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兒的榨精生活

媚兒的榨精生活

作者:Yyyyxm

世界背景:現代社會,表面風平浪靜,普通人日復一日過著朝九晚五的生活,上班上學,柴米油鹽,娛樂消遣。然而陰影之下,無數覺醒了異能的超凡者潛藏於人群之中,各自擁有千奇百怪的特殊能力,有的能操控火焰冰霜,有的能扭曲空間,有的能預知未來,有的力大無窮可徒手拆樓。覺醒年齡通常在18歲左右,覺醒後體內會凝聚異能核心,通過不斷鍛鍊提升力量。異能者之間形成了地下勢力與組織,互相爭奪資源、地盤與稀有覺醒者,弱小的異能者要麼依附強者,要麼被榨乾異能核心淪為廢人。政府在暗中組建專門機構管控異能者,維持社會秩序,但管轄範圍有限,大量灰色地帶滋生罪惡。普通人對異能者的存在毫不知情,只偶爾在新聞上看到些無法解釋的怪異事件,被官方以科學名義搪塞過去。異能者的強弱決定了他們在黑暗世界中的地位,強者為王,弱者要麼臣服要麼死,殘酷而現實。

(省流版:現代、異能世界,女主媚兒通過榨精吸取異能)媚兒原本只是一個樣貌身材都平平無奇的普通女生,二十出頭,在一家小公司做著文員的工作,每天面對著電腦屏幕,過著平淡而乏味的生活。她的臉蛋算不上驚豔,五官雖然端正卻缺乏亮點,身材也只是中等,胸部平平,腰肢沒有曲線,腿部線條普通,皮膚也因為長期熬夜而略顯暗沉。她很少化妝,更別提吸引異性注意了,生活裡唯一的慰藉就是偶爾在深夜裡翻看一些浪漫小說,幻想自己能成為故事中那個被萬人追捧的尤物。但現實總是殘酷的,她甚至連一場像樣的戀愛都沒談過。

一切都在那個雨夜改變了。那天晚上,媚兒加班到很晚,回到出租屋後疲憊地倒在床上。突然,一股奇異的暖流從她的小腹升起,像電流般竄遍全身。她尖叫著蜷縮起來,身體彷彿在被重新塑造。骨骼在輕微作響,皮膚變得光滑如玉,臉龐的輪廓漸漸精緻起來,眼睛變得水汪汪的,帶著天然的魅惑,嘴唇豐潤紅豔,鼻樑高挺,眉毛如柳葉般彎曲。她的胸部迅速膨脹,從原本的A杯猛然撐大到36D的豐滿乳房,沉甸甸的,形狀完美挺翹,乳暈粉嫩,乳頭小巧卻敏感異常。腰肢瞬間收緊,變得盈盈一握的小蠻腰,上面隱約浮現出誘人的馬甲線和優美的人魚線,臀部翹起,圓潤飽滿,形成完美的S曲線。雙腿修長筆直,皮膚白皙如凝脂,大腿內側光滑細膩,小腿曲線流暢,腳踝纖細。最為私密的地方,那原本普通的蜜穴如今變得無毛粉嫩,唇瓣肥美溼潤,像一朵含苞待放的嬌花,輕輕一碰就會滲出晶瑩的蜜汁。

覺醒的異能讓她徹底蛻變。她不僅擁有了勾人魂魄的容貌和魔鬼般的身材,更重要的是,對性愛的慾望被無限放大。每當她與男性發生性行為時,就能通過皮膚接觸、蜜穴的包裹,貪婪地吸收對方的精液,將其轉化為自身的力量、魅力與能力。每一次吸收,都會讓她的容貌更加絕美,身材更加妖嬈,性技巧更加高超,永久提升魅力值。而那些被汲取的男人,則會失去部分甚至全部的異能、力量與生命力。如果她榨取得過於激烈,對方甚至會徹底枯竭,變成一具空殼,任由她吸乾最後一絲精華。在吸收足夠精液後,她還

能解鎖更多強大能力,比如魅惑心智、操控慾望,甚至延長自身青春。

媚兒從床上爬起,踉蹌著走到鏡子前。當她看到鏡中的自己時,整個人都呆住了。那是一個怎樣的尤物啊!鏡子裡站著一個身高一米六八的絕色美女,肌膚勝雪,散發著淡淡的香氣,長髮如瀑布般披散在肩頭。她的36D巨乳高高聳立,隨著呼吸輕輕顫動,乳溝深邃誘人,彷彿隨時能將男人的視線吸進去。小蠻腰扭動間,人魚線清晰可見,下身那無毛的粉嫩蜜穴在鏡中若隱若現,唇瓣微微張開,已經滲出晶瑩的透明愛液,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拉出長長的銀絲。修長的美腿併攏時,摩擦間更添幾分淫靡。

鏡面映出的身影陌生又熟悉,每一寸肌膚都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這是……我嗎?”媚兒的聲音都變得嬌媚動聽,她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觸碰自己的臉頰。手指滑過,皮膚敏感得讓她全身一顫。慾望如潮水般湧來,原本平淡的心境瞬間被點燃。她看著鏡中的自己,眼神漸漸迷離,呼吸急促起來。雙手不由自主地向上,捧住那對沉甸甸的巨乳,輕輕揉捏。乳肉從指縫間溢出,柔軟而富有彈性,乳頭在掌心摩擦下迅速硬挺起來,像兩顆櫻桃般嬌豔。她低吟一聲:“嗯……好舒服……”

“嗯...怎麼會...”

聲音從喉嚨溢出來,軟綿綿的,帶著鼻音。

另一隻手順著腰線往下摸,指腹擦過馬甲線的溝壑,停在小腹下方那片三角地帶。皮膚光滑,沒有毛髮,掌心覆上去溫熱一片,能感受到底下血管的搏動。中指沿著裂縫輕輕一劃,沾了滿指的滑膩,透明的蜜汁拉出銀絲,在燈下亮晶晶的。

她把那隻手抬到眼前,手指張開又合攏,黏稠的液體在指間牽連。

身體裡的火越燒越旺。

媚兒轉過身,背對著鏡子回頭望。腰肢擰轉時人魚線更深,臀肉飽滿地拱起,像熟透的桃子。她伸手往後摸,五指陷進臀瓣,肉從指縫擠出來。掰開時,股溝深處那朵粉色的菊蕾暴露在空氣裡,褶皺收緊又鬆開。

腿根已經溼透了。

她跪坐到床上,雙腿分開,膝蓋陷進被褥。低下頭能看見自己腿間那道縫隙微微張開,內側的小陰唇探頭出來,顏色嫩得像剛剝開的荔枝肉,裹著水光。手指撥開外層,裡面的嫩肉更是紅豔豔的,頂端的陰蒂充血挺立,黃豆大小。

指腹按上去的一瞬...“啊~”

腰肢猛地彈起,膝蓋夾緊了手。

呼吸亂得不成樣子,胸脯劇烈起伏,乳波晃盪。她又碰了碰那顆小核,這次繞著圈揉,快感像電流般從脊椎竄上後腦,頭皮發麻,腳趾蜷起來摳著床單。

蜜穴裡空虛得發酸。

中指往下移,抵在穴口。那裡正一張一合地收縮,吐著清亮的汁水。指尖緩緩往裡送,肉壁立刻裹上來,溼熱緊緻,褶皺蠕動著吮吸入侵物。進一個指節,再進一個指節,直到整根手指沒入,掌心貼上陰阜。

“好緊...”

媚兒咬著下唇,開始抽送手指。進出的水聲噗嗤噗嗤響,透明的漿液被攪成白沫,順著指根往下淌,滴在床單上暈開深色的溼痕。她又加進一根手指,撐開的感覺讓蜜穴抽搐得更厲害,肉壁死死絞著兩根手指,吸得緊緊的。

手腕轉動的角度變換時,指尖蹭到上方某處粗糙的軟肉。

眼前白光

炸開。

她尖叫著弓起身體,手指瘋狂地往那裡戳刺。快感堆疊成山,山崩時渾身的肌肉都痙攣起來,蜜穴劇烈收縮,噴出一大股透明的汁液,澆了滿手。大腿內側抖得像篩糠,小腹抽搐著一波接一波,淫液濺到肚臍上、濺到床單上。

高潮持續了很久。

等身體終於軟下來,媚兒癱在溼漉漉的床鋪裡,手指還插在自己體內,隨著餘韻偶爾抽搐一下。長髮鋪散,黏在汗溼的頸側和背上。乳房上滿是自己揉出來的紅指印,乳頭腫得更大,顏色深了些。

身體還在發燙。

不夠。

遠遠不夠。

慾望只是稍稍緩解,像往燒紅的鐵板上潑了一小杯水,嗤一聲蒸成白汽,鐵板依舊是紅的。

她需要男人。

需要真正的性交。需要粗硬的肉棒插進來,填滿她,操透她,把滾燙的精液灌進子宮,然後——榨乾他,奪走他的一切。

媚兒舔了舔嘴唇,翻過身趴在床上,翹起屁股。手指又插了回去,這次是三根,拼命往深處捅。另一隻手繞到前面揉陰蒂,腰肢瘋狂扭動,乳房晃成白花花的影。

腦子裡幻想出模糊的男人身影壓在她背上,大手掐著她的腰,粗大的性器從後面狠狠貫入...“啊...幹我...用力幹我...”

她浪叫著,手指代替想象中的肉棒在體內進出,很快就又高潮了。

這次噴得更遠,汁水濺到床頭。

一整夜。

直到凌晨,她才精疲力竭地昏睡過去,手指還塞在穴裡,身上、床上到處都是乾涸的淫液痕跡。

第二天中午醒來時,陽光刺眼。媚兒迷迷糊糊地動了下身體,體內還殘留著酸脹的滿足感。她慢慢坐起來,被子滑落,露出滿是痕跡的乳房和肚皮。

下床時腿軟得差點跪下去。

走到鏡子前,她愣住。

鏡裡的人比昨晚更美了。皮膚白得幾乎透明,透著健康的粉暈。五官更精緻了些,眉眼間那股媚態濃得要滴出水來。乳房似乎又大了半寸,腰更細,臀更翹。

連指尖都在發光。

只是對著鏡子,腿間又開始溼了。

她咬咬牙,抓起毛巾衝進浴室。

今天一定要出門。

現在的模樣走出去,路上那些男人——全都得成為她的養料。

熱水從花灑噴湧而出,打在後頸上,順著脊柱的溝壑往下淌,流過腰窩,順著臀縫,再沿著大腿內側滑到腳踝。蒸汽瀰漫在狹小的浴室裡,暖黃燈光在水霧中暈開毛茸茸的光圈。

媚兒閉著眼仰起頭,讓水流沖刷臉頰。

睫毛上掛著水珠。

手掌搓過肩膀,指腹陷進頸窩的軟肉裡,按揉時酸脹感散開。她吐出一口濁氣,手指順著鎖骨往下,沾了沐浴露的掌心滑膩膩的,搓出大團白色泡沫。

泡沫裹住乳房時觸感變得黏稠。

掌心託著乳肉的下緣往上推,泡沫從指縫擠出來,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響。奶子在掌中沉甸甸地墜著,揉搓時整團肉晃盪,泡沫沿著乳溝淌到肚臍。手指無意間蹭過乳頭時,那顆肉粒已經硬硬地挺立著,在泡沫裡若隱若現,顏色深了些,從粉嫩變成嫣紅。

“嘖...”

酥麻感從乳尖炸開,竄過腋下,繞到後背。

小腹深處開始發酸。

她咬住下唇,兩手一起握住雙乳,指腹專程繞著乳暈打圈。泡沫越搓越多,淹沒了指尖,裹住了乳頭的形狀。她揪住兩顆硬挺的肉粒往外拉扯,拉得乳尖微微拉長,鬆手時啪地彈回去

,帶起整團乳肉的震盪。

“嗯~”

腿根夾緊了。

熱水沖刷掉泡沫,露出底下微微泛紅的皮膚。乳頭上還殘留著剛才拉扯的餘韻,麻麻的,連帶乳暈也皺縮起來。

掌心沿著馬甲線的凹槽往下滑。

肚臍眼積了一小灘水,手指掠過時水溢出來,和淋下來的熱水混在一起。掌根壓在下腹,那裡隱隱發脹,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拱動,隔著肚皮都能感受到蜜穴在收縮。

她分開腿。

左手撐著牆壁,右手探進雙腿之間。

指尖觸到黏滑的液體,淋了那麼多熱水都衝不掉。食指和中指沿著裂縫一劃,沾了滿指的透明黏汁,在燈光下拉出長長的絲。那些絲被水沖斷,又很快被新分泌的汁液接上,源源不絕。

“怎麼、怎麼又...”

媚兒喘著氣,聲音被水聲掩去大半。她掰開外側的唇瓣,讓花灑噴出的水流直直打在露出的嫩肉上。水流衝擊力不算大,但打在充血的陰蒂上時,尖銳的快感讓她的腰彈起來。膝蓋都軟了。

她維持著姿勢,讓水流持續不斷地衝刷那裡。

陰蒂在水柱下微微顫動著。

快感堆疊,像被撥動的琴絃,嗡嗡地震顫著從脊椎傳到後腦。牙齒咬住下唇,斷斷續續的呻吟從唇縫漏出來,混合著嘩啦啦的水聲。大腿內側的肌肉開始抽搐,腳趾摳著瓷磚地面蜷起來。

但還不夠。

光是水流不夠。

手指代替了水柱。食指按住陰蒂,繞著那顆充血的肉粒畫圈。圈越畫越快,力度也加重,指腹碾著它左右撥動。腦子裡炸開白光,她仰起脖子,喉嚨裡發出悠長的呻吟,拉著泣音,又甜又膩。

中指往下移。

穴口正一張一合地痙攣著,像嘴唇一樣嘬動著。指尖抵進去,溫熱滑膩的肉壁立刻裹上來,緊得有些發疼。肉壁上的褶皺蠕動著,吸住入侵的手指往深處吞。沒進一個指節、兩個指節、三個指節——直到整根中指完全插進蜜穴,指根被唇瓣吞沒,掌心貼上溼透的陰阜。

穴裡熱得燙手。

開始抽插。手指在狹窄緊緻的甬道里進出,每次退出來都帶出一截嫩紅的肉壁,又跟著插回去被塞回體內。水聲噗嗤噗嗤地響,混合著沐浴露殘留的滑膩感,進出順暢得過分。

一根手指不夠。

她加進第二根。

撐開的脹感讓蜜穴抽搐得更厲害,肉壁死死絞著兩根手指,吸得緊緊的。手腕翻轉,指腹往上一勾——蹭到那片粗糙的軟肉時...“啊!那裡——嗯、啊啊!”

腰肢猛地弓起來,後背砸在瓷磚牆上。手指瘋狂地往那處戳刺,噗嗤噗嗤的水聲越來越響,掌根撞擊溼漉漉的陰阜發出啪啪的拍擊聲。乳房隨著動作劇烈晃盪,甩掉的水珠濺到玻璃門上。

快感堆疊到臨界點。

小腹猛地收緊。

蜜穴劇烈痙攣,肉壁絞住手指瘋狂抽搐,大股透明的淫液從穴口噴湧而出,澆在手指上,又順著指縫淌過手心手背,滴在地上的積水裡暈開。膝蓋終於支撐不住,跪倒在浴室地板上。熱水從頭頂淋下,沖刷著弓起的背,沿著肋骨側面的凹槽往下流。

但她沒停下。

高潮的餘韻還沒過去,手指又開始動了。

這次是三根。

撐得更脹了,穴口被撐得發白,緊緊箍著三根手指,拔出時拖出大片嫩紅的肉膜。另一隻手繞到前面,揉搓還在痙攣的陰蒂。雙重夾擊下很快就攀上第二次高潮,身體伏下去

,額頭抵著溼漉漉的地磚,屁股高高翹起,滋滋噴出的汁水濺到身後的玻璃門上。

第三次、第四次...她記不清自己自慰了多少次。手指從三根變成整隻手的輪廓在腿間進出,甚至試著把四根併攏塞進去,撐到極限的脹感反而帶來更強烈的刺激。大腿內側全是自己噴出來的汁液,順著膝蓋淌到地磚上。

直到手指痠軟得再也動不了,她才癱倒在水窪裡,大口大口喘息。熱水還在嘩啦啦地衝刷著身體,但溫度已經轉涼。乳尖在冷水中瑟縮,脖頸和鎖骨上全是自己抓出來的紅痕。

趴在那裡緩了很久。

最後爬起來時腿還是抖的,扶著牆走出淋浴間,腳下打滑差點摔倒。鏡面全是霧氣,用手一抹,映出裡面的人——溼發貼著潮紅的臉頰,嘴唇咬得紅腫,乳溝裡還殘留著沒衝乾淨的泡沫,腿根溼淋淋的黏成一片,分不清是水還是別的。

媚兒對著鏡子舔了舔嘴唇。

眼神裡帶著妖異的光。

得去找男人。必須得去。

她扯過毛巾胡亂擦了擦身體,頭髮還在滴水,裹了條浴巾就走回臥室。拉開衣櫃翻找衣服時,指尖還在發抖,腿間又開始隱隱發癢。她咬咬牙,找出一套之前穿得最緊的連身裙——現在穿上去,胸口繃得要炸開,腰倒是鬆鬆的,臀部的布料緊緊裹著翹起的曲線。

對著鏡子轉了一圈。

“夠...夠了吧。”

她抓起鑰匙出了門。

巷子像一條被遺忘的腸子。

窄,逼仄,兩側牆壁糊滿了小廣告和不明汙漬,頭頂糾纏的電線割開深紫色夜空,某種腐爛蔬果與尿騷混合的氣味沉在空氣裡不動。路燈到這裡就斷了,只有巷口的餘光爬進來幾寸便不敢再往前。垃圾桶堆在牆根下,黑色塑料袋破開口子,淌出酸臭的汁水。

媚兒的高跟鞋踩進一窪積水,水花濺到腳踝,冰涼的觸感讓她腿根一緊。她貼著牆走,指尖扶著粗糲的磚面,呼吸急促而溼熱。裙子繃得太緊,每走一步乳肉便擠出衣領又彈回去,腿間那道溼痕已經泅透了裙襬下緣,涼絲絲地貼在大腿內側。

身後有聲。

不是腳步聲,是某種衣料摩擦的窸窣,還有呼吸——粗重,帶著煙臭。

一隻手突然從後面伸出來,甩在牆上堵住她的去路。另一隻手在同一時間扣住她的後頸,指節粗糙,繭子硬邦邦硌著頸椎,力道大得讓她腳尖都踮起幾分。煙臭混著劣質啤酒的氣味噴在耳後,聲音壓在嗓子眼裡,像砂紙刮玻璃:“站住。錢掏出來。”

媚兒被扳過身,後背撞在牆面的汙水管上,鐵鏽味竄進鼻腔。

站在她面前的是個二十出頭的男人,瘦長臉,顴骨高聳,眼眶凹陷處積著青黑色的陰影。頭髮油膩膩貼在額前,嘴角叼著半截熄滅的菸蒂,穿一件洗褪色的黑T恤,牛仔褲膝蓋破了洞,球鞋沾滿泥點。左手虎口有道疤,那道疤現在正隨著掐她後頸的動作微微泛白。

混混叼著煙,另一隻手在她腰間摸索,從肋骨的側面滑到胯骨,再從胯骨滑到臀側,動作粗暴又熟練。

“包呢?錢包呢?手機——”

他低頭。

巷口的餘光正好斜斜打在媚兒臉上。

混混整個人僵了一瞬。

叼著的菸蒂從嘴角滑落,擦過自己的衣襟掉在地上,火星子在積水裡嗤一聲滅了。他的眼珠在眼眶裡定住,瞳孔卻不自控地放大,像貓見了獵物——但又不

如說是獵物見了天敵,驚懼與貪婪攪在一起,呼吸都斷了半拍。

那張臉。

光是臉。

眉尾微挑的角度,眼波里氤氳著某種說不清的溼意,像江南梅雨天。鼻樑挺秀,鼻尖微微上翹。嘴唇豐潤,下唇比上唇略厚些,微微張開時能看見裡面溼亮的舌尖。整張臉白的,白得不像活人,更不像在這條垃圾堆砌的小巷裡能長出的人,倒像是從古畫裡剝下來的一層薄絹,燈下透光,吹彈即破。

更要命的是身材。

那條深藍色緊身裙的領口已經被剛才的拉扯蹭得更低,鎖骨下方的肌膚白得刺眼。兩團鼓脹的肉球擠在一起,中間那條溝深得能嵌進指頭,隨呼吸起伏間像兩隻困在袋子裡的兔子拼了命往外拱。腰身被裙子緊緊裹住,細得不可思議,彷彿兩隻手合握就能圈住,肚臍的位置在布面上印出淺淺凹痕。胯骨卻往外突然撐開,臀部的曲線從腰窩處炸裂般隆起,裙子下襬被撐得繃在臀肉最翹處,透出底下丁字褲那根細帶的形狀。

腿。那雙又直又長的大腿從裙襬下伸出來,在昏暗中白得像兩根羊脂玉柱,大腿內側有圈微妙的弧度,彼此微微摩擦,浮著層薄汗在燈光下泛起溼漉漉的反光。

整個身架立在那裡,腰線低到臀位,腿長到不合比例,偏偏又配了那麼一對沉甸甸的乳房。

像設計好的兇器。

混混嚥了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

他感覺襠裡瞬間有了反應。

那根東西像被電擊了似的彈起來頂在牛仔褲襠上,硬得發疼,能感覺到血液一股腦往裡灌,龜頭撐著包皮往後褪,露出敏感的稜角。布料粗糙的摩擦讓那裡越發腫脹,拉鍊咬得死緊,勒出凹凸不平的筋絡。

“沒錢?”

媚兒往後縮了縮,背後已經被牆壁堵死了,肩膀聳起來,下巴壓得低低的,睫毛垂下去,嘴唇抿成一條細線。聲音細,軟,帶著顫音,像是要哭:“我...我真的沒錢...求你放我走...”

她抬眼看了他一眼。

就一眼。

水光瀲灩的,眼眶微紅,睫毛沾著溼氣,瞳孔在暗處擴得大大的。那一眼不像看人,倒像被獵人逼到絕路的鹿,在最後時刻朝獵人投去求饒的一瞥——可那求饒裡又有什麼柔膩膩滑溜溜的東西,順著視線鑽進骨頭,攪得人五臟六腑都亂了方位。

混混的理智在那一眼裡咔嚓一聲裂了道口子。

他舔了舔嘴唇,牙齒咬住下唇邊上那點乾裂的死皮,撕下來,吐掉。手上移,從胯骨攀上腰,從腰攀上肋骨,最後停在那對乳房的側面。隔著裙子薄薄的布料,能感覺到底下脂肪的厚實和彈性,指腹輕輕一摁就陷進去,鬆手便彈回來,像剛出爐的發糕。

“沒錢?”

混混笑了,牙不太白,牙齦露出大半。

“沒錢那就劫色。”

他說得篤定,像在宣佈天經地義的公理。

兩手一把掰開她緊緊攥在胸前的手指,抓住領口往下猛地一扯。

布帛撕裂的聲音在窄巷裡炸開,粗糲,清脆,連巷口那條野狗都停止了翻垃圾的動作豎起耳朵。

深藍色的布料從胸部正中被撕成兩片,彈開的斷裂線一路延伸到肚臍,裂開的碎邊歪歪扭扭掛著線頭,像被撕開的花瓣。黑色蕾絲半杯內衣露了出來,鋼圈開了,布料塌下去,乳肉從上方溢出,奶頭的形狀頂在薄紗下硬挺挺翹著。左邊那片裙布垂下去掛在腰間,右邊的還

勉強兜著半邊乳房,深藍色與雪白皮膚的對比在暗光裡像畫——壞的、淫邪的畫。

混混咽口水的動作更響了。手往下探,粗魯地撩起裙襬擼到她腰際。腰窩露了出來,兩彎淺淺的凹陷在髖骨上方。丁字褲的細帶從髖骨最凸處斜斜往下切,係扣處那粒塑料珠子鬆了一半,欲墜不墜。

他蹲下來。

眼睛正對上她的腿根。

燈光雖然昏,但近到這個距離,什麼都看得清。大腿內側的皮膚像羊脂薄膜。腿根處溼漉漉一片,透明的黏液從內側滑下來,在肌膚上拖出好幾道歪歪扭扭的水痕,有的已經淌到膝蓋彎,有的還在半路,在燈光下反著光,像蛞蝓爬過的銀跡。

丁字褲的襠部。不,已經看不見襠部了。那條黑色細帶完全陷進了裂縫裡,被兩邊粉嫩的唇瓣牢牢夾著,翻開,再翻開,淹沒在層層嫩紅軟肉之中,只偶爾在汁液拉動時露出一小截黑色的溼透布料,隨即又彈回去埋進穴口。那些黏汁正從細帶的兩側往外冒,分成細細的幾股,緩緩往下淌,墜到地上拉出絲。地上已經聚起極小一攤透明液體,黏黏的,在粗糙水泥地面上暈不開,圓圓一團,像誰滴了勺蛋清。

沒有毛。一根都沒有。整片陰阜光潔得像去了殼的荔枝肉,表皮薄得透出水光。大陰唇飽滿粉嫩,緊緊抿著,中間那道裂縫微微張開,裡面小陰唇翻出來些微,顏色更嫩,像剛從水裡撈出來的珊瑚末兒,裹著稠密的透明漿汁。

“媽的!”

混混的腦子像被澆了汽油,呼地一下全著了。

褲襠裡的那根東西快撐破拉鍊了。他一把扯開牛仔褲的扣子,金屬彈片崩開的脆響在牆間迴盪,拉鍊順勢滑下去,內褲也不脫,只從開口處把那根勃起已久的東西掏出來。

肉棒彈出來的力道打在空氣裡帶出細微的風聲。

尺寸不算雄壯,標準往上些,長度一掌出頭,龜頭邊緣的稜角卻格外分明,蘑菇頭飽滿得發紫,繫帶被撐得拉緊,底下兩條青筋從根部一路爬升繞到冠狀溝,噗噗地跳。馬眼溢出了些透明前液,在手電筒似的暗光裡像裹了層漿,頂部沾著一滴要墜不墜的清液。整根肉棒上翹得厲害,硬邦邦指向天花板,熱氣蒸到空氣中化成肉眼看不見的白霧。卵囊緊縮著,皺皺的表皮發紅,像兩顆核桃掛在根部。

他一把抓住媚兒的胯骨,指節陷進她腰窩的軟肉裡,硬生生她身子扳成反弓。另一隻手扶著龜頭在她腿縫間來回蹭,沾了滿頂的黏液,熱烘烘的,滑得抓不住。龜頭從裂縫底部往上一滑,陰蒂被撞得彈了一下,媚兒當場悶哼出聲,膝蓋本能扣緊,夾住了他的手腕。又往下滑,從穴口碾過去,兩片小陰唇被龜頭推開,嫩肉貼著龜頭邊緣磨過去,裹著前液與水光發出“咕啾”的輕微響聲。

“水真他媽多!”

他不再磨蹭,腰一挺,龜頭撐開穴口,一下子陷入溼熱軟膩的緊實肉窩中,整個龜頭被層層疊疊的嫩肉從四面八方裹住。

然後——他整根肉棒一下子插了進去。

那一瞬間,巷口的野狗發出一聲嗚咽跑開了。牆面上方的舊空調外機嗡嗡震響,一滴冷凝水從機殼上墜下落在生鏽的鐵架子上。所有這些聲音,在混混的感知裡全部消了音。

只剩插進去那個感覺。

龜頭劈開兩瓣小陰唇裹上來的瞬間,就像一枚燒紅的鐵杵搗進了黃油

裡,溫度高得驚人,滑得驚人,又緊得驚人。那不是普通的緊。正常的緊,是肉壁箍著棒身,擠壓,你得費力往裡鑽。但媚兒蜜穴的緊,是活的。每一寸褶皺都像獨立的生命體一樣,在龜頭進入的剎那就自己蠕動起來,不是單純夾死,而是“舔”,一圈一圈的,裹住,鬆開,再裹緊,吸住。

冠狀溝剛陷進去便有一圈凸起的嫩肉正好卡上來,像量身定做的卡槽,把那圈龜頭稜子嵌得嚴絲合縫一動不動。繫帶蹭過某片粗糙區域,那裡的觸感像貓舌,又軟又帶微微的顆粒質感,刮擦時竄上來的快感像裸線搭上高壓電纜,劈里啪啦一路從會陰炸到尾椎再從尾椎竄到後腦勺。

整根棒身埋在蜜穴裡,能感覺到裡面一圈一圈的環狀褶皺,像活物的喉管,溼熱粘滑,從龜頭一路套到根部,又緊又燙。那些褶皺不是靜止的,它們在動——一圈從根部往上推,另一圈從宮頸口往下壓,左右兩圈交叉磨蹭,像什麼東西的胃在蠕動著消化食物。

混混瞪大了眼睛。

脖子梗住,喉結卡在中間上不去下不來,嘴角有口水往下淌,他自己不知道。他的胯骨緊抵在媚兒的恥骨上,肉棒整根沒入,只剩囊袋掛在外面。他不敢動。真不敢動。剛才插進去那一下快感已經衝到臨界,後腰那裡什麼東西突突地狂跳,是會陰處的輸精管在痙攣,精液堵在前列腺口,隨時要衝開閘門。他的大腿肌肉抖得像秋後的知了,牙齒咬得咯咯響,太陽穴青筋暴起。

他玩過不少女人。十七歲破了隔壁樓李寡婦的瓜,那女人結過兩次婚,下面松得像捅進了空氣。後來有過吧女,有過髮廊妹,有過網吧包夜時搞到手的女大學生,什麼樣的構造都見過。但沒有任何一次插入,有任何一次,能及得上這次十分之一。

這感覺不像做愛。

像被活活吞進去了。

“別、別夾——”混混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可話還沒說完,媚兒已經動了。

她眼底的懼色像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幽幽的、飢渴的、妖異的光。嘴唇微張,舌尖探出來舔了下上唇,留下一道水痕。胸部隨著呼吸起伏著,腰肢開始自己扭起來。

先是一下極慢極輕的收腹,像含了一大口水。腹腔內部的壓力均勻傳導到整個骨盆底肌群,蜜穴隨之緩緩收緊,那一圈一圈的肉環從宮頸方向往穴口方向挨個收縮。收縮波緩慢地刷過整根棒身,像含了一嘴的舌頭在裹糖棍,從頭舔到尾再從尾舔回頭。

然後她開始扭腰。

不是大幅度的抽送,是畫圈。盆骨像磨盤一樣以極小幅度旋轉,讓埋在體內的那根肉棒在蜜穴裡攪動,讓龜頭在宮頸口上畫圈,溝稜颳著那塊粗糙的G點區域轉,繫帶在肉環最密集處摩擦。

陰道肉壁的每一道橫襞都貼著柱身的青筋紋路,在體位上配合得天衣無縫。當她順時針扭時,左邊那根最粗的青筋正好被一環硬肉碾過去;逆時針時,右邊的青筋又撞上宮頸口那處最緊窄的花心。冠狀溝底下那圈溝槽被陰道口套緊,每次扭動都帶得唇瓣漲開又縮回,發出拉絲的滋滋聲。

子宮頸像個小小的圓罩,軟硬適度,正中間有道微微凹陷的豁口,那豁口正隨著骨盆的旋轉一吸一合,像嬰兒的嘴在吮龜頭馬眼。

“啊——不行、不行——”

混混的髖部終於不受控制地開

始挺送,動作兇猛又短促,每一次都插到最裡,恥骨撞得啪啪響,囊袋甩在溼漉漉的會陰上,濺起飛沫。那些飛沫在昏光裡亮晶晶的,拉絲斷裂又飛散。他抽出時能看到一小截嫩紅的陰道黏膜翻出來附在棒身上被拖出來,下一瞬再連棒帶入被塞回去,“噗滋”一聲淹沒在更多四濺的汁液裡。

肉棒下的女人開始嬌喘。

媚兒發出細細的、拖著鼻音的嗯嗯聲,嘴唇咬著自己的手指節,牙齒在那截白嫩的指節上留下紅印。眼角有淚花,亮晶晶掛在睫毛梢,不是疼出來的,是爽出來的。

“不要...求求你...啊——!嗯...”

她嘴上說著不要。

腰卻越扭越起勁。

蜜穴裡的絞榨從一波接一波變成了連續不斷的蠕動,陰道內壁像被抽了真空,裹著肉棒死死不放。環狀肌肉從四面八方擠壓,像無數條溼熱的舌肉在同時舔舐每一寸敏感處——龜頭、冠狀溝、繫帶、青筋、包皮繫帶附近那個最敏感的三角區,一處都沒放過。子宮口嘬得更緊,像多出一個小嘴在拼命吮吸馬眼。

混混再也撐不住了。

精液從前列腺的深處轟然上湧,輸精管膨脹,會陰處那塊肌肉猛地一抽——然後射了。

開閘的瞬間他整個人弓成蝦米,腳趾在鞋裡使勁蜷起來,指甲摳著鞋墊。肉棒在蜜穴裡瘋狂跳動,每次跳動都噴出一股濃稠的精液,直接打在媚兒宮頸口的凹陷處。那股精液燙得很,灌進子宮口時媚兒的小腹內側感覺到明顯的熱度,順著陰道穹隆往下湧。

不是普通的射精。

一股。兩股。三股。五股。七股。他數不清了,只感覺囊袋一直在縮,一直在縮,像水泵一樣把裡面的存貨往外壓。精液量太大了,多到蜜穴裝不下,開始從肉棒與陰道壁的縫隙間往外溢,沿著棒身的青筋凹槽流出來,混著淫水在囊袋上拉成白漿往下滴。滴在地上的那攤水窪裡,砸出一個個粘稠的小窩。

整整半分鐘。

等他終於射完最後一滴,人已經癱在她身上大口喘氣,下巴掛在她肩窩,口水弄溼了她的鎖骨。額頭糊著汗,眼睛對不上焦。

但他驚訝地發現——肉棒還硬著。

硬得像鐵棍,泡在剛射完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裡,仍然青筋暴起,仍然龜頭髮紫發脹,連軟一軟的跡象都沒有。甚至比剛才更敏感了,能清楚地分辨出陰道里仍在蠕動著的每一道肉環。

“哈...哈...老子今天、今天狀態這麼好?”混混抬頭看她,嘴唇咧開,覺得自己今天撞了大運。

他沒看見媚兒眼睛裡的光。

那光芒像貓咪的瞳孔,豎直的,收攏的,鎖定獵物時特有的專注。

她的舌尖在閉合的嘴唇後面慢慢劃了一圈,喉頭動了動吞下口裡的唾液。蜜穴深處又收緊了一下,把肉棒根部那圈還沒流出來的精液也吸進去。

子宮口貪婪地吞著那些滾燙的濁液,每一滴精液滲進陰道黏膜,都化作細微不可見的能量粒子,沿著血液往她全身輸送。她的臉頰以肉眼不可察的幅度更加精緻了一點點,睫毛更翹了一點點,嘴唇更豐潤了一點點,然後全部變化隱沒在夜色裡。

混濁的白漿還在從結合處往外冒,滴滴答答落在地上,和第二攤、第三攤淫水摻在一起。

媚兒靠在那裡輕輕喘氣,手指從牆上滑下來,搭在混混肩頭。她垂下眼,睫毛影子落在顴骨

上,遮住眼底那團越燒越旺的火。

巷子更深處的暗影裡傳來野貓踩翻易拉罐的聲響。

張彪趴在她身上喘了不到三分鐘。

喘息還沒勻,胯下那根東西先醒了。泡在漸漸變涼的混合液裡,肉棒自己抽動了一下,青筋又跳起來,龜頭在媚兒宮頸口蹭了蹭。他低頭看了一眼,嘿嘿笑了兩聲。

“媽的,再來。”

這次他翻身把媚兒壓在底下。膝蓋骨磕在水泥地上也不覺得疼,掰開她的腿就插。抽送的動作比第一次更粗暴,每一下都像用盡全力往裡鑿,撞得她後背在牆上蹭得皮都快破了。龜頭碾開層層褶皺,冠狀溝颳著G點那塊粗糙區域往外拖,拖出一截嫩肉,再噗嗤塞回去。他操得兩眼充血,嘴裡罵罵咧咧,混著口水往下滴。

媚兒被他掐著腰,乳房在撕裂的領口外面晃成兩團白影,乳頭在空氣裡畫圈。她發出的聲音更大了。嘴角掛著不知是誰的口水,嘴唇微張,從喉嚨深處擠出拖著鼻音的嬌吟,一聲接一聲,斷在抽送的間隙裡,又被下一次撞擊頂出來。這些聲音鑽進張彪耳朵裡,攪得他腦漿都沸騰了。

第二次射精來得比第一次快得多。他只堅持了不到兩分鐘,就在一陣劇烈的抽搐裡把稀薄了些的精液噴在媚兒子宮口上。然後沒拔出來,硬著繼續。第三次抽了十幾下就射了,精液變得更稀,量也少了,淌出來時混著前兩次的存貨,在結合處打出白沫。第四次他甚至只插了五六下,後腰一麻,囊袋抽搐著擠出來。

空包。沒什麼東西了。

但他自己感覺不到。滿腦子只剩那片溼熱緊滑的肉穴,滿耳朵只剩媚兒那一聲聲軟綿綿的嬌喘。那聲音像帶了鉤子,從耳道伸進去,勾住他的腦髓往外拽。

第四發之後,他的腰終於撐不住了。

整個人像斷了線的木偶,從媚兒身上滑下去,後腦勺磕在垃圾袋上,袋子破了,爛菜葉的酸臭湧出來。他癱在那裡,四肢攤開,胸膛劇烈起伏,喉管裡發出拉風箱似的呼哧聲。臉上全是汗,油光鋥亮,頭髮一綹綹貼在腦門上。眼眶凹陷得更深了,嘴唇發白,顴骨上兩塊不正常的潮紅像肺癆病人的臨終妝。

但他還在笑。嘴角扯著,露出牙齦。

爽。太他媽爽了。

這輩子沒這麼爽過。

直到一片陰影遮住了巷口的餘光。

他費力地轉動眼珠。

媚兒站起來。

不是慌慌張張地逃。不是哭哭啼啼地蜷縮。是站起身來——慢條斯理的,像剛從午睡裡醒來。兩條腿分開站直,膝蓋上的灰也不拍,腳踝處還掛著斷裂的丁字褲細帶,在夜風裡輕輕晃。左腳高跟鞋踩進積水,水面沒過鞋底,她也不在意。

她站在他面前。

從上往下看。

她的腿在他的視線裡拔地而起,修長,筆直,大腿內側糊滿了白色與透明交織的汙漬,正順著小腿往下淌。再往上,是那片光潔無毛的陰阜,小陰唇被操得翻出些微,嫩紅溼亮,穴口還沒完全閉合,正在往外吐出一縷縷白色的粘漿。那漿液很稠,垂在半空拉成絲,絲斷了滴在他小腿上。

然後是腰。那截細得過分的腰,馬甲線在暗處愈發深了,肚臍眼裡積了一小窪汗,隨著呼吸微微晃動。再往上——兩隻乳房完全從撕裂的領口裡彈了出來,在夜色中白得耀眼。她的乳型是滿月形的,下緣渾圓飽滿,乳尖微微上翹,兩顆乳頭硬硬地翹

著,顏色從粉嫩變成了情慾浸透後的嫣紅,像剛從冰水裡撈出來的櫻桃。

然後是她那張臉。

她低著頭看他。

長髮從肩頭滑落,垂下來,遮住半邊臉。露出的那一半——眉尾微挑,眼波流轉,睫毛在眼底投下扇形的影。嘴唇豐潤,嘴角正往上翹。

她笑了。

那笑容甜得像蜜糖熬過頭,甜得發膩,甜得有點假,又假得讓人背脊發涼。粉嫩的舌尖從唇角探出來,舔了一下下唇,又縮回去。她微微歪頭,長髮滑過鎖骨,遮住了乳尖。

“哥哥....”

