飆狗藍調
“嗯,請用圓香小姐年輕的體力,盡情地、徹底地蹂躪他吧。直到他對此完全滿足為止。我也會在旁邊協助你的。”
“……我知道了。”
我打斷了圓香慢吞吞正準備戴上假陽具的動作。
“圓香小姐,在那之前請把那套鎧甲脫下來。不然會把純弄得滿身是洞的。”
“說的也是呢。沒想到居然會淪落到要做這種事。”
圓香脫下了猶如刺蝟般的鎧甲,重新在胯間裝上了假陽具。嗯,這樣就行了。鎧甲的存在實在是相當礙事。
“那麼,拜託了……圓香小姐,請站在這裡……很好。那麼,首先慢慢地插入,慢慢地……慢慢地,在潤油完全浸潤之前,如果操之過急可能會傷害到黏膜……很好,看來已經完全進入了,接下來,慢慢地前後晃動腰肢……對對。你看,純好像非常高興呢。不過離真正滿足還差得遠……差不多我也得來幫幫忙了……失禮一下……”
我用事先準備好的五個手銬,迅速將圓香的雙腳和雙手固定在桌子腿上,讓她無法改變體態。最後,將圓香向前伸展的手腕穿過純項圈上的皮帶,將其勒緊後用卡扣固定。如此一來,圓香的身體便幾乎完全覆蓋在了純身上。
“等下,誒,這樣我不就只能把身體緊緊貼在他身上了嗎?誒,什、為什麼連腳也一起和他的腳綁在一起啊?”
“當然是為了防止圓香小姐從那裡逃跑了。”
“楊女士,你瘋了嗎!快解開!哈……鞭子!難道說,要用鞭子抽我?”
“準確地說,是‘連圓香小姐一起’哦。明白嗎,對於純來說,鞭子就是愛撫。既然說到對純的調教,那麼現在圓香小姐和純相連的假陽具的運動,我也想讓它和鞭打的節奏聯動起來。這樣的話,把圓香小姐一起用鞭子抽打,也是很合乎邏輯的吧?”
“怎、怎麼會……而且還是用長鞭……”
“哎呀,圓香小姐,你好像非常害怕呢。呼呼,在我看來,圓香小姐相當有當受虐狂的潛質呢。為了純的調教也很方便,既然都到這份上了,我就順便讓圓香小姐內心的受虐狂屬性也徹底綻放出來吧,我是這麼想的呢。”
“開、開什麼玩笑。居然搞這種把戲。我絕對饒不了你。”
“哦呵呵呵。真是好可怕好可怕……不過要說嘴硬,你現在的樣子也未免太狼狽了。而且這身打扮可不行。鞭打這種事,果然還是必須用赤裸的肌膚來品嚐才行,滿身威嚴的女王大人打扮卻是個受虐狂,這種存在本身就是不被允許的。”
“不、不要,住手,別、別脫衣服!”
“真是像受虐狂般美妙的反應呢。到了這種時候,武道達人的
尊嚴也蕩然無存了呢。不過還得讓你變得更軟弱、更像個無力的女人才行。好啦,首先,要把這根繩子似的小內褲剪開囉。哎呀多麼可愛的小屁股。小穴在一翕一張地抽動呢。完全沒有被開發過的粉紅色……看起來十分值得蹂躪呢。”
“啊,那裡,不行,啊……不,把手……把手拿開……”
“哎呀哎呀,正如我所說,圓香小姐,你果然有著相當強烈的受虐狂屬性呢。真沒想到僅僅是被拘束就能溼成這樣,不愧是還沒捱上一鞭就期待得不得了。真讓人期待接下來的發展。只是把這套戲服上無數的繫帶一根根解開未免太費時間,也太煞風景了。真對不住啦,就讓我像剪內褲一樣剪開吧……”
“不,住手!啊啊!不要不要!”
“哎呀,被剝掉衣服竟然這麼抗拒。不過這也是美好的回憶哦。一旦成為獨當一面的受虐狂,就會覺得穿衣服簡直是一種煩惱。很快你就會有這種感覺了。圓香小姐你的話,絕對沒錯的。”
“不要、住手,不行,別拿走……”
“瞧啊,連一絲傷痕都沒有的雪白肌膚。這才是最適合挨鞭子的身體。純剛才起就因為圓香小姐搖晃著腰肢而狀態極佳了,差不多也該結束閒聊了吧。看招——”
呼……啪!!!
“啊啊啊啊——好、好痛——!給我住手!真是的。”
圓香發出了一聲從未聽過的、清脆高亢的男高音般的悲鳴。果然,這才是鞭打調教的醍醐味。不過後面的抱怨聲就多餘了。好久沒聽到這麼像模像樣的慘叫了,不知不覺連握鞭子的手都滲出了汗。
“喂,圓香小姐,你的工作不是要蹂躪純嗎?把腰搖得更大、更快一點!看招——”
呼……啪!!!
“啊、啊啊啊——不行——!別打了,我會好好做的!”
呼呼,美妙的聲音……
“那種程度可遠遠不夠啊。要配合鞭子落下的節奏搖起來!”
呼……啪!!!
“啊啊啊啊——不要啊——快停手——別打我呀——!”
對對,就要那種高亢的聲音……
呼……啪!!!
“嗚啊嗚啊唔”
聲音要再響亮一點……
呼……啪!!!
“救、救命啊——!”
呼呼,就是這個狀態……
“腰可不能停下來哦!”
呼……啪!!!
“求、求求你……所以……別打了……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
終於開始說出受虐狂該說的話了呢……
呼……啪!!!
“皮要裂開了——要死掉了——”
就是這個狀態……
“圓香小姐,那種話叫做喪氣話哦。”
呼……啪!!!
“呀啊啊啊啊——快住手別打了別打了快住手住手住手”
讓人渾身戰慄呢……
呼……啪!!!
“真的很痛啊,不開玩笑,認真的,已經……不要了。”
怎麼回事!這算什麼,給我更認真地去痛苦啊!
呼……啪!!!
“我不會再反抗了快住手住手住手,會死掉的”
還差得遠呢!
呼……啪!!!
“我都說了別打了……聽我說話呀!真是的!”
少擺什麼譜!你還沒搞清楚自己現在的立場吧!
呼……啪!!!
“嗚哇——恩……嗚哇——嗚”
怎麼回事!那種咆哮聲。一點都不優美,知道嗎?
呼……啪!!!
“哈、哈啊、哈啊、哈啊、哈啊”
慘叫聲也要好好叫出來!
“你的腰呢!”
呼……啪!!!
“啊啊……哈、哈啊、啊啊、嗯——、嗯——”
哦——,突然發出聽起來很認真的聲音了呢……
“對對,總算抓到訣竅了呢。”
呼……啪!!!
“阿——希——易——!阿——嗯、哈——呼——恩、哈——嗯”
就是這樣,這才是真正的慘叫啊。
“純也進入下一個階段了呢。從這裡開始要同時抽打兩人的身體,所以呼吸要好好配合哦。”
呼……啪!!!
“希——”
呼……啪!!!
“希……”
呼……啪!!!
“阿……”
“圓香小姐,感覺如何,很舒服吧。圓香小姐以前朝著純揮鞭子時的表情,與其說是沉醉於虐待,不如說那是融入了對純感情的表情呢。沒錯,圓香小姐,你一直都渴望著被鞭打。只是你一直在強行掩飾罷了。這可瞞不過我。畢竟我是這方面的專家嘛。圓香小姐,從第一次見面時起,我就覺得你很有當受虐狂的極高天賦。裝作施虐狂的樣子,對你來說反而是勉力為之吧。因為你有著高超的武道實力,所以就算有那種慾望也無法輕易表現出來。但是,無論你對這行多麼感興趣,不,正因為感興趣,才更不應該碰調教師這種買賣。偏偏是一個本身有著強烈受虐狂傾向的人,卻要親自動手把別人調教成受虐狂,這無異於把自己一步步拉進充滿求不滿的深淵裡。圓香小姐平時那種挑釁的姿態,就是因為這種焦躁情緒高漲而導致的吧?懷抱著那樣的鬱悶,是絕對無法過上豐富多彩的幸福人生的。所以說,為了讓圓香小姐能走上一條幸福安寧的人生道路,我要把你調教成一個無論帶到哪裡都不丟臉——不,應該說是厚顏無恥才對呢——的、貨真價實的肛門受虐狂,敬請期待吧。當然,也會請純來協助,不僅讓你當個單純的肛門受虐狂,還要把你變成隨時都在發情狀態的母狗。如何?屁股上、背上留下了無數紅色的條痕,有了這副受虐狂的身體,感覺怎麼樣?差不多疼痛已經變成了一種快感了吧?你現在正露出一張極其適合受虐狂的美妙臉龐呢。”
呼……啪!!!
“啊……嗚……”
“哎呀哎呀,舒服得連聲音都發不出來了?眼神就像喝醉了酒一樣呢。那麼接下來再來十下左右,這堂鞭打課就告一段落吧。純應該也已經非常滿足了。”
呼……啪!!!
“千帆大人。”
“千帆大人,聽說您找我?”
打開門的是千帆大人本人。她穿著一件低調的藏青色T恤和藍色牛仔褲,打扮得十分休閒。
“嗯,醫生,請進。”
“打擾了。”
她示意我坐在客廳中央的會客沙發上。
“是。”
“您不必這麼緊張。請隨意。要喝點什麼嗎?”
“不用了,畢竟還是白天,而且可能是年紀大了,稍微喝一點就容易醉,還想睡。”
“這樣啊。”
“那您找我有什麼事嗎?”
我突然被傳喚到千帆大人的宅邸,心裡不免有些忐忑。雖然我並不是第一次踏入這片廣闊莊園裡的這棟房子,但平時總是由圓香把這我叫來、陪我一起面見主人的圓香,今天卻不在。不僅如此,在客廳裡候著的千帆大人身旁,還簇擁著兩名身穿西裝、戴著墨鏡的中年男子和一名女子,一副全副武裝進行警戒的架勢。當然,三人的面孔我都分外眼生。這也是相當反常的狀況,因為這種事平時
都是圓香負責的。
“其實是有些事想向您解釋,也有些請求,這才勞煩您跑一趟。”
“哦,是什麼事呢?”
“先從請求開始,可以嗎?”
“嗯,請說……”
“唐突之處還請見諒。其實,我希望您與目前正向您支付顧問費的那個組織,從今往後徹底斷絕往來。當然,既然我提出了這樣的請求,自然會給予相應的補償。今後希望您作為我的專屬主治醫師,一直留在這裡。”
這番話對我而言,衝擊力實在是太大了。
“等、等一下……老朽我可是受那邊的委派才來到這裡的……”
“我明白。不過因為發生了一些種種緣故,今後我若再與那邊產生接觸,恐怕會多有不便。而且這段時間承蒙醫生多方照顧,我對您的醫術和人品都深信不疑,所以才希望今後也能把您留在身邊。”
“……您能如此看得起老朽,我自然感激不盡。不過,無論老朽的醫術再怎麼說,也已經是半截入土的年紀了。年輕有為、對最新技術和見識更精通的人要多少有多少吧。”
“對年輕人來說,這裡的工作場所未免太枯燥了。而且就算是開出優厚的待遇,他們也難免會惹出什麼亂子來。”
“……是指圓香小姐的事嗎?是因為這個嗎?莫非。”
“在談及此事之前,能先聽聽醫生的答覆嗎?”
“……我明白了。就照您的意思辦吧。”
“太好了。這下我就放心了。畢竟在這個世道,想找一位靠譜的醫生實在是難如登天。”
“承蒙您這麼信任我這個老頭子,感激不盡。不過,圓香小姐的事到底是怎麼回事?”
“嗯,我發現她之前做了一些讓人頗為頭疼的事……我剛才說想向您解釋的,正是這件事。”
“什麼事?”
“背後的緣由連我也不是很清楚。究竟是那邊組織的指派,還是她自己跑去兼職私下乾的。總之,就在前不久我查明,她利用了我委託她管理的其中一個賬戶,進行了性質相當惡劣的股價操縱,牟取了鉅額暴利。”
“圓香小姐那樣的人,居然會做出這種事……”
“她竟然還鬼迷心竅地連上我的電腦進行聯網操作,差點就驚動了證券交易所和證券交易監視委員會的調查。雖然好歹是避開了吧,多虧了楊女士……”
“楊女士……她究竟是何方神聖。怎麼看都不像是個單純的調教師……”
“關於她,我不便透露太多細節,但請您記住,她與那位在美國全力支持我的大恩人極其親近。不過,發現她的人其實是品川。只是品川無法親自接近她,真要說的話,倒不如說是我主動去接觸的吧。總之,在我看來,楊女士和醫生一樣,擁有極其卓越的技術和頭腦,且連同她的出身組織在內,是絕對值得信賴的人物……咳,總而言之,由於這些緣故,今後楊女士將接替品川圓香在這裡做過的一切,併兼任我的秘書。當然,調教師的工作也會繼續由她擔任。順便一提,品川之前負責的我的警衛工作,我已經託付給了簽了約的保安公司的員工。雖然他們好像經常換人……行了,不說這個了。”
千帆大人抬了抬手。那三名男女見狀,朝我微微鞠躬,隨後退出了房間。看來他們剛才被叫來,純粹是為了讓我混個臉熟。
“那麼,今後只要聽從楊的指示就行了吧?”
“嗯,就是這個意思。”
“那,
圓香小姐該怎麼處置?這個時候,她應該正在和楊女士一起調教純吧。”
“我已經拜託楊女士去懲治品川了。”
“懲治?”
“對呀。畢竟,直接把她解僱並扔到外面去太簡單了,但那樣一來,我的一些底細被抖落到外面的風險就太大了。總不能真的把她殺了吧。原本以為她是我的遠房親戚才選擇信任她,沒想到卻是個敗筆。按我的想法,本想過段時間讓她離開這裡,好歹讓她平平安安、無災無難地過完一生。但出了這次的事,計劃全被打亂了。這幾天我一直在苦惱該怎麼處理後續。最後,還是決定全權交給楊女士。也就是說,讓她作為和純同樣的奴隸,一直留在這裡。這是對誰都最不添麻煩的方法,對她自己而言也是最安全的。而且照楊女士的說法,這種命運其實更適合品川。另外,對我來說,如果能有個幫我排解無聊的玩具有了著落,那倒也算是一件寶貴的東西。不過我真沒想到,連品川那種女中豪傑般的人物,有一天也會變成戴著項圈的受虐奴隸。”
“這麼說,現在楊女士正在調教圓香嗎!”
“對,應該正是如此。我聽說純的調教已經快完成得差不多了。楊女士甚至說過,要把純反過來當作調教品川的道具。所以,我還挺期待下一次見到品川時的樣子的。只是,等我下次見到她時,必須給她烙下某種能讓她自己心服口福的印記,好讓她從心底接受自己的命運。而且話又說回來,她本就是個武道達人,不管楊女士調教得多麼細緻,萬一在某個契機下生出反骨,對楊女士、對我、甚至對醫生來說,都會變成極其危險的存在。為了防患於未然,您覺得有沒有什麼好辦法,能讓她深刻自覺到自己和純一樣,只是個低賤的奴隸呢?也就是說,那種能讓她對我或者楊女士的依賴心變得無以復加的手段。”
“哎呀哎呀,沒想到老朽竟然還得給圓香小姐做這種手術。看來這事兒還得再和楊女士商量商量。雖說給純做手術的主刀醫生是我,但當時出謀劃策的可是楊女士。估計如果是她的話,就算對象是女性,也肯定知道不少好法子。不過,千帆大人,我想跟您確認一下圓香小姐和純以後的打算。”
“您是指?”
“千帆大人剛才說過,兩人同樣都是奴隸。另一方面,您也說過純是您的丈夫。沒錯吧?”
“嗯,確實如此。”
“老朽冒昧多問一句,平時讓圓香和純發生那種關係,真的沒問題嗎?也就是說,是該把圓香的性慾維持在較高的狀態比較好,還是說,往極端了講,讓她處於完全沒有性慾的虛無狀態比較妥當呢……”
“我可沒想過剝奪人家性慾那麼殘忍的事。再說了,我也絕不會出現‘純去抱了品川而我坐在一旁吃醋’那種情況。如果不是這樣,我才不會把純的調教交給楊女士和品川呢。不如說,該怎麼呢,純大概是那種恨不得時時刻刻都抱緊某個人的體質吧?”
“啊,那傢伙大概確實如此。”
“既然這樣,如果真讓他單獨跟我同居,說不定反倒是我先吃不消了。從這個角度來講,與其讓我來,倒不如讓品川去滿足純,正好一舉兩得。就像是個人肉飛機杯一樣。對他們倆來說,都能從強烈的求不滿中解脫出來,挺好的。純不管怎麼做愛都不會射精吧?既然如此
,也就用不著擔心品川會懷上了。”
“說的也是……那老朽就按這個方向來進行手術嗎。我們的談話,到這裡就結束了嗎?”
“啊,最後還有一件事想提醒您……”
“請講,是什麼事?”
