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煙御塵》

《晴煙御塵》

作者:Smsmzqc1990101

第1章 柳如煙

“天宸,我好想你!”

暮色深沉,秋風輕拂,月華似水,老舊的街巷靜謐無聲,寥寥幾盞殘破的路燈發出昏黃慘淡的微光。

燈影搖曳間,一道倩影獨自坐在路邊,略顯孤寂。

柳如煙雙手抱膝,指間握著一瓶已經見底的紅酒,她緩緩抬起頭,冷風吹動她額前的髮絲,纖細的脖頸在夜色中拉出一條柔美的弧度。

她微醺的目光追逐著天際,凝視著群星中最亮的那一顆,眼中翻湧著無盡的思念和壓抑的哀傷。

皎潔的月光臨摹著她極盡玲瓏的面部輪廓,溫潤的輝光在她的臉上流轉,動人心絃。

柳如煙喃喃道:“宸哥,你放心,我會照顧好晴兒的。”

話音剛落,彷彿是冥冥之中的感應,那顆原本安寧的繁星忽然閃爍起來,格外的璀璨明亮。

柳如煙感受到那份跨越了兩個世界的靈魂回應,一笑傾城。

····然而,一道粗俗刺耳的聲音驟然在寂靜的夜空下炸響,打破了這幅唯美的畫面:“美女,一個人喝酒多沒意思啊,要不哥來陪陪你啊,保準讓你快活,哈哈!”

“嗯?”柳如煙不悅的皺起秀眉,冷著臉循聲看去,只見一個流裡流氣的邋遢男人,正晃晃悠悠地朝她逼近。

那男人一雙鼠目迸射出貪婪的綠光,色眯眯的盯著柳如煙。他臉上帶著下流猥瑣的笑容:“嘿嘿···這大半夜不回家,一個人躲在這裡浪,是寂寞難耐了吧!?”

面對挑釁,柳如煙有些慌張的單手撐著石階,緩緩地站了起來。清幽的月光落在她身上那件貼身的墨色收腰長裙上,光影交錯間,將她那纖細窈窕的腰肢、圓潤飽滿的臀線勾勒得驚心動魄。她腳下是一雙漆皮粗跟的短靴正泛著光。

這道曼妙的身影每動一下,都散發著成熟女人的極致韻味,誘人至極。

那個猥瑣的男人瞬間眼睛就直了,一眨不眨地黏在柳如煙那前凸後翹的嬌軀上,喉結猛地滾動,露出更加猥瑣的笑容:“嘖嘖……真他媽是極品啊。”

他按捺不住內心的邪火,迫不及待的加快了腳步。

可柳如煙的狀態卻很糟糕,她腦中天旋地轉,不得不靠在牆上,搖晃著腦袋,上湧的醉意讓她連基本的站立都很勉強。

這副嬌弱無力到任人宰割的模樣,落在流氓眼裡,卻成了最完美的催淫劑。

“哈哈,老子今天運氣真他媽的爆棚啊!竟然能撿到這種美女!”男人已欺身到柳如煙身前,他伸出滿是汙垢的雙手在柳如煙身前,神經質般地上下比劃,尋找著能蹂躪女人的‘最佳’下手位置。

他嘴裡不斷髮出淫邪的笑聲:“嘿嘿,小美人兒,這身衣服可有點礙事啊,我幫你脫了吧,你不用客氣,哈哈!”

忽然,寒光一閃,一柄泛著冷光的鋒利彈簧刀已然架在了男人的脖頸上,冰冷的刀刃緊貼皮膚,寒意瞬間襲遍他的全身,他那隻即將觸碰到柳如煙白皙鎖骨皮膚的黝黑糙手僵在半空,滿腦的淫慾在瞬間凍結。

“啊,美···美女,你·····”男人看著面前的柳如煙,不禁愣住了。

此時的柳如煙哪裡還有半分剛才柔弱的模樣,雖然臉上還帶著酒意的紅暈,可她目光清明,眼神冰冷,跟正常人無異。

男人猛的反應過來,驚怒交加地咆哮道:“你……你他媽裝醉?!”隨著他激

動的開口,從他嘴裡飄出劣質菸酒和爛韭菜混合的惡臭,撲面而來。

柳如煙感到一陣窒息般的噁心,眸光陡然,握刀的手腕沉穩發力,刀刃在男人的脖子上移動了分毫,壓出一道很淺的血痕。

頓時嚇得男人魂飛魄散,雙腿發軟,慌忙求饒:“啊啊啊,別,別衝動,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男人雖然在認錯,可那雙賊眼卻依然在柳如煙性感的身材上亂瞄,喉結不受控制地猛吞口水。

“人渣!”柳如煙捕捉到他下作的目光,心頭火起。她不退反進,猛地抬起右腿,大腿的肌肉瞬間繃緊蓄力,膝蓋狠狠的向上頂去,正中男人的襠部。

“嗷!”這猝不及防的攻擊,讓男人痛叫出聲,襠部傳來的劇痛讓他瞬間弓起了腰,雙手死死捂住胯下。

柳如煙無視男人痛苦到扭曲的面相,她控制著彈簧刀擦著男人的皮肉移動,冰冷的刀鋒觸感嚇得男人又是一個激靈,他的雙手本能的鬆開下體,移向了脖頸----柳如煙見狀,眼眸中閃過得逞的光芒,她借勢後退半步,再次掄起右腿在空中畫出一道完美的半圓。

腳上的那隻短靴對著男人剛剛失去防護的下體就是一記凌空抽射。

“砰!”

這一腳的力道更猛,猥瑣男整個人被踢得雙腳離地,口水都飛濺了出來,隨後,“噗通”一聲,男人雙腿無力,兩手摳著襠部跪倒在地,身體因為無法忍受那非人的疼痛而劇烈顫抖,不斷髮出殺豬般的哀嚎:“啊啊啊啊啊····”

眼見對方失去了反抗能力,柳如煙吐出一口濁氣,這才收起彈簧刀準備離開。

這種深夜的街頭小巷,本就沒什麼人,呼救不見得有用,反而可能會激發對方的兇性。就算剛才第一時間盲目逃跑,大概率也跑不過男人,再說天黑光線不明,要是不小心摔倒,處境只會變得更加糟糕。倒不如先利用自身的女性優勢示弱,在趁對方大意時進行反制,進而掌握主動權,屬於險中求穩。

只不過,從柳如煙鎮定的神情和利落的持刀手法來看,這顯然不是她第一次做這種事了。

可與往常不同的是,那個猥瑣男竟然在強烈的劇痛中,逼出了一股‘狂犬’戾氣,他抬起充血的眼睛,怨毒的盯著柳如煙高高在上的背影,破口大罵道:“臭女人,敢踢老子,老子今天非要扒光你,在把你活活玩死不可!!”他一邊咒罵,一邊用雙手撐著地面,居然掙扎地再次站了起來。

“哼!”柳如煙前行的腳步驀然停駐,她轉過身,俏臉上寫滿了不耐煩的冷漠。

只見,她看準時機,左腳向男人邁出一大步,腰腹驟然發力,順勢掄起穿著短靴的右腿。

核心力量在瞬間爆發,將力量悉數傳遞到大腿、小腿乃至臀部的緊緻肌肉中。

這一瞬,美腿在空中繃成了一條驚豔的直線,她傾盡全身的力氣,對準男人剛剛抬起的襠部,第三次,狠狠踢了過去!

“嗷嗚!!”男人才剛剛勉強支起身體,來不及做出任何躲避的動作,毫無防備的受了這斷子絕孫的第三腳。這種只有男人才懂的痛楚,讓他發出極其古怪、尖銳且拖長了音調的太監式嚎叫。

可柳如煙聽著男人一聲高過一聲的淒厲慘叫,她心裡卻湧起久違的舒暢。酒精和莫名的快感混在一起,讓她甚至於亢奮,呼吸變得灼熱,臉頰泛起紅暈卻不自知。

她

只覺得心中壓抑了許久的情緒,似乎正隨著這一腳接一腳的踢出而得到釋放。

“施虐”可以釋放情緒----這是深藏在人類基因裡最陰暗的天性。

····“呃···嗬···呃···”猥瑣男的叫聲還在繼續,身體趴在地上像死狗般抽搐,鼻涕口水糊了一臉,狼狽又噁心,可卻依舊不死心,竟強忍下體快要報廢的劇痛在地上爬行,顫抖著伸出一隻髒手試圖去抓柳如煙的腳踝。

“哼···真是煩人的東西。”柳如煙嫌惡地輕巧躲過,但她心裡不耐煩的情緒也在此時到達了頂點,她再一次抬起右腳猛然發力,美腿帶著破風聲向男人踢去。

“砰!”靴底徑直踢到男人的面門上,男人頓時鼻血四濺,再次發出一聲悶哼:“啊···你這個····”他正要開罵,可柳如煙沒給他機會。

只見,柳如煙毫不停頓的再次抬起腿,那穿著短靴的腳衝著男人的手背,重重地踩了下去。

“咔嚓!”一聲令人牙酸的細微骨裂聲在寂靜的巷子裡響起,又消散在夜風中。

“啊啊啊啊啊——!!”新傷加舊痛,還是十指連心的男人的碎骨劇痛,讓男人的心理防線走向了崩潰的邊緣,他一邊發出不似人叫的淒厲哭嚎,一邊拼命想把那隻被踩在靴跟下的手抽出來。

可不知道是柳如煙喝酒後力氣變大了,還是這個猥瑣的男人平時縱慾過度,身體只剩下了空殼。可任憑他如何拉拽,手背卻依然被柳如煙的那隻短靴死死地釘在冰涼的地面上。

在恐懼與劇痛折磨下,這個男人終於放棄了反抗,像癩皮狗一樣在柳如煙腳下磕頭求饒。雖然他的手被踩住,大半的身體趴在地上,但並不影響他昂起頭,再重重地砸向地面。

“嘭!嘭!嘭!”他一邊磕頭,一邊哭喊:“美女,我錯了,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猥瑣男的卑微求饒,讓柳如煙內心的憎惡卻不減反增。

意識恍惚間,她鬼使神差的抬起腳,帶著高高在上的姿態踩在了男人的後腦勺上,男人得以喘息,卻在恐懼下不敢亂動,靜靜地承受著來自柳如煙靴底的踐踏。

柳如煙忽然用力碾壓了一下男人的頭:“只有你這樣的廢物,才會妄想靠侮辱女人,來獲取那可笑的存在感!”

