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識修改,雞雞咖啡

常識修改,雞雞咖啡

作者:定安定安岐王

我叫蘇小白,今年二十六歲,在城東開了一家名叫“研磨時光”的咖啡店。店面不大,但因為地段好,加上我自己研製的幾款特調咖啡,生意一直還算不錯。

那天晚上打烊後,我像往常一樣坐在吧檯後面刷手機,等著最後一個客人離開。那位女客人坐在靠窗的位置,手裡捧著一本書,面前的咖啡已經續了第三杯。她叫林雪柔,是附近寫字樓的白領,幾乎每週都會來我店裡三四次,每次都點同樣的美式咖啡,加一份奶,不加糖。

她大概三十出頭,保養得很好,皮膚白皙,五官精緻,尤其是那雙眼睛,帶著成熟女性特有的淡然和疏離。她總是穿著剪裁得體的職業套裝,今天是一套深灰色的西裝裙,裙襬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包裹著黑色絲襪的小腿線條優美,腳上踩著一雙細跟高跟鞋。

我正百無聊賴地刷著手機,突然屏幕上彈出一個奇怪的廣告窗口——“常識修改器·一鍵改變世界”。我本想隨手劃掉,但手指卻鬼使神差地點了下去。頁面瞬間跳轉,一個簡潔到極致的界面出現在我眼前,上面只有一個輸入框和一行提示:“請輸入您想修改的常識條目,以及目標對象。”

我愣住了,盯著屏幕看了好一會兒,心裡湧起一股荒謬的念頭。我試著在輸入框裡打了幾個字:“讓林雪柔認為我的雞巴是一杯咖啡。”然後點了確認。

手機屏幕閃了一下,發出一聲輕微的“叮”,然後就恢復了正常。我嗤笑一聲,覺得自己真是瘋了,居然會相信這種無聊的東西。

但就在這時,林雪柔合上了書,站起身來,端著空杯子朝吧檯走來。她把杯子放在吧檯上,淡淡地說:“老闆,再給我來一杯美式。”

我抬頭看向她,心跳突然加速。我深吸一口氣,鬼使神差地解開褲子拉鍊,掏出已經半硬的雞巴,放在吧檯上,然後低聲說:“你的咖啡,已經準備好了。”

林雪柔低頭看了一眼,眉頭微微皺起,但很快又舒展開來。她伸出手,修長白皙的手指輕輕捏住我的龜頭,神情冷淡地說:“這杯咖啡……看起來有點奇怪,不過算了。”

我幾乎要尖叫出聲來——她真的信了!她真的把我的雞巴當成了一杯咖啡!

我強忍著內心的狂喜和震驚,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這杯咖啡……需要一些特別的步驟才能喝到最好的味道。你先在座位上等我,我馬上給你送過去。”

林雪柔點了點頭,轉身回到了座位上。我看著她窈窕的背影,心臟狂跳不止。我迅速環顧四周,確認店裡只剩下我們兩個人後,走到門口,把卷簾門拉了下來,然後反鎖了店門。

我走到林雪柔的桌前,她正低頭看著手機,桌上放著她剛剛喝空的咖啡杯。我伸手把那隻杯子拿開,放在旁邊的桌子上,然後深吸一口氣,脫下褲子,露出已經完全勃起的雞巴,躺在了她面前的桌子上。

我的雞巴直挺挺地豎著,龜頭正對著她的嘴唇,距離只有不到十釐米。我能感覺到她呼吸出的溫熱氣息,噴在我的龜頭上,帶來一陣酥麻的癢意。

“您的咖啡已經準備好了,請享用。”我顫抖著聲音說。

林雪柔抬起頭,目光落在我的雞巴上,她的眼神依然冷淡,就像在看一杯普通的咖啡。她伸出一隻手,輕輕握住了我的雞巴根部,感

受了一下溫度,然後點了點頭:“嗯,溫度剛好。”

她另一隻手從桌上的杯碟裡拿起一根咖啡攪拌棒,那是一根細長的塑料棒,大概有十幾釐米長,前端是圓潤的。她將攪拌棒舉到眼前,仔細端詳了一下,然後緩緩地將它移動到了我的龜頭前。

我瞪大了眼睛,眼睜睜看著她把那根攪拌棒的前端,對準了我龜頭上張開的馬眼口。冰涼的塑料觸感剛一接觸到我敏感的尿道口,我整個人就猛地一顫,倒吸了一口涼氣。

但她毫不在意,神情依然冷淡,手上卻開始用力。那根攪拌棒一點一點地,擠進了我狹窄的馬眼裡。

“啊——!”我忍不住發出一聲痛呼,整個身體都繃緊了,雙手死死抓住桌沿。那是一種混合著疼痛和詭異的快感的刺激,冰涼的塑料棒一寸一寸地深入我的尿道,摩擦著內壁敏感的嫩肉,每推進一釐米都讓我渾身顫抖。

林雪柔卻像在做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一樣,手腕輕輕轉動,攪拌棒在我尿道里旋轉起來,攪動著我脆弱的內壁。我幾乎能聽到那細微的摩擦聲,痛感和快感交織在一起,讓我的雞巴更加硬挺,馬眼裡開始分泌出透明的液體,但被攪拌棒堵在裡面,無法流出。

“嗯,這杯咖啡的濃度還需要均勻一下。”她自言自語般地說著,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攪拌棒在我尿道里進進出出,發出“噗嗤噗嗤”的細微水聲。

我張大嘴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汗水順著額角滑落。我的整個雞巴都在劇烈地顫抖,龜頭因為充血變得通紅髮紫,馬眼被撐得大大的,那根攪拌棒還在裡面不停地攪動。

足足攪了有兩三分鐘,林雪柔才滿意地“嗯”了一聲,緩緩地把攪拌棒抽了出來。攪拌棒上沾滿了透明的黏液,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她隨手把攪拌棒放在桌上,然後又伸出了手。

