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境的獵蛇衛

邊境的獵蛇衛

作者:無聲無聲之宴

帝國,邊境線上,自從女帝頒佈召令之後,一切外邦人員非經允許,不得進入帝國境內,而在原本就高聳的邊境城牆上,更是新增添了無數個日夜交替,不眠不休的衛兵崗哨,這些獨屬於帝國邊境最銳利的眼,沒日沒夜的保持著充沛的精力,去抓捕那些膽敢擅自越境,偷渡而來的異族人這次女帝可謂是動了真火,打算將那些引起帝國內部霍亂的根源,那些不受管制的外國人拒之門外,束之高閣,衛兵們的防衛政策也有所改變,每個小組沒抓住一個偷渡客,當月的月俸增加百分之十,而如果抓住一個引渡的舌頭,那麼小隊裡的每一個普通衛兵,以及他們的家人,至少在未來的半年內憑藉著賞金吃喝都不用愁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經歷了長達一個半月的大抓捕之後,邊境旁邊的偷渡客明顯減少了百分之九十以上,女帝大喜,對邊境的守軍發佈了大量的錢財獎賞,不過正所謂魔高一尺道高一丈,明面上無法翻越高牆的走私客們,暗地裡卻聯繫各大蛇頭,以及來回在多國中穿梭的行商,他們通過偽裝商品,或者挖地道,穿越密林,甚至偷偷潛入下水道等方式,神不知鬼不覺的潛入帝國內部這些潛入者雖然對帝國內部造成的破壞十分有限,但是能有這個渠道的人,無一不是有些背景,且極度狡詐貪婪之輩才能活下來,所以明面上造成的損失不大,但背地裡也是一根紮在帝國內部的尖刺,平日裡沒什麼問題,可當天災或瘟疫等其他意外發生的時候,那這些不確定因素,就會成為插入帝國心臟的一柄最危險的利刃所以對於這種潛在的危險,高瞻遠矚的女帝絕對不會姑息他們的存在,暗地裡女帝培養了一支獨屬於她的精銳私軍,創造出了一隊不同於明面上那些守衛城牆將士的秘密特種部隊這支部隊和尋常不對大不相同,她們是由一支全員女子組成的潛行軍,且在這裡面的每一位女子都貌美如花,身材更是非同尋常的火辣,在女帝的授意下,她們潛藏於兩國交接的部位,專門為了獵殺那些舌頭,和隱秘的走私團隊“獵蛇衛”這便是她們的名號,也是將來令無數走私客聞風喪膽的名諱而此刻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小隊伍只有七個小分隊,每個小分隊負責一個轄區,比較偏遠,也是一片比較不起眼的小湖泊旁,一間炊煙裊裊的木屋之中,傳來了一陣嬉戲打鬧“啊哈哈哈~萱兒姐姐別鬧~開個玩笑罷了~”

“你這小妮子給我回來!”

一位身材嬌小,看起來只有一米六的小姑娘,身著素色村姑裝扮,笑意盈盈的跑了出來,那一身裝飾看起來和普通的鄉村女孩沒什麼區別,衣服雖然整潔,但上面不乏一些布丁和斑駁歲月留下的痕跡至於唯一和那衣服不匹配的就是那張青春靚麗,論容貌不輸任何大家閨秀的俏臉,活潑靈動,邁開被素色抹布長裙包裹的大腿,一雙縫縫補補的布鞋踏在地上,掀起碎石沙泥,跑的是一地烏煙瘴氣身後另一位衣服稍微好一些,但依舊樸素典雅的高挑女子推開房門,衝著前面跑步的小姑娘捉了過去,這位高挑美人明顯沒有前者的靈動,跑步的時候提著白色裙襬,露出了玲瓏玉足黑一雙繡著鮮花的布鞋,頭戴圍巾,面容精緻美麗的女人,即便隔著寬鬆的麻衣,

婀娜多姿的身材也難以掩蓋這位一看就是賢妻良母類型的溫婉美人,明顯沒有那活潑靈動的小妮子放的開,站在遠處看著對方有節拘謹,怕弄髒衣服的模樣,那矮個子活潑女孩瞪大圓圓的杏眼,滿眼挑釁的衝著對方吐了吐舌頭,而那高挑女子鳳目微眯,本就美麗動人的她在此刻因為慍怒更添幾分風味“哼~好你個錢小妮,有本事你晚上別回來吃飯!”

“哎呀~凌萱姐姐別鬧,我知道錯了呢~”

“哼~我還治不了你~”

名為凌萱的絕美女子勾起嘴角,雙手掐腰露出一抹自信的微笑,轉身扭著身體就走入屋子之中,後面認錯的錢小妮邁開步伐一路揚塵的跟了上去這一對親密的小姐妹宛若生在世外桃源的兩朵嬌花,一個活潑可愛,一個溫婉嫻熟,二女的性格互補的相得益彰,就算單拎一個出來都不知是多少男人的夢中情人,更別說二人結合在一起的雙倍快樂,恐怕除了太監以外,沒有人嫩抵禦得住如此誘惑與此同時在清澈的湖畔另一邊,一位臉上帶著紋身的舌頭,和身旁三位走私客看到二女之後,紛紛駐足觀望向遠處,看著二女相互嬉戲打鬧著,走向那破舊的小木屋,這四個本就沒什麼底線的走私客,心中不約而同的升起一個想法,但生性謹慎的他們並沒有選擇現在動手,而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還是那紋身舌頭邪笑一聲,拍板決定“根據我的經驗來看,她們兩個應該是邊境流民自己組成的家庭,不能排除她們家裡有男人的可能性,所以要做什麼…我建議是等到晚上…”

其餘三人對此都沒什麼意見,紛紛點頭迎合,其中還有一個臉上帶著刀疤,一看就是比較兇惡的走私客毫不避諱的發出經典反派的笑聲“桀桀桀桀…這兩個小娘們又水靈身材又好,如果不被哥幾個玩上一玩!那可真是我們的損失啊,我同意等到晚上,到時候我要第一個先上!就要那個小的!”

“嘖嘖…可真畜牲啊!”

這邊一個一身黝黑,明顯異族口音,但手中卻拿著一把摺扇,故作一副中原翩翩君子模樣的男人輕蔑的看著刀疤壯漢,手中摺扇一搖,啪的一下展開上面歪歪扭扭的四個字道“少女有什麼好的,那邊那個少婦才是極品,那個少婦是我的,你們不許和我搶!”

蛇頭對此不置可否,只是撇了撇嘴,無奈一嘆看向最後一人,最後的是一個年齡只有十七歲的青年人,對此並沒有太多興趣,只是別過頭去不打算參與,但也不想要制止蛇頭見此點了點有,聲音帶著幾分陰森開口“算你小子識趣,不想參與哥幾個的行動,那就給我們把把風吧!”

青年對此不置可否,只是冷哼一聲,看向了別處…

入夜,寒風呼嘯,白日裡和煦如鏡面般的湖泊上,也早寒風之中盪漾起了道道波濤,經歷了一下午的觀察後,蛇頭、刀疤臉和書生三人也確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這個房間中只有這一對絕色姐妹花,並不存在什麼男人,她們而下午就像是普通村婦一樣,在湖畔洗完衣服晾起後,又點燃炊煙,做了一鍋美味的野菜蘑菇羹,當做晚餐美美品嚐現在這個時間段,不出意外的話二女應該已經陷入熟睡,這正是三個飢渴難耐的男人,做壞事的絕佳機會“說好的,我要那個少女,你要那個熟婦,至於舌頭老兄,實在抱歉

,這一路上你收錢最多,委屈一下排在我們哥倆後面吧!”

“就是!正所謂君子無爭…我想舌頭大哥身為君子,不會介意的吧…”

黑夜中打頭陣的舌頭無奈翻了個白眼,心中尋思自己也不是什麼君子,但一想到二人偷渡,自己當時確實是獅子大開口,收了不少錢,索性無奈攤手,默許了二人對畜牲行徑來到屋子邊上,蛇頭拿起一根樹枝嫻熟發對著門鎖輕輕一翹,咔嚓!木質門板的簡易門栓就這樣被打開了,小心翼翼的蛇頭剛想探頭往裡去看,誰知下一秒身旁的傻大個刀疤臉竟然一把將他推到一旁,哈哈哈大笑著衝進房門之中“哈哈哈…小妹妹的…哥哥這就來伺候你了哈哈哈哈…”

“喂!你這魯莽的傢伙!”

蛇頭一臉憤怒起身,然而就在這時那書生卻直接撞了他一個趔趄,明明是一副瘦弱的書生模樣,在本能趨勢之下身體爆發的力量也不容小覷,直接將蛇頭撞倒在地上,感受著自己磨破的膝蓋,蛇頭滿眼怒火,剛想開口怒罵二人的時候,突然大笑的書生和刀疤臉聲音一頓,笑聲戛然而止蛇頭本能的嗅到了一絲不對勁,看著床邊呆愣的二人,顧不得疼痛的慌忙起身,大聲問道“喂!怎麼了?發生了什…”

來到二人中間的舌頭看著空蕩蕩的床鋪陷入沉思,那兩個女人宛若人間蒸發了一樣,消失的u無影無蹤,就連一件衣服也沒有正當三人被這種詭異感包裹的時候,突然一陣木輪摩動的咔咔脆響在腳下響起,蛇頭暗道不妙,剛想開口提醒,然而災難總是快了他們一步,不給他們任何反應的時候,看似斑駁破舊的木質地板突然塌陷,三人齊齊向下墜落,落入一片無止境的無底深淵而房間之中下一剎那模板地面飛速閉合,快速隔絕了三人的尖叫後,依舊保持寂靜,似乎剛才的一切什麼也沒發生過…

地下,大約一百米內的溶洞之中,隨著砰砰砰三聲入水響起,三個大男人狼狽的落入一片黑暗,他們相互抓撓著對方,都想要趴在其他人的身上,然而越是焦急就越是出錯,他們就這樣在水中撲騰了好一會後,喝了不知道多少口水,才被一張大網罩住,拖拽到了岸邊上“啊哈哈哈~萱姐~那三個獵物果然自投羅網了~他們真的好蠢啊~啊哈哈哈~”

恍惚之中響起了少女清脆悅耳的笑聲,其中刀疤臉還有些力量,嘗試著在兜網中掙扎了一會,可惜無果,還是力竭癱軟在地上三人就這樣任由別人拖死狗一樣,在黑暗中一路前進,差不多衣服褲子被磨破,凹凸不平的地面快要把他們皮膚磨爛,疼痛難忍的時候,那股拖拽力量這才停下,給予幾人一些喘息的時間“呼…呼…你是…是誰!這是哪裡!你要做什麼!啊?”

氣喘如牛的刀疤臉第一個從兜網裡爬出來,藉助著微弱的燭光看向四周,接著下一秒那地獄般的畫面就讓他雙膝一軟,背脊發寒兩側黑漆漆的巖壁下面,最顯然的是兩排被剃去骨肉,只留下黃白相間的骷髏架子,跪在地上,跪成規規整整的兩排,他們的頭顱整齊劃一的被打開,腦袋裡面倒滿辣油,一絲明滅不定的燭火點在他們的頭上,發出令人森寒的暗黃色幽光閃爍的燭火之上,略顯乾燥的牆壁部位刻印著一幅幅連起來的壁畫,肌肉刀疤臉從左往右看去,分別是一個渾身接近

赤裸,只穿著胸衣的女人,用各種手段虐殺被綁起來的奴隸,那女子各個絕美無比,身材樣貌雖然各不相同,但壁畫中記錄的殺人手段卻大相徑庭有位雙腿修長豐滿的女人,用她的美腿夾住男人的脖子,紅唇勾起邪魅,眼底帶著幾分陰森和輕蔑的夾緊美腿,美腿上面可以看到清晰的肌肉線條,執意被她胯下私密三角區夾住的男人,在畫面中臉色呈現窒息的青紫,雙眼翻白,嘴角溢出白沫一副要死掉的徵兆還有一副畫中,一名臀部豐滿圓潤的性感女郎,直接用她的屁股坐在男人的臉上,男人雙臂凸起可見的肌肉線條,微微顫抖著嘗試撼動臉上的屁股,可惜那女子就這樣優雅的作者,手中拿著一個菸袋回眸微笑,明明是在殘忍的殺人,可她壓根就是一副若不經心的模樣其中還有一個最殘忍的,那就是一個看起來有幾分熟悉的小美人,穿著一個淡金色鑲邊的吊帶胸罩,豐滿的乳房呈現出爆炸的視覺效果,似乎下一秒那呼之欲出的雪白就要撐破胸衣,彈跳躍起而她的胯下則是一個不完整的人,之所以不完整,是因為她收緊的肌肉美腿之下,是一個男人苦苦掙扎的身體,而那一雙將極致力量融合的恰到好處,一點也不顯臃腫,反而凸現性感的美腿中間,一顆腦袋已經被她兇殘的夾碎掉,畫面四周是炸開的頭顱骨,還有兩顆眼球宛若子彈般射飛在空中,至於那粘膩的腦漿和血水,被這位年紀不大的小美人活生生夾碎,腦漿腦血沿著腿部縫隙迸濺而出,染紅了潔白的腿面,更是有幾縷血絲掛在那張吹彈可破發俏臉之上少女的一雙杏眼瞪圓,嘴唇緊抿,伴隨著殘忍的畫面,她的眼中似是射出兇殘的紅光…

一眼掃過形形色色的壁畫,刀疤臉被嚇的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雙手撐地的他沒在乎自己手腕被崴的劇痛,反倒是實現看向了高處,那一個個圓形鐵籠子裡面,被一根根細膩鐵籤穿著的染血頭顱可以看到那些腦袋無一不是年輕人的,甚至其中還不乏有些相貌帥氣的,只不過他們此刻全部死狀悽慘,張大嘴巴,雙眼翻白,鼻子和嘴巴旁邊溢出鮮血,表情被固定住,每一張臉皆是如此看著那些嘴巴張到最大,似乎在迎接什麼的臉,刀疤臉無心思考更多,只覺得心臟跳到了嗓子眼裡,兩排牙齒不斷的打顫,嘴巴一張一合不知在嘀咕些什麼,被嚇的是神經兮兮另一邊的異族書生和舌頭見此一幕也都是露出了恐懼的神色,尤其是異族書生,看到那一顆顆帥氣的腦袋被當做展品,還在石壁上的時候,本就有著幾分帥氣的他,更是被嚇的大小便失禁蛇頭經歷最多,還算比較沉穩,不過兩股戰戰的他眼神中也透露著前所未有的不安,他深呼吸兩口,視線掃過那副大腿夾碎男人腦袋的,金紋胸罩少女壁畫,又看向眼前這個和壁畫中九成九相似的絕美女孩,那女孩此刻也在看他,穿著和壁畫中一樣的胸罩,下半身穿了一條無法遮住豐滿臀瓣的淡黃色超短裙,看著蛇頭那副強撐淡定的樣子,少女錢小妮俏皮的吐了吐舌頭,微微夾緊性感且充滿力量的大腿開口問道“哼哼哼~幾位大駕光臨,大晚上勇闖小女的府邸,不知是有什麼事情呢~嗯哼~”

看著少女雙手掐腰,根本沒把自己當做敵人的模樣,蛇頭的內心更是增

添幾分驚慌,他嚥了嚥唾沫邁出一步,剛想要開口說些什麼的時候,背後早已被嚇傻的刀疤臉帶著一副哭喪叫魂道“你你你…你們是誰!是人還是鬼?別…別殺我好嗎?啊…好嗎?”

“不!真神保佑!我不會有事的…我不會有事的!”

