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生死簿的魔女(時小影)

手握生死簿的魔女(時小影)

舞陽擺弄著手裡的判官筆,這時那隻蝙蝠飛了過來,在她面前幻化成一個人,一個醜陋的女人,那個女人已經跪伏在舞陽的腳前,舞陽抬起腳來,用靴底對著她。

這個女人虔誠的輕吻了舞陽的靴底,然後三次跪下三次起來,每次磕三個響頭。

舞陽默默地看著她對自己行了三跪九叩的大禮,這是她給自己的手下定下的規矩。

女人匍匐在舞陽腳下的臺階下,道:“主人,鬼奴已經探聽到您想打聽的事了,那個女人果然就是月照。”

舞陽哼了一聲,道:“我就知道她是,看阿南和小北象條狗一樣跟著她我就猜到了。”

“可是……”女人不知道該怎么說。

“可是什么,有什么好隱瞞的!”舞陽狠狠的用靴子跺了她的頭。

鬼奴忍受著劇烈的疼痛,忙把自己看到的一切告訴了舞陽。

舞陽聽完後震驚了,過了半天,才緩緩的道:“沒想到她居然想到了這樣的辦法,看來我拿生死簿的機會要麻煩許多了。”

鬼奴在她腳下嚇得渾身發抖。

舞陽用腳輕輕踢了踢她的腦袋。

“抬起頭來。”

鬼奴畏懼的仰視著舞陽,舞陽道:“你現在去把那個科學怪人殺了,把他的鬼魂帶過來,死了的人時小影是控制不了的,我要利用他再造一臺機器,

好把生死簿從時小影的腦袋裡取出來。另外的事就別管了,幸好我還有判官筆。”

舞陽看了看手中的判官筆,嘴角露出了一個性感漂亮的微笑。

第13章 神的懲罰

在寧靜的校園裡,草坪邊上是林蔭小道,道路旁擺放著一些長凳,基本上能在上面看見正在親吻的戀人。路上三三兩兩的學生有聲有笑的走著,有談情說愛的情人,也有商量著一起到哪裡去玩的夥伴。

路燈不是很明亮,但在燈光的照耀下,依然能夠看到一個男子獨自一人在等待。他已經在路燈下等了兩個鐘頭了,他現在正在等他的一個女朋友,自從和他女朋友打過電話以後,他就一直在這裡等著。此刻,他的心情是又激動又有點緊張,畢竟他一直以來偷偷看著的女孩現在已經成為了他的戀人,而且今天是他們第一次的約會。他確實很緊張,他都不知道她都喜歡玩些什么。

這個大男孩就是葉南。

這時,他感到了臉頰上被親吻了一下,他頓時象觸電一般,從臉上一直電到了心裡。為什么他會有這樣的感覺,他知道是誰會這樣,可他還是不敢相信,他霍然轉過了臉,看到了時小影美麗的悄臉,正對著他露出了天真爛漫的微笑。

時小影穿著一身暖暖的休閒羽絨服,帶著個嘻哈蓋頭帽,手上帶著一雙粉紅色的綿毛手套,腳上穿著長筒的羊毛靴。和她天使般的微笑和嫵媚的身材很搭配。

好美啊!葉南愣在原地。

時小影看著他呆頭呆腦的樣子,撲哧一聲笑了,道:“你個呆子,看什么看?”

葉南迴過神來,道:“沒……沒,你今天好美。”

時小影笑道:“嗨,我以前就不美嗎?”

“不,不。”葉南臉紅道:“我是說你今天更美。”

時小影樂了:“你肉麻不肉麻呀,無聊。”

葉南慌忙道:“不,我是說真的,你別生氣。”

“你可真是一個呆子。”時小影嬌叱道。

葉南低頭,被羞得滿臉通紅。

時小影正要說話,卻突然沒有說話了,因為她看到葉南身後發生了一件有意思的事情,她用手指指著前方,興奮而開心的驚叫著:“你快看那裡,看那裡;你快看那個女人好賤呀!”

葉南迴過頭去,他臉上的表情突然僵住了,嘴角抽搐了幾下,想叫沒有叫出來一樣。,好象十分震驚似得。

哪個方向發出了許多興奮的驚叫,因為那裡發生一件非常另類的事。

――只見在不遠處的路燈的照耀下,一個清晰的美女赤裸著身體跪在了路邊的草地上,臉埋得低低的,通紅通紅的,有節奏的在那裡用草地上的假石摩擦著下面,一邊摩擦著一邊高聲叫道:“賤貨林越,林越賤貨。”聲音富有節奏,感覺好象是軍訓的口令似的。

周圍的男男女女的學生都停住了腳步,把那裡圍了起來,不少人都議論紛紛,還有許多人在用手機拍著照。有兩個膽大的男生跑過去,摸了她屁股兩把,許多人都哈哈大笑了起來。女生們好象表現得很憤怒,有的向她吐了口口水,林越赤裸的身體上頭髮上滿是口水的痕跡,林越面對眾人的羞辱,把頭埋得更低了。

這時,一個矮個子女生跑了過去,一腳狠狠的踢了過去,道:“叫你犯賤,我叫你犯賤!”

然後那女生用腳踏在她的頭上,死命的把她的頭往下跺,邊跺邊叱喝道:“你個賤人,我踩

死你個賤人,讓你賤死在我腳底下。”

人群裡發出一陣歡呼,很多人都哈哈大笑了起來。

時小影看得哈哈大笑,這是她叫林越乾的,她覺得自己簡直就是個天才,心想道:看你以後還更我得瑟不得瑟,老實不老實。

葉南面有難堪之色,時小影邊拉著他,邊道:“走,走,我們去看看去。”

“可……”

“走啦!”時小影連拉帶拽的把葉南拖了過去。

那矮個子女生一邊興奮的踏著林越的頭,一邊罵罵咧咧的侮辱著。周圍的女生都叫著:“踩死她,踩死這個賤人,這么賤的人踩死一個少一個。”

男生們都哈哈笑著,忙著拍照。

那矮個子女生不知是興奮還是憤怒,也許把一個比自己美的女人踩在腳底是件很興奮的事吧。她的腳不斷的上下著跺著,踩著,邊踩邊侮辱著腳下的這個美女。

林越的額頭不斷的碰撞著草地,她是四肢趴在地上的,看上去好象是在向那個矮個子女生磕頭一樣。她的頭被踩著磕出了血,她實在受不了了。

林越一下子抱住了矮個子女生的腳,哭著哀求道:“求求您,求求您高抬貴腳,別踩了,我受不了了,求求您了。”

矮個子女生哼了一聲,輕蔑的道:“好啊,踩著你讓你磕頭,弄得我腳都酸了,你自己給我磕吧。”

“快磕吧!要記得謝恩哦!”人群裡起勁的鬧道。

“是,是,是,謝謝您的大恩大德,我這就給您磕。”林越如獲大赦,不住對著矮個子女生磕頭,不住的磕著頭。

矮個子女生把腳踏在她頭上,道:“賤人,我不踩你了,你就帶著我的腳給我磕一千個頭吧,要響的,如果我聽不到響聲,就給我重新磕。”

“是是,賤人這就給您磕。”

“邊磕邊把你剛剛說的話重複著說。”

林越於是邊一邊帶著她的腳磕著響頭,一邊高聲叫道:“賤貨林越,林越賤貨。”

所有的人都笑了,笑得透不過氣了。那矮個子女生微笑的看著腳下的美女的表演。

林越氣喘吁吁的帶著她的腳磕了1000個響頭,磕完了,她伏在矮個子女生的腳下不動了。

“哼!”矮個子女生把腳從她頭上放了下來,腳尖勾起她的臉,把鞋底對著她道:“給我把鞋底舔乾淨,踩著你這個賤貨的腦袋,把我的鞋底都弄髒了。”

林越忙有舔起了矮個子女生的鞋底,好象是和鞋底吻舔一樣。

“你得給我鞋底磕頭謝恩,這是看得起你。”矮個子女生鄙夷的看著道。

林越忙給她穿在腳上的鞋底磕了3個響頭,舔了起來。

“一邊舔一邊給我摩擦,你不是喜歡摩擦嗎?”矮個子女生接著道。

林越便一邊舔一邊繼續摩擦著下面。

“好了?”矮個子女生掰起鞋子看了看,道:“舔得不錯。”

這時,她又把腳踩在了林越的頭上,把腳從鞋子裡鬆了出來,把穿著白襪的腳底對著林越的臉,腳底上已經有汗滲出的髒黑色泥巴,熱乎乎的臭著這個賤人的臉。

矮個子女生居高臨下的鄙夷的看著這個賤美女,道:“好了,我人同意不把你踩死了,可我的腳還沒同意呢,怎么辦呢?很簡單,你就頂著我的鞋子,給我的腳底磕頭吧,再磕一千個響頭,我就饒了你。”

說著,那髒白襪的腳底立在了林越的面前,腳趾頑皮的扭動著。

林越有響響的磕起了頭,對著那髒腳底,她怕那

女生又為難她,所以磕得很響。那腳趾故意頑皮的向面前的林越扭動著,彷彿嘲笑她磕頭的狼狽一般。

林越拼命的對著那雙臭腳磕頭了,矮個子女生看著她的賤樣子,哈哈笑彎了腰,捂著肚子。

……

時小影微笑的看著,她哈哈大笑,她覺得這個女生也很有意思,不過她現在也想怎么為難這個女生了。

……

林越總算磕完了,她一動不動的趴在地上。矮個子女生心滿意足的把腳伸進了鞋裡,為了作弄她,還故意跺了一腳。

“好了,我饒了你了,可我們學校這么多學姐學妹就不知道了。”

林越聽得心驚肉跳。

只聽見這時,那些圍觀的女生鄙夷的道:“我們這么多人,還不把著賤貨給踩死了,而且還弄得鞋底很髒呢?”

林越送了一口氣。

一個漂亮女學生道:“那好吧,我就讓她給我們每人磕10個響頭,再頂著我們的鞋給我們的腳底磕10個響頭就行了。”

“好!這注意不錯。”

男生們都有點看不下去了,可他們也看得很興奮,也沒有插手。

所有女生一哄而上,林越又開始了被侮辱了。

時小影微笑的看著這一幕,她開心極了,但她沒有插手。

葉南此時看得震驚了,他不發一語,因為那個矮個子女生是他剛進這個學校的妹妹葉花。

葉南轉過頭來看著時小影,冷冷的道:“是你讓林越這么做的吧?”

時小影轉過臉來看著他,突然笑道:“你也不笨。”

葉南本來想發作的,可是他無法對時小影發火,因為他愛著她,愛可以讓人瘋狂,使人不在乎自己愛上的是一個神還是一個魔鬼。

時小影不語了,她看著那些人群,嘴角露出了一個漂亮的笑容。她一直就有個計劃,她要維護自己神的權威,她要懲罰那個調查她的葉局長,所以,她才成為了葉南的女友,也所以她才把目光放在了葉花的身上。――她太懂得如何用愛去懲罰世人了。

這就是違背神,褻瀆神的代價。時小影心想:我就是世間最偉大的神。

一切才只是剛開始!!!

第14章 發生意外

在校園裡的侮辱已經結束了,人群在一陣騷動過後就散了。林越趴在地上,氣喘吁吁,她已經不知道被多少人踩過了,也不知道給多少個人多少隻腳磕了多少個頭。她的羞恥心已經沒有了,她不是不想反抗,可是她不能反抗,因為這是神讓她做的,神的旨意是不能反抗的。

女孩子沒心滿意足的走了,男生們也散了,估計第二天,這一幕的視頻和照片就會在網上層出不窮了。

她想取代神,一直都想,可是她現在明白,自己恐怕是取代不了了。――她默默的穿好了衣服。

這個時候,時小影正做在不遠處的長凳上,依靠在葉南的懷裡,正對著她甜甜的微笑著。葉南此時正面無表情,他很反感時小影的作為,這樣對林越太殘忍了。

林越向時小影爬了過去,因為她看見時小影正把鞋底對著她搖晃著,好象是在向自己招手一樣。而她也看見時小影的鞋底上粘著一個果皮,時小影微笑的看著她,一語不發。

林越顧不得自己的累,爬了過去,她明白時小影是讓自己過去把鞋底舔乾淨。

……

時小影貌似幸福的依靠在葉南的肩頭,她要給這個男孩一點甜頭。她此刻已經閉上了眼睛,她腳下是正在狂熱舔舐著她鞋底

的林越。林越熱情狂熱的舔舐著,生怕把鞋底舔不乾淨一樣。時小影腳一翹一翹的,故意讓她舔不到,逗著這個女人,林越還發瘋的追著舔,好象那鞋底上有什么好吃的似的。

葉南的眼睛空洞,他想著他的妹妹,想著懷裡的時小影,甚至還有時小影腳下的林越。他感到了一絲不安,他覺得時小影變了,和以前的時小影不一樣了。儘管自己以前只是偷偷的看著她,但以前的時小影不是這個樣子的。可是這個痴情的大男孩已經什么也不能逆轉了,他深深的愛著懷裡的女人,他已經出不來了。即便他知道時小影的目的,恐怕他也會義無返顧的撲過去。

這時,一個英俊高大的男子從林蔭處走了過來,他就是閔智,從時小影和葉南約會開始,他就一直在旁邊偷偷看著。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變成這樣,變得和以前的葉南一樣,偷偷的看著自己的愛人。從時小影和葉南開始交往後,他就發現葉南每天很開心,自己心裡是很酸楚的,再加上葉南從那天以後就很少和哥們們一起了;他現在心裡不僅有酸楚,還有一絲恨意,他看著時小影幸福的依靠在葉南的肩頭,他的拳頭都握緊了。――甚至他這么愛湊熱鬧的人都沒有去看林越被侮辱的場面。

他決心走出去了。

“閔智,嗨!”葉南笑著打招呼,他不敢起來,因為他怕這樣會影響到時小影,他就坐著想閔智招了招手。

閔智鐵青著臉走了過來,他的眼睛一直看著葉南,連看都沒看時小影一眼。

時小影自然也沒有看他一眼,只顧開心地逗著腳下的那個林越玩。

“哥們,你怎么了?”葉南看見閔智的臉色不對勁,他問:“是誰惹你了,怎么這德行了?”

閔智賭氣的道:“沒有誰惹我,我只是自己跟自己教勁!”

“哦!”葉南尷尬的笑了笑,道:“對了,我給你介紹,這是我的女朋友――”

閔智鐵青著臉:“不用介紹了,這兩年了我還不知道嗎?你的大美女時小影。”

轉而閔智看著正在用腳逗林越的時小影,冷冷的道:“葉南,我還不知道你原來喜歡愛玩女王的女朋友。”

葉南偷偷看了時小影一眼,忙輕聲怒道:“老閔,你傢伙今天怎么了,沒見我正忙著嗎?――你幹什么呢?這幾天我就看你對勁。”

“煩我是電燈泡了?”閔智大聲道:“我就做電燈泡了,怎么了,她不也是電燈泡嗎?”

閔智指著正在熱烈舔吻時小影鞋底的林越,林越沒有理他,她已經完全進入了舔鞋的角色。――她已經沒有羞恥了。

時小影沒有理會這兩個男人,託著腦袋,微笑的看著林越舔鞋底的賤樣。

葉南也怒了,他道:“你怎么了,對我不滿就說出來,這幾天看你那德行我就煩。我就納了悶了,你以前不這樣啊,每天嘻嘻哈哈的,現在是怎么了?”

“因為,我忍受不了你愛別人!”閔智的理智已經沒有了。

葉南震驚了,他呆呆的站在原地。

時小影也驚了一下,停止了玩弄林越。

林越卻還盡興的舔舐著時小影的鞋底,她心裡除了清除神腳底的髒東西,什么也沒有了。

閔智已經把自己想說的說出來了,他也不怕丟人了,他沒有跟他的哥們開玩笑。

“是啊,我承認我是同志,我出櫃了,怎么了?我就是愛你了,怎么樣?”閔智大叫,幸好

周圍已經沒有人了:“我愛著你,我忍受不了你愛別的人,我也不在乎別人怎么看我。――我……”

閔智沒有說下去了,他要用行動表示,他按著葉南的下巴,雙唇親吻了過去。

男人與男人,嘴對嘴,親吻了過去;葉南驚奇的看著這個朝夕相處的哥們,他還沒有回過神來,就被閔智的嘴壓住了。

閔智在這一刻終於把自己解脫了,很多事情必須要說出來,要表示出來;不然自己會後悔一輩子。在兩人熱烈的親吻中,閔智什么也沒想了,他覺得在這一刻什么都不重要了。葉南掙扎著,可他擺脫不掉。

時小影心中鬱悶的想道:怎么有是一對同性戀,我還真這個圈子的人有緣啊。

時小影心煩意亂,她一腳踢開了林越,叱道:“好了,不舔了,我煩著呢,給我跪著磕頭,我不說停就別停,也別磕太重了,讓我聽見你發出那種賤聲音,有你好看的。”

時小影需要安靜。林越的頭在時小影的腳下起伏著,她在膜拜著世上偉大的神。

葉南咬了閔智的嘴角,閔智大叫一聲,送開了葉南。兩個人喘息著,看著對方,剛才他們的那一吻激烈了,難以分開的激烈。

閔智心中還在悸動著,他的嘴角留出了血;葉南看著他,眼中有種奇怪的神色,他很反感剛才的那一幕。

“閔智,你別這樣,我們不可能的。――我喜歡女人。”葉南喘息著說。

“不,我不管!”閔智也喘息著道:“我就是喜歡你,我愛你,我不會讓別人搶走你的。”

時小影覺得自己再帶在這裡,也沒什么意思,她站了起來,道:“好了,你們的事我不打擾了,我先走了,你們慢慢聊。”說著,時小影踢了踢腳下正在磕頭的林越的頭,示意她要走了。林越趕緊爬了起來,時小影便和她往外面走去。

“小影!”葉南跑過去拉住時小影的手,緊張道:“小影,你聽我的解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的。”

神是無所不知,無所不曉的。――做為神的時小影自然知道這兩個男人的想法。――她有洞察一切的生死簿。

時小影甜甜的笑道:“不用解釋的,我知道你會處理好這件事的。現在,我也沒必要在這裡了,你們男人的事就讓你們男人自己解決吧。――我走了,不要擔心,你是我的男朋友,我們改天再約會吧!再見。”

時小影頑皮的眨著眼睛,搖了搖手,就走了。

看著她逐漸遠去的身影,葉南呆在原地,失魂落魄的。閔智看著葉南的樣子,他的心更冷了。

過了很久,葉南轉過身子,對閔智道:“我只說一句話,我不可能喜歡你的,我只希望我們能繼續做哥們。”

說完這句,葉南頭也不回的走了,閔智呆呆的站在原地,已經淚流滿面。

在陰暗的角落裡,靈異小子鍾濤在偷偷的看著這裡,他本來也是跟蹤葉南的,他怕葉南和時小影在一起會有危險。但他沒想到,居然出現了這樣的狀況。

這個時候,一隻大手捂住了他的嘴,他掙扎的。

可是當他看到那個捂住他嘴的男人的時候,他沒吱聲了。

當他和那人面對面的在一起的時候,他看到的是一張熟悉的剛毅的臉。

“爸爸,你怎么來了?”

