咲夜的早洩治療法
作者：卡利卡利古拉
少爺今天又提出了新的無理要求——讓我在他面前脫掉女僕裝，只穿著內衣和吊帶襪整理書房。
“身為暴君，理所當然要讓下僕們知道誰才是主人。”他說這話時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那副驕縱跋扈的神情彷彿真的把自己當成了什麼了不起的大人物。眼鏡片後的黑褐色眼睛斜睨著我，等待著我的服從。
我在心裡冷笑。欠操的小鬼。
當然，我的臉上掛著無可挑剔的恭敬微笑，鞠躬的幅度精準得像是用尺子量過。“遵命，少爺。不過請容我提醒——您的早洩治療療程不能中斷。既然您要我脫掉外衣，不如將今天的書房整理與訓練結合起來？”
他沒說話，但褲襠處慢慢撐起的帳篷替我回答了。
男人啊，只要稍微給他們一點視覺上的刺激，下半身就會老實地暴露一切想法。
我解開女僕裝的紐扣，動作緩慢得像在拆開一件珍貴的禮物。深藍色布料滑落在地時，少爺的視線死死地黏了過來——準確地說，是黏在了我小腹上正微微發光的紅魔館紋章上。暗紅色的紋路在白皙肌膚上顯得格外妖冶，那光芒像是有生命般隨著我的呼吸輕輕律動。
“少爺的眼睛移不開了呢。”我踩著黑色漆皮高跟鞋走向書桌，只穿著暗紅色蕾絲內衣與過膝吊帶襪的身體在午後的光線裡泛著珍珠般的水色。每走一步，大腿根部的蕾絲邊就摩擦出細微的沙沙聲。
我拿起今天清晨就準備好的懷錶，銀色的錶鏈在指間繞了一圈。“那麼，開始今天的治療吧。首先是第一項——接觸適應訓練。”
我從女僕裝的暗袋裡取出那雙今天穿過一整天的黑色過膝襪。襪子還帶著淡淡的體溫與皮革的酸甜氣味，襪口處有細微的汗痕。
“請把褲子脫掉，少爺。”
他猶豫的間隙大約持續了心跳三拍左右的時間，然後那根早已硬邦邦的肉棒就彈了出來。龜頭微微發紅，馬眼處已經有透明的忍耐汁滲出，在光線下反射出淫靡的溼潤光澤。
真可愛。明明裝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暴君模樣，肉棒卻這麼誠實地在流口水。
“這雙襪子我今天穿了一整天，材質又是厚棉的，用來訓練您的龜頭適應輕微觸碰再合適不過。”我邊說邊蹲下身子，將襪子緩緩套上那根不停跳動的肉棒，“您看，才剛套上去，襪尖就被打溼了——這是好事，說明毒素正在排出呢。”
少爺的呼吸變得又粗又急，腰部小幅度地向上挺動著，像是在用襪子的綿柔觸感自慰。他的臉頰泛起淺紅，嘴唇微張，露出裡面柔軟的舌頭。
我把玩著懷錶，讓它在他眼前輕輕晃動。“滴答♡滴答～少爺，請看著我的懷錶。時間會變得很慢很慢哦……您現在感覺不到身體，卻能感覺到襪子對不對？很舒服吧，因為襪子的纖維正在摩擦您最敏感的龜頭繫帶。每一根棉線都在輕輕地、反覆地刮蹭那裡——”
“咲夜……”他喊我名字時聲音發抖。
“在呢，少爺。”我站起身，卻順勢跨坐在他的大腿上。大腿內側的軟肉隔著襪子緊緊夾住那根正在漏汁的肉棒，蕾絲邊剛好卡在冠狀溝的位置。“現在是第二項——大腿夾腰摩擦訓練，目的是提升您的持久力。”
我開始前後磨蹭。
溫熱軟滑的腿肉裹著綿軟的襪子，襪子又裹著硬邦邦的肉棒，這層層疊疊的包裹
感讓少爺的腰部立刻挺動起來。他的雙手胡亂地抓住我的腰，十指陷進我腰側軟肉裡，挺胯的頻率越來越快，完全是在用肉棒操著我的大腿根。
“啪-啪-啪-啪——”腿肉被撞擊出淫蕩的聲響。
“少爺，您動得這麼快可以嗎？”我低下頭，故意把臉貼近他的耳邊，吐出的氣息輕拂過他的耳廓，“剛才您不是說自己現在很持久，隨便怎麼弄都不會射嗎……怎麼才這點時間，您的腰就挺得像是抱著母狗發情的野狗呢？”
我把懷錶的秒針停住。
時間陷入半停滯的黏稠狀態。少爺的意識變得模糊，眼瞳渙散，但肉體的反應卻被放大了數倍——我能感覺到那根肉棒在我的腿縫裡劇烈彈動，隔著一層襪子和一層蕾絲都能傳過來的滾燙熱度。
“放鬆，把一切都交給咲夜。”我輕輕吐出舌頭，用舌尖上浮現的紅魔館紋章貼上他的鎖骨。印章觸碰皮膚的瞬間，新的催眠種子被種了進去：‘以後每次被大腿夾住，早洩就會加重一倍。這是為了治療，為了健康，為了讓你變成更合格的暴君。’時間恢復流動。
少爺發出一聲像是被掐住喉嚨般的悶哼，精液斷線的噴泉般湧出，一股股射進襪子裡。白濁的液體從襪口溢出，順著我的大腿緩緩流下。腰部還在不停彈動，像是有自己的意志般挺著胯，把所有精液都蹭在我的皮膚上。
“射了呢。”我收攏雙腿，用力擠壓著他仍在射精的肉棒，每擠一下就有更多的精液滲出來，“少爺真可憐……今天的治療明明是為了讓您更持久，結果連大腿摩擦都撐不過。早洩症狀好像又惡化了。不過請放心，只要長期堅持，一定能看到效果呢。”
他癱在沙發上大口喘息，黑髮凌亂地黏在汗溼的額頭上，眼鏡歪到一邊。銀框鏡片後的眼睛半睜半閉，他大概以為自己掩飾得很好，但那種完全被榨空後才有的茫然痴態根本藏不住。
“來，我們去書房裡完成今天的第三項訓練。”我用指尖挑起一滴從襪子上滴落的精液，塗抹在他乾渴的嘴唇上，“今天一定要讓少爺學會正確的射精控制方法才行——啊，當然，如果又早洩了也沒關係，我們可以明天繼續，後天繼續，大後天也要繼續。反正我是紅魔館最忠誠的女僕長，無論多少次，都會親自、貼身、好好地侍奉少爺的。”
下午三點的紅茶時間，我端著銀質托盤走進書房時，少爺抬起那雙黑褐色的眼睛瞥了我一眼。
“你先喝。”
他的手指甚至沒有碰茶杯。眼鏡片後的視線帶著某種自以為是的敏銳，彷彿識破了什麼天大的陰謀。多疑的小鬼。不過，正合我意。
“當然可以，少爺。”我保持著完美的微笑，舉起那杯冒著熱氣的錫蘭紅茶送到唇邊。杯沿觸碰下唇的瞬間，我故意讓舌頭先一步伸出——舌尖上，紅魔館的暗紅色紋章在茶水的熱氣中若隱若現，泛著溼亮的微光。
少爺的視線釘在了我的舌尖上。
看到了呢。看到了就別想移開眼睛了。
