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死後我把母親和兩個姨娘日成看見肉棒就會發情的母豬

父親死後我把母親和兩個姨娘日成看見肉棒就會發情的母豬

作者:WUWUTONG1

第一章

清早的霧還沒散透,王家的宅院裡已經亂成了一鍋粥。前院傳來丫鬟壓低了嗓子的哭聲,後院有腳步聲碎碎地跑來跑去。正廳裡,王繼業穿著一身重孝,坐在那把酸枝木的太師椅上。椅子扶手被磨得發亮,他爹生前每天坐在這兒打算盤,如今輪到他了。手指搭在扶手上,指尖修長白淨,跟他爹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他沒動,眼珠子也沒動,就那麼直直地看著門外的天井。天井裡擺著他爹的靈位,香火還沒斷,煙霧細細地往上飄。幾個下人從他身邊走過,大氣不敢出,倒不是怕他哭鬧——他從昨兒個到現在一滴眼淚沒掉。就是那雙眼睛,看人的時候定定的,像能把人看穿了似的,叫人心裡頭發毛。

大姨娘趙氏站在靈位右邊,手裡攥著條白絹帕子,眼眶紅著,肩膀一抽一抽的。她三十出頭,臉盤子周正,身段也勻稱,穿著一身素白孝服,腰間繫了根麻繩,襯得腰身更細了。她時不時拿帕子按按眼角,又偷偷抬眼往正廳裡看。正廳裡坐著的那個少年,昨兒個還被她指使著端茶倒水,今兒個就成了她的主子。她心裡頭七上八下,不知道這新主子會怎麼待她。昨兒個晚上她翻來覆去睡不著,想起上個月為了一匹緞子的事兒,當著下人的面訓斥過這孩子,還罰他在祠堂跪了一夜。如今想起來,後背就發涼。

二姨娘沈氏比她年輕些,二十八九歲的樣子,瓜子臉,柳葉眉,眉眼間帶著股子江南女子的溫婉。她這會兒站在趙氏身後半步的距離,低眉順眼的,手裡也捏著帕子,卻沒用它擦眼淚。她的眼淚早哭幹了——不是為了老爺,是為了自己。她是七年前被老爺從蘇州買回來的,那會兒才二十一歲,是被親生爹孃賣進窯子的。老爺在春香樓一眼相中她,花了二百兩銀子贖了身,抬回來做了二房。說是二房,其實就跟買了個物件差不多。老爺在世時對她還算不壞,至少沒打過她,偶爾還叫她去房裡伺候。如今老爺沒了,她這條命就攥在那個十六歲少年手裡。她抬起頭,偷偷往正廳裡瞥了一眼。王繼業正端著茶碗喝茶,左手託著碗底,右手拈起碗蓋,動作跟他爹一模一樣。她心裡一顫,趕緊把頭低下。

王繼業的親生母親周氏站在靈位左邊,跟兩個姨娘隔開了幾步的距離。她是老爺的正房,今年三十八歲,生得端莊大氣,鵝蛋臉,鼻樑挺直,眉眼間有股子書卷氣。她孃家原本是縣裡的書香門第,嫁進王家二十二年,給老爺生了這一個兒子,總算在王家站穩了腳跟。老爺在世時對她客客氣氣的,談不上多恩愛,但該有的體面都給了。如今兒子掌了家,她本該高興,可她心裡頭卻沉甸甸的。她看著正廳裡坐著的兒子,想起這孩子小時候在她懷裡吃奶的模樣,又想起他昨天接過地契房契時那副不動聲色的表情。她忽然覺得,這個兒子她好像不太認識了。

天井裡的香火啪地爆了一聲,幾點火星濺出來,落在地上,很快就滅了。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是管家老陳領著幾個佃戶來弔喪。老陳五十多歲,乾瘦得像根柴火棍,一張臉皺得跟核桃皮似的。他走進正廳,躬身作了個揖,啞著嗓子說:“少爺,張家莊的佃戶來了,說要見見新主子。”王繼業放下茶碗,站起身來。

他個頭不算高,十六歲還沒完全長開,可站在那兒,腰背挺得筆直。他看了老陳一眼,淡淡地說:“讓他們進來吧。”聲音不高,卻讓老陳愣了一愣——那語氣,跟死去的老爺太像了。

佃戶們魚貫而入,一個個穿著粗布衣裳,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容,跪在靈位前磕了三個頭,又起身朝王繼業作揖。為首的張大牛是個壯實漢子,四十來歲,臉膛黑紅,說話甕聲甕氣的:“少東家節哀。老爺在世時是個好人,對咱們佃戶寬厚,咱們都記著他的恩情。往後少東家當家,咱們還是跟以前一樣,該交的租子一粒不少。”王繼業點了點頭,嘴角動了動,算是笑了。他看著張大牛,忽然問了一句:“你家大閨女今年多大了?”張大牛一愣,沒想到新主子問這個,老老實實答道:“回少東家,今年十四了。”王繼業嗯了一聲,眼睛從張大牛身上移開,又定定地看著天井裡的靈位,沒再說話。張大牛心裡直犯嘀咕,不知道這新主子問閨女年紀做什麼,可也不敢多問,訕訕地退了出去。

張大牛出去的時候,跟一個正要進門的人擦肩而過。那人穿著件洗得發白的藍布長衫,手裡提著個藥箱,是鎮上仁和堂的大夫孫濟世。孫大夫五十來歲,鬍子花白,眉頭總是皺著,像是天底下所有人都欠他的診金沒還。他走進正廳,朝王繼業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然後走到棺材旁,掀開蓋在死人臉上的白布看了一眼。他伸手摸了摸死者的額頭,又翻開眼皮看了看,轉過身來,皺著眉頭,用一種奇怪的語氣說:“王少爺,尊父的遺容,倒是.....”他頓了頓,瞥了一眼王繼業身後的姨娘們,才緩緩道:“倒是安詳得很。節哀。”說完便拱手告辭,提著藥箱快步離去,連診金都沒要。王繼業的眼睛眯了起來。

王繼業端起茶碗,將最後一口涼透了的茶湯喝盡,碗底磕在桌上,發出清脆的一聲響。廳裡的人都看向他,連外面天井燒紙錢的丫鬟都停了動作。他沒看任何人,只是站起身,撣了撣孝服袖口並不存在的灰塵。

“大姨娘,”他開口,聲音還是那麼平,聽不出喜怒,“你跟我來西廂房一趟。有些事,要問你。”

趙玉蓉的身子明顯抖了一下,手裡的帕子攥得更緊了,指節都泛了白。她下意識地看向周氏,周氏卻垂著眼捻著佛珠,像是什麼都沒聽見。她又看向沈若蘭,沈若蘭早就把頭垂得更低了。沒人會幫她,也沒人敢幫她。這個家裡,現在只有一個人說話算數。

“是……”趙玉蓉的聲音發顫,艱難地從喉嚨裡擠出這個字。她邁步,腿有些軟,差點絆了一下,連忙扶住旁邊的柱子。她深吸了口氣,努力穩住心神,跟在那少年身後,一步步走向西廂房。

西廂房原是王守成在世時偶爾歇息的書房,如今空著。王繼業推門進去,屋子裡一股子陳年墨水和灰塵混合的氣味。他走到書桌後,在那張寬大的黃花梨木椅子上坐下,手指輕輕敲著桌面。嗒,嗒,嗒。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趙玉蓉站在門口,不敢進去,也不敢關門。她低著頭,能感覺到那少年的目光像針一樣紮在她身上。

“把門關上。”王繼業說。

趙玉蓉抖著手,將兩扇雕花木門合上。咔噠一聲,門閂落下。屋子裡的光線頓時暗了許多,只

有從窗戶紙透進來的、濛濛的晨光,照著空氣中飛舞的微塵。

“過來。”王繼業又說。

趙玉蓉挪著步子,走到書桌前,距離他三步遠的地方停下,還是低著頭。

“抬頭。”王繼業的語氣裡終於有了一絲不耐煩。

趙玉蓉慢慢抬起頭,對上那雙眼睛。少年的眼睛黑沉沉的,瞳孔很深,眼白卻極乾淨,此刻正一動不動地盯著她。那眼神裡沒有憤怒,沒有恨意,甚至沒有任何情緒,只有一種冰冷的、審視物件般的打量。趙玉蓉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膝蓋發軟,幾乎要跪下去。

“知道我為什麼叫你來嗎?”王繼業問。

“奴、奴婢不知……”趙玉蓉的聲音細若蚊蚋。

“上個月,為了那匹杭綢,你在迴廊裡,讓我跪著給你認錯。”王繼業慢悠悠地說,每個字都吐得很清晰,“你還說,我是‘沒娘教的野種’,不配穿那麼好的料子。有這回事嗎?”

趙玉蓉的臉瞬間慘白如紙,冷汗唰地一下冒了出來,後背的孝服立刻溼了一片,緊貼著皮膚。她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額頭重重磕在青磚地面上,發出悶響:“少爺!奴婢知錯了!奴婢當時豬油蒙了心,胡說八道!求少爺開恩!求少爺看在老爺的份上,饒了奴婢這一回!”她一邊磕頭一邊哭,聲音悽惶,眼淚鼻涕糊了一臉,早沒了平日端著的那副主母架子。

王繼業看著她磕頭,看著她哭,臉上一點波瀾都沒有。等她又磕了七八個頭,額頭已經青紫一片,他才淡淡開口:“行了。”

趙玉蓉停下來,伏在地上,肩膀劇烈地聳動著,不敢抬頭。

“我爹死了。”王繼業說,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這個家,現在我說了算。你們三個,”他頓了頓,“都是我爹留下的‘東西’。地契、房契、賣身契,我都看過了一一核對過了。你的賣身契上寫著,‘趙氏玉蓉,自願賣與王守成為妾,身價銀八十兩,生死不論,任由主家處置’。白紙黑字,紅手印,清清楚楚。”

趙玉蓉的身體僵住了,連哭都忘了。是啊,賣身契。她當年為了八十兩銀子,親手按下的手印。那時候她才十八歲,以為進了王家是享福,卻不知是把自己變成了一件可以隨意處置的貨品。

“所以,”王繼業身體微微前傾,手肘支在桌上,十指交叉,“我現在是你的主子。你的身子,你的命,都是我的。明白嗎?”

“……明白。”趙玉蓉的聲音乾澀嘶啞。

“很好。”王繼業往後靠進椅背,目光落在她身上那身粗糙的麻布孝服上,“把衣服脫了。”

趙玉蓉猛地抬起頭,臉上血色盡褪,眼睛瞪得老大,滿是驚恐和難以置信:“少、少爺……這、這是在孝期……老爺屍骨未寒……”她語無倫次,渾身抖得像風中的落葉。

王繼業的眼神驟然冷了下去,像淬了冰。“我說,脫了。”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壓迫感,“需要我再說第三遍嗎?”