媚兒輕輕開口,聲音軟得像剛出籠的糯米糕,熱氣騰騰的,黏黏糊糊纏繞上來。

“怎麼不繼續了?”

張彪看著她。

看著那張甜美的笑臉,看著從她腿間往下淌的白漿,看著那對在自己眼前晃盪的乳房。耳朵裡灌進那聲“哥哥”,軟得不像話,像在撒嬌,像在邀請。他的肉棒又彈了起來。

這次他沒有力氣翻身了。只能躺在垃圾堆裡,肉棒直挺挺指著天,龜頭在夜風裡微微顫動。

他腦子裡有什麼東西咯噔了一下。

不對。他想著。不對。

正常女人被強暴應該癱在地上哭,應該掙扎,應該尖叫。可她站起來了,還笑。笑成那樣。他應該是施暴者,可為什麼他躺在地上,動不了,還硬著,而她站在他面前,從上往下,像看一條狗。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媚兒接下來的動作碾碎了。

“既然哥哥累了....”

媚兒俯下身。不是蹲下來,而是彎下腰,讓那張妖冶的臉湊到他面前。長髮垂下來籠住兩人的臉,像一層帷幕。她的眼睛在極近距離裡亮得驚人,瞳孔深處有什麼東西在幽幽燃燒。呼吸噴在他臉上,帶著甜腥的氣味——是她嘴裡的,也或許是別的什麼。

“那就躺著享受就行了。”

她直起腰,分開腿跨過他的腰際。

膝蓋落在水泥地上,夾住他兩側肋骨。恥骨懸在他肉棒正上方。穴口對準了龜頭頂端,就懸在那裡,不落下去。

她一手輕輕撐在他的胸口,指尖陷進他汗溼的皮肉。另一手探到自己胯下,手指捏住了他那根硬挺挺的肉棒。龜頭被她的手指扶著,對準那道裂縫。

然後——她停在那裡。

讓他看。

蜜穴口正對著龜頭,就隔了一層空氣。那些還沒吐完的白漿正一滴一滴從穴口滴落,垂直落在龜頭上,砸在馬眼上,順著冠狀溝淌下去,流進包皮縫隙裡。那溫度比空氣熱得多,像融化的蠟。

第一滴落下,龜頭彈了一下。

第二滴落下,尿道口被燙得收縮。

第三滴、第四滴、第五滴——連成一條細線,粘稠的,在龜頭和穴口之間拉出一根柱子。柱子越來越粗,越來越長。

然後她往下坐。

龜頭抵開兩瓣小陰唇,先陷進去的是馬眼所在的前端,緊接著冠狀溝被吞沒,再是龜頭整個被套住——就到這裡,她停住了。只吞了一個龜頭。穴口緊緊箍在那圈冠狀溝下方,像一枚肉質的戒指,勒得緊緊的。

從張彪的角度看得清清楚楚。自己的龜頭被兩片肥嫩的唇瓣吞著,陰蒂從包皮裡探出頭,粉紅髮亮,正抵在自己的包皮繫帶上微微顫動。那些環狀的褶皺從穴口往裡面延伸,一褶一褶,由外向裡逐漸緊密。

然後她鬆開扶著肉棒的手。

雙手撐在他胸口。

腰往下沉。

那根肉棒就在他眼前被吞沒了。一截一

截地,緩慢地,均勻地。先是剩下的棒身,青筋繃著,被一層嫩肉裹住看不見了;再是根部,粗壯的血管被唇瓣吞沒;最後只剩下囊袋掛在外面,皺皺的,貼在她的會陰上。

吞到底了。

兩人的恥骨緊緊咬合在一起。無毛的陰阜貼在他捲曲的陰毛上,壓得那些毛髮七零八落。

但這還不是讓張彪快要瘋掉的部分。

讓他快要瘋掉的部分——是他插進她自己動的蜜穴與被他自己強暴時的蜜穴,完全不是同一個器官。

剛才他主動抽插時,蜜穴是緊,是滑,是熱,是溼。但那只是一個容器。一個被動的、容納的、被操的容器。可現在,當媚兒主動坐上來時,那些肉壁活了。

從第一秒開始就不同。

宮頸口往下半寸的地方,一圈環狀肌肉準確地卡在冠狀溝下方。那圈肌肉不是死的緊,是活的絞。順時針轉四分之一圈,逆時針轉四分之一圈,再順時針——像擰螺絲。龜頭稜子被那圈肉環來回磨刮,每一圈都像在用溼潤的砂紙打磨最敏感的溝槽。

宮頸口在吸。字面意義上的吸。不是壓,不是擠,是口腔吮吸時的負壓感。子宮頸像一張小嘴,含住馬眼,有節奏地嘬——吸住,鬆開,再吸住。嘬的聲音悶在體內,發出極輕微的“嗒嗒嗒”,像貓舔空碗。

中間的橫襞層更可怕。那些褶皺一根一根地立起來,在整個棒身上來回搓動。不是擠壓力度均勻的包裹,而是有波峰有波谷的波浪式按摩。從根部往上推,從宮頸往下推,兩股相反方向的蠕動在肉棒中部相遇,交叉,然後互相對撞碾磨。像一條蛇把獵物勒在中間,用全身的肌肉來回絞動。

還有溫度。普通人的體溫是三十七度,陰道深處會再高半度。但此刻媚兒體內遠不止這個溫度——她的蜜穴正因剛剛吸收的精液而升溫,加速消化,加速轉化。肉棒埋在裡面,像泡在一汪四十度的溫泉裡,被燙得血管舒張,敏感度飆升,每一寸皮膚都像被泡軟了,更易刺入,更易磨蝕。

張彪張大了嘴。喉管裡發出破風箱似的聲音——不是叫,是連叫都叫不出來了。眼珠子往外突,血絲爬上眼白。手在地上亂抓,指甲摳進水泥縫隙。

他想射。

但這種想射不是他自己能控制的。不是快感累積到臨界點再自然噴射。而是——被吸出來的。像有什麼東西從蜜穴深處長出無數觸手,伸進馬眼,順著尿道往下探,探進前列腺,攥住整個精囊,然後往外扯。

他射了。

肉棒在蜜穴裡狂跳,精液噴湧而出。這次甚至不是噴在子宮口上——子宮口已經張開,正正含住馬眼,精液一出尿道口就直接射進了宮頸內部,直接灌進子宮。一滴都沒浪費。

但射完並不代表結束。

正常人在射精後會有不應期。龜頭過度敏感,尿道還在抽搐,稍微碰一下都會有刺痛感。這時候任何摩擦都不是快感,是折磨。

正常人是這樣。但張彪的肉棒在媚兒的異能作用下不會軟。

不會軟,意味著失去不應期的保護。

龜頭剛剛經歷射精,敏感度翻了數倍。原本只是“爽”的摩擦,現在變成了“微刺”,每一道褶皺擦過時傳來的信號,已經超出了快感的範疇。那不是痛,也不是爽,是兩種東西被攪在一起,攪爛了,攪得分不清。

而媚兒沒有停。

她在他射精的那一刻就開始扭腰。不

是慢吞吞的適應,是一刻不停的騎乘。

那截小蠻腰逆時針轉半圈——肉棒在陰道里被攪動,龜頭在宮頸口畫圈,冠狀溝被肉環從左到右刮過一遍。順時針再轉半圈——又從右到左刮回來。然後吸腹,盆底肌收緊,蜜穴的橫襞整片整片地脹起來,像含了水一般飽滿,裹住整根肉棒,擠壓的力道從根部一節一節往上推。

媚兒在動。她的臉在張彪的視線上方起伏著,長髮隨扭腰的節奏甩動,有幾根落在他胸口。嘴唇微張,發出嬌喘——那喘息很輕,尾音上揚,像在唱某種不成調的曲子。

“嗯.....”

她吸氣收腹,腰肢往下沉,盆骨前傾。子宮口嘬住龜頭,含進去,又吐出來,再嘬住。

“啊......”

她呼氣放腹,腰肢往上提,盆骨後收。肉壁上的橫襞從宮頸口方向往下刷,一褶一褶地刮過棒身,刮過繫帶,刮過馬眼。

“哥哥......”

“哥哥你的東西......好大......”

這些嬌喘聽著像是被他操出來的反應,聽著像她在也承受不住——可真正掌握全部主動權的是她。她的腰沒有停。蜜穴的絞榨沒有停。子宮頸的吸吮沒有停。

從張彪的角度往上看,看到的是乳房落在自己的視野裡。兩隻滿月形的巨乳隨著她的動作上下波動,不是小幅度的晃動,而是大幅度的、沉甸甸的拋墜。向前撞時,乳肉被慣性拉到胸前;向後收時,乳肉又被拽回去貼上肋骨。乳頭在空氣裡畫豎八字,兩顆嫣紅的肉粒晃成虛影。

然後她俯下身。

乳房壓上了張彪的胸膛。

兩顆硬挺的乳頭隔著汗水貼住他扁平的胸肌。她的乳頭硬,溫度高,點在張彪自己那兩個深褐色的小點上時,像電擊。他胸腔一震——乳頭貼乳頭,兩對乳頭同時摩擦,乳肉碾著胸骨,嫩滑的觸感從皮膚一路傳導到脊神經。

然後她吻了上來。

完全出乎張彪的意料。他正張大嘴呻吟,那些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嚎叫還沒出口,就被她用嘴唇堵住了。舌頭鑽入他齒縫之間,柔軟的舌體纏住他的舌頭,攪動,舔舐舌繫帶,又退回去,用舌尖掃過他的上顎。上顎被掃得發癢,他的喉頭本能收縮,想吞嚥口水,卻發現連吞嚥的動作都被她的吻掌控了——她在度氣,一呼一吸之間,他口腔裡的空氣被她抽走,再換氣時又給他灌回來。

像在替一頭將死的畜牲補最後一口氣。

她的舌頭沿著他的舌面往下滑,滑到舌根,舔過舌扁桃體。再往上卷,舔過他的上牙齦,舔過他的硬顎,最後含住他的下唇,用牙尖輕輕叼住,扯了扯。

吻的同時,腰沒有停。臀在騎乘,蜜穴在絞榨,子宮在吸。乳頭摩擦乳頭。舌頭纏繞舌頭。

多線並進,全身上下沒有一個感官是閒著的。

張彪的呻吟全被堵在喉管裡,變成含混的嗚嗚聲。他的下體在持續不斷地射精——不是射了一次就停,而是在射的過程中繼續射。第一次的還沒流完,第二次又湧出來了。囊袋已經癟了,輸精管還在抽,抽出來的只剩稀薄的透明前列腺液,混著極少量第三四次勉強擠出的精子。

再後來透明液體也少了。抽出來的,是從前列腺和精囊腺體裡硬生生壓榨出來的分泌物,帶著血絲。那些血絲混在白漿裡,變成極淡的粉紅色。

張彪的意識開始飄。眼前的

影像——壓在自己身上騎著扭腰的絕世尤物——像被浸泡的相片,先是邊緣融化了,再是顏色褪掉了,然後整張畫面都在發白。

可他肉棒還硬著。硬得發疼,疼得已經不是疼了。

媚兒還在騎。她的腰一刻不曾停歇。那截細腰壓在張彪的胯上,扭動時有力量感——不是健身房練出的肌肉線條,是某種生物本能,天生的原始力量,像一條蟒蛇盤繞獵物時腹肌的蠕動,看似細瘦,勒緊時力大無窮。盆骨的起伏帶著精準的節奏:每三次扭腰配一次深坐,每兩次淺抽配一次宮頸咬合。

子宮像嬰兒的嘴,含著他的馬眼,吸,咽,再吸。他射出的每一點精液都被立即吞入子宮深處吸收轉化。

隨著精液轉化為能量的速度加快,媚兒皮膚底下的光越來越盛。不是因為燈光的反射,是由內向外透出的某種微弱熒光,像螢火蟲的腹尾。那張臉在熒光裡愈發動人——眉形更清晰了,睫毛更密更長,嘴唇的輪廓修正了一兩毫米,更豐潤,更完美,像一尊正在被無形工匠細細雕琢的瓷器。

張彪沒注意到這些細節。他的視線已經模糊了,看什麼都帶著重影。耳朵裡嗡嗡作響,心跳快得不正常,咚咚咚像要從胸腔裡蹦出來。呼吸越來越淺,越來越急促,肺像漏了氣的風箱。

他想說話。說停下,說夠了,說——嘴還被她吻著,堵得死死的。

最後一次射精來臨前,他整個人彈了起來。腰往上一挺,頭往後一仰,嘴巴終於掙脫她的嘴唇發出嗬嗬的喘氣。眼睛瞪大,瞳孔急劇收縮,眼白裡血管爆裂,滲出極細的血絲。手指死命摳著地面,指甲翻開,指縫塞滿水泥渣。

最後一次射精。什麼都沒有了。輸精管空轉著抽搐了十幾次,從前列腺腺體裡壓榨出了最後一星半點的透明液體。帶出來的不是白色,不是粉色。是紅的。一小股細細的血水順著尿道射出來,無聲無息地融進蜜穴裡還沒流完的那些白漿裡。

張彪臉上的表情在那一刻凝固了。

嘴巴張著,舌頭伸出半截,牙關鬆開。眼睛定住,瞳孔擴散,焦距全失,黑洞洞地望著騎在自己身上的女人。嘴角還掛著剛才接吻時的唾沫。胸腔起伏越來越弱,越來越淺,最後靜止不動。

心跳停了。

維持生命最後的微弱能量連同二十三年份的精液一起,被他自己的陰莖親手輸進了媚兒子宮裡。

只有肉棒還硬著。硬在蜜穴裡,硬在溫暖溼熱的包裹中,被陰道壁的蠕動持續擠壓。等他的血涼透了,它才會軟下來。

媚兒停下動作。腰不扭了,吻也收了。她直起腰,雙手撐在自己胯骨上,低頭俯視底下這張死人的臉。張彪的嘴角還殘留著舔出來的白色唾沫,眼睛睜著,瞳孔散了,落不進光。死了還硬著的肉棒插在她體內,精囊癟成兩個空空的皮袋子垂在外面,一點生機都沒了。

她呼出一口氣。熱的,帶著剛剛接吻過後殘留的口水氣。

然後她抬手撥了撥額前汗溼的髮絲,用指腹把沾在眼睫毛上的水珠揩去。臉頰上的潮紅還未褪盡,嘴唇微微腫脹,唇角往上翹。

那個笑容很輕。輕得幾乎不像在笑——只是嘴角的弧度剛好夠稱之為笑容。眉目間的妖冶更濃了,濃到近乎不像真人。

她抬起腰。

肉棒從蜜穴裡滑出來,發出一聲溼噠噠的脆響——噗,像拔開塞子。龜頭

蹭著唇瓣退出時還帶出一大股半透明的白漿,裡面混著淡紅色的血絲。精液、淫水、血水混成一處,大股大股地湧出穴口,沿著她的大腿內側嘩嘩淌下去,淌過膝蓋,淌過小腿,淌進高跟鞋裡,從後幫溢出來流進地上的水窪。

陰唇慢慢合攏,又因為量太大再次被撐開,漿泡破裂,連綿不斷地往下流。

她站在張彪的屍體面前,低頭檢查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內側。那些混合的粘液還在淌,她用兩根手指從穴口颳了一把,湊到眼前看了看——白漿裡裹著淡粉色的血絲,不是她的。

是張彪最後射出來的東西。

她舔了一下手指。

粘稠的,腥甜混合,還有她自己淫水特有的鹹酸氣。味道很怪,但不令人討厭。

一腳踩在張彪的胸口上,高跟鞋的後跟陷進他冰涼的肋間肌肉裡,發出輕微的噗聲。她俯身在他褲兜裡翻找,摸出那三張皺巴巴的十塊票子,一張五塊的,兩個一塊的硬幣,一個五毛的。總共三十七塊五。她收了。彈簧刀沒要,扔進垃圾桶裡。

然後她轉過身。

身上那件被撕爛的連身裙還掛在腰間,上半身幾乎全裸,只靠右邊那半邊滑脫的蕾絲內衣勉強遮住一小塊乳房邊緣。她走了兩步,腿間還在往下淌白漿,淌到地上,一步一個溼印。

走到巷口,她停下。

巷子外面是大興街,路燈昏黃。行人稀少,偶爾有電動車碾過,遠處傳來某家大排檔的鍋鏟聲和桂皮八角的滷水香氣。

她站在那裡,一腿曲起,拿手背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奶子在冷空氣裡硬挺挺地翹著,乳頭迎風顫動。

微涼的夜風灌進巷口,吹開了她遮臉的亂髮。

巷子裡那具屍體還睜著眼睛,褲襠敞著,肉棒硬了一分多鐘才慢慢軟下去。地上有一大片積水中漂浮著絮狀的白漿,一隻野貓從牆頭跳下來,湊近聞了聞,又跳走了。

巷口灌進來的夜風夾著大排檔的焦蒜香和潲水味,拂過媚兒赤裸的肩背。體內那股剛轉化完畢的熱流還在血管裡緩緩湧動,像灌了一杯溫過的黃酒,從胃袋暖到指尖。她抬手翻覆掌心,對著巷口漏進來的路燈光端詳自己的手指。指甲蓋原本有些發白,現在透出健康的淡粉色,月牙也更分明瞭。握拳再鬆開,骨節咔咔輕響,力道比之前大了不止一檔。

如果張彪現在活過來,她不會被他堵在牆上撕裙子。她會在他掏出彈簧刀之前,用膝蓋頂爆他的卵蛋,再踩著那張長臉往汙水裡碾。但這個念頭只停留了一瞬便滑過去了——人已經死了,死在她身下,精囊空癟,瞳孔散盡。

媚兒放下手,垂睫,感受到體內深處有什麼新東西正在成形。

不是肌肉,不是骨骼。身體線條依舊纖細,腰還是那把一掐就滿的腰,手臂依舊看著一折就斷。但底下的力量感實實在在,像竹骨撐紙傘——看似脆,撐開了能頂住傾盆雨。更妙的是這股力量沒有粗壯她的四肢,反而把曲線雕得更女人了。腰窩陷得更深,髖骨撐得更開,臀肉沉甸甸墜在腰下,皮膚在路燈下泛出極淡的珠光,像貝殼內壁磨成的粉。

還有那個新能力。

說不清怎麼知道的,就像天生就知道該怎麼吮奶。那個名為“精奴”的能力像刻進本能裡的一頁說明書,此刻正在意識裡自動翻開:獵物瀕死之際可以選——殺,或者留。留的話,對方會淪為永不

背叛的活傀儡,精奴在外能照常生活工作鍛鍊,甚至變強。而媚兒隨時能從精奴身上榨取精液、力量乃至覺醒的異能。精奴越強,榨出的養分越肥。

像養了一頭會自己吃草自己長肉的奶牛。

媚兒唇角一翹。張彪死早了,不過不虧。那種貨色當精奴也是浪費飼料。

她正準備往外走,忽然出現一種說不清的感知。巷子深處安靜的有些異樣,野貓不知何時跑光了。同時巷口那邊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她回頭看了一眼巷底。張彪還躺在垃圾桶旁,臉朝上,褲子敞著,那根東西已經軟成一小截死蠶泡在汙漬裡。巷口路燈斜斜打進去沒多遠,距離屍體還差幾尺,看不清。但如果來人往裡面走上二十步——媚兒撤回目光,腦子裡拼出一個計劃。

她把左胸那片還沒滑到底的內衣扯得更歪,露出半顆乳暈。那件連身裙殘骸本來掛在腰間,被她反手一拽扯掉一大片,撕下來的布料隨手丟進垃圾桶。上半身幾乎全裸,只右肩還掛著半截從後領口連下來的碎布,像被暴力撕扯過沒扯乾淨。腿上那些粘稠的混合漿液她沒擦,反而用掌心在腿內側抹開,抹勻,抹得大腿內側整片溼淋淋反光,像剛被什麼東西蹭得一片狼藉。

然後她貼著牆根蹲下來。雙手抱住膝蓋,臉埋進膝窩,肩膀開始抖。抖了十幾下之後,拿手指狠狠掐了一下大腿內側最嫩的那塊肉,指甲陷進去擰了半圈,鬆開時已經蓄起一泡眼淚,眼眶紅透了。斷斷續續的抽噎從喉嚨裡擠出來。

腳步聲更近了。來人走到巷口時停了一瞬,大概在適應巷內外的明暗差。

“——有人?”

年輕男人的聲音,中氣足,帶點初出茅廬的莽撞。

媚兒從膝蓋縫裡抬起眼,看清了進來的人。

二十出頭,一米八上下,肩寬背厚但骨架還沒完全長開,肌肉隔著運動T恤能看出輪廓但不算壯碩,是那種剛脫離少年感的青澀體型。臉方額寬下巴帶點嬰兒肥的鈍角,眉毛濃,眼睛不大但亮,嘴唇厚,剃乾淨的胡茬透著青。穿一件洗得領口發鬆的白T恤,運動褲,跑鞋,手裡攥著一根從路邊撿的鐵管——握法不對,虎口朝外,力道全壓在拇指根,一看就是沒打過幾次架。

但他走路的氣勢不虛。下巴微抬,眉頭鎖著,每一步踩得穩當,肩膀繃著準備隨時應對突發狀況。胸口的T恤被風鼓起來又癟下去,呼吸控制得很穩。

不是普通人。應該是今天剛覺醒。

年輕人眯著眼往巷子深處走。走到第十五步左右時終於看清了——半個赤裸的女人蹲在牆角哭,肩胛骨在背上支起兩塊薄薄的蝴蝶形陰影。然後是更深處垃圾桶旁那條伸直的人腿,鞋底朝天,襪口反捲露出灰白腳踝。

“操!”

年輕人快跑兩步衝到媚兒跟前,鐵管橫在身前擺了個防禦架勢,眼睛先掃巷底確認那人不動了,再低頭看牆根下這個哭得肩膀痙攣的女人。視線接觸的一瞬間他喉結滾了一下,耳根迅速泛紅,往後退了半腳,眼睛不知道該往哪放——滿眼的乳白、粉紅、溼亮、曲線,在路燈割出的光區裡毫無預兆地炸開,炸得他腦子嗡了一響。他猛地把臉偏開,喉結又滾了一下,嗓子裡擠出乾巴巴的聲音:“你、你沒事吧?”

媚兒聽到這個聲音,像溺水的人摸到浮木,整個人往前撲。膝蓋在水泥地上蹭

出兩道灰印,兩隻手在空中亂抓了幾把才攥住他運動褲的褲腿。手指攥得死緊,指節發白。

“求...求求你!那個人、那個人想——”

她抬臉,聲音斷在嗓子眼裡,哭腔破得恰到好處,像被什麼東西攫住了喉嚨硬生生把後半截話扯碎。睫毛溼透沾成一簇簇,眼白布滿紅血絲,眼角還在往外湧新淚。燈光正打在她臉上:白,瓷器白,瓷胎薄到透光,淚痕在這樣質地的皮膚上劃過,像雨後的花瓣掛著水珠,不僅不醜反而更叫人挪不開眼。

“——我不、我不知道怎麼回事他突然就倒了...”

連不成句的碎語,配著發抖的肩膀,配著膝蓋上蹭破的皮,配著上身只剩一條歪歪斜斜的內衣肩帶掛在鎖骨上的畫面,構成了一幅任何正常男人看了都會本能產生保護欲的場景。何況這個保護欲剛從年輕人身體裡覺醒——他今天得到力量,今天就想當英雄。

年輕人把鐵管換到左手,右手探出來懸在她肩側,不敢直接碰,只隔空罩著,虛虛地拍了拍空氣:“別怕別怕,我、那個——”

他深吸一口氣,讓自己鎮定下來,聲音放慢,一字一頓,像在哄一隻受驚的貓:“我叫陳野。今天剛覺醒了大力異能,就是專門出來看看有沒有壞人能治一治。你別怕,我送你回家,行不行?”

說完他飛快地把T恤脫下來。白T下面是件灰背心,洗得起了毛球,領口磨出線頭。陳野把T恤展開往她身上一披,棉布上還帶著體溫和淡淡的洗衣粉味——雕牌,薰衣草香型。手指在給她攏衣領時不小心碰到她肩窩的皮膚,那觸感滑得像摸到了一層涼絲絲的絲絨,他指尖一哆嗦,迅速縮回來,耳根快燒到脖子了。T恤罩在她身上,剛好蓋到大腿根,把最狼狽的部分遮住大半。領口太鬆,一邊滑下來又露出半邊香肩,她趕緊攥住衣襟,抬眼看他的目光裡混著感激和怯生。

“謝...謝謝你。”

“不用謝不用謝,家住哪兒?”

“往前面那條街,老幹部活動中心後面那片。”

陳野點頭,彎腰去拎鐵管時飛快地朝巷底瞄了一眼。那個人還躺著沒動靜。他心裡嘀咕會不會已經死了,但媚兒顫巍巍起身時腿一軟差點摔倒,他下意識伸手扶,那隻手被媚兒的指尖搭住,她的手指纖細冰涼,微微發抖,像雨後落在掌心的梨花。他沒忍住多握了一瞬,胸腔裡有什麼東西砰砰撞了兩下。身體某個部位不爭氣地開始發緊,他連忙側身,用鐵管擋住襠部。

“扶著我能走嗎?”

“嗯。”

媚兒應得很輕,低頭攥著他的褲腰布料,步子碎碎的,T恤下襬隨著步伐輕輕晃動,底下兩條白到近似透明的長腿交替前移,大腿內側的水痕沒擦乾,路燈下反著光。陳野用餘光掃了一眼便不敢再看,咬著後槽牙在心裡默唸“懲惡揚善懲惡揚善”。

出了巷子,大興街兩邊是門頭低矮的老店鋪,五金店、開鎖店、成人用品店、兩家大排檔一家麻辣燙,招牌燈紅黃藍綠映得人行道斑駁。路人不多,有個拎啤酒瓶的男人回頭多看了兩眼——看到的是個光膀子年輕人扶著個披他衣服的姑娘,看不全臉,只看清一雙白到反光的小腿,腳踝處晃著半截不知什麼衣物的細帶。下一秒那男人被同伴拽走繼續划拳,媚兒也已被陳野半護半扶著拐進另一條更窄的

巷道。

這片居民區全是老舊的多層板樓,六層,沒電梯。樓道燈常年壞,牆皮剝落,扶手鏽跡斑斑,每層樓梯轉角都堆著各家各戶捨不得扔的破紙箱和酸菜罈子。一樓樓梯間貼著催繳水費的公告,三樓有一家在炒青椒肉絲,油煙從半開的房門裡飄出來混進樓道氣味裡。

五樓,502。

媚兒從門口地墊底下摸出鑰匙,開門,側身讓陳野進來。房間不大,一室一廳一衛,陳設貧儉但收拾得乾淨。靠牆一張窄床鋪著洗得起球的碎花床單,床頭堆著幾個玩偶。窗前木桌上放了面鏡子和幾瓶開架的乳液。空氣裡殘存著她午間出門前留下的沐浴露味,茉莉香型。

陳野杵在玄關不敢再往裡走,鐵管靠在鞋櫃邊,光腳踩在涼絲絲的瓷磚上,眼睛不知道該看哪——看床不對,看鏡子不對,看她的背影也不對。最後他盯著自己腳趾,那兩個大腳趾頭在襪子裡不安地蜷著,像兩隻被趕到牆角的老鼠。

“你、你先收拾一下,我在這兒等著,不用怕。”他衝著地板說話。

媚兒轉身看他。T恤下襬正正遮在大腿中部,衣領歪向一邊露出半個鎖骨窩。她眼睛還紅著,淚痕未乾,但已經努力扯出一個淺淺的笑:“恩人,你先坐一下。剛才真的嚇壞我了...我、我先去洗個澡好不好?”

陳野猛點頭,點得脖子都快斷了。等浴室門關上他才一屁股跌坐在木椅上,呼出一大口氣。褲襠鼓脹的部位被運動褲的鬆緊帶勒得難受,他伸手想調一下位置,結果手剛碰到那塊就彈開了——不行,不能想,不能想。那姑娘剛被壞人欺負,差點受害,他在動什麼念頭?人渣。

他強迫自己抬頭研究天花板。天花板上有個水漬印,像省地圖。

浴室水聲嘩嘩響了很久。不是淋浴打在地磚上的那種脆響,是水從花灑噴出又打在人體上再順著身體曲線流到地磚上的那種悶響。那聲音讓人不由自主去聯想水珠正在沖刷的輪廓——肩峰、鎖骨窩、乳溝、脊椎凹槽、後腰窩、髖骨稜線、臀縫弧、小腿肚——陳野給了自己一耳光。清脆的一響,在空蕩房間裡格外扎耳。

水停了。

門鎖咔嗒,熱氣先從門縫裡擠出來,然後是裹著浴巾的媚兒。浴巾是白的,棉質,勉強從胸裹到大腿根。溼發貼在裸肩上,水珠順著鎖骨窩往下滾進浴巾交疊處的褶皺裡。臉蒸得粉撲撲,兩頰水潤光潔,連毛孔都看不見。

她低頭說了聲“我去換個衣服”,赤腳踩過地板回到房間。再出來時,陳野差點沒坐住。

不是換了什麼體面的居家服,是換了件睡衣——如果那能叫睡衣的話。淺粉色薄紗罩裙,質地像蚊帳布但更細密,透光度大概百分之四十,底下襯了件同色吊帶短襯裙,但襯裙更短,只堪堪包住臀線。肩帶細得像麵條,鎖骨以下大片肌膚一覽無餘,乳溝在紗層底下深不見底,兩團飽滿的乳肉隨著步態輕輕顛動,乳頭在薄紗下頂出兩粒隱約的凸起。下襬一走動就飄,飄起來便露出大腿根部白到透出青色血管紋路的皮膚,再往上——小片陰影,像什麼軟嫩肥滿的輪廓,被薄紗與短襯勉強遮擋著。

她在他對面坐下,椅子和他隔了不到兩尺。翹起二郎腿,紗裙滑開,一側大腿幾乎全裸在外,腿面上還留著剛泡完熱水的微紅。她雙手疊在膝蓋上,脊背微微

前傾,溼發從肩頭垂下來,頸窩的水珠還沒擦乾淨。

“恩人剛才要不是你...我真的不知道怎麼辦了...”她輕聲開口,像在和自己說話但剛好能讓他每個字都聽清。提到巷子裡的事情時聲音抖了一下,睫毛垂下來,手指揉搓著紗裙下襬邊緣,擰成一小團又放開。

陳野嚥了口唾沫,把視線釘在桌角那瓶乳液上。乳液瓶子是綠色的,黃瓜味。他死命盯著那個商標看,嘴裡乾巴巴地回應:“別別別這麼說。你、你也是受害者。正常人看見了都會幫。”

“可是別人沒有看見。”媚兒微微偏頭,髮梢晃過乳溝處的紗面,底下晃出一道極輕的弧線。“只有恩人你進來了。恩人你不只進來了,還把衣服給我,還送我回家。我身上沒有錢,連房租都欠著,想報答也不知道該怎麼...”

她抬頭看他。對上他倉皇轉過來的目光時,嘴唇輕啟,舌尖在齒縫間一閃而過,又抿了回去。

“那、那不用報答!真不用!”陳野瘋狂擺手,手掌快揮出殘影,運動褲襠部的輪廓卻和嘴上說的完全是兩個意思。那東西已經完全硬了,撐起一塊明晃晃的帳篷,在鬆垮垮的灰色棉布料底下顯出不規則的柱狀凸起,他甚至能感覺龜頭已經頂到褲腰鬆緊帶的位置,被勒得發疼。

媚兒的視線落在那個帳篷上,定了一瞬。然後她抬眸,看進他眼睛裡。那個眼神很複雜——有感激的餘溫,有小心翼翼的試探,還有更深層的某種潮溼的東西,像湖底的水草,幽幽地招搖著。

“恩人...”她站起身,往前邁了一小步,紗裙飄開又垂下。彎腰時鎖骨窩更深了,一小片陰影落在乳溝頂端。“你這裡...一定很難受吧?”

陳野整個人僵住。背挺得筆直,肩胛骨夾緊,大腿肌肉緊繃,兩隻手死死扣在膝蓋上。呼吸卻不受控制地開始變粗,鼻腔裡全是她身上散發出的沐浴露氣味——茉莉香,和她皮膚底下滲出的某種更私密更溼熱的氣息。他張口想說“沒有”,但喉嚨幹得只發出哈氣的聲音。

媚兒沒等他回答,已經跪坐到他面前。赤足,屈膝,紗裙鋪在腳踝周圍,仰起臉看著他。她抬起雙手,動作慢得像在拆一層薄到透光的宣紙。指尖先碰上他小腹,隔著背心布料感受到底下一格一格收縮的腹肌。然後手指向下滑,觸到運動褲的鬆緊帶邊緣,指甲輕輕刮過被撐緊的棉質褲腰。

“我什麼都沒有,只有...只有身體...”她咬著下唇,牙齒陷進唇肉又鬆開,唇面上留下淺淺的齒印,泛著水光。“讓我幫你,好不好?”

