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誘文庫 四卷
男根被踢得老高,直接撞上男鬼的腹部。
雖然沒有踢中要害,但那裡是男鬼的敏感部位,他瞬間退縮了一下。
蘭趁機繞到男鬼身後,冷靜地『瞄準』目標……
從後方用力踢向男鬼的睪丸。
「去死吧!」
喀啦!
『!!?』
對方是屍體,不需要手下留情,就算踢爛了也不關我的事。
蘭的踢擊中帶著怨氣與氣魄。
她的腳深深陷入男鬼經過鍛鍊的粗壯雙腿之間。
踢中了男鬼的要害。
如果現場有其他男人,一定會不忍卒睹。
『嗚……啊啊……』
男鬼雙腿一
軟,跪倒在地。
雖然他痛得暈了過去,但睪丸並沒有被踢爛。
受到強烈衝擊的睪丸被踢到腹部。
男人的肉體在受到這種衝擊後,就算靈魂沒事,也會暫時無法動彈。
男鬼殭屍也一樣,他只能壓著下體,因下腹部傳來的不明痛楚與嘔吐感而顫抖。
「看起來好痛哦……雖然我感覺不到疼痛啦?啊哈哈?
要怪就怪你在戰鬥中把『那種東西』掛在胸前吧?」
蘭準備給予最後一擊。
她的目標是男鬼破綻百出的頭部,上面貼著一張『符』。
只要撕掉那張符,殭屍就會失效。蘭認為勝負已定,然而——啪嘰!
「嗚!!?」
一道小規模的落雷貫穿了蘭。
「抱歉了,小姑娘?你就稍微睡一下吧。」
蘭的意識隨著痙攣一同消失,而站在她身後的人正是裡安。
他似乎在得知盧方的墓地設有結界時,就立刻前去支援男鬼,等待著出其不意的機會。
「真是的,難得搶來的衣服竟然被你弄破了……
而且竟然被女人打中要害而輸掉,軍神之名都要哭泣了。」
裡安斥責著若沒有出手相助,自己肯定會輸的無能棋子,接著為了確認男鬼的『平安』,將手伸向他的胯下。
「來,讓我看看……唔……嗯。」
裡安最擔心的是男鬼的睪丸是否被踢爛……
為了確認這件事——他用雙手繞過有些腫脹的肉袋。
溫柔地揉捏,確認『內容物』是否安好。
「……哦!沒事啊。」
裡安似乎確認了睪丸回到原本的位置。
他鬆了一口氣。
事實上,男鬼的睪丸正是盧方復活的關鍵。
如果男鬼『不舉』,他們就只能放棄計劃。
「好,我們走吧。
女鬼那邊也差不多該分出勝負了……唔!」
裡安迅速起身,對男鬼說道。
他發現男鬼的那話兒再度挺立。
看來是揉睪丸的刺激讓他起了反應。
「呵呵?看來你不但沒事,還很有精神呢?
你再等一下,馬上就會輪到你『出場』了……」
裡安笑著走向女鬼,但他並沒有特別著急,因為他確信就算自己不在,女鬼也一定會贏。
【蓋對女鬼】就在蘭踢中男鬼胯下的同時——女鬼也對準蓋的要害,踢出一記犀利的下段踢。
『吃我這招!』
「嗚!」
直接命中——!但是蓋並沒有露出痛苦的表情。
踢人的女鬼也感到困惑。
不過她從腳上的觸感察覺了原因。
『你貼了「防壁護符」嗎?』
「真虧你能發現。」
蓋和姐姐不同,他並非肉體強化型。
而是擅長迷惑對手,使其無力化的道士。
『準備得真周到,雖然我很想這麼說……呵、呵呵呵?』
「有什麼好笑的!」
『啊啊,失敬,確實如此,一點也不好笑。
在戰鬥中保護「要害」是理所當然的,不過……
一想到你把符貼在自己的蛋蛋上,就讓我忍不住想笑?』
「嗚……」
年輕道士的臉頰染上紅暈。
雖然那是男人最大的要害。
但他也明白把陰囊完全露出來,再貼上符咒的行為看起來有多麼滑稽。
『還是說……是那個姐姐幫你貼的?』
這場唇槍舌戰,是女鬼大獲全勝。
蓋的年紀還不足以和勾引過無數男人的女鬼爭論,他馬上發動下一個法術,彷彿想逃開對方的言語攻勢。
「火葬《Fouzan》!」
女鬼的周圍被火牆包圍。
這個法術的危險性在於,一旦
使用不當,火勢可能會延燒到附近的竹林,但蓋判斷這是最好的選擇。
既然對手是殭屍,蓋擅長的神經毒或幻術很可能無效,那麼直接燒掉比較快。
「我要把你連同肉體一起送回冥界!」
『火焰啊……雖然我喜歡被愛灼燒……
但這種程度的熱度……太溫吞了?』
女鬼彷彿沒看到火牆,直接從裡面走了出來。
「怎麼會!」
『火焰是殭屍的天敵就算身體不會被燒,光是被符咒燒到,就會讓我們無法行動……
不過,你以為我們不會準備任何對策嗎?
你太小看我的主人莉安大人了?
她早就做好這種程度的防火措施就像你把護符貼在重要的命根子上一樣?』
女鬼得意地說道。
更令人驚訝的是,她穿過火牆後,全身一絲不掛。
「你!?你怎麼沒穿衣服……」
她身上的衣服被燒光了只剩下貼在雙乳和私處的三張符咒,嚴格來說不算全裸……
但只遮住「重要部位」的模樣,比全裸更淫蕩。
『呵呵?你在說什麼啊?
你也在胯下貼了護符,我們是半斤八兩?
你看,我的「這裡」也遮得很好吧?』
女鬼指著自己的私處說道。
凱的確也在自己的陰囊上貼了護符。
但女鬼的「那裡」沒有垂下的要害。
就這層意義上來說,凱覺得自己被對方瞧不起了。
「唔!接下來換我進攻了!」
貼在女鬼雙乳上的兩張符咒,是「強化體能」和「武術經驗」。
換句話說,貼在胯下的那張符咒,才是「女鬼的本體」。只要撕掉那張符咒,就能瞬間打倒她——「唔……」
對凱這名青年來說,「現在的」女鬼太過刺激了。
雖然他氣勢十足地衝上前——卻無法直視妖豔的肉體,視線遊移不定。因為他覺得,要是看了就會萌生不好的慾望。
(唔,早知道就和男的戰鬥了……)凱沒碰過女人,也就是所謂的處男。
這樣的青年,不可能直視被譽為「絕世美女」之人的裸體。
要是仔細端詳,年輕的獸慾就會一口氣燃燒起來吧。
不過,女鬼看著這樣的他,察覺到什麼後露出豔麗的笑容,這麼說道:『呵……小弟弟,你還沒碰過女人啊?』
「!!」
『就算你隱瞞也沒用,你的反應已經說明了一切……你是處男?』
女鬼觀察過無數敵我雙方的男人。
含過的男性器也多不勝數。
因此,她對處男特有的行為舉止瞭若指掌。
『不過……看到年輕又沒碰過女人的男人,就覺得好可憐……』
「不、不用你多管閒事!可惡……我要讓你閉嘴!」
『哎呀,等等,我想教教小弟弟你一些女人不知道的事呢?
你……有被男性器含過嗎?』
女鬼明知故問。
「你、你說什麼!?那種事——」
『不可能有吧……?呵呵……那可是令人受不了呢?身為女人的我無法體驗,但看男人的反應就能明白?』
她開始詳細描述「口交」的內容。
『首先呢……不碰陰莖,而是舔陰毛的外側?感覺到男人顫抖後,將舌頭移至大腿內側,輕輕~地舔個兩三下,就能看到陰莖前端膨脹起來?
接著是舔睪丸?用舌頭摩擦敏感的肉袋,嘴唇貼上去……就這樣慢慢含進嘴裡,疼愛裡面的小蛋蛋——男人的陽具就會朝天吧?』
凱不發一語地聽她說。
目光被女鬼豔麗的嘴唇吸引……
『舔完睪丸後,
再舔一下後~面的筋?
偶爾用舌尖用力頂一下肉柱的『芯』也不錯,抵達前端時,先走汁溢出的情況也不少見……?』
女鬼懷念地眯起眼睛。
另一方面,凱的陽具逐漸變成「備戰狀態」。
『我也喜歡先走汁的味道?
那東西會明確地告訴我雄性有多興奮。
越興奮,雄性氣味就越濃厚。
在瀕臨極限時,透明的粘液中會混入「白色帶子」……
接下來只要含住它就行了?
精液馬上就會噴出來……粘稠的濃厚精液?」
只是在一旁聽的凱,已經喘得上氣不接下氣。
『哎呀呀……對沒嘗過女人滋味的小弟弟來說,太刺激了嗎?
從這裡也能看出來,你已經勃起了呢?』
「呼……呼……嗚嗚。」
凱已經無心戰鬥。
光是女鬼淫穢的描述,就讓他的處男生殖器勃起。
他被逼到瀕臨射精。
要是隨便亂動,可能會因為摩擦到衣服而爆發。
『呵呵?看你這副德性,距離「畢業」還早得很呢……?』
看穿一切的女鬼走了過來。
「別……別過來!」
『不靠近就沒辦法「含住」吧?』
「咦!?含住……」
「你真遲鈍,我是說我要含住你那根看起來很痛苦的『那個』。
我要在嘴裡盡情舔舐它?」
「!!」
凱的內心充滿黑色慾望。
女鬼剛才描述的淫穢口技,即將降臨在自己的陽具上——如果不抵抗,馬上就能品嚐到——即使理性知道不能這麼做,難以抗拒的慾望仍盤據在男人的下半身……
「………」
『你終於老實了,這個判斷很好。
來吧,讓小弟弟稍微長大一點?』
……她伸出的手,放在緊繃的胯下兩側。
『讓我看看你那根處男的陽具吧?』
凱的陽具猛然彈出。
即使沒嘗過女人滋味,年輕陽具的活力仍是一流。
它以直衝天際的角度勃起。
充滿精力的龜頭緊繃到反射陽光,射入竹林的光芒。
『哦……?』
女鬼白皙的臉頰染上淡粉色。
或許是期待的青澀肉棒刺激了她的母性。
所以她……馬上含住了它。
——啾?
「啊嗚嗚嗚嗚!」
女鬼的口腔意外地溫暖。
不知是因為她情緒高漲。
還是剛才的火焰加熱了口腔。
但不管原因為何,女鬼溫熱的口腔——對陽具而言,是如夢似幻的蜜壺。
不知女人滋味的凱,無法承受這個異空間——瞬間就達到極限。
「嗚……啊啊啊?」
——噗咻……咻嚕嚕嚕……
處男的青澀精液,不斷洩入女鬼口中。
『嗯……?』
濃厚的精種在舌上擴散,女鬼眯起雙眼。
臉頰的血色變得更加生動。
接著,口腔的溫度也跟著上升。
包覆陽具的肉筒,立刻開始妖異地蠕動。
「嗚哦?
等、等等……現在很敏感——啊嗚?」
毫無休息的第二回合。
對只有自慰經驗的處男而言,是未知的領域。
但在女鬼的口技引導下轉眼間就「恢復精神」了。
變成這樣的男人,就只能任由女鬼「捕食」了。
『嗯呼呼……?』
(我想起來了……我被稱為「小翠」時,也經常像這樣含住純真的少年兵的陽具呢……?)女鬼似乎被凱苦悶的表情所誘發,也跟著興奮起來。
口腔的蠕動變得更加激烈……
舌尖輕搔尿道口縮起的嘴唇緊纏住陽具,不斷來回運動。
「啊……啊……啊啊……?」
女鬼卓越的味覺
,從精液的餘味中感受到預射液。
凱的第二發已經快要上來了。
平時的她,大多會在這時候故意停手,玩弄男人。但眼前這根純真少年的堅挺陽具,刺激了她的母性。女鬼毫不猶豫地選擇給予刺激,讓精液噴發。
『嗯……啊……嗯?』
「啊啊啊啊……??」
咻嚕嚕……!
噗咻嚕嚕嚕……!
大量精種再次噴進女鬼口中。
對男人而言,射精是會大幅消耗體力的行為。但凱付出的代價,可不只如此……
「嗚……啊啊……?不、不行了……這樣下去結界會……」
在現在這種毫無集中力的狀況下,根本不可能去「輪環之墓」
他很難維持施加在自己身上的結界。
女鬼將口中的精液全部喝乾時——「——哦!看來結界解除了呢。」
在女鬼身後觀戰的里昂,發現結界消失了。
姐姐(蘭)昏倒,弟弟(凱)這副德性。
結界會無法維持也是理所當然的。
「女鬼啊,老夫先走一步。
你去把『這張符』貼在那邊那個早洩小弟弟身上,然後過來找我。
『畢竟「一名男鬼」可能不夠用呢。』
『是!』
里昂將兩張符交給女鬼,她擦掉臉上的精液後,準備將「那個」貼在凱身上。
『那麼……首先得把這個剝下來呢。』
凱的戰意隨著射精煙消雲散,他連抵抗的力氣都沒有。
金的に備えて陰嚢に貼っていた護符を剝がされてしまう。
「嗚!」
『嗯?老夫已經儘量慢慢剝了,會痛嗎?
哈哈,抱歉啊,老夫會幫你貼上『替代符』的,原諒老夫吧?」
女鬼將里昂給的兩張符咒,代替護符貼在凱的陰囊上。
緊緊貼在凱的陰囊上。
「啊嗚!?」
符咒碰到陰囊的瞬間,凱的下半身就麻痺了,雙腳像是生了根一樣動彈不得。
「你這傢伙,做了什麼……」
『老夫馬上回來,在那之前你就「好好地」『累積』吧?』
「喂、喂……等一下!」
女鬼無視凱的叫喚,跟在主人身後離去。
凱只能一頭霧水地呆站在原地……
【惡姬復活】墓地的結界解除後,裡恩和男鬼站在墓前。
但是,裡恩口中的「裡安沉眠的棺木」——是一根巨大的竹子。
「近看還真是壯觀啊……
就連老夫也沒看過這麼大的竹子。」
裡安的屍體就在這根竹子裡。
這根竹子巨大到和周圍的竹林相比,完全不像同一種植物。如果是這種墓,就算晚點再處理,也不會被移動裡面的遺體吧?
裡恩也稍微這麼想。
「男鬼,動手。」
『嘎!』
男鬼一腳踢開巨大的竹子。
雖然他才剛在打彈珠時,展現出輸給女人的醜態。
但軍神的名號果然不是浪得虛名。
竹子左右裂開,裡安的遺體從裡面出現……
但是,看到屍體的「狀態」,裡恩瞪大了眼睛。
「她真的……死了嗎?」
聽說裡安在很久以前就死了。
本來以為會像男鬼一樣變成木乃伊……
但出現的她卻完全相反。
肌膚水嫩到讓人懷疑她是不是真的死了。
「真是嚇了老夫一跳,沒想到有這麼美的屍體……」
看到這具豔麗的屍體,只要是男人都會想趁她不會動時盡情享用。
就連裡恩也看得入迷,冷汗直流。這具屍體配上後面的巨大竹子,醞釀出藝術品般的氛圍。
「不過,這是什麼原理呢?
雖然有聽過『和男人做愛,女人
的肌膚會變好』,但沒想到榨乾那麼多男人,沐浴在大量的精液中,竟然能得到不老的肌膚……
不對,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裡恩招手叫男鬼過來,讓他站在魯凡面前,打算趕快完成目的。
「哦!你來啦,女鬼。」
『是,不過,這就是惡妃的……』
「嗯,老夫也嚇了一跳……
而且,可能是因為年紀輕輕就死了,當時的美貌完全沒有衰退。
就連老夫也看得入迷。」
『……』
女鬼皺起眉頭,似乎在嫉妒被主人誇上天的屍體。
「呵呵……別露出那種表情,論美貌,你也不輸給她。
來,用男鬼『喚醒』魯凡吧。」
『瞭解。』
喚醒屍體的方法,會隨著「女性」的狀況改變。
這次的方法是讓女鬼淋上男鬼的精液,同樣很奇妙。
雖然不知道原因,但復活所需的精液量,似乎與對方的「淫穢程度」成正比。女鬼復活時,必須讓兩個男鬼射精,直到他們變回木乃伊,才終於取回生前的肉體。
不過,魯凡的屍體已經相當溼潤了。
裡恩也認為,射精量多的男鬼,只要一個就夠了。
『……嗯?蛋蛋有點腫,難道是被那個女道士踢的嗎?
呵呵?算了,只要「裡面」沒事就好?來,開始吧?』
女鬼從男鬼背後抓住他的陰部,開始手淫。
咻……? 咻……?
『呃……啊……』
『我的手技如何……?
哦? 已經流出淫蕩的汁液了?』
咻……? 咻……?
女鬼的手技不只口技,也是頂級的。
男鬼被熟練的手淫技巧玩弄,小兄弟轉眼間就瀕臨絕頂——『咕……哦哦……?』
『要去了嗎?呵呵,不愧是軍神,真是厲害的「速射炮」?』
女鬼將男根這個炮身對準魯凡。
然後扣下「扳機」。
咻? 咻咕?
『哦哦哦哦……?』
噗咻!!
咻!!——精液以驚人的氣勢噴出,彷彿能聽見發射聲。
白濁子彈精準地命中魯凡的臉頰。
——然而。
「唔!」
『什麼!』
裡恩與女鬼擺出架式。
沒想到,光是第一發就讓魯凡的屍體睜開眼睛。
他津津有味地舔著臉頰上的精液。
雖然裡恩預測他很快就會醒來,但沒想到這麼快——難道說,他其實沒有那麼「淫穢」嗎——?
裡恩思考著,這時——『咕哦哦哦!!』
男鬼發出慘叫。
『哦……哦哦……?』
不過仔細一聽,那恍惚的叫聲與其說是慘叫,不如說是嬌喘。
原因是醒來的魯凡含住了他的胯下。
「什麼!已經能動了嗎?」
『主人,這傢伙很詭異,最好離遠一點……!』
裡恩與女鬼對前所未見的復活方式心生警戒,為了保險起見,他們拉開距離。但魯凡看也不看兩位女性,毫不留情地舔舐男鬼的陽具。
他咕啾咕啾地喝下被榨出的精液。
『啊……啊啊……?』
即使是被稱作軍神、千錘百煉的肉體,在這灼熱的快感面前也顯得無力。
雖然比不上女鬼,但魯凡的口交技巧似乎也相當高超,男鬼完全無法反擊,只能任憑他吸吮自己的生殖器。
『男鬼快被吸乾了……要阻止他嗎?』
「無妨,只要手腳沒斷,馬上就能接回去……
哦!看來結束了。」
男鬼變回乾巴巴的木乃伊,無力地倒下。
另一方面,魯凡他……
『……不夠。』
——他確實發出了聲音。
「唔!明明沒
用回魂術卻能說話難道說靈魂寄宿在屍體上嗎……!」
——從來沒聽過這種事!裡恩在內心驚訝不已,同時看著超乎常理的『惡姬魯凡』,心情十分激動。
他想多看看只憑一具身體就讓眾多掌權者臣服的她,展現性技。
「不過他說『不夠』啊。
男鬼都射了那麼多精,竟然還不夠……
呵呵,確保『備用彈藥』是對的?