“醫生,雖然我不知道是誰在您耳邊吹了什麼風,但千萬不要試圖去打聽或者窺探我的隱私哦。有位熱心腸的好心人,前幾天剛跟我提起過,說醫生您去見了某些不太體面的人,還收下了人家的支票。雖然我願意相信您不是那種人,但姑且還是提醒您一句。不然的話,我可能連您這個老醫生的奴隸也得一塊兒養起來了。不過話說回來,我可沒那種變態的愛好。這一點請您務必記在心裡。嘛,無論如何,至少可以肯定的是,冥冥之中總有人在監視著我們。甚至連間諜衛星都用上了哦。話就說到這裡。如果您能理解我的意思,就可以退下了。接下來關於楊女士和品川的處置方案,等你們商量出個結果,記得把計劃說給我聽聽。那麼,告辭了,祝您好運。”
我覺得千帆大人的眼神實在太過駭人。明明本該神不知鬼不覺的事,卻全被她掌握得一清二楚。想在千帆大人面前瞞點什麼,顯然是不可能的。剛一跨出宅邸的大門,我的雙膝便不由自主地戰慄起來,只能像逃命似地、邁著急促的步子朝著自己宿舍所在的樓棟快步走去。
石膏固定與金屬環“唔……”
我用搭載了伊利安束腹帶的導管,為趴在臺子上、後方正被穿戴式假陽具貫穿著的圓香,實施了足足八升的大量水浣腸。簡而言之,這次灌腸的目的就是為了瓦解圓香那頑強的意志。如果是普通的調教,根本沒必要用上這麼大分量的灌腸。但我判斷,若不採取非常手段,是絕對無法擊潰圓香那經過千錘百煉的精神和肉體的。
果不其然,圓香緊閉著雙眸,試圖維持殘存的自制力。雖然在之前的鞭打中,她曾一度露出過類似“鞭打陶醉”的恍惚神情,但她的精神狀態離真正的受虐狂還差得十萬八千里。暫時來看,她似乎放棄了在目前的拘束狀態下進行反抗,但毫無疑問,只要稍微鬆開她一點束縛,她絕對會毫不猶豫地再度展開反擊。
最讓人頭疼的是,她自己本身就是一名調教師,精通調教他人的技術、知識與經驗。換句話說,我的意圖基本上全被圓香給看穿了。如果用藥物的話倒確實能省事不少,但必須極力避免把她變成廢人的風險。我們需要的,是一個絕對順從而又健康的奴隸。
正因如此,雖然手段嚴苛,但我還是決定通過大量灌腸徹底剝奪她的體力與心智。也就是說,強行讓她陷入腹瀉的狀態。冰冷的水會急劇降低她體內的溫度,嚴重阻礙新陳代謝。而且,既然是灌腸,腸道內在吸收過程中的食物殘渣也必然會被沖洗得一乾二淨。不僅如此,龐大的水量會瞬間飆升腹壓,接連不斷的排便衝動讓她根本無法進行正常思考。除此之外,還要強迫她赤裸暴露羞恥的部位,忍受自己的排洩物被別人看光的屈辱……不過,大概這最後兩點對圓香來說根本算不上什麼折磨。畢竟作為調教師,她見證過太多次那樣的場面了。如今自己落到這般田地,我也壓根沒指望這能把她逼入絕境。從她之前對我那些調教手段的反應來看,她身上根本沒有流露出
哪怕一絲羞恥心的痕跡。硬要說的話,之前她曾抗拒過被扒光衣服,那也純粹是因為害怕冰冷的空氣和鞭子直接抽打在赤裸的皮膚上罷了。
“唔……”
她偶爾會在純背上發出低低的呻吟,除此之外便毫無反應。不,應該說她是在極力剋制自己不去動彈。她正在拼命忘卻那急劇高臨的便意。我從下方窺視著,被纏著假陽具的小腹微微隆起。看了一眼儲水罐,還剩下一半,也就是四升的水。
要不要再加把勁,把調教升級一下呢……
“哎呀,一點動靜都沒有了呢。哎呀呀,莫非是假陽具的固定鬆動了?得重新幫您繫緊才行。”
我狠狠地一拉纏在圓香腰間的假陽具固定帶。皮帶不斷勒入她髖骨正上方的柔軟腰肉中。這地方沒有礙事的骨頭,勒得越緊,空間就收縮得越厲害。這也是用束腰胸衣勒緊的核心痛點。而這麼做,會把內部的內臟硬生生地往下壓,原本在腸道內四處亂竄、向上湧去的積水這下徹底失去了退路,變成了一種全方位壓迫四周的強大水壓。
“咕……哇……啊啊……哈阿啊……好、好難受……難受……不、不要,別、別再……弄……了……”
“哎呀,很難受嗎?那我幫您揉揉肚子,讓您舒服點吧。”
我將手按在她被皮帶勒得更顯腫脹的下腹部,用手掌狠狠地揉捏著那團肉。當然,中指故意若即若離地刮擦著她的陰蒂。陰蒂已經勃起了。異常的水壓讓下腹部各處的感知器官全部進入了過載狀態。
“不、不要啊……住手、快住手!”
咕嚕咕嚕咕嚕咕嚕伴隨著一聲悲鳴,圓香的肚子發出了巨大的聲響——那是水在腸道內瘋狂激盪的聲音。水如今正尋找著每一個微小的縫隙四處衝撞,原本被逼仄到狹小空間內的腸道氣體在龐大水壓的擠壓下體積不斷縮小。而這,終將化為接下來排洩時噴湧而出的爆發能量。
“您不用客氣哦。看吶,這樣一來心情就會變好哦。”
在不斷加劇腹部壓迫的同時,除了摩擦陰蒂,我還將兩根手指探入她的陰道,像要勾住似地向上提拉。這稍微擴大了陰道一側對腸道的擠壓感。而背脊後方,自然就是直腸區域——那個專門發出排便信號的敏感地帶。
“不、不、啊啊、不要……那、不、不行了,庫、啊啊……嘶——”
圓香拼命地搖晃著腦袋。先前還算老實的腰肢也開始瑟縮著左右前後扭動起來。她開始陷入錯亂了。
“圓香小姐,您的腰扭得真好呢。你看,純好像也有感覺了呢。”
伴隨著圓香搖曳的腰肢,假陽具再次攪動著純飽滿的後穴,又一次把純拉回了癲狂的邊緣。在圓香的背上,以及純的背上,都開始滲出閃閃發光的汗珠。
“兩人看起來都漸入佳境了呢。既然如此,那差不多也該讓我用鞭子來服侍服侍您了。”
雖然嘴上這麼說著,但此時神情錯亂的圓香,恐怕已經沒有餘力去理解我的話了。純當然也是如此。
我有些苦惱該選哪把鞭子。最終,我決定狠狠地揮出一記長鞭。目標是促成失禁。雖說因為插著導尿氣囊,圓香想要大便是極為困難的。但是,如果徹底剝奪她下腹部殘存的意志壓制,讓她只把小便失禁出來,也是個不錯的選擇。雖然假陽具的位置並沒有堵住她的尿道口,但皮帶和基座絕對會徹底阻礙尿液的
正常噴射,也就是說,她無論如何都避不開弄髒自己雙腿的命運。我盤算著,這一定會給她帶來相當沉重的屈服感。
呼……啪!!!
沒有聽到悲鳴。取而代之的是她全身的動作驟然凝固,僵在原地。
呼……啪!!!
圓香的全身開始細微地顫抖。
呼……啪!!!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下一秒,一股噴泉從她的胯間狂飆而出。被假陽具的皮帶擋住的尿流四處飛濺,濺得到處都是,床單上一片狼藉。她失禁了。鞭打帶來的陶醉感徹底擊潰了她的防線。
儲水罐裡的水幾乎已經見底了。時機已到。就在這裡一口氣徹底擊垮她吧。從今天起,圓香絕對再也興不起一絲忤逆我的念頭了。
我鬆開插在圓香後穴中的導尿管固定氣囊的空氣閥門。隨著氣體排出,我一口氣將導管猛地拔出。由於處於失禁狀態,後穴的機能完全喪失,積水立刻勢不可擋地洶湧噴出。起初,因為是剛剛灌進去的水,所以還算清澈。透明的水流持續了一陣,然後短暫地停歇。一旦直腸附近的東西排空,乙狀結腸的內容物便會向下移動,隨之迎來下一輪的噴射。
“哈啊、哈啊、哈啊、哈啊、哈啊……”
圓香陷入了恍惚狀態。對她來說,周圍的一切都無所謂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也是屬於她的至福瞬間。
噗咻地一聲,下一輪噴湧開始了。這一次是夾雜著膽汁色彩的濁流,也就是被正常糞便顏色染指的濁流。不過因為不是甘油,溶解固體糞便的分量較少,所以偶爾會夾雜著大塊的固體糞便。每當那些固體卡住後穴時,噴射就會暫時停頓。
大塊固體排出的過程持續了漫長的時間。她顯然沒料到會落得這般田地,所以之前肯定吃得很飽。
“哎呀,圓香小姐的便便,又粗又大呢。簡直就像個壯漢的一樣。”
我稍微施加了一記語言上的心理重擊。但圓香完全沒有理睬。看樣子她現在還沒恢復到能夠做出反應的階段。
“哈啊、哈啊、哈啊、哈啊、嗯——……”
她偶爾用力地一挺身子,再次恢復噴射。房間裡已經瀰漫著濃烈的惡臭。雖然連我都覺得有些難以忍受,但這股惡臭也是把圓香徹底逼入絕境的重要道具。我決定連同地上蔓延的汙穢一起,讓她在這個環境中靜靜地呆上一陣。
噗嗞……噗嗞噗嗞噗嗞噗嗞噗嗞圓香的屁股突然發出一聲巨響。殘留在腸道內的氣體化為一記響亮的空炮集體釋放了出來。這也是此次灌腸排洩暫告一段落的標誌。
我湊上前,打量著圓香的臉龐。
“哈啊、哈啊、哈啊、哈啊、哈啊、哈啊”
她正進行著安靜而平穩的呼吸。眼睛依然緊閉著。
“請睜開眼。”
彷彿回應我的呼喚般,圓香睜開了眼睛。看來她已經徹底放棄了無謂的反抗。
純本來就討厭與人抗衡,從一開始起就從未向我流露過哪怕一次反抗的態度。這雖然讓我大吃一驚,但圓香作為一個女性,卻表現出瞭如此執著而強烈的反抗,這在完全相反的意義上也讓我驚歎不已。這心理狀態,簡直就像男女倒轉了過來一般。
純後穴裡至今仍深深插著圓香的假陽具。頂著這副姿態,歷經鞭打、灌腸、排洩的洗禮,把身子劇烈扭曲、後穴被翻來覆去徹底玩弄了一遍的純,似乎也終於接近了體力的
極限,軟綿綿地癱軟下來。圓香彷彿撒嬌般將身體緊緊貼在純的背上,徹底安靜了下來。看起來,倒像是一對相愛的人在靜靜地小憩。但我依然不能掉以輕心。圓香雖然年輕,但她也是貨真價實的專業調教師。不,應該說,曾經是。她對調教師的種種手段、受害者的心理、調教師的心理都瞭如指掌。再加上通過武道訓練錘鍊出來的體能。就算她現在看起來再怎麼安靜,也絕對不能掉以輕心。那麼,接下來該怎麼辦呢。連我也不得不面對這位難纏的強敵,不得不更加謹慎地推進接下來的調教……
果然,對於圓香,必須實施更徹底的調教。至少,絕對不能給她留出哪怕一絲積蓄敵意的餘地。必須讓她時刻處於走投無路的境地。另一方面,純大概可以說已經調教完畢了。再繼續下去,只會無謂地消耗體力,增加搞垮身體的風險。差不多是時候把兩人同時調教的階段做個了結了。
下定決心制定好未來方針的我,開始著手準備下一次的調教。我打開換氣扇,用蒸汽噴槍將地上的汙物沖洗乾淨,然後從自己房間裡拿來了準備給圓香穿戴的新道具……
“來吧,圓香小姐,下一次課程的準備已經做好了。您保持原樣就行,能稍微看我一眼嗎?對對,現在變得聽話多了呢,真是件好事。”
“什、什麼啊,這奇奇怪怪的東西……又打算搞什麼鬼……”
“雖然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曾經不得不調教過一個脾氣極其潑辣火爆的大小姐。她和圓香小姐一樣是個練拳法的高手,非常厲害,把好幾個大男人都打傷了。然後她就被帶到了我這裡,要求我把她調教成一個溫順文雅的雌奴隸。這可真是個相當棘手的工作。畢竟人家是練過嚴苛武道的,精神韌勁極其驚人,那雙空手空腳就跟兇器沒什麼兩樣。所以,為了調教她,我專門研製了這套石膏固定支架。這一部分卡在脖子上,這裡是雙臂,這裡是大腿,然後這根棒子的前端插在後穴裡,而另一端則插在陰蒂和陰道中……簡單來說,就是隻要身體一動,就會轉變成對自己敏感帶的刺激的玩意兒。只要戴著這東西過上一個月左右,那位大小姐,連身體的動作都徹底變得緩慢而溫柔了呢。大家對此都讚不絕口。所以呀,圓香小姐,我看您和那位大小姐一樣,無論精神還是肉體都有著相當頑強的韌性。所以我想讓您戴上一段時間。也就是說,想讓您變身為一個嬌弱的女性呢。不管筋骨多麼強壯,只要沒辦法迅速動彈,對您身邊的人也就構不成什麼危險了。所以請您務必好好享受這種觸感哦。對對,等把這個裝好之後,身上的拘束皮帶我馬上就給您解開……”
“混蛋,住手……這種東西,休想給我戴上……”
捱了那麼多灌腸還能表現出這種程度反抗的圓香,果然不得不承認她不是個普通人。真是絕妙的藝術品啊。決定給她戴上這套固定支架真是太對了。
“過一陣子,我連您這種說話的語氣也一併幫您糾正過來……”
“不、住手、快住手!不要、不要給我戴這種東西……啊、啊啊啊、嗯——、啊啊、進來了、太粗了——太粗了塞不進去了、好痛——快住手!”
“只有最開始的時候會痛哦……你看,已經進去了差不多十五釐米了。應該已經撞到子宮口
了吧?不用擔心,這東西都經過嚴格的滅菌處理,而且是對體細胞十分友好的醫用高分子材料,絕對不會對身體造成任何惡劣影響的。”
“啊啊啊啊……要、壞掉了……身體要徹底壞掉了”
“請不要這麼大驚小怪地亂動。純也已經累得夠嗆了。看吶,一旦把這個鎖上,就再也拿不下來了哦。手臂……然後是雙腿……好啦,把最後的頸圈也戴上吧……那麼,假陽具這就取下來囉。”
“啊,快拔出來、快給我拔出來。解開、不要啊、這種東西不要啊——”
如果說普通的鎧甲是用來覆蓋身體前側的,那麼這套固定支架簡直就是鎧甲的反面。從正面看,能暴露出來的地方少之又少。但從後背看,脖子、肩膀、軀幹、腰肢、大腿,全都被嚴嚴實實貼合的金屬板緊緊覆著。而在那腰板上,從後向前延伸到胯間的尖端,赫然植入了一根貫穿她兩處秘穴的粗大金屬棒。
如今的她,無論是揮動左右手臂,還是轉動腰肢,抑或是抬起其中一條腿,都會落得一個悽慘的下場——體內的兩根金屬棒會夾著嬌嫩的粘膜在體內肆虐狂飆。上次對付前一個女孩子的時候,花了整整三天時間才讓她徹底沒了反抗。我想,既然圓香本身就具備受虐狂的潛質,應該會比那個人更快變得順從吧。
我接連解開了將嗚咽不止的圓香的手腕和腳踝死死固定住的拘束器。她似乎也明白了,只要動作就會變成對自己的懲罰。就算解開了拘束,她也只敢戰戰兢兢地、一點一點地試圖改變身體的姿勢。我舉起了手中的鞭子。
別提有多美妙了——頂著這套固定支架挨鞭子的滋味。
我故意對準地面揮了一鞭。
啪——!
“啊啊啊啊——!”
倒不是鞭子真的抽到了她身上。而是她為了躲避鞭子、下意識扭動身體的舉動,反而徹底作踐了她自己。她無力地癱倒在冰冷的地面上,仰面朝天地痛苦扭動了一陣後,便保持著那個姿勢僵硬地一動不動了。
這套固定支架並不會強行綁死她的身體。任何部位都可以自由活動。只不過,各處都連著精密的鋼絲。而那些鋼絲,全都在內部與分別插在後穴和陰道深處的、由柔性機械臂製成的金屬棒緊密相連。也就是說,身體每動一下,體內的金屬棒就會像某種邪惡的觸手一樣在體內變形、扭動,將圓香徹底逼入絕境。
“哎呀,剛才那只是個示範,不過是發出點聲音罷了,您怎麼就變成這副德行了呢?是不是未免太急了一點?真正的重頭戲可還在後面呢。”
“不、不、不、要、不、要、不要、不要、求求你、快住手”
啪——!
鞭子不偏不倚地抽在了乳房上。哪怕是沒有練過武道的人,面對迎面而來的攻擊,本能地也會用手臂去格擋。但此刻的圓香卻完全沒有這麼做。因為她害怕去動彈自己的手臂。看來,那套固定支架的威懾已經迅速顯現了出來。她的身體在做出任何動作之前,都先產生了一絲遲疑與恐懼。
“庫阿哈……嗯、什、什麼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誰知道呢。既然您覺得挨鞭子太難受,那我就換成用手撫摸來服侍您吧……”
我把鞭子隨手丟在地板上,伸出雙手一把死死抓住了倒在地上喘息的圓香的雙乳,狠狠地揉捏起來。圓香為了阻止我,本能地想把手
臂抬起來,但才抬到一半便硬生生地僵住了。
“夠、夠了求求你,別這樣了,已經受夠了……不,要去了……真的要去了,快住手啊!”