那男人道:“因為地獄發生了一件重大的事故,而且和這個城市有關,我就來了。――等一下你和我一起去葉局長家,他

需要驅魔人的幫助;詳情我在路上跟你解釋。”

第15章 新的創意,狂熱信徒的崇拜

葉局長已經在書房裡等了很久了,他在等一個人,一個他從來就認為是騙子的人。他此刻正在看書,但是心卻沒有在書上,他的眼睛不住的瞟著牆上的那個時鐘。那個人已經讓他等得夠久的了。

家裡現在也只有他一個人了,他的女兒葉花現在也讀大學了,現在在學校。

這個時候他的書房的門已經開了,進來了兩個人,一箇中年人和一個年輕人。葉局長看著那個中年人,冷冷的道:“你來了,你可讓我等得夠久的了,請坐吧。”

中年人道:“是啊,我也沒想到有一天我會和警察局長坐在一起。”

中年人和年輕人丟坐了下來,那個年輕人就是鍾滔,而那個中年人就是他的父親鍾陰陽。鍾滔和葉局長相互看了一眼,兩人都震驚的說不出話來,他們在冬至那天見過面。鍾陰陽看著他們的樣子,問道:“你們認識?”

葉局長道:“見過一面,他是我兒子的室友。”

鍾濤對著鍾陰陽點了點頭,鍾陰陽嘆息道:“真是無巧不成書啊,當年你總是找我的麻煩,說我是搞封建迷信,要抓我,還逼得我遠離這座城市,躲回了老家豐都。我們是一對冤家,沒想到我們的兒子卻成為了朋友。”

葉局長道:“是啊,我也沒想到我會要和你合作。”

鍾陰陽苦笑道:“我也沒想到我會答應你和你合作。”

鍾濤聽說過父親和一個警察局長的恩怨,可他不知道他們合作什么。

葉局長道:“月照想必你已經聽說過了吧?”

鍾陰陽道:“恐怕這世界上知道月照的還不少。”

葉局長問:“你怎么看?”

鍾陰陽正色道:“在你找我之前,我早已經和地獄通靈過了,最早的時候都沒有任何答覆,地獄的陰差對這件事是諱莫如深,可後來我問過一個受過我先祖恩惠的通判才知道:地獄的生死簿不見了,而且就在人間某處。――可以確定的是月照就是一個獲得著生死簿軟件的凡人。”

葉局長道:“你敢肯定?”

鍾陰陽點點頭:“我敢肯定。”

然後他又把生死簿的作用和使用方法告訴了葉局長,葉局長聽罷嘆息道:“有這樣的東西,人的內心確實會自我膨脹的。”

鍾陰陽道:“你現在可以把你知道的告訴我了吧。”

葉局長點點頭,正色道:“好吧!――在月照開始制裁世人的前一天,本市發生了一件奇怪的案件,廣德寺全體僧人和一些女子被無名大火燒死,死的時候他們都一絲不掛,身上沒有任何易燃物,也沒有汽油的痕跡,更重要的是,整個案發現場沒有找到火源。好象他們都是自己身體上突然自動燃燒一樣,從那天之後,第二天月照的制裁世界各地的犯罪者的行動就開始了。最近,夜狼會的成員也雲集在了這裡,必然也和月照有關係。”

鍾陰陽道:“所以你就懷疑月照和那天寺廟案件有必然的聯繫?”

葉局長點了點頭。

鍾濤聽到這裡才徹底聽明白了,他忙把時小影失戀後在圖書館裡了男友的情況說了出來,同時他也說出了今天晚上林越受屈辱的事。

鍾陰陽和葉局長聽完大驚,看樣子時小影就很有可能是月照。

葉局長道:“我馬上抓捕她!即便不能下結論她就是月照,我也必須這樣做,

不能讓她繼續殺人了。”

鍾陰陽攔著他道:“沒用的,生死簿可以讓她做任何的事情,你不是都說夜狼會都到本市了嗎?你們警察不是夜狼會的對手,那個組織裡有很多擁有陰暗力量的人。”

“那怎么辦,就這樣讓她繼續下去嗎?”葉局長焦急吼道。

鍾陰陽笑道:“當然不,我想加入夜狼會去,打探她的情況,然後等候時機再殺了她。”

葉局長猶豫道:“她擁有生死簿,你去她肯定能通過生死簿查出你的。”

鍾陰陽大笑道:“你忘了我是誰嗎?”

葉局長愣了,看著他,鍾陰陽接著道:“我們鍾氏一門是鍾馗的後人,有這條血脈的的人是不受生死簿的管束,我們的命只有上天才知道,她對付不了我們。”

葉局長道:“當年我以為你這么說是為了騙人,沒想到是真的。”

鍾陰陽道:“現在知道也不晚,如果時小影是月照的話,那夜狼會就肯定已經臣服於她了,如果夜狼會沒來的話,我恐怕還可以直接把她抓過來,可是現在我不可能做到了,所以只能打入內部,待機而動。”

“可是父親……”鍾濤擔心道。

鍾陰陽道:“你不用擔心,你現在還是擔心擔心你的兩個朋友吧,時小影是月照的話,他們的危險就很大。――你也不在生死簿的管束之內,你可以多幫幫他們。”

葉局長想說幾句,但鍾陰陽打斷了他:“你們警察什么也不用做,你們參與只能白白犧牲,你就等候我的消息吧。――但願月照還沒有發現你正在調查她。”

葉局長點了點頭,同意了。

――――――――――――――時小影走進了大樓裡,這樓現在是夜狼會的總部,自然也是她的住所。不,應該不叫夜狼會了,應該是月神教。此時,時小影的心突然緊了一下,因為生死簿的信息告訴她――葉局長正在會見兩個客人,商量對付自己的。但是談話的內容卻沒有,更重要的是她在生死簿裡也差不出那兩個客人的身份。

難道有人會不在生死簿的控制範圍裡?時小影心驚道。

這個時候她居住的地方到了,那是一個很豪華的大殿,是許多值得她信賴的教徒膜拜她的地方。進去之前任何人都是要脫鞋的,時小影用眼睛看了林越一眼,林越就趴在了地上,開始用嘴給時小影脫鞋了。

時小影臉還是緋紅的,她今天在夜總會的時候喝過酒,她低頭微笑的看著林越象狗一樣用嘴給她脫去了鞋子,看著她為自己的鞋襪虔誠的膜拜,笑得很開心,她看著自己白皙的赤腳正沒有地方放,於是就踩在了正在膜拜自己鞋襪的林越的頭上。

“沒想到,用你的頭來墊腳還蠻舒服的。”時小影壞壞的笑著。

林越這個時候臉已經埋在了她的鞋襪之中,說不出話來。

“真是賤得不能再賤了!”時小影送開腳,看都沒看林越一眼。林越趕緊爬在她身後,高聲呼道:“能給神上墊腳是奴婢的榮幸,奴婢謝神上給奴婢侍奉神上腳底的機會。”

時小影轉過身來,看著跟爬在自己身後的林越,笑道:“是嗎,那你還不快給磕頭謝恩,謝我賞你這個機會給我墊腳。”

林越趕緊爬到了時小影的腳前,對著高翹的腳趾不住的磕頭,嘴裡唸唸有詞的謝著恩。時小影故意作弄她,道:“今天沒關係,給我大力的磕,我想聽聽你究竟能發出怎樣

賤的響聲,看你能磕多響的頭。”

林越趕緊拼命的跪在地上,用頭撞著時小影腳下的地板,磕得很大聲。時小影微笑著看著渺小的林越的拼命膜拜,顯得那么高高在上。她繼續調戲著道:“是夠賤的了,看你磕頭磕得,下面也興奮了吧。”

林越的下面溼潤了,她羞紅了臉,不住的磕頭。

時小影一腳踏在她的頭上,笑道:“給我磕幾個頭就那么興奮,讓你被別人強姦你就那么要死不活的。如果我讓你喝我的洗腳水,那你還不興奮死了。――好了,別磕了,待會你別弄溼了我的地板。”

林越的頭被時小影白皙高貴的腳壓在地上,她道:“是神上,奴婢準旨!”

時小影送開了腳,走近了房間。當她走進房間的時候,她赫然看到了一幕――大殿裡無數跪著的信徒不住的膜拜著自己的神像;阿南和小北,兩個男人正在時小影巨大的神像的腳下,全身赤裸的交融著,阿南壓在小北的身上幹著,而他們的不住的吻著巨大神像的腳趾,嘴裡還銜著自己的襪子,――遠遠的看上去,他們好象被神像踩在腳底幹著呢。

那個神像就是他們根據時小影的樣子雕塑的,時小影看到這一幕都驚呆了,轉而有笑了,笑得花枝亂顫,笑得彎了腰。

――看來這些人簡直是把自己崇拜得快要發瘋了!時小影這個時候才開心的覺得:這才是神的感覺,這是誰的創意,我得好好賞賜他。

第16章 神的玉足之下,獎賞與腳墊

當時小影走進大殿的時候,所有人都驚呆了,信徒們不住的衝著他們最崇拜的神膜拜著,頭也隨著時小影的移動而移動,他們淚流滿面,最裡唸唸有詞的祈禱著,不住的瘋狂的向時小影――這個偉大的月照女神膜拜著。

幾個門口的信徒,不住的親吻著時小影赤腳走過的地面,好象能親吻神走過地面是非常光榮的一樣。

時小影站在自己的神像前,饒有興致的看著阿南和小北兩個同性戀在神像的腳下的表演,看著他們銜著自己的襪子,在神像巨大的腳下做愛;而且還瘋狂的崇拜的親吻神像的腳趾。看見時小影在旁邊微笑的看著自己的行為,他們兩人趕緊爬了起來,對著時小影把頭磕得砰砰響,他們冷汗如雨,慌亂的道:“神上恕罪,您的奴僕太崇拜您了,所以這樣做的時候向您請旨,求神上饒了我們。”

時小影依舊微笑的看著兩個跪伏在地,不住膜拜自己的男人,問道:“這是誰的主意?”

小北跪爬到她的面前,親吻了時小影的腳尖,道:“神上,是賤奴的主意,賤奴願意接受您的懲罰。”

時小影用腳尖勾起他的臉,用腳撫摩著他美麗的臉道:“你可真美,沒得象個女人一樣,從今天起你就自稱奴婢吧。”

“是,神上,賤奴……不,是奴婢的主意,請求您的懲罰。”小北閉上眼睛,感受著神的腳掌的撫摩,他感到了聖光,他努力的用臉按摩著神的腳底。

時小影撲哧一聲笑了:“懲罰,為什么要懲罰你呢?你做得很好,我很喜歡你們的這個方式,不要停繼續啊。”

“是!”小北爬會了神像下,和阿南繼續這在神像的腳底下做愛,還銜著時小影的襪子,一邊幹著一邊高叫道:“月照萬歲,神上萬歲!”

聽到他們那么叫著,所有的信徒都叫了起來,一時間“萬歲”的聲音

充斥著大殿。時小影覺得神踩著的不是他兩的身體,而是他們的愛和靈魂。林越此時已經把一把椅子般到了時小影的身後,時小影一腳把椅子踢開了,冷冷地盯了她一眼,林越嚇得馬上跪伏在了地上。

時小影跨開腿,騎在了林越的身上,使勁用屁股坐了坐,道:“這才個椅子坐著才舒服。――賤貨,你頭抬那么高幹什么,我連個墊腳的都沒有。”

“對不起,神上,奴婢錯了。”林越趕緊把頭伏了下來。時小影把一隻腳踩在了她的頭上,翹起了一條腿,優雅的晃動著,託頭看著阿南和小北的表演,她感受到腳底溼溼的,那是林越嚇出的冷汗。

時小影看都沒看她一眼,繼續看著那兩個同性戀的表演,微笑著看著,身後響起的是無數信徒膜拜自己時磕頭的聲音,於是她不耐煩的道:“你們就不能小聲點嗎?別老是發出這么賤的聲音,影響我看錶演的心情。”

她身後的聲音頓時沒有了,無數的信徒仍然在膜拜著,他們不敢打擾神的雅興。

巨大的神象和時小影一模一樣,時小影開心的看著自己腳下那兩個同姓戀的做愛;這個時候她覺得差不多了,她起身走到了兩個正在拼命作愛的男人,他們已經很累了,劇烈的喘息著,但神沒有說停他們也不敢停,神要看的表演他們也能停。

林越仍然跪伏在她身後,她已經完全融入了椅子和腳墊的角色中去了,無數的信徒仍然在膜拜著。

時小影抬起腳踩在了他們的身上,微笑的看著他們,她的美腿在這兩個同性戀面前展露無疑,可是兩個人誰都沒有看,不僅因為他們是對男同性戀,不愛女人;更重要的是――他們不敢看,他們不敢褻瀆神的尊嚴。

時小影微笑道:“你們表演的不錯,我很開心,你們想要什么獎勵?”

阿南和小北愣了很久,他們想要神什么的獎勵呢?他們突然不約而同的道:“我們希望……能夠象第一次侍奉神上那樣,能在您的腳下,一邊舔舐您的腳一邊做愛!”

時小影更愣了一下,這是什么要求?她疑惑問道:“為什么你們會有這樣的奇怪的請求?”

其實上一次她不過是想羞辱他們罷了,不過沒想到他們居然還把這羞辱當作了什么獎賞似的。

阿南和小北馬上爬了起來,跪在時小影的腳下,虔誠的凝視著時小影微翹腳趾的玉足,卑賤的道:“自從成為了您忠實的奴僕之後,只有看到了神上您我們才能感到寧靜,只有能在神上您的腳下我們才能感到真正快樂,您是我們的天,是我們的地,我們都是對神犯下罪過的人,可神上卻不念我們罪惡,讓我們能在您腳下每天侍奉您,我們真的感謝您的恩賜!”

兩人膜拜了時小影的腳趾,時小影被他們這樣的表白給弄懵了,他們接著道:“能活在您的腳下仰望您的聖光,是世人最大的光榮,我們能得到這樣的光榮感到了榮幸。我們每天晚上都要先對著您臥室的方向膜拜後才上床,每次作愛時候都要膜拜您的襪子,然後銜在嘴裡親吻作愛,因為這是您的聖物啊。可是我們每當這樣的時候,常常會感到空虛,我們親熱的時候確實很興奮,可是總感覺少了點什么?後來我們才明白是少了一種安全感,只有在神上您的腳下我們才能有這樣的安全感,所以我們今天才在您的神像下做這

樣的事,神上不僅沒有怪我們,還要獎賞我們,我們真的很感激神上的恩賜。”

時小影還沒從他們這奇賤無比的話裡回過神來,就看到他們痛哭流涕,伏在自己腳下拼命的磕頭,不住瘋狂的哭泣哀求道:“求神上讓我們真正在您的腳下找到一種歸屬吧,求求神上大發慈悲,賜我們能真正在您的腳下得到解脫吧。”

說著,他們抱住了時小影的腳,痛哭了起來,眼淚都掉在了地上。時小影這才明白了過來,她笑道:“原來是這樣啊,你們這對同姓戀可真是的,好吧,看你們這樣虔誠的份上,有讓我剛才很開心,我就賞賜給你們吧,不過你們剛才才做了這么久,身體受得了嗎?”

“謝謝神上的恩典,有了神上的恩典,我們就算做愛死在您的腳下,也是一種光榮。”阿南和小北同時道。

“恩,好吧,賞你們了。”

兩個人聽完,馬上有繼續開始了他們的親熱,時小影踩在了阿南的背上,阿南壓在小北的身上,阿南有被時小影的白皙美麗的腳踩在了腳底,他們就這樣在時小影的腳底下開始了做愛,是在真正的神的腳底做愛。

時小影微笑著把一隻腳伸到了他們的嘴邊,他們虔誠的在那隻腳前默默的唸叨著祈禱著,然後懷著虔誠的心輕輕的舔舐著那白皙美麗的玉足。時小影高高在上的看著腳底著兩個男人的表演,感受到他們在自己腳下的崇拜,小北在最下面,他能完整的看到神的腳底,這個時候他象是在仰望一樣的舔舐著。

時小影感到了一絲好笑,也感到了一點噁心,這兩個男人好象很久沒有得到這樣的感覺一樣。她頑皮的挑逗著他們,故意不讓他們舔得到,他們追著舔不到,也動不了,因為神站在他們的身上。舔不到的他們沒有辦法,對著那隻赤腳不住的膜拜,虔誠而渴望的膜拜著。

時小影的腳趾頑皮的扭動著,似乎在嘲笑著兩個卑賤的男人。

所有的信徒都開始了膜拜,他們膜拜著站在兩個男人身上的神上。

那是偉大的月照女神,是他們偉大的神上。

林越還是跪伏在地上,彷彿她真的是個椅子了一般,她的頭就象腳墊一樣的放在地上,那是神踩過的地方。

――――――――――――――――――第二天,時小影懶散的睜開了眼睛,林越趕緊把她的拖鞋拿了過來,跪伏在地上,頭抵在床前,把拖鞋頂在了頭上,等待著神上的踩踏。時小影揉了揉眼睛,把腳放進了那被林越頂著拖鞋上。

林越感到神已經把腳放進了拖鞋上,但卻沒有了動靜,她的頭正在神腳底的拖鞋下,不能抬頭,只能靜靜的等待著,頂著踩在她頭上的神的玉蓮麗足。

時小影已經坐在床上睡著了,豐滿的胸脯起伏著,腳也踩踏在林越的頭上。――可憐的林越只能這樣呆呆的等著了,恐怕在神醒來之前,她的腦袋只能呆在神的腳底,被神高高在上的踩在腳下,她此刻更象一個腳墊,一個被神踩在腳底不能翻身的腳墊。

第17章 神的朋友

當時小影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腳底下踏著的林越已經昏死過去了,一動不動,那是因為她長時間跪伏在腳下體力不支引起的。時小影看著腳下昏死的林越,哈哈大笑,然後故意板起臉,用力跺了林越的腦袋一下。

林越趕緊醒了過來,看到時小影虎著臉看著自己

,嚇壞了,不住的伏在腳前磕響頭:“神上,奴婢錯了,奴婢不該在您的腳下睡著了,求神上開恩,奴婢知道錯了,奴婢以後一定不敢繼續這樣了。”

“你可真是個好腳墊啊!”她聽到頭頂上傳來時小影冷冷的話,她聽不出這是在誇自己還是在罵自己。

時小影繼續道:“做個腳墊就做的很象個腳墊,看來你很喜歡做腳墊這樣的角色嘛,不過腳墊不會說話吧,看你給我墊著這么久的腳的份上,我就饒了你。”

“神上是原諒我了?”林越小心翼翼的問。

時小影撲哧笑道:“當然了,我為什么要生氣,剛才不過是嚇嚇你罷了。”

林越送了口氣,低頭親吻了時小影的腳趾。時小影看著這個賤貨,真恨不得一腳把她給踩死,不過踩死了也就不好玩了。

“你昨天不是還想取代我嗎?今天就甘心變成腳墊了,你可真是又賤又蠢!”

