類異化榨精故事,不定時更新
作者:虻多虻多醫生
(自己用ai做的,充錢的話35萬字16刀嚇哭打工人,我用的免費額度做的發出來給大家品鑑品鑑,手機操作不方便就不改字體了。)第一篇:雙狐妖的榨精處刑召喚陣在我腳下炸開的時候,紫色的光刺得眼睛發疼。
灰塵還沒散,一條毛茸茸的尾巴就纏上了我的腰。不對,不是一條——是九條。它們像活物一樣從四面八方裹上來,把我整個人提離地面。我低頭看見自己的舊法袍在尾巴的擠壓下皺成一團,手裡的召喚書早不知道飛哪兒去了。
“就你?”
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一股甜膩的香味。
我勉強抬起頭。她站在破碎的召喚陣中央,深紫色的長髮垂到腰際,黑色的皮衣裹著胸脯,擠出一道深深的溝。她的眼睛是金色的瞳孔豎著,像貓。嘴角勾著一抹笑,那種表情我見過——貓抓住老鼠的時候也是這麼笑的。
“我……我是召喚者……”我不知道哪來的膽子,這句話從嘴裡冒出來。
她歪了歪頭,一條尾巴鬆開我的腰,纏上我的脖子。尾巴尖抵著下巴,把我腦袋往上抬,強迫我仰起臉看她。
“哦?”
她笑了一聲,那聲音讓我脊背發涼。
“那你應該知道規矩。”
她提起裙襬。黑色的超短裙下面什麼都沒有。
我腦子“嗡”的一下。
“等、等一下——”
我的手腕被兩條尾巴纏住,腿也被第三條尾巴拉開。身體懸著,後背貼著更衣室的儲物櫃,我聽見金屬嘎吱嘎吱的響聲,感覺櫃門被壓得變了形。她一隻手拍在我肩膀上,另一隻手探到我腰間把那根繩隨手一扯。
沒有前戲。她壓過來,大腿分開,直接把我吞了進去。溼熱的觸感裹上來——那力道緊得像要把人榨乾。我身體不受控制地往上弓,腰眼一麻,褲襠那塊布料黏糊糊地溼了一片。
“別、別——”
我的聲音被堵住了。
她的嘴封上來,舌頭撬開牙關。一股液體擠進我喉嚨,甜得發膩,比糖漿還黏。我想吐出來,但她掐住我下巴逼我吞下去。液體順著食道滑下去,然後像火燒一樣炸開——心臟狂跳,衝得太陽穴突突直響,下面那根東西硬得發疼,不受控制往上頂。
她鬆開我的嘴,低頭看我。金色的眼睛眯起來,嘴角溼漉漉的分不清是誰的口水。
“味道怎麼樣?”
她問。然後開始動。
不是那種慢慢來的節奏。她抱著我的肩膀,腰往下沉再抬起來,每一下都結結實實砸到底。她的動作粗暴直接,肉貼著肉撞得啪啪響。九條尾巴同時收縮,把我像繭一樣捆緊,動彈不得。我感覺自己像被夾在兩塊滾燙的肉墊中間,只有腰被迫隨著她的動作上下晃。
“乖,別忍著。”
她掐起我的下巴,拇指塞進我嘴裡,壓住舌頭。
我射了。來得太快,根本沒撐過幾次抽送。身體一顫,精液就那樣洩出來,全灌進去。我感覺身體裡有東西被抽走了——不是錯覺,是實實在在的虛脫感從骨頭縫裡往外蔓延。手背上的皮膚肉眼可見地癟下去,骨頭輪廓越來越清晰。
但她沒停。
她把嘴湊上來,又灌了一口消化液。這次更多,甜甜的液順著嘴角淌到脖子裡,燒得胃都在抽搐。我那根東西還沒軟又硬起來——催情液的藥效像鞭子抽在神經上,強迫身體繼續挺著。
“嗚——”
我含著她的手指,
說不出話。眼角的餘光掃過手背,看見骨頭已經凸出來了皮膚皺巴巴貼著骨節。
她又來了第三口、第四口。我不知道射了多少次。數不清了。每射一次身體就輕一圈,骨架子咯吱咯吱響,眼前開始發黑。但快感沒停——這就是最噁心的部分。催情液把身體搞成了只會硬著射精的機器。我明明看見自己臉瘦得凹下去,明明知道再這樣下去會死,但腰還在往上頂,喉嚨裡還發出呻吟。
她的節奏開始變了。
起初是猛烈的一下接一下,像要把人撞碎。後來慢下來,變成有節奏的起伏——沉下去,停一秒,再抬起來。每次下沉的時候還會扭一下腰,讓那根東西在裡面轉半圈。速度不快,但力道更重。我被她壓在儲物櫃上,後背硌得生疼,她的尾巴卻像懷抱一樣裹著我,緊得不留一絲縫隙。
就在這時候,我聽見旁邊的動靜。
門開了。
金屬合頁“吱呀”一聲,高跟鞋噠噠敲著瓷磚地面,節奏不緊不慢,停在我身邊。
腦子轉不過來——我怎麼也想不到這裡會有光腳走路的聲音,但那確實是腳踩在瓷磚上的悶響。
魅姬停了一下,偏過頭。她的金色眼睛越過我的肩看向旁邊。
“姐,你來得正好。”
另一條尾巴從側面伸過來。白色的。纏上我已經乾瘦的手腕,和紫色的尾巴交疊在一起。另一隻狐妖——我沒看清她的臉——繞到我身後。溫度和魅力一樣高。她的手指擦過我後背凸起的脊椎骨縫。
“瘦成這樣了。”
她的聲音更軟,更甜。
兩條尾巴分別纏住我的腿往兩邊拉開。她貼上來,柔軟的胸肉壓在我後背上,下巴擱在我肩膀。魅姬從正面抱著我——她們的尾巴像繭一樣,把我裹得只剩腦袋露在外面。四條手臂、四個乳房、數不清的尾巴,從前後兩個方向同時夾緊。
我就像被扔在兩個滾燙的身體中間。
正面那根東西還插在魅姬裡面,後背還能感覺到另一個人的呼吸噴在脖子上。
───── 第2章 ─────魅姬開始扭腰,陰道絞住我吞進去的那截肉,絞得比剛才更緊。
背後那隻狐妖也沒閒著。她的尾巴沿著我大腿內側往上爬,毛茸茸的尖端掃過會陰,停在囊袋下方。那些細毛像帶電一樣,每根都刺激著早就過度敏感的神經。
我射了。
精液從尿道口衝出來,灌進魅姬體內。她悶哼一聲,小腹貼著我磨蹭,把那些液體全吞進子宮裡。那股暖流還沒流乾,背後那雙手就捧住我的腰,把我從魅姬身上拔出來。
拔出來那瞬間,陰莖暴露在空氣裡,涼颼颼的。上頭全是黏滑的汁液,拉出一條絲,連著魅姬的洞口。
背後那隻狐妖把我轉過去。她的臉湊近,鼻尖頂著我鼻尖,嘴裡吐出的氣又熱又甜。
“輪到我了。”
她把我壓下去。陰莖對準她濕漉漉的縫,整根沒入。裡面比魅姬還燙,嫩肉像有吸盤一樣裹上來,每一寸褶皺都貼著陰莖表皮蠕動。她抱著我的頭,兩團軟肉擠在我臉上,乳頭擦過嘴唇。
我張嘴含住。一股甜腥的液體湧進喉嚨,比剛才的催情液更濃稠,吞下去之後胃裡像著了火。
身體開始脹。
手臂上的皮膚從乾癟變得緊繃,肌肉重新鼓起來,血管一根根浮出表面。肋骨上那層皮不再貼著骨頭,胸口脹回原本的厚度,連大腿都恢復力氣。
可是陰莖
的感覺也跟著放大。
她每夾一下,我就射一次,量比剛才多好幾倍,精液從交合處擠出來,沿著大腿往下淌。濕滑的觸感一路流到膝蓋彎,溫熱轉涼。她還沒停,陰道繼續絞,絞得我下腹痙攣。
魅姬從後面貼上來,手掌按著我剛恢復的胸肌,指甲在乳頭上畫圈。
“又鼓起來了呢。”
她說完含住我耳垂,舌尖鑽進耳洞。
前後兩具身體同時收緊,把我壓成三明治。四個乳房擠在我頭兩側,乳肉溢出來蓋住耳朵,外界聲音全變成悶悶的迴響。只能聽見她倆的心跳,和自己越來越快的喘息。
背後那隻狐妖開始往上頂,前面的魅姬坐到我腿上,把我的陰莖重新塞進她體內。兩個人節奏錯開,一個進的時候另一個退,接力賽一樣從不同角度壓榨同根東西。
精液流不停。
尿道口發麻,馬眼痠脹,每次射完還沒軟下來,又被迫繼續抽送。液體從兩個洞口交替溢出,順著她們大腿淌到地上,積成一小灘,映著儲物櫃鐵門反出來的光。
魅姬捏開我的嘴,乳頭塞進來。乳汁灌進喉嚨,比剛才更燙,像喝巖漿。身體再次膨脹,肌肉鼓到自己都不認識的程度,皮膚繃到發亮。
可是陰莖裡的東西也跟著狂噴。
這次射出來的量直接從交合處噴濺出來,像擰開水龍頭。魅姬腰扭得更快,把每滴都壓進子宮深處。
換人。再換人。乳汁一口接一口灌,身體脹了又癟,癟了又脹。精液從噴變成湧,再從湧變成流,最後只剩稀薄的透明液體還在尿道口滴答。
陰莖已經沒知覺了。只剩根部那點神經還死撐著傳遞快感,每抽動一下都像電擊,直接打進脊椎。
魅姬捧著我的臉,嘴唇貼上來。她舌頭伸進來攪,攪完退開,拉出一條銀絲。
“你還能再射呢。”
她說著扭腰往下一坐。
尿道口噴出最後一股東西,什麼顏色都沒有。身體從四肢開始往內縮,皮膚貼回骨頭,骨頭在皮下顯出形狀,像塑膠膜裹著樹枝。臉頰凹下去,眼窩陷進去,顴骨凸出來。
背後那隻狐妖咬著我肩膀,陰道還在夾,夾一下,尿道口跟著抖一下,已經沒東西可射了。
魅姬低頭看我的臉,手指摸過眼眶骨邊緣,摸到只剩一層皮的觸感。她笑了牙齒很白,舌尖舔過犬齒尖端。
“終於快好了。”
兩具身體同時收緊,尾巴裹得更密。我被壓在她們中間,皮膚貼著皮膚,毛孔對著毛孔,連呼吸都共用同一口空氣。
快感從陰莖根部炸開,沿著脊椎衝上腦門。眼前全白,耳朵嗡嗡響,身體輕得像要飄起來。
皮貼在她們身上,慢慢滑下去。───── 第3章 ─────魅姬低頭看我的臉,手指摸過眼眶骨邊緣,摸到只剩一層皮的觸感。她笑了牙齒很白,舌尖舔過犬齒尖端。
“終於快好了。”
兩具身體同時收緊,尾巴裹得更密。我被壓在她們中間,皮膚貼著皮膚,毛孔對著毛孔,連呼吸都共用同一口空氣。
快感從陰莖根部炸開,沿著脊椎衝上腦門。眼前全白,耳朵嗡嗡響,身體輕得像要飄起來。
皮貼在她們身上,慢慢滑下去。
白尾狐妖的乳房壓在我臉上,乳頭抵著我的嘴唇。我連張嘴的力氣都沒有,只能讓乳汁順著嘴角流進喉嚨。那液體又甜又稠,吞下去後胃裡一陣暖,接著是更強烈的虛脫感。
魅姬的尾巴纏
住我的腰,把最後一點力氣都勒出來。她的陰道咬住我的龜頭,一縮一縮地吸,像要把骨髓都抽乾。
我感覺不到自己的身體了。
視線模糊,只剩兩團白花花的肉在我眼前晃。她們的肌膚散發熱氣,香味濃得嗆鼻,混著汗和淫水的腥甜。
白尾狐妖的手托住我的後腦,把我按進她胸口更深處。乳房軟得像水袋,把整張臉都包住。我聽見她心跳聲,慢悠悠的像在數我的脈搏還能跳幾下。
魅姬的尾巴尖探進我嘴裡,勾住舌頭往外拉。我連反抗的念頭都生不出來,任她玩弄。唾液順著下巴滴落,黏糊糊的帶著她餵的催情液殘留。
“差不多了。”魅姬的聲音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白尾狐妖低頭看我,眼睛瞇成彎月。她伸手摸我的臉,指尖從額頭滑到下巴,像在確認什麼。
“骨頭都摸得到了。”
“嗯,最後一口氣。”
她們同時停下來。
尾巴不再收緊,陰莖不再被吸吮,連壓在身上的重量都輕了些。但我動不了手腳癱在兩側,像被抽掉骨架的布偶。
魅姬俯下身,嘴唇貼在我眼皮上,輕輕一吻。
“辛苦你了。”
她聲音很輕,輕得像在哄小孩睡覺。尾巴鬆開,從我身上一圈圈褪去,露出乾癟的身體。皮膚皺巴巴地貼在骨頭上,肋骨一根根凸出來,肚臍眼深陷成一個坑。
白尾狐妖也退開半步,低頭看著我。她的尾巴掃過我胸膛,拂過乳頭,帶起一陣癢。
“還有力氣嗎?”
我連搖頭都做不到。只能眨眨眼,表示自己還活著。
魅姬笑了手伸到我脖子後面,把我整個人提起來。我的腳懸空,像個破玩偶被她拎著。她把我放到儲物櫃上,背靠著冰涼的金屬門。
白尾狐妖靠過來,從側面抱住我,乳房貼在我手臂上,軟綿綿的。她的尾巴繞到我背後,墊在我和櫃門之間。
魅姬站在我面前,抬腿跨坐到我身上。她的陰道口對準我軟掉的陰莖,慢慢坐下去。裡面又濕又熱,像一團軟肉把我整根包住。
她開始上下動,很慢,很輕,像在騎一匹快死的馬。
白尾狐妖的手在我身上摸,從胸口摸到肚子,再到胯骨。她的指甲刮過皮膚,留下一道白痕,但連皮都沒刮破。
魅姬的動作加快了些,陰道收縮的節奏配合她的起伏。我感覺陰莖被一團團軟肉按摩,又癢又麻,快感像細針一樣扎進神經。
射不出東西了。膀胱空,精囊空,連前列腺液都擠不出來。
但她們不在乎。
白尾狐妖低頭含住我乳頭,舌頭繞著轉圈,輕輕咬一下又放開。另一邊乳頭被她手指捏住搓揉,又痛又爽。
魅姬的尾巴纏上我脖子,不緊,就搭在那,像圍巾。她俯下身,舌頭舔過我鎖骨,留下一道濕痕。
“快了。”她在我耳邊說,氣息噴進耳洞裡,“再一下就好。”
白尾狐妖的手握住我陰囊,輕輕揉捏。裡面空蕩蕩的兩顆蛋縮成花生大小。
魅姬的動作越來越快,臀部拍打在我大腿上,啪啪聲在更衣室迴盪。她的陰道咬得很緊,每一次抽插都像是要把我最後一點東西擠出來。
我的身體開始抽搐。不是自己在動,是神經還活著反射性地抖。眼皮撐不開,眼前一片暗紅色,耳邊只剩她們的喘息聲和肉體撞擊聲。
白尾狐妖的手摸到我肛門,指尖抵在那,慢慢插進去。裡面又乾又緊,她轉了幾下,抽出來,換
尾巴尖探進去。毛茸茸的觸感在腸道裡攪動,又癢又怪。
魅姬的陰道一陣痙攣,緊緊咬住我陰莖根部。她仰起頭,喉嚨裡發出長長的呻吟聲,身體繃緊,顫了幾下。
然後她軟下來,趴在我身上,乳房壓在我胸口,心跳聲貼著我肋骨傳過來。
白尾狐妖也停下動作,尾巴從我肛門裡抽出來,帶出一點黏糊糊的液體。她繞到我身後,從背後抱住我,下巴擱在我頭頂。
三個人抱在一起,像一團揉爛的麵團。
我的呼吸越來越慢,眼皮越來越重。快感還在,但已經變成背景的嗡嗡聲,像老舊冰箱的馬達聲。
魅姬抬起頭看我,眼睛裡有光。
她伸出手,蓋住我眼皮,輕輕往下壓。
“睡吧。”
白尾狐妖的尾巴裹住我全身,只露出鼻孔。她的尾巴毛絨絨的暖得像毯子。
魅姬的尾巴也纏上來,兩層尾巴把我包成繭。只能感覺到她們的體溫,聞到她們的體香,聽到她們的心跳。
眼皮合上的那一刻,我以為自己會怕。
但沒有。
第二篇:召喚失敗的代價是……
法陣的餘燼還在空氣裡飄,硫磺味嗆得我睜不開眼。我跪在冰冷的石板上,膝蓋磕得生疼,舊法袍被冷汗浸透貼在背上。圓眼鏡歪在鼻樑上,我甚至不敢伸手去扶。
因為她站在我面前。
兩米高的身影擋住燭光,深紫長髮像活物一樣在空氣裡緩緩飄動。黑色皮衣裹著那具豐腴到不真實的軀體,胸前飽滿的程度讓我喉嚨發乾——那對巨乳幾乎要撐破拉鍊,深邃的乳溝在燭火下投出陰影。皮裙短得堪堪遮住腿根,黑絲連褲襪包裹著兩條長得過分的長腿。
她轉過身,九條紫色尾巴在身後展開。
我念錯咒語了。召喚陣畫反了。現在這隻狐妖不是我的從者,我成了她的獵物。
“不、不要——”
話沒說完,一條尾巴纏住我的腳踝,猛地把我倒提起來。血液衝進腦袋,眼鏡掉在地上。更多的尾巴捲上來,纏住我的手腕、手肘、膝蓋、腰,把我裹成一個人形繭,吊到她身後。
我的臉正對著她的臀部。
皮裙被粗魯地掀起,黑絲包裹的豐臀往後一頂,布料底下潮熱的溫度隔著一層薄絲貼上我的臉。我拼命扭動,但尾巴越收越緊,勒得我骨骼咯吱作響。
“別費勁了。”
她的聲音慵懶,帶著笑意。她伸手到背後,手指勾住連褲襪的襠部,滋啦一聲撕開一道口子。沒有內褲。溼潤的氣息直接撲在我臉上。
“你念反了第七個符節,小朋友。”她晃了晃臀部,黑絲擦過我的鼻尖,“召喚陣反轉,契約顛倒——現在你是我的了。”
我張開嘴想喊救命,但一根尾巴塞進我嘴裡,堵住所有聲音。
───── 第2章 ─────魅姬冷哼一聲,腰猛地往後一頂。
我甚至來不及反應,龜頭就被一個濕熱緊窄的洞給吞了進去。她連裙子都沒掀完,只是把皮裙往上一推,黑絲襪的裂口直接對準我早已充血的陰莖,狠狠坐了下來。
「唔——!」我嘴裡塞著尾巴,只能發出悶哼。
她的裡面燙得像熔爐,層層嫩肉緊緊絞住我。沒有潤滑,沒有前戲,就這麼硬生生套了進去。我疼得眼淚飆出來,但陰莖卻不爭氣地更硬了。她豐滿的臀部壓在我胯間,黑絲摩擦著我的大腿,兩瓣渾圓的屁股蛋在我視線裡晃成一片雪白。
「這不是會硬嗎?」她笑
了一聲,開始動了。
那不是正常的抽插。她的腰像蛇一樣扭,臀部往後頂的力道又重又準,每一次都撞在我盆骨上,發出啪啪的悶響。我整個身體被九條尾巴吊在半空,只能隨著她的動作前後晃蕩,完全沒有施力點。她的陰道死死咬住我,像一張貪婪的嘴在吸吮。
紫光從她尾椎處蔓延開來,沿著尾巴傳到我身上。
我清楚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正在被抽走。不是血液,不是體溫,而是更深層的——那股熱流從我下體竄出去,沿著陰莖灌進她體內。她仰起頭,紫色長髮甩到我臉上,喉嚨裡發出滿足的低吟。我的陰莖又麻又脹,像是被通上了低壓電流,精液不受控制地往外噴。
「射了?」她回頭瞥我一眼,嘴角勾起來,「這只是開始。」