那沒出息的異族書生更是拿出一個圓形的小石頭,唸叨著什麼保佑之類的,小妮一雙美麗的杏眼掃過蛇頭,又看向那兩個狼狽不堪的廢物身上,微微挑眉邁開玉足,就這樣若無其事的從蛇頭身邊走過,視對方於無物,接著居高臨下的俯視著被嚇破膽的兩個廢物,撩起裙襬,露出胯下肥美圓潤的私處“好了~先別叫魂了~來~都抬頭看看這裡~”

雙腿微微下蹲的小妮,嘴角掛起自信的笑,一雙被肌肉線條勾勒的美腿,充滿了爆發性的力量,不似科技那種臃腫的大腿肌肉,小妮的美腿肌肉線條可以說是女性鍛鍊的極限,筋肉勾勒的同時維持著性感的輪廓,但也並非是乾巴巴的肌肉,反而在肌肉之上還充斥著一點豐腴,有種大腿脂包肌的性感。尤其是整體最粗,視覺衝擊力最強的大腿根部和內側,雪白的腿肉搭配呼吸是輕微律動的肌肉線條,將力量感與性感結合的恰到好處,可以說是集美腿美妙之驚華,全部集中在這一雙大腿之上至於豐腴肉感、充斥力量的美腿中心處,裙襬下的旖旎空心地帶,是一張豐滿圓潤、白嫩粉黛的陰口,肉眼可見的,一道好似呼吸般微微律動的香縫,均勻的將兩瓣穴唇分開,少女生殖器的整體呈現一個小甜瓜的大小,凸起的豐滿程度更是比之尋常饅頭穴還要恐怖幾分“嗯哼哼哼~怎麼樣啊哥哥們~好看嗎~想不想來和妹妹我一親芳澤啊~咯咯咯~”

小妮咯咯嬌笑著,看似樣貌不過十七八歲的花季少女的她,在這陰森恐怖的環境下,表現出如此反差並放蕩的一面,一時間是讓三個大男人本能的感到一股毛骨悚然,但在情慾唆使之下,他們還是將目光集中在那性感的美腿和豐滿的蜜穴之上直至少女輕輕搖晃臀瓣,好似挺胯舞一樣扭動著、彰顯著身材的性感,並將短裙放下,讓那私密部位恢復半遮半掩的狀態,只剩下一縷淡淡的深谷幽香飄蕩的時候,三人這才反應過來“你…你究竟是誰?”

謹慎的蛇頭向後退了一步,另一邊的書生也是結結巴巴的問道,只有那被少女徹底魅惑的刀疤臉,此刻顫抖著瞪大雙眼,對著少女曼妙的身材不斷的欣賞“哦~這位醜八怪大哥哥~就這麼喜歡看人家嗎~那要不要~更近一點呢~”

沒有理會另外兩個人,小妮微眯雙眼,視線集中在刀疤臉的身上,她優雅站起向後退了兩步道,跟著勾了勾手指,像是訓狗一樣。而聽到小妮的話後,失去自我意識的刀疤臉嘴角勾起一絲淫蕩的微笑,邁開腳步向著小妮靠近,視線始終鎖定在那曼妙的小腰,和那無法被短裙完美遮蓋的臀瓣之上“好…好香啊…”

本就喜歡少女的變態刀疤臉,面對眼前這等極品美少女不由得勾起嘴角,發出了猥瑣的笑聲。見多識廣的蛇頭見此突然意識到這少女絕非普通人,很有可能是那些極少數的,有修為和特殊能力傍身的能力者,他突然抬手想要制止刀疤臉的時候,為時已晚,因為對面少女的眼底已經閃爍出了一道詭異的紅

光“什麼!”

見此一幕刀疤臉也反應了過來,瞬間恢復恐懼狀態的他轉身就想逃,可他的速度和少女怎能比得了,眼前一陣恍惚,原本前一瞬間還在他面前兩米遠的少女,下一瞬好似零幀起手般,便將其飛揚裙襬下面,肥美的蜜穴張開貼在他的面前,不足三寸之遠(好快…)一道意識自其大腦之中劃過,緊接著小妮那張開一字馬的美腿繃緊肌肉線條,蜜穴微微張開,伴隨著愛液水花迸濺的噗呲脆響,肥穴唇瓣一口咬合在刀疤臉的口鼻之上“嗚…”

“嗯~準備好了嗎~”

小妮可愛的嘟起嘴巴,雙手掐腰的她繃緊臀瓣力量,蜜穴發力死鎖住刀疤臉口鼻的瞬間,一字馬美腿像是安裝了高壓彈簧一樣,直接對著獵物的脖子,以超過音速的速度合併手絞!

啪!

絞合瞬間小妮臀瓣發力下壓,整個人宛若一道優美的弧線飛快向著側後方滑落,堪堪一米六的身高,帶動著刀疤臉看似健壯的身體直接倒在地上。在小妮的巨力之下,刀疤臉的腰部和雙腿來不及反應,隨著一聲脆響脊椎骨直接被折斷,雙膝跪地,而上半身則以一種詭異的角度,被小妮的美腿夾在最曼妙,也是最危險的地方,她的臀腿核心三角處“嗯啊~真棒~”

“嗚嗚嗚…嗚嗚嗚…”

強烈的快感電流滿足著小妮的嬌軀,口中響起了靡靡淫叫,而被這段脊椎外加窒息的痛苦,讓男人發出痛苦的嗚咽哀嚎施展出了69絞殺的小妮貝齒輕咬下唇,感受著胯下獵物的掙扎,她竟然俏皮的搖晃著臀瓣,口中發出咯咯咯的笑聲道“咯咯咯~對~就是這樣好好給我掙扎~你掙扎的賣力,人家就越舒服哦~啊~嗯~”

美腿繼續收緊,凸起的肌肉線條,讓一雙美腿在這一刻更顯力量的粗壯,大腿內側敏感的部位凸起發力,緊緊的咬合在獵物掙扎跳動的大動脈上,蜜穴配合臀瓣裹緊男人的口鼻發出噼啪脆響,愛液分泌,讓小妮表現的更加舒爽淫蕩,至於那緊緻的蜜桃臀瓣自上而下,配合收絞的大腿碾壓獵物腦殼的力道,更是伴隨著頭骨細微的碎裂聲,被小妮控制的恰到好處完美的絞殺,同時滿足臀碾、穴吸和大腿內側三個敏感地帶的快感,錢小妮像是一個高傲的女武神,揚起雪白的下巴,雙手掐腰,伴隨著急促的呼吸,以溫水煮青蛙的形式一點點增加腿部力量“嗯~怎麼樣~享受嗎~人家的味道多吸一點也沒關係哦~嗯哼哼哼~”

小妮掩嘴輕笑,同時看向後面兩個目瞪口呆的男人,蛇頭和書生自始至終都沒有反應過來小妮的速度,而當他們回過神的時候,刀疤臉已經是這副扭曲的姿勢被這少女夾在胯下,看著搖曳的臀瓣,豐滿的脂肪層隨著美腿收縮而輕微抖動的畫面,他們不由得嚥了口吐沫,害怕又不肯移開視線,看著這香豔又殘忍的一幕滿滿的向後退去,直至撞在後方的巖壁上才停止至於被夾在胯下的刀疤臉,此刻他的整張臉已經被少女的蜜桃臀給吞噬殆盡兩側臉頰也被那粗壯性感的美腿收入其中,整個人只剩下一片黑漆漆的腦瓜殼漏在外面,伴隨著他下半身的痙攣,和上半身的顫抖,整個場面看起來頗為滑稽,而只有他這個身在其中的受害者,才知道小妮的臀腿三角區有多殘忍頸骨的美腿絞痛和頭頂的蜜臀壓迫先不說,就說小妮

這個平日裡村姑打扮,吸引偷渡客的一身裝扮,再加上做一些雜物和農活時身上沾染的汗水,不方便清洗的她,胯下美麗的私密部位淤積的濃郁味道,那股嗆鼻子的騷臭灌入口鼻的時候,刀疤臉只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被燻的是魂飛天外,腦袋都像是被醃入味了,逼得他迫不得已之下,苦苦搖晃著頭瘋狂掙扎至於掙扎的結果嘛…越來越近的穴唇裡面瀰漫的味道被他的口鼻吸入殆盡,說實話,小妮的私處裡面並非是絕對窒息的空間,反而還有一些空氣能讓獵物活一段時間,然而私密中心,肥美肉慾的蜜穴通道分泌的味道,伴隨著黏黏的汁液將那空間盡數填滿,裡面為數不多的空氣也全部被小妮的私處打上了自己的印記正如胯下刀疤臉這樣,不呼吸那就要窒息而死,而當他拼盡全力吸入這些騷臭無比的空氣時,又要被燻個七葷八素,無論怎麼選擇都是痛苦無比而要說到痛苦,小妮的臀腿絕對是殺手鐧,她這個自小四歲就跟在當朝女帝身邊學武,到十一歲習得各大宗門門派的武技精髓,十二歲在女帝這個大路上唯一的七級能力者的安排下,進行初步的殺人訓練,那這長刀砍人的她從一開始的生澀害怕,到後面面不改色將人腦袋切下時的熟稔無比,以至於最後可以和別人談笑風生之間將人切割凌遲的殘忍行徑,這一過程的轉變,女帝不知道耗費了多少敵國奴隸,才訓練出這麼一個殺人不眨眼的小惡魔至於到了十三歲的時候,如出水芙蓉般美麗的小妮,發育的初具輪廓的時候,女帝便發現這個姑娘的臀腿力量絕對不簡單,於是以身傳授,親身教導之下,女帝利用了大約一年的時間,將關於臀腿絞殺、坐臉榨精等淫虐技巧技巧傾囊相授,小妮也不負所望,到了大概十四歲生辰的時候,身材發育的完美前凸後翹之際,講女帝教學的一切學有所成,並在接下來的一些小規模戰鬥中付諸實踐,成為了帝國之中高層女圈小有名氣的天才女殺手曾經面對的無數敵人都敗在她的長腿蜜臀之下,十四歲嬌嫩的小騷穴,已經不知道吸乾了多少生命,美腿臀瓣沾染過的鮮血更是不計其數,別說普通人,就連敵國那些一級甚至是二級的部分強者,面對她這個普通女孩時都會拜倒在她的美腿之下,任由對方碾成碎肉爛泥就這樣,在殺戮中到了十五歲那一年,女帝的安排下小妮終於決定了自己的能力,果然不負女帝所望,小妮這等天才覺醒了超級稀有的“掠食者”能力,以及剛一覺醒就因自己遠超常人發身體素質進階到了三級後續便暗中加入“獵蛇衛”,和另一位天才凌萱一起,負責解決帝國偷渡走私,以及舌頭等隱患回到此刻,那雙恐怖的大腿肌肉之下,刀疤臉只覺得自己的大脖筋發出來咯噔咯噔的脆響聲,尤其是透過身體的傳導,這種聲音直抵耳膜,摻雜著其他肉體磨合的聲音,刀疤臉只覺得自己的生命力正在美腿之下加速流逝,感受著上半撕裂,下半折斷的痛苦,偏偏一時間內他還沒法子死去,就這樣煎熬之中他的眼底流下了悔恨的淚水,然而這種表達情緒的反噬也被小妮的蜜桃臀瓣殘忍對堵住,讓他有淚也流不出“嘖嘖嘖嘖~很痛苦啊~痛就對啦~你這種妄圖偷渡進入帝國~享受帝國資源的蠢貨~對你施加更

多的痛苦~也不為過哦~咯咯咯咯~”

玉手掩面的小妮笑的像是一個妖精,不過她笑歸笑,美腿收縮的力道可一點也沒有減少,尤其是那豐滿緊緻的屁股落在臉上的壓迫,壓在刀疤臉的眼球和鼻樑之上,發出嘎吱嘎吱的摩擦脆響就這樣小妮繼續雙手掐腰,優雅的站在地上,小腿交叉大腿收緊,任由刀疤臉如何掙扎,她的美腿也像是鐵箍一樣紋絲不動的站立著,絕望的刀疤臉只能感受著自己臉頰兩側和腦殼的骨骼被一點一點磨碎著,發出細膩的裂紋,帶著那無數螞蟻啃咬一般的痛苦,逐漸陷入瘋狂、絕望的劇烈抽搐“嗚嗚嗚…嗯啊啊啊啊…”

“啊~來勁了嗎~那我也是時候加把勁了~嗯啊~”

粉唇緊抿,雙眼微微閉合,小妮嘴角勾起兩個淺淺的小酒窩,臉頰緋紅的少女嬌軀發力,臀腿收縮!只聽胯下咔嚓!一聲脆響之後,一道嫣紅的血跡,沿著漆黑腦殼和美腿絞合的縫隙迸濺而出,本就性感的大腿腿面因力量的注入變得更粗,更為豐碩!

“嗯啊啊啊~”

撕裂肉體的虧啊喊讓小妮發出一聲舒爽的淫鳴,胯下刀疤臉的抽搐變得更加劇烈,本就緊緻的臀腿三角地帶繼續壓縮,壓縮!再壓縮!就這樣臉頰兩側的面頰骨,和後面被壓著的腦殼,終於承受不住強烈的壓迫發出裂響,從下頜骨來時,到顱骨底部一路向上蔓延,探索,就顯示被折成一團的紙張一樣,扭曲潰爛被絞成一團,無數骨屑和鮮血混合著,沿著兩側開裂的部位迸濺而出,口鼻被蜜穴緊緊吸住,鼻樑和眼球則是被屁股直接碾成一團碎肉爛泥“嗚嗚嗚!嗚嗚嗚嗚!”

下體失禁噴出尿液,上半身迴光返照一樣抽搐的劇烈,少女的美腿依舊保持絕對收縮狀態,維持著現在的力道,感受著快感遊走全身的小妮,發出清脆悅耳且頗為愜意的嬌笑“咯咯咯咯~這樣才有趣嘛~腦袋一點點碎掉的感覺真舒服~來~讓我們晃一晃~把腦漿搖勻掉~三二一~啊哈哈哈~”

巧笑嫣然的小妮輕輕晃動蜜桃臀,前後兩側縫隙部位噴出了大量的血水,沿著潔白的大腿表面一路向下流淌,直至流到凹凸不平的黑色地板石上,濃郁的血腥在這一刻加重了幾分,胯下男人的抽搐力度,在小妮眼中這便是換取自己高潮的源動力,她輕輕搖晃了片刻,排幹了三角區內溢出的血水,然後她微微轉頭,雙目微眯,玉手伸出抓在肥美的臀瓣上,輕輕發力掰開露出了胯下悽慘的半張臉,鬼魅一笑“準備好了嗎~醜八怪~”

小妮就像是在開玩笑一樣,絲毫沒有對自己的殘忍有任何負罪感,至於臀瓣下面的男人,雙眼被擠成一團血汙,鼻樑更是被碾碎,面部兩側向內凹陷,額頭都被她的屁股碾出來道道裂紋,一張臉更是被憋成青紫色,血水糊面,若不是看他那時不時痙攣的四肢,此刻的刀疤臉還真就和死了沒什麼區別“準備好了嗎~再問你一遍哦~不回答嗎?嗯哼哼~那就只好算是是默認嘍~”

雙手送開臀瓣,肥美的臀肉重新落在刀疤臉發腦袋上,臀腿三角區牢牢固定住對方破碎不堪的頭顱,輕輕搖晃,感受著裡面蘊含的為數不多的生命力量,小妮癟了癟嘴,輕輕撩起髮梢玩弄著道“嗯~既然準備好了~那就和人家一同步入高潮發狂歡吧~對啦~你知道嗎

~其實剛剛人家的大腿~並沒有用全力哦~”

說著小妮微微彎腰,揚起巴掌啪的一下拍打在風騷的屁股上“那麼接下來~準備好迎接人家的全力以赴吧~三~二~一!”

下一秒,空氣似乎凝固,在一落下的時候,小妮嬌軀在短暫的蓄力後陡然發力,整個人瞬間站直,雙手抓住肥美臀瓣的剎那,一雙美腿全力調動內收肌,臀瓣收縮至極致加以配合,一股恐怖無邊的壓迫自死亡三角區內飛速升起泰山壓卵的巨力讓刀疤臉發出一聲哀嚎,只是四肢短暫的抽搐之後,那還算完整的腦袋如同遭受了位面打擊,骨骼瞬息之間探索破裂,大量的鮮血向著前後兩側湧出,噴射!突如其來的全力收絞之下,骨骼被絞碎的聲音根本來不及發出,就被血液極速噴湧的噗噗聲給徹底掩埋!

噗呲!噗呲噗呲!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

美腿撕裂人體的快感讓小妮發出了一聲淫靡風騷的浪叫聲,繃緊了全部力量的大腿在這一刻性感至極,臀腿三角區在一瞬間內壓縮至極致,徹底被剝奪了生存空間之後,原本里面的骨骼鮮血不得已之下,向著兩側井噴噴射,射出了粘稠猩紅的一團腌臢足足三米遠的噴射轉瞬而過,但仍舊沉浸在快感中的小妮,依舊發出旖旎的浪叫聲,待到雙腿內側的鮮血差不多流乾,骨骼被碾壓的不能再細的時候,呼吸粗壯的她才鬆開雙腿,亮出那旖旎風騷的小穴道“呼~真舒服~人家的小妹妹就喜歡這樣品嚐鮮血呢~嗯~這是什麼~”

從蠕動的穴唇上拿起一張被撕碎的麵皮,小妮玩味一笑,隨手丟到一旁,她微微閉上雙眼,享受的發出悶聲之聲,坐在那被碾碎腦袋都屍體上,玉手拿起那被美腿夾成了一根漆黑條狀的脖子,另一隻手摸了摸那仍然有些飢渴的小蜜穴,似乎有些慾求不滿的她勾起嘴角,將那斷掉的頸部輕輕塞進穴唇內部!

