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誘文庫 四卷

色誘文庫 四卷

(不不!得快點回晴奈的信息,回家才行……)可是,身體和心靈都很誠實。

龍介的身體湧起某種東西的同時小弟弟也呼應那股感覺,逐漸站了起來。

(嗚……可惡……啊啊!)也許是因為稍微睡了一下,精力似乎也恢復了。

龍介非常想發洩復活的性慾……

(晴、晴奈……對不起!對不起!)龍介握緊小弟弟……

「亞、亞紀……!」

就這樣發洩完性慾,急忙回家的龍介心中充滿了對晴奈的罪惡感,以及對亞紀的後悔。

但是……乳交連續內射的體驗改變了龍介的身體。

其弊病如實地反映在與晴奈的夜晚生活上……

「舒服嗎?」

「嗯……啊啊、啊……晴、晴奈!」

「可以哦。射在裡面。」

咻嚕!咻嚕!咻!

「嗯嗯……噗哈!呵呵,射了很多呢。」

「晴奈……對不起。今天也……」

從那之後,龍介在晴奈的陰道里一定會軟掉。

因此,做愛總是無法做到最後只能在晴奈嘴裡丟臉地射精,這樣的日子一直持續著。

「不會,別在意。

我也很舒服,所以沒關係。」

(今天是第幾次了……)每次晴奈都會溫柔地抱住龍介。

她安慰龍介,完全沒有責備他。

可是,龍介無法回報她的溫柔。

他心底渴望著亞紀的身體,這是顯而易見的。

然後,龍介終於……

又騰出時間去見亞紀了。

「這本漫畫,還挺有趣的?

這得仔細讀讀才行呢~」

今天在網咖。

兩人在平房型的完全包廂裡獨處。

亞紀伸長了腿看漫畫。

(亞、亞紀……大腿,超讚……!)她換上了比基尼泳裝。

另一方面,龍介則脫光下半身,躺在地上。

臉被滑嫩柔軟的大腿夾著。

龍介陶醉在亞紀美腿的觸感之中。

(啊啊……這觸感真讓人慾罷不能!

不過,比基尼奶子也好猛……哈啊哈啊。)龍介享受著美腿,同時也從剛才就一直凝視著在臉上晃動強調存在的J罩杯。

(好、好想摸!好想揉!好想被埋住……!

然後……好想被夾住!)超乎規格的爆乳大大地超出布料面積之外豐滿的側乳幾乎要滿溢出來。

而且下乳之間的宏偉乳溝也是……

光是看著就讓人想把臉跟小弟弟都塞進去。

龍介雖然也捨不得大腿的觸感,但差不多已經忍不住想好好享受爆乳了。

「亞、亞紀……」

「怎麼了?龍介同學。」

「胸、胸部……」

「咦~明明都對大腿花心了,這麼快就變心了嗎?

明明是因為龍介同學拜託,我才夾住的……

而且漫畫也才看到第二本而已。」

「嗚嗚……」

「如果現在就想看胸部的話,又要罰錢咯?」

亞紀身旁堆著五本漫畫。

她曾說過,如果能忍到看完這些漫畫的話就免費讓龍介摸她的身體。

(嗚……又要、花錢了……

可是,我已經忍不住了……)不過,明明從見面時開始,亞紀的模樣就讓他慾火焚身。

在狹窄的空間裡,看到她穿著泳裝的模樣,實在無法忍耐。

開始三十分鐘後,受不了的龍介支付了一萬圓作為懲罰。

他用手和臉盡情享受了大腿的觸感。

「這個……我知道啦……快點!」

「啊哈哈?我就知道你忍不住了。

你放棄得太早了吧?」

亞紀放開龍介的大腿。

龍介坐在亞紀面前,呼吸急促地等待著。

噗啾~~~!

「嗯哦哦哦!」

亞紀在龍介面前用上臂夾住胸部。

比基尼形成的乳溝被強調得更加明顯。

魅惑的深邃乳溝正準備吞噬龍介。

「這是龍介同學最喜歡的胸

部哦~如果想要用這對胸部夾住的話……」

亞紀話還沒說完——龍介從自己的錢包裡抽出一張萬圓鈔票遞了出去。

「哈啊哈啊!拜……拜託你!快點……讓我摸胸部!」

亞紀露出邪惡的表情。

她一口氣把龍介的臉拉向爆乳。

「唔咕嗚嗚嗚!!」

「居然主動把錢交出來……呵呵?

你完全變成我的俘虜了呢。

被我這種年紀比你小,才剛出社會不久,為了錢而來的壞女人迷得神魂顛倒,你不覺得自己很丟臉嗎~?」

「嗚……嗚……」

當然,龍介覺得丟臉。

他感受到輸給性慾而付錢的屈辱感以及瞞著晴奈來見亞紀的罪惡感。

(啊啊……胸部……!!)但是,享受亞紀的胸部時,他就會忘記這些感情。

龍介把臉埋在J罩杯的乳溝裡又是揉又是摸又是舔,對亞紀撒嬌個不停。

「不過,我只要能拿到錢就好……

哇,好下流的表情~」

「嗯……啊啊……!」

被J罩杯夾臉的龍介,露出恍惚的表情。

小弟弟完全勃起,等待著插入乳溝的時刻到來。

「那麼,今天可以請你站著嗎?」

龍介背靠著牆壁,站了起來。

因為天花板不高,他稍微彎著腰。

(咕哦!從上面看也……好猛!)從上空俯視泳裝胸部形成的山峰,別有一番風味。

龍介居然能親眼看到這麼完美的乳溝……

他甚至覺得感動。

「呵呵!龍介同學下流地盯著胸部……

因為舔個不停……馬上就能夾住呢?

我要開動了!」

噗啾!

「哈嗚嗚嗚!啊啊!」

小弟弟被比基尼胸部吸了進去立刻被埋沒。

「欸,龍介同學。就算說是完全包廂和旅館還是不一樣,太大聲的話隔壁會聽見哦~嘻嘻。」

「呼……呼咕!」

龍介用雙手捂住嘴巴。

不這麼做的話,快感似乎會讓他再次發出聲音。

滋啾滋啾滋啾!

(咕!唔咕!)「龍介同學站著就可以了!

我會用力幫你動的?」

亞紀抱住龍介的腰,用力拉向自己的胸部然後又放開,強制他擺動腰部。

啪啪滋啾滋啾!

「啊咕!亞、亞紀!

再、再慢一點!」

「什麼?你說什麼?

不講清楚一點的話我聽不見哦……嗯呵呵?」

今天的乳交從一開始就毫不留情。

龍介希望第一次乳交能慢慢享受。

但是就算想把腰部移開,被亞紀緊緊抓住的他無法如願。

「哦!嗯哦哦哦哦!」

咻嚕嚕嚕嚕嘟咻咻咻咻「哎呀!已經出來了嗎~那我馬上收下咯?」

(啊啊……又被她吸走了……!)噗啾~~!

「哦呼!」

雖然龍介對於每次射精都要被榨取一事還有些抗拒但只要乳內射精一次,就會因為太舒服而不在意了。

亞紀也不給他後悔的時間。

她把龍介的腰壓在牆上,用爆乳用力夾住小弟弟。

「就這樣繼續下去?

如果站不住的話,就換成膝上乳交!」

「呼……呼!」

「順便說一下,我今天穿著泳裝。

如果龍介同學再努力地擺動腰部的話……

就能看到比上次更色情地搖晃的胸部哦!」

「哦哦!搖、搖晃……!」

「每次用力擺動腰部,胸部就會……噗嚕!噗嚕嚕!

啪!噗喲!這樣?」

亞紀的話讓龍介想起上次魄力十足的乳搖。

光是想到今天能看到比上次更激烈的搖晃小弟弟就變得更硬了。

「我想看!好想看……!」

「好啊?就讓你看!

不過,在那之前得讓你好好享受仁王站立乳交和直立乳交。

呵呵呵!」

今天如果想射更多的話,也可以移動到其他地方過夜!

她這麼對我說。因此,我的錢包裡放著將近30張的萬圓鈔票。

「今天也請在胸部裡……浪?費?精?力!

盡情地射吧?」

「呼……射、射了!讓我射吧!

我想在保險套裡,浪費精力啊啊啊!」

「好啊?就浪費到錢包空空為止吧!

那麼,開始第二輪吧!我夾!」

「嗯……咕嗚嗚嗚嗚嗚嗚!」

就這樣,龍介成為了亞紀的錢包奴隸之一。

這樣下去,龍介和妻子晴奈的幸福生活從他的未來中消失,也只是時間的問題了……

但是,即使它迫在眉睫,龍介也無法抗拒亞紀。

龍介本應孕育新生命的生殖器已經無法完成它原本的使命了。

然後,他將在亞紀的J罩杯俘虜中度過不斷浪費精力的人生……

EXTRA?AKUTAー著者 おおばとりよし(めるとりーずん)東之要塞陷落了。

王子瀟灑地救出在珍奶國飽受欺凌的公主。這出戏的內容是這樣,但主演的校內知名情侶檔卻在文化祭前夕意外分手,堪稱現充的典範,展現出驚人的爆炸威力。最後還因為節目表無法變更,兩人究竟會如何詮釋角色呢?會在大眾面前大吵一架,還是副標題中珍奇的木薯妖精會出面撮合兩人呢?這出戏的話題性太強,就連原本覺得文化祭很無謂的學生們,也紛紛跑來體育館看熱鬧。

「…………呵。」

我也一樣,一邊眺望窗外人滿為患的體育館,一邊坐在椅子上把玩手機。液晶屏幕上顯示著一如往常的文字。

你們不懂啦。

我從昨天就看了好幾次這個群組信息,攝取殘渣般的優越感。不然我哪幹得下去。誰想當套圈圈攤位的值班人員啊。

我坐在靠窗的椅子上,望著地板上標示的投擲位置,以及散落在後方的獎品。糖果、糖果、布偶、糖果、布偶。實在不像是經過深思熟慮後挑選的陣容。

長廊上有幾個廣場,大得足以用抹布和掃把打棒球,聽說隔壁、再隔壁班和我們班的代表在這裡進行紳士的猜拳比賽,決定由誰擺設這個攤位。

明天才會開放一般民眾進場。

大概是因為這樣,雖然播放著愉快的音樂,隔壁的鬼屋也因為朋友的邀約前往體育館,把顧攤的工作硬塞給我。眼神兇惡的兔子嘲笑我老實完成別人推給自己的工作。

可以踹飛它嗎?應該不會被抱怨吧?如果抱怨,我就把水灌滿水槽,讓它沉下去。就算其中一個獎品是溺死的兔子屍體,應該也不會有人在意。

刺眼的廉價裝飾、滑稽的音樂,以及空無一人的室內。

真詭異,太糟糕了。

早知道就不該答應顧攤。

「你不是當文書的嗎?」

我還以為自己從椅子上摔下來,結果還坐在椅子上。

我急忙把手機收進口袋。就各種意義來說,這都對心臟很不好。要是我心臟病發,這個人打算怎麼處理?

「……我是書記。」

「啊,你終於承認了!」

學姐突然冒了出來,她果然受到文化祭的氣氛影響,裙子比平常短,長髮也側綁成一束。我覺得她這樣非常做作,會這麼想是因為我,讓她這麼想是因為我。

學姐一臉得意地走過來,我下意識別過臉。不變的夢幻音

樂,讓我感覺到空氣輕飄飄地躍動,說不定是首好曲子。

「你不去看話劇嗎?」

「學姐不去嗎?」

「嗯~~我比較想待在這裡。」

看吧,又來了。

學姐站在我旁邊,背靠著牆壁。眼角餘光瞥見的膚色,比平常多了五公分。我這一年只長高一?九公分,覺得她很奸詐,希望她遮一下,而且這樣很色。

要我拿椅子過來嗎?不用。

她好像真的不用。

雖然我擔心她是不是沒工作,但沒說出口。外表看起來像學生會幹部的學姐,不知為何叫我書記。聽說是因為我長得像書記,雖然我有學過一點書法,但應該沒關係。真正的學生會書記是個和我差了二十公分的帥哥,所以也不是因為這樣。因為長得像書記,所以是書記吧。

長得像書記是什麼意思?

「套圈圈?」

「是的。」

「我可以玩嗎?」

「有券就可以。」

「我是學生會的耶。」

「有什麼關係?」

「你是書記吧?」

「我不是書記。」

「你剛剛不是承認了嗎?」

「……就算我是書記,為什麼免費券會變成我的?」

「學生會的書記請我吃了很多東西哦。」

好刺。

真不想聽到這句話。

「我不是學生會的人。」

「但你是書記吧?」

「那我訂正一下,我不是書記。」

「什麼嘛,真無聊。」

學姐從牆上撐起身體。

啊啊,失敗了。我正這麼想,學姐就把雙手繞到背後,又靠回牆上。

我對自己鬆了口氣感到懊惱。

剛才還聽得見的圍觀群眾聲音,不知何時已經聽不見了。不知道是不是發生了什麼意外,體育館裡的情況可能已經變得不是開玩笑的了。

往遠處看去,天氣預報說對了,今天是晴天。俗話說女人心就像秋天的天空,但我覺得這個說法對秋天的天空太沒責任了。如果把話說清楚,應該就能贏吧。不過,到時候被告會是誰呢?我腦中想著這些庸俗的事情,但天空中只浮著一些若無其事的鱗片雲。

「你也很在意書記嗎?」

「什麼?」我轉過頭。

「演戲的那兩個人。」

學姐沒有看我,而是隔著我眺望外面。

她稍微往前傾,卷在腰上的毛衣袖子像要遮住大腿般晃動。捲起的白色襯衫和扣到最上面的鈕釦,讓我找不到眼睛該看哪裡,只好假裝一起往外看。

「是啊,畢竟他們那麼親熱。」

「你也想親熱嗎?」

「因為沒有對象。」

「你沒有喜歡的人嗎?」

沒有。

「學姐呢?」

「我?」

「我聽說你甩了東條學長。」

我下定決心轉過頭,學姐的臉比剛才更近,我的視線開始遊移。

我不會認輸的。

「什麼跟什麼啊?」學姐笑了。「你聽誰說的?」

「聽來的。」

「……哦,最近的風聲不太好呢。剛才也被一年級的看到了。」

學姐說完,又把身體靠在牆上。

我不會問她被看到什麼。這是戰略性撤退。

「……你們不是感情很好嗎?」

「很好啊?昨天他還讓我坐在自行車後座呢。因為他說要我好好抓緊,我就從後面緊緊抱著他。然後,他就載我到三澤之丘的公交車站。那裡的夜景很漂亮吧?然後他就把自行車停下來,我們手牽手稍微散了一下步,又看了一次夜景。然後我就說——」

「……說了什麼?」

「『真的沒有人會跟我告白呢。』」

「然、然後呢?」

「然後他就跟我告白了。」

「你拒絕他了嗎?」

「嗯,拒絕了。」

「……」

我感到一陣暈眩。

太狠了。這已經不是同情可以解決的事了。可以的話,我想帶一束花去祭拜她。

我當然知道。雖然知道,但就算知道,看來學姐還是學姐。

她一點也沒有反省的樣子,一直都是這個樣子。從我認識學姐的時候開始,她就一直是這樣。警視廳也加強戒備,日夜召開對策會議,擔心會不會發生流血事件。當然,這是騙你的。

啊啊,東條學姐可能不會參加今天的校慶。

就算她臥病在床也不奇怪。她真的是最後的堡壘。

「真不敢相信。」學姐鼓起臉頰。

「是啊,真不敢相信。」

「什麼告白,根本沒那回事。完全沒那回事。」

「你鬆懈了嗎?」

「對,我鬆懈了!」

我隨便配合她的語調,學姐哼了一聲,雙手抱胸。襯衫腹部部分的布料被緊緊拉起,形成二次函數的曲線。不過係數似乎很低。

「不是那樣。」

「不是嗎?」

「對,不是。到中途為止真的很好。雖然真的很好,嗯——該怎麼說呢,告白有點不太對。太任性了。」

「是啊,我覺得學姐很任性。」

「咦,我嗎?」

「咦?」

我抬頭看向身旁,學姐露出驚訝的表情低頭看我。

「我很任性嗎?」

「…………嗯,就一般而言。」

「騙人,真的嗎?你不覺得告白比較任性嗎?」

任性?東條學姐嗎?

有感情好到自覺感情很好的交情,好到一起回家,手牽手看夜景,氣氛正好,然後喜歡的女生說了寂寞的話,所以傳達自己的心意。

這樣叫任性嗎?

「任性嗎?」我把視線移開。

「對,任性。告白很任性。一點也不好。一點也不滋潤。不會緊緊抱在一起。緊緊抱在一起。」

「緊緊抱在一起嗎?」

「對,緊緊抱在一起。」

我放棄文明人的對話,放鬆全身。

雖然東條學姐說些滋潤不足、電視劇OL之類的話,但不管怎麼說,她已經從女友的舞臺消失了。如果這是故事,我就是被甩掉的一幕中,被用過就丟、沒有臉孔的男學生。不是配角,連路人也不是。我從這個鼓起臉頰、像個笨蛋一樣的人歷史中消失。這已經是第幾個人了?

我不會變成那樣。

絕對不會。

「我只是想抱緊你而已,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呢?書記知道嗎?」

「……你沒有自覺嗎?」

「果然是因為胸部太大了嗎?」

我繼續和小兔子大眼瞪小眼,學姐的聲音聽起來非常認真。

「還是因為太可愛了呢?你說呢——」

「我哪知道啊,兩者皆是吧。」

「咦——真的嗎?好色哦——」

我自暴自棄地回答,學姐的聲音聽起來很開心,我實在搞不懂她為什麼這麼高興。

真要說的話,我覺得態度才是最大的問題。

「可以玩套圈圈嗎?」

「所以說,需要券,咦?」

「嘿嘿。」

肩膀一軟。

天色變暗。

聲音碰到臉頰。

呼吸停止。

「這樣算幾次?」

學姐的手臂、學姐的睫毛、女孩子的味道。

連喉嚨也發不出聲音。

「三次吧。」

學姐露出勝利的笑容,撿起套圈圈用的圈圈。空氣依然涼爽,短裙危險地搖晃,今天是秋天的某一天。

啊啊。

不要小看我,希望她能理解我。

如果她這麼做,三次根本不夠。

「

嘿。」

學姐往前彎腰,我當然不可能看見大腿內側。

喀叩、哇哇哇。

「好耶。」

我還沒來得及驚訝,學姐已經拿起粉紅色的圈圈。剛才丟出去的黃色圈圈已經套住巧克力和餅乾的點心盒。粉紅色圈圈飛上天空。

喀叩、哇哇、哇哇哇哇。

騙人。

「好,還剩一個。」

「呃,那個,學姐。」

喀哇哇。

「太棒了——!」

最後丟出去的綠色圈圈也套中餅乾盒。完全被無視的兔子訝異地看著五顏六色的圈圈。

「那、那個,學姐。」

「嗯?」

抱著三盒點心的學姐轉過頭來,露出滿足的表情。

沒想到她居然全部成功。這不可能。她的祖先該不會是那須與一吧?