這一次,她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我的馬眼口,用力一擠,將那微微張開的小口捏得合攏起來。然後,她從自己的包裡拿出了一小盒牛奶,那是她每次喝咖啡時都會加的那種。

她單手打開牛奶盒的封口,然後對準了我的馬眼。

“咖啡太濃了,需要加點奶調和一下。”她淡淡地說。

我還沒來得及反應,冰涼的牛奶就已經從馬眼口,被她小心翼翼地倒了進去。牛奶順著尿道緩緩流入,那冰涼的觸感讓我渾身一激靈,雞巴猛地抽搐了一下。但她的手指死死捏住我的馬眼口,不讓任何一滴牛奶流出來。

牛奶不斷灌入,我能感覺到那股液體順著尿道一路向下,流過了整個陰莖,到達了根部,然後繼續深入,進入了我的前列腺,最後匯聚到了膀胱裡。膀胱被冰涼的液體撐開,那種脹滿感讓我難受得彎起了腰,但林雪柔的另一隻手按住了我的腹部,不讓我動彈。

“別動,還沒加完呢。”她語氣平淡地說,手上的牛奶盒繼續傾斜著。

牛奶不斷地灌入,我的膀胱越來越脹,小腹微微鼓起,那種被液體填滿的感覺既痛苦又詭異。終於,整盒牛奶都灌完了,她捏著我的馬眼口,又等了幾秒鐘,確保牛奶全部流了進去,然後才鬆開了手。

我癱在桌子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小腹脹鼓鼓的,膀胱裡全是冰涼的牛奶,感覺隨時都會溢出來。但林雪柔還沒有結束,她又從桌上的糖罐

裡,拿出了幾塊方糖。

那些方糖是店裡用來給客人配咖啡的,每一塊都有指甲蓋大小,稜角分明。

林雪柔將三塊方糖放在手心,然後伸出一根手指,沾了沾我馬眼口流出的黏液,讓手指變得溼滑。然後,她拿起一塊方糖,對準了我的馬眼,緩緩地,一點一點地,將那塊方糖塞了進去。

“啊……不要啊!”我痛苦地呻吟著,那塊方糖的稜角摩擦著尿道內壁,每推進一寸都帶來劇烈的刺痛。但林雪柔完全無視了我的哀求,她的手指堅定不移地推進著,將那塊方糖一路送到了尿道深處。

一塊,兩塊,三塊。

三塊方糖被她用手指,一顆一顆地,深深地送入了我的尿道里,一直推到了尿道根部,靠近膀胱的位置。然後她用手指在裡面頂了頂,確認方糖卡在了那裡,無法再深入,也無法出來。

“嗯,糖加好了,這樣咖啡就會甜了。”她滿意地說,抽出手指,在我的龜頭上擦乾淨了上面的黏液。

我的尿道里堵著三塊方糖,那種異物感讓我難受得快要瘋了,更別提它們還卡在尿道里,完全堵死了通道。我能感覺到膀胱裡的牛奶想要往下流,卻被方糖牢牢堵住,那種脹滿感和堵塞感交織在一起,讓我幾乎要崩潰。

但林雪柔還沒有結束她的“咖啡調製”。她從桌上拿起一根吸管,那是店裡用來喝冷飲的粗吸管,大概有筷子那麼粗,兩端開口。

她將吸管的一端,對準了我的馬眼,然後緩緩地,插了進去。

那根吸管比之前的攪拌棒粗得多,而且表面沒有那麼光滑,插進我本就因為方糖而堵塞的尿道里,那種撕裂般的疼痛讓我眼前一陣發黑,差點暈過去。但吸管最終還是插了進去,一直插到了方糖卡住的位置,就被堵住了。

林雪柔低下頭,含住了吸管的另一端,開始用力吮吸。

“嘶——哈——”我猛地倒吸一口涼氣,她吮吸的力道讓我的尿道內壁產生了一種奇異的抽吸感,彷彿整個靈魂都要被吸出去了。但因為在尿道里卡著方糖,牛奶和精液都無法被吸出,只能在她吮吸的瞬間,在我體內產生一種被抽空的錯覺,然後又因為方糖的堵塞而恢復原狀。

她一邊吮吸著吸管,一邊伸出一隻手,握住了我的雞巴根部,開始上下擼動。她的手很軟,很滑,帶著淡淡的護手霜的香味,在我的雞巴上滑動著,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

“嗯……嗯……啊……”我忍不住呻吟起來,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湧來,雞巴在她手中變得越來越硬,龜頭漲得發紫,馬眼被吸管撐得大大的,淫水順著吸管壁流出來,被她一起吸進了嘴裡。

她擼了幾分鐘後,我感到一陣強烈的射精衝動從小腹深處湧起,整個人都繃緊了,雞巴在她手中劇烈地跳動,精液在體內翻湧著,想要噴射出來。

但就在即將射精的瞬間,那三塊卡在尿道里的方糖,死死地堵住了精液的去路。精液衝到方糖的位置,被硬生生堵了回去,那種被強行憋回去的感覺讓我痛苦地吼叫出聲,整個人像蝦米一樣弓起了身體。

“呃啊啊啊——!”

但射精的衝動並沒有消失,反而因為被堵住而變得更加強烈。一波又一波的快感衝擊著我的神經,精液在體內翻湧著,撞擊著方糖的堵塞,想要衝出去,卻每一次都被無情地堵了回來。

我只能在那無盡的

快感中,承受著一波又一波被憋回去的折磨,永遠也射不出了。

“呼!呼!”