“圓香小姐,請不要在我面前演這種戲。我可不是那些臭男人,您究竟是不是真的達到了高潮,我一眼便能看出。像這樣揉捏您的胸部,對您來說與其說是舒服,不如說只是單純的痛楚吧?看來您的身體離真正懂得享受痛苦的受虐狂還差得遠呢。既然如此,那就讓您體驗一下之前在純身上用過的低周波脈衝吧?那樣的話,我也只需要在一旁看著就行了,省了不少力氣。”
任憑我這般解釋,圓香卻既不開口說話,也沒有做出任何扭動身體的反應。她擺出一副“要殺要剮悉聽尊便”的自暴自棄模樣,氣鼓鼓地生著悶氣。看來她打從心底裡就學不會坦率順從。雖然說,這種寧折不彎的性格,反而讓未來的調教更讓人充滿期待。
當我把低周波脈衝發生裝置安裝到圓香的固定支架上並按下開關時,圓香卻選擇了一概不理睬。電極自然是接通在那些深深埋入她肉體中的兩根金屬棒前端。也就是說,脈衝會直接穿過幾乎是從前後兩方將子宮口夾在中間的電極區域。毫無疑問,和純一樣,那個地方絕對是最為敏感的性感帶……
“如果能就此把調教畫上句號,那該多輕鬆啊……”
我不由自主地輕聲感嘆了一句。這句話理應清清楚楚地傳進了圓香的耳中,但她自然是繼續保持著無視的姿態。
我也懶得理會,直接伸手調整控制器,將電壓與脈衝源源不斷地輸送進電極。
“啊、啊、啊啊啊、唔、嗯、嗯——、嗯——、嗯——、嗯——”
這種刺激的效果立刻顯現了出來。圓香起初還硬撐著一動不動,但沒過多久,便開始情不自禁地時而挺起腰肢,時而洩露出破碎的嬌喘。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就請您先好好忍耐這些吧。至於想要品嚐真正的男人的滋味,那得等這套固定支架的調教徹底結束之後才行。”
我決定就這麼把圓香扔在一邊不管。低周波脈衝的控制器被我塞進了圓香固定支架肩部特製的口袋裡。當然,圓香自己只要伸手便能操作並關掉它。不過,我想她現在已經做不到這一點了。她雙眼中殘存的最後一絲清明的光芒已經黯淡下去,整個人看上去只是無力地將身心徹底委身於在體內四處亂竄的電流刺激之中。
我轉身離開了圓香的身旁,回到了趴在臺面上的純身邊。
“好啦,純。讓您久等了。您似乎已經明白連鞭打也是一種快感,這真是再好不過了。而且看樣子,您對那根穿戴式假陽具也相當滿意呢……哎呀哎呀,鞭傷居然這麼嚴重……得稍微上點消毒水才行,請稍等片刻。”
我從櫥櫃裡拿出了雙氧水。雖然這確實是用來消毒的,但實際上它也是調教的手段之一。灑在傷口上的雙氧水(過氧化氫溶液)會迅速分解,並在極短時間內釋放出原子態氧。這雖然能殺死雜菌,但對細胞本身也會造成不小的傷害。換句話說,它會無情地侵蝕體組織。理所當然地,末梢神經會因此感受到銳利的劇痛。這就跟燒傷一樣。我將大量的雙氧水盡數傾倒在滿是鞭痕的傷口上。眨眼間,無數白色的泡沫從各處瘋狂地翻滾冒出。
“庫夫——嗚……”
“可能
會稍微有點刺痛,請您忍耐一下。”
在擴散至整個背部的鞭打創面上直接消毒,這種痛苦絕對不是隨隨便便就能輕易忍受的。事實也的確如此,純猛地弓起後背,下巴高高楊起。從面具的深處傳來了沉悶的呻吟聲。如果不是戴著口枷,這會兒恐怕早就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尖叫聲了。泡沫噴湧的景象持續了一會兒,隨後漸漸平息。純也再次將身體緊緊貼在臺面上。我用乾燥的醫用脫脂棉擦去殘留的水分。做完這些後,最後塗抹上用於保護的藥膏。有了這一層,應該就不會留下什麼難看的疤痕了。
“那麼,這就為您摘下假面具囉。我還挺想好好瞻仰一下您的尊容呢。”
此時的他,體力想必已經嚴重透支了吧。畢竟昨晚一整夜都經受了低周波脈衝的洗禮,今天清晨又被迫飲尿、挨鞭子,接著又是用假陽具進行後穴凌辱,一刻不停地遭受著折磨。而且雖說補充了營養素和維生素,但根本沒有給他吃過像樣的正餐,消化器官裡空空如也。如果這種狀態下還能保持堅強的意志,那簡直就不能稱之為人類了。純本來就根基篤定、十分溫柔順從。再繼續加碼折磨下去,似乎也沒什麼太大的意義了。雖然比預想的要早得多,但可以說,我這一階段的調教已經接近尾聲了。為了確認這一點,我決定看看他的臉。俗話說眼睛是心靈的窗戶,看一眼他的眼睛,大致就能明白一切了。
首先,我拔掉了連接在口枷管道上的飲尿用軟管。接著,捏住垂到脖子下方的薄橡膠邊緣,慢慢地往上提拉、剝離。不出所料,橡膠面具的下方早已溼漉漉一片。即便什麼都不做,這種桑拿般悶熱的環境也夠他受的了。他的嘴唇露了出來。當我進一步往上掀時,一個被撐得鼓脹如球、將原本穿透橡膠面具的管道死死堵住的橡膠口枷映入眼簾。跨過這一關,剩下的動作便只是一瞬間的事了。伴隨著扯動頭髮的動作,面具從他頭頂上方被徹底拔了下來。
“純,請睜開眼。”
純緩緩地睜開了雙眸。眼中透出一股渾濁而茫然的光芒——那是典型的受虐狂眼神。
“真是不錯的眼神。既然如此,培養受虐狂的調教就此告一段落。從現在開始,我們要進入為了迎接與千帆大人相處而準備的最終階段了。首先,請您過來……哎呀?”
純身上的拘束雖然早就解開了,但他卻睜著眼睛一動不動。不,不對。他是動不了了。我這才終於看清純當下的狀況。他直勾勾地盯著我,視線徹底凍結在了半空中。
“哎呀,看來我是把對純來說刺激過於強烈的身姿給展現出來了呢。本來還想著先讓您去洗個澡收拾乾淨,但看您這副樣子,似乎已經一刻也等不及了呢……看這架勢確實如此。”
原本就抱著這樣的打算,我身上只穿著一件薄薄的、僅用極少的布料勉強包裹住胯間並在雙肩拉出V字線條的泳衣式工作服。臀部幾乎大半裸露在外,胸部也僅僅用兩道細窄的布條勉強遮住乳頭周圍。而且布料呈淡淡的透明粉色,連乳頭和肌膚都透得一清二楚。因為視線被剝奪了太久,這記極其強烈的視覺衝擊瞬間狠狠地搖盪了他的本能。既然如此,那就正合我意,正好順便教導他作為性奴隸該如何奉侍主人。
我一把抓住了純的陰莖。然後拉著他,讓純從
檯面上側身站了起來。之所以直接握住他的陰莖,是因為這樣能讓男人變得更加溫順聽話。
“純,請在這裡跪下。”
我一邊對他下達指令,一邊順手抄起了一根放在手邊的短馬鞭。雖說是馬鞭,但並不是真的用來抽馬的,而僅僅是形狀相似的成人道具。我用它在純的肩膀到背脊上輕輕地“啪嗒啪嗒”拍打著。對於已經淪為受虐狂的而言,這種觸碰本身就等同於愛撫。受到這番催促,他立刻膝蓋一軟,跪倒在我的腳邊。
“很好。那麼,接下來請您把我的腳舔乾淨,純。”
他的動作極其迅捷。他的心早已從靈魂深處渴望著去奉侍某個人。我的指令或許反而是下得太晚了些。當我把右腳向前邁出半步時,他就像一隻見到主人便搖尾乞憐、瘋狂舔舐的愛犬一般,猛地撲上來死死含住了我的右腳。
“可以了,請停下吧。純,這就是身為奴隸的您,對待主人的應有禮節。從今往後,每當您見到千帆大人或我時,都必須像剛才這樣行禮。聽明白了嗎?”
“……啊、啊、哈、好、好的……”
“雖然回答聽上去還是有些底氣不足,不過嘛,也算勉強合格。說不定比起用人類的語言回答,像小狗一樣只汪汪叫兩聲的規矩,反而更適合純呢。無論如何,只要按照千帆大人決定的那樣去做就足夠了。看您現在的表現,我便清楚地知道純已經徹底變成一個優秀的奴隸了。既然如此,我就為您戴上身為性奴隸的烙印吧。這也是我調教合格的證明。請務必好好珍惜哦。那麼,請站起來吧。”
等純站起身子後,我轉身走到牆邊的櫥櫃旁,從抽屜裡取出了一個圓環。說是圓環,其實並不是戴在手指上的戒指。這是一枚由醫用不鏽鋼製成、閃爍著冷冽鉻鋼光澤的大號環具,高度約四釐米,直徑約三釐米。厚度足有三毫米左右,拿在手裡沉甸甸的。在這個金屬筒外側的正中央,焊接有一個直徑約一釐米、可用於充當錨點的微型小環。這個小環的連接處,同時還兼具鎖具的機能。只要捏住這個小環輕輕轉動,整個大號圓環便會像貝殼般裂為兩半。當然,若是輕易就能被打開可就讓人頭疼了,因此環具上還設計有專門用於防止其隨意轉動的限位卡銷。不過,這個卡銷藏在一個不起眼的小孔深處,如果沒有專用工具是絕對無法撥動的。
我拿著它,蹲在直挺挺站立著的純身前。移植了金屬棒的純的陰莖此刻依然高高直指著蒼穹。不過,我盯上的目標可不是那根陰莖。而是裝著睪丸的皮囊——也就是陰囊。我先是一把抓過他的睪丸用力向下拉扯。等陰囊被拉伸到極致的形狀時,將事先撐開的圓環嚴絲合縫地卡住陰囊的根基。合攏圓環後,由於環的內徑比睪丸要小得多,因而它會像頸圈一般將陰囊死死固定在原位。將細長的專用工具刺入隱藏的小孔,滑動卡銷,小圓環便再也無法轉動。僅僅只需這麼簡單的一下,想要把這個環從陰囊上卸下來便成了難如登天的事。在確認固定萬無一失之後,最後我將一條連在頸圈上的牽引皮條扣在了那個小環上。至此,他的牽引韁繩便大功告成了。也就是說,對待男奴隸,不能靠控制脖子來掌控,而應該通過控制陰囊來讓他們俯首帖耳。無論是向前拉扯還是向後拉扯,不僅能
隨心所欲地控制他的身形位移,甚至連他在做愛時陰莖的抽插軌跡也能一併操縱。當陰囊被向前拉拽時,陰莖的切入角度會變淺並一面挺進;而當陰囊被向後拉拽時,陰莖的切入角度則會變深並一面退卻。在這個過程中,若想同時實現“向前拉”與“向後拉”,只需準備兩條皮條便足夠了。也就是說,只要在環上連結兩條牽引皮條,一條穿過他腰間皮帶背側的環,另一條穿過腹側的環即可。這是一種為了大幅提升性奴隸使用價值而設計的極高能外置設備。毫無疑問,這枚環具本身的重量會給主人帶來一種名為“愛撫”的痛苦。對於已經成為受虐狂的他而言,現在想必已經品嚐到了極其舒適的包裹感。沒錯,那正是被主人圈養的純粹喜悅。
從今往後,每當千帆大人輕輕拉動這條皮條時,他便會把那種刺激當成至高無上的嘉獎,從而將他的執念死死捆綁在千帆大人一人身上。雖說,以純的性子,就算不用這種高科技設備,怕是也會很快對千帆大人產生病態般的依賴吧……
“大功告成了。純,這東西非常適合您。那麼接下來,請先去衝個澡把身體洗乾淨,然後馬上來服侍我。這可以說是我對您身為主奴的初次見面。如果您能在那兒讓我感到滿意,接著再由醫生檢查確認沒問題的話,我便可以將您正式移交給千帆大人了……”
聽到我的話,純的表情微微動搖了。他究竟在腦海裡是怎麼理解這番話的,連我也無法完全揣測。但毫無疑問,純對眼下的處境絕對是抱著一種欣然接受的態度的。看來,對純的調教堪稱百年難遇的巨大成功,完全可以打上最高分。話說回來,要是圓香也能像純一樣調教得這麼聽話就好了……
奴隸展示當向千帆大人彙報“為將純移交做好了準備”時,千帆大人的反應出乎我的意料。
“啊,這樣啊……辛苦你了。那,趕緊把他帶過來吧。”
她將大半個身子靠在沙發扶手上,語氣顯得十分不耐煩。
“那個,需要我向您說明一下使用方法嗎?”
“說明?說明什麼?”
“所謂的說明,簡單來說,就是為了讓今後純能對千帆大人您更加百依百順而應當注意的管教和照顧方式,您看這樣說可以嗎?”
“啊,這樣啊。那就有勞你了。”
她的聲音聽不出一絲興奮或熱情,反而乏味至極。就好像她早就把純這號人忘得精光了一樣。
千帆大人這反覆無常的脾氣也該有個限度了。話說回來,當初之所以把我弄到這兒來,不就是因為千帆大人無論如何都想把純變成她自己的奴隸夫嗎……
不過,剛來這裡時,圓香曾跟我提起過,過去的千帆大人每晚都會把牛郎店裡當紅的男公關帶回家,然後命令圓香當著她的面肆意毆打、腳踢、用鞭子抽打,甚至在他們明明不是受虐狂的情況下,強行剝光衣服凌辱、騎臉,最後還要欣賞他們一邊噁心抗拒、一邊被迫喝下尿液的醜態。對她而言,這可以說是最大的樂趣,所以她原本就不是那種會為一個男人真正痴迷的性格吧。
當然,鬧出這種事卻沒上過報紙,全靠金錢開道。連牛郎店的老闆都能眼睛都不眨一下地拿走一筆讓人不得不閉嘴的鉅款,自然沒人會有意見。甚至倒不如說,那種“下次請務必再來”的反向示好反而越來越
多。
話雖如此,收拾那些爛攤子也是圓香的工作,所以她內心其實也相當厭煩。因此,當這種反向示好越來越多,千帆大人嫌麻煩並主動提出“不玩牛郎了”的時候,圓香是打心底裡鬆了一口氣的。
然而好景不長,千帆大人轉過頭就命令她“要把以前的老同學變成奴隸丈夫,快想個辦法”,這讓焦頭爛額的圓香苦惱萬分。她獨自苦思冥想,最終才把我和醫生找了過來。不過,我是直接接到千帆大人指令的——也就是說,雖然圓香並不知情,但我和千帆大人的一位重要友人交情極深,也因此與千帆大人有過直接的交集。嘛,無論如何,這種對旁人的勞心費神無動於衷的態度,或許正是千帆大人之所以為千帆大人的地方吧……
即便如此,對於剛才那番冷淡的話語,我心裡還是湧起了一絲微弱的慍怒。大概沒幾個人能在這種情況下保持平靜吧。特別是圓香,居然陰差陽錯地落得被我親手調教成奴隸的下場,如果她現在還保持理智的話,心裡一定對千帆大人充滿了殺意吧……不過這些都無所謂了。現在最重要的是把這個當成成工作來完成。
“那麼,我這就立刻開始了。我把純帶過來,請您稍等片刻。”
“嗯,那就拜託了。”
留下這般意興闌珊的千帆大人,我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去帶純。
在最後這幾天的調教中,純從我這裡接受了臥室與床榻之上的規矩、居室中的處事方式等薰陶。本性溫順的純坦率地接受了一切,在我看來,他已經變成了一隻讓人愛憐的小狗。說實話,我還真有點捨不得把他交給千帆大人。純實在太可愛了。這可以說是我的調教師生涯中前所未有的完美成果。
此時此刻,純正安安靜靜地趴在我房間的地毯上,按照命令等待我的歸來。一見我進門,他便立刻四腳著地爬到我腳邊,把頭輕輕搭在了我的右腿上。這姿態簡直可愛極了。相信絕大多數主人都會對這樣的寵物愛不釋手。
然而,我內心卻隱隱感到不安。畢竟,純今後的主人可是那位千帆大人啊。而且和牛郎不同,純已經無家可歸了。也就是說,一旦惹惱了千帆大人,往壞了說,他甚至可能會被殺掉,或者被永遠囚禁在陰暗的地牢裡。再者,千帆大人剛才的表現,也讓我覺得她對純的興趣似乎已經淡化了許多。我突然對純感到無比憐惜。
我蹲下身,用雙手托住純的臉頰,將臉湊到他跟前說道:“純,請您仔細聽好了。我馬上要把您移交給千帆大人了。我深知對於您而言,千帆大人曾是您的老同學。但是,如果您把接下來要侍奉的千帆大人,當作過去記憶中的那個老同學,那可就要大難臨頭了。雖然我不能向您解釋得太詳細,但有一點我必須提醒您。現在的千帆大人可不僅僅是有錢那麼簡單。沒有人敢去去違抗現在的她,她就是擁有如此可怕權力的女性。這一點對您而言至關重要。因為如果千帆大人對您不滿意……在那種最糟糕的情況下,千帆大人是會毫不猶豫把您殺掉的。即便真的發生了那種事,也沒有任何人——包括司法部門在內——能夠或者敢於干涉千帆大人。明白了嗎?請千萬、千萬不要惹千帆大人生氣,時刻保持能讓她喜歡的存在,這就是您在這裡活下去的唯一方法。聽懂了嗎?千帆大
人已經不再是您當年的同班同學千帆了……記住了嗎?”
“汪。”
純順從地應了一聲。像這樣乖巧懂事的奴隸如果平白無故被處死,於情於理我也覺得實在不忍。不過,既然該做的事我都已經做完了,接下來的命運就全看純自己了。我傾注了所有的心意,給了他一個吻,權當是調教結業的證書。在此之前我從未這樣吻過他,純似乎也嚇了一跳。起初他有些不知所措、渾身顫抖,但隨後彷彿領會了這個吻的含義,純便微微抬起手臂,從兩側輕輕環抱住了我的身體。他的反應非常不錯。這樣的話,一定能讓千帆大人滿意的。
吻罷,我彎腰拾起扔在地毯上、連著純陰囊圓環的牽引皮條,站起身來。我輕輕一拉,純便順從地跟在了我的身後。
在千帆大人房門前,我向純下達了最後的命令:“今天是你第一次以奴隸的身份面見主人,在得到千帆大人允許之前,絕要保持四腳著地的姿態。還有,這個我要取下來了。”
為了防止著涼,我之前給他披了一件開衫,此刻我將它收回。純此時身上只剩下一條從雙肩延伸到腰際、打著方頭鉚釘的皮革揹帶。當然,他的腰間依然戴著那條電擊腰帶,掛著陰囊圓環。而唯一被允許穿戴的——如果硬要說成是肛門塞的話並不準確,那其實是一根長長的玫瑰鞭。也就是說,他把純的後穴當成了鞭子的專屬插槽。為了隨時能讓主人用鞭子懲罰,他正親自攜帶著這件懲戒道具。這根鞭子深入體內的前端,被加工成了類似肛門塞的形狀。不用說,這也會給純本人帶來極其美妙的快感。
順便一提,如果僅僅把鞭子插在後穴裡,很難保持一個美觀的尾巴角度,所以我在陰囊圓環與腰帶背部中央之間連結了一條細小的束帶,讓一個大環正好固定在接觸後穴的位置。這樣一來,將鞭柄穿過該環並在兩處固定,就能將其維持在理想的角度。那根呈微微斜上方朝後挺立的鞭尾,顯得威風凜凜。而且通過陰囊圓環,這根尾巴也間接地和牽引皮條連在了一起,每當皮帶被拉動時,尾巴也會隨之做出宛如鞠躬般的擺動。這種視覺效果不僅能讓人一眼確認控制的狀態,大概也能進一步增強千帆大人“正在徹底掌控純”的滿足感,同時也構成了對純後穴的持續愛撫。
“我是楊。把純帶來了。”
“好,請進。”
千帆大人的聲音立刻傳了過來。出乎我意料的是,剛才那種慵懶的語氣已蕩然無存。她的聲音甚至有些發顫,透著一股明亮而興奮的活力。難道在這短短十多分鐘裡,千帆大人心底對純的情愫又死灰復燃了?還是說,這只是她為了彰顯某種施虐欲而刻意偽裝的演技?懷揣著這樣的狐疑,我轉動門把手,將大門豁然推開。
我微微躬身,領著純走進了千帆大人所坐的沙發前。
“純帶到了。”
見純與我並肩停下,我低聲命令道:“純,向千帆大人請安。”
“汪。”
純毫不遲疑地應聲,湊到沙發邊,開始伸出舌頭舔舐千帆大人的腳尖。
“哎呀,太厲害了。居然還會‘汪’……是楊女士你教的嗎?”