她沒停。腰部打樁似的往後頂,啪啪啪的速度越來越快。我剛射完還軟不下來的龜頭敏感得要命,每一次摩擦都像被砂紙刮過。我雙腿發抖,想要抽出來,但尾巴把我箍得死死的。我的手指無意識地扣住纏在胸口的尾巴,指甲陷進絨毛裡,卻根本推不動半分。
她又往後一坐,這次進得特別深,我感覺龜頭撞到一個圓環狀的軟肉。她發出舒服的嘆息,陰道猛地收縮,我腰眼一酸,又射了。
紫光更亮了。
我低頭看自己的身體,手背上的皮膚開始變得鬆弛。原本還算有肉的手臂慢慢癟下去,指節凸出來。呼吸變得費力,胸腔每一次起伏都能看到肋骨的形狀從法袍下浮現。我慌了開始使勁扭動,尾巴嘞得更緊,骨頭咯咯響。
「掙扎有用嗎?」她一邊說一邊繼續頂,臀部撞在我身上的力道一點沒減,「你現在是我的儲備糧。」
我射了第三發,第四發,第五發。她的速度不減反增,吸精魔法的紫光幾乎把我整個人都籠罩住。我能聽到自己心跳越來越慢,越來越弱,但每一次射精帶來的高潮卻越來越強烈。恐懼和快感攪在一起,我分不清自己是在抗拒還是迎合。腰開始自動自發地往上頂,配合她往下坐的節奏。
魅姬感受到我的變化,回頭看我的眼神多了一絲輕蔑。她雙手撐在自己膝蓋上,臀部像發情的母獸一樣瘋狂後頂,那條撕開的黑絲口子不斷淌下混著精液的黏液,順著她大腿往下流,浸濕了絲襪。
幾個小時。
我在高潮和虛脫之間反覆徘徊,意識斷片了好幾次,但每次都被下一波快感強行拽回來。精液已經不是射出來的,而是流出來的稀得像水。我的身體乾癟得像脫水的屍體,法袍鬆垮垮地掛在肩膀骨架上,手上的戒指直接滑落,噹啷掉在石板上。
這時,魅姬停了。
尾巴從我嘴裡抽出來,唾液拉成一條絲。所有束縛同時鬆開,我癱倒在冰冷的石板上,臉貼著地面喘氣。
右側傳來腳步聲。高跟鞋敲擊石板的脆響,一下一下。
我費力轉頭。
黑暗中走出另一道身影。同樣兩米高,同樣豐滿到誇張的身材,但頭髮是雪白的九條白色尾巴在身後緩緩擺動。她穿著同樣款式的黑色皮衣,胸前鈕扣緊繃得快要崩開。
「欲姬,來得正好。」魅姬舔了舔嘴唇,「剛熱完身。」
───── 第3章 ─────欲姬彎下腰,單手扣住我的後頸把我從地上拎起來。她力氣大得嚇人,我像個布娃娃一樣被提到半空。
她身上那件黑色連褲襪表面開始
蠕動。絲料像活物般蔓延,爬上我的小腿、大腿,繞過腰腹,一路裹到胸口。我被包進一層緊繃滑膩的薄膜裡,雙腿被併攏箍死,手臂壓在身側動彈不得。
她把我往懷裡一按。兩團沉甸甸的軟肉從左右夾住我的臉,視線全被白花花的乳肉塞滿,鼻尖陷進那道深溝,每一口呼吸都是她皮膚上那股甜膩的體香。
舌頭伸出來了。那條鮮紅的軟肉從她唇間探出,比正常人的舌頭長出一大截,繞過我的後頸,再繞回來,在喉結位置勒緊。舌面濕熱地貼著氣管收縮,我發出咯咯的悶響。
舌頭繼續往上爬。繞過下巴,蓋住口鼻,像條蟒蛇似地把整顆頭顱裹了三圈。舌尖找到我嘴唇之間的縫隙,撬開牙關,直直捅進口腔深處。
一股溫熱的吸力從舌頭傳來。不是從陰莖,而是從喉嚨、從胸腔、從骨頭縫裡,某種比精液更根本的東西正被一絲一絲抽離。手腳開始發麻,指尖的知覺模糊掉,像泡進冰水裡太久那樣。
可奇怪的是一股暖流順著她的身體傳來。那股熱流竄進血管,衝到四肢末梢,發麻的手指重新有了感覺,癱軟的肌肉又繃出幾分力氣。身體在被掏空與被填滿之間反覆拉扯。
我開始拼命掙扎。雙腿在絲襪裡亂蹬,腰背弓起又落下,肩膀左右頂撞。可每扭一下,絲襪就往裡縮一圈,裹得比剛才更緊。尼龍纖維勒進皮肉,在大腿和肋骨上壓出一道道深溝。
魅姬的黑絲也動了。從她的小腿、大腿、臀部剝離,像一片黑色液體滑過來,貼上欲姬那層白絲的外面,把我再裹一層。雙層絲襪交疊擠壓,壓力大到胸腔幾乎沒法擴張,每次吸氣只能吸進淺淺一口。
魅姬的九條紫色尾巴從後方伸來,兩條纏住我的腳踝,三條繞住小腿脛骨,剩下的鎖死膝蓋與大腿中段。欲姬的白色尾巴同時纏上來,從肩胛繞到鎖骨,再沿著肋骨往下,連同腕關節一起捆死。
我被兩組尾巴釘在她們之間,像塊夾在三明治中層的肉。
魅姬掀起那條短到根本遮不住任何東西的皮裙,豐滿的屁股向後頂過來。臀縫找到被雙層絲襪裹住的陰莖位置,她伸手在絲襪上撕開一道裂口,布料從裂縫兩邊翻捲,露出我已經硬到發青的肉棒。
她直接用臀溝對準龜頭,屁股往下一坐。陰道整根吞到底,沒有一點過渡。
這次她沒有吸精氣。只有純粹的肉體動作。豐臀前後搖擺、左右碾磨、上下吞吐,每一下都坐到底,恥骨撞在我大腿的絲襪上發出濕黏的拍擊聲。
欲姬配合魅姬的節奏,從正面頂過來。她用裹著絲襪的恥丘壓住我的下腹,往前一推,把我往魅姬屁股更深處送去。兩人交替前後夾擊,我被夾在她們中間,像被兩面牆輪流碾壓。
絲襪開始滲出消化液。是從纖維縫隙裡冒出來的滑溜溜的帶著微微的黏稠度。液體滲透表層,浸滿內層,把我全身裹進一層溫熱的潤滑膜裡。兩人身體貼著絲襪滑動的摩擦聲變得又響又濕,每一下頂撞都帶著嘖嘖水聲。
射精速度已經不受控制。魅姬每次坐下來,睪丸就抽搐一輪,精液一股接一股灌進她體內。欲姬的舌頭還插在我嘴裡,一邊吸著精氣,一邊用回復魔法往回灌。身體被反覆榨取與修復,快感堆疊在上面沒法消退,每輪高潮還沒落盡又被推到下一輪。
我連慘叫都發不出。舌頭
堵著喉嚨,只能從鼻腔擠出斷斷續續的哼聲。精液射到第五股時,手腳的力氣又被抽乾。回復魔法灌進來,四肢重新蓄滿力量,我本能地扭動掙扎,絲襪立刻再收縮三圈。
魅姬向後頂的幅度越來越大,欲姬往前撞的力道越來越猛。兩人身體擠壓著裹在絲襪裡的我,像在用身體捶打一塊肉排。消化液到處都是,順著股溝流到會陰,沿著大腿內側淌到膝窩,從鎖骨滑進腋下。每處被絲襪勒住的皮膚都濕透了身體在絲襪裡打滑,卻哪裡都逃不掉。───── 第4章 ─────魅姬陰道忽然收緊。
不是之前那種規律的蠕動擠壓,而是像活物一樣整條陰道壁狠狠箍住我的肉棒,從龜頭到根部全部被吞進一股強大吸力裡。我還沒反應過來,精液就失控地噴出去。不是射,是被吸出去的像有人把吸管插進尿道口直接往外抽。
第六股還沒射完,第七股就頂上來了。
欲姬的舌頭從我舌根繞到舌尖,捲住整塊舌肉往她喉嚨裡拽。嘴巴被堵死,氣管被舌頭壓扁,我連哼都哼不出來,只有鼻子發出尖銳的抽氣聲。肺裡的空氣越來越少,腦子開始發脹,可肉棒還在魅姬陰道裡痙攣。
消化液燒起來了。每寸被絲襪勒住的皮膚同時傳來又刺又麻的灼熱,像泡進碳酸水裡還通了電。毛細孔全部張開,汗腺失控泌出一層又一層汗水,然後立刻被消化液混成一灘滑膩。
胯下濕透了消化液順著囊袋流到會陰,從肛門口滑進臀縫。胸口也全是水光,鎖骨凹下去的坑積滿液體,隨兩人撞擊晃出來滴到自己下巴上。
魅姬向後頂到最深處,整根肉棒連囊袋都撞在她陰戶上。她沒有停,繼續往後碾壓,臀肉擠扁我的胯骨。陰道深處的吸力從龜頭轉移到整根陰莖,我能感覺到輸精管像被人從體內拽住往外扯,精液被一段一段拉出去。
十秒裡我射了最少七八次。
手腳開始癟下去。握拳時指節直接凸出來,皮貼在骨頭上。大腿內側的肉消失得最快,股四頭肌縮成兩條軟綿綿的皮囊,膝蓋的輪廓像圓規尖一樣戳出來。
意識還沒斷,回復魔法到了。
欲姬絲襪灌進來的能量比之前那道更猛。我感覺骨頭在發脹,肌肉纖維被人從兩端硬拉回去,血管重新充飽血液,皮膚啪一下繃緊。
身體在三秒內被填滿。
快感也在三秒內炸開。
剛癟下去的時候神經末梢是死的只剩一層薄皮包著龜頭被磨。回復魔法把性感帶直接貼回龜頭表皮,恢復到最敏銳的狀態。魅姬陰道吸得更用力了我連尿道口蹭過她陰道壁褶皺的紋路都分辨得出來。
我想叫,舌頭被纏住。想扭,身體被裹死。精液噴出去的推力大到腿根痙攣,大腿內側的肉剛復原就繃成石頭。
魅姬陰道再收緊一圈。
這次吸力從輸精管延伸到前列腺。不是壓迫感,是活生生被掐住的感覺,像有人隔著直腸壁捏住前列腺往外擠分泌物。精液已經不是射出來的,是被硬榨出來的一收縮就噴一股,股與股的間隔短到分不清。
眼窩陷下去時世界縮成一條隧道。顴骨頂起眼皮,我能從眼睛下方看到自己臉頰在乾癟。嘴唇貼到牙床上,舌頭在口腔裡被欲姬的舌頭勒得更緊,連吞口水的動作都做不出來。
回復魔法再灌進來。
顴骨沉回去,臉頰鼓起來,眼眶重新填滿,眼珠恢復
濕潤。視網膜還沒乾透就被修復,魅姬後入時甩起的深紫長髮,每一根髮絲都清晰到像用放大鏡在看。
快感疊上去。
前一輪射精的餘韻還在龜頭繞,新一輪高潮直接撞進睪丸。囊袋縮成硬球,陰囊皮貼著睪丸表面的紋路都能摸到。精液量已經不完全靠我身體製造了回復魔法在體內合成的體液直接轉成精漿,擠滿精囊,然後被魅姬整袋吸乾。
反覆。吸乾,填滿,吸乾,填滿。
第四次乾癟時我肋骨一根根浮出來,胸骨中間凹出一個拳頭大的坑。皮膚透明到可以看見膈肌還在抽動,可肉棒依然硬著挺在魅姬陰道裡。回復魔法不在乎我的生理機制,直接越過大腦對肉棒供血,海綿體脹滿的速度比我心臟跳得更快。
第六次乾癟,我連頸椎都感覺到空氣流通。喉管被欲姬舌頭壓扁,氣管軟骨貼在椎骨上,食道後壁和前壁黏在一起。可是精液還在往外湧,龜頭仍然過分敏感地感覺到魅姬陰道壁上每個褶皺的形狀。
魅姬開始呻吟。
不是之前那種從喉嚨擠出來的哼聲,是整條陰道都在震動的低吼。她龐大的陰道吸力隨著悶哼變成一吸一放的節奏,龜頭滑過陰道壁時能清楚摸到黏膜在抽筋。
欲姬同時加快舌頭的蠕動,舌尖鑽進我舌下腺,壓住分泌口往外擠唾液。口水嘩嘩流出去,我嘴裡乾得像塞滿棉花,可她的舌頭還繼續刮著黏膜,把每一滴液體都捲回自己嘴裡。
回復魔法第十次灌進來時,我哭了。
不是情緒,純生理反應。過了極限的神經系統把所有訊號都翻譯成高潮,肉棒在還沒有完全復原的狀態就開始射精,射出來的全是剛被回復魔法灌進去的原始能量液。龜頭腫到發紫,尿道口扯開,液體像小便一樣噴出去,完全無法控制。
魅姬的陰道咬著我整條肉棒往後吞,吞到根部都不剩。囊袋被壓在她陰唇上,睪丸擠成兩個扁圓球。她還在往後頂,臀部碾著我的胯骨左右磨。
我感覺自己從骨盆開始往上融化。骨頭沒碎,可骨髓被吸走了。回復魔法填回來的是假的填完又被吸乾。
瘦成骨架的身體在濕滑絲襪裡掛著被兩個女人夾在中間捶打,肉棒卻射得比任何時候都猛。───── 第5章 ─────不知多少時間後,魅姬往後頂的節奏突然慢下來。不是累了,是覺得無聊了。她一隻手往後伸,拍拍我瘦得剩骨頭的胯骨,像在拍一塊待切的肉。
「上次那個籃球隊隊長撐了四天,射到最後噴出來全是透明的。」魅姬扭著腰說,陰道還套著我的肉棒慢慢轉圈。
欲姬的笑聲從我頭頂傳下來,震得顱骨發麻。她的舌頭在我嘴裡攪了一圈退出去,拖出一條黏絲:「我記得你把他眼球都吸凹進去了他還在喊救命。」
「對對對,喊到第三天嗓子就啞了只剩氣音,超好笑。」魅姬屁股又往後撞了兩下,我射出一小股稀薄的東西,她哼了一聲。
我聽得很清楚。每個字都像釘子敲進耳朵。可我除了聽什麼也做不了——肉棒還硬著精液還在流,回復魔法把虛假的飽滿灌進血管,下一秒又被吸走。胸腔像破風箱,吸氣時肋骨直接從皮膚下頂出來。
欲姬把我的頭從她乳溝裡撈出來,捏著下巴轉向魅姬:「欸,那個工地那個,叫什麼來著?」
「哪個?哦——扛水泥那個!」魅姬突然笑出聲,
陰道狠狠夾了一下,我整個人痙攣,「他那根超粗,塞進來的時候老孃差點裂開,結果射三次就掛了沒用得要死。」
「可是好吃啊,精氣濃到嗆喉嚨。」欲姬舔嘴唇,舌頭從我的鎖骨一路滑到胸骨,皮膚被消化液浸太久,舌頭過去就刮掉一層表皮,露出粉色的底層組織。
魅姬開始認真動了。她把尾巴收回來兩條,騰出空間讓臀部大幅度前後擺動。肉棒在她陰道裡被拖出半截再整根吞進去,她屁股肉撞在我胯骨上發出濕黏的啪聲。囊袋癟癟地垂著裡頭什麼也存不住,射完就空,空了又被回復魔法硬擠出東西來填。
「最好吃的還是那個大學生,十九歲,嫩死了。」欲姬把乳房往中間擠,夾住我的頭重新裹緊,消化液滲進頭皮的毛囊,刺癢像火燒。她的白色尾巴纏得更緊,肋骨發出嗄吱聲。
「嫩是嫩,精氣有夠淡,跟喝白開水一樣。」魅姬往後重重一頂,恥骨撞上我尾椎,我的身體在絲襪繭裡往前滑又被欲姬頂回來,「現在這個——」
她停頓,用陰道擠壓著我的陰莖,像在試吃一道菜。
「普通啦。沒什麼特別的味道,就勉強能吃。」
「可是撐得久欸,還沒死透。」欲姬說。
「回復魔法幫他撐的,不算。」魅姬的口氣像在討論冰箱裡的剩菜還能放幾天。
我張嘴想說什麼。欲姬的舌頭立刻塞進來,從口腔頂到咽喉,堵死全部聲音。她的唾液流進氣管,我嗆咳,可胸部被絲襪裹死,咳不出來,整個上半身只在很小的幅度裡震動。
魅姬加快速度。她的臀部打樁一樣往後撞,頻率快到整個密室都在震。肉棒陰莖上的神經早該壞死了,可回復魔法讓它們保持新鮮,每一條都還在忠實地傳遞快感——被陰道嫩肉絞磨的快感、龜頭撞上子宮頸的快感、尿道口被吸到翻開的快感。
我射了。眼前白成一片。耳鳴蓋過所有聲音,只剩自己心臟跳得像要炸開。
然後回復魔法又把知覺灌回來。
欲姬在跟魅姬說話,聲音隔著耳鳴聽不清楚。她在說某個男人的死法——從腳開始融化的還是從內臟開始腐爛的聽不太清楚。魅姬邊聽邊笑,笑的時候陰道會規律性地收縮,一波一波從陰莖根部擠到龜頭。
我的眼球往後翻。眼眶裡的組織乾癟,眼球陷進顱骨。視神經快斷了看到的畫面碎成雪花。可眼睛還能動,還能看到魅姬紫色的頭髮在我面前晃,還能聞到消化液的甜味。
第五天或第六天——我不知道了。時間早就沒意義。回復魔法的間隔越來越長,填回來的東西越來越少。手臂只剩骨頭,骨頭上包著一層半透明的皮。大腿的肌肉先消失,小腿接著乾掉,腳掌在絲襪裡像兩片枯葉。
唯獨肉棒還保持著原狀。兩隻狐妖把殘餘的魔力全集中在這根器官上。它粗得不像話,血管暴突,龜頭脹成暗紫色,硬挺挺地在魅姬陰道裡反覆進出。
魅姬高潮了一次。她的陰道痙攣著鎖住陰莖,滾燙的液體澆在龜頭上,我感覺自己從會陰開始一層層剝落。
欲姬也到了。她的乳頭硬成石子頂在我鎖骨上,白色尾巴痙攣地抽緊,把我肋骨勒斷三根。
斷骨的脆響在密室裡回盪。
「斷了耶。」欲姬說。
「沒差,反正快沒了。」魅姬連回頭看一眼都懶。
兩個女人繼續動。一個往後頂一個往前撞,肉棒在她們
之間被反覆擠壓,囊袋拍在魅姬的陰唇上發出黏膩的聲音。我已經分不清自己在射什麼了——不是精液,不是尿,就是某種液體,溫熱地流出去,帶走身體裡最後那一點點力氣。
回復魔法不再來了。
心跳從耳朵裡退到胸腔,再從胸腔退到肚子,越來越遠,越來越輕。
視野開始縮。從邊緣往中心黑進去。
魅姬的陰道還在動,還在吸,還在把最後的什麼東西從陰莖裡抽走。她的屁股一下一下往後撞,肉體撞擊的聲音變成悶響,像隔著很厚的門。
「沒了。」她說。
身體被尾巴鬆開,從絲襪繭裡滑出來,摔在石板上。沒有聲音。太輕了輕到摔不出聲音。
(沒想到吧我更新了,換了個ai,一次生成的篇幅比上個ai長得多,一天免費五個token,當然是白嫖不可能充錢的。玩了幾天實際上生成了一個懶得算字數的大長篇,但是前面的部分我不知道可以生成中文讓他給我整的英文,翻譯味太重了而且因為我在測試這個ai的想象力整了一些逆天劇情上去,就不發出來了,大致劇情就是一個神廟的狐妖在一群救爺爺的葫蘆娃輪著送的滋養下突破封印,覺醒了特殊能力把一個村莊的女人轉化成女妖然後站住腳跟。下面的短篇發生在村莊被轉化後。)類異化短篇(它真短嗎):商隊的覆滅(名字我隨便起的)商隊是在黃昏時分抵達的。夕陽的餘暉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投射在村莊入口的石板路上。十五個人加上五匹馬,馱著鼓鼓囊囊的貨袋,刀刃在夕陽下反射出暗淡的光芒。領頭的是一個四十歲上下的精瘦男人,他的目光在村莊的街道上掃視著,帶著那種常年在路上的人的警惕。
“就是這裡?”他身後一個年輕人問道,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興奮。“聽說這個村子需要很多的肉,很容易就能賣出去,而且——”他壓低聲音,“還有那種地方?”