來,跟妾身來,魯凡,妾身準備了下一個餌。」
【傾國妖乳】「唔……可惡!動不了,這符咒是什麼鬼東西?」
被放置在一旁的蓋伊一步也動不了,只能掙扎。
那是貼在陰囊上的『符咒』的效力。
但那不光是『束縛行動』。
它還具有讓陰囊內的睪丸『異常活性化』的效力。
對裡恩來說,這才是真正的目的。
蓋伊的陰囊彷彿果實成長般逐漸膨脹,隨之而來的肉慾也再度達到最高潮。
「哈啊……哈啊……」
可是他卻無能為力。
就算想『自我處理』,身體也不聽使喚,連抓住陽具都辦不到。
「竟、竟然用這種荒唐的法術—— 啊!
這麼說來姐姐她……姐姐她沒事吧!?」
擔心姐姐安危的蓋伊,將視線從自己的胯下移向周圍,只見墓地的方向有三個人影正朝這裡接近。
「放心吧,你姐姐沒事,只是昏過去了。」
裡恩規矩地報告姐姐(蘭)的安危。
但這句話並沒有傳進蓋伊耳裡,因為——『哎呀……?這小弟弟看起來真美味?』
他看傻了眼。
若論美女,裡恩和女鬼都與她不相上下,但論及淫蕩,她可是出類拔萃,尤其那對過於淫靡的豐乳更是令人印象深刻。
(那、那對胸部是怎麼回事……)就連走路這種日常動作,那對波濤洶湧的乳房都顯得無比蠱惑,強烈吸引著男性的目光,更別說蓋伊現在正處於色慾膨脹的狀態。
(眼睛……移不開……)就算沒有『符咒』,他恐怕也動彈不得吧。
『蛋蛋看起來好沉重,你一定很難受吧……?
沒事吧?姐姐現在就讓你舒服一下哦?』
「別、別過來……」
凱的年輕肉棒雖然嘴上那麼說,卻早已垂涎三尺,迫不及待。
然而,露凡卻停下腳步。
她看著凱的臉,開始聞起味道。
看到獵物在眼前做出意外的舉動,連恩也不禁感到疑惑。
『好相似……小弟弟,你和殺死我的道士很像……
不管是長相還是味道……難道你是他的子孫嗎?』
「子孫?你在說什麼……」
『……不,沒什麼,我只是有點幹勁了?
本來只想吃掉你……既然如此我就讓你的人生從此脫軌,給你一個「好東西」吧?』
露凡緩緩地用雙手撫摸凱的頭。
凱被露出母性笑容的美女溫柔地撫摸——頭部湧出幸福感。
他想要把身心都交給對方,盡情撒嬌。
即使如此,他還是努力保持清醒——『嘿?』
「嗚噗!?」
軟綿綿?
露凡彷彿在說「別忍耐?」,將凱的頭夾進深邃的乳溝裡。凱不僅放鬆了,連「別的東西」都跟著放鬆了。
「嗚……!」
噗咻……
『哎呀哎呀……?』
露凡感受著從凱的肉棒中流出的粘液,再次撫摸凱被乳肉夾住的頭,這麼說道:『竟然浪費重要的精種……真是壞孩子?』
……摸摸?……摸摸?
「嗚嗚嗚……」
『不過沒關係哦?畢竟男孩子們都最喜歡大胸部了嘛~?
不管再怎麼聰明……再怎麼強大……再怎麼偉大……
男孩子們都最喜歡「這個」了?』
……夾住?……夾住?
「啊……哈啊……?」
『所?以?呢?
不懂女人的小弟弟會忍不住射出來,也是沒辦法的事呢~?』
……夾住?……夾住?
「啊啊啊啊……?」
露凡和女鬼一樣,看穿了凱的童貞,而凱的童貞事實,更激起了露凡的施虐心。
她生前的交往對象,大多是習慣玩女人的權貴,因此意外地很少有機會遇到童貞。
話雖如此,她也曾經抱著玩玩的心態,對別人的小白臉出手過。
不管怎麼說,在她面前,不管是多麼厲害的性豪,都會像童貞一樣輕易地射出精種,因此沒什麼差別。
『嗯?還想說你從剛才開始就一動也不動,原來是因為這個啊。
你看起來很礙事,我幫你拿掉吧?』
說完,露凡便撕下束縛凱的符咒。
莉安雖然看到自己製作的符咒被輕易撕下,但因為是出自於魯凡之手,所以她並不感到驚訝。
『嗯~~好乖好乖?小蛋蛋已經裝滿精種了呢?』
她溫柔地揉捏著被解放的陰囊。
露凡一邊確認著精種的儲藏狀況,一邊舔著嘴唇。
「嗚……」
(符咒應該已經失效了啊……身體卻無法動彈……為什麼?)束縛的符咒已經失效。
儘管如此,他卻不想離開露凡……
正因為凱是男人,正因為他是擁有男性生殖器的雄性,所以……
他不可能離開她所散發的濃豔性感。
『來,接下來想怎麼做?果然還是這個好呢~?』
……揉捏?
(那對胸部太危險了……得快點離開才行……)不管他再怎麼說服自己,一切終究是徒勞無功。
他既無法逃跑,也無法反擊。
「來,插進來試試看?」
露凡像是在引誘凱似地,將乳房擠了過來。
她用胸部擠出一道淫蕩的乳溝。
「呼……呼……明明……不可以……」
充血成紅黑色的陽具,又膨脹了一圈。
膨脹到幾乎要破裂的勃起,傳來一陣疼痛。
凱已經沒有選擇的餘地了。
……揉捏……嗚嗚……?
『啊哈?恭喜你插奶啦,小弟弟?雖然你還是處男就是了?』
「啊、啊啊啊……?」
露凡的乳內簡直就是桃花源。
凱的腦內傳來一股令人神魂顛倒的甜美快感,透過插入的陽具傳了過來。
要是剛才沒有爆發的話,他應該早就被秒殺了。
『她的拿手絕活果然是「乳交」啊。』
一旁的女鬼看著他們。
「乳交?那是什麼?」
對莉安來說,這個詞相當陌生。
這應該是女鬼祖國特有的說法吧。
『所謂的乳交,就是像那樣用「女性的乳房」夾住「男性的生殖器」,進行愛撫的性技,在我的國家是這麼稱呼的。』
「哦哦,那老孃也做過好幾次呢……」
乳交——說穿了,就是莉安榨乾師父的性技。
就算不知道名稱,只要是像莉安和女鬼這樣擁有豐滿乳房的女性,自然就會使用這種性技。
「嗯,『乳交』啊……這名字真不錯。
老孃下次也這麼稱呼吧?」
莉安對乳交這個名字很滿意。
從露凡的乳溝裡,傳來猥褻的摩擦聲。
咕啾?
咕啾……?
「我、我……怎麼會做出這種事……」
凱雖然不甘心地這麼說,但他的下半身卻像是另一個人似地,持續地前後擺動。相對地,露凡只是用
手將雙乳往中間擠,這淫蕩的異樣聲響,是凱單方面地擺動腰部所發出的。
之所以會發出粘液摩擦的聲音,是因為他爆發的精液纏繞在肉棒上,發揮了潤滑油的作用吧。
咕啾?
咕啾……?
「我……我是為了保護你的屍體,才被僱用的高尚道士……
不是為了……做這種事……」
不管他說得再好聽,對乳房擺動腰部的模樣,實在很難看。露凡和其他兩名美女看著被醜陋獸慾驅使的可憐男子,各自發出了笑聲。
『哎呀?被說「保護」,感覺真不錯呢……
不過,這麼一來,你就是在用陰莖摩擦自己應該保護的乳房了哦高尚的道士小弟弟?』
「不、不是的!我沒有那個意思……真的沒有。」
『好好好,嘴巴上說什麼都可以嘛。
『我可是這麼地誠實……?』
咕啾……?
被動的露凡,第一次轉守為攻。
說是這麼說,也只是稍微加強了乳壓而已。
但光是這樣——「啊~~??」
凱的腰部動作就加快了。
他像是要貪食在豐滿乳房內擴散的愉悅一樣,不斷將紅腫的龜頭拔出、插入。
『你終於露出「男人」的表情了?
沒錯,這樣就對了……男人就是這種生物……
從以前開始……接近我的男人,全都是看上我肉體的渣男……
男人這種生物……全都是把腦漿掛在胯下的笨蛋?』
咕啾……??
乳壓又提升了一個階段,凱的下半身同時潰堤了。
「唔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咻……噗嚕嚕嚕嚕嚕嚕嚕嚕!!
『嗯~~?胸口好溫暖~~?
好久沒感受到這種觸感了……?來,讓我多回想一些吧?』
咕啾?
咕啾?
「哈嗚嗚嗚嗚?」
咻嚕嚕!
咻嚕嚕嚕!
豐乳也無法完全包覆的精液,從乳溝噴了出來。
就連榨乾無數男人的莉安和女鬼都沒見過這麼誇張的射精。
咕啾?
啾噗?
「啊……啊啊啊……?」
咻嚕……咻嚕嚕……
『還、還在射呢……』
「嗯,真是驚人。
怎麼看都射出了超過陰囊體積的精液……
那就是『惡姬婁』嗎?」
不過,這兩人真正驚訝的還在後頭。
「哈啊……哈啊……」
『不、可以休息哦?
來,你還能繼續吧?』
捏?
婁芳也不打算就此結束。
多虧凱大量射精,她的乳溝沾滿了潤滑液,乳內的「觸感」變得極為兇惡。
咕啾……?
剛射完精的肉棒在乳肉牢獄中被愛撫。
凱的腰部會再度開始動作,可說是理所當然。
「~~!住、住手。」
『那麼討厭的話,自己把腰抽出來不就好了?
……做得到的話,呢?』
「可……惡啊啊!」
婁芳不是道士,也不會仙術。
那麼,為什麼凱這個修練過的道士會任她擺佈呢?
答案很簡單,因為她比男人更瞭解「男人」。
她以惡魔般的狡猾,利用生物根源的慾望「性慾」,學會不遜於仙術的各種淫技。
咕啾? 咕啾?
「哈、咕嗚……」
嘟咻……咻嚕嚕嚕!!
睪丸欣喜若狂,空蕩蕩的陰囊再度充滿精種,無論射出多少,精種濁流仍無窮無盡,凱伊的腦袋和胯下都留下「深刻的傷痕」。
『噗哈? 啊啊,真美味……滋潤了不少呢? ——啊,對了。
最後就讓小弟弟來一發惡姬婁芳復活的「禮炮」吧?』
婁芳用舌頭舔著精液,讓龜頭從乳溝中
探出頭來,「啾?」地親了一下——『「真正的乳交」……好好品嚐吧?』
婁芳第一次主動揉起雙乳。
至今為止對她而言都不是乳交,只是讓男人使用乳房而已……
豐滿的乳房配上熟練的技巧,這才是「傳說中的乳交」。
軟嫩……?
「哦啊!?」
咕啾? 咕啾……?
「這、這是什麼……和剛才完全不一樣……」
『嗯呵呵?禮炮哦~……?』
啪咚?
軟綿綿?
「咦?等一……」
『來,噴射~~?』
咕啾啾啾啾?
「哦!!!哦哦哦哦哦?」
嘟……嘟嚕嚕嚕嚕!!!
只有男人才能發射的「禮炮」高高射出。
「唔啊啊啊……?」
嘟噗嚕嚕嚕嚕……!!
將男性機能發揮到極限,射出的白濁液接連命中,將竹林的清涼空氣塗抹成精子特有的臭味……
『這股香味……味道……觸感……溫度……
啊啊,活著真是太美好了?』
婁芳無視勃起倒下的蓋伊,沉浸在喜悅中。
不過從她的言行來看,她毫無疑問擁有生前的記憶,裡安覺得自己的常識受到動搖。
(說不定婁芳不是屍體,而是處於假死狀態……但不管怎麼說,沒有比「男人」更強大的棋子了。)裡安如此確信。
只要男性器官垂下,就沒有男人能抵抗婁芳的美色……
雖然戰鬥力等於零,但只要用女鬼和男鬼彌補就行了。
「呵呵……逐漸湊齊了呢。
照這樣看來,老夫取得天下的日子也不遠了?」
得到「惡姬婁芳」的裡安一行人,迅速地離開了現場。
國王或領主等執政者,通常都是男性。
不過,如果有人能魅惑那些男人,暗中操縱他們的話……
正如裡安所說,她們取得天下或許只是時間的問題。
對於那種自己並不想知道的感情。
我獨自一人,靜靜地顫抖。
今宵的手環著者 おおばとりよし「既然這樣,我可以叫傑司達?亞特洛過來。」
「什麼……」
聽到淫魔的提議,我嚥下一口口水。
「你……你是認真的嗎?」我向她確認。
「嗯,我不會使用你們所說的魔法,也不會使用魅惑的力量。這樣你願意跟我談判嗎?」
「呃,可是……你真的那麼想要這個手鐲嗎?」
「嗯,這個手鐲的設計很出色,而且似乎蘊含著強大的魔力。」
洞窟深處。
隱藏通道盡頭的寶箱裡,放著一個散發深藍色光芒的手鐲,上面刻著宛如魔法陣的金色花紋。因為很像破魔的印記,所以不只魔法耐性,似乎也對詛咒有效。
「……如果我不滿意,或許不會交給你哦?」
「好,那也沒關係。你願意跟我『談判』嗎?」
淫魔往前彎腰,黑色服裝敞開的胸口,那東西晃動了一下。美麗的兩道曲線。接近內衣的服裝胸口也敞開,往前彎腰的話,只看得到尖端。
因為看不到,所以——我又吞了一口口水。
「我……我知道了……可……可是,制約是絕對的哦!」
「所以才要『審判』吧?好了,準備好了嗎?」
「啊,嗯。」
『審判。』
『審判。』
我們彼此閉上眼睛,右手放在胸口說出這句話。
洞窟中被光芒包圍。
嗯。
重低音響起。
全身迸發,然後重新建構,這種感覺很獨特。我到現在還不習慣,以後應該也不會習慣。
低鳴般的聲音停止,我睜開眼睛。
綠色光線發出細細的光
芒,以網狀包覆四周。異空間。被稱為黑暗光芒的這個空間,將我們與現世隔絕,形成沒有時間的世界。
在教會中,這裡是神聖的空間,但其實這裡沒有魔物也沒有人類,是能夠締結絕對制約的世界真理。
『……只要魔法和魅惑就可以了嗎?』
旁邊的淫魔看著我。
她的聲音像迴音一樣在四周迴響。這是這個空間的特徵之一。
我聽了淫魔的話,確認規則有沒有漏洞。
『目的是手環吧?對、對了,禁止吸取力量。等級吸收也禁止對我使用。』
『哎呀哎呀,你這麼怕我嗎?你只要享受我的身體就好了哦?』
『好、好了!』
『真可惜。嘗過一次就會上癮哦?吸取力量。而且就算奪走一點力量,我也不可能敵得過你吧?』
『你、你拒絕,表示那就是目的吧?』
『真是急性子。當然沒關係。我接受你所說的任何限制,也不會對你設下規則。一開始就說過了吧?只要你能充分滿足我,得到那個手環,我什麼都願意做。不然,要我成為你的妻子也可以哦?呵呵呵呵。真期待每晚的歡愉。』
『笨、哪、哪有男人會跟夢魔結婚!』
『哎呀,你不願意嗎?看起來沒什麼對象……』
淫魔對我送秋波,嘴角上揚。
一般而言,那表情應該會讓人非常不爽,但她的雙眼實在太美,而且想到淫笑著的她,接下來或許真的會「讓我碰」,就讓我心臟狂跳。
我只有女性經驗,而且少到會讓我心跳加速。
而這傢伙也已經看穿了。
同時,想到一絲不掛的她躺在白色床鋪上,和她交纏的未來,哪怕只有一瞬間,都讓我背脊竄過一股不好的酥麻感。
淫魔當結婚對象?開什麼玩笑……開什麼玩笑啊。
『我不會對你用魔法,不會用魅惑之力,不會用等級吸收。這樣可以嗎?』
『好、好啊……』
淫魔對著前方空無一物的空間,一一說出制約。想到每一條制約,都與我即將面臨的淫亂行為有關,就讓我怎麼也冷靜不下來。
她豔麗的嘴唇說出最後的制約。
『審判。』
洞窟深處。
什麼都沒有。
「來,請吧。」
「啊,咦?」
制約成立了。
就只是這傢伙不能對我用任何魔法,壓倒性不利的契約。
無論我給她還是不給她,這傢伙都一輩子無法加害於我。
而她接受了這樣的條件。
淫魔輕笑一聲,張開雙手,長髮隨之搖曳。
大大敞開的胸口,深邃的乳溝。太短的裙子緊緊貼在大腿上,露出豐腴的肌膚。
這副身軀。
現在,任我擺佈。
「呵呵,怎麼啦?」
「沒、沒事。」
我一直對淫魔這種稀有的惡魔很有興趣。
應該說,沒有男人對淫魔沒興趣吧。
我剛剛才得到這個手環,恐怕相當稀有。這肯定是相當好的東西,但比起在邊境的洞窟裡遇到淫魔,不知道哪一種比較幸運。
幸運?