“與其說是教的,不如說看純現在的表現,他自己打心底裡渴望變成一隻小狗,把奴隸的形象和小狗完美重合在了一起,所以自然而然就變成這樣了。如果您不喜歡
的話,下令讓他停下即可。”
“這樣就行了。說實話,我現在甚至有點感動。畢竟從高中起,我就一直幻想著能把他當成自己的家犬來養。做夢也沒想到居然真的實現了。不愧是楊女士,竟然能把一個人調教得這麼完美……純,快過來,到我這兒來。這跟用強硬手段把牛郎變成狗完全不是一碼事。簡直就像真的一樣。”
“如果不是這樣,那反倒該懷疑我這幾天都在白忙活了。那麼,千帆大人,請接住這個。”
我將皮條遞給了千帆大人。
“哎呀,這孩子沒戴頸圈呢。真有意思,居然連在這麼個地方……哎呀呀,好厲害的陰莖。真棒。能讓我摸摸嗎?”
千帆大人接過皮條,瞬間便看清了它正連在陰囊圓環上、陰莖正處於勃起狀態、後穴還插著一根鞭尾,以及拉動皮條會讓鞭尾擺動並給純帶去極大刺激的全貌。
“原來設計得這麼巧妙。太棒了。我太喜歡了。也就是說,我只要輕輕一拉,就能好好疼愛他了對吧?”
“正是如此。不過,千帆大人,那畢竟只是個道具。要想讓純作為奴隸始終對您死心塌地,您就必須隨時隨地給予他關注。”
“關注?怎麼個法子?”
“什麼都行。撫摸他、呼喚他、用鞭子抽他、踢他、打他、訓斥他。總之,絕對不要斷開接觸。”
“如果不理他了會怎麼樣?”
“那難免會讓他漸漸生出反骨。無論多麼順從的奴隸,孤獨感都會讓他們恢復原來的本性。”
我示意純爬上沙發,分開雙腿,千帆大人則一把抓住了他的陰莖。
“原來如此。那,像這樣玩弄也可以嘍?”
“當然。純巴不得您隨時這麼對她呢。”
“是嗎。那可太好了。楊女士,說實話,純其實也是我的初戀情人哦。雖然他以前對女生一點興趣都沒有,根本沒注意到我的心意……”
這倒是個意外的發言。雖然以前隱約有過這種猜測,但沒想到居然是真的。
“這麼說來,純能來到這裡,對您而言真是太好了。”
“這個嘛……也不能完全這麼說……心裡多少還是有點不甘心的。”
“誒?為什麼?”
“因為我本來想把初夜獻給他的。但結果沒能實現……如果能早點變成這樣就好了……不過也不能太貪心就是了。反正都已經過去了。那麼,我得趕緊確認一下他現在的滋味……這可是從高中時代一直拖到現在的作業呢。”
說罷,千帆大人霍然起身,甩掉了身上的粉紅色天鵝絨長袍。她身上只剩下一條內褲,但緊接著,她便用雙手將其一氣褪了下去。
“純,在沙發上躺好,仰面朝上……屁股往那邊挪,挪到邊緣……對,就這樣。……楊女士,你從那個抽屜裡拿個假陽具過來,從後面侵犯他。”
看來她打算突發奇想地凌辱純。這倒是很符合她喜怒無常的個性……
我慌忙打開旁邊的櫥櫃抽屜,裡面果然躺著三個假陽具。我取出一個,又從旁邊的避孕套盒裡拿出一隻,將皮條纏在腰上做好準備,並將剛拿出來的避孕套套在了人造陰莖上。
等我返回沙發時,千帆大人已經跨坐在了純的臉上,正讓他為自己做口交。
“呼呼……舌頭真靈巧。看來這方面也沒少被特訓過嘛。”
“是的,我們有進行過不懈的特訓……那麼,接下來需要我做些什麼呢?”
“嗯,既然這麼……熟
練的話……就獎勵……你一下……唔、嗯……真不錯……啊、嗯……太舒服了……去侵犯他的後穴吧。”
“遵命。”
我走到沙發邊緣,拔出插在純後穴裡的鞭子握在右手,隨即將假陽具插進了他的後穴,慢慢開始前後聳動。
“千帆大人,請用這個。”
我將手中的鞭子遞給千帆大人。
“謝謝。這也是愛撫的一種對吧?”
“正是。”
心領神會的千帆大人立刻揮動鞭子,朝著純的陰莖抽了下去。
啪——!
伴隨著清脆的聲響,純的身體劇烈一顫。與此同時,他勃起的陰莖顏色變得愈發紅潤赤黑。
“呼呼,真的呢。他這麼高興。純,你太棒了……”
啪——!
“啊、啊啊,我也……感覺快要……到了……唔、嗯、嗯、嗯、夠了,我也已經……滿足了……”
受到鞭子刺激的純,口交動作變得愈發狂亂。千帆大人挺起腰身,順勢將身體向前壓了壓。她來到正侵犯著後穴的我眼前,用手調整著純陰莖的角度,緩緩下沉了自己的身體。
“瑪、楊女士……能幫我揉揉胸口嗎?”
“小事一樁。”
我在激烈聳動腰部的同時,伸出手揉捏著千帆大人的雙乳,將舌頭滑過她的乳頭。純雖然處處受限,但為了讓千帆大人徹底滿足,也順從地上下微微挺動著腰肢。
大約十五分鐘後,千帆大人徹底陷入半瘋狂狀態,伴隨著歡愉的尖叫聲迎來了徹底的絕頂。
我內心感到有些驚訝。擁有了被改造得更硬、更柔韌、更粗、更長陰莖、本該是第一次被純徹底貫穿的千帆大人,竟然能撐到這個時候才絕頂。被我揉搓吸吮乳房,又被純在身下瘋狂頂弄,還能堅持這麼久,實在有些不可思議。連我當初第一次被純的陰莖貫穿時,都差點當場迷失心智。而並非專業調教師的千帆大人,竟然能隱忍這麼久才迎來高潮,實在有些超乎尋常。
我彷彿看到了一種女人的執念——那種對久違渴望之物的絕對執著,哪怕拼命忍耐也想將那確鑿的觸感多品味哪怕一秒的執念。
看著趴在我肩頭、疲憊不堪卻又比平日溫柔了無數倍的臉龐,我不禁在心底默默祈禱:千帆大人對純這份深沉的痴迷,絕不僅僅是一時興起的玩樂就好。
性感倍增計劃 4“哎呀,千帆大人居然連這種事都做出來了……不過,圓香小姐本來就是個連男人們在拳腳上都佔不到半點便宜的人,所以她的心情我倒是挺能理解的。話說回來,如果飼主是個男人的話,在不斷進行性行為的過程中,或許還能產生一些依戀或感情;但如果飼主換成同性,那這種期待確實就有點不切實際了呢。”
“所以她才對我說,讓我把對純施展的那套手段也在圓香身上覆制一遍……你說,這真的能行得通嗎?”
“依我看,成功的希望不大。”
“哦?為什麼?”
“女性的生理結構和男性不同,不能單看局部。男性的性行為是主動的、具有指向性的,其目的是在子宮附近完成射精,因此他們的感覺器官原本就是圍繞著‘射精’這一核心來佈局的。但女性則完全不同,性行為對她們而言是處於被動的。換句話說,極端一點講,女性的性慾只有在受到某種觸碰或接近時,才會產生相對應的接納姿態。”
“這和感覺器官集中在什麼地方有什麼關係嗎?”
“也
就是說,女性並不是那種把被刺激的部位限定在某一個固定點上的生物。為了應對隨時可能出現的親密接觸,她們的整個身體都佈滿了接收信號的無形天線。”
“嗯,原來如此。然後呢?”
“換作男性的話,僅僅刺激前列腺周圍的區域,就能產生極其強烈、足以讓他獲得極大滿足的快感;但對女性而言,哪怕是像子宮口這種公認極其敏感的部位,從整體感官的全局來看,也只不過是龐大性感帶中的微小一部分罷了。我之前也說過,女性在性愛中不僅需要‘感覺’,更始終帶著一種‘希望全身每一個角落都被愛撫’的強烈衝動。正因如此,想要讓女性真正得到滿足,門檻可是相當高的。”
“這不就跟你之前說過‘絕大多數女性的高潮都是裝出來的’是一個道理嗎?”
“是的,正是如此。比方說,那種專門集中刺激子宮口或陰蒂的輔助設備,遠在古代就已經被髮明並不斷嘗試到現在了。現在的那些所謂的成人玩具裡也花樣百出。但是,世界上幾乎沒有哪個女性能單靠那種冰冷的機器就徹底滿足。頂多也就是在出於好奇而自我催眠、產生短暫興奮的時候有點用。一旦習慣了,也就那麼回事。換句話說,如果盲目過度地去刺激某個所謂的敏感帶,搞不好反而會適得其反,讓對方變得冷淡和麻木。現在圓香小姐身上裝著的那套設備之所以還算有效,至少是因為它在‘本人不主動去動’的前提下是不會憑空產生強烈刺激的。如果那是那種四面八方、沒完沒了折騰的裝置,反而會起到反效果。”
“這麼說來……豈不是無解了?可小說裡不總是充斥著被肉慾和情慾徹底支配的女人嗎……”
“那大多不過是男人們一廂情願的美好想象罷了。當然,大多數女性也會很聰明地去利用男人們的這種期待就是了。”
“這可真是‘狐狸對狸貓’,誰也別嫌誰。那如果是像後穴性感這種稍微偏門、異類的方式,結果也一樣嗎?”
“這純粹是神經構造的問題,自然沒什麼兩樣。不如說,用後穴來做例子,反而更能讓人直觀地理解男女在生理上的差異。雖然有不少男人沉迷於後穴快感、甚至因此變成了同性戀,但你聽說過哪個女人是單靠後穴快感就徹底痴迷的嗎?極少。這說明,單靠身體某個特定部位的孤立刺激,能帶來的滿足感是極其有限的。自我心理的催眠、對全身各處的愛撫和溫存,這些因素才是至關重要的。如果感覺器官真的全部過度集中在子宮周圍,那女性在生產時受到的劇烈痛苦,恐怕會直接嚇得所有人都再也不敢生孩子了。”
“倒也是這麼個理。按你這麼說,風塵女子與其說是喜歡男人,倒不如說純粹是為了撈錢。那些看似浪叫連天的表現,全都是演出來的嘍?”
“除了極少數發展出真正戀情的罕見情況之外……差不多就是這樣。”
“那我再問你一次,究竟該怎麼削減圓香那丫頭身上強烈的攻擊性?”
“關鍵在於培養她‘渴望去依附他人’的心態,也就是俗稱的依賴感。”
“你覺得該怎麼提升這種依賴感?”
“只要能讓她在深層次的生理上真正品嚐到無與倫比的性福與滿足,渴望依附他人的本能就會自然而然地甦醒。只要把她引導回這條路上,問題自然就迎刃而解
了。”
“性福嗎……兜來兜去,最後還是落到這上面。這麼說,你覺得圓香到現在為止,從來沒有真正體驗過合格的性愛滿足?”
“是的,大概如此。至於究竟是以前那些伴侶的問題,還是圓香小姐自身的生理心結,這就不得而知了。不過從之前的幾次接觸來看,圓香小姐的身體本身並沒有出現器質性的性感障礙。所以,這一點我們倒是不必過分擔憂。”
“也就是說,她過去在男人身上沒嘗過什麼好滋味……可以這麼理解吧?”
“對,這也是非常普遍的現象。或許這才是最接近事實的真相?否則的話,像她那樣年輕的女孩,又怎麼可能反過來去當一個專門調教男人的施虐狂呢。”
“那如果從現在開始修復她對男人的不信任感,核心問題又是什麼?”
“大概是重新喚醒她內心深處渴望男人的本能吧。”
“渴望男人的本能嗎……照你這麼說,這不又成了一個無解的死循環嗎?”
“意義還是稍有不同的。我的意思是,暫時把那些羞恥的心理情愫放在一邊,先把‘在肉體上徹底被性愛征服、反覆烙印下滿足感’當成主要目的,把男人當成一種純粹的工具來使用。如果非要形容,就是用溫柔而強烈的愛撫讓她的大腦和身體徹底記住那種感覺。聽說只要讓一個女人在最初的男人身上嚐到真正美妙的甜頭,她這一生都會對那種戀愛滋味欲罷不能……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或許才是一個女性性奴隸最完美的理想形態。換句話說,那就是純粹的淫亂本身。”
“這對於男伴的選擇要求可就太苛刻了。”
“最穩妥、最萬無一失的方法,就是像對待純那樣,給她安排一個經過徹底調教的、具備極高性交能力的完美男奴。只要每天不間斷地陪她進行三小時、四小時、甚至五小時的持續交合,圓香小姐也絕對會發生脫胎換骨的改變。也就是說,那個完美的男奴,本身就是能夠徹底壓制住圓香小姐的最強設備。”
“話雖如此,純現在的角色可不能輕易亂動。搞不好還會讓圓香產生嫉妒心,反而把千帆大人置於危險之中。”
“這倒也是……雖然像風塵女子那樣,讓她不斷跟各種不同的男人接觸也是一種方法,但動靜鬧得太大,容易暴露咱們這裡的秘密。而且,現在世面上那些普通男人的床上功夫實在太差勁了,就算他們對圓香小姐沒什麼真感情,我也絕不相信他們能讓圓香小姐得到真正的滿足。要是能憑空再多出一個像純那樣優秀的男奴就好了……”
“總之,如果能找到另一個出色的男奴隸自然是最好不過,我會把這個建議轉告給千帆大人的。話雖如此,如果退而求其次,在那種合適的男人被真正準備好之前,有什麼可以用來當‘緩兵之計’的對策嗎?”
“雖然距離根本解決還差得很遠,但如果只是從概念上講,有一種方法或許能把圓香小姐的性感激發到一個遠超眼下的恐怖狀態。只不過,這種手術在現實中究竟能不能成功,我完全沒有把握……”
“哦?聽上去挺有意思的。快講給我聽聽。我對那些前無古人的外科手術向來最感興趣了。”
“好吧……從概念上講,人類的神經系統就像是一棵以大腦為根基的龐大樹狀網。”
“確實如此。”
“如果用這棵‘樹’來解釋女性
的性感帶,可以說是所有的末端細枝上都分佈著大大小小的性感帶。而問題就在於,這些末端支系之間,平時是完全不進行橫向溝通和聯動的……如果咱們人為地把這種橫向聯繫建立起來呢?”
“……你是說,讓那些末端神經在不通過大腦等神經中樞的情況下,直接彼此傳遞刺激?”
“正是如此。比如,通過接吻刺激了舌頭和唇瓣的瞬間,那種微小的刺激就能立刻橫向傳導到乳房、陰蒂和子宮口,如果能用手術在體內埋下這樣一套橫向的附加神經網,那麼傳導到大腦中樞的刺激總量就會呈現幾何級數的暴增,必定能將她帶入深不見底的絕頂滿足之中。”
“你還真是敢想,竟能說出這麼離譜的方案。不過很有趣。我這就回去好好研究一下。說不定把現有的各種尖端技術拼湊組合一下,就能實現理想中一半的效果了。雖然不先做實驗還不好說……但我會帶著研究結果去向千帆大人彙報的。……話說回來……真是的,這回的家庭作業居然變成了‘去哪蒐羅個優質男奴’外加‘研發未知的橫向神經網移植手術’,我身上的活兒怎麼越來越多了呢。”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這畢竟是千帆大人的願望,而且除了醫生你之外,根本沒人能解決這些麻煩了不是嗎。”
---斷罪回過神來時,我已經被扣上了刑事被告人的帽子。最初的罪名是強姦……隨後是拘禁、傷害……還有別的什麼來著?記不清了,總之罪名多到讓我眼花繚亂。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
我犯下的第一個重大誤算,是優香的母親。我原本以為自己早就被對方當成準女婿默認了呢,現在看來完全是自作多情。那個女人可完全沒有因為我是她丈夫的手下就對我產生半點信任,在我和優香的婚事上,她私底下一直跟她丈夫吵得不可開交。說實在的,在岳母眼裡,我恐怕從一開始就是個極其討厭的存在。而在這種節骨眼上,優香居然冷不丁地蹦出一句“我們要同居了”,這下子徹底把她媽給激怒了——她認定這裡面有陰謀,我肯定在用花言巧語欺騙她女兒。於是她一個人大動干戈,直接去警察局遞交了控告狀。而她丈夫大概也無力阻攔,只能採取了默認的態度。
第二個誤算則是優香本人。我本以為自己已經把優香調教成了一個對我百依百順的乖巧奴隸。然而當她被女警帶走,獨自坐在冰冷的審訊室裡接受盤問的那一刻,那種套在她身上的無形枷鎖竟然毫無徵兆地徹底斷裂了。或許也是因為被警察追問身上那些大大小小的淤青、傷痕和燙傷是怎麼來的,她一時間支支吾吾、無言以對。畢竟,如果她咬定這全不是我逼迫的,那就等同於當眾承認自己是個無可救藥的受虐狂了。換句話說,被我親手砸碎的、屬於優香的自尊心,其實根本沒有死透。於是,所有的口供在一瞬間完美地拼湊成了一套“我強暴並虐待她”的鐵證。我當時就明白,再怎麼辯解也是徒勞了。
當母親的指控和優香的供詞嚴絲合縫地對上號時,警察便理所當然地把我定性為了百分之百的罪犯……再加上我在公寓裡藏著的那些大型犬用鐵籠、頸圈以及各種拘束器具,這些物證直接成了夯死一切的鐵錘。我還掙扎個屁啊。
媒體也借題發揮,搞了一波狂熱的追蹤
報道。說什麼“身為刑事被告人的前上司之女,遭到卑鄙無恥的前下屬利用其弱點、強行實施變態行為”之類的惡毒標題,把我罵得一文不值。雖然我當時根本沒機會看電視、讀報紙和週刊雜誌就是了……
“判決主文。被告人國府田純一,判處有期徒刑三年。”
這就是那場草草結案的審判結果。不用律師特意提醒,我也心知肚明上訴毫無意義。硬要說的話,因為是初犯,法官順手給判了個緩刑,這或許算是不幸中的一點點慰藉吧。只不過,背上刑事犯罪的前科這件事是絕對抹不掉的,我也算是個名副其實的前科犯了。
而在我從看守所裡晃晃悠悠走出來之後,緊接著迎來的,則是公司毫不留情發來的懲戒免職通知。
致引誘雄性之花當我和醫生一同走進圓香的房間時,她那副外表簡直就像一具埃及木乃伊。舉例來說,她的臉上只留下了眼睛、鼻子和嘴巴周圍的空隙,其餘部分則被白色的布料全面覆蓋,雖然不是繃帶。
“這是一場相當興師動眾的手術呢。”
“這還不是拜你所賜。畢竟身體的相當大一部分都必須進行動刀。雖說絕大部分區域的施術都很淺,根本沒必要把傷口保護得這麼嚴實。只是因為面積太大嫌麻煩,乾脆就一併處理了罷了。”
“那麼成果如何?”
