飆狗藍調

飆狗藍調

到了這一刻,我才終於弄懂了楊從視頻開始進行的那套調教邏輯。視頻不過是洗腦的一部分罷了。先從視頻中灌輸滿滿的預備知識,讓當事人充分明白那究竟意味著什麼預兆,然後再將相同的場景、相同的步驟一點點付諸實際。因為我自己先在腦海中預演過作為M被調教的姿態,所以我很清楚自己究竟該做出怎樣的反應。而或許正是通過這種過程,能從中獲得某種特殊的滿足感。既然如此,那種滿足感便會悄然轉變為身為M的快感,最終徹底內化為“自己就是個M”的堅固自覺。也就是說,這套機關的真正目的,是讓我連自己內心“渴望被折磨”的慾望也不得不供認不諱。簡直是精妙絕倫的手段。

而她現在正在推進的,正是視頻中被稱為“灌腸器”的器材所實施的大量灌腸。她正把一根從類似野營用大型塑料袋上垂下透明細管的東西,掛在床邊準備好的衣架上。視頻裡的男人就是被這樣灌腸,導致下腹部高高隆起。與此同時,大概是沉溺於那種妖異的觸感而感到興奮,他的陰莖隨之暴漲,緊接著又被女王的手肆意玩弄……

“來吧,讓我把你的肚子徹底洗乾淨。”

楊微微一笑,手裡攥著管子的前端,蹲在了我的胯部之間,我的視線裡頓時失去了她的身影。緊接著,肛門被手指侵入、肆意揉捏的觸感清晰地傳了過來。她似乎正在用手指進行著極其細緻的按摩。偶爾,她的手指

甚至會完全沒入肛門內部。隨著時間的推移,侵入的深度越來越深,手指的數量也從一根增加到了兩根,而且在體內停留的時間也越來越長。

“看來沒怎麼喊疼,差不多了呢。”

聽到這句話的瞬間,我清晰地感覺到一個明顯不同於手指的異物鑽入了體內。與手指不同,那個東西似乎正朝著更深處不斷推進。雖然我也根本搞不清它到底插進去了多深。緊接著,肛門內側附近突然傳來了異物感不斷膨脹的感覺。根據視頻推斷,大概是前端附近的球囊被注入了空氣,防止導管滑脫出來吧。

不久,小腹內部被冰涼液體填滿的感覺便傳來了。醫生之前提醒楊的那句“注意體溫”到底是什麼意思,我這會兒終於明白了。掃了一眼那個塑料袋,裡面的液體才剛剛下降了約莫三分之一左右。總共大概有四升左右吧……。雖然不曉得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但事已至齒,再怎麼瞎琢磨也沒用了。就當成生病了在醫院做了一樣的事情來安慰自己吧,然而這種自我安慰根本不管用。滿腦子翻滾的全都是視頻裡的畫面。額頭滲出冷汗、發出怪叫忍受痛苦的男人們,以及就站在旁邊雙手抱胸、一臉愉悅的女王大人。這些場景怎麼也揮之不去。很快,視頻裡的女王就會把手伸向男人的胯部,開始玩弄陰莖,讓男人在痛苦與快感的邊緣反覆遊離……

無意間瞥了一眼下腹部,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肚子已經鼓得圓香滾滾的。緊接著,一陣猛烈的便意——不,更準確地說,是彷彿被人在腹內塞入了一塊沉重鉛塊般的恐怖壓迫感襲來,震得我渾身劇烈顫抖起來。

“唔……啊啊啊啊,好、好痛苦……唔、啊啊”

我忍不住慘叫出聲。那一瞬間,我只覺得全身的毛孔都噴湧出類似冷汗的汗水。

“哎呀,才這麼點分量,就已經發出這麼逼仄的慘叫聲了嗎……看來我今天也能好好享受一番了。要是換作已經調教成熟的M,就算做同樣的事,他們也只會露出一副彷彿我在施捨服務的表情,像這樣能聽到如此走投無路的慘叫聲,我可是真的好久沒有體驗過了呢。既然如此,那我也要拿出看家本領好好折磨你一番了。光是這樣的話,肚子可沒法輕易洗乾淨,所以失禮了……”

說完,站在我胯部之間的楊將雙手重疊放在我的下腹部上,將全身的體重狠狠壓了上去。

唔庫……啊啊啊啊啊……哈嗚嗚嗚……

本就膨脹得彷彿快要爆炸的肚子被如此粗暴地揉捏、蹂躪,那種痛苦以及攀升到極限的便意,絕對是常人難以想象的折磨。然而“哦呵呵呵呵呵,純,真是極好的反應呢。無論是那慘叫聲,還是陰莖勃起的緊繃狀態……僅僅到這種程度就已經硬得跟石頭一樣了呢……”

在連呼吸都難以維持的狀況下,我卻莫名其妙地品嚐到了強烈的性興奮。絕不單單隻有痛苦。來自內部的猛烈壓迫感,正強行將一種妖異的快感烙印進我的身體裡……。楊對手部下腹壓迫的動作再次開始,我被迫無休止地發出取悅楊的悲鳴。到了最後,我甚至哭了出來。淚水止不住地奪眶而出。我一邊痛哭一邊絕望地尖叫著求她停下來。

“看來您並沒有按照我教給您的規矩使用敬語呢。真是遺憾……”

我已經徹底沒有留存理智、顧及體面的餘裕了。腹部

彷彿隨時會崩裂開來的劇痛,讓我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求求您了,楊、楊女楊、女、士……。已、已經,不行了,快停下來吧”

僅僅說出這麼幾句話,我的身體就已經顫抖得不成樣子,腦袋也不由自主地在枕頭上左右狂甩。

“調教可是很重要的哦。用那種語無倫次的語言,我可沒辦法輕易饒了你。再往裡面注入一點吧。讓你好好習慣這種痛苦。”

楊說著,再次解開了夾住輸液管的夾子。雖然不清楚是不是真的還有液體在往裡灌,但眼下的痛苦已經達到了極限。我只能像唸經一樣,反反覆覆地吟誦著腦海中所能想到的所有哀求之詞。

楊女士……楊女士,求求您別折磨我了,我什麼都願意做,聽您的話,絕對不敢逆反,求您了,饒了我吧,饒了我、求求您,啊啊,楊女士……求您發發慈悲,饒了我這個可憐的奴隸吧……”

到了後半段脫口而出的臺詞,幾乎和視頻裡那些受虐者使用的臺詞如出一轍。

夾子終於復位,液體的流入被掐斷了。但這並不意味著我就此獲得了赦免。

“接下來,再讓我幫你好好揉捏揉捏吧。”

伴隨著這句話,對下腹部的精細按摩再度捲土重來。

在那種折磨下苦苦支撐的某根緊繃的弦,在我體內徹底斷裂了。下一秒,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哎呀哎呀……。真是個敏感的人呢……明明連碰都沒碰……”

我竟然射精了。精液不偏不倚地噴濺在正按壓著我下腹部的楊的雙手上。極端的痛苦,竟然直接催化出了射精的快感。但這並不代表痛苦就此煙消雲散。只不過,因為剛才的那場射精,我感覺體內勉強擠出了一絲微不足道的從容。

“哼,嘛,也罷。要是經驗豐富的M,為了讓痛苦更上一層樓,我本該好好玩弄一下你的陰莖的,沒想到僅僅是壓迫下腹部居然就讓你射精繳械了……。畢竟你身為M還只是個初學者呢。大概是因為還沒習慣痛苦帶來的感官刺激吧,這也是理所當然的。不過話又說回來,這下也能徹底安心了,因為痛苦已經確鑿無疑地轉化為了性的快感。純似乎具備成為優秀M的絕佳素質呢。而且,現在的純,大概已經再也無法逃離灌腸所帶來的致命魅力了吧……。那麼,接下來就讓我引領你迎來最舒爽的那一刻吧。相信你一定會食髓知味的。”

楊挪步站到了我的右側,彎下腰,擺出一副把手伸向床底的姿態。床動了。原本完全呈水平狀態的上半身緩緩抬高,腿部為了維持與上半身的一定角度而微微下沉。當床體傾斜到差不多像是讓人坐在搖椅上的角度時,楊停下了動作。

“不調到這個角度的話,稍微有點吃力呢……。那麼,接下來就請把肚子裡的髒東西排出來吧。”

隨著頭部抬高,我終於看清了這個房間的全貌。整個房間呈偏白色調。雪白的地面、雪白的牆壁、雪白的的天花板,沒有窗戶。照明只有牆邊天花板處的間接照明以及嵌入天花板的幾盞聚光燈。雖然完全沒有什麼花哨的色彩,卻透著一股令人戰慄的奢華感,用的材料絕非尋常,牆壁和地面全都是白色的大理石。雖然算不上華麗,但高級感十足。在那潔白的大理石地面上,還倒映著楊那令人心神盪漾的妖嬈身姿。房間面積大概有二十疊左右,除了

一個櫃子之外,似乎就只有我躺著的這張床了。而且這裡既沒有馬桶,也看不到像廁所的門,這到底該怎麼辦?

楊竟然就地收縮了氣球,從我的肛門裡拔出了導管。我根本沒有一絲一毫控制排便的力氣了。腹內翻江倒海的狂亂風暴終於找到了出口,一齊朝那裡湧去。那股被拔高到極致的壓力,瞬間造出了一道壯觀的噴泉。從我胯部噴湧而出的穢物,肆無忌憚地擴散到了整片雪白的大理石地面上。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隨著噴泉的噴湧,我全身的力量與精氣神也一點點被抽空。痛苦煙消雲散,一種無法言喻的安詳感包裹了全身。噴泉漸漸失去了原有的勢頭,變成了普通的水流。偶爾水流間歇斷開,還能看到固體的糞便從中飛濺而出……。排便遠沒有結束。明明覺得已經到此為止了,卻依然殘留著便意,像間歇泉似的水與糞便交替噴濺的狀態持續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我已經筋疲力盡了,那種感覺就像是拉肚子把全身的體力都給徹底消耗光了一樣。

楊就站在我身旁,靜靜地注視著這道噴泉。

那場“噴泉”終於漸漸平息下來。房間裡瀰漫著濃烈的排洩物惡臭。楊操作了一下嵌在牆上的空調操作面板,接著打開了同一面牆上內嵌的細長櫃門,從裡面取出了蒸汽噴射槍的噴頭。看來櫃子裡裝配了水壓壓縮機,準備用它直接把地上的汙物沖洗乾淨。

清理工作在幾分鐘內就結束了。這個房間從一開始就是以弄髒為前提設計建造的,正因如此,裡面的擺設才會少得如此極端。

“好了,準備工作已經全部就緒。那麼接下來,就要正式開始對純的調教了。”

清掃完畢、將工具收拾妥當的楊,說出了一番讓我感到極其意外的話。我還以為折騰到這地步,折磨總該告一段落了呢。

“楊女士,難道還要繼續嗎?求求您饒了我吧。”

“我的工作可還沒怎麼開始呢。要是就這麼結束了,回去可是會被千帆大人責罰的。”

“我已經快累散架了,肚子也餓得前胸貼後背,一點體力都不剩了。”

“這就說明,現在的狀態最適合用來調教呢。”

原來,把我折騰到渾身發軟、意識模糊,僅僅只是調教前的準備階段罷了……

慾望與葛藤從結果來看,行賄方是縣知事這件事,對我們公司來說或許算是不幸中的萬幸。媒體的報道主要集中在受賄的一方,而行賄方除了我們公司外還有好幾家,因此我們公司並沒有顯得過於扎眼。相反,世間普遍認為搞合謀體質是整個行業的通病,所以我們公司大概被當成了冰山一角。正因如此,對股價的影響可以說是微乎其微。如果是銷售一般消費品的公司,恐怕會遭受無法挽回的重創,但我們本來就跟普通消費者沒什麼交集,這也算逃過了一劫。而且市場隱約評估認為,被並列拿來比較的同業競爭對手也半斤八兩,所以並沒有出現只有我們公司的股價被瘋狂拋售的情況。話雖如此,但在一段時間內被排除在各種公共工程投標之外是在所難免的,業績下滑也是板上釘釘的事……

不知為何,之前在那個佈告欄裡四處挑釁的“鬣鳥”,到了第三天也突然銷聲匿跡了。連“雪豹”和“蝙蝠”都發帖表現出對斷了鬣鳥聯繫的困惑,接著這個佈告欄便徹底陷入了無

人問津的狀態。雖然原因不明,但幾乎沒有什麼做空攻勢。也許是覺得就算做空也撈不到什麼豐厚的利潤吧。

總之,公司面臨的存亡危機就這樣過去了。

話雖如此,卻並非毫髮無傷。正如預料的那樣,我實質上的頂頭上司——島村常務被檢察機關以行賄罪起訴,想要逃脫罪名幾乎是不可能的。在他被捕後不久,公司便宣佈了他卸任董事的消息,我在公司裡的晉升保障也隨之煙消雲散。

當初因為和常務的女兒訂婚,一度看起來前程似錦的晉升之路,如今卻徹底調轉,落得個遠離權力核心的邊緣下場。這是因為,這位雷厲風行的常務在公司裡樹敵眾多,他的失勢自然讓那些敵對勢力拍手稱快。理所當然地,作為他剛提拔的心腹嫡系,我也淪落成了現在誰都不願搭理的邊緣人。那些對風向極其敏感的、曾經受常務恩惠的部下們,為了尋找新靠山,似乎正在私底下展開某種“跑官要官”的活動。按理說我也該效仿,從這個意義上講,我也理應重新審視與常務女兒的婚約。

可不知為什麼,我怎麼也提不起這種心思。倒也不是因為我有多深愛那個女兒。遺憾的是,實話實說,對於那個叫島村優香的女人,我別說喜歡了,簡直可以說是有點發怵。優香是個長相讓人印象深刻的美人,有著白皙的瓜子臉和一頭烏黑的長髮,她那精緻的五官和波瀾不驚的表情,渾身散發著名門大家閨秀的氣質。所以當初我公開訂婚消息時,周圍的人大都用某種羨慕的目光看著我。不過,其中也有人這樣問過我:“訂婚的事是真的?你又不是非娶不可吧?你真的想清楚了嗎?那女人可絕不是那種安分守己過日子的主……”

也就是說,在真正瞭解優香的人眼裡,她的評價其實一塌糊塗。而常務自己其實也清楚女兒的德行。常務本人雖然工作能力極強,但絕不是那種盲目溺愛孩子的糊塗家長,在人際交往的分寸感上有著常人難及的敏銳。然而,常務的夫人卻是個不知人間疾苦的大小姐,脾氣嬌縱得讓人無法忽視。常務曾多次約我出去喝酒,酒後倒吐的苦水也大都圍繞著這位夫人。

“我就是因為不想回家,才把心思全撲在工作上。沒辦法,就算回到家裡也完全沒有開心的事情。一回家,看到家務扔得亂七八糟的內人,就忍不住一肚子火,天天如此。而且她自己明明一身毛病,還總愛挑理說我工作不上心、生活作風散漫,淨說些風涼話。所以啊,我從公司回去得晚一點、在家裡待的時間短一點,對我們兩個來說反而是最滿意的狀態。能意外地升到這個位置,還真得拜她所賜。所以說啊,想出人頭地的話,就得娶個惡妻。從這個角度來看,我女兒絕對是塊寶。性格簡直跟她媽一模一樣,有時候真懷疑這到底是不是我親生的,一點都不像我。長相雖然還過得去,但到現在都沒個男朋友,果然還是性格有大問題吧。怎麼樣,國府田,如果你有這膽量,要不要把我女兒娶走?”

他竟然是用這種聽起來絕不像一個父親介紹女兒的話,來勸我促成這樁婚事的。

我們約會過兩次。僅僅是這麼短暫的交往,我就立刻明白了優香是何等自我中心的女人。大概是遺傳自她母親吧。站在我的角度,本來是覺得藉著常務女兒這塊招

牌才答應下來的,而現在,既然這層利益已經化為烏有,她真的還適合做我相伴一生的伴侶嗎?這樣的自我拷問讓我陷入了無休止的煩惱。如今她不再是什麼常務的女兒,而是揹負著“行賄罪”這一沉重罪名的刑事被告人的女兒。我想,就算藉著事件爆發的機會解除婚約,世人大概也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吧。可是,我不知為何就是邁不出那一步,對外界、甚至對優香本人,都一直保持著曖昧不清的態度。

不,原因我心裡其實很清楚。為了追到優香,我曾拋棄過另一個女人。如果現在又把優香給甩了,那我豈不是徹底坐實了無情無義的小人形象。或許這會被人罵作男人的自私,但我心裡卻莫名覺得,為了那個被我拋棄的女人,我也不能就這樣把優香給甩掉。

不知哪次同學會上千帆對我說的那番話,根本不是什麼惡劣的謠言,而是不折不扣的殘酷事實……

性感倍增計劃 2「怎麼樣呢,楊的調教?表情不是完全變了嗎?看這情形,每天都被做得很舒服吧?那種像奴隸一樣毫無尊嚴的氛圍都散發出來了呢。霍霍霍霍」

「醫生,難得進展這麼順利,請不要說些刺激他的話。要是他莫名其妙地較起勁來,本來能成的事也辦不成了。」

一如既往地,在被綁在床——不,這是一種拘束裝置——上的我面前,醫生和楊正在交談。被帶到這裡應該已經過去三天了。大概……。能看到的地方沒有時鐘,也沒有窗戶,所以分不清現在是白天還是夜晚。我只能靠吃飯的次數來大致把握時間感覺。雖說是吃飯,但為了調教方便,大概是為了讓人不容易大便,全都是流食……。不過總比輸液強。

總之,我也只能根據那個節奏擅自推測現在是早晨還是中午。話雖如此,由於不知道最初通過輸液補充營養的狀態持續了多久,這種推測到底能信幾分也很難說。

楊穿著對我來說已經見慣不怪的性感女王系服裝。大概是款式不多還是她很中意,總是穿著幾乎一模一樣的全黑造型。而醫生則完全相反,沒有穿上次那種隨處可見的普通隱居老頭的裝扮,而是換上了一身一看就是研究員的白大褂。

「哈,事到如今還較什麼勁。看一眼就明白了。他已經不會反抗了。不愧是楊女士。如傳聞一樣的天才調教師……」

「這不過是別人擅自這麼叫罷了。我倒是覺得有些困擾。不過姑且,我就當是對我的誇獎收下了。但是對他的調教能這麼順利,與其說是我的功勞,不如說是因為純平大人本身就有很好的資質。」

