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情向_短篇]愛者恆強——作為吸血鬼被大魔女踩在腳下也能幸福嗎?
作者:FaFaan
01 獻給一朵紫羅蘭的奧塔西莉亞“是的,沒錯,我很確定我出於嫉妒以及謀求她的財產所以毒殺了我的好友暨我的僱主,屍首你們已經確認,我也認罪認罰……老天,你們不能快一點嗎?”我戴著把我的手裹成棉花球的特製手銬,用兇狠的反派眼惡狠狠的瞪著站在臺子上的那個禿頂倒黴蛋。
我很少為這種事求一個人,但我現在已經懇求他很長時間了。
“嗯……”法官看起來有些猶豫,視線在陪審的成員和他的副手間遊弋了好一陣子:“我想,這起案子還是有一些反常,不能排除意外……”
“讓我們打開天窗說亮話吧,我是一個怪物,你看,我有兩顆尖牙,我的眼睛還能一瞬間變紅,如果你們願意把這個愚蠢的手銬摘掉,我可以給你們表演現場變成一隻蝙蝠。”我呲著牙,這副樣子一定滑稽透了,“我殺人了,謀殺,我記得在雨燒王國的法令裡是應該判處死刑的,我接受這個判決。”
老天有眼,我現在就差自己給自己簽發判決文書然後把自己押到刑場用綁著的雙手拉下斷頭臺了,這群混蛋平時看見我這種怪物恨不得當場用柴刀劈死,為什麼現在反倒一臉肅穆的盯著我?還要等多久才能把握我這個謀殺犯吊死?
我換了一種策略,改用我水汪汪的大眼睛懇求那位法官,希望他別理解為我是在搞什麼正話反說——快點,拜託了,我們得爭分奪秒吶。
他扯了扯自己的衣襬,然後蹭著桌子站起身,讓椅子和地板發出讓我牙酸的尖嘯聲:“那麼,被告結束陳述,綜上……”
我還算靈敏的耳朵聽見法庭外場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該死,我的膝蓋焦躁的撞了一下關押住我的隔板,讓他們嚇了一跳。
那個禿頂仍然在喋喋不休:“……確認後,我們認為被告奧塔西莉亞女士的心智狀態可能存在異常,所以我們決定押解至精神衛生中心施行終身監禁——”
我一個跟頭翻出了那個和我肩膀差不多高的隔間,旁邊的衛兵伸手想要押住我,被我用兩手間的鐐銬砸在了他的眼窩上——我承認那恐怕確實有點用力。我又吵又鬧:“我很清醒!而且我現在為了逃避處罰正在襲警!我毒殺我的好友就是為了她的財產!沒有其它隱情!”
不知道是在顧忌什麼,那幫人沒有一個願意掏出腰間的手槍,我只能看著時鐘已經超過了十二點整整十四分鐘。
我認命般的嘆了口氣,任由慌慌張張的蠢蛋們把我押回去,法官顯得有些驚訝,看在他一把年紀也沒見過世面,我不怪他。
總之,當他重新準備開口說話的時候,外場那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已經變成了快步進場的法警腳步,他們高聲叫嚷著撞開那些來圍觀一位尋死的被告的混蛋們,簇擁著一位美麗的女士進來。
這下好了,我一屁股坐在地上,企圖讓高過我肩膀的小隔間擋住我和我的未來。
“肅靜。”法官嘟囔著,不過任誰都看得出來他毫無底氣,因為那個女士一身華貴的正裝,而且領頭的那個警官警銜比這位法官的兄長還要高兩個檔次。
“抱歉,但我有話非說不可。”她的聲音還是那樣優雅動人——隨便吧,她什麼聲音都發的出來。
我半蹲著探出個腦袋,想定位下聲音的方向和她的位置是否匹配——主要還是有那麼
一點僥倖心理,可惜她下一秒就看到了我(現在想想應該是一開始就盯著我在的位置),對我露出了世界上最美麗的笑容,一道聲音傳進我的腦海裡——“親愛的,沒關係,很快就結束了。”
我可去你媽的吧。
我用拳頭猛砸自己的太陽穴,可惜我的拳頭被包著棉花的皮革球裹住了,好吧,這個算我作繭自縛。為什麼血族不能炸成一團血霧——不是化形,是連著在場所有人一塊自爆那種呢?
