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看過的一篇和自己親妹的故事
作者:Sosome1here
“叮咚”正在給天殺王八養的客戶C第16次修改他那51平米的破房子裝修平面圖的我被打斷思路。原來是封E-mail,我笑笑,隨手打開來。
“咦?”我詫異的看著這封未讀郵件。上面的標題是——《1週年》。好奇心驅使我點開它。裡面是一段簡短的話:清兒公主親啟,段奴賤作以示崇拜。附件是一段……有700M的視頻文件!
這是哪個傻X發錯郵箱了吧,嘿嘿,老子正好鑑賞之。反正也沒事,下載的速度不快,我索性找點補充大腦營養的零食打發時間。
路過老妹的房間門口,我不禁瞥見小丫頭13歲的時候參加的話劇演出劇照,那角色叫啥來著?反正是個公主,只不過是個和親的悲催公主。嘿,也別管演的啥類型的,反正這丫頭的公主病可是一般人都受不了。我嘴裡叼著剛剛打開的酸奶吸管四處打量,早起為趕工都沒出房門,等我出來,嘿,全家就剩老子一個啦!這和坐牢寫自白書有啥區別?要不都說設計是天下最苦逼的職業呢,全是過勞死!
哎~這死丫頭,怎么沒洗的內衣襪子又丟得滿沙發都是,咋著她哥也是正常男人不是!這算啥?赤裸裸的挑釁!這讓老爸老媽寵的呀!想想自從小丫頭上初中後,我的家庭地位就不斷下降,大概除了幫忙寫作業之外就沒有作為哥哥的地位。什么時候對我都是頤指氣使,稍不順心就撒潑大鬧還告狀。問題是她告狀一告一個準,我這個鬱悶吶,說好的重男輕女呢,說好的長兄如父呢?我咋覺得我是長兄如僕呢!
無奈的把小丫頭的內衣襪子收集到沙發一角,我總算能佔領這片領域的1/3。小丫頭倒是從來不用我洗內衣的,這點讓我很欣慰。叼著吸管,我思考著客戶C那彆扭的設計思路。這混蛋是從豬窩裡走出來的嗎?明明採光不好,居然還要在室內作出個擋住窗戶的櫥子,而且,我就不明白他地方本來就小,居然還要設計個造型奇怪的沙發,弄得我都不知道諸如茶几之類的給他放在哪裡。稀裡糊塗的,半宿沒睡的我沉沉睡去。
再次回放鏡頭,循著畫面裡絲襪的特點,我去客廳翻找小丫頭的長筒襪。果然,居然找到雙同一類型的。回到電腦桌前,學著畫面裡公主腳下那人的樣子放在鼻子下聞聞。板鞋的味道,嗯,還有點……小丫頭的腳味很淡,只是微微有些酸。回憶著小時候一起睡覺的時候經常喜歡把腳底板踩在我臉上叫著“哥哥,聞聞我洗的乾淨不”的小丫頭,嘴角不禁泛起詭異的笑。
“哥,啊!你幹什么吶?”一聲尖厲的叫聲從身後傳來。我如同被五雷轟頂,天啊,這下完了。“你變態呀你!”小丫頭一把搶過我手裡的絲襪,連帶著抱起我床上的衣服就往外走。
“站住。”我拉住小丫頭的胳膊說:“給我解釋清楚,這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小丫頭把衣服往地上一丟,指著我的鼻子叫道:“我就看見你這個變態在迷戀自己妹妹的私人用品,你個該死的妹控,我非告訴老媽不可!”她威脅我,轉而打開我的手氣呼呼的跑出我的房間。
我苦笑著撿起小丫頭的衣服,回頭看看已經停止的視頻,關閉它。我忽然意識到點什么,果然,收件人是小丫頭。“周清清,給
我過來!”我喊道,聲音已經有些威嚴在裡面。
小丫頭揮舞著手機道:“把我衣服放下,鬆開你的爪子。我要給老媽打電話,說你欺負我。”
我好整以暇的坐在電腦桌前朝她招招手說:“彆著急,過來,給你看點東西。”我點開視頻,定格在手中衣服的這個畫面。“你先告訴我,這位漂亮高貴的清兒公主是不是你?”
小丫頭臉色煞白,接著又滿臉通紅,她推開我尖叫道:“滾,誰讓你看我東西的!”她慌忙刪掉視頻,緊接著又幹脆關掉電腦。“你個死變態!”她躲進自己房間鎖上門,呃~手機也落在我的電腦桌上。
“清清,出來吧。哥沒那么老古董,即使你喜歡玩這些,我也不會反對。乖,吃飯去吧。”我諄諄善誘道。
裡面叮叮咚咚幾聲,小丫頭忽然打開房門,臉色有些古怪。“你說的是真的?還是說你本來就喜歡。”她的眼睛有種要揪出我靈魂的力量。
“都他媽80後了,還在乎這個?只要你不出危險,我就不干涉。至於我剛才在幹什么,你自己看看那段1週年紀念視頻就知道了。”我平靜的掩蓋住內心的波動。
小丫頭沒看出我有啥異常,這才陰轉晴,拉著我的手說:“哥,我餓了。”
嘿,這小丫頭變臉比翻書還快呢哈!我颳著她的小瓊鼻說:“你逃課回家還有理了哈,看我不請你吃大餐,吃死你。”
“你,有你這么詛咒親妹妹的嗎?”小丫頭抱怨著。她忽然揚起眉頭撇著我問:“你不會又要帶我吃板面去吧?要是……我,我寧可餓著。”
“你不膩我還膩呢,走,去必勝客。”我豪氣的說,其實心裡在滴血。上次興奮過度請小丫頭去,結果出門一結賬,嗨,310元人民幣!我怎么知道她這么敗家啊,那可是我實習期月工資的三成啊!還不說回家還要給她寫作業,她在一邊玩電腦。
這次,小丫頭卻有點乖,只點一份至尊匹薩和一杯檸檬水就乖乖的坐在那裡叼著吸管不吭聲。我有些好笑,看來小丫頭還是很在意視頻的事情。
半晌,我和小丫頭同時開口,“那個……”
“哦,你先說。”我大度的說。
小丫頭歪著腦袋看著我,表情複雜的斟酌著語言說:“哥,你對這些事情到底瞭解多少?”
我明知故問,“什么?”
小丫頭問:“關於我現在玩的這個遊戲,我想知道你的真實想法。”
我搖頭笑道:“想法還真沒有,只是比較擔心你在這場遊戲中會吃虧。”
小丫頭眼睛閃過一絲精光,“你不反對?或者說……你也喜歡?”
我笑道:“反對說不上,同性戀我都能認可其存在,你們這種遊戲我也可以接受,但你答應我,絕對不能涉足性行為。”
小丫頭拿起匹薩狠狠咬一口說:“別混淆概念,我問你想不想加入進來。”
“我該怎么做呢?”我問。
小丫頭滿臉奸笑的說:“當然是舔自己妹妹的臭腳,喝自己妹妹洗腳洗襪子刷鞋水,最重要的是要隨時準備被自己妹妹踩在腳下。如果你不能接受血親,我也可以幫你找個好姐妹。”
我翻著白眼,腦中閃現著小丫頭說的場景,心中沒來由的一陣惡寒。“你也下得去腳?”
小丫頭理直氣壯的答道:“只要你放得下,我就放得開。”她忽然側過身體,翹起穿著綴著一串大號水鑽涼鞋的赤足,“給你兩
個選擇,一是在這吻我的腳,二是等回家當著老孃的面吻。你自己選吧,機會只有這一次。”
“什么意思,我必須要做你的腳奴?”我聲音有些慍怒。
“呀哈,不簡單啊,哥。還知道什么是腳奴!嘖嘖,我只給你這么一次拜倒在我腳下的機會,如果你不要,那么放棄就是。”小丫頭笑得不懷好意。
我心裡有些掙扎的,畢竟小丫頭隨我,都長雙漂亮的腳。只不過,長在男人腳下只能腳秀氣,可長在女人腳下,那就是性感的代名詞。再加上她確實長相中等偏上,喜歡的男生也是大把的,要是能一親蓮足……那可是今生一大幸事。我也很想實際嚐嚐現在她腳丫的味道,小時候的記憶已經忘卻,新的開始卻讓我猶豫,畢竟牽扯麵太廣。
小丫頭不耐煩的挑著腳趾上的涼鞋,幅度越來越大,最終,“啪嗒”落在地上。我能聽到側後方有粗重的喘息聲。“你要是在我吃完匹薩前沒能跪在我的腳下,那我視你為自動棄權,當然,我也希望你能堅持自我!”如果說不心動那是假的,哪怕是自己的親妹妹也想過去嘗試下這么美的玉足到底什么口感。我瞟向左邊,發現一人在玩手機,可是觀其面相卻是腎上腺素爆表的經典形象。“丫頭,那個是不是你的……啊?”我問。
小丫頭不屑的收回雙腿說:“切,長得像只豬。本姑娘踩在腳底下的,最次也得是玄彬這顏值的。”
我撇撇嘴,“長得好看有什么用,還不是腳底下的爛泥一堆。”
小丫頭怔怔的看我幾秒,“嘿嘿,你的形容還真貼切。你不吃點嗎?難道你想把你妹妹喂成胖子嗎?”這表情好凶惡哦,呵呵~“你看,後面有這么個電燈泡,那個……給你哥留點面子,別在這么顯眼的場合,行嗎?”我小心的問。
小丫頭的眼神徹底怪異起來,“這么說……你也打算加入我的腳底爛泥行列啦?行,誰讓你是我哥呢,這點好處我還是能給的。這樣吧,回去我們在爸媽面前訂下規則,怎么樣?或者……你要是肯每月給我2000元零花錢,我就當你購買為我服務的費用啦。”
“我呸,你那些腳奴難道就每月給你錢?”我壓低聲音說。
“羨慕嫉妒恨吧,哼!你還別說,人家既能供我玩耍,又會賤兮兮的是不是送我點好處,怕我哪天不高興再玩他。”小丫頭悠悠的說。
“你呀,不學點好的。”我冷笑道。
小丫頭像是被踩到雞眼道:“你什么意思?我還是你培養出來的呢。別以為我不知道,你D盤裡的隱藏文件全是這一類東西,我要沒看到過……怎能知道這種遊戲也能玩啊。你才是罪魁禍首。”
我汗顏無比,原來惡之源又是我。我不確定的問:“那你為什么沒拿我先試試?”
小丫頭哼道:“我不敢。”
我笑,“你還有不敢的?”
“我的腳奴即使我把他踢得滿臉是血,他也不敢亂哼一聲。你呢?小時候就咬你一口,你就打得我好幾天都不敢出門。”小丫頭鬱悶的說。
不提這茬還好,“不管男人女人,誰胸前的小豆豆都不是可以亂咬的。”我不爽的說。轉而又賊兮兮的問:“照你這么說,可你要是把他骨頭踩折了,或者馬上就要踩到眼睛之類的地方怎么辦?”