被踩在靴底的男人,側臉緊貼著地面,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哭喊聲:“啊,美女,我錯了,我錯了···”

柳如煙居高臨下的俯瞰著被她踩在腳下的男人。這一刻,她的內心悄然發生著某種變化,某種深藏在潛意識之下的東西,正在慢慢甦醒,讓她的思維有些飄忽。

一種奇妙且難以言喻的感覺,霎那間席捲了柳如煙全身。那種感覺朦朧縹緲,明明真實存在,卻又完全無從捕捉,那絕不是簡單的愉悅或亢奮所能形容的極致體驗,以至於,她的身體沉浸在這種快感中微微發顫,可她卻沒察覺到自己的異樣。

然而,柳如煙還來不及深究體內這股陌生的慾望,她身體中的酒精在剛才劇烈的運動下,加速了在血液中流動。這讓她的神智有些難以自持。

她興奮中交織著那份‘特殊’的美妙快感,竟不受控制的抬起了踩在男人頭上的腳,靴跟對著男人另一隻完好的手,毫不留情地落下!

“咔嚓!”骨裂的聲音再次響起。

“啊····!”這一刻,非人的疼痛佔據了一切

,男人雙眼暴凸,大腦陷入一片空白,整條左臂都抽搐起來。

柳如煙不自覺的歪了歪頭,她閉上那雙迷離的鳳眼,似乎······在享受般地聆聽腳下男人傳來‘取悅’她的痛苦慘叫聲。

“呃····嗬···”可男人的慘叫聲卻突然戛然而止,他身體軟軟地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柳如煙睜開眼,伸出靴尖踢了踢男人的頭,在連續確認對方已經失去意識,暈死過去後,她這才鬆懈下來。

“哼!垃圾!”柳如煙冷哼一聲。然而,強烈的酒勁也在這一刻反噬上來,一陣天旋地轉的眩暈感,毫無徵兆地襲上她的頭頂,她腳下一軟,差點跌倒。

柳如煙不再停留,月華如霜,她踉蹌著步伐,轉身離開了小巷。

她腳上短靴的靴底還沾著那猥瑣男的鼻血,在地上踩出幾個深淺不一的血腳印,反射著月光,泛著冷冽的暗紅光澤。

····就在柳如煙的高跟短靴踩踏聲消失在巷口沒多久,隨著一陣冷風吹過,暈厥在地上的猥瑣男身體猛然一抽,硬生生在疼痛中醒來。

“啊——!!”撕心裂肺的哀嚎驟然衝破喉嚨,在小巷間激起毛骨悚然的迴音。

他哆哆嗦嗦的舉起最後被柳如煙踩踏的那隻手,只見,那隻手的中指竟從中間處完全斷裂開,慘白的骨茬刺破皮肉,半截殘指僅僅連著一點皮膚,正無力的垂掛下來,隨著他身體的顫抖而詭異地晃盪著,鮮血緩緩滲出,在骯髒的指縫間聚集成滴,“啪嗒、啪嗒”地砸在地上。

連柳如煙也不知道的是,她剛才踹最後一腳時,身體暈顫了一下,竟踩偏到了猥瑣男的手指上,十指連心的斷指之痛,這才讓精神潰敗的男人當場疼暈了過去。

“XXXXXXXXXXXX···臭婊子···老子不會放過你的···”猥瑣男那張沾著汙血與泥水的臉徹底扭曲,眼中盡是怨毒的恨意,連流到嘴邊的鹹腥鼻血都沒注意到,而斷指的痛也讓他忽視了,下體連受的三下斷子絕孫腳,因為現在那裡已經毫無知覺了。

他在黑暗中無能狂怒的罵罵咧咧了好一會,直至聲音嘶啞,才狼狽不堪地一點點爬起來。

他用另一隻看似完好、實則手背骨裂的手,一會捂著下體,一會又護著斷指的那隻手,一瘸一拐地消失在巷尾的黑暗中。

····老舊的防盜門發出輕微的開鎖聲。

柳如煙回到家中,她沒有開燈,藉著從陽臺漫入的月光,能看出這是個一室一廳的溫馨小家。

她脫下腳上的那雙短靴,可兩隻短靴的靴底和靴跟上都不見血跡,反而沾著大片的水痕。

原來,她剛剛回來時路過一個小水坑,她迷迷糊糊的不小心踩了進去,還差點摔倒,靴底的血跡也在那時被沖刷乾淨。

柳如煙強撐著精神,輕手輕腳的來到臥室門前,輕輕推開一條縫。裡面漆黑一片,但隱隱傳來小孩稚嫩、均勻、安穩的呼吸聲。

柳如煙靜靜的聽著,眼神裡是無盡的溫柔。片刻後,她才收回視線,輕輕合上門。

簡單的洗漱後,柳如煙渾身脫力般倒在了客廳的沙發上,剛才在小巷裡的那股奇妙的亢奮已經退去,只剩下深深的疲憊和醉意。

不過數秒,柳如煙就進入了夢鄉:黑白交織的夢境中,一道刺眼的陽光突兀地撕開帷幕,鋪滿了整個世界。

那是一個盛夏的午後。

她和一個清俊

的男生在校園裡親密的嬉笑玩鬧。兩人穿著校服,校服的胸口處印有“天華大學”的字樣以及校徽。

男生忽然認真的說道:“如煙,你這麼好看,在外面一定要學會保護自己。”

柳如煙傲嬌地揚起下巴,嘟起小嘴,撒嬌的說道:“哼,保護我是你的事。”

男生笑了笑,眼神裡溺滿了溫柔的碎光:“是是是,可我怕萬一哪天我不在了,你遇到危險可怎麼辦?”

“呸呸呸,天宸,你怎麼說話呢!”柳如煙柳眉倒豎,抬起粉拳砸在男生的胸口上。

“哈哈,如煙,你別生氣啊,我不是那個意思!”葉天宸笑著告饒,順勢將她作亂的小手握在掌心裡。

柳如煙甩開男生的手,佯裝不悅的說:“哼!不理你了!”

天宸哄著柳如煙說道:“如煙,我錯了,你聽我說啊。”

“好啦好啦,你說吧,真墨跡!”柳如煙雙手環胸,有些不耐煩地看著他。

天宸的眼神嚴肅起來,展現出遠超同齡人的成熟氣場:“有時候遇到危險,逃避和順從可能會更危險,不如···以暴制暴,掌握主動權!”

【柳如煙】——出自唐・溫庭筠《菩薩蠻》:“江上柳如煙,雁飛殘月天。”+實在太喜歡這個名字了。

第2章 “醇韻臻選”

SS市,清晨,陽光明媚,路邊的梧桐樹在微涼的秋風中輕搖,泛黃的樹葉隨風飄落。樹下,幾位老圍坐一桌,喝著熱茶,悠閒地聊著“國際局勢”。

柳如煙和女兒柳詩晴走在來往的人群中。

柳如煙今年24歲,青春靚麗,絕美動人,她那標準的鵝蛋臉上,五官簡直精緻到了‘犯規’的程度,彷彿是上天親手雕琢而成。

一雙明眸,靈動如秋水含煙,眼波流轉間皆是風情,可偏偏被她眉宇間的清冷與矜貴,將那股媚態硬生生的壓住,可如此反而更讓人心緒難耐的忍不住想要靠近。

她肌膚白嫩,化著淡妝,身材高挑曼妙,前凸後翹,玲瓏有致,三千青絲自然垂落,隨風輕舞。

上身穿著一件白色打底衫,貼合著她豐滿的胸部,外搭寬鬆慵懶的灰色針織外套。

下身是緊身牛仔褲,包裹著她修長筆直的雙腿,腳踩白色的厚底長靴,肩挎簡約黑色小包。

都是些廉價的服裝,但穿在她的身上就彷彿被賦予了生命,散發著光彩,吸引著過往路人的目光,回頭率極高。

柳詩晴今年7歲,嬌小的身體穿著整潔的白色拼接藍色條紋的校服,揹著書包,馬尾辮隨著她蹦蹦跳跳的步伐歡快地甩動,活力四射。

柳詩晴雖然年紀還小,可顏值卻深得柳如煙的遺傳,小臉粉雕玉琢,像瓷娃娃般精緻無暇。

眼睛大而明亮,靈動中透著天真無邪的可愛,臉頰上兩個淺淺的酒窩若隱若現,讓人忍不住想捏一捏。

····柳如煙寵溺的看著女兒歡快跳躍的身影,可又有些複雜的神色,像是歷經風雨後,終於在女兒純真的笑容中找到了生命最後的錨點。

昨夜的經歷,完全沒有對柳如煙有什麼影響,那些在酒後潛意識下做出的失控行為,彷彿隨著酒醒而被柳如煙淡忘。

母女倆談笑間來到“陽光新城小學”,校園裡傳來孩子們的嬉笑聲,校門口的保安大叔正揮動手臂焦急地指揮著一輛輛送孩子的私家車。

柳詩晴抬起粉嫩的小臉,揮著小手:“媽媽,我去上學啦!”

柳如煙溫柔地彎下

腰,摸了摸女兒的頭:“去吧,放學等媽媽來接你啊!”

“好的,媽媽再見。”柳詩晴一蹦一跳地走進校園。

····8點不到,一輛共享單車在“都市綠洲”商業區前剎停,一隻白色長靴穩穩落地,柳如煙的額頭滲出一層薄薄的細汗。

她目光掃過停在不遠處的那輛途徑她家附近的公交車,車門大開,正源源不斷的‘吐出’乘客。她心裡湧起一陣強烈的本能排斥,無奈地輕輕勾起紅唇一角。

柳如煙不喜歡跟別人推搡擠佔那幾釐米的站立空間,寧願每天多花點時間騎行上班。她偏愛單車帶來的那份自由、安靜、隨心的掌控感。

····“叮!”

K區大廈9樓的電梯門緩緩打開,柳如煙從中款款走出,米白色長靴踩在地毯上發出輕響,每一步都牽動著數道隱秘的目光。

迎面的牆壁上掛著“醇韻臻選”幾個大氣的藝術字。這家公司代理了多個品牌的紅酒,還有些特殊渠道,可以獲取一些稀有酒品。

“如煙,早啊!”前臺的李婉看到柳如煙熱情的打著招呼。她穿著白色商務套裝,長相清秀,落落大方,作為前臺代表著公司門面自然是年輕漂亮。

“早啊,婉婉!”柳如煙回以微笑,打卡後向裡走去,步入公司大廳。

公司的整個大廳都是業務部的範圍,看著有近百人,很是壯觀,男男女女,有的打著電話推銷公司的紅酒,有的神采奕奕的聊著天,有的錯失了訂單正唉聲嘆氣···“柳如煙,早啊。”突然傳來一道熱情的男聲。

其他男員工聽到聲音,都看向柳如煙,眼睛都亮了起來,也陸續開始打招呼:“早啊!柳大美女···”

“哈嘍!”