趙玉蓉看著他那雙毫無溫度的眼睛,知道自己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在這裡,他就是王法。她顫抖著手,摸向腰間的麻繩。手指哆嗦得厲害,解了好幾下才把那死結解開。粗糙的麻繩落地,發出輕微的聲響。然後,她開始解孝服的盤扣。

一顆,兩顆……她的動作極慢,每一顆釦子都像有千斤重。孝服裡

面只穿著一件貼身的白色棉布小衣,同樣素白,卻因洗過多次而有些發黃。隨著外袍褪下,她圓潤的肩膀和手臂裸露出來,皮膚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異常白皙。她死死咬著下唇,眼裡噙滿了屈辱的淚水,卻不敢讓它流下來。

“繼續。”王繼業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響起,不帶一絲情感。

趙玉蓉閉上眼睛,兩行清淚終於滑落。她伸手到背後,摸索著小衣的繫帶。帶子解開,那件單薄的小衣便鬆鬆地掛在她身上,露出胸前一大片雪白的肌膚和深深的乳溝。她停頓了一下,似乎在積蓄勇氣,然後,她睜開眼,像是認命般,將小衣也從肩頭褪下。

兩團飽滿豐腴的乳肉瞬間彈跳出來,沉甸甸地墜在胸前。因為生育和年齡,乳房不再像少女般挺拔,而是呈現出成熟婦人特有的柔軟和下垂的弧度,乳頭是深褐色的,乳暈較大,此刻因為寒冷和恐懼而微微收縮發硬,挺立在空氣中。她的腰身並不纖細,卻有著豐腴的曲線,小腹平坦,腰臀之間的弧度飽滿誘人。

她就這樣赤著上身,站在十六歲的少年家主面前,雙臂下意識地想要環抱胸前,卻在王繼業冰冷的注視下,僵硬地垂在身側。她的臉頰燒得通紅,一半是羞恥,一半是恐懼,身體因為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而起了細細的雞皮疙瘩。

“轉過去。”王繼業命令道。

趙玉蓉機械地轉過身,將光滑的脊背對著他。她的背很白,肌膚細膩,脊椎溝深陷,腰窩明顯。白色的孝褲系在腰上,褲腰鬆鬆垮垮。

“褲子也脫了。”身後的聲音再次傳來。

趙玉蓉的手抖得幾乎握不住褲腰。她閉著眼,將孝褲連同裡面那條薄薄的褻褲一起褪到腳踝。她的臀部渾圓挺翹,像兩顆成熟多汁的水蜜桃,臀肉豐滿白膩,因為緊張而微微繃緊。腿根處,濃密捲曲的黑色陰毛毫無遮掩地暴露出來,覆蓋著下面那道幽深的肉縫。

現在,她全身赤裸地站在書房中央,一絲不掛。清晨的微光勾勒出她成熟女性豐滿誘人的曲線,從圓潤的肩頭,到沉甸甸的乳房,再到豐腴的腰臀和修長的雙腿。她感到無比的羞恥和寒冷,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

腳步聲響起,很輕,卻像踩在她的心尖上。王繼業從書桌後走了出來,繞到她面前。他沒有立刻觸碰她,而是就那麼站著,用那雙沉靜得過分的眼睛,上下下、仔仔細細地打量著她赤裸的身體,每一寸肌膚都不放過。那目光,比任何實質的觸碰都更讓她難堪。

“抬腿。”他忽然說。

趙玉蓉不明所以,但還是顫抖著抬起一條腿,腳踝纖細,因為裹腳而畸形的四寸金蓮醜陋地蜷縮著。

“分開。”王繼業的聲音依舊平淡。

趙玉蓉的臉紅得幾乎滴血,她咬著牙,將雙腿緩緩向兩邊分開,露出女人最私密羞恥的部位。濃密的陰毛下,深褐色的大陰唇因為緊張而微微張開一道縫隙,露出裡面顏色更深、更溼潤的嫩肉。

王繼業蹲了下來。

趙玉蓉嚇得渾身一僵,差點尖叫出聲。她感覺到少年的目光正直直地落在她敞開的腿心處,那地方甚至連她自己都很少仔細看過。她死死閉著眼,指甲掐進了手心。

王繼業看得很仔細。他伸出右手,那手指修長白淨,此刻卻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冷酷。他用食指和中指的指尖,輕輕撥開了那兩片肥

厚的大陰唇。

“啊!”趙玉蓉忍不住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身體劇烈地一顫。私處被冰冷的手指觸碰、被強行翻開暴露的羞恥感和異物感,讓她幾乎暈厥。

粉紅色的小陰唇包裹著尿道口和陰道口,此刻因為緊張和冰冷的空氣刺激而微微收縮。陰道口是暗紅色的,微微張開一個小孔,邊緣有些許溼潤的反光。再往下,是緊閉的肛門,一圈細密的褶皺。

王繼業盯著那裡看了片刻,眼神專注得像在檢查一件瓷器是否有裂紋。然後,他伸出拇指,按在了陰道口上,微微用力往裡頂了頂。

“唔……”趙玉蓉悶哼一聲,雙腿發軟,全靠意志力才勉強站穩。她能感覺到那少年拇指粗糙的指腹,正抵在她最嬌嫩敏感的入口,帶著試探的力道往裡擠壓。一種混合著疼痛、羞恥和奇異酥麻的感覺從那裡炸開,讓她小腹一陣抽搐。

“倒是……還算緊。”王繼業低聲自語般說了一句,手指繼續往裡探入了一個指節。內壁溫暖溼滑,緊緊包裹著他的手指,褶皺摩擦著指腹。他能感覺到裡面的肌肉在緊張地收縮蠕動。

趙玉蓉已經說不出話來,只能仰著頭,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淚無聲地流淌。她從未受過如此屈辱的對待,即使是老爺在世時,行房也多是黑燈瞎火,草草了事,何曾像這樣被人像驗貨一樣,在光天化日之下掰開私處仔細檢視?

王繼業抽出手指,指尖帶出一縷黏滑透明的液體,在昏暗的光線下拉出一條細絲。他站起身,走到書桌旁,拿起一塊乾淨的布巾,慢條斯理地擦著自己的手指,彷彿剛才觸碰的是什麼髒東西。

“可以了。”他說,“把衣服穿好。”

趙玉蓉如蒙大赦,幾乎是癱軟在地,手忙腳亂地撿起地上的衣物,哆哆嗦嗦地往身上套。她的手抖得太厲害,釦子怎麼也扣不上,褻褲的帶子也系成了死結。

王繼業擦乾淨手,將布巾扔回桌上,坐回椅子,看著她狼狽不堪的樣子。

等趙玉蓉終於勉強將孝服套好,雖然衣冠不整,頭髮散亂,臉上淚痕交錯,額頭青紫,但總算是蔽體了。她跪在地上,不敢抬頭。

“記住你今天的身份。”王繼業的聲音從上方傳來,“也記住我的規矩。從今往後,這個家裡,我說什麼,就是什麼。你若聽話,安安分分當你的‘物件’,或許還能有口飯吃。你若再敢有半點心思……”

他沒有說完,但話裡的寒意讓趙玉蓉打了個哆嗦。

“滾出去吧。”王繼業揮了揮手,像驅趕一隻蒼蠅,“今晚……到我房裡來。我爹死了,有些‘規矩’,得讓你重新學學。”

趙玉蓉渾身一顫,臉色又白了幾分。她當然明白“到房裡來”和“學規矩”是什麼意思。但她不敢有絲毫違逆,只能重重磕了個頭,聲音嘶啞:“奴婢……遵命。”

然後,她幾乎是爬著,踉踉蹌蹌地拉開了房門,逃也似的衝了出去,消失在走廊的陰影裡。

王繼業獨自坐在書房裡,手指又輕輕敲起了桌面。嗒,嗒,嗒。

窗外的天色,似乎更亮了一些。前院隱約又傳來新的弔客的喧譁聲。這個家,正在慢慢適應它的新主人。

書房的門被輕輕敲響,聲音很輕,帶著試探。

“進來。”王繼業依舊坐在太師椅上,目光落在窗外天井裡那棵枯了一半的老槐樹上。

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一條縫,沈

若蘭那張蒼白清秀的臉龐小心翼翼地探了進來,杏眼裡盛滿了掩飾不住的惶恐。她看見王繼業坐在書桌後,屋裡沒有別人,大姨娘似乎已經走了,但這並未讓她有絲毫放鬆。她走進來,反手將門關上,動作比趙玉蓉更加輕柔,更像一隻受驚的貓。

她沒有像趙玉蓉那樣站在書桌前,而是走到距離王繼業還有四五步遠的地方,就直接跪下了。雙膝併攏,腰背挺直,雙手交疊放在身前,低垂著頭。這是最標準的、妾室見主子的禮節,挑不出一絲錯處。

“少爺喚奴婢,有何吩咐?”她的聲音柔細,帶著江南水鄉特有的軟糯口音,只是此刻有些發顫。

王繼業沒有立刻回答。他轉動椅子,面朝著她,目光從她低垂的頭頂,掃到她纖細的脖頸,再到那身寬大孝服下隱約可見的窈窕曲線,最後,落在了她孝服下襬露出的一雙鞋尖上。那是一雙普通的白色布鞋,樸素至極,但尺寸明顯比尋常女子要大些,鞋頭也更寬,沒有那種裹腳女子特有的尖翹弧度。

“起來,走近些。”王繼業說。

沈若蘭依言起身,往前走了兩步,停在書桌邊,依舊垂著頭,不敢與他對視。她能感覺到少年的目光像是有實質的重量,沉甸甸地壓在她身上。

“把鞋脫了。”王繼業忽然說。

沈若蘭的身體微微一頓,似乎有些意外。脫鞋?不是像大姨娘那樣……脫衣服?她心裡閃過無數念頭,但手上動作沒有遲疑。她彎下腰,伸出那雙纖細修長的手,手指因為緊張而微微發抖,摸索到腳上布鞋的繫帶,輕輕解開,然後小心地將兩隻鞋都褪了下來,整齊地擺在一邊。

現在,她只穿著白色棉布襪站在那裡。襪子很薄,隱約能看見裡面腳趾的輪廓。

“襪子也脫了。”王繼業的聲音平穩無波。

沈若蘭的心跳得更快了。她咬住下唇,再次彎腰,這次手指捏住了襪口,一點點往下卷。襪子褪下,露出了一雙腳。

那是一雙與趙玉蓉那畸形小腳截然不同的腳。

天足。未曾受過任何裹纏的、自然生長出來的腳。

在昏暗的光線下,那雙腳呈現出一種近乎透明的白皙。腳形纖細修長,腳踝玲瓏,足弓的弧度優美如彎月,腳背皮膚極薄,甚至能看到下面淡青色的血管紋路。腳趾如五粒排列整齊的珍珠貝,圓潤可愛,趾甲修剪得很乾淨,透著健康的粉色。因為緊張和地面的涼意,腳趾微微蜷縮著,腳心微微泛紅。從腳跟到腳趾,線條流暢自然,沒有任何扭曲變形,充滿了少女般的柔美與健康活力,卻又因主人的年齡和經歷,帶著一種成熟女性特有的、隱晦的誘惑力。