小丫頭看白痴似的看著我,“這是遊戲哎!我要弄死你了,你不會跑啊,
不會躲啊。雖然很可能招來我更狠的暴打,但總比殘疾後被我丟棄強吧?”這是什么邏輯,我有種被打敗的感覺。
“呃~尺度你自己好自為之吧。對了,視頻裡的男性是誰呀?”我訕訕的問。
小丫頭竊笑著說:“你要不要見一見啊?你們可認識呢。” copyright“啊?”我滴個乖乖,“我朋友?這橋段太狗血了吧。”
小丫頭託著下巴想想道:“好像不是,你見到就知道了。”見我同意,她打電話把對方約到新湖公園。“走吧。”我們丟下那個腎上腺素還沒退潮的笨蛋離開必勝客。
路上,小丫頭拒絕透露任何即將見到的對方的任何信息,倒是講不少她們遊戲時候的趣事。我表面讚美有加,心中卻是波濤洶湧。這還是我那個只是有點小刁蠻的妹妹嗎?談笑間就可以傷害別人。
到距離目的地10m遠的地方我就見到有個目測比我還高的男生在林子深處徘徊。小丫頭告訴我先別過去,她先打個招呼的。接下來的畫面卻讓我對這個招呼印象深刻。
小丫頭1.65m的身高對於對面大概1.83m的男生來說著實有最萌身高差的一味。男生見到女神降臨,立刻跪倒在地。小丫頭低喝道:“你行啊你!”三步並作兩步衝上去,照著男生胯下就是一腳,趁著男生彎腰,她翹起腳尖正踢在他的脖子上,男生應聲倒地,接下來就是小丫頭砸夯般的狠跺他的臉。“讓你大早上就給我發視頻,害的我丟人現眼,我他媽讓你一個月都見不得人!”男生果然再次過程中只哼過一聲便緘默不語。我看情形與我設想詫異太大,連忙上前去阻止。“住手。”
小丫頭看我過來,連忙跳到一邊整理衣服。我本想訓斥兩句,卻見那滿臉血泥的男生站起來惡狠狠的指著我,“哪來的癟三,從誰褲……啊,公主饒命。”他還沒說完,就被小丫頭扯著頭髮摜在地上,接著臉再次被她踩進土地。
“你膽子夠肥啊,那是我哥。看我今天不踩爛你的臉!”小丫頭腳下狠狠的碾著,顯然今天上午憋出的火氣這會全部都撒在這倒黴鬼的身上。
我蹲下饒有興趣的撥開男生的頭髮,果然長得還不錯。不過……“嘿嘿,八爪,原來是你小子啊!我們還真是冤家路窄呢。神氣啊你,起來繼續打我啊。”我此時還真是有點狐假虎威的覺悟。
“我說你們認識吧?今天妹妹給你撐腰,你有仇報仇,有怨報怨。算是帶我懲罰他。”小丫頭得意道。
“不好吧,我這么打他不合適的。”我說。
“有什么不合適的。”小丫頭碾碾八爪的臉,“我的姐妹們也經常來玩他,上次靳梅還是穿著高跟鞋踢他的襠呢,看的我都腿軟。”八爪明顯疼得呲牙咧嘴,也難怪,估計剛才小丫頭哪幾腳,八爪的臉恐怕早就破了。
“你們啊……”我搖頭苦笑,“太沒輕重。”沒理小丫頭不服氣的目光湊到八爪面前說:“我不會這時候趁你之危,這不是男人乾的事,但我得替我妹妹做好這件事情。舔我的鞋底。只要你舔,我就放過你。”這么做多少有點不厚道,從八爪掙扎的眼神就能看出來。
八爪倒是能屈能伸,他湊過來伸出舌頭在我的鞋底緩緩刷動,就像在舔雪糕。“夠了。”我不想再羞辱八爪。“你自己看著辦吧,我去那邊等你。”我對小
丫頭說。
我躲到樹林外面點燃一支菸,沒想到小丫頭她們玩這么狠,真的落在她們手裡還不得半條命都沒了!脊背上汗毛直豎,狠狠的洗兩口煙便碾滅在地上。我忽然覺得好笑,也許,在小丫頭她們看來,碾腳下人的臉也和我碾這菸頭沒啥區別。心下釋然,我靠在長椅上仰望著美好的天空。
十幾分鍾後,小丫頭脆生生的叫道:“哥,我們走吧。”我回頭,見小丫頭昂首闊步的走在前面,八爪一瘸一拐的跟在後面亦步亦趨,就像個跟屁蟲。
“呵呵~”我笑道:“走吧,你個高二學生逃課可不是好孩子。”
小丫頭又恢復平時嬌憨的樣子點點頭,“知道了,哥。”說完,挽著我的胳膊朝家走去,丟下骯髒破爛的八爪如棄敝履。我幾次想說點什么,可到嘴邊又硬生生咽回去。
“哥,下午你出去嗎?不出去幫我把內衣洗了吧。”小丫頭臨出門前如是說:“對了,不許偷著聞或者舔我的鞋和襪子,想要做必須在我面前做。不然讓我知道我就告訴老媽!”
“告訴我什么啊?”老媽正好打開門問。
“啊!”小丫頭嚇得渾身一抖,“沒,沒什么,我在威脅他給我洗衣服呢。”看來女人還得女人磨。
“哪有姑娘家這么懶的?還鞋襪也得你哥洗,真不知羞。算了,下午我給你洗吧。”老媽無奈的埋怨道。
小丫頭朝我吐吐舌頭飛快逃走,我只好鬱悶的眨眨眼睛,幫老媽拿東西去。
回到房間,我微信小丫頭:你QQ密碼多少?
小丫頭不忿的語氣回道:想幹嘛?偷窺人家隱私要有偷窺的樣子。我男朋友還沒我的QQ密碼呢,你想都別想。
好吧,你牛!我只好動用數據恢復軟件恢復數據,好在真的給找回來。倒進手機裡細細品味下,這可是我妹妹主演的處女作。
老媽在衛生間吭哧吭哧的洗著妹妹那堆內衣,我這個不孝子卻躲在床上看妹妹的腳丫如何被八爪如同人間摯愛般呵護在嘴裡。當我看到妹妹的鞋跟從八爪嘴裡抽出時居然帶血,心中可憐八爪的同時也感到小腹中有種悸動在蔓延。大學畢業的我還沒女朋友,可恥的悸動卻源自於親生妹妹的腳,這讓我多年的人生觀、價值觀開始慢慢崩塌。
晚上21:00,小丫頭終於拖著疲憊的身體回來,她一頭倒在沙發上,巴掌大的書包死魚似的丟在腳邊。我湊過去調侃道:“喂,這可比玩八爪累多了吧。”
小丫頭懶得理我,翻身朝著沙發背,嘴裡卻嘀咕著:“給我脫鞋。”
我差點被氣樂,這就開始玩我啦?反正也是親妹妹,心裡還不是那么彆扭。小丫頭不老實的踢著小腳,就是不肯好好給我脫下來。我靈機一動虛坐在她小腿上,這下她可再躲不開。“啊!”她叫道。
“臭小子,你又欺負你妹妹!找打是不是,嗯?”老媽從臥室走出來吼道。我悻悻的坐到小丫頭邊,“下次再讓我看見就笤掃疙瘩伺候。”我連連賠笑。
小丫頭用只有我倆能聽到的聲音說:“要是我的腳奴也這么做,他肯定會爽死。你要不要試試?”
我一巴掌打在小丫頭的屁股上,“欠揍是不是?怎么也是你哥,你可不能這樣。”
“想不想嚐嚐我的腳味?”小丫頭誘惑我。
“不要,先去洗腳,我可不喜歡有別人的口水。”我嘟囔道。
“嘿,看不出你還有潔癖
。當初和我搶排骨的時候怎么沒有這禁忌?”小丫頭調笑我。
“這是別人的口水,又不是你的!”我直白的說。
“要是美女的呢?”小丫頭問我。
我白她一眼,“切,要說給人舔腳丫子的是美女,反正我是不信。”
小丫頭趴在我的大腿上擺動著小腿說:“你說的啊,別後悔。我們下一屆於美女的口水可不是誰都能嚐到的。”
“嗯?”我還真是吃驚啊,“丫頭,你到底有幾個啊。”
小丫頭迷糊的說:“就兩個啊,男女搭配,舔腳不累嘛。”
“你沒讓他們那個……吧?”我有些緊張,因為網上的很多女主文字都有用這種觀看實戰取樂的行為。
小丫頭支起上身看著我問:“那個什么?他倆都沒見過面,再說,於美女只是用來洗腳的,又不是拿來踩的。那么漂亮的臉蛋你捨得踩啊!”看來是我太緊張,虛驚一場。小丫頭的思想還是很單純的嘛。
“你們經常踩人的有幾個人啊?”我問。
小丫頭爬下沙發搖晃著說:“待會晚上我們再聊,一會老媽出來聽到就死定了。我先去洗澡,還是先讓你嚐嚐於美女的口水?”
我揚手欲打,“快去洗去。”小丫頭尖叫著躲進衛生間。我搖搖頭,回屋繼續客戶C的無理要求。老媽疑惑的出來看看,沒人,她徑自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午夜前夕,我終於按照客戶C的要求丟手藝的改完設計,要是他再不滿意,我也沒辦法。小丫頭還不過來,看來晚上準備放我鴿子哈。洗漱後睡下,我到底祈盼什么呢?
迷迷糊糊的夢中,我被一株參天大樹壓得半死,掙扎無果,最後被硬生生憋醒。微弱的燈光讓我很容易適應,想抬手揉揉眼睛,卻被一隻小腿擋住,我立刻醒過來。只見小丫頭的雙腳疊架在我的咽喉,淡淡的沐浴液的味道悠然飄進我的鼻腔,確實有種想要埋進去聞聞的衝動。回頭看看小丫頭,見她似笑非笑的看著我,我也傻乎乎的笑笑。內容來自“哼,居然偷睡不等我。”小丫頭嬌嗔著。
我偷眼看看錶,0:46,這小妮子。“你明天不上課啦,回去睡覺!”我聲音嚴厲的說。
“明天是週日,沒課的。”小丫頭辯解道。她架在上面的右腳朝我的臉又近幾分,“想不想舔舔?”她誘惑我。我也毫不客氣的吻在她的腳心,觸感很軟,但沒有嘴唇或者手那么滑膩,像什么呢?對,QQ糖,彈性十足。末了還用舌頭舔一下,沒有想象中的美好,鹹鹹的有點怪。
此時再看小丫頭的表情就沒那么之前柔和,而是帶上一種難以言喻的冷厲。我翻身把她的雙腳攬進懷裡說:“幹嗎?不就是給你舔舔腳嘛,當哥哥的難道愛護下妹妹就萬劫不復了?”
“撲哧”小丫頭憋不住壓抑的嗤嗤笑起來。“說真的,到底要不要加入進來呢?我也很想體驗體驗日系動漫裡實妹掌控M體哥哥的橋段呢。”
我咂吧著嘴裡殘留的味道沒有回答她的問題,不知道如果不洗是什么味道呢?“你明天……嗯,能不能不要找人舔,我想體味下沒洗的是什么味道。”
“哈?當然可以,只要你肯答應歸順我的腳下。”小丫頭笑得讓人好不舒服。
“不要,想玩玩可以,但總是這樣關係沒意思。到時候這兄妹就沒法做了。”我拒絕著。
“唉~好吧,希望你以後不會有求我的那會
。”小丫頭明顯很失望。“哥,你說實話,你對我玩這遊戲有什么看法?”