····柳如煙有些不耐,可又在意料之中,每次過路大廳都會這樣。她禮貌地抬起白嫩纖手輕輕揮了揮:“早。”

回應後便轉身離開,來到‘人事部’的辦公室,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第一張辦公桌坐著的女人叫田涵,年紀略大柳如煙兩歲,長的還不錯,但妝很濃,一身黑色商務裝,平時為人媚上欺下,大家背後都叫她“老巫婆”。

她看了眼進門的柳如煙,不悅的哼一聲,繼續工作。

第三張辦公桌坐著的男人叫趙文亮,年紀略大,30多歲,穿著西裝,文質彬彬。

他看到柳如煙走進來,笑著說:“如煙,早啊!”

“早啊,亮哥。”柳如煙又看向田涵,“涵姐,早!”

“早。”田涵冷冷的回應著,頭都沒抬。

柳如煙來到自己的工位,座椅背面掛著一件黑色的商務西裝上衣,桌下放著一雙素雅的黑色高跟鞋和一雙直筒的黑色高跟長靴,價格不貴卻兼顧了商務和美感。

柳如煙隨手脫下灰色針織外套,換上西服上衣。然後落座,脫下白色低跟長靴,放到一旁。拎起那雙黑色高跟長靴,抬起腿緩緩穿入。靴筒包裹著她的小腿,她拉上側面的拉鍊,起身跺了跺腳,靴跟又細又長,讓她的身姿更加挺拔,她感受著靴底與地面的穩定接觸,又順手把長髮攏起,利落地紮成高馬尾。

只是一瞬間,她的氣質就發生了巨大的轉變,從優雅柔美變得高冷而幹練,那本就修長的美腿在緊身牛仔褲和長靴的包裹下更顯筆直緊緻、曲線誘人,讓她整個人散發著凌厲又迷人的職場魅力。

趙文亮寫著工作報告,不時微微抬眼看向柳如煙。

田涵聽到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扭頭看了一眼,眼中閃過嫉妒,陰陽怪氣的說:“如煙,你真好看,就是可惜有個孩子,不然,追你的人肯定更多。”

柳如煙淡淡一笑:“那我可要感謝我的寶貝女兒了,要是追我的人比現在還多,那我豈不是要煩死了。”

田涵冷笑一聲:“嘴硬!”

柳如煙不急不緩的繼續說道:“不過,倒是真羨慕某些人名聲在外,只想傍大款,身邊一直很清靜。”

田涵反擊道:“哼,那又怎麼了,有錢人命硬,我可不想像某些人做寡婦。”

柳如煙的眼神中帶著戲謔:“哦~原來就這是某些人總去陪酒的原因啊?可事後並沒有一個老闆願意跟陪酒女多說一句話。”

田涵正要反駁,柳如煙卻搶先一步繼續說道:“不對,是有幾個老闆在事後跟某些人聊過天,結果是要我的電話,還莫名其妙給我送了一堆訂單,真是辛苦那個陪酒女了,白忙一場。”

“你···”田涵氣得渾身發抖,憤怒地用手指著柳如煙,一時無言,臉色漲紅,最終起身離去,高跟鞋踩得咚咚作響。

公司員工入職的資料雖然是保密的,但柳如煙自打進入公司後實在太受歡迎,架不住人多力量大,不久,柳如煙的特殊婚姻狀況就在公司裡流傳開來。

可接觸過柳如煙後大家發現她不僅顏值絕佳,而且開朗、不做作、樂於助人、從不亂搞關係,這讓她更受大家的追捧。

大家很快就確定了柳如煙是公司第一美女。可這種虛名,對於柳如煙來說,從小到大經歷的太多了,自是毫不在意。

但卻讓一些女員工暗暗眼紅,更有甚者因此對她心生隔閡,田涵正是其中之一。

····不知不覺,午休將至,辦公室的門忽然被推開,行政部經理--陸思妤走了進來,手裡提著兩個袋子。她一身淺色商務裝,氣質溫婉。

趙文亮面露喜色,立刻起身:“老婆,你來了!”

陸思妤還沒來得及說話,柳如煙已經迎了上去:“陸姐,又來送酒啊!”她說著就要伸手去拿陸思妤手中的禮品袋。

陸思妤忙笑著攔住:“哎,如煙,你別拿錯了。吶,這個貴的給你,這個便宜的給田涵。”她將一瓶包裝精緻的紅酒遞給柳如煙。

“哈哈,謝謝陸姐。”柳如煙開心的接過紅酒,瓶身冰涼的觸感透過包裝傳來。

幾個月前,柳如煙入職後不久,陸思妤作為行政經理分發公司福利時,看到柳如煙資料,得知柳如煙和她是同一所大學畢業的,是與她相差9屆的小學妹。

通過幾次在工作中的接觸,讓陸思妤越來越喜歡這個漂亮聰明的學妹,兩人關係越來越好。

而作為主營銷售紅酒的“醇韻臻選”,經常將紅酒作為福利發給員工。

陸思妤說:“聽說你上次那個紅酒測評寫的很好,老闆還加進廣告裡了,繼續加油啊。”

柳如煙心不在焉卻謙虛的說道:“隨便寫寫罷了,不知道這次的紅酒怎麼樣?”

陸思妤佯裝不悅的說:“這話說得,哪次我沒把好的留給你啊。”

“嘿嘿,陸姐對我最好了。”柳如煙甜甜一笑。

趙文亮對陸思妤說:“老婆,你怎麼不叫我去幫你拿啊,別累著你!”

陸思妤嬌嗔的白了他一眼:“跟你說多少次了,工作的時候稱職務。”

趙文亮打趣道:“好好好,陸職務。”

陸思妤笑罵

道:“開玩笑也不看場合,沒正形。”她又看向柳如煙,“對了,如煙,我那裡都準備好了,你今天中午就可以去我那裡吃飯了。”

柳如煙有些驚訝:“這麼突然!你們真搬家了?我當時也就隨便說說的。”

陸思妤擺擺手,笑著說:“如煙,你別多想,其實我跟你亮哥早就想搬了,之前通勤不方便,搬過來還省錢了。你就來吧,別客氣了。”

“是啊,別客氣!人多熱鬧。”趙文亮也點頭附和。

柳如煙想了想:“行吧,那我給錢······”

“不用,加雙筷子的事,你人來就好了,你還沒轉正,賺的不多,還要帶孩子,能省點是點。”陸思妤打斷她的話。

柳如煙說:“你們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你要是不收我的錢,我就不去了。”

陸思妤拗不過她,笑著妥協::“你看著給吧,時間差不多了,咱們走吧!”

“OK。”柳如煙挽著陸思妤的胳膊向外走去。

陸思妤跟趙文亮不經意間對視一眼,趙文亮眼中滿是熱烈的期待,而陸思妤的眼裡是莫名其妙的欣慰。

一個多月前,柳如煙跟陸思妤在公司樓下吃午飯時,吐槽東西又貴又難吃。

陸思妤就說:“那我把家搬過來,到時候,你來我家吃,不敢說有多好吃,但肯定比這個好。”

“哈哈,好啊,那我天天都去蹭飯。”

柳如煙當時以為她在開玩笑,便也開玩笑的回應。過了這麼久都忘了,沒想到今天陸思妤突然說起來,還已經付諸了行動。

····在陸思妤和趙文亮的簇擁下,柳如煙一路有說有笑的來到他們位於公司附近的新家。

柳如煙換上陸思妤遞來的柔軟粉色拖鞋後走進房間,柳如煙看了一下,是個兩室一廳的精品公寓,陽臺視野開闊,微風從半開的陽臺門吹進來,帶來涼爽的秋意。

“如煙,你坐會,馬上開飯。”陸思妤又看向趙文亮,“老公,你招待下如煙。”

柳如煙拉住陸思妤,關切的說:“這怎麼行,我來打下手。”

陸思妤輕輕拍了拍她的手:“不用,昨晚我都弄的差不多了,炒一下就好了,很快的。”說完,她轉身去準備飯菜。

趙文亮拿著一杯水走來:“如煙,坐,別客氣。”

“謝謝亮哥。”柳如煙接過杯子,禮貌地笑了笑,有些意猶未盡的堅持道:“不行,我要去跟陸姐學幾招。”她說著放下杯子,走進了廚房。

····不一會,幾人圍坐餐桌。柳如煙看著色香味俱全的4菜1湯,眼前一亮:“陸姐,這也太豐盛了,剛才你說500,這怎麼夠啊?我還是給1000吧!”

陸思妤說:“如煙,你不來,我跟亮哥也要這麼做,要不是你非要給,500我都不想要,快吃吧。”

她擺好餐具,3雙白色的公筷倒是很顯眼,然後拿起自己的公筷夾起一塊排骨,放到柳如煙的碗中。

“好吧!”柳如煙品嚐起碗裡那軟爛的排骨,驚喜的說:“哇,陸姐,你這手藝真是太好了,有空一定要多教教我,我要做給孩子吃。”

“沒問題!”自己的手藝能被認同,陸思妤也很開心。

柳如煙讚許道:“亮哥,能有陸姐這麼好的老婆,你好幸福啊。”

趙文亮聞言,幸福的笑了笑:“哈哈,可不是嘛!”他突然襲擊親了一下陸思妤的臉。

可陸思妤的神色卻很複雜,有歡喜還有···愧疚

,卻被她迅速用笑容遮掩過去。

柳如煙誇張的捂住眼睛,嬌聲的調侃道:“哎呦,吃個飯都要秀恩愛啊,還讓不讓我吃飯了!?”

“O(∩_∩)O哈哈~”幾人相視一笑,開始扒飯。

····飯後,陸思妤拉著柳如煙進臥室休息:“如煙,外面交給你亮哥,咱們睡一會,之前在公司都睡不好,現在可以好好睡了。”

柳如煙有些過意不去:“這怎麼行?一起收吧。”

趙文亮爽朗的擺擺手:“沒事,很快就好,你們去休息吧。”

拗不過夫妻倆的熱情,柳如煙半推半就的跟陸思妤進了臥室,床上,柳如煙和陸思妤並肩躺下,身體放鬆地舒展,秀髮散落枕邊,倆人愜意的邊睡邊聊,不時傳出歡快的笑聲。

“現在天華的校長是老孟啊?!”陸思妤略帶驚訝的回應,聲音裡滿是回憶。

柳如煙側過身看著她:“嗯,是啊,怎麼了?”

