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討伐龍娘,怎麼被她強上了,還要逼著我成為她的龍騎士
作者:HuHuaierSS
那張蓋著鮮紅印戳的羊皮紙被我捏在手裡,邊緣已經被手心的汗水洇得有些發皺。
風從荒野的那頭刮過來,夾著一點乾硬的沙土,打在臉上生疼。我縮了縮脖子,把身上那件據說有著“微弱抗魔屬性”的薄披風裹緊了一點。老實說,我覺得這披風除了擋風,最大的作用大概也就是在上面繡了個顯眼的“勇者”徽記,好讓人一眼認出我的身份。
只不過,現在這身份對我來說,更像是個隨時會引爆炸藥的催命符。
“去討伐曜日龍姬。”
這幾個字像是在我腦子裡生了根,一遍遍地循環播放。就在一個小時前,我站在冒險者公會的任務板前,腦子裡大概是進水了,又或者是因為背後那幾個資深冒險者刻意壓低卻剛好能讓我聽見的竊竊私語,刺痛了我的神經。
“那小子就是小葉?傳說中戰力連史萊姆都不如的勇者?”
“可對這個職業的侮辱。”
“公會那邊據說已經有提案了,要是他再交不出什麼像樣的戰績,下個月就得褫奪他的頭銜。”
聽到那些話的時候,我感覺血都湧到了臉上,耳朵裡嗡嗡作響。勇者頭銜是我好不容易才得到的,雖然實力確實墊底,但我不想就這樣灰溜溜地被踢出局。腦海一熱,我就伸手揭下了那張掛在最頂端、落滿灰塵、根本沒人敢接的懸賞單。
拍在櫃檯上的時候,公會接待員的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死人。
現在想想,那絕對是我這輩子做過最愚蠢的決定。
那可是巨龍啊。吹口氣就能把一座村莊夷為平地、扇扇翅膀就能捲起風暴的存在。而我,一個連舉起稍微重一點的雙手劍都費勁的正太勇者,去討伐她?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纖細的胳膊。皮甲倒是挺合身,但這細胳膊細腿的,估計還不夠巨龍塞牙縫。人家甚至都不用嚼,直接一口吞了,大概還會嫌肉太少沒嚼勁。
胃裡一陣抽搐,喉嚨發緊。冷風灌進領口,我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但事已至此,根本沒有退路。懸賞單一旦接下,除非完成任務,或者死在任務裡,否則單方面放棄不僅會被剝奪頭銜,還得支付一筆我打工八百年都還不清的違約金。
腳下的路越走越崎嶇。這裡已經是龍脊山脈的外圍,空氣裡的溫度開始變得怪異,一會兒冷得刺骨,一會兒又隱隱透著一股焦灼的硫磺味。兩旁的植被變得稀疏,樹木的枝幹扭曲著,像是在掙扎求生。
我的靴子踩在碎石上,發出咔噠咔噠的聲響。在這個死寂的地方,這聲音被無限放大,敲得我心慌。
走著走著,我突然覺得背後的包裹沉重得要命。裡面裝了三瓶低級恢復藥劑、兩塊硬得能砸死人的黑麵包、一卷粗糙的繃帶,還有一把鐵匠鋪大叔看我可憐半賣半送的單手短劍。
這就是我的全部家當。
這套裝備,別說討伐巨龍,就算去對付一隻稍微強壯點的亞龍,也是去送外賣的級別。
天空漸漸暗了下來,大片大片厚重的雲層堆積在山峰上空。空氣裡的壓迫感越來越重,就像是有一隻無形的巨大手掌,慢慢地從頭頂壓下來。呼吸變得困難,每次吸氣,肺裡都像被塞進了一把粗糙的沙子。
我停下腳步,雙手撐著膝蓋,大口喘氣。額頭上的冷汗順著鼻尖滴下來,砸在乾燥的石頭上,瞬
間蒸發。
前方就是通往主峰的峽谷口了。那裡霧氣瀰漫,隱約能看見陡峭的巖壁上有著巨大的、像是被什麼利爪抓出來的深深溝壑。那絕對不是自然形成的痕跡。
我的腿像灌了鉛一樣,挪不動步子。只要跨過這個峽谷口,就等於正式踏入了巨龍的領地。那時候,哪怕是呼吸聲稍微大一點,都可能驚動那個恐怖的存在。
繼續走,可能會死得很慘。
回去,馬上變成笑柄,徹底失去勇者資格,還要背上鉅額債務。
我在原地站了很久。天色越來越暗,風裡那股焦灼的氣味也越來越濃烈。
終於,我咬緊牙關,嚥了一口唾沫。手慢慢伸向腰間,握住了那把並不鋒利的短劍劍柄。劍柄冷冰冰的,稍微讓我找回了一點真實感。
靴底踩在雪地上的聲音,在這片死寂中被無限放大,像是一聲聲催命的鼓點。
我不得不把腳步放得更輕,更慢。每一次抬腿、落下,都像是在進行一場精密的儀式。腳下的積雪越來越厚,沒過腳踝,冷意順著靴子的縫隙鑽進去,凍得腳趾一陣發僵。
山間的風越來越大,刮在臉上像刀割一樣。空氣變得異常稀薄,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嚥著冰碴子,肺裡傳來一陣陣火辣辣的刺痛。周圍的景象也發生了變化,原本暗紅色的岩石被白雪覆蓋,偶爾露出幾塊尖銳的邊角,像是野獸的獠牙。
越往高處走,溫度就降得越低。我呼出的白氣在面前瞬間消散。手指凍得發紅,甚至有些不聽使喚。我緊緊抓著那件薄薄的披風,試圖留住身上僅存的一點熱量,但這根本是杯水車薪。
腿肚子在不受控制地打著顫。這不僅是因為寒冷和疲憊,更是因為一種源自本能的恐懼。那種感覺,就像是有一雙無形的眼睛,正在黑暗中死死地盯著我,讓我無處遁形。
我咬緊牙關,舌尖嚐到了淡淡的血腥味,那是嘴唇被風吹裂滲出的血。不能停,停下來就會死。腦子裡只剩下這一個念頭。為了那個所謂的勇者頭銜,為了不再被那些傢伙嘲笑。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的地勢豁然開朗,一個巨大的、深不見底的坑洞出現在眼前。
與此同時,一股濃烈得幾乎讓人窒息的氣味撲面而來。那是刺鼻的血腥味,混合著硫磺的焦臭,還有一種難以形容的、令人作嘔的腥甜。
我猛地停下腳步,胃裡一陣翻江倒海,險些吐出來。我趕緊用凍僵的手捂住嘴巴,強壓下那股噁心感。
這裡就是龍巢。
我蹲下身子,藉著一塊突起的岩石作掩護,小心翼翼地探出半個腦袋,朝坑洞裡望去。
心臟在這一刻幾乎停止了跳動。
在坑洞的最深處,盤踞著一個龐然大物。暗紅色的鱗片在微弱的光線下閃爍著令人膽寒的光澤,每一片都比我的身體還要大。巨大的膜翼收攏在身體兩側,像是一座隆起的小山丘。那條長滿倒刺的尾巴隨意地掃在一旁,尾端甚至還在微微抽動。
那就是曜日龍姬。
哪怕只是遠遠地看著,那種排山倒海般的壓迫感也讓我幾乎無法呼吸。那純粹的暴力與毀滅的具象化。
“呼…哧…”
一陣低沉、悠長的聲音從深坑裡傳來。那是她的呼吸聲。伴隨著每一次呼吸,周圍的空氣都會產生一陣肉眼可見的扭曲,連帶著我藏身的這塊岩石都在微微震顫。
她睡著了。
我的猜測是對的。緩慢、隱蔽的行
動策略起了作用,她並沒有被我的靠近驚醒。如果剛才我哪怕發出一丁點響動,或者走得再快一點,現在恐怕已經變成了一堆灰燼。
我嚥了一口唾沫,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
接下來,才是最關鍵的一步。
我深吸一口氣,把手伸進懷裡,摸出了那個讓我敢於接下這個任務的“底牌”。
那是一截看起來普普通通的繩子。麻繩的質地,上面甚至還有幾個毛刺,顏色也是灰撲撲的,丟在路邊都不會有人多看一眼。
但這可是我花了所有積蓄,甚至還倒欠了一大筆錢,才拜託城裡那位脾氣古怪的魔法師定製的。
那位魔法師在把這根繩子交給我的時候,信誓旦旦地保證過:只要能把這根繩子套在巨龍的脖子上,就能瞬間切斷她與周圍魔法元素的聯繫,無力化她的一切行動。哪怕是古龍,也會變成一隻任人宰割的大蜥蜴。
“只要能套上。”我在心裡默默重複著這句話。
看著手心裡這根細細的繩子,再看看坑洞裡那座肉山一樣的巨龍,一種荒謬感油然而生。這真的能行嗎?這根繩子能圈住那比百年古樹還要粗壯的脖頸嗎?
我甩了甩頭,把這些負面的想法趕出腦海。
魔法師既然收了錢,總不會拿這種事開玩笑。這是我唯一的機會。
我將繩子緊緊攥在手裡,感受著麻繩粗糙的紋理,試圖從這觸感中汲取一絲勇氣。我重新調整了一下呼吸,將身體的重心壓低,像一隻正準備捕獵的貓一樣,小心翼翼地從岩石後挪了出來。
雪花依然在飄落,落在我髮梢和肩膀上,帶來陣陣寒意。
坑洞邊緣的地形非常陡峭,稍有不慎就會滑落下去。我每邁出一步,都要先用腳尖試探一下積雪下面的岩石是否穩固,然後再慢慢地將身體的重量轉移過去。
十步……九步……八步……
我距離那顆巨大的頭顱越來越近。那種硫磺與血腥混合的氣味濃烈得讓我頭暈目眩,甚至能感覺到從她鼻息間噴出的熱浪,一陣一陣地撲打在我的臉上。
七步……六步……
我屏住了呼吸,雙眼死死地盯著她閉合的眼瞼。只要她現在睜開眼,我絕對沒有逃跑的可能。
五步……
手裡的繩子被冷汗浸溼,滑膩膩的。我甚至能聽見自己如雷般的心跳聲,在這安靜的龍巢裡顯得格外刺耳。
就快到了。
就在我的手距離那塊看起來相對柔軟的頸部鱗片只剩不到一臂距離時,一陣毫無預兆的地動山搖猛地襲來。
“轟…”
龍巢底部的碎石劇烈地彈跳起來。曜日龍姬發出了一聲極其低沉的咕噥,像是不滿這寒冷的空氣,突然翻了個身。
這動作對她來說也許只是睡眠中的一次微小調整,但對我而言,無異於一場貼臉爆發的地震。巨大的暗紅色翅膀像一堵傾塌的城牆般朝我掃過來,帶起的狂風直接將我整個人掀離了地面。
“唔!”
我死死咬住牙,在半空中猛地扭動腰腹,細瘦的胳膊拼盡全力勾住了一塊凸起的巖角。整條手臂瞬間被拉扯得劇痛,肩膀彷彿要脫臼一樣。我整個人像一塊破布似的掛在半空,隨著狂風劇烈晃盪了兩下,才勉強找到一個落腳點,沒有被直接甩進那深不見底的深坑中心。
風壓慢慢減弱,硫磺的熱浪重新覆蓋過來。
我緊緊貼著冰冷的巖壁,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冷汗已經把後背溼透了。
往下
一看,那顆巨大的龍顱換了個方向,依然安穩地擱在交疊的前爪上。暗紅色的鱗片隨著呼吸有規律地起伏著,她沒有醒。
我用力閉了一下眼睛,把狂跳的心臟強壓下去。不能怕,機會還在。
那根貌不驚人的縛龍索依然死死攥在我的左手裡。我調整了一下呼吸,再次順著巖壁慢慢往下蹭,準備繞到她另一側的脖頸處。
這裡的地勢比剛才更平坦,但也堆積了更多的雜物。厚厚的積雪下,掩埋著無數不知名生物的殘骸。
我極其小心地試探著每一腳的落點,確認踩實了才敢轉移重心。
三步……兩步……
我又回到了那個可以觸碰到她脖頸的距離。就在我慢慢踮起腳尖,準備將繩圈套過那根佈滿骨刺的犄角時,腳下卻突然傳來一種極其輕微、卻又極其致命的觸感。
那是積雪下被凍得發脆的某種東西。
“咔嚓。”
一聲極脆、極短促的斷裂聲。
那是一小截被歲月風化得脆弱不堪的骨頭,在我的靴底碎成了兩截。
在這個死寂的龍巢裡,這聲音簡直比一記炸雷還要響亮。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完全靜止了。
那規律的、如風箱般的呼吸聲戛然而止。
巨大的龍顱猛地一震,覆蓋著厚重眼瞼的巨大眼球瞬間睜開。那是一雙如同燃燒著熔岩般的豎瞳,冰冷、暴虐,帶著被驚擾的極度狂怒,死死地鎖定了就在她眼皮底下的我。
“吼……!!!”
一聲震碎耳膜的咆哮沖天而起,龍巢上方的積雪如同雪崩般簌簌墜落。
我連滾帶爬地往後撲倒,幾乎在同一瞬間,一隻比我整個人還要大出幾倍的巨大前爪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狠狠拍在剛才我站立的地方。
“砰!”
碎石和冰雪像子彈一樣四下飛濺,打在皮甲上生疼。
她顯然被徹底激怒了。這隻微不足道的兩腳獸不僅打擾了她的沉眠,居然還敢靠得這麼近。
曜日龍姬猛地撐起龐大的身軀,暗紅色的鱗片在狂怒中彷彿亮起了隱隱的火光。她甚至沒有用吐息,只是憑著純粹的肉體力量,再次揮動那條長滿骨刺的尾巴,像一根橫掃千軍的巨鞭,貼著地面朝我抽了過來。
我根本來不及思考,完全憑藉著這副瘦小身體本能的靈活,雙腿猛地發力,像一隻受驚的兔子般高高躍起。
狂風夾雜著腥臭味從我腳下堪堪掃過,尾巴抽中了一旁巨大的巖柱,直接將那三人合抱粗的石柱攔腰抽斷!
我摔進一堆積雪裡,連續翻滾了七八圈才卸掉力道。
不行,不能硬拼!我這戰力別說是去接那爪子一下,就是被她帶起的風颳到實處,骨頭都得散架。
“吼!”
龍姬轉動巨大的頭顱,熔岩般的豎瞳死死盯著我逃竄的方向,巨口微微張開,喉嚨深處已經開始湧動起令人心悸的紅光。
她在準備吐息!
我一咬牙,反手將短劍插回腰間,空出雙手。靈活是我現在唯一的本錢。我猛地折返方向,藉著地勢的起伏和那些散落的巨大巖柱,在龍巢的廢墟中飛快地穿梭跳躍。
熱浪在身後轟然炸開,雖然沒有直接命中,但那恐怖的高溫依然烤得我背後的披風邊緣直接捲曲焦黑。
我從一塊巨石後滑鏟而出,目光死死盯著龍姬那高高揚起的脖頸。縛龍索還在我的手裡,只要找到一個她攻擊的間隙,只要能躍上那個高度……
那隻帶著倒刺的巨爪又一次擦著我的頭頂
砸落,“砰”的一聲悶響,地面劇烈震顫。
機會!
我死死盯住她爪子落地後那短短一瞬的僵直。大腿肌肉繃緊到極致,我像一隻離弦的箭般猛衝出去。鞋底踩住那粗糙堅硬的暗紅色鱗片,藉著她爪背的弧度,我拼盡全力往上猛地一蹬!
身體騰空而起。
狂風夾雜著硫磺味撲面而來,我整個人直接躍向了她那巨大的頭顱。
顯然,曜日龍姬根本沒料到這隻微不足道的兩腳獸不僅不逃,反而敢用這麼大膽、甚至可以說是送死的方式發起進攻。她那熔岩般的豎瞳猛地收縮,動作出現了一剎那的遲疑。
就是現在!
我雙手死死拽開那根粗糙的麻繩,腰腹在半空中猛地發力一扭,將縛龍索精準地套過了她頭頂那根鋒利的骨角,順勢勒進了她佈滿堅硬鱗片的頸窩。
“喀!”
我拽緊繩頭,隨著身體下墜的力道,繩圈瞬間收緊。
“吼…!!!”
反應過來的龍姬發出了比剛才狂暴十倍的怒吼。她猛地甩動脖子,巨大的膜翼瘋狂拍打,整個龍巢的巖壁都在這恐怖的力量下簌簌掉落碎石。
我被甩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才勉強停下。五臟六腑都在翻騰,但我根本顧不上疼,死死盯著坑洞中央。
她暴怒地在深坑裡翻滾,粗壯的前爪試圖去扯脖子上的繩子。
“起效啊……一定要起效!”我捏著冷汗直冒的拳頭。
魔法師確實沒騙我。僅僅過了幾秒鐘,龍姬身上那種令人窒息的魔力波動就像是被戳破的水球,瞬間洩了個乾淨。她原本用來支撐龐大身軀的力量像是被瞬間抽空,狂亂的掙扎變得越來越無力。
“轟”的一聲,她那巨大的身軀重重地砸在地上,揚起漫天雪塵。
她依然在嘶吼,但聲音裡已經沒有了那種震碎耳膜的威壓,反而透出一股極其不甘的恐慌。
我就這樣坐在冰冷的石頭上,看著她在那裡暴躁地掙扎了很長一段時間,直到連那巨大的龍軀都無法維持。
隨著一陣刺眼的暗紅色光芒閃過,那個像小山一樣的龐然大物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女人的身影。
我愣了一下,揉了揉眼睛。她保留著一些龍的特徵,頭上有一對暗紅色的龍角,身後拖著一條長滿細小倒刺的龍尾。她身材異常高大,即便我站起來,估計也只到她的胸口。
她的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身上覆蓋著緊實卻不誇張的肌肉線條。至於衣服……與其說是衣服,不如說是幾塊勉強遮住要害的破布和皮帶,大片大片的肌膚暴露在冷空氣裡。
“你這下賤的蟲子!我要把你撕成碎片!我要把你的骨頭一根根敲碎,塞進你的嘴裡!”
她掙扎著想站起來,但縛龍索已經縮緊,牢牢地綁在她的手腕和脖子上。她只能像一頭髮怒的母獅子一樣,跌坐在地上,用那雙依然燃燒著怒火的豎瞳死死瞪著我,破口大罵。
各種惡毒的詛咒和威脅從她嘴裡接連不斷地冒出來。
我拍了拍褲腿上的雪,站起身。腦子裡緊繃的那根弦終於鬆了下來。
“隨便你罵吧。”我嘟囔了一句。
既然抓到了,任務就算完成了一大半。只要把她帶回公會,那群傢伙就再也別想拿戰五渣的藉口來嘲笑我,勇者的頭銜也保住了。至於她現在罵得多難聽,我一點興趣也沒有。我甚至覺得她這副只能動嘴皮子的樣子,比起剛才那要命的巨龍形態,簡直
親切太多了。
我伸手拽住縛龍索的另一頭,打算拉她起來。
“呼…嗚…”
一陣尖銳的嘯叫聲從龍巢入口的方向傳來。
我轉頭看去。
不知道什麼時候,外面的天色已經完全黑透了。原本只是飄著雪花的風,現在已經變成了狂暴的暴風雪。大片大片的雪塊被狂風裹挾著,像刀子一樣灌進龍巢,入口處的能見度已經降到了零。
這種天氣,別說帶個俘虜下山,就算我自己一個人走出去,不用半小時就會變成一具冰雕。
我嘆了口氣,把拉緊的繩子稍微鬆了鬆。
看來,只能等雪停了。
火堆早就熄滅了。
最後一小塊黑麵包被我嚥下肚子已經是好幾個小時前的事。空癟的胃像被一隻手攥緊了來回揉搓,泛起一陣陣酸水。
我蜷縮在龍巢的一個凹陷處,雙臂死死抱住膝蓋,把那件薄披風儘可能地裹緊。外面的暴風雪一點停歇的意思都沒有,狂風像野獸一樣在洞口嘶吼,捲進來的雪沫子打在臉上,已經感覺不到疼了,只有麻木的冰冷。
但龍巢深處的氣氛,卻詭異得讓人發毛。
剛被捆住那會兒,曜日龍姬幾乎把她能想到的惡毒詞彙全罵了一遍,嗓子都喊啞了。我本以為她消停下來是因為累了,可漸漸地,我發現情況有點不對勁。
那股原本刺鼻的硫磺味變了。
空氣裡開始瀰漫起一種極其濃郁的、甜膩得讓人發昏的氣味。就像是某種熟透的果實被碾碎,混合著灼熱的體溫,一絲一縷地往鼻腔裡鑽。
我搓了搓凍僵的手,抬起頭。
那雙原本充滿暴虐和殺意的熔岩豎瞳,此刻正一瞬不瞬地盯著我。眼神裡的溫度變了。沒有了那種高高在上的蔑視,反而蒙上了一層水光,黏膩、灼熱,像是一把帶著倒鉤的刷子,從我的腳踝一路舔舐到脖頸。
“哈啊……♡”
一聲極其沉重、帶著顫音的喘息從她嘴裡溢出來。
我頭皮猛地一炸,背脊的汗毛根根倒豎。
她那具高大健美的身體在地上不自然地扭動著。暗紅色龍角下的面頰泛起一層不正常的潮紅,小麥色的皮膚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香汗,在昏暗的光線下反著光。緊實的肌肉隨著她粗重的呼吸劇烈起伏,勉強遮掩要害的皮帶被撐得繃緊。
“喂……你看什麼……”我嚥了口唾沫,聲音有點發幹。
她沒有像之前那樣破口大罵,而是用那條帶著倒刺的龍尾在地上焦躁地拍打了一下,尾尖甚至微微翹起,朝著我的方向不安分地蜷縮。
“真是奇怪……”她盯著我,喉嚨裡發出黏糊糊的咕嚕聲,聲音變得沙啞又甜膩,“明明剛才看你……還只是一隻下賤的蟲子……呼……♡現在仔細看看……你長得,真好看啊~”
我愣住了。如果不是這天氣太冷,我簡直懷疑自己發燒燒出了幻覺。
“而且……聞起來好香……哈啊……♡好甜的味道……”她用力吸了吸鼻子,胸口劇烈地起伏了一下,“肚子好餓……但是,更想吃你呢~♡”
她一邊說,一邊用膝蓋在地上蹭著,試圖朝我這邊挪動。縛龍索被她繃得筆直,勒進她白皙的脖頸和手腕裡,但她似乎完全感覺不到疼,反而因為這種束縛發出了更加難耐的低吟。
“嗯咕~♡明明這麼弱小……連我的爪子都扛不住一下的廢物……”她的豎瞳拉成了一條細線,舌尖探出來,舔了舔乾燥的嘴唇,“居然
能用那種陰險的智慧抓住我……真是個……極品的交配對象啊~”
我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僵在原地。交配對象?這母龍腦子被凍壞了嗎?
“過來……小東西~♡”她的聲音越來越低,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蠱惑,“來我的懷裡……我要把你完全包裹起來……噗嗤噗嗤地~把你榨乾~♡”
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塊擺在盤子裡的頂級鮮肉。
“閉嘴!你瘋了嗎!”我抓起身旁的一塊碎石,虛張聲勢地朝她比劃了一下,手卻抖得厲害。
“沒瘋哦~”她吃吃地笑了起來,笑聲裡帶著壓抑的喘息,“我要和你生一窩龍蛋……嗯嗯嗯嗯!♡用你的種子,填滿我……我們強大的子嗣,會接管這個世界……哈啊……快過來~♡”
我貼著冰冷的巖壁,拼命往後縮。頭皮發麻的感覺從天靈蓋一直蔓延到腳趾。這簡直比她噴火還要恐怖一百倍。那毫不掩飾的肉慾和佔有慾,像是一張密不透風的網,要把我活活溺死在裡面。
看著她因為極度的飢渴而不斷摩擦雙腿的樣子,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死死盯著她脖子和手腕上的那根縛龍索。
魔法師,你這繩子最好足夠結實。
我又往後瑟縮了一下,後背緊緊貼著冰冷的巖壁,幾乎要嵌進去。
寒意順著脊椎骨一路往上爬,而她身上散發出的那股甜膩得令人作嘔的灼熱氣味,又像毒蛇一樣纏繞過來。我嚥了一口乾澀的唾沫,手忙腳亂地拔出腰間那把並不鋒利的短劍,警惕地舉在胸前。
“你……你別亂動!”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在發抖,毫無威懾力,“這繩子可是特製的!你掙不開的!”
“哈啊……♡”她發出了一聲悠長而黏膩的嘆息。
她根本沒把我的警告放在眼裡。那雙熔岩般的豎瞳半眯著,視線順著我握劍的手臂一路滑到我凍得發白的臉上。她突然停止了那些露骨的汙言穢語,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悶響,像是一隻在端詳獵物的巨型貓科動物。
“小東西……你的手在抖呢~”她微微偏過頭,暗紅色的龍角在昏暗的光線下劃過一道冰冷的弧線,“肚子一直咕嚕叫……是死死握著劍柄。胃裡的酸水因為她提到“餓”這個字,翻騰得更加厲害了。
“呼……別這麼兇嘛~”她用沾著香汗的膝蓋在地上緩慢地摩擦著,身體扭出一個極具肉慾的弧度,皮帶邊緣勒出深深的勒痕,“這個洞穴裡,可是有很多儲備的食物和水哦~畢竟……我也不喜歡餓肚子睡覺呢……咕啾~♡”
食物?水?
這兩個詞像是有魔力一樣,瞬間擊潰了我大部分的防線。我乾嚥了一下,目光不由自主地在她身後那片昏暗的廢墟里掃視。
“在哪?”我終於忍不住開了口,聲音乾啞得像砂紙在摩擦。
她看著我迫不及待的樣子,眼底閃過一絲戲謔的光。溼潤的舌尖舔過尖銳的虎牙。
“想知道嗎……?”她咯咯地笑了起來,胸前豐滿的肌肉隨之劇烈顫動,“那就先告訴我……你的名字呀~♡告訴我你叫什麼,我就告訴你食物在哪~”
我猶豫了。直覺告訴我,把名字告訴一頭髮情的古龍絕對足以凍死人的暴風雪,如果找不到食物和水,我根本撐不到天亮。
“小葉。”我極不情願地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我叫小葉。現在可以說了吧?”
“小葉……哈啊……小葉……♡”
她
閉上眼睛,彷彿在品嚐什麼絕世美味一樣,把這兩個字在嘴裡反覆咀嚼。小麥色的皮膚上,那層不正常的潮紅變得更深了,她甚至仰起頭,發出了一聲類似高潮般的綿長喘息。
“真是個……讓人想一口吞下去的名字呢……嗯咕~♡”
她猛地睜開眼,豎瞳裡滿是狂熱的佔有慾。
“記住了哦,小葉~♡”她的聲音突然壓低,帶上了一種不容侵犯的古老威嚴,迴盪在空曠的龍巢裡,“我的真名是,焚天之主·奧菲莉亞。不過……你可以叫我,你的主人~♡”
我一陣惡寒,只覺得那股甜腥味又濃重了幾分。
“別廢話了,食物到底在哪?”我強忍著胃部的不適,追問道。
奧菲莉亞輕笑了一聲,那條帶著倒刺的龍尾在地上“啪啪”地拍打了兩下,尾尖指向了我們的頭頂。
“抬頭看一看呀,我的小葉~♡”
我順著她尾巴指的方向,仰起頭,眯著眼睛看向洞穴漆黑的頂部。
藉著偶爾從洞口刮進來的微弱雪光,我隱約看清了那裡的景象。在距離地面十幾米高的地方,巖壁上倒掛著幾根粗壯的石筍,而那些石筍上,密密麻麻地掛著幾十個巨大的獸皮袋子。有些袋子表面甚至還凝結著冰霜。
那裡真的有食物!
我心裡猛地一喜,但這份狂喜只維持了不到半秒鐘,就瞬間跌入了谷底。
太高了。
那個位置,哪怕是踩著龍巢裡最高的一塊石頭,也絕對夠不到。對於曾經是巨龍形態的奧菲莉亞來說,也許只是稍微伸長脖子或者扇一下翅膀的事,但對於我…一個連蹦帶跳都摸不到三米高、完全不會飛的正太勇者來說,那簡直就是掛在天上的星星。
我呆呆地舉著短劍,仰著頭,脖子因為長時間保持這個姿勢而有些發酸。寒風夾著雪沫子灌進我的領口,把剛燃起的一點希望凍得粉碎。
看得到,卻吃不到。
這種絕望感,比一開始什麼都不知道還要折磨人。
“噗嗤~”
奧菲莉亞那甜膩的笑聲再次響了起來。
“怎麼啦,小葉?夠不到嗎?”她看著我僵直的背影,聲音裡滿是毫不掩飾的幸災樂禍,“呼……♡沒有翅膀的廢物……真是可憐呢~要不要……求求我呀?♡”
我咬緊了後槽牙,口腔裡泛起一陣鐵鏽味。
求她?向一頭剛才還想把我撕成碎片、現在又滿腦子交配廢料的發情古龍求助?我寧願去啃外面那些凍得硬邦邦的石頭。
我沒理會她那令人作嘔的笑聲,轉過身,開始在昏暗的洞穴裡瘋狂地尋找。
“咔噠、咔噠……”
靴子踩在碎石上,發出焦躁的聲響。我搬起一塊勉強能抱動的岩石,吃力地拖到那幾根掛著食物的石筍正下方。岩石表面粗糙,甚至還帶著未乾的暗紅色血跡,但我根本顧不上這些,只覺得兩隻胳膊痠痛得快要斷掉。
“不夠……還不夠高……”
我喘著粗氣,又去搬第二塊、第三塊。胃裡的酸水因為劇烈的體力消耗而瘋狂上湧,眼前甚至開始一陣陣發黑。
暴風雪的呼嘯聲被擋在洞外,但那種刺骨的嚴寒卻像是長了腳一樣,順著巖壁爬滿全身。我把幾塊碎石勉強堆疊在一起,形成了一個搖搖晃晃的小石臺。
“小葉……哈啊……別白費力氣了嘛~♡”
奧菲莉亞那黏膩的聲音像蛛絲一樣從背後纏過來。她並沒有阻止我,只是在地上換了個姿勢。那條長滿
倒刺的龍尾在地板上摩擦出令人牙酸的“嘶嘶”聲,帶著一股濃烈的甜腥味。
我沒回頭,手腳並用地爬上那個極不穩固的石臺。
石頭硌著膝蓋,生疼。我顫巍巍地站直身體,用力踮起腳尖,把手臂伸到最長。
冷風順著領口灌進去,我甚至能感覺到指尖劃過了某一個獸皮袋子的底部邊緣,那是一層薄薄的冰霜觸感。
就差一點!
我拼命往上伸長胳膊,指關節甚至發出了細微的彈響。但那個裝滿食物的袋子就像是故意在嘲笑我一樣,始終與我的指尖保持著那令人絕望的幾寸距離。
“呃……!”
腳下的碎石突然晃動了一下。
我心裡一驚,還沒來得及穩住重心,堆疊的石塊就“嘩啦”一聲散開了。
我整個人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在冰冷的地面上。肩膀撞在尖銳的石塊上,痛得我倒吸一口涼氣,眼前一陣金星亂冒。
“哎呀呀……摔疼了吧?我可憐的小蟲子~♡”
奧菲莉亞的聲音近在咫尺。
我捂著肩膀,艱難地抬起頭。不知道什麼時候,她已經用膝蓋在地上蹭著,挪到了離我不到三步遠的地方。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那雙熔岩般的豎瞳裡沒有絲毫同情,只有滿得快要溢出來的戲謔和貪婪。小麥色的肌膚上,汗水匯聚成水滴,順著深深的溝壑滑落,最終隱沒在勉強遮掩的皮帶邊緣。
“咕啾……你看你,弄得這麼狼狽……哈啊……真是讓人心疼呢~♡”
她微微俯下身,胸前飽滿的肌肉因為呼吸而劇烈顫動,那股熟透果實般的甜膩氣味瞬間將我包裹。
“要不要……讓我來幫幫忙呢?嗯?~♡”
她歪了歪頭,頭頂的暗紅色龍角在昏暗中反射著危險的光。她的舌尖再次探出,舔了舔因為飢渴而顯得有些乾燥的嘴唇,喉嚨裡發出一陣極具誘惑力的低吟。
“其實很簡單的哦……只要你走過來……”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沙啞的顫音,“把這根討厭的繩子……稍微鬆開一點點……哈啊……就一點點就好~♡”
她一邊說著,一邊極其緩慢地摩擦著被縛龍索勒緊的手腕。麻繩深深陷進白皙的皮肉裡,但她不僅沒有表現出痛苦,反而像是享受著這種束縛,發出了一聲甜膩的嬌喘。
“只要鬆開一點……我就幫你把那些好吃的拿下來……好不好?~♡”
她的眼神死死釘在我身上,彷彿我已經是一塊被洗剝乾淨、隨時可以大快朵頤的肉。
我癱坐在地上,肩膀的劇痛和胃部的痙攣同時折磨著神經。
頭頂是遙不可及的食物,眼前是一頭只要稍微掙脫束縛就會把我生吞活剝的發情巨龍。
冷汗順著額頭滑落,砸在冰冷的岩石上。
我像觸電一樣猛地往後瑟縮,背脊撞在尖銳的巖壁上,疼得我倒吸了一口涼氣。
胃裡的酸水瘋狂上湧,手腳因為極度的寒冷和恐懼而完全不受控制地打著擺子。我慌亂地舉起手裡那把卷了刃的短劍,劍尖直指著她。
這動作滑稽得可笑,連我自己都知道這塊破鐵片連她的一塊鱗片都劃不破。
“你……你別過來!”我聽見自己的牙齒在上下打架,發出的聲音支離破碎,帶著明顯的顫音,“就在那裡待著!這根繩子……這可是特製的!你掙不開的!”
一陣猛烈的寒風捲著雪沫子灌進洞穴,打在我的臉上。我冷得渾身發抖,緊緊抱住肩膀,試圖用
這種可笑的姿態繼續忍受飢寒。
然而,這番毫無底氣的警告,非但沒有讓她收斂,反而像是往那堆燃燒的荷爾蒙裡潑了一桶熱油。
“哈啊……♡”
奧菲莉亞發出一聲長長的、黏膩的嘆息。她不僅沒有後退,反而用膝蓋在粗糙的地面上又用力蹭了兩下,強行拉近了我們之間的距離。
那雙熔岩般的豎瞳在昏暗中簡直是在放光。那是捕食者看到獵物掙扎時才會有的,極度殘忍又極度興奮的光芒。
“咕啾……小東西……你抖得好厲害呀~♡”
她胸口劇烈起伏著,小麥色的肌膚上滲出一層密密的汗珠,散發著甜膩腥熱的氣味,把周圍冰冷的空氣都燻得變了質。
“為什麼要躲呢……呼……♡明明都快凍僵了,肚子也餓得咕嚕咕嚕叫了……”她的舌尖探出來,在乾燥的嘴唇上貪婪地舔舐了一圈,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咕嚕聲,“快過來嘛~把繩子解開,姐姐抱抱你……嗯咕~♡我的體溫,可是很高的哦~”
她開始拼命地和我搭話,哪怕我根本不理她,她也毫不在意。
“你看你,拿著那把玩具一樣的劍……哈啊……手抖得連劍柄都握不住了呢……♡”
她一邊說,一邊扭動著被皮帶緊緊勒住的身體。那條長滿倒刺的尾巴在地上“啪啪啪啪”地拍打著,尾尖興奮地捲曲、伸展。
“噗嗤~越是害怕……你身上那股好聞的味道,就越是濃烈呢~♡”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一種迷醉的神情,“瑟瑟發抖的小勇者……看起來,簡直就是絕頂的美味啊……嗯嗯嗯嗯!♡”
那種露骨的視線,像是有實質的黏液,從我的腳踝一路舔舐到脖頸。
我死死咬住下唇,儘量不讓自己發出那種丟人的顫音。
“我……我不會解開的!你死了這條心吧!”我握緊短劍,指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泛白。
“哎呀呀……真是不乖呢……呼……♡”
她的眼神變得更加深邃,聲音沙啞得幾乎要滴出水來。
“不過沒關係……我最喜歡看著獵物在絕望裡掙扎的樣子了……咕啾咕啾~♡等你餓得受不了了,冷得受不了了……自己爬到我身邊來的時候,那一定是一副很棒的畫面吧~♡”
她仰起頭,白皙的脖頸因為興奮而微微漲紅,被縛龍索勒出的紅痕顯得觸目驚心。
“到時候……我要把你每一寸發抖的皮膚都嘗一遍……哈啊……把你的軟弱,連同你的種子,全都吞進去……嗚咿咿咿!♡孕育出一窩強大又可愛的小龍崽……是不是很棒的計劃呀,我的小葉?~♡"
在這個封閉、冰冷、又充斥著詭異燥熱的龍巢裡,除了等待那場不知何時才會停息的暴風雪,我什麼也做不了。
寒冷最終還是戰勝了恐懼。
風雪在洞口肆虐的聲音像是一把鈍鋸,一點點磨斷了我緊繃的神經。胃裡因為長時間飢餓而泛起的酸水,此刻也已經被刺骨的低溫凍結了。手腳的知覺在慢慢流失,那種麻木感順著指尖和腳趾,一路向著心臟蔓延。
再這樣下去,我絕對會死在這個角落裡。不用等她把我生吞活剝,暴風雪就會先把我變成一具僵硬的冰雕。
我僵硬地轉過頭,視線越過昏暗的廢墟,落在奧菲莉亞身上。
她依然維持著那個充滿肉慾的姿勢,被縛龍索勒緊的雙手背在身後,胸前緊實飽滿的肌肉隨著呼吸有節奏地起伏。那股甜膩
的、熟透果實般的灼熱氣息,在冰冷的空氣中異常明顯。她的身體,簡直就像是一個散發著驚人熱量的大型火爐。
“咔噠。”
我挪動了一下凍僵的腳,靴子碰到一塊碎石。
這聲音在空曠的龍巢裡顯得格外清晰。奧菲莉亞那雙半眯著的熔岩豎瞳立刻鎖定了我,瞳孔瞬間收縮成了一條細線。
我咬了咬毫無血色的下唇,像一隻瀕死的流浪狗,緩慢地、極其屈辱地,朝著那個“火爐”蹭了過去。
每靠近一步,那種幾乎要把人烤化的熱浪就清晰一分。空氣裡那股甜腥味濃烈得直衝腦門,燻得我頭暈目眩。
“哈啊……♡”
她沒有動,只是發出了一聲極其滿足、拖得長長的嬌喘。看著我一點點挪向她,她小麥色的肌膚上滲出了更多的香汗,嘴角扯出一個充滿蠱惑和殘忍的弧度。
我在距離她不到半米的地方停了下來,整個人縮成一團。
真的好熱。
她身上散發出的高溫,像是一張厚重的羊絨毯,瞬間裹住了我凍得發僵的身體。血液開始重新在血管裡流動,帶來一陣針扎般的刺痛。我貪婪地汲取著這救命的溫度,甚至忍不住發出一聲極其微弱的舒慰嘆息。
“咕啾……好冷的小東西……嗯咕~♡”
她的聲音近在咫尺,帶著沙啞的顫音。熱氣噴灑在我的頭頂,甚至能感覺到她劇烈跳動的心臟,隔著那層薄薄的皮膚,傳來強有力的震顫。
“靠近一點……再靠近一點嘛……呼……♡姐姐的身體,是不是很暖和呀?~”
我閉著眼睛,沒有理會她的調情。只要能熬過這段時間,只要身體恢復了知覺……
大約過了十幾分鍾,四肢的麻木感終於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高溫烘烤的燥熱。我的體溫恢復了,甚至因為靠得太近,背上還悶出了一層細汗。
夠了。
我睜開眼,雙手撐著地面,準備趁她還沒發作,重新退回到安全的距離。
就在我準備挪動身體的瞬間,腳踝處突然傳來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觸感。
“啪啪啪啪~”
那條長滿細小倒刺的暗紅色龍尾,像是一條極其靈活的蟒蛇,貼著冰冷的地面滑行過來,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瞬間纏上了我的左腿!