我向著床裡挪挪,給她讓出個地方。“這么遠太容易暴露,過來躺著說唄。還有,你先轉過去,我現在可是裸睡狀態呢。”
小丫頭輕啐道:“呸,不要臉。”不過還是聽話的背對著我。
我穿好睡衣,把被子疊好說:“好了。”
小丫頭如同小時候一樣跳上我的床,然後不高興的撅著嘴說:“幹嗎,我還以為你打算和我一個被窩呢,嫌棄我啊!”
我頓時大腦充血,使勁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我怕你不樂意的。自從你上小學四年級咱倆就完全不同床啦,我怕你……這么大的姑娘……”還真挺難出口。
“我都不嫌棄,你矯情啥!”她不由分說抖開被子徑自鑽進去。我倒一時無措,這怎么說也是一香噴噴的成年美女啊!
我鑽進被窩,與小丫頭離開相對“安全”的距離。看她有意湊進我的懷裡,我連忙阻住她說:“別這樣,這個時候……你哥怎么也是正常男人啊!”
“哈哈~”小丫頭一臉壞笑,“你果然是個變態的死妹控啊,自己親妹妹都能起色心,唉~我的貞潔啊……”
“和你這么好看的大美女同在一個被窩裡而沒想法,那他還是男人嗎?”我說出心裡的想法。小丫頭忽然害羞的頭埋進我的胸口不說話,看來女人都聽吃這一套的,哪怕是血親啊!
“丫頭,你們怎么開始現在這遊戲的?”我問。
“唔……”小丫頭皺著眉毛想一會,“大概是去年秋天,靳梅突然讓姐妹們去她家玩,當時她不知道從哪裡找來的一個眉清目秀的小男生。真的眉清目秀哎,那小臉捏著都能出水!”她滿臉嚮往,“當時都給我們嚇壞了,因為我們一進屋,靳梅居然騎在那小男孩的脖子上,要不是靳梅瘦,估計小男孩都能被她坐斷脖子。”
“你們怎么做的呢?”我好奇。
“當時我們特震驚,站在門口都不敢進去。靳梅把我們拉進去的,那小男孩趴在地上用嘴給我們挨個脫鞋。我們也不懂啊,也不敢忤逆他。現在想想就想笑,當時我們姐仨像小兔子似的躲在牆角任憑他給我們換拖鞋。最搞笑的是閆樂樂,當她被脫鞋的差點腿軟坐在地上。哈哈哈……”小丫頭笑的很放肆。
“很糗吧,看看你們現在都不把人當人了。對了,那小男孩是誰啊?”
“你猜呢?”小丫頭賣官司。
“嗯……是她吧。”我猜測著。
小丫頭忽然神色有些黯然,“當初她趴在我們腳下給我們舔腳的時候,我們都緊張得什么都沒感覺出來。後來靳梅問我們感覺,結果全是大紅臉。不過我們沒對她做什么,後來去也只是讓他給我們脫鞋、舔腳。嘿嘿,他舌頭比你說的那個八爪軟多了,舔的我渾身都是酥的。還是我們於美女好,讓我都有種想把她腦袋夾在胯下享受的衝動。”小丫頭越說越是眉飛色舞。
“想點健康的行不行。”我提點道。
“又不是隻有我玩,她們比我瘋。閆樂樂現在是最喜歡使用的,據說她都和她的小奴上過床啦。”小丫頭還知道害羞。
“什么?你們玩的太過分了吧。”我大吃一驚。
“哈哈,一猜你就會這種表情。樂樂的小奴是女的啦。笨笨笨~”
“哦,嚇死我了。那你都和你那倆小奴玩什么?”
“我……也沒什么,我
不喜歡那么多,就是騎騎馬,舔舔腳,玩扮演,偶爾不高興了就把建軍,也就是八爪放倒,上去揍一頓。”小丫頭掰著手指頭說:“對了,我們還舉行過騎馬比賽!可惜建軍太慢,三次都是倒數第二,所以……他的臉都被我踩破相了,害得他花還幾百才把臉上的疤消去大半。我以為他那以後都不願意再找我,沒想到他倒死心塌地的跟著我。唉~”
“嘿,他腦門上的那道裂口我還以為是我上次打的呢,原來是你踩的。”我恍然。
“我一般都不打他們的,只是喜歡把他們像寵物一樣玩耍。你要是同意,我也可以好好寵愛你的哦。”小丫頭滿臉期待。
“去死,怎么看著和逼良為娼似的。想讓我偶爾陪你玩可以,確定這種關係,哼,沒門。”我堅定道。
“哼,難怪你找不到女朋友。”小丫頭不高興。
“怎么扯到我頭上啦,你哥我是在待價而沽。”我說道。
小丫頭滿臉不屑的說:“那好,下次你相親帶我去,讓我看看你到底什么貨色。”
“那……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我揶揄著。
小丫頭一字一句的說:“是,我就祝福你們,不是,不是你就當著她的面給我跪下吻鞋底。”
“我警告你,以後和我,或者其他不在這場遊戲中的人說話少帶這些話題。”我嚴肅道。
“哦~”小丫頭不情願的答應著。“那你算局內的,還是局外人呢?”本文來自“我可不敢算局內人,讓我像靳梅那樣供大家玩弄,我可受不了。”
“原來你是擔心這個啊,放心,只要你跟著我,我保證你只屬於我一個人。”小丫頭保證著,不過被我忽略而已。小丫頭眼睛咕嚕嚕轉轉,“要不……咱們先放下這個話題,明天等你舔過我的腳再說吧,免得到時候你哭天抹地的求我。”“從小到大你見我求過你嗎?”我笑。
第三章
小丫頭枕著胳膊仔細想半天說:“有啊,就是那次你和人打架結果被人追丟鞋的那次,你可是求我千萬別告訴老爸的。”
“你還好意思說,一進家你就告狀。”
“忘記無用的事情是女人天生的權利。”
“你怎么不說記住別人欠你的每一筆債都是你的本能呢?”
“因為是本能嘛。對了,你明天想要帶我去玩什么?”
“嗯,什么意思?明天我還要設計圖紙的。”我奇怪。
“你要是不肯帶我玩,我明天就約樂樂她們去游泳,回來給你舔連人味都沒有的腳丫子。哼~”小丫頭嗔怪著。 copyright“哥真的沒空,要不,明天給你……400元零花錢吧。”
“700。”小丫頭不肯吃虧。
“你要這么多錢幹什么去啊?這可是你哥實習期半個月的工資啦!”我被踩到尾巴。
“你可以當什么都沒發生過,我也不介意。”小丫頭扭頭不看我。
“怕你了,怕你又去老媽那裡告狀,‘媽,哥舔我腳丫子!’”我假裝委屈道。
“哈哈,就知道哥哥最好啦。”小丫頭捧著我的臉重重的吧唧一口。“明天我們可以去遊樂場了!”她忽然眼睛裡閃爍著奇異光芒問:“要不要我明天帶著於茜茜去?晚上會有特殊美味哦!”
“不要,我要原味的。”
“哈哈,原味的?我這有原味的襪子和內褲,你要不要?我保證以後都讓你洗。”小丫頭揶揄著。
“去死,滾回去睡覺吧。免得明
天沒精神玩。”我不爽道。
“哦哦,那我去睡啦,晚安。”小丫頭走到門口回頭道:“等著你明天的舌頭哦。”
第二天白天的10個小時,我都是在各種煩躁中度過的。客戶C又一次把設計方案退回來說他要買個1m見方的籠子,看看設計到哪裡。我去,他不會也是玩S M的吧?自用的狗籠子?反正不關我事,只要給錢就行。可是客戶C還沒弄完,公司又硬塞給我個客戶H。去公司一看,我去,4050的大姐。這種人最難對付,看來這幾天徹底沒好日子啦!好在居然有姑爺跟著,我囑咐導購小姐,一定要把那小子拿下!
看看錶,回家已經16:30,也不知道小丫頭回來沒有。要是老爸老媽也在家,估計只有洗完的腳丫能嘗試。進家門一看,嘿,一個都不在,難道要我自己吃嗎?茶几上有老媽的便條:飯已做好,回來自己熱熱,我倆被抓去砌長城。唉~這年月,老媽都會賣萌啦!
於茜茜謙恭的應承著。小丫頭站起身把我按在於茜茜腳邊說:“這可是好機會,我們於美女除讓人舔過鞋以外,你是她今生第一個為她舔腳的。要好好珍惜哦。我去給你們做飯。”
我尷尬的看著臉紅如血的於茜茜,一時間不知道該幹什么。於茜茜經過短暫的掙扎,終於放鬆心情。她大咧咧的坐進沙發,左手一指自己腳下,示意我給她脫鞋。
脫下於茜茜的高幫帆布鞋,一股熱氣撲面而來,映入眼簾的是一雙雪白的棉襪腳。沒有什么味道,腳趾的排列也一般。“用嘴脫襪子。”於茜茜命令道。我不知道怎么脫,只好胡亂用牙齒下來。
入眼的是一雙顏色略暖的腳,腳跟扁扁的,大概皮鞋穿的太多,腳弓很美,跟腱不長,主要是短粗的腳趾,如果沒有精妙設計的指甲油,恐怕一無是處。這么漂亮的美女居然沒有美腳,真讓人失望。好在她最大的好處就是腳丫白皙,小小的,最多35碼,顯得非常可愛。
於茜茜雙腳伸到我胸口閉上眼睛說:“舔吧,我會好好配合你的。”聲音很動聽,清越悠然。
我囁嚅道:“我,我不會。”
於茜茜被逗得撲哧一聲,“你總會吃冰淇淋或者香蕉、棒子什么的吧?回想一下。”
我嘗試著含住她的大腳趾,包裹住一根微冷。好鹹!這就是我的印象,就像開鹹鹽鋪子的。吐出再含進去,這是我唯一想到的方法。說實話,此時大腦一片空白,能真的舔到女足,簡直是不可能完成任務,尤其還是這樣的美女。於茜茜也不管我,她倒在沙發裡閉目養神。
半晌,小丫頭熱完飯出來,我還在和那根大腳趾奮鬥。小丫頭不滿的說:“這是舔完沒舔完,嗯?”
於茜茜聽到小丫頭的聲音,嚇得連忙踢開我跪倒在地,嘴裡“奴婢、奴婢”的嘟囔著。
小丫頭也沒想象中的大發雷霆。她只是淡淡的說:“既然這樣,那好吧,你倆到餐桌下面去。茜茜你要親自教會,林仔,你要是學不會,晚上你就忍著吧啊!”
粉紅色的小舌頭不斷在小丫頭的鞋面閃現,每一次都能讓鞋子顯得更加乾淨。碰到一次沒舔乾淨的地方,她還會用舌面該在上面浸潤透再舔下去。這么聰明的姑娘,我也想要啊!
突然,小丫頭另一隻鞋子毫無徵兆的踢在於茜茜的額頭上。看的出來,這一腳不輕,因為於
茜茜眼淚汪汪的。“於美女……我是讓你舔腳,你要是在我吃完飯之前沒教會我哥,就別怪我心狠讓你吃襪子。”於茜茜慌忙磕頭求饒,雙手麻利的脫下小丫頭鞋襪。我當時那個汗顏啊,不說吃襪子的事情,單是她給小丫頭脫鞋襪的速度就絕對在小丫頭之上。看小丫頭那不怎么憐惜美女的樣,估計最開始於茜茜沒少捱揍吧。現在的小丫頭啊,都要不認識啦!