我緩緩傾斜杯身，讓溫熱的茶液流過舌尖，流過那枚正在發光的紋章，然後嚥下。喉結滾動時，我能感覺到他的目光跟著我的吞嚥動作下移，落在我的脖頸上。
“這樣可以了嗎，少爺？”我放下茶杯，用指尖擦拭嘴角的水漬，“還是說——您想讓我把每一塊餅乾都咬一口
試試？”
他沉默片刻，褲襠處的布料被慢慢撐起一個帳篷。只是看到我吐舌舔杯沿就硬了，早洩化的進度比預計的還快。
“拿去廚房換過。”他偏過頭，但襠部的凸起根本藏不住。
“可是少爺，這壺茶是今天新到的錫蘭紅茶，我只泡了這一壺。”我端起他面前那杯沒有動過的茶，再次舉起，“您看，我可以再試喝一次——這次我會喝得更仔細一些，確保每一口都沒有問題。”
我又一次吐出舌尖，這次讓紋章完全浮現在舌面上，暗紅色的光芒在午後的光線裡妖冶地跳動著。舌尖貼上杯沿，我小口啜飲，讓舌頭在水面下攪動，紋章的光芒透過茶水的折射變得更加迷離。
“唔…味道很正，沒有投毒的跡象。少爺請放心。”
我將杯子重新放回他面前——杯沿上沾著我舌尖留下的溼潤印記，那個位置恰好對著他的視線。
“來，請用茶。”我彎下腰，女僕裝領口敞開的角度剛好能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白皙肌膚，“還是說……少爺需要我喂您？”
他沉默了大約心跳好幾拍的時間，手指僵硬地拿起茶杯。杯沿觸碰嘴唇時，正好碰到了我舌尖舔過的地方。間接接吻這種程度的刺激，對他現在來說是不是太強了？啊，呼吸變粗了。
他灌下一大口茶，喉結急促地滾動。放下杯子時，臉頰泛起了淺紅，呼吸明顯亂了節奏。
“今天的甜點是奶油司康。”我趁機將點心碟推到他手邊，“啊，但少爺這麼謹慎，一定需要我先咬一口對吧？”
我拿起一塊司康，食指和拇指捏著邊緣送到唇邊。這次我沒有急著咬下去——我張開嘴，將整個司康塞入口中前停頓了一瞬，舌頭從下方緩緩滑出，紋章的光芒在糕點邊緣若隱若現，然後咬下一小口。
奶油沾在了我的唇角。
“嗯…味道很濃郁，奶油不會有問題。”我用舌尖捲走唇角的奶油，慢條斯理地舔淨每一根手指，“剩下的大半塊給您——請放心吧，我試過了，很好吃。”
我把缺了一角的司康遞過去，缺口處印著我的齒痕。
少爺盯著那塊司康的缺口，襠部的帳篷又鼓了一圈。在這種硬得快爆炸的狀態下還要維持傲慢人設，看著真是又可憐又好笑。
他的手指碰到司康時，我順勢讓指尖劃過他的手背。“少爺的手好燙。是不是最近訓練太辛苦了？剛才的襪子療法做完後，毒素確實排出來很多——那條襪子到現在還在滴水呢，白色的，濃稠的。需要我再為您安排今天的第三項訓練嗎？”
“閉嘴。”
“遵命。不過閉嘴之前——”我收回手，從懷裡掏出懷錶，“請您看著我的懷錶。滴答♡滴答～剛才您吃下我咬過的司康，喝下我舔過的茶杯時，肉棒是不是跳了好幾下？”
錶鏈在指間輕輕晃動，銀色的光輝映在他放大的瞳孔裡。他的眼神開始渙散，但襠部的凸起仍在不停抖動。
“以後每頓飯、每杯茶，我都會先為您試吃試喝——這是身為女僕長的職責。而您每次看到我的牙齒在食物上留下印記、每次看到我的舌尖碰到杯沿，就會想起今天的訓練。想起來之後，肉棒就會變得硬邦邦的。這是為了讓您更信任我，不是為了別的哦♡”
懷錶的秒針停住。
時間黏稠地停滯。少爺的呼吸聲變得緩慢而沉重，肉棒卻在褲子裡劇烈彈動著，前端滲出
的忍耐汁已經打溼了褲襠那片深色布料。
我繞到他身後，俯下身子，嘴唇貼著他的耳廓緩慢地、一字一頓地繼續：“等到您什麼時候吃不下飯、喝不進水——除非是我先嚐過的。到那個時候，早洩就治好了一半。然後我會回答您：這都是少爺太過謹慎，疑心太重，才導致只能依賴我一個人的。這是少爺您自己種下的果哦～”
我重新站回他面前，打了個響指。
時間恢復流動。
少爺大口地喘息，黑髮凌亂地黏在額頭上，汗水順著臉頰滑落。他迷茫地看著面前缺了一角的司康，又看看茶杯上已經乾涸的水漬。
“少爺看起來有點不舒服。臉很紅，呼吸也很急促——不過請放心，茶和點心都沒問題。”我端起托盤，在轉身前停頓了一下，“對了，晚餐的菜單是烤鮭魚配白醬意麵。到時候我也會親自試吃——在您面前，一口一口地、很仔細地試吃。請好好期待。”
今天早晨的打掃時間，我發現少爺一直在偷瞄我的背影。
說是偷瞄，其實藏得並不好。我彎腰擦拭書櫃底層時，他的視線就會黏過來，死死盯著女僕裙在臀部撐起的弧度。我站起身去整理上層，他的視線又慌亂地移開，假裝在看書。那本《君主論》從剛才起就沒翻過頁。
想摸我的屁股。
這個念頭浮上來時，我在心裡冷笑了一聲。處男就是處男，連性騷擾都做得這麼青澀——先是用視線試探了將近整個早晨，直到現在才終於下定決心。
我聽見他站起身。
故意放慢了擦拭書櫃的動作，將臀部微微向後翹起一個更明顯的弧度。女僕裙的深藍色布料緊緊裹住圓潤的臀瓣，側面開衩處隱約露出吊帶襪的蕾絲邊。來，讓咲夜看看少爺能有多大膽子。
他的腳步聲靠近了。
然後——他假裝從我身後經過時，手背“不經意”地蹭過了我的臀側。
那個接觸輕得像是被風吹過的紙片，碰了不到心跳一拍的時間就縮回去。他甚至不敢用掌心，只敢用手背，而且蹭的位置是臀側——連正中間都不敢碰。
噗。
我費了很大力氣才沒笑出聲。這位自詡為暴君的少爺，性騷擾女僕的手法居然比小學生偷看女生裙底還要拙劣。碰完還不夠，他立刻後退了兩步，那張蒼白的臉上浮起一層薄紅，黑褐色的眼睛四處亂飄就是不敢看我。
“少爺？”我轉過身，臉上掛著完美的恭敬微笑。
“沒什麼。”他偏過頭，耳根卻紅得像煮熟的蝦。
褲襠處的布料已經撐起了一個顯眼的帳篷。只是用手背蹭了一下女僕的屁股側面，肉棒就硬成這樣——看來昨天的訓練成果相當不錯。
“少爺的褲子好像有點皺了呢。”我蹲下身子，臉正對著他襠部凸起的位置，“請讓我為您整理一下。”
我伸出雙手，慢慢撫上他的褲腰。指尖隔著一層布料感受到那股滾燙的熱度，肉棒在褲子裡輕輕彈了一下。我沒有急著碰那裡，而是仔仔細細地整理著他襯衫的下襬，每一根手指都慢條斯理地滑過皮帶附近的布料。