“嘶!”
我猛地倒抽了一口涼氣。尾巴上的倒刺隔著褲腿刮擦著皮膚,雖然沒有刺破,但那種粗糙而堅硬的觸感,伴隨著她尾部肌肉緊縮傳來的巨大力量,讓我渾身的血液在這一刻徹底凝固。
“哎呀呀……取完暖就想跑嗎?……哈啊……真是個絕情的小傢伙呢~♡”
奧菲莉亞那甜膩得發膩的聲音從頭頂壓下來。
我僵在原地,不敢有絲毫動彈。
“噗嗤噗嗤~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才自己乖乖送到我嘴邊的……嗯咕~♡怎麼可能……就這麼放你走呢?”
纏在腿上的龍尾開始緩慢地收緊、摩擦。那種帶著鱗片質感的粗糙觸感,像是一把帶著火星的刷子,順著我的小腿一路往上滑動。
“嗚咿咿咿!♡你看……你的腿還在發抖呢……是冷,還是……害怕呀?~”
她那雙燃燒著肉慾的豎瞳死死盯著我,喉嚨裡發出野獸進食前那種令人膽寒的低吼。小麥色的皮膚上,因為極度的興奮而泛起了一層誘人的潮紅,大滴大滴的汗水順著鎖骨滑進那片深邃的陰影裡。
“咕嚕~♡既然過來了……就好好履行……作為極品交配對象的
義務吧……嗯嗯嗯嗯!♡”
她一邊喘息著,一邊用那條龍尾,將我一點一點、不可抗拒地,朝著她那具散發著驚人熱量和濃烈甜香的身體拖拽過去。
“放開!放開我!”
我像一條被扔在案板上的魚,拼命蹬踹著雙腿,雙手死死摳住地上突起的岩石,試圖抵抗那股從腳踝處傳來的恐怖拉力。
但那根本是徒勞。
即便縛龍索切斷了她與魔法元素的聯繫,抽空了她屬於古龍的那部分力量,但這具高達兩米、佈滿緊實肌肉的肉體,在純粹的物理力量上,依然對我形成了令人絕望的碾壓。
“刺啦…”
我摳住岩石的手指被硬生生扯脫,指甲劈裂的劇痛還沒來得及傳到大腦,整個人就已經貼著冰冷的地面,被猛地拽了過去。
“砰!”
我重重地撞進了一團極其灼熱、柔軟又充滿彈性的肉體裡。
“哈啊……♡終於……抱到你了呢……小東西~”
奧菲莉亞那甜得發膩的喘息直接噴灑在我的頸窩裡。她被捆在背後的雙手無法動彈,但那兩條修長有力、呈現出健康小麥色的大腿,卻像鐵鉗一樣死死夾住了我的腰。
“唔……!”
我被撞得七葷八素,胃裡的酸水差點翻出來。空氣裡那種熟透果實的甜腥味濃郁到了極點,燻得我大腦一陣發矇。
“別掙扎了嘛……呼……♡你的力氣,連給我撓癢癢都不夠哦~”
她低頭看著我,那雙熔岩般的豎瞳裡燃燒著幾乎要化為實質的肉慾。大滴大滴的香汗從她臉上滑落,砸在我的鼻尖上,滾燙得嚇人。
“你……你想幹什麼!”我胡亂地揮舞著手臂,試圖推開她壓在我胸口的那兩團沉甸甸的豐滿。
“幹什麼?……咕啾~♡當然是……讓你履行義務呀~”
她吃吃地笑了起來,胸前的肌肉因為笑聲而劇烈震顫,擦過我的臉頰。
就在這時,那條原本纏在我腳踝上的暗紅色龍尾,像是有自己獨立意識的毒蛇一樣,順著我的腿側一路向上遊走。粗糙的鱗片和微小的倒刺刮擦著我的褲料,帶來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戰慄感。
“啪!”
尾巴猛地一甩,極其精準地纏住了我的右手腕。
“嘶…”我倒抽了一口涼氣,手腕的骨頭被勒得咯咯作響,手裡的短劍“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哎呀呀……這把沒用的玩具,就別拿在手裡礙事了嘛……嗯咕~♡”
她那條龍尾上的肌肉瞬間收緊,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恐怖力量,強行扯著我的右手,繞到了她的脖子後面。
我瞬間明白了她想幹什麼。
“不!你休想!”
我拼命往回縮著手臂,額頭上的冷汗如雨漿般湧出。一旦這根繩子解開,就徹底全完了!
“噗嗤噗嗤~由不得你哦……我的小葉~♡”
奧菲莉亞的聲音變得沙啞而狂熱。那條纏住我手腕的龍尾猛地發力,像鐵箍一樣控制著我的五指,硬生生地按在了那根粗糙的縛龍索繩結上。
“嗚咿咿咿!♡摸到了……對,就是那裡……解開它……哈啊……快點解開它!♡”
她的身體因為極度的興奮而劇烈地痙攣起來,大腿根部死死夾著我的腰,摩擦出令人臉紅心跳的黏膩水聲。
“不要!我不要!”我絕望地大喊著,左手拼命去掰那條纏住我的龍尾。
但那簡直就像在掰一根生鐵鑄成的柱子,紋絲不動。
在龍尾那股狂暴力量的強行操控下,我的手指被
迫摸索著那個繩結。那是一個很簡單的活釦,只要找準線頭,輕輕一抽就能解開。
“對……就是那樣……咕嚕~♡用力……用力抽出來……嗯嗯嗯嗯!♡”
奧菲莉亞的喘息變得極其急促,甚至帶著一絲瀕臨崩潰的哭腔。她的豎瞳放大到了極限,緊緊盯著我因為恐懼而扭曲的臉。
“刺啦…”
我的手指被龍尾強行捏攏,死死捏住那個線頭,然後猛地向外一扯。
粗糙的麻繩擦過她白皙的脖頸,留下一道紅痕,然後徹底鬆脫。
“吧嗒。”
失去了魔力加持的縛龍索,像一條死掉的蛇,軟綿綿地掉落在冰冷的岩石上。
龍巢裡突然陷入了一種極其詭異的死寂。
只有洞外暴風雪的呼嘯聲,在空曠的廢墟間迴盪。
纏在我手腕上的龍尾鬆開了。奧菲莉亞那兩條死死夾著我的大腿也稍微放鬆了一些。
我癱軟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渾身上下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被冷汗溼透。心臟在胸腔裡瘋狂地撞擊著肋骨,發出絕望的鼓點。
完了。
一切都完了。
“轟…!”
一股無法用語言形容的恐怖威壓,如同火山噴發般,以奧菲莉亞為中心,轟然爆發!
空氣在一瞬間變得灼熱刺骨,彷彿連呼吸都能點燃肺腑。那些掉落在地上的碎石,在這股無形的魔力激盪下,竟然開始微微顫抖、懸浮。
“哈啊……呼……♡”
奧菲莉亞緩慢地、極其舒展地伸展著雙臂。伴隨著骨骼發出的令人牙酸的“咔咔”聲,她那具高大健美的身軀彷彿又膨脹了一圈。暗紅色的龍角上,隱隱跳動起暗紅色的火花。
她低頭看著我,那雙熔岩般的豎瞳裡,已經沒有了之前的急躁和受制於人的屈辱。
取而代之的,是絕對的掌控,和一種讓人連靈魂都要凍結的狂暴肉慾。
“終於……解開了呢……嗯咕~♡”
她伸出那只有著尖銳指甲的手,輕輕捏住了我的下巴,強迫我抬起頭。
指尖的溫度燙得嚇人。
“那麼現在……”她的臉湊得極近,溼熱的吐息打在我的鼻尖上,混合著濃烈的甜香,“作為解開封印的獎勵……姐姐要開始……享用大餐了哦~我的小蟲子……♡”
那隻燙得驚人的手捏著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幾乎要把我的頜骨捏碎。
“別……別吃我……”
我死死閉上眼睛,絕望地扭過頭,試圖躲開那股撲面而來的、濃烈到令人窒息的甜腥氣味。身體像是一片在暴風雪中掛在枝頭的枯葉,完全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著,聲音裡已經帶上了藏不住的哭腔。
太可怕了。
那種純粹的、毫不掩飾的肉慾和捕食者的狂熱,像是一座正在噴發的火山,瞬間將我可憐的心理防線碾成了粉末。
“噗嗤~♡”
我的哀求非但沒有讓她停下,反而像是一劑最猛烈的催情藥。捏在下巴上的手指猛地收緊,奧菲莉亞的呼吸在一瞬間變得極其粗重,喉嚨裡發出一種類似野獸捕食前的狂喜低吼。
“咕啾……抖得好厲害呀……哈啊……這哭唧唧的聲音……真是太美味了!♡”
她沒有給我任何繼續躲避的機會。那隻捏著我下巴的手猛地用力,強行把我的臉扳了回來。
下一秒,一個滾燙的、帶著濃烈甜香和野蠻力量的吻,狠狠地砸在了我的嘴唇上。
“唔……!”
我猛地睜大眼睛,腦子裡“嗡”的一聲,所有的思
考能力都在這一刻被徹底燒燬。
這一場單方面的粗暴掠奪。她那帶著些許尖銳感的牙齒直接磕在我的嘴唇上,淡淡的血腥味瞬間在兩人的唇齒間蔓延開來。
“吧~♡嗯咕……好軟……哈啊……小東西的嘴唇,怎麼這麼甜……♡”
她的舌頭帶著不容抗拒的蠻力,蠻橫地撬開我緊咬的牙關,長驅直入。那種屬於古龍的、灼熱的體溫順著口腔直接灌進我的喉嚨。她貪婪地吮吸著,舌尖掃過我的上顎、齒列,甚至深深地探進咽喉,剝奪著我肺裡僅存的那一點點氧氣。
“唔唔……放……”
我拼命揮動著痠軟的手臂,拳頭砸在她那飽滿緊實的胸口上,卻像是在捶打一塊燒紅的鐵板,除了讓自己的骨節發疼,根本無法撼動她分毫。
“啾~♡咕嚕……別掙扎嘛……乖乖張開嘴……嗯嗯嗯嗯!♡讓我多吃一點……♡”
她含糊不清地嘟囔著,另一隻手猛地按住了我亂動的手腕,直接將我的兩隻手反剪著壓在頭頂的冰冷岩石上。
缺氧讓我的眼前開始泛起大片大片的黑斑。原本就因為長時間飢餓和寒冷而虛弱不堪的身體,此刻更像是被抽空了最後一絲力氣。胃裡的痙攣因為這種粗暴的掠奪變得更加劇烈,每一次心跳都伴隨著一陣針扎般的眩暈感。
我真的快要昏過去了。
但奧菲莉亞顯然完全不在乎。她那雙熔岩般的豎瞳裡只有燃燒的情慾,根本看不見我蒼白如紙的臉色。
“刺啦…”
一聲令人絕望的布料撕裂聲在耳邊炸響。
她空出的那隻手,帶著令人膽寒的力量,一把揪住了我身上那件印著勇者徽記的薄披風,連同裡面的粗布襯衣一起,粗暴地扯成了兩半!
冷風瞬間倒灌進我赤裸的胸膛,但緊接著,那具散發著驚人熱量的健美肉體就嚴絲合縫地壓了上來。
“哈啊……好滑的皮膚……咕啾咕啾~♡雖然沒什麼肉,但是摸起來感覺真好啊……♡”
她那帶著粗糙繭子的手掌順著我的胸口一路向下,毫不憐惜地揉捏著我肋骨分明的腰側。那種極端的溫差和粗暴的觸感,讓我的身體本能地繃緊、痙攣。
“不要……唔……放開……”
眼淚不受控制地從眼角滑落,順著臉頰流進她貪婪索取的嘴裡。
“呼……哭了呢……小葉子哭了……♡嗚咿咿咿!♡這絕望的表情……真是讓我興奮得快要瘋掉了!♡”
她稍微鬆開了我被吻得紅腫不堪的嘴唇,拉出一條銀白色的曖昧水絲。她低頭看著我赤裸的上半身,眼神裡滿是毫不掩飾的侵略性。
小麥色的肌膚上,汗水已經匯聚成了細流。那條長滿倒刺的龍尾不知道什麼時候又纏了上來,順著我的大腿根部,極其下流地摩擦著。
“啪扣。”
她修長的手指勾住了我皮甲的鎖釦,甚至沒有去解,而是憑藉著蠻力,直接將那層硬牛皮扯斷。
“這些礙事的破布,全都不要了……嗯咕~♡”
她像剝開一件精美的禮物包裝一樣,急不可耐地剝去我身上僅存的遮掩。動作粗魯、狂野,鋒利的指甲不時劃過我的皮膚,留下一道道淺淺的紅痕。
我虛弱地喘息著,視線已經完全模糊了。喉嚨乾渴得像是要裂開,連求饒的聲音都發不出來。身體軟綿綿地攤在冰冷的岩石上,任由她那雙滾燙的手在我身上肆意遊走、掠奪。
“咕嚕……♡馬上就好哦……我的
小葉~”
她的一條腿強勢地擠進了我的雙腿之間,將我的大腿大分得更開。那股屬於發情古龍的甜膩氣息,此刻已經濃烈到了足以讓人窒息的地步。
“接下來……姐姐要把你徹底榨乾……一滴都不剩哦……嗯嗯嗯嗯!♡”
最後一塊布料被毫不留情地扯碎,扔進了黑暗裡。
冷風夾雜著雪沫捲過赤裸的皮膚,瞬間激起一層細密的戰慄。我像一隻被剝了殼的蝸牛,完全暴露在那種極具侵略性的灼熱視線下。所有的掙扎在絕對的力量面前都顯得那麼可笑。
我死死咬著牙,絕望地閉上了眼睛。眼淚順著眼角滑落,砸在冰冷的岩石上。喉嚨深處不受控制地溢出極其微弱的嗚咽,像是一隻瀕死幼獸的悲鳴。
“別……求你……我真的……快餓死了……”
我虛弱地扭過頭,聲音破碎得幾乎連自己都聽不清。這不僅僅是因為恐懼,胃部的痙攣已經讓我連呼吸都覺得刺痛。如果在這種極度飢餓和寒冷的狀態下被一頭髮情的古龍折騰,我絕對會死在這裡的。
我試圖用這最後一點可憐的慘狀,去博取這頭怪獸哪怕一絲一毫的同情。
奧菲莉亞的手指原本已經按在了我的大腿內側。聽到這句微弱的求饒,她的動作奇蹟般地停頓了一下。
“呼……♡餓壞了?”
她那雙燃燒著熔岩的豎瞳微微眯起,高挺的鼻尖湊到我的臉頰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咕嚕……這可不行呢……”她低聲嘟囔著。“弱小的人類……本來就脆得像紙一樣。如果不給點東西吃,在交配到一半的時候死掉……那可就太掃興了~♡”
她雖然在笑,但那眼神完全是在評估一件消耗品的耐用程度。
我還沒來得及鬆一口氣,胸口那團令人窒息的重壓突然消失了。
“唰…!”
巨大的暗紅色膜翼在昏暗的龍巢中猛然張開,帶起一陣強烈的狂風。奧菲莉亞那高大健美的身軀直接騰空而起。
我癱軟在地上,勉強睜開一條眼縫。
只見她修長的身姿在半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那條長滿倒刺的龍尾在身後搖曳。她甚至都不需要尋找落腳點,直接飛到了洞頂那幾根懸掛著獸皮袋子的石筍旁。
鋒利的指甲輕輕一挑,一個沾著冰霜的小獸皮袋就被她抓在了手裡。
“砰。”
她重新落在我的身邊,帶起一陣積雪。那股熟透果實的甜膩氣味再次將我包裹。
她單膝跪在地上,隨手扯開那個獸皮袋的繩結。
我乾裂的嘴唇微微翕動著,視線死死地盯著那個袋子。裡面裝的也許是某種肉乾,或者是麵餅。只要能填進肚子裡,哪怕是帶血的生肉我現在都能嚥下去。
然而,她並沒有倒出什麼大塊的食物。
那隻燙得驚人的手伸進袋子裡,摸索了兩下,然後拿出了幾個紫紅色、大概只有指甲蓋大小的乾癟漿果。
“來,張嘴~我的小可憐……♡”
她捏著那幾顆漿果,湊到我的嘴邊。
“就……就這些?”我難以置信地看著那幾顆甚至不夠塞牙縫的果子,胃裡那種絞痛感因為極度的失望而變得更加劇烈。
“噗嗤~♡怎麼啦?嫌少呀?”
奧菲莉亞吃吃地笑了起來,胸前的豐滿隨著笑聲微微顫動。她那雙豎瞳裡閃爍著惡劣的光芒。
“要是讓你吃飽了……你可是會想著逃跑的呢……嗯咕~♡”
她毫不客氣地捏住我的兩頰,強行迫使我
張開嘴,然後將那幾顆漿果粗暴地塞進了我的口腔裡。
“唔……!”
乾癟的漿果在牙齒的咀嚼下破裂,溢出一點微酸微甜的汁液。對於乾渴到極點的喉嚨來說,這確實是一種無法抗拒的誘惑。我甚至來不及細嚼,就本能地將其吞嚥了下去。
汁液順著食管滑落,帶來一絲極其微弱的慰藉。但隨之而來的,是更加瘋狂、更加難以忍受的飢餓感。那點可憐的果肉,就像是滴在乾涸沙漠裡的一滴水,不僅沒能緩解乾渴,反而勾起了更深的渴望。
“哈啊……吃下去了呢……真乖~♡”
奧菲莉亞的指腹輕輕摩挲著我的嘴唇,擦去嘴角溢出的一點點果汁,然後放進她自己的嘴裡,津津有味地吮吸了一下。
“味道不錯……不過,還是沒有你身上的味道好聞……咕啾~♡”
她將那個裝滿食物的獸皮袋隨手扔在了一邊,發出沉悶的聲響。然後,她再次俯下身,那具散發著驚人熱量的小麥色軀體嚴絲合縫地壓了上來。
“聽好了哦,我的小葉……♡”
她的嘴唇幾乎貼在我的耳廓上,溼熱的吐息順著耳道鑽進去,帶起一陣無法抑制的戰慄。
“想要繼續吃東西的話……就要乖乖的哦~”
那條暗紅色的龍尾再次纏上了我的大腿,粗糙的鱗片順著大腿根部極其下流地向上滑動,帶來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酥麻與刺痛。
“哈啊……從現在開始……主動用你的身體……來討好主人吧……嗚咿咿咿!♡”
她的聲音變得沙啞而狂熱,呼吸急促得像是在拉風箱。滾燙的手掌滑過我的胸膛,重重地按在了我平坦的小腹上。
“只有把我伺候舒服了……你才能得到獎賞哦……嗯嗯嗯嗯!♡不然的話……就只能一直餓著肚子,被我做到死為止呢……呼……♡”
胃裡那點可憐的漿果汁液,根本無法抵禦那種鋪天蓋地的飢寒交迫。更可怕的是,壓在我身上的這具軀體,正散發著一種要把我整個人融化的恐怖高溫。
我別無選擇。
眼淚順著眼角流得更兇了,砸在她壓著我的手臂上。我極其緩慢、極其笨拙地抬起那兩條因為恐懼和脫力而痠軟不堪的手臂,在空中虛弱地抓握了兩下,最終試探性地環住了她白皙卻佈滿細汗的脖頸。
“嗚……嗯……”
喉嚨深處溢出極其微弱的嗚咽,我甚至不敢用力,只是虛虛地搭著。鼻尖全都是她身上那種熟透果實般的甜膩氣味,燻得我大腦一陣陣發暈。
我根本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對於這種事,我的認知完全是一片空白,更別提對方是一頭正處於發情期的狂暴古龍。
“噗嗤~♡”
奧菲莉亞感受到了我手臂的重量。她那雙熔岩般的豎瞳裡,興奮的光芒簡直要化作實質的火焰噴湧出來。她不僅沒有因為我的笨拙而生氣,反而像是在品鑑一件極其有趣的玩具。
“真是個笨蛋呢……哈啊……連怎麼討好主人都不會嗎?~♡”
她的聲音沙啞得厲害,滾燙的吐息直接打在我的鎖骨上,激起一片細密的雞皮疙瘩。
“沒關係……姐姐來教你……”她微微揚起下巴,那條長滿倒刺的龍尾極其粗暴地分開了我的雙腿,強行把我壓在了一個門戶大開的屈辱姿勢上。
“聽話……我的小葉……”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壓,“現在,把你的東西……送到主人的嘴巴旁
邊來……咕啾~♡”
我僵住了,連呼吸都停了半拍。
大腦轟的一聲炸開,屈辱和恐懼像潮水一樣將我淹沒。但我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纏在大腿根部的龍尾正隱隱收緊,只要她稍微用力,我的骨頭就會像那根樹枝一樣斷掉。
我咬破了嘴唇,顫抖著,極其艱難地挪動著身體,在她的強迫下,一點點挺起腰腹,將那根已經因為恐懼和本能反應而半勃起的東西,湊向了她那張近在咫尺的、漂亮得令人膽寒的臉。
剛一靠近,那股滾燙的呼吸就撲灑在了敏感的皮膚上。
“咕嚕……♡”
肉棒的頂端剛剛抵住她那沾滿香汗的柔軟嘴唇,甚至還沒來得及停頓,她就猛地張開了嘴。
“吧~♡”
一聲極其清脆的水聲。
她沒有任何猶豫,甚至沒有用舌頭去試探,而是像野獸吞噬獵物一樣,一口將其完全含了進去!
“唔!”
我猛地仰起頭,後腦勺重重地磕在岩石上,十根手指死死揪住了她腦後的頭髮。
太深了。
那根本不是正常的口交。她張大的口腔彷彿沒有極限,喉嚨深處的肌肉順暢地擴張,將整根肉棒直接吞沒到了最深處,直到頂端抵住了某個極其溼熱、狹窄的管道深處。
沒有牙齒磕碰的疼痛,沒有任何不適的停頓。那種屬於古龍的、超越常理的生理結構,完美地包容了這一切。
“嗯咕……嗯嗯嗯嗯!♡”
奧菲莉亞的喉嚨裡發出一陣極度歡愉的悶哼。她那雙豎瞳微微上翻,小麥色的臉頰上泛起驚人的潮紅,鼻腔裡噴出滾燙的氣息。
“咕啾咕啾~噗嗤噗嗤~”
令人頭皮發麻的黏膩水聲在安靜的龍巢裡炸響。她開始極其開心地“進食”。
口腔內部那層滾燙、柔軟又佈滿奇異顆粒感的黏膜,像是一張擁有獨立生命的網,死死吸附在肉棒的每一寸皮膚上。隨著她吞嚥和吮吸的動作,那種極其強烈的、伴隨著窒息感的快感,如同高壓電流般瞬間擊穿了我的脊椎。
“不要……哈啊……太深了……唔……”
我像一條被拋上岸的魚,身體劇烈地彈動著。大腿根部不受控制地痙攣,想要往後退,但她那隻燙得驚人的手死死按在我的胯骨上,將我牢牢釘死在她的嘴裡。
“嗚咿咿咿!♡好吃……好燙……哈啊……小葉子的味道,真的是最棒的……嗯咕~♡”
她含糊不清地嘟囔著,每一次吞吐都帶出一條長長的銀色水絲,掛在她漂亮的下巴上。她甚至開始用舌頭在裡面瘋狂地攪動、舔舐,榨取著最敏感的那根神經。
快感和痛苦交織在一起,瘋狂地撕扯著我脆弱的理智。飢寒交迫的身體在這種高強度的刺激下,徹底失去了控制。
那種彷彿要將靈魂連同肉體一起抽乾的吸力,讓我徹底崩潰了。
“不行……太快了……嗚嗚……”
我帶著哭腔哀求著,十根手指死死揪住她腦後那頭狂亂的長髮,拼盡全身僅存的那點力氣,試圖把自己的身體往後拔出來。
然而,對於一頭肉體力量足以碾碎山峰的古龍來說,我這種程度的拉扯,簡直比一隻螞蟻的掙扎還要可笑。我非但沒能把肉棒從那個恐怖的深淵裡拔出哪怕一寸,反而因為拉扯頭皮的動作,徹底點燃了她骨子裡那種施虐的狂熱。
“哈啊……♡反抗了呢……嗯咕~♡”
奧菲莉亞的喉嚨深處發出一陣愉悅的震顫,連帶著含在裡
面的那根肉棒都感受到了那種要命的擠壓。
她沒有推開我的手,反而順勢將那隻燙得驚人的手掌墊在我的後腰上,猛地往上一託。大腿根部最後一點空隙被徹底填滿,肉棒直接頂到了她口腔最深處那個極其敏感、佈滿奇異褶皺的區域。
“唔……!”
我猛地仰起頭,後腦勺撞在岩石上,眼前炸開大片大片的白光。
“咕啾咕啾~噗嗤噗嗤~”
令人面紅耳赤的黏膩水聲瞬間加快了節奏。她根本不管我的承受能力,那張漂亮的嘴巴像是一臺不知疲倦的絞肉機,開始以一種瘋狂的速度吞吐起來。滾燙的口腔黏膜摩擦著最敏感的神經,每一次抽送都帶起令人窒息的快感。
“嗚咿咿咿!♡好吃……太好吃了……哈啊……小葉子掙扎的樣子……嗯咕~♡”
她一邊瘋狂地吞吐,一邊含糊不清地發出狂熱的讚歎。那雙熔岩般的豎瞳裡,瞳孔已經縮成了極其細長的一條線,眼角泛起驚人的猩紅。
我不行了。
這種超越了人類生理極限的刺激,就像是一把火,瞬間點燃了我空虛虛弱的身體裡最後一點儲備的能量。腰腹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劇烈痙攣起來,大腿根部繃得筆直,腳趾死死蜷縮著刮擦著冰冷的地面。
“要……要出來了……嗚啊啊!”
“噗嗤~♡來吧……全都給我……嗯嗯嗯嗯!♡”
她似乎察覺到了我瀕臨崩潰的極限,非但沒有減速,反而猛地收縮口腔肌肉,死死裹住了肉棒的前端。
在那種極端的壓榨下,我絕望地尖叫出聲,腰部猛地向上挺起,一股極其濃稠滾燙的精液,像決堤的洪水一樣,瘋狂地噴射進她那深不見底的喉嚨裡。
“咕嚕……♡”
第一口精液打在她喉嚨壁上的瞬間,奧菲莉亞的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那雙豎瞳驟然放大,臉上露出了極其迷醉、甚至帶著一絲神聖感的狂喜。
“哈啊……好濃……好甜……嗚咿咿咿!♡”
她根本沒有給精液流出嘴角的任何機會。強大的吞嚥本能瞬間啟動,喉結上下滾動。她像是在品嚐世界上最珍貴的甘霖,舌頭在口腔裡瘋狂地攪動,捲起每一滴噴射出的白色液體,順著食道貪婪地嚥了下去。
射精帶來的快感和極度的虛弱感同時襲擊了大腦。我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在地上,胸口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睛連焦距都無法對準了。
然而,射精並沒有停止。
在這具極度疲憊的身體被徹底掏空之前,那種噴射的本能還在繼續。而奧菲莉亞的口腔依然保持著那種恐怖的吸力,甚至在精液噴出的間隙,還用舌尖極其下流地舔舐著尿道口,貪婪地榨取著哪怕是最後一滴存貨。
“嗯咕……咕嚕……♡一點都不能浪費……呼……全都是我的……♡”
大量的精液不斷湧入她的喉嚨。那種屬於勇者的、在這個世界裡被她視為絕頂美味的“經驗”,被她一點不剩地全部吃掉了。
直到最後一滴液體被榨乾,肉棒軟綿綿地滑落出她的嘴唇。
“吧嗒~♡”
伴隨著一聲清脆的水聲,一條銀白色的拉絲在我和她的嘴唇之間斷開。
奧菲莉亞舔了舔嘴角,把殘留的那點白濁也捲進嘴裡。她滿足地閉上眼睛,長長地呼出一口帶著甜腥味的熱氣。小麥色的臉頰上泛著饜足的紅暈,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剛才緩和了一些,但那股濃烈的荷爾蒙氣
息卻絲毫未減。
我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虛弱地看著她。
“哈啊……♡真好喝呀,小葉子……”
她低下頭,那雙依然燃燒著食慾的豎瞳死死盯著我。
“不過……這點分量,可還遠遠不夠餵飽一頭古龍哦……咕啾~♡”
射精後的虛脫感像潮水一樣倒灌回來。
我趴在冰冷的岩石上,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剛才那陣瘋狂的榨取,不僅掏空了我的存貨,也徹底抽乾了我這具身體裡僅存的那點能量。胃裡那點微不足道的果汁早就被消耗殆盡,痙攣般的飢餓感再次如同附骨之疽般咬住了我的神經。
我真的太累,也太餓了。
視線裡,奧菲莉亞那兩條沾著汗水和不明液體的小麥色大腿在微微晃動。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那雙熔岩般的豎瞳裡滿是饜足後的慵懶和戲謔。
“哈啊……這就動不了了嗎?我的小葉子……♡”
她伸出舌頭,極其回味地舔了舔嘴角,喉嚨裡發出黏糊糊的嬌喘。
“噗嗤~不過,看在你剛才表現得這麼美味的份上……姐姐就大發慈悲,再賞你一點東西吃吧~咕啾~♡”
她隨手一撈,將那個剛才被扔在一旁的獸皮袋子抓了過來。修長的手指伸進去抓了一把,再攤開時,掌心裡已經堆滿了那種紫紅色的小漿果。這回的數量,比剛才那可憐的幾顆要多得多。
“來吧~快點過來吃呀……呼……♡”
她將那隻巨大的手掌遞到我的面前。掌心溫熱,甚至還殘留著剛才撫摸我身體時的那種奇異觸感。那些飽滿的漿果堆在她的手心裡,散發著誘人的微酸氣味。
“咕嚕……”
我的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口腔裡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唾液。
但是,她並沒有像剛才那樣捏起果子餵我。那隻手就那麼平攤著,放在距離我下巴不到幾寸的地方,像是在喂一隻毫無尊嚴的寵物。
“怎麼啦?不是餓壞了嗎?……嗯咕~♡”她歪著頭,暗紅色的龍角在微弱的光線下閃著冰冷的光,“還要主人親自送到你嘴裡嗎?乖孩子……自己低頭吃呀~♡”
屈辱。
一種強烈的、幾乎要將靈魂撕裂的屈辱感瞬間衝上了我的腦門。眼眶酸澀得發疼,牙齒死死地咬住下唇,直到嚐到了一絲血腥味。
我是個勇者。就算再怎麼不堪,也不該像一隻畜生一樣,趴在地上,從一頭怪物的掌心裡舔食嗟來之食。
可是……我真的太餓了。如果拒絕,等待我的只有餓死,或者被這頭髮情的古龍直接折磨致死。
“嗚咿咿咿!♡小葉子在猶豫呢……真可愛……哈啊……♡”
奧菲莉亞的喘息聲變得粗重起來,她顯然看穿了我的心理掙扎,這讓她變得更加興奮。那條龍尾在地上焦躁地拍打著,發出“啪啪”的聲響。
“快點吃哦……不然,我就收回去了~♡”她故意把手掌往回縮了一點。
理智在生存的本能面前,最終還是潰敗了。
我閉上眼睛,強忍著眼眶裡打轉的淚水,極其緩慢、極其艱難地低下了頭。
脖子痠軟得幾乎支撐不住腦袋的重量。我的嘴唇碰到了她溫熱的掌心,那種粗糙的繭子摩擦著敏感的肌膚,帶來一陣令人窒息的恥辱感。
我像一隻真正的小雞一樣,笨拙地伸出舌頭,將那些漿果一顆一顆地捲進嘴裡。
“吧~吧~♡”
漿果在牙齒間破裂,汁液迸濺在口腔裡。很酸
,但在極度的飢餓面前,卻像是無上的美味。我甚至不敢大口咀嚼,只能小心翼翼地啄食著。每一次低頭,嘴唇都會不可避免地觸碰到她的掌紋。
“噗嗤噗嗤~♡真乖……哈啊……吃得真香呢……嗯嗯嗯嗯!♡”
奧菲莉亞的喉嚨裡發出極度愉悅的悶哼。她甚至微微調整了一下手掌的角度,好讓我吃得更方便一些。
但這種所謂的“體貼”,卻比任何嘲諷都更讓我覺得難堪。
“咕啾~小舌頭軟軟的……舔得我的手心好癢呀……呼……♡”
她的聲音從頭頂壓下來,帶著濃重的鼻音。我能感覺到她的視線死死地釘在我的臉上,欣賞著我這副拋棄尊嚴、只為求生而低頭的可憐模樣。
吃完了。
最後一點果汁被我嚥進肚子裡。雖然依然沒有飽腹感,但胃裡那股要命的絞痛總算是稍微平息了一些。
我虛弱地癱軟在地上,胸口劇烈起伏,眼淚終於還是順著眼角滑落,砸在了冰冷的岩石上。
“哈啊……吃飽了嗎?我的小可憐……♡”
奧菲莉亞慢條斯理地收回手,用指腹擦了擦掌心殘留的果汁,然後極其下流地送進自己的嘴裡吮吸了一下。
“既然吃飽了……”她的聲音突然壓低,那股熟透果實的甜腥味再次如潮水般湧來。
那隻剛才還餵我吃東西的手,帶著滾燙的溫度,直接滑進了我癱軟的雙腿之間,一把攥住了那個剛剛才射過精、正處於極度敏感和疲軟狀態的部位。
“唔!”我猛地倒抽了一口涼氣。
“接下來……是不是該好好回報主人的賞賜了呢?……嗯咕~♡”
“不要了……真的沒有了……求求你……”
我絕望地搖著頭,眼淚和冷汗混在一起,糊了滿臉。剛剛才被榨乾的身體,連發抖都透著一股虛脫的無力感。我拼盡全力想要併攏雙腿,試圖將那個剛剛經歷過恐怖洗禮、此刻還腫脹發麻的部位藏起來,躲避那隻滾燙手掌的觸碰。
聲音裡帶著無法掩飾的哭腔,在空曠的龍巢裡迴盪,顯得那麼可悲又無助。
但這可憐的反抗,在奧菲莉亞面前,就像是一張薄薄的紙,一戳就破。
“噗嗤~♡小葉子在說什麼傻話呢……哈啊……這不是很精神嘛~”
她根本不管我的哀求,那雙修長而充滿爆發力的大腿猛地一頂。我那兩條痠軟的腿就像是被鐵棍撬開的門,毫無反抗之力地被強行分到了最大,恥骨都發出了一聲難堪的輕響。
冷風倒灌進來,但我卻感覺不到冷。
因為我的視線,不受控制地落在了自己的雙腿之間。
屈辱。極度的屈辱。
明明剛才才被那樣瘋狂地榨取過,明明身體已經累得連一根指頭都抬不起來了,可是……那根被她粗暴握在手裡的肉棒,卻不僅沒有像爛泥一樣軟下去,反而因為她掌心那種令人戰慄的高溫,因為那股充斥在空氣裡的甜腥荷爾蒙,再次違背了我的意志,極其堅挺地昂起了頭。
它甚至還在微微跳動,前端滲出一點點透明的清液,像是在挑釁一樣,直直地指著奧菲莉亞那張近在咫尺、美得驚心動魄的臉。
這具身體,已經被她的發情氣息徹底帶壞了。
“嗚咿咿咿!♡你看你看……它可是很想要主人的獎勵呢……咕啾~♡”
奧菲莉亞的豎瞳瞬間縮緊,呼吸變得像拉風箱一樣粗重。她鬆開捏著我胯骨的手,雙手撐在我的腰側,那具散發
著驚人熱量的小麥色身軀,極其強勢地跨坐了上來。
“不……不要……”
我驚恐地睜大眼睛,胃裡的痙攣因為即將到來的恐怖而加劇。
她根本沒有做任何準備。沒有前戲,沒有潤滑,甚至連最基本的試探都沒有。
那張極其漂亮的臉因為極度的肉慾而變得有些扭曲,她對準了那根高高翹起的肉棒,腰部猛地一沉,直接狠狠地坐了下去!
“唔啊啊啊!”