呃,這個嘛。
這的確很稀有。沒錯。
這個手環很稀有,淫魔也很稀有。兩者都讓我看到,我運氣相當好。
而且這傢伙沒有確實訂定收下手環的條件。也就是說,我真的不需要「讓她滿足」,就把這個手環交給她。
沒錯,讓她滿足。嘿嘿。
「真是的,拿你沒辦法。」
「……!」
她的頭髮輕柔地散開。
一種難以用花朵或水果形容的甘甜香氣。
柔軟的雙臂滑過我的臉頰,淡
翡翠色的瞳眸閃閃發光,那副美貌讓我無法動彈。魔物正在逼近,我本能地感受到危機,同時又隱約覺得終於能體驗女性的身體,讓我緊張得無法呼吸。我的視野被拉向她,視線從眼睛、鎖骨,然後往下方滑去。逼近的預感與現實讓我還來不及出聲,就已被柔軟的物體包覆。
我的鼻尖埋在肌膚中,那是一道深邃的溝壑。
黑暗離我好近。黑色與膚色在眼前晃動,自己的氣息撲面而來。我還沒能清楚認知那份柔軟,就輕呼出聲。
「嗯、嗯。」
「呵呵。」
柔軟。好軟。
包覆乳房的黑色服裝比想象中還要薄,肌膚的溫度從鼻尖傳到臉頰。
肌膚如波浪般晃動,不斷湧上又退去。觸感有如絲綢,緊貼著我的鼻子與臉頰。
啊。啊啊。
是胸部。是胸部。
我有意識到自己正在思考,但柔軟的肌膚突然緊緊包覆住我,而且擴散到整張臉,連下巴都一樣,軟綿綿又彈嫩嫩的,啊啊。
我呼出的氣在溼度高的洞窟內微微響起。
「你已經聽不見了嗎?」
「啊,咦?」
模糊的視野中,溫暖不知何時消失了,我抬起沉重的頭,看到淫魔一臉傻眼地盯著我。
「我問你不用摸嗎?看你這樣子,應該很喜歡這種的吧?畢竟你一直盯著我的這裡看。」
「啊,唔。」
「小嬰兒都比你還能溝通呢……來,把手套脫掉,把手伸出來。」
我慢了幾拍才理解她的話,慢吞吞地把手放在手甲上。
想用手摸那對胸部的情緒,以及在魔物面前脫下裝備的危機感,兩者混合在一起,害我意外地難以脫下手甲。
喀鏘、喀鏘。
「下面穿的是鎖子甲?」
「咦,啊。」
「有點礙事呢。」
淫魔將身體靠過來,把手伸進護甲和腿甲之間。一股蠕動的觸感竄過背脊,帶來快感,我不禁縮起腰。
嗯?淫魔從下方窺視我,一臉愉悅。那雙淡綠色的眼睛奪走了我的目光。皮帶發出喀鏘喀鏘的清脆聲響,被她抽了出來。她彷彿熟知衣服的構造,手法俐落,我連喘息的時間都沒有,下半身就接觸到空氣,她的右手溫柔地包覆住那裡。
心臟被溫柔地握住的感覺,讓我的肌膚躁動不已。
「……你什麼時候變成這樣的?」
「吵、吵死了。」
「反應這麼快,是因為你很期待吧?你看你看。」
「啊啊、啊、啊。」
鎖子甲像裙子一樣被掀起來,她的手溫柔地搓揉從堅固的鎧甲縫隙中露出的弱點。
「嗯~?」
「呼啊、啊、啊呼。」
她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刻意將雙手往內靠攏。隆起的胸部幾乎要從衣服中蹦出來,我看著她,她也看著我,彷彿看穿我心中所有情感的笑容,讓我像是在找藉口,又像是自暴自棄地撲了上去。
第二次的白色海洋,深深地接納了我。
我從兩側抓住它,想抓住它。但手指卻輕易地沉了下去,沒有受到任何阻力,滿溢而出的乳肉塞滿了我臉上的所有溝壑。
它軟綿綿地融化,我被毫無空隙的幸福所淹沒。
嗯啊啊。
啊啊。
「大寶寶。呵呵呵。不過這樣下去,在喝奶之前你可能會先睡著哦。」
襲向下半身的刺激逐漸增強。
我無可奈何地緊抓著她的乳房,在沒有形狀的膚色中不斷掙扎。
「來~你不吸奶嗎?」
在她的催促下,我忘我地拉下她的衣服。
雪白肌膚上,有著藝
術般的曲線和陰影。
在那中心,硃紅色的突起主張著自己的存在,邊緣則是低調的乳暈。
在思考之前,嘴巴就吸了上去。
「嗯、嗯嗯呼、嗯嗯!」
「哎呀哎呀。」
口中的突起讓我的全身都燃燒起來。
嘴唇停不下來,舌頭停不下來。
無論是硬硬的觸感,還是埋住鼻尖的柔嫩肌膚。
還有甜甜的氣味。
「你這麼興奮沒問題嗎?你看……」
「嗯啊哈、啊……嗯、嗯嗯嗚。」
手的動作變得激烈,我不由得鬆開嘴,再次把臉埋進乳房。
在膚色中,我掙扎著用嘴唇尋找,用舌頭尋找。在鼻子旁邊找到彈力,像野獸一樣追著。
再次用嘴唇抓住,啊啊。
啊啊。
發出聲音的激烈摩擦。
「——————,————」
她說著什麼,嘻嘻地笑了。
不可能聽得見,不可能理解。
喉嚨發出炙熱的悲鳴。
好不容易抓住的胸部,第一次的胸部。
行為,她。
太色了,受不了。
明明還想做,啊啊。
「嗯——————」
咻,咻咻。
精液在她手中猛烈地解放。
即使如此,她的手也沒有停下來。不肯停下來。
啊啊……
***『那傢伙在哪裡!在哪裡看到的!』
那是何時呢?我忽然想起沙啞的聲音。
旅館的天花板被月光染成藍色。
倦怠的身體連指尖都充滿了幸福,稍微動一下就會有麻麻的麻痺感搔弄全身,訴說著和她做的行為有多麼美好。
『……是嗎?不,抱歉。』
那是以前在酒館見過的男人。外表看起來窮酸,而且渾身酒臭味。
我從以前就喜歡聽關於淫魔的傳聞,雖然裝作不感興趣的樣子,其實經常豎起耳朵偷聽。雖然那些傳聞都是些乳房有六顆,或是光用視線就能讓男人射精之類荒誕無稽的故事,但只有魅惑的能力,在各種無聊的傳聞中都始終如一地登場。
『都是魅惑不好……要是沒有……要是沒有那個的話……!』
儘管是醉漢的胡言亂語,但不知為何,從他口中說出的那些話,卻讓我感到百感交集。
或許是在幻想中真的遇到了淫魔,然後被魅惑之力所俘虜,任憑淫魔擺佈。或許是在爛醉如泥的意識中,看到了這樣的虛假既視感。畢竟他勸我戒酒,就算這是真的,我也只是個不會提防魅惑的笨蛋罷了。
我……
只有我,只有我被淫魔,被那傢伙……
我完全得到了安全享受樂趣的方法。
我拿起最後還是沒交給她的手環,舉向天花板。
那散發著高貴藍色光芒的手環,如今看起來就像個無價之寶。同時,不知為何,也像一個毫無價值的垃圾。
什麼都好。那傢伙說,只要我滿意就好。
既然如此,不管我多麼滿意,都必須撒謊,不把手環交給她。
這樣一來……
「……嘿嘿。」
『既然這樣,明天我一定會讓你滿意。』
我想起她那翡翠色的眼眸,閉上了眼睛。
「怎、怎樣啦……」
「呵呵呵,沒什麼,只是覺得你穿得真涼快。」
「還、還不是你……!」
「是啊,是啊,你說得對,對不起。」
淫魔還是老樣子,笑得肩膀直抖。
昨天的洞窟。離入口不遠處,有個淫魔說的,被樹木遮住的破爛小屋。地板看起來隨時會塌陷,天花板角落滿是蜘蛛網,實在稱不上是個浪漫的地點。
我猶豫了半天,最後還是聽從她的建議,沒穿
鎧甲,以一身輕裝來到這裡。
「接下來換你帶我去鎮上逛逛了?」
淫魔環顧我的房間,似乎很感興趣,這麼說道。
她不知何時把手放在我的胸口,以詭異的手勢緩緩向上撫摸。她那自然至極的接近,簡直就像黑夜一樣。
「呵呵呵,我已經在期待了……」
「嗚、啊……」
「你就這麼想我嗎?」
她撫摸我胸口的手,慢慢往下滑,隔著褲子找到我的那裡。從看到她敞開的胸口、短裙、以及那雙微光的眼眸時,我就如她所說,開始想象即將到來的未來。
這場幽會不是夢。
她笑嘻嘻地抬頭看著我,我的視線被她那深邃的乳溝吸引。
她用空著的手托起乳房,擠出乳溝給我看。我喉嚨自然地發出聲音,呼吸變得急促。
她擺出一副請用的挑釁態度。
她更用力地撫摸我的下半身,我發出丟人的聲音,把手伸向她的衣服,抓住她的胸口。乳房彈了出來,跟昨天一樣美麗,奪走我的目光。
她俐落地解開我的皮帶,柔軟的手指像蛇一樣鑽進我的褲子,我無法抵抗,撲向她的胸部。
「嗯啊啊、啊呼……」
「對,盡情感受我……」
我雙手抓住的乳房,感覺就像抓著有重量的水一樣,不管我怎麼動手指,它都會自由自在地改變形狀。想抓卻抓不住,想揉卻揉不起來,但肌膚吸附在手上的觸感,讓我越來越焦躁。
我忘我地把臉埋進去,粗魯地動手。
感覺好像被滿足了,又好像沒被滿足。然而只有興奮感越來越強烈,感情和下半身不受控制地暴動。
啊啊,是胸部。
明明是胸部。
啊啊,這麼地……
「來,我要用大腿夾住咯?」
她抱著我的頭,扭動腰部。
我的陰莖不知何時被她掏出來,埋在短裙下那幾乎要撐破的厚肉裡,她扭動著雙腿互相摩擦。
想要的刺激來到想要的地方,無處可去的感情化為嘆息,從口中漏出。
「磨蹭,磨蹭磨蹭磨蹭。」
咻,咻嚕,咻嚕。
火熱的肉塊被豐滿的肌膚套弄。
我幾乎要哭出來,呻吟著在乳房中掙扎。
本能地想逃的腰部被她用手臂用力一抱,插得更深。
大腿的動作停不下來。
流動的乳房貼在臉上,滑了過去。
受不了。啊啊。
全部,都受不了。
「呵呵呵。胸部就交給我吧?……來。」
在她的引導下,我的雙手按在她的屁股上。
薄布料下的肌膚,柔軟有彈性。
「啪呼啪呼啪呼。呵呵呵呵。」
「啊嗚,嗯呼!」
沉溺在乳房中。被迫沉溺。
我將雙手按在她的短裙上,摩擦到幾乎要燒起來。
那不是撫摸也不是揉捏,只是雄性粗暴地發洩感情的行為。
滑動的手掌撥開緊身短裙,摸到大腿內側、胯下,最後終於摸到裙子底下的另一塊布。
「啊啊嗯。」
淫魔扭動著腰。
乳房柔軟地晃動。
大腿磨蹭著那個地方。
「——————!」
咻咕咻咕咻咕。
淫靡的聲音與豐滿的身體傳遍全身,湧上來的精液一口氣噴發。
弄髒她大腿的液體沾滿全身,變得越來越滑。
粘糊糊的刺激,但不僅沒有減弱,反而越來越強。
「你看——你還能繼續射吧?」
「嗯呼、嗯嗯嗯!」
我拼命在乳房中訴說快感,幾乎要流下眼淚。可是,她完全不理會我。
「呵呵呵呵呵。」
她讓大腿的動作更激烈。
滑溜溜的,好
熱,好舒服。太舒服了。
啊啊,真是的。
「來~射吧~」
「——————!」
噗通。
噗通噗通噗通。
陰莖在被夾住的大腿中脈動,從內側繼續弄髒肌膚。
幸福過頭的慘叫在乳房中變成單純的鼻音。
因為太過甜蜜的刺激,以及她的乳房香氣。
我的意識越來越模糊。
***「……罪犯。」
「…………」
從鬆垮垮長袍中伸出的手指,戳了戳我的側腹。
在魔法石閃耀的中心街,夜晚也很熱鬧,稍微離開大街後,立刻到處出現可疑的店家。
簡單說就是可疑的傢伙,為了可疑的目的而被吸進來的場所,換句話說我們也是可疑的代表。
故意讓未登錄的魔物進入城鎮。
那是被發現就會確實受罰的行為。
不過那種事無關緊要。
「呵呵呵,好期待白色的床哦。」
「…………」
我的腦袋裡已經想著「那種旅館」之後的事,以及纏住手臂的女人身體、壓在手肘附近的乳房,還有不時襲來的天真無邪惡作劇,染上非常美妙的色彩。
我望著在城鎮外、不會被人看見的地方等待的她好一會兒後,開口搭話。
她發現我時露出的不純笑容,充分說明了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我呆站了好一陣子,從那一刻起,不,從昨天開始,現在也一直,我滿腦子只有她。
她令人發癢的笑聲搔著我的肺部,她眯起的眼睛讓我停止思考,她的身體讓我非常期待。
噗嚕噗嚕冒泡的腦袋偶爾會被戳刺,融化成泥狀。我勉強抓住沒有觸感的地面,邁開腳步。她不是抓著我的手臂,我甚至有種搞不好是她在支撐我的錯覺。
據說人一輩子心臟跳動的次數是固定的。
我還能撐五年嗎?
「既然你都帶我來城裡了,是不是代表我成為你新娘的日子也不遠了呢?」
淫魔用腰確認床的彈力,同時脫下長袍。
完全就是兩人獨處的空間。
不管我叫得多大聲,其他客人也都是類似情況。
這麼高級的旅店,肯定用了隔音的魔材。
「……你不說點什麼嗎?」
「啊,沒有。」
手滑過床單的她抬頭看我。
那翡翠色的眼睛,似乎有種篤定的意味,使我一時語塞。
新娘什麼的。
如果那種未來成真。
那究竟會是多麼……
「…………」
我漫無目的地,將視線轉向飄在豪華大床頂篷上的軟綿綿象牙色布料。材質是絲嗎?吹動它的微風令人聯想到風和日麗的草原,大概是用了某種力量來調節空調吧。
我環視房間裝潢,心想「真花錢啊」,但其實只是不敢直視一天比一天更美,將來會成為我新娘的她。
該不會是不知不覺間被她奪走了力量吧。
愈是這麼想,她的微笑就愈是讓我腦袋一片空白,從衣服底下露出的胸口甚至能看見光澤。
那笑容與這間高貴房間的裝潢相比毫不遜色。她坐在床上的模樣,與這間給人純真無邪印象的房間形成強烈對比,甚至像是一幅畫。
「魅惑是什麼感覺啊?」
我提出一個單純用來填補沉默的疑問,她聽了歪頭說:「……你想要我用嗎?那就來審判吧。」
「別、別說傻話了,我只是問問而已。」
「嗯……我想想,那你可以過來一下嗎?」
我走向對我招手的淫魔。
她張開雙臂,來到我面前。
世界隨著一陣輕笑開始旋轉,我從她背上摔了下來。
長髮飄
落,乳房晃動。
她眯起眼睛,像是在打什麼主意,雙手沿著我的身體往上滑。
然後停在側腹。
「喂,你……」
「唔呵呵呵呵呵。」
「呼!啊哈!啊啊住手!啊哈哈哈哈!」
我想縮起腋下,但已經太遲了。
入侵的纖細手指開始四處亂動。
困惑、些許的焦躁,以及謎一般的喜悅混在一起,我的手不斷做出不至於將她推開的抵抗。
在天花板的逆光中,她露出滿意的微笑,我則像個失去所有理由的幼稚小孩,難堪的笑聲在房間裡迴盪。她玩弄我,我被她玩弄。就連這樣的關係,她都能看穿我那難為情的感覺,我實在——啊啊。
「——————哈啊、哈啊、哈啊。」
「……呵呵。」
比想象中更早獲得解放,我將手放在額頭上。
她露出滿足的表情,騎在我身上,身體慢慢倒向我。
她的雙手像是找到下一個獵物,捏住我的雙頰。
「…………」
「………………」
只要說話,氣息就會吹到對方臉上。
垂向我的豐滿果實,輕輕碰到我的胸膛,微微張開。
我們之間的距離就是這麼近。
被捏住的臉頰傳來恰到好處的疼痛。
「呵呵呵,好怪的臉。」
「……咿啊?咿啊哦。」
「呵呵呵呵呵呵。」
「哈嗯?」
我從剛才開始就無法理解她的行為。
然而,佔據我整個視野的笑容,可愛到幾乎要讓我失去理智。
我想轉過頭,卻被她捏住。
她好可愛、好漂亮。
這個女人,或許會成為我的妻子。
啊啊。
啊啊。
衝動化為行動。
她從我身上,來到我身旁。
她忍不住將手繞到我背後,像是要抱緊我般將我拉倒,而她似乎連這一步都預料到了,害臊地笑了。
被她笑了。然後——然後——「呵呵,怎麼了~?」
「…………」
我才想問怎麼了。
不過比起那種事,比起任何事。
萌芽的感情在這一瞬間化為確信,胸口苦悶得難以置信。
「欸,怎麼了~?」
「你、你幹嘛啦,害我癢死了。」
「咦?因為,你問我魅惑是什麼。」
「捏我臉頰就是魅惑嗎?」
「不是,完全沒關係。」
「喂。」
我的吐槽讓她像個淘氣的孩子般笑了。
她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在笑。
看起來幸福無比。
她比相遇那天更加坦率的模樣,讓我……讓我大概真的無藥可救。無藥可救。
她再次起身,脫掉我單薄的衣服。
儘管我們之間的互動十分健全,但我的那裡從被她搔癢時就開始勃起,這點連我自己都明白。明白歸明白,但當她脫掉我那搭帳棚的內褲時,那裡還是精神飽滿地跳了出來,害我無法直視她交互看著我臉和那裡的雙眼。
她也脫掉了黑色的服裝。
美麗的乳房和突起。只穿著一件內褲的她稍微整理了一下頭髮後,緩緩地壓了上來。
來了。
「……啊哈,呵呵。」
「…………啊啊。」
我發出像是長途跋涉後泡進溫泉的嘆息。
肌膚與肌膚。鼻尖與鼻尖。
扁平的胸部柔軟地壓了上來,隆起的陰莖抵在她的下腹部。
緊密貼合到令人感動到鼻子發酸。沒有衣服也沒有鎧甲。男人與女人。與生俱來的肉體與一層皮膚。她舔了舔我的嘴唇,我也不自覺地伸出舌頭,她像是覺得有趣似地用手指戳了戳。
她從容不迫地玩弄著幾乎要落淚的我。玩弄著我。
我
像是催促般從喉嚨發出聲音。
她像是回應般用舌頭舔了一下我的舌頭,對發出丟臉聲音的我輕聲笑了出來。
形狀姣好的嘴唇佔滿我的視野,眼皮被親了一下。我因為蓋住眼皮的吻而渾身無力,只能任由她擺佈閉上眼睛。
舌頭就這樣在眼皮上爬行。她也親了親我的眉間,我為了發洩這股無處可去的焦躁,向她的身體尋求慰藉。
「色鬼。」
我隔著內褲撫摸她的屁股,她開心地這麼說。
她輕輕地扭動身體。
「……啊哈,啊。」
緊貼的肌膚、乳房、腹部、大腿、我的陰莖,這些部位同時滑過全身的破壞力非同小可,我感覺到自己的分身在她的身體下抖動。
「居然摸人家的屁股,好色哦。呵呵呵。」
扭動、擠壓、摩擦。
她刻意扭動身體,然後搖晃腰部。
每當她這麼做,那過於豐滿的身材就會壓在我身上,我那沒有被愛撫的部位不斷痙攣,失控地將手指壓在她的臀肉上。我連自己都無法控制自己。明明無法承受她的魅力,卻還想將其吞下。
啾。
「嗯。」
「啊。」
溼潤的熱氣覆蓋在興奮的中心,以及其頂點上。
她另一隻手偷偷伸向我的下半身,恐怕是為了挪開內褲。
所以這是……
啾。
「嗯、呼。」
「啊啊……啊、啊。」
熱與熱相連。
太過輕易,沒有餘韻。
甚至沒有賣關子。
面對或許遲早會到來的未來,我什麼都沒想,只是仰望著她。
她淺笑著微微歪頭,彷彿在故意反問「怎麼了?」,回答我那早已心知肚明的問題。
啾。
嗯。
「~~~~!」
越來越深。
聯繫越來越深。
我和這傢伙合而為一。
「……哎呀哎呀……好,我會珍惜的。」
淫魔的話彷彿看透了一切。
我堅守了二十年以上的貞操,意外地被淫魔輕易奪走,對此我感到排斥,但更強烈的感動、熱情,以及她體內逐漸脈動起來的部位,讓我在呻吟之前——世界被乳房淹沒。
「呵呵呵。」
覆蓋。
捕食者。
被乳房密閉的臉,混入過於柔軟的肌膚。
喘不過氣的乳房之海。
交互一起縱向移動。
試圖融化、沖走我的臉。
覆蓋。
捕食者。
被吃掉的感覺。
下半身逐漸被吃掉。臉被幸福淹沒,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我甚至沒想過要雙手用力。
使不上力。
我正被夢魔吃掉。明明有這種危機感。
不,就連危機感。
能託付一切的她,以及為了方便而處於對立關係的她,和她的體內一起攪和在一起。安全的悖德感,以及失去貞操的解放感,讓腦袋的零件一片片脫落,掉在床單上。
「啪呼啪呼啪呼。」
啊嗯,呀呼。
被夢魔為所欲為。
被她擺佈。
必須抵抗才行。
必須抵抗。
為了讓自己墮落,我稍微振奮了一下自己。
被不該碰的對象吃掉的感覺。
和不該相連的地方相連。我一邊斥責這樣的自己,一邊陶醉於無法抵抗的自己,墮落的自己。
被夢魔做色色的事,動彈不得。
好舒服。
沒有思考。
全都是本能。
上下都被吃掉,道德心也逐漸融化的快感,讓我只追求著舒服。下半身和大腦相連。我逐漸變成那東西本身。
她的體內劇烈地蠢動。
狹窄的部分和鬆弛的部分層層相連,陰莖一口氣衝進那連續的熱環,然後又像是被勾住一樣退回。
那是幾乎要毀滅的快感。
我發不出聲音。被乳房夾住、摩擦、擠壓。我在乳房中破裂。一次又一次地破裂。
啪、砰、砰。
零件脫落,我變成嶄新的我。
或許我已經射精了。我無從得知。
她沒有搖晃身體。這不是人類之間的行為。她只是用乳房拘束著我,用她的肢體緊緊地埋住我,只有體內激烈地活動。
被吃掉,被全部奪走。
變得幸福。
但對方是魅魔。
被籠絡。
被她。
不行。
對方。
所以。
所以已經。
這麼舒服。
啊啊。
啊——————噗滋。
拔出來。
淫魔用溫柔的眼神俯視著我。
我所有的機能都停止了。
只知道她很可愛。
「呵呵呵……還不能洩氣哦?」
我連自己是否射精了都不知道。
她凝視著我,伸出指尖輕輕包住那裡。
淫魔從我身上離開,移動到我的下方,抬起我的腰,讓膝蓋滑入我的雙腿之間。
巨大的乳房前,是溼滑的陰莖。
我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
也不打算動。
我。
「到早上為止,不知道可以做幾次呢?呵呵呵呵呵。」
又要被吃掉了。
***我喜歡你。
「怎麼樣?滿足了嗎?」
喜歡。
喜歡。
喜歡。
「你已經想睡了嗎?呵呵呵。」
——這個即將成為我未來新娘的淫魔。
我喜歡她。
喜歡。
「手環呢?還不行嗎?」
——不行。
——手環不行。
——要是給她,她說不定會消失到某個地方去。
——絕對不行。
「是嗎?我是無所謂啦。我覺得自己一定能讓你滿足。我想想,只要再給我六十年左右的時間,一定可以。呵呵呵。你懂我的意思嗎?所以,讓我一直待在你身邊吧?」
——啊啊,啊啊。
——留下來。
——我希望你留下來。
——喜歡。
——喜歡。
「再讓我挑戰一次吧?我還有很多事想為你做。不知道為什麼,這種心情我還是第一次有。」
——我也是。
——第一次。
「是因為你太可愛了嗎?呵呵呵。竟然能騙到淫魔,你真是個壞孩子。」
——你很可愛。
——我喜歡你的笑容。
——一直喜歡。
——希望你一直待在我身邊。
「所以,你一定要來哦?明天也要來哦?」
——啊啊,我會去。
——我會去見你。
——去見你。
然後——————「——————喂,回答我啊。」
——心情糟透了。
——這三天糟透了。
我連飯都吃不下,好幾次被認識的人叫去冷靜。
我找遍洞窟的每個角落,都沒看到你。
你可知道我有多絕望?