陸思妤感慨道:“他是我導師,當時可嚴格了!”

柳如煙笑著說:“哈哈,雖然看他平時挺和藹好說話的,但聽不少老師說過,他以前是出了名的嚴,罵哭過好多學生呢。”

“哎!”陸思妤懷念般的輕嘆一聲,然後,話音一轉,開啟了一個新話題:“如煙,你為什麼會來這家公司啊?”

柳如煙輕笑一聲:“還能為什麼,當然是要賺錢養我的寶貝女兒啊!不然呢?”

陸思妤壞笑著說:“那咱們公司那麼多人追你,你怎麼都不同意啊!?找個人不是能輕鬆點啊。”

柳如煙含蓄的說道:“大家都是開玩笑的,陸姐你怎麼還當真了!”

陸思妤意味深長的說道:“你應該是發生了什麼吧!?不然,咱們天華大學畢業的人,怎麼可能來這裡!”

柳如煙頓時睜開眼和陸思妤對視,兩人默契的笑了起來:“哈哈···”

····而客廳中的趙文亮早已收拾完餐桌碗筷,可他卻完全沒有去休息的意思,他輕手輕腳的來到門口處,目光死死鎖定在···柳如煙的那雙黑色高跟長靴上,長靴靜靜的矗立在鞋櫃旁,靴筒修長而性感,泛著幽幽的光澤。

趙文亮的心跳如擂鼓般越來越快,眼神裡混雜著極度的緊張、羞恥和壓抑不住的興奮,雙腿止不住的發軟。

“撲通”一聲,隨著膝蓋落地,他竟對著柳如煙的長靴跪了下去,雙手顫抖的捧起一隻長靴,扶住光滑的靴筒。

他將臉緩緩湊近,鼻子完全貼上靴口,深深地、貪婪地吸了一口氣,陶醉的嗅聞著靴筒裡散發出的柳如煙的足香。

“呼……”那股濃烈的足香瞬間灌滿他的鼻腔--柳如煙玉足那獨特的汗香帶著微微的酸甜,靴內還留著溫熱溼氣,混合著皮革被體溫焐熱的獨特麝香味,直衝大腦,讓他整個人瞬間陷入痴迷狀態,眼睛從興奮轉為病態的迷離,連呼吸聲都變重了,可儘管這樣,他似乎依舊意猶未盡,身體完全不受控制的竟伸出了舌頭,貼上黑色長靴的靴尖。

只是輕輕舔了一下,就徹底不可控制,動作越來越狂熱粗暴,舌頭用力的刮過靴面,品嚐著皮革微鹹的奶油味道。接著舌頭向上移動,沿著靴面曲線一寸寸舔舐,口水拉出晶瑩的絲線,溼潤了整個靴身。

他不時又像狗一樣把整張臉埋進靴筒深處,鼻子和嘴巴一起動作,深深吸嗅、用力舔舐,喉嚨裡發出滿足又下賤的咕嚕吞嚥聲。

長靴似乎有著極其美妙的滋味,讓他完全無法停下。舌頭繼續向下,他把靴子翻過來,幾乎把整張臉貼在上面,舌頭反覆刮過粗糙的靴底紋路,把柳如煙靴底踩出的灰塵、沙粒全部吃進嘴裡,口水混合著靴底的汙垢被他大口吞嚥下去,喉結滾動得格外明顯,他仔細品嚐那股複雜的味道,眼神徹底迷失,臉上寫滿了羞恥的快感。

他的動作粗暴而失控,像是壓抑許久的爆發,和他平時在公司裡文質彬彬的趙文亮判若兩人。

但即使在狂熱中,他卻本能地保持著某種順序,就像是被什麼東西操控了一樣--從靴尖到靴面,再到靴筒,最後是靴底的每一寸紋路,都被他的舌頭徹底“清洗”。

不知過了過久,趙文亮緩過神,舌頭又酸又麻,嘴裡滿是柳如煙長靴的味道。他看著手中被自己舔的溼亮發光、一塵不染的長靴,激動的神情才漸漸平靜,甚至連靴底都亮晶晶的。

可滿足的心情只保持了一會,胸中的慾火便再次燃燒起來。他看向鞋架旁的另一隻長靴,眼神重新變得狂熱,雙手迫不及待地捧起長靴,重複著剛才那卑微而痴狂的動作······他完全無視了自己早已高高頂起的褲子前端,那裡甚至已經滲出一小片的溼痕。

····午休時間轉瞬即逝,臥室門輕輕打開,柳如煙和陸思妤先後走了出來。

柳如煙慵懶地伸了個懶腰,手臂高高舉起,腰肢柔軟地向後彎曲,簡約的白色衣衫勾勒著胸前那豐盈飽滿的誘人弧線。她滿足地眯起眼睛:“睡得好舒服啊。”

陸思妤笑著說:“那以後每天都來不就好了。”

柳如煙俏皮的說:“陸姐,你這樣小心把我慣壞了,到時候你可別嫌煩。”

陸思妤笑出了聲:“就是要把你慣壞,你就可以天天來我這了,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這時,趙文亮從另一間臥室走出,神態如常,好像剛剛對著柳如煙的長靴失控的“狂徒”另有其人,幾人相互打了個招呼。

陸思妤轉頭對柳如煙說:“如煙,你先去公司吧,我跟亮哥說會話。”

“哈哈。”柳如煙笑了笑,“好的,那你們說悄悄話吧,我就不打擾了。”

柳如煙來到門口,扶著靴筒將美足伸進長靴,也許是剛睡醒,也許是玄關光線不足,也許是靴面的口水早已揮發,柳如煙沒察覺長靴的異樣,她踩了踩地面,長靴舒服的貼合著玉足。

“陸姐,亮哥,等會公司見!”柳如煙穿好長靴,揮手道別。

“好的!”夫妻倆看著柳如煙離開後,直到房門完全關上,客廳裡瞬間安靜下來。

陸思妤溫柔的看著趙文亮:“老公,你剛才···舔的···怎麼樣?”

趙文亮連連點頭:“嗯嗯。”他脫下褲子,胯下的陽具堅硬無比,頂端不斷滲出渾濁的液體。

陸思妤眼睛發亮,滿臉驚喜,迫不及待的伸手一把握住那根滾燙跳動的陽具,掌心包裹著粗壯的莖身,慢慢一前一後的擼動起來聽兩人話裡的意思,陸思妤知道剛剛趙文亮的所作所為。

“啊!”然而,趙文亮卻連這種輕微的性刺激都無法承受,忍不住呼喊出聲,雙腿一軟,連帶著陸思妤一起倒在了地上,兩人相視一笑,眼神裡都燃燒著壓抑不住的慾望,隨後激烈地擁吻起來。

可趙文亮卻突然停了下來,臉上浮現著尷尬:“老婆,我剛舔了柳如煙

的靴子,嘴裡····”

陸思妤淡淡一笑,眼神卻越來越飢渴,聲音柔軟又大膽的說:“我知道呀!沒關係的,老公,你喜歡的,我都喜歡,來吧,老公。”

她臉上泛起嬌羞的紅暈,不等趙文亮回應,她起身騎在趙文亮身上,掀起下身商務裙的裙襬,露出已經溼得一片狼藉的下體,她拉下沾滿透明蜜汁的內褲,雙手扶著丈夫那根滾燙的陽具,對準自己溼滑的穴口,腰肢一沉,用力的坐了下去。

“嘶~”陸思妤的小穴被整根陽具完全撐滿,舒服得眯起眼睛,長長的睫毛不停顫動。

她激烈的上下移動身體,蜜穴緊緊絞吸著陽具,每一次抬起都帶出大量晶瑩的淫水,落下時發出“啪啪”的撞擊聲,品嚐著陽具進出身體的美妙滋味。動作越來越猛烈,她的豐臀用力起落,乳房在衣服下劇烈晃動,神情飢渴而放浪,絲毫不輸趙文亮剛才跪舔長靴時的狂躁:“嗯啊……老公……好硬……頂到最裡面了……”

她看著實在不正常,飢渴的有些過分,似乎是很久沒有享受過“女人的快樂”了,那神情絲毫不輸剛剛趙文亮舔舐柳如煙長靴時的狂躁。

趙文亮在妻子的猛烈攻勢下毫無抵抗力,只能躺在地上狼狽地喘著粗氣,卻也沉浸在快感中,雙手本能地抓住陸思妤的腰肢,配合著妻子的動作。

“啊啊啊啊”兩人在地上翻雲覆雨,呻吟聲此起彼伏,陸思妤的浪叫越來越高亢倆人幾乎同時高潮。陸思妤全身緊繃,蜜穴死死絞緊陽具,身體劇烈顫抖著噴出滾燙的陰精;趙文亮也低吼著將濃稠的精液全部射進妻子體內。

趙文亮喘著粗氣,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陸思妤,得意卻又帶著一絲疲憊地說:“老婆,我厲害吧?”

陸思妤俯身親了親他的嘴唇,滿足的說道:“我老公最棒了!”

趙文亮卻又有些低落:“老婆,對不起啊,我這身體·····”他似乎有些無法正常性交的特殊情況,得意後,又不得不面對現實。

陸思妤連忙抱緊他,安慰道:“老公,你別這麼說,是我對不起你,那個,下次有機會,咱們······一起吧。”

“一起?”趙文亮疑惑的重複著老婆的話。

“嗯,我想陪你一起······”陸思妤頓了頓,臉上泛起紅暈,看的出接下來的話對她來說有些難以啟齒,可看著趙文亮,她鼓起勇氣說道:“一起舔如煙的鞋!下次我陪你一起,把如煙的靴舔乾淨。”

“······”趙文亮想說些什麼,然而,陸思妤直接就親在了他的嘴上,沒給趙文亮說話的機會,或者說沒給趙文亮拒絕的機會。

幾句簡短的對話,揭開了這對夫妻不正常故事的冰山一角,而陸思妤的大膽提議,也成了不久後兩人徹底沉淪的開端。

而那時,柳如煙也多了兩個--“有趣的玩具”。

這一段在當時寫完之後才發現沒有SM內容,直接刪的話,感覺節奏不對,可以直接跳過溫馨篇之古靈精怪的柳詩晴下午的工作在枯燥中邁向尾聲,柳如煙靠在辦公椅背上,緩緩揚起脖頸,胸前的曲線隨著深呼吸輕輕起伏。她舒展著腰肢,伸了個懶腰,釋放出一整天伏案的疲憊。

就在這時,面前的電腦屏幕忽然跳出新郵件的提示,她隨手點開:“柳如煙女士,您好!入職公司以來,您的工作表現極為出色,

無論是項目推進的效率、團隊協作的默契,都堪稱典範……”

一連串的場面話之後,才切入重點:“綜合以上您的優秀表現,公司決定提前結束您六個月的試用期,即日起正式轉正,月薪由7000元上調至12000元。期待您在未來為公司創造更多價值!”