「呃,你拿這麼多會被罵的。」

「呵呵,你很喜歡甜食吧?」

「學姐,你有在聽我說話嗎?」

「還有點心吧?」

「咦?」

學姐把戰利品放在地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她轉身面對我,側馬尾隨之晃動。胸部的形狀記憶肉團在晃動後回到原位,捲起袖子的手輕輕撩起頭髮,抓住裙襬。

比平常更寬的大腿增加了一公分。兩公分。

啊啊。

三公分。大腿內側的線條連在一起。就快了。尖銳的三角形頂點。

已經看得見了。四公分。為什麼還看不見呢?真是不可思議。

在學姐搖晃的毛衣袖子之間。

「嘿嘿。」

學姐的雙手用力往下拉,裙襬瞬間變大。我驚訝地抬起頭,看見心情好得不得了的學姐。

「幾次?」

「……啊,咦?」

「剛才那是幾次?呵呵。」

學姐不等我回答,開始撿起三色圈圈。她把圈圈全部拿在手上,站到膠帶的位置,準備萬全之後再次露出笑容。

「可以丟幾次?」

學姐還是一樣得意,我的心臟也還是一樣吵鬧。

然後,輪到我顧店。

「不,那個……」

不行。不能再繼續下去。

不能給與一太多支箭。那樣他一定會獨自殲滅敵軍。

不行。可是。不行。可是。

「我來幫你打吧。嗯~~四次、五次……」

完全不對。剛才的不對。那種的。那種的。

「……騙你的。可以丟幾次?」

「啊,唔。」

「謝謝。」

學姐露出心知肚明的笑容,開始丟圈圈。

沒中。沒中。沒中。剛才那是偶然嗎?可是學姐毫不在意地撿起丟出去的圈圈,回到定位,又沒中。零食。沒中。學姐抱著三色圈圈和一盒零食,在回來時看著我眯細眼睛。

零食。沒中。沒中。我閉上張開的嘴巴,又張開,再閉上。

她絕對是故意的。

明明不用再丟圈圈了,只要撿起零食就好。可是學姐卻不斷丟圈圈。綠色飛出去,黃色滾落在地。儘管如此,獎品還是不斷減少,讓我咬住嘴唇。

塞進我手裡的東西太不純潔了,我明明無法緊握,卻更無法放手。學姐知道這一點,所以才討厭。

我真的、真的、真的討厭死了。

我討厭無法說出「這種東西毫無價值」,並且把東西退還的自己。

啊啊,真是夠了。

「嘿嘿,大豐收、大豐收。」

學姐心情絕佳地打開一盒零食。

我坐在地上握緊拳頭,站在我身旁的學姐磨蹭我的肩膀。

我只要說「煩死了」、「別煩我」、「你好重」就好。

為什麼說不出口呢?

「嗯,好吃。」

學姐發出清脆的咀嚼聲,又抓起一塊零食。

窗外的體育館依舊安靜無聲。

* * *要怎麼填補獎品的空缺呢?

學姐在思考時仍不停吃著巧克力餅乾,她抓起一塊塞進我嘴裡,讓我成為共犯。

學姐開心地談論的上傳視頻者,我已經知道結局了。昨天上傳到視頻網站的內容是「因為很閒,所以燒了腿毛」。他用打火機和易燃噴霧,朝自己的黑色叢林噴火。那模樣怎麼看都是個笨蛋,但一瞬間覆蓋整條腿的紅色火焰火力比想象中還大。「咻」的噴霧聲和著火瞬間的「滋」聲,以及男子隨即發出的難聽慘叫聲,讓人很難不皺起眉頭。

這根本不是沒事做的時候該做的事。就算我在暑假第一天就寫完作業,也不會燒腿毛。

「真笨。」

學姐打從心底覺得好笑,我也表示同意。那傢伙毫無疑問是個笨蛋。

因為學姐的關係,我看了不少視頻,但每個都是醜男獨自思考後做出蠢事的視頻,觀看次數也不多。不過,這些視頻都不是班上女生會討論的,由長相不錯的男生聚在一起自嗨的視頻,這讓我有種難以言喻的安心感。

至少學姐不會在自己演出的戲劇中,取名為「珍奶國」。

窗外的體育館傳來歡呼聲,是王國發生內亂了嗎?

「你和她複合了嗎?」

「不知道。」

雖然不感興趣,但我有點希望他們分手,但沒有特別的理由。

「你不會對戀愛之類的有所憧憬嗎?」

「不知道。」

「你對女生沒什麼興趣吧。」

「沒這回事,有人邀我參加後夜祭。」

我拆開學姐給我的零食,又吃了一塊。我發現自己是唯一發出聲音的人,所以從椅子上仰望學姐。學姐不知為何瞪大眼睛,直盯著我。

「你說有人邀你,是誰?」

「後夜祭。」

「誰邀的?」

「將棋社的人。」

「為什麼?」

「為什麼?他們不是想跳舞嗎?」

「你要去跳舞嗎?」

「應該會吧。在營火旁邊。」

因為是第一次參加,所以不太清楚狀況。我接著這麼說,將包裝裡的第二塊碎片放進嘴裡。我開始覺得只能自掏腰包了。

「拒絕。」

「…………什麼?」

「拒絕。」

學姐的嗓音低沉到彷彿剛才的視頻討論會不存在,我再次抬頭看向學姐。但學姐只是盯著手上的零食,一動也不動。

「什麼?」

「書記不能去。」

「什麼?」

「書記不能去。」

「……那個……」

「因為會違反規定。」

學姐只說了這句話,又吃了一塊餅乾,然後捏扁空空如也的包裝袋。咬碎餅乾的聲音聽起來莫名緩慢。看來我在不知不覺中觸犯了學姐的禁忌。

…………之類的。

我不想吃剩下的餅乾,用手指捏住袋口,將袋子封起來,然後看向窗外。我從鼻子呼出一口氣,以免被學姐發現我感到心癢難耐。

教訓二。

千萬不能以為只有自己是學姐的特別之人。

當我開始思考接下來的社團活動要怎麼度過時,其實就已經決定好要怎麼做了,甚至覺得這麼做是理所當然。既然學姐都叫我拒絕了,我大概會拒絕吧。我對此沒有什麼疑問。

「是第六名嗎?」學姐喃喃說道。「你們明年也會參加全國大賽嗎?」

「……如果是總文祭的話,應該會。是啊。畢竟是團體賽,而且我是三將。」

「真厲害。」

「因為學長姐們很強。」

「但是,不可以哦。」

聽到這句沒頭沒腦的話,我差點忍不住笑出

來。

因為這句話而誤會的前人所堆起的屍山,又多了一具新的屍體,這是十幾小時前發生的事。不過,反正東條學姐上大學後應該會加入足球社團,馬上就會交到可愛的女朋友吧。

「那麼,請不要叫我書記。」

我試著提出這個沒有必要的提議。

「你就是書記啊。」

「我不是書記。」

「你是書記吧,夜叉的。」

「夜……」

我一時語塞,學姐則露出滿意的笑容。

糟了。

「那、那是什麼啊?」

「咦?不是嗎?你不知道夜叉嗎?」

「我不知道。是賣不出去的爐子的名字嗎?」

「爐子。不是啦。」

學姐對我的掩飾一笑置之。口袋裡的手機突然變得沉重。

糟糕,我好像捅了蜂窩。

「我啊,有幾張有點色色的照片。」

「哦,這樣啊。」

「就是那種不小心拍到裙底的照片。」

我連附和都感到困擾,只好保持沉默。

「有個看起來很抱歉的女生。就是那種看起來很抱歉的人。她一看到我,就會馬上把視線移開。有好幾個這樣的人。然後啊,我就覺得有點心癢難耐。」

「心癢難耐嗎?」

「對,心癢難耐。然後啊,那個女生好像是二年級的。我就『拜託』她,問她怎麼了。因為她好像在隱瞞什麼,我就『拜託』她告訴我。結果她滿臉通紅地把我叫到角落,給我看她的手機。然後啊,那個群組信息裡寫了很多東西。像是誰被甩了,這次換誰被甩了。還有有點色色的照片。」

「八雲學姐的嗎?」

「對,我的。雖然不知道名字是誰,但我想大概是那些別開臉的人吧。然後,我『感謝』那個偷偷告訴我的二年級女生。」

「感、感謝?」

「呵呵,你很在意嗎?」

「不,完全不會。」

「不是什麼奇怪的事啦。我只是懷著感謝的心情握了握她的手,跟她說『謝謝你告訴我』,還有『你是個好人呢』。」

「……她是不是向你告白了?」

「嗯,是啊。」

「你拒絕她了嗎?」

「嗯,拒絕了。」

「這樣啊。」

我想起很久以前無聲無息消失,不知道長相和本名的其中一名成員。看來是二年級的學姐。他應該也從八雲學姐的歷史中消失了。從這個情況看來,一定連名字都沒人記得。

我切身感受到只有知情者才知道的秘密群組信息逐漸式微。我想一定是因為學姐即將畢業。但或許不是這樣。在「東」消失的昨天,也有成員跟我一樣懷疑他就是三年級的東條學長。他是離八雲學姐最近的最後一個人。

聽到堡壘淪陷時,我心想東條學長也不懂,但或許不是這樣。

或許八柳正一個一個地,靜靜地,從八雲學姐身邊消失。

如果是這樣。

「算了,沒關係。畢竟是男孩子嘛。」

學姐若無其事地說。我咬著巧克力餅乾。

五年後做同樣的事就會因為犯罪而被逮捕,學姐卻用一句「畢竟是男孩子」就帶過,我覺得她果然也不太正常。

「書記也想看我的內褲嗎?」

「咕噗、惡、哦、咳噗、嗯呼!」

「沒事吧?」

「嗯嗯……我、我並不想看。」

「真的嗎?你明明讓我丟得那麼開心?」

「……、……」

「嗯呵呵。」

餅乾殘渣跑進支氣管,害我咳個不停,眼淚都流出來了。

「拍那種東西,到底要拿來做什麼呢?」

「什麼做什麼,這……」

「嗯?

」

「沒、沒事,什麼都沒有。」

「什麼?什麼?」

學姐戳著我的腋下,我阻止了她。

「什麼事?」

「我說沒事。」

「真的嗎?那我就拜託你吧,拜託書記。」

怦通。

「等等,這樣很癢,請不要這樣。」

「拜託你不行嗎?」

「拜託也不行。」

「騙人——」

柔軟的指尖穿過我試圖防禦的手臂,戳了戳我的側腹。總覺得,總覺得……

總覺得,好討厭,好討厭。

如果對方是真心喜歡的女生,就沒辦法做那種事。

班上男生好像說過這種連拉馬丹節的伊斯蘭教徒都不會說的話。我總覺得和說出這種高尚意見的他,以及表示贊同的周遭人們保持距離。

他們一定每天早上都吃著白米飯、味噌湯、荷包蛋和某種綠色的東西,輕鬆地拿到全勤獎,晚上八點就上床睡覺,早上六點起床做收音機體操。一定是這樣。

每次聽到這種話,我就想把便利商店賣的薯片捏成一團,用油膩膩的油炸鍋去炒,然後塞進他們那張似乎會散發薄荷香氣的嘴裡。給我吃土豆。

只是在睡前想著學姐,右手就變得有點不聽話罷了。

有什麼錯?哼。

「嗯。」

學姐用戳了我好幾下的手指捏起巧克力餅乾。

哇啊啊,體育館在搖晃。

他們終於複合了嗎?不過從沒有期待他們大吵一架的圍觀群眾出現來看,應該是其他事,又或者是這出戏意外地精彩。

等戲演完,秋天也進入後半段了。今天中午雖然比較暖和,但到了傍晚應該又會像平常一樣冷吧。感傷的情緒對我而言似乎有正面效果。

今天就是最後一次做這種事了吧。

等收拾完畢,就算是學姐也會被高中生最重要的季節吞噬。這樣一來,我終於可以逃離自己了。我將成為偉人之一。要說我已經完成和研究黃熱病同等的苦行也不為過,我想我的存在應該會留在學姐的歷史角落,成為默默無名的路人之一。

這只是樂觀的推測。

反正我也會被遺忘吧。我打算和自我滿足同歸於盡。

沙沙,沙沙。

太陽穴有感覺。我壓抑住想回頭和舉起一隻手的衝動。

學姐的指尖像在撫摸般穿過我的頭髮。她的動作不帶惡作劇的感覺,似乎是在撒嬌,讓我一時之間想不起對抗學姐的一百零八招。我本來就沒有那種招式。

沙沙,沙沙。聲音在耳朵附近響起。雛鳥被母鳥理毛時就是這種感覺嗎?如果她能像平常那樣,怎麼說呢,用令人厭惡的方式對待我,我就能推開她了。

她碰觸我的耳朵。肌膚相觸的感覺,讓我也不得不用眼神牽制她。學姐和我四目相對了一瞬間後,理所當然地繼續她的行為。我非常討厭這樣。討厭耳朵被碰觸,討厭聲音,討厭手指,最討厭的是,接受了這一切的自己。

發不出聲音的自己,是第二討厭的。

我們的外交關係極為良好且單方面,我也沒有能用來威脅她的經濟制裁手段。就算我明天轉學,也頂多是少了一根平常使用的棉花棒。被課以沉重關稅的我,只能感謝她施捨這樣的指尖給我。真希望有人能以披著友好外皮的現代殖民地為題,製作一部紀錄片。我不該容許學姐的蠻橫行為。

我不允許她碰我的頭髮,不允許她碰我的耳朵。

只是,只是稍微一下。因為這種機會很難得,所以,一下下就好。

「你是故意的吧?

」

影子籠罩下來。

學姐的身體看起來特別大。她胸前的鈕釦從上往下數,開了三顆,輕鬆地跳過校規禁止的兩顆鈕釦。不容分說的存在感,以及即使如此仍苦悶地繃緊的皺褶,都顯得十分性感,我慌忙將視線逃向學姐的臉。

細長而壞心眼的眼睛,美得令人屏息,我發現自己逃向的地方不對。

「什、什麼事?」

「你是故意露出那種表情的吧?真狡猾。」

狡猾。她又重複了一次,還說我色。我覺得她加太多字了。

皺褶又逼近了一點,我被逼到椅背上。學姐的大腿壓在我的膝蓋上,手開始解開第四顆鈕釦。我急躁的腦袋刻劃著畢業兩個字,淺淺的呼吸,終於讓我得到一個結論——不管怎麼想都是學姐比較色,我將一切吞進裸露的山谷間。

先手必勝,後手兩步。

現在不是說將棋的時候。

「學、姐。」

我那絕望的微弱聲音,讓我羞愧地將雙手伸向前方。學姐彷彿早就知道我會這麼做,雙手包住我的手,手指插入我的指縫。情侶的牽手方式、面對面、嘴唇上的巧克力氣息,讓我明白自己想逃也逃不了。

哇、哇。

學姐眯起眼睛,我的手臂不聽使喚。我不想承認的期待,自動、主動地讓我越來越無力。

學姐的呼吸好甜,甜得不得了,我的意識逐漸模糊。

學姐的睫毛還沒碰到我,這簡直是奇蹟。學姐。

我沒有預感,連換氣都辦不到。美麗的眼眸看著我,改變角度、改變目標,看著我,打量著我。

沒有被壓住的胸口好難受,好緊。

不然就是我主動。

只要將頭往前傾就好。

啊啊。

我閉上眼睛,將湧上心頭的熱氣從口中吐出,好像快噴火了。

不要,我不要。

學姐會找我說話,會捉弄我。

只有我知道,我和其他人不一樣。

只有我,可以忍耐學姐。

「嗯。」

我聽見輕輕的點頭聲,從眼瞼的縫隙偷看學姐。

「嗯。」

額頭碰額頭。學姐閉上眼睛,又睜開。

她陶醉地看著我,只看著我。我看著只看著我的學姐。

「呵呵。」

「……」

學姐的微笑讓我全身發毛,有生以來第一次感到如此恐懼。學姐好幸福,好可愛,好可愛,好可愛好可愛,好喜歡。

「我什麼都願意做。」

學姐輕輕後退,我依然喘不過氣。

她解開第五顆鈕釦,露出淡粉紅色的胸罩。肌膚的曲線太過美麗,我無能為力。

「……唔……啊,呼……」

「忍耐,好嗎?」

手指在褲子上游移,指尖輕撫明顯隆起的部位。

我吐出顫抖的氣息。啊啊。

啊啊,這種事。

「再忍耐一下,好嗎?」

熱情的聲音與融化的巧克力混在一起,沾上我的臉。

「不行,要看我。」

撫摸臉頰的另一隻手,令我背脊發涼。

喀、喀。

「啊、啊……」

指尖隔著褲子撫過那個部位。

學姐的手指,學姐的手。

摸著我的那裡。

「現在看我,好嗎?好嗎?看我。」

臉頰的觸感令我扭動身體,我咬緊牙關。

我咬緊牙關,但還是得回應她。

因為——「呼……對,多看我一點。」

——學姐看起來好開心。

「忍住的話,我什麼都願意做,好嗎?」

我接受了這個我大概無法理解的契約。

轉。轉轉。

嗯啊啊。啊啊。

「一定要看我,拜託。」

扭。扭扭。

「加油哦?」

學姐每次扭

腰,身體就會跟著搖晃,大腿刺激著我的膝蓋。淚水模糊的視野中,學姐的乳溝依然清晰可見,最重要的是,我最喜歡的學姐的表情。

「我什麼都願意做哦?你看,你看。」

扭扭。扭扭扭。

喉嚨發出聲音。對學姐發出聲音。對臉頰泛紅的她。

什麼才是誘惑,什麼才是使命,該怎麼做才能得到獎勵?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就是知道。

因為我知道,所以才討厭。

因為我知道,所以非做不可。

我想留下來。無論如何。

「快不行了嗎?」

進到學姐的裡面。

只要一點點就好。

「不行也沒關係哦?」

騙人。

絕對是騙人的。

明明是騙人的。

「沒關係哦?」

明明是騙人的。

啊啊。好想要。

好想要。好想要。好想要。

只要一瞬間就好。

啊啊,我喜歡你。

好想說出口。

「可以哦。」

好想說,我喜歡你。

好想說。

好不想說。

好不想消失。

啊啊。啊。

好舒服。學姐。

啊啊,抱緊我,吻我。

然後,然後,全部。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哇。」

我伸出的手臂,似乎確實抓住了學姐的肩膀。我腿上的重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學姐的手臂支撐著我。

我急促的呼吸,似乎連自己的褲子都溫暖了。

「做得,太過火了,學姐。」

「……哈啊,哈……咦?」

「犯規。」

這是我竭盡全力的抗議。

我連自己在說什麼都不知道,也不理解。只是任憑感情驅使,勉強說出人類的語言,而且還是日文。

學姐往後退了幾步,手上的熱度消失了。

我抬起幾乎要暈眩的視野。

學姐的臉頰染上我從未見過的美麗硃紅色,而且,她從我身上移開視線的樣子,似乎也是第一次看到。

美得令人覺得卑鄙。

「……這、這樣啊。嗯。」

學姐的眼神突然遊移起來,輕輕點了點頭。

「是嗎?或許吧。嗯,是啊。」

學姐抱住自己的身體。

「或許,是犯規吧。」

學姐似乎接受了什麼,我勉強抬起朦朧的腦袋。

學姐似乎也牴觸了什麼。

雖然我完全無法理解。

「那麼——」學姐轉向我。「我們出去吧。」

我無法理解學姐的意思,只能任憑時間流逝。

「下個星期六,我們一起去哪裡玩吧。」

「…………?」

「因為我答應過要為你做任何事。」

學姐將頭髮撥到耳後,不肯直視我的眼睛。

學姐的時間似乎依然順暢地流動,我只能僵在原地,感覺只有話語從我頭上飄過。

我終於聽到吵鬧的噪音,看向窗外。走出體育館的學生宣告話劇落幕。

學姐好像說過任何事。

任何事不能由我決定嗎?