我癱在桌子上,渾身痙攣著,尿道里堵著方糖,膀胱裡灌滿了牛奶,整個人像一條脫水的魚一樣劇烈地喘息。那三塊方糖卡在尿道深處,每一次呼吸都帶來一陣刺痛,而射精的衝動一波接一波地湧來,卻每一次都被無情地堵住,那種憋悶感讓我幾乎要瘋掉。

我顫抖著伸出手,去摸口袋裡的手機。我必須結束這一切,必須打開那個軟件,把林雪柔的常識改回來。我的手指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機,解鎖屏幕,點開那個軟件——就在這時,林雪柔的手指再次握住了那根攪拌棒。

她面無表情地將攪拌棒的前端對準了我的馬眼口,那裡還插著吸管,但她毫不猶豫地把吸管拔了出來,然後直接將攪拌棒插了進去。

“不……不要……等一下……”我驚恐地喊道。

但她完全不理會我的哀求,攪拌棒緩緩地、堅定地,插入了我的尿道。這一次,攪拌棒的前端直直地抵在了那三塊方糖上,然後她手腕一用力,猛地向下一頂。

“呃啊啊啊——!”

方糖被攪拌棒頂著,狠狠地撞在了我的前列腺上。那是男人最敏感的地方,被堅硬的方糖稜角猛烈撞擊,一股難以形容的強烈快感瞬間炸開,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我的身體猛地弓起,雙眼翻白,嘴巴大張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但林雪柔沒有停下,她開始有節奏地上下抽動攪拌棒,一下又一下,每一下都精準地敲打在方糖上,方糖又撞擊在前列腺上。一上一下,一上一下,那根攪拌棒就像鼓槌一樣,在我的尿道里敲擊著,每一次敲擊都讓方糖狠狠地碾過前列腺。

“啊……哈……不……不行了……要死了……”我語無倫次地呻吟著,全身的肌肉都在劇烈顫抖,汗水像瀑布一樣流淌。

手機從我的手中滑落,“啪”地一聲掉在地上,屏幕朝下,發出一聲清脆的碎裂聲。但我已經顧不上了,所有的注意力都被馬眼裡的那根攪拌棒所吸引。

就在那持續的敲擊中,卡在尿道里的方糖終於承受不住連續的撞擊,開始一塊一塊地碎裂開來。方糖的碎片散落在尿道里,在攪拌棒的推動下,更加深入、更加猛烈地刺激著前列腺。

那一刻,我的意識徹底崩潰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強烈潮吹感從小腹深處爆發,就像是積蓄了億萬年的洪水終於衝破了堤壩。我的身體劇烈抽搐,雞巴猛地向上彈起,一股混合著精液、牛奶和尿液的白濁液體,從方糖碎片的縫隙中,艱難地、一點一點地噴湧而出。

那是一種極其緩慢的射精,就像是擠牙膏一樣,被堵在尿道里的液體順著方糖碎片的縫隙,慢慢地、斷斷續續地溢出來。每溢出一滴,我的身體就抽搐一下,快感在體內來回激盪,卻因為無法完全釋放而變得更加折磨人。

林雪柔看著從我的馬眼口慢慢滲出的白濁液體,滿意地“嗯”了一聲。她低下頭,張開紅唇,將我的整個龜頭含入了口中。

“唔……”溫熱的口腔包裹住我敏感的龜頭,她的舌頭靈活地舔舐著馬眼口,將那些滲出的液體全部捲入口中。她細細品味著,喉嚨裡發出滿足的吞嚥聲,就像是品嚐到了一杯完美的咖啡。

同時,她的手再次握住了我的雞巴,開始上下擼動。她的動作不緊

不慢,恰到好處地擠壓著尿道,讓那些被方糖碎片堵住的液體,能夠更加順暢地流出來,進入她的口中。

那是一種無法形容的折磨。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湧來,但精液只能緩慢地、艱難地從縫隙中滲出,被她的舌頭和嘴唇一點點吮吸乾淨。我的身體不停地抽搐著,高潮在持續,但永遠無法達到頂點,永遠無法完全釋放。

我掙扎著想要起身,想要逃離這無盡的折磨,但我剛撐起上半身,林雪柔就鬆開了我的龜頭,然後從桌上拿起那根吸管,再次對準了我的馬眼,用力插了進去。

“噗嗤”一聲,吸管穿過方糖碎片的阻礙,深深插入了我的尿道深處。然後她低下頭,含住吸管的另一端,開始用力吮吸。

“嘶——哈——!”她用力一吸,我體內的牛奶、精液和尿液混合在一起,順著吸管被她吸入口中。同時,她一隻手握住了我的兩顆蛋蛋,開始用力捶打。

“砰砰砰”,她像敲鼓一樣捶打著我的蛋蛋,每一下都讓我渾身一顫,疼痛和快感交織在一起,讓我的意識在崩潰的邊緣徘徊。她一邊吮吸著吸管,一邊捶打著我的蛋蛋,試圖通過這種方式,讓“咖啡”的味道更加濃郁。

“唔……這杯咖啡的味道……很不錯。”她吮吸了好一會兒,才鬆開吸管,舔了舔嘴唇,淡淡地說。

我癱在桌子上,整個人像一灘爛泥,連動一下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我體內的牛奶、精液和尿液,幾乎都被她通過吸管吸乾淨了,膀胱空了,蛋蛋也空了,只有尿道里還殘留著方糖的碎片,帶來一陣陣刺痛。

我顫抖著,從桌子上滾落,摔在地板上。我掙扎著爬向掉落的手機,撿起來一看,屏幕已經碎裂成蜘蛛網狀,整個手機徹底黑屏了,無論怎麼按,都沒有任何反應。

那一瞬間,我整個人都僵住了。

手機壞了……軟件打不開了……常識修改……無法撤銷了……

這意味著,在林雪柔的意識裡,我的雞巴,永遠都是一杯咖啡了。

我抬起頭,絕望地看著林雪柔。她正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臉上依然沒有任何表情。她彎下腰,一隻手抓住我的衣領,毫不費力地把我從地上拎了起來,然後扛在了肩上。