王繼業的視線牢牢鎖在那雙腳上,眼神裡第一次有了些不一樣的東西。不是冰冷的審視,而是一種混合著好奇、佔有慾和某種難以言說的興味。在江南,尤其是在他們這種講究禮教體面的小地主鄉紳家庭,女子天足是罕見的,甚至是“不體面”的象徵。他爹當年買回沈若蘭,或許也存了些獵奇的心思。

“抬起來,放到桌上。”王繼業命令道,聲音裡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暗啞。

沈若蘭的臉頰泛起了紅暈,一直蔓延到耳根。她從未經歷過這樣的要求。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慢慢地、顫抖著抬起右腳,小心翼翼地擱在了光滑的黃花梨木書桌邊緣。冰涼的桌面觸碰到溫熱的腳

心,讓她輕輕一顫。那隻腳就那樣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王繼業眼前,距離他的臉不過一尺。

王繼業伸出手,沒有立刻觸碰,而是懸在那隻腳的上方,仔細地觀察著。腳底的肌膚比腳背更嫩,顏色是淺粉色的,紋理細膩,腳掌前端和腳跟處有極淡的、因行走而形成的老繭,卻無損整體的美感。腳趾圓潤飽滿,趾縫乾淨,微微散發著皂角和女子身上特有的一絲幽香混合的清淡氣味。

然後,他的右手落了下去。

先是掌心,整個覆住了那隻腳的腳背。

沈若蘭忍不住“嗯”了一聲,聲音很輕,帶著羞怯和驚慌。男人的手掌比她的腳要大得多,掌心溫熱,甚至有些燙人,完全包裹住了她微涼的腳背。那觸感陌生而強烈,讓她渾身一僵,腳趾不自覺地蜷縮得更緊。

王繼業感受著掌下肌膚的細膩光滑,那是一種不同於趙玉蓉豐腴肉感的、帶著骨感的纖柔。他的拇指開始動了起來,沿著她清晰的腳踝骨,慢慢向上,滑過她纖細的跟腱,力道不輕不重,帶著一種探索的意味。

“放鬆。”他低聲說,目光卻並未離開她的腳。

沈若蘭努力深呼吸,試圖讓緊繃的肌肉鬆弛下來。她能感覺到少年的拇指正沿著她足弓內側那條最敏感的凹線,緩緩向上滑動,指尖的薄繭刮擦著柔嫩的肌膚,帶來一陣陣酥麻的癢意。那癢意從腳心直竄上小腿,又蔓延到大腿根部,讓她小腹深處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陣奇異的痠軟。

王繼業的手繼續移動,拇指按在了她足心最柔軟的那一處凹陷,微微用力按壓下去。

“啊……”沈若蘭這次沒忍住,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身體猛地一顫,差點沒站穩。足心是極敏感的地方,被這樣按壓,那股痠麻癢意瞬間放大了數倍,讓她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腿心處竟隱約傳來一股溼意。她羞恥地咬緊了嘴唇,臉頰滾燙。

王繼業似乎對她的反應很感興趣。他的手指開始更仔細地探索這隻玉足。食指和中指併攏,沿著她修長的腳趾,一根一根地撫摸過去,從圓潤的趾腹到敏感的趾縫,每一處都不放過。他的動作緩慢而專注,像在把玩一件稀世的玉器。

然後,他忽然將她的腳趾握在了掌心,輕輕揉捏起來。

“唔……”沈若蘭的呼吸驟然變得急促,她不得不伸手扶住書桌邊緣,才能勉強站穩。腳趾被包裹在溫熱的掌心裡揉捏,那感覺太過怪異,太過刺激。她能感覺到少年手指的力量,不粗暴,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感。她的腳趾在他掌心無助地蜷縮、舒展,完全不受自己控制。那揉捏的力道透過腳趾,彷彿直接傳遞到了身體最隱秘的地方,讓她腿間的溼意更加明顯,褻褲似乎都貼在了肌膚上。

王繼業鬆開了她的腳趾,轉而用雙手捧起了這隻腳。他低下頭,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腳背,深深吸了一口氣。那股混合著清淡體香和微微汗意的、獨屬於女子的足部氣息,鑽入他的鼻腔。他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她的腳背。

溼熱的觸感如同電流般擊中沈若蘭,她“呀”地驚叫出聲,整個人劇烈地一抖,扶住桌沿的手都滑了一下。她難以置信地睜大了眼睛,看著那個低頭舔舐她腳背的少年家主。舌頭粗糙溫熱的觸感,混合著唾液帶來的溼滑,清晰地烙印在她敏感的腳背肌膚上。那種被當作物品

般品鑑、甚至帶著狎暱意味的侵犯感,讓她羞恥得幾乎暈厥,可身體深處卻湧起一股更加洶湧的熱流。

王繼業的舌頭沿著她腳背優美的弧線,從腳踝慢慢舔到腳趾根部。他的動作不疾不徐,帶著一種品嚐美食般的耐心和專注。舌尖劃過細嫩的肌膚,留下溼漉漉的水痕,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淫靡的光澤。他能感覺到掌中的玉足在微微顫抖,腳趾緊張地蜷曲著,肌膚的溫度在升高。

他張開嘴,將她的拇趾整個含進了口中。

“不……少爺……別……”沈若蘭終於忍不住低聲哀求起來,聲音帶著哭腔。腳趾被溫熱潮溼的口腔包裹、被柔軟的舌頭纏繞舔舐的感覺,完全超出了她的承受範圍。那感覺太淫褻了,太……太下流了。可偏偏那股從腳趾直衝大腦的快感,讓她渾身發軟,幾乎站立不住,只能無助地仰起頭,發出斷斷續續的、壓抑的喘息。

王繼業吮吸著她的腳趾,用牙齒輕輕啃咬那圓潤的趾腹,舌頭則在趾縫間靈活地穿梭舔弄。鹹澀的汗味混合著女子肌膚特有的微甜,充斥著他的口腔。他一邊吮吸,一邊抬起眼,看向沈若蘭。

她正仰著頭,脖頸拉伸出優美的弧線,眼睛緊閉著,長長的睫毛上掛著晶瑩的淚珠,隨著身體的顫抖而顫動。原本蒼白的臉頰此刻佈滿紅潮,一直蔓延到鎖骨。嘴唇微微張開,呼出溼熱的氣息,發出細微的、甜膩的嗚咽聲。那身素白的孝服,此刻穿在她顫抖的嬌軀上,非但沒有半分莊重,反而因她臉上那副被強迫卻又隱含著屈辱快感的矛盾表情,顯出一種禁忌而淫靡的美感。

王繼業鬆開口,被唾液濡溼的腳趾在空氣中泛著水光。他轉而含住了第二根腳趾,然後是第三根……他像品嚐珍饈一般,將她的五根腳趾逐一含吮舔弄過去,每一根都不放過。溼膩的水聲在寂靜的書房裡響起,夾雜著沈若蘭越來越無法抑制的、細碎的呻吟。

“啊……哈啊……少爺……求您……停下……”她的哀求聲越來越微弱,更像是一種無意識的呢喃。她的身體已經徹底軟了,全靠扶著桌沿和另一隻腳勉強支撐。腿心處一片溼滑泥濘,褻褲緊緊黏在陰戶上,她能清晰地感覺到每一次腳趾被吮吸時,陰蒂都會傳來一陣對應般的、強烈的悸動。那感覺太可怕了,她從未想過,僅僅是被玩弄雙腳,就能讓她產生如此強烈的、幾乎要失控的生理反應。

王繼業終於放開了她的腳。那隻腳已經被他的唾液弄得溼漉漉的,腳趾間沾滿亮晶晶的粘液,在昏暗光線下淫靡地反著光。她的腳背上佈滿了被吮吸啃咬出的淡淡紅痕。

“另一隻。”王繼業的聲音有些低啞。

沈若蘭已經沒了反抗的力氣和意志。她幾乎是麻木地,顫抖著將左腳也抬起來,放到了書桌上。

同樣的過程再次上演。撫摸,揉捏,按壓足心,然後是將腳趾含入口中舔舐吮吸。沈若蘭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越來越不受控制。她的身體微微扭動著,腰肢不自覺地輕擺,孝服的衣襟因為身體的扭動而微微散開,露出一小片雪白的頸窩和鎖骨。她的眼神開始迷離,淚水不停地流,嘴裡卻發出甜膩的、連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聲音。

當王繼業終於將她第二隻腳的腳趾也全部吮吸玩弄完畢,鬆開時,沈若蘭已經癱軟如泥,幾乎要順著書桌

滑坐到地上。她的雙腳都溼漉漉的,沾滿了少年的唾液,腳趾微微紅腫,透著被狠狠蹂躪過的情色痕跡。

王繼業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沈若蘭勉強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他,眼神裡充滿了無助、羞恥,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被撩撥起來的迷亂情慾。

王繼業伸出手,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看著自己。他的指尖還帶著她腳上的溼意。

“腳不錯。”他低聲說,語氣裡聽不出什麼情緒,“很聽話,身子也敏感。”他的拇指摩挲著她光滑的下巴,目光落在她微微張開的、溼潤的紅唇上。

“今晚,”他頓了頓,湊近她的耳邊,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和大姨娘一起,到我房裡來。你那雙腳……還有你這張小嘴,該學學怎麼好好伺候主子了。”

沈若蘭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眼睛驚恐地睜大。和大姨娘一起……伺候……她的臉瞬間褪去血色,又因為極度的羞恥和恐懼而重新漲紅。她知道那意味著什麼。那意味著她將徹底失去最後一絲尊嚴,和另一個女人一起,像最低賤的娼妓一樣,去滿足這個少年家主的所有慾望。

可是,她有選擇嗎?

