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deepseek的識圖模式很好用

發現deepseek的識圖模式很好用

作者:Rorockbird

樓主發現deepseek的識圖模式很好用,就通過不斷優化生成了一份prompt,用來生成小h文。但目前感覺輸出的字數過長之後,就會有點問題,適合生成小短篇。並且感覺僅靠ai優化的prompt也到了極限,有點狗熊掰棒子的感覺,加一些丟一些。

最好之處是隨便一張圖片就能生成,甚至在朋友圈裡找一些生活照也可以,拿一些小h視頻截圖也可以。

午後的光線透過半掩的白色紗簾,在深褐色的拼花木地板上灑下一片柔和而朦朧的光暈。空氣裡浮動著幽微的家居氣息,混合著她身上那種乾淨、清冷、不帶一絲人間煙火氣的淡淡皂香。

她就那樣安坐在那張深棕色的皮質沙發邊緣。深色的短袖襯衫領口繫著一根細細的白色蝴蝶結,袖口邊緣是精緻的荷葉邊,深藍色的百褶裙柔順地垂落在膝蓋上方。她的衣物剪裁考究,質地細膩,將她的氣質襯托得猶如一件被精心包裹的瓷器。而她臉上的那隻白色口罩,越發將她的眉眼從周遭的俗世中剝離出來,顯出一種隔著一層薄紗的冷傲。

而我,正以一副徹底剝離了人類文明外衣的姿態,屈膝跪伏在那片木地板上的光影交界處。

我的頭上戴著那隻緊緊包裹住整個頭顱的黑色面罩,沒有五官,沒有表情,徹底抹去了作為“人”的辨識度。我的胸膛、脊背、雙腿,全都毫無遮擋地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光裸的皮膚直接接觸著腳下冰涼的木地板,每一寸裸露的肌膚都在無聲地宣告著我與她之間那道天塹般的階級差距。

我的脖頸上被套著一根冰冷的皮質項圈,項圈前方連著一根細長的銀色金屬鏈條。鏈條的另一端,此刻正安靜地搭在她手心。她並沒有刻意拉緊,但那根鏈條就那樣鬆鬆地垂著,僅僅只是懸在我脖頸前方這一點,就已足夠讓我時刻感受到那種被栓系、被圈養的極致屈辱。

我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附,死死地鎖定在她的雙腳上。她穿著一雙黑白配色、極具辨識度的高幫帆布運動鞋。黑色的厚實帆布包裹著鞋身,鞋頭是那種經典的、圓潤厚實的白色橡膠包裹。白色的粗棉鞋帶交叉著穿過那一排排銀色的金屬鞋帶孔,在鞋舌上方系成一個鬆散的結。鞋身側面的白色橡膠大底上,有著一道道清晰而粗獷的防滑橫紋,而在那厚實的白色中底與黑色帆布鞋面相接的窄細縫隙裡,隱約能看到幾絲屬於日常行走沾染的微塵與細小的纖維毛絮。

我雙手顫抖著,極其輕柔地捧起她右腳的那隻高幫帆布鞋。

我的掌心貼著她的鞋跟,皮膚與粗糙的黑色帆布摩擦,帶來一陣令人戰慄的真實感。我微微張開嘴唇,將舌尖實實在在地落在了那隻圓潤厚實的白色橡膠鞋頭上。

帆布特有的微澀與橡膠的微涼,混合著微弱的塵埃氣息,隨著我的舌尖一路浸潤開來。我沒有滿足於只在表面的鞋頭停留,而是順著那道白色橡膠底與黑色帆布鞋幫相接的細密凹線,將舌尖如同微型刮刀般探入那道微妙的夾縫之中。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帆布編織的邊緣在那裡被橡膠死死壓住,那微小的纖維毛刺與細碎的灰塵,被我舌尖的溼潤一點點卷出,帶入口中。

緊接著,我的唇齒捕捉到了那兩根垂落在鞋舌上的粗壯白色鞋帶。

我將那根交織著無數細密棉線的編織繩,像品味一根柔韌的麵條般,極其輕緩地含入雙唇之間。我的舌尖順著棉繩那些細小的扭曲纖維一路掃過,甚至能感受到那一顆顆被穿透過金屬鞋帶孔後留下的細微拉拽痕跡。

