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惑皇后續寫(AI文)
作者:酷酷酷酷尼瑪
接魅惑皇后4續寫,前面沒看的可以看下鏈接用AI胡亂搞的,大家隨便看看莉蒂婭輕輕撫摸著夏洛斯汗溼的金髮,指尖纏繞著那柔軟的髮絲,像在把玩一件珍貴的玩具。她低頭看著少年沉睡的臉龐,那張還帶著稚氣卻又英俊異常的面容,此刻完全放鬆下來,嘴角甚至殘留著一絲滿足的痕跡。
「真是可愛……我的小王子。」她低聲呢喃,聲音柔軟得像融化的蜜糖,卻帶著一絲陰冷的愉悅。
房間裡的蒸汽漸漸淡去,溫度也慢慢降下來。莉蒂婭沒有立刻叫醒他,而是繼續將他抱在豐滿的胸前,讓他感受著自己溫熱的肌膚和淡淡的體香。她的一隻手緩緩下滑,隔著薄薄的衣料,輕輕握住了夏洛斯那剛剛經歷過激情、還微微顫動的肉棒。即便在睡夢中,那根東西似乎也對她的觸碰做出了反應,微微跳動了一下。
「嗯……」夏洛斯在睡夢中發出一聲模糊的呻吟,眉頭微微皺起。
莉蒂婭的唇角勾起更深的弧度。她俯下身,在他耳邊用極輕極魅惑的聲音低語:「夏洛斯……記住這份感覺。從今往後,只要聽到『母親大人』這四個字,你的身體就會像現在這樣,變得滾燙、渴望……無論你在哪裡,無論你在做什麼,都會不由自主地想起妾身的乳房、想起妾身的蜜穴、想起被妾身緊緊包裹住的快感……」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指尖緩慢而熟練地擼動著他的性器,像在給他的潛意識刻下深深的烙印。
時間悄然流逝。當夏洛斯終於從沉重的睡夢中醒來時,發現自己仍舊躺在莉蒂婭的懷裡。她的衣服已經重新整理好,看起來端莊而優雅,只有那微微凌亂的溼發和臉頰上尚未完全褪去的紅暈,昭示著剛才發生的一切並非幻覺。
「醒了?」莉蒂婭溫柔地笑著,用手指梳理他的金髮,「睡得真沉,像個孩子一樣。」
夏洛斯猛地回想起一切,臉色瞬間漲得通紅。他想推開她,卻發現身體還軟綿綿的使不上力,剛才瘋狂釋放後的疲憊仍舊殘留在四肢。
「母……母親大人……剛才……」
「噓。」莉蒂婭把食指輕輕按在他唇上,眼神裡滿是寵溺與掌控,「那是我們兩個人的秘密。忘記剛才那些無聊的罪惡感吧,你只是個正常的男孩子,滿足了自己的慾望而已。而且……」
她故意貼近他的耳朵,吐氣如蘭:「你射得那麼深、那麼多,妾身到現在還覺得小腹裡熱熱的呢。」
夏洛斯渾身一顫,下體竟又隱隱有了抬頭的跡象。他咬緊牙關,拼命壓抑著那股羞恥卻又興奮的衝動。
莉蒂婭看穿了他的一切反應,滿意地輕笑起來。她忽然坐起身,讓夏洛斯靠在自己腿上,像哄嬰兒一樣輕輕搖晃。
「從今天開始,你要更聽話才行哦。白天在人前,你還是那個高傲的王子殿下。但只要和妾身單獨相處……你就必須叫我母親大人,然後乖乖地把身體交給妾身。明白了嗎?」
夏洛斯嘴唇顫抖著,最終還是低聲回應:「……是,母親大人。」
莉蒂婭的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狡黠光芒。她低下頭,在夏洛斯額頭上印下一個溫柔卻又充滿佔有慾的吻。
「很好。明天晚上,妾身會教你更多、更多舒服的事情……比如,用這裡……」
她的手再次滑到自己微微敞開的胸口,輕輕擠壓出誘人的乳溝
。
「或者,用嘴巴……把妾身下面也好好清理乾淨。」
夏洛斯的心臟狂跳不止,剛剛平息的慾望之火,彷彿又被她輕輕一吹,就重新熊熊燃燒起來。
而莉蒂婭則在心裡暗暗盤算著——這個曾經可能威脅到自己地位的少年王子,如今已經徹底踏入了她編織的蛛網之中。接下來,只要慢慢收緊絲線,他就會成為她最忠誠、最聽話的傀儡。
「睡吧,我的寶貝兒子。」她溫柔地哄著,卻在無人看見的角度,露出了惡魔般的笑容。
「未來的路,還很長呢……」
第二天清晨,夏洛斯在朝堂上依舊是那個冷峻而威嚴的王子殿下。金色的長髮用玉冠束起,俊美的面容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儀。他條理清晰地處理著國政,群臣無不暗暗稱讚先王留下的好繼承人。
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每當思緒稍有鬆懈,那昨夜的畫面就會如潮水般湧來——莉蒂婭溼潤的蜜穴、那緊緊包裹著自己的蠕動褶皺、她放蕩卻又甜美的呻吟,以及最後自己失控射進她體內的羞恥快感。
「殿下?」一位老臣疑惑地喚了一聲。
夏洛斯猛地回神,微微皺眉掩飾道:「無妨,繼續。」
下朝之後,他幾乎是逃一般回到了後宮。雙腿之間隱隱作痛,卻又帶著一絲異樣的空虛。他本想回自己寢殿冷靜,卻在走廊轉角處被一名侍女攔住。
「殿下,皇后大人請您過去一敘,說是有要事相商。」
侍女低眉順眼,聲音平靜,卻讓夏洛斯的心瞬間提起。他知道,這「要事」絕不會是國事。
當他推開那扇熟悉的偏殿大門時,蒸汽再次瀰漫整個房間。莉蒂婭早已換上了一件更薄、更貼身的紗衣,幾乎等於半透明。她斜靠在臥鋪上,一條雪白的長腿慵懶地搭在另一條腿上,赤足輕輕晃動著。
「來了,我的夏洛斯。」她柔聲喚道,聲音裡帶著昨夜那熟悉的甜膩。
房門在身後關閉的瞬間,夏洛斯只覺得全身的力氣都被抽走。他站在原地,拳頭緊握,聲音帶著壓抑的顫抖:「……母親大人。」
僅僅這四個字,就讓他的下體不受控制地微微抬起了頭。莉蒂婭的暗示已經開始生效。
莉蒂婭滿意地笑了,她招招手:「過來吧。今天早朝辛苦了,讓母親好好慰勞你。」
夏洛斯腳步沉重地走過去,剛一坐下,就被莉蒂婭拉進懷裡。她直接把他的臉按進自己豐滿的胸部之間,隔著薄紗,柔軟而富有彈性的乳肉包裹住了他的臉頰。那熟悉的、帶著淡淡奶香與汗味的味道瞬間充斥他的鼻腔。