林越想起了昨天在更衣室裡的一幕,一下子放下的心又提起來了。時小影自然透悉著她的內心,時小影用腳勾起了她的臉,吃吃的笑著:“你不是想取代我嗎?是不是我該叫你神上了?”

林越的意志快崩潰了,她哭了起來,道:“神上饒了奴婢吧,奴婢知道錯了,奴婢再也不敢了。”

“這么美的人哭起來就不好看了。――來,我給你擦擦。”時小影用腳掌擦起了林越臉上的淚水,林越恐懼的看著她。

時小影把她的眼淚擦乾淨了,林越呆呆的說了一句:“謝神上……”

時小影突然臉色嚴峻了起來,把腳放到她嘴邊,冷冷道:“給你擦得我腳上都是你的眼淚,給我舔乾淨。”

林越趕緊舔了起來,細細的象個小貓一樣舔著時小影白皙的玉足,她恐懼的看著時小影,時小影看著她舔腳的賤樣,眼神中不僅很冷還有種鄙夷的神色。

時小影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她一腳把林越踹開,接起了電話,林越不敢怠慢,忙追舔著時小影的腳。時小影沒有理那個舔腳的賤貨了,她開心的和電話裡的人說話,那是她的一個好朋友,一直都在很遠的外地工作,現在到本市來找她來了。時小影和這個久別的朋友之間自然是有很多的話要說了。

時小影接完電話,低頭看著腳下賣力舔舐的林越,開心的道:“我的一個朋友要來了,她是個很有個性的女孩子,我要給她送個有意思的禮物,你知道是什么?”

林越抬頭仰望著她,茫然的搖了搖頭。

“當然是你了!”時小影蹲下來,撫摩著她的頭髮道:“你很好玩,她肯定也非常喜歡。”

林越低頭親吻著時小影的腳趾,她沒有任何可以改變自己命運的能力。

――――――――――――晚上的時候,時小影的朋友已經到了,現在已經和時小影坐在了一起,她們一起在這棟大樓裡時小影的大殿裡,依靠著躺在時小影寬大的寶座上,一邊喝酒一邊聊天,腳下分別跪著兩個男人,阿南和小北,分別舔舐著她們的腳;那個時小影的朋友叫賀佳,是個很時尚也很中性化的女孩子,這個時候小北正在舔舐著她的腳,而阿南舔舐著時小影的腳,她們剛剛逛了一天的街,需要用他們的舌頭來解除腳上的疲勞。

小北長得很象一個女人,所以賀佳非常喜歡他來時候自己。――因為她是一個雙性戀,她喜歡長得象女人的男人,也更喜歡女人。

這個時候她們很開心的聊著一些往事,和分別後發生的故事。她們不時發出一陣令人心醉的嬌笑,這個時候賀佳看到時小影的肩膀上的衣服滑落了下來,於是忙把她的衣服扶正,乘機還摸了時小影的胸部一下,時小影笑著拍了她一下,道:“你可真不老實,還那么色咪咪的,我可不是同志啊。”

賀佳一臉委屈道:“你看你說的,我幫你弄下衣服,免得你走光了被男人佔了便宜,你還說我。”

時小影哼了一聲,道:“他們可不敢佔我的便宜,還有,這兩個人是同性戀,他們是對情侶。”

“是嗎?”賀佳轉過臉來驚奇的看著兩個拼命舔舐腳丫的男人,睜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時小影用腳掌拍了拍阿南的臉道:“給我朋友表演表演吧!”

阿南和小北聽罷,忙開始在她們兩人的腳下開始了親熱,他們本來就脫得一絲不掛,現在就正好做著愛。

賀佳坐了起來,驚奇的看著他們的表演,道:“天啊,他們男同志的技巧和女同的技巧真不一樣,他們方便多了。小影,他們好聽你的話啊,你真是我的偶像,你是怎么做到的,而且你這裡太豪華了。”

時小影笑道:“我是他們的神。”

賀佳疑惑的道:“神?”

“是呀!”時小影道:“他們也不是一般的人,他們可是以前夜狼會的頭目,現在夜狼會已經改名叫月神教了,這座大樓裡的每一個人都以前夜狼會的成員,現在成為了我的信徒。”

賀佳哈哈笑了起來,道:“你該不會就是外面傳說的那個‘月照’吧,你別逗我了。”

“你不信?”

時小影轉而對阿南和小北道:“給我的朋友表演一下你們的力量。”

阿南和小北聽罷迅速消失了,其實他們不是消失,而是由於速度太快看不清他們的動作,這個時候只看見門口的兩名侍者已經倒下,兩個人已經被泥土包裹著,泥沙緩緩退去,又幻化成兩個人,這兩個人正是阿南和小北,他們的嘴角還有血,那兩個人已經變成了兩具乾屍。

這時,阿南和小北面無表情,垂手立在殿下,向時小影跪伏在地。

賀佳被嚇得說不出來話來,她覺得這兩個同性戀不是人,是妖怪。而且這兩個男人剛才居然還給自己和時小影舔腳,溫順得象只小狗一樣。――難道小影真的是月照?

賀佳不知道怎么的,從座位上滑落在了地上,一下子跪在了時小影的座下。

時小影震驚道:“小佳,你怎么了?”

賀佳被嚇得話都說不清楚了,喃喃的道:“我不知道你的身份,我錯了,我不知道你是神,我求你放了我吧,我不要回去。”

說罷她砰砰的衝時小影磕起了響頭,時小影忙下來扶起了她,道:“不要這樣,小佳,你是我的朋友,是我最好的朋友,我的力量確實使我成為了世人敬畏的神,可是對與你來講我還是以前的時小影,神也是需要朋友的,這段日子我總感到孤獨,因為沒有你這樣的朋友。”

賀佳看著時小影,眼中不再有恐懼了,而是一種複雜的光,是一種充滿友情與敬畏之情的複雜的光。

時小影笑道:“你看我給你準備了一件什么禮物吧!”

轉而向殿外喝道:“把她給我抬進來。”

大殿的門打開了,一群信徒狂熱的爬了進來,跪著爬到大殿後向時小影――這個他們最偉大的神磕起了頭。而

這時四個信徒抬著一個赤裸的美女進來了,這個女人正是林越,她此刻斜腿跪坐在臺子上,臉色緋紅,美麗潔白的玉體展露無疑,她低著頭,很害羞。

時小影讓她進來的時候不用跪拜自己,所以她只是呆呆的坐在那裡,任由四個壯漢抬了進來。四個壯漢把她放在地上後,跪伏在了臺階下,膜拜著時小影。

賀佳看得出了神,這林越的確是個美女子,時小影笑著道:“怎么樣,我的這個禮物你還滿意吧。”

“美,她可真美!”賀佳呆滯的點著頭。

時小影對林越喝道:“給我朋友展示一下你的身體。”

林越爬了起來,低著被羞得緋紅著臉,做著各種風騷的動作,盡力的展示著自己的身體,表現著自己的卑賤。所有信徒裡男女都有,他們不敢抬頭,只敢俯視自己眼前的地板。

時小影盯著已經被看呆了的賀佳,賀佳胸口起伏著,她確實喜歡這個美女林越。時小影撲哧笑道:“還不快去。”

賀佳看著殿下無數膜拜的信徒,還有那個赤裸的美女林越,她轉過頭來看著時小影,此刻她心潮澎湃,她看著時小影那美麗的俏臉上洋溢著開心爛漫的笑容,她彷彿看到了神的聖光,她猛然跪伏在時小影的腳下,不住的虔誠的膜拜著。

“謝謝神的恩賞,從現在起神上不僅是我的朋友,還是我的主人。”

時小影嘆息一聲,她不再扶起賀佳了,因為她知道再也回不到以前了,既然賀佳願意成為自己的信徒,也願意保持一種與神的友情,那就隨她吧。

時小影蹲下來,俯視著她,道:“好吧,從今天起,我就是你的神上,你就是我的奴僕,但我們還是朋友。你願意嗎?”

“願意!”賀佳低聲道。

時小影點了點頭,道:“好吧,小佳,神上今天就把這個女人賜給你,你和她今後就一起侍奉我吧!從今天起,你就不能和我象今天這樣一起玩鬧了。”

“這是奴婢的光榮,神上!”賀佳把頭伏得更低了。

第18章 葉南的家

幾天過後。

葉南已經搬回家裡了,不是因為寢室裡住著不好,而是因為他不想每次見到閔智時會有所尷尬,他是一個很害羞很純潔的大男孩,他最接受不了一些另類的東西,但他也很理解這些另類的情感。有人喜歡在被侮辱虐待中找到快感,有人喜歡異性的某些部位和物品,也有人喜歡侮辱虐待別人,還有一些人喜歡同性,甚至是雙性取向;總之這都是人的慾望,或者更深一點的是情感。誰也不能否認,有的時候同性戀有很深的愛情的,就算是虐戀裡也存在著主奴之間的愛,因為不管是同性還是虐,他們的後面都有一個戀字,慾望是排在戀的前面,也可以說慾望是愛的前奏,或者是源泉。

另類的愛情,可以不被接受,但是不能被否認,因為慾望到了深處的時候,就是愛,不管他們的慾望是以何種形態產生的。

葉南此刻還感到自己嘴唇上有種很麻木的感覺,那和時小影接吻時觸電的感覺不一樣,是上次被閔智吻過後一種很懵懂很閃爍的感覺。被男人親,而且是被自己的哥們這樣狂熱的親吻,這是什么感覺呢?很噁心嗎?不是,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這個時候他剛看完一個電影――張國榮演的《霸王別姬》,心裡更加煩了,他關掉電視,心不在焉的要回到自己的房

間。但由於他沒有看到門,於是走錯了房間,他走進了他妹妹葉花的房間,他們的房間是緊挨在一起的。

葉花就是上次在校園裡瘋狂羞辱林越的那個女生。

葉南打開門一下子更懵了,他看到自己的妹妹正全身赤裸的跪伏在地上,不住的膜拜著一副海報。這個年齡雖然也是崇拜偶像的年齡,但也不是這么瘋狂吧!等到葉南迴過神來的時候,他才發現――葉花膜拜的那張海報上是一副寫真油畫,那是一張崇拜月照的畫家根據自己的想象畫的月照女神,當然這畫裡的月照根本就不象時小影。

沒有人看到過月照的真面目,只有夜狼會里的成員才有資格看到。

葉花赤裸著身體,不住的膜拜著海報上美麗的“月照”,她已經累得大汗淋漓了,但頭還在地上起伏著,神情是狂熱和虔誠的。葉南突然冒出一句:“妹妹,你在幹什么?”

葉花一下子嚇得立起了身子,她呆呆的看著哥哥。

兩個人就這樣看了很久,葉花的玉體上滿是汗水。葉花突然紅著臉忙穿起衣服,邊穿邊道:“哥哥,你幹什么,進門也不敲門。”

葉南大聲道:“你管我幹什么,我問你,你剛才幹什么?”

葉花忙拉著他,急道:“別那么大聲,讓爸爸聽到他又要打我了。”

“爸爸早到警局去了。”葉南指著妹妹厲聲道:“你給我說清楚,你剛才在幹什么?”

葉花撒嬌道:“哥哥,我在拜神呢。月照女神,我們同學好多都崇拜她呢。這不,每天啊,為了表示虔誠,我們都要對她的神像磕一千個頭,一個都不能少,並且心中保持寧靜,以此來祈禱平安。”

葉南生氣了,他道:“你們都是一群瘋子,就算你們發瘋,幹嘛還脫衣服啊?”

葉花哼了一聲,道:“這就不懂了吧,脫光衣服表示自己的純潔,表現對神毫無保留的崇拜,一絲不掛的向神展示自己的一切。――我們班上男同學都這樣,更別說是我們了。”

葉南道:“可你是女的,幹這么幼稚的事,虧你現在還讀大學了,一點都不知道羞恥。”

葉花把他往門外推,不耐煩的道:“得得得,別妨礙我的朝拜,你出去,我剛才還差200個就完成了的,現在你打擾了我,我還要重新開始。――要教訓等我忙完了,你再來教訓我吧。”

葉南真的無語了,但他還沒有來得及說話,就被推了出來,然後就聽到葉花鎖門的聲音,他怎么也打不開門,不住的敲打著房門,葉花就是不開。

這個時候,葉南的手機響了,他接起手機,那是他女朋友時小影打來的,時小影說今天沒事,很想來他家坐坐。葉南忙唯唯諾諾的答應了。

“好,小影,你在哪裡,我去接你。”葉南說話的聲調都變了,可以看得出來他很愛這個女孩。

時小影笑道:“得啦,不用那么麻煩,你給我說個地址,我去就是了。――對了,我這還有個朋友,能一起來嗎?”

“當然當然!”葉南忙答應著,他看了看家裡,忙開始打掃衛生了起來。――其實他的家還是很乾淨的。

――――――――――――遲到是女人的天性,等到天快黑的時候,時小影才來。這個時候,葉南的父母都已經回來了,一家人剛吃過飯。葉南心不在焉,往窗外看了好幾眼,葉花看著哥哥那失魂落魄的表情,偷偷的笑著,她顯然

在門裡已經聽到了哥哥打電話時的話。

“這丫頭,有什么好笑的?”葉母拍了她一下。葉花吐了吐舌頭,趕緊低頭吃飯。

葉母道:“今天咱們兒子怎么這么愛乾淨了,幫忙打掃了衛生,我昨天才剛打掃過。”

葉花撲哧笑道:“那是因為今天咱家有客人要來。”

“是誰啊?”葉局長和葉母同時問道,他們猜出了幾分。

葉花笑道:“是哥哥的女朋友唄!”

“是嗎?小南,那姑娘怎么樣?”葉母問葉南。

葉局長不滿的道:“兒子都長大了,什么事他自己知道,感情上的事我們不要過問。”

葉花道:“那我也是嗎?”

葉局長正色道:“你這個瘋丫頭,如果我們不過問,那你被人賣了都不知道。”

正說著,門鈴響了。

葉南頓時飛跑了過去開門,看到在葉南家的門口,站著兩個清純的美少女,一個是時小影,她身後站著的是賀佳。時小影穿著性感的休閒體恤,一條黑色的短裙,兩條腿修長而極富性感,此時她正對開門的葉南甜甜的笑著。

葉南呆呆的站在原地,他被著美給迷得找不回自己的意識了。這個時候葉花的腦袋探了出來,她看到是時小影,笑了:“原來是哥哥的女朋友來了,爸爸媽媽,哥哥的女朋友來了。――姐姐,你快請進。”

葉南尷尬的看了看葉花,葉花好象故意把聲音提得很高,繼續笑著喊父母過來。

這時,葉母來了,她打量了門外這個美麗的少女,滿意的笑了笑:“你是南兒的朋友吧,快請進請進。”

“伯母,打擾了。”時小影微笑著。

經過一陣寒暄之手,葉南帶著兩個女孩子進了自己的書房。葉母很開心,看來她對兒子的這個女朋友很滿意;而葉局長也偷偷的看了看,他也對著時小影很滿意。葉花一吃完飯就回到自己房間裡了,不過她對於剛才能開到哥哥玩笑而很開心。

葉母和葉局長討論著各自對時小影的看法。

葉局長道:“可是她怎么帶一個朋友來了,那個女孩子莫非也是葉南的女朋友?”

葉母不滿道:“你這話說的,如果他真的有兩個女朋友的話,怎么會兩個人一起過來?”

葉局長道:“你看來真的是個土老冒,現在的年輕人就興這個,一個女的可以有兩個男朋友,一個男的有兩個女朋友,而且大家都知道,還一起玩得很開心。這樣的事現在太多了,法國不是還有交換愛人的派對嗎?我怕咱兒子也是這樣。”

葉母道:“你看你說的,南兒根本就不是就不是這樣的人,再說就算這樣,人家女孩子都沒說什么,你著什么急?”

葉局長放心不下,道:“不行,我得去看看,他們在一個房間裡我不放心。”

說著他就要過去,葉母忙用力拉著他,道:“你去幹什么?現在年輕人最煩父母干涉他們的生活,你說你進入萬一,萬一看到了什么,那不是大家都尷尬嗎?”

葉局長生氣道:“你就慣著他吧,早晚得出事。”

“行行行。”葉母道:“我待會給他們端點水果過去,順便看看他們在幹什么好吧?”

葉局長這才沒啃聲了。

第19章 兩個神秘人

葉南的房間裡,光線明亮。

葉南坐在自己的床前,低頭羞著只顧看著自己的腳尖。時小影坐在他書桌的椅子上,隨意的翻看著他桌上的書,她這時看到在葉南書桌上還夾雜著

一本色情雜誌,她撲哧一聲笑了,她沒想到這樣一個害羞的大男孩居然也很悶騷。

賀佳站在時小影的身後,只要在時小影的面前,她就不敢坐著。如果不是葉南在的話,她此刻恐怕只能跪著趴著了。

葉南心裡想著找個什么話來打破這樣的尷尬,他想了半天,突然抬頭看著賀佳道:“你請坐吧,站著多不好。”

賀佳愣住了:這個男孩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剛才不問,進來這么久了才問。

她看了時小影,時小影笑了,她覺得葉南用這話來打開話題可真是無聊的,她有生死簿所以此刻她能清楚的知道葉南的內心世界。

任何人在神的面前都是毫無隱藏的,這恐怕就是葉花膜拜月照的時候為什么一絲不掛的理由,偉大的神能洞悉世人的一切,包括內心。――所以世人在神的面前是一絲不掛的袒露著。

時小影笑道:“就讓她站著吧,在我面前,她沒有坐的地方。”

說著她看了賀佳一眼,賀佳低下了頭,臉紅了。雖然她們是朋友,但也是主奴,這種關係很微妙;主奴之間是命令與服從,征服與敬畏的關係,所以主奴之間沒有友誼,只有忠誠;而朋友之間的友誼是兩個人相互坦誠,相互關心,相互瞭解。所以時小影和賀佳的關係很微妙,他們之間有友誼,也有一種主奴的標準。

就象大唐武則天和她的男寵張易之一樣,他們是主奴,也是有真情的愛人。所以情感這東西是不會因為兩個人的關係而改變,各有各自的地位,在身份與地位的界限下,也會有情感存在。

這就是時小影和賀佳的關係,是主奴,也是朋友。

葉南這個時候沒有說話,他的第一句話沒有打開氛圍,居然使場面更加尷尬了,他真的不明白自己為什么在哥們面前很能說,而在自己女朋友面前卻怎么都張不開嘴。

時小影把那色情雜誌扔給了葉南,壞笑著:“你能解釋一下這個,是什么嗎?”