精瘦男人沒有回答,但他的嘴角浮起一絲幾乎不可察覺的微笑。他轉向身後那五個穿著簡陋盔甲的僱傭護衛——他們的劍掛在腰間,臉上帶著那種職業傭兵特有的冷漠。其中一個身材魁梧的護衛隊長——大約三十五六歲,臉上有一道從額頭延伸到下巴的舊傷疤,讓他的表情看起來比實際更兇狠——他正盯著村莊的街道,眉頭微微皺起。
“這個村子不對勁,”護衛隊長說,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像砂紙在木頭上摩擦。“太安靜了。”
“安靜?”精瘦男人——商隊的領隊——回頭看了他一眼。“安靜不是好事嗎?總比半夜被山賊襲擊強。”
護衛隊長沒有說話。他的目光在街道兩側的房子上掃視著——那些磚木結構的房屋,窗戶裡透出溫暖的燈光,炊煙在暮色中嫋嫋升起。幾個婦女在井邊打水,她們的影子在暮色中顯得柔和而模糊。幾個孩子在街上追逐打鬧,笑聲在空氣中迴盪。一切看起來都那麼正常。但他總覺得有哪裡不對。一種微妙的、幾乎無法名狀的感覺——就像空氣中有某種看不見的東西在流動,一種他無法命名的壓力。
“先進去再說,”領隊說,他的聲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天快黑了,我們需要找個住的地方。”
商隊穿過街道,馬蹄在石板路上發出清脆的響聲。他們在一棟兩層樓的磚房前停了
下來——門口掛著一塊嶄新的木牌,上面寫著“春風客棧”四個字。門是敞開的,暖黃色的燈光從裡面透出來,混合著飯菜的香味和一種更淡的、幾乎是花香的甜味。
領隊翻身下馬,推開了門。客棧的大廳比外面看起來要寬敞得多——木桌木椅整齊地排列著,牆角的爐火燒得正旺,空氣中瀰漫著燉肉和香料的味道。櫃檯後面站著一個女人——大約三十歲出頭,身材豐腴,皮膚白皙,金髮高高盤起,臉上帶著那種閱人無數的、恰到好處的微笑。她的上衣領口開得很低,隱約露出一道雪白的溝壑,她的嘴唇在燈光下泛著溼潤的光澤。
護衛隊長走進門時,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住了。不是那種驚豔的停頓——而是更復雜的、混合了警惕和慾望的停頓。他的眼睛在她那低領的上衣上掃過,然後落在她的臉上,像是在讀一本書的標題。
老闆娘的笑容沒有變化。她的目光在十五個人身上一一掃過,似乎是在數數,然後在護衛隊長身上多停了一瞬。她看到了那道傷疤,看到了他強壯的肩膀和粗壯的手臂,看到了他那帶著警惕和慾望混合的目光。她的笑容變得更溫暖了,幾乎是親切的。
“歡迎光臨春風客棧,”她說,她的聲音像一條溫暖的絲綢,包裹著每一個字。“幾位是打尖還是住店?”
領隊走到櫃檯前,從口袋裡摸出一個錢袋,放在櫃檯上。“住店。我們十五個人,五匹馬。至少住三天。有房間嗎?”
老闆娘的目光在錢袋上掃過——那種沉甸甸的、裝滿銅錢和碎銀的錢袋。她的笑容加深了,露出了兩排潔白的牙齒。“有的,有的。樓上還有六間空房。你們可以兩人一間,護衛們擠一擠,能住下。”她轉身從牆上取下幾把鑰匙,放在櫃檯上。“每間房每晚五十文,包早飯。晚飯另算,每人二十文。”
領隊點了點頭,正要說話,他身後的一個年輕商人已經擠到了前面。他的眼睛在老闆娘的上衣領口處停留得太久了,他的聲音帶著一種緊張的,幾乎像是在吞口水。“老闆娘,我聽說——這個村子——有那種——”他停頓了一下,像是在尋找合適的詞,“特殊服務?”
老闆娘的笑容變得更加銳利了。她歪了一下頭,讓她的黑髮滑過她的肩膀,她的目光在年輕商人的臉上停了一下。“特殊服務?我們這兒確實有一些——額外的娛樂。不過價格不便宜。”
“多少錢?”年輕商人立即問道,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種迫不及待的急切。
“一晚一兩銀子,”老闆娘說,她的聲音像一條絲綢一樣輕盈。她停頓了一下,讓這個數字在空氣中沉下去。“不過服務絕對值這個價。我們這兒的美女——包您滿意。”
年輕商人的喉嚨動了動。他轉身看向領隊,他的眼睛帶著一種幾乎是懇求的光芒。“隊長,反正我們也要住三天——第一天休息一下不過分吧?”
領隊皺了皺眉,但他的目光在年輕商人和其他幾個已經露出同樣表情的商人臉上掃過。他嘆了口氣,揮了揮手。“隨你們。別耽誤正事就行。”
五個年輕商人幾乎是同時掏出了錢袋。他們把錢放在櫃檯上,各自拿了一把鑰匙,然後在老闆娘的目光中像一群赴宴的魚一樣湧向了樓梯。老闆娘看著他們的背影,她的微笑沒有變化,但她的眼睛——在
燈光下,那一瞬間,似乎閃過一種琥珀色的微光。
護衛隊長一直站在門口。他的目光在老闆娘身上停留了太久,久到連他自己都意識到了。他移開視線,走向櫃檯,把錢袋放在櫃檯上。“我也住一晚。給我一個單間。”
老闆娘抬起頭,看著他那張帶著傷疤的臉。她的眼睛在他的臉上掃過,像是在讀一本書的目錄,然後她的笑容變得更加親切了。“單間?有的。最裡面那間,靠著後院,比較安靜。”她把鑰匙放在櫃檯上,她的手指在接觸鑰匙時,不著痕跡地碰了一下他的手指。“一晚一百文。包早飯。”
護衛隊長的眉頭跳了一下。“為什麼單間比雙人間還貴?”
“因為單間比較安靜,”老闆娘說,她的聲音像一條蛇在絲綢上游動。“而且比較大。有一張大床。您如果覺得不滿意——可以換回雙人間,和您的部下擠一擠。”
護衛隊長沉默了幾秒鐘。他的眼睛在半眯著看著她,大概在權衡著什麼。然後他拿起鑰匙,沒有說話,轉身走上了樓梯。
老闆娘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樓梯的拐角。然後她低下頭,看著櫃檯上那堆錢袋。她的嘴角浮起一絲幾乎不可察覺的微笑——一種與剛才那些禮貌的、職業的微笑完全不同的微笑。更冷。更鋒利。就像一隻貓在看到一隻老鼠走進陷阱時的表情。
夜晚降臨後,客棧裡變得更加熱鬧了。一樓的大廳裡點起了更多的油燈,木桌上擺滿了肉和酒,那些商人們圍坐在桌邊,大笑著,談論著路上的見聞。那五個點了特殊服務的年輕商人已經不見了——他們被五個穿著暴露、妝容精緻的女人各自帶進了自己的房間。房門關上了,裡面傳出了笑聲和偶爾的喘氣聲,但聽起來很正常,就像任何一個妓院裡會有的聲音。
護衛隊長坐在大廳的角落裡,一個人喝著酒。他的目光在房間裡掃視著,像一隻在尋找獵物的鷹。他看到了那些女人——她們穿著低胸的衣服,露出了大腿的黑絲襪,她們的微笑在油燈下顯得那麼自然,那麼正常。她們和那些商人調笑著,和她們一起走上樓梯,關上房門,然後——一切都很正常。他聽到隔壁房間傳來的壓低的笑聲,床板的吱嘎聲,男人的喘息聲。一切都像一個正常的妓院。一切都像他見過的那些村子的野店一樣。
但他還是感覺到那種不對勁。他放下酒杯,走向櫃檯。老闆娘正在擦杯子,她的黑絲襪在燈光下反射出溼潤的光澤,她彎腰時那道雪白的溝壑在他面前晃動了一下。護衛隊長的目光在老闆娘身上停了半度秒,然後他開口了:“老闆娘,你叫什麼名字?”
老闆娘抬起頭,她的微笑仍然是那種溫暖的、職業的微笑。“我叫阿秀。您呢,大英雄?”
“我是趙虎,”護衛隊長說,他的聲音低沉而平淡,“這個商隊的護衛隊長。”他把幾個銅板放在櫃檯上,“再來一壺酒。”
老闆娘沒有立即去拿酒。她把抹布放在一邊,靠在櫃檯上,讓自己低胸的上衣領口在他面前顯得更加突出了。她的目光在他臉上掃過——那道傷疤,他那粗糙的下巴,他那雙帶著警惕和慾望混合的眼睛。
“趙虎,”她重複道,讓這個名字在她的舌尖上滾動。“一個很有力量的名字。你一定很厲害吧?能當這麼多人的護衛隊長。”
趙虎沒有說
話。他只是看著她,等待那壺酒。
老闆娘沒有移動。她繼續靠在櫃檯上,讓沉默在兩人之間延伸。她能感覺到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徘徊——那種混合了警惕和慾望的目光,正在她的鎖骨上,她的胸口上,她嘴唇的曲線上緩慢地爬行。她讓那種注視持續了幾秒鐘,然後她輕輕地嘆了口氣,轉身從櫃子裡拿出了一壺酒,放在櫃檯上。
“這壺我請你的,”她說,她的聲音帶著一種慵懶的、低沉的語調。“你看起來是個有趣的人。”
趙虎的眼睛眯了一下。他沒有去拿那壺酒,而是看著她,他的聲音帶著一種試探性的、挑戰性般的語調。“有趣?怎麼有趣?”
“大多數男人看到我,只會問價格,”老闆娘說,她的微笑變得更深了。“你是第一個先問我名字的。”
趙虎沉默了幾秒鐘。他的眼睛在她臉上來回掃視,像是在確認她話裡的真假。“那你的價格是多少?”
老闆娘的笑容變成了一種更加銳利的弧度。“我的價格?很貴。比那些女孩貴得多。”
“多貴?”
“十兩銀子。一晚。”
趙虎的嘴微微抽搐了一下。那是一個護衛隊長將近半個月的薪水。他低下頭,看著那壺酒,他的手指在木桌上輕輕敲打著。“十兩銀子。那麼貴?”
“因為物有所值,”老闆娘說,她的聲音像一條蛇在絲綢上游動。“我保證——你從來沒有體驗過像我這樣的女人。”
趙虎的沉默持續了幾秒鐘。然後他把手伸進口袋,摸出了一個錢袋——比之前那個更重的,裝滿了銀幣。他把錢袋放在櫃檯上,發出了一聲沉悶的響聲。“十兩銀子。我買了。”
老闆娘的目光在錢袋上掠過,她的笑容變得更加溫暖了——不是那種職業的、禮貌的微笑,而是一種更加深沉的、幾乎像一隻貓在眯起眼睛一樣的笑容。她拿起錢袋,掂了掂它的重量,然後把它放進了櫃檯的抽屜裡。
“跟我來,”她說,她的聲音帶著一種慵懶的、催眠般的語調。
她轉身,走向樓梯。她的黑絲襪在油燈的光線下閃爍著溼潤的光澤,她的臀部在走路時以一種令人無法移開視線的節奏擺動著。趙虎站起來,跟著她上了樓梯。他的腳步聲在她的身後沉重地響起,他的眼睛盯著她的背影,那隻在她的臀部和大腿之間交替掃視的眼睛。
他們走過走廊,經過那些緊閉的房門。從裡面傳來壓低的笑聲和床板的吱嘎聲——那五個年輕商人正在享受他們的“特殊服務”。老闆娘在最裡面那扇門前停了下來——就是她之前說的那間靠著後院、比較安靜的單間。她從口袋裡摸出一把鑰匙,插進鎖孔,轉動了一下。門打開了,她推開門,站在門口,回頭看著趙虎。
“請進。”
趙虎走了進去。房間比他想象的要大——一張大床靠在牆邊,鋪著乾淨的白色床單,床頭櫃上放著一盞油燈,投下溫暖的光暈。窗戶開著一條縫,夜風從外面吹進來,帶著植物的味道和某種更淡的、幾乎是花香的甜味。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
老闆娘關上了門。她走到床邊,坐在床沿上,她的黑絲襪在燈光下反射出溼潤的光澤。她拍了拍身邊的床單,示意趙虎坐下。“放鬆點。我不會咬人的。”
趙虎沒有立即坐下。他站在門口,他的眼睛在房間裡掃視著,像一隻在尋找陷阱的野獸。
他的目光從窗戶掃到衣櫃,從衣櫃掃到床下,然後回到老闆娘的臉上。她的微笑沒有變化。她只是坐在那裡,像一個在等待約會的普通女人。
“你看起來很緊張,”老闆娘說,她的聲音帶著那種慵懶的、催眠般的語調。“你在找什麼?”
趙虎沒有說話。他走到床前的椅子上坐下,而不是坐在她旁邊。他的眼睛在她臉上直視著她。“你叫什麼名字?”他又問了一次。
“我說過了,我叫阿秀。”她的微笑沒有變化。
“那你是從哪裡來的?像你這麼漂亮的女人,在這個小村子裡做什麼?”他的語氣帶著一種試探性的、挑戰性的味道。
老闆娘的笑容變得更深了。她的目光在他臉上游移著,像是在尋找一個合適的回答。“我是個寡婦。丈夫死了,留下了這家客棧。我一個人打理它,已經三年了。”她停頓了一下,讓她的目光變得柔和。“你相信嗎?”
趙虎的嘴微微抽搐了一下。“我不相信。你看起來不像寡婦。”
“寡婦應該長什麼樣?”老闆娘說,她的聲音帶著一種慵懶的、低沉的語調。她站起來,走向他,停在他的面前。她的身體離他很近,他能聞到她身上的麝香味,混合著一種甜膩的,幾乎是花香的甜味。“寡婦應該穿黑色的衣服,低著頭,不化妝,不說話?”她彎下腰,讓她的臉離他的臉只有幾英寸。“還是寡婦應該像這樣——穿漂亮的裙子,化漂亮的妝,對著男人微笑,讓他們覺得他們還有機會?”
趙虎的喉嚨動了動。他的目光在她臉上來回掃視,然後落在了她的嘴唇上——那兩片溼潤的、在燈光下微微發光的嘴唇。他的聲音變得低沉了一些,幾乎是沙啞的。“你到底是什麼人?”
老闆娘的笑容沒有變化,但她的眼睛——在那瞬間——閃爍了一下。一種琥珀色的、冰冷的光芒在她的瞳孔深處一閃而過,快到趙虎幾乎以為是油燈的反射。她的聲音仍然是那種慵懶的、低沉的語調,但底下多了一層東西,一種他無法命名的東西。“我只是一個女人。一個對你感興趣的女人。這還不夠嗎?”
趙虎的沉默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他的目光在她的臉上來回掃視,像在讀一本他看不懂的書。然後,他伸出手,放在了她的大腿上。他的手掌覆蓋在她的黑絲上,感受著那種光滑的、溫暖的觸感。她沒有任何反應——沒有推開他,沒有退縮,只是保持著那種溫暖的、慵懶的微笑。
“你摸起來很好,”趙虎說,他的聲音沙啞而低沉。“你看起來也很好。但你讓我覺得不安。我不知道為什麼。”他的手指輕輕撫摸著她的大腿,沿著黑絲的紋理向上滑。“但我還是想上你。”
老闆娘的笑容變得更加銳利了一點點。“那就來上我吧。我就在這裡。不會跑的。”
趙虎的手滑入了她的裙子下面,沿著她的大腿內側向上移動。他能感覺到她皮膚上的溫度,那種溫暖而光滑的觸感。他的呼吸變得急促了,他的眼睛在她臉上聚焦著,尋找著任何一絲抗拒的跡象。但她沒有任何抗拒。她只是坐在那裡,保持著那種溫暖的微笑,讓他的手在她的腿上游走,直到他的手指觸碰到她那溼潤的陰道口。
趙虎停止了動作。他的手指停在她的陰道口,他能感覺到那種溼潤的、溫暖的歡迎,她的身體正在
對他做出回應。但他的眼睛仍然在她的臉上,那種複雜的、混合了慾望和警惕的目光在他的瞳孔中閃爍著。“你還不是為了錢,”他說,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我也是為了這個。所以什麼也別說了。你拿了我的錢。我幹了你的屄。明天早上我走我的路。就是這樣。”
老闆娘的笑容沒有變化。她的聲音仍然是那種慵懶的、催眠般的語調。“當然。就是這樣。你幹了我。我拿了錢。明天你走你的路。”她伸出手,開始解他的腰帶。“但在此之前——讓我先給你一點不一樣的東西。”
趙虎抓住了她的手腕,阻止了她的動作。他的眼睛在她臉上直視著她。“我還沒完。”
“那就繼續,”老闆娘說,她的聲音帶著一種耐心的、幾乎像在哄一個孩子般的語調。她的手腕在他的抓握中沒有掙扎,只是放鬆地待在那裡。她的目光在他的臉上沒有躲閃,只是安靜地注視著他。
趙虎的手沒有鬆開。他的眼睛在她的臉上搜索著,像是在尋找某個隱藏的開關。“你剛才說——十兩銀子——物有所值。從哪裡能值十兩銀子?你下面鑲金子了?”