「是嗎,也許吧。不然千帆大人也不會選他了。話雖如此,親眼見到這般精妙的實例,我也不禁感嘆男人這種生物實在是不可思議。」

「哎呀,醫生居然會這麼說?真是讓人意外。」

「醫生雖然知道身體的結構,但意外地不太在意喜好和性癖是怎麼和身體結構聯繫在一起的。心理學家肯定更清楚。話說回來,正如你所說的那樣,我讓人準備好東西了。這個怎麼樣?尺寸可是實際用了X光和掃描儀給他量過的。」

醫生從白大褂的大口袋裡掏出一個塑料袋,遞給了楊。

「打開摸摸也可以嗎?」

「無所謂。反正之後還要用高壓滅菌器重新消毒。」

楊打開袋子,把手伸了進去。拿出來的是一根泛著銀

色光澤、稍微比大號圓香珠筆粗一點、整體帶有平緩彎曲的金屬棒。它的其中一端,在距離棒子直徑大小完全相同的正球體前方留出了約一到兩毫米的纖細凹陷處,然後連接著那個球體。棒子的另一端則像小枝一樣分叉出細小的枝丫,斜上方微微凸起,前端連著一個比鵪鶉蛋稍微細長膨脹的卵形球體。看起來就像尾巴一樣。

「哎呀,真漂亮。」

「是用鈦錠切削出來的,聽說是讓航天器零件工廠製作的。加工精度也相當高吧。所以價格和等重的黃金差不多。除了千帆大人,沒人能做出這種東西吧。」

「不過總覺得稍微有點太細了呢……」

「本來就是打算硬塞進幾乎沒有空隙的地方去啊。雖然時間久了身體組織會適應那個尺寸發生形變,但在此之前如果哪裡的粘膜裂了可就大事不妙了。這大概就是極限了吧。穿孔不也是一開始用細的,然後慢慢變粗的嗎?」

「非常有道理。這樣的話一定很順利。從明天就可以開始了吧?」

「不,姑且還是要先看組織反應和尺寸是否匹配測試結果。雖然覺得應該沒什麼問題,但萬事皆有可能嘛。所以得等明天。如果沒有問題的話。」

「明白了。那麼,能請您向他說明一下手術的事嗎?」

「這種事應該由你來做吧。這場手術幾乎是按你的計劃進行的。我不過是個負責操刀的醫生罷了。」

「明白了。那麼,能請您準備一張能看懂男性生殖器結構的圖嗎?光用嘴說有點……」

「原來如此。稍等一下。我做那個東西的時候用過現成的……」

醫生一邊說著,一邊轉過身走出了房間。

「乖乖地等著哦。」

楊一邊說著,一邊走進了我的胯下,也就是雙腿之間的位置。床的足部今天也弄得像婦產科醫生的診察椅一樣。而楊僅僅是將腳踩進那個區域,我的呼吸就立刻變得急促起來。

為什麼……

「你看,這樣抬起來……」

楊伸出的手並沒有觸碰陰莖。她極少觸碰陰莖。絕大多數情況下,她的手都會侵入我的肛門,也就是後庭。

她的調教目的是徹底將後庭變得柔韌起來。從她一開始拿著連著好幾個球的器具過來時,我就立刻明白那是用來塞進後庭的東西了。因為之前在視頻裡看過。但是,這和視頻有很大的不同。那就是球的數量和長度。視頻裡的頂多也就連著五六個球。然而在她手裡的,怎麼看都連著十個以上的球。那樣的道具不僅有一種,大概有十種左右。大部分都是像玻璃球一樣的球體連在一起,尺寸各不相同。不過,最後使用的一種是木製的,形狀不規則,大小也不固定,連著一些類似臭豆腐(注:原文「おいなりさん」指油豆腐壽司/稻荷壽司,此處順應中文語境作生動擬物)形狀的東西。

一個接一個地慢慢塞進體內,等全部容納進體內後,又拉著繩子慢慢一個接一個地取出來。她就這麼無休止地重複著。在這期間,她似乎一直在觀察我肛門周圍肌肉的運動。也就是說,她正在仔細檢查後庭是以什麼樣的速度大大擴張,反過來又是以什麼樣的速度緊緊收縮的。當這個速度快到符合她的心意時,她就會換上更大尺寸的球,然後從頭開始重複相同的動作。

但我卻感到很不可思議。因為我完全不明白她為什麼要這麼做。就算把

東西塞進後庭,本身也沒有特別覺得舒服;退一步說,就算承認那樣很舒服,我也覺得用手擼陰莖要舒服得多;而且更進一步講,我怎麼也無法把這種東西和讓我淪為奴隸聯繫起來。然而這種預想不久後就被徹底顛覆了。

當用最後那個吊著的大號稻荷壽司般的東西調教結束時,她接下來做的事,是將戴著醫用白色橡膠手套的手伸進了我的體內。

通過她的手,我被徹底灌輸了所謂的後庭性感這種概念。她似乎很清楚按壓內部的哪個部位能讓男人產生什麼樣的反應。她之前之所以慢條斯理地推進後庭擴張,就是為了讓她的手能夠深入後庭深處。一旦成功侵入體內,那隻手便讓我真切地領略到了她真正的實力。我被反覆施予令人窒息的強烈刺激,宛如巴甫洛夫的狗一般,墮落成了靠著菊花不斷高潮的變態。

這種調教持續了一段時間,她大概判斷已經取得了成效。於是決定進入下一個階段。而這似乎就是她和醫生一起出現的原因。

「你看,稍微給你進去一點。就一點點哦。」

「啊,楊女士……」

「很舒服吧?」

「是、是的……」

我的身體立刻對從後庭傳來的妖異感覺著迷了。對當時的石化狀態而言,那就是和毒品一樣的東西。大腦裡雖然想著要拒絕,但身體卻完全不聽使喚。

「純變得非常喜歡這個了呢。吶,是這樣的吧?」

「是的,我很喜歡。」

「接下來,醫生要為您做的小手術,就是為了讓純不用像這樣由我把手伸進後庭,也能隨時享受到和這完全一樣的刺激哦。所以請您好好期待吧。」

話音剛落的剎那,楊的手便從後庭裡抽了出來。

悲哀的是,我對那種快感產生了依依不捨的情緒,整個人都萎靡了下來。

門開了,醫生推著一個小小的白板走了進來。

半蹲著的楊也站起身來。

那塊白板被擺在了我的正前方。上面貼著兩張人體圖。兩張都是男性生殖器的。右邊是正面,左邊是側面的斷面圖。

「這個可以嗎?」

「嗯,足夠了。……那麼,純平大人。接下來由我來向您說明明天要實施的手術內容。雖然由身為女人的我來解說男性生殖器總覺得哪裡怪怪的,但意外地很多男性其實並不太瞭解這些,所以我就連同基礎知識一起為您講解一遍。」

穿著女王裝的女人站在男性生殖器斷面圖前,面對著被剝得精光、動彈不得的男人,彷彿在進行大學講座一般侃侃而談……

我是不是在做夢啊……

這是我唯一的感想。如果非要再加上一點的話,那就是我很清楚,這場講座毫無疑問是我受到的調教環節之一。這是楊的慣用伎倆。總是先透露信息,讓自己陷入妄想之中,從而主動淪為奴隸……

「關於快感是通過什麼樣的機制產生的,男性這方面的研究似乎還沒女性那麼透徹。在我看來,原因在於男性被DNA寄予的功能相當複雜……。究竟是以怎樣的頻率、以什麼為契機、向多少女性分發多少數量的精子,這個問題搞不好會左右到物種的存續,所以才如此重要吧。總之可以明確的是,快感不過是生物在遵循DNA預先編好的程序時所獲得的回報。具體來說,就是腦內分泌的幾種化學物質——雖然類似毒品,但總之那才是快感的真諦。從DNA程序的角度來看

,男性的性行為是通過射精來完成的。不過,射在哪裡可都行不通。理所當然地,必須在女性生殖器內部、也就是子宮附近射精,因此存在著相應的準備階段,同時我認為,回報也必然會有與之相對應的內容存在……」

又開始說起難懂的話了……到底在打什麼主意。

此時,楊用醫生遞給她的那根銀色棒子像指揮棒一樣揮舞著,指向貼在左側的男性生殖器側斷面圖上的睪丸。

「首先,在性交的最開始,存在著產生性衝動的人階段。理所當然地,必須準備好要送進女性體內的精子。但是,這裡的睪丸僅僅是製造精子,而且精子的生產速度並不是那麼快。畢竟那是細胞分裂,不可能無節制地大量生產。作為插入器的陰莖也是同理,除了分佈在皮膚上的感覺器之外,它本身並不會向大腦發送什麼特別重要的信息。」

接著,那根彎曲的銀色指揮棒從陰莖一直移動到了後方深處。

「倒不如說,作為感覺器比較重要的東西,可以說集中在膀胱的後方和下方。這一帶被稱為前列腺。而在它後上方的位置則是精囊。睪丸製造的精子通過輸精管,在表面繞到膀胱上方之後,就會積蓄在這個後方的袋子,也就是精囊裡。這個精囊不僅能囤積大量精子,同時還兼具提高壓力以便將它們強力噴射出去的功能。這恰恰可以說是決定目前能否射精的信息。因此,大腦首先監控的,就是這個精囊的狀態。這簡直就像是男性性衝動操作開關一樣的東西吧。大腦在監控這個區域的一個很好例子,就是清晨在產生尿意之前發生勃起的現象,也就是所謂的晨勃。也就是說,是精囊的感覺器被積聚的尿液壓迫得沉甸甸的膀胱壓到而產生反應的現象。因為如果是仰面朝天的狀態,精囊就會正好在膀胱的下方。當然,一旦起身,精囊就會從這種壓迫中解放出來,勃起也會隨之消退。話說回來,正如您在這個斷面圖上看到的那樣,精囊所在的場所鄰接於薄薄的粘膜,而那層薄薄的粘膜反過來則是從直腸延續到乙狀結腸的地方。據說很多變成同性戀的男性,都對這種緊鄰粘膜的前列腺到精囊這一區域的接觸感著迷不已。也就是說,這一區域毫無疑問配置了相當高密度的感覺器。而這個地方,對於女性來說就是存在陰道的區域,神經分佈可以男女共用,這也是DNA為了實現信息的緊湊化而帶來的優勢。這對之後的展開也有著重大的意義,請務必牢記在心。」

醫生在一旁雙手抱胸,閉著眼睛默默聽著。從他的神情可以看出,醫生也認為楊的這種理解並沒有什麼大錯。話雖如此,我算是清楚了,楊不僅不是個普通的女人,甚至比男人還要了解男人擁有豐厚的專業理論知識。但是,記住這些東西到底有什麼用啊。

「話又說回來,在DNA程序的步驟中,視覺雖然扮演著重要角色,但在這裡意義不大,所以我就略過了。總之,只需記住看到女性的裸體而興奮,正是讓陰莖勃起的重要關鍵……雖然對女性來說可能不太容易理解。當然,我剛才提到的皮膚接觸帶來的刺激從這個階段開始也會變得更加分量十足,但由於視覺作為更進一步的刺激在發揮作用,所以它終究只是輔助性的,這就是與女性的差異所在。也就是所謂的“前

戲”嘛。不過,由於視覺信息是在大腦新皮層進行處理的,受複雜信息——也就是思考、邏輯、計算等干涉所帶來的影響,可以說是很難避免的。本來性慾是基於本能的活動,從進化的歷史來看,由海馬體、腦幹等更復雜的腦組織來處理才是順理成章的,但局部必須使用大腦進化得最完善的部分,或許可以說這就是與女性的巨大差異吧。」

簡而言之,是說男人比女人高級嗎?不過聽起來倒也沒什麼好反感的。

此時,楊改變了拿銀棒的方法,像捏著中間似地握著,然後將其抵在了側斷面圖的陰莖上。

「總之,作為視覺獲得的信號如果被大腦毫無故障地處理,並被識別為讓人湧起性慾的對象——比如說女性的裸體,磷酸二酯酶就會分泌到血液中,在這個作用下,動脈的血液會流入這裡的海綿體,體積增加,在這張圖裡原本向下彎曲的東西就會像這樣變成一條直線。這就是所謂的勃起。那麼,我們在這裡再次思考一下這個勃起的作用。為什麼非要勃起不可呢?那毫無疑問是為了插入女性生殖器,為了在離子宮儘可能近的地方釋放精子,但我認為並不止於此。可以說,它也是通往下一步的重要觸發器。這種情形下的下一步,就是作為男性性行為最重要事件的射精。那麼,引發射精的命令又是以什麼為開關發出的呢?從至今為止的流程來看,大腦對皮膚接觸並沒有給予那麼高的重視。如果把那種東西當成重要觸發器的話,那光是穿個內褲就會射精的男性恐怕也會出現了。也就是說,皮膚接觸是會頻繁發生的,所以很難將其作為讓寶貴精子排體外的“射精”這一事件的觸發器。在這裡,DNA可以說是發明了一套極其巧妙的設計圖。興奮就會勃起。只有在勃起的時候才能按下通往射精的開關……就是這種方式。請再看一遍這張圖。如果說插入女性生殖器後勃起的作用就此結束,那當時就立刻讓人射精就行了,但實際上並非如此。為了尋求更深層次的結合,男性會擺動腰部、讓陰莖前後運動……也就是引發所謂的抽插運動。於是,在勃起狀態良好的情況下,龜頭前端部所受到的抵抗壓力,在硬化的陰莖本體中完全不會被吸收其能量,而是會由海綿體的終端部,沿著這同一條直線,狠狠戳向位於前列腺下側的腹膈膜——打個比方,就像把前端做圓的練習用長槍在拼命猛刺一樣。當然,正如我剛才所說,前列腺是神經密集的區域,傳導到那裡的力量會作為強烈的刺激傳遞給大腦,從而在大腦內部大量播多巴胺。也就是說,男性進行激烈的抽插運動,就會直接刺激到男性自身的前列腺,從而讓自身獲得作為回報的快感,這就是其中的結構。而這,正是通往射精的開關。……話雖如此,這雖然是一套製作極其巧妙、堪稱驚歎的系統,但這個結構卻有著巨大的弱點。只要海綿體裡有一丁點血流量不足的狀態,這個機制就無法運作。因為陰莖如果變軟了,本該刺激前列腺的運動能量就會被陰莖自身的變形給吸收掉了。正如我剛才所解釋的,男性的勃起與大腦新皮層等有著相當深厚的關聯,因此很容易受到壓力或些許情緒波動的影響。所以在那種狀態下,不管怎麼做愛,男性也無法獲得充分的滿足

。這與女性的情況形成了鮮明的對照。女性這邊,畢竟是以陰道這個感覺器密集的場所作為行為的舞臺,所以陰莖的勃起是否達到百分之百並沒有那麼重要。也就是說,只要插入和接觸確實存在,就極有可能充分帶來快感。也就是說,不完全勃起時的性交,會給男性和女性各自帶來在內容上完全不同的結果。毫無疑問,這種差距正是導致夫妻關係產生裂痕的巨大因素之一。因為在性愛中無法獲得完全滿足的丈夫,會逐漸失去對妻子身體的興趣吧。」

這時,楊重新面向了我。

「千帆大人向我諮詢過,有沒有什麼方法能讓純平大人無論如何都不會失去對千帆大人的興趣。我認為這是一個非常艱難的委託。雖然可能稱不上完美,但我和醫生一直在探討有沒有什麼方法能儘量減少這種危險。而得出的結論,就是這根棒子。」

哈啊?千帆?開什麼玩笑……。這麼說來,在車裡好像確實說過什麼……。等等,那是認真的嗎……。

楊做出了把拿在手裡的棒子向我刺過來的姿態。近距離看,它果然有著至今從未見過的奇妙形狀。雖然像是一根稍微有點彎曲的纖細圓香珠筆,但卻像豎起尾巴一樣,一個巨大的卵形隆起騎在一根細小的枝丫上。其他部分都是亮晶晶的鉻色,唯獨那個卵形部分呈現出不反光的明亮灰色。到了眼前,我才明白原因所在。它的表面並不是光滑的。上面大概密生著兩三毫米高度的刺。不過,直接握著那裡的楊卻並沒有覺得痛,所以那些刺的尖端應該不是那種會刺破皮膚的鋒利程度,而是被加工成了球狀。

「對女性最痛苦的事,莫過於不被對方當成女人來對待。極端點說,被說出‘不想抱你’之類的話,比什麼都痛苦。更何況如果是陪伴了多年的伴侶說出來的,立刻想要無視對方也是理所當然的。性愛的問題從某種角度來看是瑣碎的問題,但它卻會接二連三地產和產生更深刻的影響。平常尚且如此,而作為我調教出的性奴隸的純平大人,如果對和千帆大人的性愛感到不滿足,進而無法履行性奴隸的職責……萬一將來真的變成那樣,那對我的信譽來說可就是一件大事了。我這專業調教師的面子可就全押在這根棒子上了。所以,我決定把這根棒子植入純平大人的體內。如果順利的話,我確信純平大人對千帆大人的愛意將會倍增。那麼,關於手術的內容,就由醫生來向您說明了。」

什、什麼……。就算這是千帆的請求,這也太……。

楊把銀棒遞給了醫生。

「這樣啊,那我就簡單說明一下吧……。說起來術前說明,仔細想想上一次做是在什麼時候我都記不清了……。簡而言之,這個器具的目的呢,就是別再把勃起完全寄希望於血流這種極其不穩定的海綿體上了。這根棒子,可以說是分擔了它的一部分職責,同時也更高效地將針對前列腺內密集受體的刺激傳導出去。因為海綿體只要血流量減少哪怕一點,抽插運動能量的傳導效率就會大幅下降。我們要做的就是輔助它。陰莖內部的海綿體,更細緻地說分為陰莖海綿體和尿道海綿體,兩者之間有著明確的界限。海綿體就像是放進浮袋裡的海綿,如果說那個袋子是分開的,你大概就比較容易有畫面了。把這根棒子就這樣插