「嗯……」夏洛斯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雙手下意識抱住了她纖細的腰肢。
「昨晚射了那麼多,今天還這麼硬……真是貪婪的孩子。」莉蒂婭輕笑,一隻手熟練地伸進他的衣襬,直接握住了那已經完全勃起的肉棒,「來,先讓母親看看有沒有受傷。」
她沒有急著脫衣服,而是讓夏洛斯跪坐在她面前,然後自己緩緩掀起紗衣的下襬,將那已經微微溼潤的秘處展露在他眼前。
「昨天你弄得裡面都是你的東西……現在還腫著呢。」莉蒂婭用手指輕輕分開粉嫩的陰唇,露出裡面被蹂躪過的痕跡,「來,用你的嘴巴幫母親清理乾淨。這是好孩子應該做的。」
夏洛斯臉紅到耳根,強烈的羞恥感和慾望在心中激烈碰撞。他想拒絕,可當莉蒂婭溫柔卻不容置疑地
按住他的後腦時,他還是顫抖著低下頭,將舌頭伸向那帶著自己昨日殘留氣味的蜜穴。
「嗯啊……對,就是這樣……舔深一點……」莉蒂婭舒服地仰起頭,修長的手指插入他的金髮中輕輕揉著,「舌頭要捲起來……吸……對,把裡面屬於你的東西都吸出來……」
夏洛斯跪在她雙腿之間,像最虔誠的信徒一樣用舌頭侍奉著。鹹溼的愛液混合著自己精液的味道在口中蔓延,那種極端的屈辱反而讓他的肉棒更加堅硬,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前液。
莉蒂婭看著他沉淪的樣子,眼中滿是征服的快感。她忽然用力按住他的頭,讓他的鼻子緊緊貼在自己的陰蒂上,腰部輕輕挺動,用溼滑的陰唇摩擦著他的臉。
「夏洛斯……你現在明白了嗎?你生來就該侍奉母親……你的舌頭、你的肉棒、你的精液……全部都是母親的……」
當夏洛斯幾乎要因為缺氧和強烈的刺激而暈厥時,莉蒂婭才放開他。她翻身將他壓在身下,跨坐在他腰間,緩緩將那根早已溼滑的肉棒吞入自己體內。
「哈啊……!」兩人同時發出滿足的呻吟。
這一次,莉蒂婭沒有讓他主動,而是自己緩慢而有力地上下套弄。每一次坐下,都讓龜頭深深頂到最敏感的花心。她的陰道依舊是那般名器,層層疊疊的褶皺像無數小嘴般吮吸著他的性器。
「看著母親……」莉蒂婭一邊騎乘,一邊捧起自己豐滿的乳房送到他嘴邊,「一邊吸母親的奶頭,一邊被母親操……好不好?」
夏洛斯已經完全失去了抵抗的意志。他一邊用力吸吮著那顆早已硬挺的乳頭,一邊被莉蒂婭的蜜穴榨取著快感。腦海中僅剩的理智在尖叫著「這是罪惡」,卻被越來越強烈的肉體歡愉徹底淹沒。
「母親大人……好舒服……我……我不行了……」
「射吧……」莉蒂婭加快了速度,淫靡的水聲在房間裡迴盪,「射在母親裡面……把你的全部都給母親……」
伴隨著夏洛斯低沉的吼聲,滾燙的精液再一次灌滿了莉蒂婭的子宮。她也同時達到了高潮,陰道劇烈痙攣著,像要把他整根吸進去一樣。
事後,莉蒂婭抱著癱軟的夏洛斯,輕吻著他的額頭,溫柔地呢喃:「乖孩子……你已經離不開母親了,對吧?」
夏洛斯眼神迷離地點點頭,心中最後的掙扎終於被徹底吞沒。他知道,自己已經徹底沉淪了。
夏洛斯從莉蒂婭的寢殿中離開時,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他腳步虛浮地走在迴廊上,身體還殘留著高潮後的餘韻,下體隱隱作痛,內褲裡黏膩一片。那是屬於她的味道,混合著自己的精液,濃烈得讓他幾乎無法忽視。
回到自己寢殿後,他立刻遣退了所有侍從,獨自坐在床邊,雙手用力按著太陽穴。剛才的一切像一場無法醒來的春夢——莉蒂婭溼熱的蜜穴、她騎在自己身上時那妖豔的表情、還有她低聲呢喃的「母親大人」四個字,每一個細節都像烙鐵一樣深深印在他的腦海。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夏洛斯咬緊牙關,猛地站起身,在房間裡來回踱步。父親剛剛去世不久,自己身為攝政王子,卻和名義上的母后做出這種亂倫之事。若是傳出去,王室威信將蕩然無存,國家甚至可能因此動盪。更何況,他隱隱感覺到,莉蒂婭絕不僅僅是貪圖肉慾那麼簡單。她那惡
魔般的笑容、每一次都精準擊中他弱點的低語,都像一張精心編織的蛛網,正慢慢將他拖入深淵。
「我是夏洛斯·馮·阿斯特拉,我是這個國家的繼承人……不能被一個女人徹底操控。」
他站在窗前,看著夜色中燈火通明的王宮,第一次真正下定了決心。從今往後,絕不再主動去找莉蒂婭。哪怕她召喚,也要找藉口推脫。他要用時間和距離,來沖淡這該死的慾望。
接下來的三天,夏洛斯嚴格執行著自己的計劃。
白天,他將自己埋在繁重的政務之中。早朝、會議、巡視軍營、接見各地領主……他幾乎不給自己一絲空閒。晚上回到寢殿後,便立刻練習劍術,直到全身大汗淋漓、肌肉痠痛,才勉強入睡。他甚至讓人準備了冰冷的泉水,每天早晚沖洗身體,希望用這種方式澆滅體內那股隨時可能復燃的火焰。
然而,莉蒂婭並沒有那麼容易放過他。
第四天清晨,早朝結束後,莉蒂婭以「商議先王祭祀事宜」為由,在偏殿召見了他。夏洛斯本想推脫,但當著群臣的面,實在找不到合適的理由,只能硬著頭皮前往。
一進門,他就聞到了那熟悉的、帶著淡淡甜香的蒸汽味道。莉蒂婭穿著素雅的喪服,卻故意將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精緻的鎖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胸口。她坐在軟榻上,姿態優雅,笑容溫柔得像一位真正的慈母。
「夏洛斯,過來坐。」
僅僅是這句帶著親暱的呼喚,就讓夏洛斯下體猛地一跳。他立刻感到一股熱流向下湧去,那被反覆調教過的身體,竟只憑聲音就有了反應。
「母……皇后大人。」他強行改口,聲音有些僵硬,「政務繁忙,若無要事,臣先告退。」