陳野喉結上下一滾,嗓子眼裡擠出含混的音節,既不是好也不是不好——是大腦已經當機了,嘴自己在出聲。

媚兒當他默許了。食指與拇指捏住運動褲的繫帶,一拉。鬆開的帶子各自彈向兩側。接著指尖往下,摸到內褲的腰邊,同樣被撐得繃緊。她沒直接拉下去,而是隔著那層灰色棉布,用指腹沿著凸起的輪廓輕輕描了一道——從根部側面,沿著青筋的走勢往上,描到龜頭邊緣時停住,在那圈稜廓上用小指甲輕颳了一下。

陳野倒吸一口涼氣,骨盆不受控制地往前一頂,椅子腿在瓷磚上刮出尖銳的短響。

媚兒輕輕按住他的髖骨,隔著背心布料用掌心貼著,像安撫一頭受驚的動物。然後她把內褲

的襠口往下撥,那根被悶了許久的肉棒失去最後一道桎梏,猛地彈出來,打在她的虎口上。力道不輕,發出一聲極輕微的肉響。

豎在媚兒眼前的是一根熱騰騰的肉棒。長度湊一掌有餘,龜頭飽滿紅潤,包皮自然褪下堆在冠狀溝後方,繫帶被撐成一根拉緊的細筋,底下兩條青筋從根部並行而上在冠狀溝處分岔纏繞。龜頭在冷空氣中微微彈跳,馬眼滲出一小滴透明前液,在茶几上方的小燈下閃著亮。整根東西上翹,指向天花板方向,根部沉甸甸掛著兩顆卵囊,縮得緊緊的,褶皺密佈。

陳野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手指死死摳住椅子邊沿。

媚兒跪在茶几和椅子之間,雙手輕輕扶住他的膝蓋內側,低下了頭。溼發滑過肩膀攏住了她半張臉,只剩鼻尖和嘴唇湊近了那根硬挺挺的莖身,呼出的熱氣掃在龜頭上,馬眼瞬間又滲出更多前液,清亮粘稠,拉絲墜到地板上。

她抬眼向上看他,睫毛在距離他小腹不到一尺的位置撲扇了兩下。那個角度,被欺負過的可憐姑娘跪在面前,剛洗過澡,穿著遮不住任何輪廓的睡裙,正用鼻尖輕輕蹭著他馬眼邊沿,蹭得那滴前液拖成一條細絲粘在她鼻樑上,還發出極細微的粘黏聲。紗裙底下若隱若現的是她自己的乳房輪廓,再底下——剛洗完澡沒穿內衣,乳頭把紗料頂出兩粒圓圓的小硬凸起,正對著他膝蓋的方向輕顫。

“恩人真的...不用忍耐。”

她說完這句話,張開了嘴唇。溼熱的氣流裹住整個龜頭前端的瞬間,那根肉棒不用任何刺激就直接彈跳了一下——陳野脊椎發麻,後腦勺靠在椅背上,盯著天花板上那塊省地圖形狀的水漬,腦子裡轟隆隆只響著一句話。

媽的,完蛋了。

他是出來懲惡揚善的。但現在他覺得自己正被什麼東西一口一口吞進去。

茶几之上的暖黃小燈照著她俯下去的後腦勺。影子投在牆上,像貓弓起的脊背。

陳野的褲管從腳踝褪下來時絆住了跑鞋鞋帶,媚兒沒硬扯,而是用指尖慢慢解開那個死結——尼龍繩磨得起毛,鞋舌上沾著今天傍晚他在公園試新能力時踩碎磚頭揚起的灰。兩隻運動鞋先後落地,鞋底磕在瓷磚上悶響了兩聲,緊接著是運動褲被團成一把扔到椅背上的窸窣聲。

現在陳野光著兩條腿坐在木椅上。大腿肌肉結實,腿毛不濃但分佈在脛骨外側,膝蓋上還留著小時候摔跤縫過兩針的舊疤。肉棒赤條條暴露在空氣裡,熱氣未散,龜頭上的前液沿著繫帶淌下來,在莖身側面拉出一道亮晶晶的溼痕。

媚兒重新跪好。膝蓋壓在冰涼的瓷磚上,紗裙鋪了一地像粉色的水漬。她抬起雙手,先沒碰他那根東西——而是把手掌貼在自己兩側鎖骨窩上,蹭掉了剛才濺上去的幾滴前液,蹭得薄紗黏在鎖骨上透出底下的膚色。然後才伸手,指尖觸上他的大腿內側。從大腿根開始,沿著內收肌的紋理往上,用指腹慢慢滑,滑過股溝邊緣時指甲輕輕颳了一下。陳野的大腿肌猛地繃緊,腳趾在瓷磚上蜷起來,嘴裡漏出一聲發顫的“呃...”。媚兒沒停,繼續往上,另一隻手也跟上來,雙手同時滑到腹股溝,拇指在內褲邊緣畫了一對小半圓,然後右手先攀上了莖身根部。

五指合攏時沒握緊——是懸著的。虎口剛捱上皮膚,掌心隔著半

釐米的距離虛虛罩著,溫度已經從陰囊和根部的血管傳導到她掌心裡。她慢條斯理地調整手位,拇指放在根部右側那條最鼓的青筋上方,食指和中指環過去搭在左側,無名指和小指虛懸在囊袋上方不碰。然後才收緊。

收緊的力道分了三檔。先是指紋壓上皮膚,燙的。再是指腹陷進去一點,感受到底下海綿體充血後的硬度,像包了層絨布的鋼筋。最後是虎口收攏,掌心貼實,五根手指形成一圈溫熱的肉箍,把那根莖身穩穩包住。

陳野發出一聲短促的哼聲,後腦勺在椅背上磕了一下。

媚兒開始動。右手握著不動當支點,左手從根部往上推,推過莖身中段時虎口收緊擠出一道肉稜,推到冠狀溝下方時大拇指翹起來,用指甲背沿著那圈稜廓輕輕颳了半圈。刮完左手鬆,換右手重複——從根推到冠,刮,松,換手。節奏不快,六七秒一個來回,兩手的掌心交替在那根肉棒上留下溫熱的壓痕。

颳了大概十來下,她發現每回拇指刮過繫帶根部時,陳野的腹肌會抽一下,龜頭會往上彈一回,馬眼會擠出新鮮的前液。於是她調整手法——不再刮冠狀溝了,改用右手的拇指和食指圈住冠溝下方一釐米的位置,圈緊了輕輕扭,扭的同時左手覆上龜頭,用掌心最嫩的那塊肉(大魚際)壓住馬眼周圍的傘狀膨大,然後順時針磨,像磨墨。

陳野的呻吟變了調。之前是“嗯...呃...”這種短促的喉音,現在變成一聲拖長的“啊——”,尾音往上飄,飄到一半被自己咬住,從鼻腔裡擠出來變成悶哼,悶哼裡混著粗喘,胸膛起伏得背心布料一鼓一癟,兩顆乳頭在洗得起毛的灰色棉布底下硬硬頂著。

媚兒的嘴角微微一牽。

她左手繼續磨龜頭,右手食指單獨伸出來,用指腹沿著繫帶那根細筋從下往上撥——撥過去,筋彈回來,再撥,再彈。那根系帶繃得像小提琴上最細那根弦,每撥一次陳野的髖骨都往前頂一次,頂得木椅腿在瓷磚上刮出吱呀的短響。繫帶底端連著龜頭下方的凹陷處積了一小窪前液,她改用無名指腹蘸起來,抹在繫帶兩側,滑膩的觸感讓撥動的阻力更小了。

“啊...不行...那兒...”

陳野的聲音已經不成句子了。他低頭想看她對自己做了什麼,但一低頭就看見——她跪在他兩腿之間,溼發垂在一側肩頭,幾縷髮絲粘在鎖骨窩的精液上,紗裙領口大開,兩隻飽滿的乳房在薄紗下晃,乳頭頂起的凸點正隨著她手上的動作輕輕划著圈。她正專注地盯著他的龜頭,表情認真得像在拆一枚炸彈,但眼神溼漉漉的,嘴角掛著極淺的笑意。

那個畫面太超過了。陳野猛地把頭歪向一邊,看牆上的掛鐘。掛鐘指針在跳,他的心跳比秒針快了三倍。

媚兒找到了第三個敏感點。冠狀溝背側,就是龜頭傘狀邊緣往下與莖身連接的那片弧面——這個位置比繫帶的反應小但更持久。她用左手拇指壓住那個弧面,不揉不刮,就是壓,像把脈那樣穩穩壓住。三秒後,陳野的呼吸明顯變深變慢了,從急促的喘變成了從丹田深處往外倒的長氣,每口氣呼出來都帶著低沉的喉鳴。

壓了五秒,松兩秒,再壓五秒。與此同時右手加快了在大魚際上的磨龜頭頻率,從順時針磨改為八字形,先用掌心肉壓著馬

眼往左旋,旋過去再往右旋迴來,龜頭在掌心底下被搓得又紅又亮,馬眼不斷滲出前液,前液被掌心磨成細密的白沫,沿著冠狀溝流下去,潤溼了她握在莖身上的指縫。

三管齊下——繫帶撥、弧面壓、龜頭磨。

陳野忽然大喘一口氣,右手從椅子邊上抬起來,在半空中懸了一下,落下時搭在了媚兒的後腦勺上。不是按,是搭——五根手指插進她溼發裡,指腹觸到頭皮,微微發抖。他能摸到她頭骨的形狀,圓圓的,暖暖的,髮根還帶著剛洗完澡的潮氣。這個觸感讓他更硬了,莖身在她掌心裡又脹了半圈,青筋突突跳。

“要...要射了...”他咬著牙縫往外蹦字,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鐵皮。

媚兒沒說話,但手上的動作全換了——不再慢條斯理地找敏感帶,而是右手快速套弄莖身中下段,左手拇指摳住冠狀溝背側壓緊,同時低下頭把臉湊近,近到鼻尖距離馬眼不到兩指寬。她把嘴唇張開,但不含進去,只是張著,讓口腔裡的熱氣一團一團呼在龜頭上。

第一股精液打出來時毫無預兆。陳野自己都驚了一跳,射得又急又猛,白濁的液柱從馬眼噴出來,越過鼻尖,正中她眉心,再順著鼻樑往下淌,分成兩岔繞過鼻翼流到唇邊。她沒閉眼,只眨了眨,睫毛把濺在上面的精液彈回自己臉上。

第二股射在她左眼皮上,糊住了半個視線,剩下的半邊視線裡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接連打來——嘴唇、下巴、鎖骨窩——每一下都帶著溫熱的分量砸在她皮膚上,有的直接滑進紗裙領口,沿著乳溝往下淌,涼絲絲地劃過乳頭時那塊紗料明顯被乳頭頂得更高了。

第六股射在她握莖的右手虎口上,第七股射偏濺到茶几邊緣,第八九十十一十二十三——後面已經數不清了,精液越來越稀,射的力道從彈道變成湧流,流滿她的指縫,滴在紗裙上,在粉色薄紗上洇出深色的溼斑。

陳野射了足足三十八秒。從第一股到最後一股的間隔從短促的蹦跳變成了緩慢的泵壓,囊袋縮成一團緊緊貼著根部,每泵一次他的腹肌都抽搐一輪,背心腋窩處汗溼了一大片。他腦子嗡嗡響,眼前發白,嘴巴張著卻喘不進氣,腳趾蜷了又蜷把襪底磨得起球。整個人從尾椎到後腦勺像被抽掉了一根骨頭,癱在椅子上只剩胸膛還在劇烈起伏。

掛鐘顯示九點十一分。秒針走了一圈多,他才重新看清天花板上的水漬。

然後他低下頭,看見了被他射了一身的媚兒。

她跪在那裡,臉仰著,眼睛因為糊了精液只睜開一半。眉心那灘精液最厚,沿著鼻樑流到鼻尖墜著將滴未滴,像蠟淚。嘴唇上兩道,唇縫裡滲進去一點,她抿了抿唇把滲進去的吞了。鎖骨窩積了一小窪,隨著她呼吸輕輕晃動,晃出來沿著鎖骨脊往肩頭淌。更多的精液灑在髮梢、肩頭、乳溝裡,紗裙領口那片已經溼透了貼在皮膚上,薄紗變成半透明的膜,隱約露出底下乳暈的淡褐色輪廓。

他沒說話,不是不想說——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對不起”顯得混蛋,“謝謝”更混蛋,“你沒事吧”明明有事的是他自己。他就那麼坐著,看著這個剛被他射得滿頭滿臉的女人,心裡亂成一鍋粥,熬得焦糊味直冒。

媚兒在那一刻動了。

她先抬起右手——就是剛才被他射滿的右手—

—舉到胸口高度。五根手指分開時指縫間的精液扯出七八根細絲,最長那根從食指連到中指,被檯燈照得發亮,像糖漿拉出的絲。她把手指合攏又分開,又合攏,玩了兩下那些拉絲的黏連,然後右手送到嘴邊,開始舔舐起來。

舌頭先從虎口開始。那根軟嫩的粉舌探出來,舌面壓在虎口處的精液上,從虎口底部往上舔,舔過大魚際,舔到拇指根部,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溼痕。虎口的精液被捲進嘴裡,她合上唇,喉嚨動了一下,吞了。然後舌尖頂進拇指與食指之間的指縫,從背側頂到掌側,把那縫裡的精液頂出來,用手背蹭掉,再把手背上的送到唇邊啜乾淨。

接著是無名指。她用嘴唇含住,唇瓣箍緊,臉頰微凹,吸。吸的同時舌尖在指腹上轉圈,轉完了慢慢往外退,退出來時嘴唇抿緊,把指頭上殘留的精液全刮在唇沿,再用舌尖舔唇沿收回嘴裡。吮吸的聲音細微但清晰,像用吸管喝最後一口珍珠奶茶。

輪到中指時她換了方式。中指最長,她用舌頭從指根往指尖方向推——像在用舌頭給那根手指套上一層溼潤的膜——推到指尖時唇瓣含住,拔出,發出一聲極輕的“啵”。

陳野看著她舔中指的樣子,忽然覺得眼熟——那根手指抽動的節奏,嘴唇含進吐出的方式,舌頭在指尖上繞圈的動作——他想到了某種棒狀物。想到的同時剛射過的那根東西在腿間狠狠跳了兩跳,又醒了。

媚兒把右手的五根指頭全舔乾淨了。然後是左手——左手指縫裡掛的精液沒右手多,因為剛才射時左手正壓著冠狀溝,精液全順指背流下去積在手掌緣。她把左手掌緣也舔乾淨,最後舉著兩隻乾淨的手在燈光下翻了翻,滿意地彎起嘴角。

接著她抬手,用食指和中指併攏,從額頭眉心處開始,把臉上的精液刮下來——沿著鼻樑、鼻尖、人中,刮到嘴唇上方時繞開,走嘴角把兩側臉頰的精液也颳了,最後在嘴唇下方匯合,手指上刮滿了小半勺量的粘稠白濁。她照樣把手上的送了嘴裡,舌頭一卷,吞乾淨。

被剛才那三十八秒連續射精差點炸碎的大腦,又重新往下腹灌注血液。莖身從半軟狀態迅速抬頭,血管重新充盈,龜頭從包皮縫隙裡探出來,還沒完全硬透就已經脹得比剛才更粗——第二次充血讓海綿體彈力過剩,整根東西翹得比之前還高還直。

媚兒把手放下來,用指尖刮掉嘴角殘餘的最後一道白痕——那根食指橫過唇角,指腹壓住下唇往旁邊一拉,拉出唇內溼潤的粉色黏膜,然後鬆手,下唇彈回來,乾乾淨淨。她把食指上的那點精液送進嘴裡,邊吸邊抬眼看他。

“恩人的精液...”

她頓了頓,喉結處又輕輕滑了一下,咽淨了才繼續說,睫毛上還沾著沒擦乾淨的白色殘跡。

“不難吃呢。”

聲音比之前任何一句話都更柔、更慢、更沙啞,像被什麼暖暖的東西浸過了,每個字都帶著剛從喉嚨深處勾出來的餘顫。

“看來我和恩人的契合度...挺好嘛。”

她說完笑了。不是羞怯的笑,不是感激的笑——是某種更深層的,像貓用爪子輕輕按住老鼠尾巴尖時的那種笑。但笑只在嘴角停了一瞬便收回去,換成剛才那個可憐的、楚楚的、小心翼翼的表情,無縫切換,快得像翻書。

“恩人這裡...還沾著

好多。”她的視線落回他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肉棒上。剛才射完之後莖身上全是自己的精液,龜頭、冠溝、繫帶、莖身兩側掛著漉漉的白漿,囊袋溼漉漉往下墜著,睪丸在鬆弛的囊皮底下緩慢滑動。

她的雙手撐在他的膝蓋上,身體前傾,紗裙領口又往下墜了幾分,左邊乳頭差點從領邊滑出來。她沒去管,只讓視線沿著莖身從下往上走,最後停在龜頭上。

龜頭比剛才更紅了。射過一次之後的海綿體充血會更敏感也更持久,皮層從紫紅變成暗紅,傘狀膨大處微微發亮,馬眼還沒完全閉合,一小滴前液正從殘餘的縫隙裡往外冒,和殘精混在一起,在燈光下閃閃發光。

媚兒把臉湊過去。不像剛才那樣先用手——這次是直接靠近,臉頰與莖身的距離縮短到不足一掌,他龜頭上的熱氣已經感覺得到她臉頰的涼意。溼發從肩頭滑下去,髮尾拖在地板上,露出兩邊肩窩裡還沒擦淨的淺淺精印。

她停住了。停在龜頭正前方。

然後嘴唇緩緩張開。上唇微翹露出兩顆門齒,下唇向下拉出溼潤的黏膜,口腔裡積累了一會兒的溫熱氣息都從那個小口子裡呼出去,像呵冬天的窗玻璃那樣,把一團團潮溼溫熱的呼吸均勻地鋪在龜頭表面、冠狀溝、馬眼上。

那熱氣的溫度比體溫略高,剛好是口腔內部的溫度,約三十七度上下,比空氣高了十幾度。溫差造成的觸感極明顯——陳野感覺自己的龜頭像是被一層看不見的溼熱薄膜裹住了,從馬眼到繫帶到冠溝背側,每一毫米的皮膚都在熱氣裡翕張,殘餘的毛細血管全部張開,整根肉棒在那一瞬間硬到了極致。

他倒吸一口氣,嗓子裡擠出半聲“嗚——”,手再次不受控制地抬起來搭上了她的後腦勺。這次不是搭,是按——五指分開插進她頭髮裡,指腹壓著頭皮,掌心貼在她後腦勺最圓的那塊骨頭上。他沒有用力往下壓,但手心已經溼了,不知道是汗還是緊張。

這樣慢慢地將唇壓到龜頭的頂端,微微張開,熱熱的氣息讓他感覺到下一瞬間可能會被溫熱包圍。這種感覺讓陳野備受刺激,身體緊繃起來,屏住呼吸,等待著被她的嘴包裹著的那一刻,同時又感覺到身上的血液向上湧,更加重了身體的敏感度。

媚兒沒有馬上含下去。她讓嘴唇就停在那個若有若無的距離,唇瓣甚至沒碰到馬眼。就這樣保持著——只有她呼出的熱氣在一波一波裹著他的龜頭,每一次呼吸,他的莖身都跳一次;每一次呼吸,她的嘴唇就離得更近一點。近到陳野已經分不清自己感覺到的溫熱是她的呼吸還是她嘴唇輕觸的溫度。

媚兒的粉唇在龜頭前方停住。她沒有含下去,而是把下巴壓得更低,整張臉往下走,越過龜頭、越過冠狀溝、越過莖身中段——一直降到肉棒根部。

鼻尖埋進他小腹下方修剪得不太整齊的陰毛叢裡,呼出的熱氣噴在恥骨上。陳野的腹肌猛地抽了一下,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出兩道硬稜。

然後她張開嘴。

嘴唇張大到一個誇張的弧度,上下唇分別包住莖根兩側的皮膚,把整根肉棒從根部吞進去。她的嘴唇箍住根部時,口腔內部的軟顎、舌根、頰粘膜從四面八方同時壓上來,把那根東西嵌進了一個溼熱的、柔軟的、全方位的肉腔裡。

陳野發出一聲悶在嗓子眼裡的低

吼,手指在她後腦勺上猛地收緊,指節發白。

媚兒開始吮吸。臉頰凹陷下去,口腔內部形成負壓,像有無形的吸盤從根部往上拉。與此同時她的舌頭動起來了——舌尖從舌根處翹起,壓在莖身底部的尿道海綿體上,沿著那根海綿體從根部往上舔,舔過陰囊上方的會陰筋膜連接處、舔過莖身中段、舔到冠狀溝下方,然後舌尖在冠狀溝底部的凹陷處鑽了一圈。

舌背貼著莖身左側,舌尖繞到莖身右側,整根舌頭像一條活的鰻魚那樣纏繞在莖身上蠕動。每蠕動一次,口腔的吮吸節奏就跟上——吸、松、吸、松——吸的時候頰肌向內收攏,口腔容積縮小,莖身被黏膜從四面擠壓;松的時候頰肌放開,但嘴唇仍然箍緊,舌頭繼續遊走。

陳野低頭看見自己的肉棒被一張臉從根部吞進去,只露出上段莖身和龜頭在她額頭前方,她的臉頰因為吮吸深深凹陷,顴骨下方的陰影更明顯了,鼻翼兩側翕動著在換氣。這個畫面讓他已經硬到發疼的東西又脹了半圈,龜頭顏色從暗紅變成深紫。

媚兒的嘴唇開始往上移動。

嘴唇箍成的肉環卡在莖身上,從根部一點一點往上推,每推一釐米就停下來用力吸一口,吸完再推。舌頭也沒有停——嘴唇移動到哪,舌尖就舔到哪,在嘴唇內側形成第二道刺激。莖身上的殘精和滲出的新鮮前液被舌頭一路捲起來,和唾液混在一起,在口腔裡攪出細微的咕啾聲。

移動到莖身中段時,她調整了角度。頭往右偏了一點,嘴唇從莖身正面移向側面,把莖身左側那根最鼓的青筋包進嘴裡,上唇壓在青筋上,下唇抵住莖身右側,然後專門吸那根青筋。吸的時候舌頭從青筋根部往上撥,撥到中段時舌尖壓住血管壁,感受到血液在底下快速流動的震動。

“啊...那裡...”

陳野的腰往上挺了一下。木椅腿在瓷磚上刮出尖銳的短響。他後背已經離開椅背,整個人弓著,腹肌在背心下絞成一格一格,乳頭硬硬地頂著溼透的棉布。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肉棒正在她嘴裡跳動,每跳一次她的嘴唇就收緊一次回應。

媚兒繼續往上移動。嘴唇到達冠狀溝時停住了。她把嘴唇從莖身上移開,但不是完全離開,而是把上下唇分別扣在冠狀溝的上緣和下緣,正好卡在龜頭傘狀膨大與莖身連接的那道溝槽裡。然後嘴唇合攏,用力吸。

吸的是冠狀溝。

冠狀溝是整根肉棒上神經末梢最密集的區域之一。媚兒的嘴唇卡在溝槽裡,上唇壓著龜頭下方最敏感的那片弧面,下唇抵住莖身上端,吮吸時把冠狀溝裡的殘精、前液、汗液全部吸出來,和唾液混在一起,在口腔裡攪成一泡溫熱的漿。

陳野覺得自己要從那個位置被吸空了。就像有人在用嘴唇從他的冠狀溝往外面抽東西,快感不是從肉棒傳向大腦,而是從那個溝槽直接炸開,沿著脊柱往上衝,衝到後腦勺時炸成一片白光。他張開嘴想叫,但喉嚨裡只發出半聲氣音,像被掐住了脖子。

媚兒在冠狀溝上吸了大概十秒,然後嘴唇繼續往上——移到了龜頭。

她沒有含進去。而是用嘴唇包住龜頭傘狀膨大的外緣,上下唇形成一個O型圈套在龜頭最寬的那圈稜上。舌頭從圈中央伸出來,用舌尖點了一下馬眼。馬眼還半開著,舌尖碰上去時陳野的整條脊樑

骨都僵了,從尾椎到頸椎全繃直,屁股離開椅面兩指高。

她再吸一口。這次是含著龜頭外緣吸,吸的同時舌尖在馬眼上打轉。轉了三圈,她鬆開嘴唇。

肉棒從她嘴裡抽出來。

“啵——”

聲音不大但清晰,像拔出一個塞得很緊的軟木塞。莖身上全是唾液,從根部到龜頭裹了一層亮晶晶的透明塗層,檯燈下整根東西像抹了油一樣反光。冠狀溝裡積的那泡混合液被帶出來一小部分,正沿著莖身往下淌,在莖身側面拉出好幾道粗細不一的溼痕。包皮被唾液粘在冠狀溝下方一點,露出龜頭全部的暗紅色傘面。

龜頭頂部與媚兒下唇之間連著一條絲。

是唾液、前液、殘精混合拉成的透明絲線,一端粘在她下唇正中央,一端連著馬眼周圍。絲線隨著兩人之間的距離拉長而變細,從直徑兩毫米拉到一毫米、拉到頭髮絲那麼細——拉到二十多釐米時才斷掉。斷掉的那頭彈回她下唇,沾在唇上亮晶晶的;另一頭彈回龜頭,落在馬眼邊上,又被新滲出的前液融開。

媚兒沒有去擦嘴唇。她把嘴巴張開,臉仰起來,對著陳野。

“嗯...看——”

她張著嘴,不方便說話,但這個音節就是叫他看。

口腔內部一覽無餘。舌面上覆著一層白濁的液體,是剛才從莖身上吸下來的殘精,混著唾液,在舌面上形成一片不均勻的白色塗膜。她動了動舌頭——舌尖翹起來,再放平,再往左翻,再往右翻——把精液在舌面上攪開,白濁的液體在柔軟的舌面上滑動,被舌正中溝分成兩半,又匯合,拉出細小的白絲。然後舌頭往上一彈,舌尖碰到上顎,再慢慢滑下來,在上顎和舌面之間拉出一片粘稠的液體簾。

她合上嘴。

喉結滑動了一次。清晰可見——那塊小巧的軟骨在細白的頸子上往上提了一下,又落下來。吞嚥的聲音很小,“咕”的一聲,像喝水時喉嚨發出的聲響。

再張開嘴。

這次口腔裡乾乾淨淨。舌面恢復了原本的淡粉色,舌正中溝清晰可見,舌根處還能看到一點唾液反光。上顎、頰側、舌下——所有地方都沒有精液的痕跡了。一滴不剩。只有晶瑩的唾液正在舌下腺出口處緩慢聚積,在舌底形成一汪小小的清液。

陳野盯著她張開的嘴,視線從舌面移到舌根,移到喉嚨深處那個幽暗的洞口。她的喉嚨深處還在輕微收縮,像在回味剛才吞下去的東西。那個收縮的節奏很慢,很有規律,每收縮一次軟顎就往下壓一點,露出懸雍垂後方更深的咽壁。

他忽然意識到自己的肉棒比剛才更硬了,硬到發疼。海綿體充血充到極限,表皮被撐得發亮,龜頭漲成深紫色,馬眼完全張開,前液不是滲出來的而是從張開的馬眼裡湧出來,順著龜頭往下淌,流過繫帶,滴在媚兒膝蓋旁的紗裙上。莖身上的青筋鼓得像要從皮膚底下爆出來,每根血管都在突突跳。

“看來恩人...”

她的手從陳野膝蓋上抬起來,用食指指腹輕輕託了一下他的囊袋。那個溼漉漉的、因為剛射過一次而微微鬆弛的肉袋子在她指尖上晃了一下,睪丸在鬆弛的皮囊裡滑動了半圈。然後手指離開,囊袋又晃了兩下才穩住。

“還是很難受呢。”

她說著,把臉重新靠近那根勃起到極限的陰莖。龜頭在她面前跳動,像一個有獨立心跳的活物。她

把頭往右偏了偏,讓右眼的視線可以越過龜頭看到陳野的臉——他滿頭是汗,背心領口歪到鎖骨下面露出半片胸肌,嘴巴張著喘氣,下巴上那道發青的胡茬被汗浸得更深了,整個人像剛從水裡撈出來。

“這次...”

她的嘴角彎起一個弧度。很小,只在臉頰上擠出兩個淺淺的酒窩,一出現就消失了。然後她把臉擺正,正對著那根東西。

“就讓我用口腔來侍奉恩人吧。”

說完嘴便合上去。

但這一次不是從根部含。是舌尖先碰——只碰龜頭頂端的馬眼。用舌尖最尖的那一小點肉,輕輕點在馬眼張開的小孔上。那個小孔正在往外冒前液,舌尖碰上去時前液粘在舌尖上拉出一根細絲。她把舌尖收回去,前液的絲斷掉,彈回馬眼。然後再伸出來,再點,再收——反覆點了四五次,每次收回舌尖時都把前液拉成一根越來越長的絲,最後一回那根絲拉到了四五釐米才斷,彈回龜頭上時打得那個傘狀膨大都顫了顫。

陳野的呼吸已經亂了節奏。吸氣短,呼氣長,每次呼出來都帶著低沉的喉鳴,像野獸在喉嚨深處發出的警告聲。他的兩隻手都搭在椅座邊緣,指節扣著木板,不敢再碰她的頭——他怕自己控制不住力道把她按下去。

媚兒點了七八次馬眼之後,舌尖停在龜頭上不走了。她用舌尖在龜頭頂部畫了一個小圈,圈越畫越大,從龜頭頂畫到冠狀溝,再畫回來。畫到第三圈時整個舌面都貼上來——舌腹貼在龜頭頂部,舌尖彎下去探進冠狀溝,然後慢慢往下拖。舌頭拖過龜頭、拖過冠狀溝、拖過莖身中段、拖到根部——在根部打了個轉,又往上拖回去。來來回回幾次,把他那根東西用舌頭全方位擦了一遍。

口腔終於含上去了。

嘴唇在莖身中段收緊,口腔裹住上半截,龜頭正好頂在舌根與軟顎交界處——那個位置是口腔裡最軟的肉窩,溫度最高,溼度最大,黏膜最嫩。龜頭嵌進那個肉窩裡,被軟顎從上方、舌根從下方同時包住,像陷進了一個溫熱的沼澤。

她開始嘬。嘴唇收緊的同時舌根往下壓,造成口腔內部的前後壓力差,龜頭在那個肉窩裡被反覆擠壓和釋放。擠的時候軟顎和舌根同時收緊,龜頭四周的黏膜貼上來裹得嚴絲合縫;放的時候軟顎抬起、舌根放鬆,口腔裡多出一點空間讓龜頭能稍微動一動,但還沒等它動就被下一次收緊又壓住了。

嘬了大概十幾下,她一邊嘬一邊把嘴唇往下推——從莖身中段推到莖身下段,最後嘴唇再次箍在根部。現在整根肉棒全在她嘴裡了。

陳野能感覺到龜頭已經頂到了更深的地方。不是口腔,是喉嚨入口。那個位置比口腔緊得多,不是柔軟的黏膜在裹,是咽縮肌形成的環狀括約肌在箍。那個肉環卡在龜頭冠下方,不是靜止的,而是隨著她的呼吸在收縮和舒張。吸氣時咽縮肌收緊,肉環箍得更緊,像被人用兩根溫熱的手指掐住了冠狀溝;呼氣時咽縮肌放鬆,肉環比之前更寬,龜頭能稍微退出來一點,但還沒退就被下一次吸氣又卡住了。

深喉。她在給他做深喉。

“呃——咳——啊——”

陳野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聲音了。呻吟從喉嚨深處被擠出來,音調忽高忽低。他低頭看,看見她那根細白的脖子上,咽喉處的皮膚微微往外凸了一小塊——

就是他龜頭的形狀。那個凸起隨著她的呼吸一上一下,一上一下。他看見自己的龜頭頂起了她的喉嚨。

媚兒的舌頭沒有因為深喉就停下。舌根雖然被莖身壓住了,但舌頭前半截還能動——她把舌尖從莖身底下擠出來,用舌尖背面貼著他的囊袋。就是那個懸在根部下方、剛被她用手指託過的、溼漉漉的陰囊。舌尖在囊袋上畫圈,從左側睪丸畫到右側睪丸,在中間的陰囊隔膜上來回撥了兩下。那個地方極少被舌尖碰到,因為正常口交時舌頭夠不著——只有深喉時舌頭被擠出空間,才能剛好舔到。

陳野的陰囊猛地收緊。兩個睪丸同時上提,囊皮從鬆弛變成皺緊,睪丸縮進會陰上方的淺窩裡。那個畫面像有一隻無形的手從下面捏住了他的囊袋,但他知道什麼都沒有——只有她的一根舌頭。

“要——要——”

他的聲音已經變調了。從呻吟變成嘶啞的喘息,從喘息變成一聲接一聲的短促氣音。腹肌絞成一團,臀部從椅面上彈起來,大腿內側的肌腱拉出兩條硬弦。他的兩隻手再也控制不住了,同時按上她的後腦勺,十根手指插進她溼發裡,指腹壓著頭皮,掌心貼住後腦兩側的弧骨。他能摸到她顱骨的形狀,髮根溼漉漉的觸感,後頸皮膚的溫度。

媚兒感覺到了他手指的力道,知道他要射了。

她把嘴唇從根部往上移——一邊移一邊吸——從根部吸到中段,從中段吸到冠狀溝,從冠狀溝吸到龜頭。最後停在龜頭上,嘴唇箍住龜頭冠下方,舌頭蓋在馬眼上,然後——猛吸一口。

她的舌面從馬眼上猛地抽開,同時嘴唇在冠狀溝上收緊,口腔內部瞬間形成極大的負壓。吸力集中在龜頭頂部和冠狀溝兩個最敏感的位置上,像有人同時用嘴和手在拔。

陳野的射精不是他控制的。

精液從睪丸沿著輸精管往上泵,經過前列腺時被擠進尿道,再從馬眼噴出來——這個過程他只感受到一種劇烈的、無法招架的、從會陰深處竄上來的快感,時間好像在那一瞬間被拉長了。他甚至沒來得及發出聲音,只張著嘴,眼睛瞪大,瞳孔收縮成針尖。

第一股精液打在她舌根上。打在舌根與軟顎交界處那個肉窩裡,又熱又濃,衝力十足,量多得她口腔裡瞬間就被灌滿了小半口。她沒吐,唇齒緊閉,用舌頭在口腔裡接住了第二股、第三股——每一股都打在不同的位置,上顎、頰側、舌面、舌底——像有人在往她嘴裡連環射擊。

她開始吞。喉結不停地上上下下滑動,吞嚥聲連續不斷,細小但急促——“咕、咕、咕”——每一口都咽得很快,怕嗆到,但更怕漏出來。

吞嚥的同時舌頭也沒有停。舌尖壓在馬眼上,順時針打轉,每轉一圈龜頭冠就跳一次,每跳一次就噴一股。她一邊讓精液打在自己舌面上,一邊用舌頭把那根正在射精的龜頭裹得嚴嚴實實,舌尖轉圈不停,嘴唇箍緊不動,喉嚨吞嚥不斷。

射到第八股時她退出來一點——只退到龜頭還含在嘴裡的位置。嘴唇從冠狀溝下緣移到上緣,正好卡在龜頭傘狀膨大最寬的那圈稜上。然後她偏過頭,讓右臉頰對著陳野,右眼從側面看著他。他這個角度已經能看見——從她嘴唇與龜頭之間的極小縫隙裡,有白濁的液體正往外滲,沿著她下唇邊緣流到下巴上,聚成一滴,

晃了一下,滴在紗裙上。

她沒去擦,嘴唇重新收緊,閉合縫隙,把嘴裡剩下的精液吞乾淨。最後一口嚥下去時是慢動作——她故意把臉仰起來,讓他看見喉嚨處那道吞嚥的波浪從上往下推,推完喉結最後落回原位。然後嘴唇才緩緩鬆開了。

龜頭從她嘴裡滑出來。

精液沒有從她嘴角流出來,全咽乾淨了,口腔再次張開時裡面只有乳白的唾沫黏在上顎。整根肉棒從她嘴裡退出來時從龜頭到根部全是唾液,比剛才還多,亮晶晶地往下淌,莖身上的青筋還在跳,但頻率已經在減慢。

陳野癱在椅子上。腹肌還在無意識地抽搐,大腿內側的肌肉一顫一顫。他低頭看著自己的肉棒從她嘴裡完全抽出來,看著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然後伸出舌頭把手背上的精液也舔乾淨。龜頭剛從她嘴裡拔出來的時候馬眼還在往外湧殘餘的精液,沿著繫帶往下淌,淌到冠狀溝時積在那道凹槽裡,一汪白濁。

媚兒看著那汪積在冠溝裡的殘精,把臉又湊過去。

這一次沒用嘴。用的是食指指腹——從冠溝底部把殘精刮起來,刮滿了小半個指腹。然後舉到兩人中間,在燈光下看了一下那坨白濁的精液,再送到嘴邊,用舌頭捲進去。

然後她抬起頭,嘴角還掛著溼痕,對他笑了一下。

媚兒把沾著精液和唾液的手指從嘴邊放下來,溼亮的指尖在燈光下閃了一下就被她攥進掌心。她從跪坐的姿態慢慢撐起來——先是右手從陳野左膝上抬起,身體重心移到左腳掌,紗裙從地板上被帶起來,黏在布料上的那片溼痕在起身時發出極輕的“啵啵”剝離聲。她吊帶在左上臂中段卡著,整片左鎖骨窩和半個左乳的弧線全暴露在臺燈光區裡,乳溝內側細密的汗珠被照得像撒了層碎玻璃。

她站在陳野面前,比他高出一截。他的視線正好對著她小腹——紗裙那裡溼得最透,肚臍輪廓在薄紗下清晰可見,再往下,襯裙下襬捲起的邊緣正好卡在大腿根部,腿縫間那片紗料顏色最深,已經溼成了深粉色。

“恩人...真有精神呢。”

她垂著眼,視線落在他腿間那根東西上。雖然剛射過兩次,龜頭還沒完全縮回包皮,莖身半軟地搭在胯下,但被她這麼一站、這麼一看,海綿體又有了動靜——從根部開始往上一點點充血,莖身顫了兩顫,龜頭在空氣中晃了晃。

“不知恩人...可否滿足媚兒一個請求?”