我猛地仰起頭,後腦勺重重地磕在岩石上,一聲淒厲的慘叫從喉嚨深處撕裂出來。
“咕嚕……好緊……哈啊……好燙……嗯嗯嗯嗯!♡”
奧菲莉亞也發出了一聲極其痛苦卻又夾雜著狂喜的悶哼。
太緊了。
那個屬於古龍的甬道,因為長久以來的封閉和此刻極度的發情,緊緻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地步。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肉棒的頂端剛剛抵在那層溼熱的入口,就被一層一層極其強韌的肌肉死死地咬住了。
“進去……給我進去……呼……♡”
她咬緊牙關,雙手死死掐住我的腰側,指甲幾乎要嵌進我的肉裡。她的身體重量伴隨著那種不容抗拒的力量,一點一點、極其艱難地往下壓。
這根本一場殘忍的物理侵入。
通道內部的溫度高得嚇人,簡直就像是一團燃燒的熔岩。肉棒每被吞進去一寸,那層滾燙的、佈滿奇異褶皺的黏膜就會死死地裹上來,摩擦著最脆弱的神經。
“疼……太疼了……拔出去……嗚嗚……”
我十根手指死死摳著地上的碎石,指甲都翻卷出了血絲。強烈的撕裂痛讓我眼前陣陣發黑。
但這還沒完。
在這極致的痛苦中,那股從神經末梢炸開的、屬於生物交配本能的快感,像是一股極其霸道的電流,瞬間擊穿了疼痛的防線,直衝大腦。
痛覺和快感交織在一起,瘋狂地撕扯著我的理智。
“噗呲噗嗤……哈啊……小葉子太棒了……咕啾~♡好硬……把裡面撐得好滿……♡”
經過了極其漫長而艱難的幾秒鐘,她終於將整根肉棒完全吞沒了進去。
兩人的身體發出“啪”的一聲悶響,極其緊密地貼合在了一起。
她那兩團沉甸甸的豐滿死死壓在我的胸口,小麥色肌膚上滲出的香汗混合著我冷汗,黏糊糊地蹭在一起。
我張大了嘴巴,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連求饒的聲音都發不出來了。只能任由那股將我完全融化的恐怖快感,在絕望的深淵裡肆意蔓延。
眼前那片昏暗的巖頂開始劇烈搖晃,大片大片的白斑在視野裡炸開。
“動、動不了了……饒了我……”
我絕望地向上翻著白眼,生理性的淚水混著冷汗,順著眼角瘋狂地淌進頭髮裡。那兩條痠軟得幾乎斷掉的手臂,本能地抬起來,抵在她那線條分明、緊實得如同鋼鐵般的腰側。
這根本瀕死前的無謂掙扎。
我的雙手按在那片滾燙的小麥色肌膚上,掌心觸及的根本充滿了爆炸性力量的堅硬肌肉。
太重了。
這種感覺,就像是被一座燒紅的小山死死壓在了胸口。
屬於古龍的恐怖密度和重量,毫無保留地傾軋下來。我甚至能聽見自己胸腔裡肋骨發出的悲鳴,每一次試圖吸氣,都像是在用刀片刮擦著氣管,只能擠出那種支離破碎、甚至算不上聲音的嗚咽。
但奧菲莉亞已經徹底聽不見任何求饒了。
“哈啊……哈啊……好滿……♡”
她完全
陷入了交配的狂熱之中。那雙熔岩般的豎瞳失去了焦距,大滴大滴的香汗從她高挺的鼻尖和飽滿的胸前滑落,砸在我的臉上。
“咕啾……咕嚕~♡動起來……讓我好好吃掉你……嗯嗯嗯嗯!♡”
她雙手死死鉗住我的胯骨,指甲深深掐進皮肉裡,腰部開始發力,極其狂暴地上下碾壓。
“噗嗤!噗嗤!噗嗤!~”
沉悶的肉體拍擊聲在龍巢裡炸響。每一次坐下,那緊緻得令人髮指的甬道就會將肉棒吞沒到最深處;每一次抬起,內壁那層層疊疊的、滾燙的褶皺又會死死咬住每一寸皮膚,極其蠻橫地刮擦過最敏感的神經。
這根本一場要把我連骨頭帶肉一起嚼碎的吞噬。
“唔啊啊啊!”
我像一條被釘在案板上的魚,隨著她狂暴的動作,身體在冰冷的岩石上絕望地彈動著。
那裡的吸力實在太恐怖了。
每一次抽送,那種彷彿能把靈魂都扯出體外的巨大負壓,都會在瞬間達到一個不可思議的峰值。甬道深處像是有無數張滾燙的小嘴,在瘋狂地吮吸、擠壓、榨取。我甚至產生了一種極其恐怖的錯覺…那股恐怖的吸力,幾乎要把我的蛋蛋都順著尿道生生吸進她的身體裡!
“嗚咿咿咿!♡好吃……太好吃了……哈啊……小葉子的裡面……好燙!♡”
奧菲莉亞仰起頭,修長的脖頸繃出一道性感的弧線,暗紅色的龍角在昏暗中劇烈晃動。她的喘息聲已經變成了野獸般的嘶吼。
我不行了。
在那種絕對壓制的體型、恐怖的高溫、以及完全超出人類承受極限的榨取下,我本來就已經極度虛弱的身體,防線瞬間全面崩潰。
僅僅只是被那樣狂暴地吞吐了十幾次,大腿根部的肌肉就開始了極其慘烈的痙攣。
“要……唔……啊!”
腰椎不受控制地猛地向上挺起,死死地抵進了她身體的最深處。
“噗嗤~♡來了……要來了嗎……給我……全都給我……嗯咕~♡”
她似乎感覺到了我體內即將爆發的能量,腰部猛地一沉,將那種壓迫感和緊緻感提升到了極致。
在那一瞬間,我的大腦徹底一片空白。
“咕嚕……♡”
一股滾燙、濃稠到了極點的精液,像決堤的岩漿一樣,瘋狂地噴射進她那個彷彿永遠填不滿的深淵裡。
“哈啊……嗯嗯嗯嗯!♡好濃……嗚咿咿咿!♡”
奧菲莉亞發出一聲極其高亢、甚至帶著破音的尖叫。她死死咬住下唇,整個龐大而健美的身軀劇烈地顫抖著,內壁的肌肉在那一刻瘋狂地收縮、痙攣,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死死絞住了那根還在噴射的肉棒,不肯放過哪怕一滴。
那股毀天滅地的快感和徹底被抽空的虛弱感,讓我的大腦在短時間內完全宕了機。
視線裡的一切都變得模糊不清,只有那種黏稠的、燙得嚇人的觸感,還在大腿根部和甬道深處瘋狂地撕扯著我的神經。
“呼……哈啊……”
我像個破爛的破風箱一樣,張大嘴巴,胸口劇烈地起伏,發出極其微弱的、帶著哭腔的喘息。冷汗混著生理性的淚水糊在眼睛裡,殺得生疼。
逃。必須逃。
哪怕大腦已經停止了思考,身體殘存的求生本能還在極其微弱地報警。再這樣下去,我真的會被這頭怪物連皮帶骨地吸成乾屍。
我艱難地動了動痠軟的腰,本能地想要往後縮,試圖把那根還在微微抽搐的肉棒,從那
個可怕的深淵裡拔出來。
“唔……”
沒用。
剛剛射過精的部位極度敏感,而她甬道內壁的那層高溫黏膜,卻像是有無數個極其強韌的吸盤,死死地咬合著每一寸皮膚。別說拔出來,哪怕只是最輕微的摩擦,都會帶起一陣讓人頭皮發麻的戰慄。
插入了,就沒有退出的可能。這簡直就是一個專為榨取而生的死亡陷阱。
“不……出不去……”
我絕望地喃喃著。那兩條痠軟得幾乎斷掉的手臂,哆嗦著抬了起來,在極度的恐慌中,胡亂地抓向壓在身上的那具龐大身軀,試圖尋找一個借力點。
掌心按在了她的小腹上。
觸手所及的,根本排列得極其緊密、硬如磐石般的腹肌。那種屬於古龍的恐怖密度,即使在放鬆狀態下,也帶著令人窒息的彈性和堅硬感。
我十指死死摳住她小腹上的肌肉邊緣,指甲因為用力過度而泛白,手背上的青筋都根根暴起。我咬緊牙關,把這具殘破身體裡最後一點力氣全壓在了手臂上,拼命往下推,同時腰部用力往後拔。
“呃……啊!”
除了讓自己痛得發出一聲慘叫,這具散發著驚人熱量的小麥色身軀,連哪怕一毫米都沒有被推動。
這可笑的、如同蚍蜉撼樹般的掙扎,卻在這個時候,做了一件最致命的蠢事。
“哈啊……♡”
奧菲莉亞原本正微微仰著頭,閉著眼睛,極其陶醉地回味著那股滾燙精液灌滿深處的餘韻。那雙壓著我胯骨的手本來已經稍微鬆懈了一點。
但是,我手掌摳在她小腹上的力道,以及腰部試圖後撤的微小動作,瞬間將她從那種饜足的半夢半醒狀態中猛地拽了回來。
“咕嚕……♡”
那雙熔岩般的豎瞳猛地睜開,瞳孔在一瞬間收縮成了一條極其危險的細線。眼底的迷醉瞬間被一種更狂暴、更貪婪的肉慾所取代。
“噗嗤~♡小東西……你在幹什麼呀?~”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因為被打斷回味而產生的危險沙啞。那股濃烈到令人作嘔的甜腥味,混合著汗水的味道,劈頭蓋臉地壓了下來。
“想跑嗎?……嗯咕~♡吃幹抹淨了就想跑?”
她低下頭,尖銳的虎牙在微弱的光線下閃過一絲寒芒。
“不……不要……”我驚恐地縮回手,想要護住自己,但已經晚了。
“啪!”
她那兩隻因為極度興奮而青筋暴起的手,閃電般地探出,像兩把無情的鐵鉗,死死抓住了我剛剛推過她腹肌的手腕。
“嘶……”
骨頭被捏得發出一聲令人牙酸的脆響。她極其粗暴地將我的兩條手臂再次反剪,狠狠地按在頭頂冰冷的巖壁上。
“嗚咿咿咿!♡進來了……就別想再出去……哈啊……直到把你最後一點骨髓都榨出來為止!♡”
奧菲莉亞的喘息聲瞬間變成了野獸般的嘶吼。她根本不管我剛剛才射過精、正處於極度疲軟和敏感狀態的身體是否承受得住。
那雙修長有力的大腿猛地夾緊我的腰側,小麥色的腰腹肌肉瞬間繃緊。
“噗嗤!噗嗤!噗嗤!~”
沒有任何預兆,新一輪的打樁開始了。
而且,比之前更加狂暴,更加不留餘地!
“唔啊啊啊!”
我像一隻被生生剖開的青蛙,淒厲的慘叫聲瞬間衝破了喉嚨。
沉悶的肉體拍擊聲在這死寂的龍巢裡瘋狂迴盪。她每一次重重地坐下,那緊緻到匪夷所思的甬道就會帶著恐怖的吸
力,將肉棒連根吞沒。滾燙的內壁像是無數把細小的刮骨刀,狠狠地碾壓過剛剛射精後最敏感的尿道口和冠狀溝。
“疼……太疼了……救命……嗚嗚……”
“咕啾咕啾~♡好棒……哈啊……就算軟下去了,裡面也還是那麼燙……嗯嗯嗯嗯!♡”
她完全陷入了瘋狂。每一次拔出,都帶著那種彷彿要把內臟都扯出來的巨大負壓;每一次搗入,都像是要把我直接釘穿在岩石上。
我的眼淚和鼻涕混在一起,身體在那種毀滅性的快感和極端的痛楚中,像觸電一樣瘋狂地痙攣著,卻連逃避哪怕一寸的距離都做不到。
那是一段毫無知覺的、徹底黑甜的死亡深淵。
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在那具散發著恐怖高溫的肉體裡,被強行榨出了多少次精液。最後殘存的記憶,只有無盡的抽搐、翻著白眼的窒息感,以及奧菲莉亞那像野獸進食般瘋狂吞嚥的黏膩水聲。
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超負荷的運轉中被徹底燒燬,然後,意識就徹底斷片了。
“呼……嗚……”
耳邊傳來一陣極其沉悶的風聲。
我極其艱難地睜開眼縫。眼皮像灌了鉛一樣重,眼球乾澀得發疼,彷彿只要稍微轉動一下,就會有砂紙在上面摩擦。
視線裡是一片昏暗的紅褐色巖壁。
我沒有死。
這個認知並沒有讓我感到多少慶幸,反而伴隨著一種深入骨髓的痠痛,瞬間蔓延遍了全身。
尤其是大腿根部和腰椎,那裡簡直就像是被人用大錘反覆砸碎了重新拼接起來一樣。只要稍微牽扯到一點肌肉,都會疼得我倒吸一口涼氣。那個被過度使用過的部位,更是腫脹麻木到了毫無知覺的地步。
我像是一灘爛泥,癱軟在地上。
“沙沙……”
身下傳來了極其輕微的摩擦聲。
我遲鈍地轉動了一下脖子,低頭看去。
一大堆乾燥、柔軟的枯黃色稻草。這堆稻草被鋪得很厚,甚至還帶著一股極其微弱的、不知道是哪種植物的淡淡香氣,勉強隔絕了地下傳來的寒氣。
比起之前那種被按在碎石上瘋狂打樁的待遇,這簡直可以說是“總統套房”級別的優待了。
看來,對於我這個能提供“絕頂美味”的交配對象,或者說是長期糧票,那頭髮情的古龍還是很重視的。至少,她沒有讓我直接凍死在光禿禿的石頭上。
但這微不足道的“重視”,並沒有讓我感到哪怕一絲一毫的安全感。
“呃……”
我咬緊牙關,雙手撐在那些軟趴趴的稻草上,試圖把自己痠軟得像麵條一樣的身體撐起來。
哪怕只是這樣一個簡單的動作,都耗費了我好幾分鐘的時間。冷汗順著額頭滑落,滴在枯草上,瞬間隱沒。
“嘩啦…”
就在我終於勉強坐起上半身,準備曲起雙腿的時候,一陣極其刺耳、沉重的金屬碰撞聲,突兀地在空曠的龍巢裡炸響。
我整個人猛地一僵。
視線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極其僵硬地往下移。
在我的右腳腳踝上,赫然扣著一個暗黑色的、極其粗大的金屬圓環。圓環的表面粗糙不堪,顯然是隨便找了塊不知名的堅硬金屬,用暴力強行捏合在一起的,邊緣甚至還有些勒腳。
而在那個金屬圓環上,連著一根嬰兒手臂粗細的黑色鐵鏈。
“嘩啦啦……”
我難以置信地拖動了一下右腿,那根沉重的鐵鏈在石頭上拖拽,發出令人絕望的聲響。
鐵鏈的另一頭,死死地澆鑄在一根幾人合抱粗的巨大石筍根部。那根石筍與龍巢的地基連為一體,別說是我現在這副連站都站不穩的廢人模樣,就算是全盛時期,拿著那把破短劍砍上一年,也別想在上面留下一個白印子。
被拴住了。
像一隻真正的寵物,或者說,像一頭被圈養的肉豬。
我呆呆地看著那根冰冷的鐵鏈,腦子裡“嗡嗡”作響。
原本在醒來那一刻,心裡升起的那一點點微弱的、想要趁機逃跑的火苗,被這根冰冷的鐵鏈瞬間澆滅得連個火星都不剩。
逃跑?完全不可能。
那頭髮情的古龍,在榨乾了我所有的精力後,不僅沒有放鬆警惕,反而用這種最簡單粗暴的方式,徹底掐斷了我的退路。
我無力地鬆開手,任由自己再次跌回那堆稻草裡。胸口劇烈地起伏著,急促的喘息聲在安靜的洞穴裡迴盪。
等一下……安靜?
我猛地睜開眼睛,忍著腰部的劇痛,快速地轉動視線,掃視了一圈周圍的環境。
沒有那股甜膩得令人作嘔的熟透果實氣味。
沒有那種極其灼熱、彷彿能烤化皮膚的恐怖體溫。
更沒有那雙像探照燈一樣、燃燒著狂暴肉慾的熔岩豎瞳。
她不在。
奧菲莉亞並不在龍巢裡。
我不知道她去了哪裡,也許是去外面捕獵填飽肚子,也許是這無盡的暴風雪終於停歇了,她出去巡視領地了。
但至少現在,這個讓我感到窒息的怪物,並不在我的視線範圍內。
這可能是個好消息,也可能是個更壞的消息。因為誰也不知道,一頭髮情期的古龍,在出去“放風”之後,回來時會帶著怎樣更加狂暴的胃口。
但我現在沒有時間去恐懼。
既然她不在,我必須趁這個機會,好好觀察一下這個困住我的囚籠。
我強撐著痠軟的身體,再次從稻草堆裡坐了起來。
右腳踝上的金屬環沉甸甸的,每動一下都磨得生疼。我用手拽了拽那根粗大的鐵鏈,試圖丈量它的長度。
“嘩啦……嘩啦……”
鐵鏈在地上拖行了大約四五米,就繃直了。
四五米。這就是我目前所能活動的最大半徑。
我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底的絕望,開始仔細打量這四五米範圍內的一切。
以那根拴著鐵鏈的巨大石筍為中心,我所在的這個位置,剛好是龍巢最深處的一個略微凹陷的半圓形角落。三面都是陡峭、光滑的暗紅色巖壁,只有正前方是開闊的區域。
光線很暗。龍巢的入口在很遠的地方,只能隱約看到那裡透進來的一點微弱的灰白色光亮。風雪的呼嘯聲也是從那個方向傳來的,聽起來依然很猛烈,說明外面的暴風雪並沒有完全停止。
在這個四五米的半圓裡,除了我身下的這堆稻草,和那根要命的石筍,地上散落著一些零碎的骨頭。這些骨頭被風化得很嚴重,一踩就會碎成渣。
“等等……”
我的目光突然定格在了鐵鏈能夠勉強觸及的邊緣。
那裡有一個淺淺的水窪。
水窪很小,大概只有兩個巴掌那麼大,裡面的水看起來也並不清澈,甚至泛著一絲暗紅色的渾濁,像是從巖壁上滲透下來的融雪水,混雜著什麼礦物質或者……血跡。
但對於一個已經被榨乾了體液、喉嚨幹得像吞了刀片一樣的人來說,那簡直就是世界上最寶貴的甘泉。
我甚至來不及多想,就像一隻沙漠裡瀕死的駱
駝,手腳並用地朝著那個水窪爬了過去。
“嘩啦……當!”
就在我的指尖距離那個水窪只有不到一寸的時候,腳踝上的鐵鏈繃到了極限,發出一聲沉悶的撞擊聲。
我被那股巨大的反衝力扯得猛地往後一倒,肩膀重重地磕在岩石上。
夠不到。
就差那麼一點點。
我趴在地上,死死地盯著那個近在咫尺的水窪,絕望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她甚至連喝水的位置,都計算得這麼精確嗎?還是說,這只是一個惡毒的巧合?
就在我絕望地想要用手去摳那塊岩石的時候,視線的餘光,突然掃到了石筍背面的陰影裡。
那裡似乎……有一個什麼東西。
我顧不上腳踝被鐵鏈勒出的紅痕,忍著痛,順著石筍的邊緣,艱難地往陰影裡挪動了一下身體。
光線太暗,我只能眯起眼睛,拼命去分辨那個輪廓。
那是一把劍。
一把鏽跡斑斑、劍刃上佈滿缺口,甚至連劍柄上的皮革都爛得差不多的……雙手大劍。
它就那麼隨意地斜靠在石筍的背後,被灰塵和碎石掩埋了將近一半。如果不是我恰好被鐵鏈扯倒在這個角度,根本不可能發現它的存在。
一把劍。
一把武器。
我的心臟突然不可遏制地狂跳起來。
就算它再怎麼破舊,就算它鈍得連一塊木頭都砍不斷,但它畢竟是金屬。在這個除了石頭就是骨頭的絕境裡,這把破劍,也許就是唯一能砸開腳踝上那個粗糙金屬環的工具!
我回頭看了一眼龍巢深邃的入口。
只有風雪聲。
奧菲莉亞還沒有回來。
我嚥了一口乾澀的唾沫,心臟在胸腔裡像擂鼓一樣狂跳。我拖著那條沉重的鐵鏈,像一條極其緩慢的蛆蟲,朝著那把生鏽的大劍,一點、一點地爬了過去。
那把劍沉得離譜。
我的手指摳住那層幾乎風化成渣的皮革劍柄,手腕上的青筋都因為用力而凸起。大腿和腰部的痠痛在發力的一瞬間如針扎般襲來,但我死咬著牙,把吃奶的勁都使了出來,才勉強將那把沉重的雙手大劍從碎石堆裡拖出了半截。
鐵鏽的粗糙感摩擦著掌心。
只要把它舉起來。哪怕只能舉起一點點,藉著劍身本身的重量砸下去,也許就能把腳踝上那個粗糙的金屬環砸出一個缺口。
我喘著粗氣,跪在地上,雙手死死握住劍柄,試圖把它立起來。
就在劍身翻轉的一瞬間,洞口透進來的一絲微弱光線,剛好落在了靠近劍格的地方。
我的呼吸猛地停滯了。
在厚厚的紅褐色鐵鏽和乾涸的暗黑血跡之下,隱約透出一個極其繁複的、由荊棘和十字組成的黃銅徽記。
那奧古斯提姆帝國,直屬於最高神權的精銳…“聖律騎士團”的專屬徽記。
我在冒險者公會的時候,曾遠遠地見過一次。那些騎士全副武裝,哪怕只是最普通的一員,其實力也足以輕鬆碾壓一整支由第三層級精英組成的冒險者小隊。他們手裡的劍,是經過高階神官賜福、由矮人大師鍛造的極品。
而現在,這樣一把象徵著帝國最高武力的劍,卻像一根燒火棍一樣,被隨意地丟棄在這個角落裡。劍刃上那幾個可怕的豁口,還有劍身上乾涸的血槽,無一不在無聲地訴說著它原主人的慘烈下場。
一整隊精銳聖騎士。
連他們都全軍覆沒了。連他們的武器,都變成了這頭怪物堆在角落裡的戰利品。
而我,一個戰
五渣的見習勇者,居然妄想用這把斷劍去反抗她?
“噹啷!”
大劍從我劇烈顫抖的手中滑落,重重地砸在碎石上,發出沉悶的金屬迴音。
我像觸電一樣猛地往後退縮,連滾帶爬地遠離了那把劍,後背狠狠地撞在石筍上。
太可怕了。
我剛才到底在想什麼?如果她剛好在這個時候回來,看到我拿著這把劍試圖砸開鎖鏈……她會怎麼做?她會覺得好笑嗎?還是會覺得被冒犯了,然後直接像捏死一隻螞蟻一樣,把我的四肢一點點折斷?
冷汗瞬間溼透了後背。我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心跳快得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我絕望地看著腳踝上那根粗壯的鐵鏈。
認命吧。
至少現在,我必須認命。如果還想活下去的話。
胃裡的痙攣再次強烈地刷了一波存在感,強行將我從極度的恐慌中拉回了現實。
我餓得眼冒金星。剛才那些微不足道的漿果,在經歷了那樣恐怖的體力透支後,早就連殘渣都不剩了。
我必須吃點東西。哪怕是啃石頭,我也必須往肚子裡填點什麼。
我順著石筍,手腳並用地爬回了那堆乾燥的稻草旁。剛才因為恐慌和絕望,我根本沒注意看周圍,現在才發現,在稻草堆的另一側,用幾塊平整的石頭搭成了一個簡陋的小臺子。
上面放著一些食物。
不僅有之前那種紫紅色的小漿果,還有一大塊……肉。
那顯然,它的烹飪方式簡直是一場災難。
靠近頂部的那一面,被燒得焦黑如炭,散發著一股濃烈的焦糊味;而貼著石頭的那一面,卻還在往下滴著鮮紅的血水,肉理之間甚至還能看到生肉那種粉紅色的纖維。
很顯然,這是奧菲莉亞自己烤的。也許是她突然覺得,作為一頭古龍,生吞活剝有點不符合她現在“飼養員”的身份,所以試圖用她那恐怖的龍息或者火焰魔法來加工一下食物。
結果就是這塊半邊成炭、半邊帶血的詭異肉塊。
我嚥了一口泛酸的唾沫。
放在平時,哪怕是餓上三天三夜,我也絕對不會碰這種東西一口。但現在,在那股混合著焦糊和生肉血腥味的氣息飄進鼻腔時,我居然感覺到了一陣難以剋制的食慾。
我拖著沉重的鐵鏈,湊到那塊石頭前。
沒有刀,沒有餐具。
我只能伸出沾滿灰塵的手,極其費力地在那塊半生半糊的肉塊中間,尋找著勉強算是“熟了但沒焦”的部分。
我用力撕下一小條帶著筋膜的肉絲。手指觸碰到生肉部分時那種滑膩冰冷的觸感,讓我本能地感到一陣反胃。但我閉上眼睛,強迫自己將那條肉絲塞進嘴裡。
沒有鹽,沒有香料。只有濃烈的血腥味和極其難嚼的粗糙纖維。
我像一隻野狗一樣,趴在石頭邊,費力地咀嚼著,吞嚥著。為了活下去,哪怕這肉塊吃下去會拉肚子,會要了半條命,我也必須嚥下去。
就在我艱難地嚥下第三口肉的時候。
“呼……轟…!”
龍巢入口的方向,突然傳來一陣極其尖銳、極其狂暴的風聲。
那某種極其龐大的物體,以極快的速度撕裂空氣,硬生生砸碎了風雪的屏障,強行闖入這個空間的動靜。
空氣裡的溫度,在這一瞬間陡然上升。
我嘴裡還含著一塊沒嚼爛的肉,動作徹底僵住了。
那股熟悉的、令人窒息的甜腥氣味,混合著更加濃烈的血腥味和硫磺的焦灼感,如同實
質般的海嘯,順著風雪的倒灌,瞬間填滿了整個龍巢。
她回來了。
那塊還沒完全嚼爛的生肉直接卡在了嗓子眼。
我慌亂地舉起手,拼命想要擦掉嘴邊沾著的血水和焦黑的肉渣。但我忘了自己的手剛才在地上摸爬滾打,早已經沾滿了灰塵。這胡亂的一抹,不僅沒把血水擦乾淨,反而把那殷紅的液體順著臉頰糊得到處都是,混合著泥土,讓我整個人看起來像是一個剛從泥潭裡爬出來的食屍鬼。
我呆呆地跪坐在稻草旁,甚至忘了把嘴裡那塊肉嚥下去,就這樣維持著這個滑稽又狼狽的姿勢,死死盯著龍巢入口的方向。
“砰!”
一聲巨響,連帶著整個龍巢的地基都狠狠地震顫了一下。
一頭體型龐大的雪地牛被粗暴地扔了進來,重重地砸在不遠處的空地上。那牛至少有三頭成年公牛加起來那麼大,身上覆蓋著厚厚的白色長毛,此刻卻被鮮血染紅了大半。它的脖子以一個極其詭異的角度扭曲著,顯然是被某種恐怖的力量瞬間扭斷了。
緊接著,那個散發著驚人熱量和濃烈荷爾蒙氣息的身影,從風雪中踏了進來。
奧菲莉亞。
她身上只裹著那幾條勉強遮羞的皮帶,大片小麥色的肌膚暴露在足以凍裂石頭的嚴寒中,卻連一絲顫抖都沒有。她的頭髮被風雪吹得有些凌亂,暗紅色的龍角上還沾著幾滴已經凍結的血珠。
那雙熔岩般的豎瞳在龍巢裡掃視了一圈,瞬間鎖定了我。
“哈啊……♡我的小葉子……”
她大步走過來,甚至沒有看一眼那頭剛獵回來的雪地牛。沉重的腳步聲在空曠的洞穴裡迴盪,每一下都像踩在我的心臟上。
我僵硬地坐在那裡,腿上的鐵鏈因為我下意識的瑟縮而發出一聲微弱的輕響。
她走到我面前,高大的身軀瞬間遮擋了從洞口透進來的一點微弱光線,將我完全籠罩在她的陰影裡。
那隻燙得驚人的手伸了過來,一把攥住了我的胳膊,極其粗暴地將我從稻草堆裡拽了起來。
“呃……”
我因為脫力而踉蹌了一下,差點撲倒在她身上。
“咕嚕……嘴巴上弄得都是什麼呀……真髒……”
她皺了皺眉,目光落在我那張被血水和泥土糊滿的臉上。她沒有用手去擦,而是極其野蠻地湊過來,伸出那條溫熱溼軟的舌頭,在我的臉頰和嘴唇上用力地舔舐了一圈,將那些血跡和肉渣捲進了她自己的嘴裡。
濃烈的甜腥味直衝腦門。
她舔乾淨我的臉,雙手像鉗子一樣卡住我的肋骨,開始在我身上到處摸索。
滾燙的手掌滑過我的胸膛、小腹、大腿,甚至還在我痠痛的後腰上用力捏了兩下。我被她捏得渾身僵硬,連呼吸都不敢用力,生怕哪塊肌肉的顫動會惹惱她。
她翻來覆去地檢查了一會兒,似乎對我的狀態還算滿意。
“噗嗤~♡恢復得還不錯嘛……看來那點肉沒白吃~”
她鬆開手,任由我跌坐回稻草堆上,轉身走向了那頭死透的雪地牛。
“咔啦!”
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碎裂聲響起。
奧菲莉亞甚至沒有使用任何工具。她那雙白皙卻充滿恐怖力量的手,直接刺進了雪地牛的傷口處,硬生生地抓住了那層堅韌的牛皮,然後像撕開一張廢紙一樣,伴隨著極其刺耳的“撕啦”聲,直接將一大塊帶著血肉的牛皮扯了下來。
濃郁的血腥味瞬間瀰漫開來。
我縮在角
落裡,看著她面無表情地進行著這種野蠻的屠宰,胃裡再次一陣翻江倒海。
不行。
我必須說點什麼。不能就這樣坐以待斃。既然她現在看起來心情還算不錯,我得試著拉近一點關係,哪怕只是讓她稍微放鬆一點對我的警惕。
“那……那個……”
我嚥了一口乾澀的唾沫,強行壓下聲音裡的顫抖。
“外面的雪……停了嗎?”
這簡直是沒話找話,但也是我目前唯一能想到的開場白。
“嘶啦…”
又是一大塊牛皮被粗暴地剝離。
奧菲莉亞手裡的動作沒有停,頭也沒回,只從喉嚨裡擠出一聲冷哼。
“哼……風雪倒是小了一點。”
她將剝下來的牛皮隨手扔在一旁,轉過頭,那雙熔岩般的豎瞳裡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煩躁。
“不過,外面的情況可不太妙呢……”
她舔了舔指甲上沾著的鮮血,暗紅色的眼底泛起一層冰冷的殺意。
“剛才在山腳下……我聞到了一股極其噁心的味道。好像又有一群不知道死活的人類蟲子,闖進了我的領地。”
她眯起眼睛,看著我,嘴角扯出一個充滿惡意的嘲諷弧度。
“聽他們那嘰嘰喳喳的動靜……好像還打著什麼旗號,說要來尋找什麼……‘失蹤的勇者’?”
失蹤的勇者。
聽到這幾個字,我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搜救隊?冒險者公會居然真的派人來找我了?
這是我目前聽到的唯一一個好消息,但看著眼前正在徒手撕牛皮的怪物,我立刻將心底那點剛冒出來的狂喜死死壓了下去。不能表現出來,絕對不能讓她看出我對這支隊伍的期待。
我深吸了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只是一種因為害怕而產生的微弱好奇。
“那……你會把他們怎麼樣?”我縮在稻草堆裡,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她的臉色,“他們……很強嗎?”
我想探探她的口風,如果來的是公會的高階冒險者隊伍,也許我真的有救了。
“刺啦…”
奧菲莉亞又扯下了一大塊牛皮,隨意地扔在腳邊。她抬起頭,那雙熔岩般的豎瞳裡滿是不屑,甚至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強?哈。”她嗤笑了一聲,甩了甩手上沾著的牛血,“就那群散發著汗臭味的蟲子?弱得連我打個噴嚏都能吹飛。大概也就是第二層級、第三層級那種到處亂爬的廢物吧。”
我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如果是那個級別的隊伍,在古龍面前,真的就只是加餐的零食。
“如果他們真的是衝著你來的……”她微微眯起眼睛,舌尖舔過尖銳的虎牙,露出一個殘忍的笑容,“那我就全都幹掉好了。敢來打擾我和小葉子的獨處時間,連骨頭都給他們嚼碎了。”
那股濃烈的殺意毫不掩飾地釋放出來。
我乾嚥了一下。看來指望搜救隊是不可能了,跟她聊這個話題簡直是自討沒趣,弄不好還會激起她的兇性。我必須趕緊換個話題,把她的注意力從那群倒黴的搜救隊身上轉移開。
視線落在那頭已經被剝了一半皮的雪地牛身上。鮮紅的肉理暴露在空氣中,讓我想起了剛才那塊半生半糊的災難級烤肉。
“那個……”我清了清嗓子,硬著頭皮開口,“這頭牛肉……如果你像剛才那樣烤,其實……挺浪費的。”
“嗯?”奧菲莉亞的動作停住了,轉過頭,帶著一絲疑惑看著我,“浪費?”
“是的。”。畢竟現在這是
我唯一能展現價值的地方了,“牛肉其實可以換一種烹飪方法。如果處理得當,可以做得比剛才那個……好吃很多倍。”
聽到“好吃”兩個字,她那雙豎瞳猛地一亮,就像是聽到骨頭響動的惡犬。
“好吃很多倍?!”
她直接丟下了手裡的半截牛皮,甚至顧不上擦手,三兩步就跨到了我面前。高大的身軀蹲下來,暗紅色的龍角幾乎要戳到我的額頭。
“怎麼做?怎麼做才會更好吃?!”
她這副急切的樣子,完全沒了剛才那種高高在上、甚至隨時要吃人的狂暴威壓。我有些發愣。
接下來的十幾分鍾裡,她簡直像個發現了新大陸的小女孩,嘰嘰喳喳地向我拋出了一大堆問題。
“直接用火噴難道不對嗎?”
“為什麼要切開?整頭吃下去不是更方便嗎?”
“熟的肉為什麼會比帶血的香?”
我這才徹底明白,這位活了不知道多少年、實力恐怖的“焚天之主”,在烹飪這方面,認知水平甚至不如一個三歲小孩。在她的概念裡,處理食物的唯一方式就是:用火燒一下,然後塞進嘴裡。
“直接燒外面會糊,裡面還是生的。”我稍微大著膽子解釋了一句,“如果想讓肉變得真正好吃,除了火候,還需要調味。”
“調味?”她歪著頭,一臉茫然。
“就是……找一些特定的植物作為香料。”我比劃了一下,“比如長在向陽坡上的那種帶著辛辣味的葉子,或者根莖有甜味的草。只要把它們和肉放在一起烤,或者煮,我就能幫你烹飪出很好吃的食物。”
我看著她,拋出了最後的籌碼。
“只要有香料,我可以幫你做飯。”
奧菲莉亞愣住了。她那雙豎瞳微微睜大,直勾勾地盯著我。
就在我以為她是不是覺得我在戲弄她,準備發火的時候,她突然猛地拍了一下大腿。
“啪!”
這一巴掌力道極大,我甚至感覺地面都跟著震了一下。
“好!”她高興得幾乎要跳起來,身後的龍尾像小狗的尾巴一樣瘋狂地搖晃著,掃得地上的碎石嘩啦啦亂滾。“小葉子居然還會做這麼神奇的事情!我就知道,你絕對是最棒的!”
她湊過來,不顧臉上還沾著血跡,用力在我的額頭上親了一口,發出一聲響亮的“吧唧”聲。
“香料是吧?長什麼樣子?姐姐現在就去給你找!”
她眼底的殘暴和色氣被一種純粹的食慾和興奮取代。在這昏暗的龍巢裡,因為幾棵植物和一頓好吃的烤肉,我們之間那種令人窒息的恐懼感,竟然奇蹟般地消散了許多。
距離,似乎在這一刻,被奇妙地拉近了。
我長長地、近乎虛脫地鬆了一口氣。
那種一直懸在頭頂、隨時會被生吞活剝的死亡陰影,終於因為這幾株不起眼的植物而稍微挪開了一點。我趕緊穩住心神,憑藉著冒險者培訓時死記硬背下來的植物學知識,向她詳細描述了那幾種香料的外觀。
“長在向風的巖縫裡,葉子是鋸齒狀的,邊緣發紅。還有一種根部像瘤子,拔出來有一股刺鼻的辛香味……”
我一邊比劃,一邊儘可能地說得通俗易懂。
奧菲莉亞聽得極其認真,那雙熔岩般的豎瞳裡甚至閃爍著好學生般的光芒。她把我說的話在嘴裡重複唸叨了兩遍,然後猛地站起身。
“等我!”
“唰”的一聲,暗紅色的巨大膜翼再次張開。狂風捲起地上的碎石,
她龐大的身軀直接衝向了洞口外那肆虐的暴風雪中,甚至連一句廢話都沒多說。
龍巢裡突然安靜下來。
我癱坐在稻草堆上,看著腳踝上的鐵鏈,苦笑了一下。這算什麼?戰五渣勇者轉職成了魔物專屬廚師?
但不管怎樣,能活下去比什麼都重要。
出乎我意料的是,她的速度快得驚人。我感覺連半個小時都沒到,“轟”的一聲,那個帶著一身風雪和濃烈熱量的身影就再次砸進了洞穴。
“看!是不是這些!”
她興奮地把一大把帶著冰渣子的植物扔在我面前。
我扒拉了一下那堆雜草,心裡暗暗吃驚。鋸齒紅葉草、瘤根香……甚至還有幾株我沒提過,但在野外極難尋找的野生巖胡椒。在這麼大的暴風雪裡,她居然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把這些東西精準地找齊,這種恐怖的行動力和感知力,讓我對古龍的認知又刷新了一層。
“是,就是這些。”我點點頭。
奧菲莉亞高興得像個得到了新玩具的孩子。她一把揪住我的後衣領…如果我還有衣服的話…或者說,是揪住我的後頸皮,像拎小雞一樣把我提了起來,直接推到了那堆亂石和雪地牛屍體旁邊。
“快做!快做!”她催促著。
我不敢怠慢。我指了指不遠處幾塊比較平整的石板,又指了指旁邊的乾枯樹枝(顯然是她以前撿回來鋪床用的)。
“需要生火。”我說。
奧菲莉亞撇了撇嘴,似乎覺得生火這種小事簡直是在侮辱她的能力。她甚至沒有深呼吸,只是張開嘴,“呼”地噴出了一小團暗紅色的火苗。
“轟!”