莉蒂婭微微挑眉,眼中閃過一絲玩味。她沒有強留,只是輕輕嘆了口氣:「這些日子,你似乎在躲著妾身。是昨晚夢到什麼不好的事情了嗎?」
她的聲音柔軟,卻像一根羽毛,輕輕撓著夏洛斯的心。夏洛斯不敢看她的眼睛,只能低頭道:「臣只是……有些疲憊。」
「那便好好休息吧。」莉蒂婭沒有繼續糾纏,只是起身走到他面前,伸手輕輕撫了撫他的臉頰。那手指冰涼而柔軟,帶著熟悉的觸感,「母后會一直等著你。記住,無論何時,只要你想,母后都在。」
說完,她便轉身離開,只留下夏洛斯一人站在原地,心跳如鼓。
那一晚,他幾乎徹夜未眠。腦海中反覆回放著莉蒂婭撫摸他臉頰時的觸感,還有她身上那若有若無的體香。肉棒硬得發疼,他幾次忍不住想伸手去握,卻又強行按住自己,用力掐著大腿內側,讓疼痛驅散慾望。
「不能去……絕對不能去……」
第五天、第六天,夏洛斯繼續堅持著。他的意志像一根繃緊的弦,隨時可能斷裂。
他開始有意避開所有可能與莉蒂婭單獨相處的場合,甚至在用餐時也讓侍從提前確認皇后不在場。夜晚的劍術練習強度越來越大,直到手臂痠軟得幾乎抬不起來。可越是壓抑,那股慾望就越像野火般在體內亂竄。
第七天深夜,他終於忍不住在浴池中自慰。腦海裡全是莉蒂婭騎在他身上瘋狂扭腰的畫面,還有她蜜穴深處那層層疊疊的吮吸感。射出來之後,他卻感到更加空虛。冰冷的泉水沖刷著身體,他靠在池壁上,痛苦地低吼:「該死……為什麼……為什麼停
不下來……」
他意識到,自己已經深深中毒了。那不是單純的肉慾,而是莉蒂婭在他靈魂裡種下的種子——只要聽到她的聲音、聞到她的味道、想起她的身體,他的意志就會被迅速瓦解。
第八天,莉蒂婭沒有再主動召見他,只是派侍女送來了一件薄薄的貼身衣物,說是「母后親手縫製,希望殿下貼身穿著,能驅除疲勞」。
夏洛斯看著那件帶著她體香的衣服,喉結滾動,最終還是沒有燒掉,而是鎖進了箱底。可那天晚上,他做了一個極其淫靡的夢。夢裡,莉蒂婭穿著那件衣服,將他壓在身下,用乳房夾著他的肉棒,溫柔卻又淫蕩地摩擦著,一邊叫他「好孩子」,一邊讓他射滿自己的胸口。
醒來時,他的內褲已經完全溼透。
夏洛斯坐在床邊,雙手抱頭,第一次真正感到恐懼。他發現自己不是在抵抗一個女人,而是在對抗自己已經被徹底改造過的身體。每次試圖壓抑,慾望就會以更強烈的形式反彈回來。
第九天,他終於在走廊上「偶然」遇到了莉蒂婭。
皇后身邊只帶了兩名貼身侍女,瑪娜和艾娜。她看到夏洛斯時,眼睛亮了一下,卻沒有立刻靠近,只是站在遠處,溫柔地笑了笑。那笑容裡既有母親的慈愛,又有情人的魅惑。
夏洛斯的心臟狂跳,幾乎要衝破胸腔。他下意識想轉身離開,雙腿卻像被釘在地上一樣動彈不得。莉蒂婭沒有走近,只是遠遠地用口型對他說了四個字:「母親……等你。」
然後便帶著侍女離開了。
那一刻,夏洛斯幾乎崩潰。他衝回寢殿,把自己鎖在房間裡,用力捶打著牆壁,直到指節滲出血絲。
「我不能再被她蠱惑……我不能……」
他開始更極端地折磨自己——不眠不休地批改奏摺、親自帶兵操練、甚至在深夜獨自前往神殿祈禱,請求先王在天之靈賜予他力量。可無論他做什麼,夜晚來臨時,那股渴望都會如潮水般湧來,讓他痛不欲生。
第十二天晚上,暴雨傾盆。
夏洛斯站在窗前,看著雨水沖刷著王宮的屋簷。他已經整整五天沒有見過莉蒂婭了。可他的身體卻像被抽空了一樣,每一個毛孔都在叫囂著想要她。
他想起莉蒂婭最後那句「母后會一直等著你」,想起她蜜穴裡那溫暖溼滑的包裹感,想起她高潮時顫抖著叫他「夏洛斯」的模樣……
「不……」
夏洛斯猛地轉過身,背靠著牆壁滑坐到地上。他雙手死死按住自己的下體,不讓它繼續勃起。汗水混著雨水從額頭滑落,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我……是王子……我不能……」
可越是這麼說,腦海中莉蒂婭的形象就越清晰。她盤腿坐在蒸汽中的樣子、她把他的臉按進胸口的樣子、她騎乘時那淫亂卻又美麗的表情……全部湧了上來。
夏洛斯痛苦地低吼著,額頭抵在冰冷的地板上,全身都在顫抖。他知道,自己正在和心底最深處的慾望進行一場殘酷的拉鋸戰。而這場戰爭,他已經開始漸漸落於下風。
窗外,雷聲轟鳴。
而在王宮另一端的寢殿裡,莉蒂婭靠在軟榻上,輕輕搖晃著酒杯,嘴角勾起一抹勝券在握的笑容。
她並不著急。
因為她很清楚,那隻小獸越是掙扎,繩索就勒得越緊。等到他再也無法忍受的那一天,他就會自己爬回來,跪在她腳下,徹底臣服。
而現在,
她只需要……耐心等待。
第十三天深夜,暴雨依舊未停。
夏洛斯站在莉蒂婭寢殿的門外,全身已經被雨水淋透,金色的頭髮溼漉漉地貼在臉頰上。他握緊的拳頭在顫抖,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整整十三天,他用盡一切辦法抵抗,可最終還是敗給了自己。
「我……只是去確認一些事情……」他在心裡反覆說服自己,「只是說清楚……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他推開了門。
房間裡溫暖的蒸汽撲面而來,帶著莉蒂婭特有的甜膩體香。那香味像一根無形的絲線,直接鑽進他的鼻腔,勾起所有被壓抑的記憶。夏洛斯渾身一震,下體幾乎瞬間就有了反應。
莉蒂婭正斜靠在臥鋪上,身上只穿著一件極薄的絲質睡袍,領口鬆鬆垮垮地敞開著。她看到渾身溼透的夏洛斯,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轉為玩味的笑意,卻沒有立刻起身迎接。
「哎呀,這麼晚了,殿下怎麼來了?」她的聲音柔柔的,卻帶著一絲刻意的疏離,「母后還以為你這些日子已經徹底忘了妾身呢。」
