIM這個項圈,用孩子這條鎖鏈繫住,每天不間斷地餵食快樂的餌食。這就是里昂大人今後的人生。您覺得如何?不覺得很棒嗎?」
妮爾的體重壓在少年的雙腿之間。
「好、好熱……嗯咕,啊啊啊啊啊啊啊!」
肉穴將整根肉棒吞沒。龜頭的皮被翻開,完全暴露在外。淫肉溼軟地纏繞、摩擦、擠壓肉棒。肉壁從四面八方堵住肉棒,將擁有無數快樂神經的男性器官,吞進專為取悅男人而特化的女性器官深處。
「我的比較大,所以您應該無法抵抗吧。」
在騎乘位中,如果女性的身體比較大,男性就會變成肉棒震動器。無法用腰部抬起乘有體重的臀部,隨時都浸泡在愛液和陰道肉的海洋中。直到進攻方滿足為止,肉棒的支配權都會被奪走。
「呵呵,請您不用客氣,好好享受吧。您很喜歡大胸部吧?請盡情地揉捏。」
她抓住少年的雙手手腕,讓他揉自己的雙乳。乳肉的觸感軟綿綿的,手指彷彿會沒入其中。
「啊……好軟……嗯啊啊啊啊!」
被喜歡的人摸胸部,陰道因喜悅和快感而緊縮,粘稠的愛液湧出。肉棒在她體內被熱情擁抱。周圍的肉褶更加緊密地貼合,柔能制剛。每次揉捏,陰道都會收縮,上下聯動。手掌和肉棒,上下品嚐著女肉。
噗咻!嘟咻!
沒有擺腰,只靠陰道內的蠕動就榨取了足以懷孕的精液。
「生孩子完成了。那麼,既成事實也已經……」
咕啾……咕啾……啾……
她終於開始活動身體。
接下來不是為了生孩子,而是為了享受與所愛之人的性愛。
「讓我們單純地享受肉體的快感吧。」
肉上下舞動。肉褶聚集在一起,尋求一根棒子。每一次抽送,纏繞的褶皺數量都多得驚人。忍耐力瞬間瓦解,蠢動著榨取內部。
「許多與我有過肉體關係的人,都會沉溺於性慾而迅速走上毀滅之路。即使對方是個聽話的人偶,身心也會化為野獸,工作能力也會一落千丈。因此,與里昂大人生活時,我刻意沒有這麼做。這是為了在收集資金的期間,讓您支付維持艾爾泰莉娜家運作的費用。」
「你竟然……把我利用得這麼徹底。」
「不過,現在也已經結束了。您不必再忍耐了。您應該已經瞭解了吧?我終於可以毫無顧慮地愛著里昂大人了。」
她沒有移動上半身,只有腰部緩緩地前後扭動。
咕啾……咕啾……
「啊……」
隨著她妖豔的腰部動作,肉棒也噗啾噗啾地……撥開肉褶。在騎乘位下被剝皮的龜頭,被迫在沒有包皮的狀態下與粘膜進行濃密接觸。
雖說肉棒插在小穴裡,但主導權始終掌握在妮爾手上。
肉棒宛如船槳般被前後擺動,在極品名器中輕易達到高潮,射
精。
「還不只這樣哦?因為是騎乘位,所以得搖動腰部才行。」
在少年的興奮尚未消退時,妮爾抬起腰部。
無數肉壁拉扯著少年的包皮,連前端都包覆住了。如果只是像包莖那樣單純覆蓋住的話倒還好,但是,現在進行此事的部位是小穴。溼潤的包皮被推回原位,與龜頭之間形成凹陷,溫熱的愛液與剛射出的精液混合後積在該處。
「嗯、嗯啊!啊啊啊!可惡!你這個、叛徒!我最討厭你這種人、嗯咕!?」
在少年說出自己不想聽到的話之前,妮爾就用雙手捂住了他的嘴。
啾嚕!
然後,她重重地將腰部往下壓,讓少年發出慘叫。
「~~~~~~!」
肉壁剝開包皮,讓射精後變得敏感的龜頭裸露在外。弱點變成了更敏感的弱點。
肉棒完全浸在愛液之中,即使只是受到輕微的摩擦,也會產生令人瘋狂的快感。
她對含著眼淚抬頭看向自己的里昂報以微笑。
看到她那副嗜虐的表情,里昂感到一股寒意,臉色變得十分蒼白。
「為了你自己好,最好不要說出不適當的字眼哦。因為這樣會害夫妻感情變差。啊,還是說,你想試試看夫妻吵架?俗話說不打不相識……雖然我不認為自己會輸就是了。」
身為軍人的妮爾,實力當然遠在少年之上。
「我、我怎麼……可能想跟你吵。」
「呵呵,開玩笑的啦。你也不用怕成這樣吧……真可愛。」
妮爾維持騎乘位,緩緩往前倒下。
兩人的身體交疊在一起,頭部被她熱情擁抱。在豐滿雙乳的包覆下,一股溫柔的柔軟觸感與彷彿要融化般的安心感充斥全身。舒服到令人陶醉,甚至會讓人不由自主地閉上眼睛。
「嗯、啊啊啊啊。」
然而,一旦阻斷視覺,其他感覺就會變得敏銳。
包覆住肉棒的生動肉感猛烈地襲來。
「先抬起腰……呵呵,像這樣只含住龜頭,然後縮緊陰道的底部。」
「嗯……」
「接著馬上坐下……完全吞進去後,這次換成兩個地方。對冠狀溝也施加壓力。」
「嗯、嗯咕咕……」
在上下移動的每個節骨眼,她都會用銳利的陰道壓力,針對弱點進行攻擊。
快感不只是來自追加的收縮,上下移動時持續摩擦的陰道肉感也還在。在射精慾望確實提升後,顫抖的龜頭又被肉褶捏碎。
「嗯、嗯——!」
咻嚕!咕啾!噗咻——!
「呵呵,被我緊緊抱住的騎乘位感覺如何?就像蓋著肉墊被子,每晚都會期待不已吧?我想這正是里昂大人喜歡的榨精方式。不過,光是這樣就太沒意思了。」
她迅速切換成快速抽送。這是至今為止最簡單的腰部動作。因此很容易清楚地展現出陰道本身的優劣,如果是名器就是極品,如果是庸器就會變成痛苦的刺激。
她用雙手按住少年的膝蓋,輕盈地持續跳躍。
「啊啊啊啊!好、快、嗯啊啊啊!不行不行不行!」
遭到重視速度的騎乘位攻擊,里昂搖頭苦悶掙扎。
快樂的肉壺,裡面是融化的愛液。
淫溼多肉的蜜壺不可能不是名器。
咻嚕嚕嚕!嘟咻咻咻!