我要和學姐一起出去嗎?

「我會為你做任何事。」

學姐嘟起嘴,看著沉默的我。

「書記沒有拒絕權,任何事都可以。」

「什麼?」

「你不是說願意為我做任何事嗎?」

「我嗎?」

「對。」

「哦。」

我不知道這個世界的因果關係是如何決定的,但看來我必須聽從學姐的任何要求。

平時總是飄忽不定的學姐。

只有現在,只有這一刻,感覺有點強硬。

不對,她總是這麼強硬。

「我知道了。」

「嗯。」

學姐鄭重地點點頭,我隱約明白自己在不知情的狀況下,擅自答應了學姐的邀約。反正船到橋頭自然直吧。只要能克服

這種狀況,只要我能忍受這麼色的學姐。

腦袋隱隱作痛。看來我想要學姐到會對身體造成影響的程度。

「嗯!」

學姐雙手伸向前方,試圖把我從椅子上拉起來。

但距離明顯太遠,我只能歪著沉重的腦袋。

「嗯!」

學姐跳了起來,敞開的襯衫內和綁在側邊的頭髮一起跳動。

她似乎在叫我過去。我將抬起的腰放回椅子上。

「學、學姐,那個……」

「沒關係啦,畢竟是我害的。」

「…………」

「好了啦。」

我站起身,不看學姐的臉。

我比任何人都想打頭陣,胯下卻無謂地充滿幹勁,真是羞愧難當。這都是學姐的錯。

不過,結束了。這樣就結束了。

我成功了。我走完了這段路。學姐應該不會在準備考試的期間還來找我吧,我甚至覺得過意不去。所以結束了,這樣就結束了。學姐出門一定是為了製造回憶吧,只是晚幾天頒發抵達終點的獎盃而已。

我終於能逃離自己的心意了。

能當學姐中意的玩具直到最後,應該值得驕傲吧。

「嘿嘿。」

突然出現的胸部,讓我變成了胸部。

那件尺寸不合的班服,裝甲實在太薄,根本擋不住那厚實的肉塊。學姐抱住我的結果,就是胸部,大胸部,我只看得見胸部。

學姐說了些什麼。我知道她說了些什麼。

可是,胸部實在太過強大,我什麼都聽不見。感謝、謝謝、平常、滋潤,總覺得這些單詞掠過腦海,但胸部太過強大,什麼都無所謂了,就是胸部。

啊啊,是胸部。

「我只告訴書記哦,絕對要保密。」

吹進耳裡的氣息讓我渾身發毛,血流再度加速。體內環境亂七八糟,連交通管制都做不好。

「我啊——」學姐在我耳邊惡魔般地笑了。「已經確定要直升了。」

學姐只說了這句話,就猛然離開我。胸部不見了。

學姐扣上襯衫鈕釦,往樓梯的方向走去。看著她的背影,我終於理解學姐的話。

直升?

「我很期待約會哦,呵呵。」

學姐輕輕揮手,消失在牆壁另一頭的樓梯。

活潑的音樂依然播放著,回到校舍的學生們不再讓我感到詭異。

我獨自眺望空無一物的水龍頭。

除了學姐打開的那一盒,其他零食都還留在原地。她不是忘了帶走自己贏來的獎品,而是打從一開始就不想要。

指定學校?

絕望的詞彙,讓我只能撿起零食盒。

如果零食不是目的,那她是為了什麼?學姐的態度又是怎麼回事?愈想愈覺得掉進無底深淵,我拼命搖頭。教訓二,教訓二。

可是學姐的表情、觸感和甜美的餘香,在我腦中浮現又消失。

我心無旁騖地將零食擺回原位。

※GOKICHI中:GOKICHI是將棋戰術之一,意指愉悅中飛車。

後記

各位覺得如何呢?由於是第二集,我稍微鼓起幹勁,挑戰連載長篇(《女子手藝社VS男子將棋社》)和沒有射精場景的R15作品(《えきすとら?あくたー》)。我想在商業色情小說雜誌中,恐怕一次也沒有射精的作品,一般是不會刊載的。不過我個人認為,這種沒有射精的色情也十分有魅力,可以拿來當作配菜,所以才嘗試刊登。各位覺得如何呢?不只是對《えきすとら?あくたー》的意見,關於哪部作品比較色的意見,或是對文庫整體文字大小的意見,只要在

推特上加上#色誘文庫的標籤,我都會看的。這樣對我很有幫助,也會讓各位作者更有幹勁。如果各位有興趣,還請多多幫忙。只要銷售有盈餘,我就會繼續出續集,讓我們在第三集再見吧。

色誘文庫總整理博客管理人ホームページ:Twitter:【著者一覧(掲載順)】龍生:藻:ぬるぬる鰻:二刀流:ド聖じん:わかめ:不動:ロイヤル:ナニ:tuneru:おららお:おおばとりよし:【表紙素材】倉吉ひとか?PPP:

序章

感謝您購買《色誘文庫》第三集。託各位的福,第二集的銷量也相當不錯,因此才能順利出版第三集。「色誘專門小說雜誌」這種非常小眾的類型,能夠像這樣一本一本出刊,都是託各位的福。

那麼,第三集收錄了總共十一篇作品。雖然還是以乳交為主,但跟第二集相比,足交作品也增加了幾篇。從奇幻到和風、甜蜜頹廢到黑暗壞結局,作品類型五花八門,每一篇作品都蘊含著作者濃厚的癖性。

每一篇都是可以單獨欣賞的短篇小說。請別在意順序,從有興趣的作品開始閱讀吧。希望至少有一篇作品能留在您的心中。

色誘文庫總整理博客管理人目錄被社團新生的巨乳迷倒(著者:kou) ———————1#逆NTR#乳交#口交#大腿騎乘位#內射#騎乘位#小弟弟#寸止三道門(著者:おおばとりよし(めるとりーずん))———————————————————————————75#奇幻#榨精#乳交#乳壓#戰鬥中色誘#黑暗最強職業玩家淪為偶像直播主的足奴(著者:ロイヤル)————————————————————————— 162#Cosplay#自拍#足交#乳壓#戰鬥中色誘#黑暗女子手藝社VS男子將棋社後篇(著者:わかめ)— 252#辣妹#男女對抗賽#乳頭責備#手交#口交#貢奴#高潮正義的夥伴(著者:藻)————————————— 382#接吻#口紅控#女反派#英雄故事#戰鬥中的色誘#逆NTR#本番合計217cm的雙爆乳獵頭(著者:おららお)————470#乳交#啪呼啪呼#乳溝展示#OL#3P#貢奴窮鄉僻壤的吸精主(著者:ぬるぬる鰻)—————— 589#蘿莉巨乳#逆NTR#手交#口交#乳交#乳頭責備#本番#時代劇沒落名家與女僕的誘惑(著者:二度寢の人)———— 720#女僕#乳頭責備#高潮#授乳手交#乳交#騎乘位#寸止甜蜜之吻的代價(著者:クモと召喚士(桃色空間)) 791#接吻#奇幻#隔著牆壁的誘惑#內褲#看光#黑暗關於敗給霸凌仔的胸部誘惑和腳交,淪為聽話奴隸的老師,被迫掩蓋霸凌事件的故事(著者:龍生)———————— 827#辣妹#足交#啪呼啪呼#色誘讓對方背叛#盤問#乳溝展示從今天起我就是主人(著者:鱗雲)———————— 881#魅魔#女僕#乳交#足交#啪呼啪呼#奴隸化

後記 928

被社團新生的巨乳迷倒著者 kou「大賽辛苦了!乾杯~!」

「「「乾杯~~~~!!!」」」

啤酒、紅酒、未成年喝無酒精雞尾酒。各種顏色的玻璃杯發出聲響,眾人

開始暢談。

我——伊津矢隸屬的遊戲社團,參加了今天舉辦的大規模電玩大賽,成功獲得前幾名的獎項。社團創設以來的最佳成績,讓大賽後的慶功宴熱鬧非凡。我本身也因為這是大學四年級最後一次參加大賽,所以集中精神面對比賽,以FPS小隊的指揮官身份為勝利做出貢獻。平常不太喝酒的我也喝了不少,我自己也知道心情很好。

「○○的瞄準超準的!打敗他的可是職業內定選手耶!」

「××同學,你是怎麼發現那個敵人的?太令人崇拜了!」

酒會的話題中心,一如往常圍繞在擔任前衛、王牌選手的成員身上。他們擁有迅速的瞄準和搜敵能力,以及扭轉劣勢的實力,是隊伍的驕傲,不論男女都有許多人崇拜他們。

(我也是確保他們有利位置的功臣,好歹也稱讚我一下吧。)我偶爾也會這麼想,不過對於現在這個不顯眼卻對勝利有貢獻的司令官位置,我並沒有不滿。我坐在距離酒會中心稍遠的座位,一邊喝著酒,一邊享受氣氛良好的酒會。

突然,我的身後傳來女性的聲音。

「伊津矢學長,伊津矢學長!你現在沒有在跟別人說話吧~?不好意思,打擾一下~」

聲音的主人坐在我左邊的空位上。我記得她是新生……

「嚇我一跳。你叫亞希奈對吧?我們是第一次說話吧。你好,我是伊津矢。」

「你好!我是亞希奈!明明才六月,你卻記得剛入社的我的名字,伊津矢學長,你跟傳聞中一樣認真呢~!」

亞希奈是今年加入社團的一年級學生。這個電玩社團的競技色彩相對強烈,但老實說,還不到宅男宅女的領域。社團成員都是些不起眼的男生,女生一年頂多只有一、兩個新社員。聽說亞希奈是個友善、爽朗的開朗女孩,很快就融入社團。

「不不不,站在司令官的立場,記住大家的長相和名字也很重要。」

「就是這個!我非常喜歡司令官這個位置~!我很崇拜你的玩法!

今天的大賽,我也一直盯著你的畫面看?」

「哇,真難為情。在這個遊戲裡,司令官是弱勢位置,喜歡的人很少。」

「大家都搞不懂呢~!我的等級還很低,希望你教我各種知識~」

「所以你才找我說話啊。當然,如果你不嫌棄的話!」

「好開心~!雖然我只能幫你倒酒當作謝禮!……你要點什麼~?」

怎麼回事?總覺得她的用詞有點奇怪。

不過,更重要的是,升上大四後,終於有了喜歡相同位置的學妹,讓我非常興奮。

我一邊聽亞希奈的玩法,一邊給予建議,或是告訴她推薦的遊玩視頻。亞希奈會一邊應和一邊聽,而且也掌握了遊玩的基本要領,所以很容易聊起來。不知不覺間,我便給了她長時間的建議。

「呼——!我學到了很多,完全不像是在酒會上呢~!話說回來,聽說你很喜歡這部動畫~?」

解說告一段落後,亞希奈也提起了其他話題。

其他遊戲、用餐、觀光……除了遊戲位置以外,我們的興趣似乎也相當契合。我們甚至忘記這是社團的酒會,兩個人一直聊個不停。

然而……

「……我很喜歡哦~哇,這個也一樣!?好開心~?」

聊了一個小時後,我對亞希奈感受到的異樣感越來越強烈。

明明聽說亞希奈是個爽朗的女生,但總覺得距離很近。當我回

過神時,她已經坐到離我大約半個坐墊的距離了。

「伊津佳~你在我倒酒的時候看別的地方,太過分了~!請看著我這邊~?」

她的聲音也一樣,語尾拉長,甜膩的聲調,跟爽朗差了十萬八千里。

而且,最重要的是——(她竟然看著我……嗚哇……果然好猛……)彷彿只在畫面中見過的深邃乳溝。

從解說遊戲的時候開始,每當她轉向秋奈姐,乳溝就會映入眼簾。

說起來,我在社團教室見過好幾次的秋奈姐,總是穿著寬鬆的連身裙或襯衫,裸露程度應該相當低。然而,今天她卻穿著緊身的黑色U領襯衫,搭配針織外套。

胸口大大敞開,不管她擺出什麼姿勢,那深邃的乳溝都會映入眼簾。

她穿著這種衣服,將手臂往前伸來倒酒。乳溝變得更深了。即使我刻意不去看,視線也無法停留在她的臉上,只好假裝看著酒瓶,結果還是看到了乳溝。

「來~今天辛苦了~~?」

她用甜美的聲音倒酒,總覺得喉嚨變得好乾。

除了倒酒的時候以外——「伊津佳,你看這個遊玩視頻~!很厲害吧~?」

她還會將手機拿到胸前,要我看畫面。

身材高大的我從上方窺探。

(這個……乳溝……害我無法專心看手機……!)放在桌上的深邃乳溝,擋在手機前面。

每當秋奈姐看著視頻說話時,胸部就會跟著晃動,讓我的視線和對話的應答都變得越來越不自然。

我有女朋友,也不是處男。我摸過胸部,也看過女朋友的乳溝,應該早就看習慣了。然而,尺寸的暴力彷彿在嘲笑我,讓我的反應變得像第一次看A片的初中生一樣笨拙。

(她沒有直接用胸部貼過來,也沒有挽著我的手臂。秋奈姐只是很平常地在聊天而已…!她可是小我四歲的一年級學生耶…我在想什麼啊……!)我在心中自責,為了轉移注意力而不斷喝酒。秋奈姐見狀,立刻幫我倒酒。酒倒進杯子時,我又忍不住凝視乳溝。我繼續喝酒,試圖轉移注意力。

……就這樣重複了好幾次之後,我完全喝太多了。我頭昏眼花,頭好痛。

「抱歉,我好像累了……不好意思,我先回去了。你們續攤要玩得開心哦……」

「咦~!」「真的假的~!」「告訴我你今天的英勇事蹟吧~!」

我告訴同好會的成員要先回家,他們紛紛露出遺憾的表情。這個同好會真的很舒適,我卻因為這種理由喝得爛醉,真是太沒用了。我揮揮手,匆匆踏上歸途。

我一臉陰沉地獨自走在回家的路上,身後傳來小跑步的高跟鞋聲。

「出流先生~!哇,你走路好不穩哦~!」

「『明菜』……?續攤呢……?」

「明顯是我勸酒勸得太過頭了!對不起!我實在過意不去,沒辦法丟下你去續攤!

來,我送你回家!我們搭出租車吧!車資我下次再跟你收,你不用客氣!」

活潑的聲音和誠懇的應對。明菜果然是個好女孩,只是我擅自妄想罷了。真丟臉。

我被明菜牽著手搭上出租車,同時感到有些安心。

「司機先生,麻煩開到~~~~……?」

明菜的手好溫暖,好舒服。我一坐上座位,就睡著了。

我完全沒發現明菜沒說要開到「誰的家」,也沒發現她告訴出租車司機的地址是我沒聽過的。

**********刺眼的陽光讓我醒了過來。現在差

不多是10點了吧……

明明喝得那麼醉,現在卻不會覺得疲倦或不舒服。只是我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在陌生的房間裡,有張以白色為基調的漂亮沙發,以及可愛的花朵圖案毛毯。

我記得自己是搭明菜的出租車……

「呃,該不會!」

「出流先生~?『呃』是什麼意思~!好過分哦~」

「明菜……?對不起!」

我想起昨天的記憶,看到明菜從廚房走過來,立刻下跪道歉。

「我喝醉之後,竟然讓一個女生留我過夜……不管我怎麼道歉都不夠,但我真的很抱歉。還有,你昨天照顧我吧?謝謝你。」

我不知道該怎麼道歉,只能順從自己的心意,表達歉意與謝意。

明菜用像是困擾又像是開心的聲音笑了笑,然後坐在我剛才睡的沙發上。

「出流先生,沒關係啦!請你坐到我旁邊~雖說是照顧,我也只是讓你喝水而已!

而且我的房間很大,就算一個人睡沙發也不會不方便。」

至少她看起來沒有生氣,讓我鬆了口氣。因為不說話也很尷尬,我便找了個話題。

「真的很寬敞呢……而且風景很好。」

「我其實是個大小姐。在公寓的邊間3LDK一個人住。爸爸太保護我了啦~」

「現在應該要感謝阿明的爸爸給我這麼寬敞的房間吧。真的很抱歉。」

「……嗯,『喝醉後在我家過夜』的事情,沒關係哦~」

她話中有話。我感到疑惑,轉頭看向阿明菜。

她露出和昨天完全不同的小惡魔笑容,這麼問我:「不——過,你『還有一件事』要道歉吧??」

阿明菜的聲音比昨天喝酒時更甜美。

她的左手撫上我的臉頰,讓我稍微低下頭。右手則指向我的胸口。和昨天一樣的黑色U領T恤,以及深邃的I字型乳溝。

我心中的安心感消失,臉上冒出冷汗。

「我的乳溝?你在喝酒時一——直在看吧?倒酒時和拿手機給你看時~我稍微把胸部靠過去,你的眼神就馬上有反應?你幾乎沒在看我的臉吧~?」

「那、那是!……啊……嗚……對、對不起……!」

她果然是故意強調乳溝的。話雖如此,盯著乳溝看的人是我。我只能結結巴巴地道歉。

「酒會的最後,你的眼神變得很迷濛~為了不去想我的胸部,就用喝酒逃避對吧~?