那團火苗一接觸到枯枝,瞬間燃起了熊熊大火,溫度高得讓我不得不往後退了兩步。
我找了一塊還算鋒利的巨大獸骨充當骨刀。雖然很費力,但我還是儘可能仔細地從雪地牛最鮮嫩的部位切下了幾大塊厚實的肉排。
我將那塊平整的石板架在火堆上作為導熱板。隨著石板溫度升高,我把那些搗碎的瘤根香和野生巖胡椒均勻地塗抹在肉排上,然後放了上去。
“嗞啦…!”
肥美的油脂接觸到滾燙的石板,瞬間爆發出極其悅耳的聲響。
隨著高溫的炙烤,雪地牛本身那股羶味被香料的辛香完美地中和、激發。一股濃郁得讓人流口水的烤肉香味,像是一場風暴,迅速席捲了整個龍巢。
“咕嚕……”
我聽見了一聲極其響亮的吞嚥聲。
轉頭一看,奧菲莉亞正蹲在火堆旁。她那雙豎瞳已經瞪得溜圓,簡直要從眼眶裡飛出來一樣。她死死地盯著石板上漸漸變成焦糖色、滋滋冒油的肉排,大張著嘴,口水甚至順著下巴滴在了大腿上,毫無一頭古龍該有的威嚴。
“好香……好香啊!”她激動得尾巴在地上瘋狂地拍打,“這真的是肉能散發出來的味道嗎?!”
我忍著手臂的痠痛,用骨片將肉排翻了個面,撒上揉碎的紅葉草。
“可以了。”
我剛把烤好的肉排用樹葉墊著遞過去,她就一把搶了過來。
甚至不怕燙,她張開那張能輕易吞下我腦袋的嘴巴,像幾輩子沒吃過飯一樣,狼吞虎嚥地撕咬起來。
“好吃!太好吃了!”
她一邊大口咀嚼,油脂順著她的嘴角流到下巴和飽滿的胸脯上,她也毫不在意。“小葉子!你簡直是個天才!你太棒了!我這輩子都沒吃過這麼好吃的東西!”
看著她那副滿足的樣子,我那顆一
直懸在嗓子眼的心,終於完完全全地放回了肚子裡。
危機解除了。
我用一頓烤肉,成功安撫了這頭恐怖的怪物。至少今晚,我不用擔心會被她當成點心吃掉,也不用再經歷那種非人的折磨了。
我靠在石筍上,疲憊地閉上了眼睛。胃裡雖然還是空蕩蕩的,但那種極度的精神緊繃一旦鬆懈下來,強烈的睏意就像潮水一樣湧了上來。
然而,在這個世界上,有些怪物的本能,是無法用常理來揣度的。
“嗝……”
奧菲莉亞打了個響亮的飽嗝。她隨手把吃得乾乾淨淨的樹葉扔進火堆裡,然後用手背胡亂抹了一把嘴上的油脂。
“呼……吃得好飽啊……”
她滿足地嘆息了一聲。
我閉著眼睛,心想,吃飽了就趕緊睡吧。
“咔噠。”
我聽到了一聲輕微的碎石摩擦聲。
緊接著,原本被火堆烘烤得暖洋洋的空氣,突然毫無預兆地變得粘稠、灼熱起來。那股熟悉的、甜膩得讓人髮指的熟透果實氣味,像是一張突然收緊的大網,瞬間將我重新罩住。
我猛地睜開眼。
火光搖曳中,奧菲莉亞正居高臨下地站在我面前。
她小麥色的肌膚因為剛吃飽熱食而泛著健康的紅暈,但那雙熔岩般的豎瞳裡,那種單純的食慾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極其狂暴的、甚至比之前更加濃烈的……肉慾。
“咕啾……肚子填飽了……那種暖洋洋的感覺真好呢……”
她壓低了聲音,那條長滿倒刺的龍尾像是一條興奮的蟒蛇,在地上不安分地扭動著,發出“嘶嘶”的聲響。
她微微俯下身,滾燙的吐息直接噴灑在我的臉上,帶著一股烤肉的香氣和濃烈的荷爾蒙味道。
“小葉子真的太棒了……不僅做飯這麼好吃……哈啊……♡”
她的指尖輕輕劃過我的鎖骨,帶來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戰慄。
“可是……雖然肚子飽了,但姐姐這裡……還是覺得好空,好癢呀……嗯咕~♡”
她極其下流地扭動了一下胯部,那雙修長有力的大腿微微併攏又摩擦著,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水聲。
我的大腦瞬間當機。所有的慶幸和放鬆,在這一刻被徹底擊碎,碎成了粉末。
“吃飽喝足了……是不是……就該做點更有意思的事情了呢?……噗嗤~♡”
她舔了舔嘴唇,眼神死死地釘在我的兩腿之間,那股壓迫感彷彿一座山一樣傾倒下來。
“現在……該繁衍後代了哦……我的小葉子……嗚咿咿咿!♡”
火光在龍巢的巖壁上投下巨大而扭曲的陰影。
那股剛剛因為烤肉而稍稍散去的甜腥荷爾蒙,此刻正以一種排山倒海的姿態捲土重來。我不知道自己哪裡來的勇氣,或者說,那只是人在極度絕望下被逼出的、類似於應激反應的瘋狂。
我猛地轉過身,一把抓起了火堆邊緣一根燒得通紅的樹枝。
手掌的皮膚瞬間被高溫燙得發出“嗞啦”的輕響,但我根本顧不上疼。我像一頭被逼入死角的絕路野獸,雙手死死握住那根還在冒著火星的木棍,顫抖著,將滾燙的那一端直直地指向了逼近的奧菲莉亞。
“你別過來!”
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在龍巢裡破音、撕裂,帶著難以掩飾的哭腔和顫音。
“再過來我就……”
我就算什麼呢?我連一句完整的狠話都放不出來。用這根火棍去燙一頭連熔岩都不怕的古龍?這舉動滑稽得
簡直像個笑話。
但奧菲莉亞非但沒有停下腳步,那雙豎瞳反而因為我這番可笑的反抗,猛地收縮到了極致。
“嗚啊……♡”
她發出了一聲極其嬌軟、卻又帶著野獸般興奮的輕嘆。
“居然還敢拿這小棍子指著主人?……哈啊……會抵抗的獵物,吃起來才有意思呀……咕啾~♡”
她甚至沒有躲閃,就那麼直直地迎著那根燒紅的樹枝走了一步。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啪”的一聲悶響,那根樹枝就被她徒手拍飛,在半空中劃出一道火線,遠遠地滾落進黑暗裡。
緊接著,一雙燙得驚人的鐵鉗,毫不費力地死死攥住了我的兩隻手腕。
“唔!”
我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那股屬於古龍的恐怖力量根本不容我有一絲一毫的掙扎,她像拎起一隻破布娃娃一樣,極其粗暴地將我猛地向前一拽,然後重重地反推在冰冷粗糙的巖壁上。
“砰!”
後背撞在堅硬的石頭上,震得我眼前一陣發黑。
“噗嗤~♡小葉子真是太不乖了呢……不過沒關係,姐姐現在就來好好懲罰你……嗯咕~♡”
她那具高大、散發著驚人熱量的小麥色身軀,嚴絲合縫地壓了上來。大腿極其強硬地擠進了我的雙腿之間,將我死死釘在牆上。
我的身上本來就已經沒有任何完整的衣物,只剩下幾縷剛才被她扯破時殘留的布條。她甚至沒有用手去解,而是極其野蠻地扯住了那些礙事的布料,伴隨著“刺啦”幾聲令人絕望的裂帛聲,我最後一絲可憐的遮掩也被徹底剝奪。
冷風和她滾燙的體溫交替刺激著我赤裸的皮膚。
“不要……放開……求你……”我拼命扭動著身體,絕望地哭喊著。
但她只是用一隻手就將我的雙腕死死按在頭頂的巖壁上,另一隻手極其下流地順著我的小腹滑了下去。
“哈啊……你看……明明嘴上喊著不要,身體卻誠實得不得了呢……嗚咿咿咿!♡”
那隻滾燙的手掌,一把攥住了我那個因為極度恐懼和刺激,而再次不由自主半勃起的部位。
“唔啊!”
粗糙的掌紋和驚人的高溫,帶來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刺激。她根本不管我能不能承受,手指直接在上面快速地、極其粗暴地擼動了幾下。
那種伴隨著絕望的快感,像是一股電流瞬間擊穿了我的脊椎。肉棒在她掌心的壓榨下,瞬間腫脹到了極限,前端甚至滲出了透明的液體,不受控制地挺立著。
“咕嚕……♡真是個精力旺盛的小怪物呢……嗯嗯嗯嗯!♡這就算準備好了哦~”
她並沒有給我任何喘息的時間。
那雙因為極度興奮而充血的熔岩豎瞳死死盯著我,她的一條腿微微抬起,腰部極其強勢地向前一挺。
沒有潤滑,沒有緩衝。
那個緊緻得令人髮指的、滾燙的深淵入口,極其精準地對準了肉棒的頂端。
“噗嗤!…”
伴隨著一聲極其清晰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肉體撕裂般的水聲,她直接將我的肉棒強行吞沒了進去!
“啊啊啊啊!”
我像被抽去了脊樑的死魚一樣,猛地仰起頭,後腦勺死死抵在巖壁上,發出淒厲的慘叫。
太緊了!太燙了!
那種彷彿要把血肉生生擠爆的壓迫感,甚至比之前在地上打樁時還要恐怖百倍。重力和她強加的推力疊加在一起,肉棒被硬生生地塞進了最深處,內壁那層層疊疊的褶皺像無數張吸盤一樣,
死死咬合著每一寸敏感的皮膚。
“哈啊……好深……咕啾咕啾~♡頂到最裡面了……好燙!♡”
奧菲莉亞也發出了一聲極其痛苦又極度舒爽的悶哼。她那張漂亮的臉因為快感而扭曲,大滴的汗水砸在我的鎖骨上。
但她根本沒有停頓。
“啪!啪!啪!~”
她就這樣將我死死抵在冰冷的巖壁上,雙手掐住我的腰側,開始用一種要把我整個人撞碎的恐怖力道,狠狠地、瘋狂地撞擊起來!
每一次抽出,甬道內部都會傳來“咕嚕咕嚕”的巨大吸力,彷彿要把我的內臟都扯出來;每一次狠狠撞到底,我都感覺自己的盆骨要被她那結實的小腹生生撞裂。
痛覺和那種彷彿要將靈魂抽乾的快感交織在一起,我的視線徹底渙散,只能絕望地承受著這頭怪物狂風驟雨般的蹂躪。
“砰!砰!砰!……”
肉體瘋狂拍擊在巖壁上的聲音,在空曠的龍巢裡震耳欲聾。
眼前原本就昏暗的視野,此刻已經被大片大片因缺氧和劇痛產生的生理性白斑徹底佔據。冷汗混著淚水,毫無阻擋地決堤而出,流進嘴裡,滿是絕望的苦澀和鐵鏽般的鹹腥味。
太痛了,也太爽了。
那種彷彿要把我的骨盆直接撞裂的恐怖力道,伴隨著甬道內壁那層滾燙、佈滿吸盤般褶皺的黏膜,極其蠻橫地碾壓過肉棒最脆弱的每一寸神經。這根本一場要把我生生嚼碎、連同靈魂一起吸乾的酷刑。
我像個破布娃娃一樣被死死釘在牆上,雙腳懸空,全身的重量和撞擊的衝擊力,全都壓在了那個嵌在她體內的部位上。
“慢……慢一點……嗚嗚……”
我絕望地搖著頭,虛弱的哀求從破碎的喉嚨裡擠出來,連聲音都在劇烈地打著擺子。我甚至連伸手去推她那硬如磐石的腰腹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像一灘爛泥一樣,任由身體在狂暴的撞擊下痙攣。
“求求你……要斷了……哈啊……”
但這種程度的哭喊,對一頭徹底陷入發情狂熱的古龍來說,簡直就是最猛烈的催情劑。
“噗嗤~♡小葉子在哭呢……咕啾咕啾~♡哭得好可憐……可是裡面,卻硬得像石頭一樣哦~”
奧菲莉亞的喘息聲已經變成了野獸般的粗重嘶吼。她那雙熔岩般的豎瞳裡,瞳孔縮成了危險的一條線,眼角泛著駭人的猩紅。
她不僅沒有減慢速度,反而極其亢奮地仰起頭,那對暗紅色的龍角在昏暗中劃出瘋狂的弧線。
“嗚咿咿咿!♡不行哦……不能慢……哈啊……這味道太棒了,停不下來……嗯嗯嗯嗯!♡”
掐在腰側的那雙手猛地收緊,指甲深深陷進我的肉裡。她的腰部像是一臺失控的打樁機,以一種要把我徹底撞穿的恐怖頻率,瘋狂地搗弄著。
“咕嚕……♡好燙……好深……噗嗤!噗嗤!~”
我不行了。
在這種根本無法抵抗的物理侵犯和超越人類極限的感官刺激下,那點微不足道的理智防線被瞬間轟成了渣。腰腹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大腿根部繃得像拉滿的弓弦。
“要……唔啊!”
一股極其狂暴的電流從脊椎直衝腦門。我猛地仰起頭,後腦勺死死抵在冰冷的巖壁上,嘴裡發出一聲變調的慘叫。
“噗嗤~♡來了嗎?給我……全都射進來……嗯咕~♡”
就在那股滾燙的精液像火山噴發一樣,瘋狂地激射進她最深處的那一刻,奧菲莉亞的甬道內
壁也隨之開始了極其恐怖的痙攣。
那些滾燙的褶皺像無數張貪婪的嘴,死死咬合住肉棒,瘋狂地吮吸、壓榨。
“哈啊……好濃……好燙……嗚咿咿咿!♡”
她發出了極度饜足的尖叫,但令我感到無比恐懼的是,哪怕是在我瘋狂射精、身體極度敏感脆弱的這一刻,她的動作竟然連半秒鐘都沒有停頓!
“不要……還在射……嗚嗚……停下……啊啊!”
“砰!砰!砰!……”
狂暴的打樁依然在繼續!
精液在瘋狂的抽插中被搗得泛起白沫,混著她甬道里分泌出的黏液,順著大腿根部淅淅瀝瀝地流下來,發出令人頭皮發麻的“咕啾咕啾”聲。
每撞擊一下,那股剛噴射出去的滾燙液體就被更深地搗進她的子宮口。那種在極度敏感狀態下被粗暴摩擦的快感和痛楚,像是一把把帶刺的刷子,將我的神經颳得鮮血淋漓。
“呼……哈啊……一點都不能浪費……咕嚕~♡全都要……把小葉子的精液全都搗碎在裡面……嗯嗯嗯嗯!♡”
她一邊瘋狂地撞擊,一邊貪婪地享受著那種被熱流不斷澆灌的絕頂快感。
我只能翻著白眼,像一條瀕死的魚,在持續的、毫無人性的打樁中,被迫噴灑著生命最後的精華。
“砰!砰!砰!…”
我已經完全失去了時間的概念。
被死死釘在巖壁上,雙腳懸空,視野裡除了奧菲莉亞那因為極度亢奮而潮紅的臉頰,就只剩下巖頂上不斷晃動的昏暗陰影。
耳邊全是令人頭皮發麻的肉體撞擊聲,以及甬道內壁吞吐肉棒時那種極其下流的“咕啾”水聲。
第一股精液剛剛被她貪婪的子宮瘋狂吮吸殆盡,她非但沒有拔出來讓我喘息,反而腰部極其蠻橫地一扭,那層層疊疊的滾燙褶皺像是一把帶刺的絞肉機,瞬間又將剛剛軟下去一點的肉棒強行夾緊、拉扯。
“哈啊……不夠……還要……嗯咕~♡”
她那雙鐵鉗般的手死死掐在我的胯骨上,指甲早已經掐出了深深的血印。她極其狂暴地繼續打樁,用那種碾壓一切的物理力道,強行逼迫我這具已經透支的身體再次進入勃起狀態。
“不要了……真的……一滴都沒有了……嗚嗚……”
我像個破布娃娃一樣哭喊著,嗓子早就啞了。冷汗和眼淚糊在臉上,連視線都無法聚焦。但甬道里那種恐怖的吸力和要命的高溫,根本不以我的意志為轉移。極端的痛楚和變態的快感瘋狂撕扯著神經,硬生生把那些殘存的體液又榨了出來。
“要……啊啊!”
第二次了。
身體猛地像觸電一樣繃直,腰椎不受控制地往她最深處挺進。又一股滾燙的液體被強行擠了出去。
“噗嗤~♡好燙……嗚咿咿咿!♡小葉子的精液……把裡面全都填滿了……哈啊……♡”
奧菲莉亞仰起頭,發出一聲破了音的尖叫。她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胸前飽滿的肌肉劇烈震顫。
但我連慘叫的力氣都沒了。只有翻白的雙眼和因為極度痙攣而抽搐的大腿,還在昭示著我正承受著怎樣的地獄。
可是,她還是沒有停。
“咕嚕……♡最後一點……也給我擠出來……嗯嗯嗯嗯!♡”
她像是一頭永遠無法饜足的怪物。藉著前兩次射精後留下的黏稠潤滑,她撞擊的速度簡直快得肉眼都看不清。每一次狠狠坐底,內壁的肌肉就如同毒蛇般死死絞緊冠狀溝,瘋狂地吸吮
、研磨。
“噗嗤!噗嗤!噗嗤!…”
在那根本不屬於人類能夠承受的瘋狂蹂躪下,我已經連痛都感覺不到了,整個下半身只剩下一片恐怖的麻木和彷彿要將靈魂連根拔起的極致空虛。
第三次。
那根本不能算是射精了。那只是被生生擠壓出來的、混雜著一點點透明前列腺液的最後幾滴殘渣。
“啊……”
我大張著嘴,甚至連呼吸都停滯了。這具身體徹徹底底地變成了一具被掏空的空殼。
“哈啊……呼……♡真棒……”
伴隨著這最後的幾滴壓榨,奧菲莉亞終於停止了那要把我撞碎的打樁。
她長長地呼出一口帶著濃烈甜腥味的熱氣,那雙熔岩般的豎瞳裡,瘋狂的肉慾終於稍稍平息,被一種極其慵懶的饜足感所取代。
“咕啾~♡小葉子……真的被榨乾了呢……連一滴都不剩了……嗯咕~♡”
她慢慢地,極其享受地,將自己從我身上退了出來。
“吧嗒……”
伴隨著一聲極其黏膩的拔出聲,那根已經被折磨得紅腫不堪、甚至有些破皮的肉棒,軟綿綿地滑落出來。大量混雜著白濁和透明黏液的液體,瞬間順著大腿根部淅淅瀝瀝地淌在冰冷的巖壁上。
鉗制在我腰側和手腕上的那股恐怖力量,終於消失了。
“撲通。”
失去了支撐,我整個人就像一灘爛泥一樣,順著粗糙的巖壁直挺挺地滑落下去,重重地摔在冰冷的碎石和稻草之間。
冷風捲著雪沫吹在赤裸、佈滿紅痕的身體上。
我連哪怕動一下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視線裡,只有奧菲莉亞那沾滿汗水和淫靡液體的小麥色大腿,以及那條還在興奮地輕輕搖晃的暗紅色龍尾。
真的……被榨乾了。
那場堪稱地獄般的單方面壓榨過後,日子竟然詭異地平靜了下來。
或者說,我被迫適應了這種作為“專屬廚師兼儲備糧兼交配對象”的囚徒生活。
火堆在不遠處的石板下燃燒著,發出“劈啪”的輕響。我坐在那堆枯黃的稻草上,手裡握著用一塊比較平整的獸骨磨成的簡易石刀,正極其費力地將一大塊帶著血絲的不知道什麼野獸的腿肉切成薄片。
“咔噠。”
右腳稍微挪動了一下,腳踝上那個粗糙的金屬圓環就蹭著皮膚,連著那根嬰兒手臂粗細的鐵鏈,發出沉重的撞擊聲。
“嗞啦……”
我把切好的肉片平鋪在燒熱的石板上,撒上碾碎的瘤根香和巖胡椒。一股濃郁的烤肉香氣瞬間在略顯陰冷的龍巢裡瀰漫開來。
“哈啊……好香呀……”
一陣極其乖巧、甚至帶著點憨軟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奧菲莉亞像一隻體型巨大卻異常溫順的貓,盤腿坐在我身後不到兩步遠的地方。她那雙平時總是燃燒著暴虐或情慾的熔岩豎瞳,此刻瞪得圓溜溜的,死死地盯著石板上滋滋冒油的肉片。
每到這個時候,她就乖得不可思議。
她甚至把那條長滿倒刺、平時總是極其不安分地纏著我的暗紅色龍尾,老老實實地盤在自己的小腿上,生怕掃到火堆或者打翻了石板。
我把烤好的肉排用洗乾淨的寬大樹葉墊著,遞到她面前。
“可以吃了。”
“嗚咿咿咿!♡小葉子最棒了!”
她發出一聲歡呼,毫不客氣地接過去,張開那張能輕易咬碎骨頭的嘴巴,大口大口地撕咬起來。滾燙的油脂順著她小麥色的下巴流下來,她也渾不在意,只顧著
狼吞虎嚥。
看著她這副毫無防備、甚至顯得有些天真的吃相,我心裡總會湧起一種荒謬的錯覺。
“那個……”我清了清嗓子,試探性地扯了扯腳上的鐵鏈,“既然我都每天給你做好吃的了……這鏈子,能不能……”
“不能哦~咕啾~♡”
她連頭都沒抬,嘴裡塞滿了烤肉,含糊不清卻極其果斷地拒絕了。
“如果你跑了,誰給姐姐做這麼好吃的肉呢?而且……”她抬起頭,眼神在我的胯間極其下流地掃了一眼,“晚上還會少很多樂趣呢~♡”
我趕緊閉上嘴,把剩下的話咽回了肚子裡,生怕她現在就興致大發。
為了轉移她的注意力,也為了打發這龍巢裡無聊到讓人發瘋的時間,我開始在吃飯的時候,給她講一些關於人類王國的事情。
我講了高聳入雲的城堡,講了繁華喧鬧的集市,講了那些穿著華麗絲綢的貴族,還有各種各樣她連聽都沒聽過的精美食物。
當然,我也隱瞞了那些能發射床弩的城防器械和專門獵殺高階魔物的大型魔法陣。
“哇……”奧菲莉亞聽得眼睛發亮,手裡的半塊烤肉都忘了啃。“居然有那麼多好吃的東西?比你做的還好吃嗎?”
“有些很精緻的糕點和菜餚,確實比我這種粗糙的烤肉好吃很多。”我順著她的話說。
“哈啊……那我還真想去看看呢~”她舔了舔沾滿油脂的嘴唇,豎瞳裡滿是嚮往。“聽你這麼一說,人類的世界不僅有好吃的,而且聽起來都好弱啊。那些什麼貴族、商人……連頭牛都打不過吧?”
她突然極其自信地挺起胸膛。
“如果我去了那裡,把他們都打趴下,肯定能當個女王什麼的吧?到時候想吃什麼就吃什麼!咕嚕~♡”
我被她這簡單粗暴的強盜邏輯噎了一下。
“人類社會不是靠蠻力決定地位的。”我耐心地,甚至帶著點無奈地向她解釋,“那裡有複雜的法律,有軍隊,有各種各樣的規矩。你不能隨便打人,更不能隨便搶東西吃。”
“什麼?”她不滿地皺起了眉頭,“不能打人?不能搶吃的?那這女王當得還有什麼意思?”
她撇了撇嘴,那條盤在腿上的龍尾煩躁地拍打了一下地面。
“而且……”她突然停下了吃肉的動作,那雙熔岩般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
“那麼,如果我去了人類世界……”她歪了歪頭。“像我這種……古龍,會被他們接納嗎?”
她畢竟不傻。從那些被她隨手捏死的聖騎士和冒險者身上,她也多多少少能感覺到人類對魔物的態度。
這是一個極好的機會。
我的手在膝蓋上不自覺地攥緊了。如果能說服她離開這該死的龍脊山脈,去往人類社會,那我就有可能接觸到冒險者公會,甚至找到脫身的機會。
“馴服龍姬在人類社會,其實並不少見。”
我深吸了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極其真誠,甚至帶著一絲蠱惑。
“那些和龍姬結下契約的人類,被稱為龍騎士。只要成為龍騎士的搭檔……無論是龍騎士本人,還是龍姬,都會在人類社會得到非常棒的優待。”
我盯著她的眼睛。
“不用搶,不用打架,只要有了這層關係,那些好吃的、好玩的,別人都會主動送到你面前。”
火堆裡的乾柴發出“劈啪”的爆裂聲,幾點暗紅色的火星濺落在石板上。
我看著她有些發愣的神情,
心臟在胸腔裡劇烈地跳動著。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如果能把這頭實力恐怖的古龍忽悠成我的“契約龍姬”,那我不僅能脫困,還能帶著這簡直作弊一樣的戰鬥力回到公會。到時候,誰還敢說我是戰五渣?
那根緊繃的神經讓我忽略了危險。我大著膽子,拖著腳踝上那根沉重的鐵鏈,膝蓋在乾草上摩擦著,極其小心地向前湊近了一點。
空氣裡那種獨屬於她的、甜膩的荷爾蒙氣味瞬間濃烈起來。
“而且……”
我嚥了一口乾澀的唾沫,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極其真誠,甚至帶著一絲刻意討好的輕柔。
“如果是你的話……憑你這麼強大的實力和……外表,在人類社會,肯定會是最受歡迎的龍姬。”
這句半真半假的奉承話一出口,奧菲莉亞那雙原本因為思考而微微收縮的豎瞳,瞬間就像是被人點亮了兩盞探照燈。
“最受歡迎?”
她重複了一遍這四個字,嘴角猛地咧開,露出一個極其燦爛、甚至可以說是狂喜的笑容。
“好呀好呀!”
她高興得猛地一拍大腿,那條暗紅色的龍尾像一條瘋狗的尾巴一樣,在地上“啪啪啪啪”地狂拍,把地上的碎石和灰塵掃得滿天飛。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就當小葉的主人好了!”
她一把摟住我的脖子,將我猛地拉進她那個散發著驚人熱量和濃郁甜香的懷抱裡。飽滿堅實的胸脯死死壓在我的臉上,差點把我憋死。
“你……咳咳……放手……”
我拼命掙扎著把臉從那片令人窒息的柔軟裡拔出來,大腦卻因為她剛才那句話而徹底宕機。
“等等,主人?!”
我瞪大眼睛看著她,“不、不對!在人類社會,龍騎士才是主導的一方,龍姬是……是作為搭檔或者追隨者的。你怎麼能當主人?”
“噗嗤~♡”
奧菲莉亞鬆開我,極其鄙夷地上下打量了我一圈。那眼神就像在看一隻試圖推翻大象的螞蟻。
“小葉子腦子壞掉了吧?”
她伸出那根修長有力的手指,毫不客氣地戳了戳我的胸膛,力道大得讓我忍不住往後縮。
“小葉就對外說自己是龍騎士就行了呀。反正……就你這麼弱,連我一根指頭都掰不過,怎麼看都是我更適合當主人嘛~”
她理直氣壯地說著這種強盜邏輯,甚至還得意地晃了晃頭頂那對暗紅色的龍角。
“不行!”
我急了,脫口而出。如果真以這種主從關係去人類社會,我還不是一樣要被她當成儲備糧和發洩工具?那這龍巢和外面的世界又有什麼區別!
“人類社會有規矩的,絕對不能這樣!”
話音剛落,龍巢裡的空氣突然凝固了。
火堆的光芒似乎在這一瞬間黯淡了下去。剛才還興奮得像個孩子的奧菲莉亞,嘴角的笑容一點一點地收斂,那雙熔岩般的豎瞳極其緩慢地眯成了一條危險的細線。
那股剛剛才平息下去的、屬於高階古龍的恐怖威壓,混合著一種極其黏膩、灼熱的情慾氣息,如同實質般的海嘯,鋪天蓋地地壓了下來。
“哈啊……♡”
她發出一聲極其低沉、沙啞的嘆息。
“小寵物……還不聽話了呢……嗯咕~♡”
她沒有像往常那樣暴怒地發脾氣,而是極其緩慢地、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優雅,用膝蓋在地上蹭著,一步一步地向我逼近。
我本能地想要往後退,但腳踝上的鐵鏈已經被拉
到了極限。
“我……我只是在陳述事實……”我背靠著冰冷的石筍,聲音不受控制地發著抖。
“咕嚕……事實?”
她那張美得驚心動魄的臉湊得極近,滾燙的吐息直接打在我的鼻尖上。
“在我的領地裡,我就是唯一的事實……咕啾~♡”
“啪!”
她的一隻手閃電般探出,像一把鐵鉗一樣,極其精準、極其粗暴地一把攥住了我的兩隻手腕,猛地舉過頭頂,死死按在堅硬的石筍上。
“唔!”
我疼得倒抽了一口涼氣。
“看來……是我這幾天對你太好了,讓你忘記了自己到底是什麼身份呀……我的小可憐……♡”
她的另一隻手毫不留情地順著我的胸口滑下,直接扯住了我那條勉強蔽體的破爛褲子。
“刺啦!”
布料碎裂的聲音在安靜的龍巢裡異常刺耳。
冰冷的空氣還沒來得及刺激我的皮膚,那隻燙得像烙鐵一樣的手,就已經極其蠻橫地握住了我胯間那個還沒反應過來的部位。
“既然小寵物不聽話……”
她的手指開始極其粗暴地、帶著一種懲罰性質的力度上下擼動。粗糙的掌紋摩擦著敏感的肌膚,瞬間激起一陣讓人頭皮發麻的電流。
“那就……榨精榨到聽話才行呢……嗚咿咿咿!♡”
她的眼神瞬間被狂熱的肉慾點燃。
根本沒有給我任何反抗或者適應的時間,她那雙修長有力的小麥色大腿猛地跨開,極其強勢地跪跨在我的腰側。
“噗嗤!…”
伴隨著一聲極其清晰、令人耳根發燙的黏膩水聲,那個緊緻得匪夷所思、滾燙如熔爐的甬道,直接將那根剛剛被迫充血挺立的肉棒,一口吞沒到了最深處!
“啊啊啊啊!”
我像一條被扔進沸水裡的魚,腰椎不受控制地猛地向上弓起,後腦勺死死撞在石筍上,發出一聲極其淒厲的慘叫。
“哈啊……好深……咕啾咕啾~♡小葉子的裡面……果然還是這麼棒!♡”
奧菲莉亞發出了一聲極其舒爽的嬌喘。她根本不管我因為劇痛和極端的快感而扭曲的臉,腰部猛地一沉,開始了那種毫不留情、要把我徹底搗碎的瘋狂打樁。
“砰!砰!砰!…”
肉體瘋狂拍擊的聲音在空曠的龍巢裡震耳欲聾。
每一次狠狠地坐到底,那層層疊疊的滾燙黏膜就會像無數個強有力的吸盤,死死咬合住每一寸皮膚;每一次極其殘忍地拔出,那種彷彿要把靈魂都扯出來的恐怖吸力,就會讓我產生一種內臟都要被吸出體外的錯覺。
“不要……停下……太快了……嗚嗚……”
我絕望地搖著頭,眼淚和生理性的唾液糊了滿臉。
“嗚咿咿咿!♡不行哦……小寵物要受罰呢……嗯嗯嗯嗯!♡乖乖把精液都交出來……哈啊……♡”
她仰著頭,暗紅色的龍角在空中劇烈晃動,胸前飽滿的肌肉隨著撞擊瘋狂震顫。她那隻空出的手極其下流地掐住我的大腿根部,強迫我更深地迎合她的每一次吞嚥。
痛覺和那種超越極限的快感瘋狂交織,我大張著嘴,連完整的呼吸都無法維持,只能像個破舊的風箱一樣,被迫噴灑著那點可憐的存貨,在這場名為“馴服”的瘋狂榨取中徹底沉淪。
“噗通。”
我像一塊被徹底榨乾了水分的破抹布,被奧菲莉亞極其隨意地甩在了地上。
粗糙的岩石刮擦著我佈滿紅痕和齒印的後背,但我連最基本的痛呼都發不出來了
。整個下半身已經徹底失去了知覺,只剩下一種彷彿內臟都被抽空的恐怖麻木感。
精液混雜著她甬道里的黏液,順著我痠軟得合不攏的大腿根部,黏糊糊地往下淌。
空氣裡那種甜膩的、熟透果實般的氣味濃烈得讓人想吐。我大張著嘴,胸口極其微弱地起伏著,眼前一陣陣發黑,甚至連聚焦都做不到。
視線裡,那具剛剛給予了我地獄般折磨的小麥色肉體,正慢條斯理地從我身上跨過去。
“哈啊……呼……♡”
奧菲莉亞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那雙熔岩般的豎瞳裡滿是食髓知味後的饜足。她隨手抹了一把大腿內側沾著的白濁,甚至極其下流地湊到鼻尖聞了聞,嘴角扯出一個充滿殘忍與迷醉的弧度。
她根本不在乎我這副幾乎要死過去的慘狀,只是站直了身體,那條暗紅色的龍尾在身後慵懶地搖晃了兩下。
“咔噠。”
我聽到她走向洞口的腳步聲。
她要走了嗎?
我極力想要睜大眼睛,但眼皮沉得像灌了鉛。
就在她即將走到那個呼嘯著風雪的入口時,她突然停下了腳步,轉過頭,居高臨下地看了我一眼。
“聽好了,我的小葉子……”
她的聲音恢復了那種高高在上的古龍威嚴。
“別以為剛才把你榨乾了,你就可以休息了。”
她微微眯起眼睛,視線落在我右腳踝那根沉重的鐵鏈上。
“想讓我帶你去人類的世界……可以呀。但是,為了防止你這隻小寵物不聽話,半路跑掉……”
她頓了頓,那雙豎瞳裡閃過一絲危險的紅芒。
“我必須得徹底確認,你已經連逃跑的力氣和念頭都沒有了,才可以帶你離開哦~咕啾~♡”
她的話像一根冰冷的冰錐,直直地刺進了我的心臟。
確認我不會逃跑?
怎麼確認?像剛才那樣,把我死死釘在牆上,一次又一次地榨乾,直到我變成一個只知道迎合她肉慾的廢人?直到我的身體徹底習慣她的侵犯,再也生不出一絲反抗的意志?
“在那之前……”
奧菲莉亞轉過身,背對著我,留給我一個高大而殘酷的背影。
“你就乖乖被這根鏈子拴著,好好反省一下,該怎麼做一隻合格的寵物吧。”
“唰…!”
暗紅色的巨大膜翼猛然張開,狂風瞬間捲起龍巢裡的碎石和積雪。她那龐大的身軀直接衝進了洞外肆虐的暴風雪中,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龍巢裡再次陷入了死寂。
只有風雪倒灌的呼嘯聲,和我極其微弱的喘息聲。
我躺在冰冷的地上,大腿根部的肌肉還在不受控制地痙攣抽搐。腳踝上的鐵鏈沉重得像是一座山,死死地壓在我的神經上。
確認不會逃跑。
這幾個字在我的腦子裡不斷迴響。
絕望像潮水一樣,將我僅存的一點理智徹底淹沒。
那陣狂暴的風雪聲隨著奧菲莉亞的離去,似乎變得遙遠了一些。
龍巢裡重新陷入了死寂。我癱在地上,緩了很久,才勉強積攢起一點點能支配這具殘破身體的力氣。
“呃……”
我咬緊牙關,雙手撐著粗糙的岩石,極其艱難地把自己從地上撐了起來。大腿根部痠軟得像麵條,那個被過度使用的部位更是火辣辣地疼,每動一下都像是在傷口上撒鹽。精液混著黏液乾涸在皮膚上,那種緊繃和黏膩感讓人極其不適,更別提空氣裡還殘留著那種讓人作嘔的甜腥味。
我必須清洗一下。如果不把
自己弄乾淨,在這種低溫環境下,我甚至可能會因為感染而死掉。
我低頭看了看腳踝上的鐵鏈。
之前我跟她抱怨過那個小水窪太遠,我根本夠不到。結果那頭怪物直接用暴力在鐵鏈的極限範圍內砸出了一個更大的坑,把水引了過來。
我拖著那根沉重的鐵鏈,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響,一步一挨地挪到了那個新擴建的水池邊。
水溫冰冷刺骨,剛一接觸皮膚,我就冷得打了個寒顫。
但我沒有退縮。我捧起冰水,胡亂地往身上潑。乾涸的汙濁被水一點點化開、洗去。冰冷的水刺激著麻木的神經,反而讓我混沌的大腦清醒了不少。
想要讓她徹底放鬆警惕,帶我離開這裡,我能做的還有很多。僅僅是做飯和講故事顯然不夠,她剛才的態度已經說明了一切…她依然把我當成一個隨時可能逃跑的寵物和發洩工具。
我得做點什麼。做點能讓她感受到我“順從”的小事。
清洗完身體,冷風一吹,我凍得牙齒直打架。我哆嗦著挪回火堆旁,一邊烤火,一邊在龍巢裡四處打量。
視線落在了她平時睡覺的那個角落。
那簡直不能叫窩,那就是一堆亂糟糟的枯黃稻草,隨便堆在地上,有的地方甚至還露出了冰冷的岩石。對於一頭習慣了粗糙環境的古龍來說,這也許無所謂,但如果我能把它弄得舒服一點呢?