「嗯,呵呵?射得真快呢。哎呀,怎麼了嗎?我還沒停下來哦?今晚要通宵達旦?我會將騎乘位的技巧全部展現給您看。我會徹底榨乾您,讓您明白夫妻的立場,做好覺悟吧?」
奈琉一直侵犯少年直到太陽昇起
。不管少年昏倒還是醒來,她都不在乎。她捨棄理性,像動物一樣順從本能做愛。她一次也沒拔出陰莖,就這樣插著陰莖讓少年射精無數次。
********************隔天早上。
少年徹夜未眠,他丟下在身旁呼呼大睡的奈琉,搖搖晃晃地走向會客室。不可思議的是,路上沒看到任何女僕。
他打開沉重的門。室內有昨天侵犯他的女僕,以及初次見到的女僕,多米妮克坐在房間深處的沙發上。
「早安。昨天玩得很開心吧~那麼……你為什麼來這裡?剛才應該沒人才對吧?明明是逃走的好機會。抱歉抱歉。你特地來這裡,表示你做好覺悟了吧。你什麼都不用想,只要一字不漏地照抄,之後就等著被女僕侵犯,過著美好的生活哦。」
桌上準備了記載著範本的紙張。
少年雙眼充血地振筆疾書。他抄下幾行文章,最後放下筆。
下一瞬間,周圍的女僕們一齊撲向里昂。她們爭先恐後地將手、腳、胸部壓在少年身上,讓他沉入肉海之中。
********************三年後。
武器工廠按照預定計劃在廣大的土地上興建完成。工廠每天排放的廢棄物汙染肥沃的土壤,清澈的河川變得混濁,讓MIM逐漸成長茁壯。過去那片充滿自然風光的景色已不復存在,只剩下巨大的鐵箱。
甜蜜之吻的代價著者 クモと召喚士(桃色空間)委託我的人,是有著一頭金色短髮的可愛少女。
她名叫莉亞,主要的收入來源是盜挖遺蹟,靠販賣取得的寶物維生。
她平時都是獨自潛入遺蹟,不過這次的目的地危機四伏,所以希望我能擔任護衛。
報酬是寶物的一半。據她所說,遺蹟裡沉睡著價值足以讓她玩樂好幾年的寶物,所以就算平分也十分可觀。
起初,我打算拒絕她的委託。
畢竟我跟她素昧平生,而且她看起來十分可疑。
我幾乎不曾因為接受這類委託而得到好報,因此我告訴她希望她另請高明。
然而,她並沒有放棄。
「咦~別這麼說嘛,我們一起冒險吧~」
她用兩根手指抵著柔軟的嘴唇,抬起眼眸望著我。
溼潤的眼眸懇求似地投來炙熱的視線。
「可以跟這麼可愛的女孩子一起行動哦?光是這樣就很划算了,還能得到一半的寶物哦?」
她苦惱地嘟起嘴唇,故意發出「啾」的聲音。
我的視線忍不住集中在她的嘴唇上。水嫩的嘴唇對著我。
「好嘛,可以吧?」
莉亞拋了個媚眼,彷彿要給我最後一擊。
可疑。太可疑了。
我的直覺告訴我,絕對要拒絕她。
但是,我的目光無法從莉亞身上移開。我無法將視線從她誘惑似地嘟起的嘴唇上移開。
「接下委託,好嗎?」
回過神時,我已經點頭答應了。
莉亞說了聲謝謝,微微一笑。
莉亞帶我來到據說是古代繁榮一時的王家墓地。
地下到處都是塵土,看得出來已經長年棄置於此。
雖然視野昏暗,但不至於需要火把。多虧了裝在石牆上的燭臺。燭臺一路排到道路的另一端,橘色的火焰搖曳著照亮道路。
道路筆直地延伸到遙遠的另一端。前方只能看到模糊的景象,從這裡無法判斷距離有多遠。不過,看來不用擔心會迷路。
「接下來就是你的工作了,我的傭兵先生。」
莉亞笑著指
向道路的另一端。
「雖然看起來什麼都沒有——但這裡其實設了很多陷阱。我很擅長開鎖,但陷阱不是我的專長。所以,我希望傭兵先生能想辦法解決。」
希望我解決。
光是這句話,我就知道這份工作不划算。
我也不是陷阱專家。即使能從冒險者的經驗察覺陷阱,也無法百分之百確定。換句話說,這句話的意思只有一個。
「麻煩你帶路了?」
她的意思是,要我挺身而出找出安全的道路。
我動員所有感官,小心翼翼地前進。不自然的乾淨地板、顏色有點不一樣的牆壁、看得見縫隙的天花板——我靠著探索地下城無數次的經驗,勉強找出安全的路線。但這裡畢竟是王家的墳墓,可疑的地方實在太多了。
開始前進幾分鐘後,我終於踩中了一個陷阱。
右側的牆壁發出「喀噠」的冰冷聲響。
我幾乎是反射性地將身體往後仰。下一秒,某個東西以驚人的速度從我身體前方橫切而過。
「哇哦,真厲害。」
一根鐵槍從牆壁裡伸了出來,槍尖幾乎要碰到另一側的牆壁。
過了一會兒,槍緩緩縮回,若無其事地回到原本的牆壁裡。
我嚇出一身冷汗。
要是我再晚一點往後仰,就會被刺成肉串。那樣肯定會受重傷,一個不小心甚至可能丟掉性命。
「不愧是我的傭兵先生,身手果然很矯健呢~」
莉亞只是站在離我幾步遠的地方,一臉開心地看著我。她和我保持距離,就算我踩中陷阱也不會受到波及。她看起來一點也不擔心我。
我感到頭痛欲裂。與其說是傭兵,我根本就是個活祭品。
我得獨自面對所有危險,而我能拿到的報酬,只有寶物的一半。剩下的一半,會全部落入莉亞這個待在安全地帶的傢伙手中。
相對於我能得到的好處,我所承擔的風險實在太大了。而且最重要的是,我受到的待遇實在太差了。
我帶著苦澀的心情,偷偷看向身後。從我們開始前進後,已經過了幾分鐘,入口看起來還離我們很近。如果現在立刻拒絕委託,我們就能安全地回去。
「啊哈哈,剛才那個讓你嚇到了嗎?我想也是,畢竟要是被那個刺中,應該會超痛的。」
莉亞用輕快的語氣咯咯笑著,同時朝我走了過來。她的態度,讓人完全無法想象剛才有人差點死在她眼前。
「不過,要是傭兵先生你辭職的話,我會很傷腦筋呢。所以我會為你加油,讓你可以繼續努力。」
莉亞的眼睛彎成新月狀,微微嘟起塗著薄薄一層口紅的嘴唇。接著,她將那粉紅色的嘴唇湊了過來,輕輕碰觸我的臉頰。一股砂糖般的香甜氣味,隨著柔軟的觸感竄入鼻腔。
下一瞬間,莉亞的臉離開我的臉頰,留下溼潤的觸感。她的臉上,帶著像是在捉弄我的壞心眼笑容。
「在你當我的傭兵的期間,我會像這樣為你加油。所以你要繼續保護我哦?」
莉亞揚起嘴角,露出笑容。
她那水潤的嘴唇映入我的眼簾,剛才嘴唇碰觸過的地方開始發熱。我的心臟劇烈地跳動著。
「好了,我們繼續前進吧。如果想要我為你加油,你就要拼命活下來哦。我的傭兵先生?」
我按照莉亞的指示,繼續前進。
我也知道自己的行為很奇怪。一個吻和自己的性命,哪邊比較重要,答案顯而易見。