另一邊被嚇的渾身僵硬的舌頭,和大小便失禁跪在地上的書生呆呆的看著這一幕,本以為絞碎腦袋,鮮血噴射已經足夠殘忍了,但看到小妮接下來的畫面時,他們才知道什麼叫小巫見大巫斷頸像是一根吸管一樣被緊緊叼在穴唇上,唇瓣蠕動,將那被夾的大約二十釐米的小細脖子,盡數吞入飢渴的私處之中,接著小妮伸出舌頭潤溼粉唇,眼中泛起一抹血紅,而嘴角卻勾起了迷人的微笑“掠食者~成為人家的一部分吧~嗯啊啊啊~”

隨著掠食者三個字脫口而出的剎那,小妮的眼中湧現出一抹紅色的法陣光芒,接著腳下一道光環閃爍而出,紅色的圓圈將她的周圍一米範圍盡數籠罩這是能力釋放的前兆,直至此刻另一邊的書生才明白過來,這個殘暴的女孩竟然是一位恐怖如斯的能力者反觀見多識廣的舌頭早就發現了這一點,此刻他的確認了心中的猜測後,他放棄了最後一絲反抗的念頭,開始環顧四周,尋找來時的方向以方便逃跑至於少女小妮那邊,微微彎下的雙腿內側繃緊肌肉線條,肥美穴唇伴隨著摩擦的聲音將那斷掉的脖頸咬合之後,小腹輕輕蠕動,緋紅的臉頰上多了一抹放鬆的笑容與此同時胯下的穴唇內部發出了一聲咕嚕嚕的脆響聲,聲音清脆就像是在喝果汁一樣,隨著聲音響起的剎那,胯下的可憐屍體瞬間乾癟幾分,血肉混合著體內的營養,被那

圓潤美麗的小燒逼給吸取了一大部分“呼~味道不錯~還挺鮮的~人家要吸乾你嘍~嗯啊~”

朱唇輕啟,輕聲嬌喘脫口而出,小妮再次收縮蠕動小腹,輕輕一吸,胯下再度發出吸食血肉的脆響咕嚕嚕~咕嚕嚕~似乎是吸的格外舒爽的小妮蜜桃臀瓣輕輕搖晃,搖曳的嬌軀像是波浪一樣上下盪漾,肥美的臀瓣之上一滴汗珠滑落而下,滴落在地上,早已香汗淋漓的小妮這才後知後覺的摸了一下腦袋,蜜穴加速吮吸速度的同時,胯下的身體也在以肉眼可見的幅度乾癟下來,之前還算飽滿健壯,但轉瞬之間就變成了一具可憐的皮包骨頭,蜜穴再度律動吸收也沒有了之前的清脆,剩下的只是那骨髓被吸出的細微聲音,和肉片唄蜜穴磨損的摩擦脆響“哼~這就沒了嗎~百分之十的戰鬥力,會這麼一點點~你們這些偷渡的傢伙~實力真的是越來越差勁了呢~虧的我白忙活一趟~哼~”

小妮似乎有些不大情願,她的天賦掠食者,可以隨著自己吸收敵人身體的程度,而成比例的掠奪對方原本就具備的戰鬥力,最多可以吸收百分之十五,而眼前這個男人腦袋被她大腿夾碎,身體內的鮮血和營養被盡數吸乾,吸成了皮包骨,也才獲得對方百分之十的戰鬥力對方本就是一個普通人,小妮感受了一下自己身體增長的力量,甚為不喜,但她轉身之間眼珠一轉,有想到了一個好玩的主意小妮的天賦當然不止是吸取戰鬥力這麼簡單,如果對方也是能力者,則在對其施展掠食者天賦的時候,有百分之二十的概率直接吸收掉對方的能力。自從得知了小妮具備如此恐怖的天賦後,女帝便大方的用抓來的敵國能力者,不計數量的餵養給小妮,小妮也是樂此不疲,胯下的小妹妹每一次吸收鮮血的時候,都會收穫前所未有的滿足感,並且還掠奪了不少的超能力其中有一個鍊金術士的分支,人體煉成師的能力,小妮就甚是喜歡,能力雖然稀有,但並不太強,可對於小妮這種喜歡快感和遊戲結合的女孩來說,這個能力簡直是她玩樂時的不二之選能力的簡要大概就是能接觸人體,並在一定程度上改變人體,如果敵人已經死亡則可以對齊進行大幅度的改進和煉化,這個能力一般對戰的時候作用很有限,而搞清楚怎麼玩以後,小妮確實開心的整整三天只見她的手指之上閃爍出一道詭異的暗紅色光芒,點在地上那一滴被絞碎的腦殼和腦漿,輕輕一觸,無數鮮血在能力的驅使下開始快速融合,碎裂的腦袋重新拼湊,紅光沿著碎裂的部位閃爍而過,那一顆爛到不能再爛的腦袋,就這樣詭異的重新恢復,嚴絲合縫的和之前毫無區別緊接著那扯碎的臉皮,和那早已被臀瓣碾爆發眼球,也在這股能量的作用下詭異發覆合,刀疤臉的腦袋徹底恢復原狀,臉上仍舊是那張驚恐的表情,雙目瞪大,一副看見惡鬼的模樣“啊哈哈哈~雖然你挺醜的~但是人家不嫌棄哦~乖乖的做個一次性玩具吧~”

說罷少女又用能力指在自己的穴唇上,下一秒穴唇蠕動著,內部通道發生根本性的改造,原本深邃緊緻的穴唇內部生出一根猩紅、且佈滿倒刺的觸手,粗壯的肉觸好似出洞的蟒蛇,從粉嫩嫩的白虎穴唇中鑽了出來,詭異而淫靡的發出嘖嘖的脆響聲,貪婪的張開

前面的觸頭,宛若裂開的花瓣一樣,露出肉觸中心的空洞“呼~把人家體內最敏感的小豆豆改造成一根又粗又長的觸手,然後插進你這醜八怪的腦袋裡~狠狠的!插死你~嗯啊啊啊~”

噗呲~一聲脆響,整根粗壯的肉觸對著刀疤臉的斷頸貫穿插入,那看似有四十釐米長的觸手直接插進一半由余,貫穿肉體的脆響,伴隨著少女爽上天的浪叫脫口而出,此刻的小妮雙腿分開,不知使用什麼能力隨手召喚出一個木製座椅,直接一屁股坐下,雙手拿著刀疤臉的腦袋,隨著肉觸發力抽插,而施加反作用力,往反方向配合著擠壓噗呲!

一聲脆響,肉觸穿透了刀疤臉的脖頸內部,直接從他的嘴巴貫穿而出,撕裂摩擦的快感,讓小妮的嬌軀微微顫抖,那根被改造的觸手也在刀疤臉的嘴巴上張開觸頭,彷彿一朵盛開的邪魅之花,噴出了裡面一團黏黏的汁液,覆蓋住了只剩一個腦袋的刀疤臉“嗯~抱歉哦~人家真的很想這麼做呢~”

說著小妮臉上多了一抹故作姿態的歉意,勾起的嘴角和拉絲的眼神中,卻充斥著令人畏懼的虐意,她雙腿對著那顆圓圓的頭顱微微夾緊幾分,發出噗呲一聲脆響的同時,胯下的肉穴內部發力,觸手帶著一滴滴滑溜溜的愛液退了出去,接著蔥那大張的嘴巴中可以看到,那根恐怖的肉觸噗呲一聲,直接插進了對方的腦袋裡“嗯啊~軟軟的腦漿~真舒服~”

天賦掠食者發動的小妮嬌軀微顫,胯下分開的蜜穴裡面愛液噴出,沿著頭顱斷頸部位,以及那被撐開的嘴巴里面向外流淌。鮮血和腦漿混合著從肉觸開口部位被吸入身體之中,小腹微微蠕動,貝齒輕咬下唇的小妮臉頰緋紅,眼底帶著幾分迷離,發出了嬌喘的靡靡之音“不錯不錯~再來一點~嗯啊~就是這個味道!”

坐在椅子上的小妮在快感的驅使下一點點發力,將腦袋徹底視為玩具的她,將那猩紅的肉觸盡數釋放而出,伴隨著肉體破碎的聲音,全部插進來孤零零的腦袋裡絞弄著愛液和腦漿混合發出的噼啪聲音,越發的急促和響亮,蜜穴內裡分泌的大量汁液沿著穴唇向外溢出,在胯下形成了一片小瀑布,潺潺流淌,從那大張的嘴巴里看去,小妮的肉觸正在那碎裂的腦袋內部來回抽插,就像一根粗壯的肉棒在玩弄飛機杯一樣,只不過這根佈滿倒刺的觸手,無論是硬度還是穿透力,都不是男性胯下那根卑賤的東西能比的啪啪啪啪啪…

很快伴隨著小妮的扭腰抬臀,愛液和腦漿被觸手抽插,混合著從口腔之中噴了出來,在小妮眼中本就不算堅硬的腦殼也發出了皸裂的聲音,愛液沿著那裂紋向外緩緩蔓延,頭顱變得越發破碎不堪,然而在腦袋裡面肆意玩弄,瘋狂享受男人生命為自己帶來的快感的小妮,卻在瘋狂抽插觸手的同時,發出了一浪高過一浪的嬌喘聲“嗯~啊~舒服~嗯啊~插死你~嗯啊~插死你個廢物~嗯哼哼哼~插死你~你個狗東西~給我去死!去死去死嗯啊啊啊啊~”

一發高潮的浪濤自穴芯瘋狂噴湧,愛液混合著大量腦漿肉泥,從嘴巴和鼻孔以及耳洞之中向外溢出,小妮雙手按住腦袋,讓整個穴唇縫隙盡數壓進斷頸之中,瘋狂噴湧的壓力噗噗兩聲頂飛了兩顆眼球,並未道道粘膩的水線沿著頭顱碎裂的部位向外

噴湧,不斷擴大碎裂的紋路,呈現出殘忍又淫蕩的一幕小妮的小腹上下起伏,噴湧的浪濤沿著唇瓣持續灌入大腦,如此強烈的快感,剛才在腿絞碎顱和吸乾獵物的時候都有所不及,而之所以這次收穫的快樂如此強烈,歸根結底還是因為神奇的人體煉成術將小妮蜜穴內部常年被摩擦,最為敏感的部位煉製成一根長長的肉觸,敏感度沒有變化的前提下,相比較一顆小豆豆,一根肉觸的摩擦面積明顯更為強烈,所以快感指數倍增長的同時,在搭配小妮最喜歡一邊享受快樂,一邊撕裂男性肉體、剝奪生命的慾望,索性兩者結合,再加以觸手抽插的絲滑感受,和強大的視覺衝擊力加以輔助,達到絕對發高潮,簡直可以說是水到渠成“呼~真棒~繼續繼續~”

一發還不夠的小妮蕩笑著站起身體,雙手掐腰,瘋狂搖曳臀瓣,僅憑藉蜜穴吸力固定住圓圓的腦袋,藉助屁股的力量操控著觸手在頭顱之中瘋狂抽插,噗噗噗的貫穿碎裂聲音好似一個人體打樁機!配合著淫蕩對嬌喘,和那香汗淋漓的性感身體,一時間讓場面變得格外殘忍且淫靡“啊~嗯啊~啊啊啊啊~”

終於在一秒來回抽插十幾下的高頻率貫穿力量之下,小妮的胯下隨著啪的一聲脆響,尖銳的猩紅觸頭直接從皸裂的腦殼之中貫穿而出,愛液沿著觸手流淌而下,觸手前端裂開,伴隨著短暫的寂靜,在獵物的頭頂開出一朵鮮豔的人體之花,鬼魅搖曳,又極具死亡氣息,搭配那張可怖的死人臉,看起來就像是一副描繪人間地獄的殘忍畫卷“啊~真好看~”

小妮眯起雙眼,宛若看到美好事物的少女一樣對著胯下頭顱微微一笑,接著嘴角挑起露出森白的銀牙,眼神變得妖冶且殘暴,伸出的雙手直接從兩側抓在腦袋上,臀瓣夾緊,腰肢蓄力之後,深吸一口氣“真好看~好看到人家想要將你徹底貫穿呢~嗯啊啊啊啊~”

快感遊走全身,臀瓣核心發力,啪啪啪啪的抽插聲響,伴隨著愛液的迸濺,不斷的作用在哪碎裂不堪的腦殼智商,至於那裡面的腦洞和鮮血,早就被小妮的掠食者轉化為自己的力量,就這樣搖晃到臀瓣繼續發力,臀肉對著腦殼猛猛的敲擊,猩紅觸手抽插作為主力,享受著爽上天的快感,臀瓣拉出殘影的小妮伴隨著一聲巨響!

啪!

“嗯啊啊啊啊~”

腦殼徹底被絞碎,猩紅的時候也隨著人體煉成能力的接觸而消失在碎裂的腦袋之中,張開的兩瓣粉紅穴唇陡然噴出滔天的愛液,嬌軀搖曳,呈扇形散噴的形式,覆蓋住了面對崩成碎屑的頭骨,噗的一聲巨響,狂暴的愛液自那大張的穴唇中直接衝出數米遠,頭骨碎片被她胯下混合著,衝的滿地都是,一片狼藉“嗯啊~呼~真爽~這種遊戲~真是太棒了呢~嗯嗯嗯~”

臉頰紅潤的小妮伸出玉手,兩根手指插入流水的騷穴之中,伴隨著啪啪啪的緊緻摩擦聲響,她貝齒輕咬下唇,還在沉浸在剛才的快感之中,又過了大概三十秒,臉蛋都紅潤漸漸消褪的時候,她才長出口氣,站起身來,看著地上的一地狼藉翩然一笑,撫摸著小腹若無其事的開道“抱歉哦~都怪你這傢伙太弱了呢~嗯哼~”

看著如此騷淫浪蕩的一幕,蛇頭和書生已經被嚇的跪在地上,這個女惡魔,如果今天他們能有幸活著

出去的話,恐怕終生都會成為他們心中的陰影瑟瑟發抖的二人如是想著,膽小狼狽的瑟縮在一起,此刻二人心中共同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如何求饒才能活著走出去“別想著~你們今天不可能活著出去的~或者說,我們姐妹二人給你們留個全屍~就是我們最大的仁慈了~”

突然間,在小妮身後漆黑的長廊中,一道優雅中帶著幾分雍容的聲音傳來,聲音不像要你那樣清脆,但卻具備成熟女人的誘惑和磁性,伴隨著一陣清脆的腳步聲,那女人在屍體燭燈的照耀下,漸漸的露出身形來者是一位身穿素衣長裙,腰繫羊脂白玉帶,頭戴一根荷花髮簪,挽起長髮,看起來即清澈,又素雅的標準東方美人,和小妮那種極具浪蕩的大膽展露不同,這個女人露出在外的部位,除了那張精緻絕倫的俏臉之外,只有一雙纖纖玉手美人腳下踏著白色繡鞋,宛若一位大家閨秀般,雙手至於腹前向前優雅行走,裙襬微楊,那雙娟秀的小鞋子在裙下若隱若現,其中就包含那白皙的腳面和纖細的腳踝一時間陷入恐懼的兩個男人,跪在地上清晰的看到對方的美腳,不約而同的嚥了口吐沫,本能的慾望在這一刻竟然佔據上風,壓抑著恐懼,讓他們胯下起了一陣反應等到美人離得近了,二人才緩緩抬頭,將對方的全身上下看清,那遠看素雅無比的長裙,近距離不妨能看到那靛藍色,極淺的青花瓷底紋,附著在素衣之上,為這女子平添了幾分華貴,但卻更顯低調略微寬鬆,古韻十足的衣服,也無法完美遮蓋此女的身材輪廓,尤其是撐的飽滿誘人的胸膛,和胯下那被寬胯和圓臀撐起的絕倫曲線再看那張精緻白皙的俏臉,一雙蘊含著智慧與慾望的鳳眸微眯,嘴唇淺淺勾起,翹鼻立體,瓜子臉頰上帶著一點淡淡的酒窩痕跡,眉毛娟秀,眉心還畫著一朵淡淡的小紅蓮,為這張臉平添幾分魅力一時間,以仰視的視角越過胸前高山,看著這張臉的二人皆是入了迷,而就在這時凌萱眼神微眯,瞳孔之中一道淡藍光芒閃爍,接著二人似是被洞穿了一樣,感到一陣不寒而慄“原來~在你們心裡本宮這麼美嗎~既然如此~那本宮讓你們看看~本宮最美的風景~如何啊~”

一身古裝,白衣勝雪的凌萱邁開玉足,娟秀的白鞋接觸地面,沒有帶起一絲腳步聲音,卻好似扣在叩動存活男人的心絃之上,讓他們坐立不安美麗的女人,氣質宛若久冬凝結的冰山,然而隱藏在冰山之下的殘忍,就像是大自然一般無情,讓人沉醉風景,欣賞美色的同時,也本能的有種心悸感“您…您…”

一直以來喜歡熟女,尤其是對這種高冷御姐毫無抵抗感的書生,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還沒從小妮的殘虐淫殺帶來的恐懼中走出來的他,沒來由的將求生的希望放在這位冰山美人之上他站起身來噗通跪下,好似下定了某種決心一樣五體投地,把頭磕的砰砰響“求求您!放過我吧,求求您了!高貴的女主人,繞我一條性命吧,嗚嗚嗚…”

求生意志大爆發,再加上她對眼前此女的絕對仰慕,所以此時她的求饒表現的是真心實意,絕對沒有半點其他想法而緩步來到對方面前的凌萱,頭也不低的瞥了書生一眼,隨即勾起嘴角,抬起玉手搭在一旁小妮的肩膀上“小妮~他在求我放過

他~不知道你怎麼想?”