在眾人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注視中,女人開了口,她一打開那張破嘴我就知道在場不會有任何人聽得進去我的話了。她帶來了連快要下班的辦事窗口工作人員都無法挑出毛病的材料,加蓋公章那種——2433年的出生證明,公民身份信息,鉅額的納稅記錄,幾家本城頭部銀行的賬戶流水,這些材料無一不說明她是在場所有人惹不起又見不著的大人物。
這確實是真的,雨燒王國首都的一半人都認識這位金融天才女性——維西女士。
好吧,如果只到這裡我還是比較高興的,壞就壞在她本人來了以及出具了一份鄰國開具的收養證明——“這個可憐的小傢伙是我前幾年撿到的,跟著我作為女僕已經很長很長時間了,我患有一種特殊的慢性病,因此每天晚上都需要服用一份加有那他林草的藥物——這藥有一定神經毒性,但是分量剛好就不會有事,一直以來都是奧塔西莉亞為我調配藥物,不過昨天晚上我因為要出去一趟,就提前自己喝了藥,到了晚上回來事她照常準備了藥物,我因為太累,沒有注意直接服下了,這讓我陷入了假死狀態。”
她頓了頓,我嚴重懷疑她在使用什麼五毒俱全的黑魔法:“後面的事情,在場的大家都知道了,可憐的小傢伙自以為害死了我,一度崩潰導致精神錯亂,半夜就跑到警局鬧著自首了……都是我的不好……”她說這話的時候還揉了揉眼睛,讓在場的眾人為之咋舌。
該死,我真是百口莫辯了。沒多久我就被無罪釋放了,剛離開警察我就被她摟進了懷裡,紫黑色的頭髮弄得我癢乎乎的,嗯,看來晚上又是一場惡戰了。
她特地給那個被我敲腫眼眶的法警塞了錢,結果就是我手上仍然帶著棉花球手銬,該死,這玩意給我帶來的麻煩和我糾結怎麼叫它幾乎在一個檔次。
“你個臭婊子。”我瞪了她一眼,回應我的是她在我的眼皮上吻了一下。她看起來真明媚動人啊——如果她是人的話。
“我不想和你說話。”她雖然這麼說,但隨著一個拐彎鑽到了車上後,她的雙手就開始在我的肚子上摸來摸去,老天,這絕對是猥褻好吧?我能不能提起訴訟?
“奧塔西莉亞,你要是再殺我一次,我真的會生氣的。”
順帶一提,說這話的時候她的手已經快插進去了。
我強忍著不適,想要張嘴抗議,但魔女的動作總是比我這種魔物快一截——一團黏糊糊的唾液吐到了我的舌頭上,等我反應過來時,只有舌根還有點甜膩了。
說到底,其實我反抗也沒有什麼意義,那樣幹她回去保準會用開口器加個漏斗十倍奉還——不,我感覺不用等到回去,因為我的餘光看到司機身上已經在掉棉花了,我真應該多強調幾次不能讓她的人偶做她的司機。
我認識維西是在兩年前。
我的名字叫奧塔西
莉亞,這裡的人們總說我的名字很好聽,可惜,我的名字含義只是“第八,eighty”。我在兄弟姐妹中排行第八,最小。所以我愚蠢的父親就按排序為我們命名了。作為血族團體裡的中流砥柱家族,在發現一道莫名出現的口子可能跑到一個還沒有同胞搶佔的新世界裡,你會怎麼辦?當然是殖民。
好吧,我就這樣作為先鋒軍,敢死隊,小白鼠——隨便你怎麼叫,被派了過來,也許是他們之前反覆丟記錄魔晶再用繩子拉回去惹惱了門神,總之我孤零零的被丟在了這裡。
瞭解和學習這個世界的語言,文化,歷史花了我一點時間,不過這不算難,尤其是你和你的兄弟姐妹隨隨便便就能活個幾千年的時候。當我搞明白這裡的情況的時候,這裡的本地人已經快把自己玩的半死不活了,如果不是那個通道關了我真希望能送回去幾個守護一下瀕危物種。
人類,human,renlei,要怎麼寫才能表達他們的存在?我的故鄉沒有這種物種,但是他們的血味道還算不錯,而且如果不用工具的話又弱又慢,如果我的兄長們知道一定會嫉妒的發狂——而且有人被我汲取一次血液之後還求著我吸第二次——老天,為什麼會有這種人?
我就這樣四處狩獵,遊走世界,看著他們分裂,合併,打仗,自娛自樂,直到有一天我被一個戴著紫色帽子的女人找上了。
“你不是這個世界的吧?”