“……是。”她從喉嚨深處擠出這個字,聲音破碎不堪。

王繼業鬆開了手,坐回椅子上,彷彿剛才那番狎暱的玩弄和露骨的吩咐只是尋常小事。“出去吧。把鞋穿好。”

沈若蘭顫抖著手,摸索著穿上溼冷的襪子,套上布鞋。她的動作很慢,因為手抖得厲害,腳也軟得幾乎沒有力氣。穿好鞋後,她甚至沒有力氣站起來,是扶著桌子,一點點挪到門邊的。她拉開門,踉蹌著走了出去,背影單薄而絕望,消失在門外。

書房裡再次恢復了寂靜。

王繼業靠在椅背上,閉上眼,手指輕輕敲著扶手。

窗外,老槐樹的枯枝在晨風中輕輕搖晃。

前院,新一輪弔喪的喧譁聲隱隱傳來。

王繼業在書房裡獨自坐了很久,直到前院弔客的喧譁漸漸平息,午後悶熱的日光透過窗紙,將滿屋微塵照得纖毫畢現。他起身,緩步走出西廂,穿過迴廊,走向宅院深處那座獨立的佛堂。檀香的氣味遠遠飄來,混雜著午後草木蒸騰的潮氣。

佛堂的門虛掩著,裡面傳來木魚單調而規律的敲擊聲,篤,篤,篤。王繼業推門進去。

周秀芝正跪在蒲團上,背對著門,面對著一尊鎏金觀音像。她穿著一身素白的孝服,頭髮用一根白玉簪子挽得一絲不苟,腰背挺得筆直。木魚聲在他推門的瞬間停頓了一下,隨即又繼續響起,只是節奏似乎亂了一拍。

“母親。”王繼業開口,聲音在空曠的佛堂裡迴盪。

周秀芝沒有回頭,也沒有停下敲擊木魚。她的背影顯得異常僵硬。“業兒,有事?”她的聲音很平穩,但尾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微顫。

王繼業沒有回答,只是踱步走到她身側,目光落在觀音慈悲低垂的眼眸上,又滑到她母親緊繃的側臉。“父親走了,這家裡的規矩,也該變一變了。”

周秀芝的手指捏緊了木槌,指節泛白。“你是家主,自然你說了算。只是……有些規矩,是祖宗定下的,是倫常天理,變不得。”她的語氣帶著一種刻意維持的、屬於母親的威嚴,卻又因底氣不足而顯得虛弱。

“倫常?”王繼業忽然輕

笑一聲,那笑聲很冷,沒有任何溫度。“母親說的倫常,是指父子綱常,還是……夫妻綱常?”他頓了頓,目光轉向她,眼神幽深,“或者說,是母子綱常?”

周秀芝的身體猛地一震,手裡的木槌“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滾了幾圈,停在蒲團邊。她終於轉過頭,看向自己的兒子。那張與她有幾分相似的臉上,此刻沒有絲毫孺慕之情,只有一片冰冷的、近乎殘忍的探究。她的心跳驟然失序,一股寒意從脊椎竄起。

“你……你什麼意思?”她的聲音開始發抖,臉上強裝的鎮定出現了裂痕。

王繼業向前走了一步,距離她更近了。他能聞到她身上混合著檀香和體味的、屬於成熟婦人的氣息。“母親這些年,為了這個家,為了我,辛苦了。”他的聲音忽然放低,帶著一種詭異的溫柔,目光卻落在她因為緊張而微微起伏的胸口。那身素白孝服質地輕薄,此刻緊貼在她身上,清晰地勾勒出兩團豐腴飽滿的弧形輪廓,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而誘人地起伏著。

周秀芝的臉“唰”地一下變得慘白,隨即又因極度的羞憤漲得通紅。她聽懂了兒子話語裡那隱晦的、骯髒的暗示。他不僅是在挑戰她作為母親的權威,更是在用一種近乎褻瀆的方式,覬覦她的身體!這念頭讓她如遭雷擊,渾身血液彷彿瞬間凍結,然後又沸騰起來。

“放肆!”她猛地站起身,因為動作太急,頭一陣暈眩,踉蹌了一下。她指著王繼業,手指顫抖得厲害,聲音尖利得變了調:“王繼業!我是你母親!你……你竟敢說出如此悖逆人倫、豬狗不如的話來!你爹屍骨未寒,你……你就……”

“我就怎樣?”王繼業打斷她,臉上的那絲假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赤裸裸的、毫不掩飾的慾望和掌控欲。他又逼近一步,幾乎貼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母親,別忘了,現在這個家,誰說了算。你……也是我爹留下的‘東西’之一。只不過,你這件‘東西’,比那兩個姨娘,更貴重些罷了。”

“畜生!”周秀芝再也忍不住,積壓的恐懼、羞恥、憤怒在這一刻爆發,她揚手,狠狠一巴掌朝著王繼業的臉扇去!

啪!

清脆的耳光聲在佛堂裡格外響亮。

然而,王繼業的頭只是微微偏了一下,臉上迅速浮現出一個清晰的五指紅印。他慢慢轉回頭,眼神陰鷙得可怕,嘴角卻勾起一抹獰笑。他猛地伸手,一把抓住了周秀芝還沒來得及收回的手腕,力道之大,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

“啊!”周秀芝痛呼一聲,奮力掙扎,“放開我!你這個逆子!畜生!”

王繼業對她的辱罵充耳不聞,另一隻手閃電般探出,五指如鉤,狠狠抓向她的胸口!

“唔——!”周秀芝的痛呼和怒罵瞬間噎在喉嚨裡,變成了一聲痛苦的悶哼。那隻手隔著薄薄的孝服,準確地、粗暴地攫取住了她左邊那團柔軟的乳房,五指深深陷入豐腴的乳肉之中,用力揉捏抓握!

那觸感無比清晰——飽滿、沉甸甸的乳肉在他掌心變形,乳頭隔著衣料被擠壓摩擦,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和難以言喻的強烈羞辱感。周秀芝整個人都僵住了,大腦一片空白,隨即是更猛烈的掙扎和暴怒。

“放手!你這禽獸!我是你娘!你竟敢……竟敢碰……我殺了你!”她尖叫著,用另一隻手

瘋狂地捶打王繼業的胸膛,踢踹他的小腿,像一隻被徹底激怒的母獸。淚水混雜著極致的羞憤噴湧而出,她苦心維持了半生的端莊、體面、母親的尊嚴,在這一刻被親生兒子用最下流的方式撕得粉碎!

王繼業任憑她捶打,那隻抓著她乳房的手卻更加用力,甚至擰動了一下。他能感覺到那團軟肉驚人的彈性和豐腴,乳頭已經硬挺起來,頂著他的掌心。這種強行掌控、褻瀆高高在上的母親的感覺,讓他心底湧起一股扭曲的快意。

“來人!”王繼業忽然提高聲音,朝著佛堂外喝道。

他的聲音剛落,早就守在佛堂外不遠處的兩個膀大腰圓的粗使婆子就應聲推門而入。她們是王家的家生奴才,對這位新任家主的手段早已膽寒,此刻低著頭,不敢看眼前這駭人聽聞的母子糾纏場面。

“把這不知尊卑、以下犯上的賤婦給我拿下!”王繼業鬆開抓著周秀芝乳房的手,將她猛地往前一推。

周秀芝猝不及防,被推得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她抬頭,臉上淚痕狼藉,頭髮散亂,胸口的衣襟因為剛才的撕扯而微微敞開,露出一抹刺眼的雪白和凌亂的紅色指痕。她看著那兩個逼近的婆子,眼中充滿了絕望和不敢置信:“你們敢?!我是夫人!是你們的主母!”

兩個婆子對視一眼,臉上閃過一絲猶豫,但看到王繼業冰冷的目光,立刻硬著頭皮上前,一左一右扭住了周秀芝的胳膊。她們力氣很大,周秀芝那點養尊處優的力氣根本掙扎不開。

“拖到院子裡去!”王繼業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亂的衣襟,擦了擦嘴角,率先走出了佛堂。

時值午後,日頭西斜,院子裡灑滿燥熱的陽光。丫鬟僕役們原本在各處忙碌,此刻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驚動,遠遠地圍攏過來,卻又不敢靠得太近,個個面露驚惶,竊竊私語。佛堂裡的觀音像,依舊慈悲地垂著眼,俯瞰著門外即將發生的慘劇。

周秀芝被兩個婆子粗暴地拖到了院子中央的青石板地上。她的掙扎和怒罵在絕對的力量面前顯得蒼白無力。“王繼業!你天打雷劈!你不得好死!放開我!我是你娘——!”

王繼業對周圍的目光和議論視若無睹。他在廊下的陰涼處站定,立刻有眼色的下人搬來一把太師椅。他拂衣坐下,姿態悠閒,彷彿即將欣賞一出好戲。

“母親,”他慢條斯理地開口,聲音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中,“你忤逆家主,口出惡言,甚至動手毆打於我。按照家規,該如何處置?”

周圍一片死寂,沒人敢回答。

周秀芝被按跪在地上,她抬起頭,死死瞪著廊下的兒子,眼中是刻骨的恨意和瘋狂:“家規?哈哈哈……王繼業,你跟我講家規?你這豬狗不如的畜生也配講家規?!你今日所作所為,天地不容!祖宗神靈都在看著!你會遭報應的!”

“冥頑不靈。”王繼業輕輕搖頭,臉上露出一絲惋惜的表情,眼底卻全是冷酷。“既然母親不認錯,那就只好請家法了。”他揮了揮手,“取鞭子來。既然嘴硬,就讓身子先學會聽話。”

一個家丁很快捧來一條浸過油的牛皮鞭子,鞭身烏黑髮亮,有拇指粗細,鞭梢分叉。這是王家用來懲治嚴重犯錯的下人或族人的刑具,一鞭下去就能皮開肉綻。

周秀芝看到那鞭子,臉上最後一絲血色也褪盡了,身體無法

控制地顫抖起來。她不是不怕,只是極致的憤怒和羞辱暫時壓過了恐懼。但此刻,那冰冷的刑具和兒子毫無溫度的眼神,將她徹底打入冰窟。

“不……不……王繼業,你不能……我是你娘啊……”她的聲音終於帶上了恐懼的哭腔,掙扎著想站起來,卻被婆子死死按住。

“行刑。”王繼業吐出兩個字,毫無波瀾。

拿著鞭子的家丁是個黑臉漢子,臉上沒什麼表情。他走到周秀芝身後,揚起鞭子——“啪!!”

一聲清脆又沉悶的爆響,撕裂了午後沉悶的空氣。

“啊——!!!”周秀芝發出一聲淒厲到不似人聲的慘叫,身體猛地向前一躬,又因為被按住而彈回。鞭子狠狠抽在她穿著單薄孝服的脊背上,布料瞬間裂開一道口子,下面的皮肉上迅速浮現出一道紅腫凸起的鞭痕,火辣辣的劇痛如同被烙鐵燙過,瞬間席捲了她的全身神經。

“第一鞭,罰你不敬家主。”王繼業的聲音淡淡響起。

“啪!!”第二鞭緊接著落下,抽在稍低一點的位置。

“啊——!畜生!逆子!!”周秀芝痛得渾身抽搐,眼淚鼻涕糊了一臉,精心梳理的髮髻徹底散開,凌亂地披在臉上、肩上。背後的衣衫又裂開一道,兩道交錯的紅腫鞭痕觸目驚心。

“第二鞭,罰你口出惡言。”

“啪!!!”