於茜茜虔誠的動作就像藏民信徒,雙臂前鋪跪伏在地,小丫頭的腳很自然的踩在她的小臂上。至於小丫頭另一隻穿鞋的腳,我心中頗有微詞,因為它正好整以暇的踩在於茜茜的後腦上。我想勸小丫頭別這樣,可話到嘴邊,還是不去幹擾人家之間的交流方式。
於茜茜的舌頭這次沒有先伸出來,而是伏在小丫頭的腳面不住的親吻,就像是自己一生的愛人。也許是為教會我如何舔,她吞下小丫頭的大二腳趾後又吐出來,粉紅小舌靈巧的伸出,鑽進小丫頭的趾縫來回捲動,是的,捲動,好像肉片在小丫頭的趾間翻轉。小丫頭腳趾微合,夾得於茜茜輕呼,接著便放開她的舌頭。我想,也許這才是遊戲中有意思的部分吧,當然,如果不是為展示給我看,恐怕這些動作都是在口腔內完成的。為表達我的感謝之情,我拍拍她線條柔美的背部。此時剛含住小丫頭二三趾的於茜茜明顯身體一頓。本文來自小丫頭感覺到於茜茜的停頓,朝桌下張望,她聲音不悅道:“哥,她是我的奴婢,不是你的,你不能動手動腳。”
我點頭哈腰道:“是是是,可我只是想表示感謝。”
小丫頭哼道:“感謝?只要你晚上給我舔的時候別出錯給我懲罰她的理由就是最大的感謝。”我默然,這樣不平等的理由也只能出現在這種關係中。“繼續,再出狀況咱們就先娛樂一會。”看著於茜茜亡魂皆冒的樣子就知道小丫頭的娛樂絕對能玩死人。
於茜茜沒空插嘴這樣的問題,她把嘴長到最大限度,估計和她面對面能看見小舌頭,猛地把小丫頭的腳趾頭完全含進嘴裡。我當時的嘴張得恐怕也能塞雞蛋!小丫頭的大腳板可是39碼的寬腳板,於茜茜的嘴看著也不像姚晨似的啊,怎么,怎么就完全吞進去了呢!更震驚的還在後面,於茜茜微微喘息,接著繼續吞進,最後居然把小丫頭整個前腳掌吞進嘴裡,看著她鼓鼓的臉憋的通紅,想來不會很好受吧。
“你買的這雙襪子有點掉毛,你可要都吃下去。”小丫頭聲音很輕柔,像是在勸誘小孩吃糖,可聽在我的耳朵裡不啻于晴天霹靂。襪子掉毛也要吃?還有什么不能吃!釘鞋用的釘子?於茜茜很聽話,看著她不住聳動的咽喉,就知道她舔得很賣力。
不長時間,於茜茜躺在小丫頭腳下,把小丫頭的腳放在臉上,鋪平舌頭大口大口的刷著小丫頭的腳底,尤其是腳跟部分,更是整個含進嘴裡,嗚嗚的用力鼓著腮幫子。我想去捅捅於茜茜的腮幫硬不硬,但想到剛才的境遇,還是忍住的好。
聽到小丫頭喝水的聲音,於茜茜明顯加快進度,看來她也知道這是清兒公主即將進餐結束的信號。看著一位披頭散髮的美女捧著一隻白皙美腳,舌頭在腳跟處上下翻飛著實是種享受。嗯哼,不知道八爪舔小丫頭的腳時候是什么樣子。
就在於茜茜準備
托起小丫頭腳跟的時候,小丫頭突然把腳跟踩進於茜茜嘴裡,幾乎完全沒到腳踝部分。小丫頭淡淡的問:“你的表演慾望很強啊,我都吃這么慢了,你居然還沒舔完。”不顧於茜茜緊張的搖頭,“自己動手吧,把你的頭髮綁在我的腳踝上。”小丫頭的命令讓我疑惑。於茜茜這會只好把自己心愛的頭髮綁在小丫頭的腳踝上,這么看去,好像於茜茜的腦袋是小丫頭的露趾涼拖。“自己說,多少?”小丫頭問。於茜茜顫抖著手伸出三根手指頭,“還算聽話,那就打七折,21步吧。不過你待會要至少給我流半碗口水,我哥想喝你的口水。”我差點栽倒,這算是向著我嗎?我要喝口水,一張舔臭腳的口水?但我不想給於茜茜帶來更大傷害,我總覺得漂亮女人應該是用來呵護的,而不是這么折磨她。
小丫頭不等回答便邁步移動,憑藉她小腿微微隆起的肌肉就知道這一步並不輕鬆,更加直觀的表現就是於茜茜幾乎壓抑在喉嚨裡的慘叫,以及動如脫兔的反應。她亦步亦趨的跟在小丫頭腳後,看得出來,這已經不是十次八次能夠達到的默契。雖然小丫頭每一步都會扯著於茜茜的頭髮前進,但於茜茜幾乎馬上跟進。人散步21步幾乎轉瞬即到,不過眼前顯然不會那么容易。小丫頭笑道:“哥,今天是你在,我就不好用別的辦法懲罰她。所以你就將就著看吧。”
我苦著臉說:“你對她都這樣,我都不敢想象你對八爪會是如何殘忍。”
小丫頭不理我,她坐在沙發上讓於茜茜自己解開頭髮,接著捧著她的兩雙鞋跪倒鞋櫃邊上舔鞋。她看向我問:“你想現在舔,還是等晚飯後再舔?”
“有什么區別?”我問。
“區別就是這會舔你能舔到新鮮的,吃完飯的話,我可以先請你喝美女口水。你選吧。”
“當然是飯後啦!”我不假思索的答道,“那個……你是打算讓我直接嘴對嘴接著喝,還是……”我賊兮兮的問。
我還沒說完,小丫頭瞪眼道:“想什么呢,我是讓你喝碗裡的,泡飯也行哦。當然……嘿嘿~”小丫頭奸笑,“你要是想嚐嚐她下面的呢,我倒是可以安排你直接喝。”她壓低聲音,“我告訴你,於美女在網上賣原味的。據她自己說,她賣二兩屎尿500多元呢。你說,我要不要也賣點平時不穿又捨不得扔的?”
“哼,你有人家漂亮嗎?”我打擊她。
可我忘記一些後果。“於美女,過來……”小丫頭嗓音拉的長長的。於茜茜放下鞋子爬過來,還沒停穩,就見對面一隻白襪腳飛過來正踹在面門上,她應聲倒地。小丫頭冷著嗓音道:“起來,我要好好玩玩這張比我漂亮的臉蛋!”我這才明白過來,當面評價別的女人漂亮是大忌,尤其是地位還是如此懸殊的。
沒幾腳,於茜茜的臉紅腫起來。小丫頭沒踹夠,但礙於我在,也就收回腳說:“吃完飯回去吧,今天沒你事了。”於茜茜謝恩,羞惱的看我一眼,轉身去餐桌上狼吞虎嚥。我也坐在餐桌旁看著這位不計吃相的美女,覺得很有意思。小丫頭自顧自看電視,不再理我們。我也自討沒趣,和於茜茜爭起菜來我們的筷子夾到一起,弄出兩張大紅臉。於茜茜討好似的朝我眨眨眼睛,夾過來一大塊蘑菇。我剛要接,她忽然塞進自己嘴裡用力吮吸幾
口,然後放在我的碗裡。我感激的看看她,夾起蘑菇塞進嘴裡。仔細品位,發現還是老媽的菜味。看來人的口水得在沒有汙染的情況下才能品出來,我也沒計較。今天害的人家挨罰,總不能厚著臉皮討要人家口水吧。
於茜茜在小丫頭面前真的很像小貓,而且是那種萌萌的小奶貓。尤其是蹭膝蓋的那種媚態,咦~我的骨頭都發酥。可能是小丫頭玩得有點累,逗弄於茜茜一會便打發她走。於茜茜不捨的離開。我長出口氣,再不走,我要把持不住啦!小丫頭也懶得理我,蜷在沙發上打盹。我無奈的搖搖頭,收拾好東西去給客戶H畫框架。
面對著CAD,我居然一點靈感都沒有,滿腦子都是於茜茜漂亮的臉蛋和姣好的身材,以及妹妹那完美玉足。看來我真的無可救藥,老天爺為什么要和我開這樣的玩笑,一點都不好笑。想到馬上就要舔親生妹妹的腳,心中完全無法撫平。
小丫頭和媽媽通過電話,她闖進來告訴我今晚他們要零點以後才回來。看看錶,此時21:14而已。
“哥,我的腳粘的要死,來給我舔舔唄,舔完我去睡覺。啊~明天還要上課呢。”小丫頭揉著眼睛說。
我關掉CAD假裝可憐說:“你真的忍心讓你哥哥舔嗎?”