我好想馬上回頭。但是,就在我準備
開口的時候,莉亞的嘴唇吸住了我的嘴唇。
「呵呵呵,我要再給努力的哥哥一個獎勵,啾?」
被莉亞親吻後,我就像墜入愛河一樣,心臟狂跳,說不出任何話。
「回頭吧」這句話,就這麼卡在喉嚨裡,說不出口。
「路還很長,你可以盡情地親吻我哦?真是太好了呢?」
我們一直在生死關頭徘徊。
一開始只會讓人受重傷的陷阱,逐漸變成會讓人立即死亡的陷阱。致死毒箭、帶刺的落穴、逼近的天花板……各種各樣的陷阱,都企圖奪走我的性命。
但是,莉亞只是站在幾步後方的安全地帶,一臉若無其事地看著我。她完全沒有出手幫忙的意思。
相對地,每當我在危險中倖存,她就會親吻我,彷彿在獎勵我。
而且,隨著我們愈走愈深入,遭遇的危險愈來愈多,她親吻的位置也離我的嘴唇愈來愈近。
「嘻嘻?」
我逐漸感覺到自己的感覺變得扭曲。愈是危險的陷阱,我愈是感到期待。下次她會親吻離我的嘴唇更近的位置。說不定她會直接親吻我的嘴唇。
莉亞回應了我的期待,親吻的位置更接近我的嘴唇,吻得也更加甜蜜。
對親吻的期待,不知不覺變得比生命危險更加強烈。
我感覺自己彷彿走在一條不穩定的泥濘道路上。
原本的危險逐漸變得不再危險,被對喜悅的期待所取代。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否走在正確的道路上。
「來,我再親你一次?」
愈是往危險的洞窟深處前進,我的腦中就愈是充滿那對小巧的嘴唇。被嘴唇吸吮的恍惚感。殘留在臉頰上的甜美觸感。莉亞那魅惑的嘴唇,逐漸用甜蜜的感情填滿我的心。
這種狀態很危險。必須馬上甩開這種感覺。
即使我用僅存的理性拼命地這麼想,但在說出口之前,莉亞的吻就擾亂了我的思考。
「不可以想多餘的事哦,我的傭兵先生。」
她憐愛地撫摸我的臉頰。一種類似虛脫的快感,迅速地竄過我的身體。
莉亞眯起眼睛笑了。溼潤的氣息吹在我的臉上。
「大哥哥要引導我走到這條路的盡頭。如果你在那之前就死了,我會很傷腦筋的。」
莉亞的嘴唇突然往前突出。我的心臟猛然一跳。明明是少女會做的可愛舉動,卻讓我看得目不轉睛。
「我們已經走了一半以上的路程,現在回去也太蠢了吧?大哥哥只能繼續前進了。既然如此,什麼都不想,沉溺在我的吻裡,不是比較幸福嗎?」
溼潤的觸感碰觸到我。我不由得發出「啊」的一聲。
她碰觸的地方几乎是在嘴唇的旁邊。再往前一點就是接吻了。
我的心跳開始加速。這種感覺,就像被喜歡的女孩子捉弄一樣。
「加油,我的傭兵先生?我會給你很棒的報酬哦?」
莉亞微微一笑,將視線投向道路深處。她要我繼續前進。
我踏出顫抖的雙腳,一步一步地前進。我無法正視眼前的死亡,只能靠著期待向前走。抵達最深處時,我會被怎麼樣呢?她會吻我嗎?還是更進一步?莉亞的嘴唇逐漸支配我的心。
我明明知道這一步是錯誤的,卻無法停下腳步。入口在遙遠的後方。既然如此,我只能照她說的前進。即使死亡的恐懼逼近,我也只能繼續前進。
這麼一來,莉亞的嘴唇就會給我如痴如醉的恍惚感。甜美到足以融化意識的吻,讓我忘了死亡。
即使長
槍掠過身體,頭被岩石砸中,我腦中浮現的依然是那對水嫩的粉紅色嘴唇。
只要有莉亞的吻,我就能繼續前進。只要想著莉亞,死亡的恐懼就會變得模糊。
所以我繼續前進。
莉亞像是在稱讚我似地,給了我無數的吻。
* * *「太好了~終於抵達了?」
莉亞開心地朝我跑來,將嘴唇貼上我的臉。
接連落下的柔軟觸感,讓我明白自己的表情變得越來越鬆弛。在這條路上,莉亞的吻已經徹底烙印在我的腦海裡。
「只要通過這裡,就能順利拿到寶物了?」
眼前有一間小房間,裡頭有個用黃金裝飾的寶箱。
這間被巖壁包圍的房間雖然簡樸,卻明顯很可疑。裡頭肯定有陷阱。
「那麼,傭兵先生,該工作了。」
莉亞眯起眼睛,指向房間深處的寶箱。
「你會幫我拿過來吧?」
柔軟的手撫摸著我的胸膛。
莉亞抬眼望著我,像是在撒嬌。她妖豔地嘟起嘴唇,故意發出「啾」的聲音。
我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裡頭肯定有陷阱。這可以說是確定的。到目前為止,我們已經通過那麼多陷阱,寶物房裡沒有陷阱反而奇怪。
莉亞當然也明白這一點,所以才要我過去拿。
「拜託你,我的傭兵先生……?」
莉亞像是在誘惑我,不斷用嘴唇發出「啾、啾」的聲音。
我的視線無論如何都會飄向她的嘴唇。每當她的嘴唇彈動,我就會想起剛才的吻雨。
我瞥了寶物房一眼。
從房間入口到寶箱的距離,大約是十步。只要幾秒就能抵達。
然而,我不知道這十步之間藏著多少陷阱。也有可能在踏出第一步時,就有鐮刀從天而降。
我不想過去。這是我的真心話。
正因為通過了那些充滿殺意的陷阱,我才會這麼想。
不過,與莉亞接吻的魅力,足以蓋過這種心情。
所以我動彈不得。我無法踏出前進的一步,也無法踏出後退的一步。
「欸,傭兵先生,你應該明白吧?」
莉亞緩緩取出口紅,塗在自己的嘴唇上。桃色的嘴唇,逐漸被更鮮豔的桃色覆蓋。最後,她「嗯」地一聲,用嘴唇發出聲音,壞心眼地眯起眼睛。
「你想要我的嘴唇吧?」
莉亞像要接吻般噘起嘴唇,將手指靠近,「啾」地按上去。白皙纖細的指尖,淫靡地壓扁桃色的嘴唇。
我目不轉睛地盯著她。我知道自己的嘴唇非常乾燥。
「你想要我這麼做——對吧?」
莉亞彷彿看穿了我的心思,將手指伸向我,碰觸我的嘴唇。
明明只是被手指碰觸,卻有一股宛如接吻的快感竄過全身。
「你已經知道被吻的快感了吧?被吻遍整張臉,變得神魂顛倒?」
莉亞的手指滑過我的嘴唇。
從嘴角滑向上唇,接著是下唇。莉亞的手指愛撫著我,為我乾燥的嘴唇塗上滋潤。
「你想要我吻你吧?想要嘴唇和嘴唇貼在一起,舒服地親親吧??」
莉亞的手指侵入我毫無防備的口腔。細長的手指纏上舌頭,像在套弄般玩弄著。
只不過是手指伸進嘴裡。明明只是這樣,我卻感到身體逐漸發燙,一股苦悶的熱氣湧上心頭。
感覺連腦袋裡都被她侵犯了。
用手指就這麼舒服的話,要是舌頭伸進來會怎麼樣呢?