入那個縫隙裡。」

醫生將棒子比劃在側斷面圖上改變了內部顏色描繪出的海綿體之間的接觸面上。總覺得好痛……。

「這樣一來,哪怕帶著一點陽痿的傾向進行插入,也不用擔心對前列腺的能量傳導會被阻礙了……」

接著用手指著棒子尾部的卵形。

「而且這個巨大的部分會大面積繞過前列腺,壓迫其後方上部的精囊,連帶著把它們以緊緊壓在正後方直腸粘膜上的形式,在直腸側製造出一個巨大的隆起。你明白這意味著什麼嗎?」

我搖了搖頭。這種事我怎麼會明白。

「精囊周圍正如剛才楊所說,是大腦隨時都在監控的區域。甚至可以說它是後庭性感的源泉。如果讓這個器具這樣把它們擠壓出去,會變成什麼樣呢……。首先第一點,大腦應該會隨時做出‘精囊處於滿載狀態’的判斷。如果用女人來形容,大概可以說是發情狀態吧。這很重要。第二點,既然受到壓迫,包含那些感覺器在內的組織自然會被拉薄。也就是說,擁有敏銳感覺的部位的面積會大幅擴大。而且在這個情況下,會在直腸側製造出一個微小的突起。其結果是,哪怕楊的手不在肛門裡,大便只要從這裡通過,你大概也能品嚐到相當的快感。第三點,既然這傢伙是堅硬的金屬製成的,這自然是理所當然的,在你龜頭頭部會顯現出這個前端部的隆起,雖然很小。而施加在那裡的刺激,也會全部原封不動地傳導到精囊裡。哪怕不做愛,也能獲得足以直接引發射精的強烈快感。不過呢,製造出早洩也沒什麼意思,所以輸精管的路徑我要稍微改動一下。目前的情況下,千帆大人並不希望懷孕,所以這就直接在很靠前的位置裝上防逆流閥,連接到膀胱去。當然,如果千帆大人改變主意了,我隨時都可以讓它恢復原狀。總之,精囊裡是進不去精子的。不管你多麼興奮,都不會射精。雖說考伯腺之類的其他腺體還在,所以不包含精子的、類似射精的感覺應該還是會保留的。普通的男人射精後精囊會縮小,大腦感知到這個之後操作開關就會關閉。也就是說性慾會消退,但被植入這根棒子的你則不同。精囊的體積會被置換為這根金屬棒的卵形部分的體積,所以哪怕射精了,性慾也絕對不會衰退。簡而言之,只要身體的其他部分不出問題,你就能像女人一樣隨心所欲地享受性愛了。順便一提,手術本身並不是什麼太難的東西。在睪丸後側平行於肌肉切一刀,先把朝向陰莖的這根插進去,然後把前列腺托起來,把這個卵形部分埋進去。需要切口的地方很少,倒不如說重組輸精管還要更麻煩一些。所以說,花個一個小時也就足夠了,傷口恢復也花不了多少時間。」

怎麼、怎麼這樣,別自作主張給我進行改造啊……。

話雖如此,事到如今,我身上既沒有抗拒他們的手段,也沒有體力了,第二天正如他們宣告的那樣,我被迫接受了那場手術。

千帆,你這傢伙,到底在想什麼啊……。什麼全年無休二十四小時營業的勃起啊……,我以後連男用小便池都用不了了吧。不對,在那之前,連站著撒尿都會變得相當困難啊。你可能根本不知道……。你到底讓我怎麼辦啊……。

欺詐的清算“純一,婚禮到底打算延期到什麼時候呀?要是再

在意爸爸的官司,我都要變成老奶奶了。”

優香剛在公司正門大廳認出我的身影,就甩出了這樣的話。她真的是個不諳世事的人。父親成了刑事被告人這件事,對她來說也彷彿是別人的事一樣。這到底是什麼腦回路啊……

“但這邊也有很多後事要忙,拜託了,再給我一點時間。”

我姑且先這麼敷衍著回答。一如既往地。

“行吧。話說回來,我今天有個非去不可的地方,能陪我一起去嗎?”

又來這套……我內心裡暗罵了一聲。這個極度任性自我中心的女人,只要在電視上看到或者在雜誌上發現什麼,就擅長把我拉到莫名其妙的地方到處亂逛。簡而言之,我就是個好用的免費司機。優香當然也有駕照和車,但因為電線杆子會自動撞過來試圖搭訕她之類莫名其妙的理由,她最近終於接受了“只要開動汽車就會產生修理費”這一現實,現在已經淪落成了一個徹底的本本族。不過,那可是輛寶馬啊。哪怕退而求其次買個國產輕型車呢,那樣的話多少還算有點可愛……因此那輛寶馬最終只能在車庫裡落灰,而她現在坐得最多的,是我的那輛估價也就剛好夠付中古車檢費外加一點零頭、平平無奇、隨處可見、據說品質世界第一的大眾車。不過好在沒有肇事記錄就是了。而且理所當然地,明明承蒙了我這輛車的大恩大德,這個自我中心的女人對我的愛車的評價,大抵也就是沒品味、不想被熟人看到之類的感想。誰能幫我教教她什麼叫感恩啊。

對於把優香變成這副德行的父母,我當然有一肚子話想說,但我自己也不得不承認,這裡面其實也有我的一點點責任……真遺憾。因為在父親還是專務的時期,藉著酒勁起鬨胡鬧的人正是我。也可以說是鬼迷心竅吧。我纏著專務讓他把優香介紹給我,而她安靜不動的樣子其實還蠻可愛的,於是我下定決心一定要把她搞到手,發起了連番猛攻,最終成功奪走了優香的初夜。而在那整個過程中,理所當然地,我對這個任性大小姐的絕大多數任性要求都逆來順受。畢竟當時的我以為,只要能和這姑娘在一起,未來簡直可以說是前途無量。真是讓人頭大,但事已至此,我也沒辦法立刻翻臉不認人,可要是突然改變至今為止的相處模式,又唯恐在公司內外落得個壞名聲,我整個人就這樣被逼入了進退兩難的境地。我深切地感到,當初真該更認真地聽聽父親的牢騷。

總而言之,由於自己被升遷的慾望矇蔽了雙眼,放任了優香的飛楊跋扈,我不得不承認自己也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接下來該怎麼辦呢,這個自我中心的女人。

更糟糕的是,在優香的腦子裡,把初夜給了我等同於已經是名正言順的妻子,在發生肉體關係之前,她那種自我中心和任性就已經變本加厲了。

幸運的是,社會對父親犯罪行為的評價出奇地寬容,甚至有一種他是公司犧牲品的看法,這讓我們輕鬆了不少。沒錯,雖說雖然對純很過意不去,但同樣是企業醜聞,世人的接受方式卻大不相同。純的公司發生的醜聞,受害者是普通消費者,所以是個大問題;但在行賄受賄案中,沒有人會覺得自己是直接受害者。而且比起受賄的知事,行賄的民間小專務不過是個小角色。所以儘管媒體的批判

聲很大,卻並沒有引起大眾的憤怒。我好像有點明白為什麼那些鬣狗在半途放棄拋盤了。大概是計算過覺得撈不到什麼大錢吧。話雖如此,正如老師所說,鬣狗難道就是駒場嗎……打那以後行蹤不明的純和駒場千帆的事,總是和公司那場事件的記憶重合在一起,掛在我的心頭。

這種嚴肅的思考,照例被這個一身粉紅毛絨時尚打扮的自我中心女人給打斷了。誰來救救她啊,都一把年紀早過二十五歲了,還穿著跟在澀谷瞎晃悠的女高中生毫無二致的時尚品味的女人啊!

“到底要去哪兒啊今天?”

“離得不遠,放心吧。”

唉,上回不還說去江之島的嘛……優香深信只要汽車裡有油,司機就不會累,而且完全沒有距離和方向感,總是把目的地拋在腦後,等過了頭才開始來一句“哎呀奇怪了”,所以開車出行的時間總是比預計的要長。

所以,目的地是近是遠,對時間的浪費程度有著極大的影響,對我來說也是個相當關切的問題。

“有明。”

“填海地啊……”

也就是所謂的濱水區。確實是優香會喜歡的店鋪聚集地。對我很方便的一點是路線很簡單,至少不會迷路迷一個小時。而且去那種地方的話,附近相對也有挺多愛情旅館的,優香說不定連這層都考慮進去了。優香其實挺喜歡那地方的。

所以傍晚開始的開車兜風只要距離變長,基本上都會百分之百收到優香去旅館的邀請。從我的角度來看,如果沒有這種程度的福利,我可絕對受不了陪她到處跑……但是,這姑娘和她母親的價值觀,我無論如何也無法感同身受。雖說父親正在保釋期待在家,但她看起來一點也不在意對方已經被起訴這件事。原本她母親的老家好像是個了不得的地主,繼承了相當多的不動產,這可能也產生了很大影響。我深切地體會到,專務以前喝酒時倒苦水的那些情緒到底有多麼真實。他在家庭裡的存在感被貶低得可怕。也難怪,在公司裡被人高看一眼尊稱一聲“專務”,那就更不想回什麼家了。但話又說回來,要是和優香結了婚,將來優香也會變成那樣嗎?這可得趕緊重新教育一番,不然可就大條了。

完全無視了坐在副駕駛座上放著最喜歡的歌、哼著小曲的優香,我不得不在腦海的某個角落裡琢磨著,究竟該怎麼把優香變成一個順從的女人——不,是順從我的女人。

優香目前挺喜歡我這一點是毫無疑問的。雖然說不清她對性格有什麼具體感覺,但至少她覺得我們在性方面的契合度很好。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呢,因為每次完事之後她都會極其強烈地向我撒嬌。認為她對此感到滿足絕對錯不了。當然,也不排除這全都是演出來的可能。不過考慮到床上的優香表現得相當大膽,她對性之快樂有著相當貪婪的慾望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這麼一想,對我而言的婚姻,現階段的優香有著很大的吸引力,或許就是每晚都能盡情享受性愛。正因如此,相反地,關於婚後想建立一個什麼樣的家庭這個話題,我們卻完全沒辦法好好溝通。就算提起來她也完全不接茬。那表情彷彿在說不明白為什麼要在意這種事。或者說,也許她真的什麼都沒想。她好像把結婚當成跟入學、畢業一樣的節日慶典來看待……真是個讓人頭疼

的女人。

“是這裡嗎?”

“大概……是吧。”

就算問優香也問不出什麼明確的答案。這很正常。對她來說這也是個陌生的地方。無非是靠著門牌號導航顯示就是這裡罷了。而映入眼簾的建築壓根不像什麼商業設施的外觀,怎麼看都只能看出是一座倉庫。正面巨大的對開滑門上,僅僅寫著一個大大的數字“4”。只不過,它和普通倉庫稍微有點區別的是,那個大門下方開了一個僅容一人進出的極小側門,裡面透出了像電燈泡一樣的紅彤彤的光。這個時間點,正常的倉庫絕不可能還在作業,光憑這一點就已經表明這裡並不是作為普通倉庫在使用的地方。話雖如此,好歹也該做點宣傳招牌之類的吧……這弄得簡直就像個秘密據點一樣……

“車好像可以直接開進去呢……走吧,我們過去。”

優香所指的方向,也就是建築右側的牆邊,停著相當長一排密密麻麻的汽車。不過因為那邊沒有照明,如果眼睛不習慣的話根本看不出來。我順勢把自己的車也停在了那一排。

熄火後,優香立刻推開車門下了車。真是慌里慌張的。

奇怪。優香平時可是那種有著大小姐做派、甚至會站在車旁等我過去幫她開車門的女人。然而今天,她居然不等我下車就自己先下去了,這跟平時大相徑庭。

我一邊離開汽車一邊用智能鑰匙鎖了車,車門閉鎖時回饋的轉向燈閃爍著光芒,映照在優香漸行漸遠的背影上,勉強讓我辨認出她的身形。她急得過分。為什麼啊?那背影看起來就像生怕去晚了會吃虧似的。

我也加快腳步追趕她的背影。她徑直朝著那扇透著紅光的側門走去。雖然搞不懂是怎麼回事,但我們現在的狀況似乎比預計的還要滯後。

我站在那個敞開的門前往裡看。原來如此,我終於明白優香為什麼這麼急了。這裡竟然是個大賣場。上方掛著橫幅。

進口皮革大賣場寬敞的倉庫空間裡,商品密密麻麻地擺放著,年輕的女人們如同爭奪獵物般蜂擁而搶……全都是各種各樣的皮革製品,應有盡有。能聚攏這麼多女人,看來是相當便宜了。雖然我不太懂。鞋子、手提包、服裝,全都是皮製品。至於優香嘛……我已經徹底看走眼了。完全找不到她在哪兒了。算了。有事的話打手機聯繫就行。而且沉迷於購物狀態中的優香,就算跟她說話也得不到什麼像樣的回答。既然如此,我也趁機隨便看看商品、享受一下這個地方倒是個上策。

女人們擠成一團的區域果然還是包包和鞋子的區域。夾克之類的區域人就要少得多了。為了避開人群,我把腳步邁向了擺放著夾克等商品的區域。

我一邊穿過通道兩側堆積如山直到天花板的貨物,一邊看著商品。雖說統稱為皮革服裝,但種類其實相當繁多。

首先是機車夾克。也就是騎摩托車的人穿的。還有可以算是它親戚的連體賽車服。不過比起真正賽車用的,可能更像是為了裝賽車手而穿的款式吧。然後這邊則是純粹追求意境的飛行員夾克。這原本是二戰期間絕大多數戰鬥機艙還沒實現增壓的年代,為了在飛行駕駛艙禦寒而穿的防寒服。如今要是想找一架駕駛艙沒有增壓的飛機估計都找不到了,所以可以說是名副其實的“只有外表”。說不定是給開微型旋翼機的人穿的

吧。話雖如此,價格可真夠貴的。

接著是一直延伸下去的、宛如軍服同類的防寒大衣和夾克。我倒也不是對這完全沒興趣,但如果要讓我自己穿著這東西上街走,我可不願意。如果說曾經有過那麼一段時間想這麼幹的話,那也覺得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大概是因為年紀太大了吧。看完了這些相當前衛的款式,終於開始出現對現代工薪族來說還算合理的選擇——大衣、半長大衣、夾克等等。果然這類衣服最好賣,種類和數量都比剛才的那些要多得多。根本沒辦法逐一仔細去挑。看掛著的樣品首先確認設計和顏色,然後再檢查細節……雖說如此,光是樣品的數量就多得讓人記不過來。其實就在不久前,我才剛衝動消費買了一件新的黑皮夾克。因此,我的興趣與其說是在尋找好東西,不如說是在好奇同樣的東西在這裡到底賣多少錢。然後,我找到了。一件散發著羊皮特有光澤、連分釐都不差的同款夾克就擺在那裡。我情不自禁地掃了一眼價格……

四萬五千日元……

開、開什麼玩笑!

我可是花了兩倍的錢買的同款夾克。真是讓人提不起勁來啊,靠……優香要是早點告訴我還有這種活動就好了。話雖如此,在蒐集這種好東西又便宜的活動信息方面,男人無論怎麼掙扎看來都贏不了女人的信息收集能力。我一個人去買的東西大抵都會被優香批評太貴來著……

看熱鬧的心情瞬間冷卻,我晃晃悠悠地朝商品貨架的更深處走去。我已經心痛的連看都不想看夾克一眼了。接著,我走進了一條稍寬的通道,誤打誤撞來到了一堆不同的商品區。這次是女裝。

首先是裙子。雖然平時不怎麼見,但這麼一想確實也見過年輕女孩穿皮裙……

剛才的夾克區比起鞋包區人算少的了,但好歹還有不少人。而這個區域人就更少了。放眼望去前面後面都沒有人,是個真空地帶。正因如此,我才能相當仔細地觀察商品。

看完了一輪裙子,接下來是內褲。誒,居然還有這種東西,優香也會有這種嗎,我一邊想著一邊繼續往前走。從內褲到比基尼,發現有相當種類的皮製內衣可供選擇。不過顏色全都是清一色的黑色。看來是規定好了只能這樣。走完了下半身的一輪商品,接著是上半身。沒想到居然連這種東西都有。皮質胸罩。這個也有相當多的種類。但顏色跟內褲一樣全是黑色。然後穿過那個小小的角落,接著又變成了女裝外套時尚區……但總覺得這裡的氛圍有些詭異。

如果用言語來形容的話,它們確實是大衣和夾克沒錯,但成品與用這些詞彙來形容的普通物品有著明顯的區別。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以某件像大衣一樣的衣服為例來解說一下。顏色首先就很詭異。那是宛如漆皮般閃閃發亮的鮮豔正紅色。而且長度比一般的大衣還要長,幾乎能拖到腳踝附近,但讓人感到違和的是,它沒有任何紐扣或腰帶之類的小配件,只有領口處左右各有一根勉強算數的小系帶,而且從那皮革的質感就能一眼看出,它不僅沒有內襯,而且是經過了極薄鞣製的。這種大衣要是想指望它保暖,基本上是完全不可能的。更過分的是,它的前襟剪裁呈現出一條寬鬆的大弧線,就算在領口把左右兩邊繫上,越往下開口就越大,完全

起不到遮擋身體的作用。

旁邊掛著的大衣也同樣詭異。

包括脖頸在內的衣領上裝飾著毛皮絨毛,看起來倒挺暖和的。然而從它掛在衣架上的狀態來推測,左右兩邊能夠碰頭的位置大概比胸口還要低,甚至更貼近肚臍眼的高度。那裡倒是有根系帶,但再往上就沒有了。而且這件大衣的下襬被斜著剪裁成直線向下垂落,後背中央的長度倒是挺長,看起來就像是極端的燕尾服一樣。所以雙腿從大腿的部分開始全都會暴露在外面,根本無法被大衣遮住。

這算什麼東西?馬戲團的戲服嗎?沒錯,與其說它是大衣,不如說它是一件為了刻意強調穿著它的女性身體曲線而設計的服裝。大概把左右繫帶的位置設計得那麼低,就是為了讓胸部被那繫帶半托起來,使膨脹感顯得比實際更大,從而讓事業線看起來更深。

原來如此,是風俗行業的時尚服裝啊……

我終於明白自己到底在看些什麼了。

這種能親眼看到實物聚在一起的機會可不多見。我反倒是抱著滿滿的好奇心開始打量起它們來。這一群形似大衣的商品過去之後,緊接著是束腰胸衣。這個也有各種各樣的款式。比起單純地看光著身子的女人,只穿著束腰胸衣的女人或許看起來要色情得多吧,我一邊這樣想著一邊欣賞著,結果在走到某件束腰胸衣前時,不由自主地伸出了手。我開始想讓優香穿上它了。