小丫頭大咧咧的坐在我的床頭說:“舔不舔?不舔我可取洗腳啦。”她說著雙腳架在電腦桌上。“讓我看看你吃飯時的學習成果。”
我一時不知所措起來,真的讓我去吃親妹妹那隻還穿著白棉襪的腳,著實有些難為情。硬著頭皮,我脫下她的襪子,一股濃濃的酸味撲面而來。丫的於茜茜舔的時候咋沒這么大味道啊,這是要燻死我的節奏呵。不知道要是白天的話能不能看見小丫頭腳趾頭冒著白氣的樣子,我小心的吹著氣。也許是覺得癢癢,小丫頭的腳趾調皮的扭動著。她低頭玩著手機,一副不想理我的樣子。
努力回想著於茜茜的動作,總想著表現個出彩的給小丫頭看看,這也算是爭勝之心吧。屏住呼吸,我努力長大嘴,向著小丫頭的腳尖罩去。悲劇的是,我居然只能吞進去四隻腳趾,最後一隻小腳趾好死不死的正頂在嘴角上,好疼。我微微吐出一些,頭側擺,想要拉開一些嘴角把腳尖吞進去。問題是不管我怎么努力,小腳趾大人就是不肯就範,一如不肯就範的小丫頭。我就納悶,於茜茜比我還小的嘴怎么就把小丫頭這么大隻腳吞進嘴裡的!不行,我必須吞進去,不然豈不是連於茜茜和八爪都不如!我就像只啃著滴溜亂轉的皮球的小狗似的吞吐著小丫頭的腳尖。
“笨死了!”小丫頭不耐煩的說:“吞不進去你不會換種玩法?再這么下去桌面都得溼了。舔腳趾,照著於美女的方法舔。真不信我哥比他們還笨。”她說完,繼續刷微信。
這個我還真會,張大嘴巴,像吸麵條似的把小丫頭的大腳趾吸進嘴裡。剛剛沒有細細品味,小丫頭的腳丫口感還不錯,很像QQ糖,表面滑滑的,又有點像打糕。舌頭在她的腳趾肚部分細細品味著那種勁道十足,滑而不膩的感覺,一時間有些陶醉。
不知道小丫頭什么時候已經放下手機,笑吟吟的看著我。“好玩吧?看你之前還那么抗拒給我舔。別在那畫圈圈,癢癢。舔舔趾甲縫,對,就是趾甲蓋下面那,嗯,很好,
好孩子。”她嬉笑著指揮我。
我吐出小丫頭的腳趾說:“你能不能先修修趾甲,這么長的趾甲都刮舌頭。”
小丫頭收回腳丫看看說:“那你就先把我的整隻腳先舔一遍吧。”這倒是輕快貨,我伸長舌頭快速的刷著她的腳面。“啪”的一腳,小丫頭踹在我的腦門上。“你到底學的什么?你剛剛那隻眼睛看見於美女是用舌尖舔腳丫子的啦!下去,跪著舔,舔不舒服你今晚就跪這舔一宿,讓老爸老媽也看看他們的好兒子有多厲害。”
我囁嚅的說:“能不能不要跪,我最大努力的好好舔。”小丫頭不置可否。我伸出舌頭找著鋪平的感覺,糾結半晌,這才再次鋪在小丫頭的腳面。感覺著確實是鋪在上面,這才緩緩移動舌頭。好鹹,連帶著運動鞋的味道順著舌頭傳遍我的大腦。這和醃豬蹄一個道理嗎?哈哈~就像緞子面似的質感,讓人心中浮起一個詞語——人間尤物。是啊,難怪從古至今,無數文人騷客都喜歡美女的玉足羅襪。這樣的視覺盛宴,觸覺盛宴,味覺盛宴,嗅覺盛宴組合衝擊下,哪個至情之人不會拜倒其下。現在想來,那些拜倒在石榴裙下的都錯了,分明就是拜倒在那集威嚴與性感於一身的玉足之下。
當我把這些感受告訴小丫頭後,小丫頭半晌無語,最後才喃喃的說:“哥,我才發現。你才是天生的腳奴,不開發你真是埋沒人才。”我沒有回答,心境平和的舔舐著妹妹的腳底。這裡沒有喜歡穿皮鞋人常有的死皮繭子,也沒有雞眼雜毛之類的礙眼物什,舌頭徜徉在上面,就像是在接吻,兩顆舌頭之間的相互纏綿。
至於腳跟,我學著於茜茜的樣子依葫蘆畫瓢,大口含住小丫頭的腳跟,可我不知道嘴裡的動作是什么樣的,索性由著性子,鋪平舌頭快速反覆的刷動。“要死啦,剛剛還表揚你,怎么現在就打回原形啦!含住,用口水潤溼,潤軟,不是讓你像擦破鞋似的亂擦!哎呀,不是讓你用牙齒咬,要吮吸,吮吸會不會?笨死了,把舌頭墊在腳跟下面,對,保持住,嗯……你要是能堅持住十分鐘,我會獎勵你的。”她說的輕巧,我又不是躺在地上,這樣彆扭著身體,幾乎是用上半身的全部力量撐著小丫頭的一條腿,還沒2分鐘,我的身體就開始抖動。“哥,我發現你和建軍這點挺像,特能堅持,堅韌不拔。上次我在他身上走人橋,你知道什么是人橋吧?我可是在上面走了半個小時才下去,雖然我下去後他整個人都在哆嗦,但就是中間一下疼,一下累都沒喊過,那個時候起,他在我心中再也不是那種只會給女人舔腳,只會被女人踐踏的慫包,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就是個真男人。”
“知道嗎?”小丫頭繼續說:“每次於美女這樣給我做足跟護理的時候,我的另一隻腳都是用她那比我大的胸部做足底按摩的,可你……”她腳尖點點我的胸脯,“連硌腳的地方都沒有。關於腳跟,建軍是最富於取悅我的精神的。就是視頻裡的那雙高跟鞋,那是他用他這幾年比賽的獎金給我買的。我穿著鞋子,他求我踩踏他的口腔,哦,就是視頻裡他趴在地上,我後腳跟踩在他嘴角的那段。外面看是我輕踩他的嘴角,其實他嘴裡是一整段鞋跟。他求我全體中踩他,可我不敢,因為我不過是雙腳站平
,他就已經疼的在我腳下蜷縮成一團。我真怕再大點力量,他的臉就得被我踩穿。他還不願意讓我抬腳,直到我都覺得他的臉可能壞死了,他才鬆開手。踩完我低頭一看,嚇一跳,鞋跟踩的地方一個標準的紫色鞋跟印,問題是對應的臉皮上同樣一個標準的紫色鞋跟印。看著他不時緊閉的右眼,我都懷疑是不是把他的臉踩死了。別抖,這樣我不舒服。其實建軍是個有自虐傾向的人,他經常換著新奇的花樣求我踐踏他。那次真的把我嚇壞了。他讓我穿著高跟鞋,左腳踩著他的脖子,右腳繞過左腳用鞋尖和鞋跟插他的嘴。開始玩的挺好,可畢竟人不可能長時間處於窒息狀態,而我也玩的高興沒有注意這些,他劇烈的掙扎。我當時正用鞋跟踩他的舌頭,要站穩的本能驅使下,我的鞋跟毫無保留的踩進他的嘴裡,那一刻我沒什么感覺,甚至因為不高興他嚇到我還把鞋跟在他嘴裡扭好幾扭。直到他大力把我推開,趴在地上大口的吐血。我當時真的懵了,難道我把他的脖子踩穿了?看電影都是有人被弓箭從嘴裡射入而死的。我哭喊著搖著他,完全不知所措。嘿,他倒不清不楚的說我要是再搖他就真的要死了。後來我才知道我不過是踩破他的上牙膛和小舌頭,從那次以後,我就知道下多重的腳他也不會有大問題。也是從那時候起,建軍在我腳下就總是會帶點皮外傷。”小丫頭忽然頓住,“該死的,你再敢咬我,我就讓你也嚐嚐被踩的滋味。”我心裡一動,用力的咬下她的腳丫。
“行了,就這樣吧。用上牙輕刮我的腳跟,跟腱部分要用噬咬的方式。算了,你也不懂,就是不能咬疼我的快速啃咬。”小丫頭命令道。我還是知道的,畢竟那些視頻不是白看的。許是咬的比較舒服,小丫頭髮出輕微的呻吟聲。雖然是親妹,可我還是心神盪漾,滿腦子的春色擋也擋不住。“換個地方,你怎么就知道啃這一個地方啊。待會腳底幹了,你就給我重新潤!”反正已經刮不進嘴裡什么死皮,我也就轉戰腳跟。本以為腳跟會厚厚的死皮,沒想到用點力氣都刮不下來多少。也對,恐怕於茜茜和八爪都沒少給她舔腳吧。
沒有死皮沫子,我的興趣也下降不少,草草的舔乾淨便轉戰腳趾縫。這個地方是整個腳丫味道最大的,問著很酸,可舔著還是鹹,那叫一個鹹。小丫頭明令禁止我喝水,說是讓我完整體驗她的腳丫味道。舌頭勾進去,出來的時候總會帶點小零碎。開始還以為是腳丫泥之類的,用舌頭細細品嚐才知道,原來是不知道襪子還是鞋子的碎屑捲成的毛球。我想吐出去,小丫頭踩住我的嘴唇說:“別吐,嚥下去。我會很高興的。”我不理會她的要求,卷完所有趾縫扭頭把毛球吐到地上。“哈哈,你和建軍第一次的做法一樣,咯咯~只不過,他被我找後賬了。放心吧,我不會像對他那樣欺負你的。”果然是親妹妹,還真是夠“向著”我呀!
大概半個多小時,我終於口齒痠痛的舔完小丫頭的一隻腳,真不知道八爪他們平時是不是也會這樣。而且,我深深懷疑經常吃這么鹹,真的不會血壓高嗎?小丫頭意興闌珊的瞧著我舔過的腳。“嗯,雖然慢的要死,但還是挺乾淨的。要不要再嚐嚐於美女的口水味,把那隻腳再舔
一遍?”
“不要,嘴都要麻了。才知道舔腳是這么辛苦的活。”我有些舌頭打結的說。
“切,身在福中不知福,有多少人哪怕舌頭被夾腫,踩出血也要舔呢。怎么像是我在求著你舔呢?”小丫頭不高興。
“是我說錯了,我家丫頭這么美的腳,不知道有多少美女帥哥爭著搶著要舔呢。”我討好道。
小丫頭坐起身說:“時間也不早了,我要回去睡了。明天有空的話……要不要我踩踩你呀?”她揉著略顯惺忪的睡眼。
“好呀。”我有些意猶未盡,反正腳丫子都已經舔過,還怕再被踩幾下嗎?
小丫頭剛剛走出我的門,就碰到打麻將回來的老爸老媽。只聽老媽尖銳的大嗓門吼道:“多大的姑娘啦,怎么還在你哥房間睡覺呢!”我縮縮脖子,趕緊躲到房間深處。
小丫頭委屈的說:“不是,是,是電腦玩的時間太長了。”
老媽聲音更大,“你明年就要高考,怎么還玩電腦。就知道玩玩玩,再玩就和你哥那個完蛋玩意兒一樣窩囊廢。洗臉沒?還不給我滾回去睡覺。”我和小丫頭幾乎同時吐吐舌頭。
不出所料,老媽衝進我的臥室,從“你也不督促你妹妹學習”開始,我只能頂著老媽越來越密集的口水雨陪笑臉。直到老爸老神在在的晃進來樓主老媽起伏不定的腰部說:“大週末的,給你家閨女點自由吧,按現在的月考成績上211不成問題的。”
“都是你慣壞的……”老媽的怒火被成功轉移,我看著老爸的苦瓜臉偷笑,突然老媽轉回來吼道:“等我回來和你算賬。”我縮縮脖子,下意識的坐在小丫頭丟在我床上的襪子前。老媽被老爸成功帶走,可我還是有點可憐老爸,看來今晚又是割地賠款的一夜啊!