“你……你要幹什麼……”我虛弱地問。

“回家。”她淡淡地說,“我需要一個咖啡機。”

她扛著我,走出了咖啡店,鎖上了門,然後把我塞進了她的車裡。十幾分鍾後,我被她帶到了她的公寓。她把我扛進臥室,扔在了床上,然後從廚房裡拿出了一盒新的牛奶。

“咖啡機需要加牛奶,才能做出好喝的咖啡。”她說著,再次捏開了我的馬眼口,將整盒牛奶灌了進去。

冰涼的牛奶再次灌滿了我的膀胱,而我只能絕望地躺在她床上,感受著這一切。我知道,從今以後,我再也無法擺脫這個命運了。

我,蘇小白,一個咖啡店老闆,變成了林雪柔的私人咖啡機。

每天她下班回家,都會捏開我的馬眼,灌入新鮮的牛奶,然後含住我的龜頭,細細吮吸,把我體內的“咖啡”一點一點地喝乾淨。她偶爾還會用攪拌棒,在我的尿道里攪動,或者用方糖和吸管,玩出一些新的花樣,讓“咖啡”的味道更加豐富。

而我,只能永遠地,承受著這一切,永遠也射不出,永遠也無法解脫了

幾天之後,我像條狗一樣,四肢被

用皮帶強行支撐著,跪趴在床上,嘴巴被絲襪塞滿,馬眼口被木塞堵死,整個人以一種極度屈辱的樣子在床上。脖子上的皮帶勒得我幾乎要喘不過氣來,手腕和腳踝被繩子勒出紅痕,膝蓋跪在床單上隱隱作痛。

就在這時,客廳門口,門鈴響起的聲音出現,隨後,我聽到林雪柔的腳步聲走向門口,然後是開門的聲音。

“呀,你來啦?”林雪柔的聲音裡,帶著難得的熱情。

“嗯,路上堵車,來晚了。”另一個聲音出現,是那種成熟女性特有的溫潤嗓音,帶著一絲慵懶和漫不經心。

然後,我聽到高跟鞋敲擊地板的清脆聲響,距離我的位置,越來越近。同時,林雪柔說:“咖啡我已經準備好了,你先享用,我去買點菜,今晚我們好好吃一頓。”

“好,你去吧。”那個聲音說。

然後是關門聲,林雪柔走了。

腳步聲這時,已經是來到了床前,停住了。我艱難地抬起頭,透過自己凌亂的頭髮看過去,一張熟悉的臉映入眼中。

是她,江晚晴。

我知道她,她是一名非常好看的御姐,大概二三十歲,五官精緻得像是畫出來的一樣,眉梢眼角都帶著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風情。她之前來過我店裡幾次,每次都是要一杯手衝藍山,加一點肉桂粉,坐在靠窗的位置上看書,一看就是一整個下午。我曾經在吧檯後面偷偷看過她很多次,因為她真的很漂亮,那種成熟知性的美,讓人移不開眼睛。

而此時的她,穿著一件剪裁修身的黑色連衣裙,裙襬堪堪遮住大腿根部,穿著一雙銀色,佈滿碎鑽的高跟鞋,在燈光下閃爍著璀璨的光芒。她的腿又長又白,包裹在肉色的絲襪裡,線條優美得,幾乎要讓人窒息。

她低頭看著我,先是愣了一下,然後那雙漂亮的眼睛微微眯起,嘴角慢慢勾起了一個弧度。

“哎呀,這不是……研磨時光的蘇老闆嗎?”她輕笑一聲,語氣裡帶著明顯的戲謔,“怎麼搞成這副鬼樣子?”

我聽後,瞪大了雙眼,明白在她的眼裡,我是正常的,不是咖啡機,於是,我瘋狂地點頭,嘴裡發出“嗚嗚嗚”的聲音,試圖想讓她救我,我的眼神裡滿是哀求。

但是………。

“噗——”她捂著嘴輕笑了一聲,笑容很是好看,“蘇老闆,真沒想到你是這種人啊。之前看起來斯斯文文的,沒想到背地裡,居然是個抖M受虐狂,還讓雪柔姐這麼調教你,嘖嘖嘖。”

她繞到我面前,蹲下身子,和我平視。那張絕美的臉上掛著促狹的笑容,同時伸出手指,在我的鼻尖上輕輕颳了一下:“怎麼,被調教得很爽吧?看你這副樣子,雞巴都硬成什麼樣了。”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我拼命地搖頭,發出了更激烈的嗚咽聲,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但她完全無視了我的反應,繞到了我的身後,目光向下移動,落在我的胯間。我的雞巴因為長時間的刺激和憋精,早就硬得發紫,龜頭漲得大大的,木塞堵在頂端,周圍青筋暴起,看起來非常狼狽。

“喲,還挺有精神的嘛。”她輕笑一聲,伸出手,握住了我的雞巴,開始用力擼動了起來。

她的手法很熟練,不輕不重,恰到好處地擠壓著整根雞巴,從根部一路擼到龜頭,然後手指在龜頭處打了個圈,再一路擼回去。她的手掌溫熱柔軟,指甲上塗著酒紅

色的指甲油,在房間的燈光下,泛著幽暗的光澤。

“嗚嗚嗚……嗚……”我痛苦地呻吟著,她每擼動一下,被堵在尿道里的精液就會瘋狂地想要湧出,但全部都被卡在尿道深處的方糖碎片,和在馬眼口的木塞給死死堵住,一滴也出不來。那種憋悶感讓我幾乎要崩潰,身體劇烈顫抖,汗水順著脊背滑落。

“哎呀,叫得這麼歡,看來真的很爽呢。”她笑得更歡了,手上的動作加快,“被堵著射不出來很難受吧?但這種難受對你這種變態來說,應該很享受才對,是不是呀?”