你可能已經離開洞窟,說不定正在跟其他男人見面。我一邊想著這些事,一邊找你找到腳都僵了,你可知道我的心情?
「哎呀,你過得好嗎?」
「…………」
她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我加快腳步走過去。
你之前都在做什麼?我還來不及問,她就自然得令人驚訝地撲進我懷裡。她縮起身子,愧疚地抬頭看著我。
「對不起,你是不是在生氣……?」
「沒、沒有。」
她突然變得這麼溫順,害我把話吞了回去。
不安的翡翠色眼眸,以及底下那片絕景般的雙峰。
一切都那麼惹人憐愛,一切都跟三天前一樣,我忍不住用雙手抱住她。懷裡的她露出安心的表情,放鬆身體。
她的香味,柔軟的肌膚。
撐開胸膛的乳房。
原本枯竭的身體彷彿逐漸被填滿,心情也平靜得彷彿這三天的事都是假的。
啊啊,只屬於我的你。
「你昨天之前都在做什麼?」
我確信自己能用溫柔的語氣問她,終於進入正題。
然而淫魔卻有些愧疚地支吾其詞。
「對不起,其實我跟別的男人……」
「別的男人!」
「不是的,你聽我說。有個跟你一樣來這個洞窟探險的男生,年紀還很小。我以為是你來了,就出來迎接,結果那孩子好像一看到我就喜歡上我了。然後他說想要什麼都可以,還說要帶我去鎮上,我只好跟他走了。」
「你、你沒必要跟他走吧……」
「我力氣又比不過他,沒辦法啊。而且他對我也很溫柔……他年紀還小,我總不能丟下他不管吧?」
「什麼叫不能丟下他不管……!」
「沒有,他什麼都還沒對我做,是個好孩子哦。」
淫魔袒護那個青年的模樣,讓我錯愕不已。
她的心不屬於我嗎?說想成為我的妻子,卻傻傻跟著別的男人走。
——————不,不對?
那個青年說,他帶她上街是為了讓她開心。
他做了什麼?買了什麼給她?
說了什麼笑話逗她笑?
我呢?
我給了她什麼?
我接受她這麼多的愛,卻連手環都還沒給她。
要是她發現,我永遠都不打算給她呢?
我怎麼能保證,她的心不會傾向那個青年?
就算不是這樣,她可是淫魔。
那個青年一定是好男人。
她跟我在一起,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不要。
不要、不要、不要。
我到底在做什麼?在裝模作樣什麼?在害羞什麼?
她、你……
不是喜歡我嗎?
喜歡。
應該……
「…………咦?」
「……」
我默默遞出那樣東西,她一臉驚訝。
她接過去,藍手環在她雙手中發光。
我從一開始就不需要這種東西。
這個手環對我來說,只是個「藉口」。
我要的不是這種東西。
而你想要的,不惜揹負那種不利條件也想得到的,就是這隻手環。
所以,這樣就……
「你要給我?」
她抬頭看我,我默默點頭。
我給你的,是比那種男人更好的東西。
所以,所以……
開心吧。
請你開心吧。
然後,然後……
這樣啊,只愛我一個。
「…………啊……」
淫魔陶醉地注視手環,輕輕閉上眼睛,用臉頰磨蹭手環。
她的反應,讓我感到焦躁逐漸消失。
太好了,啊啊。
她很開心。
「………………怎麼樣?好看嗎?」
她戴上手環,天真地給我看。
我還沒點頭,她柔軟的雙臂就迅速纏上我的身體。
淺綠色的眼睛模糊,距離近到快要合而為一。
長長的睫毛輕輕落下。
我們深深吻在一起。
這幾天都忘了她的唇,讓我深深沉醉。
太長,又太短的吻。
她陶醉地抬頭看我,手指輕輕滑過。
「……嗚,啊……」
「呵呵呵。」
隔著褲子的那裡,因為太久沒碰她而脹得幾乎要裂開。
她用乳房抵著我,慢慢蹲下。
迅速掏出我的傢伙,然後從身上衣服的縫隙間。
噗滋。
插進乳房裡。
柔軟與乳壓,讓我一瞬間腦袋一片空白。
我朝空中吐出火熱的氣息。
噗滋噗滋。
她那對大過頭的乳房吞沒我的傢伙,直達腰部。
乳房的觸感在下半身擴散。
她用手臂摟住我的腰,然後用力拉過去。
腰部
以下前往天國。乳房柔軟地搖晃,彈跳。
被吃掉了。
下半身被胸部吃掉了。
她抬頭看我,壞心眼地笑了。
我在口水快要流出來前閉上嘴,雙手放在她的肩膀上。
不然我可能會站不住。
噗滋,滋噗。
抽,插。
快感。
連要看她都很難受。
洞窟裡迴盪著男人沒出息的聲音。
不過,這明顯是男人與女人的活動。
如果有人進來,光聽聲音就會知道我們在做什麼。
我難堪的呻吟。
噗滋,咕滋。
我明明想看著她。
我彷彿發高燒般意識模糊。
每當她拉我的腰,我的下巴就會抬高。
她的行為,彷彿灌注了感謝與愛情。
不只是對那裡的刺激,還有斷斷續續壓在腰上的乳房。
越來越弱,越來越弱。
放在她肩膀上的手指,反而越來越用力。
咻嚕嚕嚕嚕。
她將陰莖完全含住,雙手微微晃動乳房。
強烈的快感。但是腰部感到寂寞,我就像她剛才那樣,開始自己動起腰部。
滋嚕。
「——————」
但是,也只有一下子。
我輕易地停下動作。
因為太舒服,沒辦法繼續。
這段期間,她依然挪動乳房互相摩擦。
我那成為乳房一部分的那裡,也一起被弄得溼答答。
那裡,好熱。
腰部,也好想要。
想要剛才的,胸部。
滋。
咿,咕。
我嚥下不知何時差點流出來的口水。
沒辦法做幾次。
因為太舒服,太幸福。
她的乳房,太棒了。
「呵呵呵呵呵。」
她突然抱住我的腰。
她踩著我的後腳,背部抵在牆上。
腰部也靠在牆上。
她又壞心眼地抬頭看我。
我知道,自己無處可逃了。
她將雙手放在乳房上。
更激烈地互相摩擦。
對準我的腰部。
一頂。
「~~~~~~!啊啊,啊!」
兩頂。
三頂。
她對我做我剛才休息過一次的行為。
被牆壁與乳房夾住。
在不斷晃動的乳房中。
我眼花繚亂。
右邊、上面、牆壁、天花板。她的頭髮、光滑的肩膀。
牆壁被削掉的一部分,以及散落的小石頭。
我到底在看什麼?什麼都看不見。
無處可逃。
只有胸部。
她。
不肯停下來。
令人作嘔的幸福感湧上心頭。
我在胸部之中呻吟。
宛如天堂,宛如惡夢,宛如現實。
咻嚕嚕嚕嚕。滋嚕,姆Q。
她收下手環後,對我的回禮。
心愛的她,心愛的行為。
啊啊,越來越熱了。
充分加熱的那裡,蓋子即將融化掉落。
不知不覺融化。
不知不覺射出來。
我已經去了。
在逐漸變白的世界中。
只是那個還沒出來的現實。
即將來臨。
——射出來。
她催促般的聲音,彷彿在撒嬌。
腰部深處猶豫不決的傢伙們,一口氣開始朝前方邁進。
射出來,射出來。
我心中的「想射」,被她的話語連接、引導。
越來越集中,即將滿溢而出。
朝幸福邁進。
射出來射出來射出來。
我看著她,看著空無一物的牆壁。
看著眼瞼內側。
我只是直挺挺地站在牆壁前。
啊啊,要出來了。
射出來。
要射了。
可以哦。
射吧,啊啊,射吧。
射出來,射出來。
啊啊。
呵呵。
啊、啊。
啊!
啊啊————————* * *「哈啊……哈啊、哈……」
「真是的,怎麼了?」
我抱住她的身體,同時貪婪地索求。
「嗯。」
「嗯、嗯呼、嗯、嗯。」
我將她抱過來,強硬地奪去她的唇。
手伸向她的頭髮、胸部、下半身。
喉嚨乾渴不已。她的炙熱氣息充滿口中,我終於確信她就在我的懷中。
啊啊,啊啊。
你在這裡。
「……呼、嗚。」
鼻子深處一酸。
理所當然存在的溫暖,以及被灌輸的豐滿軀體,讓我將手從她的乳房上移開,也從她的腿上移開。
嘴唇也移開了。
因為,我實在站不住了。
「嗚嗚、呼、嗚、咕。」
「你還好嗎?」
我抓住她的肩膀,然後將體重壓在她身上。
眼睛和鼻子都熱了起來,整張臉都垮了。
為什麼,和太好了混在一起,變得亂七八糟,我嗚咽著。我沒有說出口,而是不斷詢問。為什麼,為什麼。
為什麼,為什麼。
睽違十天的她的香味甜美到殘酷的地步,但即使我將它吸滿肺部,仍然無法滿足。不夠。
我需要你。
為什麼,你為什麼不來等我?你去哪裡了?我明明給了你手環。你明明說過只有我,明明說過愛我。
你還在和那個青年見面嗎?那邊發生了什麼事嗎?我已經變得無所謂了嗎?為什麼,為什麼。
我用肌膚的溫度填補逐漸消磨的精神。僅僅一瞬間,一瞬間,她就在眼前,她在我懷裡,這讓我得到了小小的安心,流下眼淚,吸著鼻水。
我連逼問的話都說不出來。
你現在就在這裡。
我好幾次確認手中理應存在的光芒,彷彿又會像妖精一樣消失。我緊緊抱住她,聞著她的香味,讓她聽見我窩囊的聲音。
我不會再放開你。
我不會再回去。
要回去的話,就一起回去。
我不想放開這隻手,如果要放開,我想親眼看著。如果要閉上眼睛,我想觸摸著你。
我想把你放在我的認知所及的所有地方。
否則的話。
我連睡覺都無法安心。
「讓我看看你的臉?」
她的身體突然離開。
一瞬間失去的溫暖,讓我湧起難以言喻的恐懼。
但是她的睫毛很長。
安撫般的親吻,將她的愛情灌注進來。
我的膝蓋失去力量。
我拋開一切。
只剩下嘴巴。
將意識投入她的嘴唇。
她渴望的行為,讓我融化。
「呵呵。」
她輕笑的臉龐太可愛了。
她再次閉上眼睛。
啊啊。
她的手指滑過我的臉頰,輕撫我的頭髮。
手腕上戴著像訂婚戒指一樣發光的藍色手環。
無言的愛。愛。
我被愛著。
被心愛的你愛著,我又流下眼淚。
只剩下嘴巴,只剩下你的笑容。
一片空白。
我用使不上力的全身,傳達這份無可奈何的愛。
最後,下半身被一陣騷動撫過。
我發出女人般的叫聲。
心裡的洞,終於填滿了。
「還好嗎?我不在,讓你很擔心吧?」
「啊,哈,嗚,嗚嗚嗚,嗚嗚。」
「這樣啊,讓你這麼難過。」
騷動,騷動。
她隔著衣服愛撫我的下半身,彷彿在摸我的頭。
「寂寞嗎?」
磨蹭,磨蹭。
「害怕嗎?」
搔抓,扭動。
我只能任憑那裡顫抖,拼命點頭。
我和我自己,同時傾訴這十天來的思念。
點頭,顫抖。
「哈,為,什麼……」
「對不起哦。」她露出歉疚的笑容。「因為有個很有魅力的邀約,我實在無法拒絕。之前我提過的那個男生,他竟然說『就算被吸走力量也沒關係,請你愛我』耶!他竟
然這麼愛我。你不是也送了我這個手環嗎?所以,你的心意也傳達到我心——裡了。不過,我畢竟是個惡魔……對了,你聽得懂嗎?吸取力量的性行為對我們來說有多麼美好,你這個人類或許無法想象吧。那個男生已經做好覺悟,把自己的未來都奉獻給我,向我表達愛意。他的心意比言語更讓我高興。我當然最喜歡你了,不過你還沒有明確地表示要娶我吧?我也很不安。雖然我愛著你,但真的能和你在一起嗎……所以……啊!」
我用突然充滿力量的雙臂輕輕推開她,凝視著她。
怎麼會這樣?
原來這麼簡單?