夏洛斯站在門口,大口喘息著。水珠順著他的下巴滴落。他盯著莉蒂婭那若隱若現的雪白胸口,喉結劇烈滾動:「母親大人……我……我有話要跟你說。」
「哦?」莉蒂婭懶洋洋地撐起上身,睡袍的領口又往下滑了一點,露出大片豐滿的乳肉和淺淺的乳溝。她沒有邀請他靠近,反而側過身,用手託著臉頰,姿態優雅卻又充滿距離感,「那就說吧。站那麼遠做什麼?怕母后吃了你嗎?」
夏洛斯向前走了幾步,卻在距離臥鋪還有兩米的地方停下。他不敢再靠近,生怕自己一靠近就會失去理智。
「母親大人……我們不能再這樣了。」他的聲音沙啞,帶著壓抑到極點的痛苦,「我是王子,您是皇后……這是亂倫,是罪惡。我……我已經決定了,以後不會再來找您,也請您……不要再誘惑我。」
莉蒂婭聽完,卻輕輕笑了起來。那笑聲像銀鈴,卻帶著一絲嘲諷。她緩緩坐直身體,睡袍滑落一側肩膀,露出圓潤雪白的肩頭和鎖骨上細小的水珠。
「誘惑你?」她挑起眉毛,眼神無辜,「夏洛斯,你在說什麼傻話?這些日子可是你自己在躲著母后,母后可是一次都沒有強迫過你哦。」
她故意伸了個懶腰,豐滿的胸部在薄薄的睡袍下顫動著,尖端兩點隱約凸起。空氣中瀰漫著她沐浴後殘留的香氣,混合著女性特有的甜美體味,隨著她的動作緩緩飄向夏洛斯。
夏洛斯只覺得腦子嗡的一聲,下體硬得發疼。他死死盯著地板,不敢抬頭:「請您……穿好衣服。我們好好談談。」
「衣服?」莉蒂婭低頭看了看自己,笑著搖頭,「這裡只有我們兩個人,又沒有外人。母后穿得已經夠多了,你以前不是最喜歡這樣看母后的嗎?」
她忽然抬起一條腿,雪白的大腿從睡袍下襬露出來,腳趾輕輕點著地面。那光滑的肌膚在燈光下反射著誘人的光澤。
「還是說……你現在連看都不敢看了?」
夏洛斯呼吸越來越重。他能清楚聞到從她身上飄來的味道——那種混合著玫瑰香精和她自身蜜汁的獨特氣味,讓他幾乎要瘋掉。
「母親大人……請您自重。」他聲音顫抖,卻又帶著一絲懇求。
莉蒂婭卻忽然嘆了口氣,表情變得有些委屈:「自重?夏洛
斯,你真是越來越無情了。以前你叫母后的時候,那聲音多甜啊。現在卻要母后自重……難道母后對你好,也是錯嗎?」
她忽然站起身,緩緩向他走來。每走一步,睡袍就晃動一下,豐滿的胸部和圓潤的臀部在薄紗下若隱若現。那股香味越來越濃烈,夏洛斯甚至能聞到她下體隱隱散發出的溼潤氣息。
「別過來!」夏洛斯後退一步,背靠著門板,「我今天來……就是為了結束這一切!」
莉蒂婭停在離他只有一步遠的地方。她沒有再靠近,只是微微側身,讓自己的側乳幾乎要碰到他的手臂。她低下頭,在他耳邊輕輕吹氣:「結束?可以啊。那你現在就走吧。母后不會攔你。」
她的氣息噴在夏洛斯的耳廓上,又熱又癢。那熟悉的甜香直衝腦門,讓他雙腿發軟。
夏洛斯的手抓著門把手,卻怎麼也轉不動。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理智正在一點點崩塌。
「母親大人……您明知道我……」
「我知道什麼?」莉蒂婭的聲音忽然變得低沉魅惑,「知道你每天晚上都硬得睡不著?知道你自慰的時候腦子裡全是母后的身體?知道你其實……根本離不開母后的小穴?」
她故意用「小穴」這個淫靡的詞,吐氣如蘭地貼近他的耳朵。
夏洛斯猛地轉過頭,眼睛赤紅:「夠了!」
莉蒂婭卻後退一步,拉開距離,重新坐回臥鋪上。她優雅地盤起腿,睡袍下襬滑到大腿根,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和隱約可見的幽暗神秘處。
「既然你這麼討厭母后,那母后就不勉強你了。」她語氣忽然冷淡下來,「你走吧。今晚的事,母后就當沒發生過。以後……你也不用再來了。」
夏洛斯站在原地,胸口劇烈起伏。他看著莉蒂婭那誘人的身體,看著她故意擺出的冷淡姿態,看著她微微溼潤的嘴唇和那不斷飄來的甜香……
「你……你明明在誘惑我!」
「誘惑?」莉蒂婭輕笑,「母后只是坐在這裡而已。是你自己忍不住跑過來,現在卻怪母后?夏洛斯,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不講道理了?」
「誘惑?」莉蒂婭輕笑,那笑聲如銀鈴般清脆,卻帶著一絲勾人的沙啞,「母后只是坐在這裡而已。是你自己忍不住跑過來,現在卻怪母后?夏洛斯,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不講道理了?」
她說著,緩緩調整了一下坐姿。那件極薄的雪白絲質睡袍本就輕如蟬翼,經過她這一動,領口自然滑落,露出大片凝脂般的雪白胸脯。睡袍的布料半透明,在溫暖的蒸汽燈火下,隱約能看見裡面粉嫩的乳暈輪廓,以及那兩點已經微微挺立的櫻紅。袍擺隨意搭在修長的大腿上,隨著動作微微掀起,露出大腿內側細膩如玉的肌膚,甚至能隱隱看到最深處那神秘的陰影。
夏洛斯站在原地,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他拼命告訴自己要轉身離開,可雙腿卻像被釘住了一樣無法動彈。莉蒂婭身上那股熟悉的體香正隨著蒸汽緩緩飄來——那是她沐浴後殘留的玫瑰香精,混合著女性肌膚特有的奶甜味,還有一絲隱隱約約、令人血脈噴張的蜜液幽香。那味道像無形的絲線,一層一層纏繞著他的鼻腔,直鑽進大腦深處。
他的身體先於頭腦做出了反應。下體在溼透的褲子裡迅速脹大,硬挺得發疼,頂端已經滲出黏膩的前液,緊緊貼著布料摩擦著,讓他幾乎要低吟出
聲。
「母親大人……請不要再……」夏洛斯的聲音已經帶著明顯的顫抖,目光卻無法從她半遮半露的胸口移開。
莉蒂婭彷彿沒有察覺他的異樣,只是輕輕嘆了口氣,抬起一隻手,慢條斯理地撫過自己的鎖骨。那動作優雅而緩慢,指尖劃過睡袍下的肌膚時,薄薄的布料被輕輕帶起,又緩緩落下,勾勒出乳房的完美弧度。