雙手拿著血淋淋的腦袋,依舊性感的挺胯摩擦,將人頭當做玩物的小妮,眯了眯美麗的桃花眸子,眼底帶著幾分森寒和玩味的看著書生,這一眼看的後者不寒而慄,渾身顫抖,對此小妮不屑一笑,又看向自己的姐姐,好似撒嬌“哎呀姐姐~這個傢伙道貌岸人的~這種偷渡者的話可不能信呢~要不你交給小妮~小妮把他的腦袋坐成肉便器~怎麼樣啊~”

說罷小妮嘴角閃過一抹狡黠,那婀娜的嬌軀向下一壓,分開雙腿的動作有些不雅,雙腿之間的蜜穴發力,噗呲一聲落入頭顱的嘴巴之中“啊~”

接著伴隨小妮的一聲嬌喘,一股溫軟的尿液自穴芯噴射,噴入那孤零零的腦袋裡面,從嘴巴射入,又從黑漆漆嗯眼眶之中溢出,見此一幕書生被嚇的是兩股戰戰,而小妮只是回以他一個殘忍的微笑,雙腿內側繃緊肌肉線條,想要做些什麼的時候,一旁的凌萱出手將其打斷,給她使了個眼色,又看向地上的書生道“看到了吧~落入我妹妹的手裡~你的下場只有一個~所以現在想要活命的話~就必須乖乖聽話~聽我的話!”

“是!女主人,我是你最聽話的狗狗,一定,一定不要殺我啊!”

似是看到活命的希望,書生不管不顧的納頭便拜,甚至感激涕零的用雙手抱住凌萱的白皙美腿,見此一幕的小妮黛眉微蹙,略顯稚嫩的臉上多了幾分慍怒,剛想一步上前將這褻瀆自己姐姐的混蛋腦袋踢飛,然而凌萱卻是微微抬手,制止了她的行為就這樣任由這個骯髒下賤的傢伙撫摸自己的美腿,片刻後,她玉足微微晃動,將其輕輕甩開口,高冷的轉身離去,一邊走向上面那屬於自己的位置,一邊冷聲開口,好似下達命令般開口道“想要活命的話,就和我來一場賭局~如果你贏了~可以放你離開~但是輸了的話,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一聽到賭局二字,書生的身體下意識顫抖一下,眼神微顫,似乎有了一些不好的預感,但當他抬頭看向不遠處那座冷傲高貴的冰山之時,對其的崇拜讓他沒來由的多了幾分安心,於是他趕忙磕頭,拜謝開口“謝謝!謝謝女主人大恩大德!小的願意做牛做馬,永生永世暴打您的恩情!”

“哼~不愧是讀書人,油嘴滑舌~說的好聽~”

臉上帶著一抹淺笑的凌萱優雅轉身,翹起美腿坐在上首的王座之上,居高臨下宛若女王般蔑視的看著書生,對他勾了勾手指道“過來吧~遊戲開始~你該來服侍我了~”

“是!”

別無選擇的書生,懷揣著忐忑和期待,十分懂規矩的跪趴在地上,向著上面緩緩靠近,本以為自己如此卑躬屈膝,對方一定會讓自己安全過去,但沒想到錢小妮這個小妖精還是在半路伸出玉足,將其攔下小妮看向凌萱一眼,使了個眼色,後者沒有說什麼,就這樣看著而對此書生則是渾身顫抖,看著小妮那一塵不染的玲玲玉足,還有上面那根銀色的腳鏈,只覺得上面散發著森森寒氣,攝人心魄,讓書生只覺得一陣不寒而慄“喂~愣著幹什麼~想要過去的話,就乖乖的給人家舔啊~啊哈哈哈~”

“這…這…”

書生面露難色,看著眼前晃動的玲瓏玉足,又看了看不遠處優雅坐立的凌萱女王,眼中流露著幾分哀求,但卻被對方無視掉“快點

快點~不舔乾淨踩死你~”

無奈之下,書生只好短短的伸出舌頭,靠近小妮的玉足,渾身顫抖,舌尖帶著骯髒的唾液,距離腳趾越來越近的時候,小妮勾起的嘴角下露出幾分嫌棄之色,眼神微眯一腳落下,啪的一聲直接用兩根腳趾之間味道最濃郁的地方,死死的夾住書生的舌頭!

“嗚…嗚嗚…”

“哼~磨磨唧唧的,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玉足逐漸發力,被絞殺的舌頭髮出咯吱咯吱的脆響聲,痛苦不堪的書生額角流出冷汗,整個人掙扎著抓住小妮白皙的腳腕,眼底帶著幾分哀求“哼~廢物~”

對於姐姐的玩具,小妮也沒想將其玩壞,索性只是稍作懲戒就鬆開了玉足,就在大口呼吸,貪婪的掠奪新鮮空氣的書生,自以為逃過一劫的時候,突然小妮又是狡黠一笑,轉動眼珠分開雙腿,站在書生的必經之路前,一手拿著一顆血淋淋的人頭肉便器,另一隻手指向胯下旖旎的私處,開口道“剛才的表現人家很不滿意~所以作為懲罰~你要給人家舔下面~放心~不會要你命的~你只需要舔一舔,然後從人家胯下鑽過去,人家就可以放過你~否則~哼哼~”

說罷那緊緻的小燒逼微微張開,吐出一根佈滿倒刺的粉紅觸手,帶著淋漓的愛液灑在書生的臉上,猶如掠食者盯住獵物一樣,將恐懼的利刃直接刺入書生的心房“我…我我我…”

“你什麼你~舔不舔!”

“我舔!我願意舔!”

沒辦法,在小妮的淫威之下,書生只好跪直身體,乖乖的伸出舌頭,湊近小妮那粉嫩圓潤的蜜穴唇,有了之前的教訓,這一回他不敢再猶豫,心懷死志,直接一咬牙就將舌頭插進小妮的穴唇之中“啊~”

粉嫩嫩的舌尖貫穿而出,伴隨著小妮的一聲嬌喘,一陣柔軟的包裹感沿著四面八方,湧入到書生的舌頭之上,一開始的恐懼也隨著這種舒適而消失不見,就像是被愛液沖刷一空,讓他下意識的舒展眉頭“嗯~不錯~挺舒服~你還挺有天賦的嘛~啊哈哈哈~”

小妮說著扭了扭纖細的腰肢,讓更多的愛液和味道灌入到書生的口中,這麼多天殺人積攢的味道確實濃郁至極,讓人下意識的感到眩暈和不適,但是一想到這是一位絕色小美女的玉穴,源自變態的動力,讓書生對那份不適感下意識的視而不見,甚至將其當做源動力,更加瘋狂的舔舐蜜穴“prprpr…”

就這樣,舌尖與穴唇相互碰撞擦出快樂的水花,有些沉浸其中的書生往我的舔舐著,大概過了一分鐘,小妮覺得差不多了將其推開,蜜穴與書生的舌頭拉絲分開,看那樣子還有些不捨得“咯咯咯~真是一隻小賤狗呢~獎勵你過去吧~”

濃郁的騷香殘留在口中,讓書生忍俊不禁的舔了舔舌頭,看著小妮雙腿之間留出的一條路,他雖然還有些忐忑,但卻別無選擇,只能低下頭去一腦袋扎入其中“嗯~這就很乖嘛~”

粘膩的愛液拉扯著絲線,帶著少女體內沾染的溫軟,滴落在書生的後脖頸上,讓驚嚇過度的他身體微微一顫,不過好在小妮沒有為難他,他顫顫巍巍的加速爬過小妮的胯下,再次抬頭的時候就看到了凌萱那張宛若冰山女王般的盛世美顏(好美!)這是書生心中的第一想法,即便他的理智在瘋狂預警,告訴他這個女人可能潛藏的危險,但

他卻選擇跟隨本能,加速的朝著對方爬去,目視著對方的絕世美顏,很快就來到了他的腳邊“嗯~不錯,很聽話~”

直到此刻高冷的女王才抬起玉足,輕輕挑起書生的下巴,居高臨下,眼底帶著睥睨命令道“接下來~我們的遊戲便是決定你生死的唯一途徑,你要做的很簡單!那就是在我的能力之下,儘可能的活下去,拼盡全力的活下去~在我得到滿足之前~”

說到此時凌萱的嘴角才勾起一抹笑意,鬆開了書生的下巴,放下美腿,並將夾緊的美腿內側微微分開,直至那雪白的古風裙襬被她美腿撐起,若隱若現的露出胯下部位“啊…這…”

全程都在欣賞美腿,以及胯下旖旎風光的書生,並沒有太將凌萱的話放在心上,遊戲而已,並且滿足對方,滿足如此絕色的大美人,對他來說那就是潑天的富貴,世間絕無僅有的享受就見那美腿之心,還尚在黑暗的旖旎私處,逐漸暴露在光明之下的時候,書生的身體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很快腦袋就不足凌萱的小腿高,偏偏此刻的他仍舊在欣賞美色,還沒有注意到自己身體的變化,直至再度縮小,已經小到和凌萱的腳腕一樣高的時候,仰頭觀望的書生這才發現端倪,轉身看向兩邊,然後“這…這是怎麼回事?不…女主人!我這是怎麼了?”

驚慌失措的小人書生,抬頭仰望著萬瑞天穹般的凌萱,此刻他的身高大約只有兩公分,只到凌萱的腳脖子部位,如果和之前相比的話,此刻的他大概只有之前自己的手掌長度,足足縮小了五倍不止至於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凌萱則是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對方,眼神微眯,那戲謔的目光宛若貓戲耗子一樣“怎麼樣~小一號的自己,感覺也不錯吧~換一個全新的角度看世界,也不失為一種好的選擇!”

”不…求求你!快把我變回去吧!快一點!求求你了…”

“不不不~”

微微彎腰,抬起一根手指對著書生晃了晃“這是遊戲的一部分哦~中了我的能力~如果不拼盡全力來滿足我~那就沒辦法,到死也解除不了嘍~”

“什麼?”

聽到這話書生算是心如死灰,但他很快也抓住了重點,滿足對方?如何滿足!看著書生擅自思索的模樣,凌萱也不再戲弄對方,紅唇輕啟,開口一一解釋道“我的能力是性鬥賭注~很簡單,發動能力後只要你我二人進行性鬥~誰先將另一方用盡手段玩至高潮~那誰就獲勝~當然,在性鬥之前我們雙方需要壓上一些價值相同的賭注~贏著通吃,敗者~哼哼~”

沒有繼續往下說了,因為書生已經明白,他抬頭看了看巧笑嫣然的凌萱,也曾見多試樣,知道何為性鬥小他,未曾想到會有人用這種兒戲的玩法當作能力,偏偏還這麼強“那你這縮小是怎麼回事!”

“哼哼~我不是說了嗎~贏著通吃哦~這些能力,都是我曾經戰勝敵人的戰利品~包括但不限於剝奪了很多超能力~”

“所以說你的能力,也是剝奪類的嗎~”

面對這顯而易見的事實,凌萱沒有回答,只是點了點頭,而直到此刻才意識到擺在眼前的任務有多艱鉅的書生,無奈只好長出口氣,準備滿足對方的條件(這種賭局類型的超能力!一般都不會是能力者自己在賭局中直接傷及性命!否則能力反噬造成的危害…恐怕就連

她也承受不起!不如…試一試!)一想到自己曾經好歹也是藉助文人的身份,成為了一片地區內有名的探花郎,所謂的性鬥自己雖然沒接觸過,但想來也就是那樣,自己的體型是個問題,不過憑藉著多年以來的探花經驗,想要堅持不繳械,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很顯然,書生是將事情想的太簡單了,見他如此自信,凌萱也不再糾結,玉手輕輕揮動,一股玄妙莫測的靈力被她打了出來,附著在書生的身上,將其牢牢包裹,懸在半空之上“很好~那既然是賭注,你也要付出一些代價吧,先說好哦~我的代價是還你自由,並且不加以阻攔~那麼你的呢?”

笑意盈盈的看著書生,凝望著美人的俏臉,尚處自信的書生剛下說些什麼,但下一秒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臉上多了些許難色,眼神焦急的想著什麼“哦~沒有拿得出手的賭注嗎~哼哼~那沒關係~你可以把你的性命壓上啊~如果輸掉的話,就成為你身後環境的一部分~或者我妹妹的小玩具~如何呢~”

說著凌萱還貼心的操控他轉了個身,清晰的看到後面那些被精心製作的人形蠟燭,以及那站在血水之中,那這人頭把玩,看著他露出狡黠笑容的少女,他不寒而慄的抖了抖,趕忙開口“不!我不要!我不要以性命為代價!求求你放過我!放過我!”

“哼哼~還真是個多變的傢伙~剛剛那麼自信~怎麼現在又怕了呢~不過~”

話已至此,凌萱微眯雙眼,湊近對方几分,將他渾身上下都打量個遍“你似乎沒有搞清楚一件事情~我付出的賭注是還你自由~那你輸掉的話,無論多付出什麼~其中都有你的性命~所以現在~我可愛的玩具~你是否明白你只有一個選擇?嗯?”

“我…我…”

書生啞口無言,與此同時一股奇異的力量將他的身體包裹,看向前面美人的頭頂,一個六方形,好似骰子一樣的東西緩緩浮現,那骰子上海長著一隻眼,眼神之中一根修長的手臂伸出,憑空鑽入他的身體內部,伴隨著書生一陣顫抖,手臂抽出取走了模樣東西,而凌萱那邊也是一樣,公平的取走對方付出的籌碼之後,那骰子便消失在空中,一切歸於寂靜“很好~賭局開始嘍~做好被我榨乾的準備了嗎?”

“你…誰怕誰!”

色厲內荏的書生咬著牙,這股狀態的他很好奇對方如何和自己做那種事情,難不成一屁股把自己坐死?不行!他能從那骰子裡面感受到一些賭局的基本規則,其中裡面就包含著不許傷害對方姓名這一條,這樣的話?看來這個女人只能施展手段將自己放大了!

就在書生懷揣著這種不切實際的想法時,卻沒有注意到他的身體已經被操控著在空中緩緩移動,很快他便來到凌萱豐腴的大腿內側,發現對方沒有將自己變回原樣的意思,書生又是奮力的掙扎咆哮,可惜他的力量在凌萱面前就像螻蟻比之巨樹一樣可笑“喂!你幹什麼!快給我放下來!你不是要性鬥嗎,這樣怎麼玩?”

“哼哼~性鬥又不是非得要你那根東西插進來啊~我們大可以換一種比較新穎的玩法~”

“你…你想要做什麼!”