這算是個不大不小的示好。
我深吸了一口氣,拖著鐵鏈挪了過去。
大腿內側還在隱隱作痛,我只能半跪在地上,用雙手去整理那些雜亂的乾草。
我把那些發黴或者受潮的草稈挑出來扔掉,然後將剩下的乾草重新打散、揉軟。為了防止底下的寒氣透上來,我甚至忍著腰痛,去遠一點的地方搬了幾塊相對平整的石板,勉強墊在最下面,然後再把厚厚的乾草一層層鋪上去。
這個工作對於現在的我來說,極其耗費體力。沒過多久,我的額頭上就滲出了一層冷汗,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但我沒有停下。
我把乾草整理得像一個巨大的、略帶凹陷的圓形鳥巢,邊緣稍微高一點,中間柔軟平坦。我甚至還把剛才清洗時剩下的一點清水,稍微灑在了一些帶有特殊香氣的乾草上,讓那種淡淡的植物清香散發出來,稍微掩蓋一下龍巢裡難聞的氣味。
做完這一切,我幾乎累癱在旁邊。
看著那個被我重新鋪好的、看起來終於像個“床”的稻草堆,我靠在冰冷的巖壁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不知道她回來看到這個,會不會覺得稍微滿意一點。
火堆裡的木柴已經快要燒到底了,只剩下幾塊暗紅色的炭塊在苟延殘喘。
我強撐著那股幾乎要把身體撕裂的痠痛,拖著沉重的鐵鏈挪到火堆旁。手腳還是軟的,每動一下,大腿根部和腰椎就傳來一陣抗議的抽痛。我從旁邊撿了幾根相對乾燥的粗樹枝,極其費力地扔進火堆裡。
“劈啪……”
火苗舔舐著新添的乾柴,重新竄高了一點。
我把雙手湊近火焰,試圖汲取那一點點可憐的溫暖。快入夜了,暴風雪的寒氣正在一點點滲進龍巢,如果火熄了,等她回來的時候,估計又會因為溫度下降而發脾氣。
“轟!”
就在我剛把火撥旺沒多久,龍巢的入口處再次傳來了那陣熟悉的、撕裂空氣的巨響。
我條件反射般地縮了縮脖子。
奧菲莉亞回來了。
她帶著一身狂暴的風雪砸進了洞穴,但這次,她手裡沒有拎著血淋淋的魔物屍體。相反,她像個滿載而歸的土匪一樣,肩膀上扛著、手裡提著,大大小小七八個粗糙的亞麻布袋子和幾個木箱。
“嘩啦啦……”
她走到火堆旁,極其隨意地將那些袋子和木箱全扔在了地上。
一個木箱的蓋子被摔開了,裡面散落出一些花花綠綠的絲綢布料、幾個裝著不知名粉末的玻璃瓶,甚至還有兩把做工精美的鐵鍋。
我看著那一地的“贓物”,眼皮忍不住跳了跳。
“你……你怎麼又去搶商隊的東西了?”
我強忍著心底的懼意。而不是質問。
我知道她不會殺人。之前我曾大著膽子跟她確認過,她對那些人類商人根本沒興趣,通常只是從天而降,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龍吼,那些商人就會嚇得屁滾尿流地拋棄貨物逃跑。但這種強盜行徑,還是讓我這個掛著勇者頭銜的人感到一陣心虛。
“哈?”
奧菲莉亞拍了拍手上的灰塵,那雙熔岩般的豎瞳居高臨下地瞥了我一眼。
“什麼叫搶?這是他們為了感謝我不吃他們,主動留下的‘貢品’。我可是古龍,拿他們點破爛怎麼了?”
她理直氣壯得讓我根本無法反駁。
我嘆了口氣,拖著鐵鏈慢慢挪了過去。
“算了……我來幫忙整理吧。”
我蹲下身,開始將那些散落的布料疊好,把玻璃瓶小心翼翼地歸置在一起。這些東西對她來說可能只是破爛,但對我來說,有些鍋碗瓢盆和調料,簡直是改善生存環境的神器。
奧菲莉亞顯然對整理這些瑣碎的玩意兒毫無興趣。
“哼,算你懂事。”
她極其敷衍地誇了一句,然後打了個哈欠,那條長滿倒刺的龍尾在身後慵懶地甩了兩下,徑直走向了她睡覺的那個角落。
“撲通。”
她連看都沒看,就直接仰面朝天,重重地倒在了那堆我剛鋪好的稻草上。
“……”
我整理著手裡的布料,心跳卻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耳朵豎得高高的,甚至連呼吸都放輕了。
時間彷彿停滯了一秒。
“嗯?”
奧菲莉亞發出一聲疑惑的鼻音。
她原本已經閉上的眼睛猛地睜開,小麥色的肌膚在火光下泛著光。她沒有像往常那樣直接躺在冷硬的石頭上,反而感覺身下有一種前所未有的柔軟。
她用手掌按了按身下的乾草,又扭動了一下腰背。
那種被厚厚的、帶著植物清香的柔軟乾草包裹的感覺,顯然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
“這……這是怎麼回事?”
她猛地坐了起來,那雙豎瞳瞪得圓溜溜的,目光立刻鎖定了正在火堆旁假裝專心整理布料的我。
“小葉子……”
她的聲音突然變得極其古怪,帶著一種難以掩飾的驚喜和不可思議。
“這床……是你弄的?”
我停下手裡疊布料的動作,轉過頭,儘量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自然一點。
“嗯……我看你原來的草堆太亂了,底下還透風。我就稍微……墊了點石頭,把草揉軟了重新鋪了一下。”我小心翼翼地解釋著,生怕她覺得我多管閒事。
“……”
奧菲莉亞沒有說話。
她又用手用力地壓了壓那堆乾草,甚至像只巨大的貓一樣,在上面翻滾了兩下。
“哈啊……好軟……”
她發出一聲極其滿足的嘆息。
緊接著,她猛地從稻草床上彈了起來,三兩步跨到我面前。
“
嗚咿咿咿!♡小葉子!你簡直是個天才!”
她高興壞了。那雙熔岩般的豎瞳裡,剛才那種因為搶劫歸來而帶著的暴戾之氣已經完全消失了。她一把將我從地上撈了起來,緊緊地摟在懷裡。
“咕啾……好舒服!比我以前睡過的任何一塊石頭都要舒服!”
她那散發著驚人熱量和甜香的身體死死壓著我,甚至興奮地用臉頰蹭著我的脖子,發出一陣陣咕嚕咕嚕的滿足聲。
“你這個小寵物……真是越來越討我喜歡了呢~♡”
她抬起頭,眼神亮晶晶地盯著我。
“說吧!看在你今天表現這麼乖的份上,想要主人給你什麼獎勵?嗯咕~♡”
那股剛剛燃起的一絲希望,在喉嚨裡瘋狂地打著轉。
我看著奧菲莉亞那雙因為興奮而閃閃發光的豎瞳,聽著她嘴裡說出的“獎勵”,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這是我離自由最近的一次,也是我鋪那堆草的全部目的。
我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聲音裡的顫抖,慢慢地抬起手,極其小心翼翼地指了指右腳踝上那個冰冷沉重的金屬環。
“那……”我嚥了一口乾澀的唾沫,“能把這個……稍微解開一點點嗎?”
我不敢要求太多,聲音低得像是在乞討。
“哪怕只是晚上睡覺的時候……”
話音剛落,龍巢裡的空氣彷彿瞬間凝固了。
火堆發出“劈啪”一聲輕響。
奧菲莉亞臉上那種燦爛到近乎天真的笑容,就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瞬間僵住了。那雙熔岩般的豎瞳極其緩慢地收縮了一下,原本的驚喜被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戲謔所取代。
“哈啊……”。
“不要~不要~♡”
她甚至沒有發火,只是極其乾脆地搖了搖頭,那條暗紅色的龍尾在身後甩得更歡了,發出“啪啪”的聲響。
“小葉子怎麼能提這種要求呢?解開鏈子……萬一小寵物半夜凍著了到處亂跑怎麼辦呀?~咕啾~♡”
她理直氣壯地說著這種完全不講道理的廢話。那雙鐵鉗般的手根本沒有鬆開我,反而將我摟得更緊了。
“換一個獎勵吧~”
她湊得極近,滾燙的鼻息直接打在我的臉上,那股甜膩的熟透果實氣味瞬間將我剛才燃起的所有希望全部燻滅。
“既然小葉子想不出來……那就由主人來幫你選好啦~♡”
她的眼神裡燃燒起那種讓我靈魂都在發抖的狂熱肉慾。
“這個獎勵就是……可以和主人舒舒服服地做愛一整天哦!嗚咿咿咿!♡是不是很棒呀?!~♡”
“不……等等……”
我絕望地瞪大眼睛,大腦轟的一聲炸開。
還沒等我把拒絕的話說出口,她那雙滾燙的手已經極其蠻橫地行動了。
“刺啦!”
布料被毫不留情地撕裂。她根本不給我任何掙扎的餘地,甚至嫌脫衣服太麻煩,直接憑藉著古龍的恐怖力量,將我身上僅剩的那點遮掩粗暴地扯成了碎片。
冷風倒灌,我赤裸的身體瞬間暴露在空氣中,但緊接著,就被她那具散發著驚人熱量的小麥色身軀嚴絲合縫地壓了上去。
“噗嗤~♡小葉子的皮膚……還是這麼滑……哈啊……好想把你整個人都吞進去……嗯咕~♡”
她將我死死抵在火堆旁一塊相對平整的石板上,雙手像鉗子一樣卡住我的腰側。
大腿被極其強硬地分到最大,恥骨發出難堪的輕響。那根因為極度恐懼而半疲軟的肉棒,直接暴露在她的視線之下
。
“咕嚕……你看,它在發抖呢……是等不及要主人的獎勵了嗎?~♡”
她舔了舔嘴唇,豎瞳裡滿是毫不掩飾的侵略性。那條長滿倒刺的龍尾極其下流地纏上了我的大腿根部,粗糙的鱗片刮擦著敏感的肌膚,帶來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戰慄。
“不……不要了……放開我……嗚嗚……”
我絕望地搖著頭,眼淚和生理性的唾液混在一起,順著臉頰滑落。腰痠背痛的感覺還沒有完全消退,如果再經歷一次那種地獄般的榨取,我真的會死掉的。
“哎呀呀……小寵物不乖哦……哈啊……做愛可是很舒服的事情呢……咕啾咕啾~♡”
她根本不管我的哀求,那隻燙得驚人的手一把攥住了肉棒。
“唔啊!”
粗糙的掌紋和驚人的高溫瞬間點燃了最敏感的神經。她根本沒有做任何前戲,只是極其粗暴地擼動了幾下,那種伴隨著恐懼的扭曲快感,就強行逼迫著我的身體做出了反應。
肉棒不受控制地充血、腫脹,前端滲出透明的液體。
“嗚咿咿咿!♡硬了……好快……嗯嗯嗯嗯!♡小葉子的身體,真是太棒了!♡”
她發出一聲極其亢奮的尖叫,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那個緊緻得匪夷所思、滾燙如熔爐的深淵,沒有任何猶豫,極其精準地將那根肉棒一口吞沒到了最深處!
“啊啊啊啊!”
我像被抽了筋一樣,後腦勺死死抵在石板上,發出一聲變了調的淒厲慘叫。
太深了!太燙了!
甬道內壁那層層疊疊的褶皺,像無數張飢渴的嘴,死死咬合住每一寸皮膚,瘋狂地吮吸、絞緊。那種彷彿要把內臟都扯出來的壓迫感,伴隨著重力的疊加,讓我瞬間陷入了極度的窒息。
“哈啊……好深……咕啾~♡頂到最裡面了……好燙!♡”
奧菲莉亞也發出一聲極其痛苦又極度舒爽的悶哼。大滴大滴的香汗砸在我的胸口,她那雙熔岩般的豎瞳裡,瞳孔縮成了危險的細線。
“啪!啪!啪!~”
打樁開始了。
這一次,她沒有任何保留。那具高大健美的身軀像是一臺狂暴的機器,以一種要把我徹底撞碎的恐怖頻率,瘋狂地搗弄著。
“唔啊……慢一點……要斷了……嗚嗚……”
我絕望地哭喊著,雙手無力地推拒著她硬如磐石的腹肌。但那點力氣對她來說,簡直連撓癢癢都不算。
“噗嗤~♡不行哦……獎勵才剛剛開始呢……哈啊……全都給我……嗯咕~♡”
她極其下流地扭動著腰部,每一次抽出都帶起“咕嚕咕嚕”的恐怖水聲;每一次撞底,都讓我感覺盆骨要被生生撞裂。
痛覺和那種超越極限的快感瘋狂交織。
“要……唔啊!”
一股滾燙的精液,像決堤的岩漿一樣,瘋狂地噴射進她最深處的那一刻。
“嗚咿咿咿!♡好濃……好燙……哈啊……小葉子的精液……全都是我的……嗯嗯嗯嗯!♡”
她發出一聲極其高亢的尖叫,甬道內壁瘋狂痙攣,死死絞住肉棒,貪婪地榨取著哪怕是最後一滴存貨。
而這,僅僅只是她口中“一整天獎勵”的開始。
“砰!砰!砰!……”
撞擊聲在耳膜裡轟鳴。
我像是一艘在狂風巨浪中隨時會解體的破船,被死死釘在那塊用來烤肉的平整石板上。背部的皮膚在粗糙的石面上不斷摩擦,火堆的餘溫透過石板燙著脊背,而壓在身上的那具軀體
,更是像一座噴發的火山。
痛覺和快感像兩把鋒利的鋸子,瘋狂地來回拉扯著我僅存的理智。
“哈啊……好深……咕啾咕啾~♡小葉子……全都給我……嗯咕~♡”
奧菲莉亞的喘息聲已經變成了毫無理智的野獸嘶吼。她那雙鉗子般的手死死掐在我的胯骨上,指甲深深陷進皮肉,腰部的每一次起落都帶著要把我徹底貫穿的恐怖力道。
甬道內壁那層層疊疊的滾燙褶皺,像無數張飢渴的嘴,死死咬合、絞緊、貪婪地吮吸著。
我不行了。這種超越極限的榨取,幾乎要把我的靈魂都扯出體外。
“不……要斷了……嗚嗚……”
破碎的嗚咽從我乾澀的喉嚨裡擠出來。我本能地想要掙扎,想要把她推開。
可是,推開又能怎樣?
那根嬰兒手臂粗細的鐵鏈還死死鎖在我的腳踝上。就算我現在掙脫了,我也跑不出這個冰冷的龍巢,甚至會激怒她,換來更殘酷的折磨。
腦海裡突然閃過剛才的一幕。
我提出解開鐵鏈的時候,她沒有發火。她甚至只是用一種戲謔的態度拒絕了我,而不是像以前那樣暴怒地想要撕碎我。
一個荒謬到極點、卻又在此刻成為唯一救命稻草的念頭,在極度的快感和痛苦中滋生出來。
討好她。
既然反抗毫無意義,既然被強姦已經成了無法改變的事實,那為什麼不順著她?如果我能表現得乖順一點,如果我能像那些真正的寵物一樣,乖乖配合她的榨取……
說不定,等她徹底對我放鬆警惕的那一天,她真的會大發慈悲,把這該死的鏈子解開。
“呃……”
我死死咬住下唇,把即將衝出口的慘叫硬生生嚥了回去。
淚水糊在眼睛裡,我強迫自己放鬆那因為恐懼而繃得筆直的雙腿,甚至極其屈辱地、微微曲起膝蓋,讓自己的姿勢變得更加門戶大開。
“唔……哈啊……”
我極其艱難地抬起那兩條痠軟得幾乎失去知覺的手臂。指尖顫抖著,沒有去推她硬如磐石的小腹,而是極其生澀地、帶著試探的意味,輕輕搭在了她汗溼的腰側。
這一個小小的、不再抗拒的動作,在瘋狂的打樁中顯得微不足道。
但對於感官極其敏銳的古龍來說,這無異於一場地震。
“噗嗤!……”
奧菲莉亞狂暴的動作猛地頓了一下。
那雙熔岩般的豎瞳瞬間瞪大,瞳孔收縮成了極其危險的細線。她低下頭,不可置信地看著我那兩隻虛搭在她腰上的手,又看了看我不再拼命併攏、反而微微敞開的雙腿。
“咕嚕……♡小葉子……”
她的聲音突然壓得極低,帶著一種因為極度意外而產生的恐怖沙啞。
“你……這是在幹什麼呀?~咕啾~♡”
我閉著眼睛,根本不敢看她。恥辱感像是一把火,把我從頭到腳燒得通紅。
我沒有說話,只是極其僵硬地、用那幾乎被榨乾的腰椎,微微向上挺了一下。
“吧~♡”
肉棒在她滾燙的甬道里向上滑動了一寸,極其清晰地刮擦過最敏感的內壁。
“嗚咿咿咿!♡”
奧菲莉亞發出一聲變調的尖叫。那股熟透果實的甜膩氣味,在這一瞬間濃烈到了幾乎要爆炸的程度。
“哈啊……居然……主動配合了……嗯嗯嗯嗯!♡”
她簡直要瘋了。
那種原本只是單方面發洩的施虐欲,在得到獵物屈辱的迎合後,瞬間膨脹成了一種更加狂暴、更加變態的佔
有欲。
“噗嗤~♡真是個賤骨頭呢……不過……我喜歡!♡”
她一把抓住我搭在她腰上的手,強行拉到她的胸前,死死按在那兩團飽滿緊實的肌肉上。
“啪!啪!啪!~”
打樁的速度瞬間飆升到了一個令人絕望的地步。
“既然小寵物這麼乖……那主人就更要好好疼愛你了……哈啊……直到把你徹底榨乾為止!♡”
她每一次狠狠坐底,內壁的肌肉就會以一種恐怖的頻率瘋狂收縮、擠壓。那種想要把我整根絞斷的吸力,讓我渾身的血液都逆流而上。
“啊……太深了……嗚嗚……要壞了……”
我大張著嘴,胸口劇烈起伏,眼白翻卷。那種刻意討好換來的,是比之前更加猛烈、更加不留餘地的壓榨。
痛楚和快感在神經裡瘋狂爆炸。
“咕啾咕啾~♡好棒……裡面好緊……哈啊……小葉子也在用力絞著我呢……嗯咕~♡”
她的指甲深深陷進我的大腿根部,腰部瘋狂扭動,每一次抽出都帶起一大股混濁的黏液,發出令人頭皮發麻的水聲。
我不行了。
在那種主動迎合的屈辱和古龍恐怖的肉體壓制下,那根早就被榨得幾乎麻木的肉棒,再次迎來了崩潰的邊緣。
“要……唔啊!”
一股極其滾燙的精液,在狂暴的撞擊中,不受控制地瘋狂噴射進她最深處的子宮口。
“噗嗤~♡來了……全都給我……嗚咿咿咿!♡”
奧菲莉亞仰起頭,暗紅色的龍角在空中劇烈晃動。她的甬道內壁瘋狂痙攣,像無數張貪婪的嘴,死死咬住正在噴射的肉棒,不肯放過哪怕一滴白濁。
“咕嚕……♡好吃……太好吃了……哈啊……乖乖配合的小葉子……榨出來的精液更甜了呢……嗯嗯嗯嗯!♡”
她一邊瘋狂地吞嚥著我的精液,一邊繼續用那種要把我撞碎的力道狠狠打樁。
我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在石板上,絕望地承受著這似乎永遠不會停止的酷刑。討好這頭怪物,簡直就是在這個地獄裡,主動給自己挖了一個更深的墳墓。
火堆裡的木柴發出一聲微弱的爆裂音。
我甚至連睜開眼睛的力氣都沒有了。整個世界彷彿都被壓縮在了一片狹小的、令人窒息的滾燙深淵裡。
“咕啾咕啾~♡好棒……哈啊……小葉子又射了……嗯嗯嗯嗯!♡”
奧菲莉亞死死摟著我的腰,將我整個人緊緊嵌進她那具散發著驚人熱量的小麥色懷抱裡。甬道內壁那層層疊疊的滾燙褶皺,像無數張極其貪婪的嘴,正瘋狂地吮吸、擠壓著那根幾乎要被榨成爛泥的肉棒。
“啊……不要了……真的……一滴都沒有了……嗚嗚……”
我虛弱地仰著頭,眼淚混著冷汗,順著臉頰瘋狂滑落,在她的肩膀上蹭出一片黏糊糊的水光。
不知道這已經是第幾次了。
在那種主動迎合的屈辱屈從下,我的身體完全失去了控制權。每一次她狠狠地撞擊,那種要命的緊緻和恐怖的高溫,就會強行逼迫著我的神經再次痙攣。滾燙的精液一次又一次、像被硬生生擠壓出來的牙膏一樣,大量地噴射進她那個彷彿永遠填不滿的子宮口。
“噗嗤~♡好甜……嗚咿咿咿!♡小葉子的精液……全都灌滿了……哈啊……♡”
她發出一聲極其饜足的嬌喘,胸前飽滿的肌肉劇烈震顫著。那雙鉗子般的手死死扣住我的後腰,將我嚴絲合縫地壓在她的小腹上。
精
液混著她體內的黏液,早就已經順著大腿根部淌了一地,在石板上匯聚成一小攤淫靡的白濁。
我像一灘真正的爛泥一樣,癱在她的懷裡,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
“嘩啦……當!”
就在她又一次扭動腰部,準備開始新一輪榨取的時候,我右腳踝上的那根粗大鐵鏈,因為姿勢的拉扯,發出了一聲沉悶的撞擊聲,卡在了石板的邊緣。
“嘖。”
奧菲莉亞狂熱的動作猛地頓了一下。
那雙因為極度亢奮而縮成一條線的熔岩豎瞳裡,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煩躁。
“這破鏈子……真是礙事……咕嚕~♡”
她低聲嘟囔了一句。
我還沒反應過來她要幹什麼,就感覺右腳踝猛地一輕。
“咔啦!”
一聲極其清脆、令人牙酸的金屬斷裂聲在龍巢裡炸響。
我勉強睜開一條眼縫,心臟在這一刻幾乎停止了跳動。
那根嬰兒手臂粗細、死死鎖住我腳踝的黑色鐵鏈,竟然被她空出的一隻手,像捏斷一根乾枯的樹枝一樣,徒手……掐斷了!
金屬斷茬處甚至還殘留著被恐怖握力強行扭曲的痕跡。
“哈啊……這下就舒服多了……嗯咕~♡”
奧菲莉亞隨手將那截斷掉的鐵鏈扔到一旁,發出一聲極其愉悅的嬌喘。
鐵鏈斷了。
限制我逃跑的最後一道物理束縛,就這樣極其荒謬地、被這頭古龍親手摧毀了。
但是,我連哪怕一絲一毫逃跑的念頭都生不出來。因為在這股絕對碾壓的恐怖力量面前,就算沒有鐵鏈,我也絕對跑不出她的手掌心。
“既然沒有這討厭的東西絆腳了……那我們就可以換個更有意思的姿勢了呀……我的小葉子……噗嗤~♡”
她的聲音突然壓得很低,帶著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狂熱肉慾。
“唔!你幹什麼……放我下來……啊!”
我猛地發出一聲驚恐的慘叫。
那雙強壯有力的小麥色手臂,直接抄過我的大腿彎和後背。伴隨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失重感,我整個人竟然被她直接從地上抱了起來!
她站起來了!
“嗚咿咿咿!♡好深……哈啊……這樣進去得更深了……嗯嗯嗯嗯!♡”
隨著她站直身體的動作,重力瞬間發揮了最殘酷的作用。
我全身的重量全都壓在了那根深深嵌進她體內的肉棒上。那滾燙、緊緻到極點的甬道,在重力的拉扯下,以前所未有的恐怖深度,一口將我徹底吞沒。
“啊啊啊啊!”
我像只被剝皮的青蛙一樣,四肢在半空中絕望地亂踢,十指死死摳住她結實的肩膀。
太深了!真的太深了!
甚至有一種連內臟都要被頂穿的錯覺。那種被完全懸空、毫無著力點的極度恐懼,混合著甬道深處傳來的要命快感,瞬間讓我的大腦徹底宕機。
“咕嚕……♡小葉子的腿好軟……那就全都纏在主人腰上吧……哈啊……♡”
她根本不管我的哭喊,雙手穩穩地托住我的臀部,將我死死抵在她的懷裡。那條暗紅色的龍尾極其下流地纏上了我的腰側,強行穩住了我因為痙攣而不斷下滑的身體。
“噗嗤!噗嗤!噗嗤!~”
打樁再次開始了。
而且,因為沒有了鐵鏈的限制,甚至不需要顧忌地上的空間,她的動作變得越來越大膽,越來越狂暴。
“不要……太深了……肚子要破了……嗚嗚……”
我絕望地仰著頭,眼白翻卷。
她甚至抱著我,在寬敞的龍巢裡開
始走動。
每走一步,她的大腿肌肉就會牽扯著甬道內部那層層疊疊的褶皺,極其殘忍地刮擦過肉棒的每一寸敏感神經。每一步落下帶來的震盪,都會讓肉棒更深地撞擊在她滾燙的子宮口。
“哈啊……好棒……咕啾咕啾~♡邊走邊操的感覺……嗚咿咿咿!♡小葉子在裡面抖得好厲害……嗯咕~♡”
她像是在炫耀一件新得到的玩具,抱著我在火堆旁來回踱步。
“吧~♡”
她猛地低頭,一口咬住我因為極度痛苦而仰起的脖頸。尖銳的虎牙刺破皮膚,吮吸著那股混合著冷汗的甜腥氣味。
“全都交給我……呼……♡一滴都別想留……嗯嗯嗯嗯!♡”
我只能大張著嘴,像個破布娃娃一樣,在她強壯的臂彎裡隨著每一次走動和撞擊瘋狂顛簸。那種懸空失重帶來的絕望感,和甬道深處瘋狂榨取的快感交織在一起,將我徹底推向了崩潰的深淵。
“砰!砰!砰!……”
撞擊的震盪在骨骼間瘋狂傳導,我像是一片被捲入風暴中心的枯葉,在奧菲莉亞那強壯的手臂間毫無著力點地劇烈顛簸。
“哈啊……好棒……咕啾咕啾~♡小葉子在裡面……抖得好厲害……嗚咿咿咿!♡”
她抱著我,在火堆旁大步走動。每邁出一步,重力的拉扯就讓那根已經紅腫不堪的肉棒更深地撞進她滾燙的子宮口。甬道內壁那些層層疊疊的褶皺,像無數張極其貪婪的嘴,在劇烈的摩擦中瘋狂地吮吸、絞緊,榨取著我僅存的最後一絲理智。
懸空的失重感和那種彷彿要把靈魂都吸出體外的恐怖快感交織在一起,我的大腦已經徹底停止了思考。
“不……啊啊啊……”
我仰著頭,脖頸被她死死咬住,微弱的慘叫聲支離破碎。雙眼早已翻白,淚水和冷汗糊在臉上,大腿根部的肌肉在那種超越極限的刺激下,開始了極其慘烈的、不可逆轉的痙攣。
“噗嗤~♡要來了嗎……給我……全都射給我!……嗯咕~♡”
奧菲莉亞敏銳地察覺到了我身體的崩潰。她猛地停下腳步,雙手死死托住我的臀部,腰部極其狂暴地向上狠狠一頂!
“轟!”
就在那一瞬間,防線徹底崩塌。
“啊啊啊啊!”
我發出了一聲如同瀕死野獸般的淒厲嘶喊。腰椎不受控制地猛地向下一沉,死死地抵進她那個彷彿永遠填不滿的深淵最深處。
一股極其滾燙、濃稠到了極點的精液,像決堤的岩漿一樣,瘋狂地、毫無保留地噴射進她的子宮裡。
“嗚咿咿咿!♡好濃……好燙……哈啊……小葉子的精液……全都灌進來了……嗯嗯嗯嗯!♡”
奧菲莉亞仰起頭,暗紅色的龍角在昏暗的火光中劇烈晃動。她發出一聲極其高亢的尖叫,那具散發著驚人熱量的小麥色身軀劇烈地顫抖著。
甬道內壁在這一刻開始了極其恐怖的痙攣。那些滾燙的肌肉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死死絞住正在噴射的肉棒,伴隨著“咕嚕咕嚕”的巨大吸力,貪婪地、一滴不剩地將那些濃稠的液體全部吞嚥、榨取。
“咕啾~♡好吃……太好吃了……呼……♡全都射進最裡面了……♡”
大量精液的流失瞬間抽空了我這具殘破身體裡的最後一絲生命力。
視線徹底陷入了一片死寂的黑暗。耳邊那些令人頭皮發麻的水聲和她狂熱的嬌喘,也彷彿被隔絕在了水面之上,越來越遠。
我甚
至不知道自己是何時軟倒下去的。
最後的一絲觸覺,是她那雙強壯的手臂將我緊緊摟進了一個極其灼熱、散發著濃烈甜腥味的懷抱裡,然後,重重地倒在了那堆柔軟的稻草上。
……
“呼……嗚……”
不知道過了多久,極其沉悶的風雪聲再次在耳邊響起。
我艱難地動了一下眼皮,乾澀的刺痛感讓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在叫囂著慘烈的痠痛。尤其是腰椎和大腿內側,那種彷彿被人拆碎了骨頭又強行拼湊起來的劇痛,讓我連呼吸都覺得極其困難。
我勉強睜開一條眼縫。
入眼的是那片熟悉的暗紅色巖壁。火堆早就熄滅了,只剩下一堆冰冷的灰燼。
“哈啊……♡”
一聲極其平穩、帶著饜足餘韻的呼吸聲從身側傳來。
我僵硬地轉動脖子。
奧菲莉亞正側躺在我的身邊,那條長滿倒刺的龍尾極其霸道地纏在我的腰上。她那張美得驚心動魄的臉此刻顯得異常恬靜,小麥色的肌膚上還殘留著瘋狂過後的淡淡紅暈。她睡得很沉,一隻手死死地將我摟在她那飽滿緊實的胸前,彷彿抱著一個最心愛的毛絨玩具。
那股甜腥的荷爾蒙氣味依然縈繞在鼻尖。
我虛弱地喘息著,身體連哪怕最輕微的掙扎都做不到。
但是……
我的視線極其緩慢地往下移,越過她纏在我腰上的龍尾,落在了我的右腳踝上。
那裡,空空如也。
只有一圈被粗糙金屬磨出的、已經有些泛紫的深深紅痕。
那根嬰兒手臂粗細的黑色鐵鏈,還有那個沉重的金屬圓環,已經變成了龍巢角落裡的一堆廢鐵。
沒有了。
物理上的移動限制,被她親手掐斷了。
我躺在那堆乾草上,看著那光禿禿的腳踝,一種極其荒謬的、甚至帶著一絲悲涼的解脫感,從心底深處極其微弱地升了起來。
是啊,鐵鏈沒了。
但是,看著緊緊摟著我、散發著恐怖高溫的發情古龍,感受著這具已經被徹底榨乾、連站起來都成了奢望的殘破身體……
我閉上眼睛,絕望地扯了扯嘴角。
逃跑?
在這個地獄裡,我還需要鐵鏈來限制嗎?
沒有了那根沉重的鐵鏈,我在這座巨大的龍巢裡,終於獲得了一點微不足道的“自由”。
雖然這自由的半徑,依然被死死限制在洞口肆虐的風雪和奧菲莉亞那隨時可能回來的恐怖威壓之內。但我至少可以拖著痠痛的身體,走到稍微遠一點的巖壁邊緣,或者去那個水坑邊洗一把臉,而不用再忍受腳踝被磨出血肉的痛苦。
這幾天,奧菲莉亞大部分時間依然在外面。
她似乎對我之前講的那些人類王國的故事上了心。每次她帶回來的除了被暴力扭斷脖子的雪地牛,還多了一些亂七八糟的玩意兒。有時候是半截被凍硬的木製車輪,有時候是一頂沾著血跡的貴族氈帽。
“小葉子,你看這個!這是不是你說的那個什麼……貴族戴的?”
她把那頂髒兮兮的氈帽扔在我面前的乾草堆上,那雙熔岩般的豎瞳裡閃爍著一種幾乎可以用“好奇”來形容的光芒。
我看著那頂帽子,默默地點了點頭,把手裡正切著的烤肉翻了個面。
這幾天的相處,讓我對這頭被稱為“焚天之主”的古龍,有了一種極其荒謬、甚至讓我自己都覺得頭皮發麻的新認知。
在最初那幾次地獄般的壓榨中,我一直以為她
只是一頭毫無理智、只知道發洩肉慾的怪物。但在沒有了鐵鏈的限制,甚至可以說是在我徹底放棄了抵抗、選擇順從之後,她展現出了一種讓我無法理解的……另一面。
“滋啦……”
烤肉在石板上發出誘人的聲響。
奧菲莉亞像一隻巨大的、乖巧的貓一樣蹲在我身邊。她沒有催我,只是眼巴巴地盯著那塊肉,身後的龍尾有節奏地輕輕拍打著地面。
“給。”我把烤好的肉遞過去。
她接過來,甚至沒有像以前那樣直接塞進嘴裡,而是先撕下最嫩、沒有烤焦的一小塊,極其自然地遞到了我的嘴邊。
“小葉子也吃~♡”
她的眼神很純粹,沒有任何嘲諷或者施虐的意味,就只是單純地想要分享食物。
我僵硬地張開嘴,嚥下那塊肉。胃裡那種長時間飢餓留下的痙攣感已經好多了,但這溫馨得近乎詭異的畫面,卻讓我覺得比被她按在牆上打樁還要毛骨悚然。
因為我漸漸發現了一個可怕的事實。
在奧菲莉亞那套屬於古龍的、簡單粗暴的邏輯裡,她根本不覺得之前對我做的一切是強迫、是折磨。
在她看來,她把最好的獵物留給我吃,把我放在最軟的草堆上睡覺,甚至……甚至那種讓我幾次差點死掉的瘋狂交配,都是她表達“喜愛”和“佔有”的方式。
“咕嚕……♡”
她吃完手裡的肉,極其滿足地嘆息了一聲。然後,她那隻滾燙的手極其自然地摟住了我的腰,將我整個人攬進她那個散發著驚人熱量的懷裡。
“小葉子做的飯真好吃。”
她的下巴抵在我的頭頂,暗紅色的龍角蹭著我的頭髮。聲音裡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慵懶。
“等外面的雪徹底停了,我就帶你去人類的世界。”
她突然說出了這句我期盼已久的話。
我渾身一震,抬起頭看著她。
“真的?”
“當然是真的呀~咕啾~♡”她舔了舔嘴角,那雙豎瞳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你不是說,只要有了契約,那些弱小的人類就會把好吃的都送上來嗎?我也想去看看,到底有沒有你說的那麼好玩。”
她那條長滿倒刺的龍尾順著我的大腿根部極其緩慢地向上遊走,帶來一陣熟悉的、令人戰慄的酥麻。
“不過嘛……”
她的聲音壓低了幾分,滾燙的吐息噴灑在我的耳廓上,帶著那股讓人腿軟的甜膩荷爾蒙氣息。
“在這之前……小葉子得好好補充體力才行呢……”
她那隻摟著我腰的手猛地收緊,小麥色的肌膚隔著那層薄薄的汗水,死死貼在我的背上。
“畢竟……我那麼喜歡你……你也要用同樣的努力,來回應主人的愛呀……嗯咕~♡”
她口中的“愛”字,像是一道驚雷,炸得我大腦一片空白。
強姦,在她眼裡,就是愛。
我看著她那張因為情慾而漸漸泛起潮紅的臉,感受著大腿內側那條越纏越緊的龍尾,絕望感再次如潮水般湧來。
“我……我才剛做好飯……”我虛弱地試圖往後縮。
“噗嗤~♡吃飽了剛好運動一下嘛……哈啊……乖,讓主人好好愛你……嗚咿咿咿!♡”
那股熟透果實的甜腥氣味,像是一張密不透風的巨網,兜頭罩了下來。
我甚至沒有去推她按在我胸口的手,只是極其絕望地閉上了眼睛。睫毛微微顫抖著,身體在乾草堆上放鬆了抵抗的本能。後背陷入那些被我親手鋪得柔軟的幹
草裡,甚至還能聞到一絲殘留的植物清香,但這一切都無法掩蓋即將到來的恐怖壓榨。
放棄吧。
我對自己說。
在這頭實力足以碾壓整隊精銳聖騎士的古龍面前,反抗只換來更痛苦的折磨。如果她認為這種喪心病狂的強姦就是“愛”,如果順從這種扭曲的感情就能讓她放鬆警惕、帶我離開這該死的風雪龍巢……
那麼多被榨幾天,又算得了什麼?只要能回到冒險者協會,只要能活下去。
“哈啊……♡小葉子……真乖……”
奧菲莉亞敏銳地察覺到了我身體的軟化。她那雙熔岩般的豎瞳裡,爆發出極其刺目的、狂喜的光芒。
“咕啾~♡終於……終於願意乖乖接受主人的愛了呢……嗯咕~♡”
她那具散發著驚人熱量的小麥色身軀,像一座小山一樣,嚴絲合縫地壓了上來。飽滿緊實的胸口死死擠壓著我的肋骨,滾燙的體溫瞬間驅散了周圍殘存的寒意,卻也帶來了一種令人窒息的重壓。
那條長滿細小倒刺的暗紅色龍尾,極其下流地纏上了我的大腿根部,像蟒蛇一樣收緊。粗糙的鱗片刮擦著極其敏感的肌膚,帶來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戰慄。
“噗嗤~♡你看,小葉子也等不及了呀……哈啊……♡”
她根本不管我才剛剛恢復了一點體力。那隻燙得驚人的手直接探了下去,一把攥住了那個因為極度恐懼和本能刺激而再次半勃起的部位。
“唔……”我咬緊下唇,將那聲痛呼硬生生嚥了回去。
她沒有做任何前戲。對於一頭處於發情期、並且認為對方已經完全順從的古龍來說,所有的試探都是多餘的。
“嗚咿咿咿!♡給我……全都給我……哈啊……♡”
奧菲莉亞仰起頭,修長的脖頸繃出一道性感的弧線。她雙手撐在我的腰側,大腿極其強勢地擠開我的雙腿,將那個滾燙如熔爐、緊緻得令人髮指的深淵入口,死死對準了肉棒的頂端。
“噗嗤!……”
伴隨著一聲極其清晰、令人耳根發燙的黏膩水聲,她腰部猛地一沉,直接狠狠地坐了下去!