隨著口腔被玩弄,我渴望莉亞嘴唇的心情也越來越強烈。
當她的手指從我嘴裡抽出來時,我的身體已經熱得發燙。
我好想和莉亞接吻。
「吶,你願意去吧?」
我已經無法做出正確的判斷。
我一步一步地慎重前進。
我不想死。我全神貫注地想著這件事。
「加油哦~?」
背後傳來莉亞的聲音。
和我不同,莉亞待的地方非常安全。她甚至沒有進到房間裡。
只有我的處境這麼不利。從這場冒險開始到結束,只有我一個人遇到危險。
儘管如此,我還是繼續前進。
我踏出可能會招致死亡的一步。
和莉亞接吻。
就只為了這個目的,我賭上了自己的性命。
雖然覺得這實在愚蠢至極,但我還是無法停下腳步。
我抵達寶箱前。到這裡的路上沒有陷阱。
也就是說,寶箱上應該有陷阱。
僕は鍵穴にカギを差し込むと、意を決して一気にひねる。
我將鑰匙插進鎖孔,下定決心一口氣轉動。
我回頭一看,房間入口浮現魔法陣。不會錯,這是陷阱。
我迅速地動腦思考,解讀魔法陣。火焰魔法、爆炸魔法,都不是。
那是——魔法障壁。她打算堵住入口,把我關在房間裡。我理解到這一點的同時,全速衝了出去。
金屬聲變得更大,魔法障壁逐漸成形。
但我還勉強趕得上。我拼命地奔跑。
輕盈。
然而,就在我要衝進房間時,突然有塊白布飛了過來。
那塊布蓋住我的臉,一股難以言喻的酸甜氣味包圍了我。我的意識瞬間被那塊布吸引過去。
僅僅一瞬。但確實有一瞬間。
那短短的時間成了致命傷。隨著「啪」的碎裂聲,魔法陣逐漸崩解。
我戰戰兢兢地伸出手,入口已經出現透明的牆壁。我沒能趕上。
「嘻嘻嘻……」
莉亞在透明牆壁的另一頭,露出下流的笑容。她扭曲著嘴角,彷彿在嘲笑我。
「做得很好,我的傭兵先生?我要好好誇獎你?」
她的語氣簡直就像早就料到我會被關起來。
我感覺到全身的血液都凍結了。
「傭兵先生,我要給你最後的工作。你仔細聽好咯?」
莉亞開口說話的同時,房間的四面八方噴出綠色的煙霧。從顏色看來,這肯定是毒氣。
「房間深處的寶箱裡——有一顆很大的寶石對吧?你去把那顆寶石拿來。」
毒氣逐漸充滿整個房間。
再這樣下去就糟了。我得想辦法確保安全。我突然用手邊的布料遮住口鼻。強烈的女性體香竄入鼻腔,我不禁咳了起來。
這到底是什麼?
我低頭看向自己握在手中的白布。對了,剛才就是因為這東西飛過來,我才會沒能逃出去。
我帶著不悅的心情,攤開揉成一團的柔軟布料。
「報酬我已經先付給你了。你已經拿到手了吧?」
啪啦。
揉成一團的布料變成小小的倒三角形。正中央還綁著可愛的紅色緞帶。
認出那是什麼形狀的瞬間,我的時間靜止了。
「這是我的內、褲?因為是剛脫下來的,所以味道很香哦~?嘻嘻??」
內褲。莉亞的內褲。
在現在這個狀況下,我完全沒料到會拿到這種東西。
為什麼是內褲?而且還是剛脫下來的?為什麼這種東西會出現在這裡?
「作為報酬,這樣很夠了吧?所以,快點去拿過來?」
莉亞指著我的身後。我一頭霧水地轉過頭,發現寶箱不知何時打開了。
我明明有轉鑰匙,寶箱應該不會馬上打開才對,怎麼會這樣?
「這裡的機關很壞心眼呢。只
有在魔法障壁出現的期間,寶箱才會打開。」
莉亞用手指卷著自己的金髮,像在撒嬌似地歪著頭。
「雖然障壁過一陣子就會消失——但寶箱也會在這時候關上。所以你得在那之前把寶石拿過來?拜託你了?」
我拼命整理混亂的思緒。
障壁出現時,寶箱會打開。障壁消失時,寶箱會關上。
所以想拿到寶箱裡的東西,就必須在魔法障壁出現時待在房間裡。
可是,房間裡充滿了毒氣。
如果沒辦法從這裡逃出去,進去裡面的人就只有死路一條。
但她剛才說,過一陣子門就會打開。
那——大概要多久?要忍耐到什麼時候,門才會打開?
我無法整理好思緒。
明明必須認真思考,我手中的柔軟觸感卻妨礙著我。
莉亞的身影映入眼簾。剛脫下來的內褲——我的腦袋裡充斥著這些無關緊要的情報。
「快點快點?在你被毒氣毒死之前,快點把寶石拿過來?」
莉亞催促的聲音,讓我的腦袋更加混亂。
我該做什麼才好?從寶箱裡拿出寶石?問她門什麼時候會打開?還是尋找其他逃脫的方法?