柳如煙的唇角不由自主地向上翹起,腦海中第一時間就開始計劃著要給女兒買點什麼。

坐在她身後的趙文亮察覺到異樣,伸起頭,目光越過柳如煙掃了一眼郵件後,由衷的祝賀道:“恭喜啊!田涵比你早來將近一年,聽說工資也才1萬。”

柳如煙轉過頭,用不滿又俏皮的語氣說道:“亮哥,你怎麼還偷看啊!”

不過,作為辦公室不成文的規定之一,就是不要相互談論的工資,不是沒有道理,要是讓田涵知道柳如煙的轉正工資,以田涵的性格,還不氣炸了趙文亮半真心半玩笑的調侃道:“不過你每個月都是優秀員工,還都有獎勵,人緣也好,公司這樣也算正常,估計是怕你跑了,哈哈。”

可他的眼神卻又不自覺的沿著柳如煙辦公桌邊緣下移,飄向柳如煙腳上的長靴。

“亮哥,你就別開玩笑了。”柳如煙笑著搖頭後,思索了一下拿出手機,又給趙文亮轉了500,“亮哥,中午陸姐收了我500,我還是覺得實在太少了,我現在也轉正了,還是1000吧。”

趙文亮看著手機轉賬,有些無奈:“真不用!如煙,你這······”

“就這樣吧!下班咯!”柳如煙已經換回早上的灰色針織外套和白色低跟長靴的休閒打扮,沒給趙文亮繼續推辭的機會,輕快的提起小包和公司發的福利紅酒,就匆匆離開了辦公室。

“呃~”趙文亮看著柳如煙離去的背影,他心中有些悵然若失。

待到柳如煙的身影消失在轉角,他才收回目光,再一次看向柳如煙辦公桌下的黑色高跟鞋和那雙剛換下來長靴,目光在不知不覺間被那兩雙鞋牢牢吸住。

····樂購商超,童裝區。

“您好,歡迎光臨,美女,給···妹妹買衣服嗎?”導購是個形象不錯的美女,可她實在不覺得面前的柳如煙是生過孩子的人,當下,半恭維半猜測的打著招呼,畢竟千穿萬穿馬屁不穿。

誰料,柳如煙直接又自豪的說道:“給我寶貝女兒買衣服。”

儘管已經有所猜測,美女導購還是愣了片刻,讚歎道:“您這麼年輕漂亮的媽媽,我真是第一次見,您的女兒肯定和您一樣是個大美女。”

“呵呵,你客氣了,我自己看就好!”柳如煙沒有被導購真心的‘糖衣炮彈’影響,美目認真地掃過一排排精緻衣架,自顧自的看起了衣服。

“好的,有需要您叫我!”導購禮貌的15°躬身後,轉身去招呼其他客人了。

最後,柳如煙買了一件粉色的公主紗裙,兩件毛絨的可愛外套,還有幾條卡通風的褲子和兩雙好看的鞋。

她想象著女兒穿上這些衣服後歡快轉圈的模樣,嘴角不由自主地揚起甜蜜的弧度。

隨後,柳如煙又來到美食區,買了柳詩晴最愛的草莓慕斯蛋糕和好多女兒喜歡吃的菜,她唯獨沒給自己買任何的東西。

帶著滿載的喜悅,柳如煙回到家中,一室一廳的小空間被她打理得井井有條,簡約卻處處溫馨,房間的角落還有幾盆鮮花,點綴著清新的

氛圍。

生活需要儀式感,柳如煙用心佈置起來,心裡想著女兒看到這些後,會露出怎麼的驚喜表情!?

一切OK,她看了看時間,又匆匆出門,向女兒學校的方向快步走去。

····陽光新城小學早已放學,校園內,許多小朋友在老師的照看下玩耍,等待著他們的家長。

柳詩晴就在其中,此時她正和一個女同學說著悄悄話,天真愉快的笑聲此起彼伏,那份無憂無慮的純淨能治癒世間的所有煩惱。

校外,幾個忙碌了一天的成年人被孩子們童真的笑聲吸引,不由得停下匆忙的腳步望眼看去,夕陽灑在他們略顯疲憊的臉上,而他們的臉上寫滿了“花有重開日,人無再少年”的感慨,眼中閃著追憶與羨慕的光芒。

“你們···幹啥的!?”一位保安大叔突然大步上前,警惕地打量著這幾個人。

幾人同時嚇了一跳,意識到自己被當成了可疑人物,但他們相互不認識,不禁尷尬的面面相覷,轉而又心有靈犀的笑了起來。

其中一箇中年男人,撓撓後腦勺說道:“老大哥,你別誤會,我們就看看,沒別的意思!”

“嗯?這有啥看的?”保安大叔雙手叉腰,很是不解,他皺起眉頭,揮手驅趕:“想看你們就回家自己生一個不就得了!行了行了,走吧走吧,別在這兒杵著!”

“呃!”幾人更加尷尬的悻悻離開,可不知怎麼了,原本陌生的幾人漸漸打破了沉默,還越聊越起勁,最後竟結伴朝街對面的酒店走去,可能這就是男人的浪漫吧。

“你?還有事?”保安看著一個沒有離去的女生問道。

女生轉過頭,正是柳如煙,她微微一笑:“哦,我接孩子。”

保安大叔愣了一下,忍不住打量起這位過分年輕的媽媽,疑惑的調侃道:“現在的年輕人都喜歡站在外面看孩子玩啊?!嘖嘖,這年頭可真稀奇。”

怎麼可能用一句話解釋所有人的心境,柳如煙笑著搖了搖頭,走進校園。

····“媽媽!”柳詩晴第一時間看到柳如煙,趕忙跑了過去,抱在柳如煙的美腿上。

“晴兒乖~”柳如煙彎下腰,摸了摸女兒的頭。

柳詩晴的班主任--張老師也在這時微笑著走來:“詩晴媽媽,你好啊。”

柳如煙笑著回應:“張老師,你辛苦你了!”

張老師擺了擺手,臉上滿是笑意:“詩晴媽媽客氣了,詩晴這孩子很乖,我都沒怎麼操心,你真是太有福氣。”

“嘿嘿!”柳詩晴乖巧的站在一旁,小手拽著媽媽的衣角,聽著媽媽和老師的交談。

····人情世故不能少,臨別前,柳如煙從包裡取出準備好的紅包,可還沒完全拿出來,就被班主任眼疾手快的按住,張老師直接拒絕:“可千萬別拿出來,上個月就有老師因為這個別開了,我可不想犯錯誤,哈哈。行了,你們快回去吧。”

“這···好吧,那就謝謝張老師了。”柳如煙輕笑一聲,拍了拍柳詩晴的頭,“晴兒,跟老師再見。”

柳詩晴揮著小手:“張老師,明天見。”

張老師笑著點點頭:“嗯,明天見。”

····夕陽漸紅,柳如煙牽著柳詩晴的手漫步在回家的路上······“媽媽,我上次的考試又是100分哦!”柳詩晴晃了晃柳如煙的手。

柳如煙柔聲誇讚:“晴兒好棒!”

見母親笑了,柳詩晴的臉上綻開更燦

爛的笑容:“那晴兒下次也要考100分,繼續讓媽媽開心。”

柳如煙輕撫著女兒的頭髮,笑著說:“那就辛苦晴兒啦。”

“嘻嘻···”柳詩晴歡快的繼續蹦蹦跳跳。

“對了,晴兒,媽媽好久沒給你零花錢了。”柳如煙從挎在肩上的小包裡掏出一張10元的紙幣,遞給女兒:“吶。”

這10塊錢,也是家中那場驚喜的開場儀式。

柳詩晴眼睛一亮,接過錢:“謝謝媽媽,晴兒有禮物要給媽媽。”

她取下肩上的書包,蹲在地上打開拉鍊,從裡面掏出一把零錢,主要是一塊,五塊,有兩張十塊,還有好幾個硬幣:“媽媽,給您。”

“晴兒,這是?”柳如煙看著女兒用雙手捧住的零錢,很是疑惑。

柳詩晴揚起小臉:“媽媽,這是我攢的90,加上您剛才給的,正好是100,這100給您,因為您是我心中100分的好媽媽。”

她頓了頓,聲音低了一些:“本來想給您買禮物的,但我知道您賺錢不容易,晴兒就不亂買東西了。”

柳如煙知道女兒一直很懂事,但還是忍不住心頭一顫,接過那把零錢,指尖觸碰到女兒掌心的溫暖,那股小小的熱意直達心底。

她想著女兒那句“100分的好媽媽”心中感動不已,卻還是溫柔地問出心中的疑惑:“晴兒,這錢哪來的?”

柳詩晴沒有隱瞞:“是晴兒替別人寫作業賺的。”

柳如煙微微一愣,表情一時看不出喜怒。

柳詩晴立刻緊張起來,忐忑的說:“媽媽,您別生氣,晴兒知道錯了!其實也不是我寫。”

柳如煙挑了挑眉:“到底怎麼回事!?”

柳詩晴猶猶豫豫的開始解釋:“就是別人出錢讓我寫作業,我就交給另一個人寫,晴兒就賺···賺···那個叫什麼來著?”她擰著小眉頭思索,樣子十分可愛。

柳如煙被逗笑了,提醒道:“差價!”

柳詩晴連連點頭:“對對對,就是差價。”

柳如煙不免有些驚訝:“誰教你的?”

柳詩晴撅起小嘴:“自己想的啊。這樣不耽誤自己的時間。”

柳如煙輕笑一聲:“你不怕嗎?”

柳詩晴搖搖頭:“不怕!找我的都是好學生,他們自己都會寫作業,那些壞學生就算多給錢,我也不會幫他們寫。”

柳如煙看女兒說的一板一眼的,來了興趣:“為什麼啊!?”

柳詩晴萌萌的說道:“那些平時學習不好或是不寫作業的,要是突然每天作業都按時交,還全對,那才奇怪呢,老師會懷疑的。”

柳如煙不解的問:“別人都會寫,為什麼還要找你啊?”

柳詩晴說:“開始我也好奇,後面我發現他們就是懶。”

柳如煙一時有些哭笑不得“呃,那你找的那些幫你寫作業的同學,不會有問題嗎?”