不是……不是這樣……我想喊,想解釋,但嘴裡塞滿的絲襪讓我只能發出無意義的嗚咽。

她擼了好一會兒,看我越來越激動,突然停下了手。然後她伸出食指,彎曲起來,對著我的龜頭,用力一彈。

“啪!”

“嗚——!”劇烈的痛感夾雜著詭異的快感從龜頭處炸開,我整個身體猛地一弓,差點從床上彈起來,但脖子上的皮帶死死勒住我,又把我給拉了回來。

“啪!啪!啪!”她連續彈了好幾下,每一下都精準地彈在了我最敏感的龜頭上,痛感和快感交織在一起,讓我的雞巴瘋狂跳動,馬眼口的木塞都被頂得微微鬆動,但依然還在死死堵住。

“嗯,反應不錯。”她滿意地點點頭,然後換了一種方式。

她伸出塗著酒紅色指甲油的手指,用修剪得尖尖的指甲,開始在我的龜頭上進行刮蹭了起來。指甲刮過敏感的龜頭,那種又癢又痛的感覺讓我渾身戰慄,雞巴在她手中不停地抽搐,但因為馬眼裡分泌的液體被木塞堵住,只能夠從木塞邊緣溢出一絲絲透明的黏液。

“嘖嘖嘖,流出了這麼多,看來真的很爽啊。”她舔了舔嘴唇,眼神裡閃過一絲玩味。

然後她站起了身,彎下腰,脫下了一隻高跟鞋。那隻銀色的高跟鞋,鞋跟又細又高,鞋底是白色的。她拿著鞋,蹲回我面前,把鞋給放在了我的雞巴下方。

緊接著,她伸出手捏住了馬眼口的木塞,用力一拔。

“噗”的一聲,木塞被拔了出來。積蓄已久的牛奶和精液瞬間找到了出口,混合在一起的白濁液體,從我的馬眼口緩緩流出,滴落在了下方的銀色高跟鞋裡,發出輕微的滴答聲。

“嗚……啊……”我終於能發出一點聲音了,但那聲音虛弱得像蚊子叫。

液體不斷流出,高跟鞋裡很快就積起了一小灘白濁液體,在銀色鞋子的映襯下,顯得格外淫靡。我的身體隨著液體的流出而逐漸癱軟,整個人徹底虛脫了。

她等液體流盡,才拿起了那隻高跟鞋,裡面的牛奶和精液混合在一塊,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然後她另一隻手伸過來,粗魯地扯出了塞滿我嘴巴的絲襪。

我終於能呼吸了,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但整個人已經虛脫,連抬起眼皮的力氣都沒有。

就在這時,她捏住了我的下巴,迫使我的嘴巴強行張開,然後將那隻高跟鞋的鞋口,對準了我的嘴唇。

“來,自己的東西,嚐嚐看。”她笑著說,語氣裡滿是惡意的戲謔。

然後她將高跟鞋傾斜,裡面的液體混合物流進了我的嘴裡。那是一種腥羶的味道,混合著牛奶的甜膩和精液的腥味,但我已經沒有力氣進行反抗了,只能任由她將那些液體全部灌進了我的喉嚨。

“咕咚……咕咚……”我被迫嚥了下

去。

她把鞋裡的液體倒得乾乾淨淨,這才鬆開我的下巴,滿意地看著我狼狽不堪的樣子。然後她把高跟鞋穿回到腳上,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蘇老闆,你這個樣子實在是太好玩了。”她舔了舔嘴唇,眼睛中閃著危險的光芒,“要不要跟我出去溜一圈?讓更多人看看你現在的樣子?

林雪柔推門進來的時候,手裡提著幾個塑料袋,裡面裝著各種熟菜,看起來是要準備好好的吃一頓。她看到江晚晴已經把我給從床上弄了下來,挑了挑眉,也沒多說什麼,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

而江晚晴,此時正蹲在我的身後,手指靈巧地解著我脖子上的皮帶扣。那皮帶扣有點緊,她費了點功夫才解開。然後是手腕上的繩子,腳踝上的綁帶,一根一根,一條一條,全部都給我鬆開了。

我癱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心裡一陣狂喜“難道她是想救我?”

但下一秒鐘,我的幻想就徹底破滅了。

她將自己的絲襪給脫了下來,把肉色絲襪拿在手中,那雙絲襪還帶著她體溫的餘熱,隱約能聞到淡淡的香氣。她抓起其中一隻,揉成一團,突然粗暴地塞進了我的嘴裡,塞得滿滿當當,讓我的舌頭完全再次無法動彈,只能發出模糊的“嗚嗚”聲。

然後她用另一隻絲襪,緊緊地把我的雙手給反綁在身後。絲襪很有彈性,纏了好幾圈,勒得我的手腕生疼,但無論我怎麼掙扎,都完全掙脫不開。

“好了,乖狗狗,起來吧。”她拍了拍我的後腦勺,語氣像是在逗弄一隻寵物。

她拽著我的胳膊,把我給拉了起來,半拖半拽地帶到了客廳。這時,客廳的餐桌上已經擺好了林雪柔所買回來的熟菜,紅燒肉、糖醋排骨、涼拌黃瓜,還有一瓶已經開了的紅酒,看起來很是豐盛。

江晚晴開心地坐在桌前,姿態優雅地翹起了二郎腿。而我,則是被她拉著,站在了她的旁邊,像個侍者,或者說,是像一條被拴在主人腳邊的狗。

林雪柔也坐了下來,一邊給自己倒酒,一邊漫不經心地問:“咖啡好喝嗎?”