葉南當然知道這色情雜誌是自己買來看的,雖然他很害羞單純,但也畢竟是男人,又在二十多歲這樣一個熱血澎湃的年齡,看這書也很正常,一個男孩到了二十多歲都能憋著只看色情雜誌,這本身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所以葉南確實是個單純的男孩。

“這……這……我……”葉南吞吐著不知如何作答,他的臉更紅了。

時小影笑道:“別結巴了,我就知道天底下的男人都這德行,有句話說得好――天下的烏鴉一般黑。”

葉南被時小影弄得半天說不出來,時小影並不覺得男人看這些雜誌有什么不對,她以前也經常看一些H的小說和漫畫;不過葉南卻不清楚時小影,他的思想純粹就是80年代土老冒。

這男的可真有意思。時小影心中暗笑道:恐怕這樣的男生世上已經絕種了吧。

這個時候,有人敲門,葉南忙把色情雜誌給藏在了鋪蓋底下。葉母端著一盤水果走了進來,放在了臥室的書桌上。

葉母熱情地道:“孩子,你們到我家別客氣,有什么需要就告訴阿姨一聲。”

“謝謝阿姨。”時小影天真的微笑著。

葉母看了葉南一下,然後就離開了臥室,走的時候也順便把門關上了。

時小影把臉轉向葉南,道:“沒想到你媽還挺熱情的。”

葉南沒有說話。

時小影又道:“得了吧,把你那雜誌拿出來吧,沒想你這么大了還

怕你媽。”

葉南道:“如果她看到我看這種雜誌,那她還不氣死。”

時小影笑了:“你可真是個有趣的傻蛋,如果你這么大了還沒這種需要,那她才會擔心呢。”

還沒待葉南迴答,賀佳在時小影耳邊悄悄說了幾句,時小影點了點頭道:“你去吧。”

賀佳這才問葉南道:“葉同學,我想借你家的洗手間一用。”

葉南告訴了她自己家的洗手間位置。就在賀佳走出房門的時候,時小影也起身道:“我也想去趟洗手間,我和你一起去吧。”

於是她兩就扔下葉南一個人在房間,走出了房門。

――――――――――從葉南的房間到洗手間,要經過葉花的房間。這時,時小影和賀佳上完洗手間後,路過葉花的門口,時小影站住了,賀佳看到也站住了。

時小影笑道:“走吧,我們進去看看,裡面發生的事你一定會感到很有意思。”

賀佳聽的莫名其妙。

時小影沒待她回話,就推開了房門,這房間本來葉花應該是鎖著的,可是卻非常容易打開。因為時小影可以操縱葉花不鎖房門。當房門打開後,裡面的情景讓賀佳驚呆了,時小影好象早就知道了似的,只是微笑的看著。

葉花和白天時一樣,正全身赤裸著跪在地上,膜拜著海報上的月照,她劇烈的膜拜著,頭撞在地上砰砰的響,她美麗的侗體上冷汗溼透了,神情虔誠狂熱的膜拜著高高在上的月照,嘴裡唸唸有詞的祈禱著。

賀佳愣在原地,看著這個痴迷的少女,這忠實的信徒。時小影微笑著,一言不發,她走了過去,站在了葉花的面前,葉花還在繼續膜拜著,她不知道真正的月照已經站在了她的面前。

時小影低頭看著不斷膜拜自己的葉花,故意輕輕咳嗽了一下,葉花一下子嚇得抬起了頭,看到面前的時小影,震驚地愣在了原地。

時小影裝作不知道,故意問:“你在幹什么呀?”

葉花羞紅了臉,沒有說話,她也不知道面前的時小影就是月照。

時小影依舊微笑著,道:“你在膜拜月照?”

葉花茫然的點了點頭,時小影腦中生死簿開始影響著她的心緒,她感到面前的這個女孩似乎有一種強大的力量。

時小影看著她,笑道:“你知道你現在跪在誰的面前嗎?”

“是……是哥哥的女朋友,你是小影姐姐。”葉花道。

時小影眼神銳利,她在操控生死簿,只見那葉花居然向時小影磕起了頭來,她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不住的在時小影的腳下磕頭。她想用力撐著地面,可是卻做不到,身體自己在動著。

葉花瞳孔收縮著,恐懼道:“怎么回事,我是怎么了?我身體……身體不聽使喚了。”

葉花不住的磕頭著,時小影冷冷的道;“你難道現在還不知道我是誰嗎?”

葉花停不下來,但她的聲音已經變得很害怕了:“你……你是……月照?”

這個時候,葉花停了下來,時小影沒有操控她的行為了,她倒在了地上喘息,太累了。

“真聰明!”時小影把腳從拖鞋裡鬆開,用穿著襪子的腳撫摩著她的臉,道:“我就是月照,你不是我的信徒嗎?還不快膜拜你的神上月照,這世上最偉大的神!”

葉花顧不得累,爬起來就給時小影磕頭,拼命的磕著響頭,比膜拜海報時更狂熱,更虔誠……

時小影嘴角微笑著,她把襪子脫掉,用白

皙美麗的赤腳抬起葉花的臉。葉花痴迷的望著她,時小影調皮的用腳掌撫摩著她的臉,用腳趾玩著她的嘴唇。

“舔!”

時小影簡單的命令,葉花就溫順的舔了起來,這個時候賀佳為了怕時小影站著累,就跪在了她的後面,作為她的椅子。

時小影坐在了身後跪著的賀佳背上,脫著腦袋微笑著,翹腿看葉花舔舐著自己的腳。

葉花滿臉緋紅,舔舐著。

“你是個很好的信徒,舔得我很舒服,你以後就到神殿去侍奉我吧。”

葉花看著時小影,時小影微笑的看著她,她彷彿也看到了神的聖光,她突然感動得淚留滿面。

“謝神上!”葉花把頭伏在了時小影的腳下。

――――――――――――夜晚,路上無人。

告別了葉南,時小影和賀佳孤零零的走在大街上。

街道很溼,很安靜。

時小影道:“小佳,你知道為什么我要收那個女孩嗎?”

賀佳道:“神上這么做是和葉南有關嗎?”

時小影笑了:“那傻小子值得我這么費力嗎?”

賀佳道:“那奴婢就猜不出了,您無所不能,做什么要這么費力呢?”

時小影神色凝重道:“因為他們的父親,正在調查我。”

賀佳疑惑道:“他們父親?奴婢不懂。”

時小影道:“他們父親一直在調查我,我本來可以殺了他的。可是幾天前,他和兩個神秘的人商量如何對付我,我卻無法洞悉他們談話的內容,也發現那兩個神秘人居然不在我的控制之下。”

賀佳驚道:“哦?”

時小影道:“所以我才想好了個計劃,先利用他們得知葉局長和神秘人的秘密,然後再想辦法來對付,我今天想聽聽你的建議。”

賀佳正要回答。

這個時候,從路邊走出兩個人來。

“您好,月照,我們等你多時了!

第20章 對決

時小影這時看了過去,她發現這是兩個女人。一個穿黑色緊身皮裝的妖豔女子,一個是面貌醜陋的女人。沒錯,這兩個女人就是妖精舞陽和她的鬼奴。

時小影看著她們,瞳孔收縮著,因為她大腦中的生死簿裡沒有這兩個女人的資料。――難道她們就是……就是葉局長會面的那兩個神秘人?

舞陽看著時小影震驚的表情,開心的笑了:“月照,你很吃驚是嗎?因為你發現你腦中的生死簿裡沒有我的信息。”

時小影呆在原地,冷汗如雨。――她……她怎么知道……生死簿的事?

舞陽笑道:“你很好奇我為什么知道的這么清楚,你難道就沒仔細想想你為什么那天會收到生死簿的郵件?你以為是上天讓你成為神的嗎?實話跟你說吧,你能得到生死簿,那只是一個意外,而真正的神現在想要回自己的東西。而你,不過是一個幸運兒罷了,一個偽裝成神的凡人。”

時小影這個時候呼吸急促了起來,她眼中是恐懼的光,很顯然舞陽的話讓她感到了深深的害怕,她害怕的是凡人無法抗拒的力量,因為她知道面前的這個女人不是凡人。

舞陽從腰間取下一根長長的黑色鞭子,鞭子長長的如觸鬚般浮動在半空中,圍繞在她的周圍,遊動著。舞陽的魅眼變的很紅,很邪惡,冷冷的看著時小影,嘴角露出一個漂亮的微笑。

“好了,這段時間你玩也玩夠了,把生死簿還給我吧。”

時小影沒有說話,她被嚇傻了,賀佳也緊張了起來,她不明白

什么能讓“神”如此恐懼。

時小影回過了神,道:“生死簿在……在……”

舞陽接過話道:“我知道,在你的腦袋裡。這很好辦,那個科學怪人的鬼魂在我那裡,他能幫你弄進去,也能幫你弄出來。――對了,還有,作為這段時間你使用生死簿的利息,我也要把你的命帶走。”

一股涼氣從時小影的腳底一直湧上了頭頂,她的嬌軀顫抖著,看著舞陽。

不,我能給她,生死簿是我的,我是神,我是世界上最偉大的神。時小影心中不段的唸叨著,她要為自己壯膽。

突然時小影大聲回答道:“我不怕你,我不會把生死簿給你。它是我的,是我的,我是神,我是月照,世上最偉大的神。”

舞陽嘆了口氣,道:“既然這樣,那我就不客氣了。”

時小影這個時候才想到了要跑,她轉身飛快的跑了,賀佳還呆在原地。

舞陽一動不動,把目光刷的射向賀佳,賀佳看著舞陽的眼睛,害怕了起來。

舞陽微笑道:“你的神上已經跑了,你還留在這裡幹什么,還不快逃命?”

這個時候賀佳才跑了起來,她順著時小影的方向跑了。

舞陽不慌不忙,嘴角露出一個漂亮的微笑,這個時候她性感的手臂一揮,長長的黑鞭甩了出去,鞭子直取向時小影。

鞭子伸的很長很長,放過了時小影身後的賀佳,向時小影飛去。

時小影的身體不能動了,她已經被舞陽的鞭子給緊緊的纏住了,然後鞭子強大的力量向後拉拽著。她只是一個脆弱的人類,不能控制自己的命運,任憑妖精的鞭子將自己拉過去。

很快,鞭子重新縮了回去,在舞陽的周圍浮動著。時小影就在她的面前,被鞭子一頭緊緊纏繞著,拎在了半空中。

時小影恐懼的看著舞陽,舞陽微笑著看著她。

“凡人真是很弱啊,輕而一舉就把你給制服了。――世人真是無知愚昧,總是那么的自以為是,那么的不堪。”舞陽得意的說著:“而你,也是如此的無知愚昧,而又自以為是。”

時小影嚇得說不出話來,以前她也說過類似的話。

時小影哀求道:“我把生死簿還給你,你就放過我吧。”

舞陽微笑道:“你覺得我會答應嗎?――生死簿我自然是要拿到手的,而你也是一個不錯的玩具,我還想好好玩玩呢。” n時小影沒有說話,此時她感到身上涼涼的,冷汗已經溼透了她的衣服。

“你很熱嗎?”舞陽笑道:“需要我幫忙嗎?”

時小影明白她的意思,驚慌地道:“不,我不熱,真的不熱。”

說是不熱,但時小影的冷汗更多了。

舞陽笑道:“你就別跟我客氣了,既然熱,我就幫你涼快涼快吧。”

這個時候,鞭子勒得更緊了,時小影疼得慘叫了起來,鞭子開始撥開她身上的衣服,伸進了裡面撫摩著。時小影感到那鞭子在裡面頑皮的扭動著,她臉緋紅,呼吸急促。突然,鞭子發力,從裡面突然用力鬆開,衣服就被鞭子撕裂。赤裸的時小影頓時隨著衣服碎片落下,倒在了地上,倒在了舞陽的腳下,氣喘吁吁。

“我求求……求你饒了我吧。”時小影喘息著道,臉帖在舞陽的高根鞋面上。

這個時候,她感到臉頰被某種堅硬的東西壓住,那是舞陽的黑皮長筒高跟鞋踩在了她的臉上,時小影能看到高高在上的舞陽俯視著自己。

“舔!”舞

陽也只簡單的說了一句,將鞋底壓在了時小影的嘴上。時小影無奈的舔了起來,她不想死,只得舔舐著這個妖精鞋底的髒物。

舞陽心滿意足,打量著她赤裸溼潤的侗體,笑道:“你的身體可真美,殺了你很可惜。”

時小影心中滿是恐懼,她不知道舞陽想要幹什么,她感到舞陽的鞋子踩得更緊了,自己作為一個凡人,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不過,無論如何,你都必須死。”舞陽道:“只有你死了,我才能操空你的靈魂,取出生死簿。”

時小影和世人一樣,畏懼死亡,可她聽到舞陽的這句話,知道這個妖精是無法饒了自己的性命。

我殺了這么多人,這也許就是報應吧。時小影心中道。

“你的那個朋友可真夠意思啊,把你一個人留在這裡,自己卻逃跑了。”舞陽得意的道。

賀佳……時小影瞳孔收縮著:你真的拋開我自己逃命了嗎?

舞陽笑道:“你這個神可真夠失敗的,連自己的信徒也拋棄了你獨自跑了,你還有什么值得得意的?”

時小影的淚水流了下來。

“在你臨死之前,我給你個機會。”舞陽道:“你可以最後一次使用生死簿,殺掉她。”

時小影心中嘆息,道:“你殺了我吧。”

她在最後一刻放棄了懲罰自己的朋友,她這一刻更象是一個神。

舞陽舉起手上的鞭子,俯視著腳下的時小影,這個操控著人世命運的神,嘴角微笑著,雙眼血紅。

難道……我真的就這樣……結束了嗎?時小影閉上了眼睛。

舞陽黑色的鞭子就要落下了,直直的抽向時小影,就在這一切結束的時候。

她的鞭子被一隻纖細的手給握住,黑色的鞭子發出暗紅色的光,被牢牢的拽住。黑色鞭子的力量是非常強大的,能將鞭子的力量給制住,可見對方實力很強。

舞陽還沒回過神來,自己已經被某種強大的力量給打出了幾丈外。

是誰,我從這力量中感到陰暗的氣息,難道是……舞陽艱難的從地上爬了起來,黑光在傷口遊走,她的嘴角滲出了血,望向力量發出的地方。

果然是他們!舞陽心驚。

她看到一個美如女人的男子,他手裡握住了自己鞭子的一頭,而旁邊站著一個剛毅的男人,黑色的衣服隨風擺動。

他們就是小北和阿南。

在剛才那一刻,小北在鞭下救了時小影,而阿南則在那一刻出擊,將舞陽打傷。

小北冷冷道:“你這個妖精太弱了,看來今天很快就可以結束戰鬥。”

舞陽抹掉嘴角的血,厲聲道:“你們是瘋了嗎?她死了,你們就不再受她的控制了,我這是在解放你們。”

阿南道:“神從來就沒有控制我們,能侍奉在神的腳下,是我們的光榮。”

舞陽發狂的罵道:“你們這兩個變態狂,自甘下賤,神經病。”

小北道:“罵吧,反正你都快要死了。”

舞陽瞳孔收縮著,她在剛才那一擊中就感受到――自己根本就不是這兩個男人的對手。

阿南把衣服蓋在赤裸的時小影身上,起身看著舞陽,冷冷道:“你褻瀆了神上,只有用你的血來祭奠神的尊嚴,用你的命來贖你的罪。”

罪字還沒說出口時,阿南和小北就同時出動,他們雙手開始施法,暗光在他們的手上閃動,這個妖精並不很厲害,解決起來應該非常容易。他們曾經在埃及金字塔內,殺死了亡靈巫師,象

舞陽這樣的妖精根本就沒有放在眼裡。

幾丈的距離,阿南和小北的身影如閃電般掠過,直取舞陽。

舞陽已經來不及多想,她手中握起了判官筆。

第21章 為了各自的神

判官筆發出了暗紅色的光芒,舞陽身邊的鬼奴,剛才還一直低著頭,這時猛然抬頭望向正在急馳而來的阿南和小北。

啊?阿南和小北非常震驚;――那個醜陋的女人鬼奴,雙眼變得血紅,使他們迎面感到一股陰涼的氣息。

兩人急速的飛馳著,他們手中的暗光閃耀,就在要擊中舞陽的時候。

鬼奴突然當在了舞陽的前面,兩隻乾癟的手抓在了阿南和小北的手上,竟然同時剋制了兩人的攻擊。

好強的力量!阿南和小北大驚。

這個時候,鬼奴抬起臉來,注視著他們,冷冷的道:“恐怕你們殺不了我的主人,我要把你們送到地獄去。”

“鬼奴,給我殺了這兩個變態狂。”舞陽大聲的叫喊著,手並用判官筆在空中寫著字。

鬼奴分別抓住了阿南和小北的手,開始原地旋轉了起來。在急速的旋轉過程中,他們感到腸胃翻滾,鬼奴突然雙手一鬆,兩人被強大的力量給扔了出去。兩個人便象風箏一樣,飛出老遠,再重重的砸在了地上,身體發出了一聲悶響,水泥的馬路上被砸開了一個破碎的小坑。

時小影渾身發抖,她裹進阿南披在她身上的大衣,她確實被嚇壞了。阿南和小北的突然出現救了她,她現在還沒有從恐懼中回過來,因為她發現對方的力量也非常強大。她現在只能倦縮在角落裡,等待戰鬥的結束。

阿南和小北從地上艱難的爬了起來,喉嚨裡還能感到濃濃的血腥味。他們抹下了嘴角的血,直目注視著對面的鬼奴。鬼奴也正看著他們,面無表情。

“好強的力量,看樣子這個女鬼不簡單啊。”阿南道:“小北,你還好嗎?”

“我還好。”小北道:“從剛才那一招上,我可以感受到一種非常強大的魂力。一個遊蕩人間的鬼怪,沒有一千年修煉是不可能達到這個境界的。

鬼奴的眼睛,變得異常的紅。

阿南道:“紅色的眼睛,代表她生前是帶著很深的怨恨死掉的,這是一隻千年厲鬼。恐怕得我們兩同時進攻,才能為之一戰。”

小北道:“好久沒有遇到這樣的硬岔子了,我突然很興奮了。”

阿南道:“我也是,太久沒有遇見對手了,今天可以放手一博了。”

“可是,為什么這么強大的厲鬼會聽一個半調子的小妖精調遣?”小北疑惑道。

“那你們這么厲害的異能者為什么會聽命於一個幼稚的普通女孩?”舞陽嘴角微笑著,她手中的判官筆停下了。這個時候在空中浮現出血紅色的幾個字,那是判官筆剛才寫下來的,上面是:殺死時小影和所有阻擋的人。

這是寫鬼奴的指令!阿南和小北非常震驚,他們的目光都不約而同的放到舞陽的手上,看著那支破舊的鋼筆,那就是操控如此強大鬼怪的力量源泉。

小北喃喃道:“原來是這樣!”