取過小丫頭的襪子放在嘴邊聞聞,酸臭的味道遠大於腳丫。含在嘴裡用舌尖試試,沒什么味道,只不過可能是運動太多有些潮溼。襪子很白,不會引起我的不適感,嘿嘿。就當是延續這種美妙感吧,把她的襪子放在胸前入睡。
以前的春夢,大體上都是以某個美女的胸部為興奮點的,今晚卻大不一樣。先是小丫頭,一身花團錦簇的小睡衣,光著性感的小腳丫像是小貓似的在我面前搖啊搖的,說著聽不懂的話,似乎是在要什么東西。我哪裡知道,再說,我怎么也要有點哥哥的威嚴吧,我不理她,任她在一邊跺著小腳發脾氣。我還伸手去捏她氣得發紅的耳朵,卻被她躲進迷霧中。怎么也不能讓她找老媽告狀,我慌忙追進迷霧。
可真的進入迷霧,整個場景都換了。這裡不再是潔白的空間,而是一間陰暗無比的密室,之所以是密室,是因為那股揮之不去的潮溼怪味。“啪”燈光如同刺刀刺進我的眼睛,我下意識的雙手遮擋,緊接著就感覺下面劇痛,整個人摔倒在牆角。
掙扎著睜開眼睛,對面的人讓我震驚無比,居然,居然是兩個……軍統女特務。小丫頭穿著作戰服站在臺燈旁邊,看來這該死的燈應該是她開的。離我最近,估計也是剛剛踹我的,啊,是於茜茜!玲瓏的身段附著極具誘惑的美式軍服,滿含煞氣的俏臉被綠色船型帽掩藏不住的迷人捲髮所裝飾,逐漸收緊的馬褲下面是標準的長筒馬靴。哇塞,這可是我多年來心中最神秘的夢想啊,她們會讀心術嗎?沒等我想完,於茜茜的
靴子底已經踏在我的臉上。
“山茶,你確定吞下情報膠囊的就是他?”於茜茜問。山茶?哈哈,好俗的代號,於茜茜不會叫菊花吧!我惡意的想。小丫頭揹著手慢悠悠的走過來說:“不會錯的,他兩天前吃下的膠囊,我猜他現在肯定在為便秘苦惱呢。”她站定在我的胸前,腳尖輕踢我的胸口,“罌粟,他就交給你了。只要取出來就行,別傷他性命。據說,梧桐想要他腦子裡的東西。”我感到罌粟靴底的沙子在我的臉上慢慢滾動,也許下一刻,我的臉頰將血痕密佈。
第四章
“我知道怎么做,還請山茶小姐在一邊欣賞我的表演。咯咯咯咯……”罌粟狂妄的笑著。她的靴尖勾起我的下巴說:“跟著我爬過來,我要看清楚將要在我腳下生不如死的玩具究竟什么樣子。”我身不由己的跟著她爬到燈光下。此時山茶已經不知所蹤,可我已經沒有能力再顧及這些,因為罌粟這個女魔頭已經跨立在我的面前。
“你很聽話,獎賞你舔我的靴子。”罌粟聲音溫柔。我木然的看著眼前的靴子,到底該不該去舔,這雙靴子上指不定有多少人的口水、體液和鮮血,下不去口啊。“我讓你舔我的靴子。”她的聲音變大一些。我茫然的抬頭看向她絕美的容顏。“啪”她帶著黑色皮手套的玉掌狠狠抽在我的臉頰。牙齒有些松,但至少還都在牙床上。我疼的眼淚汪汪,可倔脾氣也頂上來,扭過頭不去看她。
“行,你行。”罌粟笑道。她左手撐在桌子上,“我還真是小瞧你了哈!”說著,皮鞭毫無徵兆的劈頭蓋臉抽過來。“我倒要看看是你的骨頭結實,還是我的鞭子結實。別以為山茶不讓我殺你,我就沒辦法對付你!”她不再廢話,手中的鞭子如同雨點般擊打我的身體,不管是什么地方,只要她能夠抽到,都是她光顧的地方。我慘叫著在地上打滾,可她卻越來越興奮。舞動的鞭花越來越飄忽不定難以捉摸,甚至有一鞭差點抽瞎我的左眼。“不好意思,梧桐要見你是肯定不能讓你破相太嚴重的。”她的靴底再次踏在我的臉上,稜角分明的靴底踩在傷口上讓我狼一般的嚎叫。“啪”她的鞭子抽在我的胯間,瞬間讓我失聲的翻著白眼。
“這裡即使廢掉,她們也不會怪我的。”罌粟興奮的掄著鞭子說道。她的鞭子專門找胯下,腋下,腿彎處抽,而我的嘴因為被她粗粗的靴跟踩滿只能發出低沉的“嗚咽”。不知為什么,我忽然發現,越是舔她的靴跟,身上遭受鞭撻的痛感就越小。這個發現使我不停的用口水浸潤她的靴跟,然後混合著她靴跟上的附著物一起吞進肚子。味道有些清苦,卻讓人難以自拔,我的身體也前所未有的對嘴裡的靴跟渴望到無以復加的地步。
“哈哈~吮吸本姑奶奶的鞋跟爽吧?告訴你,還沒人能從姑奶奶的鞋下逃脫呢。好好享受吧,我今天可是給你準備好大一份禮物呢。”罌粟羞辱著我的神經,怎奈我不是堅定的信仰戰士,這些話對我沒用。雙手死死的將罌粟的鞋跟按向口腔深處,生怕一不留神丟失這種快感。鞭子在我的身上翻飛著,尤其重點照顧胯間,每一次抬頭都被硬生生打壓下去,但興奮卻是如何也鎮壓不住,心神激盪中帶有一絲絲淫靡的味道。
梧桐向我身後努努嘴,我迷惘的回望
,卻下意識的向著梧桐躲去。罌粟那給我帶來幸福與恐懼的高跟踩著厚厚的棕灰色地毯無聲向我走來。我本能的向著遠方躲閃,卻被山茶手中鐵鏈死死扯住脖子。我絕望的淚水更加洶湧。
“曱甴(yuē yoú),我還真是小瞧你了啊。沒想到你居然是潛伏在我們身邊15年的鼴鼠,果然如蟑螂一般不易捕捉哈~”罌粟饒有興味的抱著膀子站在我面前。“我現在後悔把你這么草草的交給梧桐了,真該試試你這隻蟑螂是不是不死之身。哦呵呵呵呵……”她走過我到梧桐身邊說:“站長,這個人果然帶有情報,你看。”她把蠟球遞過去。
梧桐扭開蠟球,裡面掉出一支微型膠捲。我瞪大眼睛看著她把它拿到燈光下查看,真的不知道這東西怎么進入我的肚腹,根本沒有印象啊!什么是曱甴?那個混蛋可以告訴我!我爬到山茶腳下不停親吻她的靴面,只求她能夠發發善心把我從這噩夢中放走。山茶似乎很享受我的崇敬,她的另一隻穿著古老無彈絲襪的腳從鞋子中抽出踩在我的頭頂摩挲。
“嗯哼~”梧桐不滿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山茶下意識的踢開我,把鏈子那頭交到梧桐手裡。“罌粟,固定住他。”梧桐命令道。罌粟走過來扯著我的頭髮把我放倒在地,堅硬的鞋底把我的脖子死死固定在地上。“既然已經沒用了,也就不用再浪費糧食。”梧桐穿著圓頭皮鞋的腳插進我的嘴裡。我本能的掙扎著吐出她的鞋。
“山茶,壓住他的腦袋,不許他亂晃。”梧桐命令道。
山茶猶豫片刻說:“您不是說,他只要配合就給他條生路嗎?”唉~還是親妹向著我呀。 copyright梧桐冷哼道:“哼~他掌握的秘密對我們已經構成致命威脅,特殊事件只能特殊辦理。”
山茶扭捏著跪在我的頭頂,雙腿和胯間夾緊我的腦袋。呼吸著她胯間那淡淡的桂花香,這是小丫頭最喜歡的香水味道。不知不覺間,我的胯間急速膨脹起來。原來親妹也可以如此的誘人!正想著,梧桐冰冷的聲音擠進耳朵,“據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雖然我的代號不是牡丹,但梧桐腳下死,也不會埋沒你這蟑螂的頭銜。”說完,她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換上的芭蕾舞鞋的腳迅速插進我的嘴裡,然後扶著罌粟單腳點在我的嘴裡。疼痛、窒息、恐懼!緊緊束縛住我的身心。我拼命的掙扎,拼命的用眼神乞求生路,但罌粟不為所動,山茶不為所動,梧桐也不為所動。她們都靜靜的注視著在她們身下垂死掙扎的我。
開始的時候,我還用舌頭拼命品嚐梧桐的鞋底,想從那裡找到罌粟靴跟上同樣的誘惑,但失望瞬間殺死希望,將我帶進絕望的懷抱。罌粟也許覺得我這樣太慢,她脫下另外一隻靴子,帶著無比酸臭氣息的裸足踩死我的鼻子。這一瞬間,我感到的不是痛苦,而是那味道帶給我極致的慾望。我的身體被無法控制的興奮所籠罩。
“果然是小強哈~”伴隨著梧桐這句玩笑,我的身心全部到達頂峰,然後迅速消散……
“啊~”我在睡夢中驚醒,卻見到小丫頭和我大眼瞪小眼。她一臉怕怕的說:“幹嗎?你這樣會嚇死人的好不好。”她忽然壓低聲音,“還有,你不會昨晚舔的太投入,結果夢著我的腳丫做春夢吧?”我順著她
的目光看去,頓時臊的臉紅,原來,我昨晚做夢居然真的夢遺了。“變態哥哥,夢著自己妹子的腳丫也能夢遺,死變態。快穿衣服,老媽讓你幫她送我上學呢。”
我連忙用枕頭遮住腰間說:“啥?你多大了還要送啊。”
“你送不送?不送,我就去找八爪來接我。”小丫頭威脅我。
“好好,好,怕你了。你先出去,我換衣服。”我無奈道。
小丫頭看身後沒人,便把右腳踩在我的床邊說:“來一口不?”
我俯身在她腳丫上“吧唧”口說:“你還真想把我培養成妹控啊。”小丫頭詭笑著跑出去。
路上,小丫頭依然笑的很燦爛,可我已經知道原因。她們為啥不能告訴我她們要給老師送東西呢!“你早上讓我舔你的腳丫,不會是打算權當報酬吧。”我藏在箱子後面說,生怕前面的出租司機聽見。
小丫頭瞄我一眼大聲說:“你有意見?”
“沒有,沒有,沒有。”我連忙解釋道。
小丫頭湊過來說:“你知道這次見的人是誰嗎?”
“我怎么知道,又不是你們娘倆的蛔蟲。”我嘟囔道。
小丫頭嘿嘿笑著,也不答話。本文來自生活在一個小城市就是不好,熟人太多。我剛剛抱著大箱子下車,就看見於茜茜正站在垃圾桶邊倒垃圾。大窘啊,這都能讓……小丫頭的腳奴看見,真不知道對小丫頭的高大形象會不會有毀滅性打擊。
很快我的腦子更加不好用。“茜茜,田姨在家嗎?”
“我媽在家呢,你們來的好快,我還以為得等我上學你們才來呢。”於茜茜顯然一點都不意外,我卻意外的要死。看樣子這次要行賄的是於茜茜的媽媽,而且於茜茜還很支持,真不知道這世界都怎么了。
通過這次熱情的拜訪,我總算知道於茜茜的媽媽是小丫頭學校的常務副校長,這次小丫頭是為去實驗班來的。唉~於茜茜是小丫頭的腳奴,支持這事我理解,老媽怎么也任由小丫頭胡鬧。難道於茜茜的媽媽是老媽的腳奴?我惡意的想。不成想於茜茜的媽媽帶著小丫頭進書房去詳談,把我和於茜茜單獨放在客廳裡。本文來自“你……你們家好大啊。”我沒話找話。
於茜茜淺笑道:“學校分的。”一時間我又不知道該說什么,兩人陷入短暫的尷尬。
“你想問什么就問吧。”於茜茜擺弄著茶几上的水果刀。
“我特別想知道……你堂堂副校長的女兒怎么喜歡舔,嗯,同性的腳丫子啊?”這可是我一進門就想問的話。
“咯咯~”於茜茜乾笑,“你的問題真沒水平,誰說副校長的女兒就不能喜歡別人腳丫子啦?況且,你家清兒公主腳又那么漂亮。”看她甜蜜的表情我還真是說不出的彆扭,這么美的大美女喜歡別的女人腳丫子,真是暴殄天物啊!