陳野喉結滾了一下。他的嗓音還啞著,從癱軟的椅背上努力把身體撐直了一點,背心被汗粘在椅背的木條上,扯開時發出細微的撕拉聲。“什...什麼請求?”

媚兒沒有馬上回答。她把右手從身前抬起來,用指尖碰了碰自己小腹下方——隔著紗裙和襯裙,指尖輕輕壓了一下恥骨上方的位置。壓下去時她的呼吸明顯頓了一瞬,眼簾急速眨了兩下。

“在侍奉恩人的時候...媚兒這裡...”

她的手指在恥骨上停留了兩秒,然後手指往下一滑,把紗裙的前擺捏住,慢慢往上提。紗裙提到大腿中段時停住了。襯裙下襬比紗裙短,紗裙一提起來,襯裙下襬就露出來了,下襬邊緣正好切在大腿根部往下兩指的位置。

她把紗裙攥在左手裡,右手伸到襯裙下襬,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個溼透的邊緣,往外拉開。

襯裙下面什麼都沒有穿。

無毛粉嫩的蜜穴就這樣暴露在陳野眼前。

大陰唇粉嫩飽滿,兩側合攏時中間只留一條極細的縫,但那條縫已經被淫水泡得發亮,縫口滲出的透明液體在燈光下反著光,已經順著會陰往下淌,在大腿內側拉出好幾道溼痕——不是剛溼的,是已經流了很久,大腿內側的皮膚被淫水浸得微微泛紅。

她用左手把紗裙更往上提了一點,右手的拇指和食指分別壓住兩側大陰唇,輕輕往兩邊分開。

陰唇內側的黏膜是溼漉漉的嫩粉色,小陰唇從大陰唇的保護裡露出來,薄薄的邊緣微微卷著,頂端匯合處就是陰蒂包皮。陰蒂還沒有完全從包皮裡探出來,但包皮已經被充血頂得鼓鼓的,形狀像一顆藏在皮下的半透明小珠子。陰道口在陰唇分開時張開了不到小指寬的縫隙,裡面是更深的粉色,陰道內壁的褶皺被淫水浸得發亮,正在緩慢地一張一縮——每次縮緊時都擠出一小泡透明液體,順著陰道口底部淌下去,滴在地板上。

滴答。

那滴淫液落地的聲音極小,但陳野聽見了。他的一雙眼睛死死釘在那個分開的陰唇之間,瞳孔放大到幾乎佔滿了整個虹膜,呼吸從鼻孔裡急促地噴出來,熱氣把嘴唇都烘乾了。

“媚兒這裡...”她說話的時候,陰道口又收縮了一下,又擠出一滴掛在陰唇下緣,拉長了,斷了,滴下去。“感覺好奇怪...恩人可以幫幫媚兒嗎?”

陳野的血往兩個方向衝——一半衝上腦門,讓他太陽穴突突跳,耳朵嗡嗡響;一半衝下腹,讓他那根半軟的肉棒像被電擊了一樣瞬間彈起來。龜頭彈起來時在空中掄了半圈,打在肚皮上發出輕微的“啪”一聲。海綿體這次充血比前兩次都猛,莖身漲到比之前更粗,表皮被撐得血管全部浮起來,龜頭紫得發亮,馬眼在一瞬間全開,前液直接湧出來順著莖身往下淌。

“當然、當然可以!”他的聲音打顫,結巴,音量比之前大了半個調門。“媚兒小姐需、需要我什麼幫...怎麼幫?”

媚兒把紗裙往前又拉了一點,把陰部遮住一半,布料剛好卡在陰唇上方的位置,讓那一小片溼痕正對著陰阜。她夾了夾腿,大腿內側的淫水蹭在另一條腿上,微微磨著,嗓音壓得又低又軟。

“媚兒也不知道...自己也沒有經歷過任何性事...”

轟的一下——陳野腦子裡有什麼東西炸了。

他看著她——站在自己面前,頭髮溼亂、紗裙全透、鎖骨窩還有沒擦淨的殘精斑、臉蛋紅透到耳根、雙腿夾著自己磨——她說什麼?沒經歷過任何性事?那她剛才用手和嘴伺候自己的兩回算什麼?算“本能”?算“報恩”?算“天賦”?他的理性最後掙扎了一下,像溺水的人在水面上最後拍了一次手,然後沉下去了。沉下去的瞬間他聽到自己心裡有個聲音在狂叫——她是第一次!我是第一個!我是她的第一個!

“那、那要不我試試...復刻媚兒你剛才幫我做的事...”他說到一半吞了口口水,自己都覺得這話顛三倒四,“說不定你也會沒那麼難受。”

媚兒聽完這句話,把臉別過去,整個人從臉到鎖骨都染上一層肉眼可見的紅暈。她把紗裙攥在手心裡絞了一下,然後抬起頭,用一種“又怕又信”的眼神看了陳野一眼。那一眼很短——短到他還沒來得及眨眼

就結束了——但他覺得自己被那一眼看透了,從胸口到小腹全被看成了軟爛的漿。

“那...到床上吧。”她的聲音輕得像蚊子振翅,說完轉身往床邊走。

媚兒走到床邊時她先坐下,然後往裡面挪,把枕頭豎起來靠在床頭板上。她半躺下來——上半身靠著枕頭,紗裙吊帶從左上臂滑到肘彎,左邊乳房幾乎全露出來了,只有乳頭還被紗裙邊緣堪堪壓住。她把腿曲起來,膝蓋併攏,腳後跟踩在床單上,然後慢慢打開。

陳野站起來時腿軟了一下。他扶著椅背穩了一下才站直,那根硬到發疼的肉棒直挺挺往前指著,每走一步龜頭都在空中晃。他從椅子走到床邊只有四步路,但這四步他走得就像踩在棉花堆裡,心跳快得耳膜都痛。

他在床邊站住,低頭看她。

她雙腿曲起、膝蓋微張地半躺在碎花床單上,紗裙堆在腰間,襯裙下襬翻卷到髖骨,整個小腹和雙腿之間的區域一覽無餘。肚臍眼在平坦的小腹上微微內陷,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再往下,大陰唇合攏但那條縫已經被液體填滿了,燈光下看就像兩條粉色的肉枕之間夾了一道透明的琥珀。

陳野單膝壓上床沿。床墊是很老舊的那種彈簧床墊,膝蓋一壓下去就發出沉悶的嘎吱聲,整張床往他這一側斜了一點。他把另一條腿也抬上來,整個人跪在她雙腿之間。大腿內側的肌腱被這個跪姿繃得生疼,但那根指著她私處的肉棒硬得快頂到自己肚皮了。

他俯下身,手撐在她膝蓋兩側的床單上。手指在碎花布料上攥出褶皺。

“我...我先看看。”他說完就覺得自己蠢透了——什麼叫看看?看什麼看?但他的嘴已經不受大腦控制了。他把身體壓得更低,胸口幾乎貼到床單,臉湊到她雙腿之間。

距離拉到不足二十釐米。

他看清了被自己體液潤澤的陰部。大陰唇外側的皮膚是比大腿內側更粉的膚色,靠近內緣處被淫水浸得發亮;小陰唇從大陰唇內側探出,顏色更深一點,偏硃紅,邊緣薄到微微半透明,最頂端合攏處的陰蒂包皮鼓起一個小丘;陰道口在剛才分開之後還沒完全合攏,現在正以極慢的頻率一張一縮,每次收縮都從深處擠出透明黏液,黏液在陰道口積成一泡,晃著光影。空氣裡除了汗味和精液味,又多了一種新的氣味——帶有強烈費洛蒙的,比她口腔裡更濃烈更原始的味道。

那味道鑽進他的鼻腔,他的腦子裡像有人往汽油裡扔了根火柴。

他伸手。

右手食指先伸出去。不是直接碰陰唇——他不敢一開始就碰那裡。他的手在半空中頓了一下,食指落在她大腿根部內側,距離陰唇還有兩釐米。指腹觸上去——那片皮膚因為長時間被淫水浸著已經有點發黏,指尖接觸的瞬間感覺到的不是汗毛,而是溫熱的、比體溫高至少一度的、滑膩的皮膚。

“啊...”

媚兒發出一聲極輕的嬌喘。那種從喉嚨深處被突然的動作擠出來的、短促的氣音。她的腿輕輕抖了一下,膝蓋往內夾,把陳野的手夾在了大腿根和陰唇之間。

“怎、怎麼回事?”陳野急忙把手縮回來,“是我弄疼你了?”

“不...不是...”她搖頭,頭髮在枕頭上蹭得亂糟糟的,臉頰紅透,嘴唇微微張開喘著,用舌尖潤了潤下唇。“好舒服...不要停...摸我.

..更多...”

這幾個字像有人用羽毛搔在陳野的脊椎上。他把手重新放回去,這次不是探,是撫——右手整個手掌打開,掌根壓在她恥丘上方,手指往下散開,中指指腹剛好落在大陰唇的合縫處。他的手和她私處的第一次全面接觸就這麼完成了。

媚兒仰起脖子,後腦勺壓進枕頭裡,喉嚨裡滾出一聲比剛才更長、更軟、尾音往上飄的嬌喘。

陳野的手開始動。他把中指沿著合縫從上往下滑——從陰阜底部滑過陰唇前端、滑過陰唇中段、滑到會陰——指腹把大陰唇中間那道縫裡的淫水全抹開了,滑過去之後那道縫被暫時分開,露出底下小陰唇的一小截硃紅邊緣,但馬上又合攏。他滑到底再滑回來,來回滑了三次,每次滑到陰蒂包皮的位置時她腿都會抖一下,滑到陰道口時她腰會往上挺一下。

他漸漸摸出規律了,指腹停在了陰蒂包皮上——那個鼓起的小丘在他指尖下微微跳動,像一顆剛從貝殼裡剝出來的還在搏動的貝肉。他用食指指腹輕輕壓下去,隔著包皮,壓住了包在裡面的陰蒂。

“啊——!”

這一聲比之前大了一個調子。媚兒的整個後背都拱了起來,髖骨往上頂,陰部往他手指上貼得更緊。紗裙從左邊肩頭徹底滑下去,左邊的乳房從領口裡彈出來——白白的一團軟肉,乳暈是整片粉紅色,乳頭已經完全挺起來了,硬硬的一顆小圓豆,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薄汗的反光。

陳野看了一眼那個跳出來的乳房,嚥了口口水,但手指沒停——他右手食指繼續壓著陰蒂包皮輕輕打轉,左手從她曲起的腿上方伸過去,攀住了那團彈出來的軟肉。

左手的觸感和右手完全不一樣。右手底下是滑的、溼的、熱的,黏膜在指腹下滑來滑去;左手底下是軟的、彈的、滑中帶一點澀——乳房皮膚比私處乾燥得多,但出了層薄汗,摸起來像剛出鍋的熱饅頭皮。他的左手整個覆上去,五根手指分開,掌心正好壓住挺起的乳頭。乳頭頂在掌心裡,硬硬的,像一顆溫熱的珍珠壓進肉裡。

“嗯——哈——”媚兒的呻吟變得斷斷續續,音調忽高忽低。她雙手同時抓住枕頭邊緣,把枕套揪出一大把褶皺,頭左右擺了兩下,溼發在枕頭上蹭得亂七八糟,幾縷髮絲粘在嘴角色。

陳野左右手同時動。右手——拇指壓在陰蒂包皮上順時針打圈,中指沿著大陰唇內側往下探,指尖觸到了陰道口邊緣。那個小小的、正在收縮的口子碰到他的指尖時猛地縮了一下,然後更大地張開,一股透明的淫水從裡面淌出來,順著他的指腹流下去,流滿指節,流進指縫,滴在床單上。左手——五指分開揉捏乳房,掌心壓住乳頭磨,手指陷進乳房的軟肉裡,每次收緊時乳肉都從指縫間擠出來,鬆手時皮膚上留下紅色的指痕。

“媚兒的這裡...”他右手的中指已經探了半個指節進了陰道口,感覺到裡面溼熱的內壁緊緊裹住了指尖,正在以極快的頻率一抽一抽地吸他,“...是不是碰這裡最舒服?還有這裡?”

他說“這裡”的時候右手拇指在陰蒂包皮上加大了力度,從打圈改成上下撥動——拇指壓在包皮上端往下撥,把包皮從陰蒂頭上退下去一點,露出底下那顆深紅色的、小到只有米粒大的陰蒂頭。陰蒂頭剛暴露出來,還沒碰

到空氣超過半秒,他的拇指就壓上去了——直接壓在陰蒂頭上,打轉。

與此同時左手捏住了乳頭,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顆硬挺的小豆,搓。

兩處一起。

“啊——啊——不行——要——要——!”

媚兒的身體彈起來,又落下去,再彈起來。腰肢扭成了S形,小腹在紗裙底下劇烈地抽搐,大腿內側的肌肉全部繃緊,腳後跟在床單上來回蹬,把碎花布料蹬得皺成一團。她的呻吟從斷斷續續變成了連續的、沒有字面的聲響——只是“啊啊啊”的氣音從喉嚨深處一截一截往外頂,音調越來越高,越來越急,到最後變成一聲拖長了的、帶著哭腔的尖叫。

陰道口猛地箍緊了。纏住陳野那個半截探進去的中指,像是被熱溼的橡皮筋猛勒了一下,緊到他手指都被夾得有點發麻。緊接著,一股溫熱的液體從陰道深處噴出來,從手指和陰道壁之間的縫隙裡滋出來,打在他的虎口上、掌心上、手腕上,力道大得濺到了他小腹。

他在她抽搐的陰蒂上又按了一下。

又噴了一股。這是她第一次噴水,噴完第二股之後,她的腿無力地往兩側攤開,膝蓋朝外倒在床單上,陰部完全暴露,陰道口還在往外一湧一湧地淌著透明的液體,把屁股底下那片床單浸成深色她的胸脯劇烈起伏,左邊的乳房完全裸著,右邊的還在紗裙裡但乳頭把紗料頂得老高。頭髮散了一枕頭,嘴角不知什麼時候掛上了一線口水,亮晶晶的和唇色交映。她閉著眼睛喘,睫毛上掛著不知是眼淚還是汗珠的液體,整個人從臉到鎖骨全紅透了。

陳野把手抽出來,低頭看自己的右手——整個手掌除了手腕之外全在往下滴淫水,中指被泡得皮膚髮白,指縫間的黏液扯出七八根絲。龜頭脹得快炸了,整根莖身因為長時間沒被觸碰而自動抽搐,每抽一次馬眼就往外擠一次前液。

陳野看著她高潮後癱軟的模樣,又低頭看了看自己那根硬到發紫的肉棒,喉嚨像被堵了塊石頭。他聽到自己說了句不知是傻還是認真的話。

“媚兒小姐...你舒服些了嗎?”

媚兒一邊喘氣,一邊媚眼如絲地說道:“好……好舒服,不過感覺還是不夠,感覺深處還是難受呢。”

陳野看著媚兒癱軟的胴體和那張高潮餘韻未褪的臉蛋,聽到她說“深處還是難受”的時候,腦子裡那根名為理智的弦終於“啪”地一聲徹底斷了。

他聽到自己說了一句話。

“要不...我用這根東西...幫你舒服?”

話一出口他就後悔了。臉騰地一下紅到耳根,急忙張了張嘴想補救——完了完了她會不會覺得我下流——媽的媽的這才剛用手指把人弄完我就說這個——但她救了我還讓我睡她床上還讓我看那裡還讓我摸——她說沒經歷過性事我這樣是不是太急了——陳野等著她的責備或者至少是一記白眼。

但媚兒只是把臉往枕頭裡側了側,睫毛在燈光投下的影子裡低垂著,臉蛋上那層紅暈從顴骨蔓延到耳廓。她的嘴唇翕動了三四下才擠出幾個字,聲音小到幾乎被樓下鍋鏟的金屬撞擊聲蓋過去。

“那就...拜託恩人了。”她頓了頓,用門齒輕輕咬了一下光澤溼潤的下唇邊,“希望恩人溫柔點。”

轟。

陳野聽到胸口裡有什麼東西炸開了。他覺得自己這輩子都沒有這麼幸運過。就算是

覺醒異能那天也沒有今晚這麼幸運。天上掉下來一個仙女被他救了,仙女讓他護送回家,仙女在他面前裸著半身,仙女剛才在他指下叫得像只春天裡的母貓,現在仙女說可以插入。

他手忙腳亂地往前撲。左手撐在她右肩邊的枕頭上,右手撐在左肩邊的床單上,膝蓋在她雙腿之間往兩邊蹭開,身體壓下去的時候床墊發出沉悶的嘎嘎聲往他這一側傾斜了整個上半身。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根東西——紫紅色,前液掛了一圈在龜頭邊緣往下淌,莖身硬得青筋全浮,直直地戳向她的腿心,視角上看離她陰部只差一個拳頭的距離。

他把腰往前送。龜頭抵住了她的大陰唇之間那道溼漉漉的縫——碰到了——滑開了——從左側擦過去,從她大陰唇外側滑進了大腿根凹槽裡。

他收腰,再試一次。龜頭這次壓到了縫口,但角度低了,被陰唇包著往下滑,頂到了會陰上。

第三次。他有點急了,呼吸粗重地從鼻孔噴氣,汗從額頭滴到她鎖骨窩裡。這次他用手扶住自己的莖身,往她陰道口的方向瞄——偏了一點——龜頭直接從陰唇右側滑開。

他不知道自己急起來的樣子有多笨拙——一個雙臂力量能打穿磚牆的壯實年輕人,此刻趴在一個二十三歲姑娘身上,腰桿挺直對不準地方,表情又急又窘又亢奮,眉頭皺成川字紋,下唇被自己咬出一排牙印,握著莖身的手指因為緊張而用力過頭,把冠溝掐出了紅印。

“恩人不用緊張。”媚兒的聲音從枕頭裡飄上來。她的右手從揪著的枕套裡鬆開,伸向兩人小腹之間。她的手指尖先碰到了他的小腹——硬邦邦的腹肌上全是汗,指腹按上去粘粘的——然後往下,指尖劃過他小腹下緣,找到了他握著莖身的手指。

她用食指輕輕點了一下他的手背。

“讓媚兒來。”

陳野鬆開了自己握著莖身的手。五根手指僵在半空,不知道怎麼放——放她腰上?放枕頭上?放床單上?最後他的雙手各撐在她肩兩側的床單上,把床單攥出十個深深的皺印。

媚兒的中指和食指分開,從兩側夾住他龜頭後方的冠狀溝——指尖觸及的瞬間他整根莖身彈了一下,前液從馬眼湧出來流過她的指背。她的手指輕輕地、穩穩地夾著他的莖身往下帶,帶著他的龜頭穿過了大陰唇之間的溼縫,穿過小陰唇的柔軟邊緣,抵達那個正在一張一縮的、溼熱的、泥濘的陰道口。

龜頭剛剛抵住口沿,他還沒動,陰道口就主動張了一下——像一張小小的嘴,含住了他龜頭的前三分之一,含住就不再鬆口。

“嗯——!”

媚兒發出了一聲又長又軟的氣音。不是之前被摸到陰蒂時那種尖銳的抽氣,這根東西進來的時候她的喉嚨裡滾出來的是一聲滿足的、拖長尾音的、像溺水的人終於抓到浮木一樣的悶哼。她的腰無意識地往上挺了一下,陰道口又被這上挺的動作推進去半釐米,龜頭全被她吞進了陰道前庭。

陳野被這觸感擊穿了。

陰道內壁的溫度比他手指摸到時感受到的更高,溼度比他手指掏進去時更滑,而且這不是手指碰到的感覺。手指有皮膚有指紋有骨節,但肉棒沒有——龜頭是全身神經末梢密度最高的地方,每一絲褶皺、每一層黏膜、每一處肌纖維的痙攣,全被他感覺到了。她的陰道深處還有剛才

高潮時遺留的痙攣餘韻,內壁正以不規則的頻率微微抽搐,像一張溼熱的小嘴正對著他的龜頭一嘬一嘬地吮。

“你、你沒事吧?”他畢竟扶住她的腰急問。腰側肌肉在他掌下繃得鐵硬,她出了一身的薄汗,皮膚滑得他幾乎握不住。

“沒事...”她喘了一聲,把臉從枕頭側轉過來看他。右眼的眼角掛著一滴不知道是汗還是剛高潮時擠出的淚,燈光封在那滴液體裡,琥珀似的。“只是...感覺好滿足。”

她說到這裡停了一下,陰道內壁毫無預兆地猛地夾緊了一下,陳野猝不及防,被夾得從喉嚨底漏出一聲“呃——”。龜頭被那陣熱肉握緊的瞬間,他撐著床單的雙手都打滑了,床單被他攥得往兩側又撕開了幾道新皺。

“恩人可以...”她把腿往上收了收,膝彎夾住他的髖骨兩側,腳後跟在床單上往後蹭,又往前推。這個細微的調整讓陰道口的角度變得更順,整個蜜穴的軸線和他的陰莖對齊了。“...插進來更多。”

陳野把腰往前送。

龜頭先滑進去,然後是靠近龜頭的那截莖身——陰道前庭那段比較寬,進去時相對鬆些,但再往裡過了一寸左右,陰道突然收窄,內壁從三面貼裹上來箍住了莖身中段。那層包裹感不是均勻的——有的地方更緊(前壁靠近恥骨的那一面有一片粗糙的皺襞區域),有的地方更滑(深處穹窿部的黏膜分泌最旺盛),每一寸的觸感都不同。

他繼續往裡推。兩寸、三寸、四寸。

莖身被陰道完全吞沒還需要再往前一點。他的恥骨已經貼到了她大陰唇外側,碰到了軟嫩的皮膚。他最後用了寸勁往深處頂了一下——龜頭撞上了一個東西,圓圓的、軟中帶硬的口子。

子宮口。

“啊——!”媚兒的腰彈了起來,整個後背從床單上弓起來,紗裙在腰上堆得更皺。她的眼睛睜大了,瞳孔散開,嘴唇張成一個小小的O型,卻沒有聲音——不是不叫,是被那一下頂得聲音卡在了喉嚨裡出不來。過了一秒多才從喉嚨深處擠出聲音,但音色變了,比之前低了一點,更啞更顫,尾音拐了兩個彎:“恩人...頂到了...我的...那裡...好舒服...!”

陳野看了看她的臉——她的嘴角在翹,眉毛往上挑著,整張臉滿足到極致、快要消融一般。他低頭看了一眼兩人結合的地方:自己的陰莖已經全部進了她體內,莖身根部被大陰唇緊緊裹著,外側的皮膚被兩人的淫液混合物泡得泛粉。

他的龜頭還貼在子宮口上。子宮口正一圈一圈地輕微痙攣,邊緣像一圈有彈性的唇在對著龜頭前端輕輕嘬吸。那觸感太鮮明瞭,正以自己獨立的節律一張一縮。

他感覺到自己陰莖在體內又漲了一圈。龜頭前端在子宮口的吮吸下,海綿體末端的微血管進一步膨脹,龜頭漲得表皮幾乎透明瞭,冠狀溝被徹底撐平。

他開始抽插腰桿往回收,莖身從陰道里退出來大半截,陰唇被退出的動作帶著往外翻卷,小陰唇被莖身上黏糊的液體扯成幾絲透明的晶線;然後再往裡推,用比退時更大的力道推,這次龜頭又撞到子宮口——又撞到了——她又是一聲比他動作節奏慢半拍的嬌喘——再退,再進,再撞,再喘。

床開始有規律地響。彈簧床墊的老化彈簧隨著每次撞擊發出嘎吱、嘎吱、

嘎吱的聲音,響得越來越快。床頭板也被撞得往牆面輕磕,木框撞牆的聲音比床墊更沉悶,一響一響地傳進牆裡。隔壁若是有人,早該聽見了。

陳野的動作一開始是笨拙的——每下都要想一下退多少進多少——但五六次之後就不想了。腦子空了,只剩感覺。肉壁裹著莖身的每一道褶、每一個痙攣、每一股湧出來的熱液;子宮口每次撞擊時的微縮和回彈;自己龜頭每次撞到那圈硬環時從會陰竄到尾椎的那股麻;甚至連她大腿內側夾在他腰兩側的汗滑觸感都成了節拍的一部分。

他越抽插越快。

從三秒一次到兩秒一次,再到一秒一次,再到一秒兩次——抽插速度提高到某個臨界點之後,他在她的陰道壁上次次都能感覺到一種新的反應:內壁不只是在被動地被抽動,而是在主動地、有節律地吮吸,跟他的抽插節奏同步的規律蠕動——他退,陰道壁跟著往外擠;他進,陰道壁往裡吸。就像整條陰道不是器官而是一條活的肉管,正配合著他的抽插在吸他、吞他、吃他。

他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只知道自己的腰根本停不下來。

“啊...啊...啊...哈——啊...!”

媚兒的嬌喘和他的抽插同步了——每撞到子宮口一次她就發一個短促的音節,撞得輕音節就輕,撞得重音節就變成了哭腔。她的呻吟組成了一條連貫的、有高有低的、往上爬的音階,音調隨著他速度的提升而越來越尖、越來越急、越來越近似於某種無助的、瀕死般的嗚咽。她的雙手早就從枕套上鬆開了,此刻正抓著他的肩膀,指甲掐進他背心的纖維裡,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在他的肩胛骨上拖出十道淡紅色的劃痕。

她的腿從夾著他腰側的姿勢變成了被他架在肘彎裡——她不知道是自己抬上去的還是被架上去的,只知道自己的膝蓋窩壓在他小臂上,小腿在空中跟著他抽插的節奏晃盪,腳趾蜷成一團,每一根腳趾都在發抖。

她的臉已經可以用“放縱”這個維度來形容——不是之前那種欲拒還迎的害羞,也不是高潮時的失控表情,是一種介於兩者之間的、完全沉浸在交合快感裡的神態。眉頭不皺,而是往眉心上方微微挑著;眼睛半開半閉,瞳仁往上翻,只露出下眼白的一線;嘴角翹著但張著,每次捱到深處撞擊時嘴角就抽搐一下;舌頭不知什麼時候從嘴唇間探出來一點,舌尖抵在下唇上,被呻吟的氣流震得一顫一顫。

“啊——恩人——那裡——又撞到了——好——好舒服——!”

“我、我也好舒服...”陳野的聲音已經不像人聲了,是啞了幹了的喉音夾雜著粗喘和不知是哭還是叫的聲調。“你、你裡面...怎麼這麼...吸得我好...!”

他說不出完整的句子。腦子已經不會造句了,嘴裡的字都是直接從脊椎神經裡蹦出來的零碎。他的腰已經不是在抽插——是在撞。每次撞進去時整個人的體重加上腰腹的全部收縮力全作用在龜頭上,把她的子宮口撞得往裡微陷,前一次撞擊龜頭還貼著宮口往外彈的時候下一次撞擊又來了。抽插的速度快到龜頭幾乎沒有完全離開陰道的時間,一整條肉棒在她體內做減距離的快速往復衝程。

啪啪啪啪啪。

胯骨撞屁股和大腿根的撞擊聲已經變成了連續的、濡溼的、

帶水聲的悶響。兩人的結合處——莖根和陰唇、恥骨和恥骨之間——堆起了一圈細密的白沫。那是她在抽插中被不斷攪動的陰道分泌物混入空氣後打出來的愛液泡沫。泡沫越積越厚,從結合處被擠出來,沿著會陰往下淌,經過肛門,全洇在碎花床單上。

她的表情越來越放浪——雙腿從空中落下來,纏住了他的腰,兩隻腳後跟在彼此掐得肌肉凹陷的臀上上下磨蹭。她開始主動地、有意識地收緊和放鬆自己的陰道內壁,在他進的時候往裡用力一吸,在他退的時候猛地一絞。剛才被動配合的過程已經轉為主動掠奪,蜜穴像活過來了一樣有了自己的攻擊性——陰道前壁那一片皺襞每一次收縮都精確地刮擦在龜頭冠狀溝下方的那圈敏感帶上。

“我要...要射了——!”

陳野的聲音突然提高了一個半調門,尾音是往上抖的。他說出這句話的瞬間整張臉都扭曲了。眉毛皺成一團,眼眶周圍憋得發青。

“射進來!”媚兒把腿從他腰上收得更緊,腳後跟在彼此臀上踹了一下,把他往自己身體裡又推進了半寸。子宮口被這半寸撞得更深,往裡凹陷。

陳野聽到這三個字,腦子徹底當機。已經沒有任何控制,沒有任何抑制,沒有任何思考。他最後又插了四下——一、二、三、四,每一下都竭盡全力把自己往她最深處送,第四下的時候他的恥骨和她的整個外陰徹底貼死,腹肌痙攣式地收緊,渾身的肌肉全緊繃成一塊鐵板,精索在睪丸根部猛地一抽。

他射了。

第一股精液從馬眼噴出來的時候,他甚至感覺到了那股液體從尿道根部一路往上湧、經過整條尿道、在龜頭前端擴開馬眼射出的全過程。那股液體噴在子宮口上,溫度比陰道內壁更高——高到連她自己都輕微顫了一下——接著子宮口在精液澆淋的瞬間猛地打開了一條小縫,那口子一下子吮住了他的龜頭前端,把第一波濃精一滴不剩地全吞進了宮頸管。

第二股緊跟著來。比第一股更多、更濃、射速更慢——不是噴,是往外湧,一股接一股的濃稠精液從馬眼湧出,擠進子宮口已經被衝開的通道里,順著宮頸管一路往宮腔深處灌。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

他已經射得叫不出聲了。射精的快感從會陰到小腹到腰眼到後腦勺再回灌到全身的電流風暴。每一股精液射出去的時候他都感覺自己的命被抽走了一點——不是體力上的損失,是更深的、更根本的生命原質在流入她體內,而她的子宮口正在用那個極小極小的口子貪婪地吸著,吸得那麼緊、那麼穩、那麼持續,像一張永遠不會飽的嘴。股四頭肌在不受控制地痙攣,膝蓋在床單上無意識地往前蹭;他的雙手死死抱住她的肩背,臉埋在她溼透的頭髮裡,嘴裡發出含混不清的、近似嗚咽的聲音。

他射了不知道多久——也許三十秒,也許更長。直到最後一股精液從馬眼裡湧出來時已經稀薄了一些,不是濃白的而是半透明的,他還在以極微弱的頻率往她子宮口外緣一下一下地顫動。

然後他癱了。整個人像被抽掉了骨架,從上到下全重量全壓在她身上。臉埋在她脖頸和枕頭的夾角里,呼吸又粗又熱,額頭、鼻樑、嘴唇全貼著她頸側汗溼的皮膚。他的陰莖還沒有完全軟下來,半硬地留在她陰道內

,但他已經沒有抽出它的力氣了。

媚兒在他射精的全程沒有閉過一次眼。

她感覺得很清楚——第一股精液打在宮頸口上,第二股衝開宮頸,第三股灌進宮腔,之後每一股都直達宮底。她的小腹內部正在被溫熱的、濃稠的液體一層一層地填滿,那溫度比體溫高,高到連她自己的小腹內部都開始微微發熱。那不是普通的熱感,是吸收——她的子宮內壁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將每一滴精液轉化為生命能量,再沿著經脈匯入那個剛才還在等待觸發信號的、處於預備激活狀態的精奴制御核心。

她能感覺到他快醒了——他體內的異能本質、他雙臂那陣能打穿磚牆的蠻力、他尚未被任何人標記過的底層生命印記——所有這些正在沿著他射進她體內的精液倒流出來,被她的子宮收集、轉化、消化。

他還在喘,腦子還是空白的,嘴裡輕輕叫了一聲“媚兒小姐...”。聲音又啞又累又用一種滿足的聲調,像做完一件了不得的大事之後的疲倦和成就感混合體。

而她的陰道深處,那個子宮口在最後一股精液被吸完的瞬間,無聲地、徹底地合攏了。宮頸外口一圈肌肉收緊,封住了宮腔裡那一整池濃白液,一滴都不讓他流出來。

射完那一大股以後,陳野腦子裡一片空白,連“自己叫什麼”都要想個兩三秒才勉強想起來。四肢已經不聽使喚了。兩條手臂從她身下滑開,手背磕在床單上,指尖都懶得動彈;兩條腿從她腰側鬆開,往外撇成個不太雅觀的八字,膝蓋以下全掉在床沿外面。他整個人的體重靠從她身上翻滾下來的那點慣性才勉強側了個半身,臉從左枕滾到右枕,口水和汗在碎花枕套上印出一個暗色的溼印子。

下身跟她分開的時候有“啵”的一聲。那聲響不響亮,悶悶的、黏黏的,像從泥裡拔出一隻腳的速度放緩了成嘴上含著一口水被人突然抽走筷子。半軟的陰莖從陰道里滑出去,失了那層又緊又熱又溼的包裹後,就這麼暴露在客廳檯燈的微弱光線下——沒完全軟,還半挺著,莖身從根部到龜頭糊了一層濃白漿液混著半透明愛液的混合物,龜頭上那層膜被糊得幾乎看不出皮膚原來的顏色。莖身斜斜地倒向小腹左側,根部還在微弱地搏動,每搏一次就把尿道里殘存的最後一點白漿從馬眼邊緣往外再擠出一點點。

他大喘氣。

嘴張著,吸進的氣趕不上呼出的氣、喉嚨裡還夾著一點像哭腔又不像哭腔的殘音的亂。胸口起伏得像剛跑完兩千公尺,背心的下襬早已從運動短褲的褲腰裡滑出來,露出小腹一整片汗溼的皮肉。恥骨上方的皮膚因為剛才那陣猛烈的撞擊摩擦泛著暗紅,和他的灰背心汗溼後洇成的深灰色形成了兩片不一樣的色塊。隨他呼吸時肚子一起一伏,肚臍像一隻小小的凹陷的眼睛跟著上下移動。

他試著想說句話。嘴唇動了——下唇先翹,上唇跟著張開——但出來的字被他自己喉嚨裡卡住的那團熱氣擋了回去,變成一串含含糊糊的喉音。過了快十秒,才從嗓子裡硬擠出一個詞:“我...”他嚥了口口水。喉結上下滾的那一下吃力極了,像吞下一顆沒嚼爛的棗。“...想休息。”

還沒說完。

“恩人是累了嗎?”