我倒的酒你一杯接一杯地喝?超容易就把我帶回家了~?」

我完全被她玩弄於股掌之間。被小四歲的新生操控的難堪,以及被她刻意灌醉的憤怒。各種情緒湧上心頭,但最強烈的是「我不知道明菜的目的是什麼」這個疑問。

「呃,雖然我有很多話想說,但你到底為什麼要這麼做……?」

「當然是因為我想讓居織學長當我的男朋友啊~!」

「……咦?」

「希望你不要誤會,我喜歡司令塔的位置,和你的興趣很合,這些全都是真心話哦?

和你在一起這麼開心,你還是第一個!居織學長,我喜歡你乾淨的感覺和外表。」

她突然從惡女般的口吻,轉為坦率地表達好感,讓我大吃一驚。

我僵在原地十秒左右,好不容易才恢復冷靜。說起來,我已經有女朋友了。只要誠實地告訴她,讓她放棄不就得了?

「我偷看你的……那個……胸部,我向你道歉。你對我有好感,我也很開心。不過,我已經有女朋友了——」

「我知道啊~有什麼問題嗎??

」

「咦?啊?」

我驚訝得忍不住反問了兩次。

明菜理所當然地,彷彿在講述常識般說道:「就算有女朋友或妻子,只要按部就班就能分手吧?既然如此,其他女孩子追求你,應該不成問題吧?反正最後只要選一個人就好啦~還有,真要說起來,這算是我的興趣,也是最主要的理由~……」

明菜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表情一變。

那是個異常淫蕩的扭曲笑容。

「我見過你的女朋友。她是排球社的美女,很會照顧人,身材也很好,很完美呢。

不過,我要用我的身體誘惑你,從這麼完美的女性身邊把你搶過來。

這種事,讓我超級興奮的……??」

坐在我身旁的亞季奈,以興奮的表情握住我的左手。我明明想著必須甩開她的手,必須拒絕她,但她的手很溫暖,讓我無法甩開。

我的視線無法離開她的乳溝,被她誘惑而睡走她的男友——亞季奈的這些話,在我腦中不斷迴盪。我的思緒遭到阻斷,無法順利說出話。

「總之,那些複雜的事情就先別管了!請給我一次攻略你的機會?

我也有準備不會讓你的女友覺得過意不去的理由哦~比如說……她要求你報答她照顧你,你無法拒絕,之類的?

或是她威脅你不服從她,就要把你看她乳溝的事情說出去,之類的?

你看,不管選哪個,都是足以讓你任我擺佈,被我誘惑的理由吧~?」

「你只是被年紀比你小的新生任性要求,答應只和她發生一次關係而已?」

她以甜美的聲音,說出以誘惑為名的威脅。

恐怕在我昨天凝視她的乳溝時,就已經無路可逃了。十八歲的巨乳新生,與二十二歲的阿宅。第三者會相信哪一方的證詞,連想都不用想。

我猶豫到最後,理解到自己無處可逃。

「……我知道了。只要一次就好,對吧……?」

「當然~!就算我用強硬的手段逼你和我交往,也一定很快就會分手。最後還是由你來判斷吧~而且,我不會要求你今天就選我或你的女友哦~只要能約好下次的約會……下次的攻略機會,我今天就滿足了?我會像玩遊戲一樣,慢慢攻略你?」

「所以……請讓我摸摸你那鼓脹的褲子裡面吧?」

在公共場合露出乳溝,讓男人發狂,輕易地灌醉男人,以此為把柄誘惑男人的十八歲少女。她的經驗與等級恐怕都遠勝於我。而這樣的女性,即將觸碰我的分身。

即使我下定決心,只讓她摸一次,本能卻無法停止期待,導致褲子中的陰莖產生反應。

*****「入道同學,你知道寸止嗎~?」

我被迫從沙發上站起,被脫下褲子的亞季奈突然這麼問。

我害羞地點點頭,亞季奈便輕聲笑了起來。

「沒錯,就是在射精前一刻停下來,直到對方聽話為止都不能射精的色情技巧?

啊,請放心~我不會直接說『想射精的話就跟我約會~跟我交往~』這種話。」

「不過,我會用更色的寸止技巧來對付你……?」

亞季奈將U領的胸口往上拉,深邃的乳溝便看不見了。

「昨天開始,你一直盯著我的胸部看,今天卻不能看?

你的女友是F罩杯吧?明明有那麼大的巨乳女友,卻一直盯著我的胸部看。

其實你更喜歡我這種大胸部吧~?

但是不行?在你和我偷情約會之前,你連1毫米都不能品嚐我的I罩

杯胸部?」

I罩杯。我至今為止都靠女友的胸部滿足,從未體驗過這種異次元尺寸。她先說出這種情報,又宣告不讓我摸胸部,也不讓我用。

從昨天開始就不斷被挑起的情慾,輕易地被玩弄。我本來想在誘惑我的亞季奈胸部上射精,結束這一切。

「啊哈哈,請別用那麼悲傷的眼神瞪我嘛~雖然說不能看胸部,但替代品也一樣舒服哦?」

亞季奈脫完我的褲子後,背對著我站在我的面前。

「伊津佳,你今天稍微忍住了盯著胸部看的衝動呢……因為有一半的視線都看著我?」

她話一說完,就踮起腳尖緩緩地朝我靠近。

她就這樣用短褲下的大腿夾住我的陰莖,直接將它吞進柔軟的肉裡。

「!?啊啊啊啊!大腿上……!」

「昨天因為被褲子遮住了~你應該是第一次看到我光著腿和光著大腿的樣子吧~?我的腿比女朋友更豐滿,但不會太粗,你一定很喜歡吧??」

「嗚……那種事……啊啊啊!」

第一次感受到這種過於舒服的觸感,讓我無法壓抑聲音。

沒有一絲皺紋,柔軟且有著適度肉感的大腿前後緩慢地摩擦著陰莖。細膩的肌膚吸附在陰莖表面,接觸的部分全都被灌注了快感。

我的女朋友每天都在打排球,肌肉發達,絕對無法品嚐到這種柔軟的觸感。

說到底,她不喜歡為了貪圖快樂的前戲,只把前戲當作性愛的準備。她應該不知道有這種玩法吧。

「伊津佳小姐~?你為什麼一邊喘氣一邊發呆呢~?我要繼續咯??」

亞季奈的食指壓在從大腿間探出頭的前端。

手指就這樣緩緩地畫圓移動。沾滿大量忍耐汁的指尖,一邊以螺旋狀撫摸龜頭一邊往陰莖下方移動,刺激著從大腿間探出頭的冠狀溝。

「!……呀啊……!!嗚啊……!」

「被一根年紀比自己小的手指弄成這樣?腰也彎了,還自己用大腿打手槍品嚐快感哦??」

我無法回答。我無法維持姿勢,只能抓住亞季奈的雙肩。

「討厭,被你用力抓住了?

不過呢,伊津佳小姐?還有讓你更舒服的方法哦?就這樣被大腿和手指玩弄,別抓我的肩膀,改抓我的胸部吧?

如果你現在立刻答應要和我出軌約會,我就特別讓你一邊揉胸部一邊射出來?

已經到極限了吧??想同時品嚐我身體裡最色情的胸部和大腿吧??」

「啊啊!……約會?……啊啊啊!要、要射了!」

噗咻……咻……咻……!

因為太舒服了,我無法理解亞季奈的誘惑,就這樣高潮了。亞季奈一邊笑著,一邊繼續緩緩地移動大腿,延長射精的時間。

「啊哈哈,你真早洩~!大腿有這麼舒服嗎~?

最後的誘惑,你好像因為喘得太厲害而沒聽見呢?結果你沒摸到我的I罩杯就射精了呢?」

明明射精後精液都噴在她的腿上了,她卻完全不為所動,用從容的聲音煽動著我。我站不住了,就這樣往後倒在沙發裡。

亞季奈轉過頭來,看著我丟臉的樣子微笑,然後坐在我面前。她的臉的高度,和我的胯下一樣高。

「不過,還沒結束吧??」

她一口含住。

亞季奈把剛射在大腿上而變小的我的陰莖,全部含進嘴裡。與此同時,她用舌頭慢慢地、但用力地,從根部到前端舔著我的陰莖內側。

「咿啊啊!啊啊啊亞季奈!我才剛射過……啊啊

啊!」

亞季奈一邊改變角度,一邊從根部舔上去。她用嘴唇覆蓋住牙齒,靈巧地用舌頭內側舔著陰莖的上面。

殘留在尿道里的精液,一點一點地從陰莖裡流出來。我仰靠在沙發的靠背上,不停地顫抖著。

過了兩分鐘左右,當她舔完一圈陰莖的時候。

啾啵,我的陰莖從秋奈妹妹的嘴裡被解放出來,彷彿時間倒流一樣,又變得硬邦邦的。

「果然~昨天看了好幾個小時的乳溝才儲存的精液,只射在大腿上是不夠的吧~??」

「不是說……只做一次嗎……!」

「咦~我的意思是『射一次精液』哦~!?」

我一邊想著「這藉口跟小孩子一樣」,一邊無法強烈地抵抗。

要拒絕秋奈妹妹的誘惑,就必須照她說的那樣射一次。射完之後,我應該就不會被她充滿魅力的身體所迷惑,可以拒絕約會。為了維持和她的關係,必須再射一次,讓勃起平息下來。

我用飄飄然的腦袋思考著藉口,同時注視著秋奈妹妹。

「我可以把這眼神當成答應嗎~?那我就繼續口交咯?

為了不讓你誤會我是個只有身體的女人,我會用技巧讓你哭出來的~?」

她自信滿滿的發言並非謊言。當她再次用蓄積大量唾液的嘴巴含住我的陰莖時,我立刻發出聲音,將身體靠在沙發的靠背上。我用力地向後仰,只看得見天花板。

和剛才緩慢的舔舐截然不同,她用柔軟的嘴唇毫無縫隙地包住冠狀溝,前後移動,同時高速舔舐龜頭。

包皮繫帶、冠狀溝、龜頭,她用舌頭準確地攻擊男人有快感的部位,重點式地玩弄我喘息的部位。她的技巧彷彿在說「我知道如何讓男人發狂」。

精巢好熱。我感覺到身體在無關自己的意志下,製造出大量的精子,不斷累積。

忍耐汁從尿道衝上來。在秋奈妹妹的嘴裡,大量的忍耐汁和唾液混合,形成粘稠的液體,讓陰莖沉溺其中。感覺就像被好幾條舌頭舔舐一樣。

秋奈妹妹為了呼吸而鬆開嘴巴,吞下口中的唾液後,嘲笑著已經快不行的我。

「義樹先生,你就像處男一樣,爽到不行呢~!

你沒有被女朋友口交過嗎~?還是說,我的技巧太好了,讓你不覺得是口交呢??」

「哈啊、哈啊,我、我是第一次……!」

我曾經拜託過她口交,但她露骨地表現出厭惡,當天的床事就結束了。

第一次口交的對象不是女朋友,而是年紀比我小的未成年少女,而且她還用驚人的技巧玩弄我。儘管有種倒錯的感覺,我還是無法抑制興奮。

她再次開始口交。我無法在一次口交中習慣快感,再次向後仰,喘息聲停不下來。秋奈妹妹故意發出聲音吸吮陰莖,我的腰自然地浮了起來。

她見狀,暫停了口交。

「這樣下去,你好像又會在求我約會的途中射出來呢~來,義樹先生!請坐深一點,看著我?」

我重新在沙發上坐好,變成俯視坐在地板上的秋奈妹妹的姿勢。

唾液在嘴巴和陰莖之間拉出一條線,讓人聯想到口交的生動餘韻。被精液弄髒的大腿、豐滿的胸部,以及全身散發出的妖豔魅力。

她用不像是年紀比我小的熟練表情,用右手玩弄陰莖,同時對我說:「被十八歲的新生玩弄,感覺很舒服吧??我現在就讓你射第二次?

如果你覺得我有魅力,希望你能提出外遇約會的請求?

約會後,你再回到這個房間,今天禁止的I罩杯胸部,解禁?

我會用胸部夾住你的●雞……要不要和我交往,之後再決定不就好了嗎??」

光是大腿和口交就讓我快受不了了,竟然還要乳交。到底會有多舒服呢?我只能喘著氣,無法回答。

「那我繼續口交咯~?我會努力讓你提出外遇約會的請求?

要是忍不住了,隨時都可以『說』哦~?」

她用甜美的聲音誘惑我,光是看著就讓我興奮不已。明明不能讓這個口交結束。

秋奈妹妹的右手離開陰莖,再次開始口交。和剛才征服整根陰莖的口交不同,她只用嘴唇輕啄、舔舐龜頭,沒有深銜住。

雖然很舒服,但比剛才更能忍耐。她似乎在放水,就在我感到疑惑的瞬間。

秋奈妹妹用雙手緩緩捧起她的巨乳。當胸部捧到冠狀溝下方後,她開始慢慢地用胸部磨蹭陰莖,開始搓揉。

當我看見這幅光景的瞬間,陰莖在秋奈妹妹的嘴裡劇烈地抖動。

這怎麼看都是乳交口交的姿勢。她讓我知道和秋奈妹妹約會後,會有什麼樣的快樂在等著我。

隨著她變換自如地扭曲胸部,U領的胸口被撐開,一度被遮住的乳溝再次露出。深不見底的乳溝變形了。我忍不住想象陰莖在乳溝中溺水,被悶得死去活來的模樣。

雖然她激烈地搓揉胸部,但胸部卻控制在完全不會碰到陰莖的程度。快樂的想象沒有伴隨實際感受。

秋奈妹妹配合胸部的動作,給予口交的刺激。她含住從乳溝中露出的龜頭,彷彿要讓我墮入更深層的快樂,含著舔舐。這幅光景彷彿浮現在眼前,是強烈的視覺暴力。

如果只是口交,我還能忍耐,但光是想象乳交口交,刺激就膨脹好幾倍。只是刺激龜頭的空氣乳交口交。我想要痛苦地仰起頭,但視覺上的快樂太強烈,讓我無法從秋奈妹妹身上移開目光。我發出比剛才更急切的喘息聲。

秋奈妹妹看到我的樣子,眯起眼睛笑了,彷彿確信自己會勝利。

然後,她用力擠起胸部,露出乳溝,吸住龜頭,裝模作樣地用水汪汪的眼睛仰望著我。

她充分活用發育得暴力的胸部,給予我刺激和誘惑。剛上大學的18歲女孩,正在對我這麼做……!

……我內心的某處似乎迎來了極限。

「秋奈妹妹……我可以和你約會哦……」

「……嗯~~???」

秋奈妹妹停止所有刺激,目不轉睛地凝視著我,彷彿在說:「你不能老實求我嗎??」

「……!秋奈妹妹!我想和你約會!……所以……所以!」

秋奈妹妹聽到我的投降宣言,露出妖豔的笑容,將我的陰莖含進嘴裡。

這顯然是為了讓我屈服的動作。她用嘴巴激烈地吸吮,同時用舌頭刺激著剛才口交時找到的繫帶弱點。

被秋奈妹妹的手揉捏的胸部,在我的臉下方淫蕩地扭曲。

「啊啊啊啊啊啊啊!好舒服!第一次的口交!……要射了!!」

她開始認真口交還不到十秒。我無意識地放棄了忍耐。

我任憑精液上湧的快感擺佈,在沙發上全身顫抖,朝著秋奈妹妹的嘴裡射精。

明明注入了大量的精液,秋奈妹妹抬起眼睛凝視我的表情,卻沒有任何扭曲。

她從容不迫地吸吮、吞下我的精液,然後又吸了一口。

只要射精的勢頭稍微減弱,她就會用舌頭用力舔舐,讓精液再次湧出。我

被快感吞噬,無法忍住聲音,持續發出呻吟。

在意識即將消失的前一刻,陰莖從嘴裡被解放出來。陰莖完全萎縮,下半身還在抽搐。

她如字面意思般「讓我射一次」,我氣喘吁吁地躺在沙發上。

「行司先生~?量和勢頭都很驚人,嚇了我一跳~這麼簡單就被攻陷,還約好要約會呢?來決定約會的日期吧!」

秋奈妹妹彷彿從我身上吸取了能量,顯得精神飽滿。我決定好約會日期後,拒絕了秋奈妹妹「來玩遊戲吧!」的邀約,踏上歸途。

我踩著比喝醉時還要不穩的腳步,回想著被秋奈妹妹口交射精的觸感。

************四天後的平日,我和秋奈妹妹約會的日子。我抵達郊外的商業設施,秋奈妹妹正在那裡向我揮手。

「出流先生~!早安!」

「讓你久等了,你來得真早。」

「因為只有這個時間的電車~!都是出流先生說要約在這種郊外的~!」

在我的強烈要求下,我們決定在大學搭電車兩小時的郊外約會。因為不能被別人看到。秋奈妹妹的要求則是約在平日。雖然會蹺課,但人少對我來說正好。

我們碰面後,一起邁開步伐的同時,秋奈妹妹拋出挑釁的問題。

「吶,出流先生!我的約會裝扮怎麼樣~?」

「呃,跟平常完全不一樣……該怎麼說呢……」

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秋奈妹妹的打扮跟平常寬鬆的衣服完全不同。偏暗的褐色頭髮在肩膀處內彎,穿著有荷葉邊的白襯衫。襯衫大部分都被高腰裙遮住,從裙襬可以看見光滑的小腿肚。

最重要的是,因為腰部綁得很緊,襯衫緊緊貼在胸部上。襯衫鈕釦部分的荷葉邊只有在胸部頂端附近伸展,設計感變得很怪,反而更強調胸部的尺寸。

明明裸露程度跟平常差不多,卻壓倒性地色情。這是在不裸露的情況下強調她胸部的最佳解答。這種諂媚的打扮。

「討厭~眼神好可怕~?約會後要忍耐哦~?」

「啊,說得也是。抱歉。那我們走吧!」

即使她暗示約會後的事情,我也沒有刻意否定。這幾天,儘管我因為罪惡感而煩惱,還是得到了某個答案。

雖然在秋奈妹妹的房間一度屈服並射精,但原本就是她露出乳溝誘惑我,現在又不讓我做,會屈服也是沒辦法的事。

所以,今天讓她用胸部侍奉後,再拒絕她就好。今天晚上之前,都聽秋奈妹妹的話就好。

我反芻自己的想法後,和秋奈妹妹一起進入商業設施。

秋奈妹妹說和我興趣相投,似乎是真的。遊戲專賣店就不用說了,連途中經過的咖啡廳,以及推薦的書籍和音樂,彼此聊過之後,發現喜歡的類型都一樣……

我們聊個不停,上午一轉眼就過去了。像這樣閒聊,就不會用奇怪的眼光看待秋奈妹妹,可以自然地交談。

這段時光真的很快樂,甚至讓我忘記這是被色誘逼著答應的約會。

不過,吃完午餐,過了下午兩點時。

走在商業設施的通道上,秋奈妹妹的語氣突然變了。

「和你約會真的好開心~?