“清清對你怎么樣啊?”我問:“感覺她對你也不是那么客氣,你們到底算什么關係。”
“這和你很大關係嗎?”於茜茜問。
“我好奇而已,這將決定我的看法。”
“哦,唔……算……”於茜茜臉色泛紅,“女奴吧,但你絕對不能告訴別人。包括清兒公主的那些朋友們還都不知道我的存在呢。清兒公主想要獨自享用我的。”
唉~這么好的女奴哦!我還真是嫉妒小丫頭,她是怎么把這么個大美女拐到手的?“瞭解了,放心吧,我不會干涉你們的。我只是提醒
過清清在你們遊戲過程中一定要注意你們的安全,至於我,你們可以當作是空氣就好。”我淡淡的說。
“謝謝。”於茜茜輕聲道。
“別急著說謝謝,謝謝可是有代價的。”我好整以暇的說。
“什么?”於茜茜滿臉緊張的問。
“其實也沒什么……”知道於茜茜是小丫頭的女奴後我反而沒那么多後顧之憂。“我只希望你能答應我,找個合適的時間讓我舔次腳。”
“就這?”於茜茜驚訝。
“就這,對親妹妹下口實在有心裡壓力,對你就不會。你的腳很漂亮,而且我覺得你不會出賣我。”我坦誠道。
於茜茜臉頰泛起紅暈,她點點頭說:“唔~這樣啊。也不是不可以,我也想試試別人給我舔什么感覺……嘻嘻,那我到時候找你,你可不許耍賴啊!”嗯?這姑娘的腦子……還真不是一般人。接下來的談話輕鬆很多,畢竟不涉及這樣私密的問題大家還是很容易聊得來。
大概半個小時後,田姨和小丫頭出來,兩人臉上都掛著職業的笑容。我去公司找客戶C,小丫頭和於茜茜一起去上學。
客戶C這次倒是很滿意我的設計,這個月的目標額完成30%。客戶H倒是讓我意外,因為她居然是田姨——世界小的有點過分啊。此時的田姨和在家的四十主婦的形象有天壤之別,幹練、文雅、又帶有與我們總經理一樣的不怒自威。我的設計她基本上認可,只是更改幾個小細節。這樣,我這個月便完成目標的75%了,真是開心。田姨臨走時倒是說句讓我莫名其妙的話:“你家清清比我家茜茜大,希望她能照顧好我家茜茜,這孩子幼稚,不懂事。”難道她已經知道茜茜和清清的遊戲?總不至於她這么個成功人士也是小丫頭的……吧!想到這裡我還真是一後背冷汗。雖然生活還像每天那么過,但今天的感覺好奇怪,居然那么期盼小丫頭早點回來。事實總是好事多磨,小丫頭晚上居然去靳梅家留宿。我酸溜溜的問小丫頭:“清清,你是不是想念你的啟蒙小正太啦?”
“小正太?嘎嘎,你不說,我還真是沒太注意。沒事,我保證不會使用他啦,放心吧。掛啦!”小丫頭不給我說話機會就掛斷電話。
無聊與空虛慢慢抬頭,咂吧著嘴巴,嘴裡卻沒有任何腳丫子的味道。這算是舔過腳丫子的後遺症嗎?這樣下去,恐怕我也要離腳奴的日子不遠。不行,這種活動只能遠觀,不能褻玩的,可是,可是……真的,嘴裡那種充實感真的很好。舔舔嘴唇,想要找來小丫頭的襪子找找感覺,可老媽把所有的都洗乾淨了。小丫頭算是在我心中種下的毒藥嗎?又不想自己解決,畢竟連續兩天都那么拼命是會損害身體的。我在床上輾轉反側,久久無法入睡。
第二天中午,小丫頭很是嘲笑我臉上那一對大大的黑眼圈,並且答應晚上一定回來。
晚上,又是一天難熬的等待,見到小丫頭的那一刻,我差一點給她跪下。
“喂,你不是吧,今天老爸老媽可都在家,你不至於這么忍不住吧。要不要我收你做腳奴啊。”小丫頭調笑道。
“噓,小點聲。”我慌忙捂住小丫頭的嘴,“你不是打著害死我的主意吧。”
“那可沒準,你要是不聽話,什么都沒準。”小丫頭坐地起價。
“行,姑奶奶,你看上的那條裙子,下個月工資
一發我就買給你。”我求饒道。小丫頭這才滿意的換鞋走回她的臥室。
沒過20分鐘,小丫頭推門進來。“哥,還沒睡啊。今天估計沒戲啦,老媽她倆看樣子不會出去了。”
“沒事,你給我舔舔你的腳就行。”我語氣有些激動。
“啊~真是沒想到,嘖嘖,我的腳這么有魅力。說吧,你昨天和於茜茜說過什么啦!”小丫頭一副審問的架勢。
“沒說什么,只是好奇你們之間的關係。”我掩飾著心中的不安。
“真的就這些?”小丫頭食指勾起我的下巴說:“你別忘了,於茜茜和誰關係最好。其實最開始她求我讓她舔我的腳的時候,我是真的當她是好妹妹。只不過她和建軍一樣,都是自甘墮落,沒辦法,只好順著她的意思當她是腳奴嘍。其實有時候我也擔心,會不會有一天我會變成毀她一生的壞女人。”她笑容更加燦爛,“那么,你是不是也要開誠佈公下?”
我心中猶豫於茜茜到底賣出去多少,我要是不打自招,那豈不是有失當哥哥的威嚴。“也沒什么,就是猜測她媽媽是不是也是你的腳奴。”
“原來你倆真這么無聊啊!怎么可能,這種事情怎么敢讓大人們知道。”小丫頭嘟這嘴抱怨道。我心中長長舒口氣,看來於茜茜不是傻丫頭嘛。“今天踩你估計沒戲啦,要不給你舔舔好了,等週末我再讓你感受一下。”
我不由分說的小丫頭她按在床上,癮君子似的扒下她的襪子。估計是把她碰疼了,明顯看到她眼中的怒氣,只是礙於此時場景沒有爆發而已。我也顧不得那么多,捧住新鮮的右腳大口大口的舔著。小丫頭不高興的用左腳跟踹我的腦袋,踹的我眼冒金星。我也不管這些,生怕嘴裡的腳丫跑掉。小丫頭想來也沒打算真的計較什么,她躺在床上靜靜的享受我的口舌侍浴。
大概20分鐘,小丫頭笑顏如花的環住我的脖子問:“哥,你是不是偷偷練過啊,這技術跟上次比可是天差地別啊。”
“沒有的事,上次我是被迫的,這次,這次是心甘情願的。”我囁嚅道。
“哦,原來這樣。好好表現哦,我很喜歡。”小丫頭沒大沒小的拍拍我的臉,歡樂的出門去。
“這么晚了,你怎么還從你哥房裡出來?”老媽的聲音突兀的響起。我心中大駭,估計小丫頭也是迎頭棒喝吧,就是不知道能不能頂得住。
小丫頭聲音怯怯的說:“剛剛,看電影,沒注意,時間。”
“哼,你可是馬上就要高考的人了,還玩心這么重,我看你是一點上進心都沒有。滾回去睡覺,明天我就把電腦搬到我屋去。”老媽怒氣衝衝的說。
小丫頭低頭順目的蹭回自己臥室,心中不住嘀咕:更年期的老巫婆,也不看你家閨女被壓迫成啥樣啦!唉~我又挨訓了,看來明天於美女最好別找我,不然她可有的享受。老媽撞開我的門,怒視著還拿著妹妹襪子的我,最終還是搖搖頭關門出去。連罵我的興趣都沒有嗎?想當初不好好學習,只是上個本地的三本,這讓吹出天牛的老媽顏面盡失。從此之後,老媽幾乎對我沒有好臉色,要不是還有那么點母愛,恐怕早把我趕出去單住。
小丫頭這幾天居然有期中考試,所以比她低一屆的於茜茜也沒功夫搭理我一嘗芳足的祈願。不過,讓我覺得興奮與恐懼並存的是,小丫頭這兩天
竟然沒換過襪子。這是給我準備的嗎?我滿心的好奇,希望是吧。內容來自考完試的小丫頭被老媽特許和同學出去玩,而我則迎來田姨的第三次拜訪。
“怎么我說的設計思路怎么一點都沒體現出來,你的設計水平行不行?”田姨質問我。
我有些慼慼然,這老女人根本就沒有什么建設性意見,最大的意見就是把方案上面的回形雲紋換成花飾。客戶就是上帝,我努力平靜的問:“您有什么要求敬請提出,我盡力滿足。”
田姨老神在在的說:“我也沒什么要求,只要你能滿足我那幾個要求就可以。”
“這些都是按照您的要求修改的。”我陳述事實。
“我設計的可是很好看的,怎么你把它放在那就那么醜。”田姨挑刺。
我有些氣結,連圖片都是她提供的,別人看見也覺得合適。“哦,可能是我的水平有限,您看我什么地方該改動下。”
“小周啊,這么簡單的事情你個做設計的肯定做的比我好,我相信你的設計水平。”田姨帶著假假的笑容。 copyright“嘿嘿,但畢竟做設計都是以客戶滿意為宗旨的,不是嗎?”我陪笑道。
“嗯,你的意思是你沒有剛好的修改意見嘍?”田姨的目光開始變得不屑。
“畢竟我工作時間尚欠,還希望你可以諒解。”我尷尬道。
“李小姐,我希望你們給我換個設計師。”田姨一點面子都不給。
不管李姐如何規勸,田姨鐵了心要換設計師。沒辦法,李姐只好請示店長後讓老設計林姐接手我的工作。有句話叫“女人何苦難為女人”。翌日下午田姨的怒吼震顫整個樓層。
“你們店裡是不是沒有會設計的!這都是些什么玩意兒?我女兒畫圖都比你們畫的好。別人誰看見都說你們設計的難看。”田姨不依不饒。
導購李姐充分體現一個導購員的優秀素質,不斷的耐心解釋著。而我們三個設計師全都被貶損一遍,尤其我對面桌的小張,完全是躺槍的路數。
“我不管,反正你們要設計出結果,我明天上午還會來的。”田姨蠻不講理的離開。李姐被氣得躲進儲物間大哭。我們大家則面面相覷。我的心中不禁感慨本應是高級知識分子的高中副校長居然也是這種貨色,忽然有些擔心,擔心於茜茜的為人,擔心她會因為某些原因威脅我,看來這雙腳要徹底的泡湯。
週日是個好日子,老媽老爸要帶著我們短途旅行,這一切卻讓於茜茜的媽媽耽誤我的行程。小丫頭朝著我狂做鬼臉,然後摟著老媽的胳膊蹦跳出門。老爸則丟下句好好看家便去充當車伕。
“哥,儘量滿足田姨的要求,晚上我有獎勵哦。”小丫頭髮微信給我。看著微信,我的思緒飄向公司。真不知道這更年期老女人到底要怎么鬧。
結果很快揭曉,我到公司的時候田姨正坐在一眾同事中間。她看見我過來,揚起手機對我嚷道:“你來正好,我把你們設計的照片給專業看過,根本就不合理!”