書生的臉色逐漸變得慘白,而正好印證了他的猜測,原本宛若冰山般美麗動人的凌萱,此刻低頭看著他的眼神中,多了幾分嫵媚的妖嬈,就像是

準備在玩什麼玩具一樣,和她那魅騷的妹妹一樣,臉上多了一抹潮紅,身體也是微微發燙“呼~或許你還沒有體驗過~被女人整個吞掉的感受吧~沒關係~今天讓你見見世面~嗯啊~”

接下來書生就看到了令他永生難忘的一面,微微盪漾的古裝裙襬下面,雙腿再度分開,肉感十足的大腿內側似是要迎接書生的進入一樣,張開直至一百八十度,那美麗又豐滿的穴唇整個露出混元的私處通體雪白,上面點綴著一層誘人垂涎的粉黛,私處中心一道閉合的溝壑,就這樣靜謐的呈現在他的眼前,一副靜若處子的模樣,但通過凌萱的呼吸書生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對方體內蘊含的躁動和力量,這種感覺,就像是暴風雨來臨的前兆,而他這一切扁舟能否承載這場恐怖的風雨,這還是個未知的問題“呼~”

終於隨著凌萱長出一口氣,粉嫩的中心緩緩敞開,肉感滿滿的地方一陣蠕動,發出了噗呲一聲,象徵著緊緻的摩擦,接著露出了裡面粉紅旖旎,澆汁四溢的香軟深谷“嗯…這…好香啊…”

一陣濃郁的體香讓書生眼底泛起一陣粉色,好似被誘惑的特效一樣,實際上也差不多不得不說,和錢小妮那個瘋狂艹人頭的女人相比,凌萱的胯下自然要乾淨許多,再加上她極具聖名的天香聖體,將書生這個向來只在青樓畫舫,品嚐尋常女子,只打過低端局的小菜雞,自然是無法抵禦凌萱這種真正的高端局高手的招式,這不只是一個照面,就被對方濃的大腦發昏,兩眼迷離“怎麼樣~香嗎?”

“好香…”

“那想要嗎?”

聽著凌萱那飽含誘惑的話,他是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包括下面的小頭都昂首挺胸的抬了起來,一股淡粉色的霧氣從對方的胯下釋放而出,悄無聲息的飄入書生的鼻腔之中,不知不覺中了招的書生,已經從內而外的變成了凌萱的模樣,但凌萱並不想就這樣將他玩死,她伸出兩根手指放在穴唇表面,在那粉嫩多汁的唇瓣上輕輕一點“收!”

利用法術將天香之體徹底隱藏,還有那股奇異的力量,也被她壓制下來,沒有了香氣,自然只剩下美人私處自然分泌的原汁原味,沒有了氣味支配的書生也是第一時間醒了過來,雙眼重新恢復清明的剎那,他的身體陡然一陣,接著想起剛剛發生的事情,就是一臉羞憤“喂!你竟然動用法術操控我的意志!你這是作弊!”

“哼~真是天真啊~性鬥賭局的規矩是說不允許傷害對方性命~但並不包含不能操控對方的精神啊~性鬥賭局本就是公平公正的~考研的是參與者各方面的能力,你的精神力和法力不如我~這怪誰嘍~”

“你…你這是強詞奪理!”

“哼哼~是又怎麼樣~規矩就是規矩~不過嘛~”

說到此處凌萱微眯雙眼,眼底多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念及你是第一次參與性鬥賭注~我可以大發慈悲的讓讓你,我不使用精神攻擊和你玩玩,怎麼樣?”

凌萱笑的好似毒蛇,分明就是不懷好意,但是書生此刻卻別無選擇,只能硬著頭皮答應下來,迎接接下來的暴風雨,準備竭盡全力,見招拆招!

可惜…他終究是太過於高看自己的實力了,凌萱什麼也沒做,只是操控著他的身體將他往前推去,指尖微動,那股玄妙莫測的力量便將他的身體橫直在半空中

,平行於地面之上,腦袋所處的方向正是對著美人微張的穴唇,小穴就像呼吸一樣微微蠕動著,一整一合,將一股股溫暖的熱浪,攜帶著美人原味的風騷,一同吹到書生的臉上“你…你要幹什麼…”

看著自己視線之中宛若山洞般張開的穴唇越來越近,書生心中的不安感便愈演愈烈,想想對方說的,被女人整個吃掉,那中事情他一開始只以為是一個比喻句,但現在來看哪是比喻,分明是陳述事實的陳述句想到這裡不像成為對方食物的書生拼命的掙扎著,可是凌萱的力量怎麼可能是他能撼動的,任憑他使出渾身解數,凌萱依舊操控著他的身體,緩慢的靠近飢渴的胯下,眼神之中閃爍著貪婪和蔑視,居高臨下的看著擠出眼淚的書生瘋狂的求饒掙扎“不…求你了…我錯了,不要吃我,求求你不要…不要啊!不嗚嗚嗚…”

話還沒說完,就聽噗呲一聲脆響,圓圓的腦袋被那肉肉的騷唇一口吞掉,就像是小鳥吊住蟲子那般,輕鬆愜意,穴唇微微收縮,就固定住了對方的大腦“嗯~不錯~”

感到一絲快感注入的凌萱微眯雙眼,發出一聲舒爽的讚歎,嘴角勾起曼妙弧度的她,眼底帶著幾分迷離和戲謔,鬆開手指掐動的能量,原本被固定在空中的書生,失去了力量的託付,啪嗒一聲落在粉嫩光滑的穴唇表面上“嗚…嗚嗚嗚…”

“嗯哼哼哼~這麼喜歡我的小穴嗎?那就進來吧~”

除了孤零零的腦袋懸在外面之外,書生的整個身體形成一個大字形,趴在肥穴之上,雙手雙腳發力,試圖抓緊滑膩膩的穴唇表面,可惜徒勞的動作,就像一隻可笑的王八一樣,四抓來回揮舞,卻減少不了脖子所承受的重量“嗯~很有精神頭嘛~要不要多玩一會呢~”

凌萱就這樣戲謔的看著胯下的獵物,感受著他無力掙扎的小腦袋,給自己小穴帶來的絲絲快感而呼吸急促,出於玩弄的興致,她的胯下微微收緊,緊緻的陰唇將對方的小腦袋徹底咬住,咯吱咯吱的細碎骨裂聲響起,感到舒服的凌萱抿了抿嘴,聽著胯下穴芯傳來的嗚嗚哀嚎聲,享受這份施虐帶來的快感,面色越發潮紅“嗚…嗚嗚嗚!”

只覺得自己腦袋好似要碎掉的書生,口中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哀嚎聲,四肢的掙扎已經變成了顫抖,忍無可忍的劇烈痛苦,在他的腦海裡面咆哮,雙眼已經翻白充血,似乎下一秒就要被穴唇夾碎腦殼死掉不過在性鬥賭局之中,凌萱可不會就這麼殺死對方,她要剝奪對方的一切,身體,營養,以及靈魂,全部都要被她吞掉,索性有些不捨的鬆開唇瓣,緊緻的穴唇重新變軟,顧湧顧湧的輕輕吮吸在書生受傷的腦袋上,給對方帶來些許窒息,以及揮之不去的恐懼和絕望好似從地獄中走了一圈回到人間的書生,整個人看起來都是汗流浹背,身體輕微的抽搐著,他被夾在穴唇中的嘴巴喃喃的說著求饒的話,只可惜凌萱聽不見,就是知道也不可能放過他穴唇一收一縮,摩擦著對方腦袋獲取的快感,讓凌萱的穴芯內部變得更加貪婪,軟軟的嫩肉層中分泌出了大量的淫水,好似洗頭般,沿著書生的腦袋向外流淌,潺潺落地,發出清脆的迸濺聲響凌萱朱唇輕啟,飄出一聲淫蕩的嚶嚀,接著毫無徵兆的穴唇張開,內部無盡魅肉爆發緊緻吸力,咕嚕

一聲,毫無準備的可憐書生,就這樣被吸進去了一半身體軟軟的魅肉層疊壓縮,宛若章魚觸手般的肉層吸附並摩擦書生的腦袋,突如其來的變故本就讓膽小的他無比驚慌,緊緻的裹挾感蠕動在他臉上,更是讓他渾身汗毛豎起,整個人都在散發著美味的恐懼味道“哦~這就害怕了嗎~只是這樣的話~拿什麼滿足我啊~哼哼哼~”

凌萱的聲音中帶著些許淫蕩,但更多的還是戲謔和冷笑,透過咕嚕咕嚕的愛液,和軟嫩豐腴的魅肉層,書生能清晰的聽到凌萱的話語,搞清楚發生了什麼的他,一時間也淡定了幾分,只是那顆小心臟還是在撲通撲通的狂跳,身體被當做肉棒,被一層層粘膩騷香的愛液包裹,被層疊魅肉吮吸玩弄,說不定這女人性慾高漲,下一秒收緊貪婪的獸口,不顧一切直接將自己的小身體碾碎掉!

“不嗚嗚嗚…放開…嗚嗚嗚…”

“哎呀~你在說什麼~抱歉我聽不到哦~還是乖乖滿足我吧~滿足了我的下面,你就可以活命哦~哼哼哼~”

內穴蠕動,魅肉收緊,層層疊疊的軟肉裹挾在書生的身體之上,相互摩擦發出了啪啪脆響,愛液迸臉,沿著他的身體向外流淌,用過魅肉的蠕動能夠清晰的感受到對方正在緩緩扭腰,而正在王座上不雅的分開雙腿,搖臀晃乳的凌萱,此刻哪有什麼清冷仙子的形象,面頰潮紅,眼泛迷離的她,分明就是一個蕩婦,一顰一笑舉手投足之中,都充斥著讓男人血脈噴張的誘惑,十分妖嬈“啊~不錯~真棒~我的小先生口感真好~嗯~再夾一夾你~嗯哼~好想把你絞死啊~嗯啊~”

小穴唇瓣一張一合,黏糊糊的愛液沿著書生的雙腿向下滴落,此刻那雙小短腿正在碩大的肥穴外面撲騰著,拼盡全力的做著無用的掙扎,在凌萱的眼中這種行為甚是可笑,讓她一時間笑的是更加妖嬈與此同時錢小妮拿著一顆碎掉一半的人頭,好似一隻小兔子一樣,蹦蹦跳跳的來到凌萱身邊,低頭看著只剩兩條腿,以及中間那根小肉棒的男人,伸出一根手指在對方的小腿上輕輕挑逗,感到有人觸碰自己,書生一時間變得更加緊張,雙腿撲騰的速度陡然增長,並且口中發出嗚嗚嗚的怪叫“嗚…嗚嗚!”

“哎呦呦~好可愛哦~真想一逼把他夾死~姐姐~快點把他夾死~我想看看這個小東西爆漿的樣子~”

“去~這傢伙正和我進行賭局呢~那邊還有一個~你去玩那個~”

說罷凌萱抬手指向蛇頭的位置,然而目光掃過去的時候,才發現那個狡猾的傢伙已經不見了,小妮見狀也是一臉氣鼓鼓的,看向那傢伙消失的方向,隨即一個騰跳起身,聲音中夾雜著幾分慍怒開口道“哼~該死的老鼠竟然逃了~不過在這全封閉的地下你能跑到哪裡去呢~沒關係~人家陪慢慢玩~”

說罷小妮嫵媚的吐了吐舌頭,一眨眼便消失不見!屋子裡面只留下凌萱一人,獨自品嚐美味的人體肉棒,伸出玉指在書生的雙腿上撩撥片刻後,凌萱也不再猶豫,直接張開肥美的穴唇,小穴內側的沒肉層疊將書生的上半身夾住,微微吸氣,胯下產生吸力向內一吸,吸溜一聲,就像是吃麵條一樣輕鬆無比,眨眼之間書生的雙腿直接沒入肉穴大半,只留下了一雙小腳,尚在穴唇之外,無力的撲騰著,敲打著溢出的

淫液水花,象徵著他還有意思可笑的反抗之力“哎呦~還挺有精神的~不過你那裡已經進來了,我們是不是該步入正題了呢~”

小穴唇瓣一張一合,伸出的玉指在書生的雙腳上輕輕的撩撥著,撓著對方腳心的癢癢,讓對方顫抖的更加劇烈,給凌萱提供更多的性快感與此同時蜜穴內部的書生,只覺得一陣呼吸困難,看似柔軟,實則蘊含著勁力十足的魅肉層疊,擠壓在他的身體之上,沿著四面八方向內用力,雖然身體尚還完好,但是那裡面蘊含的力道隨時都有可能將他的性命剝奪,讓他淪為一灘肉泥,任由這個女人的小香穴品嚐凌萱自然不是錢小妮那個不知分寸的殺戮女魔,她需要書生的身體,為自己系統性的提供快感,索性蜜穴並沒有完全收緊,唇瓣之間還留有一些縫隙,供給書生維持簡單的呼吸,讓他更賣力的在自己體內掙扎當然,這是一場賭局,即便是象徵性的,凌萱都不會給對方任何翻盤的機會,在書生的肉棒被吸入穴芯不久之後,一份軟軟的,像是嫩肉芽苗一樣的東西,從魅肉層疊之中鑽了出來,纏繞在書生的肉棒之上,緊緊的絞住“嗚…額嗚…”

從未感受過如此強烈的快感,那根柔軟的小肉觸就像是一張美人的小嘴巴,輕輕的套住他的根部,搖晃著腦袋上下吮吸舔擼,這種柔中帶緊,緊緻裡面帶著強烈動感的刺激,讓書生在接觸的第一時間就忍不住要繳械投降,要將他那廉價且沒什麼營養的精液,噗噗射出!

“該死!我要…忍住…可惡,這種窒息感…嗚…嗚嗚嗚…”

強烈的性刺激,自然也加快了對方的呼吸,急促的喘息聲音跌宕起伏,在魅肉之中摩擦,發出叫苦不迭的嗚嗚嗚,此刻的書生可謂是冰火兩重天,舒服的榨精想要讓他繳械,痛苦的窒息,卻讓他的身體機能無法完全發揮,與那股射精的慾望相互抵抗這樣一來二去他被秒殺的結局,也就成了無法改變的事實,伴隨著一陣嗚嗚嗚的聲音,身體劇烈抽搐,一發精液自肉棒底部向上湧出,就好似火山噴發一樣,射進凌萱的穴芯裡,射在那根讓他渾身顫抖,酥麻入骨的細小肉觸之上噗呲!噗呲噗呲!

“啊哈哈哈~這就對嘛~你終究還是無法抵抗我的魅力~這場賭局~是我贏了呢~”

最後是裁決落下,書生的精液射在凌萱的蜜穴裡面,按照性斗的規定,一方在另一方的淫威之下率先達到高潮,書生就已經輸了果不其然下一秒,那巨大的骰子再度憑空浮現,和之前從二者身體內抽取出一部分東西不同的是,這一次的骰子張開眼睛,將那兩個被抽出的東西全部投放在凌萱的身上“嗯~真棒~”

一股燥熱的氣血注入到凌萱的身體之中,讓她嬌軀微顫,勾起的嘴角發出真心的讚歎,那屬於書生的一切全部被凌萱剝奪,被她的蜜穴吸入身體之中,此刻的凌萱和書生都感到了一種不可思議的力量在作用著他們,書生的性命已經完全被凌萱掌握,自己的生死,如何去死,這些都在凌萱的一念之間,便可輕鬆做到“不嗚嗚嗚!”

肥美多汁的嫩肉收緊,絞殺在書生的臉上,讓他連最基本的哀嚎也做不到,居高臨下的凌萱媚眼微眯,霞飛雙頰的她臉上帶著滿足的笑意,按理來說這個時候可以直接處死對方了,但凌萱偏不,

她要對其繼續施加折磨,只有發揮出對方的全部價值,讓他為自己提供最強烈的快感和高潮之後,他才配被自己賜死,在此之前…

“哼~輸掉就要認~接下來~做好迎接絕望的準備吧~我會不停的折磨你~直至我滿意為止~明白了嗎蠢貨?”

低頭看著那雙仍舊在外面撲騰的雙腳,凌萱一根玉指點出,蜜穴輕輕收放,在推動的力量在,那雙腳毫無反抗之力的,噗呲一聲就被送入美人的穴唇之中,被其輕而易舉的吞掉!