老闆娘的笑容變得更深了。“不。但我的陰道里有魔法。我只要把你放進去一點點——你就會知道什麼叫真正的快樂。”
趙虎沉默了幾秒鐘。他的眼睛在她的臉上來回掃視,然後他鬆開了她的手腕。他靠在椅背上,看著她的臉,他的聲音帶著一種刻意造出的冷靜。“那就讓我看看你的魔法。”
老闆娘的笑容變得更加銳利了。她低下頭,解開了他的腰帶,然後打開了他的褲子。他的勃起在她的面前彈出來——硬而結實,他的龜頭已經滲出了一點前液,在燈光下閃閃發光。她低下頭,她的嘴唇幾乎貼著他的龜頭,她能聞到他身上那種粗獷的、屬於男人的味道。
“你會喜歡的,”她低聲說,然後她張開了嘴,把他的龜頭含了進去。
趙虎的呼吸猛地抽搐了一下。她的舌頭——那種溫暖的、溼潤的舌頭——在他的龜頭上滑動著,畫著圓圈,每一次繞圈都比上一次更加深入。她的嘴唇包裹著他的肉棒,她的喉嚨在他的壓迫下微微收窄,她開始上下移動她的頭部,讓他的肉棒在她的嘴裡滑動。那種感覺——那種溫暖的、溼潤的、幾乎像是被一種有生命的絲綢包裹著的感覺——是他從未體驗過的。他的身體在她的嘴裡弓起,他的手指抓住椅子的扶手,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粗重。
“天哪——”他低聲說,他的聲音帶著一種幾乎像在祈禱一般的顫抖。“你——你從哪兒學的——”
老闆娘沒有回答。她繼續移動她的頭部,讓他的肉棒在她的嘴裡進出,她的舌頭在他的肉棒上畫著無窮無盡的圓圈,她的喉嚨在他每次深入時都會做出那種微妙的、催情的緊夾。她能感覺到他在她的嘴裡接近臨界點——他的呼吸變得更急促,他的手指在椅子上抓得更緊,他的臀部開始不由自主地向她的方向推進——她停了下來。
“我給了你十兩銀子——”趙虎喘息著說,他的聲音帶著一種強行壓制的、即將爆發的慾望。“你不能停下來——”
“我沒有停下來,”老闆娘說,她的聲音帶著那種慵懶的、催眠般的語調。“我只是想換個方式。”
她站起來,他的肉棒從她的嘴裡滑出,沾
滿唾液,在燈光下閃閃發光。她轉身跪在椅子上,背對著他,用手分開了她自己的臀部。她那豐滿的臀部在她的身體兩側形成了一道弧線,她的陰道口在她分開的臀部之間張開,溼潤而閃閃發光,在燈光下反射著晶瑩的光,正對他的肉棒。
“插進來,”她說,她的聲音是一種低沉的、從胸腔底部發出的聲音——不像之前那種慵懶的、催眠般的語調,而是一種更加原始的、幾乎是動物般的低吼。
趙虎沒有猶豫。他抓住她的臀部,他的肉棒對準了她那溼潤的開口,然後他猛地向前推進——他的肉棒完全滑入了她的體內,從那溼潤的、溫暖的、緊緻的夾縫中衝了進去,直到他的睪丸撞在她那柔軟的大腿上。他發出了一聲低沉的、滿足的呻吟。那種感覺——那種溫暖的、緊緻的、幾乎像是被一隻溫暖的手握住的觸感——是他從未體驗過的。他的肉棒被她的陰道包圍著,她的內壁在他的插入下作出了一種微妙的、催情的收縮,就像她的身體在喝他的肉棒。
他開始移動。不是溫柔的,而是粗魯的、快速的、像一頭野獸在交配。他的雙手抓住她的臀部,把他的肉棒深深地推進她體內,然後幾乎完全拉出,再用更大的力量推回去。臥室裡充滿了身體的拍擊聲,女人被頂得向前喘氣,混合著男人粗重的呼吸聲。
“怎麼樣——”趙虎喘息著說,他的聲音帶著一種滿足的、得意的語調。“這就是你的魔法嗎?感覺挺——挺正常啊——”
老闆娘沒有回答。她的嘴角浮起一絲幾乎不可察覺的微笑——那種更冷、更銳利的微笑——然後她開始用她陰道內部的肌肉收縮,以她自己的節奏。一檔。她的陰道內壁開始變得更加溫暖,更加柔軟,她的內壁的形狀微妙地調整著,每一次他的插入都正好摩擦過她體內最敏感的地方,每一次他的拉出都讓她的內壁輕輕吸吮著他的肉棒,就像他的肉棒是一根吸管,她的陰道正在從他體內吸出那種壓抑了太久的精液。
趙虎的呼吸突然變得急促了。他的動作開始失去節奏,他的肉棒在她體內開始顫抖,他的眼睛睜大了。“什——什麼——發生了——什麼——”
“沒什麼,”老闆娘低聲說,她的聲音像一條蛇在絲綢上游動。“我只是開始工作了。”
他的精液噴湧而出,像一股滾燙的潮水衝進她的體內。比他這輩子在任何一個女人體內射的都要濃,都要量大。他的身體在她身後弓起,他的手抓住她的臀部,他的眼睛翻白,他的嘴張開,發出一種介於呻吟和喘息之間的聲音。那波高潮持續了異常悠長的時間,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睪丸變得前所未有的空,那股能量從他的腹股溝湧入她的陰道深處,被她貪婪地吸收,變成她身體的一部分。
然後他倒在了她的背上,他的肉棒仍然嵌在她體內,他的呼吸在她的耳邊急促而粗重。他感覺到她的陰道正在放鬆——那種緊緻的、吸吮的壓力正在慢慢消退,變成一種溫暖的、舒適的擁抱。他感覺到自己的肉棒正在軟化,從她那溼潤的開口中慢慢滑出,沾滿了精液和潤滑液。
“天哪——”他低聲說,他的聲音帶著一種恍惚的、幾乎是虔誠的語調。“你——你真是個魔女——”
老闆娘輕輕地笑了笑,那種慵懶的、滿足的微笑。
她從他身下站起來,轉身面對著他,她的臉在燈光下微微泛紅,她的黑絲襪已經被他的精液浸溼,在她的大腿上留下了一道溼潤的光澤。她伸出手,輕輕撫摸著趙虎的臉頰,她的手指沿著他臉上的那道傷疤滑動著。
“那只是開始。”
趙虎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他的呼吸還沒有完全平復。老闆娘的手指沿著他臉上的傷疤滑動,那種溫柔的觸感讓他的皮膚起了雞皮疙瘩。他抬起頭,看著她的臉——她的眼睛在燈光下閃爍著一種他從未見過的光芒,不是油燈的反光,而是某種更深的、從她瞳孔深處透出的琥珀色微光。
“你說這只是開始?”趙虎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種剛剛釋放後的疲憊,但底下有一種警覺正在重新凝聚。“你什麼意思?”
老闆娘的笑容沒有變化,但她鬆開了他的臉頰,後退了一步。她站在油燈的光暈中,她的影子在牆上拉得很長,她的黑絲襪在燈光下反射出溼潤的光澤。她慢慢地解開了她上衣的紐扣,一顆,兩顆,三顆——她的上衣滑落,露出了她雪白的肩膀和鎖骨,以及那對被黑色蕾絲胸衣包裹的豐滿乳房。她的手指勾住胸衣的邊緣,慢慢地向下拉,露出了她的乳頭——那種淡紫色的、在燈光下微微發光的乳頭,像是塗了一層薄薄的花蜜。
“我的意思是,”她說,她的聲音像一條溫暖的絲綢,包裹著每一個字,“你今晚不會只射一次。你不會只射兩次。你會一直射。”
趙虎的眼睛眯了起來。他的手本能地伸向腰間——但他今天沒有帶武器,或者更準確地說,他今天把武器留在了房間裡。他的手在腰間停了一下,然後放了下來,他的目光在她臉上來回掃視著,像是在重新評估她的危險等級。“你在威脅我?”
“不,”老闆娘說,她的聲音仍然是那種慵懶的、催眠般的語調。她走向他,她的乳房在她走路時輕輕晃動,她的乳頭幾乎擦過他的胸膛。“我在告訴你一個事實。你走進這個村子的時候,你就已經是我的人了。你只是還不知道而已。”
趙虎的呼吸停止了。他的眼睛在她臉上掃視著,尋找著任何一絲她是在開玩笑的跡象。但她的眼睛是認真的——那種琥珀色的微光在她的瞳孔中閃爍著,像兩隻在黑暗中燃燒的蠟燭。他感覺到他的心臟在胸腔裡狂跳,他的腎上腺素開始飆升,他的身體本能地進入了戰鬥模式。但他也感覺到——他的肉棒,在剛剛射過之後,正在她的話語和她的身體的共同作用下重新變硬。那種不由自主的、違揹他意志的生理反應,讓他的胃裡湧起一陣寒意。
“你對我做了什麼?”他說,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種壓抑的憤怒。
老闆娘的笑容變得更加溫柔了,幾乎是親切的。她伸出手,輕輕觸碰著他的臉頰,她的手指在他的皮膚上留下一種溫暖的、幾乎灼熱的觸感。“我給了你一生中最好的一次高潮。而你的身體——你的身體已經記住了那種感覺。它想要更多。它不會讓你離開的。”
趙虎抓住了她的手腕,這次他的抓握比之前更緊,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放開我。讓我走。否則——”
“否則什麼?”老闆娘的聲音仍然是那種溫暖的、慵懶的語調,她的目光在他的臉上沒有一絲恐懼。“你會殺了我?你會用你的手掐死我
?你會——”她彎下腰,讓她的嘴唇幾乎貼著他的嘴唇,她的呼吸在他的皮膚上留下溫熱的印記,“——你會拒絕再射一次?”
趙虎的呼吸急促了。他能感覺到她的身體靠近他——那種溫暖的、麝香的味道,混合著剛才性愛的氣味,正在包圍著他。他能感覺到她的乳房貼著他的胸膛,她的乳頭在他的皮膚上留下一種微妙的、電擊般的觸感。他能感覺到她的呼吸在他的嘴唇上,那種溫暖的、甜美的氣息,讓他的意識變得模糊。他的手鬆開了她的手腕。他的眼睛在她的臉上游移著,尋找著任何可以逃脫的縫隙——但她的眼睛是那種琥珀色的、冰冷的、像貓一樣的眼睛,他知道他已經沒有退路了。
“你到底想要什麼?”他說,他的聲音幾乎是一種耳語。
老闆娘的笑容變得更加溫暖了。她伸出手,輕輕地把他推倒在床上。她爬到他身上,她的乳房懸在他的臉的上方,她的陰道口正對著他那已經重新變硬的肉棒。她慢慢地坐了下來,他的肉棒滑入了她的體內——那種溫暖的、緊緻的、幾乎像是被一隻溫暖的手握住的觸感再次包圍了他。她開始移動,緩慢的,有節奏的,像一個搖籃在搖晃。
“我想要你的一切,”她說,她的聲音像一條蛇在絲綢上游動。“你的精液。你的力量。你的生命。你的一切。”
趙虎閉上了眼睛。他的身體在她的身體下不由自主地回應著她的節奏,他的精液正在以一種他無法控制的、持續的速度從他那被榨乾的睪丸中湧出。他知道他正在被她吸收。他知道他正在被她吃掉。但他無法停止。那種快感——那種他從未體驗過的、比任何酒都要濃烈的快感——正在淹沒他的意識,讓他的每一個抵抗都變成了一種更深的沉淪。
(接上一部分)三十秒。那發精液射了整整三十秒。趙虎的身體弓得像一張拉滿的弓,他的手指在床單上痙攣地抓握著,他的眼睛翻白,他的嘴張開,發出一種介於呻吟和喘息之間的聲音。那是正常人不可能有的量。那是他用盡全身力氣才能承受的快感。他的手想要推開老闆娘的身體,但他發現自己根本使不上力——不是因為生命力被吸走,而是因為太舒服了。那種快感就像一劑最烈性的毒藥,融化了他所有的意志力,讓他的四肢變成了一堆軟綿綿的、不聽使喚的肉。
但他當了十幾年僱傭兵。
他的身體已經習慣了危險,他的大腦已經在無數次生死之間被訓練出一種本能的警覺——即使在最深的沉淪中,有一部分意識仍然像一把刀一樣鋒利,在那裡等待著,觀察著,計算著。他能感覺到老闆娘的身體壓在他身上,她的呼吸在他的耳邊變得平穩而滿足,她的手輕輕撫摸著他的胸膛,就像一個母親在安撫一個剛剛高潮的情人。她的目光——那種琥珀色的、溫柔的、幾乎像在看丈夫或者兒子一樣的目光——正注視著他。
趙虎讓自己的呼吸保持急促和紊亂。他讓自己的眼睛保持著那種翻白的狀態,他的嘴微微張開,發出一些無意義的、破碎的聲音,就像一個被快感徹底擊碎了理智的人。但他腦海裡的那部分警惕意識正在飛快地轉動,像一個被逼到角落裡的野獸在尋找出口。
他必須在第二次射精後行動。那是他唯一的機會。
老闆娘的身體從他
身上滑下來,躺在他身邊。她的手指順著他的胸膛滑到他的小腹,然後又滑到他那已經在她的魔法下重新變硬的肉棒上。她的手指輕輕握住了它,那種溫暖的、柔軟的觸感讓趙虎的呼吸不由自主地變得急促起來——不是偽裝,而是真實的、不受控制的生理反應。他恨自己的身體在這種時候還會出賣他。
“第二次了,”老闆娘低聲說,她的聲音在他的耳邊像一條溫暖的絲綢。“你還能再來幾次?三次?四次?我賭你能堅持到第五次。”
趙虎沒有說話。他讓自己的呼吸保持著那種紊亂的節奏,讓自己的眼睛仍然半閉著,就像在高潮後的恍惚中漂浮。但他感覺到她的手正在把他拉向她,她的腿正在分開,她的陰道口正在對準他的肉棒——他感覺到的每一次接觸都讓他重新變得堅硬,他的肉棒在她那溼潤的、溫暖的開口前顫動著,像一個等待獵食的動物。
她坐了下來。
那種溫暖的、緊緻的、幾乎像是被一隻溫暖的手握住的觸感再次包圍了他。趙虎的身體在她的重量下微微弓起,他的嘴不受控制地發出了一聲低沉的呻吟——那是真實的,不是偽裝。他的雙手本能地抓住了她的臀部,那種光滑的、溫暖的觸感在他的手掌下跳動,每一次移動都將他的肉棒更深入地推入她的體內。
“對,”老闆娘低聲說,她的聲音在他耳邊像一種催眠般的、低沉的語調。“就這樣。享受它。不要反抗。反抗會讓你更痛苦——不,不會讓你更痛苦。反抗會讓你失去這種快樂。”
趙虎的手捏緊了她的臀部。他能感覺到她的節奏正在加快,她的陰道在他的肉棒上收緊和放鬆,每一次吸吮都將他的精液向外抽出一絲,就像他的肉棒是一根吸管,她的陰道正在從他體內吸出那種溫暖的、白色的液體。他能感覺到那種即將到來的高潮正在積聚——一種讓他想要放棄一切抵抗的、純粹的生理快感。
他拼命地抓住自己腦海中的那一絲清醒。
當高潮即將到來的那一刻,他開始行動了。
他的雙手從她的臀部滑開,抓住了她的肩膀。他用力——裝作被慾望控制的樣子——將她從他身上推開,他的身體向前弓起,他的肉棒從她的體內滑出,沾滿了精液,在燈光下閃閃發光。他的眼睛睜開了,那種恍惚的、被快感擊潰的目光在他的瞳孔中閃爍著,他的嘴張開著,發出一連串無意義的、破碎的詞語:“讓我——讓我在上面——求你——讓我抱著你——”
老闆娘的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下。她的嘴唇微微分開,那種滿意的、慵懶的微笑在她的嘴角浮起。她順從地躺了下來,讓趙虎的身體壓在她身上,她的腿纏繞著他的腰,她的陰道口在他的肉棒下微微張開,像一個在等待被填滿的容器。
趙虎把她的腿分得更開。他的肉棒對準了她的入口,然後他猛地推進——他把自己完全埋入她的體內,讓她發出了一聲低沉的、滿足的嘆息。他開始抽插,快速地、粗魯地,就像一個被慾望控制的野獸。他的手抓住她的肩膀,他的身體壓在她的身上,他的每一次推進都比上次更深,他的每一次後退都讓她的陰道發出一種溼潤的、被分離的聲音。
“就這樣——對——用力——”老闆娘的聲音在他的耳邊變成了低沉的、催眠般的低語,她的
手指穿過他的頭髮,輕輕抓住他的後腦,把他拉向她的嘴唇。她的嘴唇貼在他的嘴唇上——不是吻,而是一種呼吸的交換,一種他能夠感受到她體內那種溫暖的、流動的能量的連接。
趙虎的雙手從她的肩膀滑開。他讓自己的動作保持那種快速、粗魯的節奏,雙手假裝想要重新抓穩她的肩膀——然後他的雙手同時改變了方向。他的右手閃電般地戳向她的眼睛,同時他的身體向後收縮,試圖從她體內拔出。
他的手腕在半空中被抓住了。
就像被一把鐵鉗夾住了一樣,他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老闆娘的手指環繞著他的手腕,那種看似纖細的手指卻擁有著超乎人類的力量,讓他的手指在半空中無論怎麼用力都無法再前進一寸。他低頭看著她的臉——她的微笑仍然是那種溫暖的、慵懶的微笑,但她的眼睛——那種琥珀色的、冰冷的、像貓一樣的眼睛——正在看著他,帶著一種他從未見過的表情:不是憤怒,不是恐懼,而是一種就像早就知道他會這樣做一樣的、預知性的平靜。
“你真是讓我驚訝,”老闆娘說,她的聲音仍然是那種溫暖的、催眠般的語調,但底下那種低沉的、幾乎是玩笑般的語調。“你已經射了兩次,還被我壓在下面,你居然還有腦子想這些。”
趙虎的呼吸停止了。他的眼睛在她的臉上掃視著,尋找著任何一絲可以逃脫的縫隙。但他被她的陰道鎖在原地,她只要稍微一動,那吸力就能告訴他,他根本沒有力氣反抗她的吞噬。
“你想死在哪裡?”老闆娘問,她的聲音變得低低的,幾乎是調情的。“在我身上求我榨乾你最後一滴。還是在我身下,被我像一隻狗一樣幹到口吐白沫?”