「來,用內褲捂住嘴巴?不然會吸到毒氣哦。」
啊啊,對了。得先防止毒氣才行。不管要做什麼,都得先保護身體不受毒氣侵害。
我照莉亞說的,用內褲捂住嘴巴。強烈的甜膩費洛蒙充滿肺部。
「噗、嘻嘻……這樣內褲就能保護你不受毒氣傷害了?放心地去拿寶箱裡的東西吧?」
我用內褲呼吸,走向寶箱。
寶箱裡裝著一顆大寶石。雖然因為毒氣瀰漫而看不清楚顏色,但一眼就能看出這顆寶石價值不菲。
我拿起寶石,準備回到莉亞身邊。
然而就在這時,我突然恢復了冷靜。
我照著莉亞的指示,從寶箱裡拿出寶石,然後回到她身邊。可是這樣並不會打開另一扇門。
如果門馬上就會打開,那倒還好。但要是這房間充滿毒氣,直到我死為止門都不會打開的話,該怎麼辦?這樣我有什麼好處?
莉亞只是待在安全的地方笑著看我而已,我為什麼非得幫她拿寶石不可?
「嗯哼~??」
正當我的腦袋即將恢復冷靜時,一道諂媚的甜膩聲音貫穿了我的耳朵。
我往前一看,莉亞正用性感的眼神看著我。
「吶,快點回到我身邊吧……?到我這裡來……?」
她用誘惑的甜美嗓音說道。
我逐漸恢復的思緒,又一口氣煙消雲散。
「來,這是你的報酬?我給確實拿到寶石的孩子報酬?嗯~啾啪??」
在透明牆壁的另一頭,莉亞親吻著自己的嘴唇。
我的雙腳搖搖晃晃地擅自走向門邊。
「過來過來~?跟我做很多舒服的事吧??啾?啾?」
莉亞在牆壁的另一頭。既然我無法從這裡出去,別說親吻,就連碰觸她的身體都辦不到。然而,我卻還是走向莉亞。
在充滿毒氣的房間裡,我被莉亞濃厚的氣味包圍,搖搖晃晃地前進。
「嗯呵呵,我要給好孩子最棒的獎勵?」
「你看我的內褲裡面?」
我拿開捂住嘴巴的內褲,看向內褲裡面——莉亞的胯下。
那裡有著鮮紅色的吻痕。
「吶,你很想跟我接吻吧??」
我感覺到自己的分身變得又大又硬。
「嘻嘻?那我們就來接吻吧??」
我親吻莉亞的吻痕。
同時,我粗魯地上下套弄陰莖。
「啊啊??接吻好舒服哦??莉
亞好興奮??」
莉亞將臉轉向我,發出吸吮的聲音。
「同時用嘴巴和小穴接吻,實在太舒服了??啊~莉亞要去了~?」
我在腦中與莉亞熱吻。
我吸進滿嘴的甜香,嘴唇上有著粘稠的口紅觸感。這一切都讓我興奮不已。
「莉亞最喜歡你了??傭兵先生,莉亞好喜歡你~??莉亞要親你親到天荒地老~???」
莉亞像是在舔舐般吸吮著我的陰莖。
她用舌頭髮出「滋嚕滋嚕」的聲音,侵犯著我的口腔。
好舒服。好舒服。
在綠色氣體覆蓋住視野的情況下,我一邊哭泣,一邊繼續套弄陰莖。
「傭兵先生也來舔???莉亞的嘴唇和小穴???盡情地愛撫吧???」
莉亞不斷髮出嬌媚的聲音。我加快套弄肉棒的速度,回應她的要求。
啊啊,可是我的視野變得模糊,意識也逐漸遠去。
明明這麼舒服,身體卻跟不上了。
「啊嗯啊嗯啊~嗯??好喜歡??最~喜歡你了??」
就在這時——在模糊的視野中,莉亞出現在我眼前。
她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縮起粉紅色的雙唇,吸吮著我的嘴唇。
「好舒服哦??好舒服哦??」
但下一秒,她將柔嫩的小穴壓了上來。
大量的甘甜愛液流進我的體內,填滿我的空缺。
幾乎要灼燒身體的幸福感,逐漸滲透全身。
竟然有這麼美好的桃花源?
我跟莉亞接吻,被莉亞親吻,愛著莉亞,被莉亞愛著。
「嗯嗚??莉亞要去了,莉亞已經要去了??」
莉亞的臉貼了上來,發出嬌媚的聲音。
「最後要一邊親親一邊??一起、一起高潮??」
啊啊,莉亞。莉亞。莉亞。
莉亞用力縮緊嘴唇,將臉湊了過來。
要去了。要跟莉亞一起去了。在跟莉亞的嘴唇接吻的瞬間,我……我……
「莉亞最喜歡你了,傭兵先生??噗啾~~???」
啊啊,莉亞……
「嘻嘻,做得很好?」
「寶石也裝得很完美?幸好你是個優秀的傭兵?」
「……哎呀,內褲歪掉了。」
「來,我幫你好好蓋住嘴巴?這樣你就算上了天堂,也能跟我接吻?」
「好了,我們回去吧。安全路線也已經知道了,快點出去吧。」
「那就拜拜咯,我的傭兵先生?到了天堂也要幸福哦?啾?」
敗給霸凌女的胸部誘惑和腳交淪為聽話奴隸的老師被迫掩蓋霸凌事件的故事著者龍生「嗯~~我有點沒頭緒耶~~老實說,我只覺得『那是什麼?』我完全不知道有那種東西~~」
眼前的女學生用指尖玩弄著金髮的髮梢,裝傻說道。她的名字是七瀨玲奈,是我負責的三年六班的學生,也是個問題人物。
她全身上下都違反校規,正確遵守的只有學校指定的深藍色襪子和樂福鞋。例如,她有一頭沒有綁起來,任其垂下的波浪卷人工金髮。制服的襯衫被從內側撐起的豐滿胸部往上推,第一顆鈕釦沒有扣上,領帶也鬆垮垮的。栗色的水汪汪大眼是用彩色隱形眼鏡改變的,溼潤的嘴唇塗著粉紅色的口紅。格子裙折起來變成迷你裙,露出大腿。
不只是外表,她的品行也很差,一週內有沒有遲到或早退一次,就待在學校一整天。上課時也很少清醒,就算醒著,也幾乎不會打開筆記本或課本。
「欸~~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我可以回去了嗎?」
「當然不可以。在知道你到底有
沒有做之前,我不會讓你回去。」
放學後的教室裡,我和七瀨玲奈隔著一張桌子面對面,進行名為面談的質問。三年級的第二學期也過了一半,她應該忙著上補習班或補習班吧。教室裡沒有其他學生。
在這種情況下,為什麼身為班導的我必須和玲奈進行面談呢?這絕對不是在做升學指導。說到底,玲奈已經透過推薦入學確定了升學方向。
「就說了,我不知道啊~~怎麼了嗎~~?明明是老師,卻懷疑自己的學生嗎~~?」