我有些猶豫,卻還是順手拿起了擺在樣品下方的成盒商品中的一盒。瞬間確認了一下尺碼標籤。憑我的記憶,應該絕對不會錯的……畢竟只需要對準腰圍尺寸就行,說簡單也簡單。而這個舉動可以說徹底擊碎了我心中的最後一絲猶豫。這件束腰胸衣,或許可以說是對我在這場購物之後必定要上演的雲雨之歡的期待,乃至對壓抑在心中對優香的不滿的一種解決線索。這件束腰胸衣和別的束腰胸衣有一個極其巨大的不同之處。那個不同之處就是……束腰胸衣那用來收緊的繫帶交錯的模樣,絕對談不上什麼設計上的精緻美觀。因此為了讓束腰胸衣整體的輪廓看起來更漂亮,這件束腰胸衣配備了一層從上到下將其完全包裹住的皮革護罩。如果只有這樣,別的束腰胸衣上也有類似的規格。但接下來的這一特性,只有這件束腰胸衣獨一無二。也就是說,那層皮革護罩居然可以用一個小掛鎖鎖上。換句話說,這是一件能讓人無法憑藉穿著者自身的自由意志將其脫下的束腰胸衣。我僅僅是把那個盒子抱在懷裡,就湧起一股異樣的興奮感。不,不止如此,我的陰莖雖然沒有產生劇烈反應,但確實比平時變得更大了。

那股亢奮推了我一把。我拿過放在貨架角落裡的一個購物籃,把束腰胸衣的盒子塞了進去,接著把隨後出現的一件又一件詭異裝飾品接二連三地拿起來丟進籃子裡。

帶有用於拘束的金屬環的皮革項圈、手銬腳鐐、束縛帶……我感覺自己理智的閘門正在一點一點徹底崩塌。從箱子上的印刷圖案勉強認出來、由好幾根皮繩捆綁在一起的皮鞭,以及看起來純粹為了勒緊赤裸身軀而設計的、纏繞在身上的各種皮革皮帶的組合……還有把雙臂反剪在背後固定住的又長又大的皮質拘束袋……衝動大概就是這種東西吧。在挑選物品的過程中,我腦海中膨

脹著某種妄想。這既是為了將那妄想具象化的道具挑選過程,反過來,看著這些道具也讓我的妄想變得愈發深重。總之,我已經成了那種妄想的俘虜。

好在人不多,而且這邊角落收銀臺裡站著的是個毫無氣勢、怎麼看都像個謹小慎微的管理層中年矮個子男人,對方的視線也沒讓我覺得有什麼好在意的,我用信用卡痛快地結算了裝滿籃子的周邊商品。

此時此刻的我,宛如設好陷阱正在等待獵物上鉤的獵人一般。準備工作已經就緒。接下來就是捕獲獵物的流程了。要是讓優香知道我買這麼一大堆東西可就糟了。因此我帶著買來的一大堆商品先回到了車上。把它們塞進後備箱後,我才重新回到入口處,在那兒第一次撥通了優香的電話。

“還沒逛完嗎?”

“嗯,好像全白跑一趟了……”

就這樣,優香很快也回到了入口處。讓人大跌眼鏡的是,她兩手空空。什麼都沒買。明明應該有什麼她看中的包包來著,結果好像第一時間就賣光了。於是她想著既然來了就順便轉轉別的包,結果看來看去哪個都看不順眼,最後什麼都沒買下來。

嘛,倒確實是優香的風格。平時要是因為等她浪費這麼多時間,我這會兒肯定早就極其不爽了,但今天卻沒有。我也真是見風使舵。就在優香花足了時間圍著一個包包左右搖擺的時候,我早就構思好了要讓她嚐嚐厲害的計劃,並且連準備工作都完成了。要是優香麻利地買完東西,絕對不會發展成這樣,所以我有啥好生優香氣的呢?還得感謝優香慢吞吞的購物風格呢。心懷不軌的男人在什麼時候都是充滿耐心的。對女人的任性過分溺愛的男人才是更應該需要注意的危險存在,這大概是條真理吧。

就這樣,我懷揣著半硬不硬的陰莖,接下來順理成章地邀請優香去吃晚飯,然後把她帶進了旅館。跟平時唯一不同的是,在挑選旅館時,我把招牌上寫的旅館設備內容儘可能仔細地檢查了一遍,直到找到寫著支持SM服務的店面才肯進去。平時的話,我肯定老老實實直接進第一家看起來外表稍微順眼的旅館了。

下車在護送優香之前,我打開後備箱,拿出了裡面那個巨大的購物袋。然後拉開了優香那側的車門。

“那個是什麼?”

“剛才不是有空嘛。硬要說的話,算是我送你的禮物吧。”

“哎呀,是什麼呢。”

“那可是後面的樂趣哦。”

雖然也可以說是我的樂趣就是了。

我飛快地掃視了一眼入口旁邊亮著燈的客房指引牌,確認亮著空房指示燈的房間。然後在其中相中了一間內飾宛如地下牢房般的房間,記下了房間號。

我走向櫃檯報了那個房間號,接過了鑰匙。優香似乎完全沒察覺到那個號碼意味著什麼。她也一聲不吭地先一步踏上了電梯。看著她那就在我下方的白皙粉頸,我在腦海中把接下來的步驟又複習了一遍。

來到那間房門前用鑰匙開了門。理所當然地,裡面的照明是熄滅的。我用眼神示意優香先走進去。優香一邊摸索著牆壁上的開關一邊邁步進屋。而我順手把袋子放在地板上,隨後反手將門帶上。

伴隨著啪嗒一聲開關的輕響,在白熾燈昏暗的光芒下浮現出來的空間,宛如煤礦坑一般的光景。那是連像樣木材加工都沒有的粗糙木板,甚至

連縫隙裡都能隱約看到水泥,是個跟精緻優雅完全不沾邊、荒涼破敗的空間。

“等、等一下,這什麼房間啊……”

優香緊緊攥著掛在肩膀上的皮質手提包的肩帶,整個人僵住了。也難怪。不管誰來看,這裡都只能讓人聯想到兇惡、殘暴、陰溼的照明與空間。

“今天,不,從今天起,我想讓你也適應一下這種世界……想讓你挑戰一下我全新的嗜好。”

“你的新嗜好?那是什麼?”

回過頭來的優香表情扭曲,聲音甚至都快變了調,喊出了這樣的話。真是發出讓人耳朵發酸的難聽聲音。於是我把剛才在腦海裡千錘百煉過的臺詞說了出口。

“作為大小姐的優香到昨天為止就徹底結束了。從今天起,怎麼說呢,就當我的寵物小狗,或者奴隸……沒錯,我想讓你成為被我飼養的玩物。嘛,今天的購物跟以往不同,實在是非常有意義。很難湊齊的東西一下子全買齊了。既然如此,事不宜遲。接下來,就讓我們開始快樂的第一階段調教時間吧。”

“你瘋了嗎……”

“不對,我現在清醒得很。只不過以你現在的樣子,對我來說還稍微欠缺了一點吸引力。所以我要按我的喜好把你改造一番。用這些道具來改造。”

我從袋子裡掏出盒子,打開蓋子把裡面的東西亮給優香看。

“這是什麼東西你知道嗎?項圈,是項圈。套在奴隸脖子上的東西。看,像這樣還有專門用來牽著走的繩套呢。然後這邊是一套設計配套的手銬和腳鐐。用這玩意兒就能輕輕鬆鬆把人給綁成個大字型。至於這個……不用看也明白吧?是為了教訓那些不聽話的狗和奴隸、讓他們學會服從的皮鞭……”

聽著我的話,優香瞪大了眼睛呆若木雞。在聽到我的話、尤其是“皮鞭”這個詞蹦出來的瞬間,她臉上的表情徹底被恐懼所取代。不過她似乎總算明白我的意圖並不是在開玩笑。

“你、你這傢伙,變、變態啊!我、我一定要去告我爸媽。絕對饒不了你的。別幹這種蠢事了!”

優香的聲音變了調,尖銳地刺破了空氣。然而這聲音聽在我的耳中,卻宛如天籟一般舒暢。我體內的虐待欲急劇膨脹。沒錯,索性就把這個高高在上、油鹽不進的大小姐的自尊心給徹底粉碎掉吧。給老子瞧好了,接下來就讓你嚐嚐什麼叫丟臉到極致的滋味……

“爸?媽?喂喂,事到如今你還說什麼胡話呢。你爸對我來說早就不是什麼可怕的人物了。話說回來,虧你現在好意思把這種話掛在嘴邊。明明平時仗勢欺人,把父親貶得一錢不值。我會變成現在這樣,全都是因為你爸媽根本沒把你教育好。簡直是個無藥可救的蠢女人。現在自身難保、都成了刑事被告人的你爹,哪還有閒工夫管你的死活?你早就已經是我的所有物了。所以說,老子根本不需要對任何人客氣。”

“太、太分明瞭……你、你這個變態!禽獸!”

優香發出了近乎哭腔的憤怒尖叫。但這隻會帶給我更加深沉的滿足感。

“變態?這詞用得真好。不過你從今天開始也要變成一個出色的變態了。不,應該說是我要親手調教出一個無論帶到哪兒都讓人無地自容的變態——呃,這話好像有點彆扭,總之就是讓人羞恥到極點的變態吧。算啦,無所謂。總之我會把你調教成那種貨色的。

你爸當年沒能教育好你,就由我來重新教一遍。聽好了,優香,給我豎起耳朵聽清楚。你那個專務爸爸,也就是你爸,當初是怎麼向我介紹你的,我這就告訴你。他說你長得像你媽,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任性丫頭。虛榮心極強,還總是愛打腫臉充胖子。所以絕對只能當個禍害家門惡妻,你要是覺得無所謂就儘管拿去。作為交換,他在公司裡的地位會盡可能給我開綠燈……大概就是這麼回事。結果呢,碰上了這次的醜聞。你爸被捕了,連董事都辭職了。你的初夜我雖然確實收下了,但我也壓根沒到真心愛你的地步。也就是說,對我而言結婚的半點好處都沒了。更何況,老子本來就在外面有女人。為了順應你爸的拉攏,我可是連那個女人都給甩了。付出到這地步居然還落得這下場。反觀你呢,依然是一副莫名其妙的大小姐架子,半點都沒收斂。連我都覺得無語了。親爹都成了刑事被告人了,你倒好,還跟沒事人一樣到處晃悠。我早就想跟你退婚了,但真要這麼幹,外頭指不定得把我傳成什麼冷酷無情的惡魔。我可不想因為你的緣故讓我的名聲臭大街。正當我走投無路、琢磨著該怎麼辦時,託了哪路神仙的福,你今天居然親自把解決方案送到了我眼前。像你這種自命清高、不可一世的女人我才懶得娶回家,但要是當成母豬一樣的奴隸老婆,那可就另當別論了。如果是那樣的話,我倒覺得能好好疼愛你一番。所以說,你今天開始就以母豬的身份伺候我吧。聽懂了嗎?這還是頭一回覺得陪你逛街購物居然能這麼有價值。行啦,接下來就讓我好好把你調教成一頭合格的母豬,給老子好好期待著吧。”

“爸爸他…………怎麼會……不要,住手……別說了……”

哪怕是優香,聽到父親親口說出的這番話也顯然受到了極大的打擊。她的聲音低了下去,帶上了嗚咽的哭腔。

“哼,現在就哭哭啼啼的還太早了點呢……要是再不讓你多哭喊幾聲,我這邊的興致可就提不起來了。”

這話大概稍微刺痛了優香僅剩的自尊心。她揮動著被我死死抓住的左手,猛地轉過身試圖給我一巴掌。不過她的準頭顯然爛到了極點,無比華麗地在我的鼻尖前揮了個空。

優香主動發起攻擊,反而徹底卸下了我心中的安全閥。我一把拉住因為揮空而重心不穩、衣衫單薄的優香的手臂,將她的身軀猛地拽向自己,強行把她那張充滿怨恨瞪著我的臉扭向這邊,啪啪啪地連甩了三個左右開弓的耳光。

“不、不要,住手,別打我……我什麼都聽你的。”

一切都發生在轉瞬之間。面對突如其來的男性絕對力量的壓制,她內心的驚慌失措以及殘存的鬥志瞬間土崩瓦解,取而代之的是一張被恐懼和戰慄所支配的面孔。說不定,我的骨子裡本來就有著這種虐待狂的基因。優香這副模樣,極大地刺激了我內心想要把她更多地欺負個夠的心思。

我一把攥住優香的左手腕,扯下掛在她肩上的手提包,隨手把它扔向房間的角落。或許是因為受到打擊渾身無力,又或者是頭一次真正認清了自己現在的處境而陷入混亂,她彷彿連該做什麼都不知道似的不肯再主動反抗。只剩下我試圖挪動她時她才會本能地將身體緊繃起來的這種消極抵抗。我

一邊享受著這種過程,一邊像玩弄獵物似的一點一點剝掉她的衣服。扯下開衫,脫掉襯衫。裙子也費不了什麼勁。沒花多長時間,就把她剝得只剩下一身胸罩和連褲襪,看起來好不悽慘。她之所以沒有放聲尖叫,大概是害怕自己瞎嚷嚷會進一步激起我的興奮、招來剛才那種狂風驟雨般的耳光吧。沒錯,某種意義上她猜得挺準。因為我恨不得親耳聽到她的慘叫呢。

過去你仗著自己是任性妄為的大小姐,可沒少把我當苦力使喚。明明對自己的父親不屑一顧,卻又厚顏無恥地獨享著父親地位帶來的種種好處,分明是個不可理喻的賤人。

內心深處突然湧現的這股怒火,讓我一把死死掐住優香纖細雪白的粉頸,將她的腦袋強行往下壓。另一隻手從掉落在地上的袋子裡摸出項圈。我立刻往她脖子上一套,使勁勒緊。

“呃……嗚……”

優香發出一聲細小的悲鳴,我這才猛然回過神來,找回了手上的輕重分寸。把優香弄死可就毫無意義了,說到底我也壓根沒想過要殺她。我意識到自己差點被情緒衝昏了頭腦,在心裡警告自己必須冷靜。過於膨脹的興奮會讓我徹底迷失自我。我重新審視著那個項圈並調整好長度。鬆開到剛好能塞進兩根手指的程度後,用卡扣將它固定好。接著,我環顧了一下房間的天花板。果然,天花板上正垂下大約三條帶有掛鉤的鐵鏈。不愧是專門應對SM遊戲的房間。

其中一條鏈子下端的掛鉤剛好垂到我的視線高度。我伸手拽了拽。紋絲不動。抬頭一看,那是固定在橫樑上的小型手動滑輪葫蘆垂下來的。這東西完全能派上用場。我把鏈子的一個環掛在了那個鉤子上。調整好高度,把優香吊得腳尖堪堪勉強著地。

優香為了不讓脖子被徹底勒斷,用雙手死死抓著自己胸前的鐵鏈。往上拽而變得傾斜的項圈逼得她不得不楊起臉。掛在鏈子上的鉤子挺長的,她自己根本夠不著也無法解開。只見她像小鹿般慌亂地蹦跳了兩三下,最終卻只能徹底放棄,將這副狼狽不堪的醜態赤裸裸地暴露在我的視線中。

在這期間,我退開了大約一米遠,只是靜靜地注視著她。

被項圈束縛住身體的優香。這種姿態,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比一絲不掛還要來得淫蕩。襯衫被扒掉後,白色的胸罩一覽無餘,連肚臍周圍的肌膚也暴露在空氣中。由於裙子已經被剝下,腰部以下,帶有格子花紋的米色連褲襪清晰地透出底下那條貼身的內褲。腳上踩著的,依然是她來公司時穿的那雙黑色高跟鞋。原本纖細單薄的高跟鞋鞋跟現在微微懸空,讓她整個人幾乎呈現出完全踮著腳尖的姿態,在原地踉踉蹌蹌地邁著碎步,幾乎在同一個地方轉圈打轉,這就是現在的優香。

“嗚嗚……好痛苦……不要這樣……求求你放過我……饒了我吧……是我不好,是我不好……”

大概是害怕再次激怒我吧,她發出了與剛才截然不同、細若蚊吶且聽起來極其楚楚可憐的哀求聲。我決定不予理睬。比起破口大罵,沉默不語反而更能擊潰她的心理防線。我要用不用言語的形式,讓優香徹底明白我的心意。

我從剛才翻出來的袋子裡撿起皮鞭。接著輕輕揮舞了兩下試探著。

“不、不要,不要這樣……變態!別過來!”

看到這個

陣勢,優香頓時發出了慌亂至極的尖叫。

驚慌失措大喊大叫的優香對我而言簡直是個絕佳的靶子。這才對嘛,這皮鞭揮起來才有意思。我瞄準優香的肚臍,一鞭子狠狠抽了過去。

“呀——好疼——”

真是個絕妙的慘叫聲。我順勢打出反手第二鞭,準確無誤地落在了因為疼痛而微微收腹、屁股向後瑟縮的優香的臀部上。

“不、不要,好疼!”