媚兒的聲音從他耳朵上方壓下來。聲調軟的、沙沙的、尾音往上

挑的——像用指腹從絲綢上划過去時那最後一絲離手的回彈。陳野偏過頭,看見她已經從他身下挪了出來,正側撐著手肘半臥在床單上用那雙還泛著水光的眼睛看著他,睫毛全溼成一小撮一小撮的,燈光從她額頭打下來,把那些睫毛在顴骨上投下一排密密的茸影。

她眼角還紅著,嘴也紅著,連鎖骨窩裡那幾滴不知道是汗還是什麼的液體也紅著——那是被他壓在上頭的時候從她髮梢滴下來的東西染的,也可能是他剛才射前撞她子宮口時她渾身痙孿擠出來的薄汗被檯燈光透過紗裙照成的色相。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自己下嘴唇左側那顆他方才咬過的淡淡的齒印。舔完之後她笑了。

“那這次就換我在上面。”她說,字和字之間沒有一個停頓,像這句話已經在她喉嚨裡等了很久,“讓恩人更加舒服地享受吧。”

陳野張大了嘴。他腦子裡明明想說“不是的不是的你誤會了我只是腿軟”——但這個念頭甚至沒能走到他舌頭尖就撞上了一堵牆。

她動了。

淺粉色薄紗睡裙在她動作時已經從腰間往下滑了一截,重新蓋住她的小半邊臀部,但腰際那根為了兜住剛才兩人在上面壓著擰成的溼布條早就鬆散了下來。紗裙現在只是鬆鬆垮垮地掛在她的髖骨上沿,靠汗水粘著皮肉不會整件掉下去。她右手往前按進床單、左膝蓋跟著往前挪,再左手、右膝蓋,肩胛骨隨手臂一前一後交替時,脊背上的肌肉在燈光下起伏出一條柔韌的、有形的、活的線條。她全身都是汗,薄薄的、均勻的,覆在每一寸露出來的皮膚表面,讓那些皮膚在臺燈下看起來像抹了一層極薄極透明的蜜。

她的乳房在紗裙領口下面垂著,隨爬行動作前後輕輕晃盪。紗裙前襟因為被陳野之前壓著蹭了半天已經徹底歪到一邊,左邊大半片胸脯完全暴露在布料外面,乳頭上還殘留著剛才他咬過(他記不得咬沒咬了,但齒印確實在那裡)之後充血未消的紅暈,乳暈邊緣從粉過渡到深玫瑰色的漸層被那層汗封著,看起來又嫩又脹。右邊那側的乳頭在紗裙下面也硬著,把薄紗頂出一個突兀的、圓圓的、能清晰看出形狀的小尖兒——紗太薄了,薄到他甚至能隔著那層紗看到那塊小突起透出來的深粉色。

她的膝蓋往前挪的時候,大腿內側會短暫地分開。陳野躺著,從那個角度正好看到——她每爬一步,大腿內側那片糊滿兩人混合體液的皮膚就張開一次,陰部那道小口也會跟著輕輕吐一口氣,擠出一滴半滴從陰道深處反滲出來的、濁白的液體,滴在床單上。床單之前已經被他射精時那陣帶出的大股液體打溼了一大片,現在上頭又多了幾個新溼的點子,一個接一個,那條線從她剛才躺著的地方一路延伸到他腰側。

喉喉底幹得發疼。他想咽口水,但嘴裡已經沒有口水可嚥了,舌面幹得像砂紙刮過上顎。但他的眼睛根本合不上。

她爬到跟他腰側平齊的位置停了一下。左手撐在床單上,右手抬起來,將黏在嘴角的一小縷溼發用食指指尖勾開,塞回耳後,再用同一根指尖順著自己下巴拐下來的那滴汗一路往下抹過頸側、抹過鎖骨,在她自己胸口正中劃出一條亮晶晶的水痕。然後她歪了下頭。

“恩人看得好認真呢。”

聲音輕得像在說夢話。她也沒等他

回答——他回答不了,舌頭已經不是自己的了——直接往他下身挪了挪。她的膝蓋跨過他的大腿,紗裙下襬掃過他的皮膚,溼布料的涼和滑在他大腿外側留下了一道像被冷水舔過的感覺。然後她穩穩地懸在他腰上方。雙腿分在他胯骨兩側,小腿和腳背貼在床單上,兩個膝頭夾緊他的腰側——但沒有坐下去。她的屁股就這樣懸在離他小腹一巴掌高的地方,大腿分開,陰部和他的半軟陰莖面對面。

滴。

從她陰道口掉下來一滴液體,落在他龜頭正上方,然後沿著尿道外口旁邊淺淺的溝槽往下流到冠狀溝,在溝裡拐了個彎停住不動了。那滴液沒滑走只是集在那裡,跟她剛才陰道里帶出來的濁白殘液混在一起,把他龜頭上那層本來就糊滿了的膜又給弄得更厚了一層。然後是第二滴、第三滴,間隔不等——她每輕輕收縮一下小腹或陰部肌肉,陰道口就擠出那麼一小顆黏黏的、在燈光下會拉絲的銀白色液珠,準確地落在他莖身的正上方。

他的陰莖彈了一下。一道細微的、肉眼能看清楚的抽動從莖身根部往上竄到龜頭——龜頭也跟著往上微微抬了零點幾釐米,繫帶被拉扯得繃緊了一瞬,馬眼邊緣擠出一點點透明的分泌物,和自己的精液殘渣、她的愛液全攪在一起。

“恩人這根東西...”媚兒左手往下伸。食指和中指分開,指尖從兩側貼在自己大陰唇上。她的陰阜上部皮膚在燈光下顯出淡粉色的光澤——沒有一絲毛髮,皮膚薄得能隱約看到皮膚下細細的藍色血管,形狀是完整的、光滑的,粉嫩到像剛剝開的水蜜桃最外層那層嫩得透光的皮下組織。她慢慢用左手的食指和中指把自己大陰唇往外分開。

那道縫從正面完全打開了。小陰唇的嫩粉色邊緣暴露在空氣裡,內側黏膜的顏色比外側更淺,幾乎帶著一點珠光,粉裡透著極淡極淡的銀白色水光。陰道口的肌肉還在輕微地一張一縮,每次收縮都有那麼一絲殘餘的、從他體內偷來的精液和她的愛液混在一起被擠到口沿。裡面是溼的、紅的、活的,蜜穴入口上方那顆陰蒂已經又腫又挺從包皮裡完全探出頭,頂端亮晶晶地掛著她自己剛才滴落的愛液。尿道口藏在陰蒂和陰道口之間那塊小凹陷裡,被周圍的嫩肉擠得幾乎看不出來——整個區域乾淨、整潔、溼潤、粉嫩。

“這樣看得清楚嗎?”她問的時候右手已經動了。

右手直接握住了他的莖身。五根手指從下方托住莖身的同時拇指自然地搭在龜頭背面。她的手不大但正好把他半軟的陰莖完全包在掌心裡。指節彎了彎,拇指肚輕輕壓在龜頭冠狀溝的邊沿上——沒用力,只是放著——另外四根指頭順著莖身往下滑約末一釐米,把整根陰莖握成一個軟中帶硬的握感。接著她開始上下擼動。動作不快,帶著這近半小時以來兩具身體彼此熟悉到了無需試探地步的精準。每一次擼到底的時候掌根會壓到他莖身根部粗糙的恥骨上方皮膚,把根部的包皮往下多拉一絲;每一次擼到上端的時候拇指會滑過龜頭冠狀溝的那一圈敏感區,指肚在繫帶旁邊短暫地停零點幾秒——正好是他全身過電的時間。

陳野看得到。她分開的陰唇,她嫩紅色的裡面,她從最深處擠出來的;他自己那根糊滿了濃白漿液和透明愛液的肉

棒在她右手裡上下滑動,手指每擼一下龜頭就從她指縫間忽隱忽現,馬眼每次彈出來時都掛著新被擼出來的液體絲——這整個畫面對他的視覺神經的刺激加上莖身本身感受到的刺激疊在一起,像兩道浪同時撲過來。

他的肉棒從半軟變成全硬只用了他三次呼吸。莖身在他吸氣的時候還是半垂的,在他第一口呼出時從根部往上硬了三成,在他第二口吸進時從三成漲到了七成——青筋全浮出來,那些橫的、豎的、斜的藍色小血管密密麻麻地爬滿整條莖身表面,一直延伸到包皮繫帶末端才隱入龜頭邊緣皮膚下——然後在他第三口呼出時“騰”地一下徹底挺直,龜頭漲成紫紅色,海綿體表皮被撐得緊繃繃的,冠狀溝從圓鈍變成一圈清晰的凸起邊沿。莖身往上彈了一下,從她掌心裡蹦了蹦,龜頭差點撞到她左手食指分著陰唇的指尖,只差不到兩毫米。

媚兒沒有多等。她的左手從陰唇上鬆開,一左一右撐在他肋骨兩側的床單上,腰往下一沉。

蜜穴口直接抵在龜頭上,一口吞下。陰道口張到可以容下他龜頭的大小,小陰唇被龜頭擠得往兩邊翻開,龜頭穿過陰道前庭的時候陳野感覺到她陰道前端的肌肉先是緊了一下——緊得他龜頭前端有一瞬間的發疼——然後立刻鬆開,變作一種往外拉往裡吸的雙向力道。陰道內的褶一層一層地、有順序地從龜頭一路裹到莖身根部。他的整根肉棒插進去的這幾秒像一個慢放的、被拉長了的溼吻,“咕滋——”,每過一段陰道就發出一聲又悶又水又黏的聲響。

全吞下去了。她的恥骨壓在他的恥骨上,兩個人的結合處嚴絲合縫,只有那圈被莖身撐開的大陰唇邊緣往外滲著一線被擠出來的液體。她能感覺到他龜頭已經頂在自己子宮口上,自己坐下去的一瞬間就用宮頸外口套住了他龜頭的上端。子宮口邊緣主動含住龜頭前端約三分之一圈,宮頸外口那圈硬中有軟的環形肌肉剛好卡在龜頭冠狀溝的位置,把龜頭卡得連一絲能退的餘地都沒有。

“啊————”

陳野發出了自己這輩子都沒發出過的聲音。他還沒從剛才那一次射精後的虛脫感裡緩過來;現在這根剛軟下去又被迫硬起來的肉棒插進了比剛才更緊、更熱、吸力更強的蜜穴裡——陰道里面正在主動地、有節奏地蠕動。陰道前壁那片粗糙的皺襞貼著莖身背面一路從根部刮到龜頭底部再立刻鬆開,然後從龜頭底部順著尿道海綿體往根部又刮回去。這種雙向絞動跟她之前躺著被動接受時完全不一樣:之前她只是在配合地吸,現在她是在主動地索取。她陰道內壁每一次從四面八方貼上來擠壓他莖身的時候,陳野都能感覺到那些嫩肉在偷走他表面殘留的液體和表皮的觸覺——他越感覺自己正被吸得乾乾淨淨,就越是舒服到快要發瘋。

“嗚...啊——呃——!”

他張開嘴,聲音不受控制地從喉管擠出來,粗的、啞的,尾音打顫還得往上翻,翻上去以後就掉不下來了懸在嗓子眼裡抖。他自己聽不到自己叫得有多大——他對自己的聲音失去了所有判斷力,只知道叫出來以後小腹深處那團麻會短暫地鬆開一下,但等她下一次陰道蠕動纏上來時又會更猛烈地捲土重來。

“恩人——”媚兒的身子從正上方壓下來了。她的

乳房最先貼到他的胸口——先是他自己那件早已溼透了的灰背心的粗糙布料,然後是她的乳頭隔著紗裙和背心兩層薄得可憐的阻隔壓在他左胸上方鎖骨下方那塊沒多少肉的骨面上,硬得像兩顆溫熱的珍珠。然後是腹部貼腹部,她的肚臍壓在他的肚臍上。他能感覺到她的腹肌輕輕收了一下——那一下陰道也跟著用力夾了夾他的莖身,夾得他又“呃”了一聲——然後她右手從床單上抬起來,托住他的下巴。掌根墊在他的下頜骨上,四根手指分別貼在他的左耳根和左下頜角,拇指輕輕按住他右嘴角,像捧一個會碎的東西似的。

“不要那麼大聲噢。”她嘴唇幾乎貼著他的上嘴唇在說。真真切切的、帶溫度的、帶溼度的耳語。她吐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帶著她自己嘴裡殘存的他精液和她自己津液混合的味道。她的額頭抵著他的額頭,鼻尖蹭著他的鼻尖,兩個人的睫毛掃在了一起。“會吵到別人睡覺的。”

然後她吻下來。

嘴唇和他嘴唇對到一起的那一瞬間他還沒來得及抿上嘴,她的舌頭就從她自己分開的雙唇之間滑出來了。舌尖先碰到他的人中——輕輕點了一下——然後順著唇線從人中往下滑到唇珠,在唇珠上打了個轉,再借著那點潤溼的津液滑進他雙唇之間。她沒有花力氣去撬,他的嘴唇本來就是張著的——他正張著嘴喘氣呻吟來不及閉上。她的舌頭進來的時候跟他自己的舌頭撞在一起,滑的、軟的、活的,觸感像嘴裡塞進了一條剛從熱水裡撈出來的絲綢,滑得他舌面上的味蕾全被掃了一遍。

然後她的舌頭開始攪。舌根發力,舌尖在他口腔裡畫圈,從他上顎前部那片粗糙的皺襞一直舔到後部軟顎和懸雍垂交界處,再沿著右下側的牙床往下繞到他下排牙齒內側,最後跟他的舌頭卷在一起,輕輕吸了一下。他嘴裡全是她的味道。這個吻連帶堵住了他百分之八十的發聲空間,他只能在鼻腔裡發出一點悶悶的“唔——唔——”聲,喉結在仰起的脖子皮膚下徒勞地上下滾,聲音被她的嘴和她的舌封在口腔裡,只能變成從鼻翼呼出的急促氣流——噗——噗——噗——跟一頭被捂住嘴的牛似的氣喘。

她的腰開始扭動。盆骨先往左偏,讓莖身在陰道里完成一個左弧線的刮擦,陰道內壁的阻力把他的肉棒往左掰了大概五六度,莖身根部的海綿體被這側向壓力擠得往右鼓出一點。然後再往右偏,同樣刮擦同樣掰。接著是往前推,子宮口壓住龜頭往他身體方向摁,摁得他龜頭前端的內壓驟漲,尿道外口在她的宮頸外口上被壓得張開了一點小口。最後往後收,陰道內壁像吸盤一樣裹著整根莖身往後拉,陰道內的每一道肉褶都在逆著拔出的方向往他身體方向的深處產生了反向推壓,等於她用陰道把他插得更深,同時莖身又被往外拉。這一扭一壓一推一拉四個步驟合在一起連成無間斷的連續動作,他的肉棒就在這個不斷旋轉、不停絞動、不肯放鬆的蜜穴裡,正被一種比他剛才任何一次抽插都強烈得太多的方式攪得暈頭轉向。

同時她的乳房在他胸口上磨,隨著腰的扭動作上下左右的遊移。左邊乳尖在他胸口左側繞著小圈畫圓,紗裙和背心早就因為兩具身體之間那層薄汗的潤滑不再有摩擦力,變成了乳頭隔著兩

層溼布在他皮膚上滑行。每一次她腰往上挺的時候乳頭從他胸口劃過鎖骨窩的凹陷;每一次她腰往下沉的時候乳頭從他胸肌上緣一路碾過乳頭旁邊——他的乳頭被她的硬乳頭蹭到的時候會跟著硬起來,兩個人隔著兩層溼布乳頭對著乳頭磨,硬硬地互頂著、彈開、又頂住。

陳野想說話。他的舌頭在她的吻裡掙扎了三四下,想把她舌頭頂開從嘴角擠出幾個字來——他不知道自己想說什麼,可能是“慢點”,可能是“等一等”,也可能是“我不行了”——但無論他舌頭怎麼頂,她都能用更靈活的方式繞回來,把她自己的舌墊在他的舌面上輕輕壓一下,那個輕壓力度剛剛好讓他動彈不得,但又不會讓他生疼。同時她的手不知什麼時候鬆開了他的下巴轉而扣住了他兩個手腕——他剛才那個沒來得及發力就把她推開的姿勢,現在被她握著手腕按在枕頭上方的床面上,壓得他要發力也發不出來。其實不是他不能掙脫——他那股大力異能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真要爆發的話還是能把她掀下去——但是他沒有力氣那麼做。他全身的力氣正在用一種他不理解的方式從肉棒根部被源源不斷地吸走。每扭一下腰,她陰道內壁就多吸走他一點力氣;每吻他一口,她就從舌吻中多捲走他肺部裡憋著的那口熱氣。他想推開她,手指在她手心裡蜷了一下——只是蜷了一下,指甲連她手背的皮都沒劃到——然後就鬆開了,連手指頭都伸不直。

因為真的沒有辦法拒絕。這根肉棒告訴腦子一件事:從來沒有這麼舒服過;腦子告訴肌肉一件事:你怎麼能在這個時候停下來;肌肉告訴骨頭一件事:她騎在你身上是你今晚最好的事;骨頭告訴所有的臟器一件事:讓它們繼續。

所以陳野放棄了。他的一切掙扎都變成了聲音——但他發不出聲,只能讓肺葉把呼喘從鼻子裡噴出來,把眼睛死死闔上又睜開,在過度快感的衝擊下流出一滴他自己不知道自己流了的眼淚,那滴淚滑過太陽穴掉進耳朵眼裡,涼的他渾身一個激靈。而這個激靈讓陰莖在陰道里又抖了一下,抖得她宮頸口外沿被龜頭摩擦到,她也發出一聲被堵在吻裡的、悶悶的嬌喘。

他就是在這樣的狀態下射精的。

不是像剛才那樣插了好多下才射——是從她坐下去就開始了。第一次射不是射,是溢。龜頭前端在子宮口的持續壓榨下,馬眼被迫張開一個極小的口子,一股精液就這麼被擠壓出來,量不多,稠得像膠,順著宮頸外口滑進她的宮腔側壁。然後是第二股、第三股——跟她腰肢的扭動完全同步。每扭一圈他的尿道海綿體被陰道內壁從前列腺方向往龜頭方向推壓一次,就擠出一股精液。這些精液射出來的時候不是那種衝擊力十足的噴射,是被擰毛巾一樣擰出來的、持續不斷的、緩慢但源源不絕的溢精。他睪丸裡本就已經在第一輪射精後所剩無幾,但她陰道內壁的絞壓力道太大了,大到把儲精囊裡那些本該留著給下一次的底精都全部從輸精管裡往回吸了出來。陳野感覺自己的命根子失去了對自己身體的控制權——不是在他射,是她在讓他射;不是他自己想射,是她正在用陰道把他的精液一滴不剩地擠進她宮腔裡。

他想叫,想讓她知道他在射,但嘴被吻著;想抬手示

意,但手被按著;想挺腰配合,但腰已經不是他的了,在她屁股下面軟得像一攤泥。唯一知道他在射的證據是他的兩個腳後跟突然在床單上用力蹬了一下,小腿抽筋一樣地繃直,腳趾蜷成一團在床單上劃出十道新皺,然後等那股射精的麻從尾椎沿脊柱衝到後腦勺的時候,腳後跟又猛地砸進床單裡,連帶著整個人的軀幹往上彈了一下——這彈的一下讓龜頭在子宮口裡又頂深了半毫米,她陰道深處的黏膜分泌出的一大股愛液混著他的精液被這一頂擠了出來,從兩人結合處的縫隙裡淌出去,在床單上又洇開一片。

她還在扭。射了以後也沒停。她感覺到了他陰莖在陰道里從硬極到酸脹到發麻的連續變化——龜頭在子宮口裡射完以後短暫地退縮了半度,但還沒等他軟下去,她的陰道內壁又是一個完整的絞緊,從宮口到陰道口全段同步收縮,把他已經射出東西的莖身再度榨緊。剛射完的陰莖是極度敏感的,龜頭表面那層皮膚在射精後像被剝掉了保護層,每一絲觸碰都會讓他渾身跟過電一樣彈抽搐。她在這一片敏感的頂峰上繼續坐著、扭著、絞著、磨著,不給他任何從射精高潮退下來的機會,把他從一次高潮的末端直接拽進了另一次高潮的開端。

他不知道自己射了多久,也不知道射了多少。他只知道自己的肉棒在陰道里始終沒有軟,被強制硬著,陰莖裡的血管被她的陰道內壓卡住了回血,海綿體被迫保持著半充血以上的硬度。他每一次覺得“應該射完了”,她的子宮口就會在龜頭上再吮一口,再從輸精管末端榨出那麼一小股他已經不覺得是自己身體裡產出來的液體。

然後他聽到了她的聲音。媚兒鬆開他的嘴以後,抬起頭,在光區裡出的。那聲嬌喘從他嘴上的溼意一路往上走——她的臉在臺燈光裡,下巴掛著被他倆兩人呼出的蒸氣凝成的水珠;嘴唇被吻得又紅又腫,微張著,舌頭在上下齒之間若隱若現;眉毛往眉心挑,眼眶溼潤,眼角那個小淚滴不是淚,是純粹的生理反射——叫出來的時候整個胸腔都在往外送氣,脖子上的血管在皮膚下鼓起一道隱約的青色的浮線。

“啊...啊——啊——!”

最後那一聲把她的調門從低軟提到高亢只用了一個音節。她全身在下最後一坐的瞬間僵住了——腰肢不再扭,只是壓在結合處最深處;她的陰道從方才主動絞扭的瘋狂狀態下猛收,陰道內壁每一寸的肌肉都同一時間縮到了最緊,緊到陳野能清楚分辨出她陰道內壁上的每一條環形褶皺在哪個確切的位置——因為那些褶正在用最大的力度從他莖身上刮過去並榨出最後一點東西。然後是液體,從子宮口上方和陰道穹隆部的黏膜腺體同時噴出來,溫熱的、大量的,透明的,澆在他仍舊被卡住的龜頭上。衝擊力不大但溫度對比鮮明,比他剛射在裡面的精液冷一點但比自己身體內部溫度還要高一點。那股液體沿著他莖身和陰道壁之間的縫隙滲出來,從結合處噴出去,打在他恥骨上方的皮膚上,再從皮膚上濺到他自己肚臍裡,一小部分甚至溢出來流到床單上,把床單潮成一片近乎滴水的深色溼漬。

她停下來了。不像他射完那樣癱倒,只是身體裡的那股集中的力道鬆了,兩條腿微微顫著鎖在他腰側,呼吸又

急又快,乳房在紗裙下劇烈晃盪,乳頭把溼紗裙頂出一個又一個頻率紊亂的尖尖。她的陰道深處還在一陣陣地搐,每搐一次就輕輕夾他一下。而她低頭看著陳野。

他暈過去了。眼睛闔著,睫毛溼成一排貼在下眼瞼上,嘴微張著,左邊嘴角掛著從她嘴裡啜過來的那縷還沒斷掉的津絲,唇縫裡能看到一點他略歪的下排門齒。鼻翼還在輕輕扇動扇動,呼吸已經從喘變成了極慢的、均勻的鼻息,胸口的起伏也跟著平緩下來,整個人陷在床墊裡,被兩人體液浸透的床單裹著他的後背和腿。他的臉終於鬆弛了,那副射前射中被快感攪得扭曲的面容現在舒展成一種毫無防備的、睡死過去的空白的安詳。但他下面——陰莖還插在她陰道里。陰莖根部被大陰唇裹得緊緊的,莖身仍被陰道內壁含著,龜頭仍貼著她子宮口——只是因為無意識了不再主動挺腰,龜頭往後退了一點點,從宮頸外口裡滑出來,從宮頸外口滑到了穹隆部。但整根肉棒依然硬邦邦地頂在她體內,射了兩次、被榨了精液不知多少股之後,它竟然還沒有全軟。精液輸送已經停了,但尿道海綿體裡殘存的靜液和血液迴流不暢等因素讓肉棒保持在一種半硬不軟的充血狀態,剛好夠她把陰道內壁的每一道褶都撐開,維持這份讓她滿意的飽脹感。

媚兒趴在陳野身上,雙臂收在陳野頭部兩側,乳房壓著他的胸口,陰道仍套著陳野半硬卻依然充血的陰莖。她靜靜地、慢慢地喘勻自己的呼吸,用臉頰蹭了蹭陳野下巴上那層淺淺的胡茬,然後她輕聲開了口。

“這位先生...”

“比上一位更能滿足我呢。”

聲音軟得像剛從夢裡醒來,又甜得像剛剛吃掉一頓不會跑走的大餐。她舔掉自己嘴角的那條津絲,順著陳野的頸動脈吻了一下,在那片汗溼的皮膚上印下一個淡得幾乎看不出來的唇印。

媚兒趴在陳野身上,感受著陰道里那根半硬陰莖還在無意識搏動的餘韻。她閉眼調息,將今夜三次從這男人體內榨出的所有精液在子宮深處全數分解——那股混合了精液與異能力量的能量從丹田升到膻中,再沿任脈直衝印堂。金色的魔力軌跡在她體內亮得近乎灼燙,她從這軌跡中清晰地分辨出他的異能本源——大力系,純粹的、憨直的、不知道該怎麼用的蠻力。這股力量本來是他的,現在全在她子宮裡了。

但她不打算全要。

這個男人比上一個好太多了。張彪射出來的東西又臭又稀,能量還沒分解就直接被她身體的自動防禦排了大半;陳野的不一樣,他那三股精液又濃又多,精囊裡藏著的那些底精帶著未被開發乾淨的異能種子,每消化一分,她能感覺自己小腹那團金色光源就擴大一圈。他的精液味道也好——吞下去的時候沒有噁心的腥,反而帶著一股年輕男孩身上那種乾淨皂角加汗水的混合氣,微微發鹹但後味回甘。

所以她做了個決定。

媚兒小腹收緊,子宮口從閉合狀態重新打開一個小口,陰道內壁從剛才的緊絞狀態轉為輕柔的、有節律的逆向蠕動。一股精純的、已經被她子宮吸收並提煉過的異能真氣順著莖身海綿體往龜頭方向逆流回去。這道回渡的真氣量控制在被她吞掉的異能總量的六成左右——剩下的四成她留著自用,已經足夠讓她魔力升一

級了。真氣通過尿道口鑽進陳野的輸精管,逆行穿過前列腺、射精管、輸精管壺腹,最終在精囊裡重新凝結,化作一團跟原先差不多大小卻更加精純的異能種子。

做完這一步,她感覺任脈上那道金色軌跡突然往前猛衝了一下,印堂穴“嗡”地一聲輕震,一種清晰得近乎可見的聯結從她自己眉心直直扎進陳野沉睡的識海深處。這個男人潛意識裡所有對她的認知——從“被流氓騷擾的可憐姑娘”到“讓我想保護的女人”再到“和她瘋狂了一夜”——全部在最後一瞬被魔力重新編訂。編訂完成後,他的性格、記憶、說話方式、思維邏輯全切全尾保留,唯一改變的是地基:他的自我底層被替換了。

換上去的東西很簡單——這個女人的一切需要,必須放在自己一切需要的上面。

做完這一切,媚兒徹底鬆了全身的力氣。她沒把陳野的陰莖從陰道里退出來,就這麼含著,把他當床墊,把臉側枕在他汗溼的胸口上,聽著他胸腔裡那緩慢沉重又均勻的心跳。她閉眼——浴室水龍頭沒擰緊的滴水聲、平安里盡頭那條野狗的遠吠、檯燈燈泡發出的極細微電流滋滋聲——這些聲音先後退遠了。然後她也睡著了。

——第二天清晨,6點出頭。

平安里的麻雀在502室窗外的舊空調外機下面有個窩,雛鳥從五點四十就開始叫。一束極窄的日光照進客廳,先打到玄關地上那雙黑運動鞋的鞋面上,再從鞋面反射上移,跨過門口那攤昨晚被兩人踩得歪七扭八的拖鞋,落到茶几上那本學生實驗報告封面上。

陳野是被自己陰莖漲醒的。

膀胱滿的,晨勃硬得像鐵。這根昨晚差點被他以為要斷在裡面的東西現在正精神得跟他自己身上其他所有部位都不同頻。陰莖挺立,莖身青筋比往常更明顯,龜頭漲成深紅色從包皮裡完全翻出來,馬眼乾乾的、還糊著昨晚殘存的蛋白質殘渣形成的極薄一層半透明幹膜,繫帶繃得死緊,每根海綿體纖維都叫喚著充血。

但陰莖底下的感受完全不是那麼回事。小肚子酸得發虛,兩側腰眼隱隱發脹發疼——那種不是肌肉痠痛,是腎和精囊被掏空之後的反噬,空蕩蕩的空。他試著抬了一下屁股,兩塊腰肌立刻抗議著發來一陣痠麻,讓他重新跌回床上。

他睜開眼。

視線裡第一個東西是天花板那塊漏水洇出的舊水漬,形狀像只狗,又像只羊;第二個東西是胸口的重量——淺粉色薄紗布料和幾縷黑髮。人的頭髮,還帶著一點洗髮水殘餘的淡香,混著汗幹了以後鹹鹹酸酸的體味,全堆在他下巴正下方。

他低頭。媚兒正趴在他身上睡著。臉側枕在他胸口,手鬆垮垮地搭在他肋骨兩側,半根食指還蜷在他凹下去的肚臍眼裡。薄紗睡裙全堆在她腰上,屁股那塊光著。他的陰莖——那根現在硬得能敲木魚的東西——還完完整整地插在她體內,昨晚睡著以後都沒有滑出來。他能清楚感覺到龜頭周圍被一層溫暖、溼潤、貼得緊緊的東西裹著,那東西又軟又熱,像剛出蒸籠的糯米糕內側的屜布,貼著龜頭每一道溝、每一絲起伏、每一條皮膚紋路。她陰道深處還在輕輕蠕動——那是睡眠中無意識的肌肉顫動,像嘴裡含著奶嘴的嬰兒在睡夢中偶爾吸兩下。

他的腰又疼了。空虛和酸脹從兩邊腎區一路延

伸到後腰,再從後腰順著脊椎骨往上走,走到後腦勺,讓他整個後脖子那一大片皮膚髮緊發沉。

記憶接上來了。昨晚——浴室、客廳、床上;第一次他插她射進去、第二次她坐上來扭著腰把他榨到昏過去。這些記憶全是彩色的、有聲音的、帶溫度和味道的。他能想起她嘴裡吸著他龜頭時舌尖抵著冠狀溝那一下的觸感,能記起她陰道內壁那道褶是怎麼從根部一路刮到龜頭的。

她這樣睡在他身上,呼吸輕輕噴在他胸口那層汗幹了以後結的薄鹽霜上,吹得那塊皮膚一涼一熱的。她的臉沒有昨晚那麼紅了,現在是一層素淨的白,眉毛舒展,嘴唇因為口呼吸而微微翹開一條縫,能看到一點上門齒壓在乾涸的下唇內側那處昨晚被他咬過的淡印子上。

陳野看了很久。久到他自己的晨勃漲到發疼,又從那陣發疼裡軟了一點——因為他的大腦和肉棒達成了不一致的判斷,大腦說你昨晚差點死在這裡頭,肉棒慫了也不再堅持,就從硬鐵變成半硬,頂著她的宮頸口勉強維持個形狀。然後陳野做了決定。

他用左手托住她後腦勺,右手從她腰上輕輕滑到腰窩,以骨盆為支點,把自己從她陰道里極慢極慢地往外退。陰莖退出來的時候又是一聲——這次比昨晚輕得多,只有極細微的“啵”,像用嘴抿掉吸管裡最後一顆珍珠的動靜。龜頭最後從陰道口滑出來時帶出一小股透明偏白的液體,滴在他自己小腹上那層汗鹽霜上頭,扯了根絲扯不斷,最後斷在肚臍眼裡。她陰道口在他退出去後,變成一道閉合的細縫。

他把她的頭從自己胸口小心移到枕頭上。抬手用床單最乾的那一角——其實也不太乾,只是比別處少溼一點——把她腿間滴落的液體擦了擦,順便把自己下身也抹了抹。然後他坐起來。腰疼得他呲牙半個字罵不出來,只能無聲地張大嘴露出下排那幾顆歪牙,皺著眉扶了把床頭櫃才站直。站起來以後他晃了一下,手按在床頭櫃上,正好壓住了手機屏幕。屏幕亮了——6:23,週日。

他轉頭看了床上還在睡的媚兒一眼。她的臉枕在他睡過的枕頭上,頭髮亂鋪在枕套那些深一塊淺一塊的溼漬上,呼吸很輕。陽臺外面麻雀還在叫。

陳野穿上褲衩,去廚房洗了個冷水臉。水龍頭擰到最大,雙手捧了涼水拍到臉上,再拿搭在灶臺上那條可能三天沒洗的毛巾擦了把臉。冰箱裡有雞蛋、兩個番茄、兩根蔫了的蔥,還有昨天早上剩的半包掛麵。他取下掛在牆上的炒鍋,開了煤氣灶,開始做早飯。

——7點過一點點。

媚兒醒的時候聞到了炒蛋的香氣。她睜開眼,看見床空了。下身還有點脹脹的——被塞了一整晚,陰道里殘餘的觸感讓他退出去以後依然有一種“好像還插著”的錯覺。

她把那件已經皺得不成樣的睡裙從腰上扯上來穿好,赤腳走到小客廳。飯桌就在廚房門口,桌上擺了兩碗番茄雞蛋掛麵,湯底紅黃相間,面上撒了蔥花。筷子已經擺好了。陳野正在往她碗里加一個煎蛋——煎蛋邊緣煎得有點焦但形狀完整,蛋黃還是溏心的,用筷子夾的時候晃得厲害。他自己碗裡沒有煎蛋。

“媚兒小姐,早。”他把煎蛋放進她碗裡,自己坐下來。聲音沒有昨晚被榨精時那麼失控了,穩了點,但尾音仍帶著一點氣

虛的陳野式沙啞。

“恩人早。”媚兒在他對面坐下。她打量了他一下——他臉色有點白,嘴唇顏色比昨晚淺了點,端碗用左手端穩,但右手拿筷子時小指微微發抖。腰疼,她一眼就看出來了。不過他沒有怨她,表情很平靜,看她的時候眼神跟昨晚說“我幫你收拾那個流氓”時差不多——只是多了一層他自己意識不到的東西。

她低頭吃麵。面煮得有點軟了,番茄炒得偏酸,鹽放少了,但她沒說。

吃到一半,她忽然起了玩心。左腳從拖鞋裡滑出來,腳背弓起,腳尖順著桌子底下往前探。先碰到他小腿迎面骨上那點汗毛——他褲衩的褲腿只到膝上三寸,小腿全都露在外面。他腿抖了一下,筷子停了一拍,但沒抬頭。她繼續往上。踝骨、跟腱、小腿肚——他的小腿肚肌肉因為她腳趾的觸碰輕輕跳了一下筋,她能感覺到那塊肉在皮膚下面不自主地抽搐。她再往上,膝蓋彎。膝蓋彎的皮膚薄且敏感,他用腿夾了一下,把她的腳夾在膝彎裡,又像觸電一樣鬆開。然後她的腳趾順著大腿內側往上走。大腿內側的肉比外側嫩得多,沒有毛,皮膚底下能摸到股動脈在跳——跳的節奏快了點,但他仍低著頭吃麵,耳朵尖卻已經紅了一大塊。最後她的腳趾隔著褲衩按在他下身那團東西上。棉質褲衩薄,她腳掌能清楚感覺到底下那根肉棒從半軟被逗到慢慢發硬的全過程——先是陰莖根部海綿體充血,把褲衩頂起一個鼓包,然後龜頭跟著膨脹,隔著棉布在她腳心位置撐出一個圓圓的、硬中帶軟的球狀凸起,馬眼頂著布面滲了一點透明液,把那塊布洇出綠豆大的溼印子。

“嘶——!”陳野手裡的筷子差點掉碗裡。他猛抬頭,臉漲紅,膝蓋本能地又夾了一下——這次把她腳夾在大腿根,反而讓她的腳趾更緊地按在他那根越來越硬的東西上。他趕緊把腿放開,屁股往後退了退,連人帶椅子往後挪了小半尺。他左手擋在胯部前面做出個防禦動作,右手的筷子還在碗裡打顫,筷子尾巴戳得麵條斷成兩截。他沙著嗓子、嘴唇還在發抖,用一種又驚又怕又無措的調子問:“媚、媚兒小姐——你,你這,幹什麼呢?”