“嗚……呃啊……!”第三鞭抽在她腰臀交界處,那裡皮肉更嫩。周秀芝的慘叫聲已經嘶啞,身體癱軟下去,全靠兩個婆子架著才沒癱倒在地。劇烈的疼痛讓她眼前發黑,幾乎要暈過去,但神經卻又被疼痛刺激得異常清醒。她能感覺到背後火燒火燎的痛,能感覺到布料黏在綻開的皮肉上,能感覺到周圍那些下人驚懼、憐憫、或是麻木的目光,更能感覺到廊下那個逆子冰冷無情的注視。羞恥、痛苦、憤怒、絕望……無數情緒將她淹沒。

“第三鞭,罰你動手毆主。”王繼業看著她狼狽痛苦的模樣,身體微微前傾,手肘撐在膝蓋上,“母親,知道錯了嗎?現在跪下,磕頭認錯,保證今後恪守婦道,遵從我命,我便饒了你。”

周秀芝伏在地上,喘著粗氣,背上血肉模糊的疼痛一陣陣襲來,幾乎讓她窒息。她的尊嚴,她的驕傲,她作為母親的身份,都在這一鞭鞭下被抽得粉碎。她看著青石板上自己滴落的汗水和淚水,聽著兒子那施恩般的語氣,一股比鞭痛更甚的屈辱感和恨意衝上心頭。

她艱難地抬起頭,透過散亂的髮絲,看向王繼業,嘴唇哆嗦著,用盡全身力氣,嘶吼道:“呸!做夢!你這個悖逆人倫、禽獸不如的東西!我就是死……也絕不向你認錯!”

她的眼神依舊倔強,哪怕佈滿血絲和淚水。

王繼業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眼中寒光閃爍。“繼續打。”他的聲音冷得像臘月寒風,“打到她肯認錯為止。”

家丁再次揚起鞭子。

“啪!啪!啪!”

鞭子一次次落下,抽打在周秀芝的背上、肩上、甚至腿上。起初她還能發出慘叫和怒罵,到後來只剩下痛苦的嗚咽和抽搐。素白的孝服被抽得條條縷縷,浸染了斑斑血跡,緊緊貼在皮開肉綻的傷口上。她整個人如同破布娃娃一樣被架著,頭無力地垂著,長髮沾滿塵土和血汙。

圍觀的僕役丫鬟中,有人不忍地別過頭去,有人嚇得瑟瑟發抖,更多的人則是麻木地低

著頭。在這個家,家主的意志就是一切。

鞭打了不知道多少下,周秀芝已經連嗚咽聲都幾乎發不出了,只有身體在每一次鞭子落下時的本能顫抖。

“停。”王繼業忽然抬手。

家丁立刻停手,垂手而立。

王繼業站起身,緩步走到院子中央,停在奄奄一息的周秀芝面前。他蹲下身,用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

周秀芝臉上毫無血色,嘴唇乾裂,眼神渙散,氣息微弱。但當她對上王繼業的眼睛時,那渙散的眼神中竟然又凝聚起一點微弱卻執拗的光,那是她最後一點不肯屈服的意志。

“母親,”王繼業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壓迫力,“認錯。跪下,磕頭,說‘兒子,我錯了’。我就讓他們停手,給你治傷。”

周秀芝的嘴唇顫抖著,她看著眼前這張熟悉又陌生的臉,這張她懷胎十月生下的、曾經寄託了所有希望的臉。此刻,這張臉上只有冷酷和殘忍。背上的劇痛一陣陣襲來,提醒著她現實的殘酷。堅持下去,可能真的會被活活打死。死了,就什麼都沒有了……可是認錯……向這個玷汙她、鞭打她的逆子認錯?

尊嚴和求生的本能在她心中激烈交戰。

最終,求生的本能,以及那一點點或許還能有機會……復仇的渺茫希望,壓垮了她最後一點堅持。她的眼神黯淡下去,那點執拗的光熄滅了。

王繼業鬆開了手。

周秀芝的身體晃了晃,然後,她做出了一個讓所有圍觀者都屏住呼吸的動作——她用盡最後一點力氣,掙脫了婆子虛扶的手,雙膝一軟,重重地跪在了冰冷堅硬的青石板上。

咚。

膝蓋撞擊地面的聲音不大,卻彷彿敲在每個人心上。

她低下了曾經永遠高傲昂著的頭,散亂沾血的長髮垂落,遮住了她的臉。她的肩膀因為疼痛和屈辱劇烈地抖動著,過了好幾息,才從喉嚨深處,擠出一絲微弱、嘶啞、破碎不堪的聲音:“兒……子……我……錯了……”

每一個字,都像是用刀從心口剜出來,帶著血淋淋的痛楚和徹底的屈辱。

院子裡死一般的寂靜,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和遠處隱約的蟬鳴。

王繼業看著她跪在自己腳邊、顫抖認錯的模樣,臉上緩緩露出一個滿意的、冰冷而殘酷的笑容。他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她的頭頂,就像拍打一隻馴服的寵物。

“很好。”他說,“這才是我王繼業的好母親。”

“扶夫人回房,請大夫來治傷。”他站起身,撣了撣衣袍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彷彿剛才那場血腥的懲戒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從今天起,沒有我的允許,夫人不得踏出房門半步。一日三餐,派人送去。”

“是。”僕役們連忙應聲,小心翼翼地上前,攙扶起幾乎昏厥的周秀芝。她的頭依舊低垂著,沒有人能看到她此刻的表情。

王繼業不再看她,轉身,背對著院子裡依舊瀰漫的血腥氣和眾人驚懼的目光,緩步走向自己的院落。夕陽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覆蓋在身後那片染血的青石板上。

這個家,從裡到外,從肉體到靈魂,終於徹底匍匐在了他的腳下。

而那被踐踏的母權,那被鞭笞的尊嚴,那被強行按下的頭顱,都化為無聲的養分,滋養著他心中那株名為“掌控”的毒樹,讓它更加枝繁葉茂,盤根錯節。

夜,很快就要來了。

夜晚,王

家大宅終於從白日的喧囂與血腥中沉寂下來。靈堂的長明燈幽幽閃爍,映照著“奠”字白幡的陰影,在夜風中微微搖曳。僕役們早已躲回各自房中,整座宅院死一般寂靜,只有巡夜更夫單調的梆子聲,在空曠的院落裡迴盪,一下,又一下,敲在人心上。

西廂,王繼業的主臥內,卻燈火通明。

房間很大,原本是王守成的住處,如今換了主人。紫檀木雕花拔步床,錦帳低垂。酸枝木的圓桌上,擺著幾碟精緻的點心和一壺溫熱的酒。銅燭臺上的幾支粗大紅燭燃得正旺,將整個房間照得亮如白晝,也投下無數晃動的、曖昧的陰影。

王繼業已經沐浴更衣,穿著一身玄色暗紋的綢緞寢衣,斜倚在床頭鋪著的白虎皮褥子上,手裡把玩著一隻空酒杯。他的眼神平靜,甚至有些慵懶,但燭光映照下,那雙眼睛深處卻閃爍著一種獵食者般的幽光。他在等。

戌時三刻,門外傳來極其輕微、帶著顫抖的腳步聲,還有衣裙摩擦的悉索聲。

“少……少爺。”門外響起趙玉蓉的聲音,嘶啞乾澀,透著無法掩飾的恐懼,“奴婢……奴婢們來了。”

“進來。”王繼業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出門外。

門被輕輕推開一條縫,兩個白色的身影遲疑地、幾乎是互相推擠著挪了進來。是趙玉蓉和沈若蘭。她們顯然都經過了刻意的梳洗,換下了白日沾血帶淚的孝服,穿著一身嶄新的、質地柔軟的素白中衣。頭髮也重新梳理過,趙玉蓉挽了個墮馬髻,插著那根玉簪;沈若蘭則只用一根素銀簪子綰著,幾縷髮絲柔順地垂在頰邊。臉上薄施脂粉,掩蓋了淚痕和憔悴,卻蓋不住眼底深處的惶然與絕望。

兩人走進來,反手關上門,然後就像兩尊僵硬的玉雕,並排站在離床還有七八步遠的地方,低著頭,雙手緊緊攥著衣角,身體微微發抖。房間裡暖意融融,她們卻只覺得冰冷刺骨。空氣裡瀰漫著淡淡的檀香和男子寢居特有的氣息,混合著一種無形的、令人窒息的壓力。

王繼業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們,目光像刷子一樣,從她們蒼白的臉,掃到顫抖的身體,再到那雙因為緊張而緊緊併攏的腳——趙玉蓉穿著軟底繡鞋的小腳,沈若蘭那雙白日裡被他狠狠吮吸玩弄過、此刻穿著棉襪的天足。

時間一點點流逝,沉默像一塊巨石,壓得兩人幾乎喘不過氣。沈若蘭的腳趾在襪子裡不安地蜷縮著,白日那溼膩恐怖的觸感似乎又回來了。趙玉蓉則死死咬著下唇,豐腴的胸脯急促起伏,中衣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小片雪白的頸窩和深深的乳溝。

“站著做什麼?”王繼業終於開口,聲音平淡無波,“過來。”

兩人身體同時一顫,互相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恐懼和無助。然後,她們邁開彷彿灌了鉛的腿,一步,一步,挪到床前,距離王繼業只有咫尺之遙。她們能聞到他身上沐浴後的清爽氣息,也能感受到他目光中那令人無所遁形的審視。

“抬頭。”王繼業命令。

兩人緩緩抬起頭,燭光明亮,照得她們臉上的每一絲細微表情都無所遁形。趙玉蓉的眼神閃爍不定,帶著討好和深深的懼怕;沈若蘭則睫毛輕顫,眼中水光瀲灩,更多的是羞恥和認命般的柔順。

王繼業的視線在兩人臉上停留片刻,然後滑到她們身上

。“把衣服脫了。”他直接了當地說,語氣就像在吩咐下人端茶倒水一樣自然。

趙玉蓉和沈若蘭的身體同時劇烈一震。

儘管早有心理準備,但當這句命令真的赤裸裸砸下來時,那種羞辱感還是瞬間沖垮了她們搖搖欲墜的心理防線。趙玉蓉的臉瞬間變得慘白,嘴唇哆嗦著,手指死死揪著衣襟。沈若蘭則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劇烈顫抖,一滴清淚順著眼角無聲滑落。

“怎麼?”王繼業的聲音冷了下來,“要我親自動手?”