鐵鏈在空中劇烈晃動,發出嘩啦嘩啦的刺耳聲響,其中夾雜著優香愈發動真格的尖叫。我的興奮在這些聲音的煽動下再度高漲,皮鞭幾乎沒有半點停歇,如同狂風暴雨般無情地抽打在優香身體的每一處角落。

“不要了——我要死了——住手,算我求你,住手,救命……饒了我吧……是我,是我不對……”

直到她的聲音裡再也吐不出任何成型的字眼,又過去了整整好幾分鐘。

“啊嗚、歐、啊——唔、雅、嗚——嗯、啊、唔、嗯、哼——”

混合著汗水與淚水的液體徹底毀掉了優香臉上的精緻妝容。那畫面看起來,就像是優香的自尊心正在一點一點被融化沖刷殆盡。沒錯,這個滿口虛偽的女人,身上所有的虛偽正在此刻被一絲不掛地剝落下來。專務的女兒。深閨的大小姐。空有一身傲骨卻任性自我中心的婊子。那種東西統統見鬼去吧。

看著在皮鞭下瑟瑟發抖、嬌軀扭曲、頂著一張狼狽不堪的臉不斷髮出如同小動物般悲鳴的優香,我突然想起剛才自己對優香說過的話。

——像你這種自命清高、不可一世的女人我才懶得娶回家,但要是當成母豬一樣的奴隸老婆,那可就另當別論了。如果是那樣的話,我倒覺得能好好疼愛你一番。所以說,你今天開始就以母豬的身份伺候我吧。

那其實並不是經過深思熟慮的話。當時只不過是想著只要能把優香嚇破膽,用什麼詞都無所謂罷了。如果優香當時能乖乖聽話做個順從的女人,我也壓根沒打算把事情做絕。然而,當真正親手用皮鞭抽打優香之後,我卻發現眼前這個捱打的優香異常順眼……實在是太誘人了。從來沒有哪個時刻,會覺得優香竟然能這麼可愛。

真的好想把她徹底調教成一頭母豬奴隸啊……

那一瞬間,我對優香燃起了全新的、無可遏制的慾望。

性感倍增計劃 3全身麻醉的藥效漸漸退去,下半身恢復知覺的時候,也意味著我終於重新獲得了活動身體的自由。也就是說,我從那個束縛床上被解放出來了。然而,下半身依然殘留著陣陣痛楚。很難具體指出到底是哪個部位在痛,總之就是隱隱作痛。不,應該說正好相反。是因為被這陣疼痛疼醒,我才意識到自己的知覺已經恢復了。

我動了動胳膊,把手伸向胯部。大概是為了保護傷口,我的下體纏了好幾圈繃帶,活像包著尿布一樣,所以根本沒辦法直接觸摸到陰莖。不過,那種觸覺和感覺確實與以往有著微妙的不同。

不一會兒,楊走進了房間,像個專業的護士一樣仔細檢查著我的身體,隨後又走了出去。說不定楊原本就是個護士。她的動作嫻熟得簡直無可挑剔。當然,她沒有穿那種標誌性的女王系服裝,而是換上了一身極其普通的襯衫配西褲。或許是因為擔心讓我無端興奮、導致陰莖勃起會帶來什麼麻煩吧。那是一身樸素到

極點、完全沒有任何性感魅力的打扮。

當楊端著第一頓飯走進房間時,醫生也跟著進來了。這是手術後我們第一次見面。至少在我的記憶裡是這樣的。

“氣色看起來還不錯嘛。感覺怎麼樣?還痛嗎?”

“呃,還有點疼……不過,我也分不清到底是哪裡在痛。”

“嗯,這也是正常的。大概從今天晚上開始,情況可能會更難熬一些。疼痛和瘙癢會一塊兒來。不過這是必經的過程,除了忍耐別無他法。”

“到底會發生什麼?”

“組織和金屬融合需要時間。現在它還只是個單純的異物,但生物的身體在經過一段時間後,就會學會如何與異物相處。反過來,也有怎麼都合不來的時候,也就是所謂的排異反應。雖然在現階段,手術植入的金屬棒和你的身體組織還沒有建立起聯繫,但大概在這兩三天裡,你的身體就會摸清這根棒子的‘性格’。到時候,它就會開始構建相應的神經網。在這個過程完成之前,身體的各個角落都可能會引發一些小炎症。所以,也只有在這期間才會伴隨疼痛和瘙癢。接下來的三天可能會很難熬,但你得咬牙忍著。要是實在熬不住了,就叫我來給你打嗎啡。不過我可不太推薦。”

說完他該說的話,醫生便利落地甩了甩白大褂,轉身走出了房間。雖然我摸不透這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但他對自己的手術水平顯然有著絕對的自信。他從頭到尾沒有仔細觀察我的狀況,也沒有進一步檢查傷口的意思。雖說用他那套說法,這樣反而能減輕我身上不必要的負擔,但……

醫生的預測完全應驗了。從那天晚上開始,我便被折磨人的劇痛和奇癢折磨得死去活來。我在床上輾轉反側、痛苦不堪,連閉眼休息都成了一種奢望。雖說這麼折騰下來身體自然會疲憊不堪,按理說應該會累到直接睡過去才對,但那種睡眠根本無法帶給我任何真正睡著的滿足感。

在那種猶如打瞌睡般的淺眠中掙扎了三天,我也漸漸習慣了這種狀態。

咦……

痛楚居然消失了。看樣子,身體的適應過程已經結束了。然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上來的奇異感。那既不是痛也不是癢,而是一種讓人徹底無法安坐、內心無比焦躁的情緒。

這到底是什麼鬼感覺?

這種相似的感覺我並非完全陌生。它和我在小學操場上,去爬那根筆直挺立的雲梯時體驗到的感覺如出一轍。全身泛起了一陣酥麻,伴隨而來的是一種莫名的惆悵與緊繃感。如果換作是爬雲梯,只要從上面下來,這種感覺很快就會煙消雲散;但此刻盤踞在我身上的感覺,一開始明明只是若有若無的程度,可隨著意識越來越清醒,你越是去在意它、去確認它的存在,它就變得愈發強烈。與其說是痛苦,不如說是一種無處發洩的焦躁感在不斷膨脹。楊的面容猛地浮現在腦海中,我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按向了枕頭邊安裝的呼叫楊的按鈕。

幾乎是瞬間,她便推門而入。

“怎麼了?”

“楊女士。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反正就是靜不下心來……感覺怪怪的……而且那感覺……還在不停地變強……我實在沒辦法一個人待著……”

聽著我的描述,楊的眼睛微微眯成了一條縫。等等……這個笑容是……看著楊的笑臉,我心裡頓時升起一股強烈的不安。

“我明白了。我這就去把醫生請來。”

然而一切都遲了,楊已經轉身去找醫生了。她剛才露出的那種笑容可不是隨隨便便能見到的。我第一次見到這種笑容是在……對了,那是用繩子連著的油豆腐插入調教結束、她戴上橡膠手套的時候。當時她朝我瞥了一眼,就是露出了這種笑容。在那之後,楊就真的把我當成了她的玩物,盡情地享受著……

我突然有一種預感,等醫生壓制住這陣瘙癢之後,接下來等待我的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要把繃帶拆了嗎?看來裡面已經不痛了吧?”

剛走進房間的醫生開門見山地問道。楊則一臉平靜地站在他身旁。

我戰戰兢兢地回答道:“是……的。裡面已經不痛了。就是覺得心裡特別煩躁……整個人一刻也坐不住。”

“原來如此……怎麼樣,這樣按會痛嗎?”

醫生隔著繃帶,用手指在我下腹部周圍的幾個位置加大了力氣按壓下去。

“不,完全不痛。”

“這樣啊,看來這邊沒問題了……那麼接下來試試這個,我們要看看刺激當中是否夾雜著痛感。”

醫生的手指大概碰到了我陰莖的前端附近。隨著他的按壓,一股前所未有的、來自身體極深處的妖異快感瞬間湧了上來。

“啊——哈……啊……”

“感覺怎麼樣,有痛感嗎?”

“不、不,沒有、沒有痛感……可是……”

可是後面的話,我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去表達。那不是酥麻,當然更不是疼痛。那是一種令人窒息的、強烈到無以復加的刺激。

“哼,那就行。很好,既然如此,就把這東西拆了吧。”

“要拆線嗎?”

“哼,現在這種手術哪還有用線縫的。有的是好用的醫用膠合劑,傷口癒合得快,而且基本上不留疤。”

“這麼說,現在就已經全部結束了嗎?可是,我身上這種奇怪的感覺該怎麼辦?”

“現在還不能說完全結束。不過,我的工作大概可以說是告一段落了吧……至於那種奇怪的感覺,那就是楊的專業領域了,對吧,楊?”

“那我就按計劃進行了。現在可以把繃帶拆了吧?”

“噢,隨意拆吧。”

在醫生和楊的合力下,纏繞在我腰間好幾層的繃帶被剪刀剪斷並逐一取下。壓在底下的脫脂棉和油紙似的東西也被撕了下來。不久後,呈現在眼前的竟是一幕無比詭異的場景。

那是一個橫躺在我腰間的精緻桁架結構,看起來就像是一座橫放的東京塔,正好以纏繞在我腰際的不鏽鋼腰帶上的兩個固定點作為支撐。它的底端微微張開,我的陰莖則從下方像頂著似地穿插在其中。隱約可以看到一根用於排尿的導尿管從鐵塔的頂端伸了出來。也就是說,這個器具的作用,就是為了確保陰莖絕對無法移位,甚至連角度和長度都被強行固定住。為了保護睪丸和手術傷口,下方的空間特意做得很寬敞。

隨著繃帶和脫脂棉的移除,新鮮的空氣流淌在陰莖和睪丸周圍,先前的悶熱感頓時消散一空。

“發癢的感覺怎麼樣了?”

“已經輕鬆多了。”

“嗯,那就好。”

醫生一邊說著,一邊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微型筆式手電筒,湊近細緻地觀察著下體,似乎是在檢查傷口的恢復狀況。

“已經完全長合了。看來不需要再有什么特殊的擔憂了。”

這句話大概是對楊說的吧。她立刻做

出了反應。

“那麼,我的課程可以重新開始了?”

“雖說如此,可別太劇烈地去折騰它啊。畢竟會產生什麼樣的反應,連我也不敢打保票。”

“我明白的楊回應道。”

“那就好。既然這樣,我也就沒別的用處了……剩下的,隨你們自己怎麼玩都行。”

丟下這句話,醫生轉過身朝著門口走去。我下意識地用目光追隨著他的背影,但楊卻截然不同。她的眼裡根本容不下醫生,視線一刻也沒有離開過我。不僅如此,她的眼眸中正閃爍著一種異樣的、瘋狂的光芒。

“呼呼,醫生已經批准了。那麼,純,我們可得好好檢查一下手術的成果呢。您現在一定已經充分放鬆、毫無疲憊了吧,既然如此,從今晚開始我們就正式恢復調教。既然這東西已經沒用了,那就先拆掉它。之後的時間,您想怎麼自由支配都行,。在我回來之前一邊說著,楊將手伸向了覆蓋在陰莖上的器具,首先緩緩地抽出了插在尿端深處的導尿管。

嗚嗚嗚……

那根導尿管顯然是完完整整一直插到了膀胱深處,並通過床邊的引流袋來收集尿液。伴隨著導尿管的拔出,一股從身體最深處萌生的、無法言喻的黏膩刺激感瞬間傳遍了整個下半身。

當鐵塔頂端的最後一部分插頭完全顯露出來時,我的陰莖似乎已經徹底硬挺了起來。然而,正因在這種狀態下,陰莖竟帶給我一種截然不同的全新體驗。那是以往哪怕陰莖勃起也絕對無法體會到的強烈刺激。沒錯,那感覺簡直和楊把手伸進我的後穴進行性感按摩時所誕生的快感如出一轍。那股感覺從內部清晰地傳導出來。不僅如此,它與手術後殘留的那種焦躁感融為一體,正以驚人的速度急劇膨脹。

“哈、呼——嗚……”

我情不自禁地發出一聲彷彿女性般黏熱的呻吟。

“哎呀哎呀,僅僅是拔出導尿管就能發出這種聲音……看樣子醫生的手術堪稱大獲成功呢。接下來可就更有意思了。”

我只是呆呆地聽著楊的低語。大腦已經完全罷工了。腦海裡被純粹的快感所填滿,再也無法思考其他任何事情。喘息聲不受控制地從口中溢出,不知為何,腦子裡突然浮現出正在和人做愛的妄想。沒錯,我甚至覺得此時此刻自己正在侵犯著楊。

然而,那毫無疑問只是妄想。因為楊正在解開腰帶和桁架的固定錨,進行著拆除陰莖保護罩的工作。無論是我的陰莖還是後穴,此時此刻都沒有受到她半分碰觸。

在桁架的內側,嵌有一塊銀色的小型金屬板,我的陰莖正通過兩道纖細的皮帶固定在那塊板子上。除此之外,還有一個更讓人矚目的變化。在勃起陰莖的龜頭尿道口偏上的位置,一顆銀色的圓香珠正悄然露出了一個小小的頭。毫無疑問,那就是那根金屬棒的頂端。它之所以被做成球狀,大概從一開始就是打算將其完全貫穿並暴露在外面的。從外觀上完全看不出金屬棒的主體還連著什麼,外行看來的話,絕對會誤以為這是一種人體穿孔飾品。看著那個形狀詭異的陰莖,它在我眼中彷彿成了一種獨立存在的奇異生命。它似乎擁有著屬於自己的意志,正在向我無聲地訴說。沒錯,它在對我說:快去狠狠地抱那個女人……伴隨著剛才那股妖異的快感以及金屬棒本身散發出的、只能用不祥來形容

的怪物般強烈的性慾……我的腦海徹底被關於性愛的妄想所淹沒。

“哈啊——哈啊……哈、哈啊、哈啊、哈啊……哈。”

明明我既沒有在自慰,也沒有人在幫我口交,更沒有和誰在做愛,可我卻只能發出彷彿把這些事情同時經歷了一遍一般的、粗重而不規律的喘息。腦子裡自然滿溢著各種無修正視頻的妄想大爆炸狀態。

“調教前就喘成這樣,看來你已經等不及要開始了呢。好吧,那就讓你爽一次吧……”

就在我以為楊剛嘀咕完這句話的瞬間,她的手輕柔地順著伸向了陰莖。下一刻,我便失去了意識。

我想,我失去意識的大概也就短短几分鐘吧。房間裡的擺設幾乎沒有任何變化,楊正把剛才固定在我胯部的器具放在手推車上。

“感覺怎麼樣?哪怕只是一會兒,也能體驗到無與倫比的刺激吧?畢竟是第一次,所以感受才更深呢。”

見我睜開眼睛,楊這樣說道。確實,在楊的手碰到陰莖的瞬間,我感覺自己彷彿在一分鐘內經歷了上千次的高速自慰。那是至今為止從未體驗過的衝擊性快感。不,那種感覺並沒有消失。在腦海的某個角落,那股妖異的酥麻感依然在四處遊走,並沒有徹底煙消雲散。

“人類的身體是非常貪得無厭的。可別以為只要因剛才的刺激昏厥過去一次,以後就總能滿足於這種程度了……等身體習慣了,它也就變成了一種極其普通的常見刺激。所以,今天對純來說,將會是一個無比珍貴的夜晚。來吧,首先讓我來品嚐一下。純已經不需要再忍耐任何東西了,請盡情地享受吧。”

說罷,楊突然脫下了襯衫,搭在身旁椅子的靠背上。裡面是一件普普通通的白色文胸,看不出什麼花樣。只是,正如我早已知道的那樣,與她那豐滿的胸部相襯,文胸上方高高隆起的弧度看起來誇張得驚人。那種飽滿的豐盈和深邃的溝壑,瞬間點燃了我的妄想。然而,這一次可不僅僅是妄想了。橫躺在床上的我,胯部上方突然被楊俯身壓了下來,她竟然冷不防地開始了激烈的口交。

與剛才不同,這次僅僅是感受到手部觸碰並沒有讓我直接昏過去,正如楊所說,或許是因為身體已經開始習慣這種刺激了吧。然而,口交帶來的滾燙觸感根本不是我所能承受的。沒過多久,我又雙眼一翻昏了過去。不過,我的昏厥似乎每次都能在幾分鐘內恢復,只要一回過神來,那同款口交帶來的刺激便會連綿不絕地送達,逼得我在快感的漩渦中無力地扭動著身體。沒有射精、源源不斷的強烈性慾,或許正是無論大腦是否失去意識,都在強行驅使身體去完成某種使命吧。我一次又一次地陷入無休止的昏厥,又在劇烈的快感中逐漸讓身體適應了這一切。

當我一邊發出類似哭喊般的嗚咽、一邊忍耐著體內翻湧而上的快感持續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後,楊突然直起了身子。

看著我那已經徹底變成桃紅色的腦袋,耳邊傳來了楊的低語:“差不多該讓我上去試乘一下了。我可是期待這個很久了呢。”

接著,楊解開了文胸,將豐滿的胸部毫無保留地裸露出來,隨後又脫下了西褲和內褲,徹底赤身裸體。她在床上跨立著俯身看我,隨後慢慢地將腰降了下來。

當感覺到陰莖被楊的蜜穴緊緊包裹住的那一刻,不

,或許是聽到她那聲“啊啊啊——好棒……”

的呻吟聲時,我的昏厥與恢復循環再次啟動了。排山倒海般的巨大快感洶湧而至。我在極短的時間內失去意識,隨即便恢復清醒,接著又被逼入那種走投無路的絕境。

伴隨著楊每一次臀部結結實實地撞擊,那種彷彿能貫穿身體的“咚、咚”聲,夾雜著分不清究竟是快感還是痛苦的強烈刺激,直衝我的天靈蓋。

妄想與現實的界限變得無比模糊,我的腦海裡只剩下了和女人交合這件事。

不知多少時間在渾渾噩噩中流逝。我隱約覺得自己好像聽到了楊的浪叫,也覺得自己好像跟著一起浪叫。不僅如此,汗水、眼淚、鼻涕流個不停。我的理智早已煙消雲散。阿鼻地獄中的快樂地獄……用這個詞來形容此刻的狀態或許再貼切不過了。

雖然有種已經射精好幾次的感覺,但這遠遠沒有結束。回過神來時,我依然身處快感的狂瀾之中。做愛絕沒有帶來半點不快,勃起也始終沒有消退。甚至在中間幾次變換體位、陰莖從楊體內瞬間拔出的那一剎那,反而讓人覺得分外難受。

連續昏厥的週期漸漸變長,我也變得沒那麼容易暈過去了。當距離上一次昏厥已經過去至少十五分鐘、我不再輕易失去意識時,正騎在我身上喘息的楊突然停下了動作,俯下身來端詳著我的臉。

“看來純已經完全習慣我的身體了呢。那麼,接下來就讓我們再向前邁進一步吧。”

接著,她彷彿毫無留戀般地抬起腰,輕巧地站了起來。由於交合的突然中斷,我心中不由得湧起一陣空虛與留戀,情不自禁地自己握住陰莖擼動起來。

另一方面,下了床的楊走到房間角落的儲物櫃旁,很快又折了回來。看見我在自慰,她什麼也沒說。她的手裡提著那個調教我後穴時曾用過的紅色塑料手提袋。看來這次是要對後穴做點什麼了。然而,看著這一幕的我,內心竟充滿了熱切的期盼。也就是說,雖然做愛確實很舒服,但被凌虐後穴帶來的快感是截然不同的。對這久違的折磨的期待,讓我的腦海中再次翻江倒海地湧起各種妄想。哪怕正處於實戰當中,我的狀態也跟自慰時一模一樣。我的腦子裡除了性慾,再也容不下其他任何東西。不過,白色橡膠手套塞進我後穴的預期並沒有實現。

“把腿張開。”

隨著這句話落下,一個冰涼而龐大的物體帶著令人窒息的擠壓感,一點點沒入了我的體內。

“這、這是?”