「可是,實際上有『你進行了霸凌』的報告。」
班上的霸凌問題。這就是我讓玲奈留在教室進行面談的原因。
距離畢業只剩半年,這時一名女學生來找我商量『我被七瀨同學霸凌了』。聽她說明後,感覺不像在說謊,從那名學生錄下的聲音中,傳來了玲奈的咒罵聲。而且還有社群網站上的誹謗中傷和公開行為,主謀也是玲奈吧。
我當老師的日子還不長,今年是我第一次擔任三年的班導,眼看這些學生就要畢業,我的目標是好好解決糾紛,讓學生們圓滿畢業。不是敷衍了事,而是讓學生確實負起責任,好好反省之後再畢業。我認為這才是教育。
「咦~是誰說的啊?我真的不記得耶。」
「我不能說。」
顧慮到受害學生的隱私當然也是原因之一,但更重要的是為了避免離題,我閉上了嘴。現在應該以確認事實為優先。
「那麼,說不定是有人為了陷害我而說謊啊。老師被騙了啦。」
不可能。我在心中斷言,嘆了口氣。來商量的女學生和玲奈不同,成績優秀,品行也沒有問題,是個優等生。
(這麼說來……)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來找我商量的女學生和玲奈,兩人都想爭取學校的推薦名額。玲奈的品行變差是最近的事,之前頂多是「雖然有些懶散,但不至於影響成績」的程度。她可能很會抓重點,上課睡覺卻考得很好,直到最後都很難說清楚到底是誰會獲得推薦。
第一學期的成績單出來後,女學生以些微差距因為成績優秀而獲得推薦名額,但是……
(那傢伙辭退了推薦……)結果,第二順位的玲奈得到了推薦名額。
「玲奈,你知道同班的田中真穗辭退推薦了吧?」
我心想「該不會……」,把這件事說出口。這是個賭注。如果猜錯了,我就會暴露出自己的底牌,但反正我也沒有說出田中真穗這個受害者的名字,應該沒問題。
「嗯嗯,我知道我知道。所以我才能拿到K大的推薦。」
玲奈用「那又怎樣?」的語氣回答,一副毫無興趣的樣子。
蕾娜的反應讓我確信「蕾娜在欺負田中真穗」。蕾娜對真正沒興趣又無關緊要的話題才會表現出興趣。她會像這樣把話題從正題上扯開,模糊焦點。
相反的,被戳到痛處或話題和自己有關時,她會假裝漠不關心,擺出「別再講這種無關緊要的事」的態度。這是三年來一直觀察學生、和學生持續交流的我才能明白的事。
「原因不也是你嗎?」
我更深入地切入話題。我完全認定蕾娜就是犯人。雖然我姑且把可能成為證據的錄音檔帶在身上,但我想盡量不用。因為這是隻有錄音檔的本人和我才知道的證據,要是不小心被偷走或破壞,就會失去證據本身。
「我希望你能老實說出來。現在的話,最壞
的情況頂多是取消推薦。」
這不只是說服,而是我毫無虛假的真心話。只要她老實承認並說出實情,頂多只會被停學和取消推薦入學。不過,要是她現在裝傻,日後再次確認時發現她真的有霸凌行為,就會因為看不出反省的態度,最壞的情況是退學。至少會不被允許出席畢業典禮。
我並不想讓三年來沒有少過任何一人、自己負責的班級以這種形式結束。這也是為了學生好。
「如果你願意好好說清楚……」
這時,蕾娜做出令人難以置信的舉動,我頓時語塞,僵在原地。
坐在眼前的蕾娜瞬間掀起酒紅色領帶,露出乳溝。
蕾娜的巨乳豐滿到制服襯衫的胸口都快被撐破了。
她不僅解開第一顆鈕釦,甚至解到第三顆,用酒紅色領帶遮住乳溝。被遮住的胸部乳溝。看到那對健康的乳白色胸部的深邃乳溝,我的思緒陷入混亂。
「怎、麼、啦?老、師?你是不是看到什麼啦?」
蕾娜的聲音和她身上的香氣一樣甜美,這讓我更加混亂,只能發出「咦?啊?」這種毫無意義的聲音。
「你身體不舒服嗎?臉好紅哦。」
蕾娜這麼說著,再次向我展示乳溝。也許是制服太緊了,乳房緊貼在一起,乳肉在乳溝處互相擠壓,微微隆起的樣子,實在煽情得不得了。
「你給我適可而止……!」
在認真談話時被她胡鬧,我感到憤怒,衝動地想在怒吼的同時拍桌子。然而,就在那一瞬間,我的胯下被她的腳撫摸,頓時渾身無力。
「嗚嗚……」
「啊哈?你不是在談正事嗎~?」
蕾娜用手指玩弄著金髮的髮梢,用挑釁的表情嘲笑我。在這期間,她用穿著深藍色長筒襪的腳趾持續撫摸我的胯下,擾亂我的心神。
「好了好了,繼續說吧。你懷疑我就是田中同學放棄推薦入學的原因吧?」
她不僅隔著褲子用腳趾撫摸陰莖,還用腳趾輕搔大腿內側,讓我的胯下漸漸有了反應。
「我啊,沒辦法一直併攏雙腿坐著~不過像這樣把腳晃來晃去的時候,就能認真說話了~」
七瀨蕾娜揚起粉紅色的溼潤嘴唇,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也就是說,「乖乖讓我玩弄的話,我就告訴你」的意思吧。
「嗚……」
沒辦法,我只好坐在椅子上,一邊承受蕾娜的腳愛撫,一邊繼續說下去。
「在這個時間點說出我的名字,表示說被我欺負的人也是田中同學吧~?」
「那是……啊嗚嗚……」
我沒辦法說。正當我想接著這麼說時,她用腳趾從下往上撫摸我的胯下,打斷了我的話。
「你就老實說吧~?只要彼此說出實話,問題馬上就能解決的?」
她用穿著襪子的腳背撫摸我的陰囊,讓我的胯下開始膨脹。她用絕妙的力道用腳刺激陰莖,讓我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
「所以呢~到底是怎樣~?」
蕾娜轉動腳踝,用腳底來回搓揉我的胯下,我終於忍不住說出了「沒錯」。
「果然是這樣啊~啊哈?謝謝你告訴我~?」
蕾娜像是要獎勵我老實回答,用腳尖緊貼著陰莖,微微顫動了幾下。我因為電氣按摩而不斷受到刺激,腰部不由自主地彈跳起來。