媚兒看著他。耳朵紅到脖子根,眼睛睜得又大又圓,嘴唇發抖,那根東西在褲衩裡頂著不肯下去——這反應跟昨晚一模一樣。沒有變呆,沒有變傻,更沒有變成只知道說“是”的空殼。害羞還是害羞;被嚇到還是被嚇到——怕腰疼的程度甚至更誇張了點。她收回腳,腳趾重新穿進拖鞋裡,腳底還殘留著他陰莖隔著布凸起來的觸感。

她心裡那個疑問有答案了。精奴制御不會抹掉男人的性格、記憶、習慣、羞恥心或是行事風格。他和變成精奴之前沒兩樣——會做飯、會臉紅、會結巴、會說“能不能讓我緩幾天”。但她的命令不一樣。當她用魔力驅動某個指令時,這個男人會以自己的方式——以陳野的方式,不是提線木偶的方式——去執行它,並且把這個任務當成自己必須完成的東西。就像昨晚她握住他手腕時那樣:他明明可以掙脫,但沒有。不是掙脫不了,是“不想”。

這個發現讓她很滿意。她要的就是這個——不是空殼,不是傀儡。她要的是活生生的人,有自己的性格、自己的行事風格、自己的記

憶和尊嚴,然後在這一切之上,她是第一位。

她放下筷子,兩手托腮,衝陳野彎了彎眼睛。

“恩人昨晚好生厲害呢。”

她聲音裡帶著恰到好處的羞意和氣聲,說到“厲害”兩個字的時候眼皮還微微半垂,睫毛在晨光下把顴骨上那層淺金色絨毛映得分明。“我想要報答下恩人呢。”

陳野手裡的筷子這次真的掉了。一根掉在桌上滾了兩圈停在碗邊,一根直接掉地上。他的身體連著往後退了小半步,背撞上椅背,腰肌又傳來一陣酸脹——腰疼提醒了他昨晚到底被她榨乾了多少。他的身體記憶比大腦記憶更誠實——龜頭一麻到脊髓,脊髓反饋到腰肌,腰肌直接傳到大腦;大腦畫面閃回:她坐在他身上扭腰、子宮口含著他龜頭吸、陰道蠕動從精囊裡榨出本不該有的底精——他昏過去之前最後的感覺是馬眼被吸得發疼。

他的臉白了。一隻手無意識地抬起來擋在身前,像面對一隻正慢慢靠近的大型食肉動物。“媚兒小姐,”他顫著嗓子,伸出發抖的手指捏住她還在往前探的腳背,動作又輕又僵,想把它放回她自己的拖鞋裡,但手指頭太抖了,放了兩次都沒對準鞋口。“我、我是真的沒力氣了,腰、腰疼得不行...能不能、能不能讓我——就緩幾天——就幾天——”

他聲音最後幾個字帶了微弱的、又不敢說得太硬的央求。她能看到他另一隻手還捂著腰後腰眼的位置,手指關節背面全是被昨晚汗液幹了以後繃出來的白印子。用昨晚那種強度來第二次,他就算不被吸死也得趴三天。

媚兒收回腳,自己把腳套進拖鞋裡,抿唇笑了一下,笑起來的時候眼睛眯成彎彎的縫。她擺擺手。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恩人快吃麵吧,涼了就不好吃了。”

他看了她三秒,確認她是說真的,才鬆了那口氣,彎腰把地上那根筷子撿起來,去廚房換了雙乾淨筷子繼續吃。吃的時候仍有點戒備——時不時抬眼偷偷瞄她一下,瞄完又立刻低頭吃麵,從碗口上方只露出半邊腦門和幾根板寸發茬。

——吃完早飯,陳野洗了碗。他把碗筷洗好倒扣在瀝水架上,擦了灶臺上的油點子,連她吃蛋時滴在桌上的那兩小點溏心蛋黃都用抹布抹乾淨了。

然後他站在客廳沙發邊上,想說什麼又不知道怎麼說。最後還是媚兒先開口。

“手機。”

“啊?”陳野愣了一下,然後反應過來,從床頭櫃上拿起自己那個用了快三年的舊機,解鎖,打開聯繫人。他把手機遞給她,她接過來存了自己的號,配一個蝴蝶emoji。她再用他手機撥自己號,響了五六聲以後掛掉。茶几上她那支手機震了兩下,屏幕亮起一串他沒見過的號碼。

“那我——”陳野把手機揣進褲衩口袋,朝她點了點頭,“先走了。你、你有事隨時跟我說。那個——樓下早餐攤在平安巷口往右拐,豆漿一塊五,包子兩塊,你早上不想自己做可以去那吃。冰箱裡還有幾個雞蛋,你晚上餓了可以自己炒。”

他說完這些以後抓了茶几上自己的鑰匙,走到玄關,套上那雙黑運動鞋,彎腰繫鞋帶。鞋帶系完左腳再系右腳,系完站起來拉開門。站在門口回了一次頭——表情還是有點那種說不清的恍神,就像他感覺自己忘了什麼重要的事,但想不起來——然後衝她點了點

頭,帶上門。

下樓腳步聲一步一步輕下去,從五樓傳到四樓,再傳到三樓,平安里這個老舊小區的樓板傳聲好得離譜。

媚兒一個人留在502室。她伸了個懶腰,走到陽臺上。從陽臺能看到樓下巷子口,陳野那件灰背心的背影正從巷口拐出去,往平安里的早餐攤方向走了。他走路時右手還無意識地託了一下後腰。她低頭看自己小腹——隔著紗裙,那團金色光暈已經收斂成丹田裡一顆極小的光點,穩定、安靜。四成精奴化回收的能量足夠她今天做很多事。

蟬開始叫了。窗外那棵構樹的葉子被風吹得沙沙響,陽光在503室晾在防盜網外面的花床單上晃。

她轉身走回茶几,拿起手機看了一眼——聯繫人多了個“陳野,昨晚幫我打流氓的那個年輕小哥”。她給這個聯繫人備註改成單字一個“奴”。

沒存全名。存了就不好玩了。

清晨的陽光才剛爬上窗臺,媚兒便已站在衣櫥前,手指在一排衣服間輕點而過。她的指尖停在那套被防塵袋裹了許久的OL制服上,比平日裡多停留了幾秒,眼底浮起一絲躍躍欲試的光。那是一件白色緊身制服襯衫,布料挺括卻薄軟,腰際收得極窄,一看便是貼身剪裁;配著一條黑色包臀裙,裙襬只及膝上數寸,再往下,是一雙嶄新的黑色絲襪和一雙尖頭細跟的黑色高跟鞋。

媚兒將制服拎出來,貼在身前比了比,嘴角已經忍不住翹了起來。她解開睡衣,赤著身子站到穿衣鏡前,先拿起黑色絲襪,從足尖一點點往上套。絲襪的觸感又滑又涼,像第二層皮膚般緊貼上來,將她修長筆直的小腿裹得嚴絲合縫,一直拉到腿根,襪口勒進大腿豐腴的軟肉裡,擠出一道比蜜糖還誘人的淺痕。她的一雙腿本就生得極好,此刻被黑色絲襪一襯,更顯白得晃眼,白得比剝了殼的煮雞蛋還細膩,大腿渾圓,小腿纖細,線條從胯骨一路流暢到腳踝,沒有半分贅肉。

接著是那件白色緊身制服襯衫。媚兒將兩條玉臂穿進袖管,拉上衣襟,從最下方開始,一顆一顆往上係扣。扣到胸腹交界處時,她的動作明顯慢了下來——那兩團傲人的36D乳肉正把襯衫的前襟高高頂起,布料被繃得比鼓面還緊,每一道縫線都承受著極大的張力,彷彿下一刻就要被生生崩開。她費了些力氣才把釦子一顆顆扣到領口,卻故意留下了最上面的三顆不扣。領口大開之下,一道深不見底的乳溝赫然顯露,從兩團白嫩渾圓的乳肉之間筆直陷下去,溝壑比刀刻的還深,兩旁擠出的乳肉白得發光,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像兩座裹在薄佈下的雪山。那襯衫本是最普通的工裝款式,可穿在她身上,硬是被穿出了比情趣內衣還色氣的味道,胸前繃出的渾圓弧度比熟透的蜜瓜還要飽滿,布料幾乎要貼不住那驚人的曲線。

最後是那條黑色包臀裙。媚兒彎腰將它套上,往上一提,裙腰便牢牢卡在她盈盈一握的小蠻腰上。那腰細得驚人,被裙腰一勒,更顯得不盈一握,彷彿男人兩隻手就能完全圈住,甚至還有餘。包臀裙緊貼著她的腰胯,將她後臀的曲線毫無保留地勾勒出來——那蜜桃臀高高翹起,圓潤挺翹的弧度比山丘還飽滿,比成熟的蜜桃還要豐腴多汁,裙料繃在臀肉上,每一寸都貼合得嚴絲合縫,連走路時臀肉

輕微顫動的輪廓都藏不住。腰細,臀翹,胸挺,三者連成一道比畫出來還完美的S形曲線。

媚兒最後踩進那雙黑色高跟鞋。尖細的鞋跟足有十釐米高,將她的身子又拔高了一截,腳背弓成一道優美的弧線,腳踝在鞋跟的襯托下細得可憐。黑絲包裹的腳趾在高跟鞋裡若隱若現,整個人從髮絲到腳尖,都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成熟與誘惑。

她走到穿衣鏡前,左右轉了轉身,前前後後把自己看了個遍。鏡中的女人腰肢纖細,胸脯高聳,臀部圓翹,一雙黑絲長腿從裙襬下伸出來,又直又長,比T臺上的模特還要勾人。媚兒抬手輕輕撥了撥領口,讓那道乳溝露得更深了些,又抬手撫了撫包臀裙緊裹的翹臀,滿意地眯起了眼。

媚兒:“自從入職公司,一直都沒穿這套制服呢,之前穿上不好看,沒想到覺醒異能後,自己身材變得這麼色氣性感,穿起來倒是挺合身的呢。”

她的聲音裡帶著幾分慵懶的自得,說完還對著鏡子裡的自己眨了眨眼,那神情比穿在身上的衣服還要勾人。

收拾妥當後,媚兒出了門。這一路,她走得比平日裡更慢,也比平日裡更搖曳。高跟鞋敲在地面上,發出清脆的嗒、嗒聲,每走一步,她的蜜桃臀都在包臀裙下輕輕擺動,腰肢扭得又柔又媚,胸前的兩團軟肉也跟著微微顫動。她還沒進公司大樓,就已有路人頻頻回頭,那目光黏在她身上,比被磁石吸住還緊。

當她推開公司大門走進去的那一刻,整個辦公區像是被人按下了靜音鍵,隨即又炸開了鍋。所有人的視線都不約而同地聚了過來,比聚光燈還齊,比釘子還尖銳。前臺的小姑娘張著嘴,手裡的話筒差點掉下來;走廊裡抱著文件的男職員直愣愣地站在原地,像被施了定身術。

女同事們最先回過神來,三三兩兩湊在一起,壓低聲音,卻壓不住語氣裡的酸意。

女同事甲:“嘖,媚兒今天穿成這樣,這是來上班還是來走紅毯啊?”

女同事乙:“可不就是麼,你們看她那胸,那屁股,這是要把全公司的男人魂都勾走才罷休。真是個狐狸精。”

女同事丙:“穿這麼性感是要勾引誰?也不嫌丟人。”

那些話像針一樣往媚兒耳朵裡鑽,她卻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反而把腰扭得更軟,走得更慢,讓更多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男同事們的反應則更加狼狽。離她最近的一個小夥子,視線剛掃過她那條深不見底的乳溝,胯下的褲子就迅速支起了一頂帳篷,脹得比什麼都明顯。他慌忙彎下腰,兩隻手半擋在身前,臉上漲得通紅,結結巴巴地打招呼。

男同事:“媚、媚兒姐,早……早上好……”

那聲音比蚊子還細,腰莫名彎下去,生怕被人看見自己下體的醜態。其他男同事也大同小異,有的夾緊雙腿,有的拿文件夾擋在胯前,有的乾脆背過身去假裝翻找東西,整個辦公區裡此起彼伏的都是他們狼狽遮掩的模樣。

媚兒目不斜視地穿過這片騷動,徑直走到自己的工位,側身坐下。她的動作優雅至極,坐下時先用手撫了撫裙襬,才慢慢落座,翹臀將椅面壓得微微下陷,裙襬因為坐姿又往上縮了幾分,露出更多被黑絲包裹的大腿。她的工位旁坐著陳嶼,那個從她入職第一天起就經常幫她的男人。

媚兒:“前輩,早呀。”

她偏過

頭,笑盈盈地打了聲招呼,聲音軟糯,比草莓還要甜。

陳嶼本來正低頭看文件,聽到這聲招呼,一抬頭,整個人就僵住了。他的視線先落在媚兒那張嬌媚的臉上,又不受控制地滑向她大開的領口,那兩團白嫩的乳肉和那道深溝像有魔力似的,把他的魂都吸了進去。他的臉從脖子根一路紅到耳尖,比煮熟的蝦還紅,喉結上下滾動了不止一次。

媚兒看著他通紅的俊臉,心裡瞬間明白了陳嶼在想什麼。她也不戳破,只是微微勾起唇角,那笑容又甜又媚,像是看穿了什麼,又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隨即收回視線,打開電腦,作勢準備開始工作。

陳嶼這才猛地回過神來,手忙腳亂地在抽屜裡翻找,動作比第一次見面時還要慌亂。他摸出一根草莓棒棒糖,粉色的糖球裹著透明的糖紙,被陽光照得亮晶晶的。他深吸一口氣,把糖遞到媚兒面前,聲音還有些發緊。

陳嶼:“媚兒,給……給你,今天的糖。”

媚兒伸手接過,指尖在陳嶼的手心裡輕輕擦過,又軟又涼。她把糖湊到鼻尖聞了聞,抬眼看陳嶼,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

那根草莓棒棒糖,是陳嶼每天都會送給媚兒的小禮物,從她剛進公司最艱難的那段日子起,就一天都沒斷過。那時候媚兒什麼都不懂,處處碰壁,是這一根根小小的棒棒糖,陪著她一點點熬了過來。

媚兒:“謝謝前輩~”

她接過糖,指尖擦過他的掌心,那一點溫度比空調房裡的任何東西都更燙。她低下頭,慢條斯理地撕開包裝紙,糖紙窸窣的聲音在陳嶼耳裡被無限放大。

糖球露出來了,圓潤飽滿,粉得發亮,像一顆裹了晨露的蜜果。

媚兒沒急著吃。她先把糖舉到眼前,歪頭端詳了兩秒,那副神情認真得近乎天真,隨後,她張開了嘴。

陳嶼看見了一截舌頭。

她的舌頭比糖球本身還要粉,是那種溼漉漉、軟乎乎的嫩粉色。舌尖先探出來,極輕極慢地點在糖球正中央,像貓試探水溫,碰一下,又縮回唇間,唇瓣輕輕一抿,彷彿在回味糖衣化開的甜。然後那截舌尖又探出來了,這次更徹底——她不再只是點,而是把舌尖整個壓上去,從糖球的最底端緩緩向上舔,劃出一條亮晶晶的溼痕。那溼痕在燈光下泛著細碎的光,像剛下過雨的粉瓷。

陳嶼的呼吸停了半拍。

媚兒開始繞著糖球打轉。她的舌頭貼著糖面,一圈、兩圈、三圈,動作又慢又黏,舌肉與糖身之間拉出極細的銀絲,斷了,又連上。她時不時轉動糖棒,讓每一寸糖面都輪到舌頭的照顧,彷彿不放過任何一處甜味。糖球表面漸漸裹上一層透明津液,溼滑透亮,比淋了蜜還更誘人。那津液在糖球上晃著光,隨著她舌頭的每一次擦過,發出極輕的、水潤的滋聲。

陳嶼聽見那聲音,後頸像過了一道電。

她的舌頭收了回去,雙唇輕輕合攏,又慢慢分開。糖球被她舉到唇邊,唇瓣親了上去。她下唇肉乎乎的,壓在糖球側面,輕輕一吮,發出細小的啵聲,像在親吻什麼了不得的珍饈。她親得專注,唇角帶起一點溼意,隨後上唇也覆了上來,兩片粉唇把糖球頂端輕輕裹住,含進唇間,像含住誰的指尖那樣,不深不淺,剛好讓唇肉陷下去一點。

陳嶼的襠部狠狠一跳。

然後,她開始真正地吃。

她把糖球整個推

入口中,臉頰凹下去,唇瓣箍在糖棒根部,收得極緊。她吮吸起來,一口、一口,腮幫子隨著吮吸一下一下地陷落又鼓起,糖球在口腔裡被攪動,發出嘖嘖的、黏膩至極的水聲。那聲音比任何情話都更直接,鑽進陳嶼耳朵裡,像她的舌頭正抵著他的耳膜舔。她的眼睛半闔,睫毛顫著,眉心舒展成一種饜足的弧度,喉嚨偶爾輕輕一滾,是糖汁混著津液被她嚥下去了。

媚兒:"嗯……好甜。

她從鼻子裡哼出這一聲,尾音綿軟,像泡在糖漿裡。她把糖球從嘴裡抽出來,糖身裹著厚厚一層她的津液,粉得更豔,亮得更膩。她伸出舌頭,從下往上又舔了一遍,把快要滴落的糖汁捲回嘴裡,唇角牽出極細的銀絲,她伸出一根手指,慢悠悠地擦掉。

然後她抬起頭,對陳嶼笑了笑,眼睛彎成月牙,滿足得彷彿剛嘗過世間最美味的食物。

陳嶼的下身已經硬得發疼,西褲被頂出突兀的弧度。他猛地彎下腰,假裝去撿掉在地上的筆,額頭幾乎抵到桌面,耳根燙得能滴血。他喘得比跑了八百米還重,喉結上下滾動,腦子裡全是她的舌頭、她的唇、她喉嚨吞嚥時那一下細微的滾動。

而她還在吃,一口一口,嘖聲不斷,渾然不覺自己把整間辦公室的空氣都攪得發稠。

媚兒把糖球從嘴裡輕輕抽出來,糖面上還裹著她厚厚一層津液,亮得晃眼。她舔了舔唇,眼睛彎彎地看向陳嶼。

媚兒:"前輩的味道,真好吃呢,謝謝陳嶼前輩~"

那聲前輩尾音上揚,又軟又膩,像一根蘸了糖漿的細鉤子,直直勾進陳嶼的喉嚨裡。他還沒來得及說話,媚兒已經站起身,把棒棒糖重新含進嘴裡,抱著文件走遠了。高跟鞋敲著地板,一下一下,把他的魂都帶走了。

陳嶼坐在工位上,手指停在鍵盤上,一個字也打不出來。她含糖時那截粉舌、那聲好吃"、那句陳嶼的味道",全在他腦子裡攪成一鍋滾燙的漿。他忍了半分鐘,終究沒忍住,起身裝作去打印,沿著她離開的方向跟了過去。

公司最裡側有一片常年沒人用的休息區,沙發舊了,綠植半枯,頂燈關著,只有落地窗漏進來一道斜光。陳嶼放輕腳步,躲在隔斷後面,看見媚兒一個人坐在沙發裡。

她的坐姿比平時更懶散,腰陷進靠背,兩條腿交疊著,裙襬滑到大腿中段。她把棒棒糖慢慢從嘴裡拿出來——糖球和她的唇肉之間拉出一根銀絲,極細極長,顫巍巍地繃在半空,亮得幾乎透明。那根絲越拉越細,細到快要斷,卻還頑強地連著,在空中劃出一道淫靡的弧線,隨著她手腕的輕動微微搖晃,最後終於承受不住,"啪地一下無聲斷開。斷掉的半截銀絲縮回她下唇,凝成一小滴晶亮的水珠,掛在她唇肉上。

陳嶼的下腹像被人攥了一把。

媚兒沒擦。她伸出舌頭,慢悠悠地把唇上那滴捲進嘴裡,隨後握著糖棒的手開始下移。她另一隻手掀起裙襬——裙下空空蕩蕩,什麼都沒有。真空。那白晃晃的腿根之間,蜜穴早已氾濫成災,愛液把腿根、穴縫、甚至屁股下的沙發面都浸出一小片深色水漬,黏亮亮的,像打翻了一罐蜜。

她把棒棒糖緩緩湊到自己蜜穴前方。糖球還裹著她的津液,粉裡透亮,穴口吐出的愛液濃而黏,混著糖球表面未乾的糖漿,三種汁水在糖球與穴

肉之間拉出無數細小的絲。她把糖球抵在穴口上方,不進去,只貼著那兩瓣溼滑的軟肉來回摩擦。

糖球滾過穴縫時,發出一聲極輕極黏的咕啾聲。糖液、津液、愛液被攪在一起,變成一種更稠更亮的漿,掛在糖球上,也糊在她穴肉上,隨著每一次摩擦,拉出比剛才更長的銀絲,垂下去,滴在她大腿根上。

"嗯……前輩……你的……快進來……

她的聲音像被蜜泡軟了,一句斷成幾截,氣音混著喘,又顫又蕩。她一手握著糖棒,把糖球在穴口來回碾磨,動作越來越慢,卻越來越重,像捨不得離開,又像恨不得把它整個按進去。她的腰輕輕往上送,屁股在沙發面上蹭,兩瓣蜜穴被糖球磨得翻開又合攏,吐出的愛液多得順著會陰往下淌。

陳嶼屏住呼吸,眼睛一瞬不瞬。

她的另一隻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解開了襯衫的扣子,衣襟大敞,bra被推到乳房上方。那對奶子彈出來,白得像剝了殼的雞蛋,比她的臉還更柔更軟,隨著她身體的扭動輕輕晃。她用手托住其中一隻,指腹陷進乳肉裡,揉,捏,從根部往上推,推到乳尖,再用掌心整個壓住畫圈。乳肉從她指縫裡溢出來,被擠成更淫蕩的形狀。她的手指偶爾擦過那顆早已嫣紅挺立的乳頭,只那麼一下,她整個人就狠狠一抖,脖頸後仰,喉嚨裡滾出一聲比剛才更尖更細的呻吟。

"啊……陳嶼前輩……好舒服……

她念他名字的時候,尾音咬得又輕又黏,像含著一塊化開的糖。她同時用糖球對準自己最敏感的那一點——那顆從穴口露出來的、充血腫脹的陰蒂,輕輕一蹭。那一瞬間,她整個人像過了電,腰背猛地弓起,兩條腿絞緊又鬆開,腳趾在鞋裡蜷到發白。她抖得厲害,嘴唇半張,喘聲斷成一截一截,比哭還軟,比任何情話都更勾人。

"哈……不行……那裡……她嘴上這麼說著,手卻沒有停,反而把糖球又壓上去一點,碾著那顆小豆子慢慢地轉。她的身體背叛了她的嘴,屁股一下一下往糖上湊,像敏感到受不住,又像在快感裡徹底沉淪,捨不得上岸。她的奶子隨著動作晃得更厲害,乳頭硬得發紫,手指每擦過一次,她的呻吟就更尖一分。

陳嶼躲在隔斷後,肉棒已經硬到發疼。西褲前端被頂出猙獰的弧度,龜頭隔著兩層布料頂著,又漲又麻,像要脹裂開來。他死死咬著牙,手指扣著隔斷邊緣,指節泛白。眼前的活春宮比他能想象的任何畫面都更色氣——他送的粉色棒棒糖,此刻正裹著她的津液和愛液,在她泥濘的穴口進進出出地磨,而她的嘴唇一遍遍唸的,是他的名字。

他喘得比她還重,卻連動都不敢動一下,生怕漏掉她任何一聲嬌吟。

她像是下定了決心。

媚兒把糖球重新抵回自己溼透的穴口,手腕慢慢用力。糖球是圓的,裹滿三種汁液,滑得像一顆滾了蜜的珠子,她只輕輕一送,穴口那圈嫩肉就迫不及待地吸了上去,兩瓣肥軟的唇肉朝內陷,像一張貪吃的小嘴,把糖球的頂端含了進去。

"嗯……前輩……好大……

她的聲音又輕又顫,尾音拖得長長的,氣從唇縫裡一點點漏出來。糖球比手指更圓更硬,撐開穴口的瞬間,她整個人像被什麼填進來似的,後頸猛地後仰,喉嚨裡滾出一聲黏膩的嗚咽。她握著糖棒的手

停了一下,喘了幾口,才繼續往裡推。

插入是緩慢的,慢得像在受刑。糖球碾過穴肉,一寸一寸地被吞沒,穴口那圈粉紅的嫩肉被撐得發白,又隨著她的呼吸一點點回紅。愛液被擠得咕啾咕啾地冒出來,順著糖棒淌到她的手指上,黏得她指縫都亮晶晶的。她把棒棒糖抽出來一點,又插進去更深一點,糖球在她體內進出,帶出更稠更白的漿液,掛在穴口,拉成絲,滴在沙發面上。

插到一半的時候,她的動作突然僵住了。

糖球不知道碾到了哪一點,正正好抵在那塊最軟最敏感的肉上。她的眼睛倏地睜大,瞳孔散開,嘴唇半張著,整個人像是被一道電流從尾椎骨劈到了天靈蓋。

"啊……前輩……就是那裡……我要去了……

這一聲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高、更尖、更不像她自己。她的腰猛地弓了起來——那一截小蠻腰細得驚人,跟她胸前那對36D的豐乳完全不成比例,此刻向後反折,彎成一道幾乎要折斷的弧。胸脯被這個動作挺得更高,兩團奶子沉甸甸地往上頂,乳尖朝著天,隨著她劇烈的呼吸抖出肉浪。而她的臀也抬離了沙發,蜜桃臀繃得又緊又翹,飽滿的臀肉在裙襬下畫出更圓潤的曲線。從後腦到腰到臀到腿,她的身體像一張拉滿的弓,繃出一道比任何畫都更淫靡的弧線。

陳嶼看得眼都直了。

然後她去了。

那一下痙攣來得又猛又快,她的穴肉死死絞住插了一半的棒棒糖,糖棒都被夾得往裡又吞了一截。緊接著,蜜穴深處噴出一大股愛液,先是噗的一聲,水液從糖棒和穴肉的縫隙裡激射而出,噴成一道半透明的弧,打在她自己白皙的大腿根上,又濺到沙發和地板上。接著是第二股、第三股,噴得更遠、更急,地板被澆出幾灘亮晶晶的水窪,沙發面上溼成深色的一大片,水珠順著她抽搐的臀肉往下滴。

"啊……啊……不行……停不……她的話全碎在喉嚨裡,身體一下一下地彈動,像離了水的魚。她的奶子晃得幾乎要跳出bra,乳頭硬挺得像兩顆小石子。她的手指還握著糖棒,糖球仍埋在她體內,被高潮中的穴肉一吸一吐地絞弄,愛液混著糖漿,把整根棒棒糖都泡得發亮。

陳嶼再也撐不住了。

他躲在隔斷後面,雙腿抖得幾乎站不住。肉棒在褲子裡硬到了極限,脹得發痛,龜頭死死頂著內褲。可他根本沒碰它,一隻手都沒動。就在媚兒噴出愛液、弓著腰喊他前輩的瞬間,他的精關像被人一把掐斷,濃稠的精液毫無徵兆地噴了出來。

一股,又一股,射得又兇又急,全打在自己的內褲裡。褲襠瞬間溼透,白濁的精液透過薄薄的布料,從拉鍊縫裡滲出來,弄髒了西褲前襟,洇出一片溼膩的深色。他腿一軟,整個人順著隔斷滑下去半截,額頭抵著冰冷的牆面,大口大口地喘氣,褲子裡的精液還在隨著他的抽動一股股地往外湧,黏在龜頭上,燙著他的大腿根。

而那邊的媚兒還癱在沙發上,胸口劇烈起伏,兩腿大敞,裙襬掀到腰上,蜜穴和棒棒糖之間糊滿白漿,地板上那幾灘水漬在斜光裡泛著亮。

她喘了好一會兒,才啞著嗓子笑了一聲,朝隔斷的方向偏了偏頭。

媚兒:"前輩……你躲在那裡,看得還清楚嗎?

陳嶼還沒從牆根爬起來,就聽見那聲輕笑由遠及近。他

抬頭,看見媚兒已經站起來,朝他這邊走來。她走得不快,兩條白花花的腿從掀起的裙襬下交替邁出,大腿根還掛著沒擦淨的水光,一步一個溼印。她走到他面前,理了理襯衫——釦子仍開著三顆,乳溝在領口深處晃——然後蹲了下來。

她蹲下的動作又慢又穩,像跪坐在誰家門檻前那樣乖巧。她的臉慢慢湊近他的褲襠,近到陳嶼能感到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噴在那片溼透的布料上,溫溫熱熱的。然後她把臉貼了上去。

陳嶼渾身一僵。

那半邊臉頰又軟又暖,隔著被精液浸透的薄布料,輕輕蹭他。褲襠上那灘精液已經半乾,黏膩膩地糊在布料上,此刻被她的臉一蹭,又重新化開,溼冷黏滑的觸感透過褲料,和她臉上的熱度攪在一起。更要命的是,她的臉頰正正好壓在龜頭的位置,那團軟肉貼著它,蹭一下,又蹭一下,像撒嬌的貓在磨蹭主人的掌心。

"隔著褲子都射了這麼多……前輩是處男嗎?

她仰起臉來問他,眼睛睜得圓圓的,又清又亮,眼神乾淨得沒有一絲雜質,好像只是在問一句再平常不過的話。可她的半邊臉上還沾著從褲襠滲出來的白濁,那東西掛在她清純的眉眼下方,白得刺眼。陳嶼低頭看她——她蹲在自己剛射過精的肉棒前,用這樣一張無辜的臉,這樣一雙清亮的眼,一下一下蹭著自己沾滿下流精液的褲襠。

這個畫面比剛才她自慰時還更致命。剛噴過潮的媚兒、弓腰浪叫的媚兒、裹著愛液的媚兒,和眼前這個蹲著仰頭、一臉天真的媚兒,兩副面孔在他腦子裡重重撞在一起。反差的衝擊比什麼刺激都更烈,他那根剛剛射完、還軟著的肉棒,幾乎是瞬間重新挺立起來,隔著兩層布料,硬邦邦地頂在她臉邊,龜頭直直戳著溼透的褲襠,把布料都頂出一個清晰的形狀。

媚兒沒躲,反而偏了偏臉,讓那根硬起來的東西從她臉頰上滾過去,然後笑了一下。

"前輩,還藏著好東西呢。

她站起身來,當著陳嶼的面,把棒棒糖從自己還滴著愛液的蜜穴前緩緩抽出來——直到完全離開穴口,糖球上還拖著一根銀線,粘在她兩片粉嫩的唇肉上,被扯得極細極長,最後啪地彈回穴口,濺起一小片水光。那根糖還溼著,糖球上糊滿她穴裡帶出來的愛液,混著半化的糖漿,黏稠的愛液從糖面一直垂到地面,拉得極長,顫巍巍地不肯斷。

她把那根裹滿淫水的棒棒糖遞到陳嶼嘴邊。

"前輩射出來的,我都沒吃到呢,先讓前輩嚐嚐我的味道吧~"

陳嶼還沒反應過來,糖球已經被塞進他嘴裡。

甜味先到的。是草莓糖那種濃郁的人工甜,甜得發膩。可緊接著,另一股味道從甜味底下翻湧上來,那是媚兒身體最深處的味道。她的愛液、她高潮時噴出的潮水、她穴肉裡泡出來的費洛蒙,全裹在這顆糖球上。那氣味直衝他的鼻腔,濃得像要把他的腦子都醃透。

陳嶼的舌頭頂著那顆糖球,鬼使神差地含了一下。

這一含,他腦子裡轟地炸開。他想起來——這根棒棒糖,最初是被她的粉舌一點一點舔過的,糖面裹過她的津液;後來被她含進嘴裡,腮幫子一凹一凹地吮,發出嘖嘖的水聲;再後來,它被插進她的蜜穴,碾過她的陰蒂,頂到她就是那裡的地方,陪著她噴了一地的水。而現在,所有這

些都進了他的嘴裡,全糊在他舌頭上。

他的肉棒又硬到發疼,比剛才那次還更脹,脹得龜頭都快把溼透的褲襠頂破了。他喉結一滾,剛想把糖吐出來說點什麼——公司廣播突然響了。

廣播:"全體員工請注意,請立刻到三樓會議室開會,重複一遍,請立刻到三樓會議室開會。

冰冷的電子音像一盆水澆下來。媚兒看了看天花板,又看了看陳嶼鼓起的褲襠,輕輕啊了一聲。

媚兒:"啊,老闆叫我們去開會了,我先過去啦前輩。

她說得輕飄飄的,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她轉身把裙子拉下來,理了理頭髮,恢復到一開始的從容優雅,踩著高跟鞋緩緩離開了。走到門口她還回頭衝他笑了一下,那笑容比會議通知還更氣人。

陳嶼一個人愣在原地,嘴巴里還含著那顆糖,糖球上她的味道浸得他舌尖發麻。他低頭看自己——褲襠上全是精液,白濁糊成一片,有乾的有溼的,從拉鍊縫裡滲出來,跟她的愛液混在一起,髒得不成樣子。而褲襠裡的肉棒怎麼都軟不下來,直挺挺地撐著,像根不肯認輸的鐵棍,被黏糊糊的精液泡著。

他罵了一聲,拔腿往更衣室跑。好在工位抽屜裡常備著一條深色西褲,他扯出來,幾乎是撕著換上的。舊褲子被他捲成一團塞進公文包,又把包擋在身前,弓著腰,小步快走地往會議室趕。肉棒還在褲子裡硬挺著,每走一步,龜頭就頂著內褲磨一下,磨得他小腿發軟。

他最後一個溜進會議室,在角落坐下,公文包死死壓在腿間,背彎成一隻蝦。

臺上老闆已經開口講話了,斜對面,媚兒正端端正正地坐著,襯衫釦子扣得整整齊齊,一副認真聽講的樣子,只是嘴角噙著一點極淡的笑。

會議開始了。老闆的聲音通過麥克風在會議室裡嗡嗡迴響,PPT的光映在每個人臉上。媚兒坐在斜對面,背挺得筆直,雙手交疊放在桌上,襯衫釦子扣到最上面一顆,髮絲別在耳後,漂亮得挑不出半點毛病。任誰看過去,她都是全公司最認真聽講的那一個。

可桌子底下,是另一個世界。

陳嶼感覺到有什麼東西輕輕點了一下他的小腿。很輕,像羽毛掃過。他還沒反應過來,那東西就順著他的小腿內側往上滑——隔著絲襪,觸感滑膩微涼,是腳趾。五根腳趾挨個點過他的腳踝,然後腳背貼上來,貼著他的褲管,極慢極慢地往上蹭。陳嶼後頸的汗毛瞬間全豎了起來。

陳嶼的呼吸瞬間亂了。他喉頭一滾,差點叫出聲來,慌忙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嘴。他的肩膀微微發抖,額頭上沁出一層細汗,眼珠子慌亂地左右掃了一圈,生怕有人發現他的異樣。

陳嶼:“呼……呼……”

他壓著嗓子喘,聲音細得只有自己聽得見。那隻絲足沒停,蹭過他的膝蓋,滑進他的大腿內側,動作又慢又穩,絲襪的紋理磨著褲料,發出極細微的沙沙聲。陳嶼的大腿肌肉繃得死緊,那隻腳蹭過他的小腿肚,攀上膝蓋,腳趾在他大腿內側畫了個圈。陳嶼整個人繃得像塊石頭,眼睛死死盯著面前的筆記本,握筆的手指關節發白。他知道是媚兒。他不敢轉頭看,只敢用餘光瞥——她依舊端坐著,表情恬靜,甚至還在別人發言時輕輕點頭。

那隻絲足繼續向上,最終停在公文包後面。公文包歪斜地擋在他兩腿之間,

而包裡藏著的,是他那根從剛才起就沒軟下去過的肉棒。絲足的腳趾輕輕撥開包沿,然後整個腳掌貼了上來。

陳嶼:“唔——!”

他整個人像被電流擊中,腰背猛地弓起來,一口悶哼從指縫裡漏出去。他慌忙把聲音吞回去,牙齒咬住了自己的虎口,眼眶都憋紅了。那觸感比想象中更軟、更柔,又隔著公文包,壓得不算實,像一團溫熱的雲裹上來,讓人骨頭縫裡都發酥。

隔著西褲和內褲,陳嶼還是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了那五根腳趾的形狀。它們像最軟的五根小手指,隔著布料裹住他硬挺的龜頭,慢慢收攏,又慢慢鬆開。陳嶼的呼吸猛地一窒,喉嚨裡滾出一個音,差點叫出聲——他幾乎是撲下去,用一隻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把那個音硬生生按回胸腔裡。

可那隻腳沒有停。

媚兒的腳開始動起來。她先用腳掌整個貼著他的褲襠,從上往下慢慢壓過,把硬挺的肉棒踩得貼向大腿;再換腳背,從下往上蹭,蹭過柱身,蹭過根部,最後停在最敏感的頂端。她的腳趾靈活得過分,五根腳趾併攏,像張小小的嘴,隔著布料含住龜頭,一點一點地磨。腳趾尖壓著龜頭頂端的凹陷處,轉圈,輕點,碾揉,動作又慢又準,像對他身體每一處反應都瞭如指掌。

陳嶼的瞳孔驟然放大,一口涼氣倒抽進肺裡,整個人差點從椅子上彈起來。他拼了命地咬住下唇,把衝到喉嚨口的呻吟硬生生壓成一聲短促的氣音。

陳嶼:“嘶……”

陳嶼的肉棒脹得快要裂開。更糟的是,他的馬眼開始止不住地滲前液。透明黏滑的液體從龜頭頂端滲出來,浸透內褲,又洇溼西褲,把褲襠正中央打溼成一小片深色。那溼意再透過布料,蹭到媚兒的絲襪上。絲襪沾了前液,變得更加透明,緊緊貼著腳底,滑膩得像抹了油。

於是摩擦變得更舒服了。絲襪被前液浸溼後,比任何絲綢都更滑更軟,腳掌貼著龜頭每滑動一下,都帶著黏膩的咕啾聲——那聲音極小,小到只有陳嶼自己能聽見,可在他耳朵裡,比會議室的麥克風還響。

陳嶼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頂,兩條腿抖得跟篩糠一樣。他的表情扭曲著,眉頭擰成一團,嘴巴半張,又死死合上,喉嚨裡滾著一串咕嚕聲,像在吞嚥什麼又吞不下去。他攥著筆的那隻手青筋都暴起來了,筆尖在本子上劃出一道道不成形的線。

媚兒的腳又換了位置,腳底往上移,幾根腳趾並起來,正壓在他肉棒的頂端。那是整根肉棒最要命的地方,隔著褲子都能感覺到那個圓鼓鼓的頭部,被她用腳趾不輕不重地一碾。

陳嶼:“嗯啊……!”