“沒關係。以純現在的狀況,絕對一點都不痛。只是個塞子而已。金屬製的,稍微有點大罷了。”

確實幾乎沒有痛感,而且在充分填滿體內之後,一股讓深處酥麻的快感油然而生。沒錯,這感覺跟楊的手帶給我的差不多。然而,以前只有楊的手才能激發出這種感受,單純往後穴裡塞東西可是頭一次產生這種反應。

楊接著拿出了一個小巧的、連著電線的開關盒。它大概手機般大小,上面並排裝著兩個圓香而平的旋鈕,設計非常簡單。一根紅線和一根黑線分別從兩端延伸出來。

導線的前端帶有鱷魚夾。楊右手握著紅色夾子,左手握著黑色夾子,再次朝我的胯部壓了下來。

“行了,就這。那麼,好——”

她好像把夾子夾在了什麼地方……但我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也不痛。

接著,楊把剛才那個開關盒塞到了我的手裡。

“這個是用來幹嘛的?”

“這可是專門為你準備的飛振器。自己轉動這兩個旋鈕來玩吧。”

或許是以為我在戒備,見我一直盯著看卻遲遲不敢伸手,她又補充道:“沒關係。這只是那種隨處都能買到、用來治療神經痛的低周波按摩器。電極之一在這裡,你看,”

楊挪開了放在我小腹上的手。我看見黑色夾子正夾在我陰莖龜頭處新開的銀色小球上。

“另一個就在剛才塞進你後穴的那個塞子底部。整個塞子都是導體嘛。至於這邊這個旋鈕是調輸出的,另一個是調脈衝的。找到你覺得最舒服的檔位就行了。不過,剛開始最好別調太猛哦。”

楊一邊說著,那眼神卻彷彿在催促我快點動手。我在她視線的逼迫下,戰戰兢兢地把輸出旋鈕往右輕輕轉了一丁點。

咦,什麼都沒來……

單單調大輸出似乎沒什麼卵用。把輸出保持在比零大一點的位置,我接著把脈衝旋鈕往右轉了一點點。

咚——一瞬間,某種刺激掠過。誒……什麼……把旋鈕再往右撥動一個刻度。

咚、咚、咚、咚、咚……

陰莖硬度達到了極限。腦海中的妄想瞬間高漲。再加一個刻度……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嗚哇,好厲害。呼吸再次變得不規律而粗重。呻吟聲脫口而出。不行了。這樣下去要壞掉了……我把旋鈕往回撥了一格。一直靜靜觀察著我反應的楊突然開口道:“呵呵呵,怎麼樣,肯定是非常刺激的吧。真可惜,我稍微都無法想象純到底有多舒服呢……畢竟純現在,身體裡所有的性感中樞簡直是同時在挨罰呢。絕對比單純抱女人的那種做愛舒服多了。那麼,請慢用。我要先去休息啦。畢竟陪著純做愛整整三個小時,實在是累壞了。不過有了那個東西,純就算沒有我陪著,也不會感到寂寞了吧?那麼,失陪啦。”

把我這個沉溺於快感中無法自拔的人留在床上,楊獨自走出了房間。

開關明明就在我自己手裡,只要想停隨時都可以停下來,可我卻怎麼也做不到。意識深處雖然確實閃過一絲想要停下的念頭,但身體的其餘部分卻根本不允許我這麼做。握著開關的手遲遲沒有動作。我根本不想讓這份快感結束……心裡竟然湧起這樣的情緒。所以哪怕楊離開了房間,我也對她沒有一絲留戀。這個機器帶來的快感確實超越了和楊做愛。機器給予的刺激舒服得彷彿要將整個人融化。我鬆開了握著開關的手,任由那股刺激將自己徹底淹沒。

調教師們 2在自己房間衝了個澡,換上了那件久違的心儀深藍色旗袍後,我決定去向醫生彙報一下現狀。正如他自己所說,他的工作已經基本收尾了。不過,鑑於維持純身體狀況的責任,他依然是這個項目推進管理的最終負責人。

話雖如此,他竟然應千帆女士的邀請,慢條斯理地跑到這種地方來,還真是讓人有些意外。雖然對此多少感到有些納悶,不過這大概和我也扯不上什麼關係吧。

二樓走廊的另一側就是他的房間。純的房間——與其說是房間,倒不如說更像是個飼養間——就挨著他的隔壁。那個名叫品川圓香的、兼任千帆女士司機、萬能秘書及保鏢的女人並不在這棟樓裡。她起居於稍遠一些的千帆女士所在的本宅。雖

說我費盡心思去調查過,但這女人的真實身份卻始終是個謎。雖然感覺跟中情局之類的不沾邊,但千帆女士究竟是在哪裡把她挖出來的,兩人之間的交集壓根無從知曉,自然也無從查起。然而,拋開開車不談,她作為保鏢所擁有的武術功底絕對值得信賴,從我現在的立場來看,這也是個最需要提防的人物。總之,她絕對不是什麼孤立無援之輩。我斷定,她背後必然有著某種不可告人的複雜背景。

“醫生,我是楊。方便打擾一下嗎?”

我輕輕敲了兩下門,然後出聲道。回應我的不是答覆,而是逐漸靠近的腳步聲,隨後房門被緩緩拉開。

“行了,進來吧。都結束了吧?”

醫生身上穿著一件棕色的晨衣。無論是說話的語氣還是態度,都透著一股老派長者的穩重感,但只要打量一下他的臉、脖子、手臂和雙腿,就會覺得他根本沒那麼大歲數。看上去說是五十多歲也毫無違和感。可根據調查資料顯示,他今年明明已經七十四歲了。說不定他是做了某種特殊的整形手術……

“嗯,暫且算是這樣,我的調教也差不多告一段落了。”

“那,要馬上把圓香叫過來嗎?”

“不,倒也不用這麼急……雖然準備工作已經就緒,不過要讓那種效果真正反映在他的身體上,恐怕還得再等上一小段時間……”

“原來如此。大概要多久?”

“這種事,比起我,應該還是醫生您更專業吧?像這種讓人上癮的藥劑,一般需要多長時間才能見效呢?”

“原來是這麼回事。不過,我還從沒聽說過對體內自產物質成癮的患者呢。但如果要把它當成某種獨立藥劑來看待,它的效力絕對凌駕於普通的毒品之上。而且在他身上,這種物質的生成量應該每天都在成倍增加……這麼算下來,或許連兩天都用不到吧。”

醫生示意我在沙發上坐下,自己則轉身走向了背對著的吧檯。

“想喝點什麼?”

“謝謝。那就來一杯蘇格蘭威士忌吧……加冰塊。”

“蘇格蘭威士忌啊……這裡可沒備下太多牌子,你有什麼偏愛的品牌嗎?”

“我可沒那麼講究,白馬就足夠了。平時也就是在超市隨便買瓶喝喝。”

“呵,要買那種便宜貨,在這裡反而不好辦呢……果然,看這架勢,這裡根本沒有那種檔次的酒。估計這裡的酒店經理或是負責打理這片藏品的人,純粹是挑了些名氣大、價格貴的名酒擺在這裡罷了。”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嘛。畢竟是千帆女士的手筆。她當初撥下來的預算額度,恐怕都是常人想都不敢想的天文數字吧?換作是我,挑選時也會優先考慮價位。什麼牌子都無所謂啦。”

“也對。不過話說回來,那些價格不菲的蘇格蘭威士忌,一個個都個性十足,壓根沒有那種讓人覺得順口好喝的普通滋味,這可真是讓人頭疼。自我主張太強烈了……這一瓶勉強還算順口吧。”

“那就這個好了。不過話說回來,這酒真的很貴嗎?我記得連普通超市裡也能買到呢。”

“哈哈,這傢伙所在的酒廠,多少也是在打腫臉充胖子罷了。”

“充胖子……嗎?”

“嗯。從最便宜的三年陳釀,到這瓶最頂級的三十五年陳釀,居然全部採用同一款造型的瓶子和標籤。唯一的區別,只有瓶身圓圈裡印著的數字罷了。這也是一種

經營思路吧。比起味道和年份,他們更篤信品牌本身就決定了酒的品味。”

“啊,原來是這樣……這倒是一種挺直白的邏輯。要是連身邊的男人也能這麼省心就好了。”

醫生雙手各端著一杯加冰的威士忌走了過來。我伸手直接接過其中一杯,湊到了唇邊。

含在口中,那是一種曾經嘗過的味道。但是……

“怎麼樣,雖然確實是你熟知的味道,但深邃感和醇厚的餘韻完全不同吧?這種對品質的偏執,老夫倒是不討厭。雖然它的味道未必完全合我心意就是了。”

端著酒杯的醫生,並肩在我身旁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確實如您所說。能從這酒裡品出一股將風味琢磨到極致的自信呢。”

“這跟你調教男人的手法倒有幾分神似。”

“哎呀,是嗎?”

“男人的本性無需做作,只需將那份深邃與醇厚給徹底榨出來、放大開來。純不就一點都沒變嘛。從這一點來看,他和這威士忌簡直一模一樣。不過,讓人費解的是,像純這次這般極端的案例可不多見。一般來說,你經手調教的那些男人,跟純可不一樣,大多是靠強權或逼迫手段來逼他們就範的。他們原本大概也就是些牛郎之流,雖然比普通雜魚強點,但也沒那麼容易變成你心目中的完美奴隸吧。換作其他那些粗暴的調教師,動不動就把人打得渾身是傷、骨折扭傷來徹底摧毀對方的意志,相比之下,你這種方法未免顯得有些束手束腳了。”

“這次有圓香女士在場,我本來就用不著採取那種極端的手段。不過硬要說的話,從頭到尾用暴力去威壓並推進調教,當然也是一種可行的手段。只是,通過那樣調教出來的奴隸,尤其是性奴隸,根本長久不了。無論是對男人還是女人。”

“長久不了,這是什麼意思?”

“意思是無法長久保持那種想要徹底佔有奴隸的心理。作為主人,看著對方絕對服從而產生的滿足感確實存在。然而,單純靠洗腦徹底捏造出來的奴隸,最終會毫無保留地將人類那些平時恨不得藏起來的、醜陋的本性暴露在陽光下。也就是說,他們的精神會變得極其卑劣。一開始你或許會覺得那副醜態也挺可愛,但看慣了之後,自然而然就會覺得礙眼,這是理所當然的。”

“原來如此。最後落得個連看都不想看一眼的下場嗎……不過,這不本來就是常態嗎?反正只是個奴隸,玩膩了再買個新的不就行了,你的那些客戶不都是這樣嗎?”

“那些人可算不上我願意過多交往的對象。雖然這種主顧確實存在,但那種人可不會特地來光顧我。比起單純為了虐待而把玩奴隸的主人,那些把奴隸當成愛犬一樣去疼愛的主顧,大概才稱得上我的正式客戶吧。”

“原來如此,你這行當裡還真是五花八門什麼人都有啊。不過話說回來,沒想到年輕輕輕的楊女士,看問題居然像個活了八十歲的老太婆。你到底多大歲數了?”

“哎呀,醫生。我好歹也是個女人呢。可別這麼直白地打聽女人的年齡哦。”

“也是,老夫失禮了。剛才的話就當沒聽過吧。”

“哎呀,倒也不用擺出這副低聲下氣的樣子……不過,我的話聽起來居然那麼老氣橫秋嗎?比起年齡,這個發現才更讓我受打擊呢……”

“倒也不必掛在心上。只是從老夫身為醫生的

經驗來看,你剛才那番言論,如果沒有長時間觀察過各種各樣的奴隸,是絕不可能總結出來的。醫生大抵也是如此。年輕的醫生只會死記硬背論文和書本上的知識,壓根提不出什麼基於自身觀察的真知灼見。可老頭子恰恰相反,往往是自身的經驗過分凌駕於他人的知識之上。你剛才那番話,聽起來簡直就像個資深的老醫生。”

“啊……不愧是醫生您……這可是被譽為世界上身價最高的人說的話呢。既然您這麼說,那我不妨稍微透露一點內幕吧。我的父母——準確地說是養父母,這話正是他們的口頭禪。他們乾的也是跟我差不多的營生……”

“哦?原來如此,楊女士的名號在年輕時就能名聲大噪,莫非也是繼承了祖輩的招牌?”

“是的,正如您所說。不過家父也是從上一代手裡接過的衣缽,從這個意義上講,也算得上是老字號了。這個楊女士的稱呼,也就是這種意義上的字號吧。”

“老夫還真不知道你的買賣能追溯到這麼久遠以前。要是放在以前,那可真是隻有王侯貴族才消受得起的行業了,當年的客戶都是誰?”

“聽說最初是伺候清朝宮廷的御醫世家,至於更具體的內幕,我就不得而知了。”

“要是慈禧太后那陣子,倒確實大有可能。讓身邊的御醫去經辦這種勾當。不管怎麼說,你可跟市面上那些上不了檯面的地痞流氓調教師完全不在一個檔次上。老夫總算明白你為什麼名聲這麼響亮了……不過老夫還是有一點百思不得其解。”

“哦?不知是什麼事呢?”

“老夫完全按照你的說明給純做了手術,如果真如你預想的那樣改變了他的體質,那麼老夫覺得,當你和純交合時,反過來被純調教一番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畢竟現在的純,具備了近乎無限的性慾和持久力。雖說他本人會樂在其中,但作為對手的你,體內的淫慾恐怕也會被極大地激發出來。拋開那些不識男人的純情處女不談,你竟然能把持得住,沒有陷進去嗎?”

“呵呵呵,連像醫生您這樣德高望重的名醫都會這麼想嗎?聽到您這麼說,我反而覺得有些安心了呢。”

“怎麼,老夫說的話很可笑嗎?”

“不,怎麼說呢,這或許是男士們普遍希望女人能做到的反應吧。”

“哦?這話說得有意思。老夫反正也活不了幾年了,定要當作臨終前的見解聽聽看。”

“這有何難。簡單來說,男士們的愛,往往是類似開關開啟與關閉那般涇渭分明的存在。但女人的愛卻並非如此,上面刻著更精細的刻度呢。如果這種情感沒有達到一定的閾值,是絕不可能陷入肉慾的泥潭中無法自拔的。畢竟要是沒有這種分寸感,連撫育後代都做不到吧。除非我對純愛之深切,否則哪怕單純去刺激肉慾,也絕不會僅僅因為那種事就徹底沉溺進去。倒不如說,正如醫生您剛才反過來推測的那樣,如果是那種經驗尚淺的處女,身體率先記住了快感,從而錯把快感當成真愛,最後徹底淪陷進肉慾裡,這種事倒還有可能發生。”

“這番見解倒也入情入理。這麼說來,世上絕大多數女性平時都在演戲嘍?”

“我覺得大有可能。如果明知演一齣戲就能加深對方對自己的愛意,作為服務而言倒也算得上一種有效的手段。不過在絕大多數情況下

,本人大概並沒有算計到那個地步就是了。但在男性的視角看來,那種演技往往就被當成了深陷肉慾的瞬間。直白點說,這不過是滿足對方性愛技巧範疇內的事罷了。倒不如說,男性的愛反而顯得對肉慾更加無節制地索求。尤其是年輕男性,大抵是因為本能在大聲命令他們,要把儘可能多的精子播撒給儘可能多的女人吧。”

“確實如此……不過話說回來,男人的射精,本就是在消耗自身的壽命啊。卵子的數量一生加起來也就那麼點,可精子的數量卻呈天文數字般龐大。可以說,這是把全身的生命力全都壓榨到了精子的生成上。這大概就是雄性存在的意義吧。老夫之前曾向千帆女士建議,不如索性藉此機會把純給閹割了……就算性慾不減,精子的生成量也會徹底斷絕,哪怕無法射精,純的壽命肯定也能大幅延長。真要是閹割了,反倒能像女人一樣長壽。如果根本不打算要孩子的話,這麼做不是挺好的嗎……結果被拒絕了。”

“我倒是很能理解千帆女士的心思。”

“哦?這是何意?既然深愛對方,難道不想一輩子永遠廝守在一起嗎?”

“比起那個,她更想成為那個男人的最後一個女人吧。”

“最後一個女人……原來如此,這倒真像是女性才有的浪漫想法。”

“讓對方對自己感到心滿意足,並在身旁親眼見證並安詳地送走對方的生命,隨後親手料理後事……這大概就是千帆女士心中的理想圖景吧。按理說,隨著孩子的降臨與成長,丈夫的存在感往往會日漸稀薄,但千帆女士偏不願接受這種結果。這大概被她視作自己對於純的一份執念與證明吧。不過話說回來,萬一哪天純向千帆女士提出想要個孩子,那可就說不準了。”

“也罷。無論如何,千帆女士終究非常人能比。竟然把愛的含義推演到了這般地步……明明只要普普通通結個婚、生個孩子,日子就能過得輕鬆愜意得多,哪怕那種感情算不上真正的愛也罷。”

“千帆女士是將‘生命’這件事淬鍊得足夠純粹罷了。而那份純粹,在純身上同樣存在。我在調教純時,可是大吃一驚呢。”

“吃驚於純哪一點?”

“這世上極少能見到像他那般坦率的人。正如方不論男女,成年人一旦被逼入走投無路絕境時,哪怕出於無意識,也會本能地試圖粉飾自己。我調教時向來全然不顧本人的意志,硬生生地將其體內連本人都不曾察覺的性敏感區給強行勾引並灌輸下去。按理說,在調教的最初階段,面對那些未曾體驗過的異樣感,大家都會感到狼狽或困惑,為了遮掩這份難堪,往往會語無倫次,或是莫名其妙地又笑又哭又吵又鬧。可那位大人,怎麼看都沒有半點演戲的成分。他展現出的,是猶如對世事一無所知的無邪赤子般的純粹反應。甚至可以說,他沒有浪費哪怕一絲多餘的能量。除了作為刺激反應顯露出的本能之外,別無其他。如果這裡是非洲或是中亞那種人煙稀少、現代文明遠未觸及的蠻荒之地,我倒也不會這麼大驚小怪,但在如今這個高度現代化的日本,竟然還能遇到這樣的人,簡直就像個奇蹟。我也總算有些明白,為什麼千帆女士會對純如此執著了。從某種意義上講,或許只有這種無比純粹的人,才能在科學史上留下那

種流芳百世的偉大發現吧?愛因斯坦在某種意義上,不也是個極其純粹的人嗎?”