“大概會很順利吧。這話聽起來或許有些奇怪,不過如果用青蛙試驗能成功的話,換作人類想必也是一樣的。”
“青蛙嗎?”
“啊~,就是青蛙。為了確認所謂的“人工神經”究竟有沒有效果,我曾經把它植入過青蛙體內。它確實好好地傳導了刺激。原本這似乎是用於生物認證測試而開發的一款束帶。它的賣點是幾乎不會產生溫度變化、溼度變化以及歲月老化。在物質層面上極其穩定,完全不必擔心引發化學反應,不會折斷,細小而柔韌,電阻極低並且極小信號的傳播表現極其出色——我是這麼被推銷的。據說它實際上還有過搭載在筆記本電腦上的案例呢。”
“那麼,植入人類身體這還是第一次嘍?”
“大概吧。”
“真是的……感覺好厲害的樣子。”
“比起汽車內部之類的地方,人類的體內對於物質而言其實是一個安穩得多的環境。溫度幾乎恆定,溼度也恆定,完全不用擔心會暴露在直射日光或有毒氣體之下。對細菌來說,這簡直就是夢寐以求的理想鄉啊。只要沒有白血球的話。問題在於組織本身願不願意接納它。就算束帶自身不會發生質變,要是周圍的細胞接二連三地引發炎症的話,那可就釀成大問題了。為此,我才對這方面進行了集中的檢測。當然,用的是圓香本人的細胞。結果什麼問題也沒有發現。正因如此我才用了它。順便一提,測試的種類總共有十種。全都沒問題。”
“那真是太好了。”
“不,接下來才是真正棘手的部分。如何把如此大量的束帶天衣無縫地植入體表,這才是最讓人頭疼的。總不能把她弄得渾身是傷吧。比起這個,如何一邊把束帶植入全身、一邊讓傷口完美癒合,反倒更費心思……不過嘛,我也找到了一些好用的工具,讓整個過程輕鬆了不少。話雖如此,為了購買那些設備,花掉的錢都夠開一家小型診所了。”
“呵呵呵,不愧是醫生,現在就連這裡以外的工
作也徹底幹不了呢。您該不會是在不知不覺間,受到了千帆大人金錢觀的深刻影響吧?”
“完全被帶偏了啊……。不過反過來說,我直到現在依然覺得,只把這些設備用在圓香一個人身上就結束,未免有些太浪費了……”
“您怎麼能說這麼小家子氣的話。這話要是傳到千帆大人耳朵裡可就說不通了。那麼,您究竟是如何重構神經的呢?”
“我是在權衡了手術難度以及對手術後生活是否會產生極端負面影響的擔憂之後才做決定的。比方說,手掌屬於極其敏感的觸覺區域,如果把這個也包含進去的話,以後恐怕連東西都拿不穩了,所以必須將其排除在外。最終我確定的方案是:首先作為主路徑,牽引一條連接舌頭神經節與陰蒂神經節的線路,並以支線的形式將兩處乳頭的神經節連入其中。而在背側,則佈設了另一條作為輔助路徑的線路。這一側的構思和表側有些不太一樣。它不只是去連接那些敏感點,而是去連接面與面,也就是皮膚觸感的聯通。”
“皮膚觸感的聯通?”
“啊,沒錯。簡單來說,就是把後頸、肩膀、背部、腰部、臀部,也就是從脖子一直到屁股的整片背部刺激全都串聯起來,實現共享。具體來講,它不像前側那樣具備明確的起點和終點。我使用了最細的神經束帶,織出了一張宛如蜘蛛網似的東西。不僅如此,我還在這張蜘蛛網的各個節點上搭載了壓電元件,也就是那種一旦受到壓力就會改變電位的微型半導體。然後,把製作好的成品放置在能夠溶解於體液的特製薄片上。接著,先將事先調查好的、疑似與圓香性感帶相連的背部壓力感應點神經節,與薄片中心的束帶連接起來,再將整張薄片植入表皮之下。一旦置於體內,薄片就會瞬間溶解。這樣一來,留下的束帶就會如同真正的神經一般存在於真皮之中。換句話說,這就是人工增加了承受刺激的點。當呈蜘蛛網狀鋪開的某個感應元件改變電位的瞬間,該信號就會通過束帶傳導至神經節,最終作為刺激傳送給大腦。這種蜘蛛網並不是只有一個,從頸部到臀部總共有八個,而且它們全都被互聯在一起,因此哪怕只是刺激了一個點,其效果也等同於同時刺激了八個點。所以,哪怕僅僅是觸碰了極其微小的一點,感覺上也應該像是被巨大的舌頭舔舐了整個背部一樣。這個效果絕對相當顯著。畢竟絕大多數體位都需要把背部朝下的某個部位貼在床面上。光是在被褥上拖動,就能產生相當劇烈快感。哪怕是在後背位時被撫摸屁股,結果也大同小異。總之,因為背部的面積很大,所以效果肯定非常強勁。”
“光是聽著,我就忍不住渾身戰慄起來了。那麼,如果在那上面使用皮鞭或是蠟燭的話,豈不是會變得更加不得了呢。”
“不愧是楊女士啊。我可做不出這種殘忍的舉止來……”
“哪裡的話。不過,如果能化身為純粹的M,那份喜悅肯定也會加倍才對。只是……”
“只是什麼?”
“我稍微有些在意,千帆大人是否真的打算把圓香留在自己身邊呢……”
“也是啊……確實如此。”
就在我幾乎快要淡忘掉這場對話的時候,我突然接到了醫生打來的電話。
“楊女士。雖然事發突然有些抱歉,但能否請你陪我
一趟?有些東西,我實在希望你能親眼過目。”
“好的,我明白了。那麼我該去哪裡拜訪您呢?”
“這樣吧……你先來我的房間一趟比較好。然後再視情況決定,要不要一起去圓香的房間。”
“遵命。等我手頭正在處理的工作一忙完,就立刻過去。”
我已經搬進千帆大人宅邸原本屬於圓香的房間起居了。一方面是因為需要協助千帆大人對純進行調教的後續跟進,另一方面也是因為我本人接管了圓香先前負責的千帆大人秘書業務。
另一方面,圓香則被安排居住了純在接受調教期間所使用過的房間。最主要的原因是那裡的醫療及調教相關設備最為齊全。不過,她一去就被我戴上了頸枷和戒具限制了行動,並在三天後被醫生進行了手術,目前正處於只能靜臥的狀態,所以即便說是她的房間,其實也只意味著那是存放圓香的地方罷了。
話雖如此,圓香之前負責的秘書工作,卻意外地繁瑣忙碌,著實讓我吃了一驚。圓香除了這些之外,居然還兼任司機和警衛的角色,著實很不簡單,這也讓我對她刮目相看。
這裡的人類日常飲食都是每天由外部的餐飲公司統一配送的,但光是這些,就必須發出相當繁瑣細緻的指示。除此之外,像清潔、房屋保潔等等,同樣有著數不盡的雜務。另外,警備公司派遣而來的工作人員人數雖然固定,但面孔卻經常更換,因此與人員身份核實相關的工作量也相當龐大。當然,我也被賦予了僱傭人手的權限,話雖如此,要想如此輕易地找到合適的人才根本是不可能的,這也導致我開始陷入“接下來該怎麼辦好呢”的苦惱中,時間也隨之變得越來越多。
早晨的日常功課是檢查電子郵件和信件。每天早晨,都會有夾雜著日文與英文的大量電子郵件發送到千帆大人名下。這些都需要我逐一過目。
“哎呀……”
其中一封郵件的標題吸引了我的注意。
“關於舉行同學會的通知”
這大概是千帆大人會感興趣的內容吧。我如此判斷,隨即將其轉發給了千帆大人。至於其餘的郵件,既看不出有什麼緊急性,也沒有要求回覆的意思,全都是單純的聯絡與彙報。
我收拾好桌面,決定動身前往醫生與圓香所在的宅邸。
沿著千帆大人宅邸與對面宅邸之間的小徑漫步,本身就是一條相當愜意的散步路線。這裡原本就是作為高爾夫球場規劃設計的,因此只要天氣晴朗,無論什麼時候走都令人心曠神怡,滿眼皆是水綠交融、滋潤雙眸的景緻。這大概就是居住於此最大的好處吧。千帆大人在這個早晨的時光裡,通常也帶著純在領地內散步。從旁觀察的話,純已經完全化身為千帆大人豢養的愛犬了。而且那種融入是極其徹底的,就連飲食也是用狗專用食盤,把飯菜、配菜、牛奶還是味增湯全都堆成一個小山般的滿盆,然後完全不使用雙手,僅靠嘴巴直接進食。就連言語也退化成了狗語。也就是說,只會發出“汪汪”或者“嗚嗚”之類的叫聲。千帆大人對純也如真正的愛犬一般疼愛有加,在屋裡時,總是讓純匍匐在自己的足邊。能看到當事人對此樂在其中,作為曾經親手調教過他的我來說,也是一件令人欣慰的事。
順便一提,純平時的儀容,就上半身而言,和普通的男士
並沒有太大區別。裡面正常穿著內衣,外面套著普通的襯衫。這是因為醫生說過,如果讓上半身受涼的話就會生病。人類本來就沒有皮毛,這種事說白了也是理所當然的。如果真讓他染上肺炎什麼的,千帆大人肯定會為此感到悲傷,因此給純穿上普通衣服的決定很快就被敲定下來了。但下半身卻可以說是折射出奴隸犬特質的標誌。那條褲子乍一看像是黑色皮革製成的騎手緊身褲,但關鍵的部位卻異於常人。也就是說,褲襠的部分從前到後呈現出完全敞開的裂縫狀態。也就是說,純那根威風凜凜的男性器官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外。睪丸自然也是如此,我親手為他戴上的環飾在胯間閃爍著耀眼的光芒,而從那裡延伸出來的繫繩則一直被千帆大人牢牢握在手中。另外,或許是因為覺得男根看起來有些著涼,從前天左右開始,那根男根竟然被穿上了一件迷你皮革大衣。連龜頭部分都被完整地保留下來如同頭部一般,從那往下直到根部,全都被黑色的皮革包裹著。能把這種東西時刻掛在男根上,簡直可以稱作是證明純作為千帆大人專屬伴侶兼合格奴隸的最好證據。畢竟純的男根可是全年無休保持著勃起狀態的,這正是專屬於它的配飾。再加上這皮革與褲子的皮質交相輝映,意外地顯得十分帥氣。似乎是出自千帆大人的審美品味。不過,總是在不知不覺間、在什麼地方、用什麼方法把這種東西籌備到手的呢,這也成了我心中隱藏的疑問。
那根宏大而極具設計感的男根絕對不是徒有其表的金玉其外,這一點我早已用身體進行過徹底的檢驗,絕不會有錯。那種滋味一旦品嚐過,就叫人難以割捨。或許其極高的實用性也得到了千帆大人高度的評價吧。兩人在臥室共度良宵已經成了雷打不動的日常。
正因如此,那種“我或許也能借用一下純”的氛圍完全不存在,老實說,最近這段日子我甚至開始感到有些欲求不満了。不,那種事倒也無所謂。
話又說回來,關於純的身姿,我還有另一件不得不向您介紹的事情。那就是他的尾巴發生了變化。不再是以前那種鞭子狀的尾巴,而是一條猶如秋田犬般向上翻卷、毛茸茸的尾巴,裝飾在他的臀部。毫無疑問,那是肛門塞。看來是千帆大人重新挑選的。那條毛茸茸的尾巴翹在上邊,從皮革褲子裂開的臀縫間高高翹起,確實和純那種溫順牧羊犬的形象絕配,顯得相當可愛。無論如何,對於純本人而言,尾巴是不可或缺的。畢竟在調教期間,純肛門裡什麼都不塞的時間段簡直短得超乎想象。要是那個東西沒了,他肯定會感到寂寞的吧。
雖然維持著這般姿態,但純也並非總被強制要求四肢著地。如果那樣做的話,只會給他帶來不必要的疲勞,對膝蓋、手腕以及手掌造成過度的負擔,搞不好還會引發傷病。而且從旁觀者的角度來看,四肢著地這種姿態其實意外地會礙手礙腳。只要想象一下人類體型般大型犬的狀態,您就自然明白了。因此,他很多時候都是靠著兩隻腳直立行走的。不過,由於他在靜止不動時通常都伏在地面上,所以能目睹這一幕的機會其實並不算多。
最常見的姿態,還是趴在坐在沙發上的千帆大人足邊,像撒嬌般試圖舔舐千帆大人雙腳的模樣。
千帆大人有時也會拉動繫繩加以阻止,或者偶爾用鞭子抽打一下他的背部和臀部來逗弄純開心。看樣子,這已經成了千帆大人與純最鍾愛的一種相處方式。
鑑於上述種種,目前的千帆大人宅邸可以說是一切順利、風平浪靜。除了我的雜務繁多、外加慾求不滿無處宣洩之外,似乎沒有任何問題。
而另一個懸而未決的課題,則是圓香。既然已經讓她接受了手術並在腰間繫上了電擊束帶,她已經不具備危險性了,但由於千帆大人一直粘著純,導致圓香猶如被孤零零地拋棄了一般。好不容易才把她的性慾調動起來、加深了性感帶,結果卻面臨“女奴隸毫無用處”的現狀。放任不管的話,她的性格肯定會再度變得暴躁起來。性奴隸若是得不到性慾的滿足,是根本無法存活下去的存在。現在正處於等待手術恢復的階段,所以暫且不論,但等她恢復之後就不能置之不理了。沒有主人的性奴隸可是極為可憐的。話雖如此,我當然也把這種隱患向千帆大人稟報過了,但至今仍未得到具體的指示。她究竟打算怎麼處置呢?
因此,嘴上雖然說著在等待手術恢復,實際上不管是醫生還是我,對於接下來該對圓香做些什麼都毫無頭緒,只能束手無策地乾瞪眼,這便是過去兩三天裡的真實處境。
正因如此,我走向醫生房間的步伐怎麼也輕快不起來。突然遭到召喚,甚至讓我隱隱產生了一種“莫不是發生了相當棘手的大麻煩”的擔憂。
“醫生,不好意思我來遲了。”
“哦哦,快請進……”
房門彷彿一直在等著我似地立刻被拉開,我被迎進了醫生的房間。醫生徑直朝最深處的房間走去。我雖然知道那是醫生工作時使用的房間,但踏入其中這還是破天荒的第一次。
醫生指向擺放在房間正中央那張大桌子上的電腦顯示器屏幕。
“你先看看這個。有什麼話等看完了再說。”
我探頭向屏幕望去,上面顯現出的是躺在床上的圓香。蓋著毛毯的圓香被清晰地投影在畫面中。
“這是什麼?”
“你仔細瞧瞧。”
我再次把視線投向屏幕,從頭到腳仔仔細細地核對了一遍。毯子正在動。在翻滾起伏。
“她在幹什麼呢?”
“在自慰啊。從剛才起已經持續十六個小時了。看樣子完全停不下來。送去的飯菜也一口沒動。就算我守在旁邊她也完全不理不睬。正聚精會神地用手指揉搓著自己的陰蒂呢。這可該如何是好啊。”
原來如此,迄今為止由於壓抑了太久無法滿足性慾,隨著手術讓快感變得愈發劇烈,導致她徹底沉迷其中無法自拔了嗎……
“睡眠呢?”
“倒也不是連著睡的那種,感覺就像是一邊處於半夢半醒的狀態、一邊連手指都不肯停下。既不能說完全清醒,但也絕不是在休息。手指的動作已經完全變成了一種類似習慣的行為了。總之,就是那種不觸碰那個地方就無法安心的感覺……”
“真沒想到圓香小姐竟然會沉迷自慰到這種地步,之前實在沒有計算到。或許她以往的性經驗也相對匱乏吧。如果有馬上能派上用場的奴隸那自然是最方便的,但純目前暫時還被千帆大人留在身邊不肯放手……現在的這種手指自慰,估計用不了多久就會玩膩吧……明明這是個極好的、能徹底拓展性感帶的機會……
結果卻不得不眼睜睜錯過……實在太令人遺憾了。”
“那個,難道過一陣子就會消停下來嗎?”