“在你身上,”趙虎脫口而出,他的聲音帶著急促的、幾乎是懇求的語調。“求你了——讓我在上面——我不跑了——真的不跑了—讓我在上面幹你——讓我在死之前再感受一下那種感覺——”
老闆娘的笑容變得更深了。她鬆開了他的手腕,幾乎是溫柔的,像一個母親在允許一個孩子玩一個她已經知道結局的遊戲。
趙虎沒有猶豫。他拔出了自己的肉棒。
那一瞬間的抽離——那種從她體內拔出的感覺——讓他不由自主地射了出來。他的精液噴湧而出,濺在她的腿上,濺在床單上,濺在他自己的小腹上。那種快感——那種從她體內拔出的、卻仍然伴隨著射精的、劇烈的快感——差點讓他的膝蓋軟了下來。但他的身體仍然在行動,他的腿已經本能地向門口衝去,光著身子,連褲子都顧不上穿。
“救命!救命啊!!來人啊!!這裡有妖——有女妖——救——”
他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著。但牆壁沒有震動。沒有腳步聲從走廊傳來。沒有敲門聲。他的呼救聲就像棉球落入水缸——消失了,被吸收了,被困在了這個房間裡。
趙虎跑到了門口。他的手抓住了門把手,用力拉開了門——然後他僵在了那裡。
走廊裡沒有光。
不是黑暗,而是一種絕對的、徹底的虛無。從門外延伸出去的,不是他記憶中的那條鋪著木地板的走廊,而是一種沒有牆壁、沒有地板、沒有天花板的虛空。就像房間以外的世界已經消失了,被某種看不見的東西吞噬了。
趙虎的腿在他的身下顫抖著。他的手抓住門框,他
的眼睛瞪著那片虛空,那種絕對的、純粹的虛無,他的呼吸在他的喉嚨裡變成了破碎的、幾乎聽不見的喘息。他轉過頭,看向身後——老闆娘仍然躺在床上。
她的姿勢沒有變。她半躺在床上,她的一條腿彎曲著,她的另一條腿伸直,她的黑絲襪在燈光下閃爍著溼潤的光澤,她的乳房半露在敞開的胸衣外。但她的頭上——她的頭髮之間——有兩根黃色的、尖尖的東西伸出來。
黃色的狐狸耳朵。
在她的身後,四條黃色的、蓬鬆的狐狸尾巴像扇子一樣展開,在燈光下閃爍著金色的光芒。每一根尾巴的尖端都帶著一抹白色的毛,在燈光的照射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她的眼睛——那種琥珀色的、像貓一樣的眼睛——正在燈光下閃爍著一種冰冷的、幾乎是寶石般的光芒。她的微笑還是那種溫暖的、懶洋洋的微笑,就像她一點也不急。
“你已經跑得很遠了,”老闆娘說,她的聲音帶著一種慵懶的、調笑般的語調。“比我想象的遠。大多數人在第一次高潮後就完全放棄了。你卻撐到了第二次,還想著戳我眼睛。你真的很特別。”
趙虎的背靠著門框,他的腿在他的身下顫抖著,他的目光在四尾狐妖和那片虛空之間來回掃視。他的嘴張開了,但什麼聲音也發不出來。他的嘴唇動了動,形成一個無聲的、他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說出了口的問題。
老闆娘的笑容變得更加銳利了。她從那被弄溼的床單上坐起來,那四條尾巴在她身後輕輕擺動著,就像四隻在打招呼的手。她歪了一下頭,她的狐狸耳朵也向前旋轉了幾度。
“你想知道為什麼我不抓住你?為什麼我讓你逃跑?”她笑了,那是一種低沉的、幾乎是調皮的、帶著一絲溫暖的母性般的笑聲。“因為我已經佈置好了一切。你以為你跑到了門口,其實你只是從我身上拔出來跑到牆邊而已。但我可以讓你再跑一次。”
她伸出手——那仍然是一隻女人的手,只是指甲微微變長了,帶著一種金色的光澤——對著趙虎的方向招了招手。“來。再跑一次。我保證這次我不在裡面布陷阱。”
趙虎的牙齒咬緊了。他轉過臉,看著門外的虛空。那種純粹的、熄滅一切顏色的黑暗,淹沒了所有聲音的虛空。他無法跑進那樣的虛空中。那裡沒有任何可以讓他抓住的東西。沒有任何可以作為方向的路標。
他的手從門框上滑落。他的身體轉向老闆娘,他看著她的臉——那種溫柔的、懶洋洋的微笑,那種帶著金色的光澤的狐狸耳朵,那四條在他身後輕輕擺動的尾巴。他的嘴唇動了動,說出了一個他以為他不會說出來的詞:“求你——”
老闆娘的笑容沒有變化,但她向我招了招手。那動作那麼簡單,那麼隨意,就像她在招呼一個孩子過來吃飯。“來。回到床上來。我會讓你感覺很好的。會比剛才——更好。”
趙虎的腿帶著他向床邊走去。他不是自願的——但他的腿已經不聽使喚了,他的身體正在執行那種他還沒有同意的移動,就像一個木偶在繩子後面移動。他看到自己在她面前停下來,他的膝蓋碰到了床沿,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坐了下來。
老闆娘伸出手,輕輕撫摸著他的臉頰。她的手指上帶著一種溫暖的、金色的光澤,在她的觸摸下,他的皮膚微微發麻,就
像那種金色的光澤正在滲透進他的皮膚,平靜他的心跳,放鬆他的肌肉。
“這就對了,”她說,她的聲音是一種低沉的、催眠般的存在。“不要再浪費你的力氣了。你的力氣用在讓我感覺更好上。”
她的尾巴移動了。一條尾巴纏繞住了他的腿,另一條尾巴纏繞住了他的腰,第三條尾巴纏繞住了他的胸口。那種溫暖的壓力像一個擁抱一樣包圍著他,她的尾巴的皮毛柔軟而光滑,在他的皮膚上滑動,留下一種微弱的、溫暖的觸感,混合著一種幾乎像治療般的平靜感。他感覺到恐懼正在從他的身體中流出——不是他想要它流出,而是她的尾巴正在吸收它,就像她的尾巴正在從他的皮膚上吸走所有的恐懼和抵抗,把他變成一種柔軟的物質,可以被塑造成她想要的任何形狀。
她把他拉向她,他的背貼在她的胸前,他那仍然半硬的肉棒貼在他的大腿上。她的嘴唇貼在他的耳邊,她的聲音在他的內耳中有如溫暖的蜜糖一般:“我不會讓你死的。你明天早上會離開這個村子,活著離開。你會忘記這裡發生的一切。你只知道自己在這個村子裡度過了一個愉快的夜晚,吃了一頓好飯,喝了一壺好酒,睡了一個好覺。”
她的手指沿著他的胸部滑到他的小腹,然後握住他那已經開始重新變硬的肉棒。“但首先——我們還有幾次要過。四次。也許五次。讓我看看你還有多少。”
趙虎閉上了眼睛。他感覺到她的手在他的肉棒上移動,那種溫暖的、金色的光澤正在從他皮膚上的每一個接觸點滲入,將他身體裡的所有抵抗都融化了。他感覺到她的陰道口在他的腰後面,正在輕輕地脈動著,像一個在等待被填滿的容器。他感覺到她的尾巴正在他的身上收緊——不是勒緊,而是包裹——就像紫色的監獄,溫柔而不可掙脫。
他聽到自己說了一聲“好的”,就像在回答一個不可抗拒的命令。
老闆娘的笑容變得更加溫暖了。她引導著他的身體,讓他重新躺回床上,她的四條尾巴像活物一樣纏繞著他的四肢,將他固定在一種完全敞開的姿勢中——雙腿分開,雙臂張開,胸膛暴露在她那琥珀色的目光下。她爬到他身上,她的陰道口對準了他那已經重新變得堅硬的肉棒,然後她慢慢地、故意地坐了下來。那種溫暖的、緊緻的、幾乎像是被一隻溫暖的手握住的觸感再次包圍了他,趙虎的身體在她的重量下不由自主地弓起,他的嘴張開,發出一種低沉的、順從的呻吟。
“好,”老闆娘低聲說,她的聲音在他的耳邊像一條溫暖的絲綢。“就這樣。放鬆。讓我來照顧一切。”
她開始移動。不是那種快速的、榨乾機般的節奏,而是一種緩慢的、有節奏的、幾乎像搖籃在搖晃般的速度。她的陰道在他的肉棒上溫柔地收緊和放鬆,每一次吸吮都從他的體內抽出一絲精液,不多不少,剛好讓他保持在那種持續的、不會消退的興奮狀態中。她的尾巴在他的四肢上輕輕按摩著,那種溫暖的皮毛觸感混合著一種微弱的、金色的光澤,正在從他的皮膚上吸收著所有的恐懼和抵抗,把他的身體變成一種柔軟的、順從的物質。
趙虎的呼吸變得越來越平穩。他的眼睛半閉著,他的嘴唇微微張開,他的身體在她的身體下完全放鬆了,就像一
個嬰兒在母親的懷裡。他能感覺到他的精液正在以一種穩定的、持續的速度從他那被榨乾的睪丸中湧出,被她的陰道吸收,變成她身體的一部分。但他不再害怕了。那種恐懼——那種讓他想要逃跑的、讓他想要反抗的、讓他想要戳她眼睛的恐懼——已經消失了,被她尾巴上的那種溫暖的金色光澤吸收了,溶解了,變成了一種溫暖的、模糊的快感,在他的四肢中流動。
“第四次了,”老闆娘低聲說,她的聲音帶著一種滿足的、溫暖的語調。“你做得很好。比我想象的要好。你的身體很強壯。你的意志也很堅強。但你的意志已經不需要再堅強了。你已經安全了。”
趙虎的嘴唇動了動,發出一種微弱的、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安全……”
“是的,”老闆娘說,她的陰道在他的肉棒上收緊了一點點,吸出了另一波精液。“安全。你在我體內。你在我的尾巴里。你是我的了。沒有什麼可以傷害你了。”
趙虎的眼睛完全閉上了。他的身體在她的身體下完全放鬆了,他的呼吸變成了那種深沉的、有節奏的睡眠呼吸。他的精液還在以那種穩定的、持續的速度從他那被榨乾的睪丸中湧出,但他的意識已經滑入了一種溫暖的、黑暗的、失重的空間——不是昏迷,而是一種比睡眠更深的、比死亡更溫和的狀態,一種他的身體仍然在運作、但他的意志已經停止抵抗的狀態。
老闆娘低頭看著他,她的尾巴在他的四肢上輕輕擺動著。她的微笑是溫柔的,幾乎是親切的——就像一個母親在看著一個終於安靜下來的孩子。她繼續移動,以一種緩慢的、有節奏的速度,將他的精液一浪一浪地從他那被榨乾的身體中吸出,直到他最後一滴精液——那種稀薄的、幾乎透明的液體——湧入她的體內,被她吸收。
然後她停了下來。她從他身上站起來,她的尾巴鬆開了他的四肢,他的身體像一塊溼透的布一樣癱在床上。他仍然在呼吸——微弱,但穩定——被她的治癒魔法維持著,既不會死也不會完全恢復。她低頭看著他,她的四條尾巴在她身後輕輕擺動,在油燈的光線下閃爍著金色的光澤。
她伸出手,輕輕撫摸著他的臉頰。他的皮膚是溫暖的,但在她的觸摸下微微顫抖了一下——一種下意識的、殘餘的生理反應。她的手指沿著他的下巴滑到他的脖子,停在他的鎖骨上。
“你明天早上會醒來的,”她低聲說,她的聲音像一條溫暖的絲綢。“你會記得一個愉快的夜晚。你會記得一個好夢。你會離開這個村子。你會活著。但你會留下一些東西——一些你永遠不會知道已經失去的東西。”
她的尾巴移動了。一條尾巴纏繞住了他的腳踝,另一條尾巴纏繞住了他的手腕,第三條尾巴纏繞住了他的腰間。她把他從床上拉起來,他的身體像一塊溼布一樣懸掛在她的尾巴上,四肢無力地垂著。她把他拖到窗邊,推開了窗戶,夜風吹進來,帶著植物的味道和露水的清新氣息。她把他從窗口扔了出去——不是粗暴地,而是像扔一件不需要的行李一樣,讓他落在客棧後院的一堆乾草上。
他的身體落在乾草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旁邊是被扔下來的他的衣服。他沒有醒來。他仍然在那種深沉的、無夢的睡眠中,被她的魔法維持
著,被她的幻術覆蓋著,看不出瘦了幾圈是身體,明天早上會像一個剛睡醒的旅客一樣站起來,永遠不知道他失去了什麼。
老闆娘站在窗前,看著他的身體在月光下蜷縮在乾草堆上。她的四條尾巴在她身後輕輕擺動,她的黃色耳朵在夜風中微微抽動著。她的微笑是滿足的,幾乎是愉快的——就像一個廚師在品嚐一道剛做好的菜,知道它已經完美了。
“晚安,趙虎,”她低聲說,她的聲音在夜風中像一條絲線一樣飄散。“祝你有一個好夢。”
她關上了窗戶。
(接上一部分)趙虎睜開眼睛時,晨光正透過乾草堆的縫隙刺入他的瞳孔。他眨了眨眼,感覺到頭骨裡有一種奇怪的、空洞的沉重感——就像他的大腦被抽走了一半,剩下的另一半正在努力填補空缺。他坐起來,乾草從他的頭髮和衣服上簌簌落下。他低頭看著自己——衣服完整,腰帶系得好好的,靴子還穿在腳上。他摸了摸自己的臉,那道傷疤還在,他的手指沿著疤痕的紋理滑動著,就像在確認自己還是自己。
他完全不記得昨晚是怎麼睡到後院來的。
他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乾草和灰塵。他的身體感覺……正常。不是那種充滿活力的正常,而是一種更微妙的、他無法命名的正常——就像他已經很久沒有感覺這麼正常了。他的腿穩健地帶著他走向客棧的前門,他的呼吸平穩而自然,他的目光在晨光中掃視著村莊的街道,一切都那麼正常,就像他從未經歷過任何異常的事。
“早啊,趙隊長!”一個聲音從他背後傳來,帶著那種清晨特有的、過度的熱情。趙虎轉過身,看到一個商人——就是那些點了特殊服務的五個年輕人之一——正從客棧門口探出頭來,他的臉上帶著一種睡眠不足但又異常興奮的紅光。“你昨晚睡得怎麼樣?”
趙虎的嘴自動說出了該有的回答:“還不錯。就是喝多了點。”他眨了眨眼,感覺到腦海中有一個微小的、模糊的空隙——就像一本書被撕掉了一頁,他能感覺到那頁的存在,卻想不起上面寫了什麼。“你呢?”
那個年輕人的笑容變得更加燦爛了。“太棒了!我從沒體驗過那麼棒的——你懂的——服務。我今天腿還有點軟,但絕對值得。”他縮回頭,走進了客棧。
趙虎站在門口,看著那個年輕人的背影消失在門廊裡。他試圖回憶昨晚的事——他和老闆娘一起上了樓,然後……一片空白。不是那種模糊的、被酒精浸泡的空白,而是一種更乾淨的、像被橡皮擦擦過一樣的空白。他能記得吃飯時的場景,記得那個老闆娘的名字叫阿秀,記得她請了他一壺酒,然後……什麼都沒有了。就像那段時間從未存在過。
他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摸了摸他的腰帶。扣得很好。他的衣服也穿得很整齊。他低頭檢查自己的褲子——拉鍊是拉上的,紐扣是扣好的。一切都很正常。就像一個正常的旅客度過了一個正常的夜晚。
他走進客棧,大廳裡已經開始熱鬧起來。商人們圍坐在桌邊吃早飯——白粥、鹹菜、饅頭,簡單的食物但在清晨卻散發著誘人的香味。老闆娘——阿秀——正站在櫃檯後面,低頭算著賬本,她的頭髮盤在頭頂,穿著和昨天一樣的低領上衣,她的微笑是那種職業性的、恰到好處的溫暖。她抬頭看了
一眼趙虎,點了點頭,然後繼續算賬。沒有特別的微笑。沒有特別的目光。就像一個普通的老闆娘在對待一個普通的客人。
趙虎在桌邊坐下,一個僕人給他端來了一碗粥和兩個饅頭。他低頭喝著粥,感覺到那種正常的、平凡的清晨氛圍包圍著他。他聽到那五個年輕商人在興奮地討論著昨晚的事——“那個紅頭髮的技術太好了”、“我的那個說今晚還可以再來”、“你昨天射了多少次?”——他們的聲音熱烈而嘈雜,就像一群在分享戰利品的獵人。
趙虎喝完粥,把碗放在桌上。他站起來,準備走出去呼吸一下新鮮空氣,但他的腿在門口停住了。他轉過身,看著正在櫃檯後算賬的老闆娘——她的臉在晨光中顯得那麼正常,她的手指在算盤上撥動,她的嘴唇微微動著,像是在默算數字。一切都那麼正常。他無法解釋為什麼他會覺得自己的身體裡好像少了一樣東西。
“趙隊長,”一個聲音從他身後傳來,打斷了他的思緒。他轉過頭,看到商隊的領隊正站在樓梯口,他的臉上帶著一種就事論事的神情。“那五個年輕人說他們今天累得下不了床,要歇一天。我們不等他們了。剩下的人分成三路——我和老王去拜訪村長,談談生意上的事。你和其他幾個人去競技場看比賽,聽說今天有場好戲。剩下的兩個留在驛站整理賬本。”
趙虎點了點頭。他用力搖了搖頭,想甩掉腦子裡那種怪異的空虛感,然後大步走向客棧門口,和那五個同樣對競技場感興趣的商人匯合在院子中。
五個商人已經等在那裡了——都是那種三四十歲、常年跑商的人,臉上帶著對新鮮事物的好奇和一種放鬆的期待。他們沿著村莊的主街向西走,穿過一片菜地,在一條分岔的小路盡頭,聽到了一種低沉、轟鳴的人聲和偶爾的拍掌聲。空氣中隱約飄來一種混合了汗水、泥土和鐵鏽的氣味——不是血腥,而是一種更乾燥的、競技場特有的味道。
競技場躲在兩座小山的夾縫中,從外面看只是一片被夯實的土牆,圍繞著大約半個足球場大小的圓形窪地。看臺是簡陋的木板條搭建的,能容納大約兩三百人。沒有遮陽的頂棚,沒有華麗的裝飾,只有幾面褪色的旗幟在晨風中飄動,上面畫著一些抽象的符號。
“就這?”一個商人——王胖子——發出了失望的聲音。他從口袋裡摸出一塊手帕,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我以為是那種有大理石柱子和絲綢遮陽棚的地方呢。這看起來就像個鬥狗場。”
但他們的腳步沒有停下來。他們走到入口處,一個戴著頭巾的老人坐在一張破舊的木桌後面,收著入場費——每人十個銅板,便宜得令人驚訝。王胖子掏錢時嘟囔了一句:“這麼便宜,能有什麼好看的。”另一個商人——張四——則已經探頭探腦地向裡面張望了,他的眼睛在看臺和場地之間來回掃視。
他們走了進去。
看臺上稀稀拉拉地坐著大約六七十個人。大多數是男人——農夫打扮,工匠打扮,幾個穿著稍微體面點的商人和小地主。場地中央的沙土上沒有任何裝飾或標誌,只是兩個男人正在赤裸上身扭打在一起。沒有武器,沒有護具,只有拳頭、肘擊和膝撞的沉悶響聲,以及偶爾從看臺上爆發出的叫好聲或噓聲。
五個商人本來還在
挑剔場地的簡陋,但很快就被打鬥吸引了。那兩個男人的動作雖然沒有武林高手那種行雲流水的優美,卻帶著一種令人移不開視線的狠勁——每一拳都像真的想把對方打死,每一次摔倒都伴隨著沉悶的撞擊聲和塵土飛揚。一個絡腮鬍子的男人被打倒在地,他的對手立即撲上去,用膝蓋壓住他的胸口,一拳接一拳地砸向他的臉。看臺上爆發出更大的喧譁聲——“打死他!打死他!”——直到那個被打倒在地的男人拍了拍地面,示意認輸。
“媽的,夠狠的,”王胖子說,他的眼睛卻緊緊盯著場地中央那個勝利者,看著他喘著粗氣舉起手臂,接受著觀眾稀稀拉拉的掌聲和叫罵聲。“這村子的人打起來真不要命。”
一個商人點了點頭,他的目光掃過場地邊緣——那裡站著幾個穿著暴露的女人,她們的微笑在陽光下顯得格外醒目。他的目光在她們身上停了一下,然後移回場地中央,然後又移回她們身上,就像他的眼睛在享受一種交替的盛宴。“不只是打架不要命,”他說,他的聲音帶著一種壓抑的興奮,“你看那些女的——”
其他幾個商人也順著他的目光看了過去。那三個女人站在場地邊緣的鐵欄杆旁,穿著短得不能再短的裙子和緊繃的上衣,露出大片雪白的皮膚和大腿。其中一個黑頭髮的女人正靠在一根柱子上,她的目光在看臺上掃視著,帶著一種慵懶的、狩獵般的表情。當她的目光掃過五個商人時,她微微歪了一下頭,露出了一個微笑——那種微笑就像貓看到了一隻新鮮的老鼠。
五個商人的喉嚨幾乎同時動了一下。他們交換了一個眼神——那種混合了慾望和猶豫的眼神,像一群站在懸崖邊的人,知道不該跳下去,但風正從下面吹上來,帶著一種讓人頭暈目眩的甜味。
“看完這場比賽,我們回驛站叫幾個姑娘吧?”張四說出了其他人都在想的話。“昨晚我沒叫,今天得補上——”
“好!好!”其他幾個立即附和,他們的目光還停留在那三個女人身上,幾乎挪不開。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工作服的年輕女人走到了他們面前。她的衣服比場上那些女人保守得多——簡單的布衫和長褲,頭髮紮成一條馬尾,臉上帶著那種工作人員特有的、禮貌而疏遠的微笑。但她開口說的話,卻讓五個人的心同時跳了一下。
“幾位老闆是第一次來吧?”她的聲音很普通,帶著一絲地方口音,但很有禮貌。“外面這些比賽雖然精彩,但只是熱身。我們有內場——那種更有看頭的比賽。不過門票比較貴。”
五個人的目光同時從場上的女人身上移開,落在了這個工作人員身上。王胖子第一個開口:“多貴?”