“老夫孤陋寡聞,對這種事可評判不出個所以然來。既然如此,那從明天起就讓圓香開始著手調教吧。這麼辦就行了吧?”

“可以……不過”

“不過?難道還有什麼變故?”

“我也想和圓香女士一同參與。”

“由你和圓香一起去調教他嗎?”

“正是如此。”

“為什麼?有圓香一個人不就足夠了嗎?”

“我有些話,想要親手傳授給圓香女士呢。”

醫生微微一愣,流露出幾分費解的神情,但僅僅數秒後,醫生便洞察了楊的意圖。

“看樣子你另有打算啊。也罷,圓香那邊老夫會去替你轉達合適的藉口。這樣可以了吧?”

“是的,那就拜託了。多謝您的蘇格蘭威士忌,款待不盡。那麼我先行告退了。”

楊將酒杯擱在桌上,從沙發上起身微微躬身行禮,隨後退出了醫生的房間。順手帶上房門,背靠在門板上,楊不禁沉思起剛才同醫生的那番對話。

只要話題稍稍觸及千帆女士的研究內容,醫生就會迅速把話頭岔回純調教的事上……醫生顯然知道千帆女士的研究內幕……為什麼?連我都是在前不久、而且純屬偶然的情況下,才終於得知千帆女士為何會落得這般地位、以及決定她身價的事物內容居然傾向於自然科學這一秘密的……與醫生勾連的那條暗線,或許遠比我預想的還要伸得更高更遠吧。

欺瞞與傲慢落入的深淵“國府田先生,你在裡面對吧?麻煩開下門。”

週六的早晨通常是用來睡懶覺的。但是,怎麼回事,大清早的……是年輕男人的聲音,還是報刊收費員?

我從床上爬了起來。順眼瞥了一下剛才關上的壁櫥。

應該沒什麼問題吧……門外依然時不時傳來那種彷彿生怕我忘掉的、刻意而又偶爾想起來般的敲門聲。

“來啦——等一下。”

我無可奈何地朝著門外喊了一聲,慢吞吞地直起腰開始找自己的內褲。畢竟我已經習慣了光著身子睡覺。

好不容易在被窩深處摸到了那條內褲,胡亂套在胯上。

這樣就行了吧,反正大家都是男人……

咚咚“知道了,這就開門……大清早的,到底幹嘛呀……”

拉開門,意外的是兩個一身筆挺藏青色西裝的男人並肩站在外面。

“你是國府田純一先生吧?”

“呃,對、對的……”

“我是港北署的南沢,這位是須藤……”

對方從胸口掏出證件夾,向我展示了上面的證件照以及閃爍著金色光芒的櫻花紋章證明。是警察……。

“有、有什麼事嗎?”

我頓時感覺全身的汗毛孔瞬間炸開,冷汗直流。

“簡短地說吧。島村優香,你認識吧?”

“認識,她是我的未婚妻。”

“那她現在在這裡嗎?”

“在的。不過她現在不太方便見人……”

“原來如此。”

那個叫南沢的三十歲左右的年輕刑警,像打量貨物一樣從我的腳尖審視到臉,隨後露出瞭然的表情。

“……那我們想見見她……有些話想向她瞭解一下……”

“跟我父親的案子有關嗎?”

“無可奉告。這是搜查機密……”

他翻了個白眼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看來躲不過去了……。

“我明白了。請稍等。她應該還沒穿好衣服……”

“是嗎。那我們就站在這兒等。另外

,有些事也想找你聊聊,希望你能跟我們去一趟警署,能換身衣服嗎?”

“好、好的,我明白了。”

糟了……情況有點不對勁……

一絲不祥的預感掠上心頭。我連忙折回臥室關上門,拉開壁櫥。裡面放著一個大型犬用的鐵籠,優香赤身裸體地縮在籠子裡,腰上還纏著那個標誌性的皮革束胸,正迷迷糊糊地睡著。我解開掛在籠子上的鎖,拉開門。

“出來,優香。然後換衣服。不知道怎麼回事,我們要出一趟門。馬上。動作快點換衣服。”

“該穿什麼好呢?主人。”

“穿你想穿的就行。穿你以前穿過的那些衣服便好。”

“遵命。”

從籠子裡爬出來的優香慢吞吞地站起身,拉開角落裡那組小衣櫃最底下的抽屜。那是唯一屬於她的衣物空間。

沒錯,自從那天起,優香便開始在我的公寓同居。理由很簡單。因為這樣方便調教。只要命令她向父母這麼說就足夠了。她原本就是個不諳世事、還帶著孩子氣的軟弱女孩。在親身體驗過暴力的恐怖之後,沒花多少時間,她就變得對我的話百依百順、唯命是從。而且在理性層面上,她大概也意識到自己除了呆在我身邊已經無處可去。總之,我當時是這樣命令優香的:“優香,你回去對你媽這麼說:‘國府田先生決定在結婚前為我補上做妻子的規矩。所以從明天起我要搬到國府田先生的公寓同居。不過這純粹是教育,請千萬別跑來看我。’”

優香當時正赤裸著被吊在架子上、飽受皮鞭抽打時聽到的這番話。那是她被徹底打斷傲骨、除了服從再也說不出其他話的時期。

“遵命,主人。”

理所當然地,她親口說出了這句話。而我當時對這句話深信不疑。因為我堅信她絕不敢忤逆我。為了向她證明她已經是我的奴隸,我在優香身上烙下了專屬的印記。

其中一項是剃毛。把她剝光綁在受刑架上,當場將她胯部的陰毛剃得精光。不僅如此,在剃毛的過程中,我還特意打電話給酒店前臺,吩咐員工送一整套刮鬍膏和灌腸劑到房間。等年輕的服務員送東西進來時,我直接把他招進屋裡,讓他親眼目睹了優香胯部大開、陰毛被剃掉一半的狼狽相。優香連尖叫都做不到,臉色慘白得如同死人。我這麼做,當然是為了把優香的自尊心徹底踩進泥地裡。在完全陌生的外人面前暴露自己最醜陋的姿態,徹底摧毀了優香心中最後一根精神支柱。我還強迫那個男服務員幫忙準備灌腸器。當然,在我說了句“行了滾吧”的瞬間,那傢伙便如避蛇蠍般逃也似地衝出了房間。

為了將優香徹底馴化成奴隸的另一個殺手鐧,是艾灸。準確地說並不是真正的艾灸,而是在看著因剃毛而光禿禿的優香的恥丘時突然迸發的靈感。說句實在話,當時我甚至由衷地讚歎自己怎麼能想出這麼絕妙的點子。我堅信,只要用這招就能徹底讓優香變成一條聽話的母狗。

我把優香按在床上,用皮帶將她的四肢緊緊鎖死動彈不得,接著在她陰蒂略微偏上的部位,將捲菸拆開取出的菸絲細細揉碎堆成一個小山包。然後,用火柴點燃了頂端。菸絲開始不完全燃燒,火星一寸一寸地向下方嬌嫩的皮膚蔓延開來。

這一招的目的,當然是為了在她身上留下類似於烙印般、艾灸特有的永久性傷

疤。而且這種慢火炙烤的過程,還能讓我盡情欣賞優香痛苦的尖叫。一個正常女人,身上卻在那種絕不可能出現艾灸的敏感部位留下清晰可辨的燒傷痕跡,任何外人看了都不會覺得她是個正常人。沒錯,明眼人一看就會認為她是個極其嚴重的變態。也就是說,我賦予了優香“自己是個變態”的確鑿證據。哪怕連智商不高的優香,應該也能明白這其中的含義。

不出所料,深刻體會到我意圖的優香放聲大哭,伏地哀求我的原諒。也就是說,在此之前她表現出的順從態度並不算純粹,內心深處或許還藏著隨時可能反撲的危險念頭。但這種折磨截然不同。艾灸的威力堪稱絕倫。在小山堆完全燒黑之前,我用菸灰缸掃掉了殘餘的菸灰,但僅僅憑那一眼,就能看出優香發生了脫胎換骨的改變。她的神情徹底變成了另一個人。那是一副只剩下順從的神情。就這樣,名副其實的奴隸優香誕生了。

從此以後,優香再也沒有對我頂嘴或反抗過。

正因如此,讓她向父母宣絕交宣言易如反掌。而優香也依言照辦,每天每夜在我這間公寓裡,過上了進一步遭受雌犬般調教的生活。

“弄好了。”

“妝也得好好化。”

“是,我明白了。”

我將放在房間角落的優香的手提包遞給她,催促她化好妝。在確認一切準備妥當後,我慢條斯理地拉開房門,抓起優香的手腕,朝玄關走去。

“久等了。”

當我把優香帶到兩名刑警面前時,南沢立刻向優香發問:“請問你是島村優香小姐嗎?”

“是的,我是。”

“原來如此。有些情況想向你瞭解,希望你能跟我們去一趟警署。這完全是自願配合……你能協助我們嗎?”

優香飛快地看了我一眼。接著,她緩緩將身體轉向刑警,開口道:“好。”

“那,請這邊走……”

走出公寓,驚訝的是竟然還有兩名女警在場。她們左右夾擊、像護送犯人般將走在前面的優香護在中間,急匆匆地帶向停在外面的警車。

“那麼國府田先生也請……”

“好……”

就在我應聲的瞬間。那個叫須藤的刑警肩膀上掛著的無線耳機裡,隱隱漏出斷斷續續的通話聲:“……十點十五分……通緝中的島村優香與國府田純一的嫌疑人,已在國府田純一住所內成功控制……滋滋……嗶……收到……”

什、什麼,發生什麼了……

我被南沢和須藤一左一右強行架著,粗暴地塞進了警車。

調教師們 3“圓香,是我。這麼晚打電話給你,真是不好意思。”

“哎呀,是醫生嗎……出什麼事了嗎?”

“倒也不是什麼大事……你現在方便嗎?”

“嗯,千帆女士已經回臥室了,我正準備也休息呢……”

“這樣啊。實不相瞞,剛才楊女士來找過我。關於對純的調教,她說雖然比原計劃早了不少,但已經可以轉交給你了……”

“誒,這麼快嗎?術後的身體恢復沒問題吧?”

“啊,那邊的恢復已經完全足夠了。不過,楊女士託了我一件事。”

“什麼事?”

“她想加入你的調教。”

“您的意思是,楊女士要和我一起去調教純嗎?”

“正是如此。”

“那位大人,連這種事也會親自上手嗎?我還以為她舉手投足間毫無破綻呢。”

“老夫也說不準。不過,就算她會做也沒什麼好

奇怪的。否則,她哪有資格當一個隨時可能面對各種危險男人的調教師呢。”

“也是,這麼說倒也在理。不過純,現在已經變成那種讓人覺得危險的狀況了嗎?”

“不,倒是顯得極其順從。楊女士之所以想跟你一起調教他,大概是對你的手法挺感興趣的。按老夫的直覺,她就是想親眼瞧瞧。”

“哎呀,能被那個人另眼相看,還真是我的榮幸。”

“話是這麼說……不過圓香啊,楊女士可絕不僅僅是個普通的調教師。能混進這地方,身份背景想必早就被查得底朝天了,但聽她說話的口氣,那絕對不是一個‘調教師’這種小容器能裝得下的女人。”

“容器?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也就是說,她看起來根本不是那種會被金錢收買的貨色。比起個人的私利,她更像是把為了某種理念而行動當成理所當然的人……這樣一來,‘調教師楊女士’這個表面身份就顯得很詭異了。”

“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老夫絕不認為,去幹那種把男人調教成類似男妾般的男奴隸的勾當,能讓她真正獲得滿足。而且,憑她那麼年輕,就能把男人的生理和心理琢磨得這般透徹,本身就不合常態。這種本事,就算本人再怎麼有心去學,世上也壓根沒那麼多現成的機會讓她去歷練。她那位代行父母職責的師父就算調教手段再高明,也不可能讓她這麼輕而易舉地積攢下這般深厚的經驗。”

“醫生,您到底想暗示什麼?”

“楊女士,恐怕是某個極其龐大組織裡經過相當嚴苛訓練的核心成員……絕不是什麼獨行俠式的民間調教師。”

“既然這樣,那倒也無所謂了。”

“怎麼,你覺得這不是個問題?難道你不好奇他們究竟打著什麼算盤嗎?”

“只要是理解千帆女士重要性的人,就用不著特意去提防。當然,要是被綁架了就另當別論了。不過那樣一來,他們自己的目的也達不到吧。畢竟千帆大人可是連我們政府都覺得棘手的人物,他們可不敢輕易下手。”

“可是,純可是關鍵人物啊。說不定能左右千帆女士。”

“那才叫無稽之談呢,先生。如今這年頭,哪個女人會因為區區一個男人而被拿捏。那些沒長腦子的青春期少女倒還另說,更何況對象是千帆女士。這種分寸楊女士自己心裡清楚得很。放心吧,純絕對不會被當成什麼籌碼的……”

“是、是嗎。那倒好……老夫怎麼感覺自己不知不覺被時代拋棄了呢。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應該就沒問題。不過不管怎樣,和楊女士一起行動時還是要多加小心,這話對你來說或許有些多管閒事了。”

“您的忠告,我銘記在心。明天的日程是從早餐開始嗎?”

“大概吧。這麼說來,還沒給純正兒八經餵過食呢。不過營養倒是吸收得很充分。真沒想到,竟然會把營養素和維生素做成栓劑塞進去。楊女士的指示還真是貫徹得徹底。確實,這樣不用經過肝臟過濾,身體吸收的效率要高得多,能直接進入動脈。不過本人的空腹感大概就難熬了。從嘴裡能喂進去的只有稀釋的流動食,因為為了讓後穴能一直持續使用,必須把腸胃儘可能長時間保持空空如也的狀態。”

“維持空腹狀態,在壓制對方的反抗心上同樣效果顯著。楊女士的手段確實稱得上極其高明的調教

。比起用暴力強行屈服,至少要溫和得多。這麼說,到了明天早上,純依然處於那種狀態咯?”

“啊,塞在純後穴裡的那個塞子,藥效足夠維持到明早。靠體溫慢慢融化吸收。所以哪怕一直不吃飯,也不用擔心出什麼身體健康狀況。不過水分必須得補充一點,這是必要的。”

“您覺得他現在口渴嗎?”

“那肯定幹得冒煙了。呼吸會帶走相當多的水分。再加上那個房間設置了高性能的中央空調,溼度本來就低得離譜,簡直跟夜晚的沙漠差不多。”

“那明早的早餐,就讓純喝我的尿好了。”

“這、這樣啊……隨你高興。對了,說到尿,記得讓純好好排尿。昨晚把尿袋拆了,體內肯定積攢了不少。”

“讓他排尿?他自己站不起來去廁所?”

“楊女士應該還把塞子塞在他的後穴裡沒拔出來。也就是說,整個前列腺正承受著相當大的壓迫。普通男人在這種狀態下想撒尿都難如登天,更何況純那條狹窄的尿道里,還硬生生地塞著一根金屬棒。基本是不可能的。就算尿意再高漲,身體的肌肉再怎麼放鬆,也排不出來。”

“哎呀,那還真有意思……那該怎麼排尿呢?”

“確切的法子有兩個。一是拔出後穴的塞子。不過就算拔了,對前列腺的刺激也未必馬上消失,排出來的尿恐怕也會斷斷續續很不順暢……另一個法子,就是直接把導尿管插到膀胱裡。不過插導尿管恐怕要比平時痛苦得多,畢竟是硬生生地從已經變得極其狹窄的尿道里強行穿過去。”

“既然這樣,那就把導尿管當成折磨人的道具,跟口枷一塊塞進他嘴裡讓他咬著、吞下去好了。反正也沒問題吧?”

“啊,只要注意潤滑和滅菌,在往尿道插導尿管時別太蠻幹就沒問題……不過過程可有他受的了。”

“要是這點本事都沒有,可沒資格伺候千帆女士,作為受虐的奴隸……楊女士肯定也會贊成的。”

“行了行了,被你們倆這樣調教的男人,還真夠慘的。”

“哎呀,他很快就會覺得能被我們調教簡直是一種幸福呢。雖然有時候連我自己都有些搞不懂男人,為什麼被這樣對待還能擺出一副樂在其中的表情……”

“呵,完全沒有加害者意識嗎?罷了,總之別玩得太過了。真要是弄出傷病來,倒黴的可是老夫。”

“請放心,我心裡有數。一定會把純調教成一個合格的M奴隸的。雖然……大概很難做到毫髮無傷就是了……那麼,晚安。”

奴隸化調教當楊女士從房間出去的時候,我其實產生了一種違和感。因為明明處於清醒狀態的我,身上卻沒有被加上任何拘束,甚至連門都沒鎖,她就這麼出去了。那樣子,簡直就像是在說“想逃的話請自便”一樣。

硬要說有什麼讓我難以逃跑的話,大概就是我身上連件衣服也沒有。但只要扯條毯子裹在身上,也不是克服不了的微末問題。也就是說,我大概已經重獲自由了。

然而……事實卻是。距離楊女士調暗房間燈光離開,明明已經過去了三十分鐘,不,說不定將近有一個小時,我卻依然在床上保持著同樣的姿勢一動不動。

我的手裡握著楊女士交給我的低周波脈衝發生器控制器。剛拿到手的時候,我還僅僅只是稍微撥弄了一下左右的旋鈕,但現在那隻手也只是無力地搭在

上面。

理智告訴我,差不多該適可而止了。只要關掉這個開關,拔掉連在陰莖前端的小球和後穴塞子上的導線,然後再把後穴的塞子拔出來,至少就能從床上爬起來,在這個房間裡走動,甚至走到房間外面去。而且我的內心深處,也確實有著想要離開這個已經好幾天沒有移動過的地方的衝動。至少在一開始的時候是這樣的……

然而,我卻始終無法做到。如果說世上真的存在什麼海妖的歌聲、惡魔的低語,那一定就是眼前這種低周波脈衝之類的東西……我當時正漫無邊際地胡思亂想。這脈衝摧毀了我的意志。吸毒大概也就是這種狀態吧。我很想停下脈衝,卻又根本停不下來。於是,連身體的動作、連思考本身,都在一點一點地被剝奪。

隨著“咚、咚、咚……”的脈衝節奏,從陰莖一直延續到後穴的體內組織彷彿在縱情歌唱。這種律動擴散到我身體的其他部位,我的身軀已經徹底不再聽從我的使喚。我終於恍然大悟,楊女士之所以把我一個人留在這裡,是因為她已經判定我根本不需要看管了。不過到了那個時候,連我自己都已經無所謂了。

我的下體被粗暴地吸進楊女士的口中,她那碩大而粘膩的舌頭纏繞上來,肆無忌憚地吮吸著、舔弄著……

這種已經不再侷限於腦海中、無比真實的荒誕妄想,讓我的全身都陷入了徹底的麻痺。

也不知這妄想最終有沒有化作夢境讓我得以入眠,總之,當我意識到自己的身體正被冰冷的東西擦拭時,我才明白自己被拉回了現實世界。

那隻隔著白色紗布般的手在我的身體上四處遊走。那可不是普通的溼毛巾,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消毒水味。接著,我終於察覺到自己手裡已經沒有了控制器,連安放在陰莖上的夾子和導線也全都消失了,最後,我終於後知後覺地發現,那折磨人的脈衝終於停了。

隨後,我轉動著昏沉的大腦,將視線投向正擦拭著自己身體的那隻手,順著那隻手一點一點向上搜尋。

當對方的全身像映入眼簾的那一剎那,我的全身驟然緊繃。整個人猛地劇烈顫抖了一下。

“哼哼,終於醒啦?看來你剛才挺享受的嘛?”