「哇?腰跳起來了?真沒用~?沒事吧?那、麼,田中同學是怎麼說被我欺負的呢?」
「我也不知道那麼詳細……嗚嗚嗚……」
我裝作不知道,而不是說不出
口,但蕾娜溫柔地用腳底壓迫我,讓我使不上力。
或許是因為蕾娜一整天都穿著皮鞋,她深藍色襪子的腳底已經悶了一整天,那股溫暖和腳底原本的柔軟,刺激著我的胯下,讓我連內心都放鬆了下來。
「不知道的話,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咯?如果你願意說出你知道的事,我就繼續用腳踩著你?」
比起胯下這個男人的象徵被學生用腳踩的屈辱,被她用巧妙的腳技刺激陰莖的快感更加強烈,讓我想要繼續被她踩著。
(不,不對……這是因為蕾娜還沒讓我坦承欺負過她,我才會不得已……)我用僅存的理性找藉口,開口說道:「我、我知道!我說!」
「呵呵呵?真乖真乖,你很老實呢?」
蕾娜再次用腳尖緊貼著陰莖,微微顫動。她明明隔著褲子,而且又躲在桌子底下,我根本看不見她的動作,但她卻巧妙地不碰到睪丸,只對肉棒進行電氣按摩。因此我完全不會痛,只感受到舒服的快感。
這種快感舒服到讓我腿軟,卻又不至於射精,令人焦躁難耐。我的思緒逐漸融化。
「我利用SNS誹謗中傷她,還把她公開在論壇上,平常也對她惡言相向……」
「嗯嗯,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蕾娜將視線投向天花板,纖細的手指把玩著頭髮。我很清楚這是她在思考時的習慣。
「嗯~~」蕾娜發出低吟,一邊思考,一邊持續動著腳,溫柔地刺激我的胯間。我趁蕾娜沒在看我時,稍微調整坐的位置,縮短距離,讓胯間更容易被踩。我已經完全成為蕾娜的腳技俘虜了。
「那只是田中同學單方面的說詞吧?就算霸凌是事實,我也不曉得自己是不是主謀。如果有證據的話,倒是另當別論。」
(證據……)有是有。田中真穗錄下聲音後,交給我保管的錄音機。我也親自確認過,錄音機裡確實錄下了蕾娜的嘲笑和辱罵聲。
(不過,如果她知道錄音機的存在……)順利的話,或許能讓蕾娜承認霸凌的事實。可是,錄音機也可能在這時被偷走或破壞。
(怎麼辦……?)蕾娜在我煩惱的期間,也一直用腳尖刺激陰莖,導致我無法好好思考。蕾娜的足交技巧,只會激發我的射精慾望,實際上卻不會讓我射精。我既希望她快點讓我射精,又希望她能一直讓我這麼舒服,無法抗拒她的誘惑。
「我的腳開始酸了~我可以回去了嗎?」
蕾娜說完後,停下腳步,雙肘抵在桌上,下巴靠在交疊的手背上。
蕾娜豐滿的胸部被白色襯衫包覆,軟綿綿地壓在桌上,強調著自己的存在。那對胸部大到幾乎要填滿手臂和桌子之間的空隙,我被震懾得目不轉睛。
「你沒有證據吧?那就到此為止了。我會回去跟爸爸告狀,說老師和田中同學冤枉我,害我差點失去大學的推薦資格,之後你就自己加油吧?」
「這……!」
大事不妙。這樣下去,我等於是被冤枉,蕾娜的父親在教育委員會工作,問題顯然會鬧大。
(必須想辦法讓蕾娜親口承認她參與霸凌……)我猶豫許久,最後還是決定說出證據的存在。
「我有證據……!」
蕾娜聽到這句話後,瞬間用手指纏繞頭髮,抬頭看向天花板。但她馬上又將視線移回我身上,露出不感興趣的表情。
不過,我只需要她這一瞬間的反應就夠了。
(她果然參與了霸凌!
)如果她真的沒有參與,就不會感到驚訝。正因為參與了霸凌,才會聽到我有證據而大吃一驚。
蕾娜在思考事情時,習慣將視線往上移。她現在正在思考,證據是什麼東西?可信度有多高?該如何應對?
現在,蕾娜散發出「這個話題沒意義,可以結束嗎?」的氛圍,假裝漠不關心。如果這個話題真的與她無關,她應該會興致勃勃地問:「咦~好厲害哦!什麼證據?是什麼樣的東西?」
(我擔任你的班導可不是當假的……!)腳對胯下的刺激消失後,我逐漸恢復冷靜,從蕾娜的細微習慣中看出她與霸凌有關。接下來只要讓她本人承認就好。
「我再說一次,我有證據。只要你趁其他老師知道前承認……」
這時,蕾娜的眼中閃爍妖異的光芒。
蕾娜的腳迅速伸向我,但不是像剛才那樣伸向胯下,而是左大腿。
我心想「糟糕」,但為時已晚。放在褲子左邊口袋的錄音機被蕾娜靈巧的腳踢飛,發出「喀噠」一聲掉在亞麻地板上。我還來不及撿起來,蕾娜就用腳踩住。
「我思考過,所謂的證據是什麼。」
蕾娜用另一隻腳壓住我的胯下,讓我無法鑽到桌子底下撿錄音機。她的語氣和態度與剛才不同,甚至有些冰冷。
「不管怎麼樣,都沒辦法確認SNS賬號是我的。既然如此,那應該是放在現實中的某個地方。照片、視頻、聲音,這些都可以用手機來處理。就算賬號曝光,那物證應該還是手機吧。」
蕾娜說話的模樣,簡直就像推理小說中的偵探在發表推理。我發現自己被逼入絕境,甚至覺得她好像把我當成壞人。
「接著我思考的是手機的所在。如果已經交給其他老師,那我就沒轍了。不過,老師剛才說『在其他老師知道前』。也就是說,手機還沒交給其他老師。」
蕾娜滔滔不絕地淡然陳述推理,讓我背脊發涼。沒想到她能在那一瞬間思考這麼多,也沒想到她是個能辦到這種事的學生。
「那麼是在辦公室的桌上?還是家裡?不,老師不會這麼粗心吧。你以前說過,絕對不會把學生寄放的東西搞丟,所以不會放在某個地方。」
這推理精準到不行,讓我背脊發涼。我的確說過這種話,但那應該是她一年級時的事了。
「而且老師你習慣把別人的東西放在左邊口袋。私人物品放在右邊,寄放的東西放在左邊。沒收自學生的東西,也一定會放在左邊口袋。畢竟我們認識三年了,我非——常清楚?」