我用力吸了一下鼻涕。
「既然這樣,那我叫亞德蒙符過來吧。」
「咦?」
「我們取消最初的契約吧。」
她翡翠色的瞳孔眨了眨。
我用袖子擦了擦臉。
「魅惑、等級剝奪、魔法,這些全部都取消吧。」
「……騙人的吧?你是認真的嗎?」
「我是認真的。」
「……你、你這麼說的話……」
淫魔陶醉地紅了臉頰,用雙手捧住我的雙頰。
「我、就只能看著你了。」
我們就這樣互相凝視了一陣子。
不知道是誰先開始的,我們深深地吻了彼此。
彷彿要讓彼此的靈魂互相摩擦似的,我與她將身體的一部分深深、熱切地結合在一起。
我體會到了幸福。
我找到了通往幸福的道路。
通往無憂無慮、滿足的未來。
我感到一陣暈眩。
淫靡地舔著嘴唇的她,視線沒有從我身上移開,當場蹲了下來。
她理所當然似地抽走我的皮帶,我感到有些困惑,她流暢地將我的那話兒從內褲中取出,用乳房夾住,將前端含入口中。
舌頭在她口中爬動的觸感。
我顫抖了一下,凝視著她,詢問她這麼做的真正用意。
「吶,讓傑多?亞斯普萊也看看我們之間的關係吧?」
她這麼說著,開始柔軟地動起乳房。
她像是要給我看似的動著紅色的舌頭,還刻意抬眼望著我,讓我張大嘴吐出一口氣。
乳房摩擦著我,她將唾液塗在我的前端。
在這種姿勢、這種狀況下。
被淫魔、被她、被你。
一邊被做這種事,一邊呼喚神聖的傑多。
啊啊。
「吶,來吧。」
她打從心底愛憐似地對我微笑。
我因為她的愛撫而顫抖著腰、叫著、感到愉悅。
呼喚傑多。
那或許是我們兩人的誓言。
「傑多。」
「啊啊、啊、哈啊、傑、傑多……!」
空間搖晃著。
未來開啟了。
啊啊,我們——————***我來到酒館。
雖然我很少來這種地方,但這次我有目的。
「……好臭啊,大叔。」
我一屁股坐在那張桌子的椅子上。
那是個看起來一臉困擾的中年男子。不管怎麼看都是一副苦瓜臉。雖然聽說只要去酒館就能找到這種小家子氣的傢伙,而且一看就知道,但沒想到會是個這麼寒酸的男人。
算了,也多虧這樣,省了我找人的功夫。
我一邊閒聊,一邊隨便點了些酒。雖然聽說他是個很嚴重的醉後愛哭鬼,但目前看來只是個冷淡的骯髒男人。
他的眼神空洞,不知道在看哪裡。如果是我,要是老二被切掉,或許也會露出這種眼神。
「……唔,那傢伙在哪裡!」
男人突然大叫,正好是在我切入正題的時候,引來了周遭的注目。
我想問的是關於淫魔這種不知道存不
存在的存在。聽說要聊魅魔就要找這個男人,所以我才來到這裡,但直覺告訴我,他應該是喝得太醉,看到幻覺了。
我隨便道了歉,男人就垂頭喪氣地趴在桌上,竟然還開始啜泣。明明都一把年紀了,真是丟臉。我可不想變成這樣。
「嗚嗚,可惡,要是沒有魅惑,要是沒有那個……要是沒有那個的話……!」
男人懊悔地咒罵。看來是被淫魔的魅惑之力給擺了一道。魅魔的魅惑之力很有名,有名到跟淫魔的存在一起被提起。
跟至今聽過的傳聞沒什麼不同。這個骯髒的男人應該也沒有什麼了不起的情報。不過,我本來就不怎麼相信淫魔的存在。
我突然注意到男人手上的藍色手環。
那是個有著金色花紋,看起來很昂貴的手環。
「大叔,那個手環是?」
「……嗯啊?……哦,這個啊,嗯,是『藉口』。」
「啊?」
「是藉口……打從一開始,我也是……那傢伙也是……!」
完全聽不懂。
不過,從那個男人的眼中,可以看得出直到剛才都還感受不到的,深沉的憎恨。那是非常混濁的黑暗色彩。
「你是在哪裡得到的?」
「在哪裡……已經十年,不,是幾年前了吧。在寢室,床上。」
「完全聽不懂。你是說你睡著的時候,那個看起來很貴的手環突然掉下來了嗎?」
「在最後一天,那傢伙把它放在我這裡。奪走了我的一切……!可惡,那傢伙打從一開始,啊啊,啊啊,可惡……!」
「完全聽不懂。」
看來這個男人對他說的「那傢伙」抱有強烈的憎恨。
「嗚嗚……隨便,嗚,唔,都好……手環什麼的,打從一開始……!啊啊,我要殺了你……!下次見到你的話……絕對……!」
「你喝太多了,大叔。」
「我要殺了你……!」
到了打烊時間,我感到有些同情,無可奈何地送這個腳步不穩的男人回家。
酒臭味很重,又很重,又在哭,真是有夠慘。
看他那鬆垮的身材,我立刻就明白了。不是出生在沒用的父母身邊,就是不工作把遺產花光了,總之絕對不是冒險者或士兵之類的。太瘦弱了。
如果說被魅魔吸走了力量,或許會比較帥氣,但老實說,我連魅惑都不相信。
那只是被壞女人欺騙的男人,想出來的藉口吧。被魅惑了,無法抵抗魅惑的力量。愚蠢的男人被女人欺騙,就將責任推給魅魔這種虛構的惡魔,試圖正當化自己的行為。
所謂的傳說,往往都是這樣創造出來的。這麼說來,想看一眼魅魔的我,或許也沒資格說別人。
突然,黑暗中出現人影。
我感覺到異樣的氣氛,暫時放開攙扶大叔的手。
那是個美麗的女人。
長著黑色翅膀的女人。
她優雅地站著,彷彿要擋住我們兩人的去路。
翡翠色的眼睛。
豐滿的乳房,裸露的大腿,以及包覆這些的黑色服裝。
我被那豐滿的肢體奪去目光,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咆哮。
那是我身旁的醉漢。他用喝到爛醉的沙啞喉嚨,發出十分有魄力的聲音,甚至讓人懷疑他和剛才是否是同一個人。
他從懷裡拿出短劍,是護身用的嗎?
男人穩穩地踏出應該搖搖晃晃的雙腳,彷彿很習慣使用刀刃般,壓低姿勢。
我是不是也醉了?
眼前的景象是真的嗎?
男人顯然有戰鬥經驗,而美得像惡魔的女人,
即使看到刀刃,那詭異的微笑也絲毫未變。
這幅景象。
如果要說是十多年前被奪走力量的男人,以及奪走他力量的淫魔。
未免太過巧合。
我還在懷疑自己是否身處醉夢之中。
男人的低吼聲,彷彿要咬斷自己的舌頭。
呼、呼,他反覆急促地呼吸。
男人的氣勢,彷彿能看見他身上蒸發的酒精,讓我毛骨悚然。
女人的右手動了。
她的指尖彷彿要舔舐自己的腳般往上撫摸,手指刻意勾住裙襬,瞬間掀起裙子,隱約可見疑似內褲的顏色。
她的指尖讓我的視線緊盯不放,直接從腰部往上移動到腹部,最後勾住了乳溝與衣服的縫隙。
低吼聲變得更加激烈。我看得出男人咬牙切齒的體內,有超過兩種的感情在激烈碰撞。他充滿憎恨的雙眼,只捕捉著女人的身影。
那雙翡翠色的眼睛,也完全沒有看著我。
彷彿我不存在,只有他們兩人的世界。
彈。
女人拉起衣服,乳房從衣服底下蹦了出來。
雖然那瞬間看見的突起,立刻就被她的手遮住,但男人的呻吟聲如果沒這麼吵,我大概會連回神都忘了,她的身體就是如此美麗。
連不缺女人的我,都想毫無顧忌地撲上去。
要誘惑男人綽綽有餘。
——————!
男人發出鼓舞自己的吶喊。
也像是在面對那般美妙的肉體,或是試圖甩開從前記憶中不斷產生的雜念。
女人朝男人靠近一步。
光是這樣,男人就彷彿在害怕什麼似的畏縮,但他甩甩頭,重新拿好短劍,像是改變了想法。
不知為何,我開始替男人加油。
那個男人以前確實是冒險者或戰士。
而且肯定是相當有本事的人物。
那樣的男人淪落到令人同情的境遇,又遇見了讓他恨之入骨的元兇,我想看看他成功復仇的瞬間。
又或者,不光是男人,不光是這個男人,而是我,甚至是其他男人,都像是被問到超越了人物,身為男人的這種生物的矜持。
或許,我本能地厭惡這種無法在這裡對以前欺騙自己的女人還以顏色的存在。或許,是因為我直覺地認為,如果這個男人在這種狀況下也無法還以顏色,那大概誰也辦不到。
女人走了過來。
嘴角浮現微笑,雙手遮住乳房,搖晃著那對乳房。
男人叫喊。
只是被釘在原地,勉強甩開近似悲鳴的情緒。
上啊。
我這麼祈求。
快上啊。
面對這種手無寸鐵的女人,面對這個可能欺騙過自己的女人,你又要輸了嗎?
嘶……
男人咬緊牙關,反覆著短促的呼吸。
現在他的心中究竟捲動著多麼洶湧的感情,就連要推測也很難。
惡魔般的女人站在男人面前。
不,是男人讓她接近的。
要上的話,就只有現在。
只要把舉著的短劍往前刺出。
或許男人已經沒有力氣了。雖然不知道淫魔有多強,但或許無法造成多大的傷害。
不過,那種事現在不是問題。
淫魔把手移開。
乳房彈了出來。
男人顫抖著。
淫魔的雙手伸向男人。
上啊。
刺下去。
拜託。
即使在心中默唸,男人也沒有動作。
即使咬牙切齒,發出憎恨的低吼,握在手中的短劍也碰不到對方。
啪呼。
愚蠢至極的結局覆蓋了男人的臉。
男人在乳房中發出激烈的怒吼。
雖然聲音幾乎都悶在裡面,完全聽不懂在說什麼,但那似乎只是男
人想表現出自己的感情、存在和志氣。
軟綿綿。
愚蠢至極的柔軟晃動著男人的臉。
女人用雙手把乳房擠上去。
她用宛如聖母般溫柔的表情,用自己的乳房搖晃、轉動著男人被引導到胸前的臉,然後緊緊夾住。
喀啷。
丟臉的金屬聲在地面響起。
怒吼不知不覺逐漸變成慘叫。
臉被埋住,只能從喉嚨發出聲音。宛如粗啞呻吟的聲音,隨著重複發出而逐漸變細、變高,然後變得越來越沒出息。
啊啊,輸了。
男人現在。
雄性。
其中一名代表。
逐漸做出結論。
軟綿綿,軟綿綿。
乳房一次又一次地安撫著嗚咽的男人。
男人顫抖的手臂,在無法忍耐的內心糾葛之後,繞到女人的腰上。
緊緊抱住。
啊啊。
明明那麼憎恨。
明明說過要殺了她。
男人抬起頭。
那張臉皺成一團,憎恨與悔恨依然混雜在一起,啊啊、啊啊,發出兩聲呻吟,然後……
吸住眼前的突起。
簡直就像與分離多年的母親重逢。
嗯、嗯,比我年長一輪的男人,喉嚨發出聲音。
對自己的行為流露出懊悔。
混賬、混賬,吸著乳房。
無比醜陋,無比汙穢。
令人想閉上眼睛的,男女的結論。
看得出男人的憎恨,傳達得越清楚,就越讓人體會到,真的無能為力。彷彿被迫明白,有著某種無法跨越的障礙。
淫魔就這樣抱著男人,輕飄飄地浮上空中。
那雙翡翠色的眼睛,第一次瞥向我這邊。
她嘻嘻一笑,然後……
用舌頭舔了舔嘴唇。
我的背脊竄過一陣酥麻。
兩人就這樣拋下我,被夜晚的黑暗吸了進去。
「——————哈、哈、哈啊、哈!」
回過神來,我發現自己氣喘吁吁。
我的那裡硬到發疼。
兩人的身影已經消失無蹤。
或者該說……
剛才發生的事情實在太過戲劇化,令人難以置信,甚至讓我懷疑那一切是否都是酒醉後的夢境。
某個東西發出微弱的光芒。
仔細一看,那是不知何時從男人的手臂上脫落的藍色手環。
要是拿去賣,想必能賣到好價錢。
但我實在沒有心情把它撿起來。
剛才發生的事情是真的。
那麼,那個淫魔為何事隔十幾年,現在才出現在男人面前?
我不知道理由。
不過,那個男人恐怕再也無法活著回來了吧。
我隱約這麼覺得。
…………或者?
突然想到的一種可能性,讓我不禁倒抽一口氣。
如果淫魔的目標不是那個男人。
如果她的目的,是讓其他人看到剛才的景象,將那幅光景烙印在記憶中的話。
如果她打算慢慢玩弄被洗腦的對象的話。
那麼,下一個目標就是……
「…………!」
對於自己產生這種無聊想法的自己。
開始侵蝕身體的,是與恐懼不同的感情。
對於那種自己並不想知道的感情。
我獨自一人,靜靜地顫抖。
聖女與牢獄的三日裡著者二刀流騎士團是直屬於國王,守護王都的精銳部隊。
而他們現在正被前所未有的忙碌所襲擊。
王都內發生了宗教團體引起的騷動,他們必須鎮壓並處理善後。打著信仰的名號,以神之名進行的暴虐,破壞了無辜人們的日常生活。
以團體的指導者為首,逮捕了許多人,騷動的被害甚大,騎士團為了平息騷動後的治安惡化與民眾的不安,日夜奔走。
但是,騎士團的
業務並不只有這些。
監視被逮捕的人們,也是騎士團的重要任務。
※※※※※太陽西沉,月亮閃耀的時刻。夜晚才剛開始的這個時間帶。
彷彿隱藏在黑夜中,靜靜佇立的石造單人牢房。
在那扇門前,站著一名少年。
名為亞爾的少年,是鎮壓先前騷動時,逮捕了許多暴徒與狂信者的實力派,也是將來呼聲很高的團長候補。
這次他被賦予的任務,是監視單人牢房中的少女。在審判決定前的三天,必須看守引發騷動的宗教中被稱為聖女的女人,以防她逃獄。
雖然有「聖女」這種誇張的稱呼,但教團的指導者另有其人,她本身只是沒有實權的象徵。
失去教團這個庇護後,她現在只是個無力的少女。因此,經驗豐富的騎士們被派去警備教祖與幹部,亞爾這個雖然有前途但資歷尚淺的年輕騎士,就被任命為少女的看守。
亞爾手中握著的,是剛才與他交接的士兵給他的單人牢房鑰匙。
本來夜晚的看守這種乏味的繁重工作是士兵負責的,至少不是騎士的工作。即使是尚未脫離菜鳥範疇的亞爾也一樣。
現在負責監視其他單人牢房的少數騎士們,應該正躺在自家床上,為明天的監視做準備吧。
可是亞爾不同。
他謙虛地認為自己還不夠成熟。而且他實在不忍心,剝奪最近剛生下孩子的士兵與家人共度夜晚的時光。
亞爾回想著士兵交出鑰匙後快步離去的身影,打開眼前的門。
從今天開始的三天,就是他的職場。希望什麼事都別發生,平安結束。他如此想著。
亞爾推開沉重的門,門後是緊緊關閉的鐵柵欄。在四方形的房間中,彷彿要隔開空間般設置的鐵柵欄,彷彿體現出守衛與囚犯之間絕對的立場差異。
接著映入眼簾的,是守衛用空間中的小椅子。
在日出前的漫長時間,亞爾的工作就是坐在這張實在稱不上舒適的椅子上監視囚犯。
對亞爾與囚犯來說,不幸中的大幸,大概就是為了防止疾病,只有廁所是獨立隔間的吧。
總而言之,在這單調的單人牢房中,過去被尊稱為聖女的少女,正抱著膝蓋坐在床上。
雖然臉埋在膝蓋裡,但她似乎還是在觀察亞爾,不時與他四目相對。
深藍色的瞳孔,金色的頭髮。年紀大概與亞爾差不多吧。
如果她身上穿的不是有點鬆垮的囚服,那端正的美貌甚至會讓人誤以為是貴族千金。臉上掛著人偶般的冰冷表情。
亞爾差點就要理解她為何會被稱作聖女,但他努力保持冷靜,時間就在什麼事都沒發生的情況下流逝。
監視開始後不知過了多久。
隨著時間經過,少女看著亞爾的時間逐漸增加,不知不覺間,她看著亞爾的時間變得比監視的時間更長。
她不發一語,只是持續看著亞爾,那對無法判讀感情的雙眼。
在單人牢房中兩人互相凝視的狀況,讓亞爾感到尷尬與些許的難為情,他悄悄移開視線。
就在這個瞬間。
「吶,守衛先生。」
銀鈴般可愛的聲音,震動亞爾的鼓膜。
聽到對方在自己移開視線時開口,亞爾連忙將視線轉回對方身上。
少女收起先前的撲克臉,對亞爾露出微笑。
「我們來聊聊天吧?」
少女歪著頭,用清澈的聲音對亞爾說道。
亞爾差點反射性地答應。
原本逐漸放鬆的緊張感,因為這句趁虛而入
的話語,讓亞爾原本的善良個性差點顯露出來。
亞爾猛然回神,甩了甩頭拋開鬆懈,緊緊閉上原本要張開的嘴。
自己不該聽從監視對象的要求。
亞爾彷彿在表示自己無話可說般,默默移開視線。
「……守衛先生真小氣……算了,反正夜晚還很長。」
在亞爾的視線一角,少女正目不轉睛地盯著他。
之後又是一段無言的時間。唯一改變的是少女的表情。她一改先前的撲克臉,用開心的表情直視亞爾。
對選擇無視的亞爾來說,這段時間就連少女的視線都讓他感覺像在責備自己,令他相當難受。
少女就像在觀察亞爾般盯著他,當兩人視線交會時,她就會露出開心的笑容。
少女擁有如玻璃工藝品般吸引他人目光的纖細美貌,以及偶爾會浮現的如花般惹人憐愛的笑容。
光是這樣,就讓原本冰冷的氣氛,彷彿解開堅硬繩結般逐漸放鬆。
「吶,守衛先生。」
少女再次開口。她的語氣聽起來有些寂寞,還帶著誘使他人產生保護欲的甜美。
「可以請教你的名字嗎……?之後還要相處三天,一直叫你守衛先生也太寂寞了……」
少女似乎真的感到寂寞,微微嘟起嘴低下頭。
原本散發成熟氣息的聖女,突然做出符合她年齡的少女舉動,讓亞爾不禁看傻了眼。
亞爾原本以為少女是被當成罪犯關進牢房,這個先入為主的想法逐漸消融。
少女是個危險人物的傳聞,實在無法跟眼前的少女聯想在一起。在亞爾眼中,不管怎麼看都只是一名少女,而那名少女正一臉不安地詢問自己的名字。
正因為這樣,亞爾才會忍不住產生這個想法。
只是問個名字應該沒關係吧?