舞陽笑道:“沒錯,簡單的來說,你們的神上擁有控制世人的力量,而我擁有控制世間鬼魂的力量。”

阿南道:“這就是神的力量。”

舞陽沒有回答,她的目光變得很冷,突然低叱道:“鬼奴,執行命令。”

舞陽的話音還沒落,鬼奴就已經出動了,她如閃電般

的取向時小影。她不需要和阿南和小北一起糾纏,這個時候時小影離她最近,她要的只是這個女孩的命。鬼奴手上的利爪很鋒利,刺穿堅硬的岩石都沒問題,這個時候她要刺穿的是一個凡人的身體。

不好!阿南小北這時也同時出動。

他們在這樣的距離上,要阻擋鬼奴的進攻很容易,但是必須要擋住鬼奴這奮力一擊。

時小影看著越來越近的鬼奴,瞳孔收縮著;她嚇傻了,呆呆的坐在那裡。

戰鬥在一瞬間就決定了,但在鬼奴和時小影之間多出了一個人,這個人是阿南。阿南額頭上滲出黃豆大的冷汗,冷冷的看著鬼奴,是他擋在了時小影的前面,承受了鬼奴那奮力的一擊。

鬼奴震驚的看著這個不要命的男人,她不明白在那樣的情況下,這個男人為什么會撲過來。

阿南噴了一口暗紅的血,手上暗光閃動,他要還擊了。

他冷冷的道:“不愧是千年厲鬼,果然厲害。不過,我會用命來保護她。”

說罷,他將手按在了鬼奴的胸膛。

一陣猛烈的爆炸,鬼奴被巨大的熱浪震飛,砸斷了身後的一根粗壯的電杆,然後深深的陷在牆上。

阿南倒在了地上,那一招是他最後的力量,現在他已經到極限了。

阿南隱約看著時小影,彷彿看到了神的光芒,心中默默的道:神上,阿南不能再保護你了……

終於,他閉上了眼睛,失去了意識;不知是死了,還是睡著了。

時小影坐在地上,身體不再顫抖,她已經不再害怕了。纖細如玉的手撫摩著阿南的臉頰,心中不知是什么滋味,她不明白為什么這個男人要捨棄性命保護自己。

一滴眼淚從她臉上滑落,滴在了阿南的臉上。

鬼奴又站在了時小影的面前,俯視著時小影嬌小的坐在地上,雖然她也受了一點傷,但她仍然有力量殺死這個女孩,她必須要執行舞陽的命令。她不明白為什么那個男人要這么拼死保護這個女孩;也許,是生死簿的作用吧;也許,是他自願的。

只有時小影和小北才知道,那個時候神沒有控制阿南的行為。在阿南衝出去擋住鬼奴的攻擊的時候,他的腦袋裡只有一個目標,保護他們的神上。這段日子以來,他們已經離不開神了,能在這個女孩的腳下侍奉,是他們的光榮,也是他們的生活。他們只有在她的腳下,才能獲得安寧與滿足。這種感覺很奇怪,他們怎么會變成這樣,其實任何一個宗教的信徒都是這樣,只要信徒在自己崇拜的神中找到歸屬,就會變得狂熱,狂熱得為了信仰的神捨棄一切,包括自己的性命。

自古以來的宗教和邪教都是如此,阿南和小北已經成為了時小影忠實的信徒,所以他們才會為了她捨棄自己的性命,就象狂熱的信徒為神獻身一樣。

這時,鬼奴乾癟的手上,露出了鋒利的爪子她冷冷的看著時小影,看著她靜靜地撫摩著信徒阿南的臉頰。

鬼奴面無表情,舉起利爪,準備殺死這個女孩。

時小影閉上了眼睛,等待著死亡的來臨。

“你如果敢下手,那你的主人也會沒命。”小北的聲音傳來。

鬼奴猛然回頭,看到舞陽已經昏迷了。小北劫持著她,一隻手掐在了她的脖子上,那隻手上還閃動著暗光。本來小北是想奪取判官筆的,可是舞陽的判官筆已經融入到她的身體裡,所以小北只能威脅鬼奴了。

小北知道――這個鬼奴很厲害,自己和阿南無法與她抗衡。所以在那時,阿南擋住了鬼奴的攻擊,而自己則向舞陽下手。

小北看著倒在地上的阿南,強忍悲痛,他的眼中仍然閃動著淚光。

鬼奴看著他,冷冷道:“我殺了她是在解放你。”

小北道:“如果我殺了她也是在解放你。”

說著他的手用力了一點,昏迷的舞陽嘴角流出了血。

鬼奴道:“我不需要你的解放。”

小北道:“我也不需要你的解放。”

他們相對而立,相互看著,現在雙方的神都在對方的手裡。

默然良久之後,小北道:“看來我們不是需要解放的人。既然這樣,我們做個交易吧。為了我們各自保護的神。”

鬼奴嘆息道:“好吧,你放了我的主人,我們就此罷手。”

小北道:“我也正有此意。”

兩個人開始往對方走去。

……

――――――――――――――――――幾分鐘後。

鬼奴抱著已經昏迷的舞陽,轉身對小北道:“下次你們就沒那么幸運了。”

小北站在時小影的前面,冷冷道:“下一次見面,你也沒那么幸運了。”

鬼奴沒有說話,黑袍一抖,帶著舞陽消失在了黑夜中。

小北面無表情。

轉身,跪伏在地上,向著倦縮在地上時小影不住的磕頭。

“神上,奴婢救駕來遲,請神上責罰。”

時小影裹緊大衣,看著不住膜拜自己的小北,道:“我要謝謝你,是你救了我。我以前那么侮辱你們,可是你們在危急關頭卻救我性命,我真的很感激。”

小北把頭磕得砰砰的響,道:“神上不要這么說,能為神上獻身,是我們的光榮。”

時小影把目光望向阿南,阿南毫無意識,她含著眼淚道:“他為了救我,居然就這樣死了。我……我……”

小北也流下了眼淚,他和阿南是多年的情人,有很深的感情。

這個時候,時小影看到阿南的手指微微動了一下。

她激動的道:“他還沒有死!”

小北忙上前,把了把阿南的脈搏,臉上破涕而笑:“他沒有死,是啊,他沒有死。”

時小影長舒一口氣,開心的微笑著。

這一刻,風吹拂著她的長髮。

赤裸的身體上,阿南的大衣很溫暖。

她感到,這兩個男人給了她很深的安全感。

――――――――――――――――――――――“小北,你們怎么知道我有生命危險?”

“回稟神上,是賀佳趕來告訴我們的。”

“哦?”

“她打電話來的,正好我們又在這附近,所以才迅速趕來。”

“哦,她現在在哪?”

“我讓她回去了。”

看來,賀佳沒有背叛我。時小影心中暗忖:如果在那時,我殺了她,也許我就真的沒有朋友了。

第22章 鬼奴的新帽子

小北抱著阿南走進了大殿,時小影渾身赤裸,裹緊了大衣跟著他走了進去。這時,賀佳跪伏在地上,不住的膜拜著時小影,而林越爬上前去,準備用嘴脫去時小影的鞋子,結果發現時小影的腳上沒有鞋襪,是一雙赤腳,於是她只得呆呆的跪在哪裡。

時小影看都沒看林越一眼,走到了賀佳的面前,想把她攙扶起來。

“小佳,多虧了你,不然我今天就死了。”

賀佳繼續跪在地上,親吻了時小影的腳趾,道:“在神上危險的時候,奴婢竟然離開了神上,這是奴婢罪過,請神上懲罰奴婢。

”

時小影驚道:“你是為了救我才跑開的,我怎么能怪你呢?快起來吧。”

賀佳激動得淚流滿面,不住的磕頭謝恩,頭撞在地上砰砰的響。時小影怕她把頭撞壞了,忙把她攙扶了起來。

這時小北走了過來,道:“神上,請您允許我帶阿南下去,讓我為他療傷。”

時小影道:“去吧。”

小北抱著阿南跪伏下來,親吻了時小影的腳趾,退了下去。

時小影轉身坐在了神的寶座上,陷入了沉思,賀佳侍立在她的身後。林越看到這裡,趕忙跪爬到時小影的座前,舔舐著時小影翹著右腳,虔誠的舔舐著。

時小影看都沒看這個賤人一眼,想起了今天與舞陽的一幕,她不免膽寒,神情不由得凝重了起來。

林越狂熱的舔舐著時小影的腳丫,舌頭熱熱的刷著她的腳底板,彷彿如狗一般下賤的信徒。

――――――――――――――――――――――這裡是城市陰暗的角落,常常出沒著老鼠、流浪貓與醉鬼。這裡是被城市遺忘的角落,時常發生的許多案件,而警察卻管不了這裡。――當然這裡除了犯罪的人類之外,也有一些喜歡陰暗的生物,比如妖精和鬼怪。

在小巷的地底下,有一個廢棄的地下倉庫,倉庫已經被遺棄了很久,但現在卻被打掃得乾乾淨淨,並且被弄得很空曠,在裡面輕聲說話甚至也有回聲。

現在這裡很熱鬧,擺放了很多的刑具,也聚集了很多的人。

也許,不能說是人。

這些不是人的生物都是血紅的眼睛,是鬼,而且是厲鬼。

空曠的大廳裡,無數鬼怪都無比虔誠的向前膜拜,而且全都是赤裸著身體,向著他們的主人不住的膜拜。兩個俊俏的男女也正赤裸著,狂熱的進行著作愛,他們是普通的人類,也是情侶;此時,他們眼睛滿是恐懼的色彩,都沒有激情,對鬼怪的畏懼是人類的天性。――他們是被抓到這裡來的,現在在鬼怪的逼迫下進行肉慾交融的表演,但是他們始終提不起興趣。

這個時候,妖精舞陽正舒服的斜躺在一張長沙發上,用手託著腦袋看著這對情侶的性愛表演,嘴角是個漂亮而性感的微笑,她喜歡控制的感覺,而且有強烈的征服欲,她比時小影更懂得如何調教自己的奴僕。

舞陽還是穿著性感的緊身黑皮衣,修長的腿上是長筒高根鞋,此時躺在那裡顯得很優雅,而無數膜拜的鬼怪則襯托出了她的高貴。她的一隻腳上的高跟鞋已經脫去,放在了一旁,而那隻赤腳則被鬼奴虔誠的捧在手心裡,用額頭抵在腳趾上祈禱了一番,然後開始了狂熱的舔舐。舞陽閉上了眼睛,享受著鬼奴用舌頭進行的足底按摩,不時用腳趾玩弄著鬼奴醜陋的臉頰。――這個半吊子的妖精總是很頑皮。

鬼奴是最厲害的鬼怪,只有她才有資格舔到主人的玉足。

突然,舞陽猛然睜開了眼睛,直目看著鬼奴,此時鬼奴正忘情的舔著舞陽的腳丫,自然沒有注意到舞陽那犀利的目光。

舞陽抬起那隻腳就恨恨的給了她一腳底,腳底跺在了鬼奴的臉上,鬼奴被踹到在了地上。

“我說過多少次了,我討厭牙齒碰到我腳上的感覺,你的牙齒有尖,弄得我很疼你知不知道。”

作為厲鬼,牙齒都很尖的,其中厲鬼的獠牙是更長更鋒利的。

“鬼奴知道錯了,主人饒恕了我的鹵莽吧,求主人

開恩。”

鬼奴嚇得乾淨匍匐在地,不住的磕頭膜拜著。舞陽坐了起來,用手抓著鬼奴的頭髮,把她的臉提溜了起來,笑道:“你看看你這臉有多醜,我的腳都比你的臉不知漂亮多少,看來你的臉還不配侍奉我的腳。”

鬼奴嚇得說不出話來。

舞陽笑道:“作為對你的懲罰,你以後只能舔我的鞋子,看你這樣子,給你舔鞋底就不錯了。――給你鞋底舔都是對你最大的恩典。”

“主人,鬼奴知道錯了,求主人開恩。”鬼奴非常害怕失去舔腳的資格,於是哭泣著苦苦哀求著:“求求您,親原諒奴婢,主人!”

舞陽沒有理她,欣賞著這醜陋的臉,突然想到了一個有趣的東西,她頑皮的向鬼奴眨了眨眼睛,壞笑道:“看你這樣子,我想到了一個非常適合你的帽子。”

說著,舞陽拿起了地上的那隻高跟鞋,看著鬼奴依舊笑道:“以後你就侍侯它了,先讓你熟悉熟悉它的味道。”

還沒待鬼奴說話,舞陽便把那長筒高跟鞋套在了鬼奴的頭上,這是從鞋口直接往她頭上死死的套著。可是舞陽怎么套也套不上去,她不耐煩的叱道:“你給我使勁往裡鑽,直到你頭頂到我鞋墊為止。”

鬼奴聽到指令,便把頭瘋狂的往鞋子裡面鑽,使勁的鑽,拼命的鑽。舞陽也使勁的往她頭上套著。

終於,鬼奴感到頭頂到了舞陽的鞋墊了,而她的腦袋也完全包裹在鞋子裡。舞陽把長筒高跟鞋的拉鍊一拉上,就站了起來,抱著手欣賞著這個傑作。

鬼奴此時跪在地上,腦袋被套在了鞋子裡,現在她看上去象是一條巨大的腿,頭部就是這條腿的腳。

舞陽看著她的這個樣子,不禁哈哈大笑,用那隻赤腳將鬼奴踢倒在地,然後走上前去踩在自己的靴子上,也踩在了鬼奴的頭上。

“你們覺得,這賤奴的這帽子好看嗎?”

大廳裡傳來整齊的回答:“好看!”

舞陽笑道:“這鞋子套在她頭上太合適了,比我穿在腳上還合適。――我說得對嗎?賤人!”

長筒高跟鞋緊緊的套在了鬼奴腦袋上,她說不出話來,只能帶著舞陽的赤腳拼命的點著頭。

舞陽樂了,她使勁跺了下鬼奴,道:“我不是讓你熟悉熟悉它的味道嗎?還不給呼吸,大力的呼吸,一定要讓我聽得到。”

鬼奴拼命的點了點頭,於是從鞋子裡面穿來了她劇烈呼吸的聲音,鬼奴拼命的呼吸著,她要讓主人開心,要侍奉主人腳下尊貴的鞋子。

劇烈的呼吸起伏著,帶動著舞陽白皙美麗的赤腳。

舞陽哈哈笑著:“這才對嘛,賞你好好享受了,我不說停你就一直給我呼吸著。而且,你以後睡覺就戴著它,只要我脫了鞋,你就要自動把它這樣戴在頭上。――知道嗎?”

鬼奴再次拼命的點了點頭。

舞陽微笑著,她轉過了臉,看到那對人類情侶正一邊作愛,一邊恐懼的看著這裡。

舞陽皺了皺眉頭,轉身把搭在沙發上的黑色長筒襪拿在了手裡,那是她一直穿著的。這個時候,她突然想到了一個壞注意。

這個頑皮的小妖精看著那對情侶,嘴角露出一絲漂亮的微笑,笑裡潛藏著邪惡。而那對情侶卻沒有笑,眼中更加恐懼。

第23章 上仙與神上

“還不給我表演,你們這些卑微的人類。”舞陽手中握起一隻黑色的鞭子,啪的一聲打在了這兩人赤裸的身上。

兩個情侶頓時感到身上火辣辣的疼,他們沒有作愛,只是恐懼的看著這個妖精。

舞陽微笑的道:“看來你們相互提不起興趣來了,需不需要換換口味,讓他們來幫幫你如何,這些鬼怪可以飢渴得很啊?”

舞陽把目光放到那些不停膜拜自己的鬼怪身上,那些鬼怪中有男有女,醜陋而噁心得如同怪獸一樣,聽到舞陽的話,他們忍不住流出了口水,他們太久沒有享受到人類的感覺了。此刻他們正拼命的膜拜著主人,感謝她的恩賜。

兩個情侶目光恐懼,看著舞陽正對著他們露出了邪惡的笑容,他們被嚇壞了。兩人跪伏在地上爭舔著舞陽那白皙赤腳的腳趾,彷彿是如狗般的狂熱。女孩比男孩更恐懼,她一邊舔舐一邊用頭輕輕碰觸著舞陽腳下的地板,以此表達她卑微的哀求。

舞陽此時一隻腳穿著高根鞋,一隻是赤腳。她用赤腳支撐著地面,將那尖銳的高根鞋狠狠的踩在了那男孩的肩膀上,那高根都刺進了肉裡,鮮血從舞陽的腳下流出。

男孩冷汗如黃豆般滲出,他仍舊舔舐著這個殘忍的妖精的腳趾,請求她的憐憫。

“求求您了,不要再折磨他了,我求求您了,您讓我做什么我都願意。”女孩抱著舞陽踩在她男朋友的腳,將臉貼在了上面,哀求著舞陽。

眼淚滴在了舞陽的鞋上,順著鞋根流下,融如了那男孩的血裡。

舞陽微笑的欣賞著腳下兩個情侶的樣子,她喜歡這樣的感覺,她和時小影不一樣,時小影想做萬能的神,制裁著世間的罪惡;可她喜歡罪惡,她本就是個邪惡的妖精,她和時小影一樣喜歡被世人恐懼而崇拜的感覺,唯一不同的是,她比時小影更加殘忍,更加懂得如何玩弄世人的恐懼。

舞陽朝後面的鬼怪嬌聲叱道:“你們這些飢渴的賤人,不是喜歡男人嗎?過來把我鞋底這男人血給舔了。”

那些鬼怪裡,有面容猙獰醜陋的女鬼,就象鬼奴一樣。她們聽到這命令,馬上就爬了過去,爬到了舞陽的腳前,舔舐著那男人傷口流出的血。她們太久沒有嚐到男人的感覺了,而對於這些女鬼來講,男人的血也能讓她們很興奮。

女鬼們伸長了舌頭,將舌頭拱進男人柔軟的肩膀與她堅硬的鞋底下,在她高貴的足下與男人之間的縫隙,艱難地舔食著鮮血,就如同餓極了的狗一樣。舞陽看到這一幕,哈哈地大笑了起來,她用轉動著腳,用鞋根擠出更多的血來,餵養這些女鬼。

男人的血流得並不多,但是卻非常的疼痛,舞陽的鞋根如同鑽子一樣,疼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女王,奶奶,公主,您是我祖宗。求求您了,求求饒了我吧,饒命啊。”男人的腦袋把地板撞得嘭嘭的響,在舞陽修長的腿下,頭不住的起伏著;在這個位置,他很容易可以看到這個妖精的群底,但現在他只能朝她的胯下不住的磕頭。

舞陽沒有理他的哀求,微笑看著他的膜拜,直到他的頭磕破了,鮮血流在了地板。舞陽感到腳底粘粘的,那是鮮血的感覺。

高蹺的腳趾,正嘲笑著這個男人的卑微。

“求求您了,上仙,饒了我男人吧。”女孩哭泣的用手握住舞陽的腳,不住的親吻著,她不知道如何才能讓這個妖精停止對他們的折磨。

上仙?舞陽一驚。

她想起了她對死神的承諾,她還想位列仙班。――她一直

就很想做神仙。

這個稱呼她很喜歡,於是她把停止了對那男人的折磨,但腳上高跟鞋還踩在他的肩膀上。她朝腳下爭舔的女鬼們揮了揮手,女鬼們就悻悻的跪退了下去。

“你的這個稱呼我很喜歡,我可以不再折磨他了。”

舞陽說完有轉身向身後的鬼怪們道:“以後你們不要叫我主人,要叫我上仙,聽到沒有。”

鬼怪們唯唯諾諾的遵命了。

“而你――”舞陽有微笑的看著這個女孩,道:“將決定這個男人的生死。”

女孩恐懼的看著她,不知道舞陽想到了什么鬼點子。

舞陽笑道:“他的血還不住的流呢,而我的鞋子和腳都不太想從他身上下來,你說怎么辦?”