「夏洛斯,你看你,渾身都溼透了。」她柔聲說道,聲音裡滿是關切,「這麼冷的雨夜,站在那裡會著涼的。來,靠近一點,讓母后好好看看你。」
夏洛斯咬緊牙關,腳步卻不由自主地向前挪了一小步。那股體香瞬間變得更加濃烈。他能清楚聞到從她大腿根部隱隱傳來的溼熱氣息——那是她身體自然散發出的甜膩雌香,混合著睡袍上殘留的體溫,燻得他頭暈目眩。
「不……我不能……」他的理智還在掙扎,可身體卻像被磁石吸引般,又向前走了一步。現在他距離莉蒂婭只有不到一米,那若隱若現的睡袍幾乎觸手可及。
莉蒂婭見他靠近,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淺笑,卻依舊保持著那副端莊卻又誘人的姿態。她微微側身,讓睡袍的一側肩帶滑落下來,露出整個圓潤雪白的肩頭和半邊豐盈的乳房。乳肉在燈光下微微顫動,頂端的粉嫩蓓蕾清晰可見,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
「你瞧,母后這件睡衣……是新的呢。」她低聲說著,用手指輕輕拉了拉領口,卻沒有拉好,反而讓它滑得更低,「布料好薄,穿在身上就像沒穿一樣。你以前不是最喜歡母后穿這種衣服嗎?摸上去……滑滑的、軟軟的……」
夏洛斯的呼吸已經完全紊亂。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雙手在顫抖,那股想要上前抱住她、把臉埋進那片雪白乳溝的衝動越來越強烈。身體的背叛來得如此徹底——肉棒在褲子裡跳動著,內褲早已溼了一片,而腦海中卻還殘留著最後的理智在尖叫。
莉蒂婭忽然站起身,睡袍的下襬隨著動作完全敞開。她沒有遮掩,只是輕輕走到夏洛斯面前,近到兩人之間的距離只剩下一掌之隔。那濃郁的女性體香徹底將他包圍——胸前的奶香、下體的蜜香、脖頸處的甜香,層層疊加,像一張溫暖溼潤的網,將他徹底籠罩。
「夏洛斯……」她仰起頭,紅唇微張,吐息噴在他下巴上,「你真的……一點都不想母后嗎?」
她的手輕輕抬起,似乎想要觸碰他的胸口,卻在半途停住,只是讓指尖的溫度隔著空氣傳遞給他。那若有若無的距離,反而比直接觸摸更加折磨人。
夏洛斯只覺得腦子裡「嗡」的一聲。最後的理智防線終於出現了裂痕。他盯著莉蒂婭那半透明睡袍下若隱若現的完美胴體,看著她因為呼吸而輕輕顫動的豐乳,看著她大腿內側隱約可見的晶瑩水光,還有那不斷湧來的、讓他幾乎發狂的甜膩體香……
他的雙手不由自主地抬起,想要抱住眼前這個女人。
「母親大人……我……」
他向前一步,幾乎要將莉蒂婭緊緊抱進懷裡。
夏洛斯終於徹底失去了理智。他猛地向前一步,從身後緊緊抱住了莉蒂婭纖細卻充滿肉感的腰肢,將她那豐滿柔軟的胴體用力拉進自己懷中。隔著極薄的睡袍,他能清楚感受到她肌膚的溫熱與驚人的彈性。
「母親大人……我真的忍不住了……請讓我……」
他的聲音沙啞而急切,雙手顫抖著想要向上遊移,去觸碰她那豐滿高聳的胸部。
莉蒂婭的身體微微一顫,卻迅速側身,從他的懷抱中輕巧地滑開。她轉過身面對著他,睡袍的領口已經鬆鬆垮垮地敞開,露出大片雪白細膩的胸脯。那對豐滿圓潤的乳房在薄紗下輕輕顫動著,形狀飽滿而完美,肌膚如凝脂般光滑,在蒸汽的映照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不可以,夏洛斯。」她的聲音溫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嚴肅,「母后今天不能讓你這樣碰我。」
夏洛斯呼吸粗重,眼神死死盯在她那對誘人的乳房上,又一次伸手想要抱住她。莉蒂婭卻優雅地後退一步,睡袍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那對豐滿的乳房在布料下晃出誘人的弧度,深邃的乳溝清晰可見,卻始終不讓他真正觸碰到。
「母后說過不可以。」她微微搖頭,語氣端莊而堅定,「你之前不是已經決定要結束這一切了嗎?現在又突然這樣,實在不妥。」
儘管言語上不斷拒絕,她的身體卻在用最極致的美麗勾引著他。她故意微微挺直腰肢,讓那對雪白豐盈的乳房更加突出。乳房的形狀渾圓飽滿,皮膚細膩得幾乎沒有一絲瑕疵,頂端兩點粉嫩的蓓蕾在薄紗下隱約挺立,隨著呼吸輕輕顫動,散發著成熟女性特有的誘人魅力。
夏洛斯嚥了口唾沫,再次撲上前,想要從正面抱住她。莉蒂婭卻輕盈地轉身,睡袍的下襬在旋轉中微微揚起,露出她修長筆直的美腿。那雙腿比例完美,大腿豐滿圓潤,小腿纖細勻稱,肌膚白得幾乎透明,在燈光下泛著玉石般的光澤。她每走一步,腿部線條就流暢地伸展,充滿力量卻又柔美無比。
「夏洛斯,不可以。」她再次拒絕,聲音平靜而端莊,「母后不能讓你隨意觸碰。這樣對我們兩個都不好。」
夏洛斯跪了下來,雙手想要抱住她那雙誘人的玉腿。莉蒂婭卻輕輕後退,讓他的手指只擦過睡袍的下襬。她緩緩抬起一條腿,腳尖點地,睡袍下襬自然滑到大腿最上方,露出大片雪白細膩的大腿內側肌膚。那裡的皮膚格外嬌嫩,光滑得像上好的絲綢,隱約能看見青色的血管痕跡。
更讓人血脈噴張的是,當她微微調整姿勢時,睡袍的最深處,那神秘的私處若隱若現。粉嫩飽滿的陰唇在薄紗的遮掩下隱約可見,帶著晶瑩的水光,散發出一股甜膩溼熱的女性幽香。那私處形狀精緻,顏色嬌嫩,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瓣,在蒸汽中微微顫動著,充滿致命的誘惑。
夏洛斯再也無法忍受那折磨人的距離,他眼中燃著赤紅的火焰,猛地撲上前,從正面緊緊抱住莉蒂婭,將她豐滿柔軟的胴體壓倒在寬大的臥鋪上。雨水從他溼透的金髮和衣衫上不斷滴落,落在她雪白細膩的肌膚上,激起一層細小的顫慄。