亞爾沒能察覺這就是少女的目的,也是被稱為聖女的少女設下的陷阱,就這樣說出自己的名字。
「哦……你叫亞爾啊……呵呵……好可愛的名字……?」
「吶……亞爾,我可以拜託你一件事嗎?……啊,你不用那麼緊張,跟逃獄什麼的完全無關。
我今天被關進這裡之後,就一直待在這裡對吧?外面又發生騷動,在這種不通風的地方,空氣也會變得很糟……
所以……可以給我一條擦身體的毛巾嗎?」
少女垂下眉毛,一臉困擾地這麼說,表情看起來不像在說謊。
亞爾其實沒必要答應她的要求。可是湧上心頭的同情,讓亞爾失去拒絕少女這個微小願望的選項。
為了讓自己隨時都能訓練,亞爾總是隨身攜帶毛巾。亞爾將那條他稍微奢侈一點,用質量較好的吸水性布料製作的毛巾,遞給鐵籠裡的少女。
「……謝謝……?」
少女從床上起身,踩著緩慢的步伐靠近鐵籠,接過毛巾。
少女小聲道謝,開心地露出微笑。當她來到亞爾面前時,亞爾感覺她身上似乎飄來一股甜香。
亞爾感覺心臟猛然一跳,血液瞬間衝上臉頰。如果不是在夜晚,說不定早就被人發現異狀了。
少女沒有察覺亞爾的異狀,坐在床上開始擦拭身體。
少女將手伸進寬鬆的囚服底下,用毛巾仔細擦拭身體。
少女那被寬鬆衣服遮掩的肢體,遠比隔著衣服的想象,更加充滿女性魅力。每當毛巾上下移動,就算隔著衣服也能看到那對柔軟的雙峰晃動,還能隱約看到形狀姣好的肚臍。
亞爾看到眼前的光景,不禁看傻了眼。
如果是重視高潔的
騎士,應該會移開視線。但亞爾終究是男人,實在無法將視線從少女的肢體上移開。
少女在擦完身體後,最後舒服地眯起眼睛,用毛巾擦拭胸部。她將脖子的縫隙撐開,稍微前傾身子,仔細擦拭應該累積在雙峰之間的汗水。
少女用稍微恢復血色的臉,有些害臊地將毛巾還給亞爾。
「不好意思弄髒了……」
亞爾原本打算回答:「沒關係。」
但是,少女的笑容,烙印在眼中的少女肢體,還有現在遞過來的毛巾,一想到這東西剛才還擦拭著少女的身體,亞爾的臉頰瞬間發燙,嘴巴也變得乾渴。
亞爾只能不斷開闔嘴巴,視線也無法從毛巾上移開。聽到亞爾好不容易擠出的那句不知是肯定還是否定的聲音,讓少女再次露出滿足的微笑。
從這個瞬間開始,亞爾就再也無法專注監視。
不知是因為清洗身體讓少女感到舒服,還是習慣跟亞爾獨處的狀態,少女毫無防備地躺在床上。
少女不時露出的白皙肌膚,還有隻要稍微一動就會出現的乳溝。
儘管亞爾告誡自己必須集中精神,但視線無論如何都會飄向少女的身體。
手中的毛巾似乎還留有少女的些許體溫,那股感覺與眼前少女的媚態重疊,讓亞爾更加興奮。
亞爾的心跳不斷加快。
亞爾無從得知少女是否明白自己肉體的魅力。
可是少女翻身的模樣,讓亞爾的理性難以承受,身為男性的本能也逐漸沸騰。
亞爾的理性逐漸變得越來越薄弱。
不知是幸還是不幸,理性在完全消失之前,早晨就已到來。
太陽昇起,不知何處傳來鳥鳴,前來換班的士兵也到了。
亞爾就只是坐在椅子上,過了半天的時間。
然而,亞爾的身體,尤其是精神,卻感到無比疲憊。
前來換班的士兵敲了敲單人牢房的門。
亞爾聽到敲門聲後緩緩起身,但還是有些不捨地轉頭望向牢房。
在亞爾的視線前方,少女跟兩人相遇時一樣,抱著膝蓋坐在地上,目不轉睛地注視著亞爾。
少女不發一語,只是專注地望著亞爾,彷彿要把亞爾的身影烙印在眼中。
亞爾從少女那意味深長的視線中移開目光,彷彿要逃離什麼似地快步離開單人牢房。
幾個小時後,亞爾躺在床上,腦中想著今天遇到的少女。
只要閉上眼睛,少女的身影就會在腦中浮現。
少女楚楚可憐的容貌,讓人可以理解為何她會被稱作聖女,臉上還帶著惹人憐愛的笑容。
而且少女身上還散發出一股妖豔的女性魅力,讓人不時怦然心動。
亞爾能休息的時間並不長,因為明天還有任務。
不過,只要太陽下山,就能再次見到少女。每當亞爾想到這件事,心跳就會加快,精神也會變得異常清醒。
亞爾將無法入睡的焦躁隨著嘆息一同吐出,緩緩起身,隨手拿起放在枕邊的毛巾。
「啊……」
瞬間,一股甘甜的香氣飄散開來。
記憶中的少女,逐漸變得鮮明。心跳與無法入睡的焦躁,都彷彿不曾存在般消失,只剩下對少女的思念。
亞爾下意識地將手中的毛巾湊到臉旁。
深呼吸的聲音響起,少女的香氣充斥鼻腔。每次呼吸,都讓亞爾感覺心情變得舒暢,彷彿受到療愈般,讓他無法剋制。
這樣簡直就像變態一樣。
就連自嘲的想法,在聞到香氣後也逐漸變得模糊,被一股彷彿睡著般的舒
適感逐漸抹去。
等亞爾回過神時,自己已經被一口氣湧上的睏意與安心感吞沒,就這麼將臉埋在毛巾中睡著了。
※※※※※亞爾是在太陽即將下山時才醒來。
他連忙換好衣服,簡單做好準備後就衝了出去。
當亞爾抵達單人牢房時,正好是日落時分。看來自己勉強沒有遲到。
前來換班的士兵,一臉悠哉地打了個大哈欠,把鑰匙交給亞爾。
「有什麼變化嗎?」
「沒有,什麼都沒有。今天也是一整天都在吃飯睡覺……就算跟她說話,她也完全不理人。」
士兵說完這句話,又打了個大哈欠,接著便揮著手說:「加油哦。」然後離開。
亞爾目送士兵的背影,下意識地輕輕吐了一口氣。他自己也不清楚這麼做的理由。
儘管如此,不知為何,亞爾對士兵的那句話感到些許安心。
沉重的單人牢房門,不知為何感覺比昨天輕了一些。
牢房內似乎飄著一股酸甜的香氣。那股香氣不同於牢房內混濁的氣味,而是女孩身上散發的宜人香氣。
一旦察覺到那股香氣,亞爾就忍不住用鼻子去追尋。他尋找著睡前深深吸入鼻腔的那股香氣,尋找著記憶中的那股香氣。
少女看著亞爾有些心不在焉地坐在椅子上的模樣,臉上露出笑容。
少女的笑容,突然與坐在椅子上的亞爾四目相對。
不過那也只是一瞬間的事。
亞爾有些畏縮地移開視線,輕輕吐了一口氣後閉上眼睛,接著再次睜開。這次他用認真的眼神,帶著明確的意志。
彷彿再次向少女誇示自己是守衛。
少女沒有理會亞爾的視線,微微揚起形狀姣好的嘴唇,開口說道:「吶……亞爾。」
少女拿起放在身旁的小袋子,捏了兩、三下後,緩緩從床上起身,走向亞爾。
「你剛進來的時候,有稍微聞了一下味道吧?」
亞爾心中身為守衛的面具,因為少女突然的發言瞬間崩解。
少女在鐵欄杆前緩緩坐下。用亞爾已經相當熟悉的體育坐姿。
然而,或許是視線不同的關係,感覺跟以前有些不同。
坐在椅子上的亞爾,與坐在地板上的少女。亞爾的視線位置比較高。
少女仰望亞爾,亞爾的視線自然會變成從上方窺視少女。
那樣一來,無論如何都會看到。
少女那雪白豐滿的雙峰。
從寬鬆的囚服領口可以窺見的雙峰。由於少女正抱著雙腿,讓那兩團隆起被膝蓋擠壓,清楚地露出那白皙豐滿的乳溝。
對純樸天真的亞爾來說,那樣的光景實在太過刺激。
正因為這樣,亞爾才會正面承受少女追擊的話語。因為亞爾對女性的經驗與免疫力,實在不足以讓他忽視或轉移話題。
「亞爾……你該不會……?喜歡我的味道吧……??」
少女可愛地歪著頭,用那對圓亮的眼睛回望亞爾。而亞爾在那對眼睛中的倒影,明顯滿臉通紅。
亞爾沒有肯定也沒有否定,只是發出曖昧的回應,那視線遊移的模樣,比任何話語都更清楚地表達肯定。
「哼……?是這樣啊?啊,對了……?」
少女說到這裡稍微停頓了一下。接著……
「昨天的毛巾,味道很棒吧……?」
少女露出淘氣的笑容。
亞爾的心臟劇烈跳動到吵鬧的地步。
冷汗沿著背脊流下,就算想說些什麼,但在那彷彿能看透自己內心的視線注視下,亞爾什麼話都說不出口。
亞爾
唯一能做的,就只有紅著臉拼命想逃避那道視線。
「呵呵?你真好懂呢……?真是太好了呢,亞爾……?注意到的人是我……如果是更壞心眼的女孩,說不定就危險了呢……?
啊,我並沒有生氣哦。雖然有點難為情……不過,能被亞爾這樣的男生說味道好聞……我好像有點開心呢……?」
少女臉頰泛紅,扭動著身軀。每當她扭動身體,寬鬆的服裝便跟著晃動,從縫隙間能窺見那隨著動作變形的柔軟雙峰。
「啊,對了……?」
少女突然將臉湊了上來。一股帶有少女體味的風輕撫過亞爾。
少女那逼近眼前的美麗臉龐宛如藝術品,那帶著小惡魔笑容的表情,讓亞爾只能看得出神。
「我想亞爾一定會喜歡的……?」
少女邊說邊解開單手拿著的袋子袋口,讓亞爾看到內容物。
那是她特地從床上拿來的神秘袋子。
現在裡面的東西終於要揭曉了。
「你覺得……怎麼樣……??」
那是一件衣服。是少女昨天穿了一整天,讓纖維徹底染上甜美香氣的囚犯服。
「這個……就送給亞爾……亞爾可以隨意處置哦……?……啊,不過……?」
少女輕笑一聲,對緊盯著袋中物的亞爾露出嗜虐的笑容。
那笑容彷彿是獵人正在嘲笑落入陷阱的獵物。
可是她絕對不會手下留情。在徹底解決眼前的獵物之前,她絕對不會大意。
「要我在這裡忍住,要忍到回家之後……你辦得到嗎……??」
陷阱更加深入地陷進獵物。
少女刻意歪著頭,用撒嬌的眼神仰望亞爾,同時晃動手中的袋子。
亞爾的心跳從未像現在這麼快,身體也比訓練時更加火熱。
嗅到毛巾氣味的罪惡感,以及被允許這麼做的安心感。還有眼前那跟掛在眼前的毛巾相比,根本無從比較的費洛蒙炸彈。
眼前的美少女在自己面前晃著芬芳的誘餌,露出妖豔的微笑。
沸騰的慾望,加上少女在自己心中種下的新癖好。
在任務中的責任感,不知何時變成了悖德感。
對方是囚犯,自己是騎士。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滿腦子都是不接受誘惑的理由。
因為如果不這麼做,只要稍微鬆懈,自己就會撲上去。
理性之線彷彿只要稍有風吹,就會輕易斷裂。
眼前的狡猾少女,不可能放過這樣的破綻、動搖、糾結。
「來……過來吧……?」
繩子咻咻解開,袋子的開口完全敞開。
桃色的香氣從袋中擴散。
喀噠。
在安靜的單人牢房中,那聲響顯得格外響亮。
艾爾坐著的椅子,發出輕微聲響滾落在地。
被少女的美色、柔軟的肢體迷惑,昨天一整天在艾爾心中累積的對少女的渴望,拋下理性驅動身體。
腦袋昏昏沉沉的,無法思考。彷彿發燒一般,什麼都無法思考。
少女的美聲,傳入了這樣的腦袋。
那是救贖,是赦免。是「你可以沉溺在自己之中」的肯定。
阿爾混亂的思緒,緊緊抓住了少女的赦免話語。
他帶著恍惚的表情,搖搖晃晃地走向少女。
他跪了下來,彷彿要凝視少女一般,緊緊抓住鐵欄杆。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因期待快樂而露出難堪的表情。
只有下半身的膨脹,彷彿在展現對少女的慾望一般,高高挺起。
那模樣,不是想要成為騎士的自己,只是個符合年紀的少年。
少女凝視著這樣的阿爾,
手指輕輕滑過他變硬的膨脹,以優越的視線舔了舔嘴唇。
「嗚……啊嗚……」
每當指尖撫過阿爾的膨脹,他就會發出難堪的喘息。
少女的指甲輕輕撫過阿爾的前端。在愛撫之中,鮮明的刺激讓阿爾的思緒逐漸麻痺。
阿爾的呼吸變得更為急促,喘息變得更為高亢。
少女沒有錯過他的反應。她彈著指尖,試圖從既是獄卒,現在則是任憑少女指尖擺佈的樂器少年身上,引出更美妙的聲音。
一次又一次。
少女露出妖豔的微笑,將手中袋子的袋口朝向阿爾的臉,按了上去。那是正好在阿爾的肺部吐出夾雜著法悅的嘆息,將空氣抽乾的瞬間。也就是阿爾的身體最渴望空氣的瞬間。
「啊啊啊啊……嗚……啊……呼啊啊啊啊啊啊……」
————咕嚕……咕嚕咕嚕……
魔性的香氣刺進全新的肺部。
那是足以讓被迫發出好幾次聲音,持續被少女玩弄的少年,解開慾望枷鎖的充足快樂。
咕嚕咕嚕地,粘稠的精液湧出。沾粘在內褲上,逐漸滲出褲子。
腦袋像是有電流竄過一般麻痺,逐漸被快樂所填滿。過度的快樂,讓雙手只能緊緊握住鐵欄杆。
少女的指尖繼續愛撫著阿爾的胯間,阿爾在少女的索求之下,發出甜美的喘息。
追擊而來的快樂讓手臂使不上力,整個人從鐵欄杆上滑落。
「呵呵……你射了好多呢?……來,這次換你自己來吧。不然我的手會酸掉吧……??」
少女停止對胯間的愛撫,將阿爾勉強抓住鐵欄杆的手指一根根掰開。
然後,將包覆著阿爾嘴邊的袋子,溫柔地握在手中。
「來?這次換你自己聞?」
少女一邊說著,一邊用重獲自由的雙手手掌包覆住阿爾的胯間。
她將沾滿精液而變得柔軟的褲子布料,連同掌心一起揉捏,粘在內褲上的精液化為潤滑油,刺激著阿爾的性感帶。
粗糙的布料刺激,以及溫柔手掌的絕妙快感。
明明很舒服,卻好像少了什麼,令人焦躁的快樂之中,阿爾的眼中映入了被自己的手握住的一套衣服所裝入的小袋子。
呼吸變得急促,思考因為快樂與缺氧而變得遲鈍。單純化的頭腦所追求的,只有不斷翻騰的快樂出口。而那個出口,現在就在自己的手中。
在扭曲的世界中,阿爾的理性終於燒斷了。
那是將他推入墮落的最後一把鑰匙。為了追求更強烈的快樂,阿爾將小袋子的袋口蓋在自己的鼻子上。
「嗯……嗯啊……嘶……呼啊啊……」
比毛巾更濃厚的酸甜香氣。與在高潮的瞬間,認知到這是少女的體香而射精時,又是另一種不同的快樂,從鼻子傳遍全身。
越是去聞,這股香氣就越是在腦中縈繞不去。發燙的身體、射精的記憶,以及持續不斷的掌心愛撫,將這股香氣與舒服的感覺連結在一起。
深深滲入胸口,順著血流在全身循環的濃厚費洛蒙,終於抵達阿爾的陰莖,令其不斷顫抖。
每吸一口氣,就更令人上癮,更無法離開。回過神來,他才發現自己將袋子蓋在臉上,重複了無數次長長的深呼吸。
少女掌心的愛撫,打亂了阿爾的呼吸。正因為被打亂,有更多的費洛蒙侵蝕身體,令他的腰部猛然一跳,挺向少女的掌心。簡直就像自己主動獻給少女一樣。
少女將飛來的肉棒,彷彿當成獎賞般用手掌緊緊夾住,注
入更強烈的快樂。
聞著香氣,被少女的手玩弄。為了向少女求助而投去的視線,被少女充滿愉悅的妖豔笑容,以及在眼前逼近的深邃乳溝奪走,逐漸失去對快樂的抵抗力。
快樂的輪迴,永無止盡。
直到少女結束愛撫,才宣告結束。太陽即將升起,夜晚宣告結束。
能出的東西都出完了,持續因快樂而喘息的喉嚨,只能發出嘶啞的喘息聲。
臉上滿是淚水和口水,身體疲憊不堪,全身虛脫。
即使如此,阿爾仍緊握著袋子,露出恍惚的表情。
然後——「……聖女大人……?」
完全沉溺於快樂,持續沉溺於香氣的阿爾,無意識地這麼低語。
「哎呀……?呵呵呵……我好高興……?現在大概只有你會這麼稱呼我了?也就是說,你是唯一的信徒……?」
少女這麼說著,露出微笑。她的表情豔麗,卻比至今的任何表情都充滿慈愛,深深烙印在阿爾的腦海裡。
之後不知過了多久,太陽昇起,換班的時間到了。
阿爾在那之前,都在收拾與少女共度的時光所留下的痕跡。他替單人牢房換氣,慌張地清洗髒掉的內衣褲。
獄卒與囚犯發生關係是被禁止的。一個不小心,甚至會因為騎士的身份而被趕下這個職位。就算沒那麼嚴重,一旦事蹟敗露,肯定會被調離獄卒的崗位。
只有這件事,阿爾無論如何都不想發生。
少女明天早上就會離開這個單人牢房。
她的去向是其他牢房,還是斷頭臺,阿爾不得而知。
即使如此,她肯定還會在這裡待上一天。阿爾無論如何都無法接受,自己無法與她共度這最後一天的事實。
好不容易處理完後,換班的士兵來了。
阿爾草草結束對話,向士兵告別。
夜晚的監視工作非常辛苦。換班的士兵大概也睡眠不足,累積了不少疲勞,所以沒有責備他。
不僅如此,還一臉歉疚地安慰他。
如果是平常的阿爾,一定會打從心底感謝士兵的體貼。
但是,現在的阿爾沒有那個心情。
他的腦中全是少女的事,沒有餘力去管其他事。
阿爾回以空洞的感謝,踩著不穩的步伐離開單人牢房。搖搖晃晃,步履蹣跚。
他的手上,小心翼翼地抱著一個小袋子。
※※※※※第三天的傍晚。天空染成橙色。
太陽雖然染紅,但離西沉還有一段時間。阿爾早早敲了單人牢房的門。
士兵一臉狐疑地出來,阿爾告知他換班的時間有點早。
士兵對阿爾比平常還早來的模樣感到驚訝,但還是笑著說「真是個認真的傢伙」。
「哎呀,無聊死了……不過,真的可以嗎?時間還很早哦?雖然我很感謝你願意早點換班……但你不用這麼費心也沒關係哦?」
士兵把鑰匙交給阿爾,用有點擔心的眼神看著他。
阿爾對士兵的話露出討好的笑容,內心卻感到陰暗的喜悅與微小的優越感。
從士兵的言行舉止,感覺不出捨不得離開她的意思。不如說,他只覺得能早點結束無聊的任務,真是謝天謝地,可以鬆一口氣。
如果換成自己。
自己一定會找各種理由,選擇多和她相處一秒也好。
那個少女,對其他獄卒是不是也做了一樣的事?