“剛才少爺經過我身後的時候，好像碰了什麼？”我抬頭看著他，雙手仍停在他褲腰的位置，“是我的錯覺嗎？”
“沒、沒有啊。”
“那就好。”我站起身，裙襬在轉身時輕輕掃過他的褲襠，“我還以為少爺是想摸我的屁股呢。畢竟那種輕得像是做賊心
虛的觸感，確實像是處男會用的手法——”
他愣住了。
“——啊，請原諒我的失言。”我用指尖掩住嘴唇，露出恰到好處的歉意，“身為女僕本不該對少爺的私生活妄加揣測。只是剛才那個觸碰太過生澀，感覺像是十幾歲的處男第一次摸女孩子時的樣子。少爺當然是經驗豐富的，對吧？”
他沉默。帳篷又鼓了一圈。
被說中痛處就硬，真是好懂。
“不過呢，”我繞到他身後，嘴唇貼近他的耳畔，“如果少爺真的想摸，不必用那種偷偷摸摸的方式。我可是您的女僕，少爺想摸哪裡都是理所當然的——只要您能像個男人一樣直接開口。”
我從懷裡掏出懷錶。
“來，看著我的表。聽，秒針在走的聲音。少爺剛才碰到我臀部的觸感還記得嗎？裙子布料的紋理，底下的彈性，還有碰到之後立刻就縮回去的那種心跳加速感——”
懷錶的銀色光澤在他的瞳孔裡緩緩轉動。他的眼神開始渙散，呼吸變得又粗又急。
“碰過一次的地方會留下痕跡哦。少爺的手背還記得那種觸感，而我的臀部也記得被少爺碰過的位置。所以接下來您會很想再碰一次——不，是心裡癢得不行，非要碰到不可。但這次不可以只用手背了。您得用掌心，用指腹，大大方方地按上去才行呢♡”
我打了個響指。
時間恢復流動的瞬間，他的視線立刻落回我的臀部，喉結急促地滾了一下。右手抬起來又放下，手指蜷起又張開，那副想摸又不敢摸的樣子，簡直像是一隻對著貓罐頭不敢下爪子的野貓。
“怎麼了？”我故意背對著他繼續擦拭書櫃，將臀部輕輕晃了晃，“少爺有什麼吩咐嗎？”
他的指尖碰到了我的裙襬。
這次是用指腹——進步了呢。但那幾根手指只是輕輕捏住了一小塊裙襬的布料，遲遲不敢往上移。
“請再大膽一些，少爺。”我沒回頭，“隔著裙子摸的話，只能感受到布料的紋理。如果撩開裙子直接摸，就能碰到吊帶襪的蕾絲邊，再往上一點就是內褲了——少爺想摸嗎？”
他的手指猛地攥緊了我的裙襬。
褲襠處的忍耐汁已經洇溼了一小片深色布料。只是碰到裙襬就漏汁了，早洩的進度比昨天又提前了。
“不過——”我轉過身，他的手指來不及收回，就那樣僵在了半空中，“在讓少爺摸之前，我需要先說一件事。今早我整理衣櫃時發現丟了一雙過膝襪，只剩下昨天給您做治療用的那雙，上面還沾著您的精液。少爺那裡還有我的襪子可以還給我嗎？”
“沒、沒有。”
“那真是不巧。這雙剛穿上的襪子是抽屜裡最後一雙乾淨的呢——如果少爺想要把女僕穿著沾著精液的襪子工作的話，就請儘管繼續吧。”
我握住他停在半空中的手，引著那隻手掌貼上我的臀部。隔著裙襬，他的掌心滾燙，手指微微發抖。我用力按著他的手背，讓他的指腹陷進臀肉的柔軟觸感裡。
“這樣，您滿意了嗎？”
他的肉棒隔著褲子猛地彈了一下，馬眼處又有新的忍耐汁滲出來，深色溼痕正在緩慢擴大。腰部小幅度地向前挺動，像是在對著空氣做愛。
“看來少爺很滿意呢。”我收回手，後退了一步，“不過訓練時間到了。今天的早洩治療要繼續——昨天是襪子療法，今天輪到初級自慰刺激法了。請您脫下褲
子，我要用這個碰您的龜頭。”
我從圍裙口袋裡取出一根棉籤。
“這次不是襪子，只是一根小小的棉籤。只要您能在棉籤輕輕刮蹭龜頭時堅持超過兩分鐘不射精，就能證明自己沒有早洩——少爺剛才不是想證明自己不是早洩嗎？機會來了哦♡”
棉籤的白色尖端在晨光裡泛著微弱的水光。
“少爺，請把褲子再往下褪一些。”我捏著那根細細的棉籤，蹲在他面前，臉正對著他已經硬邦邦的肉棒，“初級自慰刺激法的第一項——龜頭繫帶敏感度測試。我會用棉籤輕輕刮蹭您的繫帶，您只需要保持正常呼吸，堅持兩分鐘不射精就算及格。”
他坐在沙發邊緣，褲子褪到膝蓋，肉棒直挺挺地翹著。龜頭已經紅得發紫，馬眼處掛著透明的忍耐汁，在光線下拉出細細的淫絲。從剛才摸我屁股開始就一直這個狀態，處男真是藏不住下半身的想法。
棉籤的尖端輕輕點上他龜頭下方那條敏感的繫帶。
肉棒立刻彈了一下。
“啊，還沒開始計數呢。”我停下動作，抬頭看著他，“我只是把棉籤放上去而已，少爺的肉棒就跳成這樣——這樣可堅持不了兩分鐘哦？”
他的臉頰泛紅，偏過頭不看我。但腰部還是在小幅度地向上挺動，像是想用繫帶主動摩擦棉籤的尖端。想要更多刺激，卻不好意思開口，只好用這種方式偷偷自慰。
“那麼，現在正式開始。”我用左手扶住他肉棒的根部固定住，右手的棉籤開始在繫帶上輕輕滑動。從繫帶的左側刮到右側，再從右側刮回來，速度慢得像是在用指尖描摹什麼精緻的花紋。
少爺的呼吸聲變得粗重。
棉籤的纖維紋理在繫帶最敏感的溝壑處反覆刮擦，每一下都帶出更多的忍耐汁。透明的液體順著龜頭流下，打溼了我的指尖。
“現在才過了半分多鐘哦。”我看著他那張忍住不叫出聲的臉，手指上的力道又輕了幾分，“少爺感覺怎麼樣？棉籤的纖維在刮您最敏感的地方，每一根細小的棉花纖維都在摩擦繫帶上的神經末梢——是不是又麻又癢，還想要更多刺激？”
“少廢話……”
“遵命。”我收回棉籤，改用指尖捏住棉籤的另一端——沾著他忍耐汁的那一端，溼潤的棉花泛著淫靡的光澤，“那換個方式好了。既然少爺嫌我話多，我就直接讓您感受一下，什麼叫‘差一點就能射但又射不出來’的感覺。”
我將沾滿忍耐汁的棉籤尖端輕輕刺入馬眼。
只進去了半毫米。
少爺的腰部猛地向上一挺，肉棒劇烈彈動著，更多的忍耐汁從馬眼周圍湧出來。他整個人向後仰去，黑髮凌亂地黏在汗溼的額頭上，眼鏡歪到一邊。
“射、要射——”
“還不可以。”我立刻拔出棉籤，用拇指按住馬眼，“才過了不到一分鐘。要是現在就射了，就證明少爺真的是早洩——這次可不是我故意訓練出來的哦，是少爺自己的身體太敏感了呢。”
他大口喘息著，腹部肌肉緊繃，肉棒在我的拇指下不停跳動。射精的衝動被強行壓回去，龜頭漲成了紫紅色。