“啊啊……”
我猛地仰起頭,後腦勺深深陷進乾草裡。劇烈的撕裂痛和那種彷彿要把靈魂都吸乾的恐怖快感,像電流一樣瞬間擊穿了我的脊椎。
太緊了。那種屬於古龍的甬道,因為極度的發情和佔有慾,內壁的肌肉死死咬合著每一寸皮膚。高溫的黏膜像無數張貪婪的嘴,在瘋狂地吮吸、擠壓。
“咕嚕……♡好深……好燙……嗯嗯嗯嗯!♡小葉子的裡面……還是這麼棒!♡”
她發出一聲極其舒爽的悶哼,大滴大滴的香汗從她高挺的鼻尖滑落,砸在我的臉上。
打樁開始了。
“砰!砰!砰!……”
沒有了鐵鏈的束縛,她壓在我身上,動作變得更加狂野、更加肆無忌憚。每一次狠狠坐底,盆骨相撞發出沉悶的響聲,那種彷彿要將內臟都搗碎的壓迫感,讓我大張著嘴,連呼吸都變得支離破碎。
“哈啊……好棒……咕啾咕啾~♡乖乖承受主人的愛吧……嗯咕~♡”
她一邊瘋狂地扭動著腰部,一邊低下頭,極其粗暴地吻住我的嘴唇。那條帶著滾燙體溫的舌頭長驅直入,貪婪地掃蕩著我口腔裡的每一寸角落,吮吸著我因為痛苦而溢出的津液。
“唔唔……放……”
我無力地推拒著她的肩膀,但雙手觸及的,根本硬如磐石的肌肉。這
具散發著甜腥荷爾蒙的肉體,在狂暴的交配中展現出了碾壓一切的力量。
“嗚咿咿咿!♡不行哦……不能停……哈啊……要把小葉子徹底灌滿才行……♡”
她稍微鬆開了我的嘴唇,銀白色的水絲在兩人之間拉長、斷裂。她那雙充血的豎瞳死死盯著我翻白的雙眼,腰部的抽插速度再次飆升。
“噗嗤!噗嗤!噗嗤!……”
甬道內壁那層層疊疊的褶皺,在極速的摩擦中發出令人頭皮發麻的“吧唧”聲。那種極端的快感瘋狂地撕扯著我瀕臨崩潰的神經,大腿根部的肌肉開始了不可抑制的痙攣。
我不行了。
在那種絕對壓制的體型和毫無保留的榨取下,這具剛剛恢復了一點力氣的身體,防線瞬間全面瓦解。
“要……唔啊!”
一股極其滾燙的精液,像決堤的岩漿一樣,瘋狂地噴射進她最深處的子宮口。
“噗嗤~♡來了……好濃……嗚咿咿咿!♡全都射給我……嗯嗯嗯嗯!♡”
奧菲莉亞發出一聲極其高亢的尖叫。她死死掐住我的腰,甬道內壁瘋狂痙攣,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死死絞住正在噴射的肉棒,貪婪地、一滴不剩地將那些濃稠的液體全部吞嚥。
“咕嚕……♡好吃……太好吃了……哈啊……小葉子乖乖配合的精液……是最甜的……嗯咕~♡”
射精帶來的極度虛脫感讓我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在乾草上。
但這僅僅是開始。
在這份沉重得足以把人碾碎的“愛”裡,奧菲莉亞根本沒有停止的打算。她那雙滾燙的手再次扣住我的跨骨,開始了新一輪的瘋狂打樁,誓要把我這具身體裡最後一絲骨髓都榨得乾乾淨淨。
那場似乎永遠不會停歇的暴風雪,終於在一個極其靜謐的清晨,徹底平息了。
陽光透過龍巢入口那層厚厚的冰稜,折射出有些刺眼的冷光。我拖著痠痛得像散了架一樣的身體,站在洞口,看著外面那片銀裝素裹的連綿山脈,眼眶突然毫無預兆地酸澀起來。
我活下來了。
這幾天在乾草堆上,被奧菲莉亞像對待一個毫無尊嚴的玩具一樣,日復一日地瘋狂榨取,我甚至以為自己會變成一具被吸乾骨髓的乾屍,永遠留在那個充斥著甜腥荷爾蒙的黑暗角落裡。
但奧菲莉亞沒有食言。
“走吧,小葉子!帶主人去你說的那個又好玩又有好吃的人類世界!”
她顯得比我還要興奮。甚至不需要我催促,她就極其霸道地用那條長滿倒刺的龍尾捲住我的腰,將我像個輕飄飄的包裹一樣甩上了她寬闊的脊背,然後展開那對足以遮天蔽日的暗紅色膜翼,沖天而起。
狂風在耳邊呼嘯。僅僅用了不到半天的時間,我們就跨越了我來時走了好幾天的崎嶇山路,降落在了距離龍脊山脈最近的城鎮…諾瓦·瓦倫蒂亞城的邊緣。
當然,在進城之前,奧菲莉亞很不情願地收起了翅膀,稍微收斂了一點她那排山倒海般的古龍威壓。
即便如此,當她跟著我走進城鎮喧鬧的街道時,引發的騷動依然是災難級的。
高達兩米、佈滿緊實肌肉的小麥色身軀,僅僅用幾根皮帶勉強遮掩著要害,頭頂那對暗紅色的龍角和身後那條毫不掩飾地甩來甩去的粗壯龍尾……這一切,都讓街道上的人群像摩西分海一樣,驚恐地向兩側退散。
竊竊私語聲、倒抽冷氣的聲音,甚至還有小孩被嚇哭的聲音,交織在一
起。
“天啊……那是什麼怪物……”
“是龍裔嗎?不,那氣息太恐怖了……”
“她身邊那個人……不是之前接了討伐任務的小葉嗎?他居然沒死?!”
我走在奧菲莉亞的前面,努力挺直那根早已經被榨得軟綿綿的脊樑,假裝沒有聽到那些議論。
“哈啊……人類的世界……蟲子真多呢~”
奧菲莉亞跟在我身後,那雙熔岩般的豎瞳輕蔑地掃視著周圍的人群。她極其自然地伸出手,一把攬住我的肩膀,將大半個身子的重量壓在我的背上,滾燙的吐息直接打在我的耳朵上。
“不過……確實有很多奇怪的味道,不知道哪個更好吃一點……咕啾~♡”
“別惹事。”我壓低聲音,緊張地警告她,“我們先去冒險者公會。”
她無所謂地聳了聳肩,那條龍尾極其下流地在我的大腿外側蹭了一下。
我們在一片極其詭異的注視中,踏進了冒險者公會那扇厚重的橡木大門。
原本人聲鼎沸的公會大廳,在我們跨入門檻的那一瞬間,彷彿被人施了靜音咒,死一般的寂靜。所有的目光,無論是正在喝酒的傭兵,還是正在交接任務的法師,全都死死地釘在了奧菲莉亞那極具視覺衝擊力的身體上。
我嚥了一口乾澀的唾沫,強忍著雙腿的打顫,徑直走向了任務櫃檯。
“那、那個……”我深吸了一口氣,對著櫃檯後面那個已經嚇得臉色慘白、緊緊抓著登記冊的小姐姐說道,“我是小葉。我……我完成了對曜日龍姬的討伐任務。”
大廳裡響起了一片整齊的吸氣聲。
櫃檯小姐姐結結巴巴地開口:“你……你殺、殺了曜日龍姬?”
“不。”我挺起胸膛,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充滿底氣,“我沒有殺她。我……馴服了她。”
我伸手指了指身旁正百無聊賴地打量著公會天花板的奧菲莉亞。
“她現在是我的契約龍姬。我申請……成為龍騎士。”
這句話一出,我原本以為會聽到雷鳴般的驚歎,或者至少是那種夾雜著嫉妒的讚美。畢竟,馴服一頭古龍,這可是連那些傳說級的冒險者都難以做到的壯舉。我這個曾經的戰五渣,終於可以揚眉吐氣了。
但是,沒有。
公會大廳裡依然是一片死寂。
我有些錯愕地看向櫃檯小姐姐。
她的臉上並沒有我預想中的崇拜或者震驚。她那雙畫著精緻眼線的眼睛裡,最初的恐懼正在一點點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我感到極其不舒服的……眼神。
那是同情。
甚至可以說是,看著一個即將步入地獄的死刑犯時,那種極其深切的憐憫。
“你……確定嗎,小葉先生?”她的聲音裡甚至帶上了一絲顫音,目光在我和奧菲莉亞之間來回掃視,“馴服龍姬……成為龍騎士,這……這是一條很難走的路啊。”
“為什麼?”我不解地皺起了眉頭,“我聽說,龍騎士在人類社會用這個理由忽悠奧菲莉亞跟我回來的啊!難道我記錯了?
就在我滿心疑惑的時候。
“叮鈴~”
公會大門上的風鈴響了一聲。
大廳裡那詭異的安靜終於被打破。我轉過頭,順著人群讓開的通道看去。
一個男人慢吞吞地走了進來。
他穿著一套看起來原本應該很精良、但現在卻皺巴巴的皮甲。他走路的姿勢非常奇怪,兩條腿像是在打飄,每走一步都顯得極其艱難,彷彿腰椎隨時會折斷
一樣。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臉。
臉色蒼白得像紙一樣,眼眶底下掛著兩個極其濃重的黑眼圈,簡直像被什麼東西吸乾了陽氣。他的雙眼無神,空洞地看著前方。
“啊……是B級冒險者,雷恩先生。”櫃檯小姐姐小聲地說了一句。
雷恩。我聽說過他,據說他是半年前剛剛成為龍騎士的“幸運兒”。
然而,真正讓我感到頭皮發麻的,並跟在他身後的那個女人。
那顯然也是一位龍姬。她沒有奧菲莉亞那麼高大,甚至只到雷恩的肩膀,也沒有奧菲莉亞那種焚燒一切的狂暴壓迫感。
但是,她整個人就像一塊黏皮糖一樣,死死地壓在雷恩的背上。她的雙臂緊緊摟著雷恩的脖子,下巴抵在他的頭頂。
最要命的是,她那條覆蓋著青色鱗片的細長龍尾,像一條蟒蛇一樣,死死地纏在雷恩的右腿上。哪怕雷恩在艱難地挪動腳步,那條尾巴也絕不鬆開哪怕一毫米。
那種眼神。
那個青色龍姬看著周圍人群的眼神,簡直就像是一隻護食的惡犬。那是一種偏執到極點、強大到讓人窒息的……佔有慾。
“雷恩……哈啊……快點交完任務……我們回去吧……嗯咕~♡”
那個青色龍姬的聲音甜膩而沙啞,在安靜的大廳裡顯得格外刺耳。
“你昨晚才射了四次……裡面還是空的呢……好餓呀……♡”
“撲通。”
我聽到自己心裡有什麼東西,重重地砸落到了谷底。
我呆呆地看著那個幾乎要被龍姬壓垮、走路都在打晃的雷恩。看著他那被徹底榨乾、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的絕望模樣。
然後,我極其緩慢地、僵硬地轉過頭。
奧菲莉亞正站在我身邊。她似乎對那個青色龍姬產生了一點興趣,但很快就失去了興致。
她低下頭,那雙熔岩般的豎瞳再次鎖定了我。
“咕啾~♡小葉子……”
她那隻燙得驚人的手,極其自然地順著我的後背滑了下去,一把掐住了我的腰側。那條暗紅色的粗壯龍尾,帶著熟悉的、粗糙的鱗片觸感,毫不掩飾地纏上了我的大腿根部。
“原來這就是龍騎士呀……看起來,那個傢伙的主人,胃口沒有我大呢~♡”
她滾燙的吐息噴灑在我的脖頸上,那股濃烈的、熟透果實般的甜腥氣味,瞬間將我重新拉回了那個在龍巢乾草堆上被瘋狂壓榨的地獄。
“等交完這個什麼任務……我們是不是就可以找個地方,讓主人好好品嚐一下‘優待’了呢?……嗚咿咿咿!♡”
我看著櫃檯小姐姐那充滿憐憫的眼神,終於明白了她為什麼會同情我。
在這個世界裡,所謂的龍騎士……
根本就被這些發情期怪物徹底圈養的……長期人形榨汁機。
那股從雷恩身上散發出來的、彷彿靈魂都被抽乾了的死氣,像一隻有形的冰冷大手,死死攥住了我的心臟。
我嚥了一口乾澀的唾沫。不行,我不能就這麼不明不白地跳進這個深淵。我必須問清楚,那個所謂的“優待”到底是個什麼見鬼的東西。
我拖著像灌了鉛一樣的雙腿,強忍著大腿內側因為奧菲莉亞龍尾纏繞而產生的戰慄感,朝著那個搖搖晃晃的雷恩邁出了兩步。
“前……前輩……”
我的聲音抖得厲害,但在安靜的公會大廳裡依然清晰可聞。
“請問一下,成為龍騎士之後……到底……”
“吼!”
我的話還沒說完,一陣極其刺
耳、充滿敵意的低吼聲瞬間打斷了我。
那個原本像無尾熊一樣掛在雷恩背上的青色龍姬,猛地轉過頭。那雙豎瞳裡燃燒著毫不掩飾的狂暴殺意,死死地盯著我。她甚至微微張開了嘴,露出滿口鋒利的尖牙,喉嚨深處發出警告般的嘶鳴。
那架勢,簡直就像是一條護食的惡犬,只要我再敢靠近一步,或者再多說一句話,她就會立刻撲上來咬斷我的脖子。
我嚇得本能地往後縮了半步,後背重重地撞在了一個滾燙的懷抱裡。
“咕嚕……♡小蜥蜴,你想死嗎?”
奧菲莉亞的聲音從我頭頂冷冷地壓了下來。那股屬於高階古龍的恐怖威壓,混合著她身上濃烈的甜腥味,像海嘯一樣瞬間席捲了過去。
那個青色龍姬渾身一僵,眼底閃過一絲恐懼,但纏在雷恩腿上的尾巴卻收得更緊了,喉嚨裡的嘶吼變成了低沉的嗚咽,顯然是被奧菲莉亞的氣勢壓制,卻依然不肯退縮。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瞬間。
原本眼神空洞、彷彿行屍走肉般的雷恩,似乎終於察覺到了周圍的異樣。他極其緩慢地、艱難地轉過頭,佈滿紅血絲的無神雙眼落在了我的身上。
他的視線在我,以及緊緊摟著我、甚至龍尾已經順著我的褲管滑進去的奧菲莉亞身上停留了兩秒。
突然,他的眼底爆發出一股極其駭人的絕望和瘋狂。
“不……不要……”
他像是迴光返照一般,乾癟的胸腔劇烈起伏,用一種近乎淒厲的破音嗓門,衝著我聲嘶力竭地大喊起來。
“千萬不要成為龍騎士!!你會死的!你會被榨乾的!那根本地獄!是永無止境的……”
“噗嗤~♡雷恩……你在說什麼胡話呀……哈啊……我們該回家了……嗯咕~♡”
那個青色龍姬顯然被雷恩的突然爆發激怒了。她甚至沒有用手,直接用那條強有力的龍尾猛地往上一卷,“啪”的一聲,極其粗暴地堵住了雷恩的嘴。
“嗚!唔唔!”
雷恩的臉瞬間憋得通紅,雙手拼命去掰那條尾巴,但那點微末的力氣在龍姬面前簡直可笑。
“走吧……回去繼續……呼……♡昨天你答應過要餵飽我的……嗯嗯嗯嗯!♡”
青色龍姬那雙因為發情而有些渙散的眼睛裡閃爍著瘋狂的肉慾。她根本不管雷恩的死活,直接像拖著一具屍體一樣,硬生生地拽著雷恩,在一陣“刺啦刺啦”的靴底摩擦聲中,將他拖出了公會的大門。
風鈴聲再次響起,然後歸於死寂。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雷恩那絕望的呼喊聲彷彿還在大廳的穹頂上回蕩,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帶血的刀子,狠狠地捅進我的心臟。
這就是……龍騎士。
“哈啊……那個小東西的主人,真是弱得可憐呢……連這點榨取都受不了……咕啾~♡”
奧菲莉亞的下巴擱在我的肩膀上,滾燙的吐息噴灑在我的脖頸側面。她似乎對剛才那一幕感到有些無趣,那隻掐在我腰側的手又開始極其下流地揉捏起來。
“還是我的小葉子好……雖然弱,但是很耐操呢……嗚咿咿咿!♡”
我渾身冰冷,胃裡的酸水瘋狂上湧。
我極其僵硬地轉過頭,看向櫃檯後面那個臉色蒼白的小姐姐。
“這……這是怎麼回事?”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飄過來的,乾澀得掉渣,“什麼叫……結婚?”
櫃檯小姐姐用一種看將死之人的憐憫眼神看著我,
輕輕嘆了口氣。
“小葉先生,您可能對‘馴服’這個詞有什麼誤解。”
她嚥了一口唾沫,翻開桌上的一本厚重的登記冊,聲音平緩卻冷酷。
“成為龍騎士,第一時間事情,就是必須在公會的見證下,和龍姬辦理結婚登記。這是保證你們契約關係的唯一法律途徑。”
結婚?
和這頭隨時會發情、動不動就把我按在牆上打樁的古龍結婚?
“第二……”櫃檯小姐姐的目光掃過緊緊纏著我的奧菲莉亞,聲音更低了,“龍姬的生理需求……極其旺盛。一旦結成契約,她們會把伴侶視為絕對的私有物。被襲擊、被強行……要求交配,是家常便飯。如果龍騎士無法滿足她們的需求……”
她停頓了一下,似乎不忍心再說下去,但還是硬著頭皮補充道。
“被榨乾致死,也是常有的事。公會每個月都要處理好幾起因為體力透支而猝死的龍騎士後事。”
死亡。榨乾。
這些字眼像是一把重錘,將我腦子裡最後一點關於“優待”的幻想砸得粉碎。
難怪那些商人會主動留下財物逃跑。難怪公會里的人看我的眼神像在看死人。
這根本一張用合法手續包裝起來的、永無止境的性奴賣身契!
“所以……”
櫃檯小姐姐把那張印著魔法契約的羊皮紙,連同一支蘸著魔法墨水的羽毛筆,輕輕推到了我的面前。
“小葉先生,您……理解了嗎?”
她的眼神裡滿是不忍,但規矩就是規矩。
“如果理解的話……就請在這裡,辦理登記手續吧。”
羊皮紙上,那些複雜的魔法符文彷彿變成了一張張嘲笑的嘴臉。
“咕嚕……♡小葉子……”
奧菲莉亞的手指已經順著我的領口滑了進去,極其熟練地捏住了我胸前的敏感點,帶來一陣令人絕望的戰慄。
“快點簽字呀……簽完字……我們就可以名正言順地……哈啊……去生一窩小龍崽了……嗯咕~♡”
她的聲音充滿了迫不及待的狂熱,那條纏在腿上的龍尾已經隱隱開始發力。
筆就在我觸手可及的地方。
那張羊皮紙在顫抖的指尖下顯得沉重無比,彷彿每一寸纖維都浸透著絕望。
只要我不籤,奧菲莉亞眼底那抹尚未散去的暴虐火光就會立刻將整座城市化為焦土。她的性格,她對於“佔有”那種病態的偏執,完全乾得出來這種事。而如果簽了……這一輩子,這被當作專屬“人形榨汁機”和“移動口糧”的未來,便徹底定了調。
我怎麼選都是死路。
筆尖落在羊皮紙上,墨水像毒液一樣在契約上蔓延開來。當最後一個名字落下時,我彷彿聽到了自己靈魂破碎的聲音。
“簽好啦~咕啾~♡”
契約剛一生效,奧菲莉亞就像是得到了全世界,那雙豎瞳裡爆發出令人眩暈的狂喜。她甚至顧不得櫃檯後面還有工作人員,一把將我拽進懷裡,那帶著濃烈甜腥味和剛吃過生肉的野性氣息,瞬間將我淹沒。
她摟著我的脖子,瘋狂地吻著我的臉頰、耳朵,甚至是不顧場合地咬住我的嘴唇用力吮吸。那種不加掩飾的肉慾與宣告所有權的快感,讓周圍的人群發出了一陣陣尷尬又憐憫的低語。
“喂……請,請收斂一點……”櫃檯小姐姐漲紅了臉,有些手忙腳亂地提醒道。
奧菲莉亞極其不爽地從我脖頸間抬起頭,眼神裡帶著警告,但很快又恢復了那種黏膩的興奮
。
“切……真是掃興的蟲子。”她嘟囔了一句,隨後看向我,手指極其下流地在我因為極度恐懼而發軟的胸膛上畫著圈,“好了,小葉先生,手續辦完啦。會有人帶你去龍騎士社區辦理入住的,至於結婚儀式的準備……嗯咕~♡我們可是很期待呢。”
她的話語中那種對於“被做”和“被佔有”的期待,讓我止不住地打冷戰。
離開公會時,我像個被抽乾了精魂的木偶。公會的辦事員引著我走過幾條街道,最終停在了一棟看起來有些冷清的獨立建築群前。
所謂的“龍騎士社區”。
說是社區,其實也就是幾棟稀稀拉拉分佈在城郊的、顯得有些過時的獨立住宅。我抬頭看了看四周,有些愕然。這裡安靜得過分,甚至連個像樣的路燈都沒有。
“這就……沒了?”我忍不住問引路的辦事員。
“那個……雷恩先生住在北邊的平民區,平時也不太回這裡。”辦事員尷尬地咳了一聲,眼神複雜地看了奧菲莉亞一眼,“所以,這一帶現在基本上只有您二位住在這裡。”
說完,他彷彿見了鬼一樣,丟下鑰匙就跑得無影無蹤,連頭都沒回。
我手裡攥著那把沉甸甸的鑰匙,心底最後一絲關於“同伴”的希冀也隨之破滅了。
所謂的社區優待,不過是一棟足夠大、足夠隔音、也足夠把我和奧菲莉亞關在一起“繁衍後代”的牢籠。
奧菲莉亞推開大門,有些新奇地環視著這棟兩層樓的小別墅。她似乎很滿意,大廳寬敞得足夠讓她隨時隨地現出龍形,二樓的臥室鋪著厚重的地毯。
“咕啾……真不錯呀,小葉子。”
她反手關上大門,落鎖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顯得格外清脆,就像是某種陷阱的齒輪扣合在了一起。
她回過頭,豎瞳中閃爍著令人膽寒的精光,那條粗壯的龍尾輕輕一甩,直接勾住了我的腳踝,將我一點點往她的方向拖拽過去。
“前輩不住這兒,真好呢……嗯咕~♡”
她邁著優雅的步伐向我逼近,每一寸皮膚都在散發著令人窒息的熱量,空氣裡的甜腥氣味比剛才在公會里還要濃郁。
“這棟房子,還有我……以及這以後的一分一秒,都完全屬於你一個人……或者說,屬於我們兩個人了。”
她一把將我按在門板上,滾燙的吻再次如雨點般落下。
“今晚……我們先從哪個房間開始‘考察’比較好呢?哈啊……我已經等不及要生下第一個龍蛋了……嗯嗯嗯嗯!♡”
我聽著耳邊那越來越急促的呼吸聲,感受著身上那道幾乎要將我勒斷的龍尾,絕望地閉上了眼。
這一夜,看來註定比在龍巢裡更加漫長。
臥室裡的空氣粘稠得讓人窒息,那股熟透果實的甜腥味混合著奧菲莉亞身上狂野的體溫,簡直要把人溺斃。她剛才在客廳裡那股子“主人”的架勢在走進這間鋪著厚重地毯的臥室後,瞬間變成了一種更加原始、更加不加掩飾的捕食本能。
她像抱著個輕飄飄的布偶,幾步就走到了那張巨大的、鋪著絲絨被褥的大床邊。
就在她準備把我扔進那一堆軟得陷人的絲絨裡時,我瞅準了那扇敞開著的窗戶。
那兒能看見外面昏暗的街道,雖然是二樓,但只要跳下去,只要能藉著夜色逃到那群平民中間,哪怕是再去公會告狀也好,也總比死在這裡強!
我咬牙猛地發力,在那具溫熱軀體
鬆懈的一瞬間,腰部極其劇烈地一扭,強行從她的懷抱裡滑落。腳尖剛剛觸碰到地板,我連頭都不敢回,忍著全身彷彿要散架的劇痛,用盡最後的一點求生欲,瘋了一樣朝著那扇窗戶衝去。
風聲在耳邊嘶吼。只要跳出去,只要……
“抓到你了,小壞蛋。”
還沒等我衝到窗邊,一陣勁風驟然掃過腳踝。
那種熟悉得讓人心碎的、粗糙而滾燙的觸感…那是她那條長滿細小倒刺的龍尾,像是一條靈活到極致的鞭子,極其精準、極其暴力地捲住了我的腳踝!
“啊!”
重心瞬間喪失,我整個人重重地摔在冰冷的地板上,膝蓋和手肘瞬間擦破了皮,鮮血滲了出來。還沒等我掙扎,那條尾巴猛地發力,像拖著死狗一樣,把我從窗邊一路倒拖回了臥室中央。
我驚恐地回頭看去。
奧菲莉亞站在窗邊,那雙燃燒著熔岩光澤的豎瞳此刻微微眯起。她看著我這副狼狽不堪、甚至還在拼命往窗邊爬的姿態,不僅沒有憤怒,反而發出一聲極度愉悅的輕笑。
“噗嗤~♡我還以為你想跳窗逃跑呢,原來是想玩這種追逐的遊戲嗎?”
她緩步向我走來,每走一步,那股令人戰慄的古龍威壓就重一分。
“唔……我沒有……我……”
我顫抖著,話還沒說完,她已經欺身而上。那隻帶著薄繭的手指極其蠻橫地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抬起頭直視她。
“不用解釋哦~”。手指滑過我被剛才那一摔磕破的嘴角,順勢將那一抹血跡抹進了自己嘴裡,細細品嚐。
“我最喜歡……懲罰不聽話的獵物了。那種在絕望中被迫服從的感覺,比起普通的交配,可是要爽上幾百倍呢……咕啾~♡”
她猛地拽住我被她解開了一半的皮帶,用力一扯,把我整個人拽進了她那滾燙的懷抱裡。
“現在,遊戲結束了。”
她一把將我按倒在絲絨被褥間,那條長滿倒刺的龍尾極其放肆地鑽進我的雙腿之間,強行撐開我的防線,在那個已經因為連日的榨取而腫脹、紅腫不堪的部位,來回輕掃,帶來一陣陣令人絕望的戰慄。
“嗚咿咿咿!♡準備好接受主人的懲罰了嗎?……嗯咕~♡這一次,我會讓你連哭都哭不出來呢~”
那根剛才還在因為恐懼和寒冷而微微發顫的肉棒,在被她那雙滾燙而靈巧的手指極其熟練地套弄、按壓下,竟然在絕望中再次違背了我的意志,迅速充血腫脹起來。
它跳動著,直直地挺立在她的視線中心,彷彿在為即將到來的酷刑獻祭。
“真是有精神啊……哈啊……明明剛才連哭的力氣都沒了,身體卻還是這麼貪婪……嗯咕~♡”
奧菲莉亞盯著那根挺立的肉棒,豎瞳裡燃起了那種近乎癲狂的渴望。她沒有絲毫遲疑,甚至連一句多餘的調情都省去了。她雙膝跪在被褥上,將我的身體死死壓在身下,修長的大腿強行將我的雙膝分開,以一個極其下流的姿勢,完全暴露了她那嬌嫩溼潤的甬道。
她微微抬起腰肢,那對因為興奮而微微顫抖的挺拔胸脯在火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咕啾……好好感受吧……小葉子……♡”
她雙手猛地向下沉,伴隨著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布料撕裂聲,她對準那根昂揚的肉棒,整個人毫無保留地狠狠坐了下去!
“啊啊啊啊…!”
我猛地仰起頭,整個身體像是一張被拉滿的弓,
在極度的痛楚中劇烈地弓起。
那種感覺,就像是直接坐在一根滾燙的金屬樁上,卻被強行捅進了最脆弱的深處。沒有前戲,沒有緩衝,那一瞬間,我甚至感覺自己的靈魂被強行擠出了肉體。
太深了,也太緊了。
她那屬於古龍的甬道內壁,每一寸都像是由無數細小的、灼熱的軟肉構成的絞肉機。在沉重的壓迫力下,那根肉棒被硬生生埋進了她身體最深處,甚至能感覺到頂端撞擊在她子宮口的那種悶響。
“唔……嗚……”
我絕望地抓住床單,指尖因為用力過猛而發白。
奧菲莉亞的眉頭因為這強行貫穿的劇痛而微微蹙起,但很快,那張美得驚心動魄的臉上就浮現出了那種病態的、足以讓人窒息的極度愉悅。
“咕嚕……好燙……裡面被填得好滿……哈啊……♡”
她開始在那根肉棒上極其緩慢地、極其用力地扭動腰肢。
每一次下壓,都彷彿在用那層滾燙的軟肉去刮擦我的每一根神經;每一次微微抬起,那種由於重力缺失而產生的巨大負壓,又把精髓處的敏感點死死吸附住,瘋狂地研磨。
我完全不是她的對手。
那種絕對的體格壓制,那種古龍天生具備的恐怖耐力,讓我在這場毫無懸念的強暴中徹底淪為了一件玩物。她死死掐住我的肩膀,指甲深深陷進我的鎖骨,那種粗暴的控制慾將我徹底釘死在被褥裡。
“哈啊……別想逃……哪怕是一秒鐘……嗯嗯嗯嗯!♡”
她那小麥色的腰腹開始狂亂地晃動。
“噗嗤!噗嗤!噗嗤!…”
那種令人頭皮發麻的撞擊聲再次迴盪在臥室裡。她像是要把我這具虛弱的勇者身體直接貫穿,每一擊都重得讓我幾乎昏厥,每一次撞底都讓我眼前不斷炸開絕望的白光。
在這個完全沒有鐵鏈限制的臥室裡,在這張巨大的絲絨床上,我成了她最徹底的階下囚,在這場不講道理的強暴中,一點點被榨乾,一點點沉淪在屬於她的絕對掌控之中。
那簡直是一場災難。
她體內的高溫簡直要把我那根脆弱的肉棒徹底熔化,更可怕的是,她甬道內部那些蠻不講理的肌肉,像是有著自己的意志一樣,隨著每一次狂暴的撞擊,死死咬合、吮吸、絞緊,根本不給我留哪怕一絲喘息的機會。
這種極端的折磨,讓我的大腦在“痛”與“爽”的極度拉扯中,徹底失去了對肢體的控制權。
“啊……太、太深了……嗚啊!”
我像只瀕死的魚,身體在被褥上瘋狂地痙攣、彈跳。每一次她狠狠坐下,那種屬於古龍的緊緻內壁就如同帶刺的軟肉,順著我的龜頭瘋狂向後捋,把那些敏感到了極點的褶皺一次次摩擦到火辣辣地生疼。
“哈啊……小葉子……裡面好燙……咕啾咕啾……♡”
奧菲莉亞根本不在乎我的哀鳴,她雙手死死箍住我的腰,腰部發出的撞擊力一次比一次狠戾。那種蠻不講理的吸附感,伴隨著她身上散發出的那股甜腥荷爾蒙,將我最後一絲抵抗力摧毀得乾乾淨淨。
隨著那種滅頂的快感一波又一波地席捲過大腦,我再也無法忍耐了。
“不行了……要……射了!啊啊啊!”
在又一次被她極其深、極其狠地撞到底的那一瞬間,我仰起脖頸,發出了一聲近乎崩潰的嘶鳴。
一股滾燙、濃稠到了極點的精液,在她的瘋狂碾壓下,毫無保留地噴射進了她最
深處的子宮口。
“噗嗤!……”
這種被瞬間抽乾的感覺讓我眼前陣陣發黑,甚至在那一刻,我感覺自己的靈魂都隨著那股熱流一起,被她那蠻不講理的甬道強行留在了她的身體裡。
“嗯嗯嗯嗯!…嗚咕咕!♡♡♡”
奧菲莉亞發出了比剛才還要淒厲、還要狂熱的尖叫。
在精液湧入的一瞬間,她那緊緻的甬道深處,爆發出瞭如同潮汐般瘋狂的收縮與抽搐,死死咬住我的肉棒,貪婪地吸食著每一滴屬於勇者的精華。她整個人猛地僵硬了一下,小麥色的肌膚上泛起一層誘人的暗紅,那是她作為古龍在極致歡愉下才有的生理反應。
我徹底脫力了,癱軟在她的身下,胸口劇烈地起伏,連維持呼吸都顯得那麼吃力。
可她並沒有放過我的意思。
精液還在順著甬道不斷地向外湧動,她竟然就那樣維持著深入的姿勢,極其緩慢地扭動著腰肢,一點點地擠壓著那根剛剛射精完畢、還在極度敏感狀態下顫抖的肉棒。
“咕嚕……♡真好喝呀……哈啊……全都填進去了呢……嗯咕~♡”
她趴在我的身上,汗水滴在我的臉上,那雙熔岩般的豎瞳裡寫滿了饜足後的野性與狂熱。
她顯然沒有打算讓我休息哪怕一秒鐘。
最後一次射精後的餘韻像餘震一樣在神經末梢緩慢地消散,我癱軟在絲絨床單上,整個人呈現出一種近乎虛脫的扭曲姿勢。雙腿軟綿綿地攤開,連合攏的力氣都沒有,那種被反覆貫穿後的麻木感徹底佔據了我的感官,我就像是一隻被丟進絞肉機裡翻攪過的破布偶,連眼皮都睜不開。
奧菲利亞終於放過了我。
她像甩掉一塊毫無用處的破抹布一樣,一把將我推開。我順著那團被弄得凌亂不堪的稻草滾落到一邊,徹底失去了知覺,只能絕望地躺在那裡,任由那股混雜著汗水、精液和甜腥味的氣息將我最後一絲尊嚴淹沒。
我什麼也不做,什麼也不想,只是呆滯地望著虛空。身體裡的那種被完全榨乾後的虛弱感讓我產生了一種強烈的錯覺,彷彿下一秒,如果她再壓上來,我這具身體就會像一塊乾脆的餅乾一樣直接碎成粉末。
我在等待。等待著也許下一秒,那場恐怖的、名為“繁衍”的暴風雨會再次席捲而來。
奧菲莉亞卻並沒有立刻看向我。
她那具健美而充滿野性的身軀,就這麼毫不遮掩地暴露在臥室昏暗的冷光下。她根本不在乎自己身上那些痕跡,甚至不在乎大腿內側正順著肌膚線條、滴滴答答地墜落著屬於我的、濃稠的白濁。
她從床上輕盈地跳了下來。
地板發出了輕微的震響。她赤裸著,毫不在意地在這棟我花了積蓄買下、卻在今天淪為囚籠的別墅裡走動。
她對這裡的一切都充滿了那種近乎病態的好奇。
她走到那扇原本應該是我逃生出口的窗前,用指甲尖輕輕劃過玻璃,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隨後,她又踱步到那張我用來記錄任務進度的書桌旁,隨手撥弄著上面那些精細的人類工藝品,眼神裡閃爍著一種看新鮮玩具般的光芒。
她並不急著殺我,也不急著趕盡殺絕。對於這頭古龍來說,人類的家宅、人類的文明、以及我這個勇者的存在,似乎都只是她漫長歲月中一場稍微有趣一點的“調教遊戲”。
我躺在稻草堆裡,看著她那充滿力量感的背影,看著她那條
還在輕快搖晃的、暗紅色的龍尾。
她似乎完全沉浸在對這個“新巢穴”的探索中,那種對人類世界的好奇心,比剛才打樁時還要旺盛。
而我,只能像一塊隨時會被再次吞入腹中的殘渣,在這棟別墅的角落裡,戰慄著,等待著下一次被她再次提起來蹂躪的命運。
臥室裡的空氣依然沉悶,那種令人窒息的甜腥味久久不散。
我像一灘快要風乾的爛泥,癱在絲絨床墊的邊緣。每一次呼吸,肺裡都像是在拉扯著帶血的風箱,胸腔裡發出破敗的嗡鳴。大腿內側的肌肉完全失去了控制,神經末梢殘留著那種被狂暴碾壓後的麻木與刺痛。
我強忍著脊柱傳來的劇痛,雙臂撐住柔軟的床鋪,極其艱難地把上半身撐了起來。
手指深深陷進布料裡,骨節發白。
如果不主動找點事轉移她的注意力,等她對這棟房子失去新鮮感,回過頭來,我這具連一滴體液都榨不出來的空殼,絕對會再次迎來地獄。
“你……”
我張開嘴,喉嚨裡發出的聲音沙啞得像是在砂紙上摩擦。我用力嚥了一口乾澀的唾沫,強行讓自己的發音清晰一點。
“有沒有……什麼想做的事情?”
奧菲莉亞正站在一個巨大的雕花衣櫃前,用尖銳的指甲挑弄著櫃門上的黃銅把手。聽到我的聲音,她停下動作,轉過頭來。
熔岩般的豎瞳在昏暗的光線下微微一閃。
她沒有立刻回答,而是低下頭,目光掃過自己那具高大健美的小麥色身軀。
先前的瘋狂在這具肉體上留下了清晰的痕跡。她的胸腹、大腿,甚至是那條垂在身後的暗紅色龍尾上,到處都沾著斑駁的白濁。那些屬於我的精液混合著她身上細密的香汗,在微冷的空氣中漸漸乾涸,結成了一層黏糊糊的薄膜。
“哈啊……”
她皺起眉頭,伸出手指在腹肌上颳了一下,看著指尖拉出的半乾涸黏液,喉嚨裡發出一聲略帶嫌棄的輕哼。
“黏糊糊的……真不舒服。”
她甩掉指尖的汙濁,目光越過大床,鎖定了臥室另一側的一扇半掩著的木門。
剛才她巡視領地時,已經把這棟別墅的大致結構摸清楚了。
“去洗個澡吧。”
她極其自然地做出了決定。緊接著,那雙長腿邁開,帶著一陣勁風,直接跨過了半個房間,瞬間出現在床邊。
我還沒來得及對這個決定做出任何反應,甚至連往後躲閃的動作都還沒做完。
一隻滾燙、有力的手掌直接探過來,一把攥住了我的胳膊。
“呃!”
她連招呼都不打,五指猛地收緊。那股恐怖的力量根本不容抗拒,我整個人就像個毫無重量的布偶,被她單手硬生生從床上拽了起來。
腳尖瞬間離地,痠軟的雙腿根本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只能極其狼狽地懸在半空中。
“咕啾……既然小葉子這麼主動……那就跟我一起去洗乾淨呀~♡”
她把我夾在腋下,就像夾著一件不值錢的行李,大步流星地朝著那扇木門走去。
“等……放我下來!我自己能走!”
我虛弱地掙扎著,雙手徒勞地去掰她鉗在腰間的手臂。那種被懸空拖拽的失重感,讓胃裡原本就空蕩蕩的酸水再次翻騰起來。
“噗嗤~♡小寵物連站都站不穩了,還逞什麼強呢?”
她根本不理會我的抗議,一腳踹開浴室的木門。
“砰!”
