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賤的我,被同租舍友寸止,雞雞被放進火鍋裡燙熟,吃掉了
作者:定安定安岐王
(∠·ω<)⌒⭐累。真他媽累。
我拖著像灌了鉛一樣的腿,推開出租屋那扇吱呀作響的門。屋裡沒開大燈,只有電視屏幕的光在忽明忽暗地閃著,映出沙發上那個慵懶的身影。
她穿著一條酒紅色的絲絨吊帶裙,裙襬堪堪遮住大腿根,露出一截雪白豐腴的腿。塗著暗紅色指甲油的手指正捏著一杯紅酒,微微晃動。聽見門響,她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只是漫不經心地把玩著酒杯。
我盯著她那張精緻的側臉,喉結上下滾動。不知怎的,一股邪火從下腹竄起來,燒得我腦子發昏。我拉開褲鏈,那根東西“啪”地彈出來,半硬不硬的,在空氣裡微微顫抖。
我走過去,一把抓住她後腦勺的長髮,把那根東西懟到她臉上。
“給我……給我弄。”
她被我拽得微微仰頭,這才慢悠悠地轉過來看著我。那雙狐狸眼裡沒有驚訝,沒有憤怒,只有一種……玩味。
她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上唇,然後把酒杯放到茶几上,抬起手,那隻塗著暗紅色指甲油的、漂亮柔軟的手,覆蓋在了我的龜頭上。
“呵……就這麼點兒東西,也敢往姐姐臉上懟?”
她開始動了。指腹貼著龜頭,來回摩擦,帶著一種恰到好處的粗糙感,像用砂紙打磨最敏感的神經。我渾身一激靈,下意識就想往後退,可她另一隻手已經攥住了我的陰莖根部,死死扣住,讓我退無可退。
“跑什麼?嗯?”她歪著頭看我,嘴角掛著譏諷的笑,“就這麼根小牙籤,姐姐還沒開始玩呢,你就想跑了?”
她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指甲蓋刮過龜頭邊緣,帶起一陣又痛又麻的電流。我咬著牙,腿肚子都在打顫,可那根東西在她手裡卻越來越硬,青筋凸起,像要炸開一樣。
“看看,嘴上說要跑,這兒倒是誠實得很。”她嗤笑一聲,加快速度,指腹像活塞一樣瘋狂摩擦著我的龜頭,房間裡響起“咕嘰咕嘰”的黏膩水聲,“你這根東西,又短又細,跟個三歲小孩似的,也好意思拿出來丟人現眼?”
我被她罵得面紅耳赤,可快感卻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往上湧,從脊椎骨一路竄到後腦勺,眼前都開始發白。我大口喘著氣,感覺那股勁兒就要衝出來了——可就在臨界點的那一瞬間,她突然收手了。
拇指和食指像鉗子一樣死死掐住龜頭下方的冠狀溝,把所有噴薄欲出的東西全堵了回去。那股憋脹感讓我整個人弓起來,像一隻被掐住脖子的雞,發出痛苦的悶哼。
“啊啊啊——!”
她看著我狼狽的樣子,笑得更開心了,眼尾都彎起來。她用拇指的指甲蓋,一下一下用力彈著我的龜頭,“啪、啪、啪”,每一下都像針扎一樣疼,又帶著一種詭異的酥麻。
“想射?嗯?姐姐還沒玩夠呢,你射什麼射?”