“三兩銀子一個人,”工作人員說,她的微笑仍然是那種禮貌的、疏遠的微笑。“但絕對值這個價。我可以保證——你們從沒見過那種比賽。”
王胖子和其他人交換了一個眼神。三兩銀子——那是昨晚在客棧叫姑娘的三倍價格。但那種好奇——那種被“絕對值這個價”幾個字點燃的好奇——正在他們的胸口燃燒著,讓他們幾乎同時把手伸進了口袋。
“帶路,”王胖子說,他把三兩銀子放在工作人員的手上。
工作人員接過錢袋,掂了掂重量,然後點了點頭。她轉身,帶著他們繞過場地邊
緣,穿過一條搭著遮陽布的狹窄通道,推開了一扇沉重的木門。一股混合了香水和汗水的氣味撲面而來,伴隨著一種更加低沉的、從地下傳來的嘈雜聲。
內場比外面小得多——只相當於半個籃球場大小,但裝潢完全不同。看臺是軟墊長椅,鋪著暗紅色的布。周圍的牆上掛著幾盞油燈,投下溫暖而曖昧的光線。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濃郁的香味——不是花香,而是一種更甜的、幾乎像水果成熟時散發的味道——混合著一種隱蔽的、幾乎無法察覺的麝香。
五個商人走進內場時,幾乎同時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看臺上坐著大約四五十個人,但和外場的觀眾結構完全不同——幾乎全是女人!
年輕女人、中年女人、甚至幾個看起來只有十七八歲的女孩。她們穿著暴露的衣服——低胸上衣、超短裙、漁網襪、高跟靴——正坐在軟墊長椅上,喝著手裡的酒杯或飲料,低聲交談著,偶爾發出輕快的笑聲。而那些少數男人——大約只有七八個——則坐在角落裡,沉默寡言,目光呆滯,就像一群被抽走了靈魂的軀殼。
“這——”王胖子的聲音在喉嚨裡卡了一下。他的目光在那些女人身上掃過——她們的皮膚在油燈下泛著一種健康的、幾乎發紅的光澤;她們的嘴唇溼潤而飽滿;她們的眼睛在看臺上的男人們身上游移著,帶著一種他無法名狀的、既像是飢餓又像是娛樂的表情。他感覺到一陣口乾舌燥,他的身體在他意識到之前就做出了反應——一種溫暖的、緊迫的、讓他想要彎下腰來掩飾自己的生理反應。
工作人員把他們引到看臺前排的幾個空位上。軟墊長椅坐起來很舒服,但空氣中那種甜膩的香味和那些女人們的目光一起沿著他的脊柱蔓延,讓他的後頸感到一陣酥麻。
“下一場比賽馬上開始,”工作人員說,她的聲音仍然是那種禮貌的、疏遠的微笑。“你們趕上好時候了。今天這場——特別精彩。”
她轉身離開了,留下五個商人在軟墊長椅上,手裡攥著入場時發的小木牌。場地的中央是一個比外場稍微小一點的圓形區域,鋪著某種柔軟的材料——看起來像是草墊和布匹的混合,踩上去應該很軟。在場地的一側,搭著一個帳篷,帳篷的簾子低垂著,看不見裡面。
“下一場——”一個聲音從看臺上方傳來,經過一個簡陋的擴音器後被放大,“——是今天的重頭戲!比賽時間——三十分鐘!”
觀眾席上爆發出一陣感興趣的嗡嗡聲。幾個女人放下了酒杯,坐直了身體。王胖子的目光看了一圈觀眾席——那些女人仍然在看臺上三三兩兩地坐著,但她們的動作變得更集中了,就像一群被新鮮獵物引出了洞穴的母獅。
“比賽雙方,”主持人的聲音繼續響起,帶著一種誇張的、表演性的腔調,“一方是我們今天挑戰者——他叫陳鐵柱,來自隔壁鎮的獵戶,今年三十二歲”
帳篷的簾子掀開了,一個男人走了出來。他大約三十歲出頭,中等身材,但肩膀很寬,手臂上的肌肉線條分明,就像經常幹體力活的人。他的眼神銳利而冷靜,在觀眾席上掃過一遍——在那些女人身上停了一瞬,眉頭微微皺起,然後落在了對面。他的身上穿著一件簡單的無袖布衫和短褲,腳上穿著一雙草鞋,看起來就像剛從田裡被
拉來的。
觀眾席上爆發出一陣掌聲和口哨聲,大多來自那些女人們。一個看起來三十歲左右、燙著捲髮的女人甚至朝那個男人喊道:“嘿,帥哥,別讓我失望!”那個男人沒有回應,只是站在那裡,雙臂交叉在胸前,等待著對手。
“而他的對手——”主持人的聲音拖長了一拍,帶著一種炫耀式的停頓,“——是我們競技場的常勝女王,從未被擊敗的——紅姐!”
帳篷的簾子再次掀開了。
一個女人走了出來,五個商人的呼吸同時停滯了一下。
她很高——大約一米八五以上,身材修長而結實,腰肢纖細但能看到明顯的馬甲線,在燈光下清晰地勾勒出每一塊腹肌的輪廓。她的下半身穿著一件黑色的超短裙,面料在燈光下泛著一種微弱的光澤,短得幾乎只能遮住她的臀部曲線;下面是一雙黑色的漁網襪,網格緊貼著她那修長、結實的大腿,在燈光下勾勒出一種致命的誘惑感。她的上半身只穿了一件火紅色的運動型胸衣,包裹著她那豐滿的胸部,在她走動時,胸衣下的肌肉和乳房一起微微顫動,像一隻在呼吸的動物。
她的臉上帶著一種自信的微笑——不是那種禮貌的、職業性的微笑,而是一種更銳利的、知道自己會贏的微笑。她的眼睛在觀眾席上一掃而過,掠過了那些女人,掠過了那幾個沉默的男人,最後落在了她的對手——那個獵戶——身上。她打量了他幾秒鐘,然後她的嘴角浮起了一絲幾乎是調皮的弧度。
觀眾席上爆發出了更加熱烈的反應。那幾個沉默寡言的男人仍然沒有出聲,但那些女人們——她們叫喊著,吹著口哨,就像在歡迎一個凱旋的英雄。“紅姐!紅姐!”的喊聲在室內迴盪著,穿透了油燈下昏黃的空氣。
五個商人幾乎同時嚥了口唾沫。他們的目光在紅姐身上徘徊著——從她火辣的胸衣,到她的馬甲線,到她的漁網襪,到她那自信的微笑。王胖子的手指在不自覺地敲打著膝蓋。張四的嘴微微張開著,就像一個渴了很久的人看著一杯水。
“賭注來了!”主持人的聲音打斷了他們的遐想。“賭誰贏?紅姐的賠率是一賠一。挑戰者——一賠三!”
工作人員——就是剛才帶他們進來的那個女人——已經拿著一塊木板和一支炭筆走到了他們面前。“幾位老闆要下注嗎?”
“那個紅姐,看起來不好打,”張四壓低聲音說道。“不過——男人和女人打架,女人再有技巧,力氣的差距擺在那。我不信她真能打贏這個獵戶。”
“對,”另一個商人符合道,“我壓挑戰者。十兩銀子。”
王胖子猶豫了一下。他的目光在紅姐和那個獵戶之間來回掃視——獵戶的肌肉看起來更結實的,他的眼神也很冷靜。而紅姐——雖然身材很辣,但女人畢竟是女人。他咬了咬牙。“我也壓挑戰者。十二兩。”
五個商人都下了注,全都壓在那個男獵戶身上。工作人員在木板上記錄著,她臉上那種禮貌的、疏遠的微笑沒有變化,只是點了點頭,然後轉身走向其他觀眾。
“比賽開始前,先宣佈規則——”主持人的聲音從看臺上方傳來,“三十分鐘內,男人射精五次則女人贏。否則男人贏。勝者可以任意處置敗者——任何處置。”
觀眾席上的嗡嗡聲突然升高了。幾個女人發出了興奮的
尖叫。那些沉默寡言的男人中,有幾個人抬起了頭,他們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線中閃爍著一種奇怪的光芒。
五個商人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等——什麼——射精?”王胖子脫口而出,他的聲音在嘈雜的觀眾聲中幾乎被淹沒。“這不是格鬥比賽嗎?”
但他的話沒有說完。
場地中央,紅姐伸出手——她的手指在油燈下閃爍著一種微弱的、幾乎是深紅色的光芒——抓住了她那件火紅色的運動胸衣的邊緣。她慢慢地、故意地把它拉下來,露出了她的肩膀,她的鎖骨,她的乳房——在那對豐滿的乳房上方,在她的肩胛骨之間,有兩道細微的、黑色的、像紋身一樣的線條正在浮現。
然後那兩道線條張開了。
觀眾席上爆發出了更大聲的、幾乎是瘋狂的尖叫聲和呼喊聲。那些女人們站了起來,拍著手,吹著口哨。那幾個沉默寡言的男人中,有人低下了頭,有人閉上了眼睛——他們的身體在看臺上微微顫抖著,就像一群在暴風雨中等待的動物。
五個商人的眼睛幾乎要從眼眶裡掉出來。
紅姐的肩胛骨之間,張開了兩隻黑色的、蝙蝠般的翅膀。
翅膀在她身後展開,在油燈投下陰影,黑色的薄膜在燈光的映照下微微泛著暗紅色的光澤,像一層乾燥的、會呼吸的皮革。她活動了一下肩膀,翅膀在她身後輕輕扇動,掀起一陣微風。
然後她轉過身,讓觀眾看到了她的身後——在她的超短裙和漁網襪之間,她的尾巴骨上方,一條細長的、黑色的、尖端帶著倒刺的尾巴正在空氣中輕輕擺動。尾巴的尖端在燈光下閃爍著一種溼潤的、幾乎是金屬般的光澤。
魅魔。
“天哪——”張四的聲音在他的喉嚨裡碎裂成一種幾乎聽不見的呻吟。“她——她是——”
觀眾席上的喧譁聲變成了更加清晰的聲音。在那些女人們的尖叫和笑聲之間,五個商人終於聽清了她們正在重複的那個詞——那個讓他們血液幾乎凝固的詞:“榨死他!”
“榨死他!榨死他!”
“榨死他——”
那些聲音像波浪一樣在室內迴盪著,混合著女人們興奮的喘息和酒杯碰撞的聲響。五個商人坐在軟墊長椅上,看著紅姐——那個魅魔——走到場地中央,面對著她的對手。她的微笑是銳利的,她的眼睛在燈光下閃爍著一種暗紅色的、像燃燒的煤塊般的光芒。
“比賽——”主持人的聲音在喧譁聲中突破了巨浪般的雜音“——開始!請雙方上場!”
兩個看起來像是工作人員的男人從帳篷裡抬出了一張大床。床架是鐵製的,鋪著白色的床單和被褥,被抬到場地中央的圓形區域上放了下來。床單在燈光下白得刺眼,就像一張等待被玷汙的畫布。
獵戶陳鐵柱站在原地,他的目光在床上和紅姐之間來回掃視。他的眉頭緊鎖著,他的拳頭在身體兩側攥緊,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而沉重。但紅姐——她只是笑了一下。
她的尾巴在空氣中捲曲了一下,像一條在打招呼的蛇,然後她走向了那張床。
五個商人坐在看臺上,看著那個獵戶被兩個工作人員推向床邊,看著他的目光從憤怒變為困惑,然後變為恐懼,然後變為一種他無法控制的、被他身體出賣的慾望——他褲襠下那無法掩飾的隆起在他被推上那張白色床單時暴露在燈光下。
而紅姐已經等在
那裡,她的翅膀在她身後展開,她的尾巴在空氣中捲曲著,她的微笑是一種狩獵前的、銳利而溫柔的微笑。
“歡迎,”她說,她的聲音是一種低沉的、歌唱般的語調,像一條蛇在絲綢上游動。“你不會後悔的。雖然——”她彎下腰,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你可能沒有機會後悔了。”
她爬了上去。
床在她的膝蓋下發出輕微的吱嘎聲。她跨在獵戶的身體上方,分開她的雙腿,她的超短裙在她的動作下掀起,露出了她黑色漁網襪盡頭那一抹溼潤的、閃光的皮膚。她的尾巴環繞在他的腰間,纏繞了兩圈,然後收緊——不是用力,而是一種溫柔的、不可掙脫的固定。
“別緊張,”她低聲說,她的嘴唇貼在他的耳邊,她的聲音只有他能聽到。“很快就會結束的。”
她坐了下來。
他的勃起在她裙下的開口處滑了進去——五個商人沒有看到那個動作本身,但他們看到了獵戶的身體在她身下猛地弓起,他的嘴張開,發出了一聲被悶住的、介於喘息和呻吟之間的聲音。她開始移動,她的臀部在她那黑色的超短裙下畫著寬闊的弧線,每一次下沉都讓獵戶發出更大的聲音,每一次上升都讓他發出一聲被釋放的、顫抖的呼氣。
“一!”看臺上有人開始計數。那些女人們的聲音匯成了一道整齊的、興奮的、帶著節奏的呼喊:“二!三!四——”
獵戶的身體在她的身體下猛烈地顫抖著。他的手指抓住床單,他的指節變白,他的眼睛翻白,他的嘴張開,發出一種連續的、無意識的呻吟。他的精液一波接一波地被從那緊繃大腿中間抽出,他甚至連喊叫的力氣都沒有了。
“七!”女人們的聲音變得更加尖銳了,帶著一種狂歡節的狂熱。“八!九——他還在射!十!十一!十二!”
當計數終於結束時,那個聲音停在了一個令人難以置信的數字上:“——十七!十七次!第一波就十七次!紅姐會怎麼處置挑戰者呢?”
看臺沸騰了。那些女人們尖叫著,拍著手,笑聲和掌聲混在一起。五個商人坐在椅子上,他們的嘴張著,他們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他們的手在膝蓋上攥成了拳頭。他們看著那張床上的場景——獵戶的身體正在以一種可見的速度萎縮,就像他的肉正在被抽走,只留下一層薄薄的皮包裹著他的骨骼;而紅姐——她的翅膀在她身後展開得更加寬闊了,她的尾巴在他的腰間收得更緊了,她的微笑是一種滿足的、貪婪的、像剛喝完一杯美酒般的微笑。
比賽才進行了十分鐘。
還有二十分鐘。
紅姐沒有給獵戶任何喘息的時間。她的臀部繼續移動,以一種穩定而有節奏的速度,就像一臺已經設定好程序的機器。她的陰道內部正在以一種肉眼不可見的方式工作著——每一次收縮都在將獵戶體內殘餘的精液向外擠壓,每一次放鬆都在為下一次抽出做準備。獵戶的身體在她的身下像一條被釣上來的魚一樣痙攣著,他的手指從床單上滑落,無力地垂在身體兩側,他的眼睛開始向腦後翻去。
“二!”看臺上的計數再次開始。這次更快了。紅姐的臀部加速了節奏,她的身體在獵戶上方起伏著,就像一匹在草原上奔馳的母馬。獵戶的嘴張開著,發出一種連續的、無意識的呻吟,他的身體在
她的每次下沉中都會弓起一次。他的精液——已經變得稀薄了一些,但仍然是那種溫暖的、白色的液體——正以穩定的速度湧入她的體內。
“五!六!七——他還在射!八!九!”女人們的計數聲在室內迴盪著,混合著她們興奮的喘息和笑聲。當第二波高潮結束時,計數停在了十四——比第一次少了三次,但仍然是一個令人難以置信的數字。獵戶的臉已經變得灰白,他的眼眶開始深陷,他的胸口的起伏變得越來越微弱。
“他還能撐幾次?”王胖子的聲音在他的喉嚨裡變成了一種沙啞的、幾乎聽不見的低語。他的手在膝蓋上攥得發白,他的眼睛卻無法從那張床上移開。他看到紅姐的尾巴從獵戶的腰間鬆開,轉而纏繞住了他的脖子——不是勒緊,而是一種溫柔的、像圍巾一樣的包裹。他看到她的翅膀在她身後展開得更寬了,在油燈的光線下投下一道巨大的、蝙蝠般的影子,覆蓋了整張床。
第三次高潮來臨時,獵戶的身體已經幾乎沒有反應了。他的精液變成了一種稀薄的、幾乎透明的液體,像水一樣從他那被榨乾的尿道口湧出。他的眼睛半閉著,他的嘴唇微微張開,他的呼吸淺得幾乎感覺不到。紅姐的計數停在了九。第四次——六。第五次——三。
“三十分鐘到!”主持人的聲音在室內迴盪著,帶著一種宣佈勝利的、誇張的腔調。“紅姐勝!五次射精完成!足足超出四十四次!挑戰者——敗!”