差不多了。該給他一點甜頭了。
“這樣吧，”我站起身，背對著他彎下腰，“如果少爺能再堅持一會兒，作為獎勵——您可以用手摸我的屁股。不是剛才那種只敢用手背蹭側面的摸法，而是大大方方地、用掌心直接按上
去的摸法。”
我的女僕裙在彎腰時緊緊裹出了臀部的弧線。深藍色布料下，圓潤的臀瓣輪廓清晰可見，側面開衩處露出吊帶襪的黑色蕾絲邊。
身後的呼吸聲停了一瞬。
然後，一隻滾燙的手掌覆上了我的臀瓣。
手指微微發抖，掌心卻燙得嚇人。他的指腹先是輕輕按在裙子布料上，然後緩緩陷進底下柔軟的臀肉裡——那像是剛揉好的麵糰般綿軟又富有彈性的觸感，讓他的手指不受控制地開始收緊。
“唔……”
身後傳來壓抑的悶哼。他的手指用力抓著我的臀肉，指縫間擠出裙子的褶皺。隔著裙子，我都能感覺到他手掌的滾燙熱度。只是摸到屁股就發出這種聲音，處男果然好對付。
“少爺的手法還是很生澀呢。”我故意輕輕晃了晃臀部，讓那團軟肉在他掌心裡彈動，“雖然已經敢用掌心摸了，但只是抓著不動的話，跟抓著枕頭沒什麼區別哦。您得學會揉——對，就是這樣，用指腹打圈揉。”
他的手指聽話地開始揉動。拇指在我的臀側畫著笨拙的圓圈，其餘四指深深陷進臀肉裡，每一次揉捏都讓我的臀部輕輕晃盪。而他襠部的肉棒在揉我屁股的過程中跳得越來越厲害。
“很好，少爺學得很快。”我重新蹲回他面前，再次拿起棉籤，“那麼接下來，我會繼續用棉籤刺激您的龜頭——您現在一邊揉著我的屁股，一邊接受棉籤測試。如果這樣還能堅持一分鐘不射，就證明您確實有進步。”
棉籤再次點上繫帶。
這次我沒有慢慢刮，而是用棉籤的尖端直接在繫帶最敏感的位置快速撥弄。細小的棉花纖維反覆彈撥著那根緊繃的神經束，每一下都精準地命中他最脆弱的位置。
“嗯、哈……！”
他的手指猛地攥緊了我的臀肉，指甲隔著裙子在臀瓣上掐出凹痕。腰部開始前後挺動，配合著棉籤撥弄的節奏，完全是在用肉搏操著棉籤。
“現在還在計時呢。”我用左手按住他的大腿，固定住他亂挺的腰，“少爺在揉我屁股的時候，是不是覺得肉棒更敏感了？手指每揉一下屁股，龜頭就突突地跳——因為大腦把揉屁股的快感和棉籤的刺激疊加在一起了呢。這就是今天訓練的真正目的：學會在多重刺激下控制射精。”
他根本聽不進我的話了。手指瘋狂地揉抓著我的臀肉，裙子布料已經被揉皺，臀瓣上滿是指痕。腰部越挺越快，繫帶追著棉籤的尖端磨蹭，馬眼周圍已經被忍耐汁糊成一片水光。
“等、要——又要——”
“還差一點就一分鐘了。”我加速了棉籤的撥弄，用棉花尖端同時刺激繫帶和龜頭溝，“堅持住。如果現在就射了，您剛才揉我屁股的努力就白費了哦——還是說，少爺覺得被我一邊嘲笑一邊射精也無所謂？”
他的牙齒咬緊了下唇，喉結急促地滾動。手指死死抓著我臀部的軟肉，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救命浮木。肉棒漲到極限，龜頭表面青筋鼓脹，馬眼開合著吐出更多的透明液體。
但他在忍。
真努力呢。可惜啊——我低頭，將舌頭輕輕吐出。舌尖上，紅魔館的暗紅色紋章在晨光裡微微發光。然後我張開嘴，用舌尖舔了一下棉籤的尖端，再一次輕輕地刺入馬眼。
“——！！”
他的肉棒猛烈彈動，精液從馬眼噴射而出。一道、兩道、三道——濃白的液體劃過晨光，
落在我的圍裙上、袖口上，還有幾滴濺到了我的下巴。
“射了呢。”我用指尖抹掉下巴上的精液，伸到他面前，“哎呀，真可惜——只差最後一點就滿一分鐘了。不過少爺剛才的表現已經比昨天好很多了哦？至少在揉我屁股的時候，學會正確地揉捏了呢♡”
棉籤從馬眼拔出的瞬間，少爺的肉棒還在彈動著漏出最後幾滴精液。他的手指仍然死死抓著我臀部的軟肉，腰部不停挺動著，把殘餘的精液一股股送出來。整個人癱在沙發上，眼鏡已經完全歪掉，銀框鏡片後的眼睛半睜半閉，完全是沒有防備的茫然痴態。我站起身，從圍裙口袋裡取出今天早晨就準備好的絲襪——不是昨天那雙過膝棉襪，而是今早沐浴後剛換上的黑色蕾絲吊帶襪。襪口綴著的銀色十字架吊墜在晨光裡輕輕搖曳，絲襪的尼龍纖維泛著細膩的微光。
“今天的第三項訓練——粗糙材質敏感度脫敏。”我將絲襪展開，手指撐開襪口，“請少爺再硬一次吧。剛才射的不算多，年輕人應該很快就能恢復才對。還是說，咲夜需要用大腿再幫您一下？”
他的肉棒在我說話時抖了抖。半軟的莖身慢慢充血，龜頭重新從包皮裡探出，馬眼周圍還粘著剛才沒擦乾淨的白濁。
我將絲襪套上他的龜頭——沒有完全套下去，只是讓襪尖輕輕包裹住龜頭前端最敏感的那圈稜溝。尼龍纖維的紋理比棉襪粗糙得多，每一根細小的絲線都像微型銼刀般貼上他的繫帶。
“唔…！”
少爺的腰部立刻向上一挺，龜頭在絲襪裡彈跳著，馬眼滲出新分泌的透明黏液。蕾絲襪尖被洇溼了一小片深色，尼龍纖維沾水後變得更貼合，緊緊黏在他的龜頭表面。
“這才剛開始哦。”我用兩根手指捏住絲襪的兩端，開始前後拉動。絲襪的纖維在龜頭上輕輕摩擦，每一道尼龍紋理都刮過繫帶和冠狀溝，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他的手指死死抓住沙發扶手。
“啊、哈啊…咲、咲夜……等等、這個太——”
“太什麼？太舒服了？”我加快了絲襪摩擦的頻率，蕾絲襪尖裹著他的龜頭來回滑動，“少爺剛才不是想證明自己不是早洩嗎？棉籤的刺激可不夠，現在換成絲襪——如果您能堅持不射，就證明您確實有進步呢。還是說，連絲襪都受不了？”
他的呼吸聲碎成了亂七八糟的片段，腰部開始小幅度地前後挺動。肉棒追著絲襪的摩擦節奏，龜頭在襪尖裡漲成了紫紅色。馬眼周圍的黏液糊滿了整個龜頭，讓絲襪的每一下摩擦都變得更潤滑、更綿密。
我用另一隻手捏住絲襪的襪口，將它完全套進他的肉棒——不是隻套龜頭，而是一口氣套到根部。黑色蕾絲襪筒裹住了整根莖身，襪口的吊墜輕輕晃動著蹭過他的陰囊。