她鬆開手,站起身來。那雙鑲滿銀色水鑽的水晶細高跟鞋踩在瓷磚地上,發出清脆的“嗒嗒”聲。她先是居高臨下地看了我一眼,然後慢條斯理地解開鞋釦,把鞋脫下來。
那鞋跟細得像一枚釘子,鞋尖上沾著一點灰塵。
她蹲下身,一隻手握住我半軟的陰莖,另一隻手拿著那隻高跟鞋,對準了頂端那個還在往外滲著透明液體的馬眼——用力塞了進去。
冰涼的金屬和塑料質感瞬間撐開那個狹窄的入口,我疼得整個人都蜷縮起
來,嘴裡發出不成調的慘叫。可她只是用另一隻手死死按住我的胯骨,不讓我動彈,看著那根鞋跟一點一點沒入我的尿道口,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乖,別動,馬上就完全進去了哦。”
她笑著,然後站起身,用另一隻腳的鞋尖,踢了踢我的肩膀。
“躺下。”
我疼得渾身冒冷汗,根本沒法反抗,只能像條死狗一樣躺在地板上。她跨坐在我胸口,那對豐滿的巨乳垂下來,幾乎能遮住我整張臉。她用手託著,把乳尖湊到我嘴邊,然後開始用乳肉包裹住我那根還插著鞋跟的陰莖,上下滑動起來。
溫軟、滑膩,帶著香水味和汗味混合的曖昧氣息。可每滑動一下,她就會猛地抬起腰,然後重重地用那對巨乳砸向我的睪丸——“砰。”
“啊——!”
“砰。”
“嗚啊——!”
“砰、砰、砰。”
她像在玩一個有趣的遊戲,每一次砸落都帶著節奏感,嘴裡還哼著不成調的小曲。我的睪丸被砸得又紅又腫,像兩枚快要爆開的葡萄,疼得我眼前一陣一陣發黑,連叫都叫不出聲了,只能發出“嗬嗬”的抽氣聲。
“哎呀,好像碎了?”她歪著頭,用手指戳了戳我腫得像雞蛋一樣的陰囊,感受著裡面那種不正常的軟爛觸感,笑得更甜了,“那就……換個地方玩吧。”
她站起身,用一隻手攥住我陰莖上還露在外面的鞋跟部分,像牽狗一樣,把我從地上拖起來,一路拖到廚房。那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擺好了一個電磁爐,上面架著一口鍋,紅油翻滾,辣椒和花椒在沸湯裡上下沉浮,散發出刺鼻的麻辣香氣。
她推著我的後背,讓我彎下腰,然後握著那根沾滿她唾液和乳液的陰莖,對準了翻滾的火鍋——“不要……不要!求求你——!”
我掙扎著想後退,可她一腳踩在我小腿上,用力一碾,我吃痛之下整個人往前一栽——那根東西,連根沒入了滾燙的辣油裡。
“嗤——!”
像把一塊生肉扔進油鍋的聲音。劇烈的疼痛從下體炸開,辣油像無數根細針,順著馬眼、順著皮膚上的每一個毛孔,瘋狂地往裡面鑽。我疼得渾身痙攣,嘴裡發出非人的嚎叫,可她的腳死死踩在我背上,不讓我起來。
“別動嘛,還沒熟呢。”
她輕輕數著數,大概過了兩三分鐘,才鬆開腳。我癱軟在地上,低頭一看,那根東西已經變得通紅,表皮皺縮,像一根煮熟的香腸,還在往下滴著紅油。
她蹲下來,用手指戳了戳,滿意地點點頭。
“嗯,熟了。”
然後她張開嘴,露出潔白的牙齒,俯下身,將我那根已經完全失去知覺的、滾燙的陰莖,整個含進了嘴裡。
她閉上眼,像在品嚐什麼美味佳餚一樣,慢慢地、細細地咀嚼著。“咔嚓、咔嚓”,那是皮肉被咬斷、骨頭被嚼碎的聲音。她吃得很認真,很享受,從根部開始,一點一點地,把那整根東西都咬下來,吞進肚子裡。
最後,她舔了舔嘴唇,又低下頭,將那兩顆已經腫爛的睪丸也含進嘴裡,像嚼兩顆軟糖一樣,“咕嘰咕嘰”地嚼碎,嚥了下去。
她直起身,用指尖擦了擦嘴角滲出的那點血絲,低頭看著我——那個已經疼得快要暈厥、下體只剩下一個血肉模糊的洞的我,笑了。
“好了,洗乾淨了,明天姐姐給你做新的。”
她轉身,踩著輕快的步子,走
回客廳,重新端起那杯紅酒,坐回沙發上,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