這句話如同催命符。趙玉蓉猛地一激靈,想起白日裡夫人被鞭笞的慘狀,想起自己跪在地上被驗看私處的屈辱。她不能反抗,也不敢反抗。她深吸一口氣,彷彿用盡了全身力氣,顫抖著伸出手,開始解自己中衣的繫帶。

沈若蘭也睜開了眼睛,淚水模糊了視線。她咬了咬唇,沒有說話,也開始默默解自己的衣帶。她的動作比趙玉蓉更慢,更輕,手指抖得幾乎抓不住那小小的結。

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聲在寂靜的房間裡響起,格外清晰,也格外刺耳。

先是外層的素白中衣,從肩頭滑落,堆疊在腳邊。裡面是貼身的白色小衣和褻褲。燭光下,兩具截然不同卻又同樣美麗的女性身體,就這樣一點點暴露在空氣中,暴露在王繼業冰冷而灼熱的目光下。

趙玉蓉的身子豐腴白皙,像一顆熟透多汁的蜜桃。小衣包裹下的乳房異常飽滿高聳,沉甸甸地墜在胸前,將薄薄的布料撐得緊繃,乳溝深邃,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而誘人地起伏顫動。腰肢雖不算纖細,卻與渾圓的臀部形成誇張的曲線。小腹平坦,小腹下方,褻褲包裹著飽滿的陰阜,隱隱透出濃密陰毛的輪廓。她的皮膚泛著一種養尊處優的細膩光澤,此刻因為羞恥和恐懼,浮起一層淡淡的粉色。

沈若蘭則是另一種美。纖巧,窈窕,骨肉勻停。她的乳房小巧玲瓏,像兩朵含苞待放的玉蘭花,在小衣下呈現出優美的弧線,乳頭的位置微微凸起。腰肢纖細得彷彿不盈一握,臀部線條柔和挺翹。她的肌膚更白,是一種近乎透明的瓷白,能看見下面淡青色的血管。小腹平坦緊緻,雙腿修長筆直,那雙天足此刻赤裸著踩在冰涼的地板上,腳趾微微蜷縮,腳背的肌膚在燭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只是腳趾和腳背上還殘留著白日被吮吸啃咬出的淡淡紅痕,平添幾分被凌虐後的淫靡。

全章4.9W字

第二章

王繼業立在清晨的光暈裡,衣冠楚楚,方才的暴虐彷彿只是鏡花水月一場幻象。唯有空氣中揮之不去的腥甜氣息,床榻上昏迷不醒、鬢髮散亂的嫡母,以及面前兩個面色慘白、眼神渙散的姨娘,無聲訴說著剛剛發生的、不容於世的罪惡。

他慢條斯理地撫平袖口一道並不存在的褶皺,目光掃過趙玉蓉和沈若蘭。“今夜,周氏侍寢。”他聲音平穩,卻字字如刀,鑿進兩個女人早已千瘡百孔的心。“明晚,玉蓉。後晚,若蘭。自此輪流,週而復始。若無我的允許,不得缺席,更不得推諉。”

趙玉蓉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天靈蓋,四肢百骸都僵住了。侍寢……真的成了定例?不僅要承受他無休止的慾望索求,還要和……和剛剛被他強暴過的嫡母,並列在這淫靡的輪值表上?她彷彿已經看到了未來無數個夜晚,在這座華麗而冰冷

的宅院裡,自己、沈若蘭、乃至曾經高高在上的周秀芝,都將如同器物般,被排列、被選擇、被使用,尊嚴和人格被碾落成泥,最終只剩下這具供他洩慾的皮囊。

沈若蘭更是連站立的力氣都要消失,全靠扶著旁邊的桌沿才能勉強支撐。輪流侍寢……這意味著噩夢將永無止境。每一天,都在恐懼中等待夜晚降臨;每一夜,都在屈辱和痛苦中煎熬;每一次,都要親眼目睹或親身經歷其他姐妹的慘狀……週而復始,直至生命盡頭?她眼前發黑,幾乎要昏厥過去,但殘存的一絲理智告訴她,昏過去可能招來更可怕的對待。

“聽明白了?”王繼業見兩人只是瑟瑟發抖,卻不答話,語氣轉冷。

“明……明白了……”趙玉蓉率先反應過來,帶著濃重的鼻音和哭腔,顫聲應道。她拉了拉沈若蘭的袖子。

沈若蘭如夢初醒,也連忙跟著點頭,嘴唇哆嗦著:“明……明白……妾身……遵命……”

“很好。”王繼業這才稍緩神色,但眼中的掌控欲絲毫未減。“周氏今日需靜養,你們二人在此看守。她若醒了,即刻稟報。至於如何‘伺候’她醒過來……”他意味深長地頓了頓,目光在兩人身上逡巡,“你們自己掂量。今夜,我要看到一個至少能躺在床上承歡的女人。”

這話裡的暗示讓趙玉蓉和沈若蘭渾身發冷。他不僅要她們監視,還要她們……可能去“催醒”嫡母?用何種方式?她們不敢深想。

“還有,”王繼業走到門口,又回過頭,“家規既立,便需人人知曉,恪守不渝。今日晚膳後,我會召集宅內所有管事、有頭臉的僕役,當眾重申。你們,”他看向趙玉蓉和沈若蘭,“屆時也需在場。”

當眾宣佈?讓所有人都知道,她們三個女人,包括嫡母,要輪流侍寢家主?

這無異於將她們的羞恥徹底公之於眾,剝光最後一絲遮羞布,釘死在恥辱柱上,從此在這宅院裡,她們將再也抬不起頭,只能作為王繼業專屬的、公開的洩慾工具存在。

趙玉蓉臉上最後一點血色也褪盡了。沈若蘭則死死咬住下唇,才抑制住喉嚨裡即將衝出的尖叫。

王繼業很滿意她們的反應。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不僅要侵佔她們的身體,更要摧垮她們的精神,讓她們從內到外都徹底臣服,淪為依附他存在的附屬品。他不再多言,轉身,邁過門檻,身影消失在院落的晨光之中。

腳步聲遠去,房間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只有周秀芝微弱而規律的呼吸聲,以及地上翠雲依舊昏迷的綿長氣息。

趙玉蓉和沈若蘭呆立原地,良久,才彷彿被抽走了全身骨頭般,癱軟地滑坐在冰涼的地面上。兩人面面相覷,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深不見底的絕望和茫然。

“我們……該怎麼辦?”沈若蘭的聲音輕得像嘆息,帶著無盡的疲憊。

趙玉蓉望著床上昏迷的周秀芝,又看了看門外王繼業離開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極其複雜的情緒,有恐懼,有悲哀,有認命,甚至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扭曲的怨懟——如果不是周秀芝當初的嚴苛,如果不是她沒能守住嫡母的尊嚴被如此輕易攻破……或許,她們也不會落入這般萬劫不復的境地?

但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更深的羞恥感壓了下去。她怎麼能怪嫡母?嫡母才是最慘的那個啊……

“還能怎麼辦?”趙玉蓉的聲音沙啞乾澀,她抬手擦了擦不知何時又流下來的眼淚,“聽他的話……活下去……不然,還能怎樣?像翠雲一樣昏過去,或者……去死嗎?”

說到“死”字,兩人都打了個寒顫。她們不是沒想過一死了之,但……真的敢嗎?王繼業會如何對待她們的家人?死後會不會也不得安寧?更重要的是,內心深處那一點點卑微的、對“生”的留戀,以及昨夜到今天經歷種種羞辱後,身體深處某些被強行喚醒的、可恥的、對快感的模糊記憶和渴望……像毒藤一樣纏繞著她們,讓她們連求死的決心都無法徹底堅定。

“輪流侍寢……”沈若蘭喃喃重複著這四個字,眼神空洞,“今夜是夫人……明晚是你……後晚是我……”她忽然抓住趙玉蓉的手,指尖冰涼,“玉蓉姐……我怕……明晚……我該怎麼辦?”

趙玉蓉反握住她的手,同樣冰冷顫抖。“我也不知道……”她誠實地說,目光投向窗外明亮的天空,卻只覺得那光芒無比刺眼,照不進她們內心的絲毫陰霾,“但……總得熬過去。或許……或許習慣了……就好了?”她說出這句話,自己都覺得荒謬可笑,但除此之外,她們還能如何安慰自己?

兩人就這樣靜靜坐著,聽著周秀芝微弱的呼吸,感受著時間一點點流逝,等待下一個未知的、卻又註定充滿苦難和屈辱的夜晚降臨。

不知過了多久,床上的周秀芝忽然發出一聲極輕的、痛苦的呻吟。

趙玉蓉和沈若蘭猛地一驚,連忙站起身,走到床邊。

周秀芝長長的睫毛顫動了幾下,眉頭緊緊蹙起,彷彿正承受著巨大的痛苦。她緩緩睜開了眼睛。

那雙曾經明亮銳利、充滿威儀的鳳眸,此刻卻空洞、迷茫,彷彿蒙著一層厚厚的灰翳。她怔怔地望著頭頂熟悉的帳幔花紋,眼神沒有焦距,似乎還沒意識到自己身在何處,又發生了什麼。

“夫……夫人?”趙玉蓉試探著輕聲呼喚,聲音有些發緊。

周秀芝的眼珠極其緩慢地轉動了一下,視線落在趙玉蓉臉上。她看了好幾秒,眼神依舊茫然,彷彿不認識眼前的人是誰。

“夫人,您醒了?”沈若蘭也小心地問道。

周秀芝的嘴唇動了動,卻沒發出聲音。她似乎想移動身體,但剛一動彈,眉頭就狠狠皺起,口中溢出一聲壓抑的痛哼。背部鞭傷的灼痛,下身被撕裂般的脹痛和火辣辣的痠軟,尤其是小腹深處那種被填滿、被撐開過的異物感和隱隱的墜脹……所有的感覺如同潮水般湧回她的意識。

記憶的碎片也開始拼湊……

掀開的被子……被撫摸的身體……被吸吮的乳頭……強迫含入的肉棒……粗暴的翻轉……抵在下身的灼熱堅硬……被強行突破的劇痛……狂暴的抽插撞擊……體內噴射的滾燙……還有那讓她靈魂顫慄的、恥辱的巔峰……

“呃……啊……”周秀芝的身體猛地痙攣起來,喉嚨裡發出破碎的、不成調的哀鳴。空洞的眼神瞬間被巨大的恐懼、羞恥、痛苦和絕望填滿!她想起來了!全都想起來了!她的兒子……王繼業……對她做了什麼!

“不……不……不!!!”她猛地掙扎起來,想要坐起,想要逃離這張床,逃離這個房間,逃離這可怕的現實!但背部的劇痛和下身撕裂般的痛楚讓她根本使不上力,剛抬起上半身就

重重摔了回去,牽扯到傷口,痛得她眼前發黑,冷汗瞬間浸溼了額髮。

“夫人!您別動!小心傷口!”趙玉蓉和沈若蘭連忙按住她,焦急地勸道。

“放開我!讓我死!讓我去死!!!”周秀芝嘶喊著,聲音嘶啞淒厲,充滿了決絕的瘋狂。她揮舞著手臂,試圖推開她們,淚水洶湧而出,“我怎麼還能活著……我怎麼還能面對……啊啊啊——!!”

她看到了自己身上換上的乾淨寢衣,但下身那無法忽視的、火辣辣的腫痛感和異樣感,小腹深處那種奇怪的、彷彿還有東西殘留其中的飽脹感,以及空氣中尚未完全散去的、那熟悉的淫靡腥氣……都在殘酷地提醒她,那一切不是噩夢,是真實發生過的!她被自己的親生兒子強姦了!內射了!甚至……身體還無恥地有了反應!