然而,就在我的舌尖深入鞋帶內側,準備順著那排銀色鞋帶孔舔舐帆布表面時,一股強烈的、試圖衝破一切禁錮的原始悸動,伴隨著一波波脹大的溫熱快感,猛地從我的體內深處竄起。

就在這股快感試圖氾濫的剎那——我的腹部下方,那道雖然不可見卻始終存在、冰冷而堅硬的金屬貞操鎖,以極其冷酷的物理感,從內向外猛然扣緊。由於我全身赤裸,沒有衣物的阻隔,那金屬籠子堅硬銳利的邊緣,在因為剛才的激動而微微收緊的大腿肌肉的帶動下,結結實實地摩擦著我裸露的大腿內側皮膚。

那股摩擦帶來的冰冷刺痛與極度的禁錮感,瞬間將那股剛剛升起、企圖溢出的溫熱快感無情地碾碎、鎮壓、鎖回。所有湧動的力量瞬間凝固,化作一股濃稠到幾乎令我窒息的酸脹與悶痛,死死地堵在我的腹腔深處。冰冷金屬摩擦大腿內側的微痛,與腹底那顆無法釋放的滾燙悶核,在這一刻形成了一種極盡剝奪又令人上癮的折磨。

我抑制不住地發出了一聲極其壓抑、從喉嚨深處擠出的悶哼。

她聽到了那聲悶哼。她的目光終於從半空中落下,隔著白色的口罩,冷冰冰地掃了一眼我那被黑色頭罩包裹、卻依然能看出因緊繃而扭曲的脖頸輪廓。她沒有說話,只是那隻擱在膝蓋上的手,極其輕微地扯了一下那根銀色的鏈條。

鏈條瞬間繃緊。那股力道死死地勒住我光裸的脖頸,迫使我的下巴不得不向上抬起,整個喉嚨區域暴露無遺。這種被鎖喉的窒息感,因為裸露而變得極其敏感,我的皮膚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銀色鏈條每一節金屬環扣的冰冷與稜角。

“連舔個鞋帶都要發出這種動靜,”她終於開口了,聲音隔著口罩發悶,卻透著一種源自骨子裡的漠視,“真是條沒穿衣服還不知廉恥的髒狗。”

“沒穿衣服的髒狗”——她的話語如尖銳的冰錐般刺入我的心臟,卻沒有讓我退縮,反而讓那股被鎮壓在腹腔裡的酸脹感變得更加滾燙、更加洶湧。我順從地承受著鏈條的拉扯,將舌尖更加賣力地伸入鞋面與橡膠底側的交界處,沿著那條極窄的凹槽來回刷洗,把那上面沾染的微塵全部用口水浸潤。

就在這時,她微微轉動了一下腳踝。那隻被我捧著的右腳高幫鞋,帶著一種戲弄的姿態,忽然向後抽離。那根正被我含住的白色鞋帶瞬間從我唇間滑脫,那種得而復失的落差感,讓我體內剛剛又被壓制的快感瞬間落空,化作一種病態的焦渴。

我像一條被剝奪了食物源頭的餓獸,本能地將光裸的脖頸拼命向前伸長,迎著那根緊繃的狗鏈的拉力,妄圖去追逐那根抽離的鞋帶。

她看著我那在光裸的軀幹驅使下、如彈簧般彈出的脖子,口罩下的嘴角似乎彎起了一個極其嘲弄的弧度。就在我的鼻尖幾乎要觸碰到她鞋面的一剎那,她的腳踝驟然發力,那隻黑白的帆布鞋帶著沉重的白色橡膠底,猛地向下踩踏,結結實實地壓在了我正仰起的、光裸的鎖骨與胸口交界處。

厚實的白色橡膠邊緣嵌入了我裸

露的皮肉間,那粗糲的防滑橫紋在我完全沒有衣物遮擋的皮膚上,留下了一種絕對統治的壓強。那因為鞋底碾壓而升騰起的、洶湧的快感,在被冰冷的金屬籠子再次觸及大腿內側的瞬間,再一次被無情鎮壓,化作腹腔裡更加熾烈的酸脹。

“還真是越踩越往上湊的東西。”她冷笑著,那隻踩著我裸胸的鞋底並沒有立刻拿開。她以我右側的鎖骨為圓心,緩緩地向右側滑動,用鞋頭白色的橡膠部分碾過我毫無遮擋的肩頭,然後又滑回中央,碾過我的胸骨。她就像在把玩一件軟弱無骨的、光裸的橡膠玩具,用鞋底的邊緣在我的皮肉之上來回撥弄。