“是的,醫生。對她而言,這簡直就像是青春期的再度降臨。不過,即便身體變成了極度開發性感帶的狀態,一旦習慣了也終究會膩煩的。女人的性慾猶如黑洞,比起男性來要深邃得多。心中只會湧起更多、更強烈的渴望。”
“哼——嗯。黑洞嗎。但願不是個無限的黑洞才好啊。”
“這種可能性當然也是存在的。啊,對了,不如賞給她一件玩具吧。相信那樣一來,她至少能滿足上一陣子了。”
“玩具?震蛋器,還是電動假陰莖之類的嗎?”
“呵呵呵,那種東西,是要在充分品嚐過男士帶來的歡愉之後、帶著對那種滋味的回憶去使用的。作為目前圓香小姐的玩具,可不怎麼合適呢。”
“那麼,是什麼?”
“乾脆把她的陰蒂改造成玩具吧。”
“哈?這是什麼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既然她的手指已經記住了這種玩弄肉豆的樂趣,如果不設法讓她對這種感覺更加欲罷不能,那就太暴殄天物了。因為那最終會引導她走向渴望男士的情感呀。”
“變得更加欲罷不能?”
“這很簡單。只要把陰蒂撐大到差不多小型男性性器的尺寸就行了。方法有很多種。如果只是維持短時間的話,注射生理鹽水之類的手段也是有的,不過,我們要不要乾脆讓圓香小姐一直保持那麼大的尺寸呢?好讓她隨時都能沉迷於自慰之中……硅膠……不,那種形態會發生變形的可不行。用那種一旦硬化後形狀就絕不改變的壓克力樹脂或者水乳之類的東西或許比較好?往裡面注入,然後用帶有真空壓力的杯罩將其向外牽引,把突出部位塑造成類似尖銳男根的形狀,這種操作難道做不到嗎?”
“那種材料和工具我這裡要多少有多少。老年人的整形外科手術裡天天都在使用這類的道具。畢竟有太多人要求把走樣的身體修補得看起來和正常人一樣。跟那種需求比起來,這種東西連外科手術的範疇都算不上,只是個小把戲罷了。”
“需要花多長時間?”
“工具和材料全都在這。算上準備和清理善後,大概三十分鐘就能結束了。簡單得很。”
“那就請立刻著手吧。這可是絕不容錯過的機會。”
“這算什麼機會?我到現在還是有點沒搞懂。”
“對男士們而言或許有些難以理解吧。女性的心靈深處,其實潛藏著一種針對男根的潛在力比多(Libido)。如果說,‘擁有類似男根的存在,能給女性催生出極其強烈的性慾幻象’,這樣你能理解一點點嗎?也就是說,重點並不在於單純的接觸和快感,那個形狀本身就具有極其強烈的象徵意義。像現在這樣沉迷於自慰狀態中的圓香小姐,正處於對各種更具刺激性的妄想進行追求的階段,而此時她自慰所撫摸的部位,偏偏換成了形狀酷似男根的東西的話——”
“哦哦,原來如此……這會大大煽動她對男人的渴望嗎?確實很合乎邏輯。我明白了。今天傍晚之前我就把這手術搞定。那之後呢?”
“暫時就由著她的性子,讓她自慰到心滿意足為止吧。這等同於她在自我調教,所以我們儘量不要去打擾她。”
“明白了。那麼,接下來就用點滴給她補充營養吧
。看樣子她這段時間是絕對顧不上吃飯了……”
“那就拜託您這樣安排了。”
同學聚會的夜晚 2我帶過數不清的班級,因此對出席同學聚會這種事——這麼說或許有些失禮——實在覺得太過日常、太過例行公事,以至於再也無法體會到學生們那種滿腔的感動。話雖如此,難得聚在一起看看大家的臉、聽聽各自的近況,依然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然而今年,面對這場同學聚會,我卻怎麼也無法抱有這種尋常的心境。我甚至從一開始就不得不為究竟能來多少人而感到憂心忡忡。原因無他,班上竟然出了一名在刑事審判中被判定有罪確定的傢伙。而且那罪名,還是相當遭人唾棄的內容——強姦罪和非法監禁罪……。被媒體添油加醋、大肆渲染,還不知被加上了多少捕風捉影的誇張情節,內容惡劣得讓人不忍入耳。
昔日的同校同學們不可能不知道這件事。一想到絕大多數人在心知肚明的情況下,究竟會以怎樣的心態來看待這次聚會的舉辦,我就實在感到一陣相當壓抑的鬱悶。
“丸子……”
我叫住了今天負責籌辦聚會的班長。距離聚會開始還有大約三十分鐘。要是換作尋常的普通同學聚會,我肯定會特意拿捏著分寸、故意遲到個十分鐘左右,但今天我實在沒有那份閒心了。
“岡部老師,有什麼事嗎?”
“能告訴我今天的出席情況嗎?”
“呃,您請稍等一下……”
丸子從夾在透明文件夾裡的幾張A4紙中,抽出一張印有表格的紙,放在了最上面。
“呃,還沒回復出席意向的有十六人。總共三十五人,所以有十九人給了迴音。而在今天答覆說會出席的有九人,還有一個表示要視情況而定、不確定是否能來的……”
“是誰?那個不確定的人。”
“當然是足跡(足立)了。除了他沒別人。也只有他才能寫出這種模稜兩可的話。畢竟他這個人向來謹慎,奉行的就是絕不輕易許下絕對承諾的主義。話雖如此,雖說他這麼講,但以前還從沒有不來的時候就是了。”
“原來如此,倒很符合他的作風。這麼算來,剩下的九人就是確定缺席了?”
“是的,很遺憾……。不過,總比連回信都沒有要強得多。”
“倒也是……不過,國府田那邊聯繫過嗎?”
“不,其實是因為不知道他的聯繫方式,所以沒聯繫。把他歸在了確定缺席那一組。真是非常抱歉。”
“不,沒關係。出了那種事,也是沒辦法的。因為這件事,有人跟你說過什麼嗎?”
“呃,其實有幾個女生打來電話向我確認他今天會不會來……說是如果他來的話,她們就不出席了。”
“也是沒辦法。他做出了讓人不得不這麼提防的事。這麼說來,從結果來看反而挺好?這又不是丸子的錯。”
確認了國府田的問題已經被妥善處理後,我感覺肩上的擔子驟然卸下了不少。老實說,如果那傢伙真的來了,我還真不知道該對他說些什麼才好。當然,我心裡也明白,就算丸子真的把通知發了過去,他大概也會堅決辭謝出席,但作為昔日的班主任,聽到“不來”這種話時,又會覺得這本身就是個問題。至少,我還是希望能聽聽他本人的說法。不過,既然連這場聚會的舉辦本身都不知道,那也就無可奈何了。
“那麼,那九個
人都是些什麼面孔?”
“首先是我,然後是齊藤、西川、吉田——呃,舊姓是鈴村……接著是秋本、竹井、兵藤、谷,最後是駒場。”
聽到最後一個名字時,我不禁大吃一驚。
“什、什麼?你剛才說誰?我沒聽清。”
“我說的是,秋本、竹井、兵藤、谷,還有駒場。”
駒場要來?真的假的?
“哼——嗯,那傢伙,呃—純……也就是平沢。”
“啊,平沢嗎?抱歉,他的聯繫方式也不明,沒法聯繫。聽說他好像公司破產了什麼的,自那以後行蹤就一直不太清楚,他姐姐是這麼說的。”
“這樣啊,聯繫方式不明嗎?”
這不應該啊。如果說今天駒場會來的話,說不定會把他一塊兒帶過來……
就在我這麼想著的時候,座敷的紙拉門突然被拉開了。
“同行的客人已經到了。”
“老師、丸子同學,好久不見。咦,還只有你們兩個嗎?”
站在女服務員身後的西裝女性,毫無疑問正是駒場。
“哦、哦,是啊。好像來得稍微有點太早了。”
“駒場同學也精神得很吶。”
“咦,駒場,你沒把同行的人帶過來嗎?”
“同行的人?啊,老師,您是指純嗎?嗯,很遺憾,他今天好像沒辦法出席。”
“沒辦法出席……你們倆難道最後沒有住在一起嗎?”
“名義上確實是一起生活的。不過還沒正式登記入籍。因為遇到了各種各樣很棘手的事……。不過今天他沒能來這裡,和那些事沒有關係。純粹是工作上的安排……”
“工作?他現在在做什麼?”
“目前在我的公司裡幫忙。因為今天剛好要接待一位極其重要、必須由他親自出面招待的客人,所以他今天只能失禮缺席了。他說明明承蒙老師在當年的那份大力關照,卻無法親自前來拜訪,實在感到極其抱歉……”
“哈哈哈哈,駒場,你也太小看我了。純那傢伙怎麼可能說出這種話來。這肯定是你自己編排的吧。”
“哎呀,果然瞞不過老師,哦呵呵呵。不過純真的很喜歡老師,心裡肯定也是這麼想的嘛。”
“好好好,駒場這是已經把順的事情全都摸得透透的了。算了。聽說你們倆過得挺好,我也就徹底放心了。以後總有機會見到順的,能聽到你們的消息真好。”
“誒?那個,難不成,駒場同學你要和平沢同學結婚嗎?”
“算是吧,確實有這種可能性。不過,真要到了談婚論嫁這一步,還有各種各樣的問題要解決,所以大概還要等上一陣子吧,很遺憾。”
“我完全不知道呢。不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倒絕對是一件值得高興的喜事。但是,老師,我們這個班裡,同學之間修成正果的,他們倆可是頭一對吧?”
“哦、哦,也許吧。也可能只是我孤陋寡聞……不過聽你剛才的說法,似乎和普通的結婚又不太一樣,說修成正果感覺倒容易產生誤解……。雖然我也能理解丸子的心情,但他們倆之間顯然有相當複雜的隱情,咱們還是靜靜守著、別去打擾他們比較好吧。”
“謝謝您的體諒。您能這麼說,我也就放心了……”
“是、是嗎?我明白了。那剛才的話我就當沒聽過。”
“丸子同學,謝謝你。對了,順便問一下,你聯繫上國府田同學了嗎?”
“誒,啊,那件事啊。不行,沒聯繫上,聽說失蹤了。”
“也
是呢,鬧出那麼大陣仗的新聞,名字到處登報,想要找個能安心落腳的地方可沒那麼容易呢。”
“怎麼,駒場,你找國府田是有什麼打算嗎?”
“嗯,我名下的某家公司剛好人手有點緊缺……所以想著如果國府田同學走投無路的話,說不定能……”
“哦——那倒是個好主意。挺好。如果能幫他一把就儘量幫幫他。吶,你聽見了嗎丸子,把這事也轉告給今天來的其他人吧。要是能打聽到國府田的下落,就立刻聯繫駒場……”
我是真心為駒場的提議感到高興。如果是駒場的話,大概沒有什麼事是辦不到的。萬一國府田真的遇到難處來找我,老實說我也什麼忙都幫不上。這件事一直沉甸甸地壓在我心頭,但駒場剛才的話,卻讓我有一種被救贖的感覺。身邊有這樣一個人物,實在是幫了大忙……
“好的,我明白了。那麼,聯絡駒場同學的話,就按這份名單來辦就行嗎?”
“可以的。因為是事務所,只要傳達到那裡,就絕對會轉到我這裡來。那就拜託啦。老師、丸子同學,實在抱歉,我是趁著工作抽空跑出來的,得馬上趕回去。本來還想好好看看大家的臉,但時間實在騰不開……。這是今天的會費,還有我帶的一點心意——不,應該算賠禮才對,為了沒能和大家一起乾杯就匆忙中途離席的歉意……。這點錢當作續攤第二輪的經費應該綽綽有餘了,大家拿去痛快喝吧……。那麼我先失陪了。”
說罷,駒場留下了一個鼓鼓囊囊、相當厚實的信封,雷厲風行地站起身,拉開紙拉門便離去了。
我和丸子面對她快得驚人的退場,只覺得目瞪口呆,只能望著她離去的背影發怔。
“老師!這東西……”
丸子發出了驚呼。仔細一看……
“這怎麼看都有一百萬吧。”
丸子從信封裡抽出了大概一半,那一沓赫然是印著銀行名稱、帶著嶄新封條的一萬元紙幣。正當我不知該作何反應時“老師……抱歉,我來晚了……不過店裡不讓我們進呢。”
伴隨著這番話,幾個人推門走了進來。丸子慌忙把錢塞回信封裡。
“喲……怎麼回事?什麼叫不讓進?”
“是啊。這裡發生什麼事了嗎?店門前的道路被封鎖了,店正門前停了一輛白色的高級轎車,周圍還圍了差不多三輛車。四周好像還有類似保鏢一樣的人,根本靠近不了……。然後等那輛白車開走了,我們才總算進得來……”
“這樣啊……丸子。”
“在,”
“那筆錢留著辦下一次同學會用吧。到時候為了讓駒場能正式出席,別再選這種居酒屋了,直接挑一家安保嚴密的頂流大酒店。不然的話,只會重複今天這出鬧劇。怎——麼樣,不夠的差價別客氣,直接找駒場報銷。那丫頭絕對會樂意掏錢的。”
丸子一臉狐疑地聽著我的話,但當他的視線再次落回那個信封上時,似乎終於明白了我的言下之意。
“是、是……我明白了……話說回來,駒場同學她到底在搞什麼鬼啊?”
“鬼才知道。我也懶得打聽。”
我在心底又把這句話默默重複了一遍。對,有些事情,不知道反而更安全——這大概也是真理吧。
這算是一段後日談。然而和我的這種想法背道而馳,由於駒場在這次聚會上展露出的氣場和身價不脛而走,之後居然有好幾個人厚
著臉皮找上門來,或是求融資、或是談業務,說是想見駒場一面。但毫無例外,這些接近的企圖全都被無情地駁回了。
其實,其中有好幾樁拜託,甚至還找到我這裡來充當中間人,但駒場的回覆卻乾脆利落。
“友情和回憶是絕對用金錢買不到的。如果我和昔日的同學們建立起那種金錢關係,那我在他們面前就什麼友情和回憶都不剩了。像順那樣能夠做到與金錢徹底絕緣的人的請求也就罷了,對於那些從一開始就帶著市儈眼光、只把我當成搖錢樹來看待的人,我沒有任何見面的興趣。”
“可是,其中也有人是真的走投無路、希望你能拉一把的吧。也別拒絕得太絕情嘛。”
我當時還姑且這麼反駁了一句……
“如果是像當初對待純那樣,願意把現在擁有的全部東西都無條件拋棄給我——如果這是等價交換的條件的話,我倒是可以考慮聽聽他們的訴求。”
對方卻拋回了這樣一句話。
對於其他人而言,駒場的這番話或許聽起來最多也就是“拿出點誠意來”的程度。但在我聽來,卻絕非如此。駒場身上有著極其分明的表裡兩面,而那句話,分明是用她那陰暗的“裡之面”說出來的、字面意義上的“獻身”——不,簡直就像是在索求徹底的自我犧牲。
純究竟向駒場奉獻了什麼……。工作崗位、謀生立足之地,甚至說不定,那是他全部的人生。正因如此,所有找上門來拜託我牽線搭橋的請求,我都只能一概回絕。而且在那之後,我不禁開始對周圍的人說起這樣的話:“別抱著那種目的去接近駒場。那是為了你們的小命著想。”
或許有些人會覺得駒場是不是跟某些暴力團伙有什麼扯不清的關係。其實連我自己也說不清到底是怎麼回事。但對於自己說出過這番忠告,我從未有過一絲後悔。因為,和她扯上關係的危險程度,絕對和那種猜測不相上下。
妖華的綻放“不過這可真是了不得啊,看了這種場面,大半的黑白秀之類的東西可就真是一點也看不下去了……”
坐在桌子對面商務矮凳上的醫生一邊眺望著大型顯示器,一邊發出了悠閒的感慨。那臺大型顯示器上正播放著圓香房間裡的情形。兩名完全化為野獸的男女,從一大早開始便在進行著激烈的糾纏。沒錯,正是圓香與純。
“這和普通的性愛完全不同,理所當然會這樣。”
“和普通的性愛不同,這話怎麼說?”
“這根本沒有絲毫互相愛慕、溫存或憐惜的成分,倒不如說更像是一場決一死戰的生死對決。就像是野獸之間的……。硬要說的話,就像是性奴隸之間實力的相互碰撞。一個絕不釋放的女人,和一個絕不幹涸的男人……”
把陰蒂整形為男根形狀的圓香,正如我所預料的那般,更加瘋狂地沉溺於自慰之中。在那狀態下放任了大約三天後,我去查看了她的情況。床上的圓香,神情已經徹底變了。我一眼便看出,那分明是一副處於發情期的雌獸面孔。她的全身正散發著一種妖異的氛圍。那是渴望男人的無饜慾望。
對圓香而言,性慾並沒有轉化為愛情,反倒似乎與撲向獵物的狩獵本能緊密結合在了一起。或者該說那是野生兇猛野獸的性慾吧。或許正是因為太久沒讓她接觸男人,卻又一味地拔高她的性慾,才釀成了這
般惡果。總之,要是讓她頂著一身連殺氣都能當真的妖氣到處亂跑,真不知道她會做出什麼事來。因此,我將情況告知了千帆大人,並借用了純。除了純,我想不出還有誰能正面招架住現在的圓香那份慾望。
就這樣,在什麼都沒向純交代的情況下,我默默把他領進了圓香所在的房間。不過,純剛踏入房間的那一瞬間,大概就敏銳地察覺到了圓香身上散發出的那股妖氣吧。他徑直朝床鋪走去,冷不丁地就騎到了等待著他的圓香身上。那情景,簡直就像是深夜裡叫個不停、陷入狂熱發情期的公貓。那是一場雙方互相撕咬撲殺般的性愛。自那以後直到現在,整整八個小時裡,兩人一直難捨難分地交合著。當然,連覺都沒閤眼。不,根本不可能睡得著。兩人在受到性感帶刺激時的興奮程度,都不是普通人類所能比擬的。那是燃燒生命本身的激烈情慾,以及永不疲軟的肉體。互相刺激對方身體的狀況,衍生出了無休無止的快感連鎖。而且,他們並不像普通人那樣會迎來終結。他們就是被調教成這樣的。如果這世上真有“快感地獄”這個詞,那麼眼下兩人身處的境地絕對當之無愧。因為那裡有異性,所以就必須交合。除此之外,這是他們唯一被允許的行為,也是他們的義務。這是神明施加給他們的唯一一道指令。
偶爾在影像中顯露出來的兩人的面龐,已經半帶狂亂。貪婪而毫無防備半張著的嘴,吐出了一半的舌頭,目光呆滯毫無生氣,眼角低垂全無緊張感,那副模樣簡直可以說是瀕臨崩塌的理性本身。
“怎麼辦?再不讓他們停下來的話,精神疲勞啊、心肺功能低下啊,各種狀況可就讓人有些擔心了。”
“沒關係。讓他們結束吧。憑他們自己是絕對無法停下這種行為的。”
“知道了。”
點了點頭的醫生在鍵盤上敲擊了幾下,隨後點擊了鼠標。
“你做了什麼?”