我眉頭微皺,轉而笑道:“田姨您說笑了,我們這廟小經文少,您看,我們也是資歷不高,有什么需要您不妨說說看。”
田姨滿意的靠進沙發裡說:“嗯,算你會說話。店長。”她看向我們店長,“既然你們這的設計一直不能讓我滿意,不如讓我點利潤吧。”瞧,這拙劣的狐狸尾巴露出來了吧
。之前那么折騰全是鋪墊。
店長微笑著說:“我們也是品牌直營店,沒有多少利潤的,我們可以給您免費安裝。”
田姨白眼一橫說:“那才能補多少?你自己看看,這朵花小了,這段尺寸不對,我們單位老王說至少得60cm以上才行,還有這,人家用的都是環保板,你們憑什么給我用實木顆粒板……”吧啦吧啦的大概十三、四分鐘。真不知道這老女人從哪來的這么多理由。
店長實在做不到平心靜氣的交談下去,她儘量語氣平緩的說:“我們這也是按公司規定設計的,您看您要是實在不滿意,還請您再看看別的家。小張,給田姐帶上兩床毛巾被。希望您以後有什么需要再來。”
田姨忽然臉色瞬變,“誰說我不做的,但是你們得設計好才行,價錢不是問題,但材料必須要最好的。”
店長眼光閃過一絲複雜之色,“那小周,交給你吧。”說完,走開。
田姨的要求還真是很奇特,有幾個人要求書櫃必須要亞克力的?經過一個半小時的耳提面命,我終於把她要求的方案當著她的面設計好,她忽然說:“這樣啊,那你改回原來的設計吧,那個看著更好。”我幾乎氣到內傷,這是什么人。她還不忘補一句,“你們得20天之內給我安裝上。”
李姐看看我說:“小周你儘快趕出來,剩下的我來吧。”她的語氣有些疲倦。
我問:“下午出圖行嗎?”
田姨也不看我,“你隨便,耽誤工期我就不付錢。”心中五百萬草泥馬奔過,卻也無可奈何。
事後問李姐,李姐也只是笑笑。也是,這樣的客戶多了去,也不在乎這一個。
當我下班的時候,小丫頭已經和父母坐在餐桌前吃晚飯。老爸看見我進來招呼道:“過來吃飯吧。”小丫頭也很乖,跑去幫我盛飯。
老媽哼一聲,最後淡淡的說:“你那水平給人家田校長設計行嗎?”
我尷尬笑笑道:“應該沒問題,田副校長已經訂下了。”
“咱們家清清馬上要高考,可不能在你這邊出么蛾子。別是因為人家看是你設計的才撥不開面子買的吧。”
“是,是,沒有,沒有……”我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回答老媽的問題,她兒子就這么差嗎?
“哎,吃飯吧。兒子也是忙一天了,再說,我也看過他畫的,還是很不錯的。”老爸連忙打圓場。老媽欲言又止,最後整個晚飯很沉悶。
“那個……我想說個事。”我鼓起勇氣說:“我想出去歷練……”
我還沒說完,老媽就機關炮一樣開火,“不行,說過多少次了啊?兩邊家裡就你一根獨苗,出了事我和你爸對得起誰啊……”唉~幾十年如一日。我的心再次沉入死寂之海。
吃完飯,老媽聽電話說四姨住院了,她和老爸連忙過去。畢竟老媽在姐妹幾個中就四姨來往的最多。我無助的坐在沙發上看著不知所謂的電視,小丫頭刷完碗出來,看著我的狀態小心翼翼的湊過來。我忽然跪在她腳前抱住她的大腿叫道:“清清,求求你,求求你狠狠地踐踏我吧!我願意,我願意完全變成你的腳奴!”小丫頭嚇得不知所措的往後退,最後我倆一起摔倒在地上。我有些無法自制的撲在小丫頭的拖鞋上親吻著拖鞋和她露出鞋外的可愛腳趾。小丫頭則有些恐懼的看著我的瘋狂行為,眼淚不由得往下落。她還是湊過來輕輕撫
摸我的頭髮,也許她的手真的有魔力,我在她的撫摸下逐漸安靜下來,而我的眼淚,也打溼她的腳踝。
“哥~”小丫頭弱弱的叫一聲,“別這樣,老媽也是刀子嘴,豆腐心,你……”她說不下去,因為淚水已經遮住她的視線。
“沒事了,是哥不好,給你們造成負擔了。”我抹抹眼淚,拉住小丫頭的手說:“起來吧,我沒事。”她怔怔的被我拉起,可眼圈還是蓄滿淚水。我再次跪下親吻她的腳趾,她沒有再阻止,而是仰著頭拼命不讓淚水掉下來。我不知道小丫頭的腳趾到底什么味道,好與壞,香與臭。只知道她能帶給我慰藉,她能帶給我寧靜。 copyright小丫頭終於還是抽出另一隻腳踩在我的後腦,溫柔的愛撫著我的頭髮,那感覺很像小時候媽媽的撫慰。她終究不是媽媽,而我也不再是那個孩童。她蹲下來托住我的肩膀說:“哥,起來。”
我抓著小丫頭的手腕說:“求你,踩我。”小丫頭點點頭,單腳用力把我踹躺倒,踩著我的肚子坐在沙發上。本來她是想踩著我的胸腹和我說話,可我抓著她的右腳,把白嫩的腳底生拉硬扯的貼在我的臉頰,淚水順著眼角潤溼她的腳心。
“哥,我知道你這幾年很苦,但我那個自由灑脫的哥哥哪裡去啦?你知道我有多么羨慕你的生活態度嗎?做乖女兒,我也很累啊。你放心,我會去慢慢開導老媽的,一定。”小丫頭溫柔的移動屁股,雙腳夾住我的臉龐。“給小妞笑一個唄。”我努力擠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真沒誠意,說,你要當我腳奴的事情是不是真的?”我語塞,“要是真的,以後你的靈魂都是我的,我將像建軍那樣使用你。”不說我就當你沒事嘍。”她直起身,只剩腳趾在我的嘴裡。我以為她打算放過我,卻不想她蜷起腳趾,腳丫再次深入。這次沒有腳趾甲的壓迫,嘔吐感小很多,可我的嘴被壓迫到一個危險的大小,而舌頭更是疼的要死。她以腳踝為支點晃動著腳丫,看著我的頭隨著她的腳來回移動。“哈哈,這下大蛤蟆變成肉拖鞋啦,嘻嘻,哥哥,以後我就叫你拖鞋吧。”她氣人起來還真是夠水準。“之前建軍非常不喜歡我這么插他的嘴,因為兩次都把他的舌頭踩破了。今天我發現你比他厲害好多,居然能堅持這么長時間不把我掀下去。”她哪裡知道,我是因為長時間的壓迫已經頭暈眼花沒有力氣。本文來自“這樣不好玩,我還是夾你的小舌頭吧。給我放鬆哦。”小丫頭誘導著我,腳趾在我的嘴裡舒展開,就像嬰孩在母親的肚子裡抻懶腰。她壞壞的扭動著腳趾,害的我不住的乾嘔。此時什么快感,什么充實的幸福都是扯淡,我現在想的只有求她放過我。可惜我們兄妹之間年齡差過大,沒有心靈感應,而一直對我冷淡至極的老天更是沒搭理我的意思。小丫頭像是在試驗新買的襪子或者鞋子是否合腳,不住的在我嘴裡扭動腳趾。腳趾甲劃得很疼,而且還有種想要哭的衝動。
小丫頭的腳再次插到底,我的嘴唇已經包不住牙齒,嘴已經張到極限,不然我還以為她的腳趾會從小舌頭旁滑過,滑進我的咽喉。說實話,自從小丫頭的腳丫上沾滿我的口水,滑溜得真像一條游魚,進進出出已經毫無阻礙。我不想她這么用力的征伐
我的口腔,雖然不知道是否出血,疼卻是明擺的。我虛咬住她的腳丫,任憑她怎么掙扎都是無法擺脫我這不痛的咬。她氣呼呼的扶住沙發上說:“哼,我看你能堅持到什么時候。”她另一隻腳踩住我的脖子,想要迫使我張開嘴。我此時驚恐的發現老媽正悄無聲息的站在小丫頭身後。我慌張胡亂的拍打著她的腳踝和小腿,小丫頭卻會錯意,不滿的嘟囔道:“想讓我鬆開腳你就別用牙齒碰到我的腳,不然你就別想我下來。”
也許是看我臉色已經紫紅,小丫頭直起身左腳再次站在我的胸脯上,右腳則還在我的嘴裡扭動著。我的目光不住瞟往門的方向,總算引起她的注意。她抬頭後吃驚的看見老媽玩味的目光,“媽……”她的聲音也有些飄。
老媽不以為意的調整表情說:“沒事,我就是看看,你們繼續玩。別把你妹妹摔著就行。”說完,她回到臥室去翻找東西。
小丫頭尷尬的站在我的身上上也不是下也不是。我則感到陣陣辛酸,你的兒子被女兒踩在腳下,被你的女兒用腳虐待,都是應該的嗎?難道你的兒子就不是人,只應該是女兒腳下的一條賤狗!淚,忍不住潸然而下。小丫頭要下去,我忙抓住她的腳踝,嘴裡更加用力的吮吸她的腳趾。小丫頭唉聲嘆氣的蹲下說:“我說,哥。你先放開我好不好,難道打算讓我哺尿給你喝?我不會跑的,乖,啊!”我鬆開她。
老媽出來見我還失神的躺在地上,不禁走過來說:“讓你妹妹放鬆會就行了,她上高中心理壓力大,緩解緩解別耽誤休息,啊。我今晚和你爸在那邊陪床,待會你督促你妹妹睡覺。我走了。”沒有關心我的話,她就那么離開家。
小丫頭出來,看見我竟然跪在她的門口,連忙跑過來要拖起我說:“起來。”
“既然你這么想讓我玩你,那好,只要你能挺過我對你的考驗,我今後就勉為其難做你的主人。”小丫頭壞笑道。我點頭稱是。“張嘴。”她倒進我嘴裡將近半兩酒。“現在發揮你的聰明才智給我用‘天之藍’洗腳,酒不夠了告訴我。如果一瓶之內洗不完兩隻腳,我就請你喝洗澡水。”
人的才智都是逼出來的。我雙手拖著小丫頭的腳心,張大嘴把她的腳跟含進嘴裡,用舌頭帶著“天之藍”不停的刷她的腳跟,只是半兩酒連口水稀釋帶下嚥,其實真的很少。我大張著嘴等待小丫頭倒酒。小丫頭也不客氣,再次倒進半兩酒。如是三次,我才把她的腳跟、腳踝舔乾淨。接下來是腳前端。小丫頭倒完酒後,我躺在地上,雙手引導她的腳丫塞進我的嘴裡。之前包裹她的腳的是口水,這次卻是“天之藍”。我的舌頭靈活的在她的腳上翻飛,使得她的腳可以充分吸收“天之藍”的精華。小丫頭此時也不得不感嘆一聲聰明。
折騰掉半瓶酒,我終於舔完小丫頭的腳,雖然酒精讓她的腳看起來有些柴,但膚色確實好很多。“張嘴,我要洗腳,洗腳水你要喝下去。”小丫頭把腳趾搭進我的嘴裡,“天之藍”順著她的小腿,腳踝,腳跟和腳面,腳趾,最後流進我的嘴裡。這樣喝酒非常刺激,我大口大口喝著小丫頭的“洗腳水”。
不勝酒力的我舔乾淨小丫頭小腿上最後一滴“天之藍”便覺得天旋地轉。感到小丫頭下床扛起我的胳膊說:“哥
,希望你能理解我的苦心,我們的遊戲到此為止,好自為之吧。”我想爭辯什么,可惜,斷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