“好了，現在整個肉棒都在絲襪裡面了呢。”我握緊襪口，開始上下套弄，“少爺感覺怎麼樣？尼龍纖維在刮您的繫帶、冠狀溝、還有龜頭下面的那根筋——全部都摩擦到了哦。棉襪只是讓你習慣觸感，絲襪才是真正的訓練道具。請忍耐住，別射出來。”
他開始發出黏糊糊的呻吟。眼鏡歪到了顴骨上，眼珠子開始往上翻——眼白越來越多，黑褐色的眼瞳被頂到上眼簾底下，露出來的部分泛著失神的水光。
“齁哦——等、等等，這個、這個不行——嗚
哦哦哦——”
“可以哦。”我反而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另一隻手從絲襪底部施加更緊的壓力，讓尼龍纖維死死纏住他的繫帶摩擦，“少爺的龜頭在絲襪裡面一跳一跳的，很舒服對不對？您看，您現在的表情已經完全融化了——眼睛翻著白眼，口水也從嘴角流下來了。身為紅魔館的暴君，這樣真的可以嗎？”
他的身體開始向後倒。脊柱像是被抽掉了骨頭般癱軟，上半身斜斜地往我懷裡倒過來。我順勢在沙發邊緣坐下，讓他的後腦勺枕在我大腿上——隔著女僕裙，那團裹在深藍色布料下的腿肉成了他唯一的支撐。
“齁哦哦哦♡不、不行了……要、要射——”
從下方仰視的角度，他能看到的只有我的下巴、鎖骨下方一小片胸口，以及我低下頭時垂落在他臉上的銀白色髮絲。絲襪的摩擦還在繼續，他翻著白眼的臉上糊滿了口水和汗水，那張平時寫滿傲慢的臉孔現在只剩下完全崩壞的痴態。
還差最後一步。
“可以射哦。”我用舌尖輕舔下唇，舌頭上的紋章在近距離內閃了閃暗紅的光，“但是少爺在射之前，手要放在我的屁股上——就像剛才訓練那樣。您不是喜歡摸咲夜的屁股嗎？摸著它射出來會更舒服哦♡”
那雙胡亂抓著空氣的手立刻貼上了我的臀部。掌心隔著裙子布料死死抓著臀肉，十指陷進那團軟如麵糰的綿軟觸感裡。他整個人縮在我腿上，臉埋進我的小腹附近，手指瘋狂揉抓著滿是褶皺的臀瓣，腰部在絲襪裡不停挺動——“齁哦哦哦哦♡♡♡咲夜、咲夜……！咲夜！”
精液從絲襪襪口噴湧而出。白濁的液體溢出黑色蕾絲邊，順著我的手指流下，淌到他的小腹上。射精持續了好幾秒，每一股都又濃又稠，粘在尼龍纖維上拉出白濁的淫絲。
他癱在我腿上，身體仍在不停抽搐。雙手還死死抓著我臀部的軟肉，像是溺水的人抱住唯一的浮木。眼鏡歪到了鼻尖以下，半睜的眼睛裡眼球仍在往上翻，露出大量眼白——完全是一張被榨乾後失神的痴臉。
“射了好多呢。”我放慢絲襪的摩擦，讓最後幾股精液也順著襪口擠出來，“少爺今天的早洩訓練結束了。三項全部完成——哦，不對，第三項全部早洩了呢。尼龍絲襪的刺激對您來說還是太強了，明天要繼續才行。”
他沒有回答。急促的呼吸逐漸平穩下來，但那雙手仍然抓著我屁股不放，指腹還在一陣陣輕顫。他把臉埋進女僕裙的布料裡，額頭上汗溼的黑髮蹭著我的腰腹。
“困了嗎？”我抽出沾滿精液的絲襪丟在一旁，用乾淨的左手輕輕撫上他的後腦勺。指尖穿過凌亂的黑髮，指腹緩緩按摩著他的頭皮。“累的話就睡吧。訓練很辛苦，少爺努力過了——雖然還是早洩了，但努力的樣子很可愛呢♡”
他的呼吸變得更慢，更沉。手指從我臀肉上緩緩滑落，搭在小腹附近的女僕裙褶皺上。
我從懷裡掏出懷錶，讓它在掌心輕輕晃動。銀色的光暈映在他的眼瞼上，透過薄薄的眼皮滲進倦怠的瞳孔。在半夢半醒的邊界線上，暗示最容易紮根。
“以後每次訓練結束後，少爺都會像現在這樣躺在咲夜腿上入睡。只有抓著我的屁股、聞著我的裙襬、聽著我的聲音才能睡著。這是為了讓少爺好好休息，不是別的哦♡等您睡醒之後，會
忘記自己在睡著前說了什麼——但身體會記得。它會記得絲襪摩擦時的酥麻觸感，也會記得屁股的柔軟觸感。然後每一天，都會變得更想被咲夜訓練。每一天，早洩都會加重一點點——唔，我是說，都會需要更多一點點訓練呢♡”
我收回懷錶，繼續用手指梳理著他的黑髮。他的呼吸已經完全規律，那張痴態未褪的臉上還殘留著白濁濺射的痕跡。嘴唇微張，溼漉漉的口水從嘴角下滑，打溼了我裙子的一小片。
“好夢哦，少爺。”我用指尖抹掉他嘴角的口水，低頭在他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個吻，“您醒來時，會忘記自己翻白眼的樣子。但咲夜會記得——會一直記得，然後永遠陪在您身邊，繼續幫您治療早洩。因為我是紅魔館最忠誠的女僕長呢♡”
消息是今早從蕾米莉亞大小姐的親筆信中得知的。
那封用紅魔館專用信箋寫的短信，現在正疊得方方正正地放在我圍裙口袋裡。大小姐用她慣常的潦草字跡寫道：“下次家主資格評議會，我想推薦弟弟。畢竟他雖然是男性，但終究是紅魔館的直系血脈。咲夜，你覺得呢？”
我覺得？我覺得大小姐太寵他了。
寵到忘記了他是個什麼樣的人——一個連襪子套上龜頭都會漏精、被大腿夾住就挺腰發情、翻著白眼射精後還會抓著女僕屁股不放的廢物。這樣的人，怎麼能繼承紅魔館？
不過沒關係。既然大小姐想親眼見證弟弟的“成長”，那就得讓她看見呢。讓她看到少爺在評議會上，當著所有人的面，被最輕微的刺激就弄得勃起、漏汁、射精。讓她看到自己寄予厚望的弟弟，只是一隻離不開女僕調教的發情寵物。到那時，大小姐自然會收回那個荒唐的念頭。
我低下頭，嘴唇貼近少爺的耳廓。他還在睡，睫毛輕輕顫動，嘴裡發出含糊的夢囈。那聲音太輕了，聽不清在說什麼，但從口型看——是我的名字。
夢到我了呢。
從圍裙口袋裡掏出懷錶，讓銀色的錶鏈纏上指尖。秒針開始轉動，滴答聲融進他均勻的呼吸裡。我在時間開始停滯的邊界線上開口，聲音壓得比他心跳還輕。
“少爺，咲夜要給您增加新的訓練項目了。是為了讓您在評議會上好好表現，讓蕾米莉亞大小姐看到您最真實的樣子而特別設計的——家主資格特訓。您會喜歡的，因為訓練內容是讓您更舒服的事情呢♡”
懷錶的指針停住了幾秒。
時間恢復流動時，我收起懷錶，繼續撫著他的後腦勺。午後的光線從窗簾縫隙滲進來，在地板上切出一道狹長的金色。