“他們都是學習好,但是沒錢的同學。媽媽,您猜猜我為什麼要找這種同學呢?”柳詩晴笑著問道。

柳如煙玩味的說:“你們這些學習好的小朋友~都很愛面子,不會說出去唄!”

“我們?”柳詩晴聽母親的話裡還包含了她,立刻撒嬌地貼在柳如煙身上,軟軟的說:“嘿嘿,晴兒不愛面子,晴兒愛媽媽!”

“哼!”柳如煙佯裝不悅,眼底卻帶著笑意:“別來這套,媽媽還沒問完呢!”

柳詩晴連忙立正站好,乖巧的說:“媽媽,您問吧!”

柳如煙忍著笑意說:“你不擔心

他們相互聯繫嗎?比如他們不找你,直接找搶手,你怎麼辦啊?”她試著加大問題深度,想知道女兒是有計劃做事還是一時興起。

柳詩晴倒是很輕鬆的說道:“這個沒辦法,又不是隻有我給別人寫作業,想找誰是他們的自由,我只做好我該做的。比如,我會讓那些找我的同學把名字擦掉,然後寫上只有我才知道的記號。他們相互都不知道,不過,這樣做主要還是為了安全!他們也都贊成!”

柳如煙內心頗為詫異,轉念又問道:“既然晴兒這麼厲害,那為什麼不攢到100再給媽媽啊!?”

柳詩晴皺起小眉頭道,老氣橫秋地說:“哎,最近,行情不太好。”

柳如煙看著女兒一本正經的樣子,覺得好有趣:“沒同學找你嗎?”

柳詩晴撅起小嘴:“才不是呢,每天都有,但就是感覺最近不能做了。”

柳如煙試探著問:“感覺到風險了?”

柳詩晴連連點頭:“對對,就是這個意思!本來想過段時間再繼續的。”

柳如煙搖頭輕笑,陷入了沉思。

柳詩晴看著母親不說話,心中更加不安,小手拉了拉柳如煙的衣角:“媽媽,晴兒知錯了,以後不做了,您別生氣。”

柳如煙蹲下身,溫柔的與女兒平視:“晴兒沒錯,而且做的很好。”

柳詩晴聞言,眼睛睜得老大:“真的嗎?”

柳如煙讚許的點點頭:“嗯!晴兒做事,有規劃,會用人,還懂得提前規避風險,更能在預感到不對勁的時候及時停手,這可是很多大人都做不到的。”

一番話聽的柳詩晴懵懵懂懂,可她知道母親在誇她,儘管如此她還是忐忑的問道:“媽媽真的不生氣嗎?”

柳如煙輕笑一聲:“怕我生氣,你可以不說啊?”

柳詩晴認真的說道:“晴兒不會騙媽媽!”

柳如煙心頭一暖,摸著女兒的頭髮:“乖!媽媽相信你。”

“太好了!”柳詩晴頓時手舞足蹈的欣喜雀躍。

柳如煙看著手中的零錢,還是不禁皺起眉頭,她知道女兒一直很懂事,之所以這麼做,是想分擔她的壓力。

於是,她引導著女兒:“晴兒,如果你以後還想做這些事的話,媽媽希望你用玩遊戲的心態去做。你現在不是賺錢的年紀,一切有媽媽在,你要做的是開開心心地長大,盡情享受屬於你自己的人生。你~懂嗎?”

柳如煙沒有像其他家長那樣,為了讓孩子“好好學習”,從而扼殺孩子展現出的特殊天賦。

她擔心的是,自己眼下的辛苦會在女兒幼小的心靈裡投下陰影,影響女兒成長的腳步。

柳詩晴萌萌的點著頭:“媽媽是擔心晴兒,晴兒不想讓媽媽擔心,那晴兒以後會玩其他有意思的東西,不會再讓媽媽擔心啦。”

柳如煙嫣然一笑:“媽媽相信你可以做好每一件事!”

她轉念又忽然感覺女兒的話有點怪,但也沒多想,然而,當她知道這句話所代表的意思時,已經是10年後的事了。

“謝謝媽媽!”來自母親的認可,讓柳詩晴開心不已。

····回到家中,柳如煙忽然從後面輕輕捂住女兒的眼睛。

“啊!媽媽,這是做什麼呀!?我們還沒換鞋呢!”柳詩晴被矇住雙眼,跟隨母親的引領,摸索著往前走。

“等會你就知道了!不能偷看哦!”柳如煙小心的推扶著女兒來到客廳,“唰”的移開手:“晴兒,喜歡嗎?”

客廳中央,禮物堆成一個彩色的小山丘。然而,柳詩晴看到新衣服和好吃的,卻開心不起來,心裡像被什麼堵住似的。她猜測,母親為了這些東西,可能又要兼職或是加班好幾天。

柳詩晴立馬撅起小嘴,眼眶泛紅:“媽媽,晴兒說過很多次了,不用給晴兒買東西,晴兒不喜歡這些······晴兒只要有您在身邊,就夠了······晴兒乖乖的,都沒亂花錢,您怎麼還亂花錢啊,快拿去退掉吧······您這麼辛苦,應該多休息啊!”

柳詩晴的聲音越來越低,小手攥的緊緊的,淚水再也抑制不住,從她明亮的大眼睛裡流出,淚珠順著臉頰滑落,“啪嗒、啪嗒”,一滴滴落在她緊握的小手上。

此時,這個才7歲的小女生,正努力的剋制著內心的波瀾。她感動母親對她無微不至的疼愛,卻又‘責怪’母親為了她而日夜操勞、不肯停歇的身影。

柳如煙心頭一震,忙上前擦拭女兒臉上的淚水,努力的露出微笑,故作輕鬆的說:“晴兒,媽媽漲工資了,這不要慶祝一下啊。”

柳詩晴抽了抽鼻子,淚眼朦朧地抬頭看母親,半信半疑地小聲問:“啊?真的嗎?”

柳如煙柔聲說道:“你想想,媽媽什麼時候騙過你啊?”

柳詩晴還就認真的想了片刻,終於破涕為笑,萌萌的點點頭:“原來是這樣!媽媽真厲害!晴兒以後要像媽媽一樣厲害!”她說著在出租屋裡蹦蹦跳跳。

柳如煙看著這麼懂事的女兒,內心溫暖、酸澀,又愧疚。

飯桌上,母女二人吃著飯說說笑笑。柳詩晴看母親一直在吃青菜,就不停的給母親夾肉:“媽媽,您也要多吃肉,您不吃的話,晴兒也不吃,哼!”

柳如煙看到碗裡的飯菜都快滿出來了,忙說:“好了好了,媽媽這都裝滿了,你也快吃吧!”

“嘻嘻”柳詩晴這才夾起自己喜歡的菜吃了起來。

····晚飯在溫馨的氛圍中結束,柳詩晴和柳如煙一起收拾餐桌,隨後,柳詩晴在餐坐上寫起了作業。

柳如煙收拾好一切,拿來草莓慕斯蛋糕放在桌上:“晴兒,吃蛋糕。”

柳詩晴搖搖小腦袋:“晴兒好飽,還是明天早上當早餐吧,晴兒要和媽媽一起吃。”

“好!”柳如煙笑著摸了摸女兒的頭髮,“媽媽準備出去了,你有什麼題目不會的嗎?”

柳詩晴乖巧的說:“晴兒都會,晚上冷,媽媽您多穿點!”

“好!”柳如煙親吻了一下柳詩晴的額頭,來到玄關,穿了雙短靴,拿上一件風衣就出了門。

這是主線,借鑑了一個保姆調教主家的框架,名字不記得了,有知道的小夥伴可以說一下。

第3章 家教兼職

夜已漸黑,一輛網約車停在“翡翠灣”高檔住宅區入口。車門被推開,一隻休閒的低跟白色長靴伸出車外,接著是被緊身牛仔褲包裹的修長美腿。

長靴落地,柳如煙下車站定,整理了一下風衣,徑直走進小區。

“叮咚~”隨著柳如煙按響了H棟606的門鈴,門傳由遠及近傳來陣陣腳步聲,一個女人打開門出現在柳如煙面前。

女人名叫劉穎,35歲,是這個家的女主人,穿著居家長裙,化著豔妝,頭髮捲了個大波浪,散發著成熟女人的嫵媚氣息。

劉穎揚起熱情的笑容:“如煙來了啊,快進來,小才剛才還在唸叨你呢。”

“我沒遲到吧

!?”柳如煙隨口回應,走進房間。

劉穎笑了笑:“你還不知道小才嗎?他巴不得你天天來呢。可惜你1.3.5才能來。”

這時,一個呆萌的男孩聽到聲音,走了出來,他叫鄧有才,今年10歲,看到柳如煙,他趕忙跑了過來:“柳姐姐,您好。”

“你好啊,小才弟弟。”柳如煙揮手打著招呼。

鄧有才拿出一雙拖鞋,放在柳如煙腳下:“柳姐姐,我來給你換鞋。”

柳如煙淡淡一笑:“那就麻煩小才弟弟了。”

“嘿嘿~”鄧有才立刻跪坐在地上,小手利落的拉開柳如煙右腳長靴的側邊拉鍊······柳如煙饒有興趣的看著鄧有才的小小身影在自己腳下忙碌的樣子,覺得鄧有才可愛的同時,還有···一閃而過的滿足感,此時,鄧有才用小手扶住長靴兩側,柳如煙配合著那股“小力氣”,從靴筒中緩緩抽出玉足。

鄧有才又捧起一隻拖鞋,眼睛巴巴的抬頭望著柳如煙:“柳姐姐,穿鞋!”