……好想就這樣一直聊下去,下次想光明正大地約會……?」

和在秋奈妹妹的房間聽到的一樣,是嬌媚的聲音。走在我身旁的秋奈妹妹,逐漸縮短和我的距離。

「吶,剛才伊津佳小姐稱讚的這套強調胸部的賣萌打扮?雖然伊津佳小姐

因為約會很開心,所以沒有注意到,但其他男人好像都忍不住了哦~你看,右邊前面長椅上的上班族先生。他坐著一直盯著我看?

他看著我I罩杯的緊繃襯衫,享受著工作的休息時間呢~?」

她用只有走在旁邊的我聽得見的音量低語。

我抬頭看向前方,發現有個三十多歲的上班族低著頭,視線不時瞥向這裡。

「伊津佳小姐~?你一直看人家,會讓人家起疑心哦~?還是說,你這是在威嚇人家,要人家別看女朋友??好開心?」

「不,我不是那個意思……話說回來,秋奈妹妹,你打算做什麼……?」

「當然是要表現給伊津佳小姐看嘍~?

光是走在路上,就能吸引男人的視線,不就等於客觀地評價我的身體嗎?我要和伊津佳小姐分享?」

說完的同時,秋奈妹妹牽起我的手。本以為她的胸部會碰到我的手臂,但她有控制距離,避免發生意外。秋奈妹妹像是要讓退縮的我閉嘴,開始尋找下一個目標。

「啊,又來了?你看……從前面走過來的大叔明明走在伊津佳小姐旁邊……

卻改走我這邊了~……他在近距離盯著我的胸部看,然後擦身而過……

你看吧?我已經被視奸兩次了?」

她在我耳邊解說,彷彿在預言被她盯上的男人會採取什麼行動。

男人的視線非常明顯。換句話說,這證明了在聚餐時,我盯著秋奈妹妹的乳溝這件事早就被發現了。我紅著臉低下頭。

平日的午後人潮眾多,對男人們來說,要凝視眼前的巨乳白襯衫JD並不困難,對秋奈妹妹來說,這樣的擁擠程度,正好方便她察覺所有視線,用下流的方式告訴我,藉此誘惑我。

在這之後,秋奈妹妹也接連察覺視線,向我報告。

「約會中的男朋友,對平胸的女朋友不滿意呢~他轉過頭來看我的側乳……這絕對會被女朋友發現,他們一定會分手~?」

「放學回家的高中生小弟?三個月前還是JK的我,用處男的眼神看著我~今天的配菜就決定是大姐姐了吧~?」

「有很多人哦~有家人的爸爸們?在家裡沒辦法發洩性慾呢~希望我當他們的乾爹嗎??」

每一份報告,真的都有男人在看。不知不覺間,我的視線也緊盯著秋奈妹妹的胸口。

每次走路都會稍微晃動的巨乳,雖然他們只能偷瞄一瞬間,但只有我能一直盯著看,秋奈妹妹一定也希望如此……

之後的事情,我記不太清楚。我的視線被胸部吸引,好像聊了天,好像去了店家。

秋奈妹妹在回程的電車上,每次被男人偷瞄都會傳信息報告,不斷向我強調自己光靠外表就能吸引男人。只有這件事我還記得。

回過神來,我已經來到秋奈妹妹的公寓前。因為離大學很近,我本來想在最近的車站跟她道別。

秋奈妹妹轉頭看向我,露出燦爛可愛的笑容,對我說:「出流先生~!今天我玩得超開心的!」

「啊、嗯……我也很開心哦……?」

很開心。雖然沒有說謊,但因為下午的自我推銷,讓我有點難以啟齒。

而且,接下來應該要去秋奈妹妹的房間。光是想象,我就無法正常思考了。秋奈妹妹看到我紅通通的臉,笑容轉變為妖豔的微笑,然後抱住了我。

從慶功宴的晚上就一直忍耐的胸部,隔著襯衫壓在我身上。

「哇!……秋奈妹妹,這裡是…

…外面啊……!」

「沒關係,這裡是高級公寓,而且大學生也只有我住在這裡哦~來,磨蹭磨蹭~?」

秋奈妹妹的頭髮散發出香甜的氣味。每當秋奈妹妹用臉頰磨蹭我的胸膛,就會飄散出不同於香水的女性體香。每次聞到這股味道,我就會渾身無力。她的雙手繞到我背後,胸部也不斷壓在我身上。

當然,從約會途中就一直勃起的陰莖變得硬邦邦的,頂在秋奈妹妹的下腹部上。

在我渾身無力,無法抵抗擁抱的時候,秋奈妹妹突然開口說:「七十三人。」

「咦?」

「今天早上用色色眼神看我的男人。因為只有下午告訴過你,所以上午的人數我稍微少算一點哦~今晚幾乎所有人都會一邊回想起我的襯衫和胸部,一邊自慰呢?不管有沒有女朋友,有沒有家人,都無所謂?

不過,你很清楚吧~?比起任何妄想,用我的身體來刺激,會更~加舒服哦?」

一想到這四天,我也只能同意。

雖然我因為太想和秋奈妹妹做愛而自慰射精,但身體會擅自剋制高潮。結果,慾火焚身的感覺會殘留下來。在今天的約會之前,我不知道重複過多少次。

「因為約會很開心,我也會努力回報你?

獨佔七十三人拼命妄想的身體?努力自慰也絕對得不到的快樂,只給你一個人?

對吧?你想去我的房間,按照之前的約定,讓我乳交對吧??想用十八歲的技巧,毫無招架之力地昇天對吧??」

明明是在路上,我卻興奮到快要射精。

不過,只要品嚐她的胸部,不,是胸部,應該就能冷靜下來了。

「……我想……做……」

「那我們挽著手,一起走到房間吧?到家之前都是約會哦?」

胸部壓在我的手臂上,讓我無法自由活動。我被秋奈妹妹拉著,搭上了電梯。

*********「我已經忍不住了……?嗯嗯~啾噗……啾……」

「唔……!嗯嗯嗯……!秋奈妹妹……唔……!」

一進房間,脫下鞋子的瞬間,秋奈妹妹就吻了我。

幾天前,她用嘴巴和舌頭徹底榨乾了我的陰莖,我的吻根本無法與之抗衡。她單方面地將舌頭伸進我的嘴裡。我無法預測她的動作,也無法纏上自己的舌頭。購物袋從我的手中啪啦啪啦地掉落。雖然手空了出來,卻只能無力地垂下。

秋奈妹妹轉眼間就把我逼到走廊的牆邊,一邊用吻蹂躪我,一邊脫下我的褲子。

內褲裡因為半天都不斷流出忍耐汁,而變得悶熱。

「秋人先生,你好像射精了一樣,粘答答的……?這樣就不需要潤滑液了呢~」

秋奈妹妹將靠枕放在腳邊,跪在我面前,煽動著我。

「在玄關來第一次吧~我這十八歲的I罩杯,光是走一整天就能誘惑男人,現在就穿著花邊襯衫?不脫下胸罩,直接來乳交吧?」

秋奈妹妹解開襯衫的最上面一顆釦子,將胸部抬到我面前。

「那我要插進去咯~?這層樓除了我以外都是空房間,你可以盡情叫出聲音哦?」

從解開釦子的襯衫縫隙,能看見解開的胸罩前扣,以及豔麗的胸部。龜頭一抵住乳溝——滋嚕……滋嚕……滋嚕……

陰莖逐漸被吞沒。

「!?啊啊啊啊!……等等!……這個……!……啊啊啊!」

「討厭?伊造先生,你反應太好了?

不行~在全部插進去之前,我不會停下來的哦~??

」

每當陰莖被吞沒,我的喘息聲就越來越大。

在緊繃的襯衫下,愈往深處,就愈是受到全方位的強烈壓迫。胸部的彈力,將壓迫轉換為強烈的快感,流入陰莖之中。

「咦~?再插個一兩下,就能吃到伊織先生的整根小雞雞了哦~?

這樣就碰不到我的乳溝底了呢~?

來嘛,再變大一點?把年長的小雞雞送到我的胸口上嘛?」

完全進入狀態的秋奈妹妹,一邊辱罵一邊煽動我。

我被只解開襯衫一顆釦子,外表幾乎和約會時沒兩樣的小妹妹用親吻迷得神魂顛倒,陰莖被胸部夾住,體驗到從未有過的快感。

隨著大腦逐漸融化的感受,白天那些盯著秋奈妹妹胸部看的男人們在腦中閃現。在那之中,只有我能品嚐到這對胸部。

我沉浸在優越感中,當陰莖被完全吞沒的瞬間,我達到了高潮。

咕嘟……!咕嘟、咕嘟……!

精液猛烈地從尿道噴出,撐開被胸部壓力夾緊的尿道。這是從未體驗過的射精感。

「嗚啊啊啊啊!好爽!!只有我……!啊啊啊!」

「啊~嗯?結果還是沒碰到乳溝底呢?只是夾住就射了呢~?

是啊~因為一句『只有你的胸部』,就變成只屬於你的胸部了哦~?

在你成為我的女朋友之前,我會不斷攻略你哦~?」

光是胸部的壓力就讓射精延後了。秋奈妹妹夾緊胸部下半部,用乳溝擋住精液。乳溝逐漸被精液填滿。

「還要繼續」——面對她彷彿如此宣言的行動,我因為期待而腰部顫抖。

射精平息後,她從乳溝中拔出依然堅挺的陰莖。秋奈妹妹用迷濛的眼神親吻我,然後拉著我的手打開附近的門。

她帶我來到寢室。白色的壁紙,深灰色的地毯。床上鋪著淺綠色的床單。明明是樸素且具有日常感的寢室,但光是秋奈妹妹拉著我的手的性感,就讓我覺得像是愛情旅館。

我們兩人坐在床邊,她默默地奪走我的嘴唇。我轉眼間就被迷得神魂顛倒,被推倒在床上。

她一邊親吻我的脖子,一邊脫掉我的襯衫和內衣,讓我全裸。我的腰部被放在秋奈妹妹的腰部上方。我立刻理解她要對我做什麼。

「明明剛剛才射過,小雞雞卻還是硬邦邦的~?

那麼,這次只是夾住而已,要努力忍住不要射出來哦~?我會用胸部好好地幫你摩擦,直到你滿足為止?」

她彷彿要控制我的視線般,一顆一顆地解開襯衫的鈕釦。脫掉襯衫,解開胸罩。從拘束的襯衫中解放的I罩杯,沒有一絲下垂,向前突出。

乳溝下方,剛才從我身上擠出的精液滴滴答答地落下,沾溼了我的陰莖。

「等你習慣乳交之後~我會用上星期破壞了你的理性,讓你要求劈腿約會的乳交口交,讓你射個不停,直到腦袋變得不正常為止~」

「之後就是你的決斷時間了?

差不多該決定要不要讓我當你的女朋友了~」

終於能用那對讓我瘋狂的I罩杯胸部來做了。這樣一來,我應該就能毫無遺憾地回到她身邊。

「不過,也要乳交結束後你還有意識才行?」

秋奈妹妹捧起巨乳往左右撐開,一邊展示被精液弄得粘糊糊的乳溝,一邊夾住我的陰莖。

與被衣服壓扁的插入不同,是溫柔包覆的快感。她就這樣開始緩緩上下移動。

「哈呼…好、好舒服…這個,好厲害…!」

捧起胸部時,軟綿綿的觸感

吸附在陰莖的冠狀溝上。

胸部下降時,下乳撈起溢出的忍耐汁,塗滿整根陰莖。

不可能存在的柔軟與溫暖,覆蓋住整根陰莖。口水從嘴裡不檢點地流下,沿著我的脖子滑落。

「嗚哇~恍惚的表情,這個詞非常適合現在的伊津佳同學哦~?

被年紀比自己小的新生的甜蜜乳交弄得破綻百出哦~?」

「不過,這麼溫柔的卿卿我我乳交,作為誘惑來說很弱吧~?」

秋奈妹妹露出惡作劇的笑容,乳交的動作開始改變。

「再用力一點~?」

「……唔!?」

「再快一點~?」

「啊……啊……啊啊……!」

「用十八歲的乳交技巧讓你無法抵抗地爽起來,對伊津佳同學來說比較有效吧~??」

揮下的胸部打在我的下腹部,發出啪!啪!的聲音。每次撞擊,我的腰都會浮起,身體向後弓起。

與其說是前戲,不如說是榨精,單方面的快樂。

衝擊讓我發不出聲音。明明被激烈地上下移動,卻總是能包覆住整根陰莖的I罩杯。被胸部上下套弄好幾次,又要射了……!

這麼想的瞬間,陰莖的根部被胸部緊緊夾住,射精被阻止了。

「啊……!秋奈妹……怎麼……」

「被年紀比自己小的人看穿射精的前兆,被阻止了~?」

在完美的時機點被阻止射精,她用理所當然的語氣解說。

下乳被夾緊,胸部慢慢被揉捏,明明被快樂吞噬,射精感卻退去,我變得不知道自己到底怎麼了。

過了一陣子,胸部的動作又變得激烈起來。

「年紀比自己小的人乳交技巧太多,完全無法應對~?」

胸部左右交替摩擦。把肉棒揉得亂七八糟,只有龜頭被溫柔地摩擦。

總是被必殺技攻擊的快樂,讓我連喘息聲都逐漸乾枯,秋奈妹妹卻哼著歌。

「——!——啊!!」

「是的?又被阻止了~?」

在我感覺到射精的前兆之前,就被她察覺,然後被阻止。她知道用這種乳交的刺激,男人一定會射精,所以才會這樣。

「又是不同的動作~?」

她扭轉上半身,像是要展現胸部的大小,朝深處乳交。

陰莖在乳溝中滾動,包皮被扭轉,帶來新的刺激。就算動作很亂來,巨乳還是能持續夾住陰莖。

「你看?不管哪種乳交,都絕對比一般女生的正式做愛還要舒服哦~?

成為我的男朋友~?我每天都會用不同的乳交榨取你的精液哦~?」

她有時只刺激龜頭,有時夾住陰莖,有節奏地施加乳壓。

從在AV中看過的乳交,到沒看過的乳交都有。不愧是不惜暫停乳交也要誘惑我的人,技巧和招數多到驚人。

每次乳交的動作改變,我就會受到強烈的刺激,轉眼間就快射精,結果又被阻止。

我沉溺在亞希奈的誘惑中,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確定會射精的快感一次又一次地刻劃在身上,卻在即將射精時被阻止,下半身累積的精液多到彷彿整個下半身都變成了精液。因為太舒服了,我甚至不知道自己現在是被怎麼乳交的。總之,我想射精。

我到底被玩弄到什麼程度了呢?在不知道第幾次的寸止後,亞希奈用胸部夾住陰莖,對我說:「呼。『這個體位能做的』乳交,大概就是這樣吧?

乳頭先生~?哪個動作最舒服呢~??」

「不知道……我想射在胸部上……」

「真是的~你完全輸給我了呢~?那

麼,最後就來個你期待已久的乳交口交吧~?

因為非常色情,請你看著我哦~??」

她將完全看不見的陰莖固定位置往前挪,直到胸部的一半左右,龜頭才終於從乳溝中露了出來。

亞希奈看著我,妖豔地笑了笑,然後向前彎腰含住我的龜頭,胸部的動作也再次開始。肉棒被胸部用力地上下摩擦,富有彈性的嘴唇吸吮著冠狀溝。在這樣的狀態下,舌頭重點地從包皮繫帶處摩擦到龜頭。

「啊啊啊啊!這個……我一直想做啊啊!!好厲害!」

我雙腳亂蹬,雙手抓住床單,欲仙欲死。

嘴唇、舌頭、胸部。被單獨就能輕易射精的部位同時進攻。遠超過前幾天想象的乳交口交的快感。

因為被寸止了無數次,射精感立刻高漲,雙腳伸直。

亞希奈鬆開嘴,再次言語調戲。

「已經不行了吧?乳交口交,趁現在多品嚐一下比較好哦?

我的胸部還在成長中。到時候,你的小雞雞的龜頭會從乳溝裡出不來的~?

呵呵,聽到胸部成長的瞬間,就一抽一抽地變硬了呢?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我才18歲哦??啊,又一抽一抽了?

來吧,讓我告訴你最棒的射精方式?

請用新生的身體和技巧,單方面地榨取精液吧~?」

說完的同時,亞希奈用胸部的最深處夾住陰莖。被輕鬆包覆住的觸感。而且,她把嘴巴貼在乳溝上伸出舌頭,舔舐前端。

到了這裡又產生新的快感。我無法忍受,開始了有生以來最強烈的射精。

「啊啊啊啊!亞希奈的愛的乳溝……!再來……!……為什麼!這麼!舒服!啊啊啊!」

我難堪地叫喊,精液在胸部中不斷被榨取。

但是,無論射出多少,精液都無法從亞希奈的乳溝中出來。

被舌頭舔舐尿道,射精進一步加速。然後,射出的精液被舌頭纏繞,送進亞希奈的嘴裡。

不知持續了幾秒還是幾分鐘的射精結束時,我全身顫抖。

從胸部中解放,久違接觸到外界空氣的陰莖變得通紅,癱軟地橫躺在我的肚子上。

亞希奈張開嘴,把纏繞的精液展示給我看,然後故意吞下。

儘管有那樣的快樂和射精,亞希奈的乳溝以外的地方几乎沒有被弄髒,我切實感受到這是單方面的榨精。

亞希奈喝下精液後,躺在我旁邊,開始最後的誘惑。

「最後的乳內射精和口內射精同時,很厲害吧~??你叫得那麼大聲,我也很開心哦~」

「好了,都讓我嚐了這麼多,差不多該決定了吧……?

和她分手,和我交往?

胸部、嘴巴和腳,無論何時何地,無論多少次,我都會讓你射精哦?」

「而且,還有正式的?如果你願意和我交往~從現在開始就用騎乘位上我?

被18歲剛高中畢業的學妹用小穴和扭腰調教,被乳交弄到快壞掉的小弟弟,被弄得亂七八糟的?很想要吧??

我把你的手機放在床邊了,下定決心的話就打電話給我吧?」

我早就知道了。只要乳交就不會留戀,這是理論有漏洞的藉口。我知道最後會變成這樣,即使如此,還是無法抗拒誘惑。

契機是什麼時候?

從一開始用大腿做的時候?

因為一起聊天很開心?

在酒會上,看到乳溝的瞬間?