這一下他實在沒忍住,一聲呻吟從鼻子裡衝出來,雖然極短極輕,卻還是讓他渾身一激靈。他飛快地低下頭,整個人彎成一隻蝦米,把臉埋進臂彎裡,裝作不舒服的樣子。前排有兩個同事聞聲回頭,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同事:“陳嶼,你怎麼了?臉色這麼差。”

陳嶼咬著後槽牙,從臂彎裡抬起半張臉,勉強擠出一個笑,聲音啞得厲害。

陳嶼:“沒事,就是有點……有點不舒服。”

他嘴上說著,桌下的那隻腳卻趁他分神,腳趾勾住龜頭下面最敏感的溝冠處,狠狠一磨。陳嶼渾身一顫,指甲幾乎摳進掌心。他感覺精囊已經收緊了,那股要射的衝動像漲潮一

樣往上頂,馬眼裡的前液湧得更兇,把褲襠和媚兒的絲足都泡得溼滑一片。

陳嶼的身體抖得越來越厲害。他彎著腰,額頭幾乎貼在桌面上,後頸的汗順著脊背往下淌,襯衫溼透了貼在背上。他的肉棒在褲子裡脹到極限,馬眼一張一合,前液一股一股地往外冒,把褲襠和媚兒的絲足都浸得透溼。他眼前一陣陣發白,快感像潮水一樣往頂點衝,他覺得自己馬上就要射了,就差那麼一下,就差那麼一點點。

媚兒的腳趾在那溼透的頂端上重重一碾。

陳嶼的腦子裡“嗡”的一聲,全身肌肉繃緊,肉棒在褲子裡猛地一翹,精關眼看就要失守——那隻絲足忽然抽走了。

就差一點。就差一點他就射了。

可就在這最要命的一瞬間,那隻絲足離開了。

陳嶼猛地抬起頭,眼神慌亂地看向媚兒。她正託著腮,嘴角噙著一點笑,然後,她張開那兩片粉唇,無聲地做了個口型。

兩個字。

"求我。

陳嶼像被人扼住了喉嚨。他的手在桌下發抖,摸出手機,拇指哆嗦著打字。

"媚兒,求你……

媚兒的手機屏幕亮了一下。她垂眸看了一眼,慢條斯理地回過來。

"求我什麼呀?

陳嶼的耳根紅得像要滴血。他咬著牙,一個字一個字地打。

"求你……讓我射出來。

媚兒看完,眼睛彎了一下,低頭給他回了消息。陳嶼的手機一震,他連忙點開,一行字跳出來,像一盆冰水兜頭澆下。

"射出來?在會議室裡?那大家都會聞到前輩精液的味道噢~即便社死,也沒關係嗎?

陳嶼看到這句話,腦子裡嗡地一下。他幾乎能想象到那畫面——滿屋子同事,精液腥羶的氣味從自己褲襠散開,所有人都扭頭看過來。他一下冷靜了,褲襠裡的脹痛都彷彿退下去三分。他抓著手機,半天打不出一個字。

可媚兒沒給他冷靜的時間。

就在他猶豫的這幾秒,那隻絲足又回來了,比剛才更溼滑,更靈活。她的腳趾先點了一下龜頭,像敲門,然後整個腳掌裹上來,隔著溼透的褲襠,從根部往上一寸一寸地擠,像要把精液從他身體裡硬擠出來。陳嶼的身體又抖起來了。陳嶼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挺了一下,龜頭隔著褲料和絲襪狠狠磨過去,快感像電流一樣從尾椎炸開。他覺得自己馬上就要射了,精關已經松到不能再松,可就在那股熱流衝到馬眼口的瞬間,媚兒的腳又停了。

她不動了。腳掌虛虛地貼著他的龜頭,不磨,不壓,就那麼貼著。陳嶼的精液就堵在馬眼口,射不出去,也退不回去,那種差一點就要到了卻永遠到不了的焦躁,比刀割還難受。

他整個人抖得像篩糠,趴在桌上,喘得比跑了十公里還重。同事又看過來,他連應付的力氣都沒了。而那隻腳又慢慢動起來,這次是用腳趾夾著他的龜頭,隔著布料,一點點地擼。快感重新漲起來,漲到臨界,漲到他的意識都快模糊,然後——又停。

如此反覆。每一輪都比上一輪更接近,每一輪都停得更絕。陳嶼的褲襠已經溼得不成樣子,前液把西褲浸透了一大片,和媚兒絲襪上的水光混成一片。陳嶼的眼淚真出來了。他弓著身子,渾身抖得不成樣子,喉嚨裡滾著一串壓抑到極點的嗚咽,那聲音從牙縫裡斷斷續續地漏出來,像哭又像喘。他的肉棒已經脹到了極限,又燙又

硬,前液把褲襠泡得溼透,連大腿都沾得黏糊糊的。他快瘋了,他真的快瘋了。他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射出來。只要能射出來,什麼都行。

他抓起手機,手指抖得幾乎按不住鍵盤。

"社死也不管了……求你了媚兒……讓我射出來吧。

消息發出去,他抬起頭,看向她。媚兒歪了歪頭,眼睛彎起來,粉唇又無聲地張開。

這次她說的是:"乖。

溼透的絲襪裹著溫熱的腳底,從陳嶼褲襠的根部一路蹭到頂端,那觸感比先前更滑、更膩,前液已經把他的褲襠和她的腳底泡成一片黏滑的沼澤。她的腳趾勾住他肉棒的輪廓,往上碾,往下壓,一圈一圈地磨著那顆最要命的頭部。陳嶼咬著拳頭,渾身抖得厲害,喉嚨裡的呻吟已經快要壓不住了,那快感像一根拉到極限的弦,再撥一下就要崩斷。他咬著牙,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送,就差那麼一下——只差一下,他就要當著全公司的面射出來了。

就在這千鈞一髮的當口,老闆的聲音從前面傳來。

老闆:"請媚兒現在上來拿取接下來工作的u盤。

那隻絲足停了。然後,毫不猶豫地,撤了回去。

陳嶼整個人像被從懸崖邊硬生生拽回來,又像被從天堂一腳踹回地獄。他僵在座位上,褲襠裡的肉棒還硬挺著,馬眼懸在射精的邊緣,又脹又酸,像有人用手指死死堵著他的尿道口。他偏過頭,看見媚兒已經站起身,理了理裙襬,踩著高跟鞋朝講臺走去。她的背影那麼從容,黑絲裹著的小腿筆直修長,一步一搖,臀肉在裙子裡輕輕顫動。她走到老闆面前,微微欠身,從老闆手裡接過u盤,還笑著說了聲謝謝。

陳嶼癱在椅子上,像被抽走了魂。他那根肉棒還硬著,頂著一褲襠的溼黏前液,卡在差一點就要射出去的關口上,上不去,下不來,脹得他眼前發黑。他彎著腰,兩手死死按著大腿,喘得像剛被人從水裡撈出來。老闆後面又講了些什麼,他一個字都沒聽進去,耳朵裡全是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和褲襠裡那根肉棒突突跳動的聲響。直到燈光亮起,椅子被拖動的聲響此起彼伏,同事們三三兩兩地起身離開。

會議室空了。門關上了。只剩他和媚兒。

陳嶼這才敢緩緩坐直身體,長出一口氣。可這口氣還沒出完,一陣高跟鞋的輕響從門口折了回來。媚兒沒有走。她緩緩走到他旁邊,坐下,和他捱得極近。她的眼睛先落在他臉上,再慢慢往下,滑過他起伏的胸口,最後停在他兩腿之間——那根仍然半硬的肉棒把褲襠撐出一道明顯的弧度,前液把布料洇得溼亮,像剛淋過一場小雨。

媚兒微微一笑。

媚兒:"老闆說,要我們一起完成u盤內的工作呢。前輩,後面請多多關照啦~"

陳嶼側過頭看她。她就坐在離他不到半臂的地方,近得能聞到她髮間洗髮水的味道。她的臉還是那麼清純,眉眼乾淨,鼻樑秀氣,笑起來像鄰家妹妹一樣無辜。可她的身體偏偏生得這樣色氣——制服襯衫的扣子繃在胸前,第三顆釦子明顯扣不上,被兩團36D的乳肉從裡面頂得微微咧開,從縫隙裡露出一點蕾絲bra的黑色花紋。腰細得驚人,盈盈一握,襯衫下襬塞在裙腰裡,勾出那道從腰到臀驟然放大的曲線。再往下,黑色包裹著她兩條修長的腿,腳踝纖巧,此刻正安

分地併攏著。

可陳嶼知道那兩條腿有多不老實。就是那雙黑絲腳,剛才在桌子底下,隔著褲子,用腳趾一點一點地玩弄他,讓他一整節會議什麼都聽不進去,腦子裡只剩射精這一個念頭。想到這裡,他褲襠裡那根剛軟下去一點的肉棒,又硬挺起來,頂著溼冷的布料,脹得生疼。

他猛地回過神來,慌忙坐直,乾咳了一聲。

"啊,好、好的……合作愉快。

他頓了頓,忽然發現哪裡不對。媚兒的兩隻手都空著,她的制服也沒有口袋。他皺起眉。

"對了,媚兒,你把u盤放哪兒了?我先看下里面的內容。

媚兒聽到這句話,唇角慢慢勾起來,眼睛彎成兩道狡黠的月牙。

"那我現在拿給前輩吧。

她說著,抬起右手。那隻手白嫩修長,此刻緩緩伸出食指和中指,兩根手指併攏,像兩條滑膩的小蛇。然後,她把那兩根手指伸向自己的胸口——伸進那道被36D乳肉擠出來的、深不見底的乳溝裡。

兩指沒入乳溝,被軟肉從兩側緊緊裹住,只露出半截指節。她慢慢攪動了一下,像在裡面摸索什麼。陳嶼聽見了極輕的一聲滋"——是手指和乳肉之間細微的水聲,是汗,或者別的什麼。然後,那兩根手指慢慢抽了出來,指間夾著的,正是那個u盤。

u盤上還帶著她胸口的溫度,甚至沾著一層薄薄的、晶亮的水光。

陳嶼的呼吸一下子亂了。他的眼睛追著那隻u盤,看著媚兒捏著它,緩緩地伸過來,先貼上他的臉。u盤還帶著她胸口的溫度,貼在他臉頰上,溫熱而光滑,像她皮膚本身。媚兒捏著u盤,順著他的臉頰慢慢地往下滑,劃過他的下頜,滑過他的喉結,陳嶼的喉頭不受控制地滾了一下,嗓子裡溢出一聲極輕的氣音。

“呃……”

然後,u盤蹭到了他左邊的乳頭。

那一點被金屬頭不輕不重地碾過去,隔著薄薄的襯衫布料,又硬又滑,像一顆溫熱的石子。陳嶼的乳頭比他自己想象得更敏感,那一下摩擦帶來的快感又尖又細,從胸口直竄天靈蓋。他渾身一抖,喉嚨裡漏出一聲短促的喘。

"哈……

那聲喘一出口,他自己都愣住了。

媚兒抬眼看他,笑意更深。她把u盤從他胸前拿開,輕輕放在桌上,發出咔嗒一聲。

"前輩的這裡,好像也很敏感呢。

陳嶼還僵在椅子上,被u盤碾過的乳頭隔著襯衫隱隱發麻,像那顆小小的金屬頭還留在上面似的。他張著嘴,半天沒回過神來。媚兒看著他這副模樣,忽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前輩真可愛呢。

她託著腮,歪著頭看他,可眼神卻慢慢變得玩味起來。

"不過,剛剛前輩偷窺我自慰的事情,還沒過去噢。偷窺女孩子自慰,怎麼想都是不禮貌的行為吧?這會讓女孩子心裡對某人的評分降低哦~"

陳嶼像被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他的臉騰地紅到脖子根,嘴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喉結上下滾了好幾回,卻連一個完整的字都吐不出來。

"我、我不是……那個……是、是碰巧……

他想辯解,想說自己是擔心她才跟上去的,想說自己不是存心偷看,可腦子裡亂成一鍋粥,越急越說不出話。他越說不出來,臉就越紅,耳尖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媚兒看夠了他的狼狽,輕輕嘆了口氣,笑容卻更柔了。

"不過,幸好前輩偷窺的是

我啦。要是換成其他人,可不會這麼輕易原諒前輩噢。

陳嶼的心臟猛地一跳。他忽然想起那個畫面——媚兒癱在舊沙發上,裙襬掀到腰,棒棒糖在她穴口磨出黏膩的水聲,她弓著腰,一遍遍喊的,是他的名字。那根棒棒糖,還是他親手遞給她的。他想起她高潮時噴出來的水,想起她回頭說前輩,你躲在那裡,看得還清楚嗎"。一個念頭像火苗一樣躥上來,燒得他胸口發燙:她自慰的時候,為什麼喊的是我的名字?她是不是……對我有想法?

他想問。話都到嘴邊了,卻像被膠水粘住,只能在喉嚨裡變成幾聲支支吾吾的氣音。

"媚兒,你……你那時候……為什麼……

他說不出口。眼睛躲躲閃閃,手指絞著褲縫。

媚兒靜靜地看著他,像早就看穿了他沒說完的後半句。她輕輕一笑,身子往他這邊傾了傾,聲線放得又輕又軟。

"前輩這麼多年來都在幫助我,我心裡可是很仰慕前輩的噢。就連平時自慰,腦海中都是想著前輩呢。

她頓了頓,眼睛直直望進他眼底。

"前輩難道對我,沒有想法嗎?

陳嶼的腦子嗡地一聲,像有什麼東西炸開了。他猛地抬起頭,聲音大得連他自己都嚇了一跳。

"有的!其實我也喜歡媚兒你!

話一出口,整間會議室都靜了一瞬。然後,媚兒笑了。那個笑容又媚又甜,眼睛彎彎的,唇瓣紅潤,像終於等到了想聽的話。

"前輩這麼誠實,我可以獎勵前輩噢。

她說著,站起身來。陳嶼還沒反應過來她要做什麼,就見她轉過身去,背對著他。她的蜜桃臀正對著他的褲襠,裙襬隨著轉身的動作輕輕揚起一瞬,露出黑絲包裹的大腿根。然後,她慢慢坐了下來。

臀部落下的動作很慢,慢得陳嶼能看清她腰臀之間那條曲線的每一寸變化。裙襬被壓散,兩瓣圓潤飽滿的臀肉隔著裙子和西褲,完完整整地壓在了他早就挺立的肉棒上。

那份觸感比陳嶼想象中更軟。她的臀又彈又熱,像兩團剛出爐的棉花,又像吸飽了水的蜜桃,沉甸甸地陷下來,把他硬挺的下體整個裹進那道臀縫裡。他的肉棒被壓得貼向小腹,龜頭隔著布料頂在她臀肉最肥厚的地方,被她身體的重量一下一下地含著。他甚至能感覺到她臀縫的弧度——那道溝正正好好地卡著他的柱身,隨著她調整坐姿的微小動作,一夾一鬆,磨得他頭皮發麻。

“嗯啊——!”

他整個人像被雷劈中一樣,腰猛地往前一挺,喉嚨裡滾出一聲壓都壓不住的呻吟。他的雙手不受控制地抓住座椅扶手,指節咯咯作響,兩條腿繃得死緊,腳後跟都離了地。那快感從腿間直衝頭頂,他的後腦勺一陣陣發麻,眼前全是白花。

媚兒也被這一下弄得渾身一顫。她能感覺到那根東西隔著褲子,硬邦邦地抵進她的臀縫,又燙又脹,像根燒紅的鐵條。她的呼吸急促起來,兩頰燒得通紅,連耳朵尖都染上了粉色。

“嗯……”

她低低地哼了一聲,那聲音又軟又顫,尾音打著抖。她慢慢回過頭來,長髮散落在肩頭,那張清純的小臉此刻紅得厲害,眼睛裡像蒙著一層薄薄的水霧,唇瓣微微張著,呵出的氣都是熱的。

“我的身體,前輩可以隨意撫摸噢。”

她說著,聲音輕得像羽毛,又軟得像化了的糖,每個字都帶著顫巍巍的尾音。

“只希望前輩能夠溫柔點~”

陳嶼的腦子“嗡”地炸開了。他看著她的臉,看著她紅透的耳根,看著她微微發顫的肩膀,背對著他坐在他懷裡,蜜桃臀還壓著他的下體,臉卻紅得這樣厲害,又害羞又大膽,比剛才任何一幕都更讓他血脈僨張。他的肉棒在她臀下突突地跳,每跳一下,就陷得更深一分,脹得他連牙關都在打顫。

他的兩隻手慢慢抬起來,在半空中停了一瞬,最後,終於輕輕落在她的腰上。

隔著制服襯衫的薄料,那截小蠻腰的熱度直直燙進他掌心。他十指慢慢收攏,指腹陷進腰側的軟肉裡——那腰細得驚人,兩隻手幾乎能圈住大半,可指下傳來的卻不是單薄的骨感,而是一種柔韌的、帶著力量感的軟。她的腰背還隨著呼吸極輕地起伏,每一次起伏,都像在往他手心裡輕輕頂。

“呼……”

他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喉嚨裡滾出一聲極低的顫音,額角的汗順著鬢角滑下來。他的手掌貼著她的腰,動都不敢動,光是這一把細腰,就已經讓他心跳快得發慌。

媚兒:“嗯……”

腰被碰住的一瞬,媚兒的身體輕輕一顫,像被什麼燙了一下。她低低地哼了一聲,那聲音從喉嚨深處溢出來,又輕又軟,尾音還打著小顫。她微微偏過頭,露出半張已經泛紅的臉,睫毛顫了顫,眼睛半闔著,唇瓣抿了抿,像是忍著什麼,又像是默許了什麼。

陳嶼的手開始向上。

他的掌心貼著她的腰線,一點一點往上移,像在丈量這具身體的每一寸。掌下的觸感從緊實的腰腹漸漸變得豐軟,肋骨以上,曲線陡然隆起——他的手指先碰到了bra的下緣,再往上,是兩團幾乎要把襯衫撐開的豐乳。

陳嶼倒吸了一口氣。他兩隻手整個覆上去,十根手指都不夠攏。那兩團乳肉隔著襯衫和bra依然軟得驚人,像兩團溫熱的、會呼吸的棉花,被他的手一按,就從指縫裡滿溢出來。他忍不住低頭去看——她這麼細的腰,細得他剛才一隻手都快掐住了,上面卻長著這樣一對傲人的乳房,沉甸甸、圓鼓鼓,被制服繃著,釦子都在哀鳴。這種反差比任何畫面都更衝擊。他兩手張開,從兩側把她的雙乳慢慢攏住,十指陷進軟肉裡,掌心貼著乳肉最飽滿的地方,感受著她胸口的起伏和心跳,那心跳又急又亂,和他自己的攪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

他試著揉了一下。掌心的乳肉隨著他的力道變形、回彈,軟得不可思議。媚兒喉嚨裡滾出一聲極輕的哼。

媚兒仰起了脖子,喉嚨裡溢出一聲綿長的輕喘。

“啊……”

她的頭向後仰,正好枕在陳嶼的肩窩上,脖頸拉成一條繃緊的弧線,喉頭輕輕滑動。她的眼睛閉著,睫毛抖得厲害,兩頰燒得通紅,唇瓣微張,呼出的熱氣一下一下撲在陳嶼的下巴上。她的腰軟下來,整個人往後靠進他懷裡,可那兩瓣蜜桃臀卻不自覺地動了起來,貼著他的褲襠,慢慢地、緩緩地扭。

陳嶼倒吸一口冷氣。那臀肉隔著褲子磨著他的肉棒,又軟又彈,像兩團熱乎乎的綢緞裹上來。他忍不住挺了一下腰,肉棒在她臀縫裡一跳一跳地脹。

媚兒沒停,反而扭得更開了。她的蜜桃臀一左一右地碾磨著那根硬挺的肉棒,動作慢而重,像要把每一寸柱身都裹進她臀肉裡。她的腰擺得像水裡的魚,臀

瓣夾著他的肉棒上下滑動,時不時還重重地一坐,把整根肉棒都壓進那溫熱的凹陷裡。陳嶼的前液被磨得一股股往外滲,那溼意很快就透過了兩層布料,在她臀下的褲襠上暈開一大片。

陳嶼:“啊……媚兒……”

他低喘著,聲音又啞又抖,兩隻手還抓著她胸前那兩團軟肉,抓得指節發白。他的胯不受控制地往上頂,一下一下地撞著她的臀,褲襠裡溼黏一片,那肉棒脹得快要炸開。

媚兒自己也被磨得不行了。那硬挺的肉棒隔著褲子碾過她的臀縫,每一下都頂得她腿軟,她的兩條黑絲長腿夾緊了陳嶼的腿,腳背繃得筆直。她蜜穴裡湧出來的水越來越多,隔著內褲滲出來,把她的內褲泡得透溼,又透過布料浸到陳嶼的褲襠上,兩股液體混在一起,讓那處黏滑得不成樣子。

“嗯啊……前輩……好硬……”

她嬌喘著,聲音又軟又顫,整個身子都在抖。

那一聲又短又軟,像貓在午後被人順了毛。陳嶼受到鼓舞,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些。他先是整個手掌按著乳根,緩緩往上推,推到bra邊緣,再順著輪廓往下揉,一圈,又一圈。乳肉在他掌下被揉成各種形狀,襯衫布料磨著bra的蕾絲,發出極細的沙沙聲。

媚兒的輕喘開始變得有節奏,一下一下,跟著他揉搓的節拍,從鼻子裡漏出來。她的身子在他懷裡越來越軟,像化開的糖。

陳嶼的拇指不自覺地往上移,越過乳峰,去找最頂端的那一點。隔著襯衫和bra,他摸到一顆硬硬的凸起。他只輕輕按了一下。

媚兒突然叫了出來。

"啊——!

那聲嬌喘又尖又急,完全不是剛才的輕哼。她整個人在他懷裡狠狠一顫,背脊弓起又落下,頭向後仰,幾乎把整個脖頸都暴露在陳嶼眼前。

陳嶼嚇壞了,兩隻手刷地僵住。

陳嶼:"是不是弄疼了?

媚兒紅著臉,喘了兩口氣,才微微偏過頭來。她的眼尾泛紅,眼睛裡蒙著一層水光,唇瓣被自己咬得嫣紅,聲音又輕又顫。

"不是……請前輩繼續。

陳嶼懸著的心放下了一半,可那一半又被他自己的發現重新提了起來。他的手指再次輕輕擦過那顆挺立的乳頭,媚兒的身體就像被電擊一樣抖了一下,喉嚨裡又溢出一聲破碎的呻吟。

“啊……”

她的身子猛地一抖,嬌喘聲從喉嚨裡溢出來,又短又急。陳嶼再按一下,她就再抖一下,再揉一圈,她的腰就軟一分。陳嶼這才發現,只要一摩擦到她挺立的乳頭,媚兒就會全身顫抖,那嬌喘一聲比一聲動人,像從身體最深處絞出來的,又甜又膩,聽得他骨頭都酥了。

他這才明白過來——不是疼。是太舒服了。

於是他開始有意地去碰那顆乳頭。先是食指指腹,隔著bra,繞著那一點打圈。媚兒的腰就跟著他的手指一下一下地彈,像有根看不見的線連在他指腹和她的身體之間。他再換成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顆凸起,極輕極輕地捻。媚兒的呻吟立刻變了調,又尖又抖,尾音打著顫。

"啊……前輩……那裡……好舒服……

陳嶼的左手完全接管了她的胸。他一邊揉著那團乳肉,一邊用指尖反反覆覆地照顧那顆挺立的乳頭,按、捻、撥、刮,每一下都換來媚兒全身的顫抖和一聲新的嬌喘。她的呻吟一聲比一聲更軟,一聲比一聲更膩,像泡在蜜裡的

絲線,繞得陳嶼頭暈目眩。

而他的右手,開始向下。

他先摸到的是她的腿。黑絲裹著的大腿,觸感和他想象中一樣好。那絲襪的質感細密光滑,像第二層皮膚,卻又比皮膚更滑更涼,指尖摸上去,幾乎要打滑。絲襪底下是她大腿的肉,又軟又有彈性,他一按下去,指腹就陷進去,一鬆開,又彈回來。他的手順著大腿外側慢慢往下滑,滑到膝蓋,又折返向上,滑進裙襬遮住的大腿根。

媚兒被他摸得腿都繃緊了,腳尖在地上不安地磨著,嬌喘聲裡混進一點難耐的鼻音。

“嗯……前輩……好癢……”

陳嶼的手順著她的大腿往上,越往上,那絲襪的質感越服帖,大腿根部的溫度也越高。他一路摸到裙襬邊緣,指尖探進去,先觸到的是黑絲的襪口。那襪口勒著腿根,微微陷進軟肉裡,他順著那圈蕾絲邊摸了一圈,手指一勾,便越過襪口,摸到了她光滑的大腿皮膚。

那皮膚比絲襪還要嫩,還要滑,像剝了殼的雞蛋,又像剛溫好的羊脂。陳嶼的呼吸都重了,手掌貪戀地在她腿根處摩挲,感受著那一片滑膩的嫩肉,只覺得這觸感比什麼高檔絲料都更叫人發瘋。

媚兒的身子抖了一下,兩條腿不自覺地夾緊,把陳嶼的手夾在腿間。

“啊……前輩的手……好熱……”

陳嶼的手被她夾著,反倒更方便了。他的指尖慢慢地往她大腿內側探去,一點一點,極慢極慢。大腿內側的皮膚比外側更嫩,嫩得他都不敢用力。而越往裡,觸感就越不一樣——先是滑,然後開始有溼意。他的指尖碰到了什麼粘膩的液體,溫熱、滑稠,黏在他指腹上,拉出細絲。他一下就明白了那是什麼。媚兒的蜜穴早已氾濫成災,那些愛液多到從她的穴口溢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把這片嫩肉浸得溼滑一片。

他每往深處探一分,摸到的愛液就更多一分,皮膚就更熱一分、更嫩一分。而媚兒的呻吟也隨之變了——她的嬌喘越來越大,越來越軟,帶著黏糊糊的鼻音,像要哭出來似的。

“嗯……啊……前輩……那裡……”

她的臀在他褲襠上扭得更厲害了,腰身止不住地顫,兩條腿夾著他的手,又像要推開,又像要留住。陳嶼的指尖繼續向最深處滑去。溼熱的愛液已經糊滿了他整個手掌,指縫裡都是黏滑的汁水。然後,他的指尖碰到了一個更軟的東西——媚兒蜜穴的粉唇。,正微微翕動著,像在呼吸。那處已經溼得不成樣子,滑膩的愛液糊滿了整個陰部,他的指腹貼上去,只覺又軟又燙,像兩片浸透了蜜水的花瓣,在他手下微微翕動。

“嗯啊——!!”

媚兒的兩條腿夾著他的手腕,夾得又緊又抖,腿根的軟肉一收一縮,把他整隻手都裹在她最私密的溫度裡。他的掌心下是她溼透的大腿內側,指腹前是她糊滿愛液的蜜穴,那兩片粉唇熱得發燙,軟得不像話,像浸在蜜裡剛撈出來的花瓣,在他指尖下一下一下地翕動。

他的手指剛貼上去,就摸到滿手的滑膩。那兩片唇肉上全是愛液,軟得像要化掉,又燙得嚇人。他的指腹順著唇縫輕輕一滑——"啊……!

她猛地仰起頭,喉嚨裡滾出一聲又高又顫的嬌喘,整個身子都在他懷裡繃緊了。與此同時,陳嶼感到掌心一熱——她的蜜穴裡又湧出一股新的愛液,又濃又熱,

順著唇縫淌出來,把他整隻右手都打溼了。那汁水甚至順著他的手腕往下滴,黏黏地掛在他皮膚上,亮晶晶的。

“嗯……啊……前輩……那裡……好舒服……”

她仰著頭,後腦勺抵著陳嶼的肩窩,脖子上的青筋都繃起來了。她的眼睛閉得死緊,睫毛上掛著細小的水珠,不知是汗還是淚,兩頰燒得通紅,唇瓣半張著,吐出來的熱氣一口比一口燙。她的腰軟得撐不住,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陳嶼懷裡,只有那兩瓣蜜桃臀還在他褲襠上無意識地扭,磨得他肉棒一跳一跳地脹。

"前輩的手……全都溼透了呢。

陳嶼的中指沒有退。

他順著那兩片溼滑的唇縫,從下往上,又從上往下,極慢極慢地磨了起來。指腹貼著蜜唇最柔軟的表面滑過去,那兩片嫩肉像兩片吸飽了水的花瓣,滑得幾乎掛不住他的手指。每一次經過唇縫正中,那地方就會輕輕一吸,像在吻他的指節。

媚兒的反應幾乎是立刻的。

"啊……前輩……好舒服……

她的腰在陳嶼懷裡輕輕拱起,臀部壓著他的褲襠無意識地磨。她的身子抖得厲害,像篩糠一樣,大腿內側的嫩肉痙攣著收縮,那蜜穴更是一張一合地往外吐著水。她的表情已經亂得不成樣子,眉頭緊蹙,眼尾泛著豔紅,唇瓣被自己咬出深深的印子,喉嚨裡滾出來的聲音又急又喘,帶著哭腔,彷彿再也受不了了。陳嶼的指腹來回摩擦,速度不快,卻每一下都實打實地碾過她最敏感的外緣。媚兒的嬌喘一聲接一聲,又軟又急,像被人一下一下撥動的琴絃。

"嗯……哈……不行……那裡好……啊……

她的兩條腿開始不自覺地夾緊。陳嶼的手正卡在她腿間,被她這一夾,整隻手掌都陷進她大腿內側的軟肉裡。那雙腿又熱又滑,汗和愛液混在一起,把陳嶼的手腕都浸得溼亮。她夾得這樣緊,像受不了一般,可偏偏又夾著他的手不肯放,大腿根還一顫一顫地發著抖。

“嗚……前輩……不行……太、太舒服了……”

陳嶼抬起頭看她。媚兒就靠在他懷裡,頭向後仰著,黑髮鋪了他一肩。她的眼睛半闔著,睫毛溼成一綹一綹,嘴唇微張,喘出來的熱氣一下一下撲在他頸窩裡。她的臉已經紅透了,從耳根到胸口都染著一層緋色,整個人軟得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這般動情的模樣,比先前任何一刻都更勾人。

而他的右手,正埋在她腿心最深處。掌心貼著她的大腿內側,那裡溫熱潮潤,像捂著一塊被體溫烘軟的暖玉;指尖所及,全是她蜜穴裡湧出來的愛液,又稠又滑,多得把他的手指都泡皺了。溫熱、溼潤、柔軟,還有那無時無刻不在的輕微吮吸感,一齊湧上他的神經末梢。

陳嶼的喉結重重滾了一下。他的中指像被什麼牽著似的,不由自主地往那道唇縫最軟的地方滑去。指尖在穴口輕輕打了一個轉,然後,順著那滑膩的汁水,一點點地陷了進去。

剛進去一個指節,陳嶼就愣住了。

她的蜜穴內部比他想象中更緊。那圈穴口像一張貪吃的小嘴,緊緊箍著他的指節,緊到他覺得自己的手指被什麼溫熱的、會收縮的軟肉從四面八方包住了。裡面又暖又溼,溫度高得幾乎要燙傷他,那些嫩肉像活物一樣,一收一縮地蠕動,主動絞著他的手指,榨他的指節,又吸又吮,彷彿恨不

得把他整根手指都吞進去。

"好緊……

而媚兒在這時發出了一聲比剛才更動人的嬌喘。她的聲音又尖又顫,尾音裡帶著哭腔,混著黏糊糊的氣音,全撲在陳嶼耳畔。

"啊啊——前輩……進來了……前輩的手指……

她喊他前輩,一聲接一聲,又嬌又浪,喊得陳嶼整條手臂都酥了。她的穴肉絞得更兇,深處的嫩肉像一圈圈細小的肉環,箍著他的指節往上吸,彷彿要把他整個人的魂都吸進去,兩腿夾得更緊了,腳趾一根根蜷縮起來。。

陳嶼沒有停下。他的中指繼續往裡深入。

每推進一寸,包裹感就更強一分。那蜜穴內部緊緻得超乎想象,四面八方的軟肉都擠過來,緊緊裹著他的指節,熱得發燙,溼得滴水。更要命的是,那些嫩肉彷彿有生命一般,在他指頭上一收一放地絞著、榨著、吸著,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吮吸他的皮膚,恨不得把他整根手指都吞進去。他能感覺到她的體溫,能感覺到她的心跳,甚至能感覺到那裡面一抽一抽的顫動。

媚兒的嬌喘更動人了。她縮在陳嶼懷裡,身子一陣一陣地抖,嘴裡的話斷斷續續,卻一遍遍喊著他的名字。

“前輩……前輩……好深……手指……在動……”

然後,他的指尖碰到了某一處。

那地方藏在穴內上方不遠,觸感和其他位置都不太一樣,比別處更軟,又更鼓,像藏著一個小小的、敏感的開關。他的指尖只那麼輕輕一按——媚兒整個人像被雷劈中了一樣,猛地彈起來。她的腰肢弓成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線,背脊從他胸口頂開,脖頸向後仰到極限,喉嚨裡滾出一聲高亢動聽的嬌喘,又長又尖,在空曠的會議室裡盪出迴音。

"啊——!那裡……那裡不行——!

她整個人像被拋了起來。那腰肢猛地弓起,弓成一道又彎又緊的弧線,頭向後仰到極限,喉嚨裡滾出一聲高亢到發尖的嬌喘,那聲音又長又亮,帶著哭腔和顫音,在空蕩蕩的會議室裡撞來撞去。

她的蜜穴瘋狂地收縮起來,內壁的軟肉死死絞住陳嶼的手指,一股接一股的愛液從深處噴湧而出,比先前更急、更猛,澆得陳嶼整隻右手都溼透了,水珠濺出來,落在椅子上、地板上,滴滴答答地響。她的身子劇烈地痙攣著,兩條腿繃得筆直,腳尖勾得死緊,整個人像被快感徹底擊穿了,抖得停不下來。

“啊……啊……去了……前輩……我去了……”

她的全身都在劇烈顫抖,大腿死死夾著他的手,腳背繃成一條直線,黑絲下的腳趾蜷縮成一團。蜜穴裡的嫩肉瘋狂地痙攣起來,一下一下,像要把他整根手指絞斷在裡面。

她高潮了。

那一瞬間,一股滾燙的愛液從她身體最深處噴湧而出,又急又猛,衝開他的手指,從穴口與指節的縫隙裡激射出來。噗嗤一聲,大片大片的水液噴濺在他手上、手腕上,又順著她的腿根往下流,把裙襬、黑絲、椅面全澆得溼透。那水又熱又黏,像化開的蜜,澆在陳嶼掌心,燙得他心尖都在發顫。

媚兒的嬌喘還在繼續,一聲高過一聲,破碎得不成調子,混著水聲和肉體相貼的黏響。她靠回他懷裡,整個人還在一下一下地抽動,蜜穴深處又湧出幾股小些的水,熱乎乎地澆在他仍然埋在她體內的手指上。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喘勻了氣,回過頭,用那雙溼

漉漉的眼睛望著他,聲音又軟又啞。

"前輩……把我弄成這樣……可要負責到底哦❤"

媚兒沒有起身。她還坐在陳嶼腿上,蜜桃臀壓著他早已硬得發疼的肉棒,開始極輕極緩地搖晃起來。媚兒臀部搖晃的動作,比預想中更綿軟,比任何一次無意間的肢體觸碰都更燙人。她那隔著裙料與薄薄一層布料包裹住的臀肉,正以一種緩慢到近乎折磨的節奏,在陳嶼的大腿根處來回碾磨。陳嶼的肉棒早已硬得發疼,被束縛在西褲與內褲的夾層裡,像一截被烈火烤透的鐵,筆直地抵著她的臀縫,隨著她每一次輕輕的搖擺,都被那團軟肉壓得更彎、更脹、更熱。每一下摩擦都像有細小的電流從尾椎一路躥上頭皮,陳嶼的後背繃得更緊,比弓弦還緊,他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終究沒能壓住那聲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呻吟,低沉,顫抖,帶著一種丟盔棄甲的狼狽。

"唔……

那聲呻吟又低又啞,連他自己都沒料到會漏出來。媚兒聽見了,搖晃的動作頓了頓,隨即輕輕一笑,那笑聲像小鉤子,勾在他耳膜上。

媚兒顯然把那聲呻吟聽得一清二楚。她側過臉,唇角勾起的弧度比她平時在辦公室裡衝咖啡時的笑容更壞、更甜、更刻意。她沒有停下臀部的動作,反而把重心又往後挪了幾分,讓那團飽滿的軟肉更結實地坐實在陳嶼滾燙的硬物上,像是要把它整個揉進自己的臀肉裡。

前輩真有精神呢,肉棒這麼硬,這樣出去可是會被同事們看到的噢,該怎麼辦呢?