女孩畏懼道:“我……我求你,饒……饒了他吧。”

舞陽依舊笑道:“饒了他,那你怎么求我?”

女孩道:“我……我,我給您磕頭。”

舞陽哈哈樂了:“那倒不用,我們來玩個遊戲吧。”

還沒待女孩做回答,舞陽把手上的長筒黑襪懸在了她的眼前。兩根手指捻起襪口,把襪尖朝下,懸在這個跪著的女孩眼前。

襪子和女孩的臉很近,幾乎貼了上去。

女孩聞到一股清晰的足香,她的瞳孔收縮著,痴迷的聞著上面散發的味道。

舞陽俯視著她,微笑著看著她痴迷的看著自己的襪子,道:“這個遊戲很簡單,你就這樣不能站起來,頭不能朝過我的臀部。只要你能咬到我的襪尖,你就贏了,到時只要你給我的腳磕三個頭,我就把我的腳從你男朋友身上拿開。”

女孩臉緋紅,她居然要爭著去咬一隻被穿過的襪子。

“是的,上仙。”女孩給舞陽響響磕了一個頭。

舞陽笑道:“開始之前,你還得向我的襪子磕十個響頭,這是遊戲的規則。”

女孩二話不說,狠狠的給舞陽手裡的襪子磕了十個響頭。舞陽愣了一下,發現這女孩居然很興奮,而不是痛苦。

――在陰暗的地下倉庫裡,無數膜拜的鬼怪中央。高佻美麗的黑衣舞陽,象個無上的女王一樣,一隻穿著性感高根鞋的腳踩在跪伏著的赤裸男人身上,而一個裸露著侗體的女孩卻象著舞陽手中的襪子膜拜著。

黑色的緊身衣,黑色的短群,黑色的鞋子,黑色的襪子。給這個性感絕倫的妖精,增添了幽雅而邪惡的氣質。

妖精很滿足,她的微笑很嫵媚,也很調皮。

――――――――――――――在神的大殿裡,時小影舒服的躺在軟椅上,閉上眼睛休息著。這天晚上她太累了,她現在不再恐懼,而是惆悵;她想到今天那個妖精舞陽對自己的侮辱,她的心就很不舒服。此時,賀佳和林越正跪伏在地上,分別用雙手捧著時小影的雙腳,把自己的臉貼了上去,用臉上的器官不住的按摩著神的玉足,並且劇烈的呼吸,也撫慰著神的疲勞。

無比虔誠的信徒,對於時小影來講,是值得信賴的依靠。

可惡!舞陽,你居然敢褻瀆這世上最偉大的神。時小影恨恨的想:總有一天,我要讓你卑賤而痛苦的活著,活在我的腳下贖罪。

這時,時小影無意間瞥到了林越,林越正狂熱的呼吸著,用臉按摩著自己的腳底。時小影非常反感林越,這個女人也曾褻瀆過自己,現在她看著林越的就很不舒服,非常想狠狠的給這個賤人一腳底。

“啪啪”時小影用那隻腳狠狠的給了林越兩耳光

。

林越趕緊趴下給時小影磕頭,她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

時小影高高在上的聲音穿來:“你知道我為什么要打你嗎?”

“奴婢不知!”林越趕緊回答。

時小影沒有看她,接著道:“沒有什么理由,就是想打你了,而你這個賤貨讓人看著就想很厭惡。――賤貨,你說我說得對嗎?”

林越把頭伏低道:“神上說奴婢是賤貨,奴婢就是賤貨,能被神上賜予賤貨的稱號,是奴婢的光榮。”

時小影想笑卻笑不出來,道:“真是賤得不能再賤了。”

說著,時小影用腳趾抬起了林越的頭,對著她的臉狠狠的給了她一腳底,林越感到一陣眩暈,就被踹倒在了地上。

“不給你一腳底,我心裡就非常不舒服。”時小影狠狠的道。

林越趕緊又爬回了時小影的座前,忙把臉抬起,襯托著時小影的腳底,卑微的道:“請神上在給奴婢一腳底吧,只要神上能高興,奴婢的臉就是您腳底的踏板。”

時小影徹底無語了,這樣賤的人她不知道怎么來侮辱她了,於是她把腳從林越的臉上挪開,伸給了賀佳服侍。

時小影吐了口唾沫在林越的臉上,叱道:“你這個賤人,真想一腳踩死你得了。”

林越忙磕頭道:“謝神上賜您的玉涎,奴婢今天不再洗臉。”

時小影愣了一下,心道:我倒,我讓你喜歡我的口水。

“把嘴巴張開!”時小影喝叱道。

林越忙把嘴巴張得大大的。

“呸呸呸”時小影對著她的嘴誶了好幾口唾沫,道:“這是本神賜你的玉涎,感覺怎么樣?”

林越居然哭了。

時小影心中暗笑:終於受不了了吧?

林越有向時小影嘭嘭得磕起了響頭,痛哭流涕道:“神上對奴婢太好了,奴婢曾經背叛過神上,可神上卻如此恩賜奴婢,奴婢給您磕頭了。”

時小影臉陰沉了下來,她拿這賤人已經完全沒辦法了,她道:“好吧,你這么喜歡犯賤,那我就成全你。我讓你鑽我坐著的著椅子,給我鑽它500個來回,然後給我到大殿裡去,大聲罵自己是賤貨。記住要給我罵整整一夜,知道了嗎?”

“謝神上!”林越興奮的爬了起來,鑽過時小影的胯下,鑽到時小影屁股下的軟椅裡,然後來來回回的鑽著。如同一個開心的狗一般,臉上洋溢著笑容,很賤,也也很噁心。

時小影雙手抱頭躺著,看著天花板,想起了舞陽的樣子,心中道:總有一天,我要讓你比她還賤的活在我腳下,永世不得翻身。

第24章 舞陽的遊戲

妖精舞陽的一條腿正幽雅的踩在男孩肩上,纖細的手裡拎著黑色長筒棉襪,挑逗著跪在地上的赤裸女孩,另一隻手優美的託著腦袋,微笑的看著那個女孩瘋狂的用嘴爭舔著自己的襪尖。每當她要舔到襪子的時候,舞陽就拎著襪口象上提,讓她舔不到,在她要放棄的時候,舞陽又把襪子放到她的眼前。

如女王般高貴幽雅的妖精,象逗一條卑微的狗一樣侮辱著赤裸的女孩;所有的鬼怪們都被迷住了,他們痴迷得看著舞陽的身姿,淚流滿面狂熱的膜拜著。這一刻,他們真正崇拜起這個邪惡的妖精,他們渴望著能在她腳下侍奉,甚至他們希望能成為她手中的那隻襪子,被她一直踩在腳下。

他們激動,他們痴迷,他們瘋狂。――所以他們才崇拜。

舞陽微笑得看著女孩瘋狂的爭

舔著自己的襪子,可是卻想舔也舔不到,女孩被急得滿頭大汗。襪子在她的眼前一上一下的挑逗著,女孩累得氣喘吁吁,趴在了舞陽的腳下喘息著。

舞陽玩得非常開心,她就象逗狗一樣的挑逗著那女孩,她非常喜歡這樣的感覺。可是,現在她玩不了了,那個女孩的體力已經被她消耗得差不多了。

“哎,你可真沒用,就這么兩下就玩不了了。”舞陽隨手把手中的襪子扔在了她的臉上,看著她笑道:“你們人類的身體還不是一般的弱啊,難道你就不想就他了嗎?”

說著,高根鞋尖在那男孩狠狠的鑽動了幾下,那男孩已經快虛脫了,現在被劇烈的疼痛給刺激得慘叫了起來。

這個時候,女孩突然爬了起來,對她男友的愛使她克服了身體的虛弱。她的頭不住的在舞陽的那隻赤腳前碰撞,不知她哪來的力氣使她把地板磕得咚咚的響,使整個大廳充滿了她磕頭的回聲。

“求求您了,上仙,不要再折磨他了。”女孩痛哭著哀求著妖精:“要折磨就折磨我吧,我們繼續吧,我一定會讓你這次玩得很開心的,求您給我一次機會讓我舔您的襪子吧。”

舞陽欣賞這個赤裸的女孩磕頭的賤樣,微笑不語言。女孩用雙手捧起那襪子,舉過頭頂,向著舞陽道:“求您了,上仙,玩弄奴婢吧,讓奴婢能爭舔您的襪子吧。”

舞陽沒有接過襪子,她蹲了下來,用手抓著她的頭髮,看著她的臉,笑道:“你不是很想舔我的襪子嗎?這襪子我穿了有幾天了,我現在賞你了,給我先好好聞聞。”

那女孩如聞大赦,感激不盡,把鼻子埋進襪子裡,不住得深深的吸氣。女孩拼命聞襪子的樣子,就好象犯癮的吸毒者吸食毒品一樣,那么狂熱,那么麻木。

舞陽很喜歡她個樣子,這時她已經把腳從那男孩身上放了下來,蹲下來仔細得欣賞那女孩聞襪子的賤樣。女孩很害羞,她臉色緋紅,極盡下賤之能事,希望這樣能討好這個調皮的妖精。

舞陽有想到一個壞點子,她笑道:“給我一邊聞襪子一邊**,這樣才夠賤。”

女孩把一隻手伸到了下面,一邊**一邊拼命的聞著那黑色長筒襪。她侗體裸露,臉色緋紅,**的樣子很可愛。

舞陽看到這裡,哈哈大笑了起來。

那些鬼怪看到這裡,實在受不了了,他們現在非常羨慕那個女孩能得到舞陽這樣賞賜。他們慾火焚身,終於忍耐不住這樣的渴望,他們不住的磕頭,不住的哭泣,不住得哀求著舞陽給予他們這樣的賞賜。

他們希望能在上仙的面前這樣的表演著。

“上仙,求求您,給我們這樣的賞賜吧,奴才們求您了。”

鬼怪們痛哭流涕,不住得哀求著舞陽,衝著舞陽把頭碰得咚咚的響。

舞陽站了起來,看著那無數膜拜的鬼怪們,冷冷地道:“你們這些賤鬼們,想得到我的賞賜。就聽我的命令,給我全力消滅月神教,殺死時小影。”

鬼怪們唯唯諾諾的磕頭膜拜著。

舞陽沒有理會這些醜陋的鬼怪,轉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把腳墊在了鬼奴的身上。鬼奴頭上依舊套著她的長筒高根鞋,在裡面劇烈的呼吸著,沒有舞陽的命令,她不敢停下來。

舞陽甚至能聽到鬼奴的呼吸聲,她微笑著道:“以後你就這樣給暖鞋,而且,這樣還可以給我去掉鞋裡的臭味,知道嗎?

”

說著,她狠狠的跺了鬼奴一腳,鬼奴忙連連點頭。這個時候舞陽真想看看那鞋子裡,那鬼奴的臉上是怎樣一個下賤的表情。鬼奴是個重諾言的人,她也是個忠誠的奴婢;所以在今天晚上,她為了救舞陽放過了時小影,也沒有違背和小北的諾言。而舞陽卻因此怪她,所以這天晚上才如此的懲罰這個奴婢。

舞陽沒有看鬼奴了,她把目光瞥想那個一邊**一邊聞襪子的女孩,她笑道:“我可以放了你們兩,但有個條件是從此以後你們就在這裡做我的玩物,可以嗎?”

女孩不住的磕頭,表示遵命。而男孩已經虛脫了,跪在地上,不能磕頭。

舞陽依舊笑道:“看來你的男朋友不同意啊。”

“不,他同意,他同意,您看,他在謝您的恩賜呢!”女孩忙抓著男孩的頭髮,帶著他的腦袋給舞陽磕頭,女孩自己也向舞陽磕著頭。

舞陽看著女孩慌忙的樣子,“撲哧”一聲笑了:“不錯,鬼奴以後服侍我的鞋子,而你們兩以後每天就負責給我聞襪子。記住了,你們和鬼奴一樣,要聞到一點臭味也沒有為止,不能舔,我討厭穿鞋襪的時候,被口水把腳弄得溼溼的。我的話,你們明白了嗎?”

“是的,上仙!”女孩把頭伏得更低,眼睛虔誠的注視著那隻襪子。

舞陽雙手抱頭躺在椅子上,看著天花板,興奮的道:“以後有你們,我就不用換洗鞋襪了,這樣的感覺真是太棒了。”

――――――――――――――――――第二天,清晨。

一屢陽光照射了進來,照在了沉睡在軟床上,映在了時小影的臉上。

時小影睜開朦朧的眼睛,坐了起來,懶懶的伸了個懶腰;然後就坐在床頭髮呆,這是每一個睡到自然醒的人的典型特徵。這一覺,時小影睡得很香,也許是昨天太累了吧。這個時候賀佳走了過來,把早點端到了時小影的床前,微笑道:“神上昨天睡得真好,今天肯定很舒服吧,我已經為您準備了早點,請您享用。”

時小影打了哈欠,道:“小佳,把它放那邊吧,今天我們一起用膳。”

“是的,神上!”賀佳本想不敢和神同桌吃飯,可是她明白神的旨意是不能抗拒的,於是她把早點放到了桌子上。

時小影坐在了床邊,雙腳懸在那裡,以前每到這個時候,林越都會非常自覺的爬過來給她墊腳的。每到那時時小影的腳就踩在她的頭頂,把她的臉埋在自己的拖鞋上暖鞋。而今天那賤人居然沒有來,時小影有點不高興了。

“那賤人死哪去了,讓我的腳就這么擱著嗎?”時小影虎著臉道。

賀佳擺放著早點,笑道:“神上,你怎么忘了,你昨晚不是讓她到大殿裡自己罵自己賤貨嗎?沒有你的旨意,她可不敢停下來。”

時小影愣了一下,轉而笑道:“那她真罵了自己整整一夜?”

賀佳道:“您的命令,她可沒膽量違背,這不我剛從那裡過來,還在那罵自己呢。”

時小影哈哈笑了,道:“那賤人,真是賤得不能再賤了。小佳,快給我說說,她是在怎么罵她自己的?”

賀佳清了清嗓子,給她學了幾句,然後道:“就是這樣罵的,她總是罵自己在你腳下豬狗不如,是你腳底的泥之類的。對了,最有意思的是,她說她這個賤貨,能做您的鞋墊都是萬分的榮幸。”

時小影撅嘴嬌叱道:“那賤

貨也配做我的鞋墊?我讓她罵自己,她都不忘邊罵自己邊給我犯賤,我真想讓她真正做我鞋墊,踩她一輩子。”

賀佳笑道:“那她還不每天在您腳底謝恩啊,這么大得恩典能讓她激動死。”

時小影樂了,道:“如果她做我的鞋墊,我這就一直不換鞋墊了,我要臭死她,踩死她。”

“好了,好了,神上。”賀佳過來拉她道:“該吃飯了,一會都涼了。”

時小影被拉著坐到了餐桌前,轉臉問道:“阿南怎么樣了,還好嗎?”

賀佳神色暗淡,低聲道:“恐怕不太好,小北整整一夜都在為他療傷,現在還沒醒。小北現在都快發瘋了,那是他的愛人,他不能失去阿南。”

時小影神色憂鬱,道:“那我們吃完早點就去看看他們吧,昨天幸虧有他們,不然我真的……”

她沒有說下去了,她也吃不下早飯了。

於是她拉著賀佳的手,道:“我們現在去看看他們吧,說不定我能幫到他們。”

賀佳猶豫,道:“可是,神上,您還沒吃早飯呢!這對您的身體……”

“好了,你著丫頭真羅嗦,少吃一頓死不了。”時小影不由分說,拉著賀佳就走出了房間。

第25章 時小影的鞋墊

時小影拉著賀佳就往小北的房間走去,時小影穿著運動裝,腳踏一雙白色運動休閒鞋,很清純很時尚的樣子。在她們路過大殿的時候,她們聽到林越的聲音。時小影尋聲望去,看到大殿裡林越正在一邊罵自己一邊,她睜大了眼睛感到很驚奇,因為她昨天沒有讓林越。

林越臉色緋紅,喘息著罵著:“林越賤貨,是時小影神上腳底的狗,能成為時小影神上腳下的奴婢是我的榮幸,我只配活在時小影神上的腳底。做她的鞋墊、腳墊,母狗。能被神踩在腳下是光榮,是我的宿命。時小影萬歲,神上萬歲,我林越是為做時小影神上腳底下的泥而來到這世上的。”

時小影笑著對賀佳道:“你說得沒錯,讓她在我腳底下做鞋墊,會把她激動得每天給我磕頭。”

賀佳看著林越一邊罵自己一邊自衛的樣子,哼了一聲:“真是太賤了,居然罵自己都罵得那么興奮。”

時小影掐了她一下,笑了:“你這個同性戀,不是喜歡這樣的美女嗎?你和她作愛的時候都怎么玩的?”

賀佳詭異的笑了道:“有空讓神上看看就知道了。”

時小影不置可否,把目光瞥向林越,微笑道:“既然她這么想做我的鞋墊,那我就成全她吧。”

賀佳驚奇的看著時小影,時小影依舊微笑著,她對那邊犯賤的林越高聲叱道:“你這個賤貨還不給我爬過來。”

林越聽到時小影的命令,忙跪爬著爬到時小影的面前,彷彿象條歡實的小狗一般,邊爬還變洋溢著開心的笑容。時小影看到她的這個樣子就感到很噁心,她要好好懲罰她一下。

“神上,賤婢來了,來給您請安了。”林越開心對著時小影穿著運動鞋的腳咚咚磕了好幾個響頭,她的下面就更加溼潤了。

時小影居高臨下,冷冷的俯視著她,道:“你個賤人,我讓你罵自己,老是不忘跟我犯賤,這樣讓你很興奮是嗎?”