她的目光飄向我的胯間,那裡我的雞巴還半硬不軟地垂著,馬眼口因為剛剛被拔掉木塞,還在微微翕動,周圍還殘留著白色的液體痕跡。

江晚晴眯眼一笑,那笑容裡滿是玩味:“非常好喝,就是……”

她頓了頓,用修長的手指繞著我的龜頭邊緣緩緩畫圈,眼神瞟向我:“這咖啡機少了點色彩,有點單調了。”

“哦?”林雪柔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那你給它添點?”

“好啊,我正好帶了。”

江晚晴說著,彎腰從放在腳邊的手提包裡,拿出了一瓶東西,是一瓶指甲油,鮮紅色的,像血一樣豔麗的顏色。

我的瞳孔驟然收縮。

“她想幹什麼?”

我猛地想往後退,但江晚晴的手更快。她一把抓住了我雞巴的根部,那力道大得驚人,五指像鐵鉗一樣死死攥住,連裡面殘存的方糖碎片都被擠壓得變了形,快要碎成粉末了。劇烈的疼痛從根部蔓延開來,讓我渾身一顫。

“別動,乖狗狗,給你畫個漂亮的妝。”她輕笑著說,單手擰開了指甲油的蓋子,一股刺鼻的化學氣味瀰漫開來。

她蘸了蘸那鮮紅色的指甲油,然後塗在了我的龜頭上。

第一下,是龜頭的頂端。冰涼的液體接觸皮膚,然後迅速變幹,形成一層

薄膜,緊緊包裹住敏感的龜頭。那種被束縛的感覺讓我渾身一顫,想要掙扎,但她的手死死攥住根部,讓我完全無法掙扎。

第二下,是馬眼口的邊緣。指甲油的刷子輕輕掃過馬眼口的嫩肉,那種刺癢感讓我整個人都繃緊了,雞巴在她手中瘋狂跳動,但卻被她攥得死死的,根本射不出來。

第三下,第四下……她一下又一下地塗著,仔細得像在畫一件藝術品。紅酒色的指甲油在我的龜頭上慢慢成型,覆蓋了整個龜頭表面,只有馬眼口留著一小圈空白,周圍全都被紅色包裹。

那種指甲油的刺鼻氣味和冰冰涼涼的觸感,加上化學物質對黏膜的刺激,讓我雙眼翻白,嘴巴里塞著絲襪,只能發出絕望的嗚咽聲。我拼命地想要射出來,但卻被死死攥住根部的那隻手攔住了所有,精液在小腹處瘋狂翻湧,卻被堵死在尿道里,一滴也出不來。

“嘖,你看他這個樣子,多好玩啊。”江晚晴笑著對林雪柔說,語氣裡滿是得意。

林雪柔看著我的慘狀,嘴角勾起一絲淡淡的笑意,沒有說話,只是慢條斯理地夾起一塊紅燒肉,放進嘴裡咀嚼著。

“不過……”江晚晴打量著我被塗紅的龜頭,歪了歪頭,“姐姐,你說,咖啡機總不能一直空著吧?”

林雪柔聽後,放下筷子,瞭然地點了點頭。她拿著手中筷子,夾起了一塊紅燒肉,那塊肉肥瘦相間,顏色紅亮,燉得十分軟爛,用筷子一夾就微微變形了。

然後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蹲了下來。

“乖,張嘴。不對,應該是這裡張嘴。”她輕笑一聲,拿著筷子的手對準了我的馬眼口。

“嗚……嗚嗚嗚!”我拼命搖頭,想要後退,但江晚晴依然死死攥著我的雞巴根部,我根本動不了分毫。

那塊紅燒肉,被緩緩地、強行地,塞入了我的馬眼裡。

“唔——!!!”

軟爛的紅燒肉在進入馬眼的一瞬間被擠壓變形,肥油和醬汁混合在一起,順著尿道慢慢向內推進。那種被異物填滿的感覺比之前的方糖還要可怕,方糖是硬的,但紅燒肉是軟的,它會在尿道里被擠壓成任何形狀,完美地填滿每一個角落。

“嗯,不錯。”江晚晴滿意地看著那塊紅燒肉完全消失在馬眼口,“你看,紅燒肉軟爛,能很好地堵住馬眼,而且會有紅燒肉的味道留在裡面。這樣以後想喝紅燒肉味的咖啡,只需要讓咖啡機自己流出來就行了,多方便。”

林雪柔聽後,沒有反駁,而是點了點頭,表示贊同:“有道理,比方糖實用。”

然後她又夾起了一塊紅燒肉,再次對準了我的馬眼口,一點點地,塞了進去。

一塊,兩塊,三塊……

一塊又一塊的紅燒肉被強行塞進我的馬眼,我的小腹逐漸鼓脹起來,那種被塞滿的感覺讓我幾乎要崩潰。肥油已經在體內凝固,和之前的牛奶、方糖碎片混合在一起,讓我整個人像一座被填滿的容器。

大概塞了七八塊,江晚晴終於滿意地點了點頭:“差不多了,再塞就溢出來了。”

但林雪柔還沒有停。她又拿起筷子,夾起了一團剛出鍋的、冒著熱氣的米飯,對準了我僅剩的一小段馬眼口,慢慢地、一粒一粒地,塞了進去。

“嘶——!”

滾燙的米飯貼著尿道內壁,燙得我渾身痙攣,但嘴裡的絲襪讓我連慘叫都發不出來,只能無聲地嘶吼。米飯一

粒一粒地被塞進馬眼裡,填滿了最後一點空隙,把紅燒肉牢牢地堵在了尿道深處。

直到整個馬眼口都被米飯填滿,林雪柔才滿意地放下了筷子。

“好了,現在滿了。”她說。

江晚晴也終於鬆開了,緊緊攥著我雞巴根部的那隻手。然後她沒有給我任何喘息的機會,直接握住了整根雞巴,開始瘋狂地、快速地、兇狠地擼動了起來。

“唔唔唔——!”