思考這個問題沒有意義,我的心早已決定。雖然害怕,雖然心痛,但更想要得不得了。

我默默地拿起手機走出

房間,用顫抖的手按下通話鍵,用顫抖的聲音開始說話。

**********我踩著蹣跚的步伐回到臥室,房間的燈已經關了。

床邊有個人影,我走近人影,用顫抖的手抱住對方。

明菜,不,明菜。我的女朋友。她似乎換了衣服,隔著衣服可以感受到她柔軟的身體。

「辛苦了~因為罪惡感而痛苦,又忍不住想做愛,心情很混亂吧?

沒關係哦,我的男朋友。來……我們接吻吧?」

她明明沒有聽到我的回答,也沒有聽到我的告白,卻用平輩的語氣宣佈自己是我的女朋友。我切身感受到一切都按照明菜的想法進行,非常興奮。

我第一次主動把臉湊過去親吻。我興奮地粗暴地把舌頭伸進去。明菜眯起眼睛,瞬間躲開我的吻,反過來用舌頭蹂躪我的口腔。不到一分鐘我就腿軟,再次被推倒在床上。

明菜放開我的嘴,跨坐在我胸前,俯視著我。

「今天是第三次被小弟弟的吻弄得神魂顛倒了呢?你好像很沉迷呢?

那麼,這是你努力打電話給我的獎勵?我們直接做愛吧?

我開燈咯,看著我比較興奮吧??」

明菜伸出手,打開燈。

「為、為什麼……!你穿成這樣……!」

「畢業才三個月,應該還可以吧~??」

明菜換上了高中的制服。水手服的胸口被高高撐起,胸罩的形狀清晰可見。布料大部分都被胸部佔據,下襬被拉到肚臍附近。

超短的迷你裙完全無視校規,露出豐腴的大腿和小腿。她沒有穿襪子,連腳趾都露出光澤的肌膚。

「每次我說『小弟弟』或『18歲』的時候,你的表情都會下流地扭曲呢~吶,被三個月前還穿著這身制服的18歲在約會時用優越感煽動,用性感的身體和技巧玩弄,射了好幾次精,身心都屈服了呢……?

被我教了前女友絕對做不到的最棒的快樂,變成我的東西了呢……?

這幾天你一直很沒用,但很舒服吧?因為悖德感而舒服的變態男友小弟?」

「為了讓你忘不了今天的事,為了讓你感受到比我小四歲的事實,為了讓你除了我以外都無法勃起,我現在就穿著制服侵犯你?

不脫掉任何一件制服,直接把你榨乾?

被我騎在身上侵犯的時候,要一直看著我哦?

我要讓你感受被年紀小的人溫柔地玩壞的快感……?」

聽到她發出令人難以置信的性感聲音,做出逆奸宣言,我除了明菜以外什麼都無法思考了。

光是前戲就讓我墮落,和睡走我的明菜做愛。我想象著那會有多麼快樂,我的陰莖已經不斷溢出忍耐汁。

明菜搖晃著裙子抬起腰,跨在我的陰莖上。她沒有穿內褲,大量的溫暖愛液滴在我的陰莖上。

「約會的時候我就已經溼了哦?真希望你早點墮落,插進來呢~?」

明菜輕輕前後擺動腰部,用陰道口摩擦。光是這樣我就不斷顫抖,差點射精。我咬著嘴唇拼命忍耐。好想插進去,好想被插進去……!

看到我這副模樣,明菜開心地笑了,她抬起腰,靈巧地用陰道口夾住龜頭,一口氣坐了下來。

「……呀嗯、嗯嗯……?」

「啊啊!啊啊啊啊!??????」

相對於開心地發出聲音的明菜,我則是大聲呻吟,沒有餘裕。

陰莖被緩緩夾緊,沉浸在無止境地溢出的愛液中。

不知是身體的反射動作,還是她能自由控制

,肉壁上的顆粒時而緩慢,時而快速地來回撫摸陰莖。

和她的巨乳一樣,這是努力絕對無法實現的名器。身體規格帶來的暴力。明明只是插進去,精子卻不斷湧出。

「啊哈……?伊津爾先生,你一臉好像要直接射出來的表情~可以哦?來吧?」

伴隨著煽動的聲音,陰道內像壓床一樣逐漸收緊。肉壁的動作改變,從下往上撫摸。

「————!!」

我連聲音都發不出來,無法阻止湧上來的精液,就這樣高潮了。

今後無論用什麼體位插入,都會被這股夾緊逼到屈服射精吧。彷彿要讓我理解上下關係,強制且單方面的榨精。僅存的自尊和年長的威嚴都被摧毀。

「你已經射了呢~?連思考『中出好爽~!』的餘裕都沒有呢~明明沒有擺腰,卻比和前女友全力做愛時還要舒服吧~?」

「比第一次時……還要舒服……?」

「好開心~!那麼今天,就是你真正從處男畢業的日子呢?

來吧,被18歲女生讓處男畢業……接下來是第一次擺腰哦??

好好品嚐穿著制服的學妹騎乘位強姦吧?」

是我的身體變得奇怪,還是給予的快樂太過強烈?我完全感受不到疲勞和射精後的萎縮。

明菜開始上下襬動腰部。她將腰抬到冠狀溝露出來,稍微吊人胃口後一口氣往下坐。陰道內的蠕動一直持續,單純的上下運動非常舒服。每當明菜擺腰,我就會發出丟人的聲音,全身顫抖。

動作的節奏越來越快,隨著給予陰莖的快樂,視覺上的快樂也逐漸增強。明菜柔軟搖晃的胸部,每次搖晃制服就會掀起,露出腰身和下乳。

我忍不住別開視線,明菜用手矯正我的臉的方向。

「來,好好看著?JK時,讓老師和學生都勃起的胸部?多看一點?回想起剛才的乳交,變得更舒服吧?

…視線和勃起都變強了呢?伊津佳同學,好像會迷上制服性愛呢~?」

「啊啊!…因為……!我想象了高中時的事……!」

「因為這樣而興奮,果然是想被小妹妹侵犯吧?能實現真是太好了呢~?

來,我會讓你越來越舒服哦~??」

明菜的動作變了。是用腰摩擦的扭腰騎乘位。

胸部淫蕩地上下左右搖晃。腰部的動作將陰莖根部揉捏著。

「啊啊啊啊啊!這也是第一次……?」

手腳伸直動彈不得。渴求更進一步快樂的喘息聲停不下來。

明菜目不轉睛地俯視我,開心地笑著,腰部的動作更快了。

「看,忍不住了吧~?忘不了今天的事的射精,要來了吧??

讓我看看吧?小妹妹女友的騎乘位,連衣服都沒脫就超越極限的樣子……?」

致命的言語責罵和腰部動作。她紅潤的臉頰。自由自在搖晃的胸部。結合部位被迷你裙遮住看不見。下腹部傳來柔軟大腿的觸感。

一切都淫蕩又舒服。這位女性,是我專屬的女友。

這麼想的瞬間,我超越了極限。精液湧上,我知道自己接下來會壞掉。

「不行!?明菜,我喜歡你!最喜歡你了!已經……要去了,要去了……!?」

咻嚕、咻嚕——!!咕嘟、咕嘟、咕嘟!

隨著最丟臉的告白,開始了最棒的射精。

被過度使用的陰莖疼痛,以及遠遠超越它的快樂。明菜一臉滿足地動著腰,縮緊陰道,延長射精。

她動了幾次腰後,壓在還在高潮的我身上,粗魯地奪走

我的嘴唇。舌頭侵入我張開的嘴巴,毫不留情地給予快樂。她繼續用腰部榨精。我感覺到胸部隔著制服壓在胸膛上。

喘息聲被封住,還被親吻侵犯,我體內的快樂失去去處爆發。

明明在射精,卻有種迎來下一次高潮的感覺。

不,現在陰莖在射精嗎?我只知道很舒服。

我流著淚,持續扭動身體。我勉強舉起雙手,抱住明菜,感覺到制服布料的觸感,又高潮了。

「讓你體會被年紀小的溫柔弄壞的快感……?」正如她所說,我舒服地被弄壞了。

我沉溺在明菜的身體裡,意識逐漸消失。

**********一年後。

「入流,你今天也很活躍呢~」

因為大賽的活躍,我成為職業玩家。

我買下明菜整個樓層的房間,和她同居。從早到晚努力練習、比賽遊戲,結束的瞬間就前往隔壁房間,明菜的寢室,是每天的例行公事。

「明、明菜……那身打扮……好猛?拜託,快點……?」

「你呼吸急促哦~!

好啊?來,今天是獎勵時間哦……?」

「遊戲分數愈高,就讓你射愈多。」

交往一陣子後,明菜給我這個條件。

在那之前,我好幾次被明菜教導被榨乾一整天的快樂,因此拼命提升遊戲技巧。

「呵呵,今天你打倒很多魔法少女角色,我就打扮成魔法少女,盡情侵犯你哦?

我的身體比遊戲裡的角色更淫蕩吧……?衣服弄髒了,要再買一件哦?」

自從我墮落成為明菜的奴隸,被她穿著制服侵犯的那天起,我就迷上了被她Cosplay榨精。

我看著明菜輕鬆穿上身材姣好的角色服裝,想象著接下來要被賦予的快樂。

明菜隔著褲子撫摸我的瞬間,我開始了第一次射精。

三道門著者 おおばとりよし有三道門。

紋風不動。

「差不多該做好覺悟了吧。」

戰士高爾基一臉厭煩地說道。我嗤之以鼻。

傳聞中堅不可摧的魔王城,構造卻軟弱到完全不出想象的範疇,如今正要落入我們三人手中。

準備的充裕治療道具還收在行李裡,偵測陷阱的魔導器依舊嗶嗶嘎嘎地發出無意義的聲響。會變成單純的噪音製造器不是魔導器的錯,如果這是個正常的迷宮,魔導器就能發揮功用,正常地偵測陷阱。

也就是說,這座城並不正常。我甚至覺得隨便拿把小鐵錘往旁邊的柱子敲下去,整座城就會一口氣瓦解。

你以為我們是為了什麼在魔王城周圍打轉十天啊?

「摸著門通過,和樂融融地離開,打倒魔王就結束了吧?」

高爾基用明顯不耐煩的語氣接著說。

老實說,我也不是不懂高爾基的意思,同時也有點不想懂。畢竟,房間配置跟我想的一樣。從外觀推測的城內構造幾乎跟我想的一樣,如果到最後都跟我想的一樣,魔王肯定就在這扇門的後面。既然這樣就別囉嗦,趕快解決就對了。我懂,非常懂。

但是,我不打算現在就懂。

「該怎麼辦呢……」

僧侶約書亞怯懦地嘀咕。可能是因為年紀的關係,他在我們三人當中比較沉默寡言,不過他過去在馬達爾特被譽為天才少年,使用咒文的本事貨真價實。跟土裡土氣長大的我還有高爾基相比,這傢伙肯定就是所謂的鶴立雞群。

「我們再好好整理一次吧。」我如此提議。

「哼。」高爾基不滿地哼了一聲。

我們必須討

論的事情有兩件。

『欸,快點啦。』

就是這個甜膩得跟娼館拉客沒兩樣的聲音,還有門。

這個房間對三個男人來說,算是有點寬敞。

房間的牆壁看起來像是石造,但到處都混雜著深綠色,不知道是用了什麼礦物。總之就是很堅固。門也一樣,雖然顏色和浮出的花紋不同,但就算讓約書亞施展一發咒文,門上連焦痕都沒留下。

「聲音」說,我們必須同時觸碰這三扇門,才能通過。

也就是說,一扇門只能一個人通過。

『欸~~?』

「哦。」

「哇。」

「又出現了……」

我們三人對眼前的景象做出三種不同的反應。

女人彷彿穿過牆壁般出現。女人接二連三地出現。又是女人。每個都像半透明的幻影,卻都把那過於奢侈的身材展露無遺。

她們的長相都美得不像話。從鼻樑還留有稚氣的少女,到散發出高雅氣質的細長眼眸女人都有。不過,她們的身體曲線都極為驚人,那對用豐滿都不足以形容的乳房,各自擠在手臂與腹部上。而且她們都只用破布般的黑色物體纏在胸部與腰際,看起來十分危險。

這就是所謂的肉林嗎?

『快點啦~~』

『呵呵呵呵。』

『只要摸一下就好了哦。』

『我已經等不及了。』

她們各自用身體磨蹭彼此,吐出甜美的氣息。那塊破布看起來隨時都會鬆脫,或是解開。

我嘆著氣看向高爾基。他一改剛才的臭臉,身體微微前傾,呼吸急促。雖然那些女人的身體上沒有翅膀或尾巴等惡魔的特徵,但這傢伙竟然能對這種能若無其事地穿過牆壁的神秘存在產生性慾,已經超越傻眼,讓我感到佩服了。

「欸、欸,我們快點吧?」高爾基本來急促的呼吸,現在變成喘氣了。

「笨蛋,這樣正中對方下懷吧。」

「對吧?」我回頭看向約書亞。最近長相也變得成熟的青年,臉頰微微泛紅地別過臉。他還是不擅長應付女性嗎?

「說、說得也是。」他回話的語氣果然還是沒有霸氣,讓我又多嘆了一口氣。我可能快要窒息了。

那些女人時而互相依偎,時而抬起乳房,時而挺出腰際,或是拋媚眼,動作多變又煽情。其中一名娃娃臉的可愛女性和我對上眼,她抬起一邊的乳房,眨了眨眼。

然後,女性們的幻影就像收到信號般,化為煙霧消失。戈爾基咂嘴,約書亞鬆了一口氣。我感覺房裡似乎還殘留著甜美的香氣。

狀況如下。

首先,房間前面並排著三道黑色門扉。

門上沒有可以抓握的門把,非常堅固,難以破壞通過。

第二,腦中會直接響起女人的聲音,以及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出現的幾乎全裸的女性們。

「聲音」和女性們恐怕是同一個存在。

雖然外表是人類,但能夠穿透牆壁就已經很不合常理了。第一印象的衝擊力或許很重要,但我覺得她們有點太放飛自我了。她們恐怕沒有受過像樣的教育吧。至少我不記得父母有教過我穿透牆壁。

而且她們反覆做出希望和我們發生性行為的發言。這點在她們第一次現身時,判斷迅速的約書亞施展攻擊咒語後也沒有改變。火焰穿過半透明的她們,擴散在她們身後的牆壁上消失。

她們既不驚訝也不逃走,只是以不變的態度引誘我們到門邊。

第三。

這是「聲音」和她們的發言所導致的。據說這三道

門必須由我們三人各自一人,同時觸碰所有門才能通過。

通過門後,有各自的房間,離開小房間後又會連接到一個大房間,魔王就在那裡等著。但是根據『聲音』所說,當我們進入小房間時,如果表現出想做『那種事』的意願,就能瞬間體驗到令人目眩神迷的世界————就像剛才看到的她們,和她們纏綿一整晚————這些體驗真的會被當成一瞬間的事處理。因為被說了這種莫名其妙的話,我們才會像這樣進退兩難。

這是「想和可愛的女孩子做色色的事嗎?可以哦?」的誘惑。就在魔王等著的房間前面。

認真討論這是否為陷阱才愚蠢。

「不管怎樣都得通過吧?」戈爾奇說。

嗯,有道理。

前提是,他那格外認真的表情深處,想和那些女孩交合的慾望,如果能再稍微隱藏好一點的話。

我對著戈爾奇開口:「最好統一一下意志吧。我們可是在和魔王戰鬥前哦。」

「我知道我知道,我也沒那麼笨啦。」

不,你就是個笨蛋。而且還是個有實力的笨蛋。

我把這句話吞回去,看向約書亞。

「約書亞,你怎麼想?」

「這個嘛,想做那種行為的意志,這種說法很曖昧……」

「就是這點啊。」我也跟著附和。「進入小房間是沒關係,這也沒辦法,但我不太清楚被帶到那個令人目眩神迷的世界的條件。是說出『想做那種事』就會被帶過去嗎?還是在腦中想著就會被帶過去?或是連深層心理都會被看穿?」

「深層心理……有點棘手呢……」

「什麼啊?約書亞,你也在期待不是嗎?女人很棒哦?」

「戈爾奇,你先閉嘴。」

「好啦。」

戈爾奇發出鬧彆扭的聲音。

咻。

我們的視線又集中到從牆壁出現的人影上。

『已經決定了嗎~?』

『快點來玩吧?』

『我已經興奮起來了……』

出現的女體之一輕輕拉起纏在腰上的破布。

從下面露出來的白色內褲,讓約書亞明顯地把臉別開,戈爾奇則是發出「哦哦……」的感嘆聲。

雖然衣服很破爛,但肌膚卻很美麗,而且充滿清潔感與彈性。在捲起來的破布下,那名女性正用豐滿的大腿互相摩擦。

這要說是保養眼睛,還是對眼睛有害呢?不管怎麼說,刺激都太強了。

她把乳房靠在一起,這次則是把布料往後掀,做出比剛才更淫蕩的表演後,果然還是化為煙霧消失了。感覺還是一樣,殘留著甜膩的空氣,讓我皺起眉頭。

「……如果是深層心理,就躲不開了呢。」

「別把我跟你混為一談。」

「是是是。」

我姑且吐嘈了戈爾奇的話。

不過,深層心理嗎?如果是那樣,我也沒有自信能真的躲開。

就算腦袋再怎麼否定,也無法塗改內心深處。我是否能將那些東西視為人類女性,而非擁有人類外型的某種東西呢?

「……是說,真的只有那種事嗎?」

我看向約書亞。

「只有那種事是指?」

「不,就是那種……該怎麼說,真的只有『那種事』而已,不是很奇怪嗎?居然在與魔王決戰前做那種下流的事。」

「……說不定是『反正都要死,就讓你們先抱女人再死』這種貼心的安排。」

「你不是認真的吧?」

「怎麼可能。」

「我也覺得這果然是陷阱。可是陷阱探測完全沒有反應不是嗎?而且我也搞不懂那

種幻影般的身影出現的原理。如果我是魔王,我完全無法理解在冒險者襲擊自己的時候,把女人塞給對方的心理狀況。『那種事』真的會發生嗎?就算發生了,我們三人真的能平安無事地抵達魔王身邊嗎……也有可能是想用美色迷惑我們,企圖洗腦我們吧。」

「嗯,能想到的頂多只有這些吧。」

我和約書亞互相點頭。

如果目的是洗腦,抵達魔王身邊時,我們能立刻判斷出誰被洗腦了嗎?