這個認知像一把燒紅的鐵鉗,狠狠擰碎了她的心臟和靈魂。

“為什麼……為什麼是我……為什麼……”她不再掙扎,只是癱在床上,雙眼無神地望著帳頂,淚水無聲地流淌,口中反覆喃喃著這幾個字,整個人散發著一種瀕臨破碎的灰敗氣息。

趙玉蓉和沈若蘭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中也是酸楚難當,恐懼更甚。嫡母尚且如此,她們……又該如何自處?

“夫人……您……您冷靜些……”趙玉蓉試圖安慰,卻詞窮語澀,任何言語在此刻都顯得蒼白無力。

“冷靜?”周秀芝忽然轉過頭,眼神銳利地盯住趙玉蓉,那眼神裡充滿了絕望的憤恨和一絲不易察覺的遷怒,“你讓我怎麼冷靜?你們……你們都看見了是不是?你們就那樣看著……看著那個畜生……對我……”後面的話她說不下去了,恥辱和痛苦扼住了她的喉嚨。

趙玉蓉和沈若蘭臉色一白,羞愧地低下頭。是的,她們看見了,她們無能為力,她們甚至……被迫參與了清理。

“看見也好……”周秀芝忽然慘笑起來,笑聲淒厲而絕望,“讓你們也看清楚……這個家……這個男人……到底是什麼面目……我們都逃不掉……誰也逃不掉……”

她的話彷彿預言,又像是詛咒,讓趙玉蓉和沈若蘭的心沉到了谷底。

周秀芝笑了一陣,又轉為劇烈的咳嗽,咳得撕心裂肺,蒼白的臉上泛起病態的紅暈。趙玉蓉連忙端來溫水,小心翼翼地喂她喝了幾口。

咳嗽稍平,周秀芝靠在枕頭上,喘息著,眼神恢復了死水般的空洞和麻木。她不再哭喊,不再掙扎,只是靜靜地躺著,彷彿所有的生氣都被抽乾了,只剩下一具漂亮的軀殼。

房間裡再次陷入沉寂,只有沉重的呼吸聲和窗外偶爾傳來的鳥鳴。

直到夕陽西斜,黃昏的光線給房間鍍上一層暖金色,但這溫暖卻絲毫照不進三個女人冰冷的內心。

晚膳時分,有丫鬟送來了清淡的飯食。周秀芝毫無食慾,在趙玉蓉和沈若蘭的再三勸說下,才勉強喝了幾口粥。

飯畢不久,果然有管事來傳話,說老爺召集所有人前往前廳。

該來的,終於來了。

趙玉蓉和沈若蘭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恐懼和認命。她們攙扶起依舊虛弱無力、但至少能勉強行走的周秀芝。周秀芝沒有拒絕,她似乎已經放棄了思考,只是麻木地被兩人攙扶著,一步步挪向前廳。

前廳裡燈火通明。王宅內有頭有臉的管事、賬房、各房有地位的嬤嬤、丫鬟頭領等二

三十人,已經肅立兩旁。王繼業一身墨色錦袍,端坐在主位太師椅上,面容冷峻,不怒自威。

當趙玉蓉和沈若蘭攙扶著面色慘白、腳步虛浮的周秀芝走進來時,廳內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了過來。驚訝、疑惑、探究、乃至一絲不易察覺的同情和恐懼,在眾人眼中閃過。誰都能看出嫡母狀態極差,而兩位姨娘也是形容憔悴,三人之間的關係似乎也頗為怪異。

王繼業看著她們走進來,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抬了抬手,示意她們站到一旁。

周秀芝被攙扶著站定,她低著頭,不敢看任何人,身體微微顫抖。趙玉蓉和沈若蘭站在她兩側,同樣垂首不語。

“今日召集諸位前來,”王繼業開口,聲音平穩,卻清晰地傳遍整個大廳,“是為重申家規,以正家風。”

眾人屏息凝神,靜聽下文。

“我父新喪,家門不幸。然家不可一日無主,規矩不可一日廢弛。”王繼業的目光緩緩掃過眾人,“自今日起,宅內一切事務,由我決斷。各司其職,不得有誤。”

“是,老爺。”眾人齊聲應道。

“此外,內闈之事,也需立下章程。”王繼業話鋒一轉,目光落在了周秀芝、趙玉蓉、沈若蘭三人身上。廳內氣氛陡然一凝。

周秀芝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

趙玉蓉和沈若蘭死死攥住了自己的衣角。

“為延綿子嗣,和睦家宅,”王繼業的聲音不帶絲毫感情,彷彿在宣讀公文,“自今夜起,內院女眷,輪流侍寢。周氏、趙氏、沈氏,三人按序輪值,週而復始。此乃家規,眾人共鑑。”

話音落下,整個前廳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赤裸裸的、堪稱驚世駭俗的“家規”震得目瞪口呆!輪流侍寢?還……還包括嫡母周氏?這……這簡直悖逆人倫!駭人聽聞!

無數道目光,震驚的、難以置信的、鄙夷的、恐懼的、同情的……如同無數根針,紮在廳中三個女人身上。周秀芝只覺得渾身血液都凍結了,眼前陣陣發黑,恨不得當場死去。趙玉蓉和沈若蘭更是羞恥得無地自容,臉頰火辣辣地燒著,卻又感到刺骨的冰寒。

王繼業將眾人的反應盡收眼底,他不需要她們心甘情願,只需要她們絕對服從,只需要所有人都知道,誰才是這個家裡至高無上的主宰。

“可都聽清了?”他淡淡問道。

“……聽……聽清了……”稀稀拉拉、帶著顫抖的回應響起。

“大聲點!”

“聽清了!老爺!”這一次,回應整齊了許多,但也更顯壓抑。

“很好。”王繼業站起身,“今日起,依規行事。散了吧。”

眾人如蒙大赦,紛紛躬身行禮,然後低著頭,匆匆散去,沒有人敢再多看廳中三個女人一眼,更無人敢議論半句。

轉眼間,偌大的前廳,只剩下王繼業,以及搖搖欲墜的三個女人。

王繼業走到她們面前,看著周秀芝死灰般的臉,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今夜,該你了,母親。”他的語氣親暱,內容卻殘忍無比,“希望你能比早上……更懂事些。”

周秀芝空洞的眼中映出他冷酷的臉,沒有回應,也沒有反抗,彷彿一具精緻的傀儡。

王繼業鬆開手,對趙玉蓉和沈若蘭吩咐道:“送她回房,戌時三刻,我要看到她在我房裡。”說完,他不再多看她們一眼,轉身離去。

趙玉蓉和

沈若蘭攙扶著幾乎完全失去行動能力的周秀芝,一步一步,挪回西廂。每一步,都沉重如同邁向刑場。

夜色,悄然降臨。王宅的燈火依次亮起,但西廂的方向,卻彷彿被一片濃得化不開的黑暗和絕望籠罩。

戌時三刻,梆子聲在寂靜的王宅內院響起,帶著一種不容違逆的肅殺。

西廂主臥,此刻已全然變了模樣。

白日裡被扯亂撕破的帳幔被換成了全新的深紅色錦緞,層層疊疊垂落,將偌大的房間隔絕成一個幽閉的、瀰漫著奇異香氣的空間。數十支粗大的紅燭在房間各處點燃,燭火跳躍,將一切染上暖昧昏黃的光暈,光影在牆壁和地板上搖曳晃動,彷彿無數窺伺的眼睛。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甜膩而催情的薰香,混合著淡淡的、彷彿能勾起人原始慾望的動物麝香氣息——這是王繼業特意命人從庫房深處找出的、前朝遺留的宮廷秘製“暖情香”。

房間中央,那張寬大的紫檀木拔步床被重新鋪整,換上了同樣是大紅色的嶄新被褥枕蓆,繡著繁複的鴛鴦交頸圖案,在燭光下泛著絲綢特有的冰冷光澤。床邊地上,鋪著一塊厚厚的波斯絨毯,顏色暗紅,如同凝固的血。

趙玉蓉和沈若蘭已經被打發回各自的房間,但王繼業命令她們必須保持清醒,隨時聽候傳喚。此刻,她們大概正各自蜷縮在冰冷的被窩裡,恐懼地等待著可能降臨的、屬於自己的任務,或者僅僅是害怕聽到從主臥方向傳來的任何聲響。

臥房門被輕輕推開,兩個低眉順眼、身體微微發抖的粗使婆子,攙扶著一個身影走了進來。

是周秀芝。

她顯然已經被“處理”過。白日裡那身皺巴巴的寢衣被換下,此刻她身上只穿著一件單薄的、近乎透明的月白色素紗寢衣。紗衣之下,她玲瓏有致的身軀曲線清晰可見,尤其是胸前兩點凸起和腰臀的起伏,在燭光映照下,半遮半掩,更添誘惑。她剛剛被迫沐浴過,溼漉漉的長髮沒有完全擦乾,幾縷貼在蒼白的臉頰和脖頸上,水珠沿著鎖骨滑入衣襟深處。她的臉上沒有任何妝容,素淨得近乎慘淡,唇色淺淡,唯有那雙曾經明亮的鳳眸,此刻空洞地望著前方地面,眼神渙散,彷彿靈魂已經抽離。

兩個婆子將她攙扶到那塊波斯絨毯前,低聲說了句“夫人請”,便鬆開了手,逃也似地低頭退了出去,迅速關上了房門。

周秀芝失去了支撐,腳下虛浮,踉蹌了一下,幾乎站立不穩。但她終究還是勉強穩住了身形,就那麼僵硬地站在絨毯邊緣,低著頭,一動不動,像一尊失去了所有生氣的玉雕。單薄的紗衣下,她的身體抑制不住地微微顫抖,不知是因為寒冷,還是因為深入骨髓的恐懼。

王繼業坐在床沿,已經換上了一身寬鬆的墨色絲質寢衣,衣襟隨意敞開,露出結實的胸膛。他手裡把玩著一隻小巧的白玉酒杯,裡面晃動著琥珀色的液體。他沒有立刻說話,只是用目光,如同打量一件新到手的玩物般,慢條斯理地、極具壓迫感地掃視著周秀芝。

從她被水汽浸潤顯得更加脆弱的蒼白麵容,到紗衣下微微起伏的胸脯,再到纖細腰肢下渾圓飽滿的臀峰曲線,最後是那雙赤裸著、踩在冰涼地面上、腳趾因為緊張而微微蜷縮的玉足。他的目光所及之處,周秀芝的皮膚便彷彿被火焰灼燒般泛起一陣細微的戰

慄。

“母親。”王繼業終於開口,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帶著一種刻意放緩的、卻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溫和,“今日這家規,您可聽清了?”