“呵呵,好。”儘管,柳如煙已經看過很多次鄧有才的這幅“小模樣”,可依舊覺得好有趣。她抬起腿,將腳尖伸進鄧有才捧著的拖鞋裡,轉頭又跟劉穎閒聊:“小才每次都這樣,我都不好意思了。”

劉穎笑著說:“沒事沒事,小孩就要有禮貌才好,不過,我還真有點吃醋呢,有才都沒幫我和我老公換過鞋,這孩子就喜歡你,你可要好好教教他啊。”

“穎姐,你太客氣了。”柳如煙換好另一隻拖鞋,俯下身,拍了拍鄧有才的頭:“走吧,有才,上課了。”

“好的,柳姐姐!”鄧有才起身,一隻小手習慣性的挽住柳如煙的大腿側邊。

····臥室中。

“來!先看看咱們有才上次的考試怎麼樣!?哇,及格了,進步很大啊。”柳如煙拿起鄧有才前兩天在學校的考試卷子,上面用大大的紅筆寫著“65”。

“嘿嘿!”鄧有才被誇得喜洋洋的。

“不能驕傲哦,還要繼續努力。”柳如煙開始給他講解試卷錯題,在針對性的輔導其它功課,可每次這時候柳如煙都會想到獨自在家學習的女兒,她微不可查的輕嘆了一聲······“嗯嗯!”鄧有才乖巧的點著頭,認真學習。

書桌前的牆上貼著一張“25分”的試卷,那是柳如煙第一次來時鄧有才的考試成績。

1個多月前,劉穎夫妻為了給兒子請家教,在人才市場,一眼就相中了年紀輕,氣質好,同時也是全場畢業院校最好、學歷最高的柳如煙。

劉穎本來還因為柳如煙長得好看,擔心她有什麼花花腸子。可在交談後,柳如煙覺得下班後的時間和路程不方便,不但會影響教學質量,還耽誤她照顧自己的孩子,就拒絕這份薪資4000的家教工作,因此劉穎對柳如煙更滿意了,還加了1000塊,讓她打車通行,柳如煙權衡之後同意了。

一段時間下來,鄧有才越來越喜歡這個大姐姐,這還不止,後來每次柳如煙來家裡,鄧有才竟然都主動給她拿拖鞋,幫柳如煙脫鞋、換鞋。

剛開始,柳如煙還有點受不了,心裡疑惑:“這孩子也太熱情了!”

但沒幾天也就習慣了,她是來找工作掙錢的,學生聽話乖巧,她也樂得輕鬆,更何況李穎和鄧建福都沒意見,她還計較什麼。

····一個小時後。

劉穎正坐在客廳沙發上,悠閒

地翹著腿,看著電視。見柳如煙從鄧有才的臥室走出,她招招手:“如煙,下課了嗎?快過來坐。”

柳如煙點點頭:“是啊,我讓小才在複習一下。”她說著來到劉穎身旁坐下,兩人寒暄了一會。

這時,鄧建福穿著圍裙,端著果盤從兩人身後的廚房走出來:“老婆,你要的水果我都洗好了。如煙妹子也在啊,正好你也吃,辛苦了。”

鄧建福是劉穎的老公,今年37歲,聽說是做律師的。只不過,他看到柳如煙時明顯有些尷尬,但劉穎卻忽然對著鄧建福呵道:“站著幹嘛,東西放下,滾。”

誰知,鄧建福抖了一下後竟直接跪在了地上:“老婆,對不起,我今天實在太忙了沒看手機,不是故意不回你消息的。”

劉穎更加不滿:“如煙還在呢,你跪什麼跪。”她用餘光看了看柳如煙,似乎擔心柳如煙接受不了這個畫面。

鄧建福意識到自己失態,連忙準備起身。

可劉穎見柳如煙神色如常,也或許是想炫耀,便冷笑一聲:“既然被看到了,那就跪著吧,以後也就不用瞞著如煙了,瞞的我還怪辛苦的,好幾次想罵你,我還得忍著。”

“呃···老婆···這······”鄧建福尷尬到了極點,這是劉穎第一次在外人面前主動讓他跪下。

“嗯!?”劉穎冷冷的瞪了他一眼,鄧建福一陣苦笑,膝蓋慢慢彎曲···柳如煙悠然的喝了口水,全程扮演吃瓜群眾,見鄧建福聽話的重新跪在地上,不由得調侃道:“穎姐,你這家庭地位好高啊。福哥真不是一般的愛你啊。”

要是沒有這後半句,調侃就會變成嘲笑,柳如煙這是在給鄧建福留面子,避免尷尬。

劉穎得意的回道:“這有什麼,習慣就好,再說這才是現代女性該有的地位啊。如煙,看你都不驚訝,也有人給你下跪嗎?”

柳如煙俏皮的思索著說道:“還好啦~上學時,有不少人跟我下跪表白,我雖然沒理他們,但我當時還沒結婚的老公,天天都吃醋呢。”

劉穎大笑起來:“真的呀?不過也正常,你這麼好看,沒人追才不正常呢。”

柳如煙收斂笑意,謙虛的說:“穎姐,你就別逗我了。我只是個打工妹而已,跟你可沒法比呢。”

聽著奉承的話,劉穎很開心:“嗯,我沒有看錯人!如煙,我看好你,在我這好好幹,以後給你介紹有錢的男人,你也可以跟我一樣,享受生活。願意不?”

柳如煙尬笑兩聲:“穎姐,你又逗我,你身邊那些成功人士怎麼會看的上我啊。”她要是想靠男人,哪裡還需要辛苦上班甚至兼職賺錢。

劉穎的“開導”還在繼續:“那可不一定,別以為大城市的女人就有多了不起。你年輕,長的漂亮,素質也好,只是少了點見識和高人點撥而已。”

“呵呵,穎姐說的是。”柳如煙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轉而和劉穎聊起鄧有才的學習,鄧建福跪在李穎身邊,參與討論的同時,還為劉穎遞水果,十足一個疼老婆的好男人。

····時間漸晚,柳如煙起身準備離開。而劉穎卻踢了一腳地上的鄧建福:“去給如煙換鞋。”

柳如煙站在門口,正準備換上長靴,聞言連忙擺手說:“不用,我自己來就好,平時小才給我換鞋,我就已經很不好意思了,怎麼能麻煩福哥呢!”

劉穎無所謂的說:“沒事,我

平時都是讓他換的,以後我慢慢告訴你。”她又踢了鄧建福一腳,“還不快去。”

鄧建福深深的勾著腰,屈著膝,快步來到柳如煙腳邊,拿起一隻柳如煙的長靴,敞開靴口:“您請。”

柳如煙輕聲笑道:“福哥,你怎麼還用上尊稱了,呵呵。”

鄧建福又是一陣無語的尷尬,他本能的展現出平時給劉穎穿鞋時的樣子。

可柳如煙沒有伸腳去穿鞋,而是輕聲說:“穎姐,你們這樣,不怕小才看到啊。”

劉穎紅唇微翹:“沒事的,有才他見過幾次,都習慣了。”

柳如煙笑著點點頭,這才將目光重新落回腳下的鄧建福。她聲音中帶著不易察覺的趣味,說道:“那就麻煩你了,福哥。”

她抬起被緊身牛仔褲包裹的美腿,腳尖向下,帶著優雅的弧度伸進長靴,這時,她在鄧建福的身上看到了鄧有才的身影,心裡喃喃道:“這父子倆還挺像,哈哈。”

鄧建福為了拉起長靴的拉鍊,他習慣性跪得更低了一些,金屬齒一點點合攏,發出連續的細碎聲響。他感覺手指在拉鍊上微微發抖,可能是羞恥感作祟,可他又並不這麼覺得,因為他心裡並不排斥現在的行為,但也正是因為不排斥,卻也讓他頓感羞愧,要說平時給劉穎穿鞋,那是因為‘愛’,可柳如煙是他給兒子找的家教,而且柳如煙還比他小了十多歲,他居然不排斥甚至···喜歡給柳如煙穿鞋,又算怎麼回事啊!?難道···難道是因為,柳如煙長得漂亮??

鄧建福試圖說服自己,多種情緒在心頭亂顫,他窘迫的托起柳如煙的另一隻長靴,希望快點結束這一切。

就這樣,他近在咫尺的看著柳如煙自然的將腳伸了進去靴筒······“那我就先走了,不用跟小才說。”柳如煙穿好鞋,跟劉穎告別。

“好,聽你的,就是你每次走了,有才他都會哭鬧。”劉穎無奈的說道。

柳如煙笑了笑:“小才最近越來越懂事了,不會的。”一想到每次離開都要被鄧有才糾纏好久,柳如煙也是有些頭疼地皺了皺眉。

劉穎跟著笑了起來:“說到小才我是真的要謝謝你,對了,今天你就別叫車了,讓我老公送你回家。”

柳如煙擺手拒絕:“不用不用,這不合適,耽誤你們二人世界多不好啊。”

“哈哈,你就別推辭了,你放心,我又不會減你工資,你怕啥。”劉穎又看向鄧建福,“老公,你要是不把如煙安全送到家,你今晚就給我睡大街去。”

柳如煙看的直搖頭:“好了,穎姐,你就別欺負他了,哈哈,我答應就是了,走吧,福哥。”她只是擔心在糾纏下去,把鄧有才喊出來,自己就走不了了。

鄧建福愣愣的點著頭說:“好的。”他起身準備脫下圍裙。卻聽劉穎說:“不許脫,穿著去。”

“哦哦,好的,老婆大人,那我去了,馬上回來。”鄧建福起身開始穿鞋。

劉穎白了他一眼:“快點滾,什麼馬上回,慢點開,注意安全。”

鄧建福連連點頭:“好的,我知道了,謝謝老婆的關心。”

柳如煙看著這一幕,嘴角略帶嘲弄地笑了笑,衝劉穎擺了擺手:“穎姐,那我走了。”

劉穎笑著說:“去吧,下次見。”

“咔嚓!”可關門聲卻吵到了鄧有才,10歲的他屁顛屁顛的跑出來,不開心的說:“柳姐姐,怎麼走了?”

劉穎不

耐煩的安慰道:“你柳姐姐說不想打擾你學習。”

鄧有才開始哭鬧起來:“我不要柳姐姐走,我要柳姐姐。”他說著就要開門去追柳如煙。

劉穎的音調驟然高了幾分:“有才聽話,不然下次你柳姐姐來,我就說你不乖,看你柳姐姐還理不理你。”

鄧有才不情不願的停止了吵鬧,抽泣著低下頭。

劉穎鬆了口氣,催促道:“好了好了,快去洗澡,要睡覺了!”

····很快,鄧建福開車到達柳如煙提供定位的小區路邊,轉頭問道:“到這兒可以嗎?”

“嗯,可以!謝了福哥。”柳如煙正準備推開車門時,忽然想到剛才鄧建福跪在自己腳下給她穿長靴的畫面,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戲謔的弧度。

她故意通過後視鏡的反射,用玩味的眼神看了他幾秒。

鄧建福也注意到了後視鏡中的那雙明眸,他心跳加快半拍,猶豫了一下還是推門下了車,繞到後座這邊,殷勤地為柳如煙開車門。

長靴伸出車外,踏在地上,柳如煙下車站定,那雙被牛仔褲包裹下的美腿,在路燈下,腿部曲線顯得格外修長,優雅且迷人。

鄧建福看著柳如煙下車時那曼妙流暢的身姿,不由得微微呆住,目光在柳如煙的腰臀和長腿上多停留了兩秒。

他輕咳兩聲,掩飾尷尬:“如煙,原來你住在這裡啊。”

柳如煙莞爾一笑:“貧民窟而已,和鄧大律師的豪宅可比不了啊。”她神情靈動,沒有絲毫自卑。

鄧建福微微一滯:“你···”

柳如煙挑了挑眉:“嗯?我怎麼了?”