“催眠氣體。讓他們睡過去。這樣最好不過了。要是用蠻力去強行拉開,難保他們不會陷入半瘋狂狀態。”
“說的也是呢。”
在顯示器畫面裡自然是無法確認氣體噴出之類的細節,不過過了一會兒,床上的兩人動作便急劇變得遲緩起來。
“真是的……看戲的反而累得夠嗆。”
“不過,我們確認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哦,那是什麼?”
“那就是,分配給圓香小姐的男伴,絕不能擁有與圓香小姐平分秋色的實力。和純一樣的話可不行。”
“哦,為什麼?”
“因為圓香小姐目前的狀態,是那種尚不知曉用自身的慾望去摧毀對手的狀態。面對不會被摧毀的純,無論怎麼糾纏,也從中得不到任何東西。”
“那要是換成比圓香弱的對手呢?”
“雖說說是弱,但如果無法給予圓香小姐一定程度以上的滿足,那就根本沒得談了。不過,如果建立在已經滿足了這個前提的假設上來說——你不覺得為了讓自己能持續不斷地獲得快感,她就會產生對對手的體貼和眷戀嗎?”
“留戀嗎?”
“是的。”
“可是,在我的想象裡,只能浮現出洋洋得意凱旋的圓香的身影就是了。”
“唉,也是呢……那到底該怎麼辦呢?”
“你都琢磨不透的事,我怎麼可能想得明白。”
外賣服務作為一個初來乍到的前科犯,老實說
,我壓根不知道自己以後該怎麼活下去。每到這時候,我就忍不住懊悔——當初真該硬氣點別弄什麼緩刑,直接進監獄跟大夥兒混個臉熟,好歹讓那幫前輩罪犯教教我以後怎麼在社會上混。講道理,我可不信這世上有哪家公司會錄用簡歷上寫著“有服刑記錄”的傢伙,所以在找工作時,我只能專挑那些連簡歷都不用交的地方去應聘。雖說也可以選擇在簡歷上隱瞞實情,但轉念一想,要求交簡歷的公司基本百分之百會在錄用前進行一輪背景調查;退一步講,就算僥倖混進去,哪天東窗事發再露餡,那種被人用異樣眼光注視的尷尬也足夠讓人頭大。而且我最煩的就是現在還要跟人低聲下氣地去解釋什麼。
不出意料,擺在我面前的全都是按日結工錢的零工。不過,有總比沒有強,我硬著頭皮體驗了幾種純粹靠出賣力氣的活兒。然而有一說一,我既不是什麼大力士,身板也不魁梧,這些工作對我而言簡直堪稱殘酷。最終,連三天都沒能堅持下來的比比皆是。無奈之下,我甚至動過心思去打那種聽起來比較輕鬆的柏青哥(彈珠機)店管吃管住的店員職位,結果卻碰了一鼻子灰——在這個行業裡,要是沒有某個道上組織的介紹信根本行不通,像我這種孤家寡人的自由身前科犯壓根沒人搭理。沒想到,前科犯的世界裡規矩居然也這麼狹隘瑣碎。
就在我徹底一籌莫展的時候,隨手在路邊的一處公園裡瞅見了一份體育報紙。那是平時管我叫前輩的公園無家可歸老哥的“宅邸”前扔著的,但上面的一則招聘廣告卻一下子勾住了我的視線。
急招配送員……需持有駕照。僅限即日可上班者。包住宿。
“這活兒說不定我也行。”順著地址一看,離我目前棲身的公園居然出奇的近,步行過去也就半小時左右。等我找過去時,對方連提都沒提要什麼簡歷,只要我掏出駕照晃了一眼,當場就拍板錄用了。據我琢磨,錄用的關鍵在於我的駕照乾乾淨淨、沒有任何違章扣分記錄,再加上我當時難得穿了一身整潔的西裝,而且人也年輕。入職之後我才發現,這裡的員工裡日本人少得可憐。原來,懂日語本身就是一種極其重要的武器啊。
我們負責配送的貨物是餐食。這家公司的座右銘,就是無論早餐、午餐還是夜宵,都要風雨無阻地送到獨居老人、公司辦公室或者工廠等形形色色的地方。我也是在這裡才第一次弄明白,“外賣服務(Catering Service)”原來就是幹這種生氣的買賣。當了前科犯,還真是能長見識呢。
等真正動起手來,我很快就發現這跟普通貨物的配送完全是兩碼事。畢竟送的是熱騰騰的飯菜,客戶對時間的卡點極其苛刻;裝車和卸貨時神經必須高度緊繃;而且還要回收用完的餐具,這就意味著每一個地方哪怕只送一趟,也必須雷打不動地跑上兩回。不過,絕大多數似乎都是長期簽約的老客戶,平時送去新的一份時,正好把上一回的空餐具給收回來。
總之,這工作不僅耗費體力,更是個極度磨損精神的苦差事,所以能長久留下來的人並不多。話說回來,年紀稍微大一點的人確實吃不消這種強度。而且最要命的是,因為送的是吃的,時不時還得硬著頭皮聽各種關於口味的
投訴,簡直叫人崩潰。積攢下來的壓力一天比一天多。
雖然我自己在心裡直犯嘀咕“這破班真是一天也上不下去了”,但在老闆眼裡,我似乎表現得還算不錯。因為經常收到客戶的誇獎,加上辦事靠譜,不知不覺間我竟然開始被安排去負責那些大單客戶,薪水也稍微漲了一點。看來,眼下我暫時不用擔心會被餓死了。
就在這麼一個平常的日子裡……
“國府田,明天能不能稍微幫個忙,頂一下這邊團隊的班?”
負責帶我的那位小團隊長冷不丁地找到了我。
“其實有個成員的媳婦突然要生孩子,死活離不開醫院,人手實在轉不開,一個勁兒地求我幫忙。放心吧,應該沒什麼特別棘手的活兒。畢竟那只是個只服務一單一處客人的專屬團隊。”
一處?就這還能叫個團隊?既然敢叫團隊,怎麼著也得有個五六號人才對吧。
“是公司或者工廠嗎?”
“呃,算是吧。雖說不是工廠,但那是個相當特殊的客戶。雖然是大金主,可伺候起來實在太麻煩了。”
“麻煩?”
“對,退貨率高得嚇人。我們每次過去,幾乎都是一氣兒送去五十份餐,結果倒好,每次都有四十份連包裝都沒拆就原封不動地給拿了回來……”
“哈?買那麼多幹啥玩藝兒?”
“這我也不太清楚。但原因之一,好像是人家希望隨時隨地都能在五種以上的菜式裡挑著吃。估計是專門給上門拜訪的客人準備的備份吧?所以每種都要最好的,比如日料、西餐、中餐各來一份。雖說挺浪費的,但人家那份錢可是分文不少地按時結清。對咱們公司來說,那可是真正能撐起頂樑柱的大客戶,所以這個客戶的情況,你可千萬給我多上點心。”
“呃……好吧,我明白了。”
“那就這麼定啦。今天的話……看見那邊正靠在牆上打電話、戴著黃色帽子的那傢伙了嗎?你按小林——也就是他給的指示行動就行。國府田你的名字我已經提前打過招呼了……”
這簡直是一家身份成謎的公司。對外掛的名字叫“新世紀展望”。也不知道到底是註冊了股份公司還是個體戶。地址也不在熱鬧的市區,而是在縣城郊區相當偏僻的鄉下,連地址裡都夾雜著“大字”或者“小字”這種鄉下特有的地名。不過真要說起來,離我們這個配送中心倒也算不上多遠。
這種地方究竟在搞什麼名堂……真是林子大了什麼怪事都有……我一邊在心裡犯著嘀咕,一邊把那些每一份都裝得精緻完整、宛如供奉般的一人份套餐集裝箱往貨車上搬。我的任務基本上就是負責搬上搬下,說白了就是給司機打個下手。
貨車駛出縣道,拐進了一條連我都沒見過的陌生山路。不過,僅僅為了區區一處客戶就出動了一輛兩噸重的鋁合金廂式貨車,這陣仗也未免太誇張了吧。上坡路段相當陡峭,好在彎道不多,這算是不幸中的萬幸。左右搖晃得太厲害的話,會把飯菜賣相全給毀了。開車的是個年紀挺大的老頭,看架子是個老油條了,車開得極其穩健。我也能看出來,他為了儘量不讓餐盒受到顛簸,可是花了不少心思。順著山溝拐彎抹角地開了一陣,前方終於出現了一座小橋。道路在這裡往左一彎,可老頭卻偏偏打起了右轉向燈。看來是打算過橋。然而,橋的對面卻被一扇
鐵柵欄大門給死死擋住了去路。
“大爺,這地方就是那大客戶的地盤?”
“嗯,對。”
老頭態度冷漠得要命,跟他搭話基本等於對牆彈琴。也難怪老闆非得把我這種新人當主力使喚了。
貨車穩穩地開過了橫跨溪流的小橋,在鐵柵欄大門前剎了車。
“在這卸貨嗎?”
“沒。等著。”
就在我開始覺得柴油發動機特有的那種“哐哐哐哐”的怠速聲吵得人心煩意亂時,耳邊突然傳出了一陣尖銳的“吱——”聲。那扇鐵柵欄居然自動向左右兩側緩緩拉開了。
放眼望去,周圍連個鬼影都沒有,徹底的無人區。仔細一瞧,立著路燈的杆子附近,藏著一個明顯裝著攝像頭的鼓包。看來在某個地方有人通過監視器在遠程確認情況呢。
見路障已除,老頭一言不發地踩下油門重新發動了貨車。路面一下子變窄了。道路兩旁種滿了修剪精緻的林木和灌木叢,透過枝椏的縫隙隱約能看到裡面是一片極其廣闊的平整草坪。
“大爺,這地方怎麼看都像個高爾夫球場啊。”
“……”
“切。”
老頭把貨車最終停下來的地方,是這條路的盡頭——一棟酷似俱樂部會所的建築最右側的角落。
“在這卸貨。”
我也懶得再自討沒趣去回話了,默默拉開車門跳下駕駛室,繞到了貨車尾部。
等等……
剛跳下車繞到後面,我才猛然察覺到這地方其實有人。不僅在與建築物相反方向的樹林邊站著一個黑西服,定睛細看,連建築物另一頭邊緣的灌木叢裡也杵著一個。雖然沒戴墨鏡,不像是那種帶刀的黑道分子,但那股生人勿近的冷冽氣場卻撲面而來。是保安……?這到底是個什麼神仙地方啊?
“喂。”
老頭衝我喊了一聲。看來是打算把液壓尾板放下來。集裝箱下面都裝有萬向輪,只要用尾板降到地面,卸貨其實根本不用出什麼力氣。只不過,一口氣要卸五個集裝箱,這數量就顯得有點詭異了。那兩名盯著我們看的黑西服壓根沒有要湊過來的意思,但看那眼神,也完全沒打算把視線從我們身上挪開。
我把兩個集裝箱並排推到尾板上,放了下去。剛一著地,老頭便推著其中一個邁步朝前走去。
“這邊。”
我也有樣學樣地推著剩下的一個,緊緊跟在老頭屁股後面。推開一扇酷似餐廳後勤專用出入口的大門走進去,怎麼看都像是一家餐廳。然而,空無一人。裡面擺著大概二十套桌椅,但看上去根本沒有被使用過的痕跡,透著一股被徹底拋棄的荒涼感。牆邊已經整整齊齊地擺著五個我們公司的集裝箱。老頭把自己推來的那個並排放在了那五個旁邊。
“把這個按這樣擺好。這邊的是要帶回去的。”
我學著老頭的樣子,把帶來的集裝箱安頓好,又順手去推老頭口中“要帶回去”的其中一個。話雖如此,跟帶路的那位小團隊長講的完全一模一樣啊——帶來的集裝箱和帶回去的集裝箱,重量拿在手裡幾乎沒差。也就是說,對方根本動都沒動過。
這也太暴殄天物了吧……話說回來,這地方到底是什麼來頭?怎麼看都是個廢棄的高爾夫球場,除了那兩個疑似保安的傢伙之外半個人影也見不到。我實在想象不出有什麼理由需要訂這麼大數量的盒飯……這地方和這個客戶,徹底把我的好奇心給勾起來了。
“喂,幹啥呢磨磨蹭蹭的。”
“抱歉抱歉。”
就這樣,我們卸下了五個集裝箱,又原封不動地裝上另外五個空集裝箱,重新爬上了貨車。直到最後把周圍轉了個底朝天,除了那兩個保安,我們再沒見到第三個活人。
“大爺,這地方的人為啥非要訂這麼多盒飯啊?”
貨車剛重新發動,我便忍不住衝著開車的老頭搭話。
“不知道。不關我事。”
得,當我白問……
橋頭的鐵柵欄在我們開出來之後又自動合上了。
老頭連一絲一毫慌亂的意思都沒有,把車安安穩穩地停在那兒。沒過多久,伴隨著一陣刺耳的金屬摩擦聲,鐵柵欄再次慢吞吞地動了起來。
真是個瘮人的鬼地方。就不能弄個人性化一點的系統嗎?哪怕在旁邊設個傳達室,看著也多少能有點人情味啊。
回到公司,把帶回來的集裝箱往配餐中心一交,緊接著就得馬不停蹄地準備下一趟配送。那個客戶可是一天要送五次飯的。所以說,團隊雖然叫團隊,並不是所有人都在同一個時間點上班,而是實行輪班倒制度。我作為一個救火隊員,排班完全是紊亂的。今天一天我得往那個鬼地方跑上足足三趟。
第二趟,第三趟,情況跟第一趟簡直一模一樣,沒有任何區別。我把所有能用肉眼瞄到的地方都仔仔細細地偵察了一遍,但關於這裡到底在進行什麼勾當,壓根連半點蛛絲馬跡都沒撈著。而且,讓我覺得稍微有點意外的是,第二趟過去時,站崗的依然是第一趟的那兩個保安,周圍依舊靜得連活氣兒都感覺不到。也就是說,那個地方基本上是沒有人在的。對此深信不疑的我,在結束第二趟配送剛返回公司時,突然產生了一個強烈的念頭——我好想親手打開帶回來的集裝箱瞅瞅啊。到底有多少份被動過,我簡直抓心撓肝地想確認一下。這就好比是自己在玩一場無聊的偵探解謎遊戲吧。
然而,現實卻不允許我這麼幹。因為時間根本不夠。馬上就得開始著手準備第三趟的裝車打包了,根本抽不出哪怕半分鐘去碰帶回來的舊餐盒。
於是,等我結束了第三趟配送、踩著下班打卡的點兒返回公司時,我決定趁這個空檔把這事兒給辦了。當然,我可不指望能因此多拿什麼加班費。
回收上來的集裝箱會通過廚餘垃圾處理場進行集中清洗,經過高溫殺菌乾燥後再次流轉回後廚。所以,要想一窺這些餐盒的真實底細,唯一的時機就只有剛從車上卸下來的那一瞬間。
“大爺,辛苦啦。我今天到這裡就正式收工閃人了……”
把回收的集裝箱剛卸在卸貨區,我便衝著正準備離開的老頭招呼了一聲。
“哦,今天辛苦了。”
老頭丟下這麼一句硬邦邦的話,利索地爬上駕駛室,一溜煙地把貨車開回了配送車庫。現場剩下的,就只有我跟那一堆回收餐箱了。等一會兒負責收運下一輪廚餘的傢伙過來之前,我得趕緊抓緊時間。
我迫不及待地解開剛卸下來的集裝箱。
箱子裡一共有十層架子,每一層都獨立擺著一份完整的套餐……我從上到下一層層掀開查看。
一份都沒動過……
接著打開第二個集裝箱。
這一回裝的好像是中式菜譜。順便一提,第一趟看到的好像是牛排之類的西餐。
結果完全一樣。連一筷子都沒動過。
第三個集裝箱
。
在這裡,我終於見到了被動過的一套。不過,也僅僅動了兩份。而且看那賣相,好像是意大利麵之類的西餐菜式。
第四個集裝箱裝的是日式魚類鹽烤套餐。這一層裡,也只有一份被人動過。
最後的第五個集裝箱,裝著豪華三明治,估計是美式俱樂部總彙三明治吧。不過,同樣也只有一份被動過。
也就是說,我大老遠運了五十人份的飯菜過去,結果真正被動過筷子的,加起來總共也就四份。
這到底是個什麼情況啊,那鬼地方……
打第二天起,我又被調回了原本的日常雜務崗位,我跟那個謎一樣的神秘事業單元之間的交集,就這樣無聲無息地切斷了。然而,心裡的好奇心卻像野草一樣瘋狂滋長,壓都壓不住。我這人年輕時曾有一陣子瘋狂沉迷過推理小說。換句話說,對於任何看上去透著詭異謎團的事物,都有著一種近乎病態的鑽研癖。
於是,為了搞明白那家公司為什麼非要花大價錢訂購如此誇張數量的盒飯,我只要一閒下來,就開始在腦子裡沒完沒了地琢磨推理。
第一種假說。為了應對突如其來的訪客。表面上看起來像是個合理的解釋。但我認為根本行不通。那裡的停車空間並不寬敞,絕不可能一下子迎來那麼大陣仗的客人。而且,作為用餐地點的那個類似餐廳的空間,絕大部分區域都積滿了厚厚的灰塵,明晃晃地昭示著這裡根本很久沒人用過。退一步講,就算把那裡打掃乾淨,撐死也就能擠下三十來人。訂五十人份這種數字壓根不符合常理。雖說如果把這當成是為了讓人隨心所欲挑選而付出的“代價”還能勉強解釋,但這也未免太浪費、太大手筆了點。
第二種假說。其實壓根不需要什麼訂餐,但出於某種原因,必須得給我們這家我打工的配送公司輸送利益或者照顧生意。
如果是扯上政客之類的大人物,倒還算講得通。比如說老闆以前照顧過什麼大人物,對方為了報答這份恩情,才故意讓人家送這些根本用不上的飯菜……。
但真有必要搞得這麼拐彎抹角嗎?正常來講……明明有大把更直接的體面方法才對……。那,換成是被勒索恐嚇呢?我們老闆知道了對方見不得光的秘密,以此進行敲詐,對方才迫不得已天天訂這些根本吃不完的高級盒飯。如果是這樣,那飯菜的檔次如此奢華倒也說得通了。可我們老闆絕對不是那種能幹出這勾當的人。怎麼瞅都只是個老實巴交的好人,外表完全沒有半點能壓得住場子的威嚴,那張臉簡直就是“誠實”二字的活招牌。這個推論未免有點太勉強了……。
所以,重頭戲來了,第三種假說。其實這第三種假說,才是我有著絕對自信向您推薦的破案名推理。
回想那天,我一路觀察下來覺得最詭異的地方,就在於除了我們送外賣的之外,那裡幾乎看不到任何其他人頭攢動或車輛出入的跡象。要是那裡真是什麼正經營業的辦公場所,平時總得有員工上下班的轎車、行人,或者運送原材料與成品的貨車進進出出吧。可我連個影子都沒見著。再說了,那個大門也邪門得很。根本沒有什麼人工核對身份證明的環節,純粹靠攝像頭隔空瞅一眼就放行。這種全自動開關無人鐵柵欄的設定,恰恰證明了平時有資格從那裡通過的人極其有限。
也就是說,這完全是私人住宅的做派。這樣一來,我們這些送外賣的就成了打破常規的“例外中的例外”。話又說回來,我們運的飯菜就算吹得天花亂墜用料多講究,說到底也只是二流貨色,怎麼可能比得上家裡精雕細琢的私房菜。也就是說,人家絕對不可能是因為貪這口吃食才訂的。反過來說,在那地方只要想找,比普通家庭高級百倍的廚房設施隨處可見。也就是說,這飯菜打從一開始就是個幌子。那份合約的離譜之處可不單單是數量,連配送的頻次和時間點也詭異得過分。甚至大半夜還要讓人送,而且精確到了分鐘。這種合同除了爭分奪秒的工廠流水線,我簡直聞所未聞。既然如此,唯一的突破口,就只能藏在我們公司和那個神秘地點之間來回搬運的那個“集裝箱”本身上了。我當時只顧著八卦人家吃了沒吃,但說不定,對方其實是藉著這些集裝箱在暗地裡秘密運送什麼機密文件或者違禁品,搞不好甚至是冰毒或麻古之類的毒品交易……開玩笑的啦。要是真能扯出這種驚天大陰謀,那倒確實挺帶勁的……。
就這樣,我把那鬼地方當成了茶餘飯後的談資,自得其樂地腦補著各種推理。不過話又說回來,謎團終究還是謎團,直到現在,我還沒能找到一個能讓自己打心眼裡徹底信服的“標準答案”。
入侵者“楊女士,不好意思,打擾您忙碌了。”
接起那通幾乎不會響起的電話,對面是駐守在安全中心的保安公司工作人員。
“怎麼了?有什麼緊急情況嗎?”