門板撞在牆上,發出一聲悶響。
這是一間相
當寬敞的浴室,地面鋪著防滑的青石板,中央是一個足以容納三四個人的圓形下沉式浴池。池壁上鑲嵌著幾個黃銅打造的獸頭水管。
奧菲莉亞直接把我扔在浴池邊緣的石階上。
“嘶……”
我捂著被摔疼的肩膀,蜷縮在冰冷的石頭上。
她完全沒有理會我的狼狽,轉身走向那些獸頭水管。對於這種人類社會的魔法衛浴設施,她顯然還不太熟悉。她伸出手,抓住其中一個黃銅水管的旋鈕,甚至沒有順著螺紋去擰,而是憑藉蠻力直接向上一掰。
“咔啦!”
旋鈕發出一聲悽慘的金屬碎裂聲。
緊接著,一股滾燙的水流如同瀑布般從獸嘴裡噴湧而出,狠狠砸進浴池裡。濃烈的白色水蒸氣瞬間瀰漫開來,整個浴室的溫度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急劇攀升。
“哈啊……人類的東西雖然脆弱,但還挺方便的嘛……”
她滿意地看著迅速注滿熱水的浴池,連試水溫的步驟都省了,長腿一邁,直接跨進了池子裡。
水花四濺。
“唔!”
飛濺過來的水滴落在我的小腿上,燙得我猛地瑟縮了一下。
那根本一鍋即將沸騰的開水!
奧菲莉亞卻極其舒爽地嘆息了一聲。她整個人浸泡在滾燙的水裡,小麥色的肌膚在熱水的熨帖下泛起一層迷人的暗紅。暗紅色的龍角上沾滿了水汽,那條粗壯的龍尾在水下愜意地擺動著,攪起一陣陣旋渦。
“咕嚕……♡水溫剛剛好呢……”
她靠在池壁上,微微仰起頭,熔岩豎瞳透過濃重的水霧,鎖定在岸邊瑟瑟發抖的我身上。
“還愣著幹什麼?下來呀,我的小葉子~♡”
我拼命搖頭,身體不住地往後退縮,直到後背抵住冰冷的牆壁。
“不……那水太燙了……會燙脫皮的!”我驚恐地喊道。
“哎呀呀……真是不乖……”
水波劇烈盪漾。她龐大的身軀突然從水裡探出,雙臂搭在池邊,那張美得驚心動魄的臉直接逼到我面前。
“咕啾~♡主人的命令,也敢拒絕嗎?嗯咕~♡”
她猛地伸出手,一把扣住我的腳踝。
“啊!”
我只覺得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大拉力襲來,身體瞬間失去平衡。
“嘩啦!”
我整個人被她硬生生拖進了浴池裡,重重地砸在滾燙的水中。
極度的高溫瞬間包裹了全身。那種感覺就像是直接跳進了火山口,皮膚表面傳來一陣密集的、針扎般的刺痛。我驚慌失措地撲騰著,雙手拼命拍打著水面,試圖尋找一個可以攀附的邊緣逃離這鍋沸水。
“燙……好燙!放手!”
我嗆了一口水,劇烈地咳嗽起來。
“嗚咿咿咿!♡別亂動嘛……哈啊……明明很舒服的……”
奧菲莉亞的笑聲在水霧中迴盪。她那雙強有力的手臂從水下探出,極其精準地環住我的腰,將我像抓小雞一樣從水裡撈了起來。
我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雙手死死攀住她的肩膀,雙腿本能地盤在她的腰上,試圖讓自己的身體儘可能多地離開水面。
皮膚已經被燙得通紅。
“噗嗤~♡你看,這樣不就不燙了嘛~”
她把我死死按在胸前,滾燙的體溫隔著溼透的肌膚傳遞過來。她甚至沒有用手去清洗,而是極其下流地扭動著身體,用她飽滿的胸部和緊實的小腹,在我的胸膛和腿根處不斷地摩擦。
水流在兩人緊貼的肌膚間發出黏膩的聲響。
“哈啊……洗乾淨……要把小葉子身
上屬於我的味道,重新洗上去才行呢……嗯嗯嗯嗯!♡”
她的一隻手託著我的臀部,另一隻手極其粗暴地順著我的脊椎向下滑動。粗糙的掌紋摩擦著敏感的肌膚,帶起一陣混雜著燙傷感的奇異戰慄。
“不要……放我出去……嗚嗚……”
我虛弱地趴在她的肩頭,淚水混著浴室裡的水汽滑落。
她的手指滑過大腿根部,極其精準地找到了那個在水下依然紅腫不堪的部位。
“咕嚕……♡洗澡的時候……也要好好清理這裡哦……嗯咕~♡”
她的話音未落,手指已經極其惡劣地在那個脆弱的頂端按壓了一下。
滾燙的池水像要把我的皮膚燙熟一樣,每一次觸碰都伴隨著一陣灼人的刺痛。我強忍著那種幾乎要從骨縫裡鑽出來的戰慄,咬緊了牙關,顫抖著伸出雙手。我的手指極其僵硬,小心翼翼地、試探性地去揉搓奧菲莉亞肩膀上那些小麥色的肌肉。
試圖用這種極度的順從,來轉移她那幾乎要將我燒焦的、發情的注意力。
“哈啊……嗯咕……”
奧菲莉亞發出一聲慵懶的低哼,她眯起熔岩般的豎瞳,享受著這種“小寵物”式的服侍。過了好一會兒,她似乎終於遲鈍地察覺到,那些對我來說如同岩漿般致命的水流,對我這具人類軀體造成了怎樣的折磨。
她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極其隨意地拎起我的後頸,像扔垃圾一樣把我甩向了池邊堅硬的青石板上。
“啪嗒。”
我重重地摔在冰涼的石板上,大口大口地呼吸著稍微清涼一些的空氣。那一瞬間的解脫感,簡直比死裡逃生還要讓人想要落淚。我顧不上身體各處的撞擊痛,手腳並用地往池邊遠一點的地方爬,試圖儘可能地遠離那鍋恐怖的“龍湯”。
但我還是太天真了。
奧菲莉亞大半個身子依然愜意地泡在熱水中,暗紅色的龍尾在池底輕快地擺動,攪得水面波動不止。她扭過頭,那張美得驚心動魄的臉龐因為高溫而泛起妖冶的潮紅,目光極其肆無忌憚地鎖定了我就這樣狼狽地癱坐在石板上的姿勢。
“咕啾……小葉子在躲什麼呢?嗯咕~♡”
她發出一聲嬌軟的嗔怪,身體毫無預兆地從水裡探出,雙臂撐在池邊。那股濃烈的水汽和她身上特有的甜腥熱浪,瞬間將我重新籠罩。
“別、別過來……”
我還沒來得及向後挪動,她就已經像一條敏捷的游魚,極其迅速地欺近了我的身前。
她根本不給我任何閃躲的餘地,那張帶著溼潤水汽的臉直接壓了下來,隨後,那顆溼漉漉的腦袋極其蠻橫地鑽進了我的雙腿之間。
“不要!……”
我驚恐地睜大眼睛,雙手死死按住她的頭頂,拼命想要把她推開。可無論我怎麼用力,甚至把吃奶的勁都用上了,她的腦袋就像是被焊接在了我的胯下,紋絲不動。
那種壓迫感實在太強了。
她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溼潤的長髮順著我的大腿滑下,帶來一陣涼意與灼熱交替的詭異刺激。
我就這樣,被迫大張著雙腿,以一種極其羞恥、完全暴露的姿態,眼睜睜地看著奧菲莉亞張開了她那張漂亮得讓人髮指的嘴巴。
沒有一絲一毫的憐憫,她就像是發現了一件極其珍貴的寶藏,毫不猶豫地一口含住了那根因為剛才的劇痛和恐懼,又一次被迫挺立起來的肉棒。
“唔!”
溫熱的口腔壁瞬間將整個頭部
完全包裹。那種緊緻、溼潤、又帶著一種彷彿能把人的魂魄都吸出來的吸力,順著肉棒的頂端直衝天靈蓋。
“咕啾……嗯咕……噗嗤噗嗤~♡”
她在水汽氤氳中,極其放肆地開始吮吸起來。那種富有節奏的、極其老練的吞吐感,讓我的身體在劇烈的快感衝擊下,再次開始不可控制地痙攣起來。
她一邊發出那種讓人頭皮發麻的吮吸水聲,一邊抬起頭,那雙燃燒著肉慾的豎瞳死死地盯著我,嘴角還掛著一絲透明的銀絲。
“哈啊……果然還是小葉子的味道……最讓我受不了呢……嗯嗯嗯嗯!♡”
在那令人窒息的口腔壓力與那種極其蠻橫的吮吸節奏下,我這具被反覆榨乾的身體,根本連最後的抵抗能力都沒有。
“嗚……啊……”
一股濃郁的白濁再次如滾燙的岩漿般衝破了喉嚨的防線,瘋狂地灌進了她的喉嚨深處。我全身的肌肉在這一刻徹底癱軟,只能無助地仰著頭,指尖摳進她溼漉漉的長髮裡,感受著那股從她口腔傳來的、甚至帶有一絲溫熱震顫的瘋狂吮吸。
奧菲莉亞發出了一聲極其饜足的低吟。
她完全沒有放開的意思,舌尖像是靈巧的毒蛇,在我肉棒的冠狀溝處極盡所能地舔舐、打圈,將每一絲殘留的精液都颳得乾乾淨淨。她閉著眼睛,喉結極其緩慢地上下滾動,那副表情就像是在品嚐某種稀世珍寶,那種帶著濃厚生命力、甚至還帶著勇者氣息的白濁,成了她此刻最完美的“洗澡水”與“營養餐”。
她一邊吞嚥,一邊甚至還在嘴裡發出令人羞恥的滿足聲,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種難以言喻的陶醉感裡。
我癱倒在溼滑的石板上,渾身止不住地痙攣,肺裡只有火辣辣的空氣。
“那個……我不是……”
我艱難地動了動嘴唇,試圖反駁一下她剛才那句把我當成“洗澡佐料”的荒謬話語,我好歹是個勇者,不是什麼隨手加進去的香料!
然而,我的話還沒說完,那股剛剛離開的、溫熱溼潤的包裹感再次席捲而來。
奧菲莉亞甚至連頭都沒抬,感覺到那根原本已經疲軟的部位在她的舌尖觸碰下再次硬挺起來,她立刻發出一聲極度驚喜的低鳴。
“咕啾……小葉子真是……還沒吃飽呢,它就又自己送上門來啦~♡”
她毫無憐憫地再次將那根肉棒整個含了進去。
那種極度的深喉感瞬間讓我的反駁徹底消散在喉嚨裡,只能發出一連串意義不明的破碎嗚咽。她這次比剛才更加瘋狂,甚至因為嘴裡有了剛才留下的“加餐”,變得更加貪婪,那種溼滑與溫熱的包裹感,幾乎讓我連呼吸都要停止了。
“唔……嗚!”
我揪住她溼漉漉的髮絲,試圖將她拉開,卻被她那蠻不講理的力道直接拖拽著,只能被迫隨著她吞吐的節奏,再一次陷入了那種毫無尊嚴、毫無底線的肉慾漩渦之中。
在這個充滿了熱氣和甜腥味的浴室裡,我連作為人的那點最後底線,似乎都在她這一口接一口的吞嚥中,徹底化作了泡沫。
劇烈的搖晃感順著肩膀直達臟腑。
我艱難撐開沉重的眼皮,視線模糊不清,大片暈眩的白斑在眼前交織。頭頂上方是臥室天花板繁複的木質紋理,我被硬生生從徹底斷片的黑暗深淵拽回現實。
意識恢復的瞬間,全身肌肉齊刷刷發出瀕臨崩潰的哀鳴。
大腿內側痠痛到毫無知覺
,腰部彷彿被重錘砸斷。浴室裡沸騰般的高溫水汽、令人窒息的深喉掠奪,以及最後腦海深處徹底崩斷的神經,陸陸續續倒灌回記憶深處。
我又活下來了。
或者說,只是暫時沒有死透。
“哈啊……怎麼這麼不耐玩呀……”
奧菲莉亞帶著濃濃不滿的聲音從上方直直壓下。
她正跨坐於我的腰側,雙手抓著我的雙肩,力道極大。熔岩般的豎瞳裡填滿嫌棄與抱怨,居高臨下俯視著我。
她身上依然帶著浴室裡的溼熱潮氣。幾滴溫熱的水珠順著她小麥色的脖頸滑落,精準砸在我的胸膛上,燙得皮膚微微一縮。熟透果實般的甜膩氣味比先前更加濃郁,化作密不透風的巨網,將整個房間徹底籠罩。
我大張嘴巴,像脫水的魚般急促喘息,喉嚨乾澀發緊,根本擠不出半個音節。
“噗嗤~♡明明才弄了這麼短時間,就直接昏死過去……”她不悅地撇起嘴角,滾燙指尖帶著灼人溫度,用力戳中我毫無血色的臉頰,“咕啾……這樣可不行哦,小葉子~♡”
她微微俯身,溼漉漉的長髮垂落下來,髮梢掃過我的胸口,帶起陣陣令人戰慄的酥麻癢意。
“要知道……之後如果要生龍蛋的話……”
她的聲音驟然壓低,濃重鼻音中透出極其狂熱的原始渴望。
“可是要整整二十四小時,完全不拔出來的交配才行呢……嗚咿咿咿!♡”
這番話猶如天雷,瞬間劈碎我僅存的理智防線。
二十四小時?不拔出來?
普通人在那種狂暴壓榨下,半小時就會徹底虛脫。二十四小時不間斷的交配,絕對會把我整個人徹底抽成乾屍!這根本毫無繁衍的意味,完全是徹頭徹尾的公開處刑!
“哈啊……如果你這麼弱……”她探出溫熱舌尖,沿著我的唇縫緩慢舔舐,帶起令人絕望的黏膩水聲,“中途死掉的話,要怎麼生蛋呀?……嗯咕~♡”
她重重嘆氣。彷彿真的在為一件極其棘手的繁衍大計發愁。
我僵在絲絨床墊上,心臟瘋狂跳動,幾乎撞破胸腔。恐懼猶如冰冷毒蛇,死死纏住喉嚨。
“不……會死的……絕對會死的……”我用漏風的嗓音拼命擠出破碎詞句。
“哎呀呀,這就害怕了?”她察覺到我的恐懼,非但沒有憐憫,反而興奮地笑出聲。胸前飽滿肌肉隨著笑聲劇烈震顫,不斷摩擦著我的肌膚。
她雙手順著我的肩膀向下滑動,極其強勢地撫摸過我肋骨分明的胸膛,最後停在平坦小腹上。
“咕嚕……♡既然要生出強大的子嗣,主人的子宮可是需要源源不斷的精液澆灌,才能結出果實呢……”她一邊粗重喘息,一邊用指甲輕輕刮擦我腹部的皮膚,“中途一旦斷開,或者精液不夠濃郁,龍蛋就會直接枯萎哦……嗯嗯嗯嗯!♡”
她的話語完全無視人類的生理極限。
我絕望搖頭,雙手無力推拒著她的腰肢。
“不行……做不到的……”
“做不到也得做哦~♡”她毫不留情地打斷我的哀求,眼神變得極其危險且偏執。
她突然直起身,長臂一伸,抓過床頭櫃上散落的幾樣物品。那是她早前打劫商隊帶回來的戰利品。
她挑出裝滿幽藍色液體的玻璃瓶,單手挑開木塞。極其刺鼻、卻蘊含龐大生命力的草藥味瞬間瀰漫開來。
“這好像是那些蟲子用來保命的高級恢復藥劑吧?”她晃動玻璃瓶,豎瞳閃爍微
光,“喝了它,你的身體就能快速恢復了吧?……哈啊……♡”
她根本不給我任何拒絕的機會,直接仰起頭,將大半瓶藥劑灌進自己嘴裡。隨後,她猛地俯下身,一手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張開嘴,直接吻了上來。
“唔咳咳!”
冰涼液體混合著她滾燙的唾液,被極其粗暴地渡進我的口腔。她舌尖蠻橫撬開我的牙關,強行將藥水全部灌入我的喉嚨深處。
藥水順著食道流下,瞬間化作猛烈熱流,在四肢百骸瘋狂遊走。
肌肉的痠痛感竟然奇蹟般迅速消退,甚至連徹底枯竭的體力都在被這股強悍藥力強行拔高、修復。
但這根本毫無救贖。這是純粹的地獄。
身體恢復活力,意味著我又能繼續承受她的無盡蹂躪。
“噗嗤~♡你看,臉色立刻變紅潤了呢……咕啾咕啾~♡”
她滿意地抬起頭,丟掉空瓶,目光再次死死鎖定在我的雙腿之間。
藥劑催發的氣血,混合著她身上散發的濃烈催情荷爾蒙,讓剛剛遭受過慘烈折磨、原本疲軟不堪的肉棒,再次不受控制地充血腫脹起來。
“不……別看……”我羞恥地想要併攏雙腿,卻被她修長的大腿極其強硬地抵住,死死撐開。
“嗚咿咿咿!♡真有精神呀……剛才還一副要死掉的樣子,現在就又想要主人了嗎?……嗯咕~♡”
她俯下身,滾燙胸脯緊緊貼著我的胸膛。暗紅色龍尾順著大腿根部滑入,帶來粗糙鱗片刮擦的戰慄感。
“既然恢復了……那我們就先來提前‘練習’一下二十四小時的交配吧……”
她沒有任何猶豫,腰部猛地一沉,對準昂揚的肉棒,極其狂暴地直接坐到底!
“啊啊啊啊!”
我猛地仰起頭,後腦勺深深陷進絲絨被褥。
彷彿直接坐進滾燙熔爐的極致緊緻感再次襲來。她甬道內壁的肌肉死死咬合住每一寸皮膚,高溫黏膜像無數張貪婪小嘴,瘋狂吮吸擠壓。
“哈啊……好滿……咕嚕……♡進得好深……嗯嗯嗯嗯!♡”
她發出痛苦又極度舒爽的嬌喘,雙手掐住我的腰側,開始極其狂亂地上下碾壓。
“噗嗤!噗嗤!噗嗤!……”
沉悶的肉體拍擊聲在臥室裡轟然迴盪。
她像是要把我剛恢復些許體力的身體再次撞碎。每一擊都重如千鈞,每一次撞底都讓我眼前炸開絕望白光。
“哈啊……別想逃……咕啾~♡練習才剛剛開始呢……嗚咿咿咿!♡”
她腰腹狂亂晃動,大滴香汗砸在我的臉上。
我只能絕望地承受著這頭怪物狂風驟雨般的蹂躪。快感與痛覺瘋狂撕扯神經,高級恢復藥劑帶來的體力,此刻全變成了延長這場酷刑的燃料。
“慢……慢一點……受不了……”我破碎的哭腔完全被她的喘息聲淹沒。
“不行哦……嗯咕~♡要適應這種節奏……哈啊……直到生出龍蛋為止……♡”
她仰起頭,龍角在昏暗光線下劃出瘋狂弧線,徹底陷入新一輪的榨取狂熱之中。
我咬緊了幾乎要碎掉的牙關,雙手顫抖著去推她那硬如磐石的腰側,掌心全是冷汗與她身上那層黏膩的汗水,滑得根本使不上力。
“藥效……藥效撐不住的……真的會死的……”
我帶著哭腔哀求,聲音在那種近乎狂亂的撞擊節奏裡破碎得不成樣子。肺部的空氣一次次被她蠻橫的頂撞擠壓出去,我只能像條垂死的魚一樣,在床單上發出絕望的
喘息。
然而,奧菲莉亞根本不在乎。
那雙燃燒著熔岩般狂亂情慾的豎瞳裡,完全沒有一絲一毫的憐憫。她甚至因為我絕望的哭喊和反抗,變得更加興奮,那條暗紅色的龍尾死死盤繞著我的腰,將我整個人死死鎖死在她那具彷彿擁有無窮體力的健美身軀下。
“噗嗤!噗嗤!噗嗤!…”
那是一種極其粗暴、毫無理性的交配節奏。她完全沉浸在掠奪與索取的快感中,根本不在意這具軀體究竟還能承載多少次爆發。
第一次。
那是足以將我理智徹底焚燬的濃郁白濁,在甬道深處瘋狂噴湧。她發出一聲類似野獸滿足後的長嘯,死死夾緊雙腿,硬生生將那一整股精液全部封死在體內,沒有溢出哪怕一滴。
還沒等那股快感潮汐消退,第二次侵犯就接踵而至。
她甚至連一絲換氣的間隙都沒給我留,又是一股沉重的、帶著古龍特殊體香的體液灌入,依然濃郁,依然毫無保留。
時間在這一刻徹底失去了意義。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的感官已經在反覆的“噴射—抽乾—再次充血—強行噴射”的循環中徹底麻木。她那如同無底洞般的子宮,貪婪地吃掉了我體內湧出的所有精華,沒有絲毫浪費,甚至連那股伴隨著精液而出的生命力,都被她那蠻橫的甬道直接吸食殆盡。
我的意識早就隨著那次次噴射飄到了天邊,身體卻像個提線木偶一樣,被迫配合著她的節奏痙攣、顫抖。
“咔噠。”
就在我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在那層疊的肌肉摩擦中融化成水的時候,奧菲莉亞突然猛地抽離了身體。
“噗…”
一股混雜著白濁與黏液的液體從那個深不見底的甬道里溢了出來,順著大腿根部淌在被褥上。
她坐在我身側,不滿地皺起眉頭,甚至伸出手,極其粗暴地捏了捏我癱軟得毫無知覺的肉棒。
“怎麼回事?”
她盯著我,眼神裡竟然流露出一種孩子氣的不滿與埋怨,“才做了一個小時,怎麼精液就這麼淡了?……哈啊,真是沒用。”
我癱在被褥上,全身的骨架彷彿都已經脫了臼,那種鬆動感讓我連動一動手指都覺得像是在經歷一場酷刑。我的視線渙散地落在虛空裡,渾身上下只剩下本能的劇烈抽搐。
“沒……沒了……”我喃喃著,聲音小得像蚊子哼。
奧菲莉亞煩躁地嘖了一聲,看也不看癱軟在地上的我,轉身重新躺下,似乎對這突如其來的“淡味”感到極度掃興。
我像一灘碎掉的爛泥,徹底癱軟在稻草堆旁,身體的每一個零件都在抗議著這場荒唐又殘酷的蹂躪。
清晨的第一縷光線穿透窗簾的縫隙,斑駁地灑在絲絨床單上。
我猛地睜開眼睛,呼吸急促,下意識地蜷縮起身體,試圖防備那股熟悉的熱量與暴虐的衝撞。然而,預想中的劇痛並未襲來。我僵硬地挪動了一下四肢,那種昨天幾乎要把骨頭撞散的劇痛竟然消失得無影無蹤,連大腿內側那些密密麻麻的齒印和紅腫,都彷彿從未存在過。
我坐起身,甚至嘗試著扭了扭腰。沒有任何不適。
這……這太不正常了。
我扭頭看向身側,奧菲莉亞還在沉睡。她那頭暗紅色的長髮如瀑布般鋪散開,隨著均勻的呼吸輕輕起伏,小麥色的肌膚在晨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那條龍尾無意識地環繞在我的腳踝旁,像是在守衛著什麼。昨晚那場近乎
謀殺般的狂暴侵犯,似乎只是一場噩夢。
我輕手輕腳地爬下床,儘量不驚動她,迅速穿上了一件簡陋的亞麻襯衣。
沒過多久,敲門聲響起,是工會送早飯的人員。他低著頭,不敢直視屋內,放下餐盤後就急匆匆地想要離開。
“等等!”我快步上前,一把拉住他的衣袖,壓低聲音問道,“我是新入職的龍騎士,身為龍騎士……我到底需要做些什麼?除了……陪她……做那些事之外?”
工會人員回過頭,神色複雜地看著我。他嘆了口氣,壓低聲音。
“小葉先生,公會之所以把這棟別墅給你們,就是為了把她限制在這裡。”他看了一眼那扇緊閉的臥室門,神色愈發凝重,“你不需要做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只要穩住她,讓她乖乖享受這大別墅裡的安逸,別讓她再去騷擾那些商隊,也別讓她再去撕碎任何冒險者,這就是你身為‘龍騎士’唯一的責任。”
“……只要把她圈養在這裡?”我有些錯愕。
“沒錯。”他點點頭,“這其實是一種無聲的默契。只要龍姬滿意,城市就是安全的。而維持龍姬滿意的代價,就是你……”
他欲言又止,那種憐憫的目光讓我如芒在背。他匆匆行了一禮,轉身快步逃離了這棟建築,彷彿這裡是什麼瘟疫源頭。
我站在大廳裡,看著那一盤看起來平平無奇、卻不知是哪位倒黴商隊提供的昂貴早餐。
穩住她。別讓她去危害城市。
我握緊了拳頭,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發白。在這個看似安穩的別墅裡,所謂的“龍騎士”,不過是一個看門狗,只不過我這個狗籠子比較大,而且我的看門對象,是一頭隨時可能因為“愛我”而把我拆吃入腹的恐怖古龍。
身後傳來了腳步聲。
奧菲莉亞揉著惺忪的睡眼,推開了臥室的門。她只圍著一件極薄的絲綢睡袍,赤著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看到我的那一刻,她那雙豎瞳瞬間亮了起來,那種混合著飢餓與愛慾的狂熱,再一次在那雙暗紅色的眼睛裡翻湧。
“小葉子……你居然已經起床了呀……嗯咕~♡”
她邁開那雙長腿,帶著一股濃烈的甜腥熱浪朝我走來,那條長滿倒刺的龍尾已經在半空中興奮地甩出了破空聲。
“早安吻呢?……哈啊……今天是不是又要繼續昨天沒做完的練習呢?……♡”
我看著她逼近的陰影,深深吸了一口氣,將那一絲恐懼壓回心底,臉上強行扯出一個略顯僵硬的微笑。
“早安,奧菲莉亞。先吃點早飯吧,這是公會送來的,我想你會喜歡的。”
既然逃不掉,既然“龍騎士”就是我的身份,那就必須想辦法讓這個瘋子在這個籠子裡……待得更久一點。
公會送來的那個巨大的木製餐盤上,堆著半扇帶著血絲和筋膜的高階魔獸肋排。
骨頭斷裂的脆響在空曠的客廳裡接連不斷。奧菲莉亞根本不用任何餐具,那雙修長有力的手直接抓住比她胳膊還要粗的獸骨,一口咬下去。鋒利的虎牙輕易撕開堅韌的生肉纖維,暗紅色的血水順著她小麥色的下巴滴滴答答地往下淌,砸在地毯上。
她吃得極快,也極野蠻。
我坐在長條餐桌的另一端,手裡端著一杯溫熱的羊奶。胃裡雖然空,但看著那副血淋淋的進食畫面,食慾早就跑得沒影了。
想要活下去,想要在這棟該死的別墅裡保住最後一點人類
的尊嚴,或者說,僅僅是為了保住這條命不被每天二十四小時地榨乾……我必須做點什麼。
“培養感情”。
這四個字在我的腦子裡轉了好幾圈。公會的人說得對,穩住她,安撫她。既然蠻力反抗毫無意義,逃跑更是痴人說夢,那就只能順著她的毛捋。至少,得讓她明白,我不僅僅是一個能產出濃郁精液的器官,我還是一個可以交流、可以提供情緒價值的……“伴侶”。
哪怕這個詞用在這裡荒謬得可笑。
我深吸一口氣,把手裡的杯子放下。桌角搭著一塊乾淨的白毛巾,我把它拿起來,走到一旁的銅盆裡浸了些溫水,擰乾。
腳步聲在木地板上很輕。
我繞過餐桌,走到她的身側。
那股濃烈的血腥味混合著她身上特有的甜腥荷爾蒙撲面而來。距離一拉近,那種排山倒海的古龍壓迫感就如同實質般壓在胸口。
“咔嚓。”
奧菲莉亞咬碎了最後一塊骨頭,連帶著骨髓一起嚥了下去。她似乎察覺到了我的靠近,動作停頓了一下,轉過頭。
那雙熔岩般的豎瞳裡還殘留著進食時的狂暴野性,瞳孔縮成危險的細線。
我被那眼神盯得頭皮發麻,拿著毛巾的手僵在半空。
“你……吃好了?”我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不帶任何恐懼。
她沒有回答,只是盯著我手裡的溼毛巾,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的、類似於大型貓科動物疑惑時的悶響。
我嚥了一口乾澀的唾沫,大著膽子向前邁了半步,把毛巾遞了過去。
“擦擦吧。臉上全是血。”
奧菲莉亞看了一眼毛巾,又看了一眼我。她根本沒有伸手去接的意思。那條長滿倒刺的暗紅色龍尾在椅子背後緩緩捲曲,像是一條準備狩獵的毒蛇。
她突然往前傾了傾身子。
高大健美的軀體帶著一股灼人的熱浪逼近。她把那張沾滿鮮血和油脂的漂亮臉蛋,直接湊到了我的手邊。
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我捏著毛巾的手指收緊。如果是在幾天前,我絕對會因為這個充滿壓迫感的動作嚇得後退。但現在,我咬緊牙關,硬生生地站在原地。
我抬起手,把溫熱的溼毛巾按在她的下巴上。
接觸到她皮膚的那一瞬間,驚人的高溫順著毛巾傳遞到我的指尖。我極其小心地,一點點抹去她嘴角乾涸的血絲和油脂。
“哈啊……”
奧菲莉亞喉嚨裡發出一聲極輕的嘆息。
她那雙原本因為進食而緊繃的豎瞳,在溫水的擦拭下,竟然奇蹟般地放鬆了下來,慢慢地半眯起眼睛。她甚至微微揚起下巴,主動迎合著我擦拭的動作。
粗糙的布料摩擦著她緊實的小麥色肌膚。我擦得很慢,儘量不弄疼她。
“咕嚕……♡”
一種類似於貓咪打呼嚕的聲音從她胸腔裡震盪出來。
有效果。
她似乎很享受這種服侍。這種認知讓我緊繃的神經稍微鬆懈了一點。我順著她的下巴,擦過臉頰,最後停在她的額頭邊緣。那裡有一縷被汗水和血汙黏在一起的暗紅色長髮。
我猶豫了一下,放下毛巾,試探性地伸出空著的手,用手指梳理開那縷打結的頭髮。
她的頭髮很硬,帶著一點灼人的溫度。
就在我的指尖不經意間觸碰到她頭頂那根暗紅色的龍角根部時。
“唔!”
奧菲莉亞的身體猛地一顫,整個人像是被電擊了一樣。
那雙半眯著的豎瞳瞬間睜開,瞳孔極速放大,一
抹驚人的暗紅從她的脖頸一路蔓延到臉頰。
我嚇了一跳,本能地想要把手縮回來。
“啪!”
她閃電般探出手,死死抓住了我的手腕。力道極大,指甲幾乎嵌進我的皮肉裡。
“別動。”
她的聲音壓得極低,沙啞得不像話。那股剛剛才平息下去的甜腥荷爾蒙,在這一瞬間如同火山噴發般狂暴地湧了出來,將整個餐廳的空氣都燻得發燙。
“你剛才……摸了哪裡?嗯咕~♡”
她拽著我的手腕,猛地一拉。
我失去平衡,整個人直接跌進了她那個散發著驚人熱量的懷抱裡。她順勢收攏雙臂,像一把鐵鉗一樣將我死死箍在胸前。
“我……我只是想幫你理一下頭髮……”我驚恐地解釋,鼻尖撞在她飽滿緊實的胸口,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噗嗤~♡”
她低頭看著我,眼底的野性已經被一種極其黏膩、狂熱的肉慾徹底取代。
“人類的小心思……還真是可愛呢……咕啾~♡”
她用鼻尖蹭著我的脖頸,滾燙的吐息直接打在我的動脈上。
“想用這種小動作討好主人嗎?……哈啊……可是,你不知道龍角是古龍最敏感的地方嗎?……嗚咿咿咿!♡”
我腦子裡“嗡”的一聲。
龍角?敏感點?冒險者手冊上根本沒寫過這種要命的設定!
“既然你主動挑起了火……呼……♡那就負責把它滅掉吧……嗯嗯嗯嗯!♡”
她根本不給我任何辯解的機會,那條長滿倒刺的龍尾極其粗暴地順著我的小腿纏了上來,直接勒緊了大腿根部。
“嘩啦!”
她單手攬著我的腰,另一隻手極其蠻橫地將餐桌上那些還沒吃完的肉骨頭和空盤子全部掃到地上。陶瓷碎裂和骨頭滾動的聲音在大廳裡炸響。
緊接著,我被她直接掀翻在寬大的實木餐桌上。
木板冰涼,但壓在身上的那具軀體卻燙得像一團火。
“不……等等!我沒那個意思!”我絕望地掙扎著,雙手拼命去推她的肩膀。
“哈啊……沒關係……身體有那個意思就行了呀……咕嚕~♡”
她極其下流地扭動著腰肢,硬如磐石的小腹死死壓在我的胯間。那股剛剛因為一頓飽餐而積攢起來的龐大精力,此刻全都轉化成了最原始的交配渴望。
“剛才吃得好飽……現在,剛好可以把肚子裡的空間,用小葉子的精液重新填滿呢……嗯咕~♡”
她的一隻手順著我的胸膛滑下,極其粗暴地扯開了我那件可憐的亞麻襯衣。
培養感情?
在這頭只認本能的怪物面前,所有的溫情和順從,最終的走向,只有那張通往地獄的交配床。
最後一點遮羞布被毫不留情地扯碎,破布條如同廢紙般被扔到了滿是骨頭殘渣的地板上。
我赤裸著後背,死死貼在堅硬冰涼的實木餐桌上。冷氣順著木紋爬上脊背,但壓在正前方的,卻是一座散發著恐怖高溫的人形火山。
“哈啊……小葉子的身體,不管看多少次,都讓人想一口吞掉呢……咕啾~♡”
奧菲莉亞根本沒給我任何喘息的機會。那隻剛剛才吃過生肉、甚至還帶著一絲狂野氣息的手,極其粗暴地一把攥住了我胯間那個軟綿綿的部位。
“唔!”我猛地弓起腰,後腦勺撞在木板上。
粗糙的掌紋帶著驚人的熱度,根本稱不上什麼技巧,就是極其蠻橫地、像擼動一根樹枝一樣上下套弄了幾下。這種毫不講理的強硬刺激
,混合著空氣裡那種濃烈到要爆炸的甜腥荷爾蒙,瞬間擊穿了我的生理防線。
屈辱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即便我腦子裡一萬個不願意,這具已經被她徹底帶壞的身體,還是極其沒出息地迅速充血、腫脹,前端滲出黏液,硬邦邦地挺立在了她的掌心裡。
“噗嗤~♡你看,它也等不及要進到主人的肚子裡了呀……嗯咕~♡”
她滿意地鬆開手,那雙熔岩般的豎瞳裡,瞳孔縮成了危險的一條線。
緊接著,她修長有力的大腿極其強硬地跨開,跪在餐桌的兩側,將我徹底鎖死在她的身下。她甚至微微抬起腰肢,那具高大健美的小麥色軀體在半空中投下一道令人絕望的陰影。
那個緊緻、滾燙、正不斷分泌著黏液的深淵入口,精準地對準了挺立的肉棒。
沒有絲毫猶豫,沒有半點憐惜。
“嗚咿咿咿!♡給我進去……哈啊……全都給我!♡”
她腰部猛地一沉,帶著屬於古龍的全部重量,狠狠地坐了下去!
“啊啊啊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瞬間撕裂了我的喉嚨。
“咔啦…”
我身下的實木餐桌發出一聲令人牙酸的悲鳴,粗壯的桌腿在那種恐怖的下壓力下劇烈顫抖,彷彿隨時會散架。
太重了!
這根本不是人類能夠承受的重量!她看起來雖然苗條健美,但古龍那高密度的肌肉和骨骼,讓她整個人簡直像是一座實打實的生鐵鑄成的小山。
那一瞬間,我甚至聽到了自己骨盆發出不堪重負的咔咔聲。肉棒被硬生生捅進了那個猶如熔爐般的極度緊緻深處,甬道內壁層層疊疊的肌肉像無數把鐵鉗,死死咬合住每一寸皮膚。
“咕嚕……♡好硬……好燙……嗯嗯嗯嗯!♡頂到最深處了……哈啊……♡”
奧菲莉亞發出一聲痛苦又極度歡愉的悶哼,大滴的香汗砸在我的胸膛上。
她整個人的重量毫無保留地壓在了我的身上。我大張著嘴,肺裡的空氣被這股恐怖的重壓瞬間擠空,胸口像是壓了一塊巨石,連最微弱的呼吸都成了奢望。
“放……好重……救命……”
我絕望地揮動著痠軟的手臂,想要推開她壓在我胸前的肩膀,但那根本就是蚍蜉撼樹。這具重如泰山的肉體,將我死死釘在堅硬的木板上,完全剝奪了我任何逃脫的可能。
“噗嗤~♡小寵物還想跑嗎?……咕啾咕啾~♡被主人這樣壓著交配,是不是很爽呀?……嗯咕~♡”
她根本不理會我的窒息,雙手死死撐在我的耳邊,腰部開始了極其狂暴的碾壓。
“砰!砰!砰!……”
餐桌在瘋狂地搖晃。每一次她狠狠坐底,我都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要被生生擠爆。那種無法逃脫的重量壓制,伴隨著甬道內壁那蠻不講理的吸吮和高溫,將痛楚與快感無限放大,瘋狂地撕扯著我瀕臨崩潰的神經。
十根手指死死摳進實木桌板的邊緣。
木刺扎進掌心,帶來尖銳的刺痛,卻連一絲一毫的注意力都無法分散。這具殘破的身體已經被逼到了懸崖邊緣。
胸腔裡的空氣被奧菲莉亞沉重的身軀徹底擠壓出去。古龍恐怖的肌肉密度毫無保留地傾軋下來,每一根肋骨都在發出不堪重負的悲鳴。如果換作平時,這種重量足以將我直接壓得內臟破裂。
但現在,所有的痛覺都被另一種更加狂暴、更加霸道的感覺強行壓制了。
舒服。
這根本無法否認。
極
度的恐懼和屈辱背後,是屬於生物最原始交配本能的瘋狂反撲。奧菲莉亞緊緻到了極點的甬道,簡直就是一個專為榨取而生的極樂地獄。
高溫的內壁如同無數張貪婪的細小嘴唇,死死吸附著肉棒的每一寸皮膚。每一次她沉重地坐到底,那種層層疊疊的軟肉就會將前端完全包裹、吞沒,甚至能感覺到子宮口溼熱的蠕動,正拼命地向外散發著索求精液的渴望。
“呃……”
我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破碎的喘息,破罐子破摔地閉上了眼睛。
既然反抗毫無意義,既然逃跑根本不可能。
腰椎在一陣不受控制的痙攣中,極其屈辱地、本能地向上挺起。在奧菲莉亞重重砸下來的那一瞬間,我迎著她的撞擊,將肉棒更加深入地送進了那個滾燙的深淵。
“噗嗤!…”
極其巨大的水聲在空曠的大廳裡炸響。
肉體嚴絲合縫地撞擊在一起。
這一個微小的、迎合的動作,瞬間點燃了炸藥桶。
“嗚咿咿咿!♡”
奧菲莉亞的身體猛地僵直,發出一聲極其尖銳、甚至帶著一絲破音的高亢尖叫。她那雙熔岩般的豎瞳瞬間收縮到了極致,眼底的狂暴肉慾如同實質化的火焰般噴湧而出。
“哈啊……哈啊……小葉子……你動了……咕啾~♡”
她死死掐住我的腰側,指甲幾乎要嵌進皮肉裡。滾燙的汗水從她高挺的鼻尖滑落,直接砸在我的胸膛上。
“你主動頂上來了……嗯咕~♡是不是被主人操得爽得連腦子都化掉了?!♡”
她狂熱地喘息著,甚至低下頭,一口咬住我的鎖骨,尖銳的虎牙刺破皮膚,帶來一陣混合著鐵鏽味的刺痛。
“咕嚕……♡我就知道……人類的身體最誠實了……哈啊……嘴上說著不要,裡面卻硬得要把我燙穿了呢……嗯嗯嗯嗯!♡”
她徹底陷入了癲狂。
“砰!砰!砰!”