「……『只要要求』這個條件果然很棘手。」

「是啊……」

我和約書亞同時看向戈爾契。戈爾契「嗯?」了一聲,看向我們。

「怎樣啦?」

「沒什麼。」我舉起一隻手。「誰會默默許下『想做色色的事』的願望,一個人爽完之後再離開小房間,也不會被其他人發現吧?如果只有一個人晚離開,其他人也會察覺,但假如現實中真的只有一瞬間,只要裝作若無其事走出小房間,就不會被發現。」

「喂喂,你在懷疑我嗎?」

「我反而很佩服你竟然有辦法反駁。」

「別這樣啦。我們認識多久了?你應該很瞭解我吧?我該做的時候就會做。就算不抱那種幻影,只要打倒魔王,就能盡情擁抱城裡的真正女人,所以根本不用……哦、哦哦哦,來了來了!」

「…………」

看到半裸的女性們再次穿過牆壁,我單手捂住額頭。

「……高爾基。」

「吵死了,有什麼關係,只是看看而已!」

「……唉。」

我把注意女性們的工作交給高爾基,轉身背對她們。一直看著那種膚色,感覺腦袋都要不正常了。

「難道……」約書亞別過臉繼續說:「這就是你的目的嗎?」

「嗯?什麼意思?」

「他們起內鬨了。」約書亞壓低聲音。「你看,勞札先生和戈爾基先生之間的氣氛有點僵吧?這樣就算戈爾基先生說『快走吧』,勞札先生也會阻止他吧?要是他們一直這樣吵下去,最後演變成大吵一架,根本沒空管魔王的話,那不就糟了嗎?」

「的確。」

「慎重行事沒有問題,反正也不是非得在今天抵達魔王那裡不可。我們之間出現裂痕,情況會更糟糕。最近一直在偵察,戈爾基先生也……那個……如果能在城裡盡情放鬆,情況應該會稍微好轉,所以為了冷靜下來,我認為先回去一趟也是可行的。」

「原來如此。」

我深深點頭,同意約書亞的話。

的確沒必要堅持今天。最重要的是,我們還不清楚對方的底細。雖然抵達魔王那裡很重要,但也不能疏忽腳下的路。

「好,戈……戈爾基?喂喂喂喂喂喂。」

「等等,戈爾基先生!」

『真~可惜,是桃色~』

『我也要我也要~!』

『大哥哥,我先來。你掀開來看看……?』

『這次會中嗎~?』

「呼嘿、嘿嘿嘿……」

戈爾基不知何時被女性們包圍,他一邊捏著纏在腰上的布片,一邊露出好色的表情,而我用力拉住他的手和約書亞施展障壁咒文幾乎同時發生。『討厭啦,真是的。』『討厭~』幾位女性蜂擁而至,理所當然地穿過障壁,同時煙消雲散。

「呼、呼……障壁有效嗎?」

「不、不是時間到嗎?她們很普通地穿過去了。」

我和約書亞一邊調整呼吸,一邊注意前方。過了一會兒,確認什麼都沒出現後,我們看向坐在地上發呆

的戈爾基。

我差點忍不住對他的後腦勺破口大罵,用力皺起眉頭。

「……我說,戈爾基。」

「我摸到了。」

「什麼?」

「我摸到那塊布了。」

戈爾基稍微舉起右手,坐在地上轉頭看我。

我後退半步,仔細觀察他的表情。他的表情還是一樣鬆懈,但感覺不像失去理智。

「……這麼說來,你很普通地摸到了呢。」

「是白色和桃色的哦。」

「我不需要那種報告。」

「既然摸得到,就表示真的可以抱她們……那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一開始就是這麼打算吧?」

「一邊看著幻影一邊打手槍有什麼好玩的?女人就是要看、要摸、要品嚐才有真實感吧?我也沒想到真的摸得到。」

「幸好你比想象中冷靜。」

我語帶諷刺地哼笑一聲。

雖然戈爾基的行為很不小心,但多虧如此,我們得到一項情報。只要滿足某種條件,我們就能主動觸碰她們。也就是說,進入小房間後迎接我們的也會是她們吧?如果事情發生在一瞬間,我想象的是夢境般的情景,但實際情況又是如何呢?

「……要不要先喝清醒藥?」

約書亞依舊以拘謹的動作遞出藥丸,我沉默地收下。

看來我們想的事情都一樣。

如果這是夢境,就算進入小房間後有讓我們睡著的機關也不奇怪。雖然沒有陷阱,但那些女性未必不會使用咒文。

說起來,一瞬間就失去意識這點怎麼想都很奇怪。昏睡,或者是幻術嗎?把我們當成遇到某種會失去意識的事情應該不會錯。

「那個銀髮的女生啊……」戈爾基接過藥丸,喃喃說道:「她很棒哦。看起來明明很飢渴,但眼睛卻明顯在說她想被惡作劇,我受不了了。」

「別廢話了,快吃。」

「哦。」

戈爾基乖乖應聲,把藥丸含進嘴裡。

好了,該怎麼辦呢?

如果是夢境或幻覺之類,我們只要各自應付就好。只要打倒施術者,或是防禦,應該就能進入裡面的房間。

不過,我不認為對方無法預測這種簡單就能想到的對策。我果然搞不懂敵人的想法。從城堡的防禦很隨便這點來看,難道對方真的是笨蛋嗎?如果不是的話……

「……分散戰力?」

「咦?」

約書亞聽到我的低語,看向我。

「會不會其實根本沒有小房間,而是其中一個人突然就和魔王面對面?老實說,我們三個一起上的話,我不覺得會輸,但如果是一個個上的話,就不知道會怎樣了吧?」

「……你的意思是,那些女人只是障眼法嗎?」

「是我想太多嗎?」

「不,我覺得很有可能。我只是在想別的事……」

咻。

在約書亞進入正題之前,女人又出現了。

我不能不監視戈爾基,所以我和約書亞一邊警戒著女人,一邊繼續對話。戈爾基又在視野的角落發出開心的歡呼聲。

「別的事?」我催促他繼續說。

「……啊,嗯,對,沒錯。『只要追求』這句話讓我有點在意……」

「追求就能做色色的事嗎?」

「沒錯。追求或不追求,老實說,那只是主觀吧?如果說是深層心理,別說主觀了,就連自己都不知道了,對吧?自己內心深處的想法。如果是這樣的話,『只要追求』這句話本身也有可能是假的。」

「假的?」

約書亞面向前方,點頭回答我的疑問。

女人們依然用從細小布片中露

出的柔嫩肌膚互相擠壓。其中一人,剛才對我拋媚眼的娃娃臉女性不知為何一直盯著我看,配合身體的柔軟,及肩的黑髮搖曳著。

黑髮和黑布,襯托出肌膚的光澤。與稚嫩臉龐不相稱的乳房搖晃著,她輕輕地將胸前的布往上拉,就在快要看到前端時,她又把布放回去,我嚇了一跳,她又對我拋了個可愛的媚眼。

「——————吧。」

「咦?」

我突然聽不清楚約書亞的話。

約書亞用有點不可思議的表情看著我。

「啊啊,所以,我是說,所有人。我在想,他是不是打算對所有人施加同樣的咒語還是什麼的……」

「所有人?抱歉,你剛才說什麼?」

「我是說,追求的話。」

「啊啊,對哦。」

「他只是嘴上說『只要你們希望』,實際上不管我們有沒有那個意思,他都打算讓我們所有人都遭遇同樣的事情。比方說,如果我被迫看到自己被那樣對待的幻覺,我覺得自己沒辦法全力否認。我會覺得,自己內心某處是不是希望發生那種事。原因在於自己的精神力太軟弱,是我害自己看到幻覺,是我自己希望發生淫亂的事情。就算我這麼想也不奇怪吧。」

「原來如此?確實。」

「那會讓人內心產生破綻。雖然我無法想象具體來說會怎麼被趁虛而入,但據說人產生罪惡感時是最脆弱的。」

「嘴上說『只有希望的人』,其實卻是對所有人都下手嗎?」

「嗯,雖然我覺得是我想太多。」

或許是因為剛才的事情,高爾基沒有衝進波浪般的女性群中,而是站在原地。

女性們已經像是要讓高爾斯基記住內褲顏色那樣,各自抓起腰際的布料,一下晃動,一下又若隱若現。雖然看得這麼清楚,反而會讓人覺得掃興,但是看到她們這樣挺起腰臀,扭動、旋轉,就會讓人特別在意內褲上浮現的陰影與皺褶。

話說回來,那塊布的下襬有這麼短嗎?

「…………」

「…………」

我與約書亞不知何時都啞口無言,只是望著那幅光景。

只有那個依舊童顏的女孩,依然對我送秋波,還像是要撫摸大腿般把布料往上卷。接著她俐落地解開腰際那個像是繩結的東西,白色內褲的其中一邊隨即無力地往下掉。

這時,她們消失了。

前所未有的寂靜。

雖然這狀態應該比較接近無話可說,但我與約書亞都沒有互看對方,只是注視著她們消失的方向。

只有我覺得尷尬嗎?

雖然我多少有自覺,自己已經開始對她們抱持某種特別的感情,但是我和約書亞的關係還沒有成熟到能將這種感情說出口。或者該說,我有點羨慕能夠直接表露慾望的高爾斯基。

「……你不說『快點走吧』嗎,高爾斯基?」

我實在待不下去,只好把話題拋給高爾斯基。

「啊?……哦,嗯,要擬定作戰吧?」

「是沒錯,只是覺得你特別安靜。」

「囉嗦。」

高爾斯基用輕鬆的語氣回應。

他冷靜到能把我的挖苦當成玩笑話。雖然不知道他心境上有什麼變化,但至少不會吵起來,真是謝天謝地。

我心懷感激地利用高爾斯基當緩衝,對約書亞開口:「還有其他在意的事嗎?」

「這、這個嘛,沒有。」

我的聲音有點走調,約書亞則是有點結巴。

光是這樣,我就確信約書亞現在一定在想跟我類似的事。正因為確信

,所以我也不再繼續說下去。

因為我已經猜到接下來的發展。

如果現在我們三人分別進入不同的小房間,發生類似窺視深層心理的事,我們三人應該會手牽手一起前往夢的世界旅行。她們的容貌和肢體就是如此具有刺激性。

知道會被那個觸碰也是個問題。如果被那個波浪般的膚色世界揉捏,到底會發生什麼事?如果再繼續想象下去,全身的血液肯定會開始躁動。

常言道,有求必應。

正因為知道會實現,所以人類才會追求。現在不是耍帥的時候,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不過,真虧這裡剛好有三個房間呢。」

高爾斯基若無其事的聲音緩和了氣氛。

我緩緩鬆開原本環抱的手臂。

「什麼意思?」

「哎呀,因為啊,我們只有三個人吧?然後門有三扇吧?我們因為有約書亞在,所以把咒語之類的麻煩事都交給你,但一般的隊伍是四個人吧?以魔王準備的房間來說,我覺得有點不夠周到。」

「的確,聽你這麼一說,的確很奇怪……」

高爾斯基的話讓約書亞陷入沉思。

「如果四個人來到這個房間會怎麼樣呢……如果一個人一扇門,那四個人中就會有一個人無法抵達魔王的房間吧……難道他事先預料到我們會來?不對,至今應該也有隊伍先抵達……這樣的話……可變,不對……」

約書亞逐漸沉浸在思考的世界中。

我心想他真是可靠,同時不經意地望著門。黑色的門沉默地佇立著。我做出錯誤的批判,說都是因為你們太頑固,那些女孩們才只能穿越牆壁。難得有出入口,靈活一點也無妨吧。或許是因為他在冒險者協會工作,所以個性就像公家機關一樣。

話說回來,如果我們同時觸碰,門會有什麼反應呢?如果三扇門都打開,小房間就沒意義了。打開門後,我們只要一起進入其中一扇門就行了。會是傳送型嗎?如果是的話,或許只是外觀做成門的形狀,本質和牆壁或魔法陣沒兩樣。真是的,居然把預算花在這種莫名其妙的地方。雖然這裡應該沒花錢就是了。

扭。

她們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登場了,但我還是睜大了眼睛。

她們的身材變得好性感。

她們並沒有突然變得肌肉發達,乳房也沒有變大,而是膚色的比例增加了。如果纏在腰上的布是裙子,那看起來已經放棄了裙子的功能。纏在胸部的破布只有緞帶的寬度,陷入豐滿的乳房中。

『啊……危險。』

『小心點,會被看到哦~?』

『呵呵呵。』

她們收斂起剛才的誇張表演,各自忸忸怩怩地遮掩著身體。有人拉下腰間的布,避免胸部的布料移位,有人拉下腰間的布,避免內褲被看見。

她們在意著自己的身體,但還是抬眼偷瞄我。有人眯起眼睛,有人臉頰泛紅,像是要煽動我的自制心般輕笑。我感覺這和剛才的景象完全不能相比,光是看著她們就是一種不應該的行為。

黑髮女孩依然以誘人的眼神注視著我。從她微張的嘴唇中吐出的氣息,彷彿傳到了我這裡。

好甜,太甜了。無論是圓潤的輪廓、大大的眼睛,還是白皙肌膚上染上的高雅色彩,都像是在害羞,又像是對我有好感。我慢了一拍,才理解自己無可救藥地喜歡她的外表。

她實在太可愛了,再次用單手捧起乳房。那塊窄布快要滑落,我的眼睛

絕對不放過這一幕。在快要從尖端滑落之前,她用雙手柔軟地遮住乳房,害羞地別過臉,然後又用迷濛的眼神看向我,靦腆地笑了。

我感覺到身體在發熱。我彷彿看見了她的肢體與我緊密貼合的未來。她的乳房壓在我的身上,她的眼睛仰望著我,彼此的肌膚溫柔地相互摩擦,那樣的未來。

雖然那是幻影。

不過,我真的可以碰觸到她。

就在這時。

當這樣的現實閃過腦海時,她的身影消失了。

我微微冒汗,感覺空氣很涼爽。

我猛然回神,轉頭一看,約書亞也用恍惚的表情注視著牆壁。戈爾吉當然不用說。不過,某種意義上,他之所以看到那景象還能不衝過去,或許是因為女性經驗豐富的緣故。

現場安靜得像火熄滅了一樣。

在所有聲音都屏息凝氣的房間裡,至今仍保持沉默的黑色門扉,彷彿認為那樣的態度才是現場最正確的舉止,只是靜靜地存在於那裡。或者也感覺像是用嚴肅的表情俯視吵鬧的我們。

我看了看約書亞,看了看戈爾吉,再看向前方。

走吧。

我感覺有人在催促我這麼說。

那個人不是約書亞,也不是戈爾吉,恐怕是我自己。我在催促我自己。

你不是還沒想到任何對策嗎?

我反駁了自己。內容非常理性,而且合理。

最重要的是,很卑鄙。

我對於持續的沉默感到焦慮。我被必須採取某種行動的念頭驅使,但理智的我試圖用道理勸阻那樣的自己。

……啊,戈爾吉注意到了。

覆蓋她們身體的破布,隨著她們的登場而發生變化。

所以,因此。不,就算那樣。

約書亞看著我。我回看他之後,約書亞移開視線,同時我也看向堅硬的地面。約書亞再次看向我,似乎想說些什麼,但眼神依舊動搖。如果要下決定,果然還是我。

但是。

咻。

已經太遲了。

幾乎要滿溢而出的肉。柔軟的肉。滑嫩的肌膚。粘在鼓膜上的甜美聲音。

她們已經連內衣褲都沒穿,或者該說勉強還剩下一件內衣褲,她們用柔軟的雙手遮住身體,朝這邊走來。

有人用雙手遮住乳房,有人連內衣褲都沒穿,只用單手遮住乳房,另一隻手則遮住私密處。

她們在無法自由行動的狀態下,互相摩擦肌膚。肌膚與肌膚的滑嫩摩擦聲。兩人像是在玩樂般互相擠壓乳房,試圖遮住那個部位。有人用前面的女性遮住身體,同時揉捏那名女性的乳房。

『呵呵呵呵呵。』

『呀啊。』

房間裡只有她們令人發癢的笑聲與呼吸聲。

氣息變得更加甜美。染上氣息的昏暗視野。身體像是受到誘惑般逐漸產生反應。

我知道只要等待,她們就會現身。也知道她們會打扮得比之前更加淫蕩。觸碰門扉會有風險。黑髮女孩微微張開嘴巴,用掌心遮住乳房,同時少了一根手指。我們三人在一起很重要。那根手指又少了一根。只要在這裡擬定作戰計劃,我們就會很安全。最後,她只用兩根手指壓著乳房。下沉的前端。滿溢而出的乳肉。

一步,又一步。

稚嫩的容貌。然後在她身後又出現三、四個人。她們像是要潛入我的內心般,緩緩朝這邊走來。逼近的肉林讓我啞口無言。

一人,又一人。

她們在我面前停下腳步。各自像是配合我的喜好般,可愛地抬頭仰望我。我已經快要碰觸到眼前的她們了

。

『呼~……』

『嗯呼……』

誘人的眼神。從上方窺視的乳溝。

她們每個人都朝我伸出手。

我被吞沒了。

就在我這麼想的瞬間。

她們消失了。

什麼都沒留下。沒有任何人。

但是,我感覺她們還在那裡。像是纏繞在我全身的甘甜香氣,取代她們的肢體包覆著我。

「……咦,啊。」

聽到這聲音,我正想轉頭看約書亞,卻無法如願。

我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不對勁,幾乎就在同一時間,那些女人又毫無預兆地從牆壁中冒了出來。間隔異常地短,而且彷彿時間倒轉一般,她們身上都纏著黑色的碎布。

她們的身體已經不是半透明,看到她們莫名快的步伐,我開口喊道:「約書亞!快解咒!」

「……!」

不~行。

那聲音帶著鼻音,卻很沉穩。在女人中,表情特別成熟的長髮女子吻了約書亞的嘴唇。約書亞的手臂掙扎著,卻在空中徬徨,連那也被後續出現的女人纏住,轉眼間就被埋在膚色中。

嘻嘻。

呵呵呵。

手掌遮住了我的視線。

轉回正面,稚嫩的臉龐逼近眼前,我還來不及出聲,嘴唇就被堵住。女人嬌媚的呼吸重疊著撫過耳朵。

嗯哼。嗯哼哼。啊哈。嗯嗯~想拿劍的手臂無法動彈。黑髮女孩的手臂毫不留情地纏住我的脖子,我只看得見長長的睫毛。肩膀和背部都被溫熱的觸感覆蓋。

危機感、使命、倫理觀,這一切都從她的嘴唇淡去。我腦袋發燙,變得又熱又滑,逐漸融化。

嘿嘿。呵呵。啊啊。

隨著溫熱的聲音,身體逐漸變涼。是外面空氣的感覺。嘴唇離開後,視野變得模糊,黑髮女孩的手溫柔地撫摸我的臉頰,讓我打了個冷顫。我們之間的距離近到鼻尖幾乎要碰在一起。她紅著臉,彷彿看著從戰場歸來的戀人,用那雙眼睛把我從頭到腳舔了一遍。我差點被海嘯般的好意吞沒,這才發現不知不覺間,劍已經不在手中。不,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啊嗯。