“呃,是這樣的,出現了一個可疑人員。我想向您請示一下。”
“可疑人員?在哪裡?”
“我這就把畫面轉過來。”
監視器上顯現出影像。可以看到山坡上,一個穿著紅色羽絨服、三十歲左右的微胖男子正在那兒轉悠。
“這是在哪個片區?”
“橋的上游一點,對岸。”
“這麼說,還沒進到我們院子裡嘍。”
“對,就是這樣。”
看樣子不像是專業的,不過……
“為了以防萬一,連同假設備在內,麻煩緊急檢查一下動力電纜有沒有被切斷?”
“沒問題。什麼都沒動過。”
“大白天穿得這麼顯眼晃悠,肯定不是專業的嘛,他到底在搞什麼鬼。”
“這我就不清楚了,但看這架勢,好像是想探頭探腦地打量咱們這邊。”
那男的頻頻站在隆起的小岩石上,或者抓著看起來能爬上去的樹往這邊張望。也就是說,他想窺探這座宅邸內部。
“哼~,難不成他覺得這宅子裡有他的熟人?還是說想把裡面的人給叫出來。畢竟我們這兒連對講機或是門鈴之類的一概都沒有準備。本來就沒想過會有什麼突發來客嘛。”
“怎麼辦?要抓來問問嗎?”
“在那之前總得先摸清他的底細吧。要是把個連底細都不知道的人放進院子裡,人家可就要說我們無能了。”
“也是……不過……”
“對吧,除了外表就沒別的線索了……平時站在外面那些人,就沒看出點什麼嗎?那傢伙絕對是以前見過這裡面,所以才特地跑來窺探的。如果是個從沒進來過的人,只會覺得前面是一片連綿的山林,根本不會想著去偷窺。絕對是進來過裡面的。”
“明白了。我馬上核實一下。”
監視器裡的那傢伙依然在重複著剛才那套動作。估計
一開始是打算過到這邊來的吧。但那條小溪其實在半路有一段更深,不往更上游或者更下游走,根本不可能不借助工具來到這邊。所以他肯定是放棄了,才在那兒折騰成那樣。
“楊女士,查清了。好像是個只來運過一天飯菜的傢伙。好像是頂替平時配送團隊的臨時替補。現在已經委託裡山食品確認他的名字了。”
“這樣啊,是那家公司的員工……可他為什麼……”
“裡山食品的回應來了。確認無誤,這個男的叫國府田純一。”
“這樣。”
“楊女士,……還有一個情報……現在……”
“什麼?”
“我們公司的罪犯數據庫裡有國府田純一的登記信息。這是他的照片。沒錯,就是本人。”
“哎呀,是個罪犯。那他幹了什麼?”
“據說涉嫌強姦、禁錮還有傷害。目前好像是被判處有期徒刑三年、判決生效後的緩刑期間……哎呀,等下,這小子,剛打完官司放出來。還不到兩個月呢。”
“初犯嗎?”
“是的。不然也不會給緩刑了。”
“這倒也是……不過他為什麼要在意我們這兒,難道有跟他有關係的人在嗎?你們數據庫裡有他的履歷表嗎?”
“就是這個。”
“!哎呀,這可麻煩了……”
“怎麼了?”
“嗯,總之先別把視線從他身上移開。我這就過去找您商量一下。在查明結果之前,絕對不要對他動手。知道了沒有。”
“遵命。”
我立刻從椅子上站起來,快步朝千帆大人的房間走去。
…………
“國府田純一?嗯,當然很熟啦。畢竟是同班同學嘛。這個小純也跟他在同一個班裡。是個經常一起玩的小夥伴。不過,前陣子好像惹了點事,從那以後就失聯了。同學會上大家也提起過,但誰也沒打聽到他的行蹤。怎麼了,他出什麼事了嗎?”
我試著問千帆大人認不認識國府田純一,果不其然,千帆大人立刻露出一副高興的表情,給出了這樣的回答。
“他現在正待在這兒呢。”
“你說什麼!在哪裡,在什麼地方?”
趴在千帆大人腳邊的純似乎也聽到了這段對話,突然猛地撐起身體。看來對兩位而言,是個關係相當深厚的人物。
“請從安全中心的HP調出監視器第三十三號相機的畫面……”
千帆大人的注意力轉向了電腦屏幕。純也站起身,隔著背脊窺探著監視器。
“……確實是他。這是哪兒?”
“橋稍微靠上游方向的對岸。所以還沒進到我們的院子裡。”
“這種地方他到底在搞什麼鬼啊?”
“這個我不清楚,不過我向門衛確認過了,他現在好像成了裡山食品的員工,而且確認過他以前有一次來這裡送過貨。裡山食品也承認他是員工。”
“哼,不過現在看來跟送貨沒半毛錢關係。話又說回來,他怎麼知道我在這裡的……”
“千帆大人沒透露過嗎?”
“當然沒有啦。同學會的人誰都不知道。我只告訴了市內的呼叫辦公室……”
說到這兒,千帆大人回過頭看了看純。
“連這個純到現在也應該不知道這個地方到底是哪兒吧。畢竟大晚上的坐車直接被帶過來的……”
純一言不發地默默點了點頭。
“那這麼說來,如果千帆大人或者純是他的目標並來到這裡的話,就說明他是個跟某種組織有勾結的人……?”
“對,也只能這麼想了
。”
“也不排除完全是偶然混進裡山食品,然後又碰巧來到這裡的可能性。”
“雖然承認這種可能性不是零,但再怎麼說這也太扯了。他絕對是抱著探尋什麼的意圖才來的。而且他和這裡的交集只有我或者純,這已經沒什麼好懷疑的了。”
“那他的目標是?”
“八成是從哪個組織接到了‘去打聽一下我的事’之類的命令吧。這麼說來,他前陣子是不是挨審判了來著。應該是有罪還判了緩刑才對。”
“是的,沒錯。”
“這麼說來,他可能跟檢察院或者公安就我的事接觸過吧。那邊的人對產生了興趣的可能性有多高?”
“我覺得有相當高的概率是存在的。”
“這麼說的話,是被官方灌輸了什麼吧。不過官方又是從哪兒掌握到我的消息的呢?”
“最有可能爆出這種洩密消息的應該就是美國了吧。”
“原來如此。如果是那群傢伙,確實幹得出來。嘛,總覺得遲早會變成這樣。但萬萬沒想到國府田君竟然成了他們的馬前卒。”
“那個男的,怎麼處理?”
“嗯吶。說實話,畢竟是老熟人了,我也挺關心他後來的下落,甚至還拜託過同學會,看能不能安排他在我們這兒乾點活來著,但真變成這種狀態,就很難主動邀請人家了。結果會變成什麼樣可就不好說了。不管怎樣,在對他的背景有更多瞭解之前,真不知道該怎麼應對呢。”
“那麼就派人去調查吧。加急……”
“嗯,這樣最好。就這麼辦吧。”
出去走走差不多也是在那個時候,把那家透著詭異的公司當成笑談來玩推理遊戲的念頭,我漸漸也感到膩煩了。那正是就連我自己都快忘了自己正處於緩刑期間,甚至開始淡忘那場事件的時候。可以說,我終於從長久以來的抑鬱狀態中解脫出來了。
雖然這話由我自己說出來不太合適,但人一旦經歷過那種事,確實就不想再在人前露面了。所以休息日只能整天悶在宿舍的房間裡度過。一般來說,一個獨身年輕男主角要是整天悶在單人房間裡,那種帶顏色的雜誌或是錄像帶簡直就像是默認的標配,但我卻什麼都沒擺。原因很簡單,那些東西的內容和那場事件的噩夢聯繫得太緊密了。對我而言,那場事件是絕對不想再去回想的事情。所以,你也能理解我為什麼不想看到任何能聯想起那種事的東西吧。哪怕我再怎麼喜歡那種事,一旦有了那種類似創傷的東西橫亙在心裡,就根本沒法下手。正因如此,我可是清白得很呢,真的。
不過,既然已經走出了抑鬱狀態,那樣的創傷自然也會逐漸消逝。不對,要是它不消逝,我可就難辦了。於是,為了轉換一下心情,我決定在休息日離開那間發黴的宿舍,儘量到外面去度過。
然而真走到外面,卻又無處可去。算來算去,自己熟悉的地方居然全都是送貨的地點。要是去到城裡那種地方,不僅沒法轉換心情,搞不好倒覺得跟上班一個樣了。話雖如此,手裡也沒幾個錢,遠行什麼的根本做不到。不過,在送貨的地方里倒確實有一個地方稍微有點不一樣。沒錯,就是那家詭異的公司。藏在一處不指出根本找不見的道路盡頭的神秘住宅。一條單程足足有十公里左右的山路。路上車又少,還能順便進行森林浴,作為打發整整一天的遠足路線簡
直再合適不過了。因此,在一個晴朗的好天氣裡,我從一早就精神抖擻地出門了。正如預期的那樣,一些坐車時根本注意不到的深邃溪谷,竟然有著宛如旅遊景點般漂亮的風景。我一邊盡情享受著這場遠足,一邊邁開步子。可就在這時,我卻犯了一個超級大失誤。我明明在宿舍附近的便利店買好了飲料和零食,卻因為覺得半路上怎麼著也得有吃午飯的地方,結果午飯什麼都沒買。
然而走啊走,周圍別說店鋪了,連個鬼影都沒有。開始後悔為什麼不一塊兒買下時,空腹感便愈發強烈了。
正當我陷入這種窩囊的情緒中時,差不多也到了吃午飯的點,同時我也正好抵達了那座橋所在的位置。
真是的,這屋子裡明明至少擺著四十份沒動過的飯菜……
要是能碰上今天當班的傢伙,說不定還能分我一份,偏偏時間太湊巧了。正好是配送剛結束的時候。估計貨車這會兒剛開回公司沒多久吧。總不能對著大門口的攝像頭大喊大叫,嚷嚷著給老子吃一口飯吧。那種感覺,簡直就像餓著肚子、隔著窗戶眼巴巴瞅著裡面擺著厚實牛排的小女孩,活脫脫一個賣火柴的小姑娘啊。
我也覺得自己這行為簡直毫無意義,但還是跨過了護欄,決定從大路上朝溪谷下面走去。說不定能走到對岸去,摸到那個像休息室一樣的建築邊上呢……說不定跟保安解釋一下我是做餐飲服務的,對方也能理解呢——我當時就在那兒異想天開地琢磨著。
可走著走著,從某個地方開始,溪谷變得更深了,簡直就像懸崖峭壁一樣,一眼就能看出根本不可能過得去。真是夠了。結果,對食物的留戀依然揮之不去,我竟然像動物園裡那些經常在籠子裡焦躁踱步的動物一樣,到處尋找高處,只顧著窺探對岸的情況。我到底在幹什麼啊,真是的……
在那兒無所事事地浪費了一個小時左右,終於徹底死心的我才灰溜溜地往大路上折返。
唯一能算作一點點安慰的,就是回去的路上和來時正好相反,全都是一路下坡。我悶頭朝著最近的便利店快步走去。
經歷了這次山林遠足的慘痛教訓後,從那以後,我便把目的地換成了市內的一座公園。只是心裡多少還有點猶豫,因為雖然時間很短,但我確實曾把那裡當作過棲身之所。一言以蔽之,在那兒晃悠的流浪漢可都是我的熟人。這話說起來可能有點難懂,但對流浪漢來說,去找工作上岸,多少有點背叛同伴的感覺。所以一想到要跟他們打照面,就覺得怪不好意思的。
不過,我在那兒總共也就待了一兩天,對方說不定根本記不住我這號人,我心裡其實也抱有這種僥倖,最後決定直接無視。
挑了一處流浪漢比較少的地方,這樣一來,我便和普通人一樣,開始尋找屬於自己的落腳點。今天相中的地方是池塘邊的一塊草坪上。不遠處只有一對正在互拋皮球的父子。水面上反射的陽光稍微有些晃眼。陽光雖然柔和,但保不準會曬黑呢。感覺暖洋洋的。
公司本身就是全年無休的二十四小時體制,我的休息日能碰上星期天的情況並不多。大多數時候都是工作日。可偏偏這一天很不巧趕上了星期天。所以公園裡的人比平時多得多。天氣大好,到處都是年輕的倒影和情侶,充滿了明快的氣息。我倒沒
什麼嫉妒別人幸福的陰暗心思,可置身於此,卻又會莫名地覺得自己孤身一人,彷彿與整個世俗徹底隔絕開來。不由自主地多看上幾眼那些穿著明豔華麗衣裳的年輕女性,嗯,你也懂的,這大概算是某種無可奈何的衝動吧……
我正悠閒地享受著這段閒暇時光,卻冷不丁被一個人徹底打碎了這份好心情。
……優香!
只見她正慢悠悠地從我眼前那個池塘的對岸邊緣由右向左走過,那身姿絕對是優香沒錯。本來就跟“細膩”這詞兒差了十萬八千里,是個毛毛躁躁的性格,再加上她那腦子也裝不下什麼高級的傷感並讓它長時間留在記憶裡,從某種意義上講這倒也算理所當然。在外人看來,她身上完全看不到半點事件留下的後遺症。笑意盈盈的,看起來鬧騰得很,還死死地挽著一個男人的胳膊……
男人?你說男人?那是誰?
我身上所有的雷達瞬間全都鎖定在了那個男人身上。
哎呀哎呀,這可真是讓人大跌眼鏡……
雷達傳回來的關於那個男人的信息,可大大地滿足了我的惡趣味。
那不就是結城嗎?順便一提,結城這小子是我還在公司的時候,我挺照顧的一個年輕員工。腦回路稍微有點搭錯弦,不過性格挺好,應答也痛快,人也精神,就是工作實在讓人放心不下。然而,公司這種地方又偏偏離不開這種活寶,我覺得結城在職場裡簡直就像個絕佳的潤滑劑。出了什麼問題,哪怕原因出在他身上也沒人會去埋怨他。從某種意義上講,這傢伙說不定也是個大人物呢。
鍋配鍋,蓋配蓋……
我忍不住在嘴裡嘀咕著這樣的話,就這麼一直盯著直到兩人的身影從視野裡徹底消失。他們走去的方向是賓館街。我感覺自己已經猜到了他們今天的行程安排。原來如此,還真是符合優香的風格。話說回來,我以前在優香的恥丘上留下的那種艾灸的痕跡,這會兒肯定還沒消呢。理所當然地,她現在正把那玩意兒暴露給結城看吧,就是不知道結城心裡作何感想呢。不過我心裡也很清楚,優香根本就是個對這種事完全不放在心上的女人。話說回來,像優香這種貨色的女人,怎麼著也是調教不出來的。畢竟,如果連最起碼的羞恥心和廉恥感都沒有長齊的話,根本不配稱之為女人……因為要是不這樣的話,她就沒辦法死心塌地去服侍你對吧。不管你在她身上刻下多少奴隸的印記,她也壓根不會產生半點自覺,實在是太難對付了。嘛,算了。反正這已經跟我沒半毛錢關係了。結城,要是你的話,哪怕被優香身上散發的那種絕對自我中心的麻煩精氣質折磨得死去活來,周圍的人也肯定會來幫你一把的,絕對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