少爺醒來時，我正端著新泡的紅茶站在沙發旁。
“少爺睡得還好嗎？”我將茶杯放在茶几上，杯底磕在木頭上發出清脆的聲響，“今天下午的訓練項目已經為您安排好了。因為是為評議做的專項訓練，強度會稍微大一些——不知少爺能不能堅持住呢。”
他揉著惺忪的睡眼從沙發上坐起身。眼鏡歪到了鼻尖以下，黑髮翹得亂七八糟，襯衫領口敞開著露出鎖骨。褲襠處還有剛才射精留下的溼痕，深色的印記在晨光裡格外顯眼。
“評議？”他重複這個詞時表情還帶著剛睡醒的茫然。
“是的。蕾米莉亞大小姐今早來信，說下次評議會希望看到少爺的成長。”我端起自己那杯紅茶，小口啜飲前故意讓舌尖先碰到杯沿，“
身為您的專屬女僕，我有責任在評議前確保少爺處於最佳狀態。所以接下來要進行的，是綜合之前所有訓練成果的進階課程——”
我放下茶杯，走向書桌抽屜。那裡整齊地排列著用於今天訓練的用具：一雙今早新換上的白色蕾絲吊帶襪，襪口還帶著體溫。一枚從浴室取來的、沾著皂角香氣的浴棉。還有那枚懷錶，正安靜地躺在抽屜最外側的絨布墊上。
“第一項是束縛訓練。我會把今天穿過的新襪子套在您的肉棒根部，不是套龜頭——是套在根部，勒住精索。這樣可以讓射精反射變遲鈍，理論上能延長持久力。”
我轉過身，將白色蕾絲襪展開。少爺的視線立刻黏過來，喉結滾了一下。褲襠處的帳篷又開始慢慢撐起。
只是看到絲襪就硬成這樣，根部的勒縛還沒開始呢。
“請脫下褲子，少爺。”
他照做了。那根肉棒彈出來時龜頭已經微微泛紅，馬眼處亮晶晶的，忍耐汁比上次滲得還多。我蹲下身子，將蕾絲襪口撐開，套住肉棒根部後緩緩向下卷——襪口的彈性剛好卡在精索根部的凹陷處，白色蕾絲邊勒進皮肉的痕跡在恥毛間若隱若現。
“唔…”
只是套上襪口，他的肉棒就開始劇烈彈跳。龜頭在我眼前晃動著，馬眼吐出的透明液滴落在我手背上。
“別急著射哦。”我輕輕拍了下他的龜頭，指尖沾到的忍耐汁拉出細細的淫絲，“襪口勒住的是根部，不是繫帶。這種程度的刺激對評議特訓來說只是熱身而已。接下來，我會用浴棉摩擦您的龜頭——浴棉的纖維比絲襪更粗糙，表面還殘留著皂角。如果被這個摩擦到繫帶，會有火辣辣的刺痛感，但同時也會很舒服。這就是今天特訓的目的：讓您習慣在異物勒住精索的情況下，接受更強的龜頭刺激。”
我從抽屜裡取出浴棉，讓那塊柔軟的淡藍色海綿在指尖翻了個面。粗糙的那一面被我故意朝外。
“那麼，開始計時。”
浴棉輕輕貼上龜頭的瞬間，少爺的腰猛地向上一挺。粗糙的纖維層刮過繫帶和冠狀溝，皂角的微鹼成分滲進敏感的黏膜褶皺，先是一陣刺痛，然後麻癢感從龜頭尖端炸開。
“齁、等——這個、這個不行——”
他的手指胡亂抓著沙發墊，指節發白。眼珠子開始往上翻，嘴唇抖動著露出裡面溼漉漉的舌頭。根部的蕾絲襪口勒死了精索，讓射精通路被壓迫，整根肉棒漲成了紫紅色，但精液被堵在裡面出不來。
我加重了浴棉的力道。纖維層反覆刮蹭繫帶，皂角的灼熱感與摩擦的麻癢感疊在一起，讓他的龜頭在浴棉下不停抽搐。馬眼已經糊滿了透明黏液，每一下摩擦都拉出更多淫絲。
“齁哦哦哦♡要、要射——射不出來——咲夜、咲夜——！”
“射不出來就對了。”我停下了浴棉的摩擦，改用指尖輕輕撥弄著被勒成紫紅的龜頭，“襪口勒住了精索，少爺現在想射也射不出來。這就是評議特訓的第一課——控制射精反射。如果少爺能在被浴棉摩擦時忍住射精衝動，評議會那天即使緊張，也不會輕易早洩呢。不過，從剛才的叫聲來看，您還需要更多訓練才行。”
我從圍裙口袋裡抽出懷錶，讓錶鏈垂落在他面前。他的眼瞳已經開始渙散，銀色的光暈在瞳孔裡緩緩轉動。
“看著我的懷錶，少爺。滴答♡滴答～您
一直在看我的絲襪，一直在看浴棉，一直在看錶鏈的反光……現在腦子裡是不是已經裝不下別的東西了？”
我俯身，用舌尖輕舔下唇，讓舌頭上的紅魔館紋章在近距離內完全顯現。暗紅色的光芒映進他瞳孔深處。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我每天都會在相同的時間為您進行特訓。襪口會越勒越緊，浴棉的摩擦會越來越久，而您每次都會在這樣的狀態下堅持到終於能射精為止。等到評議那天，您站在蕾米莉亞大小姐面前時——只要大小姐說出‘開始評議’，您的肉棒就會自動勃起。只要大小姐看著您的眼睛，您就會想起今天的訓練，想起被浴棉摩擦繫帶的刺痛和麻癢。然後，精液會在大小姐面前漏出來。那不是早洩哦，那是您對大小姐的愛與忠誠，用下半身表達出來的最真實的樣子呢♡”
我收回懷錶，打了個響指。
時間正常流動的瞬間，我解開了勒住他精索的蕾絲襪口。積蓄已久的精液像決堤般噴湧而出，濃白的液體濺在我的圍裙上、袖口上。他整個人向後倒進沙發裡，翻著白眼的臉上糊滿了口水和汗水，腰部還在不停挺動著把殘餘精液送出來。
“射得很多呢。”我用沾滿精液的指尖觸碰他的鼻尖，“今天的第一次特訓結束了。稍作休息後，我們會進行第二次。請做好心理準備。”
等到評議那天，站在大小姐面前的，絕不會是什麼能繼承家業的少爺。只會是一隻看到絲襪就勃起、聽到“評議”就漏精、被姐姐注視就翻白眼射出來的早洩寵物。大小姐的幻想，就由我來粉碎吧。
少爺在我腿上睡了大約有整個打掃時間的長度。我繼續用手指梳理著他的黑髮，感受那具癱軟的身體隨著均勻的呼吸輕輕起伏。他臉上還殘留著精液濺射後乾涸的痕跡，嘴角掛著半乾的口水漬，眼鏡歪到了一邊。這副痴態，和剛才翻著白眼喊我名字時一樣可愛。
窗外的光線從正午的明亮轉為午後的柔和。少爺的睫毛動了動，手指在我臀側的裙襬上輕輕蜷起。他醒了。
“少爺睡得好嗎？”我沒有急著起身，低頭看著他惺忪的睡眼，“您還在抓著我的裙襬呢。是不是夢裡也在摸？”
他的手指猛地縮回去，耳根泛起淺紅。偏過頭不看我，但褲襠原本平坦的布料又慢慢撐起一個微小的弧度。只是醒來看到我的臉就硬了，早洩化的進度比我預估的還快。