聲音的主人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那姿態簡直就是君臨天下。也難怪,來人正是圓香。我的身體還殘留著對那個時候的恐懼記憶。在一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又在轉眼間被打得失去知覺。我當時覺得她根本就是個怪物。而產生恐懼的原因絕不僅僅只有那段記憶,她現在的這副打扮,更是將這種恐懼無限放大。

她早已脫去了那天那身普通的西裝。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黑得發亮、類似皮革的材質,上面還點綴著同樣耀眼刺目的鉻制金屬……沒有一絲雜色,純粹的單調黑白。雖然露膚度很高,但胸口和腰部卻被遮得嚴嚴實實……設計精悍利落,宛如一套中世紀的西洋甲冑。而更添威壓感的,是那些密密麻麻點綴在肩甲、胸甲、背甲以及頸圈上、看上去極其扎人的鍍鉻尖刺。要是被這套戰甲迎面撞上一下,光憑這些刺就能把人紮成個篩子。很顯然,這套裝甲既有威嚇對手的功能,但也必然有著其他更深層的目的。在胸甲正中央開著一道大大的裂口,不僅能清晰地看到乳房間那道深深的溝壑,而且胸罩的形狀也並非普通

的圓潤,而是連前端都立著一根例行的尖刺。再者,儘管上半身包裹得嚴嚴實實、體量驚人,但從腰部往下的覆蓋面積卻小得匪夷所思。在胯骨的位置,延伸向私處的那條皮革急劇變窄,繞到後方時幾乎跟一根細繩沒什麼兩樣。因此,圓香那渾圓碩大的臀瓣幾乎毫無遮擋地裸露在外。當然,緊接著大腿根部往下,則是一雙一直延伸到腳尖、與戰甲同材質的長靴,倒不至於給人留下露膚度過分誇張的印象。然而正因如此,反倒將臀部的曲線襯托得異樣誇張。

總而言之,這套戰甲不僅沒有隱藏女性的身體特徵,反倒將其強調到了極致。

我在感到恐懼的同時,竟然也對這副身軀燃起了慾望。不過話說回來,自從來到這裡之後,我的性慾除了剛開始的那一小會兒以及醫生做手術的時候平息過之外,在剩下的絕大多數時間裡,簡直可以說是全年無休地處於勃起狀態。所以,就算圓香今天不穿成這樣出現,我大概也會按捺不住吧。但至少現在的這份慾望,明顯帶著一種被視覺刺激催生出的高漲興奮感——畢竟,視覺帶來的衝擊實在是無與倫比的……

“看什麼看,👀的你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你這個色情狂!”

啪!

一記耳光毫無徵兆地抽在臉上。眼前瞬間金星四濺,淚水直流。

我慢吞吞地把臉擺正。

啪!

臉又被抽得朝另一側歪去。

“喂,還沒完呢!”

頭髮被一把揪住,強行把我的臉扭向正前方,緊接著——啪!

隨之而來的是狂風驟雨般的耳光。

啪!

啪!

啪!

啪!

……

唔……意識開始模糊了……可惡……咦?這是什麼?我第一次在劇痛中察覺到了一種截然不同的感官體驗。

那種感覺,跟昨晚持續不斷的低周波脈衝刺激如出一轍。

啪!

啪!

啪!

“哈啊哈啊哈啊哈啊……哈啊,看招,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圓香一邊發出歡快的嬌笑,一邊雙手交替著抽打我的臉。在她看來,這大概已經算是手下留情了。然而,即便是這種程度,威力也足夠恐怖。

臉頰傳來的紅腫與劇痛,以及伴隨而來的詭異快感交織在一起,讓我整個人暈暈乎乎,就像一個真正的沙包一樣,任由圓香一下又一下地蹂躪著。

“圓香小姐。從一開始就這麼玩的話,他恢復起來可就要花太多時間了哦。”

嗯……楊女士那懶洋洋、慢條斯理、彷彿透著百無聊賴的聲音傳了過來……

狂風驟雨般的耳光終於停了。

“也是呢。我本來只想當成熱身活動來著,一不小心玩得太嗨了。”

“不是還要讓他喝水嗎?”

我甚至連眼睛都睜不開,眼皮腫得老高……不過聽到楊女士也在房間裡,比起只有圓香一個人,我莫名地感到了一絲安心……雖然完全沒有什麼現實依據。

“對哦對哦,那個才是正事。哎呀差點忘了,要被醫生訓的。”

下巴被從下方一把捏住,左右兩頰被死死夾緊,嘴巴不由自主地張了開來。

哇啊嗚——有什麼東西被硬生生塞進了嘴裡。體積相當大。塞進嘴裡的是一種類似橡膠、略帶彈性的球狀物。不過那並非正圓,前端更細更長。它一路捅進了我的喉嚨深處。我甚至只能靠鼻子勉強呼吸。緊接著,一個像橡膠一樣黏糊糊的頭套從頭頂罩了下來。頭套?

不,那是一個把整顆腦袋都裹得密不透風的橡膠面具。鼻子被徹底堵死,無法呼吸……我拼命掙扎,但壓住我腦袋的圓香的手勁極大,我什麼也做不了。

突然,一股新鮮空氣從鼻孔灌了進來。面具的鼻子部位似乎開了一個能露在外部的孔洞。與此同時,被扯著邊緣、勒過下巴並一路往下拽的面具,把我的脖子也死死裹住了。當然,連眼睛也被橡膠蒙上了,我徹底失去了視力。而嘴巴的部位大概也一併被封死,只是能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在垂掛著。嘴裡似乎有什麼東西探了出來……。

不是說好要餵我水嗎?嘴巴被徹底封死,嘴裡還塞滿了類似橡膠色塊的東西,喝水簡直成了奢望。聽著剛才圓香和楊女士的對話,我才第一次驚覺自己的喉嚨究竟有多渴。一旦意識到這一點,那股乾渴感便如烈火般瘋狂焚燒起來。但我卻沒有任何辦法將這份渴望傳達給圓香。因為我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我根本沒有時間為這種事苦惱。面具剛剛徹底固定好,下一秒,我的胸口便捱了重重一推,整個人被按倒在床上。接著,我的陰莖被一把抓住。正當我以為有什麼冰涼的東西觸碰到頂端時,隨之而來的,是一股宛如被錐子狠狠挖開般的劇痛。我發不出慘叫,只能渾身劇烈顫抖。圓香正在把什麼東西強行捅進我的尿道里……那端尖頭正一寸一寸往深處推進。有那麼一瞬間,痛得我幾乎昏厥。但咬牙挺過去之後,至少還能勉強喘氣。

就在我剛鬆了一口氣的下一秒,嘴裡突然湧入了熱乎乎的液體。因為嘴裡本來就被異物塞滿,我根本不知道這熱流是從哪裡灌進來的,只能本能地吞嚥下去。

“怎麼樣,喝自己尿的感覺如何?喉嚨的乾渴緩解了吧?哈哈哈。作為奴隸,連自己的尿也得好好珍惜才行呢。”

聽到圓香的聲音,我才第一次知道自己剛才喝下去的究竟是什麼。然而我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尿液一股接一股地灌進來。我只能渾渾噩噩地、像個溺水之人一樣拼命吞嚥。緊接著,我感覺到下腹部那股脹滿的尿意正在一點一點消退。

“哎呀,已經沒力氣了嘛。也是啦,房間這麼幹燥,他本來也沒喝多少水。這點分量肯定不夠。行了,這次讓他喝我的……”

我根本分不清究竟發生了什麼。我只知道,嘴裡熱流的注入暫停了一會兒,隨後,又有一股更猛烈的液體噴湧而出。大概,這就是圓香的尿吧。既然連拒絕的權利都沒有,我只能毫無尊嚴地繼續吞嚥。被迫喝自己的小便已經夠受打擊了,喝別人的小便更是給我帶來了毀滅性的精神衝擊……而這種衝擊,徹底擊碎了我心中的某些防線。那種所謂的倔強、對自尊的無謂堅持……都在這一刻溶解、流失了。

這場持續了許久的排洩終於宣告結束。

“應該還不夠吧?把楊女士的也賞他點好了。”

“既然如此,那我也來獻醜了。來,請不用客氣,儘管喝下去吧。”

再次喝下那些腥臊的液體。

“這麼一搞,這裡簡直就像個公廁一樣呢。哦呵呵呵。不過你放心,千帆女士大概不會把這東西借給別人。平時你只要喝千帆女士一個人的尿就夠了。能喝到我們倆的尿,這可是頭一回也是最後一次,好好品嚐吧。對了,早知道該把醫生也叫來看看的,順便也讓他把

自己的尿餵給他喝……”

“醫生才不會來呢。他身上可沒有什麼施虐狂的潛質。說不定他其實是個M呢。”

“哎呀,要是那樣的話,順手調教一番不也挺有意思的嘛。”

“算了吧。男人啊,在性慾旺盛的青年期往往表現出強烈的S傾向,但隨著年齡增長,M傾向反而會加重。鬥爭本能和男性激素之間有著相當緊密的聯繫嘛。徵兵往往只針對年輕小夥子,不就是因為他們最適合當兵嗎?要是把一群M士兵聚在一起,可打不贏戰爭哦。雖然大多數女性總會誤以為年輕男人更溫柔……但不管外表如何,年輕男人的內心深處絕對藏著更強烈的、想要折磨女性的慾望。哎呀,扯遠了。總之,考慮到醫生的年紀,他就算是個M也沒什麼好奇怪的。不過話說回來,就算他是M,這麼大歲數身體又弱,可經不起圓香小姐這般折磨……哎呀,我這邊也差不多結束了呢。”

差一點就連別的男人的尿都要喝下去了……

插在陰莖裡的導尿管被抽了出來,緊接著,脖子上被套上了什麼東西。大概,是頸圈吧。畢竟我可是要被當成千帆的寵物來養的。這種事我早就心知肚明瞭。

頸圈突然被人狠狠一拽,我被強行從床上拉了起來。

“過來。”

頸圈上大概連著繩子,我被粗暴地拽著往前走。

“就在這兒吧。”

身體被人擺弄,停下腳步的我被轉了個方向。接著,有什麼東西纏上了我的腳踝。雙腿被微微岔開,固定在某種類似柱子的物體上。我再也無法挪動分步。

“喂,把頭低下去!”

我順從地低下頭,宛如在進行某種叩拜,緊接著腰部又被人往前一拉。直到這時我才發現,自己的面前竟然擺著一張桌子。我的雙腿和桌腿被死死綁在了一起。桌子的桌面似乎相當高,我的整個上半身被迫趴在了桌面上。那是一張狹長的桌子,雙臂無力地搭在桌面邊緣,自然地下垂。在下垂的地方,各自被手銬模樣的鐵器死死固定在了桌身。現在,我的手腳全都被徹底鎖死了,動彈不得。

有什麼人的手摸向了我那本該翹在桌子邊緣的臀部。在表面隨意撫摸了一陣後,那隻手摸到了後穴的塞子,一把將其拔了出來。

大概是塞子尺寸實在太大的緣故,外界冰冷的空氣猛地灌進體內,我清晰地感覺到了。後穴大敞著,一時間根本無法閉合。而我感受到的刺激遠不止於此。

“哎呀哎呀,被調教成了一個多麼渴望被填滿的浪蕩後穴啊。那副恨不得塞點什麼進去的騷樣。”

“要是擱在昨天以前,我倒是挺樂意親自把手伸進去幫你揉揉的,但今天的調教可不能這麼優待你哦。”

聽著楊女士的話,我心中竟然湧起一陣失落。不,這根本不能用簡單的失落來形容。那簡直是一種近乎絕望的情感。誰來都好,求求誰塞點什麼進來……再這麼下去我真的要瘋了……啊,我快要壞掉了……要是嘴上的面具被摘掉,我真想現在就扯開喉嚨放聲尖叫,我已經徹底被逼入絕境了。

“呼呼呼,看你這副樣子,怕是連‘快塞點東西進來’這種話都要喊出來了吧。”

“現在正是最好的火候。差不多可以開始了吧?”

“那就——”

“啊,請等一下。比起那個,還是用這個比較好吧。”

“一上來就用那個……威力會不會太猛了點

?”

“才不是呢,他現在的痛苦已經夠深夠重了,不拿出點更過分的東西,他的感官刺激可沒法發生徹底的蛻變哦。”

“啊,這樣啊。原來是這樣……好吧,那我就不客氣了。”

呼——啪!!

猶如一根燒紅的鐵筷子狠狠烙在皮膚上的劇痛順著臀部炸裂開來。

要不是手腳被死死綁著,此刻我早就滿地打滾了。多虧了面具和嘴裡的異物,連悲慘的尖叫都被剝奪,我只能咬牙忍耐。

呼——啪!!

呼——啪!!

呼——啪!!

臀部慘遭皮鞭的瘋狂轟炸。淚水、口水、汗水、鼻涕,代替了慘叫和嗚咽,從臉上不受控制地洶湧而出。

呼——啪!!

呼——啪!!

呼——啪!!

“圓香小姐,拿起皮鞭之後,真的會變成那種無比認真、不,變得異常美麗的表情呢。”

“誒?啊,是嗎……我自己倒沒什麼自覺……不過,也許吧……”

呼——啪!!

“這種聲音和觸感……我真的好喜歡……雖然聽慘叫也不賴,但看著皮鞭抽打在皮膚上的這種聲音和觸感,我更愛……看招!”

呼——啪!!

好痛、好痛、好痛、痛死了、好痛啊、不要再打了、痛死了、因為好痛、痛、痛、痛、痛——!

呼——啪!!

呼——啪!!

呼——啪!!

痛痛痛、好痛、好熱、好燙、唔啊——、哈啊、啊啊啊——、嗚、唔、嗚呃——、格、嗚、庫、庫庫、唔唔……

酥麻——酥麻——酥麻——!

脊椎深處湧起了一種與疼痛截然不同的異樣觸感。

酥酥麻麻酥酥麻麻酥酥麻麻酥酥麻麻……

就好像……楊女士的手再次伸進我的後穴時一樣……

呼——啪!!

啊啊啊——!好、好舒服……好舒服啊……

呼——啪!!

又、又來了……

呼——啪!!

太、太厲害了……

呼——啪!!

怎、怎麼會……

呼——啪!!

啊,又來了……

呼——啪!!

要、要壞掉了!根本停不下來!太舒服了啊!

呼——啪!!

更、更多、更多一點!

呼——啪!!

求求你再多打我一會兒!拜託了……繼續……不要停下來……

呼——啪!!

啊啊……好爽……

墮落的調教師“圓香小姐、純,看來已經轉變了呢。”

“誒,什麼?”

“你看,請看他的陰莖。”

“誒,啊,這個顏色……變成紅黑色了。”

“看來是鞭打引發了性興奮。至今為止他的腦內麻片被源源不斷地釋放,現在突然被強行中斷,本就處於類似於毒品的戒斷症狀狀態下,卻又突然遭受了激烈的鞭打。痛覺放大物質不可能不被身體組織和大腦誤解。對於他來說,鞭打已經和愛撫沒有區別了。這就變成了一場讓腦內麻片無休止溢出的遊戲了。這樣一來,圓香小姐的任務也結束了吧。畢竟你已經按照約定,把純好好地調教成了一個優秀的受虐狂了呢。”

“居然這麼快?有點讓人提不起勁呢。我還想多玩一會兒、好好享受他反抗的過程來著……”

“因為醫生和我至今為止已經做足了鋪墊,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也是理所當然的。不如說在我看來,他的反抗心之強烈,甚至讓人覺得能堅持到現在還沒崩潰簡直是個奇蹟。畢竟捱了威力那麼大的長鞭,他居然到現在都沒有發生變化。看來他是真的很討厭疼痛吧。有一度我甚至以為要失

敗了呢。”

“是嗎。既然楊女士都這麼說了,那肯定沒錯吧。不過話說回來,我平時用的手段,無非是靠蠻力把對方徹底暴打一頓,弄得全身血淋淋或者滿是條痕。就算他們沒真正變成受虐狂,很多男人大概也只是因為恐懼而假裝成受虐狂罷了。不過真是讓人意外呢,世上竟然存在僅憑這種初期的鞭打就能讓陰莖變成這副模樣的、真正的受虐狂調教法。不愧是楊女士啊。那麼,調教這就全部結束了嗎?”

“不,還有兩件重要的事情沒做。照這樣下去,純對千帆大人的渴望還不夠強烈……所以說,來,請用這個。”

“這個是……穿戴式假陽具?要我來侵犯純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