她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快到我完全無法承受。龜頭在她的手心裡來回摩擦,尿道里的紅燒肉和米飯被擠壓、推動、攪動,混在精液裡,慢慢地,一點一點地,被她推向了馬眼口。

然後我射了。

精液裹著被碾碎的紅燒肉和被肉汁浸透的米飯,從馬眼口一股一股地噴湧而出,落在她事先放在下方的碗裡。那場面說不上好看,白色的精液混著紅色的肉汁和米粒,在碗裡堆成一小堆,泛起油膩的光澤。

“哎呀,出來了出來了。”江晚晴笑著說,手上的動作卻不停,直到我最後一滴精液也被榨出來,落入碗中。

她這才停手,端起那隻碗,仔細端詳著裡面的東西。

“嘖,顏色挺好看的,紅白相間,還帶著紅燒肉的香氣,真是一道好菜。”她嘖嘖稱讚,然後在我絕望的目光中,拿起勺子,舀起一勺混著精液、肉汁和飯粒的東西,送進了自己嘴裡。

“唔……味道不錯,紅燒肉的香味和咖啡的醇厚完美融合,還有點嚼勁。”她一邊吃,一邊點評,時不時還砸吧砸吧嘴,顯得十分享受。

我就這麼站在她旁邊,看著她一口一口地,吃光了碗裡所有的東西。

吃完後,她舔舔嘴唇,滿意地拍了拍肚子:“好飽啊。林姐,我想帶這條狗狗出去溜溜,消消食。”

林雪柔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江晚晴,淡淡地點了點頭:“可以,別弄丟了就行。”

那一瞬間,我的心徹底沉到了谷底。

我眼睜睜看著江晚晴站起身,拿起了掛在門口的一條狗繩,其中一邊,束在了我的雞雞上,然後她牽著繩子的另一端,打開了大門。

“走吧,乖狗狗,姐姐帶你出去散散步。”她回眸一笑,可那笑容在我眼中,比惡魔還要可怕。

我被江晚晴像牽狗一樣拽出了門,又被塞進她車子的副駕駛座。她開著車,漫無目的地在街上轉悠。而我這時,則又被她從座位上給拽了下來,像一塊地毯一樣,鋪在主駕駛的腳墊上,蜷縮著身體,臉貼著冰冷的車內地板。

她穿著那雙銀色高跟鞋的腳,就踩在我的肚子上,偶爾會往下滑,用鞋尖去撥弄我胯間那根還殘留著紅色指甲油、紅燒肉和米飯的雞巴。鞋跟細而尖,劃過龜頭的時候帶起一陣戰慄,讓我渾身痙攣。

“嗚……嗚……”我嘴裡的絲襪讓我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

她低頭看了我一眼,笑了笑,伸出手把我嘴裡的絲襪給扯了出來。

“呼……呼……”我大口喘著氣,貪婪地呼吸著新鮮空氣,然後立刻看向了她,聲音沙啞地開口:“江小姐……江小姐求求你救救我,我不是自願的,是林雪柔她,她用手機軟件修改了我的常識,不,不對,說錯了,是我修改了她的常識,讓我的雞雞在她眼中,變成了咖啡,求求你帶我去找那個手機,我可以把一切都改回來。”

我語無倫次地把事情的前因後果都說了出來,從那天在咖啡店

裡用手機軟件修改了林雪柔的常識開始,到後來手機被摔碎,再到今天被她給帶出來的全過程,全都說了出來。

她開著車,聽完了我的全部敘述,然後偏過頭,看了我一眼,挑了挑眉。

“哦?所以你說,你有一個手機軟件,可以修改人的常識?”她的語氣裡滿是戲謔,“然後你把自己玩脫了,被林雪柔給當成了咖啡機?”

“對對對!就是這樣!求求你相信我!”我拼命地點頭,眼中燃起一絲希望。

然後她笑了。

那笑容在我眼中慢慢放大,帶著殘忍和嘲諷,一點一點碾碎了我最後的希望。

“嗯,這個玩法挺有意思的,想不到你們居然玩的這麼花,想讓我也參與進來嗎?”她舔了舔嘴唇。

“什……”

“所以,你說的那個手機,現在在哪裡?”她問。

她的語氣很平靜,但我隱隱感覺到了一絲不妙,因為她似乎根本就沒有相信。

“在……在咖啡店裡。”我猶豫著回答。

“好,那我就去看看。”

她方向盤一轉,朝咖啡店的方向開去。

不一會,到了咖啡店門口,她停好車,然後拽著綁在我雞巴和蛋蛋上的繩子,把我給從車子上拽了下來。

“下來吧,乖狗狗。”

我踉蹌著跌出車門,跪在了人行道上。周圍路過的女性看到這一幕,紛紛投來鄙夷的目光,有人低聲罵了一句“變態”,有人捂著嘴快步走開。我低著頭,羞恥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但江晚晴卻毫不在意,她牽著繩子,像牽一條真正的狗一樣,打開了咖啡店的大門,然後拽著我走進了咖啡店裡。

店裡的一切都和我離開時一樣,吧檯上還散落著幾個杯子,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咖啡香氣。

而我一眼就看到了,在桌下的地面上,那個屏幕碎裂得不成樣子的手機。

我的心猛地一跳。

如果……如果那個手機還能修好……如果還能用……

我幾乎是本能地朝著那個方向衝過去。

但就在我快要夠到手機的時候,一股巨力從胯下突然傳來,江晚晴用力扯了一下綁在我雞巴上的繩子,那力道大得讓我整個人都往後一仰,痛得我眼淚都出來了。

“嗚啊——!”