至此,潔白粉嫩的小穴重新恢復寂靜,只有那穴唇輕微起伏的運動感,才能證明裡面的書生尚且存活凌萱玉手輕輕拂過小腹,微微凸起的部位上,是那緊緻白皙的肌膚,嫩肉之下,便是獨屬於書生的死亡地獄,肉穴閉合,內裡的空氣再度壓縮,被擠壓過後書生整個人雙眼翻白,因窒息和痛苦而顫抖的身體,在凌萱敏感私處裡面,只能為她提供快感透過咕嚕咕嚕的嫩肉層,能隱約的聽到美人巧笑嫣然的咯咯笑聲,玉手拂過的地方向下擠壓,配合臀瓣收壓,柔軟的力量壁壘時不時的就從四面八方向內擠壓,擠的書生骨骼啪啪作響,身體快要散架“嗚…嗚嗚嗚…救…命…”

聲音中帶著無法掩蓋的悽慘,那聲救命,已經是他拼盡全力的傑作,可惜他的求生意志再強,在凌萱的眼中也不過是玩弄取樂的一部分,她就喜歡看著獵物在她的淫威之下無法反抗,求饒哀嚎的模樣,比起小妮那種肉體肢解,殘暴吞噬的性虐,她更喜歡玩弄一個人的內心和精神,讓對方慢慢變成自己的形狀,同時滿足支配感和性慾望“嗯~舒服!就是那個位置~好好的~嗯啊~好好的摩擦一下嗯啊~”

貝齒輕咬下唇,眼神拉絲,表情中蘊含的慾望不言而喻,呼吸和聲音中夾雜著讓人浮想聯翩的嬌喘聲,滿足中帶著更多貪婪的慾望,美人放鬆嬌軀,臥躺在座椅之上,裙襬拖在地上,肥美的小穴徹底敞露而出,穴芯翻湧,氾濫的澆汁宛若決堤的河水一樣,拉扯著絲線噴吐在地面上“嗯啊~不行~我還要呢~”

食指與小指翹起蘭花指,中指和無名指併攏,對著那香軟誘人的肉穴橫插而入!噗呲!手指與肉唇摩擦,本就氾濫的愛液被這樣一攪之後,噴湧的更加肆無忌憚!

至於穴芯內部,已經被吸入大約兩釐米深,剛找好一個位置,打算休息一下的書生,被突如其來的手指這麼已插入,驚恐交加之下,他的身體開始顫抖,不顧一切的掙扎起來,而他並沒有意識到自己掙扎的動作,對於他來說其實是一個死循環。他越是掙扎,劇烈的動作摩擦凌萱的小穴,就越是讓凌萱收穫更多的快感,分泌的愛液變回越發洶湧氾濫,愛液奔騰而出,在肉穴內激盪,剝奪他的氧氣和生存空間,便會越發痛苦的陷入掙扎“嗚…嗚嗚…嗚!”

溫暖的穴腔中,除了魅肉和愛液攪弄的咕嚕咕嚕聲,就只剩下可憐的書生無力的嗚咽聲,他此刻只感覺內穴之中,空氣正在被不斷的壓縮,臉上還被一層黏糊糊,散發著騷臭原味和汗味混合的淫水薄膜,就像是面具糊在他的臉上,讓本就痛苦的他遭遇的處境更是雪上加霜窒息!昏厥,被強行灌入大量愛液的不適,身邊無數魅肉呼吸般的收縮絞合,給他帶來的痛苦和壓力,這些單拎出來一

個都足以讓一個好好的人瀕臨崩潰,而他卻要全部面對!

他身體左搖右晃,腦袋更是不住的顫抖,此刻他很想將裹在臉上的那一層粘膩物質給摘掉,但是他卻無法動用自己那被魅肉緊緊絞住的雙手,此刻他的四肢都被鎖在柔軟的縫隙之中,隨著肉蔻自然的擠壓,給他的身體帶來絞殺的痛苦,想要拜託窒息的他就只能通過搖晃腦袋這種方式,將臉上那一層東西通過摩擦柔軟的肉壁,給硬生生的磨掉而所摩擦的地方不是別的,是凌萱早已經控制好的,暴露在他面前的穴芯最敏感的部位,每一次摩擦給她所帶來的快感,都要大於別的地方三倍還多,就這樣和書生的痛苦形成鮮明反差的凌萱,享受的勾起嘴角,眼神微眯,媚眼如絲的笑的十分淫蕩“嗯~就是這裡~嗯啊啊~”

嬌軀微微顫抖,在快感的促使之下,抽搐的手指就像高功率的自慰玩具,在肥美的穴芯不斷攪弄,掀起淫水,促使著美人快速達到高潮最長的中指每一次深入,都會擠壓著書生的腳底,讓其身體向內,也就是想著最為敏感的部位猛猛發力,噗呲!噗呲!如此狂暴的抽插,不一會穴芯之中就激盪起了高潮的水花似乎感受到了危險的書生渾身上下劇烈的顫抖著,但在越發收緊的蜜穴,和用力抽插的手指之下,他就像是在風暴之中即將被活生生絞碎的一葉扁舟,在凌萱的恐怖淫威之下,付出他唯一可以拿到出來的生命當做代價噗呲!噗呲噗呲!噗!

“嗯~啊~要來了~嗯啊~”

呼吸急促,嬌軀起伏,快要平躺在椅子上的凌萱此刻已經是汗流浹背,衣衫凌亂,胸口若隱若現風部位隨著動作搖搖晃晃,彈軟挺翹,似乎是下一秒就要從胸衣中奪眶而出,一躍而起!

雙腿內側的快感達到了一個臨界點,她感受著那直衝體內的暖流,深吸一口氣!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

高潮與浪叫齊鳴,大腿內側因為過於激動而發力,繃緊了性感的筋肉線條,自穴唇內部抽插的手指,也因為穴芯過於緊緻而放緩了深入的動作,不過當兩根手指插入底部,再一次拔出的時候,伴隨著凌萱醞釀許久的一聲浪叫!啵的一聲脆響,就像是開啟酒瓶子的瓶塞一樣!隨之而來的便是嬌軀的震盪和噴湧的高潮!

噗!噗噗噗!

“嗯啊~啊啊啊啊~好~爽啊啊啊啊啊~化身絕色慾女的凌萱瘋狂的潮噴著,噴出的愛液足足射出十幾米遠,這一發洶湧的浪濤,足足噴射了十幾秒,等到前面的一盞盞身體蠟燭被她的噴射物澆滅,一偏偏地面上有了大小不一的淤積水窪之時,滿足之後的凌萱這才一邊維持著粗重的喘息,一邊停下那抽插的有些疲憊的手指,撫摸著小腹,嘴角帶著淺淺的笑容“嗯~真不知道你怎麼樣了~我的小玩具~你還活著嗎?”

此刻,小穴內部,經歷了這持續了半分鐘的致命折磨之後的書生,已經是雙眼翻白,氣息微弱一開始,在凌萱高潮來臨的剎那,臀腿肌肉線條陡然收緊,胯下內部收縮的力量,讓一層層的魅肉發力,收縮內道,給他的四肢百骸帶來恐怖的擠壓力量!咔嚓咔嚓的骨骼碎裂聲音絡繹不絕,停在他的耳中,宛若一道道催命符咒打在身上痛苦的他擠出眼淚,但因為窒息卻無法發出高亢的哀嚎,可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

出,不過遮蓋不是最危險的,抽插的手指推動著他的身體不斷的向內深入,被魅肉擠壓在縫隙中的腦袋,五官部位就這樣在手指的力量在,沿著那肉縫之中向內摩擦,好似犁地一樣,被凌萱深邃的幽谷夾住,刺激著對方最敏感的地方!

“嗯啊~啊啊啊~”

隔著肉體聽著那跌宕起伏的浪叫,咕嚕咕嚕的淫水聲音也在這一刻不斷炸響,終於,手指將他推進的動作緩緩停下,大約送入穴芯十幾釐米的深谷之中,那快被折斷的腦袋總算得以緩解之時,一發鋪天蓋地的浪濤早已做好準備,自上而下,咕嚕咕嚕的盡數打在他的臉上,將他的身體徹底覆蓋,伴隨著強烈的衝擊力,直接給他自上而下洗了一個淫水澡!

噗呲噗呲!

“嗚…嗚嗚…嗚嗚嗚!”

三十多秒的灌溉,但在這般痛苦的境遇下,書生只覺得此刻時間的流速無限減緩,度秒如年一樣,三十多秒過去,洶湧的浪潮似是捲走了他的一切,包裹生命和靈魂,他此刻只覺得自己已經存在於另一個世界,與世隔絕,宛若不存在一樣說白了,就是劇烈的痛苦加上窒息,讓他的身體陷入假死狀態,但是意識還算活躍,並沒有立即死亡外邊輕輕撫摸著小腹的凌萱,通過敏感的沒肉感受了一番裡面的情況,霞飛雙頰,媚眼如絲的她在短暫的寂靜之後微微睜眼,嘴角勾起一抹淺笑知之後,操控下體緩緩閉合張開的小穴她玉手沿著小腹表面輕撫而過,最終在一個地方用手指輕輕點了點,感受到壓迫的書生再度醒來,強忍著四肢百骸被撕裂的劇痛,嗚嗚叫著看著周遭的一切,收絞的沒肉還是那般令人絕望,強烈的壓迫感伴隨著窒息的味道,那股本該是獨屬於美人胯下的曼妙風騷,此刻就像是毒氣一樣,大口大口的灌入體內,以供他能夠在這潮溼溫軟的小穴中,再多掙扎一陣,從而獲取那渺茫的求生希望“嗚…嗚嗚嗚…”

凌萱聽著對方的哀嚎聲,已經享受完的她,大腦飛速運轉,在琢磨著如何玩死對方,快感結束,接下來就到了凌虐緩解,她可不會像小妮那樣說殺就殺,只在乎自己的娛樂,她的取樂方式要更加的系統化,準確的是要壓榨出對方體內的全部,力量,求生意志,已經能夠散發出的恐懼這些一切的一切,都要成為她快感的一部分,供她享受,榨乾對方的一切之後,才會殘忍的收縮穴腔,徹底絞死對方!

至於現在嘛…

“哼~舒服嗎~我的裡面很暖和吧~”

穴芯輕微蠕動著,有規律有節奏的,將書生的身體更加深入的推到甬道之中,凌萱撫摸著小腹的雙手輕輕發力,配合擠壓的壓力作用在書生的身體上,給他帶來陣陣哀嚎,胯下蜜穴緊緻的閉合,片刻後,內裡強烈窒息感就展現了出來,搭配恐怖的壓迫,讓內裡的空氣越發稀薄“嗚…嗚嗚…”

黑暗之中,翻白眼的書生渾身粘稠,失去了氧氣的供給,他的臉色逐漸發生變化,褪色,變得煞白無血,雙眼眼角也被一道道血絲攀附而上,渾身抽搐,發出痛苦不堪的嗚嗚叫聲透過身體感受著他的生命數據,對此十分滿意的凌萱微微一笑,眼底多了一點狡黠的光芒,感受到書生的腦袋,已經快要頂入她的宮口,所處的位置正是她的穴芯最深處的時候,她不再收縮小穴給對方帶來壓力,反倒

是張開粉紅誘人的宮腔,宛若食人花的巨口一樣,噗呲一聲就將書生的腦袋吞掉“嗯~進來吧~這是我最溫暖的地方!平時可不會對外開放的哦~”

意識逐漸陷入混沌,只剩下求生本能還在堅持,叫苦不迭的書生口中發出嗚嗚的哀嚎聲,那對凌萱來說薄如蟬翼,但對他來說可謂是無法破壞的牢籠的宮腔,就這樣一口一口的,就像一開始的蜜穴那樣將他整個人吞掉,包裹,收縮腔室,讓他整個人宛若貨物一樣被蜷縮在柔軟之中,然後宮口緩緩閉合!

“呼~希望你能堅持到久一點~”

感受著被填滿的子宮,那份強烈的快感讓凌萱的臉頰微微泛紅,撫摸著小腹的她,發出一聲戲謔的冷笑,隨後雙腿合併站起身來,指尖術法流動,清理了一下她那略顯凌亂的身體,重新變得美麗優雅“嗯~真不錯!”

滿足的邁開玉足走向旁白,隨手召喚了一面鏡子,左右轉身,打量著自己驚世的容顏,片刻之後,滿意的點了點頭,梳理了一下長髮,看著有些微醺的臉頰,少了幾分冰冷氣質,多了一些成熟女人的味道,總體來說確實不錯“哎呀~姐姐又在臭美呢~”

已經抓回了蛇頭,並將對方關入了隱秘的地牢之後,錢小妮一蹦一跳走了回來,看著周圍熄滅的大片蠟燭,以及那一地噴射後的殘留物,狡黠如狐的她怎能不知道姐姐剛才在做什麼,當即帶著幾分調侃的來到姐姐身邊,俏臉微楊,看著照鏡子的姐姐道“哼~抓回來啦?”

“那是當然~要不是說你留著那個傢伙有點用~他早就進我的小妹妹裡面了呢~哼哼~”

說著,笑意盈盈的少女還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吐出舌頭,一副可愛又魅騷的表情,見狀凌萱也是抬起玉手,在自己小腹之上,也就是書生鎖在的地方摸了摸,滿意一笑後看著妹妹道“有點餓了~要不要上去吃點東西?”

“好啊好啊~我要吃姐姐做的烤魚~”

十分鐘後,兩女出現在湖畔,已經換上了樸素村姑裝扮的二人,在月光之下燃起篝火,從魚簍中撈出幾條魚,用木頭架子架在火上炙烤“讓我嚐嚐~”

撒上香料之後,被勾動饞蟲的錢小妮率先忍不住,伸出手來就在那魚肉上面扯下一片,外表被炙烤的帶著幾分金黃,上面香料點綴的熠熠生輝,放在她鼻子下面猛吸一口香氣!

“嗯~真好!啊嗚!”

張開粉紅的嘴唇,一口就將那金黃的魚肉吞到,放在口中細細咀嚼半晌後,月光下的錢小妮整個人眼睛都亮了起來,吐了吐舌頭,搓了搓手,那副模樣甚是可愛“真好吃!姐姐!這些全是我的!”

“哼~給我留兩個~我也些餓了~”

“不嘛不嘛~姐姐昨天說要減肥~身妹妹我必須要監督姐姐!所以姐姐的那份,就由我來消滅吧~嗯哼~”

前一刻還在得意洋洋的錢小妮,下一秒就尖叫了出來,凌萱的小拳頭垂在她的腦袋上,接著二女黛眉微蹙,彼此不善的看著對方,下一秒她們風捲殘雲的,開始搶奪起了眼前的烤魚,姐妹二人彼此誰也不讓,幾條可憐的烤魚前一秒還在烤架上冒著金光,下一秒就被二女如狼似虎的瓜分乾淨,那吃光的速度,甚至比吃那些偷渡犯誇張!