那對火熱的嘴唇,彷彿在渴求心愛的人。不知是誰的手爬到我的上半身,這時我才發現,連上衣都在不知不覺間被脫掉了。

肌膚與肌膚相觸。在柔軟與滑溜的揉捏下,我連哪裡碰觸到哪裡都不知道了。只覺得又熱又溫柔,好舒服。

撫摸膝蓋和腰部周圍的幾隻手,彷彿事先商量好般聚集到中心。陰莖和睪丸襲來難以言喻的觸感,我終於腿軟,被對方撐住。

在竊竊的笑聲包圍下,我逐漸傾斜。在支撐下,我倒了下去。我的腰被放到地板上,姿勢就像在仰望天花板。

「呵呵呵,讓我們好好享受吧?」

「讓我們舒服個夠吧?」

「來,你看。」

好幾張臉露出淺笑,窺視著我。幾乎跨坐在我身上的黑髮女孩從我身上下來,移到旁邊讓出前方。

在看之前,充斥房間的聲音、聲音、聲音。從鼻子呼出的氣息。癢癢的笑聲,輕撫肌膚般的話語。詢問、引誘。聲音化為甜蜜的膜,從那裡不時漏出男人的聲音。是戈爾吉的興奮聲音,以及約書亞的困惑哀號。

同伴的聲音愈大,女性們也像被煽動般發出愉悅的聲音。

宴會。是極為腐敗的色慾宴會。是打倒魔王后,就算能得到獎賞,也一定不可能實現的肉慾遊戲。就連試圖阻止的神職人員也被吞噬,被慾望玷汙的濃厚性感。

不知何時,出現幾名

舞娘。桃色、紅色。她們的服裝還是一樣短,但看起來比周圍的女性整潔多了。她們用薄紗般的細長布料跳舞,用仿造刀的東西表演劍舞。她們輕飄飄地繞著牆邊舞動。

這是夢之國。

戈爾吉吸著女性的乳房,女性們紅著臉排隊等待。戈爾吉將臉埋在乳房裡,只有眼睛向上看,表情像是發燒一樣,看起來不太正常。他毫無節操地吸著別人給他的香甜果實,但那過於奢侈的美食量似乎超過了他能吸收的量。

啊啊、討厭、呵呵呵呵、呼。

就像一層薄薄的膜蓋在意識上,所有感覺都逐漸變得遲鈍。眼睛、耳朵、手和腳,一切都變得有點沉重,不太清楚。

「啊啊、啊……」

「嗯哼。」

「好厲害……」

手伸向臉頰、胸部、手臂和胯下。

她們用幾乎要碰到肌膚表面的方式撫摸,胸部的突起被捏住,好幾隻手聚集在不斷抽動的陰莖上。襲向全身,一切都癢癢的,一切都好舒服。

動不了,不想動。

腦袋無法正常運轉。

黑色的門一定沒有意義,打從一開始就沒有。她們散發的甜美香氣要危險得多,那恐怕才是真正的目標。

不,就算走進小房間也一樣,或許沒有差別。

只是在那扇門後面會做的事,現在在這裡做而已,僅此而已。

啊啊。

「放鬆……」

「來,把注意力放在小雞雞上……」

「不~行,全部都要感受。」

「哈啊,好棒的表情……」

可愛的女孩們爭奪著我的那裡。搓揉陰莖的手逐漸加快,後腦勺變得沉重。

呵呵呵,嘻嘻嘻。

啊啊,啊啊。

眼皮變得好重,意識呆呆地飄向染成桃紅色的世界。

戈爾吉很愉悅,被逗得很開心。

他像野獸一樣接連咬住女性,皺起眉頭露出歡喜的笑容。

桃色的布輕飄飄地飛舞,舞娘聚集過來。

銀髮女性拿掉胸前的布,獲得自由的乳房晃動著溢出。

那就是戈爾基說的女孩嗎?

她移動到戈爾基的正面,兩人互相凝視,彷彿要熱情擁抱般,她抱住戈爾基的頭,埋進自己的乳房。

好強好強的擁抱,甚至能聽見臉部各處凹凸被埋進去的聲音。

銀髮女性的身體輕輕上下移動,乳房配合動作扭曲,一名舞娘在她前方做出格外大的動作。

銀髮女性的身體,從肩膀到軀幹。

滑溜地「錯開」了。

啪噠啪噠。

女性的上半身掉到地上。

看見紅色的物體,那不是女性的身體。不知道自己在看什麼。

呵呵呵呵,嘻嘻。

每個人都笑了,笑得很開心。聚集起來,彷彿被吸引到中心,戈爾基周圍的女性聚集過來。搞不清楚狀況,他看向剛才的舞娘。

從看似模造刀的物體滴下紅黑色液體。

——————戈爾基?

失去上半身的銀髮女性,剩下的身體突然動了起來。看起來像是動了起來。女性們的身體重疊在一起,我搞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回過神來,女性們陸續起身,離開戈爾基所在的地方。銀髮女性也一樣,上下半身彷彿剛才的事情是錯覺般恢復原狀,一起身就對我露出豔麗的笑容。

「討厭,才做到一半耶……」

「哎呀哎呀,對不起哦。」

「呵呵。」

女性們離開的地方什麼也沒留下。什麼也沒有,只留下空間。簡直就像那裡原本就沒有人一樣,只有戈爾基的存在消失了。

耳朵聽不清楚,嘴裡很苦。

莫名的不安襲向全身,我果然還是尋找戈爾基的行蹤,但不管看向哪裡,都只有我喜歡的長相對著我笑。她們的手現在也持續動作,我感覺自己好像在遠處看著因為快感而快要站不穩的自己。

「戈、戈爾基先生?」

約書亞的聲音。我從女性們的縫隙間勉強看見他的側臉。

他和我一樣被女性的身體包圍,表情恐怕比我還要蒼白。

「戈爾基先生、戈爾基先生……!」

聽到那混雜著不安與恐懼的聲音,我終於確實理解到戈爾基身上發生了什麼事。從約書亞的位置或許能看見事情的始末。

你看見什麼了,約書亞?

發生了什麼事?

熟悉的詠唱,解咒的咒文。

但聲音不像平常那樣冷靜,聲音變尖,舌頭也不靈活。結結巴巴地唱完的咒文。

沒有發動任何效果。

「啊啊、嗚、咕。」

約書亞盯著眼前喘著氣。從些微的縫隙只能看到他的側臉。

「來~加油?」

「嗯呵呵呵。」

「咕、嗚……!」

再次詠唱的咒文只是在虛空中迴響。

約書亞張大嘴巴,反覆急促的呼吸。表情混雜著快感與焦躁,以及各種各樣的感情。

突然間,眼前的女性察覺到我的視線,側腹往旁邊挪開,讓我能清楚看見約書亞的周圍。

「來~專心詠唱咒文?」

聲音的主人在約書亞的正面。和我一樣坐在地上的約書亞,女性跨坐在他的大腿上,舉起一絲不掛的乳房,靠近約書亞的臉。

「啊啊、啊、可惡——————!」

約書亞的身體在詠唱途中猛然一跳。雖然背對著我,看不見女性,但輕易就能想象全身被脫光的約書亞本人也正被愛撫。

「……嗯哼。」

女性心情愉悅地竊笑。她搖晃著乳房靠近,讓約書亞看個仔細。

「啊啊、啊啊、可惡、戈爾基先生、嗚啊啊啊!」

「沒事的。我會讓你很舒服。」

女性舉起的乳房幾乎要從手邊溢出。約書亞倒抽一口氣,慌忙嘗試詠唱。但逼近的乳溝讓他的聲音顫抖,在說完之前,他的嘴巴、臉頰、眼睛就被埋沒,看不見臉了。

「啪呼啪呼啪呼、啪~呼啪~呼。」

伴隨著嘲笑一切的笑聲,乳房夾住約書亞的臉,被擠壓變形。周圍響起桃色的歡呼聲,彷彿在祝福這種不檢點的行為。

「啊~!」

「被胸部夾住真開心呢。」

「好好哦~」

「呵呵呵呵呵。」

唔哈、唔呼、嗯、呼嗯。

只有拼命抵抗的呼吸聲從乳房的縫隙間傳出。女性彷彿連那聲音都樂在其中,揉捏著乳房,將細長的眼睛眯得更細。

她上下晃動左右乳房,讓約書亞的臉在上面滾動。從下往上推擠,然後放鬆。彷彿要將乳房塗在他身上融化的漫長行為,讓約書亞的身體微微痙攣。

嗯嗯、嗯、嗯。

從他口中傳出的聲音越來越急迫。越來越短,越來越高亢。

就連約書亞也無能為力。

每當乳房被塗上,每當約書亞顫抖,每當他發出聲音,這個事實就讓我受到打擊。那個約書亞,那個年紀輕輕卻可靠無比的僧侶。

被區區的胸部包覆,動彈不得。

被柔軟的胸部包覆。

「……啊、啊啊!」

「呵呵。」

突然,有種飄浮的意識回到自己身體的感覺。

黑髮女孩抓著我的陰莖笑著。她一邊笑,一邊緩緩上下移動手。我的那裡已經硬到不行。彷彿要推開她溼潤的手,將自己的存

在主張到最大極限。

約書亞的呻吟聲傳入耳中。抓著陰莖的手稍微加快速度。

我用嘴唇封住差點脫口而出的一切。過於恐怖的現實侵蝕我的身體。在否認之前,從胯下湧上的快感,進一步將現實塗得漆黑。

黑髮女孩看透了這一切。她知道。

彷彿那是令人開心的事情之一,她天真地笑著。

「……不是。」

我像在說夢話般脫口而出的話語,什麼都沒能證明。

約書亞還在呻吟。他被胸部玩弄,身體無能為力地顫抖。戈爾基還沒找到。他像野獸般緊咬胸部,彷彿被吞沒般消失在某處。

無計可施。無計可施。

約書亞是最棒的術師。戈爾基也是最棒的戰士。我很尊敬他們。他們是足以讓我把背後交給他們的人。至今為止我一直很依賴他們。

他們兩個,最強的兩人。

這麼簡單就被無力化,這麼輕易就被埋沒。

被女人的身體,被女人的美色,被女人的胸部,連武器都忘了拿。

這個事實,毫無疑問地,讓我的那裡變硬了。

喉嚨極度乾渴。

以為是最強的兩人。以為是像我的雙手雙腳一樣的兩人。

被女人欺騙,被女人束縛,被女人貼近,被女人緊貼,裝備被脫掉,連衣服都被脫掉,無計可施地被埋沒。

被愛撫,發出丟臉的聲音。

「你是不是,興奮了?」

黑髮女孩輕聲細語地說。

身體違反我的意志抖了一下,我嚥下口水。

「你是變態嗎~?」

圓滾滾的眼睛從下方窺視我,淡紅色的舌頭靠近那裡,舔了龜頭。景色一瞬間看不見,以為全身要炸開,從嘴裡發出奇怪的聲音,我覺得那不是我的聲音。

在胯下前端累積的熱氣,彷彿找到出口般一口氣開始流動。

嗯嗯。

我往巨大的呻吟聲看過去,約書亞的手臂繞到後腦杓,埋在胸部裡。那副模樣跟狗魚重疊,腦袋深處突然變重,等我回過神來,已經在尋找舞娘的身影。

到處都找不到那件顯眼的暖色系服裝。眼睛看不見的詭異感,讓我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心跳聲,甚至到了噁心的程度。

啊啊,呼啊,啊哈。

約書亞似乎被解放了,脖子以上一片通紅,拼命地尋求空氣。對面的女性看到他那副模樣,輕聲一笑,視線往下移動,動手動腳。

「嗯啊。」

聲音原本就偏中性的約書亞,發出有如女人的聲音。

「用這~麼色的小弟弟,到底要怎麼詠唱神聖的咒文呢?吶,變得這麼大,是要向哪位神明祈禱呢?誰會聽你祈禱呢?要怎麼祈禱呢?我實在不覺得那是有德的言語……?」

約書亞的身體抽搐了兩三次,女性露出淺笑。

現在的約書亞恐怕無法詠唱咒文,就算詠唱也不會發動。這種事情連我也能理解,更別說這個不知是誰的女性,還有約書亞本人應該也心知肚明。

「來~呀~你可以詠唱哦?一邊讓小弟弟抖動,一邊想著好舒服、好舒服,要挑戰幾次都可以哦?腦袋裡滿滿都是射精,向神明祈禱。唔呵呵呵呵呵。」

「啊啊、啊、啊啊啊!」

彷彿話語化為實體,正在折磨約書亞的身體。女性露出無畏的笑容,直接往後倒下。周圍的女孩子抬起約書亞,女性則鑽進他下方,躺了下來。

從這裡雖然看不見,但我明白她想做什麼。

不小心明白了。

「來,讓神明們看看吧~?被胸部緊緊夾住,自己動起腰

來的模樣,讓神明們看個夠吧~?」

「啊啊!不、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你並不討厭吧?你看,彈來彈去。彈來彈去。」

「啊、啊!」

約書亞的背脊彎曲,周圍的女性們開始嘻嘻竊笑。

「舒服的話,可以哦?呼~……」

「小弟弟,自己動得了嗎?哈啊……」

「你看……要開始動了哦……?」

女性們朝著約書亞的耳朵、臉上吹氣。直接被吸吮讓我們動彈不得的原因,約書亞的眼睛翻白,向上看。

「啊……啊……」

一點、一點地。

約書亞的腰開始前後擺動。

「啊、啊欸、啊……?停、停不下來、啊……!」

「哎呀哎呀。」

「嗯呵呵、呵呵。」

約書亞呆愣地向上看的臉,逐漸刻劃上困惑與恐懼。

他沒有打算動。一定。是擅自動起來的。因為那個氣息。

那到底是什麼?那個氣息。自從進入這個房間後,回過神來就一直被迫聞著的那個氣息。

「啊~比起解咒,更喜歡胸部嗎?小弟弟好舒服呢~?」

「不、不行、啊、停下來、停下來。為、為什麼?」

「咻咻地射出來的話,就讓你死哦?」

「咿、哈……!」

會讓你死哦。

這句話讓全身冒出汗水。肌膚感受到刺痛的熱度。

啊啊,果然沒錯。不是我看錯。所以約書亞才會這麼急迫。

戈爾嘰死了。它死了。

被胸部抱住,什麼都看不見,動彈不得。連感到疼痛的時間都沒有,就被那把大刀一刀兩斷。

那個,那個紅黑色的東西是戈爾嘰的頭,還有戈爾嘰的血。

我明明知道。雖然在某處知道。

「腰停不下來呢~……」

「好色~呵呵呵呵。」

「好棒哦,非常可愛。」

「討、討厭,住手,住手啊,啊、啊啊,好舒服,啊,停不下來,戈爾嘰,戈爾嘰先生,啊啊啊啊,啊薩先生……!」

啪啪。啪啪。

肉與肉碰撞,猥褻又愚蠢的聲音。實在不像是在賭命戰鬥的聲音。

約書亞呼喚戈爾嘰。約書亞呼喚我。他的眉毛因快感而扭曲,因恐懼而扭曲,淚水溢出,難看地吸著鼻子。我無法回應他的呼喚。就連呼喚約書亞的名字都做不到。因為那個約書亞不可能露出這種模樣。

「不要,好舒服,好舒服啊啊啊,救我,不要,討厭,啊啊。」

腰部前後擺動好幾次。越來越激烈。

想要尖叫的聲音,因快感而扭曲,逐漸帶有甜美的聲響。訴說著不想死的聲音,隱約可見快樂的色彩。約書亞的生命正在逐漸消逝,悲痛的叫聲中混雜著色慾的詭異感,讓背部陣陣發麻。

約書亞要被色慾殺死。

「勞拉,啊,勞拉小姐,救我,好舒服,不,好舒服,咕啊啊。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咿。」

嘻嘻,呵呵呵呵。

女性們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甜美,像是在煽動約書亞。充滿嘲笑聲與引誘話語,因淚水而溼透的臉龐,逐漸充滿吐息。

「啊,啊,啊,啊。」

約書亞。

從我口中發出的聲音,被女性們蓋過。

「要射了嗎?這樣的話,我也動給你看吧~?」

「要射了?要去了?」

「很舒服吧~?」

「可以哦?可以哦?射出來吧?去吧?」

「可以變得舒服哦?」

「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

啊。

他的身體。

大大地向後仰。

女性們的歡呼聲響起。他顫抖了一下。

喜

悅、嘲諷,兩種聲音在房間中迴盪。

約書亞的聲音聽不見了。什麼都沒說。

他看著遙遠的虛空,腰部不斷撞擊。臉龐像壞掉的人偶一樣,左右來回轉動,下巴持續上揚,像是因快樂而痛苦掙扎。

他不斷痙攣,好幾次,好幾次,瞬間,瞬間。

在至福的地獄中,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生命在眼前逐漸消逝。

同伴束手無策。

眼睛深處像燃燒一樣灼熱,牙齒喀噠喀噠地打顫。

死去。現在,約書亞,死去。

他的背摔在地板上,女性們群聚,壓在他身上。

跟高爾基的時候一模一樣。我懷疑她們是否用嘴在貪食約書亞,但沒聽見咀嚼聲。

逐漸看不見的約書亞,馬上就要被殺死了。只有那個瞬間逐漸逼近,肌膚可以感覺到。然後。

「————————嗯!」

我。

無法立刻辨識出那是人的聲音。

***連鞋子都被脫掉的兩隻腳。

朝空中跳起。

然後直直向上,沒有抵抗重力,啪噠一聲回到原本的位置。

只有約書亞是仰躺的。所以,我本能地認為那是約書亞的腳。

嗯。

又是一陣抽搐。以腰部為支點,腳彈了起來。這次很雜亂。

第二次,我終於辨識出那是約書亞的聲音。

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只有上半身被女性埋住的約書亞,下半身不時激烈痙攣。

「活著的話,會花很多時間……」

黑髮女孩的聲音在附近響起。我沒有轉頭。

嗯、嗯。

「…………呼……呼。」

呼吸自然地變得急促。

之所以無法立刻辨識出那是約書亞的聲音,是因為那聲音太沒有緊張感了。我無法從中讀取任何感情。太過純粹、樸素,對,就像在說夢話一樣。

可是,以夢話來說,聲音又太大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很詭異。

嗯、呼。

嗯嗯。

腳又彈了起來。

我不認為那是他自願做出的行為。看起來就像碰到熱的東西而把手縮回去,是種沒有意圖的行為。聲音也一樣。

「……呼、呼。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