這樣的疑問,一直在腦中盤旋不去。
不過,從士兵的樣子看來,似乎只是自己杞人憂天。不然,他不可能這麼輕易答應換班。不可能答應換班
的。如果他嘗過那種快樂的話。
也就是說,她只有對自己做過那種事。只有自己,被她所愛。
這麼一想,阿爾的口中自然流露出安心的嘆息。
「那麼,我就心懷感激地回去啦。在明天那傢伙來接她之前,你就好好加油吧。」
留下這句話,士兵踏著輕快的腳步離開單人牢房。從他的個性看來,應該不會繞路,會直接回家吧。
留在現場的,只有阿爾,以及被囚禁在冰冷單人牢房中的少女。
阿爾咕嘟一聲吞下口水,輕輕打開門。
裡面充滿讓阿爾瘋狂的甜美香氣。阿爾在這兩天中記下來的,最喜歡的香氣,瀰漫在房間中。
阿爾深深吸了一口,發出恍惚的嘆息。
每次呼吸,都讓他感到某種東西逐漸被填滿。那是自從相遇以來,就深植於自己心中的,對少女的依存心。
在兩天內被刻劃於自己心中的,可說是少女的魔性魅力。
如果不知道那種快樂的話,自己一定不會有任何感覺吧。
但是,已經知道那種快樂的阿爾,已經無法從這股香氣中別開視線。
他無意識地尋找、分辨少女的香氣,感到幸福。因為自己已經被重新改造,變成會這樣的生物了。
少女坐在床上,蹺著腳,露出無畏的笑容,看著這樣的阿爾。
那高傲的態度,和至今為止的她大不相同。
那副怎麼看都不像囚犯的態度,彷彿在主張自己才是這個場所的支配者。
然而,那副模樣卻堂堂正正到讓人覺得,那副模樣反而才是少女原本的模樣。
修長的雙腿伸展著,從囚服中露出白皙豐滿的大腿。豔麗、高傲,卻又高貴。
面對散發出這種氛圍的少女,阿爾只能看得入迷。
「阿爾。你今天比平常還早呢,怎麼了嗎??」
少女微微歪頭,將落在臉上的頭髮輕輕撥開,開口問道。她臉上浮現了感到有趣的壞心眼微笑。
對於這個提問,阿爾只能紅著臉低下頭。
然而,當他為了逃避而將視線往下移時,在視線完全往下移之前,阿爾的視線就緊緊盯在某一點上。那就是少女交疊的雙腿。
形狀姣好、看起來柔軟又有彈性的大腿,因為互相交疊而讓形狀有些扭曲的淫靡光景,就在他眼前。
「呵呵?對不起哦,我有點壞心了……?明明不用特地問也知道,你這麼做的理由只有一個呢?」
少女這麼說完,換了個腿的姿勢。
修長的雙腿、大腿根部,以及藏在深處的純白布料,都稍微露了出來。
「你想見我……?而且是儘快……沒錯吧?阿爾?」
少女那彷彿勝券在握的話語,在阿爾一片空白的腦中迴盪。
雖然只有短短一瞬間,但那瞬間的光景,已經確實地烙印在阿爾的腦中。
否定的話語被純白的布料抹去,少女的話語滲入變得一片空白的思考中,讓阿爾點頭回應。
「呵呵……呵呵呵……?我好開心哦……?
……既然這樣……阿爾,你過來這邊嘛。
把守衛、囚犯、騎士、任務……這些無聊的東西全部都丟掉……?
讓我們一起……沉浸在只有兩人的世界裡吧……?」
那妖豔的微笑,以及若隱若現的鮮紅舌尖,讓阿爾的理性動搖不已。
如果阿爾還保持冷靜,如果是在與她相遇之前,他應該會想都不想就拒絕吧。他應該會認為這是愚蠢的行為,甚至不會與她爭論。但是,現在的阿爾不一樣。他已
經見識過少女——聖女的魅力。
性慾在兩天內被慢慢熬煮,雄性的本能持續受到少女的香氣刺激。
身為騎士的心靈鎧甲被一片一片地剝下,少年毫無防備的心靈裸露在外。
心靈的天秤搖擺不定,往左邊傾斜。放在右邊盤子上的理性,隨著剝下的鎧甲一起變輕,逐漸往少女的方向傾斜。
「我是聖女大人……阿爾是信徒……?
你心中想要為國家效力的帥氣心靈,全部……都要獻給聖女大人哦?
這就是信徒……阿爾的幸福……?
呵呵……?而且啊……?你獻給我的那空蕩蕩的心……我也會幫你填滿的……?
比一開始給你的毛巾……比你著迷地聞過的衣服……還要更加刺激、舒服的東西……?
我會一點空隙都不留地……仔細地、仔細地幫你填滿哦?」
少女鬆開交疊的雙腿,微微張開。
那縫隙的大小正好能讓一個人的頭伸進去。
少女用楚楚動人的動作,提起衣襬。
這次不是一瞬間。她清楚地展現內褲的白色。
阿爾心中的某種東西應聲碎裂。
他彷彿被什麼催促著,粗魯地從口袋中拿出牢房的鑰匙,主動走進單人牢房。
獄卒與囚犯。他主動捨棄絕對的關係,踏入少女支配的空間。
那混濁的雙眼,只映照出少女撩起衣襬露出內褲,卻仍露出鄙視他人的表情。
單人牢房中的空氣,不可思議地纏繞著他。
坐在眼前的少女看著阿爾,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上下晃動著提起的衣襬。
那挑釁的動作忠實地玩弄著他的本能,那彷彿在說「過來吧」的動作,引導著阿爾自然地低下頭。
就像在少女面前祈禱一樣。
然而,他的視線卻集中在眼前的純白布料上。
少女的雙腿像在引誘他般張開,彷彿要抱緊他似的纏繞上來。
少女將他的頭拉向自己。
映入眼簾的少女內褲,隨著阿爾的身體傾斜而變得越來越大。
少女的身體和覆蓋著那裡的布料,散發出甜美的熱氣,阿爾的頭被引誘過去,撥開纏繞在臉上的熱氣,然後————「成為我的俘虜吧……?」
輕柔的布料觸感溫柔地包覆著阿爾,阿爾的臉頰感受到柔軟的觸感。
最重要的是,即使沒有呼吸,那股濃烈的雌性費洛蒙也會流入鼻腔,讓他的腦髓融化。
在阿爾心中持續燃燒的騎士之火,微弱地搖曳著。
然而,即使如此,它仍未熄滅。
那是他從小的夢想,好不容易才掌握的人生目標。這份心意不會這麼輕易消失。
被包覆著臉的少女體溫,比自己還要溫暖。想永遠聞下去的甜美體香。一旦委身於這墮落的擁抱,就再也回不去了。
僅存的理性,大聲喊著要他儘快逃離這裡。
四散的騎士尊嚴,激勵著軟弱無力的身體。
混濁的眼眸恢復了光芒,無力張開的嘴巴用力咬緊牙關。
阿爾的手指微微一動。
那是反擊的狼煙。完全被少女迷惑的阿爾,憑著意志力,帶著想離開少女的心情,做出了反應。
阿爾的臉稍微從少女的內褲上移開。
他停止呼吸,避免繼續吸入魅惑的香氣。咬緊牙關,壓抑著想離開少女的依依不捨。
他沒有放過這個小小的良機,沒有偏離這條細小的活路,緩慢但確實地離開少女。
然而,已經太遲了。
少女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俯視著逐漸離開自己身體的阿爾。
少女非常清楚,
他對自己沉溺於色慾的後悔,以及離開少女的糾葛。同時,少女也明白,他跨越這些障礙,驅使身體離開自己的自尊心。
正因為了解,少女才會嗤笑。
偶爾會出現,明明已經墮落,卻仍持續抵抗的獵物。這樣的獵物,會比墮落時更加發誓效忠。
少年被徹底誘惑,少女不斷灌輸自己的魅力,讓他確信自己絕對回不來。
即使如此,他仍持續微弱的抵抗。只要撐過這個場面,他一定會成為比任何人都優秀的騎士吧。甚至在歷史上留名也不奇怪。
少女接下來要徹底用美色,塗滿這名擁有潛力的前途無量少年的心。
光是想到這件事,少女的嘴角就勾起弧度,興奮得身體發燙。
少女緩緩張開嘴。
她開心地,像在歌唱般,像在下達給予阿爾致命一擊的甜美死刑宣告般。
「不可以逃走哦?」
少女的腳再次纏上離開自己的阿爾的頭,用力抱緊。這次她絕不讓他離開,用力地、緊緊地抱住。
阿爾的臉埋在少女的內褲裡,被用力地壓進深處。
阿爾的身體不斷掙扎,試圖逃離。
然而,他的抵抗也因為緊貼在臉頰上的豐滿大腿觸感,以及少女微微出汗的溫暖,逐漸減弱。
無論意志多麼堅定,只要活著就一定需要空氣。阿爾原本就火熱的身體,會渴求更多的氧氣。
為了逃離少女的香氣而停止的呼吸,隨著心臟的跳動逐漸失去餘裕。
兩人夾在雙腿間的體溫,逐漸奪走阿爾的體力和思考能力。
無論再怎麼掙扎,被少女魅力侵犯的身體都顯得軟弱無力。
最後,阿爾的身體終於到達極限。
微弱的呼吸聲響起。那是濃厚的費洛蒙,滲進用盡氧氣而空蕩蕩的肺部的聲音。
即使將誘惑斷絕到極限,仍無法逃離誘惑。正因為一度遠離,再次品嚐時的幸福感才更無與倫比。
阿爾的身體癱軟無力。他將身體靠在少女纖細的身體上,像在打盹般毫無防備地將臉埋進少女的私密處,用鼻子磨蹭。
阿爾的呼吸變得急促、滾燙,那股熱度更突顯了少女的香氣。
「呵呵……?你很努力呢……?」
少女鬆開緊抱著阿爾的腳,用柔軟的手掌撫摸他的頭。
已經沒有東西壓制著阿爾了。即使如此,他仍乖乖地接受少女的手掌,沒有離開她的身體。
少女的腳獲得自由後,緩緩地放下。她的腳尖對準了阿爾的胯下。那裡有著男人的性象徵,堅挺地挺立著,將褲子頂起,前端因預射液而濡溼。
每當阿爾呼吸,陰莖就會抽動。
少女的腳像在瞄準目標般緩緩搖晃。
「阿爾……不,我的信徒阿爾……?接受聖女大人的寵愛,重生吧……?
成為聖女大人的忠實僕人……聖騎士……?即使犧牲性命也要守護我……?」
少女的雙腳停了下來,像要包覆住瞄準好的膨脹般夾住。
————噗咻!
比平常濃上好幾倍的白濁液被擠出,氣勢洶湧地噴出,打在內褲上。
————噗咻、噗咻咻咻咻!!
精液像拔開了栓子般,接二連三地溢出。因少女的肉體與香氣而持續炙熱的性慾,彷彿要將阿爾心中的騎士之心一併擠出般,不斷噴出。
無止盡地溢出的慾望,濡溼了內褲,從長褲滲出,將少女的白皙腳尖染上黃濁的白濁液。
少女愉快地眺望著這幅光景,用雙腳磨蹭愛撫阿爾的陰莖。
有時用力夾緊,
有時溫柔地撫摸,彷彿連碰都沒碰到般。每當少女這麼做,阿爾就會在內褲中發出含糊不清的嬌喘,口中流洩出不知第幾次的恍惚嘆息,因從口中流入的費洛蒙奔流而陶醉。
而那股炙熱的吐息,讓夾住阿爾的大腿內側更加悶熱,使更濃郁的費洛蒙加深阿爾的快樂。
心靈一層又一層地墮落,好幾十層。被少女包覆的充實感,以及象徵男人的部位被踐踏玩弄的倒錯感,無可救藥地扭曲心靈,刻下屈服的烙印。
那可說是洗禮。以快樂馴服高傲的騎士,使其變回少年,將無法消失的被虐與崇拜的喜悅刻在心中的服從儀式。
「吶,阿爾…?我想去外面…?就我們兩個人…?不是這種冰冷的地方…而是溫暖的外面世界…?所以…吶,阿爾…?引領我吧…?」
少女一邊這麼說,一邊將阿爾的頭壓向自己的身體,緊緊夾住大腿。
少女的柔肉緊密地貼著阿爾,沒有一絲空隙。肌膚的感覺消失,自己的輪廓變得曖昧,與少女的肉體逐漸融合。
————噗嚕…?噗嚕噗嚕噗嚕……?
高潮如水滴般垂落。不斷地上升,永無止盡的漫長射精。
阿爾沉浸在被少女包覆的幸福中,用嘴吻向少女的秘部回應她……
隔天早上,一輛馬車來到單人牢房前。
裡面關著的是引發先前騷動的少女。
經過調查後,查明瞭一項事實。那就是,那名少女正是幕後黑手,令人震驚。教祖與幹部,其實都只是少女的傀儡,只是依照名為聖女的支配者所求而行動罷了。
既然已經查明,她就不再是無力的偶像,而是不能留她活口的存在。
幸好負責監視她的騎士是阿爾,騎士團中備受期待的明日之星。
如果是他,就不用擔心。他會砍下少女的頭,為這場騷動劃下句點。
然而,這個計劃卻在打開單人牢房的瞬間,脆弱地崩毀了。
打開門後,裡面卻空無一人。
沒有打鬥的痕跡,也沒有被破壞的痕跡。留下的只有淡淡的甜香,以及滲入地板的白色酸臭液體。
這代表一件事。少女已經逃出這座牢房了。而且不是被暴徒或信徒救出,而是籠絡騎士,悠然地逃出去。
騷動尚未結束。不如說,接下來才是重頭戲。
操縱人心的狡猾毒蛇,得到了名為騎士的利劍。下次她行動時,會造成多大的損害呢?不,別說是損害,這個國家本身都岌岌可危。
輕易就能想象到最糟糕的情況。留下的只有將前途無量的優秀騎士獻給毒蛇,將少女視為無害的愚蠢結果。
應該帶著少女離開的男人們,只是茫然地望著空無一人的石造房間。
壞~壞學妹的甜蜜射精著者 わかめ「起立……敬禮……」
「「謝謝老師。」」
形式上的問候宣告課程結束,開始進入十五分鐘的短暫休息時間。
「唉……」
一名男學生鬱悶地嘆氣。
他……二年級的夏目因為「某件事」,無法專心上課或唸書……
喀噠。
周圍的學生都在和朋友閒聊時……夏目從座位上起身,走向教室外。
在沒有聊天對象的教室裡實在無地自容……他走向休息區的自動販賣機。
這間學校有兩個休息區,其中社團大樓的休息區,中午時人很少,是絕佳的避難場所。
「……唉……」
夏目對人聲嘈雜的走廊感到厭煩……再次嘆氣後,快步離開——「夏目學長!你
還好嗎?臉色很差哦?」
突然,有人從背後叫住他。
夏目嚇了一跳,轉頭一看……
一名有著可愛大眼、五官端正的美少女,正微笑著,一頭亮麗的中長髮散發柔順的光澤。
「啊……沒事……」
夏目被她的美麗與健康的可愛模樣吸引,不禁屏息……只能結結巴巴地回答。
她是高一生的吉野優香。
成績優秀、容貌秀麗、品行端正……個性開朗,對任何人都很溫柔。和夏目相反,是受到所有人喜愛的優等生……也是夏目擔任社長的文藝社唯一的社員。
「我、我的臉色有那麼陰沉嗎?……哈哈……怎麼了?你為什麼會在二樓……」
夏目不想被她知道自己悶悶不樂的理由……立刻轉移話題般地問道。
吉野舉起用回形針夾住的整疊講義。
「我是班長,必須把老師忘記的東西送到辦公室。」
吉野雙手拿著講義,露出困擾的表情,微微聳肩……
一舉一動都很可愛。
「那麼……學長要去哪裡呢?」
這次她將雙手背在身後,歪著頭,由下往上窺視夏目……
真的……一舉一動都很可愛。
對女性沒有免疫力的男生,應該會立刻被攻陷吧。
至於夏目……大部分的思考能力果然都被可愛多變的她奪走了,他喘著氣回答:「自動販賣機……社團大樓那邊的……」
「雖然會繞一點路……我可以和你一起去嗎?」
就算只是到自動販賣機區的短短距離,能和這樣的美少女約會,任誰都會開心吧。
但是……
「不、不用了……沒關係……」
夏目意外地拒絕了美少女的提議。
是因為讓她陪自己而感到愧疚嗎……還是單純想一個人獨處呢……
雖然他回答了「沒關係」,但還是打算往前走……即使如此,吉野還是不肯罷休。
「啊!請等一下!你的表情很陰沉……比起一個人走,邊走邊聊天不是比較開心嗎?來吧……」
吉野說著,拉起夏目的手。
就算夏目的體格再怎麼瘦弱……被嬌小的吉野拉住,也不會動搖。
「……不、不用了……可是……」
不過……吉野嬌小纖細的身體確實會激起男人的保護欲。就算想拒絕……也無法強硬地拒絕,手臂感受到的吉野體溫,讓夏目心跳加速。
「喂!文豪!可愛的學妹在邀請你,快點走吧!你這樣一輩子都是處男哦~」
突然,同年級生從旁插嘴,多管閒事地起鬨。
「文豪」是夏目的綽號。
因為姓夏目,又是文藝社社長,所以他們想這麼叫的心情也不是不能理解……但不是「文豪」而是「文哥」啊……
夏目很清楚,他們這麼叫不是出於敬意或親近,而是揶揄和侮蔑,因為夏目唯一的長處就是成績。
但夏目沒有勇氣生氣,也沒有嘻皮笑臉的適應力。雖然沒有自信,但自尊心很高……他討厭自己卑微的個性。
「三橋學長,你別再鬧了。學長只是太溫柔了!……其實你可以更受歡迎的……學長!我們走吧!」
結果,夏目被吉野拉著離開現場……和這個關心學長的學妹一起走向自動販賣機區。
「學長也要說清楚才行。」
吉野在空中揮出好幾記貓拳,鼓勵夏目。
「沒關係啦……對這種事生氣也得不到什麼……」
「真是的……學長……說起來啊~……」
在人群中,夏目非常感激地聽著她給的建議……兩人感情融洽
地走向自動販賣機區。
有點陰沉的學長和親近他的美少女學妹。
在旁人看來,這是非常良好的學長學妹關係……
乍看之下,他們就像在交往一樣。
這是和人人稱羨的美少女約會的一幕,但隨著周圍的人越來越少……夏目的話也越來越少……步伐也和話語成反比,越來越快……
然後……一到自動販賣機區……
「吉野,謝謝你。那……社團見……」
夏目用簡短的話語甩開吉野,快步走向自動販賣機。
簡直就像……要逃離吉野一樣……用比快步還快好幾倍的速度走向自動販賣機。
……但是……
「學長~………這個……請你買給我嘛?」
吉野有點……甜膩的聲音……抓住了夏目。
糟糕……糟糕糟糕。
夏目的身體噴出汗水……他戰戰兢兢地回頭,只見吉野帶著天使般的笑容,指著角落的自動販賣機中的一個。
那是學園裡的自動販賣機中,最貴的高級冰淇淋。明明只有普通冰淇淋的一半分量,價格卻比普通冰淇淋還貴一倍。
這麼貴的東西……就算是再可愛的學妹,也不能買給她……更重要的是……
「這、這個……我昨天才剛買給你吧?而且你說不好吃,連一半都沒吃完不是嗎………」
沒錯……昨天才剛買這個冰淇淋給吉野……然後……被她當面丟掉。
「吉、吉野,這個冰淇淋我昨天才……」
夏目拼命地牽制她……
啪嚓?