她一邊說,一邊又往他褲襠上壓了壓。陳嶼的腰猛地一挺,喉結上下滾動,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急。

陳嶼:“只要能射出來……就行了。"”

這話說出來的時候,他自己都覺得嗓子幹得發苦,像是含了一把滾燙的沙子。可欲望已經把他的理智燒穿了一個洞,他比任何時候都更想要釋放,更想要那根脹到發疼的東西得到哪怕一點點的紓解。

媚兒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連帶著臀部的搖擺也停了半拍。她微微睜大了眼睛,像是聽見了什麼了不得的新知識。

媚兒:“誒~原來男生肉棒射出來就會變軟啊,我第一次知道欸。”

陳嶼也愣住了。

陳嶼:“媚兒……難道不知道嗎?”

媚兒歪了歪頭,認真地想了想,然後慢慢說。

"我不知道噢。我只知道男生射出來的那一瞬間,表情很可愛。還有好像碰到男生下面,男生下面就會變硬,然後射出來。但是我現實中沒試過啦。

她頓了頓,眼睛亮晶晶地望向他,聲音又輕又軟,卻一字一句都往他心口上砸。

"只有今天心血來潮,想在前輩身上試試,看看前輩露出那種表情,會是什麼畫面~"

陳嶼的腦子轟地一聲。

她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她今天所有的挑逗、所有的遊刃有餘,居然都建立在一片空白之上——她還是第一次和男人這樣親密接觸。那些用腳趾磨他龜頭、用乳溝夾u盤、用臀肉壓他肉棒的動作,全是她憑著本能和那點零碎的認知,一點一點試出來的。這個念頭比任何畫面都更致命,陳嶼的肉棒瞬間又硬了一分,脹得發疼,幾乎要頂破那層可憐的布料。

他嚥了口唾沫,鬼使神差地開了口。

"媚兒……像今天早上舔棒棒糖那樣,舔我下面,就可以射出來了。

話一出口,他

自己都驚了。可媚兒只是微微一笑,沒有半分猶豫,就從他腿上滑了下去。

她跪坐在地上,正對著他的褲襠,兩隻膝蓋併攏,裙襬鋪散在地毯上,像一尊乖巧的瓷娃娃。然後,她抬起手,輕輕捏住他的褲鏈,極慢極慢地往下拉。

金屬拉鍊被拉開的聲音,在空曠的會議室裡格外清晰。嗤啦——"一聲,長而緩,像在撕開什麼禁忌的封條。鏈口敞開,裡面是被前液浸得溼透的內褲,薄薄的布料貼在肉棒上,把它的形狀完全勾勒出來,龜頭頂端洇開一大片深色水漬,溼亮亮的。

媚兒的目光落在那片水漬上,眼睛亮了一下,隨即用拇指勾住內褲的鬆緊帶,輕輕往下拉。布料刮過那根脹到極限的肉棒,帶出一聲極輕的、黏膩的聲響。肉棒彈出來的瞬間,幾乎要打到她的鼻尖。它挺立著,微微上翹,硬得發紫的龜頭、賁張的青筋、溼滑的柱身,整根肉棒在她眼前跳了跳,馬眼處正不斷滲出透明的前液,順著龜頭往下淌,拉出一根極細的絲,墜在頂端,將斷未斷。

媚兒沒有躲,反而湊得更近了一點。她的呼吸噴在龜頭上,溫熱、潮溼,比春夜的風更軟。她盯著它看了好一會兒,像在端詳一件從未見過的物事。

我還是在現實中,第一次看到肉棒呢,原來長這樣啊~陳嶼的肉棒又狠狠跳了一下,前液湧得更兇了。

她的語氣裡滿是驚奇,沒有一絲一毫的厭惡或嫌棄。說完,她抬起右手,伸出食指,用指腹極輕地點在龜頭的馬眼上方。那一下輕得幾乎感覺不到,可對此刻的陳嶼來說,卻比任何粗暴的套弄都更致命。他的腰不受控制地顫了一下,馬眼又擠出一大滴前液,正好沾在媚兒的指尖上。她沒有急著拿開手指,反而就著那點黏稠的液體,緩緩抬起手,在手指與龜頭之間拉出一道晶亮的銀絲。那銀絲在燈光下顫巍巍地繃著,越拉越長,細得發亮,最後“啪”地斷開,一端回彈到龜頭上,一端黏在她指尖。

媚兒將手指湊到唇邊,朱唇微啟,把沾著前液的那根食指含了進去。她的腮幫微微凹陷,舌頭在指腹上捲了一圈,吮吸時發出極輕的“啾”聲。她的眼睛半闔著,長睫在臉頰上投下兩道淡淡的影子,那模樣比品嚐什麼珍饈還要專注、還要投入。片刻後,她“啵”地一聲抽出溼亮的手指,舌尖意猶未盡地舔了舔下唇。

“前輩的味道好奇怪,但是不難吃呢~”

陳嶼的呼吸已經亂得不成樣子。可更讓他心臟狂跳的是,媚兒接下來的動作。

她像是真的在做一份味覺評測,一邊說著,一邊又看了一眼那根依舊硬挺的肉棒,彷彿在考慮下一口從哪裡下嘴。隨後,她伸出右手,五指張開,圈住肉棒的根部,像握住一根棒棒糖的糖棒。她的手比那根肉棒小得多,掌心又軟又熱,指節收攏時,那截柱身在她手裡顯得更粗、更猙獰、更脹。她的手指根本圈不滿,只能勉強握住大半,剩餘的部分連同鼓脹的龜頭一起,高高地翹在她眼前。

陳嶼:“啊……”

媚兒湊近了些,鼻尖幾乎要碰到龜頭,然後伸出粉嫩的小舌,溼漉漉的,還帶著剛剛吮過手指的水光,舌尖微微翹起,停在了離馬眼不到半寸的地方。她保持著這個姿勢,抬眼看向陳嶼,那眼神又純又浪,像一隻剛剛學會捕獵、卻已經無師自通的

小狐狸。

媚兒:“一般棒棒糖可以吃五分鐘左右,不知道前輩的肉棒,可以吃多久呢?”

她說完,還伸出舌尖,極輕地在自己上唇舔了一下,溼亮的舌面在燈光下泛著水光。緊接著,她的視線重新落回那顆脹得發紫的龜頭上,頭緩緩低下,粉嫩的小舌已經探了出來,朝著那顫巍巍的頂端湊了過去,溼熱的呼吸先一步包裹住了它。

然後,她停住了,像在給眼前這顆“棒棒糖”一個正式的、帶著儀式感的開場。舌尖懸在龜頭正上方,只要再往前半寸,就能觸到那層薄得發亮的黏膜,就能把馬眼裡滲出的前液捲進嘴裡。

陳嶼看到這畫面,一想到接下來的場景,心臟忍不住狂跳"前輩,別這麼緊張嘛。

她的聲音又輕又軟,偏偏每個字都像帶著小鉤子,刮過陳嶼發燙的耳膜。話音落下的同一瞬,那截舌尖終於貼了上來,落在龜頭最頂端、馬眼正下方那一小片皮膚上,比蜻蜓點水還輕,卻燙得陳嶼整個人一抖。

"呃——"

一聲短促的呻吟從陳嶼鼻腔裡擠出來,他的手指猛地扣住椅子兩側的木質扶手,指節因為用力而泛出青白。他仰起頭,後腦勺抵住椅背,喉結暴露在燈光下,又狠狠地嚥了一口。他從來沒有被這樣舔過,那舌頭的溫度比他的體溫還高,溼滑得比融化的糖漿還黏,就那麼在龜頭正中央打了一個圈。

媚兒的舌尖繞著馬眼打轉,一圈,又一圈,速度比方才更慢,力度卻比方才更重。她甚至故意把舌尖立起來,用最尖端那一點軟肉去碾那道細小的縫隙,像是要撬開什麼似的,輕輕地戳弄那個小孔。

陳嶼整個人像被電鞭抽中了脊背。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一頂,又被自己硬生生按下去,大腿內側的肌肉繃成兩條硬邦邦的線,比鐵條還僵。他張著嘴喘氣,眉頭皺得幾乎要擰出水來,眼角都泛起了薄紅。

"嘶——!媚兒……別用舌尖戳那裡……啊……

他嘴上這麼說,肉棒卻硬得更兇了。前液像開了閘,一股一股地從馬眼往外冒,把她的舌尖泡得溼滑。媚兒仰起臉看了他一眼,眼神裡全是新奇,隨後低下頭,用舌尖抵著馬眼,左右來回掃了兩下。陳嶼那聲啊直接變了調,尾音抖得比風裡的燭火還厲害。他再也維持不住挺直的坐姿,上半身微微弓起來,肩膀向內縮,像是要把自己藏起來,可下身卻誠實地往媚兒嘴邊湊,肉棒頂端滲出的前液被媚兒的舌尖一勾,拉出一道極細的銀絲。

"舔前輩這裡,也會不斷流水,真的像棒棒糖一樣欸,好神奇~"

她仰起臉,眼睛彎成兩道月牙,唇角還沾著一點亮晶晶的津液。她說這話時語氣天真得比發現新玩具的孩童還純粹,可這份天真落在陳嶼眼裡,比任何淫詞浪語都更讓他羞恥。他想反駁,可一張嘴,溢出來的只有破碎的氣音。

媚兒沒等他回答,又低下頭去。這一次,她的舌尖從龜頭底部開始,用舌面緊貼著肉棒的冠狀溝,一下一下地往上舔。那動作和早上舔棒棒糖時一模一樣——從下到上,緩慢,綿密,不放過任何一處。舌尖碾過龜頭下方最敏感的那道溝,陳嶼就抖一下;舌面掃過龜頭側面的皮膚,陳嶼的呼吸就重一分。她舔得極認真,像在給一顆糖球裹糖衣,反反覆覆,直到整顆龜頭都被她的津液浸得透亮,像淋了一

層蜜。

"哈啊……啊……呃嗯……

陳嶼仰起頭,後腦重重磕在椅背上,眼睛半睜半閉。他的雙手死死抓著椅子兩邊的扶手,指節泛白,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凸起來。他的嘴唇張著,喘出來的氣又急又亂,夾雜著壓不住的呻吟。那舌頭的觸感又軟又溼,帶著要命的溫柔,從龜頭根部一路舔到頂端,把整顆龜頭裹滿津液,黏膩的聲響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比什麼都響。

"哈……啊……媚兒……好、好舒服……

媚兒舔得愈發細緻,像在給什麼珍貴的東西上釉。她連冠狀溝裡那圈凹陷都不放過,用舌尖繞著溝壑打轉,再順著龜頭側面滑上去,最後停在頂端,用整個舌面蓋住馬眼,慢慢碾磨。陳嶼的呻吟陡然拔高,他雙手抓緊椅子把手,力氣大得幾乎要把木料捏出裂紋,腳趾在鞋裡蜷縮起來,小腿肚上的肌肉一跳一跳的。

"媚兒……停、停一下……啊!

他的喉結滾得像顆活珠子,額頭上全是汗。媚兒沒有停。她抬起眼,一邊繼續舔,一邊觀察他的臉——他皺眉的樣子、他咬唇的樣子、他仰起脖子露出喉結的樣子,全都一幀一幀地看進眼裡,像在認真記住什麼珍貴的畫面。

然後,她的雙唇貼了上來。

媚兒用雙唇親吻龜頭,先是輕輕的,像給傷口吹氣那樣,一下一下啄在龜頭最飽滿的弧面上。她的嘴唇比剝了殼的荔枝還軟,帶著微微的涼意,和滾燙的龜頭撞在一起,陳嶼只覺得腦子裡嗡的一聲,像有什麼東西斷掉了。

"啊……哈……

他的呻吟變長了,不再是短促的音節,而是一段一段被頂出來的氣聲。他的腰隨著媚兒親吻的節奏小幅度地挺動,每被親一下,就往上送一下,明明身體已經抖得厲害,卻還是控制不住地想要更多。他的表情徹底亂了,眉頭不是皺著,而是向上蹙起,像是受不住這份快感,又像是求她別停。那雙眼睛半闔著,眼睫上竟掛了一點水光,不知是汗還是別的什麼。

媚兒親夠了,才慢慢張開雙唇,用兩片柔軟的唇肉夾住龜頭,一點一點地含進去。她含得不深,只到冠狀溝的位置,卻含得極慢,慢到陳嶼能清楚感受到自己的龜頭是如何一寸一寸地陷進那溫暖溼潤的口腔裡。他的呼吸在這一瞬間停了半拍,隨即整個胸腔劇烈起伏起來。

"嗯……嗯呃……

他咬著牙,可從鼻腔裡漏出來的呻吟比咬碎了還碎。他的手從扶手上滑下來,又抓上去,指甲在木料上劃出細小的聲響。他的大腿猛地夾緊,又被迫打開,因為媚兒的身體正卡在他腿間。

媚兒開始吞吐了。她的雙唇夾著龜頭,慢慢往下含,再慢慢退出來,每次退出時雙唇都在龜頭表面拖出一道溼痕,再在頂端輕輕一嘬。她的眼睛始終仰望著陳嶼,看他的臉怎樣在她的吞吐下一點點變得扭曲。看他的每一次表情變化,看得那樣認真,像在認真記住他可愛的表情"。

陳嶼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了。他只能發出一些破碎的音節,又低又啞,像野獸被逼到絕路時的嗚咽。

"不行了……媚兒……真的……哈……

他幾乎是在求她,可話音未落,媚兒就加快了吞吐的節奏。她的雙唇箍著龜頭,進出的幅度不大,頻率卻越來越快,口腔裡的津液被攪得咕啾咕啾作響,那聲音比呻吟還淫靡,從她唇間溢出來,混著陳

嶼越來越急促的喘息,填滿整間屋子。

陳嶼的理智在飛速崩解。他的腰開始不自覺地往上頂,像是要把自己更往她嘴裡送。他的呻吟已經連不成句,全是一個接一個的單音:"啊……啊……哈啊……嗯……每一聲都比前一聲更高,更抖,更失控。他的眼角終於滲出了生理性的淚水,順著泛紅的臉頰滑下來,滴在下巴上,又落到他繃緊的鎖骨窩裡。

就在這時,媚兒突然鬆開了雙唇,只留舌尖還抵著馬眼。

陳嶼的呻吟戛然而止,變成一聲極委屈的嗚咽。他的腰還懸在半空,肉棒顫抖著,頂端的前液拉成絲滴下來,落在媚兒的唇上。

"前輩的表情,好可愛❤"

她笑著,然後張開粉唇,把龜頭整個含進嘴裡,比剛才含得更深。那口腔又熱又溼,比剛才的雙唇更燙、更軟。這一次,她沒有再用雙唇去夾,而是學著她說的那樣,像吃棒棒糖一樣,一吸一吸。,腮幫子一凹一鼓,發出嘖嘖的吮吸聲,吸得又深又急,像要把馬眼裡所有的前液都榨出來。

陳嶼的腰瞬間挺了起來,屁股幾乎離開椅子,肉棒不受控制地往她嘴裡捅進去大半截。他咬緊了牙關,全身的肌肉繃成一塊石頭,差一點——就差一點,他就射在她嘴裡了。

"啊——!

快感比海嘯還猛,從馬眼一路炸到後腦,他的視野裡全是白茫茫的光。他感覺到媚兒口腔裡那股強勁的吸力,像要把他的魂都從那個小孔裡吸出去。他的雙手死死抓住扶手,指關節發出咔咔的響聲,全身的肌肉都在這一刻繃到了極限。他想抽身,想逃開,可腰卻不受控制地又往前頂了兩下。

"嗚……!別吸……再吸我真的……

他幾乎是吼出來的,聲音又啞又急,眼眶通紅,淚水終於大顆大顆地砸下來。他離射精只差最後一毫米,那根肉棒在媚兒嘴裡劇烈跳動著,青筋鼓脹,比平時還粗了一圈。

可媚兒沒有鬆口。

媚兒被他突然挺進來的肉棒捅到了喉嚨口,卻沒有半點生氣的樣子。她只是順勢調整了一下角度,用舌頭貼著棒身,從根部一路舔到龜頭,又用喉嚨深處那圈軟肉去裹他的龜頭,輕輕地收縮、擠壓。她的喉嚨一動一動,像另一張小嘴,吮著、絞著、磨著他最敏感的前端。配合著舌面在棒身底部的來回舔舐,那快感比火上澆油還烈。陳嶼再也忍不住了。

他的瞳孔猛地放大,嘴巴大張著,卻發不出一點聲音,像是被快感掐住了喉嚨。下一秒,他全身顫抖起來,顫抖的幅度比風中的落葉還劇烈,從肩膀到腰到腿,每一塊肌肉都在痙攣。他挺著腰,把自己最深處的東西全部射了出去。

"呃——嗯——!

那聲呻吟是從靈魂深處擠出來的,又長又啞,尾音顫得不成樣子。他挺著腰,把肉棒往她喉嚨深處送,精液一股一股地噴進媚兒嘴裡,又熱又濃。第一股又急又濃,直直射進她的喉嚨;第二股、第三股接連噴發,又稠又燙,灌得她整個口腔都滿了。他的身體一下一下地抽搐,像被無形的電流鞭打著,挺腰的動作停不下來,呻吟聲斷成一截一截,又爽又狼狽。

他以為射一兩下就會結束,可媚兒在射精過程中仍在不斷舔弄肉棒,她的舌頭沒有停,甚至比剛才舔得更賣力,舌尖鑽進冠狀溝,又溫柔地上下舔弄肉棒輸精管處,喉嚨還在有節奏地收

縮,每收縮一下,就榨出他更深處的精液,像要把最後一滴都榨乾淨。她的眼睛還仰望著他,看著他射精時那張扭曲到失神的臉,看得目不轉睛。陳嶼在她這樣的舔弄下,射得又長又急,一下接一下,足足射了差不多半分鐘,才終於停下。

陳嶼射了差不多半分鐘才停下來。等到最後一滴精液也被媚兒吮乾淨,他整個人像被抽空了骨架,癱軟在椅子裡,胸口劇烈起伏,汗水把襯衫都浸透了,貼在身上,勾勒出他還在微微痙攣的腹肌輪廓。他閉著眼,睫毛溼成小簇,臉頰潮紅未退,嘴唇半張著,從裡面漏出斷斷續續的氣音,像是連喘氣都費盡了全身力氣。

陳嶼射完後,腦子裡空白了許久,心裡湧上一陣說不清的滋味:我居然……被舔了不到一分鐘,就射了。

這個念頭比刀還利,把他的自尊捅了個對穿。他的耳根燒得比方才射精時還燙,一股巨大的屈辱感從胃裡翻湧上來,堵在喉嚨口。他從來沒有這樣失態過,從來沒有這麼快就繳械過。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挽尊的話,卻發現喉嚨幹得發不出聲音。

可這份屈辱還沒能在他心裡多停留一秒,他就看見了媚兒接下來的動作。

她還跪在他褲襠前,姿勢乖巧得像在等待誇獎。她的雙膝併攏,臀部坐在自己的腳跟上,雙手輕輕搭在膝頭。她慢慢張開嘴,動作緩慢而清晰,像是故意要讓他看清一切。

她張開的口腔裡,滿滿都是他射出的白濁精液。

那東西在她嘴裡積成一小汪,幾乎要溢出來,濃白的顏色和她粉嫩的舌頭、鮮紅的口腔內壁形成比雪映紅梅還鮮明的對比。她的舌頭在精液裡輕輕攪動,一下一下,把那些黏稠的液體攪出細小的泡沫,那白濁被攪弄時發出的聲音,黏膩得比糖漿還稠。

陳嶼的呼吸停了。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的嘴,瞳孔縮成針尖大小,胸膛裡的心臟跳得比擂鼓還響。他想移開視線,可身體像被釘住了,動彈不得。

然後,她仰起頭,合上唇,喉頭輕輕一滾。

"咕咚一聲。

她吞了下去。

陳嶼甚至能看見她雪白的頸子上,那截喉管清晰地滾動了一下,把他射出來的東西送進了她身體最深處。

吞完之後,媚兒再次張開嘴,把舌頭伸出來,在陳嶼眼前翻了個面。她口腔裡空空如也,只有她清亮的津液覆在粉色的舌面上,泛著水光。剛才那些白濁的精液,一滴不剩,全都被媚兒吞了。

陳嶼的心跳得更快了,比被逼問最隱秘的心事時還快。他分不清這份情緒是屈辱還是別的什麼,只覺得整個人從裡到外都在發燙,尤其是下身——他低頭一看,那根剛剛才射過、本應軟下去的肉棒,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新挺立起來,比方才射精前還硬,還燙,頂端甚至已經滲出了一點新的前液。

媚兒也看見了,舔了舔唇角,眼睛彎成兩道月牙,笑著說。

"前輩的味道,還不錯呢❤"

陳嶼怔怔地看著她。她的唇上還沾著一點沒擦淨的水光,喉嚨裡似乎還殘留著他精液的溫度。他那重新勃起的肉棒在她眼前跳動了一下,頂端的前液拉成絲,滴在她還微微泛紅的膝蓋上。

媚兒沒有起身,只是抬起一隻手,慢條斯理地擦掉嘴角最後一點水光,然後看著陳嶼那根又翹起來的肉棒,輕輕笑了。

這次就用腳來幫前輩射出來吧

~陳嶼猛地睜大眼睛,像是被人從雲端上又拽進了一片更深的泥沼裡。他抬起頭,脖頸以一個近乎獻祭的角度向後仰去,喉嚨裡滾出一聲短促的“啊”,帶著幾分不敢相信,又摻著幾分連他自己都騙不過去的期待。他看見媚兒已經轉過身來,正面對著他,裙襬輕輕一揚,隨後那挺翹的臀部落在了他面前的桌沿上。她坐得不偏不倚,恰好與陳嶼仰起的臉保持在同一片灼熱的空氣裡。

陳嶼的視線裡,媚兒整個人彷彿被桌子的高度託舉起來,比他高出半截身子,那雙腿並得緊緊的,膝頭相貼,足尖自然垂著,兩隻黑色的高跟鞋裹著她的腳,鞋跟細得像是能刺穿人心。她就這樣坐在他面前,居高臨下,姿態端莊得宛如一尊坐在神龕裡的雕像,只是那嘴角掛著一絲比蜜糖更黏、比刀刃更薄的淺笑。

陳嶼正因媚兒雙腿併攏,看不到媚兒的私密部位而焦急,隨後便被媚兒接下來的動作吸引眼球了。

媚兒抬起一條腿,那動作慢得令人心焦。她一手扶住桌沿,另一隻手伸向自己的腳踝,指尖輕輕搭在高跟鞋的繫帶上。她先用指腹沿著鞋口緩緩描了一圈,那截腳背在黑色鞋面的襯托下白得晃眼,比瓷器還細膩,比牛奶還柔滑。隨後,她極優雅地一勾,鞋跟從足跟上滑脫,發出極輕的一聲“嗒”。高跟鞋被她兩指捏著,在半空中晃了一晃,才隨意地落在地上。

陳嶼的呼吸驟然粗重起來。他盯著那隻脫了鞋的腳,黑絲從腳趾到腳踝嚴絲合縫地包裹著,腳趾在薄薄的絲襪裡微微蜷動,像五顆被絲綢囚禁的珍珠。他的喉結上下滾動,發出一聲極壓抑的“嗚”。

媚兒如法炮製,脫下了另一隻鞋。兩隻高跟鞋一前一後地躺在地板上,而那雙被黑絲包裹的腳,如今徹底展露在陳嶼的仰視裡。她足尖輕輕一點,點得陳嶼的心口也跟著一顫。

然後,她的左腳抬了起來,不輕不重地,踩在了陳嶼的胸口上。

“呃——!”

陳嶼渾身一抖,後背重重撞在椅背上。那隻腳的重量壓上來,帶著她身體的溫度,腳掌隔著襯衫碾過他的胸肌,足弓貼著他的肋骨,絲襪的觸感透過薄薄的布料傳進來,滑膩、又帶著人體恰到好處的溫熱。他低頭去看,那隻腳就踩在自己心口的位置,隨著他的心跳一起一伏,彷彿踩住的不只是胸膛,還有他那顆已經快從喉嚨裡蹦出來的心臟。他仰起脖子,喉嚨裡擠出一聲又長又抖的呻吟:“啊……媚兒,你的腳……”

媚兒沒有回應,只是將左腳在他胸口緩緩碾了一下,腳趾依次收起又張開,像在丈量他心跳的頻率。與此同時,她的右腳抬起來,足尖先是輕輕一點他的下巴,然後順著他的下頜線,一點點向上,撫上他的臉頰。

陳嶼的臉瞬間燒了起來。絲襪的觸感細膩得不可思議,那隻腳貼著他的皮膚,腳趾輕輕蹭過他的顴骨,足弓彎起,蓋住他半張臉。絲襪的網紋在他臉頰上壓出極細的印痕,費洛蒙的香氣像是被打翻的香爐,兜頭澆了下來。那味道比他聞過的任何香水都更濃烈、更原始,帶著汗水蒸騰後的暖意,混著黑絲本身那一絲化學纖維的微澀,又裹著媚兒肌膚深處散出的甜腥,擰成一股讓人頭暈目眩的氣味,不由分說地灌進他的鼻腔,直達後腦。

“哈啊……”陳嶼的瞳孔都散

開了,他幾乎是本能地追逐著那隻腳,臉往她的足底貼,鼻尖蹭過她的腳心,貪婪地深吸一口,又一口。他的表情已經談不上體面,眼眶泛著紅,嘴唇微微張開,呼吸又急又燙,噴在媚兒的腳心上。

媚兒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這副樣子,眼裡的笑意更濃了,濃得能滴出蜜來。

媚兒的右腳沒有停,腳趾輕輕一勾,只是把右腳往前送了送,腳趾抵上他的下唇,便塞進了陳嶼的口腔裡。

那截絲足一進去,濃烈的費洛蒙香氣就充斥了整個口腔。絲襪被她的體溫焐得溫熱,布料摩擦著他的舌面,又滑又韌。陳嶼的呼吸瞬間亂了,鼻息噴在她的腳背上,喉嚨裡滾出含糊的聲響。

“唔——!”

媚兒:"我在網絡上,看到有些男生,居然喜歡女孩子的腳,還喜歡舔女孩子的腳趾頭。腳不過是走路的器官,居然這麼迷戀,好變態噢❤"

她頓了頓,腳趾在陳嶼嘴裡輕輕動了動,攪著他的舌頭。

"前輩認為呢?

陳嶼僵住了。他一方面已經忍不住想伸出舌頭去舔她的腳趾頭,那截絲足就塞在他嘴裡,舌尖只要動一下就能碰到;可另一方面,媚兒的話像一記耳光扇在他臉上——她都說這是變態了,他怎麼能承認。他想說不是,想說只是腳,可嘴巴被她的腳塞得滿滿的,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媚兒見他這副模樣,笑意更深。她的腳趾在他口腔裡來回勾弄,抵著他的上顎輕輕撓,又壓住他的舌根,像在逗弄什麼小動物。

陳嶼再也忍不住了。

他的舌頭動了起來,先試探性地掃過她的腳趾底,再順著腳趾縫一點一點地舔,最後整個舌尖都貼了上去,著迷似的來回舔弄。絲襪被他的唾液浸溼,變得更薄更透,緊緊貼著她的腳趾,幾乎能看見下面粉白的皮膚。

"呀,難道前輩也是個變態先生?這麼喜歡腳呀?

陳嶼的臉紅得要燒起來,可他不知道怎麼回答,嘴裡又含著她的腳,只能一邊嗚嗚地哼著,一邊更加迷戀地舔她。他的舌頭鑽進她的腳趾縫裡,舔得嘖嘖作響,唾液把她的黑絲浸得溼亮一片。

“既然前輩是變態先生,那就要好好懲罰前輩才行。”

話音未落,她的右腳更進一步地塞進了陳嶼的口腔。這次塞得更深,腳趾幾乎抵到他的喉嚨口,絲襪的觸感充分摩擦著他的口腔內壁,滑膩的布料刮過他的舌頭、上顎、腮肉,每一寸都被絲襪和腳趾佔滿。陳嶼的腦子嗡地一聲,快感像潮水一樣淹沒過來,他竟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呻吟,又悶又啞,混著口水聲,淫靡得不像樣。

“嗚……咕……嗯呃——!”

陳嶼的呻吟被堵得支離破碎,口水順著他的嘴角大股大股地溢出來,把他自己的下巴和衣領都弄得一塌糊塗。他的雙手死死抓著椅子扶手,指節泛白,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他的臉漲得通紅,額頭滲出細汗,鼻翼翕動得厲害,眼裡的淚水越蓄越多,最後匯成兩道,沿著臉頰直直滑下。他覺得自己的口腔已經不是自己的了,那隻腳在裡面攪動、抽送、擠壓,每一下都帶來滅頂的快感,絲襪摩擦黏膜的觸感比最銷魂的抽插還要命,他的大腦被這快感塞得滿滿當當,一片空白,只剩下一聲接一聲的嗚咽。

終於,媚兒將右腳從他口中抽了出來。那隻腳離開時,牽扯出幾縷黏膩的銀絲,絲襪的前

半段溼透了,沾滿陳嶼的唾液,在燈下泛著淫靡的水光。她將腳懸在半空,足尖微微上翹,像是在審視一件剛剛被使用過的兇器。

陳嶼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起伏得像要裂開。他的嘴唇紅腫,舌頭還保持著伸出的姿勢,眼神渙散,一副被玩壞了的模樣。

媚兒看了一眼自己溼淋淋的腳,又看向陳嶼那根硬得發紫的肉棒。

“變態先生的肉棒,也要懲罰呢。“陳嶼還沒從口腔裡的餘韻中緩過來,就感到兩隻腳同時貼上了自己的下身。她的左腳從胸口滑下來,右腳還溼淋淋的,兩隻被黑絲包裹的腳一左一右,將他半勃的肉棒夾在中間。那一瞬間,絲襪溼滑的觸感從肉棒兩側同時傳來,又熱又緊,陳嶼仰起頭,從喉嚨深處迸出一聲高亢的呻吟。

“啊啊——!等、等一下,我剛射完,太、太敏感了……啊!”

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頂了一下,表情扭曲成一種痛苦與快感交纏的猙獰,眼睛翻白,嘴巴大張,舌頭都伸了出來。那根剛射過不久的肉棒在媚兒的足心之間充血、脹大,龜頭冒出清液,把黑絲的足弓處又添上一片溼痕。

媚兒沒有理會他的求饒。她的雙腳開始動了,一上一下,交替著夾擊他的肉棒。腳掌併攏,足弓裹住莖身,腳趾勾住龜頭的冠狀溝,另一隻腳的腳心則從下方托起囊袋,輕輕一碾。

“啊!不要——太快了……媚兒、媚兒,慢點……我、我又要射了……啊嗯!”

陳嶼的呻吟已經帶上了哭腔,他的腰在椅子上一下一下地彈動,像是被電流擊中。他的雙手想去抓媚兒的腳踝,可剛抬起來,就軟綿綿地垂了下去,彷彿全身的力氣都被那兩隻腳給榨乾了。他的表情比方才被塞嘴時更誇張,眼睛幾乎睜不開了,淚水糊了滿臉,嘴巴里不斷溢出破碎的音節,那副模樣,哪裡還有半點前輩的樣子。

媚兒聞言,只是嫵媚一笑。她坐得筆直,脊背挺得優雅,雙手輕輕搭在桌沿上,彷彿腳下的動作不過是茶餘飯後的消遣。

“前輩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她的聲音平靜得可怕,腳下卻越來越用力。

“這可是對變態前輩的懲罰,而不是什麼後輩對前輩的溫柔侍奉。變態前輩就趕快在自己下流意淫的絲足裡射出來吧。”

她的腳沒有停,反而夾得更緊,動得更快。兩隻絲足上下夾擊,足弓緊貼莖身瘋狂地摩擦,腳趾靈活地搔颳著龜頭下方最敏感的那條筋,另一隻腳則從根部一路碾到頂端,再重重地壓回去。絲襪的紋理在肉棒上刮出一片片細密的快感,那快感層層疊疊,比浪潮還洶湧,比深淵還不見底。

這句話像最後一根稻草。陳嶼的大腦一片空白,只感覺到那雙絲足上下夾擊,腳掌從根部擠到龜頭,腳趾再猛地壓住馬眼。

“不要……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啊——射、要射了——!”

陳嶼整個人從椅子上彈起來,又重重砸回去。他的背弓成一道緊繃的弧線,脖頸後仰到了極限,喉嚨裡發出一聲瀕死般的嘶鳴。他的表情在那一瞬間凝固成一種純粹的、被快感徹底擊穿的空白,眼睛大大地睜著,卻什麼也看不見,淚水、唾液、汗水在他臉上橫流。

他毫無反抗之力地射了出來。

精液噴了出來。一股接一股,又濃又多,從龜頭裡噴射而出,打在媚兒的黑絲上,濺上她的腳

背、足弓、小腿。那白濁的液體與她黑色的絲襪形成了最刺眼的反差,像在黑色的緞面上潑灑了黏稠的奶油。

然而媚兒的絲足並沒有停下。在他射精的過程中,那雙絲足依舊在不斷地擠壓、摩擦,把他的精液從根部一路擠到頂端,再抹開,再擠,腳掌上下擼動著那根正在噴發的肉棒,把每一滴精液都從裡面擠出來,甚至用腳趾去碾弄他的龜頭,讓那噴射變得更加漫長、更加折磨,像要把他身體裡最後一滴都榨出來。陳嶼射了很多,多到精液順著她的腳背往下淌,把整雙黑絲都染上一片片白濁。

“啊啊啊——不要了!停、停下……媚兒,求求你……啊嗯……!”

陳嶼的呻吟已經徹底變成了哭喊,他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著,雙手終於抓住了媚兒的腳踝,可那點力氣連阻止她的動作都做不到。他的肉棒在兩隻絲足的夾擊下不斷彈跳,精液一股股地往外湧,射得比他預想的多得多,像要把整個人都掏空。那些白濁沾滿了她的黑絲,腳趾縫裡、足弓凹處、腳踝上方,全是一片狼藉的淫靡。

過了不知多久,那噴發才終於停歇。陳嶼癱倒在椅子上,胸口劇烈地起伏,喉嚨裡發出破風箱般的喘息,整個人像被抽去了骨頭。他的肉棒軟軟地垂著,上面還掛著最後幾滴殘精,他的褲子、衣襬、椅子,全都溼得一塌糊塗。

而媚兒,彷彿方才那場淫亂與她無關一般。她緩緩收回雙腳,優雅地在桌沿上坐正,一條腿輕輕搭在另一條腿上,翹起了二郎腿。她的黑絲上沾滿了白濁的精液,從腳背到小腿,斑斑駁駁,淫靡不堪。可這份汙穢非但沒讓絲襪的主人凌亂一分,反而襯得她更加優雅。她像一位高高在上的女王,把那個吐出精液、妄圖玷汙絲襪主人的男人,穩穩地踩在腳下。她偏了偏頭,看向癱軟在椅子上的陳嶼,紅唇輕啟。

"懲罰結束了哦。前輩,舒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