林越親吻了時小影的鞋尖,笑著道:“回神上,賤婢能被您親自調教,就讓賤婢很興奮。”

“你不是很想做我的鞋墊嗎?”時小影樂了,她想到了一個點子。

林越跪伏得更低

了,她道:“是,奴婢渴望做您的鞋墊。”

時小影把腳從運動鞋裡鬆開,一雙美麗的白襪腳展示在林越的眼前,林越看著非常激動,呼吸急促起來,她拼命的想要嗅著那裡的腳香。

終於,她忍受不了了,把臉帖了上去,把鼻子埋在那白襪腳裡深深的聞著嗅著,雙手也不自覺的伸到了下面自衛了起來。

時小影跳了起來,雙腳狠狠的跺在了她的頭上,整個人的重量砸在了林越的頭上。林越的腦袋也狠狠的磕在了地板上,感到一陣眩暈。

“你真么跟個母狗似的,還隨地自衛,真是沒有一點的羞恥心。”時小影看著完全被自己踩得扭曲的林越的臉,誶了唾沫在她臉上。林越居然伸出舌頭,不住的想舔那唾沫。

“我讓你賤,踩死你,踩死你。”時小影站踩在她頭上半蹲著,雙腳不住向下用力壓。賀佳扶著她,怕她重心不穩,從林越頭上滑落下來。

林越扭曲的臉上露出了開心的笑容,她終於被時小影完整的踩在了腳底,聞到了時小影玉足的味道。

過了一會,時小影從她腦袋上下來,她也累了起來,腳上的白襪也滲出了汗。

時小影把自己的運動鞋踢到林越的眼前,冷冷的道:“你不是想做我的鞋墊嗎?來啊,我成全你,給我鑽進去。”

林越看著運動鞋口,不知所措。這么小的口子怎么鑽得進去?

時小影看著她那傻樣,樂了:“我今天穿鞋的時候把鞋墊洗了,所以就沒穿鞋墊,你的臉就給我做一天的鞋墊吧,給我把臉貼進去,要緊緊的貼著鞋底知道嗎?”

林越聽完激動不已,給時小影咚咚的磕頭謝恩,她痛哭道:“奴婢做好鞋墊。”

“還不快去,鞋墊!”時小影開心道:“以後我就叫你鞋墊吧,給你賜這個名字,明天去把身份證給改了,名字就叫鞋墊,知道嗎?”

“奴婢遵命!”林越磕頭謝恩後,忙把頭埋進了那運動鞋裡去,用力的把臉往裡面拱,她要把臉貼在鞋底上,這樣才能算是鞋墊。

時小影見她怎么拱也拱不進去,哈哈大笑:“怎么,臉貼不進去?來,我幫幫你。”

說完,時小影抬起一隻腳,踩在了林越的頭上,那穿著白襪的腳已經被汗水滲溼,臭臭的壓在林越的頭上,不住的往下壓著踩著,林越的臉被踩在時小影的腳下,把那運動鞋都弄變形了。

林越的腦袋被夾在時小影的襪腳和運動鞋之間,說不出話來,呼吸也變得很困難,她只有劇烈的呼吸著。

時小影側臉看著腳下的林越,她的腳不住的用力,她微笑的看著林越一點一點的變成自己腳下的鞋墊。

“臉貼在了我的鞋底了嗎?”時小影問道。

林越此時說不出話來,只能在腳和鞋只間嗚嗚的叫著,雙手舉過頭頂,想時小影作揖。

時小影這才把腳鬆了出來,然後蹲下來,開心的欣賞林越的臉埋在自己的運動鞋裡的賤樣,這是她的傑作。

“你就給我保持這個樣子,沒有我的命令,你的臉就一直給我貼著它。等我回來如果看到你的臉沒有在你該在位置上,你看我怎么收拾你。――聽到了嗎?”時小影對著她叱道。

林越又發出嗚嗚的聲音,表示遵命。

時小影這才站了起來,對賀佳道:“走把小佳,我們去看看阿南。”

賀佳點了點頭,於是和時小影走出了大殿。

時小影面色紅潤,出了點汗,

而腳上由於踩踏林越出汗很多。她沒有穿鞋子,一雙美麗纖細的白襪腳走過,當熱乎乎的腳底踩過冰冷的地板,留下了汗津津的腳印。

無數虔誠的月照信徒,趕緊爬了過來,有的對著那些腳印磕頭膜拜,有的則是吻舔著那些腳印。――因為,那是神踩過的地方,那有神的味道,那是他們的歸屬。

――――――――――――――――――――――――一個面色剛毅的信徒,再膜拜了那寫腳印之後,抬頭望向時小影遠去的方向,他心中默默的道:那就是月照?那就是神上?她可真美,可是卻美得可怕,美得殘忍!這樣踐踏世人的尊嚴,我一定要殺了她!

這個男人,就是鍾陰陽!

第26章 一切為了生死簿

這是一個光線陰暗的臥室,住在這裡的是兩個男人,也是一對情侶。他們是擁有無上陰暗力量的人,與黑暗共舞,與陰影為伴。這時,小北和阿南都全身赤裸,相對而盤腿打坐;阿南面色蒼白,緊閉雙眼,而小北的汗如雨下,目光冷俊。

整整一夜,他都在為阿南療傷,俊俏的臉上,疲憊而充滿著剛毅。他不能沒有阿南,阿南也不能離開他,兩個人不管在什么地方,都要在一起,無論是在人世還是下地獄,他們都永不分離。

小北的力量也快要耗緊了,但他依舊不放棄,他要讓阿南活著。

阿南哥,你不要離開我,你要活著。我一定要讓你活著!小北神色堅毅,手中的暗光閃爍著。

這時,房門開了。

時小影和賀佳走了進來。

小北看到神上走了進來,慌忙道:“小北不能起身向迎,望神上恕罪。”

時小影溫柔道:“我不怪你,你繼續吧,現在阿南怎么樣了,還好嗎?”

小北一邊為阿南療傷,一邊回稟道:“回神上,恐怕情況不妙,他現在受了很重的傷,我感受到他的靈魂一點一點的流出了他的體內。”

時小影低頭陷入了沉思。

賀佳只顧看著小北赤裸的身體,顯得很痴迷的樣子。

小北低聲對時小影道:“神上,您能不能用生死簿來救救他。”

是啊,我怎么沒想到生死簿呢?時小影不免驚呼:“對啊,我怎么把它給忘了。”

小北緊張的注視著時小影,時小影閉上雙目,在大腦中翻閱生死不的資料。――在寧靜的黑暗中,時小影的心靈之地,她的意識正在一臺電腦前查閱著生死簿的信息。短暫的輸入幾個關鍵字之後,她看到了她想要知道的信息,阿南的生死簿信息上的死亡欄裡寫著:世人阿南死於厲鬼鬼奴之手,於XXXX年6月14日夜受鬼奴之熾血炎爪重擊,重傷不治,於XXXX年6月15日中午10點5分死亡,死亡狀況:昏迷毫無意識,壽終36歲。

而在死後一欄中寫著:由於該亡者生前為追求陰暗力量殺人無數,魂入地府後,著即打入第十八層地獄,永世不得超生。

時小影瞳孔收縮著,她在上面想要找到第二條死亡欄,可是卻沒有找到。她希望能救救這個她最忠實的信徒,可是卻沒有辦法,生死簿的死亡說明上寫得很明白――“生死簿能提前結束世人的陽壽,卻不能增加世人陽壽或復活死人。”

有人的壽命有兩種,有人的壽命只有一種,而阿南是壽命卻非常不幸,只有一種。

時小影是神,是偉大的月照女神,無論別人怎么看,至少她

和她的信徒都相信她是偉大的萬能的神。可是現在,她卻不能救下阿南,只有看著他的靈魂從身體裡流走,然後進入最低層的地獄,永世不得超生。

在黑暗的心靈之地,時小影哭了,她不能解救她最忠實的信徒,捨棄性命保護自己的勇士阿南。

自己真的是神嗎?時小影不住的問自己。

――――――――――――――――――――――地府裡,判官的辦公室裡。

穿著體恤的判官正在電腦前興奮的打著cS,他的技術是菜鳥級別的,更讓人嘔吐的是――他都打了好幾年的cS還是菜鳥級別。這不,現在還一直被一個剛入手的人間的mm爆頭,這樣打得他是很鬱悶。

人間的電腦網絡的聯繫,都是經過海底光纜進行聯繫的,而地府就偷偷讓幾個電腦專家的鬼魂去到海底建立了地府與光纜的連接線,所以現在的地府和人間能進行很多虛擬的溝通。讀者朋友就呀注意了,你上網的時候,也許你對面的網友就是地府裡的陰差。

判官的網名改得很有意思,叫“地府是我家”。這讓他的名字在人間顯得很有個性,不少mm都和他一起玩。其實那是判官當時不知道起什么名字,就把自己真實的狀況寫上,結果卻使他的網名在人間顯得很有吸引力。

判官把鼠標狠狠的一砸,太鬱悶了,老是被爆頭。

這個時候,孟婆敲門進來了,看著他笑道:“小判啊,怎么,cS又被爆頭了。讓你別玩遊戲你不聽,你不是想做死神嗎?你不賣力工作怎么得到提升?”

判官看到孟潑的樣子就很不爽,他罵道:“還工作個屁,我的判官筆都沒了,怎么工作。得,得,得,別煩我,一邊去。”

孟婆故作神秘,悄聲道:“你知道嗎?我剛從死神那裡過來,得知了一個重要情況。”

判官兩眼放光道:“什么?”

孟婆道:“剛才那個妖精舞陽來地府了,她說昨天她和月照戰鬥,已經打傷了夜狼會的重要首領阿南,估計今天阿南就會死亡。到時,只要無常鬼不去鎖命,舞陽就可以控制阿南。阿南和小北合起來連一個鬼奴都對付不了,更不用說是小北對付阿南鬼奴,到時月照就對抗不了舞陽了。”

判官嘆息道:“這樣,生死簿就回到了死神大人的手裡,而地府也歸於平靜了。”

孟婆詭異的笑道:“如果這樣,我們以後還得忍受那傢伙的辱罵和毒打,你算算你平時捱了他多少耳光了?”

“前天是10個,昨天12個,今天還沒過完也捱了6個,下午估計還得有幾個等著呢。”判官居然真的算了起來。

“得得得,我沒讓你真算。”孟婆忙制止他道:“你說,我們為他工作,結果每天都得被他扇成個豬頭才睡覺,這是何苦呢。”

“哎,有什么辦法,命苦不能怪政府,點背不能怨社會。”判官道:“其實,死神大人也不容易,每天都要大大小小扇幾百個耳光,胳膊沒折了都算好了。――死神也是個體力活。”

“你就不想做死神?”孟婆笑道。

“這……嘿嘿!”判官奸笑了起來。

孟婆道:“現在可是個好機會,首先我們不能讓阿南死了。”

判官道:“那你說怎么辦,要延長人的壽命,或者復活死人,這得用天神大人的天命冊才行,我們也沒辦法。”

孟婆奸詐的笑了笑:“你忘了,我的孟婆還魂湯

嗎?”

判官一拍腦袋道:“對啊!”

――――――――――――――――――――――――警察局辦公室裡,葉局長正在辦公,這時電話鈴響起。

葉局長拿起了電話,裡面傳來鍾陰陽的聲音:“老葉,我已經打入夜狼會內部,今天見到了月照。沒錯,月照就是時小影,而且我還聽說夜狼會的老大阿南快死了。”

葉局長眼睛一亮道:“那我們可以動手了嗎?”

“不行!”鍾陰陽堅決的道:“就算阿南死了,小北也很難對付,我沒有必勝的把握是不會出手的。――而且連阿南都不能抗衡,那會是怎樣可怕的力量,我估計還有一幫人馬瞄準了生死簿,所以現在我必須把那幫人馬的目的個弄明白了才能動手。”

“你通曉陰界的事情,一切全憑你做主了,即便是殺了夜狼會的人我們警察局也會睜隻眼閉隻眼,只有一點――必須儘快消滅月照,至少也得阻止她殺人。”

鍾陰陽道:“這我明白,你不用擔心,現在你什么也不管,警察局也別參與到裡面來,不然只能增添不必要的傷亡。”

“我明白。”葉局長道:“我還想問你一句,現在只有我知道你的身份,我擔心月照會利用生死簿來讓我說出你,這樣我們的努力不就白費了嗎?”

鍾陰陽哈哈笑道:“我說過生死簿的使用說明;生死簿能裁決人的生死,操控人的行為,卻改變不了人的思想和意識,只要你不自願說出來,時小影也拿你沒辦法。即便生死簿能洞悉人的心靈,但有一點,洞悉的一切都必須是生死簿裡有記載的。我鍾氏一們不在生死簿的記載裡,所以她即便用生死簿洞悉你的心靈,也只能得出一個結果,那就是――一個人,出此之外她什么也不知道。”

葉局長不放心的又問:“她真的不能讓我把你說出來?”

鍾陰陽肯定的回答道:“當然不能,她只能操控你的行為,卻不能操縱你說出她想要的信息。除非……”

“除非什么?”

鍾陰陽深沉的道:“除非是你自己要說出來!”

葉局長長舒一口氣道:“這我就放心了。”

“好了,我現在掛了。”鍾陰陽道:“我現在在神殿裡,不方便多說。我會盡快把那另一幫人馬給弄清楚,到時在看情況,然後下手。”

“好,再見。”

“再見。”

第27章 甦醒吧,我的信徒

黑暗中,心靈之地。

時小影長嘆一聲,癱坐在了電腦前,她仔細的研究了生死簿的使用手冊,卻沒有找到拯救阿南的方法。這是死神的權力象徵,對於這樣重要的軟件,設計者天王大人自是不會留下任何漏洞的。生死簿的權限無法突破,它能提前結束人的生命,能改變世人命運,可是卻不能延長人的壽命。

因此,掌管生死簿的神才被稱作死神。

難道我真的不能改變他死亡的宿命嗎?時小影的眼神變得很脆弱,很無助;一滴眼淚滑落了下來,滴在了她的指間。

當阿南在自己有生命危險的時候,毅然擋在了自己的前面,為自己承受了鬼奴那致命的一擊。這個男人也曾想奪取自己的力量,可是現在卻為了保護自己付出了生命的代價。難道……難道,被主宰真的是一種幸福嗎?

時小影閉上了眼睛,彷彿看到了阿南的臉,他正虔誠膜拜著自己,嘴裡不斷的道:“神上,阿南不是喜歡被主宰,

阿南喜歡的是被您主宰,您是我的神,在您的腳下信奉著您是阿南的光榮。不要難過,能為您死,能為偉大的月照而死,是我,您最忠實的信徒的光榮。”

“阿南,我是個沒用的神,我不能救你,我……”時小影哭著喊著他,阿南微笑著道:“神上,不要難過,我和小北早就知道您的力量是什么了。你沒有能力讓我活下去,不過阿南不怪你,我們崇拜您,這是信徒的歸屬,沒有任何願望。絕對的信仰,絕對的崇拜,絕對的忠誠,這是一個信徒對神最崇高的情感。即便你現在沒有了力量,我仍然願意做您的信徒,您是我的聖光,是我的信仰,是我至高無上的神王。”

“不,不,你不要走。”時小影搖著頭哭喊著:“我要救你,我要你活著。”

阿南依舊微笑著道:“沒有用的,死亡,對於我來講,只是結果。我一生殺了無數的人,能在生命的最後時刻為救神上而死,也許是我得到的最好的結果。”

時小影呆滯的看著他,臉上掛滿了淚水。

“永別了,神上!阿南以後在也不能侍奉您,保護您,再也感受不到您的聖光了。”阿南伏下了頭,深情的親吻在了時小影的腳趾上。

時小影沒有說話,也沒有動,看著阿南的嘴唇貼在了自己那隻白襪的腳上。

淚水落下,滴在了襪子上。不知這淚水是阿南的還是時小影的。

阿南跪伏的影子漸漸模糊。

漸漸的……消失了!

――――――――――――――――――――――――――時小影睜開眼睛,自己已是淚流滿面。

這個時候,一隻乾癟粗糙的手伸了過來,遞給了她一隻手帕。

時小影猛然轉身,看到了一個老婆婆,正笑咪咪的看著她。

“你是誰?”時小影警惕的看著她,這裡是她的心靈之地,沒有人能進來得了。

“你就是時小影吧。”老婆婆笑咪咪的道:“你可真可愛,真美麗。難怪能讓這么多人死心踏地的做你的奴隸。――你和舞陽不同,她的奴僕都對她充滿了恐懼,而你卻讓你的奴僕對你充滿了崇拜;也許她夠殘忍邪惡,而你夠溫柔聖潔”

“你究竟是誰?”時小影再次追問。

老婆婆依舊笑道:“我是孟婆,是來幫你的。”

“幫我?”時小影疑惑道。

“對。”孟婆道:“現在沒時間解釋了,你的信徒阿南再過幾分種將被那個妖精舞陽控制。所以,現在我要你趕快把這碗湯給阿南灌進去。”

說完,孟婆把一碗湯放在了時小影的面前,那就是還魂湯。

“你……”時小影心中有很多的問號。

孟婆嘆息道:“好吧,看來我不說清楚,你是不會接受我的幫助的。――事情開始於地獄裡死神電腦裡的一次病毒,而那生死簿的軟件則因此被當成電子郵件給發了出去,而正好就發送到了你的電腦裡了。本來這件事不會鬧得很大,可你在短短的時間裡制裁了這么多的人,這驚動了天庭。死神迫於壓力,只得和一個妖精舞陽合作,借給這個妖精判官筆,使她擁有控制孤魂野鬼的能力,這就是你在昨天遇到的那個妖精。”

孟婆頓了頓,接著道:“而阿南也將要死去,他死後的歸宿是去第18層阿鼻地獄,可是死神接受了舞陽的建議,地府將不再接收阿南過奈何橋。因此,阿南將會成為在人世遊蕩的孤魂,而正好就會被舞陽

的力量所控制。到時,你有力量與其抗衡嗎?被她侮辱的感覺肯定不好受,我想你不會再想經歷昨晚的那一幕吧。”

時小影聽明白了,她道:“那你為什么……”

孟婆接過話道:“我為什么要幫你,是嗎?理由很簡單,死神對地獄的工作人員很不好,我們早就想要把他給搞下臺,所以我和判官才決定幫你。本來我聯絡了無常鬼的,讓他們把阿南扣留在奈何橋頭不讓舞陽控制,一旦判官筆裁決之後,就算還魂湯也救不了阿南了。可是黑白無常兩兄弟今天居然喝醉了,死神把他們扔到血池醒酒去了,所以沒有多少時間,你趕快去把這湯給阿南的屍體灌下,不然一切就來不及了。”

時小影點了點頭,忙把湯小心端了起來,想孟婆致謝。

孟婆笑道:“同時,我希望你要為我保守秘密,死神的脾氣你可不知道。”

“這是自然了。”時小影道:“可是,可是為什么被判官筆裁決了之後,還魂湯也沒用了?”