“啊~真飽~美美的睡覺去了~”

小妮一蹦一跳回到屋子中,摸了摸滾圓的肚子,直接趴窩在床上,

不一會就想起了可愛的輕酣聲另一邊凌萱也打算就此睡去,她脫光了衣服躺在床上,輕輕撫摸著肚子,當玉手撫摸在小腹部位的時候,她突然想到了什麼,感知了一下內部“嗚…嗚嗚…”

“哼哼~還活著呢~不過~已經步入尾聲了嗎~”

可憐的書生無法在為她提供快感了,索性她也不再留戀,溫暖的穴腔內部突然發力壓縮,書生的骨骼發出一陣噼啪脆響,已經神志不清,只剩最後一口氣還吊著的他,發出了嗚嗷一聲慘叫,隨即整個人的身體被壓扁壓縮,壓成了一團肉醬,被凌萱的下體美美的吸收掉“呼~還挺刺激的~”

臉頰微微紅潤的凌萱讚歎一聲,隨即穴唇張開,一個可被吸收後的森白頭骨,大約有手指肚那麼大,咕嚕咕嚕的滾了出來!落在床上,最終被翻身的凌萱,一屁股壓成齏粉…

夜很漫長,窗外時不時傳來夜蟲鳴叫,屋子內,小妮和凌萱這對好姐妹,很快便步入了香甜的夢鄉,熟睡的二女眼神迷離,不知道夢到了什麼,勾起嘴角,臉上始終浮現著一抹淺淺的微笑…

邊境,斷崖山脈,高聳的懸崖落地差,和遍佈懸崖之上的嶙峋怪石,為帝國提供了一道天然的庇護屏障,那些大膽的偷渡客,膽子還不足以挑戰這方大自然的權威,所以一年到頭來,這裡能見到的偷渡客,一隻手也數的過來但是凡事不怕一萬,就怕萬一,細心的女帝可不會給偷渡客任何能進入帝國的機會,但礙於短時間內人手問題,她也沒辦法安排那些精心培養的獵蛇衛,去執行這麼一個對她們而言大材小用的任務,不過好在帝國最不缺的就是人,尤其是那些實力強大,且甘願為帝國奉獻女帝奉獻一切的美麗女人就這樣,一位被女帝很看好,但是生性懶散,十分喜愛摸魚的小姑娘,女帝的義妹,同時也是帝國赫赫有名的武將世家,薛家中最小的千斤,薛靈兒,被女帝委派,來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擔任臨時獵蛇衛此刻的薛靈兒撫摸著自己懷中的貓咪,坐在山崖峭壁旁邊,一雙雪白細膩的長腿,在萬米懸崖之上來回盪漾,俏麗中帶著幾分稚嫩的臉頰上帶著些許輕鬆的笑,看著前面那讓無數人腿軟的深淵絕景,非但沒有定點害怕,反而還帶著幾分輕鬆愜意的味道“呼~這種自在的生活!比在帝都裡面好太多了!啊哈哈哈~女帝陛下我真的愛死你了~從帝都出來以後,感覺空氣都清新了好多~你說是吧~小乖~”

“喵嗚~”

懷中毛色雪白的小貓被靈兒舉起,感受到了下面的無盡懸崖,名為小乖的貓咪身上的貓發全部炸起,雙眼瞪圓,害怕的喵喵叫,好在靈兒也只是嚇唬一下這個小懶蟲,舉起的瞬間便把它放下,放回在自己的懷中也,一陣摸索摩擦“太爽了太爽了!啊啊啊小乖你懂我嗎~”

“喵嗚…喵嗚~”

小乖被靈兒蹂躪的是生無可戀,費勁全身功夫,好不容易一個彈跳從靈兒的懷中跑了出去,但還沒落地,就看到旁邊萬丈懸崖的小乖又是被嚇的渾身炸毛,落地不到零點一秒後,就重新回到了靈兒的懷中,靈兒看著這個可愛的小傢伙,一時間是咯咯嬌笑不停,那副玩弄貓咪無比可愛的模樣,就和普普通通的十六七歲少女沒什麼區別,就這樣,一人一貓享受這堪稱無窮無盡的自由時光,沒一會夕陽

西下,黃昏的紅日就掛在遠處的天際之上“呼~一天又結束了~小乖~今天晚上回去想要玩什麼呢?”

“喵嗚~”

有些生氣的小乖明顯不想理會靈兒,靈兒對此也不在意,一頭扎進小乖的軟毛之中,就這樣,她打算和往常一樣結束這一天的時候,突然遠處的山崖旁邊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怒吼聲,接著一隻帶著汙泥的手,突兀的出現在山巔之上,緊隨而至的是一道略顯狼狽的人影,連滾帶爬的從懸崖旁邊爬到了山巔的空地之上“哈哈哈哈!我成了!成了!我就知道!這座高山上肯定沒有守衛!你們這些蠢貨笑話我,笑話我不自量力!怎麼!沒想到老子我能上來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聲中充滿癲狂,和劫後餘生的喜悅,這個年齡大概二十五歲左右,渾身穿著一身緊緻登山裝,要上彆著一個小布包裹的他,憑藉一己之力,翻閱高山,登上這堪稱人間絕壁的萬米懸崖!此刻他的內心之中剩下的只有喜悅,那份經歷艱難困苦之後,來到了自己心心念唸的天堂,即將體驗帝國繁華的無上喜悅就是在歡喜交加之中,他並沒有注意到一道抱著貓咪的倩影躡手躡手的來到他的身旁,靈兒看著許久未曾見到的人類,眼中帶著幾分好奇,還有看待傻子一樣的憐憫,就這樣看著對方躺在地上,傻笑了足足三分鐘後才突然起身,而在這一瞬間的動作她似是受到了什麼驚嚇一樣,陡然向後退了一步,後退的聲音也引得對方的主意,一雙大眼睛直愣愣的看了過來!看著靈兒窈窕的身姿和精緻的容顏,一時間好似不敢置信般揉了揉眼“我去!真人?這就是帝國的姑娘嗎!果然和傳聞裡一樣漂亮的!”

“喂!你是誰?你那副表情~在想什麼壞事嗎?”

“嘿嘿!小妹妹!哥哥沒什麼別的心思,就是剛來這邊對這個國家不太熟悉,所以你能不能…”

男人起身向著靈兒緩步逼近,雙手不斷的摩擦,那一副極力掩飾自己猥瑣的樣子,反而讓他的表情更加證明猥瑣,從未見過如此變態的靈兒黛眉微蹙,就連懷中抱著的貓也是喵喵叫個不停!

而就在這時,反應有些慢的她總算是意識到了什麼,目光灼灼的看著眼前的男人,開口問道“你是偷渡客?”

“是啊?小妹妹怎麼?瞧不起我這個偷渡來的…”

男人依舊逐步逼近,可惜他話還沒說完的時候,反應過來的靈兒陡然抬起玉足,以零點一秒不到的速度,完成了一個極致漂亮的迴旋踢,接著那白皙不沾一點汙泥的腳掌,就這樣狠狠的落在那男人的臉頰上啪!一聲脆響,反應不及的男人直接倒飛向了一旁,腦袋咚的一聲撞在遠處的石壁之上,口中喃喃似乎還想要說些什麼,但是下一秒劇痛湧上大腦,兩眼一番,直接就是暈死過去“呼~真是個變態的傢伙,不過這個地方怎麼會有偷渡客呢~算了,既然送上門,那按照女帝下達命令,我就只好把你當做玩具~殘忍處理嘍~嗯哼哼~可別怪我~”

靈兒那稚嫩的臉頰上閃爍著一抹狡黠,這個在帝都之中,向來都不怎麼安分的小妖精,此刻不知又想到了什麼鬼點子,直接將小乖放到地上,讓它自己回家之後,整個人扛起昏迷的男人,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直至她的身影消失在山崖之後入夜!柴火噼啪作響的聲音

,吵醒了昏迷了幾個時辰的男人,緩緩睜開雙眼,那股腦海之中的劇痛仍未消散,宛若一柄刀刃在他腦子最深處,狠狠的切割研磨“呦~你醒了~”

“你是…你是誰?”

“抱歉哦~接下來的畫面可能會~比較殘忍~所以我讓小乖先回去了~你不會介意看不到那隻可愛的貓咪吧~咯咯咯~”

答非所問的靈兒坐在柴火的另一旁,看著幽幽轉醒的男人,在火光之下她那映照的眼神,好似在看什麼有趣的獵物一樣,勾起嘴角,伴隨著一陣輕靈悅耳的笑聲響起,她原地站起,邁開玉足,靈動而活潑的來到男人的身旁“算了算了~你一個即將要死掉的壞傢伙~這些對你而言也沒有意義了~來~讓我仔細看看你~”

玉足勾起對方的下巴,就這樣揚起了對方的腦袋,仔細端詳片刻後,靈兒吐出舌頭,明明稚嫩無比的臉頰上,卻多了幾分嫵媚風情的味道“長的還不賴~”

見此一幕的男人也回想起了什麼,看著眼前的少女剛要開口,讓而接下來的畫面卻是讓他一陣語塞,靈兒轉過身去,撩起她那本就不長,最多隻覆蓋大腿一半的淡藍色羅裙,就這樣對著男人的臉,將她那挺翹圓潤的臀瓣一覽無遺的展示出來火光耀耀之下,那完美的臀瓣曲線散發著一股誘惑的味道,被如此誘惑的男人,原本那無力的身體,也在這一刻充滿了力量,他艱難的抬起雙手,二話不說直接對著眼前的屁股抓取,軟軟彈彈的手感還沒感受到的時候,少女便陡然一個起身,移開了臀瓣並出言訓斥道“嘿~你這該死的色鬼~果然男人都是一個樣子~哼~我要懲罰你~”

“不!等一下!不要嗚…嗚嗚…”

反應過來的男人剛一開口,誰曾想那婀娜挺翹的臀瓣,便以一種讓他無法反應的速度,好似一輛大運卡車一樣,啪的一下撞在他的臉上!

張開的股溝之中,帶著那股沁人心脾的味道,只不過現在的男人根本無暇感受著香豔的一幕,巨力的臀瓣衝擊之下,他只覺得自己的脖子差點要斷掉!

“嗚!嗚嗚嗚!”

“別叫~你這個臭流氓~”

靈兒臀肉收縮,軟軟的屁股好似兩團果凍一樣,以對方無法反抗的力量,對著那張臉頰來回摩擦收絞男人的雙手抓住少女的臀瓣,想要抓來,然而力量差距太過於懸殊,只能就在這種窒息之中,無奈的用嗚嗚的叫喊,表示著自己的痛苦“哼~還能叫出來~看來還是懲罰力度不夠哦~就你這樣骯髒下賤的偷渡客,讓你進入帝國之中,除了禍害帝國的少女以外~你還能做什麼~”

扭動著水蛇腰的靈兒,絲毫不在乎對方的無力掙扎!她甚至嘴角還掛著笑,單單憑藉臀瓣的力量鉗制住對方左搖右晃的腦袋,一雙美腿一一抬起,輕盈的,不聲不響的落在對方的肩膀之上,絕對完美的69絞殺姿勢成型之後,靈兒眼中閃過一道戾芒,輕啟粉唇,開口不屑道“所以像你這樣的人渣~最好的結局就是死掉!”

“嗚啊…”

被臀瓣窒息的男人在靈兒落下的時候,只覺得眼前一亮,下意識的以為對方要放開自己,然而還沒來得及高興,那鉗制在他脖子上的美腿便以一種可怕的收縮幅度,將纏繞的力量死死的灌注在他的脖頸之上,緊緻的感覺席捲而來,自己的面部也在這一刻,尤其是口鼻的部位,撞在一

處柔軟而緊緻的地方“嗚嗚!嗚嗚嗚…”

抬起手來拍打著眼前的高聳臀瓣,那收縮的屁股也變得異常緊緻,強烈的壓迫感讓男人呼吸困難,痛苦的血絲遍佈在雙眼之上,霎時間男人的身體開始劇烈的顫抖起來,整個人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求生意志,或抓或撓,或扯或拽的,用盡一切的手段在靈兒美腿之上“哼~還敢反抗~不乖哦~”

靈兒回眸一笑,高高的揚起下巴,將她那絕美的側臉,烙印在男人驚恐的視線之上,接著那還未完全收緊的雙腿瞬間二次發力,大腿和小腿之間,那還保留著一些鬆弛感的地方,在下一秒緊緊繃住,一雙修長筆直的小腿合併,腳腕交叉互相勾勒在一起,那看起來不算特別粗,但卻異常有力的大腿之上,凸顯起一根根象徵著死亡的筋肉線條,如此恐怖的力道一出,原本就難以應對窒息的男人,一雙眼睛瞬間充滿絕望!嘴巴張開發出嗚咽的嘶吼,原本鐵青的臉色,也在這一刻逐漸變成豬肝的醬紫色!狼狽的程度肉眼可見的在迅速攀升,掙扎的雙手也漸漸的無力,顫抖著!像是在痙攣一樣“哼~爽嗎?”

靈兒回眸一笑,看向那張和她想象中一模一樣的狼狽面龐,很顯然還沒有使出全力的她,是打算好好和胯下這個可悲的傢伙玩一場“很喜歡抓我的屁股~對嗎?”

“嗚嗚…嗚嗚嗚…”

一滴絕望的淚水沿著眼角滑落而下,看著男人如此慘狀,靈兒反倒是揚起了小魅魔般的笑容,圓圓的屁股發力,配合腰肢來回扭了扭,本就叫苦不迭的男人,直接被這一晃晃的是天旋地轉,脖子也在美腿牽制的不經意扭動間,發出細微的咔咔脆響!

“呼~不得不說~還挺舒服的~咯咯咯~”

靈兒黛眉微蹙,隨即嫣然一笑,眼底帶著幾分不該屬於她這個年齡的妖嬈,大腿內側凸起的內收肌肉線條,與獵物的脖頸大動脈摩擦的感覺,和那些前輩們說的一樣,真是讓人慾罷不能,越是絞緊,就越是想要將男人的脖子活活夾斷!這種享受著獵物掙扎時,不斷摩擦的快感,實在是太過美妙,即便是才十六歲,對色慾不太敏感的靈兒,竟也有些把持不住要絞死對方!

“呼~真舒服~”

好在靈兒慾望沒有那般強烈,至少現在沒有,就在男人的雙眸血色一片,身體痙攣,胯下也忍不住的有了大小便失禁的時候,靈兒的美腿終於鬆動,雙腿分開,男人的口鼻下意識的和那香豔的地方相互分離,一頭落下,栽倒在靈兒的大白腿之上,渾身顫抖的,好似一個即將溺死的人被打撈上岸一樣,瘋狂的加速喘息!

“呼…呼…呼…”

“怎麼樣~喜歡嗎?”

靈兒的聲音,聽在男人的耳中宛若惡魔的低語,那雙仍舊搭在他肩膀上,微微收縮鉗制著他的美腿,就像是一雙擇人而噬的巨蟒,讓他劫後餘生加速呼吸的同時,也縈繞在恐懼之中,漸漸的將他逼入絕望!

“不…求求你…放了我吧…我錯了,我現在就走!可以嗎?”

“哦~現在知道錯了~”

“知道了知道了!”

“啊哈哈哈~晚了~女帝指令~你們這些該死的偷渡客,一旦被發現,那就只有死路一條!明白了嗎?蠢貨!”

如是說著一雙美腿象徵性的收縮,霎時間宛若驚弓之鳥的男人,渾身又是一陣不受控制的顫抖,胯下那股難

聞的味道再度升騰而起,靈兒黛眉微蹙,有些不喜的鬆開美腿,宛若一隻靈活的小兔子一樣,一蹦來到男人的身後,伸手一把將他頭髮抓住,雙腿伸出對著他的脖子直接纏繞“不!不!求求你…求你嗚嗚…”

右腿蜷縮,小腿完美的墊在他的脖子下面,筋肉收起的部位將他的腦袋牢牢禁錮,左腿抬起伸出,腿窩部位壓在右腳腳腕之上,接著左腿發力收回一壓,動作嫻熟的,直接在男人的脖子上,來了一個姿勢完美的三角絞殺!

“不嗚嗚嗚!”

“別叫~好久沒玩腿絞了~正好用你的脖子鍛鍊一下技巧~嘿~”

狡黠的勾起嘴角,靈兒玩味一笑,眼底帶著幾分殘忍的幽光,一雙美腿漸漸釋放恐怖的力量嘎吱…嘎吱吱…

一開始大腿內側緊貼著男人的脖子,摩擦皮肉發出細膩的脆響,此時此刻男人還能堅持著維持呼吸,然而很快,隨著靈兒釋放出了不到一成腿力,那收縮的小腿內側,便緊緊的壓在男人的喉結之上,疼痛感讓他雙目瞪圓,但這還能忍受,難以接受的是,腿窩部位鉗制的頸動脈部位,生疼的同時讓他有種窒息的感覺,讓他回憶起之前一次的恐懼,抬起雙手,發出嗚嗚的叫喊聲!

“哦~這點力量就受不了了嗎~男人~真是弱小~”

靈兒鬆開美腿,一絲空氣此刻就像是救命的曙光,被男人攝入到體內,然而還沒等他過肺的時候,鬆開的美腿不到半秒再次收縮絞合,呼吸道內被夾斷的空氣發出噗呲一聲脆響,男人那剛恢復了一絲神志的雙眼再度墮入絕望!

“不…嗚嗚…”

“不什麼?不要停嗎~咯咯咯~滿足你這傢伙!”