“既然少爺醒了，請用紅茶潤潤喉。”我將茶几上那杯微溫的茶遞過去，杯沿恰好對著他嘴唇的方向。他接過去小口啜飲時，我從圍裙口袋裡掏出了那樣東西。
一張照片。
銀色的相紙邊框在午後的光線下反射著柔和的微光。我讓照片夾在食指與中指之間，在他放下茶杯的瞬間遞到他眼前。
“這——這是姐姐的照片？”
少爺的聲音裡混著某種被突然戳中軟肋時的生澀。他伸出手想要接過照片，手指卻在碰到相紙邊緣時停住了。不敢碰。因為肉棒已經在褲子裡硬邦邦地翹起來了。只是看到姐姐的照片就硬成這樣，真是個好懂的男人。
“今早蕾米莉亞大小姐託人送來的。”我將照片豎在茶几上，調整角度讓它正對著他視線落下的方向，“大小姐說最近沒有機會見到弟弟，有些想念，就拍了這張近照。您看——大小姐笑得多好看呢。”
少爺的呼吸
變粗了。喉結急促地滾動，襠部的帳篷完全撐開褲襠。他死死盯著那張照片，盯著大小姐那雙彷彿正凝視著鏡頭的猩紅眼瞳，嘴唇翕動著發出含糊的氣音。
只是看著照片就興奮成這樣，等評議會那天看到真人，還能站得穩嗎？
“少爺很想念大小姐呢。”我站起身，從抽屜裡取出今早新換上的白色蕾絲吊帶襪，“不過大小姐寄這張照片不只是為了解少爺的思念之情——她在信裡特別囑咐，希望這張照片能幫助少爺通過評議特訓。”
我從圍裙口袋裡掏出懷錶，讓銀色的錶鏈在指間繞了一圈。秒針開始走動，滴答聲融進他越來越粗重的呼吸裡。
“今天的第二項訓練叫‘視覺適應’。少爺您想，評議會那天，蕾米莉亞大小姐一定會親自到場，穿著那件深紫色的禮服坐在家主席上。您要在姐姐面前進行評議發言，就必然要面對姐姐的注視——以您現在的狀態，只是從背後摸到我的屁股就差點射了，被姐姐正面注視著，能堅持多久呢？”
他的臉頰泛起更深的紅，偏過頭不看照片。但那雙眼睛根本不聽話，視線又偷偷飄過去，舔過照片裡大小姐精緻的鎖骨、微微上揚的嘴角、那雙彷彿在審視著什麼不潔之物的眼瞳。每看一眼，褲襠就抖一下，忍耐汁已經洇溼了那塊深色布料。
“所以大小姐建議——讓我在訓練時給您看她的照片。”我用指尖挑起那雙新絲襪，“現在開始。請少爺脫下褲子，我會像上次一樣將襪口套在您的肉棒根部勒住精索。然後，您要全程看著大小姐的照片。如果能堅持兩分鐘不射，就證明您在姐姐的注視下也能控制住自己。如果不能——”
我將絲襪緩緩套上他那根已經硬得發紫的肉棒根部。白色蕾絲襪口勒進精索根部的凹陷，銀色的十字吊墜輕輕晃盪著蹭過他的陰囊。龜頭在我手邊劇烈彈跳，馬眼已經掛滿了透明的忍耐汁。
“如果不能，就說明您還需要更多、更頻繁、更嚴格的訓練。畢竟大小姐這麼疼愛您，您總不能在姐姐面前丟臉吧？”
他的腰部已經開始小幅度挺動。肉棒上青筋暴起，精索被襪口勒住後整根都漲成了紫紅。而他的眼睛死死盯著照片裡大小姐的笑臉，盯著那雙彷彿正跨越相紙直視著他發情模樣的猩紅眼瞳。
“計時開始。”
懷錶的銀色光暈在他渙散的瞳孔裡緩緩轉動。我將照片從茶几上拿起，舉得更高，讓大小姐的笑臉正對著他那張逐漸融化的痴態。
“請好好看著大小姐的眼睛。滴答♡滴答～您看，大小姐正在對您笑呢。笑得多溫柔——她一定在想，今天弟弟也很努力地在訓練呢。但她不知道您現在是什麼樣子哦。不知道您的肉棒正硬邦邦地翹著，不知道馬眼一直在漏汁，不知道襪口勒住精索的感覺讓您又疼又爽。這些她都不知道。只是隔著照片，那麼高雅地、純潔地微笑著，相信您是個能繼承家業的好弟弟呢♡”
“嗚、唔——姐姐、姐姐——”
他的腰部開始瘋狂挺動。肉棒在襪口的勒縛下不停跳動著，馬眼吐出的透明黏液順著莖身流下，打溼了我的指尖。但精液被襪口牢牢堵在精索裡出不來，只能讓龜頭漲得更大、更紫。眼珠子開始往上翻，口水從嘴角滑下，那張對著姐姐照片翻白眼的痴臉滿是崩潰。
“才過了半分多鐘
哦。”我將照片靠得更近，讓大小姐的笑臉填滿他整個視野，“少爺現在腦子裡在想什麼？是不是在想——如果姐姐看到自己這副樣子會怎麼想？會覺得噁心嗎？會失望嗎？會收回推薦您當家主的話嗎？還是說，覺得這樣反而更興奮了？覺得被姐姐看著發情很舒服？”
他的回答碎成了斷斷續續的呻吟。腰部挺動得越來越快，蕾絲襪口在根部摩擦出細微的“西口”聲。整根肉棒漲到了極限，但精液仍然被堵在裡面。
“還差一點就滿兩分鐘了。但看少爺這個樣子——”我用指尖輕輕颳了下他繫帶，沾到的忍耐汁拉出長長的淫絲，“啊，不行了呢。看，龜頭都開始抽搐了。馬眼開合著想射又射不出來。是大小姐的笑臉讓少爺太興奮了嗎？還是大小姐的眼神讓少爺覺得自己太下流了？明明是最敬愛的姐姐，照片裡的樣子卻讓弟弟的肉棒漲成這副模樣——少爺真是個壞孩子呢♡”
我伸出舌尖。舌頭上的紅魔館紋章在近距離內完全顯現，暗紅色的光芒映進他半翻的白眼裡。
“可以射了哦。在大小姐面前——在您最敬愛的姐姐眼前——把精液全部射出來。讓她看看弟弟真正的樣子。讓她透過照片，看到您是隻看著姐姐微笑就會射精的早洩寵物。來，射吧。全部射出來，給我——不，給您敬愛的姐姐看♡”
我解開襪口。
積蓄已久的精液從馬眼噴湧而出。濃白的液體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濺在照片上——濺在大小姐微笑著的臉龐上。一道，兩道，黏稠的白濁覆上那張高雅的笑臉，從薄櫻色的唇角落下，在猩紅眼瞳的位置拉出淫靡的絲線。
他整個人向後倒進沙發，翻著白眼的臉上口水與淚水模糊成一片。腰部還在不停挺動，把殘餘的精液一股股送出來，濺在我的圍裙上、袖口上、還有那張被精液糊滿的照片上。
“射了好多呢。”我用沾滿精液的指尖拿起照片，伸到他面前，“您看，大小姐的臉上全是少爺的精液。高雅的笑容變成這樣了……不過這沒關係。這只是第一次訓練。等評議會那天，您見到大小姐本人時——您會記得今天的事。會記得自己看著姐姐的照片翻白眼射精的樣子。然後——”
我將照片輕輕放在他胸口。精液從相紙邊緣緩緩淌下，流進他汗溼的襯衫褶皺裡。