嘁,我就知道進內部服要被GM踢的。
幾十年前的具體事情我記不太清了,總之我和這傢伙打了一架——很遺憾,我在來到這個世界前就算不上擅長打架的那一批,這個紫帽女會一大堆稀奇古怪的手段,噼裡啪啦給我打成了蝙蝠沫子,我實在是想不到她到底怎麼把我分出去的512只微型蝙蝠全部緝拿然後揉回我的。
“喔……我叫維西,是大魔女哦,很高興遇見你。”
騙鬼啦,你被打碎再強行拼回來能高興才有鬼啦,但大魔女又是哪個品種的鬼啊?
“我說,我們也許是世界上唯一的一對哦,我甦醒後花了很長很長時間來找一個像你一樣的個體,但很遺憾,到目前為止不是酒精導致的臆想就是虛榮鼓譟的謠言。”
哎呀,真沒想到還能碰到老鄉,雖然大概率是她自以為是的。
起初見到我時,她很興奮,但在確認我有著來自先前世界的記憶,而且我所在的世界並沒有所謂“大魔女”的稱謂之,她沮喪了一陣子,但還是以我無法想象的速度打起精神,帶著我像以前一樣四處溜溜達達。
“我說,奧塔西莉亞,你沒有想過回到你原來的世界嗎?”
鬼才想回去啦——尤其是你有一幫混蛋的兄弟姐妹伯父伯母叔叔阿姨,而且那個世界的食物資源完全是不符合生命需求的不均勻分配的情況之下。
她說她有些羨慕我,但是我一直沒想清楚有什麼好羨慕的,她明明連自己的故鄉什麼樣都不知道。
我當時有問她,那麼強大的力量,沒有辦法打開一道像我過來那樣的裂隙通道,穿梭往返嗎?她很遺憾的說,關於時空方面的魔法是極其難開展的,多年的努力也僅僅是觸及一點鳳毛麟角。
隨便她吧——我抱持著無所謂的心態一直過了很久,畢竟跟在一個很厲害的保護傘邊上可以幹更多想做就做的事——這一觀點
一直持續到了數年前,她在一個晚上擁抱住了我,告訴我說:“奧塔西莉亞,我想我愛上了你。”
我不確定我贊同愛情這回事。我看不出對另一個人的迷戀和對酒精或罌粟提取物的成癮能有什麼區別,都是以快活開始,以身心俱疲結尾,而且眾所周知,就算是一個皆大歡喜的故事,最終也不過是走向滿是眼淚和求而不得的痛苦的悲劇結局,除非有人天下無敵的同時還能提煉出長生不老藥。我已經儘量避開感情上的麻煩了——但正如我一位熱衷於酒精的兄長所說,一口誤終身。
我用吻回應了她,她嘴唇微啟,迎接著我,彷彿花園中漂浮的蓮花迎接早晨的到來——漫漫長夜終於過去,等候許久的花瓣緩緩張開,不可阻擋。她的嘴唇灼熱,豐潤柔軟。她的手埋進了我的短髮中緊緊拉住,有點扯疼了我。我的手擱置在她的肩胛骨上——感受著手掌下那突出的骨骼——拉著她貼近我,順勢倚在她的膝頭,我們的嘴唇一直沒有分開。
不算我練習用過的某隻倒黴蝙蝠外,這是我第一次接吻,所以技巧很糟糕,但她顯然對此很高興,但她的眼角同時又微微發紅,那是我第一次看見大魔女滿臉淚痕——在那一刻我猛然意識到——這可能是我們之間最美好的回憶了。
顯然,我是一個混蛋,這一點看到這裡的你大概也看出來了,我這種混蛋還是適合像我的兄弟姐妹一樣縱慾,濫情,亂交,然後在某天的某個角落裡死於渴血癥和性病的併發症,這才是適合我這種混蛋的結局。簡言之,我沒能承受一位大魔女的愛。
哦,我當然不是出軌了,除了她我也沒有能夠喜歡的對象,誰會喜歡一隻混蛋吸血鬼呢?維西在我身上傾注或是灌注愛意的方式和頻次不斷增加,直到我驚恐的發現我已經沒有出去狩獵的時間了,轉而讓維西為我提供一切所需的血液。此時我才懦弱的想要逃離,想要變回那一隻混蛋,無依無靠又自由的血族。
……唉。
初次逃跑的嘗試很拙劣,但作為一個開頭而言,還算不錯。長久以來的相處也讓我搞明白她在大概哪些時候是必須離開一小會兒的——繪製一個高度複雜的魔法陣就是不錯的理由。
那會我們在威斯康星的東部,這裡的人類在數百年前的大倒退之後就以數百人到數萬人不等的規模各自為戰,其中有一群倒退相對沒那麼嚴重的後現代主義者正拿著全自動火器嚴防死守一個廢棄的水閘,我向維西表達了自己的好奇之情,並且提議——能不能在不驚動這一大片人的情況下闖進去看看呢?