吉野解開了西裝外套的扣子。
波濤胸湧?
激起保護欲的纖細身體上,長著與之不相稱的巨大果實,那美麗的形狀搖晃著。
夏目的視線被那對快要彈飛襯衫釦子的……豐滿的雙峰奪走。
搖晃?
胸部緩緩地搖晃著……讓人想象到那豐滿柔軟的觸感與傲人的彈性。
夏目看著那煽情的光景……不禁吞了吞口水。
一步……又一步……
吉野帶著天使般的笑容,慢慢逼近如她所料退縮的夏目。
咚……
夏目的背後感受到一股衝擊。
他被嬌小的吉野壓制住……回過神來,已經被逼到牆邊。
「呵呵……?」
吉野輕笑著……用手梳開豐盈的頭髮……讓髮絲隨風飄逸。
飄散……?
年輕女孩特有的,有如椰子牛奶般甜美清爽的香味……
飄散……?
不……那股香味彷彿加了香草精熬煮過般,變得更加甜美濃郁……吉野身上散發出的特別香味瀰漫在四周。
那股芳醇甜美的香味帶著明確的輪廓,緊緊地?揪住了夏目的心。
「……?」
吉野濃郁的香味讓夏目頭暈目眩,差點就要倒向牆壁。
吉野完全將夏目捕捉在香味的射程範圍內,繼續追擊……
「嗯~?昨天的蘭姆葡萄乾口味雖然不怎麼樣~……但這個牛奶焦糖口味怎麼樣呢~……拜託你嘛~?」
她嬌聲細語……抬眼窺探著夏目……
白皙無瑕的肌膚上,一雙大眼睛閃閃發亮……微微突出的嘴唇,被粉紅色的唇膏點綴得水潤光澤。
吉野肯定知道……這個角度對男人最有效。
她知道只要像這樣稍微挺起胸膛強調,再用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抬眼看著對方……就能隨心所欲地操控任何男人。
對吉野的魅力感到小鹿亂撞的夏目……就更不用說了……揪緊胸口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可愛到……令人發狂……
「欸……學長~?拜?託?你?」
又是……甜膩到刻意的
聲音。
直接撼動男人本能的那道聲音……讓夏目……
(……!……今天我……不會輸的!)讓夏目煩惱的「某件事」,就是現在正在發生的事。
吉野剛入社時,兩人之間的關係就像走廊上的對話那樣理想。但是……從某一天開始,就變成現在這種扭曲的關係……夏目想盡辦法,想恢復原本的關係。
「不、不行,吉野……再這樣下去的話……」
夏目下定決心,說出強硬的拒絕話語……吉野的嘴角卻微微上揚。
「哼~嗯……你要拒絕我啊……那……就該懲罰你了?」
唰……
吉野白皙滑嫩的手……伸進夏目的褲子口袋!
纖細的手指就這麼……準確地以羽毛般的輕柔觸感,撫過大腿內側的敏感部位。
滋——?
「……啊……嗯嗯……」
甜美的電流從大腿內側竄向腰際!
平常的話,夏目應該會因為這股快感而顫抖著膝蓋……但他咬緊牙關,勉強忍了下來。這是夏目想導正這段扭曲關係的強烈意志使然。
然而……這股拼命忍耐的快感……只不過是前戲——撫摸……?
吉野以纖細的觸感,撫摸著夏目敏感的大腿內側。
撫摸?撫摸撫摸?
「呼哇?……啊……吉、吉野……嗯?」
夏目無法抵抗白皙纖細的手指,以流暢的動作送來的甜美酥麻感……他雙腿一軟,難堪地抓住吉野的肩膀。
「竟然不聽可愛學妹的請求……明明只是個玩具,真是囂張?……真是的……光是冰淇淋已經不能原諒你了?」
吉野以粘膩的手指動作……將甜美的快感植入夏目的身體……她抓住夏目的肩膀,看著光是站著就竭盡全力的夏目……
「作為懲罰……學長的錢包……請把裡面的錢全部交出來?」
她維持天使般的笑容……以小惡魔般的甜美聲音……提出惡魔般的請求!
夏目想拒絕這個……實在無法容許的願望……
撫摸?撫摸?撫摸?撫摸?
「什麼……嗯?……這種事……咿?……嗚啊?」
執拗的大腿內側攻擊,讓夏目的聲音顫抖。
為了恢復正常的「學長學妹」關係,必須為這種行為畫下休止符……明明不能再讓她為所欲為……
夏目卻無法阻止血液聚集到自己的陰莖上……
「啊啊?……咿?……不、不行,吉野……嗯?住手……嗚?……啊……」
「呵呵?……就算忍耐也沒~用?……如果像平常那樣……在最後關頭停下來,吊學長的胃口……學長就會滿腦子都是『甜蜜銷魂射精』……變得對我言聽計從哦~?」
吉野說著,把夏目緊貼著自己的頭拉向自己……
唔……唔哇?
夏目聞到吉野的後頸……以及如絲絹般纖細的每一根美麗頭髮,散發出濃郁的甜美香氣。
「嗯啊啊啊~~?……這個……啊啊?」
彷彿能融化大腦的芳香,讓夏目的精神逐漸變得軟綿綿的……
(啊……不行……不能聞這個……)夏目陶醉在吉野的甜美香氣中,努力保持清醒,試圖忍住不聞——摳?……摳摳??
但吉野在絕妙的時機,輕抓他的乳頭!
「啊啊!……嗯嗯?嗯啊啊啊?」
令人麻痺的快感巨浪一口氣湧來,吞沒夏目!強烈的刺激,讓夏目的呼吸變得紊亂……
唔哇啊啊???
他忍不住用力聞了吉野的香氣。
「呼?……呼哇啊啊?……啊啊啊?……」
幾乎令人目
眩的甜美女性氣味,流進鼻腔,侵蝕夏目……
「啊啊?……不行……嗯啊啊啊??」
夏目覺得不能再聞……不能再聞這種侵蝕自己的香氣……
「呼——?……呼哇啊啊?……嗯?……呼——?」
但他無法停止聞香!
「啊~啊……不能這樣用鼻子聞啦~?學長你啊……無法抗拒我的氣味啊?聞得愈多,就會變得愈笨哦~?」
夏目不斷……不斷……用鼻子聞著吉野濃烈到彷彿能感受到質量的香氣。
吉野熟知夏目的性感帶,用香氣俘虜了他……這說明了兩人的關係並非一朝一夕。
「你看……我的輕~松攻擊和甜美香氣,讓你神魂顛倒?……呵呵……學長你其實很想認輸吧?……想被我吊胃口……用輕~松的刺激讓你『甜蜜銷魂射精』?……對吧?」
吉野的手停止撫摸大腿內側……
「想一直持續像尿褲子一樣……舒服的射精『甜蜜銷魂射精』……對吧~?」
隔著口袋的布料……輕柔地包住陰莖。
握?
「咿啊!?」
吉野對發出怪聲的夏目溫柔地微笑……
「呵呵……抓到你了?」
吉野的手比夏目勃起的陰莖還要溫暖,她像牽著嬰兒的手一樣溫柔地施力……握住……包住……
握握?……握握?
「哈嗚?……啊?……咿?」
每當吉野的手稍微握緊,夏目的口中就會發出嬌喘。
「你看……你一邊聞著我的頭髮……一邊被我握著小雞雞?……已經無法反抗我了對吧~?……呵呵?」
吉野用恭敬的語氣嘲弄夏目,同時不斷握緊?……欺負他的陰莖……
但絕對不會摩擦或套弄。
只是溫柔地握住。
她包住陰莖,讓手掌的體溫慢慢滲透進去……握握?握握?
光是這溫柔的束縛……
「……嗯啊?……嗯啊?……啊嗚嗚?……」
被手掌的體溫溫暖的陰莖逐漸融化……被焦躁的快感支配……
夏目的腰不爭氣地擅自抖動。
「……啊?……嗯哦?……吉野?……不行?……這樣?……不行?……嗯啊啊?」
吉野單方面給予的緩慢溫柔快感……讓夏目徹底被寵壞……發出窩囊的聲音。
好想就這樣……像平常一樣被吉野玩弄。
好想被她以美色為武器,以射精為誘餌……任她擺佈,被她榨取……被她蹂躪。
身為男人……身為學長……絕對不能屈服的慾望逐漸支配夏目……
逐漸被對最愛的人……不能抱持的慾望支配……
握握?……握握?
「啊咿?……?……吉野?……我、我不行了?……嗯?……求求你?……咿?……吉野?」
慾望爆發,腦袋快要失常……夏目忍不住懇求吉野,但是……
「哎呀哎呀……學長,不可以哦?你要是拜託我這個用『甜蜜銷魂射精』俘虜你的……壞~~學妹……立場就會像平常一樣顛倒過來哦?」
吉野凝視著夏目……
同時不停使出握握小弟弟攻擊。
握握?……握握?
「咿啊?……嗚?……啊啊?……住手?……啊?」
吉野由下往上看著夏目……同時不停使出握握小弟弟攻擊。
握握?……握握?
「嗯?……啊啊?……啊咿?……這樣?……咿?不行?……嗯啊?」
「啊哈哈?學~長……你想要我怎麼做呢?……你已經養成『甜蜜銷魂射精』的習慣……光是自慰已經無法滿足的M雞雞……你想要我怎
麼做呢?……請好好說出來哦~?……來嘛……來嘛來嘛?」
握握?……握握?
「啊啊啊啊~?……啊?……嗚嗚?……啊?……」
明明在心中發誓要結束這段關係……但是緩慢的快感在陰莖上累積……夏目輕易地淪陷了。
「吉野?我買?……啊?……我、我買給你?……嗯?……讓我射精?……啊?……讓我『甜蜜銷魂射精』?」
夏目邋遢地流著口水,再次懇求吉野。
但是——「啊哈哈,不行哦學~長?你太想要『甜蜜銷魂射精』了……立場已經逆轉了哦?說什麼『我買給你』……根本是恩將仇報呢~?如果無論如何都想進貢的話,就得說『請讓我買』才行哦~?……呵呵……學長真是沒禮貌呢~?來……追加處罰?」
吉野這麼說完……緩緩地……溫柔地……撫摸了一下陰莖的繫帶。
……摸?
「啊啊啊!?……嗯嗯???」
陰莖被令人融化的快感舔舐……腰部瞬間有種輕飄飄的感覺——粘稠……?
龜頭前端溢出了預射液。
夏目的陰莖被吉野的手溫暖地包覆,連芯都變得軟綿綿的……對於緩慢的快感變得非常敏感。
夏目很清楚,到了這個地步,身體已經無法違抗吉野的手了。
……不……是吉野仔細地教導了他。
雖然只是輕輕一擦……但已經足以讓夏目理解自己的立場了。
「嗯啊啊啊?讓我買!請讓我買!拜託你!讓我把錢全部都進貢給你……啊?……請讓我進貢給你??」
夏目一邊掙扎,一邊尖叫。
一邊被吉野揉捏?陰莖……一邊請求吉野允許自己進貢……夏目難看地懇求著。
「真拿你沒辦法~?既然你這麼說,那要進貢也可以哦?呵呵……你要感謝我?」
……啪……
吉野的右手放開被寵壞的陰莖,左手放開抓住的乳頭……後退一步、兩步,夏目緊繃的心揪在一起,芳醇的香氣逐漸遠去……
「嗚……嗚嗚……」
夏目輕易地被釋放,拖著隱隱作痛的腰……按照吉野的吩咐買了冰棍,痛切地感受到自己的悲慘。
吉野則像是至今為止的事都是假的一樣……帶著天使般的笑容坐著等待夏目把冰棍送過來。
簡直就像……聰明的學弟一樣。
即將射精的陰莖隱隱作痛……夏目在頭腦一片朦朧的狀態下,把買來的冰棍遞給吉野。
「啊嗚?……請、請用……」
「咦~可以嗎?謝謝~」
吉野裝模作樣地說出感謝的話……接過夏目手中的冰棍……手還沒有縮回去。
「來吧……錢包也給我???」
吉野開心地窺視著露出苦悶錶情的夏目……一邊撫摸著小雞雞,把他逼到絕境。
……撫摸?……??
「嗯啊啊啊啊啊啊!!」
精液差點從夏目抽搐的陰莖裡噴出來……
噗咻……??
但果然……只噴出了大量的預射液。
在朦朧的意識中……夏目把錢包也交給了吉野。
「咦~這個也要給我嗎~?謝謝~?那麼……作為回禮,請收下~?」
吉野接過錢包,把裡面的錢抽出來……把空錢包和手上的那疊紙張交給夏目。
「這個就麻煩你拿去田中老師的桌上了~?請你……去教職員室一趟吧?」
吉野保持著天使的笑容……理所當然似地這麼說道。
夏目瞬間愣了一下……但馬上把紙張推了回去!
「什……那、那是別的——」
捏
?
吉野白皙修長的手指精準地捏住夏目的乳頭,打斷了他的話!!
「——嗯呀?」
夏目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攻擊而發出了怪聲。
背脊傳來一陣酥麻的感覺……夏目全身肌肉收縮,僵在原地……吉野則緊緊地抱住了他!
緊貼?……??
濃郁的甜香……這次讓夏目的全身肌肉一口氣鬆弛下來……就在這個瞬間——「請射出來吧?」
吉野在夏目耳邊吹氣……同時隔著褲子,用手掌在陰莖背面畫圓撫摸!
擼擼?擼擼?擼擼???
「哦!?……嗯啊啊啊啊——???」
噴!……噴噴!……!
夏目……射精了。
因為吉野的體溫,讓陰莖變得敏感……吉野瞄準夏目無力、毫無防備的瞬間……在陰莖的背面施加輕微的刺激,讓他射精了。
而且……吉野的手……沒有停下來。
滑~?……滑~?……滑~?……
……噗?……
「嗯……啊……啊……」
吉野抱著快要倒下的夏目,一邊聞著他的氣味……一邊持續給予他微弱的快感,硬是延長了夏目微弱的射精……
好甜……好甜……令人陶醉的……射精……
「你看……這是學長最喜歡的『甜蜜射精』哦~?……這樣一來……你就沒辦法反抗我了呢……?」
被吉野放開的夏目,把所有的精液都射了出來……他拿著被吉野塞給他的講義……當場癱坐在地。
「哇~?你願意幫我拿講義嗎~?好溫柔~?我最喜歡學長了~?」
吉野用非常做作……演戲般的口吻向他道謝……但是……即使知道那是謊言……『最喜歡』這句話還是讓夏目的胸口一緊。
再繼續待在吉野身邊的話,就會被她玩弄……而且內褲上粘著的精液要是滲到褲子上,事情就大條了。
夏目沒有買自己的飲料……用不自然的走路方式,一拐一拐地走向廁所。
後方傳來「嗯~~……果然還是不怎麼樣呢」的聲音……垃圾桶發出沉重冰冷的「咚」一聲……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夏目回溯著記憶……
是從那天開始變成這種關係的……
那天……是幾個月前的事了……
◆◇◆◇◆◇◆◇ ◆◇◆◇◆◇◆◇ ◆◇◆◇◆◇那天,夏目獨自佇立在文藝社的社團教室裡……
直到去年為止,這個社團教室都還因為大家互相交換意見而熱鬧非凡,但自從學長姐們畢業之後,這裡就變得相當安靜……
被獨自留下的夏目為了增加社員而採取行動……但內向的性格和朋友不多的缺點,讓他能做的事很少……只有時間無意義地流逝……
但是……大約半年前……神明派了天使到這個可憐的男人身邊。
叩叩。
社團教室的門發出清脆的聲響。
夏目壓抑住想要立刻回應的心情,故意……停頓了一拍才回應。
「……請進。」
……喀嚓。
「打擾了~學長,你今天也很早到呢!」
優美的聲音響起……社團教室瞬間變得明亮。
她……一年級的吉野優香,在半年前毫無預警地加入了社團。
那位美少女的傳聞在二年級生之間也廣為流傳,就連不熟悉這類話題的夏目也有所耳聞。
如新雪般白皙柔軟的肌膚,與豔麗蓬鬆的黑髮形成強烈對比的美貌……宛如清純派女演員般,散發出無與倫比的透明感……
臉上掛著開朗無憂無慮的笑容,以惹人憐愛的可愛
舉止讓周圍的人感到放鬆的言行……宛如只要交談過一次,任何人都會對她抱持好感的人氣偶像……
從纖細的肩膀上跳出來的豐滿胸部,讓人無法一手掌握,毫無一絲鬆懈的完美腰身,豐滿有彈性的臀部,曲線優美的雙腿,令人著迷的身材……宛如讓男人為之瘋狂的性感寫真偶像。
夏目曾聽說一年級有一位完美到奢侈的美少女……
但當那位美少女帶著可愛的笑容……拿著入社申請書來到這個彷彿與校舍隔離的組合屋文藝社時,夏目打從心底感到驚訝。
在那之後的半年,真的是段幸福的時光……
一開始,夏目只是對經常找自己說話的吉野做出回應。雖然身為社團學長,但對女生沒有免疫力的夏目,實在無法輕鬆地與吉野交談,因為吉野實在太有魅力了。
別說對上眼了,就連要看著她說話都很困難,但夏目在吉野親暱的言行下逐漸放鬆……回過神時,兩人已經能輕鬆地聊天了。
「學長,可以請你之後看一下我這次比賽要交的作品嗎?我再寫一下就完成了。」
吉野一進房間就打開筆電開始寫作。
文藝社的活動基本上是為文化祭製作社刊,但主要還是以寫作參加比賽為主。
兩人各自坐在L型的長方形會議桌前,時而面對筆電寫作,時而閒聊放鬆,度過放學後的時間。
「話說回來……學長沒有寫戀愛小說對吧?……為什麼呢?」
吉野一邊敲著鍵盤,一邊拋出疑問。
「呃……因為我原本就喜歡科幻和懸疑小說……」
夏目雖然這麼回答……但其實只是寫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