被擺了一道……我在心中咂舌。我再次體會到七瀨玲奈這名女學生有多可怕。我當了她三年班導,卻沒發現她有這麼強的洞察力和觀察力。
不過,我不能就此放棄。玲奈的這個行動,反而證明了她就是霸凌主謀。
「你會做這種事,就表示你果然有霸凌別人吧?」
「那麼,你有東西可以證明嗎?」
玲奈露出挑釁的賊笑,我只能咬牙切齒。我的底牌完全被她看穿,唯一的證據也在她腳邊。我無計可施。
「話、說、回、來~?老師,你好像很喜歡我的腳嘛?」
「什、我哪有!」
「現在才想裝傻已經太遲了哦~?你剛才不是為了讓我踩你,還把椅子拉過來嗎?你以為我沒發現嗎~?」
蕾娜似乎完全確信自己贏了,又開始用腳仔細地在我胯下揉捏。胯下對這甜美的刺激起
了反應,再次脹大起來。
「看吧,一下子就勃起了?這樣你還想狡辯嗎~?」
「被摸那種地方,誰都會起反應吧!」
「是~~嗎?」
蕾娜不改臉上的賊笑,輕輕把腳從我胯下移開。只得到快感卻沒能射精,讓我瞬間感到有些失落。
「你可以撿起來哦?你寶貝的錄音機。雖然要我直接踩爛它也行,不過我想跟老師交涉?而且,這東西好像還有其他用途吧?」
雖然不知道她指的是錄音機還是我,但既然她願意跟我交涉,我就還有勝算。我冒著危險,為了撿起掉在蕾娜腳邊的錄音機,拉開椅子鑽到桌子底下。
我雙手雙腳著地,鑽進桌子底下,發現錄音機就掉在蕾娜穿著深藍色襪子的美腿附近。就在我準備伸手去拿的瞬間,頭上突然傳來布料摩擦的沙沙聲,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我抬頭一看,眼前有一瞬間飄過迷你裙,讓我看得目不轉睛。我應該連內褲都看到了,卻錯失了良機,實在令人扼腕。
(我、我在想什麼啊……)我發現自己竟然期待看到蕾娜的內褲走光,連忙試圖恢復冷靜。
「老師~?你還沒找到嗎~?」
蕾娜用無聊的語氣打著呵欠這麼說,接著換蹺起另一隻腳。這時,裙子再次輕飄飄地掀起,我差點就看到內褲了,光是這樣的動作就讓我心情雀躍。
(只、只差一點就能看到……)因為換腳蹺的緣故,裙襬飄了起來,讓我期待著或許能窺見裙底風光。然而,健康又白皙柔軟的大腿擋住了視線,讓我無法一窺究竟。
(不對,現在不是做這種事的時候……)我得趕快把錄音機拿回來才行……就在我這麼想的時候——「老師~?你找到要找的東西了嗎~?」伴隨著蕾娜甜美的嗓音,她用白皙的手指撩起裙襬。
蕾娜穿著黑色蕾絲鑲邊,帶有光澤的紫色內褲。那件內褲散發出與格子裙格格不入的性感氣息,讓我看得目不轉睛。終於看到蕾娜的內褲了,我既開心又興奮,因為眼前的景象比想象中更加色情。
「嘻嘻?你好像找到了呢?」
我還來不及理解這句話的意思,蕾娜就抬起腳,用穿著深藍色長筒襪的腳尖撫過我的脖子。一股甜美的顫慄竄過背脊,我發出「啊嗚嗚……」的難堪呻吟聲。
「來,遮住眼睛?」
這次她用併攏的雙腳腳底蓋住我的臉,潮溼的深藍色襪子溫暖地包覆著我的臉。
穿著深藍色襪子的腳底因為整天被包在學生皮鞋裡,散發出濃郁的氣味,悶熱的汗水和皮革的氣味,以及甜美的體味一口氣竄入鼻腔。被踩在腳底下的屈辱感和興奮感讓我幾乎要發瘋。
(嗯嗯嗯……)目睹內褲的興奮感,加上難以形容的氣味和年輕女性特有的誘人香氣,讓我的腦袋陷入混亂,興奮得一片空白。
「一直穿著皮鞋,腳會悶熱出味吧~?所以我連襪子都噴了香水哦~怎麼樣?被逼著聞女孩子的味道和香水,還有腳的味道的感覺如何?對於被我用腳磨蹭胯下而感到興奮的老師來說,這算是獎勵吧~?」
蕾娜像是要將潮溼的深藍色襪子貼在我臉上般,雙腳輪流磨蹭著我的臉。吸收汗水和氣味的襪子布料在摩擦下散發出更濃郁的香氣,讓我沉溺在芬芳之中。
「老師竟然不找重要的證據,而是來找學生的內褲,我要用腳遮住老師的眼睛,讓老師自己撿錄音
器哦?」
蕾娜將穿著深藍色襪子的雙腳用力壓在我臉上,笑著說道。
「啊,當然不能用手把我的腳挪開哦?要是你這麼做,我就要到處宣揚老師摸了我的腳,還偷看我的內褲?」
退路被斷的我,只能在蕾娜悶熱的深藍色襪子遮蔽視野的狀態下,將手撐在亞麻地板上,如字面意思般摸索著尋找錄音器。
「老師,不是那邊哦~?你得更認真找才能找到哦?」
不只視野,我的口鼻也被深藍色襪子覆蓋,被汗水浸溼的襪子布料緊貼著肌膚,讓我的呼吸完全染上蕾娜腳上的氣味。在這樣的狀態下拼命尋找錄音器的過程中,我的腦袋逐漸被蕾娜的香氣填滿。
「我對自己的腳很有自信哦~雖然身高比不過老師,但腳的長度應該贏過你哦?」
聽到她拐彎抹角地主張「自己是比你更優秀的生物」,比起憤怒,我更感到興奮。
我逐漸沉溺在蕾娜腳上的氣味中,開始覺得想永遠被她踩在腳下。就在這時,我的指尖碰到了某個冰冷的東西。
(這是……!)我伸出手確認,再次碰觸那個東西。我用指尖撫摸,用手掌包覆。
(不會錯,這個觸感是錄音器!)總算找到錄音器的我,為了不再弄丟,緊緊握在手中。
「找到的話,我就把腳移開,你敲敲地板告訴我位置吧~?」
聽到這句話,我的身體瞬間僵住。
錄音器已經在我手中,接下來只要照她說的敲地板,讓她把腳移開,回到座位上就好。
(可是,這麼一來……)被蕾娜悶熱的深藍色襪子踩在臉上,沉迷於襪子染上芳香的鞋子氣味中的我,對於腳從臉上移開這件事感到抗拒。
我的褲子底下已經勃起了,每次吸入蕾娜腳的氣味,陰莖就會陣陣抖動。我不想脫離因為抖動產生的快感,以及腳的氣味帶來的幸福感。
因此,我無法做到敲兩下地板這麼簡單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