絞合的美腿瞬間發力達到三成,咔嚓一聲,似乎骨頭錯位的脆響自男人的脖頸部位響起,接著男人的身體肉眼可見的,一陣痙攣顫抖,而促使這一切的靈兒雙唇緊抿,眯起的雙眼內蘊含著享受的秋波,甚至口中都發出低聲的舒爽呻吟“嗯~不錯~我喜歡這個聲音~”

咔嚓!微微夾緊的臀瓣配合腰肢輕扭,讓這個悅耳的脆響聲再來了一次,靈兒看著臉色逐漸發紫的男人,雙腿再次送來,憐憫的將空氣贈予對方,至於那被夾出聲音的脖子,其實並無大礙,對此此刻的男人來說也就是簡單的正骨罷了,不過這一切都是靈兒的開胃菜,已經被勾起慾望的他問,接下來可不會如此簡單了…

“好啦~休息時間結束~接下來懲罰時間繼續~”

“不!等呃啊!呃……”

伴隨著美腿的收緊,恐懼的情緒再一次在男人的腦海中擴散而出,只是這一次他連求饒的話還沒出來,就感覺整個人的身體,被一股恐怖無邊的力量牽扯著,帶了起來,眨眼的功夫雙腳就懸在了半空之中,他低頭看著一旁怪石嶙峋的懸崖峭壁,一時間除了窒息和絞痛以外,還讓他增添了一種隨時可能墜入萬丈深淵的驚恐至於此刻的靈兒,單手抓在懸崖峭壁之上,另一隻手輕柔的撫摸著三角絞殺的美腿,嘴角勾起一抹誘人的弧度,眼底帶著一抹玩味的笑她輕鬆的夾住男人的身體騰空而起,不費吹灰之力的抓在巖壁之上,一雙美腿就像蟒蛇盤絞一隻兔子,輕鬆愜意的在男人的脖子上控制著讓他絕望,但不至於直接死亡的絞殺力量!

“怎麼樣~這個角度俯視懸崖的感覺~很美對吧~咯咯咯~至少

我是這樣覺得的~對你而言或許有點痛~但不吃點苦頭~恐怕你在下面也不會意識到自己的罪行吧~”

靈兒巧笑嫣然的玩弄著胯下的獵物,抬起壓在對方脖頸上的小腿格外有力,爆發的筋肉線條雖然說不上其他女人那樣的豐滿,美腿的粗度也不足以將獵物的腦袋吞掉的那種性感,但是靈兒這雙纖細有力的小腿,爆發的力量絲毫不比那些粗腿差,甚至單論絞殺這一點,或者說單論對脖頸大動脈的絞殺,那些粗腿還未必比得過靈兒!

靈兒的美腿蜷縮起來的三角絞殺,大腿內側的敏感地帶可以精準的卡在對方的脖頸動脈之上,就像現在這樣,小腿配合大腿收縮發力,臀瓣作為輔助,齊齊發力碾壓著男人的脖子,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絞殺環繞,碾壓的力道配合高空的壓迫,給男人帶來的雙重恐懼,讓他的身體更加賣力的顫抖,一時間掙扎的幅度更大,而這也就代表著他的大動脈過血量和跳動的頻率,也在短時間內迅速的攀升,更加賣力的將快感反饋到靈兒的美腿之上“嗯~真舒服~原來這個姿勢~這麼爽的嗎?”

小妖精薛靈兒一雙美眸漸漸眯起,臉蛋之上也浮現出了醉人的紅霞,貝齒輕咬下唇,感受著那男人大動脈劇烈跳動,和自己美腿內側敏感地帶相互摩擦反饋到快感,她越來越理解那些年裡稍微大一點的姐姐,為什麼都喜歡用大腿死死的絞住男人的脖子來玩弄,這種源自獵物掙扎的時候,帶給自己的最本質的快感,同時滿足虐殺慾望、支配慾望以及性慾望三種慾望疊加的快感,還真是讓人慾罷不能!

“嗚嗚…嗚嗚…”

“別急~讓我扭一下~就一下哦~嗯~”

抿唇一笑的靈兒,腰肢妖嬈一蕩,快感的趨勢之下,她那渾圓挺翹的臀瓣猛地發力,雙腿配合三角蟒絞,全身上下的力量都在這一刻集中在核心肌肉之上!咔嚓!

“嗚嗚…嗚嗷!”

被美腿鉗制住的男人發出低啞的嘶吼,雖然從叫聲聽不出他有多慘,但在那脖頸斷裂的一聲脆響之後,肉眼可見的他的身體以一種詭異抽搐的姿勢開始痙攣,美腿之上張開的嘴巴里面唾液拉絲垂下,那張被絞的豬肝色的臉,在下一瞬間變成了一種更加難看且悽慘的紫黑色,窒息,絞痛,斷頸的絕望在這一刻充盈在男人的腦海之中,讓他的眼球在這一瞬間變得血紅一片,隱隱有血絲沿著眼角滲透而出!

“嗯~這個聲音太美妙了~好久沒有體會過這種感覺了~廢物~你可不能這麼快就死了呢~”

雙手發力腰肢一蕩,一雙修長美腿操控著男人的全身上下,將他輕鬆甩飛到了一旁的空地上,剛一落地的男人,得到了重新呼吸新鮮空氣的自由之後,眼角沁著的血淚終於忍不住的滑落而下,滴落在地上,大口呼吸的同時,那肉眼可見被扭斷一節的脖頸部位,連帶著他的身體好似癲癇般,在地上瘋狂的抽搐,手舞足蹈靈兒一躍而下,白皙光潔的玉足穩穩的落在地面上,抬起美腳,將腳尖點在男人抽搐的臉頰之上,輕輕的玩弄,摩擦,居高臨下的欣賞著對方的慘狀,玉手掩面發出咯咯咯的嬌笑“咯咯咯~好慘啊大哥哥~剛圓了帝國夢~就要被女孩子絞死了~大哥哥不會怪我吧~”

故作姿態的說著,夜風之下裙襬飛揚,吹起的衣裙一角,在昏黃的

火光之下,露出了她胯下的白皙嫩滑,靈兒隨即一屁股坐在男人身上,並不算肥,但足以稱得上挺翹的屁股,一下子壓的男人口吐鮮血,發出了一聲淒厲的哀嚎“別急~這就來~”

對此渾不在意的靈兒單手一把拿起對方的頭髮,看似纖細的手臂,就這樣將對方拽的坐了起來,一雙蓄勢待發的美腿早已張開,那雙腿之中,繃緊的內收肌肉線條,就像是野獸擇人而噬的獠牙,對著男人的腰肢直接蜷起,修長的美腿連帶著男人的腰肢和手臂,齊刷刷的收緊在大腿內側的空地之中,非但如此,一雙小腿還能相互交叉,並收回擠壓在男人的背部之上完美的酮絞就此形成!靈兒微微適應了一下,感受著獵物本能的痙攣和掙扎,她臉頰微微一紅,那股狂暴的慾望再一次充斥在她的身體之中但她依舊維持著一貫的活潑靈動,抬起玉手輕蔑的撫摸著對方的下巴,開口嘲諷“真棒哦大哥哥~你知道女孩子美腿全力爆發的力量~究竟有多恐怖嗎~”

“呃…呃嗚…”

“嗯哼哼~大哥哥怎麼傻傻的啊~沒關係哦~我可以讓大哥哥見識一下的~”

看著對方那充斥著絕望的雙眼,靈兒更是覺得有趣,話音落下的時候她猛吸一口氣,那發育的出水芙蓉的小酥胸,也隨著輕輕晃了兩下,這香豔的美景只持續一瞬間,然後下一秒!美腿陡然收縮,那纖細的腿型上面筋肉線條瞬間充血,性感,且極其具備力量!

“哈~”

一聲嬌嗤脫口而出,接著大腿內側原本還能讓男人呼吸的空間,瞬間被剝奪大半,美腿筋肉線條凸起,緊貼著男人的身體部位,並不斷的增加壓縮力量!

“額啊啊啊啊!”

本來脖子就被扭斷的男人,難受的渾身抽搐快要死掉,然而隨著腰部傳來的劇烈痛苦,他似乎又感覺自己活了過來,沒錯,這種感覺的來源不是別的,而是一種更為撕心裂肺的痛苦,讓他陷入了一種生不如死的絕望之中腰肢部位在對方那堪比老虎鉗的大腿威力之下,迅速的變形變軟,骨骼也在一陣噼啪碎裂的脆響聲中,發生了一陣驚人的扭曲,脊椎骨沿著腰椎部位錯位,被扭得變了形!一節節骨骼或是斷裂,或是直接被力量擠碎,發出了一連串的噼啪脆響聲!那炸裂的聲音就宛若一串音樂,咔嚓咔嚓的,響徹在山谷之中“啊哈哈哈~不錯不錯~真好聽~大哥哥的這個位置~似乎格外的清脆呢~”

“額啊啊啊啊!”

笑意盈盈的靈兒雙腿還在增加力量!碾壓的劇痛為男人帶來無盡的折磨,就這她似乎還覺得有些意猶未盡,收緊的大腿內側配合凸起的內收筋肉線條,將所有力量集中在一個點上,美腿瞬間翻倍用力,力量穿透男人的胳膊和身體,宛若一股強效雷電般,直接作用在那根最脆弱的脊柱骨節之上咔嚓!

“啊啊啊啊啊啊!”

斷脊之痛讓男人的身體先是愣了一秒鐘,緊接著他仰天長叫,發出了一聲驚天徹地的哀嚎,而他身體的快速痙攣,搭配他哀嚎之聲產生的能量,作用在靈兒的大腿內側,全部化作快感,讓她也在這一瞬間霞飛雙霞,享受的發出一聲旖旎的浪叫“嗯啊~啊啊啊~太爽了~繼續繼續~”

雙腿短暫的鬆開後,靈兒微不可查的換了一個地上,再度收緊的美腿爆發恐怖的力量,接著就是一聲骨骼碎裂

的脆響,隨著一聲驚天徹地的哀嚎,梅開二度的絞殺,讓靈兒爽的額角香汗流下,臉蛋紅潤迷人,眼底也帶著幾分迷離愛意的她,此刻已經化為一隻被慾望支配的野獸,美腿張開再次對著男人的身體進行無法挽回的摧殘咔嚓咔嚓咔嚓!

隨著靈兒美腿的一收一放,可憐的男人身上爆發出連續骨骼碎裂的脆響,一開始他還能堅持著哀嚎兩下,不過隨著脊椎骨碎裂,中樞神經被搗毀之後,他連張嘴哀嚎都做不到,只能像是一個傻子一樣大張著嘴巴,滿眼痛苦的體會著靈兒的腿絞服務!

至於靈兒,越絞越是興奮的她,一口氣直接夾碎了男人的幾十斷脊骨,將那男人夾的生無可戀,軟塌塌的像是一團爛泥,躺在地上連抽搐都困難的喘著氣噗呲~胯下一發菁純的愛液噴了出來,靈兒一愣,接著有些不好意思的掩嘴輕笑起來“咯咯咯~抱歉哦大哥哥~不是故意射到你身上的~只是我實在是忍不住了呢~嗯啊~”

咔嚓!又是一根骨骼被她修長的美腿生生盤碎,接著這雙美腿張開,玩了半天的靈兒總算是停了下來,她低頭看了看裙襬下面自己狼狽不堪的私密部位,又看了看遍體鱗傷,胳膊連帶著腰肢被絞成了沙漏狀的男人,她俏皮的吐了吐舌頭,接著提起裙襬邁開美腿,直接一屁股坐在了男人的臉上“嗚!”

用盡全身力氣在被窒息之前發出來這麼一道若不可查的聲音,對此靈兒毫不在意,她扭了扭肥美的臀瓣之後,雙腿落下,直接以標準至極的騎乘姿勢,坐在男人的臉上!

“呼~抱歉哦大哥哥~我要解決一下~不會介意的吧~不出聲嗎?那就是不介意嘍~咯咯咯~”

說罷她特意移動臀部,將胯下緊緻私密的部位,壓在男人那張奄奄一息的臉上來回摩擦,口中發出舒爽的輕哼聲,那淫蕩的樣子不太像是一個十六歲的少女,反而像是一位青樓蕩婦,讓人看著想入非非,勾人犯罪!

只可惜,現在在場唯一的男性,就算是有犯罪的想法,恐怕也已經沒有犯罪的實力了!風騷的陰戶壓在他的臉上持續了大約有十幾秒後,搖曳的臀瓣下面,隨著噗呲一聲,張開的穴芯噴出一發黏糊糊的高潮!

“嗯~抱歉~解決一下~”

嬌軀起伏,臀部搖晃,高潮噴水足足持續了數十秒,好懸沒將男人灌死的時候,靈兒終於抬起了屁股,眯起美眸看著對方!發現那股原本哀嚎不止,顫抖連連的男人,此刻乖的一聲不吭,杳無音訊的樣子,霎時間想找些樂子的靈兒只覺得有些無趣,她分開雙腿,繞過男人的腦袋緩緩發力,夾起對方的頭顱,將那圓圓的腦袋,緊緊的貼在她的死亡三角區內!是時候了,是時候送對方最後一程,讓他幸福的在自己胯下上路了!

“不得不再和你說聲抱歉嘍~大哥哥~我想我現在是時候殺掉你了~不過對於你現在的樣子~或許就這麼死掉也是一件好事吧~唉~總之感謝你今天付出的一切嘍~我玩得很開心~嗯哼哼哼~”

笑聲響起,挺翹臀瓣一陣緊緻搖晃之後,一雙修長的大腿陡然爆發巨力!大腿之上筋肉線條繃緊的剎那,似乎一陣罡風襲來,直接攜帶著泰山壓卵的壓力席捲在男人的脖子上!

“嗑…咳咳咳…”

一團嫣紅的鮮血被男人吐了出來,在美腿的擠壓之下,血水像是一汪

噴泉,飆升至半空半米多高,象徵著靈兒殘忍收割生命的一幕,就此拉開序章!

咔咔咔…

“嗯~”

黛眉微蹙的靈兒口中發出舒爽的輕哼聲,眯起雙眼的她,此刻看起來格外誘惑迷人,雙腿之間被壓縮的頸動脈,瀕死之前的最後掙扎,摩擦在大腿內側,這種用獵物生命為她提供的快感,讓她逐漸沉浸其中,無法自拔昏黃的火光帶著木柴燃燒的噼啪作響,其中混合著頸部被美腿生生夾斷的脆裂聲,這些靈兒有些分不清,那光線照在她的臀腿之上,映照出那發力時具備的緊緻筋肉線條!

“嗯~再~再用力一點~嗯啊~”

咔…咔咔咔…

啪!

終於,在69絞殺的全部力量擠壓之下,男人的脖子在不到十幾秒的時間,就爆發一聲清脆的裂響,頸椎骨斷裂碎掉之時產生的動能,沿著大腿內側的地帶,直接傳遞到靈兒的敏感點上,一時間在快感的驅使下,這個小妖精胯下一溼,一股濃郁至極的味道獎勵在瀕死的男人臉上“嗯哼哼哼~”

笑意盈盈的靈兒繼續收緊美腿,一雙小腿微微交叉疊在一起之後,用力抬起向上一壓,小腿內側緊緻的肌肉部位,就這樣被她壓在了男人的後腦殼上!大腿和小腿配合,齊齊用力收絞的壓迫感,宛若能夠碾碎一切的粉碎機,同時作用在男人本就斷裂的頸部之上!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脆弱的脖頸先是被大腿內側碾壓,被那豐滿的內收肌肉碾碎掉,接著又被壓下的小腿自下而上生生折斷!斷裂的頸骨,強行帶著整個腦袋,都被小腿玉足按在了靈兒的蜜桃臀上,場面詭異殘暴中,還帶讓人血脈僨張的性感,自始至終靈兒的口中都是帶著舒爽的輕哼,上半身俯低,雙手支撐在男人的身體兩側,將發力地點全部集中在臀腿核心地帶上終於,就在一連串如炮仗般炸裂的脆響聲後,男人的身體迴光返照的進行了一段最後的痙攣,最終四肢一攤,就這樣滿懷痛苦的,在少女的香豔地帶一命嗚呼!

“哦~死了嗎~真是脆弱啊~”

絞合的美腿鬆開,飛揚的裙襬下面肥穴張開嫩芽,噴出的愛液灌了男人一臉之後,搖曳著臀瓣的靈兒優雅起身,看著旁邊的屍體不禁莞爾“死的還挺~別具一格的~咯咯咯~”

那脖子被扭斷成一條漆黑的怪異形狀,中間那個堪比直角的大摺痕,很明顯是被靈兒的蜷腿壓的,至於那張臉更是青紫一片,一滴滴鮮血沿著眼角向外滲出,森白的眼睛,如果換一個正常人在大晚上看到還得被嚇個好歹!

“再見嘍~偷渡的大哥哥~下輩子乖乖的~做個好人吧~”

說罷玉足抬起,一腳就將男人踹下懸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