每一次她鞋底的撥弄,都精準地操控著我體內金屬籠子的開關。她的鞋底稍微向上抽拉,我體內的快感就微微膨脹;她的鞋底狠狠踩壓,那冰冷的金屬籠子就與我的裸腿內側發生更為劇烈的摩擦,瞬間收縮鎖死。她就像一個掌握著我體內所有生殺大權的提線者,用鞋底的遊戲,操控著我快感的產生與毀滅,卻永遠不給我開鎖的賞賜。

當她的右腳終於放開我的胸口,我立刻顫抖著雙手,將她的左腳也同樣捧入懷中。我再次順著那高幫帆布鞋的鞋口邊緣,將那根粗壯的白鞋帶含入口中。我用舌尖沿著帆布鞋面與白色橡膠側邊交接的那道黑色線縫,一路向下舔舐,一直來到那道與木地板幾乎貼平的鞋底側邊。那裡有著更密集的白色防滑橫紋,以及卡在那些橫紋縫隙裡的、微小的幹泥土顆粒。我用力地貼近那片粗糙的橡膠,用舌尖模擬著將泥土碾碎、刮除的動作,每一次貼著橡膠的滑動,都伴隨著體內鎖具的又一次顫抖。

她就那樣坐在高處,偶爾拉拉狗鏈,偶爾用左腳的鞋尖輕輕推一推我的下巴,或者抵住我的喉結,讓我在那幾乎窒息的壓迫中,感受著腹底那冰冷的金屬鎖具鎖緊的寒意,感受著金屬邊緣與裸露大腿內側無數次擦過的刺痛。

這場漫長的清潔儀式,從鞋頭的表面,到鞋面與側邊橡膠的複雜接縫,再到鞋底的幾何防滑紋理,在我的舌尖下被細緻地、卑微地、彷彿永久地梳理了一遍。

當午後的光線已經在地板上拉出一道斜長的影子時,她終於收回了雙腿,緩緩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她垂眼看著匍匐在地上、全身光裸、脖頸上套著狗鏈、黑色頭罩邊緣已經被汗水濡溼的我,眼神裡沒有任何驚訝與波瀾。她只是將手中的銀色鏈條在手腕上繞了一圈,然後轉過身,踏著那雙黑白相間的高幫帆布鞋,向房間的另一側走去。

她早已習慣了我的存在,甚至習慣了這種沒穿衣服也要跪伏在她腳下的獻祭方式。她知道我再也不會讓她去碰那雙鞋的鞋帶和鞋幫了,因為那就是我活著的唯一意義。

在她與我擦肩而過時,她極其隨意地用左腳鞋底的邊緣,輕輕碰了一下地板上的一片極小、極薄的灰塵結塊。那片沾染了她帆布鞋底橡膠微塵的灰塊,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輕飄飄地落在了我光裸的膝蓋前方。

那是她的賞賜。

我像一臺被輸入了終極底層指令的機械家犬,猛地伏下身,毫不猶豫地張開嘴,將那片乾澀的灰塵結塊死死地含入口中。泥土的微苦與橡膠的微澀瞬間炸開在舌尖上。

而就在這一刻,那種因為受寵而剛剛蔓延開的、想要衝破一切

生理界限的悸動,又一次膨脹起來。但還沒等它泛起浪花,腹部下方那冰冷的金屬鎖具便像早已等待多時一般,無情地與我的大腿內側發生了一次更加用力的、冰冷的摩擦,將那股熱氣瞬間鎖死成一團濃稠的、滾燙的悶痛,永恆地禁錮在我的腹腔底部。

我跪在原地,嘴裡含著那片極微小的灰塵,感受著那把冰冷的貞操鎖在我的裸腿上烙下的不朽寒意,感受著脖頸上皮質的項圈留下的緊繃印痕。今天清理完她的帆布鞋幫,明天她或許會換上一雙尖頭的高跟或者皮質的短靴。但無論她穿什麼,那金屬籠子的冰冷、她鞋底踩壓在我裸膚上的觸感、以及那根永遠緊繃的鏈條的拉力,都將伴隨我在這無盡的鎖困中,反覆地、自願地完成我的朝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