「母親大人……我受夠了!」他的聲音低啞而急切,帶著壓抑了十三天的瘋狂。雙手粗暴卻又顫抖著撕開她那件薄如蟬翼的絲質睡袍,布料發出輕微的撕裂聲,莉蒂婭那對豐滿圓潤、沉甸甸的乳房頓時彈跳而出,在燈光與蒸汽中晃盪出誘人的弧度。乳肉白得幾乎發光,皮膚細膩如上等凝脂,沒有一絲瑕疵,乳暈是嬌嫩的粉紅色,頂端的兩點蓓蕾早已挺立,像兩顆熟透的櫻桃,散發著成熟女性的甜美奶香。
莉蒂婭發出一聲嬌媚
的驚呼,美麗的臉蛋上浮現出紅暈。那張臉蛋精緻而妖豔,柳眉杏眼,紅唇微張,帶著一絲驚訝卻又迅速轉為玩味的笑意。她沒有反抗,反而抬起修長的玉臂環住夏洛斯的脖子,用那對彈力驚人的豐乳主動擠壓著他的胸膛。
夏洛斯低頭猛地含住其中一顆硬挺的乳頭,用力吸吮,舌尖在乳暈上打轉,牙齒輕輕啃咬,發出嘖嘖的水聲。另一隻手則粗魯地探向她早已溼透的秘處,兩根手指毫不憐惜地插入那溫暖溼滑的蜜穴中,攪動著裡面黏膩的愛液。
「嗯啊……!」莉蒂婭舒服地仰起頭,雪白的脖頸拉出優美的弧線,「哈啊……手指好粗……夏洛斯,你今天好急躁……」
她的小穴內部簡直是人間絕品。層層疊疊的嫩肉褶皺像無數張小嘴般緊緊包裹住入侵的手指,內壁柔軟卻極富彈性,每一寸都佈滿細密的肉粒,溼熱而黏滑。夏洛斯的手指每抽插一次,那些褶皺就會主動蠕動、收縮,像在吮吸、按摩著他的指節。穴口微微張開,粉嫩的陰唇肥美飽滿,晶瑩的淫水順著他的手腕不斷流下,發出淫靡的咕啾咕啾聲。更深處,那敏感的花心像一團柔軟的肉芽,每次被手指頂到都會劇烈顫動,擠出更多甜膩的蜜汁。
莉蒂婭的肉體美得驚心動魄。胸部豐滿卻不下垂,腰肢纖細柔軟,臀部圓潤挺翹,大腿豐腴卻緊緻,皮膚光滑細嫩得彷彿一碰就會化開,在蒸汽中泛著珍珠般的光澤。她的臉蛋此刻潮紅一片,眼波如水,紅唇微張,吐出甜美的呻吟,每一次喘息都讓那對巨乳劇烈起伏,充滿致命的誘惑。
但莉蒂婭豈會輕易讓他主導。她忽然用力一翻身,用驚人的柔韌性將夏洛斯壓在身下,跨坐在他腰間。睡袍早已完全敞開,散落在身側,她那完美無瑕的胴體完全展露在他眼前。
「小壞蛋,想操母后就直說嘛……」她低笑著,聲音又甜又媚,一隻手熟練地拉開夏洛斯的溼褲子,將那根早已青筋暴起、粗長堅硬的肉棒釋放出來。龜頭紫紅髮亮,頂端不斷滲出透明的前液。她用柔軟的手掌握住棒身,上下緩慢擼動,拇指在馬眼處輕輕打圈,技巧高超地刺激著最敏感的地方。
「看它跳得這麼厲害……母后幫你。」
莉蒂婭抬起雪白豐滿的臀部,對準那根滾燙的肉棒,緩緩坐下。龜頭先是頂開溼潤的陰唇,然後一點點擠入那層層疊疊的極品名器。她的小穴內部溫暖溼熱,像一團包裹著無數小手的柔軟嫩肉,緊緊絞吸著入侵的粗大性器。每下降一寸,那些肉褶就主動蠕動、收縮、按摩,從棒身到龜頭,每一寸青筋、每一道稜角都被溫柔卻又貪婪地吮吸著。穴道深處更是緊窄,花心像一張小嘴般吻著龜頭,擠出更多黏滑的淫水作為潤滑。
「哈啊……好粗……把母后填得好滿……」莉蒂婭舒服地眯起眼睛,美麗的臉蛋上滿是潮紅。她開始緩慢而有力地上下套弄,每一次坐下都讓龜頭深深頂到花心,撞擊出響亮的啪啪聲和淫水四濺的水聲。她的腰肢像水蛇般靈活扭動,蜜穴內部的嫩肉隨之收縮、旋轉,像無數小舌頭在同時舔弄著肉棒。
夏洛斯仰躺在床上,雙手不由自主地抓住她那對晃盪的豐乳,用力揉捏,指尖陷入軟彈的乳肉中,幾乎要陷進去。乳房的觸感極佳,柔軟卻富有驚人彈性,皮膚細膩溫熱
,奶香撲鼻。
莉蒂婭俯下身,讓那對巨乳壓在他臉上,同時加快了騎乘的速度。她一邊猛烈套弄,一邊用甜膩的聲音低語:「吸母后的奶頭……對,就是這樣……一邊被母親的小穴操,一邊吃奶……乖孩子……」
她的性技高超至極。蜜穴時而緊縮如處子般絞吸,時而放鬆讓肉棒深深陷入最深處,然後突然加速猛烈吞吐。內壁的褶皺像波浪般一波波湧來,按摩著龜頭冠溝,吮吸著棒身每一寸。花心更是主動撞擊龜頭,發出咕啾咕啾的淫靡聲響。
夏洛斯已經完全沉淪,他用力吸吮著乳頭,腰部向上挺動,配合她的動作猛烈抽插。兩人結合處一片狼藉,淫水混合著汗水不斷流下,打溼了床單。
「母親大人……好舒服……你的裡面……好會吸……我要……」
「射吧……」莉蒂婭加快速度,豐滿的臀部瘋狂上下撞擊,蜜穴深處劇烈痙攣,像一張貪婪的小嘴要把他的精液全部榨出來,「射在母親最裡面……把你的全部……都給母親大人……!」
伴隨著夏洛斯低沉的吼聲,滾燙濃稠的精液一股股噴射進莉蒂婭的子宮深處。她的小穴同時達到高潮,內壁瘋狂收縮、蠕動,像無數小手在擠壓、吮吸著射精中的肉棒,將每一滴精液都榨得乾乾淨淨。她美麗的臉蛋上滿是滿足的潮紅,紅唇微張,發出長長的嬌吟。
高潮過後,莉蒂婭沒有立刻起身,而是趴在他身上,用豐滿的乳房輕輕摩擦他的胸膛,溫柔卻又充滿佔有慾地吻著他的額頭。
「乖孩子……你看,你根本離不開母親的小穴吧?」她低聲呢喃,聲音甜美而陰冷,「下次再想逃,母后可就不會這麼溫柔了……」
夏洛斯眼神迷離地點頭,心中最後的抵抗徹底崩塌,只剩下對這個完美肉體與致命女人的深深沉淪。
第二天清晨,夏洛斯從莉蒂婭的寢殿離開時,天色已微微泛白。他的腳步虛浮,身體還殘留著昨夜被徹底榨乾後的疲憊與空虛。下體隱隱作痛,腦海中不斷迴盪著莉蒂婭那層層疊疊、溼熱緊緻的蜜穴吮吸感,以及她豐滿雪白、彈力驚人的巨乳壓在臉上的觸感。
回到自己寢殿後,他本該休息,卻怎麼也睡不著。煩躁的情緒像野火一樣在胸口亂竄。明明昨夜已經射了那麼多,可只要一閉眼,就想起莉蒂婭那妖豔潮紅的臉蛋、細膩如凝脂的雪白皮膚,還有她低聲呢喃「母親大人」時身體不由自主的反應。他甚至懷疑自己的身體已經被徹底改造——只要慾望一起,就難以平息。
早朝上,他比平時更加冷峻嚴厲,對臣子的奏報稍有不順就皺眉呵斥,群臣暗暗詫異,卻不敢多言。下朝後,他拒絕了所有侍從的服侍,獨自在後宮迴廊上踱步,試圖用冰冷的空氣澆滅體內那股躁動不安的火焰。