“想去哪兒啊,乖狗狗?”她笑眯眯地問,拽著繩子,把我拖回了她腳邊。

然後她邁著優雅的步伐,不緊不慢地走到了桌子旁,彎腰撿起了那個手機。她拿在手裡翻看了一下,屏幕雖然碎裂,但居然還能亮起來。

“哦?居然還能用。”她挑了挑眉,語氣裡帶著一絲意外。

我見此心中一喜,也是沒有想到,明明之前………,於是我連忙說道:“你幫我把軟件打開,把林雪柔的常識改回來,一切都會恢復正常的!”

她低頭看著我,笑了笑,沒有回答。而是用手指在屏幕上滑動了幾下,很快就找到了那個軟件,那個能修改常識的軟件。

圖標看起來很簡單,就是一個齒輪的圖案,下面還標註著一行字,常識修改。

“就是這個……就是這個!”我激動地說,“你打開它,找到林雪柔的記錄,把她改成正常就可以了!”

她看了我一眼,那笑容變得更加意味深長。

然後她打開了軟件。

我看到她操作著,點開了某個選項,然後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動了幾下。

但是因為距離的原因,我並沒有看清。

“好了,搞定了。”她說。

我心一鬆,正要開

口感謝,卻聽到了她說:“不過呢,我改的不是林雪柔的常識。”

“……什麼?”

“我改的是……除了你和我之外,所有女性的常識。”她微笑著,那雙漂亮的眼睛裡閃爍著殘忍的光芒,“從現在開始,這個世界上所有女性,都會認為你的雞巴,是咖啡了。”

我瞪大了眼睛,大腦一片空白。

“你……你說什麼?”

“我說,你的雞巴,現在是全天下女人的咖啡了。”她笑得更開心了,“怎麼樣,開心嗎?比之前只有林雪柔一個人享受,現在可是所有人都能享用你的‘咖啡’了哦。”

“不……不……你不能這樣……你快改回來……”我拼命搖頭表示抗議,但卻被她給一腳踹在了我的胸口上,把我給踹翻在地。

“改回來?為什麼要改回來?”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臉上的笑容帶著一絲殘忍的魅惑,“我覺得現在這樣挺好的,你說呢?”

然後她舉起手中的手機,用力地往地上一摔。

“啪!”

本就碎裂的手機屏幕徹底碎成了渣,零件四散飛濺,彈得到處都是。

然後她抬起了穿著銀色高跟鞋的腳,對準手機的殘骸,用鞋跟狠狠地踩了下去。

“咔嚓!”

鞋跟貫穿了手機的主板,徹底粉碎了我最後的希望。

我癱在地上,看著那堆被踩爛的碎片,整個人像被抽空了靈魂一樣,久久說不出話來。

幾天後。

咖啡店重新開業了,但老闆已經換成了江晚晴。招牌也換了,從“研磨時光”變成了“女性專屬咖啡廳”,門口掛著“男士止步”的牌子。

而我,被綁在吧檯前,跪在地上,雙手被反綁在身後,脖子上拴著一條皮質的項圈,鏈條的另一端固定在吧檯底部。我的“嘴”被一隻銀色高跟鞋的鞋跟塞住,那是江晚晴那天穿著的那雙,鞋跟又細又長,正好堵住我的馬眼口,堵得嚴嚴實實,一滴液體也流不出來。

馬眼裡重新被灌滿了牛奶和咖啡的混合液體,小腹微微鼓起,膀胱被撐得滿滿的,隨時都有想要噴湧而出的感覺,但卻被鞋跟死死堵住了。

咖啡店裡坐滿了漂亮的女人,都是御姐類型的,穿著時尚,妝容精緻,有的在聊天,有的在看手機,還有的在品嚐咖啡。她們大多每個人面前都放著一隻空杯子,等待著什麼。

這時,一位穿著白色西裝套裙的御姐站起身來,拿著空杯子,走到了我面前。她把杯子放在了我的雞巴下方,對準了馬眼口的位置。

然後坐在我旁邊的江晚晴站起身,露出了一個惡毒的笑容,彎下腰,伸手握住了堵在我馬眼口的那隻銀色高跟鞋,用力一拔。

“啵”的一聲,鞋跟被拔了出來。

我的馬眼口空了出來,但裡面的液體並沒有立刻流出來,而是蓄勢待發,在馬眼深處微微顫動著。

然後江晚晴抬起一隻穿著高跟涼鞋的腳,對準了我的兩顆蛋蛋,同時另一隻腳懸浮在半空中,深吸一口氣,用著全身的重量,踩下。

“啊——!!!”

劇痛從胯下傳來,我的身體猛地一弓,整個人劇烈地顫抖起來,雙眼翻白,嘴巴大張,發出無聲的嘶吼。與此同時,馬眼口猛地張大,一股白濁的液體混合著咖啡的顏色,從馬眼口噴射而出,精準地落入了下方那隻空杯子裡。

“嘩啦啦——”

液體在杯子裡打著旋,慢慢積起大半杯,散發著咖啡的香氣和牛奶

的甜膩,混合著一絲淡淡的腥味。

那位御姐滿意地端起杯子,放在鼻尖聞了聞,讚歎道:“嗯,好香,現磨的咖啡果然不一樣。”

然後她端著杯子,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慢慢品嚐了起來。

而江晚晴則重新拿起那隻銀色高跟鞋,把鞋跟再次對準我的馬眼口,狠狠地塞了回去。

“啵!”

鞋跟重新堵住了馬眼口,我的身體還在微微抽搐,口水順著嘴角流下,眼神渙散,整個人像是被玩壞了一樣。

而在我的旁邊,林雪柔手中拿著一瓶牛奶,隨時準備補充。她成了江晚晴的助手,負責給我補充“原料”。

“顧客還多著呢,別偷懶,咖啡機。”江晚晴拍了拍我的臉,笑容燦爛,“今天生意不錯,你可要加把勁啊!”

……………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