周秀芝的身體猛地一顫,嘴唇動了動,卻沒有發出聲音,只是將頭垂得更低。

“抬起頭來。”王繼業的語氣轉淡,命令的意味不容置疑。

周秀芝僵了片刻,極其緩慢地、如同提線木偶般,抬起了頭。她的目光沒有焦距,不敢與王繼業對視,只是茫然地望向虛空中的某一點。

“家規第一條,”王繼業抿了一口酒,緩緩說道,“侍寢者,需沐浴淨身,以示虔敬。”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她潮溼的頭髮和單薄的紗衣上,“母親做得不錯。”

這句“母親做得不錯”,如同蘸了鹽水的鞭子,狠狠抽在周秀芝已經破碎的心上。她的臉頰瞬間漲紅,那是極致的羞恥帶來的血氣上湧,但隨即又褪成更深的慘白。她緊緊咬住了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

“第二條,”王繼業繼續,語氣不急不緩,如同真的在教授禮儀,“侍寢者,需行至主君榻前,跪拜請示。”他指了指自己腳下那塊絨毯的位置,“母親,請。”

跪拜……請示?

周秀芝的瞳孔驟然收縮!讓她……跪他?跪這個……這個強暴了她的畜生兒子?白日裡被他強行壓在身上侵犯,已經是地獄般的折磨,此刻還要她主動跪拜,將自己的尊嚴徹底踐踏在腳下?

“不……”一聲極輕的、破碎的音節從她喉嚨裡溢出,充滿了絕望的抗拒。

“嗯?”王繼業挑了挑眉,放下酒杯,身體微微前傾,燭光在他臉上投下明暗不定的陰影,使得他的表情看起來更加危險。“母親,方才在前廳,您不是已然默認了這家規嗎?還是說……”他的聲音陡然轉冷,“您想違逆家主之令?讓所有人知道,堂堂嫡母,竟是首個不守家規之人?”

違逆家主……不守家規……這兩個罪名壓下來,不僅她自己可能面臨更可怕的懲罰,甚至可能牽連她早已衰微的孃家,或者成為他將怒火發洩到趙玉蓉、沈若蘭身上的藉口……周秀芝腦中一片混亂,恐懼和責任感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她緊緊捆縛。

她看著王繼業冰冷而充滿掌控欲的眼神,又彷彿看到了白日裡他那猙獰的慾望和毫不留情的衝撞。她知道,反抗是徒勞的,只會招來更猛烈的暴風雨。

認命吧……周秀芝……你已經完了……從裡到外,都完了……

內心一個微弱而絕望的聲音響起。

她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那甜膩的薰香湧入鼻腔,讓她有一瞬間的眩暈。然後,她緩緩地、極其艱難地,挪動了腳步。

一步,兩步……每一步都彷彿踩在刀尖上,痛徹心扉。

終於,她走到了那塊暗紅色的絨毯中央,正對著床沿上的王繼業。

她停下腳步,身體僵直,雙手在身側緊握成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帶來尖銳的刺痛,試圖以此抵禦那滅頂的羞恥。

跪下……跪下……

內心的聲音如同魔咒。

她屈膝了。

膝蓋觸碰在柔軟卻冰冷的絨毯上,發出輕微的聲響。她的腰背依舊挺得筆直,那是她最後一點無謂的堅持。

“請示。”王繼業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玩味和不容置疑。

周秀芝的牙齒咯咯打顫。她張了張嘴,卻發現喉嚨乾澀得發不出任何聲音。

“說,‘妾身周氏,前來侍寢,請……老爺……準允。’”王繼業一字一句地教導著,每一個字都像燒紅的烙鐵,燙在她的靈魂上。

妾身……周氏……老爺……準允……

這些詞彙組合在一起,構成了一副徹底將她打入塵埃的畫面。她不再是他的母親,只是一個需要他“準允”才能侍奉他的“妾身周氏”。

淚水再一次不受控制地洶湧而出,順著她慘白的面頰滑落,滴在絨毯上,留下深色的溼痕。她渾身顫抖得如同秋風中的落葉,搖搖欲墜。

“說。”王繼業的聲音失去了耐心,變得冷硬。

“……妾……妾身……周氏……”周秀芝終於開口,聲音嘶啞破碎,每一個字都像是用盡了全身力氣,伴隨著劇烈的哽咽,“前來……侍寢……請……老爺……”她說到這裡,巨大的恥辱感幾乎讓她窒息,停頓了許久,才用微不可聞的氣音吐出最後兩個字,“……準允……”

說完這句話,她彷彿被抽走了最後一絲生氣,挺直的腰背瞬間垮塌下去,整個人伏在絨毯上,肩膀劇烈地聳動著,發出壓抑到極致的、如同受傷小獸般的嗚咽。

王繼業看著腳下顫抖哭泣的女人,眼中閃過一絲滿意的光芒。對,就是這樣。一步步摧毀她的驕傲,她的身份認知,讓她親口承認這悖逆的關係,將她從“嫡母”的神壇上拉下來,變成他專屬的、需要乞求恩寵的玩物。

他沒有立刻讓她起來,而是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抬頭。”他命令道。

周秀芝哭泣著,勉強抬起頭,淚水模糊的視線中,王繼業的身影顯得格外高大而猙獰。

王繼業伸出手,手指輕輕拂過她溼潤冰冷的臉頰,拭去一滴淚珠,動作堪稱溫柔,但說出的話卻殘忍至極:“母親哭起來,也別有一番風情。只是這‘侍寢禮儀’,還未完成。”

他彎下腰,手指勾住她身上那件單薄紗衣的衣襟,輕輕一拉。

紗衣的繫帶本就鬆散,被他這一拉,輕易地向兩側滑開,露出了裡面大片雪白的肌膚。周秀芝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想要攏住衣襟,卻被王繼業捉住了手腕。

“第三條,”王繼業的聲音貼著她的耳畔響起,帶著灼熱的氣息和濃重的慾望,“侍寢者,需自解衣衫,以誠相待。”他鬆開了她的手,但目光卻如同實質般落在她敞開的胸口,“母親,繼續。”

自解衣衫……

周秀芝的手腕被他鬆開,卻彷彿還被無形的鎖鏈禁錮著。她看著自己敞開的衣襟,看著裡面那對因為恐懼和寒冷而微微挺立、頂端蓓蕾已然硬起的雪乳,羞恥感幾乎要將她淹沒。白日裡被他揉捏吸吮的記憶翻湧上來,帶來一陣生理性的戰慄。

在他的注視下,在他那如同看待所有物的目光下,她顫抖著手指,一點點地,將身上那件僅有的紗衣徹底褪下。

月白色的輕紗從肩頭滑落,堆疊在她的腰際,然後被她顫抖的手徹底剝離,丟在了一旁的絨毯上。

燭光明亮,毫無保留地照亮了她此刻赤裸的胴體。肌膚勝雪,因為剛剛沐浴過而泛著淡淡的粉暈,身段豐腴有致,雙乳飽滿挺翹,腰肢纖細,臀股圓潤飽滿,雙腿修長併攏,因為緊張而微微內收。白日裡留下的些許淤痕在雪白的肌膚上顯得格外刺目,卻又莫名增添了一種被摧殘後的、脆弱的豔麗。

她就那

樣赤裸著,跪在暗紅色的絨毯上,仰著頭,淚眼朦朧地看著眼前的男人——她的兒子,她的侵犯者,此刻她必須“侍奉”的“老爺”。

王繼業的呼吸明顯粗重了幾分。眼前的景象極具衝擊力。這個曾經高高在上、對他嚴加管束的嫡母,此刻一絲不掛、屈膝跪地、淚流滿面地呈現在他面前,那種身份的顛倒,權力的征服,以及這具成熟美豔肉體的直觀誘惑,混合成一種強烈到幾乎令他戰慄的快感。

他伸出手,沒有立刻去碰觸她的身體,而是用手指,極其緩慢地、帶著鑑賞意味地,從她的額頭,沿著鼻樑、嘴唇、下巴、脖頸,一路滑下,劃過精緻的鎖骨,最後停留在那高聳的雪乳頂端,用指尖輕輕撥弄那已然硬挺的嫣紅蓓蕾。

“嗯……”周秀芝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短促的、帶著哭腔的呻吟。那處傳來的陌生而強烈的刺激感,與她內心的極端羞恥和抗拒激烈衝突著,讓她無所適從。

“母親這裡,”王繼業用手指揉捏著那柔軟的乳肉,感受著它在掌心變形的彈性,語氣帶著惡意的調侃,“白日裡嘗過了,味道尚可。如今看來,形態也佳,倒是適合侍寢。”

周秀芝羞憤欲死,緊緊閉上了眼睛,淚水卻流得更兇。

王繼業卻不再滿足於隔著距離的觀賞和觸碰。他後退一步,坐回床沿,然後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第四條,近前,為主君寬衣。”

寬衣……

周秀芝睜開眼,看著王繼業敞開的寢衣下那壁壘分明的胸膛,以及……寢衣之下隱約可見的、已經明顯隆起的輪廓。她知道那意味著什麼。白日裡那猙獰可怖的巨物強行闖入她身體、帶來撕裂般痛楚的記憶再次襲來,讓她小腹一陣抽搐般的恐懼。

但她已經沒有退路。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移動的。她幾乎是匍匐著,手腳並用地,一點點挪到了王繼業的腳邊,然後顫抖著伸出手,去解他寢衣的繫帶。

她的手指抖得厲害,幾次都沒能解開那簡單的結。王繼業也不催促,只是好整以暇地看著她,享受著這個過程。

終於,繫帶被解開。周秀芝閉著眼,將他的寢衣向兩邊拉開,露出整個精壯的上身。然後,她的手猶豫著,向下,觸碰到他腰間綢褲的褲腰。

“繼續。”王繼業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周秀芝咬著牙,手指勾住褲腰,向下褪去。

綢褲滑落,那根早已昂然挺立、青筋虯結的紫紅色肉棒,猛地彈跳出來,直挺挺地矗立在她眼前,碩大的龜頭猙獰怒張,馬眼處甚至已經滲出些許透明的黏液,在燭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濃烈的雄性氣息混合著淡淡的麝香味撲面而來。

“啊!”周秀芝低呼一聲,下意識地想別過頭去,卻被王繼業捏住了下巴,強迫她正視著這根即將再次侵犯她的兇器。

“看清楚了,母親。”王繼業的聲音低沉而充滿了慾望,“這就是您今後需要‘侍奉’的‘家主’。也是……您的兒子。”他刻意加重了最後兩個字。

兒子……家主……這兩個身份此刻以最醜陋、最悖逆的方式結合在一起,通過這根猙獰的肉棒,赤裸裸地展現在周秀芝面前,徹底擊碎了她最後一絲僥倖和幻想。

“第五條,”王繼業鬆開她的下巴,身體向後靠了靠,雙手撐在床上,將那根怒脹的肉棒更加凸顯地呈現在她面前,語

氣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以口相侍,淨身潔體。母親,該你了。”

全章3.1W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