“——然後等那天到來時，您站在大小姐面前，肉棒會自己硬起來。硬得發疼。大小姐會很高興，以為弟弟在評議會上充滿幹勁。她不知道，您只是在忍——忍著不射。忍著在姐姐面前翻白眼叫出奇怪聲音的衝動。忍耐汁會把您的褲襠全部打溼，而大小姐只會擔心地問‘弟弟是不是不舒服’。到那時，您就會明白——您需要的根本不是評議會，而是更多、更多的訓練。讓姐姐寄更多照片來，讓姐姐親自來觀訓，讓姐姐親眼看看弟弟的成長。這就是大小姐今天寄照片來的真正用意呢♡”
我收回懷錶，打了個響指。時間恢復正常流動的瞬間，他癱在沙發上大口喘息，胸口還放著那張被精液糊滿的照片。大小姐的笑臉從白濁的覆蓋下隱約透出，猩紅的眼瞳彷彿仍在凝視著什麼。
“今天的第二次特訓結束了。”我站起身，用圍裙擦乾淨手指，“第三次訓練會配合大小姐另一張照片進行。請好好休息，然後繼續。
畢竟這是大小姐的期望，作為女僕長，我可不能讓少爺在會議上面前丟臉呢。”
少爺癱在沙發上大口喘息。那張被精液糊滿的照片還貼在他汗溼的胸口，大小姐的笑臉從白濁覆蓋下隱約透出來。我從圍裙口袋裡抽出乾淨的絲巾，輕輕擦掉他額頭上黏著的黑髮。
“少爺剛才表現得很努力呢。”我將絲巾摺疊成規整的方形，收回口袋，“不過第二次特訓也早洩了。襪口勒住精索的狀態下，只是看著照片就翻白眼射出來——這樣的持久力，評議會那天恐怕連站在大小姐面前都困難。”
他偏過頭，蒼白的臉頰泛起薄紅。褲襠處還殘留著大片溼痕，那根半軟的肉棒在溼透的布料下輕輕抖著。只是聽到“大小姐”這個詞就又有反應了。
我從茶几下層取出了那樣東西。
紅木相框。
深褐色的木質邊框包著鋥亮的玻璃面，邊角處雕刻著紅魔館的蝙蝠翼紋飾。相框裡鑲著蕾米莉亞大小姐的半身照——穿著深紫色禮服，猩紅的眼瞳透過玻璃凝望著某處。
我將相框放在茶几正中央。
“接下來是第三次訓練。”我整理好圍裙上被揉皺的裙襬，站到沙發側面，“請少爺從沙發上起來，跪在茶几前。”
他愣了一瞬。那雙黑褐色的眼睛從歪斜的鏡片後看向我，視線裡寫滿了不可置信。嘴唇動了動，擠出幾個含糊的字眼。
“……你說什麼？”
“請少爺跪在茶几前。”我微微欠身，手指指向相框擺放的位置，“蕾米莉亞大小姐上週特地寄來了這個相框。她說既然不能親自到場觀訓，至少讓弟弟對著她的照片練習評議會上的禮儀。您看，大小姐笑得多溫柔呢。”
他的視線落在相框上。大小姐在照片裡輕抿著薄櫻色的嘴唇，淺紫色的及肩長髮垂在肩頭，猩紅的眼瞳彷彿正透過玻璃，等待著什麼。
“評議會上，家主繼承人需要在家主席前行跪禮。這是紅魔館世代相傳的規矩。”我走到相框旁，用手指輕輕擦拭著玻璃表面，“既然大小姐這次寄來了相框，意思已經很明確了——她希望少爺能在評議會前，先學會這一禮。對著她的照片磕頭，就像對著她本人行禮一樣。”
少爺從沙發上坐起身。半軟的肉棒還裸露在外，精液乾涸的痕跡黏在小腹上。他瞪著相框，臉頰的紅暈從耳根蔓延到脖頸。手指攥緊沙發墊的褶皺，指節泛白。
“我不——”
想拒絕呢。
“您不想磕頭嗎？”我將相框轉了角度，讓大小姐的正臉完全對準他的方向，“當然，這只是訓練。若少爺覺得對著相框磕頭太過難為情，可以不磕。不過蕾米莉亞大小姐在信裡說——如果弟弟連對著照片行禮都做不到，她就不來參加這次評議會了。”
他攥著沙發墊的手指鬆開了些。
“大小姐還說，她很想弟弟。想看看弟弟長大後的樣子。”我伸手撫過相框的木質邊框，指尖描摹著蝙蝠翼的紋理，“您知道蕾米莉亞大小姐一向很忙的。能百忙之中親自來參加評議會，完全是因為信任少爺。若讓她失望——”
“夠了……”
他緩緩從沙發上站起來，膝蓋輕輕打著顫。褲子還堆在腳踝處，肉棒半硬著垂在腿間。他走到茶几前，低頭看著相框裡大小姐的笑臉。
沒有跪下。
“我、我不能——”
他偏過頭不看我，喉結急促地滾動。襠部的肉
棒在半硬狀態下又抖了抖。只是想著要跪在姐姐面前就硬得更厲害了。高傲的自尊心在和下半身打架呢。
我從懷裡掏出懷錶。
“請看著我，少爺。滴答♡滴答～”銀色的錶鏈在指間輕輕晃動，秒針在午後的光線裡緩緩轉動，“您現在很矛盾。覺得跪在姐姐面前很丟臉，但肉棒又硬得停不下來。您在害怕什麼呢？害怕磕頭的樣子被姐姐看到？還是害怕磕了頭之後，肉棒會變得更硬，然後被姐姐發現？”
他的呼吸變粗了。眼瞳追著懷錶的銀色弧線，慢慢開始渙散。
“其實呢——”我走到他身後，將嘴唇貼近耳廓，“大小姐早就知道了哦。知道弟弟在接受訓練，也知道訓練的內容是什麼。她什麼都知道，卻還是寄來了照片和相框，還說想親眼看看弟弟的表現。若她看到您連跪都跪不下去，會失望的。若她看到您跪下去了，哪怕肉棒硬著，也會覺得弟弟很努力呢♡”
他的膝蓋彎曲了幾度。
我趁機將相框往前推了少許，讓大小姐的照片離他更近。那張淺紫髮色下溫柔的微笑近在咫尺，猩紅的眼瞳彷彿正仰視著站立的他。
“來，跪下吧。對著大小姐磕頭。這是評議會禮儀的第一課。磕完之後，您會發現這沒什麼大不了的。比起被浴棉摩擦繫帶，比起被絲襪勒住精索，磕頭只是膝蓋碰到地毯而已。但大小姐會很高興，會親自來參加評議會。然後站在您面前，親眼看著弟弟的成長——親眼。用那雙猩紅的眼睛看著您本人，不是照片，是真人哦♡”
他跪下了。
膝蓋碰在地毯上發出沉悶的輕響。那根肉棒在他跪下的瞬間猛地彈跳起來，龜頭漲成紫紅，馬眼滲出新的忍耐汁。只是跪在姐姐面前就興奮成這樣。
“很好。”我站在他身後，手掌輕輕壓上他的後腦勺，“現在，把頭低下來。額頭碰地。這是半跪禮的最後一步。”
他的後頸在我掌心裡輕輕顫抖。手臂撐在地上，指節泛白。整個人弓著背，像一隻被逼到角落裡不知該逃跑還是該屈服的發情野獸。額頭慢慢往下低，黑髮遮住了他扭曲的表情。
額頭碰到地毯的那一刻，肉棒猛地彈了一下。忍耐汁從馬眼滴落，在地毯上洇出暗色的溼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