看臺上的女人們爆發出更加熱烈的歡呼聲。她們站起來,拍著手,吹著口哨,就像在慶祝一個節日的勝利。紅姐從獵戶身上站起來,她的翅膀在她身後收攏,她的尾巴仍然纏繞著他的脖子,但已經放鬆了。她低頭看著床上那具乾癟的、幾乎無法辨認的身體——他的皮膚像羊皮紙一樣緊緊包裹著他的骨骼,他的眼睛深陷在眼眶裡,他的嘴唇向後縮,露出牙齦。他死了。
紅姐伸出手,她的尾巴從他的脖子上滑開,轉而纏繞住了他的腳踝。她把他從床上拖下來,他的身體像一塊溼布一樣落在地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她轉向看臺,她的目光在那些女人們臉上掃過,然後落在了那五個商人身上。她的微笑變得更深了——那種銳利的、狩獵前的微笑。
“真過癮。”她說,她的聲音不大,但在安靜下來的場地內卻清晰可聞,“我建議你們好好看看。因為——說不定也會有機會上場呢~”
五個商人的血液幾乎凝固了。他們看著紅姐轉身,拖著那具乾癟的獵戶走向帳篷,她的尾巴在他的腳踝上擺動著,就像在拖著一件戰利品。她的翅膀在她身後收攏,消失在帳篷的簾子後面。然後那具乾癟的身體也被拖了進去,帳篷的簾子合上了,留下一片沉默的、被油燈照亮的空地,和那張仍然散發著體溫和精液氣味的白色床單。
五個商人幾乎是連滾帶爬地開始逃跑,一路上磕磕碰碰撞翻各種桌椅,摔碎不少瓷器,一個胖商人踩到碎瓷片,踉蹌了一下,手掌急忙撐住地面。他們誰都沒敢回頭。身後傳來女人們尖細的笑聲和歡呼聲,像針一樣扎進後頸。
出口就在前面,天還沒完全黑。跑在最前面的年輕人已經伸手去推——一隻穿著黑絲的手按在了門框上。
那隻手修長,手指上塗著暗紅色的蔻丹,黑色
絲襪的紋理在油燈下泛著細密的光澤。手的主人是個高挑的女人,穿著黑色的女僕裙,裙襬剛到大腿中部,領口開得很低,露出白皙的鎖骨。她的臉上帶著職業性的微笑,微笑著看著眾人。
"幾位客人,"她的聲音軟糯,帶著某種讓人骨頭酥麻的甜膩,"賭局已經結束了。按照規則,輸家需要支付賭注哦。客人不付就算了,還弄壞這麼多東西。
五個商人愣在原地。胖商人最先反應過來,手忙腳亂地摸向腰間——錢袋不在。他僵住了,然後開始拍打自己的衣袍,腰帶,袖子。
"我的錢袋——"
另外四個人也開始摸自己的腰。一個瘦高個的錢袋還在,急忙拽下來打開。兩個年輕人的錢袋不剩多少。最後一個留著山羊鬍的商人把手伸進懷裡,摸到鼓囊囊的袋子,鬆了一口氣。
"一定是剛才跑的時候掉了!胖商人轉身,聲音發顫,"我回去找——"
他轉過身,僵住了。
觀眾席上的目光被這裡發生的事吸引,幾十位各色美女往這邊看過來,本來應該是養眼的畫面,但她們的眼神不對——那種眼神不像是在看一個人,溫柔但飢渴。
胖商人後退一步,撞上了身後的同伴。他的腳釘住了,不敢再動。
女僕的笑容沒有變,還是那麼甜,那麼溫柔。她歪了歪頭,雙手交疊在身前,姿態優雅得像在接待貴客:“把損壞的東西也算上,一共兩百四十二兩。”
山羊鬍商人臉色一變,摸著錢袋的手開始發抖,幾人湊出錢,一共九十二兩。既然幾位客人拿不出錢——"她頓了頓,聲音裡的甜味突然變得粘稠,"那就只能用別的方式付了。
她的背後,衣物撕裂的聲音輕微而清晰。一對漆黑的蝙蝠翅膀從女僕裙背面的裂縫中展開,翼膜在油燈下泛著皮革般的光澤。同時,她的尾椎處甩出一條細長的、末端呈心形的尾巴,在空中甩動了一下。
五個商人同時倒吸一口冷氣。
他們轉身就跑——但只跑了兩步。從女人們站立的各處,忽然射出十幾道黑色的、肉色的、白色的、漁網的絲線。那是絲襪,活的絲襪,像蛇一樣在空中蜿蜒,精準地纏上了五個人的腳踝、小腿、膝蓋。
胖商人被絆倒,臉砸在地上。年輕人被纏住腰部,絲襪收緊,他被勒得發出一聲悶哼。山羊鬍掙扎著想要解開腳上的絲襪,但那些布料像有生命一樣越纏越緊,從腳踝爬上小腿,又從膝蓋爬上大腿,最後把他整個人裹成了一個繭——只露出頭部。
不到十秒鐘,五個商人都被裹成了各種顏色相交的絲繭,倒在地上,只有眼睛能動,只有嘴巴還能發出含混的嗚咽聲。
女僕拍了拍手,尾巴在空中畫了個圈,來了五個同樣穿女僕裝的高挑美女。她低頭看了看五個繭,滿意地點了點頭。
"帶下去吧。關進牢房,等嶽領主發落。
女人們走上前來,每人拖著一個繭,向競技場深處走去。繭裡的人掙扎著,發出沉悶的撞擊聲,但絲襪裹得太緊,連膝蓋都彎不了。
——村長家的門虛掩著。
這棟房子原先屬於村裡的族長,現在是女妖的巢穴。白牆黑瓦,院子裡還種著一棵石榴樹,此刻月光從雲縫間漏下,照在溼漉漉的葉子上。但房子裡傳出的聲音一點也不安寧——那是肉體撞擊的溼響,黏膩而急促,夾雜著女人的嬌喘和男人斷斷
續續的呻吟。一股混合著汗水、淫液和精液的腥甜氣息撲面而來。
堂屋的地上鋪著暗紅色的地毯,已經被浸溼了大片。正中央,嶽翎,女妖的領主,兩米二的她撅著屁股,她的九條紫色尾巴在身後蓬鬆地展開,其中兩條尾巴正卷著一個男人的腰——那個男人被舉在半空中,全身覆蓋一層絲襪,頭向後仰著,眼睛翻白,嘴角掛著一縷口水,像是已經失去了意識,但身體還在本能地抽搐。
尾巴把他往下按,他的下體正對著嶽翎露出的雪白臀部。她的裙子短到不用脫,抬起臀部時裙子順著力道貼在背上露出圓潤的臀部曲線,尾巴掌控著男人的腰,一下一下地撞擊著她——每一次落下都發出清脆的啪聲,伴隨著男人喉嚨裡發出的咕嚕聲。
"啊……嗯……再快點……嶽翎的聲音比絲綢還軟,她側過頭,斜眼看著身後的男人,嘴角勾起一個甜美的微笑,"射的太慢了~你還能射吧?嗯?這才二十九發啊~別停啊~"
男人沒有回答。他的嘴張著,口水順著下巴滴落在地上,眼神渙散,似乎已經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了。但他的身體還在抽動著,像是某種被榨乾了意識的機器。
男人的雙腿在半空中亂蹬,好像還保留著意識清醒時的掙扎慾望,下體在尾巴的力量下一次次撞擊嶽翎的豐臀,精液混著淫水順著雙腿流下被嶽翎的其他尾巴接住吸收。
另一邊,地鋪上還有一對。
小梅——原來的村女,三個月前已經被變成了魅魔,嶽翎的手下之一——正趴在一個男人的身上,她的雙腿纏著他的腰,但她的尾巴卻咬著他的陰莖,像活物一樣上下套弄著。男人被壓在身下,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膛劇烈起伏,似乎已經射了很多次,連呻吟的力氣都沒有了。
"嘖,這就不行了?小梅的聲音帶著少女特有的清脆,但語氣裡的嘲弄幾乎不加掩飾,"才兩個時辰吧?你比上一個人差遠了,人家撐了四個時辰呢。
男人的臉埋在梅的頸窩裡,發出一聲含混的嗚咽,像是在求饒。
"我聽不清啊~"小梅故意拖長尾音,尾巴加重了套弄的速度,男人的腰猛地弓起,喉嚨裡擠出痛苦而快樂的嘶叫,"大點聲嘛~"
男人終於抬起頭來。他的眼睛紅紅的,眼底全是血絲,嘴唇乾裂,臉色蒼白得嚇人。他看著小梅,像溺水的人看著最後一根稻草。
"求……求你了……放了我……
小梅眨了眨眼睛,露出一個天真的笑容。
"好啊。她說。
男人臉上浮現出一瞬間的、幾乎是感激的表情——小梅一撩頭髮,然後掀起自己的短裙。
"再射一次,射在我的陰道里,"她笑著說,"射完就放你走。我說到做到。
男人還沒來得及反應,小梅的腰已經沉了下去。她的陰道吞沒了他的陰莖,緊緻溫熱的包裹感讓男人發出一聲近乎慘叫的呻吟——他的精液早就被榨乾了,但他的身體仍然在強烈的刺激下不自主地抽搐著,每次射出的是其他的東西。
小梅開始飛快的上下起伏,每一次都坐到最深處,她的尾巴在身後甩動著,像貓科動物捕食前的尾巴尖在抖動。她的呻吟聲越來越浪,速度越來越快,完全不像是在做愛,倒像是在打年糕。
"啊……嗯……好舒服……你的雞巴……在我裡面跳……是不是又要射了呀雜魚大叔?
男人沒有回答。他只是在抽動,大口喘氣,翻著白眼,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
幾分鐘後,小梅發出一聲長長的、顫抖的呻吟,她的身體弓起來,陰道猛烈地收縮了幾下——然後她直起身,從男人身上起來,朝旁邊招了招手。
空氣中泛起了波紋。
又一個小梅出現了——同樣的裙裝,同樣的黑絲,同樣的紫色尾巴,連嘴角那抹嘲弄的微笑都一模一樣。她從虛空中走出來,整了整裙襬,低頭看著地上那個半死不活的男人。
"怎……怎麼回事?男人勉強開口,聲音嘶啞得像砂紙摩擦。
小梅——本尊——笑著歪了歪頭,用尾巴指了指她的分身。
"你怎麼能默認我只有一個呢~"她的聲音輕快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每個我,你都得在她的陰道里射一次——我們每一個都想嚐嚐你的味道。可不能偏心哦雜魚大叔~"
她的身邊,空氣中泛起越來越多的波紋。一個、兩個、三個、五個——十幾個穿著同樣衣服的小梅從虛空中走出來,把地上的男人圍在中間,不是因為只有這麼多,是因為周圍站不下了。她們每一個都在笑,每一個的尾巴都在輕輕擺動,每一個的眼神都是同一副模樣。
男人的瞳孔劇烈收縮。
"不……不——"
第一個小梅已經跨坐了上去,周圍響起銀鈴般的笑聲,男人剛想繼續求饒一個小梅直接坐在他的臉上用蜜穴堵住他的嘴,尾巴像蛇一樣纏著他的脖子然後勒緊,四肢陸續被其他小梅踩住。
堂屋裡,嶽翎的嬌喘聲越來越高亢,越來越急促。她用尾巴卷著那個已經翻白眼的男人,以越來越快的速度撞擊自己的臀部,男人乾癟的雙腿不再亂蹬,肉體碰撞的聲音幾乎連成一片,射的太快溢出的精液混著淫水順著腿往下流。她的尾巴在身後炸開,九條尾巴像盛開的紫色牡丹,在空中劇烈抖動,然後像一個捕網一樣向中間的男人收縮,像擰毛巾一樣擠著男人。
"再快……再射快一點——啊——"
一陣水流聲和咯吱聲響起,她猛地弓起背,一聲長長的、顫抖的呻吟後,身體軟了下來。那個人形的東西被她從尾巴上鬆開,摔在地上,一動不動。
嶽翎低下頭,看著地上那個曾經是人的東西,伸出粉色的舌尖舔了舔嘴唇。
"不錯。她說,聲音慵懶而饜足,"今天這份,還可以。
她抬起頭,目光穿過敞開的門,望向遠處村口的方向。她的耳朵抖了抖,捕捉著夜風中的聲音。
"好像又有小可愛來這個村子了啊。她低聲自語,然後轉頭小梅,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細嚼慢嚥了~"
她身後,小梅的一個分身又榨出一發精液,那個男人發出了近乎哭泣的呻吟。而小梅的分身們輪流上陣,像流水線上的女工一樣有條不紊。男人的呼吸聲越來越弱。
“額…………額……”
“雜魚大叔怎麼不射了~還有十六個我沒有滿足呢~”
被兩個小梅夾在中間的乾癟的男人像被兩塊海綿夾在中間吸乾了水分,小梅的小粉臀保持不變的速率持續榨取試圖再吸出一發精液,肉棒不斷抽動不過沒有東西射出,沒有得到想要的東西的粉臀不停。
“什麼時候射什麼時候停哦~”
男人閉上了雙眼。
——
第三天中午。
驛站。”趙虎坐在門廊下的長凳上,手裡捏著一支菸,菸灰已經燒了很
長一截,他卻沒有彈。他面前是一張粗糙的松木桌子,桌上攤著一本沾著油漬的賬本,賬本旁邊放著五碗已經涼透的麵條,這段時間他一直感到沒來由的空虛,既不想出門也不想打牌玩樂。
屋裡傳來女人放浪的笑聲,夾雜著一個男人氣喘吁吁的叫聲,然後是木床吱呀作響的聲音。
趙虎的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從昨天早上到現在,"他對面坐著另一個男人,穿著一件灰布短衫,面容消瘦,眼下青黑,一看就是沒睡好,"那五個,額……淫蟲,我以前怎麼不知道這幾個這麼好色呢,飯都不吃,今天早上我看他們從窯子屋裡出來,連路都走不穩了,扶著牆,腿在發抖。
趙虎彈掉菸灰,沒有接話。
"我讓人去叫他們,"灰衫男人壓低聲音,"說賬還沒核完,讓他們出來。他們說‘再等一天'。說‘明天一定'。但我路過門縫的時候看見了——他們身上連褲子都沒穿,一個窯姐正騎在他們身上,還在動。
趙虎把菸頭按滅在桌面上,吸了一口氣。
"老王他們五個,說出去轉轉,已經兩天沒回來了。他的聲音低沉,像從喉嚨裡擠出來的,"還有拜訪村長的老張,也沒回來。
灰衫男人的臉色更難看了。
"……這不對。他低聲說。
趙虎抬起頭,看了一眼院子裡的陽光。明明是大白天,陽光透過石榴樹的葉子灑在地上,斑駁而金黃。但他覺得那陽光有點冷。
"這不對。他重複了一遍,聲音更重了。
他站起身,看了一眼驛站深處的走廊——那裡傳出的笑聲還在繼續。然後他轉身,看向村子的方向。村口的老槐樹上,有一群烏鴉蹲在枝頭,安靜地看著這邊。
趙虎的手按上了腰間的短刀。
灰衫男人也站了起來,他的手指在桌沿上敲了兩下,又停住了。趙虎,你想幹什麼?那些人——我們要不要僱個村民打聽打聽。
趙虎沒有回答。他看著村口那棵老槐樹,看著那些烏鴉。其中一隻歪了歪頭,黑亮的眼睛正對著他,像是在看一個已經註定的結局。他感覺後頸有一陣涼意,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盯著他,但他沒有回頭。
"老王不會兩天不回來。他終於開口,聲音很輕,像在自言自語,"他兒子下個月成親,他比誰都急著回去。除非——他回不來了。
灰衫男人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他順著趙虎的目光看向村子,那片白牆黑瓦在午後的陽光下安靜得像一幅畫,甚至能看見炊煙從幾戶人家的煙囪裡升起。太正常了。正常的讓人心裡發毛。
"我叫上李鐵柱他們幾個淫蟲。灰衫男人壓低聲音,"我們帶上傢伙,一起過去競技場看看。就說——去接人。
趙虎終於轉過頭來。他的眼睛裡有一種灰衫男人從未見過的神色——不是恐懼,而是一種已經做出決定之後的平靜。
"不用叫他們。他說,手握緊短刀,又鬆開,"他們起不來了,人多了,也打草驚蛇。就你和我,再加上另外那個算賬的。先去看看——如果不對,就退回來報信。
灰衫男人點了點頭,轉身進了屋裡。趙虎獨自站在門廊下,陽光照在他的臉上,他的影子在青石板上拉得很長。驛站深處,女人的笑聲和男人的呻吟還在繼續,像某種永遠不會停下的背景音。
趙虎深吸了一口氣,空氣裡有泥土的味道,有牲畜糞便的味道
,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甜膩的花香。他之前沒有注意到這個味道。也許是因為它太淡了,淡到像幻覺。但現在他聞到了,那花香從村子的方向飄過來,溫柔地纏繞著他的鼻腔。
他看了一眼身邊的灰衫男人,又看了一眼遠處村口那片安靜的屋頂,深吸了一口氣。
"走。他說,聲音很輕,像是怕被什麼聽見似的,"還是別帶傢伙了,空手去。帶傢伙太招眼了。
灰衫男人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轉身朝驛站裡喊了一聲:"老陳!別算了,走了!
一個戴著圓框眼鏡、穿著青色長衫的中年男人從屋裡走出來,手上還捏著一支毛筆,指尖沾著墨跡。怎麼了?他問,目光在趙虎和灰衫男人之間掃了一下。
"去村裡打聽打聽老王他們。灰衫男人壓低聲音,"別聲張。
老陳把筆往門框上一擱,也不多問,跟著兩人走出了驛站院子。
三人沿著土路往村子方向走。午後的陽光把路面曬得半乾,但低窪處還有泥漿,踩上去黏糊糊的。路邊的田裡,幾個農婦正在彎腰鋤草,看見他們走過來,抬起頭笑了笑,然後又低下頭繼續幹活。那笑容太標準了,標準得像貼在臉上的面具。
趙虎沒有回應那個笑。他徑直走向村口那棵老槐樹——樹下坐著一箇中年男人,穿著打補丁的粗布衫,正拿著一根旱菸杆,吧嗒吧嗒地抽著。那男人看見三個陌生人走過來,眼神裡閃過一絲警覺,但很快又恢復了那種農民特有的憨厚表情。
"老哥,"趙虎走到他面前,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隨意,"打聽個事。前幾天有幾個商人兄弟進了村,說是去看什麼比賽——你知道他們在哪不?