畢竟我們已經想去哪去哪慣了,動不動就全部打暈的玩法確實有些膩味了,維西欣然接受了我的提議。
單純施加一個隱形法術並不能滿足我們的需求,一個能夠穿牆的短程折躍法陣倒是能有效做到這點。
正如她本人所說的,二十五世紀的那時對時間和空間系魔法的認識還很粗淺,即便是大魔女也需要嵌套個六七層的複合法陣,繪製時間應該需要半小時多一點。
那是我的蝙蝠飛的最快的一次,但遺憾總是貫穿我的人生始終——簡要略過這個話題吧,總之就是我被狠狠的逮捕了,我一邊遺憾著最後也沒能看到那個水閘裡到底是什麼,一邊被一道紫黑色的流星砸倒在了地上。
維西擔心又慍
怒的問著我為什麼要跑?我結巴了一陣子,最後也沒能夠回答她,她對我生了不到一天的悶氣,然後我們就一切照常。
不過從第二次開始,維西就沒有那麼寬容了。
朋友,我不確定你那個時代還有沒有那種賣貓貓狗狗鳥鳥魚魚的地方,大概是那種比關小鳥大一點兒的,比關大狗小一點的——哦,和關那種剛長大一點兒的小狗的差不多,我正正好被關了進去,顯然維西對我這次試圖在她研究魔法時跑路非常不滿。
其實籠子本身並算不上一個麻煩,但維西女士在籠子上刻了一個禁魔法陣,我一直覺得這種東西非常的違背魔法常識,但我除了抱怨就只能忍受著蜷縮在籠子裡被當成腳踏的日子了。
好吧,其實我並不能抱怨,因為她的兩隻腳是光著踩在籠子上的,而保管鞋子的責任就被交給我了,我不得已用嘴銜著其中一隻的鞋口,另一隻則抱在懷裡,因為她給我吃零食的時候要丟進去。
沒記錯的話,當時維西穿的是一雙和她本人色調差不多的絨面短靴,由於當時的氣候條件,一些不太妙的味道時不時就會撲面而來——這短時間來看算不上什麼,就算是平常我們也會將彼此身上各種各樣的刺激性氣味作為信息素佐料。不過,如果你要銜著她的鞋子聞上整整三天,那就另當別論了。
和她本人說的一樣,我那會兒就像一隻可憐的小狗,她在忙的時候雙腳就隔著籠子搭在我的頭上,我會一臉崇拜的看著她擁有光滑曲線和美麗肌膚的足底,這樣子就有著一定的概率,她會丟一點奇多脆或者爆米花之類的給我,這樣我就得以合法的取下口中的鞋子,深呼吸一口,轉而去嗅聞另一隻——準確的說只是去吃她丟進另一隻靴子裡的食物,但對於短靴的設計而言恐怕並沒有太大區別,一旦有什麼小人不小心掉進裡面,出來恐怕就是難於登天——這個我在後續深有體會,不過還是先按下不表吧,總之,你需要把口鼻一起埋進不算高的靴筒裡,然後在柔軟的皮革結構之中左右聳動,以便你能夠不被東西擋住的,充分的下沉面部。
在此同時,靴子的材質會相當影響這過程中的體驗,不過我算不上是這方面的行家,所以抱歉我沒法和你詳細說這一點,只能就我的感受而言,短靴靴幫的支撐比長筒靴強得多,瞭解到這個道理時我受了不小的罪。
平常進食的地方吻上維西平日裡用腳踩著的部位時,任誰都會有一種別樣的感覺,尤其是還必須把舌頭探出來去接觸食物時,這種感覺更是會被放大,說不上柔軟反倒有些乾硬的材質因為汗液分泌的關係會有著必然的鹹澀與汗酸滋味,這些味道會侵入你的口腔,並隨著時間流逝破壞掉本就不會成功的憋氣,急促的深呼吸只會讓後果更加沉重……
總的來說,我沒有就此嗆到並咳嗽出來,這算是一個不小的進展,來自維西的足汗氣息不斷影響著我的精神,同時扭動著舌頭在她那已經有些潮溼的鞋墊上刮挲著,就像是一個小刷子,因為很難通過靴筒看到食物在哪裡,只能用這柄糟糕的刷子刷遍維西鞋墊的每個部分,我猜她選擇會滾來滾去的奇多脆或者爆米花就是因為這一點。
當我歷經千難萬險,讓自己的肺部已經充滿了維西的足汗滋味後,我才掙扎著用舌頭卷著
食物給維西看,很滑稽,但是她會為此高興,所以就會再丟過來一點食物,我又得以重複一遍剛才的冒險,記住,你得重複很多次才能夠攝入足夠的熱量。
你可能要問了,在籠子裡攝入足夠的熱量要幹嗎?逃跑嗎?