可越是壓抑,那股從昨夜殘留的慾望就越強烈。他的金髮微微凌亂,俊美的臉龐上帶著明顯的煩躁,拳頭不自覺地握緊又鬆開。下身在寬大的朝服下隱隱抬頭髮硬,內褲早已被前液沾溼。
就在他轉過一處偏僻的迴廊時,迎面走來一名侍女——正是莉蒂婭的貼身侍女之一,艾娜。
艾娜大約十八九歲,身材窈窕,皮膚白皙細嫩,一頭黑髮整齊地挽起,穿著貼身的侍女服,勾勒出胸前微微的起伏和纖細的腰肢。她正低頭捧著托盤,上面是給皇后準
備的鮮花與香料,看到夏洛斯突然出現,頓時微微一驚,連忙行禮:「殿下……奴婢參見殿下。」
她的聲音柔柔的,帶著一絲緊張。那低眉順眼的模樣,雪白脖頸微微彎曲,胸前侍女服的布料隨著動作輕輕顫動,讓夏洛斯本就煩躁的慾望瞬間被點燃。
腦海中莉蒂婭那豐滿妖豔的肉體與眼前這年輕侍女清純卻又帶著少女氣息的身體形成了強烈的對比。他喉結劇烈滾動,呼吸漸漸粗重。煩躁、憤怒、以及被壓抑了太久的獸慾徹底爆發。
「艾娜……」夏洛斯的聲音沙啞得可怕。
艾娜察覺到不對勁,微微後退一步,托盤差點滑落:「殿、殿下?您怎麼……」
話音未落,夏洛斯已經猛地撲了上去。他一把抓住艾娜纖細的手腕,將托盤打翻在地,花瓣和香料散落一地。另一隻手粗暴地摟住她柔軟的腰肢,用力將她整個人按向旁邊的牆壁。
「殿下……不要……!」艾娜驚慌地低呼,雙手推著他的胸口,身體劇烈掙扎。那柔軟的胸部隔著薄薄的侍女服壓在他身上,帶來一陣驚人的彈性。
夏洛斯紅著眼睛,完全失去了理智。他將她死死壓在牆上,膝蓋強行擠進她雙腿之間,雙手抓住她的肩膀,身體前傾,將她徹底困在自己與冰冷的牆壁之間。艾娜的侍女服領口被扯開了一些,露出大片雪白細嫩的肌膚和鎖骨,他能清楚聞到她身上淡淡的少女體香,以及因為恐懼而加快的心跳。
他低頭,灼熱的呼吸噴在她耳邊,金髮垂落下來擋住了部分視線,俊臉因極度壓抑而顯得有些扭曲。
夏洛斯眼神赤紅,完全被壓抑多日的慾望衝昏了頭腦。他一隻手死死按住艾娜的肩膀,另一隻手粗暴地抓住她柔軟的頭髮,將她的臉往下壓去。
「張嘴……」他聲音低啞,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
艾娜驚恐地搖頭,淚水在眼眶打轉:「殿下……不要……奴婢是皇后的人……求您……」
儘管她嘴上不斷低聲抗拒,身體微微掙扎,但當夏洛斯將那根粗長滾燙、還帶著昨夜莉蒂婭體液痕跡的肉棒直接抵到她唇邊時,艾娜最終還是微微張開了紅潤的小嘴。
夏洛斯腰部一挺,直接將龜頭擠進她溫暖溼潤的口腔。艾娜發出嗚嗚的抗拒聲,眼角滑下淚水,雙手推著他的大腿,表面看起來極力反抗。可她的技術卻精湛得驚人——舌頭靈活地捲住棒身,口腔內部像溫熱的軟肉腔道般緊緊包裹,舌尖在龜頭下方敏感的繫帶處快速舔弄打圈,同時喉嚨深處微微收縮,主動吞嚥吮吸。
「哈啊……好會吸……」夏洛斯舒服得低吼一聲,雙手按著她的頭,開始猛烈地抽插她的小嘴。艾娜表面不斷髮出嗚咽的抗拒聲,淚水順著臉蛋滑落,看起來楚楚可憐,但實際卻將喉嚨完全放鬆,讓肉棒一次次頂進深喉,舌頭和口腔內壁配合得天衣無縫,像專門為侍奉男人而生的名器。
沒過多久,夏洛斯在極度煩躁與快感的雙重刺激下猛地爆發,滾燙濃稠的精液一股股射進她喉嚨深處。艾娜嗚嗚地抗拒著,表面想往後躲,卻又被他死死按住,喉嚨不斷收縮,將精液全部吞嚥下去。
射完後,夏洛斯依舊硬得發疼。他沒有當場繼續,而是粗暴地將艾娜抱起,用朝服裹住她凌亂的身體,快步穿過迴廊,來到自己平時處理政務的偏殿書房,反手鎖上門
。
書房內光線柔和,一張寬大的軟床設在裡側的休息區。夏洛斯將艾娜直接扔到床上,隨即壓了上去。
「殿下……不要……這裡是您的書房……奴婢真的不行……」艾娜哭著掙扎,雙腿亂踢,雙手推著他的胸口,淚水不斷滑落,表面極力抗拒。
夏洛斯卻已經徹底失去理智。他粗暴地扯開她的侍女裙襬,露出那雙雪白修長的腿和已經微微溼潤的粉嫩秘處,然後將自己依舊粗硬滾燙的肉棒抵在穴口,用力一挺腰,整根沒入。
艾娜發出壓抑的哭喊:「啊……太大了……殿下……拔出去……」
儘管她嘴上不斷求饒、身體也微微扭動像在掙扎,但她的小穴內部卻技術精湛得驚人。溫暖溼熱的穴道佈滿層層疊疊的嫩肉褶皺,像無數張小嘴般主動包裹、吮吸著入侵的巨棒。內壁柔軟卻極富彈性,每一次抽插都主動收縮按摩著棒身和龜頭冠溝,花心更是柔嫩有力,像一張貪婪的小嘴不斷親吻頂撞著龜頭,擠出大量黏滑的淫水。
夏洛斯低吼著開始大力抽插,雙手抓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按在床上猛烈衝刺。艾娜表面哭泣抗拒著,嘴裡說著「不要……太深了……會被發現的……」,但她的蜜穴卻在暗中極力侍奉——穴肉時緊時鬆,旋轉蠕動,腰肢也配合著微微抬起迎合,讓肉棒能一次次頂到最深處。
書房內,夏洛斯正壓在艾娜身上猛烈抽插著。那根粗硬的肉棒一次次深深沒入她溫暖溼滑的蜜穴,發出響亮的咕啾水聲。艾娜表面哭泣掙扎著,雙手無力地推著他的胸膛,嘴裡斷斷續續地求饒:「殿下……求您……停下……」
就在這時,書房側門忽然被輕輕推開。
莉蒂婭一身華貴的薄紗宮裝,姿態優雅地走了進來。她顯然是循著動靜而來,豐滿的胸部隨著步伐輕輕顫動,雪白細膩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珠光,美麗的臉蛋上帶著一抹玩味的淺笑。
夏洛斯瞬間僵住,羞恥感如潮水般湧上心頭。他臉色煞白,下意識想停下動作,慌亂地想要拔出來:「母……母親大人……!這……這不是……我……」