餐桌發出淒厲的嘎吱聲,四根粗壯的桌腿在地面上劇烈摩擦,甚至連鋪在底下的石板都開始出現了裂紋。
奧菲莉亞的腰部化作了一臺不知疲倦的打樁機。她不再有任何保留,每一次抬起都幾乎要將肉棒完全抽出,只留下一個前端在穴口徘徊;緊接著,便帶著毀滅性的重量,狠狠地、毫不留情地一坐到底!
“啊啊……”
我像是一條被拋上岸的魚,隨著她的撞擊在堅硬的木板上瘋狂彈動。
“噗嗤噗嗤~♡好深……頂到最裡面了……哈啊……小葉子也在用力絞著我呢……咕啾咕啾~♡”
太爽了。
這種極致的緊緻感和碾壓一切的物理快感,將理智撕扯得粉碎。甬道內壁分泌出大量的黏液,混雜著之前殘留的白濁,順著大腿根部瘋狂地向外溢出,把兩人結合的部位弄得一塌糊塗。
“嗚咿咿咿!♡不夠……還要……哈啊……給我更多……♡”
她一邊瘋狂打樁,一邊用那條長滿倒刺的龍尾死死纏住我的右腿,強迫我把腿張得更開,好讓她能夠更加毫無阻礙地將自己填滿。
“要……要壞了……啊!”
腰腹的肌肉緊繃到了極限。在那種極其狂暴的、如同海嘯般的快感衝擊下,我大張著嘴,眼前全是耀眼的白光。
“噗嗤~♡射出來……哈啊……全都射進主人的肚子裡……嗯咕~♡”
她似乎察覺到了我瀕臨爆發的極限,不僅沒有放慢速度,反而極其蠻橫地加快了撞擊的頻率。
“轟!”
防線徹底
崩潰。
一股濃稠、滾燙的精液,伴隨著絕望的痙攣,瘋狂地噴射進她最深處的子宮口。
“嗯嗯嗯嗯!…嗚咕咕!♡♡♡”
奧菲莉亞發出一聲極度失控的嘶鳴。她仰起頭,暗紅色的龍角在空氣中劇烈震顫。甬道深處的肌肉如同無數把鐵鉗,死死絞住正在噴發精液的肉棒,瘋狂地、貪婪地吸吮著。
“咔啦!”
就在這極致高潮的瞬間,身下那張承受了古龍恐怖重量和狂暴撞擊的實木餐桌,終於發出了最後的悲鳴。
粗壯的木製桌腿從中間齊刷刷地斷裂。
伴隨著巨大的失重感和木板碎裂的巨響,我們兩個人緊緊糾纏在一起,重重地砸向了地面。
木刺橫飛,灰塵四起。
但即便是在這種劇烈的摔落中,奧菲莉亞依然死死地將我摟在懷裡。她的肉體堅硬如鐵,替我擋下了大部分的衝擊。而那個緊緊結合的部位,甚至連一絲縫隙都沒有鬆開。
“咕嚕……♡好吃……太好吃了……哈啊……小葉子的精液……把裡面全都燙化了……嗯咕~♡”
她趴在滿地狼藉的碎木板中,把我壓在身下。
精液還在順著甬道向外湧動。她毫不在意周圍的廢墟,只是一邊急促地喘息著,一邊極其享受地感受著體內那股滾燙的熱流。
我癱軟在碎裂的木板上,雙眼毫無焦距地望著天花板。
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徹底消失了,只剩下這具空蕩蕩的軀殼,在古龍病態的愛意中,等待著下一次被填滿和榨乾的輪迴。
木屑的粉塵在昏暗的光線裡緩慢漂浮。
斷裂的實木桌板硌在我的後背上,尖銳的木刺扎破了皮膚,滲出細微的血絲。但我已經完全感覺不到疼了。大腦彷彿被一團厚重的海綿塞滿,所有的思考能力、反抗意識、甚至是最基本的求生欲,都在剛才那場天崩地裂般的撞擊中,被徹底碾成了粉末。
空氣裡瀰漫著極其濃烈的甜腥味,混合著木頭斷裂的焦乾氣息。
奧菲莉亞趴在我的身上,沉重的軀體隨著粗重的喘息劇烈起伏。她的小腹緊緊貼著我的胯骨,那個滾燙的、緊緻得令人髮指的深淵,依然死死咬合著我的肉棒,連一絲縫隙都沒有留下。
我睜著空洞的雙眼,望著天花板上繁複的雕花紋理。
反抗有什麼用呢?掙扎只會換來更狂暴的鎮壓。這具身體早就已經不屬於我了,它只是一個為了滿足古龍無底洞般慾望的容器。
我極其緩慢地、虛弱地抬起那兩條痠軟得幾乎失去知覺的手臂。
指尖顫抖著,穿過她散落在耳畔的暗紅色長髮。我沒有去推她,也沒有試圖把她從我身上挪開。我只是順著手臂落下的重力,極其無力地環住了她那佈滿細密汗珠的脖頸。
“呼……哈啊……”
我把頭偏過去,乾裂的嘴唇幾乎貼在她的耳廓上。滾燙的吐息順著微弱的喘息,極其微弱地噴灑在她的皮膚上。
這一個徹頭徹尾的投降姿態。
徹底放棄思考。徹底放棄抵抗。
奧菲莉亞的身體猛地僵硬了一下。
“咕嚕……♡小葉子……”
她那雙原本因為高潮餘韻而半眯著的熔岩豎瞳,瞬間睜大。瞳孔在極短的時間內收縮成了一條極其危險的細線。她轉過頭,溫熱的鼻尖擦過我的臉頰,眼神裡爆發出一種前所未有的、幾乎要將我整個人融化的狂熱光芒。
“你……這是在邀請我嗎?……嗯咕~♡”
她沙啞的嗓
音裡帶著無法掩飾的顫音,那股甜膩的荷爾蒙氣息在一瞬間濃烈到了極致,燻得我僅存的一絲清明也徹底潰散。
“既然小葉子這麼乖……那主人就……不客氣了哦……嗚咿咿咿!♡”
她根本不需要我的回答。
壓在我胸口的那兩團飽滿肌肉猛地挺起,她雙手死死按在殘破的桌板上,腰部以一種極其恐怖的爆發力,猛地向上一抬!
“噗嗤!……”
極其巨大的、黏膩的水聲在廢墟中炸響。肉棒被強行從那層層疊疊的滾燙褶皺中拔出大半,只留前端在穴口徘徊。
緊接著,沒有絲毫停頓,她帶著古龍全部的重量,狠狠地、毫無保留地坐了下去!
“砰!”
我的後背重重撞在木板上,發出一聲悶哼。
但這僅僅是個開始。
“哈啊……好棒……主動抱住主人的小葉子……最棒了……咕啾咕啾~♡”
奧菲莉亞完全陷入了新一輪的交配狂熱之中。她不再顧忌周圍的廢墟,也不再理會那些紮在皮膚上的木刺。她就像一臺不知疲倦的打樁機,開始了極其瘋狂的耕耘。
“噗嗤!噗嗤!噗嗤!……”
我鬆開了環住她脖頸的手,任由雙臂無力地攤在兩側。雙腿順從地向外敞開,不再有任何緊繃和抗拒。我甚至在每一次她狠狠撞底的時候,極其被動地、憑藉著身體殘存的本能,微微挺起腰腹,去迎合她的侵犯。
“嗚咿咿咿!♡對……就是這樣……哈啊……進得更深了……嗯嗯嗯嗯!♡”
這種完全不設防的迎合,讓她的動作變得更加肆無忌憚。
甬道內壁的高溫黏膜像無數張飢渴的嘴,死死吸附著肉棒的每一寸皮膚。每一次抽送,那種彷彿要把靈魂都吸出體外的巨大負壓,都在瘋狂地撕扯著我的神經。
我閉上眼睛,大張著嘴,任由生理性的淚水順著眼角滑落。
太爽了,也太絕望了。
在絕對的物理碾壓和極致的感官刺激下,這具身體早就失去了自主權。
“要……唔啊!”
一股極其濃稠、滾燙的精液,在狂暴的撞擊中,毫無預兆地噴射進她最深處的子宮口。
“噗嗤~♡來了……好燙……哈啊……全都給我!♡”
奧菲莉亞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內壁瘋狂痙攣,死死絞住肉棒,貪婪地吞嚥著每一滴白濁。
但這並沒有結束。
她甚至沒有給我半秒鐘喘息的機會,腰部的碾壓反而變得更加急促。藉著精液和黏液的潤滑,她撞擊的頻率快得讓人頭皮發麻。
“咕嚕……♡還不夠……還要……嗯咕~♡小葉子的精液……全都是我的……♡”
我像一艘在狂風巨浪中徹底失去動力的破船,只能任由她在我的身體上肆意索取。剛剛宣洩過後的敏感神經,在粗暴的摩擦下,迅速積攢起新一輪的快感。
僅僅過了十幾分鍾,腰椎再次不受控制地弓起。
第二次。
大量滾燙的液體再次灌滿她的深淵。
“嗚咿咿咿!♡好濃……哈啊……肚子被填得滿滿的……嗯嗯嗯嗯!♡”
她仰起頭,暗紅色的龍角在空氣中劇烈晃動,小麥色的肌膚上泛起一層迷醉的潮紅。
第三次。
第四次。
我已經記不清自己到底在這片廢墟中射了多少次。最後噴出來的,甚至已經不再是濃稠的白濁,而是近乎透明的、帶著一絲血絲的稀薄液體。
每一次射精,都像是從骨髓裡強行抽走了一絲生命力。身體空虛到了
極點,連心臟的跳動都變得極其微弱。
“噗嗤……咕啾……♡”
伴隨著最後幾滴極其微弱的液體被強行擠出,奧菲莉亞終於放慢了動作。
她長長地呼出一口帶著甜腥味的熱氣,腰部極其緩慢地扭動著,享受著甬道內壁被徹底填滿、浸泡在溫熱體液中的絕頂快感。
“哈啊……吃飽了……咕嚕~♡小葉子……真棒……”
她發出一聲極其饜足的嘆息,龐大的身軀終於停止了撞擊。
她整個人軟綿綿地趴倒在我的胸膛上,那股狂暴的、令人窒息的壓迫感,奇蹟般地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類似於大型貓科動物吃飽喝足後的慵懶和溫順。
她甚至把頭埋進我的頸窩裡,像只撒嬌的寵物一樣,輕輕蹭了蹭。
“咕嚕咕嚕……”
一陣極其低沉的、有節奏的震動從她的胸腔傳導到我的皮膚上。那是古龍在極度放鬆和愉悅狀態下才會發出的聲音。
我虛弱地睜開眼,視線依然有些模糊。
右手動了動,指尖觸碰到了她那頭暗紅色的長髮。
這一次,我沒有捱打,也沒有被強行按住手腕。奧菲莉亞甚至主動往我手心裡湊了湊,閉著眼睛,享受著我的觸碰。
我大著膽子,指尖順著她的長髮滑落,極其輕柔地撫摸著她後背上那些緊實的小麥色肌肉。觸手所及,不再是那種隨時會暴起的緊繃感,而是一種帶著驚人熱量的、柔軟的彈性。
她真的很溫順。
只要餵飽了她那可怕的胃口,她簡直就像一隻沒有任何攻擊性的大貓。
我甚至把手放到了她頭頂那根暗紅色的龍角上,輕輕摩挲了一下。她只是發出了一聲嬌軟的輕哼,那條長滿倒刺的龍尾極其輕柔地搭在我的小腿上,再也沒有了之前那種勒骨斷筋的恐怖力道。
可是,這溫順的代價,實在太大了。
我癱在碎裂的木板上,感受著這具彷彿風一吹就會散架的身體。骨頭縫裡透著一股深深的虛弱感,胃裡空蕩蕩的,連翻個身的力氣都擠不出來。精液被她一滴不剩地全部吞進子宮,我甚至感覺自己的壽命都被這場狂暴的交配抽走了好幾年。
視線越過她散落的長髮,我極其緩慢地打量著周圍的環境。
剛才被恐懼和肉慾支配,我根本沒有心思去觀察這棟公會分配給我的“龍騎士社區”別墅。
現在,藉著從落地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星光,我終於看清了這個囚籠的全貌。
這裡大得離譜。
哪怕我現在躺在一堆碎木頭裡,也能看出這間大廳曾經的奢華。腳下鋪著的帶著細膩紋理的昂貴大理石,甚至還鋪設了一層極其厚實、踩上去絕對不會發出聲音的羊毛地毯。
牆壁上鑲嵌著做工精美的胡桃木護牆板,上面雕刻著繁複的魔法陣紋路。那些紋路不僅是裝飾,更散發著微弱的光芒,維持著整棟別墅恆定的溫暖氣候,把外面的嚴寒徹底隔絕。
頭頂上懸掛著一盞巨大的水晶吊燈,雖然沒有點亮,但在星光下依然折射出令人目眩的冷芒。不遠處的牆邊,甚至還擺放著一套看起來就價值不菲的絲絨沙發,旁邊是一排裝滿書籍的紅木書架。
我轉動了一下痠痛的脖頸,看向二樓的方向。那裡的樓梯扶手都是用極其罕見的沉香木打造的,雕刻著精美的藤蔓圖案。
這確實是一棟極其豪華的別墅。
對於一個連一把好點的鐵劍都買不起、每天只能啃硬黑麵包
的戰五渣勇者來說,這種級別的住所,是我以前做夢都不敢想的。就算我不吃不喝接上一百年的D級討伐任務,也絕對買不起這裡的一塊地板磚。
而現在,我不僅住進了這裡,甚至還擁有了絕對的使用權。
只要我願意,只要我不跑。
我看著趴在胸前、呼吸平穩的奧菲莉亞,感受著大腿根部那種極其清晰的、兩人緊緊結合在一起的黏膩觸感。
這座金碧輝煌的別墅,這令人眼紅的優待,全都是建立在這具殘破身體的犧牲之上。
我用自由,用尊嚴,用每天被無休止地壓榨精液的代價,換來了這副連睡覺都要被迫連接在一起的鐐銬,換來了這座永遠無法走出去的金絲雀籠子。
這真的值得嗎?
我不知道。我也已經沒有力氣去思考這個問題了。
眼皮沉重得像掛了鉛塊。在這股混雜著木屑、汗水和甜腥荷爾蒙的氣息中,我的意識再次陷入了那片深不見底的黑暗。
日光順著落地窗的縫隙斜斜地灑在臥室那張凌亂不堪的絲絨大床上。我掙扎著從那堆彷彿要把人埋進去的柔軟枕頭裡翻身而起,腰椎傳來一陣熟悉的、酸澀的抗議,但我已經學會了如何在那種痠痛中找到平衡。
身後的奧菲莉亞還在熟睡。她那一頭暗紅色的長髮如瀑布般散在被褥上,小麥色的脊背在陽光下呈現出一種充滿野性的光澤,那條暗紅色的龍尾正極其隨意地橫在我的大腿上,帶著一種佔有性的沉重感。
經過這幾天毫無節制的索求,她似乎真的對我產生了某種程度的“饜足”。只要餵飽了她,只要讓她通過那場幾乎能把人抽乾的瘋狂交配填滿了子宮,她就會展現出一種與那狂暴古龍身份完全不符的、堪稱乖巧的溫順。
她並不像外人想象的那樣只是一頭只會殺戮的魔物,在這棟別墅裡,她更像是一個好奇心爆棚又極度偏執的孩子。
我忍著身體殘餘的痠麻感,輕手輕腳地撥開了她橫在我腿上的龍尾,將身體從那具散發著灼熱溫度的軀體中抽離出來。她發出一聲無意識的嬌軟低吟,眉頭微微蹙起,我心裡一緊,屏住呼吸在原地僵了足足半分鐘,直到她重新平穩地呼吸,才敢邁出腳步。
我找來了一件稍微厚實點的斗篷,嚴嚴實實地把身上那些還沒消退的紅痕遮住,又從書桌抽屜裡摸出了昨晚整理好的一疊購物清單。
“奧菲莉亞?”
我試探性地湊到她耳邊,輕輕喚了一聲。
她那雙熔岩般的豎瞳猛地睜開,在看清是我之後,那種屬於捕食者的銳利瞬間消融,變成了某種黏糊糊的依賴感。她撐起身體,睡袍滑落,露出那飽滿緊緻的胸口,看著我,發出一聲帶著鼻音的慵懶詢問:“唔……小葉子?還要再來一次嗎?”
“不,不是。”我強行壓下那種心臟驟停的恐懼感,微笑著搖了搖頭,“我帶你出門。昨天你不是說,想看看人類的城市嗎?我們去買點食材,順便帶你轉轉。”
“轉轉?”
她的眼睛瞬間亮了,那條龍尾興奮地在身後瘋狂掃動,把木質地板掃得咚咚作響。
“好呀好呀!我也想看看,那些人類平時都在玩些什麼呢!要是他們敢像昨天那個小爬蟲一樣,我就……就把他們全都燒成灰!咕啾~♡”
她雖然嘴上說著威脅的話,但動作卻極其麻利。她並沒有打算換上什麼掩人耳目的衣服,只是隨便
扯了一件寬大的罩衫掛在身上,遮住那足以讓全城男人發瘋的胴體,然後極其自然地走到我身後,雙臂像鐵箍一樣從背後環住我的腰,整個人緊緊貼在我的背上。
“走吧,我的勇者飼養員。”
我們走出別墅時,諾瓦·瓦倫蒂亞城的街道上已經熱鬧了起來。
那是和龍脊山脈截然不同的世界。空氣裡不再有硫磺和冰雪的焦灼味,而是瀰漫著烘焙坊剛出爐的麵包香,混雜著街道盡頭魚販的腥氣。馬車輪滾過石板路的隆隆聲,吟遊詩人那有些走調的彈唱,還有街邊小販的高聲叫賣。
奧菲莉亞的出現,依然是整條街的災難。
雖然她盡力收斂了氣息,但那種屬於古龍的高位格生命特有的壓迫感,還是讓街道兩旁的人群不自覺地停下腳步,向後退避。她那雙帶著豎瞳的眼睛,充滿好奇地打量著四周。
“那個在賣什麼?看起來軟軟的。”她指著街角一個賣奶油泡芙的攤位。
“那是泡芙。”我耐心地解釋,牽著她的手,“你要試試嗎?”
“我要那個!那個紅色的!”
她像個得到了新奇玩具的孩子,在人群中橫衝直撞。因為我被她牽著,周圍的人只能驚恐地給我們讓出一條寬敞的路。
我被她帶著穿梭在人群裡,時不時還得回頭提醒她不要用力過猛把路邊的攤位撞散。雖然她還是那副唯我獨尊、隨時準備把路人燒成灰的危險姿態,但至少現在,她看起來更像是一個對人類社會充滿貪慾的遊客。
在路過一家專門售賣精美飾品的工坊時,她突然停住了腳步。
透過透明的櫥窗,她看中了一個雕刻著細碎魔法紋路的銀製項圈。那項圈並不大,看起來更像是給某種高貴的魔寵準備的。
“小葉子。”她轉過頭,嘴角帶著一絲不懷好意的壞笑,“這個看起來很適合你呢”
她一邊說著,那條不安分的龍尾已經在不知不覺中滑進了我的褲管,順著我的小腿緩緩向上,極其下流地繞過膝蓋,在大腿內側那最敏感的地方反覆摩擦,那種粗糙的鱗片感和剛才在龍巢裡殘留的性慾記憶重合在一起,讓我瞬間臉紅到了脖子根。
“在街上……”我壓低聲音,尷尬又羞憤地小聲警告,“別鬧了。”
“噗嗤~♡”
她輕笑著,看著我這副又羞又惱卻又不敢反抗的模樣,顯然心情極好。
“好啦好啦,不鬧你了。走吧,我們去那邊看看,我聞到了好香的味道,好像是……剛才那家店賣的那種肉呢~咕啾~♡”
我就這樣被她半拖半拽地拉著,在整條街所有人同情又恐懼的目光下,像個戰戰兢兢的隨從,領著這頭剛剛吃飽、卻又隨時準備把我“吞吃入腹”的惡龍,漫無目的地遊蕩在人類的街道上。
繩子勒進掌心的疼痛感越來越清晰。
我的兩隻手已經完全掛滿了大大小小的紙袋和木盒。那些用粗糙麻繩紮緊的包裝袋,隨著我的走動在腿側來回搖晃,沉甸甸的重量不斷拉扯著我原本就痠痛不堪的肩膀。
如果說昨晚在床上的消耗是剝奪生命的酷刑,那現在這種提包跟班的體力活,簡直就是鈍刀子割肉。
“小葉子!快看這個!”
奧菲莉亞清脆的聲音從前面傳過來。
她站在一個賣廉價工藝品的小攤前。高大健美的身軀把那個本來就不大的攤位擋得嚴嚴實實。那個擺攤的半身人老闆早就嚇得縮到了攤位底
下,只露出一雙驚恐的眼睛,連話都不敢說一句。
她根本沒理會老闆的恐懼,修長的手指捏起一顆表面甚至還帶著氣泡的彩色玻璃球,舉到半空中。
陽光穿透那顆廉價的玻璃球,在她的手心裡折射出一小片五顏六色的光斑。
“亮晶晶的!裡面好像還藏著彩虹呢!”
她轉過頭,那雙熔岩般的豎瞳裡滿是毫不掩飾的驚奇和興奮。暗紅色的龍尾在身後愉快地掃來掃去,甚至帶起了一陣微風,把旁邊攤位上的幾塊碎布都捲了起來。
我無奈地嘆了口氣,拖著沉重的步伐走過去。
那種玻璃球在鍊金工坊的廢料堆裡一抓一大把,平時連一枚銅幣都不值。但現在,它在這位焚天之主的手裡,簡直比神話級的寶石還要珍貴。
“喜歡就拿著吧。”我勉強扯出一個笑容。
“好耶!”她高興地把那顆玻璃球塞進手裡一個已經裝得滿滿當當的袋子裡,轉頭看向那個躲在攤位底下的老闆,丟下一枚成色很足的銀幣。
“這個我拿走啦!”
老闆連滾帶爬地從桌子底下伸出手,把銀幣抓緊,拼命地點頭,像是在感謝神明的恩賜。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掛滿袋子的雙手。
這裡面裝了什麼?兩個劣質的木雕飛龍,一堆花花綠綠但質地粗糙的絲帶,幾個一捏就會響的軟膠玩具,還有一堆五顏六色的玻璃珠子。
她對這些人類社會的工業邊角料表現出了異乎尋常的狂熱。只要是顏色鮮豔的、能發光的、或者會發出奇怪聲音的,她統統都要。
而我,只能扮演一個毫無怨言的提款機兼搬運工。
“呼……”我換了換手,試圖緩解一下勒進肉裡的疼痛。
奧菲莉亞敏銳地捕捉到了我的動作。她停下腳步,轉過身,目光落在我的手上。
“累了嗎?”
她湊近了一點,那股濃烈的甜腥荷爾蒙氣息瞬間蓋過了街道上烘焙坊的麵包香。她伸出那隻滾燙的手,極其自然地托住我掛滿袋子的手臂底端,往上抬了抬,替我分擔了一部分重量。
“沒有,我還撐得住。”我趕緊回答,生怕她覺得我連這點體力都沒有,又會聯想到什麼不好的事情上去。
“噗嗤~♡小葉子真是個逞強的壞孩子呢……”
她壓低了聲音,那雙豎瞳微微眯起,眼底閃過一絲黏膩的笑意。
她突然往前跨了一大步,高大的身軀直接貼了上來。小麥色的肌膚隔著那層單薄的罩衫,嚴絲合縫地壓在我的胸膛上。
周圍原本還在偷偷打量我們的人群,瞬間像受驚的鳥群一樣向四周散開,硬生生在繁華的街道中央給我們空出了一大圈空地。
她的手掌滾燙,那種溫度彷彿能直接透過我的皮膚,灼燒進骨髓裡。
“小葉子真的太好了呢。”她壓低聲音。“不僅會做那麼好吃的肉,還會給主人帶這麼多閃亮亮的玩具……作為獎勵,回去之後,我也要給小葉一點特別的獎勵哦~♡”
獎勵?
聽到這兩個字,我的背脊瞬間湧起一陣涼意。她所謂的“獎勵”,向來都意味著一場剝奪意識的肉體酷刑。
還沒等我回過神來,她就已經猛地一拽我的手腕。
我根本沒有任何抗拒的餘地,整個人再次像個破布偶一樣,被她連拉帶拽地拖回了那棟豪華的“龍騎士別墅”。
街道上的行人們像是避開瘟神一樣驚恐地四散奔逃,甚至有人因為跑得太急,摔倒在路邊也不敢回
頭。
“砰!”
別墅的大門被她一腳踹開,隨即重重關上。
她完全沒管我懷裡抱著的那堆昂貴又滑稽的“戰利品”,直接隨手一揮,大包小包的東西像垃圾一樣被甩在昂貴的羊絨沙發上。
“呼……憋死我了。”
她剛一進屋,動作就變得急不可耐。
甚至沒等到我從那種失重感中調整好平衡,她那雙靈活的手就已經抓住了罩衫的邊緣,“刺啦”一聲,那件原本就寬大的罩衫被直接撕成兩半。
布料碎片漫天飛舞。
她就像是一頭卸下了所有偽裝的野獸,毫無顧忌地將自己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那一身健康、充滿爆發力的小麥色肌肉在水晶吊燈的冷光下,散發出一種極具攻擊性的美感。沒有任何束縛,沒有任何遮掩,她就這樣赤裸地站在我面前,那種古龍特有的熾熱體溫,彷彿讓整個大廳的溫度都瞬間攀升了十幾度。
我心跳如雷,呼吸急促得像是在吞嚥著冰塊。
她根本沒有看我那副驚恐的表情,只是心滿意足地伸了個懶腰,暗紅色的龍尾在身後劃出一道極其危險的弧線。隨後,她轉過身,那雙燃燒著肉慾的豎瞳死死鎖定了站在門口的我,臉上掛著那種讓人毛骨悚然的、興奮的笑容。
“來吧,小葉子……”
她踩著貓一樣的步伐,一步步向我逼近。
那種壓迫感,甚至比之前在街上時還要強烈。她那雙大手張開,像是在捕捉獵物一樣,一點點地擠壓著我的生存空間。
“不……不要……”
我本能地感到恐懼,那種對於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的預判,讓我心臟狂跳不止。我踉蹌著想要向後退,腳跟撞在門檻上,整個人向後栽去。
“哎呀……想逃跑嗎?”
她動作極快,甚至連身影都出現了一瞬間的殘像。她直接跨步上前,一手掐住我的腰,強行將我抵在玄關的牆壁上。
“小葉子……你明明……就已經勃起了呀~♡”
她低下頭,那雙充血的豎瞳直接貼在我的胯間。
透過那層薄薄的襯衣布料,她極其下流地用鼻尖蹭了蹭那個正因為極度恐懼和某種被她調動起來的生理本能,而不可控制地挺立起來的部位。
“你看……它這麼誠實,這麼硬……”
她發出了一聲極其黏膩的輕笑,滾燙的吐息透過布料,簡直要把那敏感的頂端燒穿。
“既然小葉子這麼想要主人的獎勵……那我們就不要浪費時間了呢,我的小寵物……嗯咕~♡”
她根本沒有給我任何求饒的機會,那雙充滿爆發力的手順著我的腰側下滑,極其熟練地解開了皮帶,一把扯下了我最後那件象徵著“勇者”身份的襯衣。
布料摩擦過皮膚,帶起一陣火辣辣的戰慄。當最後一絲遮掩被她隨意地拋向地板,我那赤裸的軀體便完全暴露在了她那熾熱而貪婪的目光之下。
“哈啊……♡真的是,不管看多少次,都讓人覺得可愛得想要揉碎呢……”
奧菲莉亞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喟嘆。她那龐大的身軀帶著滾燙的熱浪壓迫而來,那種屬於古龍的、極其雄渾的壓迫感,讓我整個人如同置身於即將噴發的火山口。
她並沒有急著像之前那樣粗暴地進行那場殘酷的“打樁”,而是像對待一道精心準備的珍饈,極其緩慢地低下頭,張開了那張足以吞噬一切的嘴。
“咕啾……”
溫熱的氣息先一步覆蓋了上來,帶著那種讓人神魂顛
倒的甜腥氣味。緊接著,一股無法抗拒的吸力籠罩了我的下體。
她一口含住了肉棒。
那一瞬間,我整個人如遭雷擊。那種感官的衝擊力,比剛才任何一次撞擊都要來得直接且猛烈。
她的口腔內部熱得嚇人,像是一個正處於高度運轉狀態的熔爐,那種恐怖的溫度順著皮膚毛孔直接滲透進了血液裡。她口腔內壁的肌肉不僅極其強韌,而且有著一層粗糙而細密的顆粒,這層特殊的組織結構在每一次輕微的摩擦中,都像是一把把極度靈巧的小刷子,狠狠刮擦過肉棒上最敏感的神經末梢。
“嗯咕……嗯嗯……♡”
奧菲莉亞的喉嚨裡發出那種極度愉悅的悶哼。她那條巨大的舌頭在我的肉棒上極盡能事,粗糙的舌面覆蓋著一層淡淡的黏液,在那敏感的冠狀溝處瘋狂地打圈、舔舐。每一道舌苔的劃過,都帶來一陣觸電般的戰慄,讓我在她的口腔深處被迫瘋狂充血,甚至連頂端都因為那股過於劇烈的快感而滲出了清澈的愛液。
那種粗糙的質感太清晰了。她舌尖上那些細小的倒刺,隨著她每一次極具技巧性的吮吸,都在狠狠刮磨著我的敏感帶。
“噗嗤……噗嗤……”
她似乎非常享受我的顫慄,刻意放慢了動作,甚至用那堅硬的齒列輕輕咬合在肉棒的中段,那種微微刺痛的束縛感,讓我在快感中幾乎快要昏厥。她的小舌尖異常靈活,順著繫帶一路向上,舔舐著尿道口。
那股積攢已久的滾燙白濁,伴隨著我渾身的痙攣,毫無保留地噴射進她那溫熱、柔軟且充滿韌性的口腔深處。
“唔…!”
精液噴射的衝擊力撞擊著她的喉嚨,但我能感覺到,她沒有絲毫的退避,反而用喉嚨深處的肌肉死死包住了我的頂端,那種貪婪的、幾乎要把我每一滴液體都吸乾的吮吸力,讓我那一瞬間的快感幾乎衝破了頭蓋骨。
“咕嚕……咕嚕……”
她喉結劇烈滾動,那種極其主動的吞嚥動作,讓我感覺到一股強烈的被掠奪感。那些精液並沒有溢出,而是被她全數吞入腹中,順著食道滑入她那古龍的胃袋裡。她似乎非常享受這股充滿勇者能量的“饋贈”,在射精結束後,依然不肯鬆口,反而更加賣力地含住那已經癱軟下去的部位,用舌頭瘋狂地舔舐著我剛剛釋放過後的敏感頂端。
她並不滿足於一次。
“哈啊……不夠……太少了……小葉子……還要……嗯咕~♡”
她鬆開了幾秒,留下一連串曖昧的水聲,在那早已紅腫、敏感到了極點的冠狀溝上用力一吸。那強悍的吸力讓我的肉棒瞬間又從疲軟狀態強行被喚醒,重新充血、挺立,甚至比之前更加脹痛。
“咕啾咕啾~♡好香……好甜……還沒吃飽呢……嗯嗯嗯嗯!♡”
她再次深埋下頭,這一次,她的動作變得更加狂野。
她甚至刻意放慢了吮吸的頻率,那根粗糙而有力的舌頭,在肉棒根部到頂端之間,反覆進行著極其細緻的舔舐。那種粗糙的顆粒感,刮擦過我因為剛才的射精而變得極其敏感的皮膚,每一道劃痕都像是一道火辣辣的電光,讓我全身都跟著打顫。
她極其貪婪地含入我的整根肉棒,利用口腔內部那種蠻不講理的緊緻肌肉,一點點地擠壓著、吮吸著。我甚至能感覺到,她喉嚨深處那種古龍特有的肌肉收縮,像是有節奏地在肉棒上進行著
按摩。
她一邊發出這種令人羞恥的吮吸聲,一邊還抬起頭,那雙燃燒著肉慾的豎瞳死死地盯著我,嘴角掛著晶瑩的涎水,眼神裡全是那種要把我拆吃入腹的狂熱。
“哈啊……再多一點……再多射一點給我……我的小葉子……♡”
她發出一聲低啞的嬌喘,雙手掐住我的大腿,用力地向後拉扯,讓肉棒更深地埋進她的喉嚨。她瘋狂地吞吐著,每一次含入都到底,甚至故意用牙齒輕微地磕碰著肉棒的敏感處,那股又痛又爽的刺激,逼迫著我僅存的理智一點點崩塌。
那種貪婪的勁頭,就像是她在品嚐什麼世間罕有的頂級甘露。只要我還有一點點要軟下去的跡象,她就會立刻用那對充滿韌性的嘴唇死死鎖住,然後用更加瘋狂的舌尖舔舐,強行把我再次推向高潮的邊緣。
在她的瘋狂榨取下,我甚至能感覺到身體裡那股屬於勇者的生命力,正在被她源源不斷地掠奪。
那簡直是一場違反生理常識的奇蹟。
按理說,一個人類勇者在經歷如此高頻、高壓的榨取後,應該早就陷入休克或者徹底疲軟,可我這具被奧菲莉亞強行改造過的身體,卻展現出了一種近乎詛咒般的驚人耐受力。
肉棒不僅沒有像我期望的那樣軟下去,反而在那股溼熱口腔的瘋狂吮吸與摩擦下,頑強地、甚至是帶有一種報復性地再次挺立得如鐵石般堅硬。
奧菲莉亞顯然對這種超乎預料的反應感到極其滿意。她那雙熔岩般的豎瞳裡流露出的不再是驚訝,而是一種更為純粹、更為殘暴的捕食者歡愉。
“哈啊……我就知道,小葉子的身體,可是最棒的‘儲糧’呢……咕啾咕啾~♡”
她發出一聲低啞的嬌喘,那溼潤的口腔壁再次猛地收縮,將那一整根昂揚的肉棒吞沒得更加徹底。
那種溼滑的觸感、那種灼熱的溫度,以及她喉嚨深處那種不容置疑的、強行包裹住每一寸皮膚的絞吸感,讓我的理智防線搖搖欲墜。
“不……嗚……”
我的喉嚨裡擠出破碎的求饒聲,但這聲音還沒出口,就被她那極具侵略性的舌尖堵了回去。
她開始調整節奏。
不再是一味的猛烈吞吐,而是變成了一種極其細緻、甚至帶著某種折磨性質的研磨。她用那滿是倒刺的舌面,極其緩慢地從肉棒的根部一點點向上刮擦,每一道觸感都像是帶著火星的鐵砂在敏感帶上碾壓。
“噗嗤……噗嗤……”
每一次吞吐都變得極度漫長,她甚至會有意地在含入的一瞬間停頓幾秒,感受那種因為極度擠壓而產生的脹痛感,然後再用那佈滿黏液的內壁,一點點地蹭過我的尿道口。
我的雙腿在被褥上瘋狂抽動,每一次抽動都帶起一陣痠痛,可肉棒卻在那極致的快感刺激下,更加堅硬地頂撞著她的咽喉。
這根本在這頭古龍的“愛”下,被強行開發出來的畸形本能。
“咕嚕……♡感覺到了嗎?……哈啊……小葉子在顫抖呢……嗚咿咿咿!♡”
她那被情慾徹底佔據的眼睛緊緊盯著我,那隻纏繞著我腳踝的龍尾此刻也極其下流地向上攀升,順著我的大腿根部,死死箍住我的胯骨,將我強行拉向她的嘴巴,讓我更加無處可逃。
我感覺自己的身體正在被這頭怪物一點點掏空,精液的源泉彷彿被某種古老的魔法強行激發,即便是在射出之後,那根肉棒依然像是有生
命一樣,在她的嘴裡因為快感而陣陣抽搐。
她感受到了這種顫動,發出了一聲充滿掠奪意味的輕笑。
“嗯咕……還沒完呢……哈啊……只要你還硬著,姐姐就絕不會放過你的哦……嗯嗯嗯嗯!♡”
那種被當作食物和發洩品徹底拆解、吞噬的絕望感,在此刻與那種無法控制的、卑微的肉體快感混合在一起,構成了我身為“龍騎士”最真實,也最殘酷的日常。
我的意識在那種瘋狂的進食聲中,再一次開始劇烈地動搖,彷彿隨時都會沉入那片黑暗的潮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