孟婆嘆息一聲,道:“誰叫我孟婆的官沒判官的大呢。”

時小影強忍笑意,端著湯就走了。這時,孟婆又叫住了她,道:“這世上,只有天神的天命冊能決定是否延長人的陽壽,而還魂湯只是地獄開發出來副產品,所以它不能徹底讓死人復活。它只能保留這個人魂魄在肉體內三個月,延長其三個月的陽壽,而其間他已經是個死人,他將不能睡覺,不能吃飯,月圓之夜將忍受噬心之苦。三個月後,我會再給你送還魂湯來。”

“這……”時小影猶豫著。

孟婆厲聲道:“你還不快去,再過一會,阿南可就成為了舞陽的奴僕了,儘管他忠誠於你,可是沒有哪個鬼魂能擺脫判官筆的控制,就象沒有哪個世人能擺脫生死簿的控制一樣。”

時小影忙向黑暗深處走去,漸漸消失在了心靈之地。

――――――――――――――――――――――――――――當時小影的意識回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站在原地。小北正伏在阿南的身上痛哭不已,賀佳則在一旁安慰著他。

時小影睜開了眼睛,小北馬上跪爬了過來,把頭伏在時小影的白襪腳上,哭泣著道:“神上,阿南哥已經死了,他已經……已經……”

他沒有說下去了。

時小影低頭,發現自己的手上已經端著一碗湯,賀佳發現了時小影手中莫名其妙的出現了一碗湯,感到非常的驚奇。

時小影沒有理會伏在自己腳下痛哭的小北,徑直走到了阿南的床前,用手託著他的腦袋,將那還魂湯細細的灌了進去。

小北和賀佳靜靜的在一旁看著,感到不知所措。

當時小影把碗放到一旁的時候,阿南醒了過來,他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看到了時小影,第一句話就是:“神上,阿南終於又看到你了。”

小北和賀佳睜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奇蹟。

時小影看到阿南的甦醒,甜甜的笑著,她真的非常開心。

第28章 鞋底香嗎?

阿南痴迷的看著時小影,喃喃的道:“神上,阿南又能侍奉您了,可是阿南現在不能跪拜您,求您恕罪。”

時小影趕緊道:“你現在才剛醒過來,我當然不會怪你,你現在好好休息吧。”

阿南艱難的點了點頭,閉上了雙眼。

這個時候,小北突然跪了下來,爬到時小影的腳前,摟著時小影的褲腳哭泣著道:“神上,

奴婢謝您的救命大恩,沒有您,就沒有阿南和我。您是我的再生父母,奴婢給您磕頭了,謝您的大恩大德。”

時小影正坐在阿南的床頭,小北突然撲到她腳下,著實把她嚇了一跳。這時,小北在她那雙美麗的白襪的腳前磕著響頭,把地板磕得嘭嘭的響,一邊磕頭一邊激動的痛哭流涕。嘴唇不住的親吻著時小影的腳趾。

時小影忙把小北伏起,小北卻伏著不肯起來,他道:“神上,奴婢卑賤的身軀不值得您尊貴的玉手碰觸,請您不要扶起您腳下奴婢,奴婢要用最虔誠的行為來表達對您的感激。”

時小影柔弱的力氣自然不能跟小北相比,她無論怎么扶也扶不起來。小北繼續跪在地上不住的衝她磕頭膜拜,頭上滲出的血已經蹭在了地板上。時小影一屁股坐在了床前,用腳狠狠的踩在了小北的頭上,制止了小北的磕頭。

小輩在時小影的白襪腳下壓著,感受著在神腳下的光榮。

時小影鬆開了腳,用腳尖勾起了他的臉。小北俊俏的臉上滿是淚水,他的額頭紅腫而有血水,時小影心疼的用手想去撫摩,小北把臉撇開,倔強的道:“神上高貴的手不要觸碰奴婢的臉,這會玷汙您的聖潔。”

時小影把手收了回來,用白襪的腳掌撫摩著小北的臉,小北閉上了眼睛,舒服的感受著神的撫慰。

小北呼吸急促,他感受到傷口在神的腳尖輕輕觸動時的那種溫暖,他只有在對神的卑賤崇拜中,找到滿足和幸福。

時小影把腳底貼在了他的嘴上,小北深深的吻著她的腳底。那是神的味道,那,是神的賞賜。

時小影明白,對於這對救下自己性命的鴛鴦來講,只有讓他們在她自己面前釋放信徒的卑賤,才是對他們最大的賞賜。

――這時,林越的臉還貼在時小影的旅遊鞋內的裡子上,她此刻真象一個鞋墊。所有人都忘了她,神也忘了她,時小影還不知道這個可憐的賤人,正在自己的鞋子裡繼續做著鞋墊的角色。

――――――――――――――――――――――――――――――在地下倉庫裡,舞陽正開心的玩弄她的兩個情侶奴隸。

舞陽身著性感邪惡的黑色裝束,緊身黑皮衣,超短的黑短裙,足登長筒黑皮高跟鞋,黑色的長筒棉襪微微露在腿上,身材高佻,兩腿修長而極富性感。這個時候,她的一隻腳下踩踏著那個男孩的臉,長筒高根鞋下那男孩的臉都被踩得扭曲了,嘴撅著想要舔另一隻腳上的高跟鞋,彷彿想要努力的舔到上面的髒物似的。舞陽那另一隻腳就在他的眼前,可是他卻怎么舔也舔不到。

舞陽根本就沒有看她腳下的那個男孩,黑色的鞭子在她的周圍,象觸鬚一樣在空中浮動著,靈活的伸縮著,而鞭子的一頭則握在了舞陽的手中;此時,舞陽嘴角露出了邪惡的微笑,鞭子纏繞在她的周圍,使她身上更加充滿了邪氣與性感的美麗,她的眼睛變得漂亮的血紅。

她手中的鞭子的另一頭,纏繞在那個女孩赤裸的身上,鞭子的頭梢伸進女孩的下面蠕動著。女孩滿臉緋紅,喘息著,她極力的表演著自己。她要討好那個性感邪惡的小妖精。無數的鬼怪在周圍看著,跪在地上不住的自尉,他們興奮看著的不是那個赤裸的女孩,而是性感漂亮的舞陽;這些鬼怪中與男有女,儘管手法不一樣,但有一點―

―他們都是跪著虔誠而飢渴的望著高高在上的舞陽。

舞陽開心的操縱著手上的鞭子,她沒有理那些下賤的鬼怪,也沒有看一眼腳下那如爛泥一樣被踩著的男孩。她興奮的玩弄著那半空中的美女孩,她這時冷酷的笑道:“你怎么不叫,難道我的打鬼鞭不能讓你興奮起來嗎?”

說著,舞陽的腳下不知不覺的用力,那腳下的男孩痛苦的慘叫了起來。舞陽淬了一口,喝道:“我讓你叫了嗎?你什么時候舔到我的那隻腳,我就讓你從我腳下放出來,才用了一點力就讓你象殺豬似的,那我再用一點力,那還不一腳把你踩死了?”

“上仙饒命,上仙饒命啊。求您高抬貴腳饒了我吧,把我的踩死了,會弄髒您的鞋子的,您就當我是您腳底的一條臭蟲,放了我吧。”男孩哭泣著哀求道。

舞陽道:“把你踩死了,我讓你女朋友把我的鞋子舔乾淨。”

“上仙,饒了他吧,我這就興奮了,您賜的鞭子讓我很興奮,我這就給您叫,您饒了他吧,您看我這就叫了。”那女孩故作亢奮的叫了起來,那聲音做作,而不真實。

舞陽皺了皺眉頭,那女孩恐懼的看著她的表情,男孩的臉也扭曲的貼在她的高根鞋下,舌頭開始舔著舞陽的鞋底,他也在討好著這個頑皮美麗的小妖精。

“算了,給本小姐叫得跟殺豬似的,比你男朋友還叫得難聽。”舞陽轉身走到自己的寶座上,幽雅的翹腿坐了下來。她的鞭子也變小變短了,垂在她的座前。

女孩重重的落在了地上,砸在了她男朋友的身上,兩個人都快被舞陽給玩死了。可是舞陽卻並不開心,舞陽冷冷的看著他們,用手託著自己的腦袋。

女孩和男孩雙雙跪了起來,不住向座前的舞陽磕頭謝道:“謝上仙恩典,謝上仙饒命。”

舞陽的一條腿幽雅的翹著,鞋底不住的向他兩晃動著,冷冷的道:“踩了你男人這么就的賤臉,上面都有他的臭汗了,你說怎么辦?”

男孩乾淨跪爬了上來,抱著舞陽的腳道:“賤奴著就給您舔乾淨。”

說著,男孩忘情的舔起了舞陽的鞋底,結果臉上捱了一腳底,被喘翻在了地上。

“我讓你舔了嗎?”舞陽站了起來,按著男孩的臉上就是一陣的狂踩,她一邊踩一邊興奮的道:“我讓你沒規矩,我讓你舔我鞋底,我踩,我踩,我踩死你著賤人。”

男孩的臉上紅腫而充滿了舞陽鞋印,還劈頭蓋臉的被舞陽用鞋底踩著。開始他還掙扎著,漸漸的他的意識都失去,昏死在了地上,嘴角流出了血,臉腫得跟豬頭一樣。舞陽看到了血,更加興奮了,繼續踩踏著那男孩。

女孩受不了了,她也爬上前去,用手托起了舉起的舞陽的鞋子,哭泣著道:“上仙,您就高抬貴腳吧,在這樣踩下去,他會被您給踩死的,奴婢求您了。”

說著,女孩親吻著舞陽的鞋底,不住的親吻著,她乞求著這妖精的憐憫。

舞陽笑道:“既然這樣,那你就求我的鞋底吧,求它不要踩下去了,要用行動表示哦。”

女孩忙對著那鞋底磕起了響頭,不住的唸叨著:“求求您了,鞋底大人,求您不要再才這個男人了,您就把他您底下的爛泥放了他吧,我給您磕頭了,鞋底大人。求您大發慈悲,不要在踩下去了。”

舞陽微笑著看著女孩膜拜著自己的鞋底,直到她對著自己的

鞋底磕了一千個響頭,才轉身坐回了寶座上。

“好了,我的鞋底饒了他了,你把他給我弄醒。”

女孩忙推弄著男孩,讓他醒過來。舞陽揮了揮手,一個鬼怪過來,把一盆冰水潑了過去,把那男孩給激醒了。

男孩醒了過來,慌忙爬到舞陽的腳下,磕頭道:“賤奴錯了,求您饒命,賤奴再也不敢了。”

“羅嗦!”舞陽一腳把他的頭踩在了地上,另一隻腳翹了上去,妖媚的眼睛望向那女孩,冷冷的說了一個字:“舔!”

這是很重的一個音,那女孩乾淨爬到舞陽的那隻翹腳前,用雙手託著那隻穿著長筒高根鞋的腳,虔誠的叩拜了幾下,開始用舌頭舔著。舞陽的腳底感到了什么東西的觸動,那是女孩用舌頭舔舐鞋底的感覺。

“給我忘情一點,就象你和你男朋友接吻一樣!”舞陽抬手就給了她一鞭子,女孩感到一陣劇痛。於是開始忘情而狂熱的舔著舞陽高根鞋底,舌頭如刷子一樣洗刷著舞陽的鞋底,舞陽一隻手幽雅的託著腦袋,看著女孩舔自己的鞋底舔得如此忘我,微笑不語。

女孩的舌頭有點黑了,那是鞋底的髒物。

舞陽看得很得意。

一個果皮從舞陽的鞋底掉了下來,舞陽把腳放了下來,把鞋子踩在了那果皮上,然後有抬起來把被舔得溼溼的鞋底對著女孩的臉,冷冷道:“給我吃了它!”

女孩用舌頭把那果皮舔到了嘴裡,舞陽笑道:“這是我的鞋底的聖物,要慢慢的吃,多品嚐品嚐才咽,知道嗎?”

女孩忙咀嚼著那果皮,臉上的表情很奇怪,也很難看。看到舞陽陰冷的臉時,她忙露出了笑容,把那果皮嚥了下去,然後給舞陽磕了個響響的頭,道:“多謝上仙的恩賜,那非常好吃,以後奴婢就給您清理鞋底了。”

“這才聽話嘛!”舞陽哈哈一笑,把鞋底抹了一下那女孩,溼漉漉的鞋底立即把那女孩的臉弄成個黑乎乎的大花臉。舞陽用鞋尖挑起她的臉欣賞著,笑道:“不錯,笑一個!”

女孩傻傻的笑了起來。

舞陽微笑著站了起來,腳從那男孩的頭上放了下來。那被踩得如豬頭的男孩,剛太起頭來,就看到了舞陽的底褲。舞陽不由分說,又狠狠的一腳踩了下來,道:“你給我趴著,待會有玩你的時候,著什么急?”

這時,舞陽走到女孩的面前,女孩抬起頭恐懼的看著她。

舞陽喝道:“抬那么高幹嘛,你也想看我的底褲嗎?”

女孩忙把頭低下,舞陽徑直走了過去,她的胯下變是跪爬著的女孩,她便坐在了女孩的身上。

舞陽拍了拍女孩的屁股,開心道:“是個不錯的坐騎,呆會有好玩的了。

第29章 笑得不行

臺階下的鬼怪們看到這裡,早已經快興奮得要昏過去了,他們眼中閃爍著狼一般的淫光,看著舞陽高貴的樣子,手不住的在下體收縮著。有的鬼怪已經開始一邊磕頭一邊自蔚,舞陽看都沒看那些鬼怪的賤樣子,只是冷冷的道:“你們這些賤鬼們,別隻顧著興奮了,待會把你們給我弄到地上的髒東西舔乾淨。”

鬼怪們還是沒有停止下賤的行為,只是唯唯諾諾的應承著。

舞陽低頭看了看胯下的女孩,用手抓起她頭髮,對她笑道:“好了,我的坐騎,你得給我跑起來,不然我待會就不是讓你舔鞋底那么簡單了。”

“是,上仙!”女孩恐懼的看著舞陽

。

“駕!”舞陽興奮的喊到,雙腿一夾。女孩忙爬跑了起來,身上坐著的舞陽用鞭子纏在了她的嘴裡,向拉馬韁一樣用手拉著。舞陽一邊用手拍著女孩的屁股,一邊大聲喊著快點;女孩拼命的爬行著,手掌和膝蓋都蹭破了皮,血不住的流著。

女孩的侗體上都是汗水,不住的從她的俏臉上滴答著下來。

男孩被嚇得渾身顫抖,跪伏在地上不敢抬頭,汗水也溼潤了他的身體;不過,那是冷汗。此時,恐懼蓋過了他對女朋友的憐惜,他不敢去乞求這個妖女饒恕自己的情人。

“馭!”舞陽騎著他女朋友停在了他的面前,用鞭梢抬起那渾身顫抖的男孩的臉,微笑看著這個嚇得直哆嗦的賤人:“你女朋友的膝蓋和手掌都磨破了,你就不心疼嗎?”

男孩臉上的笑容很扭曲,他奉承著道:“只要上仙您高興,能在您胯下侍奉您,是她的榮幸。”

男孩咚咚磕了還幾個頭,噁心的賤笑著舔著舞陽的鞋子。

舞陽哈哈一樂,道:“你女朋友活在我胯下,你活在我腳下,真是對賤鴛鴦。”

男孩對著那高跟鞋又磕了好幾個頭,抬頭賤笑著奉承道:“是是,能活在您的腳下,是賤奴上輩子修來的福氣,我真想做您腳底的爛泥。”

舞陽用腿蹭了蹭女孩,道:“你看見沒有,你的男朋友一點也不心疼你,虧你還幾次的想救他。”

女孩緋紅著臉,低下了頭,看來她知道她男朋友是怎樣的一個人,可是她卻還是愛著他。

那男孩小心翼翼地舔著舞陽的鞋底,忘情的舔著,看來他已經被舞陽調教了出來。

“喂,那賤人!那爛泥!”舞陽用腳踢了踢男孩,俯視著那正忘情舔著鞋底的男孩道:“說你呢?”

男孩抬起頭笑著道:“上仙請吩咐!”

舞陽道:“你叫什么名字?”

“回上仙的話,賤奴叫薛剛!”男孩仰面回答道。

“薛剛?”舞陽若有所思,自言自語道:“取這么剛強的名字,人怎么這么賤呢?”

男孩笑道:“還是您調教得好。”

“你學習得很快嘛?”舞陽笑道:“好了,剛騎累了,你女朋友把我另一隻鞋的鞋底舔乾淨了,現在這隻就賞你了。”

說完舞陽翹腿側坐在了女孩的身上,把那隻穿著高跟鞋的腳伸到了那男孩的嘴邊。男孩把頭伸到那腳下,狠狠的磕起了響頭,不住的謝舞陽的恩典;舞陽雙手託著腦袋,俯視著男孩的膜拜,又看著他仰起臉來忘情的舔著自己那髒髒的鞋底,那樣子彷彿在和鞋底親吻一樣。

屁股下的女孩低著頭,不敢動。

無數的鬼怪膜拜著,襯托著舞陽至高無上的尊貴。

舞陽幽雅的翹腿看著,非常的開心,也非常的興奮,嘴角撇開了她標誌性的微笑;那微笑很美麗,美得攝人心魄,但也美得很邪惡。

――就象女王一般,美麗,邪惡……

――――――――――――――――――――――――――――下午,陽光明媚。

光線照射在大殿裡,印在了一個把臉緊緊貼在地上那雙旅遊鞋裡的女孩身上;此時,她一動也不敢動,沒有神的命令,她不敢把臉挪開。但現在,她已經又酸又累有餓了,時小影的鞋子並不臭,但卻顧女孩子特有的芬芳。現在,她的臉上已經滿是這種芬芳了,她的臉和時小影的腳是一個味兒。

時小影從小北的房間裡出來,她身後跟著

賀佳,她們一直都守侯在阿南的房間,直到在那裡用完午膳。這時她們又路過了大殿,看到林越的樣子,這才想起了上午讓林越做鞋墊的命令。

林越早飯沒有吃,午飯也沒有吃,現在恐怕已經餓得不行了。

時小影穿著雪白的以純休閒裝,敞開的上衣露出粉紅的T恤,可以看到性感的曲線和微翹的胸脯,寬鬆的褲角遮住了穿著白襪的雙腳一大半,只露出了漂亮的腳面和腳趾。這時,她手揣在褲兜裡,和賀佳走了過去,看著林越故意地賀佳道:“喝,這不是那母狗嗎?怎么現在趴在我鞋子上了,臉還貼得這么緊?”

時小影和賀佳都知道這是怎么回事,這么說是故意侮辱林越。

賀佳笑道:“肯定是她現在做神上的狗都不滿足了,非得要到您鞋子裡做鞋墊不可,這一定是她在往您鞋子裡鑽呢?您看她鑽得多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