對,不對。這是回答你的兩個問題。
性愛一次叫初嘗禁果,兩次或者多一點兒叫食髓知味,侷限於我可憐的文化水平,我不太清楚我和維西到了什麼程度,但應該比後者多得多,在她心情逐漸恢復之後的幾天,我在籠子裡的晚上會被拉出來扔到床上,不過就保存精力而言可能還不如跪在籠子裡。
那又怎麼樣呢?我愛維西,所以我滿足了她一個接著一個晚上,在某個晚上她就貼著我的耳朵告訴我,天亮之後不會再把我關起來了,但是我必須和她在一起,乖巧懂事的。
當然,我滿口答應。
承諾的時效並不是永恆的,那晚維西告訴我一句話——人類有一句俗語叫做再一再二不再三,但維西在很後來才和我解釋——第一次是不知道,第二次時不小心,第三次是不可原諒。
不巧的是,還是侷限於我可憐的文化水平,我當時理解成了事不過三——我想,事不過三不就是小於等於3嗎?既然如此,那結果大概不會糟糕到哪去。
我在前幾段剛說過,遺憾貫穿我的人生始終,這一次也不例外,我那偷天換日的逃跑計劃沒多久就變成了氣勢洶洶,各種意義上,而氣勢洶洶的維西帶來的災難可不是“災難性”能夠形容的。
朋友,你有沒有……好吧,我想不會有人被砌在牆裡之後還能夠輕鬆看待我寫的文字,簡單地說就是我被維西砌進了一堵水泥牆裡,如果你對壁尻有所瞭解那就更好了,可以省得我費心費力又不太準確的描述以下情形了:當我清醒過來時,一堵厚實的牆把我略微向前傾斜的上半身壓制住,包括我的手也被限制在了其中,臀部暴露在牆後,我完全無法確認的未知地帶,雙腳則因為維西防範我尥蹶子被砌進了地裡。
其實我還抱著某種竊喜,因為我那天穿的是短褲,也許只是比較獨特的打屁股就結束了吧——竊喜在我醒來後的三分鐘就落空了,我感覺到小刀劃過,給我開了個眼,然後在拽了兩下之後,我的下身就一絲不掛了。
開始的時候,我還在想,維西會不會真的對我失望了?憤怒了?還是她其實對這毫不在乎,打算找一百個罪袋巨根男解決我?老天,當時我真的嚇得快把腸子都吐出來了,如果不是她一直用她穿過的絲襪團堵住我的嘴的話。
大概三天也可能是更久,我滴水未進,嘴裡全是維西足汗的酸臭和發酵味,因為時間過久,汲水膨脹後侵佔了我的整張嘴,乃至我感覺之後一陣子我的肺和鼻腔都沉積了過多的足汗,整個人都像一起發酵了一樣。
總之,當維西把已經飢腸轆轆的我嘴裡的襪團帶著不少黏連的口水取出來時,我連忙向她抗議血族也是有著攝入能量需求的基本人權的,她冷著臉給了我一巴掌,然後說:“吸血鬼不是喝血就行了麼?”
察覺她表情不對的我連忙奉承她所說所言實在合乎情理,並馬上提出一點微不足道的補正——正統吸血鬼其實是要能量血液雙攝入的。
她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然後我感覺我的屁股刺痛了一下,後來我才
知道她在給我吊葡萄糖。
然後她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在此之前換了一雙剛脫下來的襪團堵住我的嘴,惡臭和酸澀再一次掠奪了我的口腔味蕾,彷彿我餘生都只能感受著這種味道在這裡終老了。
放置play實在令人恐懼,尤其是我面前是一個完全黑暗無光,後方又涼颼颼翹著並且不斷伴隨著些微刺痛的未知場合。
大約在第十天——考慮到我在逃跑前最後一次進食血液是十四天前,我輕鬆的算出我已經被關押兩個星期了,而且滴血未進,這相當危險,如果再晚上一陣子我可能就要進入死眠狀態,然後過個好一陣子以一條弱雞的身份醒來,變成一個連普通人類都不如的孱弱傢伙,徹底淪為維西的掌中玩物,想要恢復實力只能懇求維西得到血液……
本來我以為她會這麼做,但很快我就知道了,後果沒那麼輕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