鄧建福笑著說:“看你住在這裡,感覺你就像個落難的千金大小姐。”

柳如煙眯了眯眼睛,調侃道:“福哥平時就是這麼哄穎姐的嗎?呵呵,我明天還要上班呢,不聊了,拜拜。”

鄧建福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忙說道:“如果你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可以跟我說,我···我和你穎姐都可以幫你。”

“好啊,後天我需要換鞋的時候再跟福哥說。”柳如煙擺擺手,頭也不回的走進小區,身影漸漸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長靴踏地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輕輕迴響。

鄧建福站在原地,想著剛才給她穿靴時的場景,一時錯愕失神,片刻後才驅車回家,只是鄧建福的心情莫名的···有些低落。

而鄧建福剛離開,只見,柳如煙又從黑暗中走出,看著遠去的汽車,喃喃道:“他是戀愛腦嗎?連自己老婆有問題都看不出來!算了,不關我的事。不知道晴兒睡了沒!?”

她眼含期待的朝旁邊的小區走去,原來那才是她真正住的小區。

····走著走著,柳如煙的電話響了,她看了看來電顯示,接通了電話:“媽!”

柳如煙的母親--蘇晏清說:“如煙,這麼晚還在外面啊?你穿得夠不夠?彆著涼了。”她聽著電話中的風聲,話語中帶著擔心。

柳如煙繼續走著:“不冷,家教結束剛回來。”

蘇晏清關切的說:“你怎麼還在做家教啊?缺錢跟爸媽說啊!要不你還是帶晴兒回老家來吧!”

柳如煙語氣平淡,可不容拒絕的說:“我不走,再說我也不覺得累,缺錢我會說的,您別擔心。”

蘇晏清帶著無奈的笑意,卻又透著心酸:“媽還不知道你嘛!那時候你肯跟我說缺錢,那是因為晴兒,要是沒有她,你餓死也不會跟我們開口,後面還非要

還,真拿你這孩子沒辦法。”

柳如煙說:“這不是不想給你們添麻煩嗎?”

蘇晏清沉默片刻,勸慰道:“這是什麼話,你就別生你爸的氣了,都是誤會,天宸確實是好孩子,你爸她現在也很愧疚。”

柳如煙胸口微微發悶:“天宸都走了,他現在愧疚有什麼用。”

電話那頭傳來蘇晏清長長的嘆息:“這······哎,那個,我等會給你轉點錢,你別拒絕,這可不是給你的,是給我寶貝孫女的。”

柳如煙仰頭望著夜空中的星星,深吸一口氣:“好,我知道了。”

閒聊繼續,蘇晏清叮囑她注意飲食和休息,柳如煙一一回應。

不知不覺柳如煙回到家中,開門迎面就看到柳詩晴剛洗完澡,穿著粉色小熊圖案的睡衣,頭髮還帶著溼潤的水汽,正在收拾家務。

柳如煙趕忙上去接過柳詩晴手中的拖把,心痛的責備道:“晴兒,媽媽都說了,你不要做這些,這不是你該做的。”

柳詩晴抬起頭,圓圓的眼睛彎成月牙,露出甜甜的笑容:“沒事,媽媽忙了一天,晴兒把家務做好,媽媽您也能輕鬆點啊。”

“你······”柳如煙正想繼續‘責備’,耳邊忽然傳來手機裡母親的聲音,蘇晏清顯然聽到了剛才的對話,帶著笑意打趣道:“如煙,體會到女兒太懂事帶來的煩惱了吧?”

柳如煙無奈地笑了笑,把手機遞給女兒:“晴兒,你奶奶要跟你說話。”

柳詩晴雙眼瞬間亮起,像兩顆閃爍的小星星。她伸出小手接過手機,放在耳邊,嬌聲嬌氣地說:“奶奶好,晴兒好想你,你跟爺爺有沒有想晴兒啊?”她說著蹦蹦跳跳的走進臥室,不時傳出歡快的笑聲。

柳如煙看著女兒的身影,心緒交錯,她捲起袖子,操持起女兒剩下的家務,心也漸漸平靜下來。

····而“翡翠灣”H棟606的臥室中,鄧有才已經睡熟,臉上還帶著不久前柳如煙誇獎的滿足神情。

床邊的劉穎嘴角微微上揚,輕輕的起身,踮著腳尖,躡手躡腳的走出房間,關上門,一路來到寬敞的陽臺,她隨手拉上玻璃門,然後再陽臺的躺椅上落座劉穎拿起手機,翻找了一下通訊錄,選中一個叫“江川”的賬號,點擊視頻通話撥了過去。

視頻很快被接通,對面是個陽光的精神小夥,視頻裡可見其上半身穿著西裝,眼下有淡淡的黑眼圈,臉上帶著明顯的疲憊。

“川川小寶貝,想姐姐沒有啊?”劉穎的口吻極度曖昧。她紅唇湊近鏡頭,故意壓低嗓音,帶著沙啞的誘惑。

江川看著劉穎那張濃妝豔抹卻充滿風情的臉龐,不由得露出苦笑:“穎姐太厲害了,弟弟實在不敢想啊……前天被你折騰得現在走路腿都還發軟。”

劉穎浪笑連連,豐胸隨著笑聲輕輕顫動:“咯咯,讓姐姐看看你的大寶貝恢復得怎麼樣了?”

劉穎想著上次在賓館裡,兩人赤身裸體,翻雲覆雨的場景:她騎在他身上,豐滿的乳房劇烈晃動,用溼熱的蜜穴一次次吞吐他粗硬的肉棒,把這個比自己小八歲的年輕人榨得精疲力盡、腰痠腿軟。

他臉頰微紅,眼神有些慌亂:“不好吧,我還在律所加班呢……”

穎眉頭一挑,語氣瞬間變得霸道強勢:“快點!你信不信我現在就開車過去律所,當面抓著你的大寶貝兒仔細看?”

江川被她強勢的氣勢壓得喘不

過氣,猶豫後還是妥協,壓低聲音問道:“那個……老闆不在家嗎?我看他剛才已經回去了啊。”

劉穎不屑的說:“我讓他去送家教回家了,瞧你那德行,算了,沒心情看了,你快點恢復體力吧,我準備找人幫我看著他,到時候咱們就有更多的時間玩了。”

江川好奇的說:“你不會是想找那個家教吧?”

劉穎面露得意的說:“沒錯,你還挺聰明的啊。”

江川擔憂的說:“不會有什麼問題吧?萬一······”

劉穎不悅的皺眉道:“你看你又來了,你雖然人帥活好,雞巴又粗又持久,但做事總是猶猶豫豫的,我之前讓你辦的事,哪次錯了?你還懷疑上我了。”

江川陪著笑臉,討好的說:“是是是,穎姐最厲害了,這兩年承蒙穎姐關照,弟弟我啊,真是感激不盡。”

他今年25歲,剛畢業就來事務所做實習律師,可卻經常犯錯,做了很多的無用功,差點都要被律所開除了,一次彙報工作時被劉穎看上,起先他有些牴觸‘情人’這個身份,然而在劉穎一頓軟硬兼施的手段後,江川‘屈服’了,可自從做了劉穎的情人後,得到了她的指點,一路順風順水,還順利轉正,再說劉穎本身顏值也不錯,江川也在不知不覺間開始享受起‘情人’這個身份。

劉穎傲慢的笑了笑,身體微微前傾,視頻裡能清楚看到她低領家居裙下深深的乳溝:“這還差不多,我跟你說,那個家教就是個花瓶,長的還行,挺勾人的,但腦子不行,我觀察她很久了,真不知道該說她老實還是裝清高。”

“嗯?”江川有些疑惑,“怎麼了?穎姐之前不是還說挺滿意的那個家教的嗎?”

劉穎微微皺眉:“滿意倒是挺滿意的,就是感覺她太傻,她不跟鄧建福接觸我理解,可我兒子很喜歡她,可她呢,每天上完課就走,回家去看她那個拖油瓶女兒。她也不知道多跟有才溝通,讓我給她漲漲工資。”

她話裡滿是嫉妒,一想到柳如煙那風華正茂的年紀和傾國傾城的顏值,居然在老老實實的工作賺錢,不禁覺得既浪費又刺眼。

可人就是矛盾體,如果柳如煙真的那麼做了,劉穎就會覺得柳如煙是個有心機的人,也不會讓柳如煙做到現在。

然而,劉穎不知道的是,柳如煙在1個小時的課程裡,默默地融入了對鄧有才的情感關懷。不但沒有影響家教效果,反而事半功倍,也讓鄧有才更加依賴柳如煙。

江川猜測道:“可能她沒什麼野心吧?或者說沒什麼想法,小女生沒見過世面也算正常,畢竟不是誰都像穎姐您這麼見多識、手段高超。”

劉穎被誇得心情大好:“哼,她這樣倒也方便我操控,你知道嗎?我剛才說介紹有錢人給她認識,她還害羞上了,有轉移話題聊有才的學習,可瞞不過我。”

江川哈哈一笑:“我就說嘛,一個小女人而已,跟穎姐沒法比。”

劉穎揚了揚下巴:“行了,少拍馬屁,鄧建福還有用,就先讓這個柳如煙看著他,等我把律所控制住,就讓那個緑王八跟她在一起,好好提高她的生活水平,哼。”

她就是看不慣柳如煙比她年輕貌美的樣子。在她心裡,美女的私生活就該是混亂的,才“正常”,這就是典型的--以己度人。

而柳如煙的潔身自好,反而讓劉穎覺得受到了侮辱,她容不

下這份清高,想親手毀掉柳如煙,來證明自己是對的。

江川壞笑起來:“穎姐真壞,弟弟好愛。”

劉穎勾起嘴角,眼神嫵媚:“到時候你也別做律師了,你就把你那根大寶貝養得又粗又硬,每天好好伺候我,才是你最重要的事。懂嗎?”

江川連連點頭,眼神裡滿是順從:“好的,弟弟遵命,一定讓穎姐滿意。”

“哈哈哈···”劉穎發出一陣陣放浪淫蕩的笑聲,笑聲在夜風中飄散。

然而,世事難料,命運最愛捉弄人心。有些人命裡犯賤,註定要被奴役;而有些人天生高貴,生來就是要將這些下賤的人踩在腳下。

命運就是喜歡開這種有趣的玩笑。以後的事,誰又說的清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