抽菸的男人眯起眼睛,吐出一口煙霧,慢吞吞地說:"比賽?啥比賽?
"競技場。灰衫男人在旁邊補了一句,"就你們村裡那個——聽說很熱鬧。
抽菸男人的表情僵了那麼一瞬。他張了張嘴,正要說話——旁邊突然伸出一隻手,捂住了他的嘴。
那是一隻女人的手,手指白皙,指甲塗著淡粉色的蔻丹,手臂豐腴而柔軟。手的主人是一個高挑的村婦,大約三十出頭,身材豐腴得驚人——胸前的布料被撐得繃緊,腰身卻纖細,臀部的曲線在粗布裙下鼓脹得像熟透的瓜。她微笑著,眼神卻冷得像冬天的井水。
"我相公啥也不知道。女人說,聲音軟綿綿的,帶著某種不容置疑的甜膩,"幾位客人是來尋人的?怎麼也不提前說一聲,我好讓當家的帶你們去找。
她鬆開了捂著男人嘴的手,順勢在男人肩膀上拍了拍,指甲輕輕刮過他的耳垂。那男人的臉色白了一瞬——然後低下了頭,繼續抽菸,不再看趙虎他們。
"再亂說,說錯話被別人榨死我就成寡婦了。女人的嘴唇幾乎貼著男人的耳朵,聲音低得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見,"今晚懲罰你在蛇皮睡袋裡睡,能不能忍住不分泌消化液看你表現~"
男人的瞳孔微微一縮,趙虎看著鬼鬼祟祟耳語半天的兩人眉頭緊鎖。
女人直起身,臉上又掛起那個甜美的微笑,轉向趙虎三人,雙手交疊在身前,姿態優雅得不像一個村婦。幾位客人要找去內場的那幾位老爺吧?他們確實進了內場,一直在那玩呢。我帶你們去。
趙虎和灰衫男人交換了一個眼神。灰衫男人的手指在腿側輕輕敲了兩下——
那是他們約定好的暗號:有情況。
"那就麻煩大姐了。趙虎說,聲音平靜,但他後頸的汗毛已經豎了起來。
女人轉身走在前面,豐滿的臀部在粗布裙下左右擺動,每一步都帶著一種恰到好處的韻律。趙虎跟在後面,目光掃過路邊的房屋——有些門半掩著,門縫裡露出半張女人的臉,在陰影裡微笑有些窗戶開著,裡面有男人的喘息聲和女人的笑聲混合在一起,像某種低沉的背景樂。
這個村子太安靜了。也太響了。
走了大約一盞茶的功夫,女人在一棟不起眼的土坯房前停下。這房子從外面看和普通的農家沒什麼區別——黃土牆,茅草頂,門口堆著幾捆柴。但她伸手在門框上敲了三下,又敲了兩下,節奏像是某種暗號。
門從裡面打開了。
一個穿著黑色女僕裙的高挑女人站在門後,裙子短到大腿中部,領口低得露出半個胸脯,腿上裹著泛光的黑色絲襪。她看了帶路的村婦一眼,又看了看趙虎三人,嘴角浮起一個職業性的微笑。
"幾位客人來尋人?她的聲音軟糯,和之前那個女僕一模一樣,"請進。
趙虎深吸了一口氣,邁步走進門內。
門後的世界完全是另一個地方——一條向下的石階,兩壁點著油燈,空氣裡瀰漫著混雜的花香和某種甜腥味。石階很長,大約走了三四層樓的高度,才到達一個寬闊的地下空間。
所謂的內場。
比趙虎想象的要大得多。大約半個足球場大小的圓形空間,中央是一個墊高的石臺,周圍是層層疊疊的座位,此刻大約坐了三四十人——大部分是女人,穿著各色衣裙,有些甚至只披著一層薄紗,身體曲線在油燈下若隱若現。她們的目光都聚焦在中央的石臺上。
趙虎的目光掃過觀眾席——他看見了幾個男人的面孔,但不多。那幾個男人眼睛發直,嘴角掛著涎水,被身邊的女人摟著,彷彿已經失去了思考能力。
他強迫自己移開視線。
"幾位客人坐這邊。帶路的女僕指引他們走向一處空位,位置不算太好,但在第三排,能看清檯上。趙虎坐下,手習慣性地摸向腰間——空的。他沒有帶刀。
灰衫男人和老陳坐在他兩側。老陳的眼鏡片上反射著油燈的光,他的手在膝蓋上微微發抖。
一個穿著紅色旗袍、領口開叉直到腰際的高挑女人走上石臺。她的頭髮盤成高髻,插著一支金步搖,每走一步都輕輕晃動。她手裡拿著一把摺扇,"啪地展開,又啪地合上,笑容燦爛得像在主持一場喜宴。
"各位貴客,"她的聲音清亮,在整個地下空間裡迴盪,"今晚的第三場比賽馬上就要開始了!
觀眾席上響起一陣稀稀拉拉的歡呼聲。那些女人的聲音尖細,像貓叫春。
"不過在這之前——"主持人的目光轉向趙虎所在的方向,摺扇指向他們,"今天有幾位新客人來尋人,正好,我們要尋的人也在臺上。
趙虎的心猛地一沉。
一個穿著黑色短裙、白色襯衫的女僕從側門走出來,走到趙虎面前,手裡捧著一本賬冊。她翻開賬冊,上面密密麻麻記著幾行字。
"幾位客人是為那五個商人來的吧?她問,聲音甜美,但眼神裡沒有笑意,"他們欠了我們兩百四十二兩,現在因為一些特殊原因,只需要還五十兩。
趙虎盯著她。我們帶了錢。五十兩——我們可以付。
女僕微笑著合上賬冊。幾位客人真爽快。不過——只能贖四個人。
趙虎一愣。為什麼?
女僕的笑容更深了,她歪了歪頭,黑色絲襪包裹的小腿在油燈下泛著光。其中一個人——已經參加了我們今晚的比賽。
趙虎的呼吸停滯了一秒。他猛地轉頭看向石臺。
石臺的另一側,一個巨大的鐵籠被推了上來。鐵籠裡站著一個肥胖的男人——正是五個商人中的王胖子。他穿著一件白色中衣,衣襟敞開,露出肥碩的胸膛和肚子,臉上全是汗水,表情驚恐得像一頭待宰的豬。
而在鐵籠的另一側,一個高挑的身影正緩緩走出來。
那是一個女人——或者說,是一個讓人移不開視線的存在。她身高接近兩米,身材比例卻完美得不像人類——腿長得出奇,腰細得彷彿一折就斷,胸前的雙峰被一件墨綠色的抹胸包裹著,幾乎要撐破那薄薄的布料。她的下身只穿著一條同樣墨綠色的高腰內褲,兩側繫著絲帶,露出雪白的大腿和渾圓的臀部曲線。一頭墨綠色的長髮垂到腰際,髮絲在油燈下泛著深海般的幽光。她的面容美豔而冷峻,五官深邃,眼尾上挑,嘴唇飽滿,塗著暗紅色的唇彩。
她的名字叫墨姬。
觀眾席上爆發出尖叫聲和掌聲。那些女人興奮得站起來,有些甚至開始吹口哨。
趙虎的手在膝蓋上攥成了拳頭。他看著臺上那個叫墨姬的女人,看著她高挑性感的身體,看著她嘴角那抹冰冷的微笑——然後看向鐵籠裡的王胖子。王胖子的腿在發抖。
"比賽規則——"主持人展開摺扇,聲音拔高了一個八度,"三十分鐘內,挑戰者王胖子,射精少於五次,則挑戰者獲勝。射精達到五次及以上,則墨姬獲勝!
觀眾席上又是一陣歡呼。
"挑戰者獲勝——債務一筆勾銷。否則——"主持人故意拖長尾音,摺扇啪地合攏,指向墨姬,"挑戰者的處置權,歸墨姬所有!一切後果,生死不論!
趙虎猛地站起來。等等——"
但已經晚了。
鐵籠的門被打開,兩個女僕把王胖子推了出來。他踉蹌了一步,幾乎摔倒,雙手本能地撐在地上。當他抬起頭時,墨姬已經站在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她比他高出一個頭還多,那兩米的身高帶來的壓迫感讓王胖子連話都說不出來。
墨姬伸出手,修長的手指捏住王胖子的下巴,迫使他抬起臉來。她低頭看著他,眼神像在打量一件商品。
"別怕,"她的聲音低沉而慵懶,像大提琴的低音弦在振動,"我會好好照顧你的。
王胖子嘴唇翕動著,像是在說什麼,但聲音小得聽不見。
主持人舉起右手,摺扇在空中畫了一個圈:"比賽——開始!
觀眾席上的聲浪猛地高漲。
墨姬鬆開王胖子的下巴,然後——她轉過身,彎下腰,雙手撐在石臺上,將那豐滿的臀部對準了王胖子。她的內褲只是一條窄窄的布片,幾乎完全嵌在股溝裡,露出兩瓣雪白的臀肉。
"來,"她側過頭,嘴角含著笑,"我聽說你剛才還很有力氣跑,怎麼現在軟了?
王胖子站在原地,全身發抖,他的褲襠處鼓了起來——但那是嚇的,還是別的什麼,只有他自己知道。
觀眾席上傳來女人們的笑聲和起鬨聲:"上啊!別慫啊!胖子的肉說不定更好吃呢!
王胖子終於動了。他顫抖著走上前,
伸手解開了自己的褲子。他的陰莖已經半勃起,在恐懼和慾望的夾縫中掙扎著露出頭來。他抱住墨姬的臀部,那觸感讓他的手抖得更厲害了——光滑、溫熱、充滿彈性,像是抱著一塊溫熱的絲綢。
他找準位置,頂了進去。
墨姬發出一聲低沉的、滿足的嘆息。她的陰道緊緻而溼熱,包裹著王胖子的陰莖,像是一團活著的絲綢在蠕動。王胖子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他的身體在最原始的層面背叛了他,哪怕大腦在尖叫著危險,陰莖卻已經硬得發疼。
起初,他還在剋制,動作緩慢而猶豫,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在跟自己作鬥爭。他的額頭全是汗,牙齒咬得咯吱響——他在試圖忍耐,試圖拖延。
但墨姬不是那種被動承受的女人。她開始主動擺動臀部,每一次都恰到好處地迎上他的抽插,讓他的陰莖進入得更深。她的陰道在收縮、放鬆、再收縮,像一張有意識的嘴在吮吸他的龜頭。
"嗯……不錯……她的聲音慵懶而帶著笑意,"比看起來有料……再深一點……
王胖子的呼吸越來越粗重。他本來是俯身抱住她的臀部的姿勢,但在墨姬的引導下,他逐漸直起身,雙手扶住她的腰,開始主動加速。他的表情從恐懼變成了茫然,又從茫然變成了某種近乎貪婪的渴望——他的動作越來越大,越來越快,每一次撞擊都發出清脆的啪聲。
"對……就這樣……墨姬側過頭,眼神裡閃過一絲冷意,"你不是很能跑嗎?現在怎麼不跑了?
王胖子沒有回答。他的注意力已經完全被下身的快感吞噬了。他的抽插變得毫無章法,只剩下本能驅使的衝撞。
觀眾席上,女人們尖叫著,數著數——"一次!兩次!"——每射一次,就爆發出一陣鬨笑和掌聲。
趙虎坐在座位上,手指深深掐進掌心。他看著臺上的王胖子,看著他在快感的漩渦裡越陷越深——而時間才過了不到十分鐘。
第二次射精之後,王胖子的動作不僅沒有慢下來,反而更快了。他抱緊了墨姬的腰,身體貼著她的背部,像一隻發情的公狗在瘋狂衝刺。他的嘴裡發出含混不清的聲音——不是語言,只是嚎叫。
墨姬撐著石臺,任由他衝撞,嘴角的微笑越來越冷。她的尾巴——一條墨綠色的、近兩米長的蛇尾——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她身後,末端在地面上輕輕拍打著,像貓科動物撲食前的尾巴。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第二十五分鐘。王胖子已經射了四次。他渾身是汗,呼吸急促得像風箱,但他的陰莖仍然硬著——或者說,被墨姬的身體強行保持著勃起。他的動作變得遲緩,但每一次撞擊仍然帶著那種不顧一切的衝動。
觀眾席上的聲音幾乎要掀翻屋頂——"再來一次!再來一次就能吃了!
趙虎終於站了起來。他想衝上臺——但灰衫男人按住了他的肩膀,用力搖了搖頭。
晚了。
第二十九分鐘。王胖子發出一聲沙啞的、幾乎像哭泣的吼叫,他的身體猛地繃緊,然後劇烈地抖動了幾下——第五次。
主持人舉起摺扇,喊道:"時間到——王胖子,射精五次——墨姬勝!
觀眾席上爆發出瘋狂的歡呼。
王胖子癱軟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精液從他的陰莖頂端滴落,混合著墨姬的淫水,在石臺上留下一攤溼痕。他的眼睛半睜著,目光渙
散,似乎還沒有完全理解發生了什麼。
墨姬直起身,轉過身來。她的下半身開始發生變化——那兩條修長的、裹著墨綠色布料的腿逐漸併攏,皮膚上浮現出細密的鱗片,從大腿根部向下蔓延,最終融合成一條粗壯的、墨綠色的蛇尾。蛇尾在地上蜿蜒,足有兩米多長,末端微微翹起,靈活地擺動著。
而她原本的陰部位置——那裡不再是人類的器官。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粉紅色的、肉質的開口,邊緣有一圈細小的褶皺,正在微微翕動著,像某種深海生物的進食口。
觀眾席上的聲音驟然安靜了一秒——然後爆發出更瘋狂的尖叫:"吃了!吃了!榨乾他!
主持人走上臺,摺扇輕輕敲了敲掌心,微笑著問:"墨姬——你想怎麼處置他?
墨姬低下頭,看著腳邊像死豬一樣癱著的王胖子。她伸出蛇尾的末端,捲住他的腰,輕輕一抬——王胖子被舉到了半空中。他發出一聲虛弱的呻吟,眼睛瞪大,終於看清了眼前這個半人半蛇的生物。
"你……你是什麼……東西……他的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見。
墨姬沒有回答。她將王胖子舉到自己的腹部高度,那個粉紅色的進食口正對著他的陰莖。王胖子感覺到一團溫熱溼潤的東西貼上了他的龜頭——像是一張嘴,不,比嘴更深,像是一個沒有牙齒的喉嚨,正在一寸一寸地吞沒他。
"不……不——"王胖子開始掙扎,但他的身體已經徹底被榨乾了力氣,連抬手的動作都做不出來。他的陰莖被那個粉紅色的開口一點一點地吸了進去,然後是睪丸,然後是整個下體——那感覺不是疼痛,而是一種奇異的、溫暖的壓迫感,像是被一條巨蟒吞入腹中,墨姬一口咬在王胖子的脖子上,注入消化液。
"你放心,"墨姬的聲音還是那麼慵懶,甚至帶著一絲溫柔,"我不會讓你太痛苦的。你會先被榨乾——一滴都不會浪費——然後,你會在我肚子裡慢慢消化。
墨姬的全身開始浮現出淫紋,魔法的光輝籠罩王胖子,似乎和剛剛的消化液起了反應,王胖子渾身開始燥熱,緊緊一瞬就感覺下半身開始發脹,精在弦上。墨姬的進食口吸力大增,王胖子被吸的翻白眼,墨姬緊緊抱住他不讓他脫出,王胖子肉眼可見的越來越瘦。墨姬看著從胖子變成瘦子的獵物興致大起,用絲襪把他裹住,腳放入進食口,一點點吸入他的身體。
她低下頭,看著王胖子已經被吞入一半的身體,粉紅色的嘴唇勾起一個甜美的微笑。你的肉,我會好好品嚐的。
觀眾席上,女人們瘋狂地尖叫著,鼓著掌,有些甚至已經在自己身上撫摸起來,眼神迷離。
趙虎坐在座位上,一動不動。他的手在膝蓋上攥得青筋暴起,但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他身邊的灰衫男人嘴唇在發抖,老陳的眼鏡片下一雙眼睛瞪得幾乎要裂開。
臺上,那個粉紅色的進食口已經完全吞沒了王胖子的下半身,正在緩慢而堅定地向上蠕動著,吞沒他的腹部、胸膛——最後,只剩下一個乾瘦的頭顱還露在外面,眼睛瞪得大大的,表情停留在最後一刻的恐懼和難以置信。
然後,粉紅色的邊緣合攏了。
王胖子從這個世界消失了。
墨姬的腹部微微隆起,然後又緩緩平復下去。她伸出粉色的舌尖舔了舔嘴唇,像是在回味某種美味
。她的蛇尾在地面上緩緩蜿蜒,末端輕輕拍打著石臺邊緣。
"味道不錯,"她說,聲音平靜得像在評價一道菜,"就是油水多了點,容易胖。下次,還是瘦一點的好。
觀眾席上爆發出大笑。
主持人啪地展開摺扇,笑容燦爛地轉向觀眾席:"各位客官,今晚的比賽還沒結束!下一場更精彩!請各位稍事休息——"
趙虎起身,轉身,頭也不回地向出口走去。
灰衫男人和老陳跟在他身後,三個人的腳步聲在石階上顯得格外沉重。
當他們重新站在那個土坯房門口,午後的陽光刺得他們眯起眼睛時,趙虎才停下來。
"我們得離開這個村子。他的聲音很低,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現在。馬上。
灰衫男人和老陳都沒有說話。遠處,村口那棵老槐樹上的烏鴉仍然蹲在枝頭,安靜地看著他們。
而驛站的方向,女人的笑聲和男人的呻吟仍然在風中飄蕩,像永遠不會停止的背景音。
趙虎轉身就走,腳步快得像在逃離火災現場。灰衫男人和老陳緊隨其後,三人的影子在午後的陽光下被拉得很長,在泥濘的土路上拖出三條黑色的裂痕。
他們沒有說話。誰也不敢說話。
走到村口那棵老槐樹下時,趙虎突然停住了。
那個抽菸的男人還在樹下,但此刻他身邊多了一個人——那個豐腴的村婦,她站在男人身後,雙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指甲輕輕颳著他的鎖骨。她看見趙虎三人走過來,嘴角浮起一個甜美的微笑。
"幾位客人這就走了?她的聲音軟綿綿的,像是從蜜糖裡撈出來的,"不多坐會兒?我們村還有很多好玩的地方呢。
趙虎沒有看她。他的目光落在她身後的村路上——那裡,三個穿著短裙、黑絲的女人正從一棟房子裡走出來,她們的手臂互相挽著,笑聲清脆得像銀鈴。她們看見了趙虎三人,腳步頓了頓,然後朝這邊走過來。
"別急著走嘛——"其中一個女人開口了,她的聲音帶著某種讓人骨頭髮酥的甜膩,"我們還沒好好招待客人呢。
趙虎的手又一次摸向腰間——空的。他沒有刀。
他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的聲音保持平靜:"我們只是路過。還有事,得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