然而莉蒂婭卻沒有絲毫憤怒。她輕輕關上門,靠在門邊欣賞著眼前這一幕,紅唇微微勾起,聲音柔軟而甜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繼續啊,夏洛斯。不要停。」
夏洛斯渾身一顫,羞恥得幾乎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可莉蒂婭接下來的話卻讓他徹底愣住:「母后知道你這些日子被壓抑得有多難受。既然身體這麼飢渴,就好好釋放慾望吧。」莉蒂婭緩緩走近床邊,伸手溫柔地撫摸他汗溼的金髮,眼神裡滿是寵溺與鼓勵,「艾娜是母后的貼身侍女,她的技術……你現在應該已經感覺到了吧?不用顧忌母后,儘管用力操她。把你所有煩躁、所有慾望,都發洩在她身上。」
她的話像一道魔咒。夏洛斯臉紅到耳根,強烈的羞恥與被允許的興奮交織在一起。他本想停下的動作,反而因為莉蒂婭的注視而更加激烈地挺動腰部,繼續在艾娜體內大力抽插起來。
「哈啊……!」艾娜發出壓抑的哭吟,淚眼婆娑地看向莉蒂婭,卻不敢再大聲求饒。
莉蒂婭滿意地笑了笑,坐在床邊的椅子上,優雅地託著臉頰觀看。她的目光掃過夏洛斯結實的腰部、不斷進出艾娜粉嫩小穴的粗長肉棒,以及艾娜那被撞得不斷晃動
的雪白胸部,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愉悅。
「對,就是這樣……用力一點。」莉蒂婭柔聲指導,「艾娜的小穴可是經過母后調教的,裡面層層疊疊,會吸得很緊。你感覺到了嗎?」
在莉蒂婭的注視下,夏洛斯羞恥卻又興奮得全身發燙。他雙手抓住艾娜的腰肢,腰部猛烈挺動,肉棒一次次重重頂進那溫暖溼熱、技巧高超的蜜穴深處。艾娜表面仍在低聲抗拒哭泣,但小穴內部卻更加賣力地收縮吮吸,嫩肉褶皺像無數小嘴般絞緊他的棒身。
莉蒂婭看著這一幕,唇角的笑意越來越深。
莉蒂婭看著夏洛斯在自己鼓勵下繼續猛烈抽插艾娜,眼中滿是掌控的愉悅。她緩緩脫下外層的宮裝,只剩下一件極薄的半透明紗衣,豐滿雪白的巨乳和修長圓潤的玉腿在紗衣下若隱若現,散發著成熟女性的甜膩體香。
「母后也來陪你……」她柔聲呢喃,跪坐到床上,先是捧起夏洛斯那張因羞恥而通紅的俊臉,主動吻了上去。
莉蒂婭的嘴唇柔軟溼熱,帶著淡淡的蜜香。她熱情地吮吸著他的下唇,舌頭靈活地伸入他口中纏繞攪拌,發出嘖嘖的水聲。夏洛斯大腦一片空白——我居然在操著侍女的時候,被母親大人這樣親吻……這太恥辱了……可為什麼……為什麼這麼興奮……
吻得夏洛斯幾乎喘不過氣時,莉蒂婭才微微分開,兩人之間拉出一道晶瑩的銀絲。她笑著將自己那對沉甸甸、雪白細膩的豐滿乳房完全貼到他的胸膛上,柔軟而富有彈性的乳肉被擠壓變形,溫暖的奶香撲鼻而來。乳頭硬挺地摩擦著他的皮膚,隨著她身體的動作輕輕刮蹭。
「一邊操艾娜……一邊感受母后的身體……」莉蒂婭一邊低語,一邊伸手向下,纖細柔軟的手指包裹住夏洛斯正在艾娜體內抽插的肉棒根部。她用指尖輕輕按壓、挑逗著棒身露在外面的部分,時不時撫摸被淫水打溼的囊袋,技巧高超地刺激著最敏感的地方。
夏洛斯低吼著,腰部動作更加兇猛。母親大人在看著……她在摸我……我卻停不下來……艾娜裡面好緊,好會吸……我是不是已經徹底墮落了?
艾娜被壓在最下面,淚水不斷滑落,表面仍在嗚咽抗拒:「皇后大人……殿下……太深了……奴婢受不了……」但她的小穴卻在莉蒂婭的注視下更加瘋狂地侍奉——溫暖溼熱的穴道內,層層疊疊的嫩肉褶皺像無數張貪婪的小嘴,緊緊絞吸著夏洛斯的粗長肉棒。每一次抽出,內壁都會不捨地收縮挽留;每一次頂入,花心就主動撞擊龜頭,擠出大量黏滑的淫水。
莉蒂婭一邊用豐滿的乳房在夏洛斯胸前緩緩磨蹭,一邊側過頭,溫柔卻又淫蕩地吻著他的耳垂,低聲呢喃:「乖孩子……不用覺得羞恥。母后喜歡看你這樣釋放慾望的樣子……艾娜的小穴是不是很舒服?裡面是不是吸得你很爽?」
她說著,一隻手繼續在下面挑逗兩人結合處,另一隻手則捧起自己的一隻巨乳,送到夏洛斯嘴邊,讓他含住那顆粉嫩的乳頭用力吸吮。夏洛斯一邊大口吸著莉蒂婭甜美的乳頭,一邊瘋狂抽插著身下的艾娜,肉棒在極品蜜穴中進進出出,發出淫靡的啪啪水聲。
太舒服了……母親大人的奶頭好軟……艾娜裡面好熱,好會夾……我明明知道這是錯的……可我已經完全停不下來了……
莉蒂婭
滿意地輕笑,身體前傾,讓自己豐滿的胸部更緊密地貼著他,用乳肉包裹摩擦著他的胸膛,同時腰肢輕輕扭動,用溼潤的秘處隔著薄紗在他大腿上磨蹭,給予他更多的感官刺激。
整個書房裡充斥著三人交織的喘息與水聲。夏洛斯在莉蒂婭的親吻、胸部貼蹭和言語鼓勵下,徹底放開,腰部如狂風暴雨般猛烈挺動,將所有壓抑的慾望都發洩在艾娜那技巧高超卻表面抗拒的身體上。
在莉蒂婭的親吻、豐滿乳房的貼蹭以及言語鼓勵下,夏洛斯徹底失控。他腰部瘋狂挺動,肉棒一次次兇狠地捅進艾娜那層層疊疊、極品緊緻的蜜穴深處。艾娜的小穴內壁瘋狂收縮吮吸,花心不斷撞擊龜頭,淫水被頂得四濺。
「啊……不行了……要射了……!」夏洛斯低吼著,雙手死死抓住艾娜的腰肢,最後幾下猛烈衝刺後,整根肉棒深深埋入她體內,龜頭緊緊頂著花心,滾燙濃稠的精液一股股噴射進子宮深處。
艾娜發出長長的壓抑哭吟,高潮得全身痙攣,小穴劇烈收縮,像要將他的精液全部榨乾。莉蒂婭則滿意地笑著,低下頭在夏洛斯唇上深深一吻,舌頭纏繞著安撫他。
高潮過後,夏洛斯全身無力地躺倒在寬大的床上,大口喘息著。莉蒂婭溫柔地撫摸著他汗溼的金髮,柔聲說道:「乖孩子,累了吧?接下來,讓母后和艾娜好好服侍你。」
她和艾娜一左一右跪在夏洛斯雙腿間。莉蒂婭先是低下頭,親吻著他的腹部,然後一路向下。她的嘴唇和舌頭溼熱柔軟,先是仔細舔弄著佈滿細密皺褶的囊袋,時而輕柔吸吮,時而用舌尖靈活畫圈。
夏洛斯渾身猛地一顫,那裡……母親大人居然……強烈的異樣快感讓他下體瞬間硬度大增,肉棒迅速完全勃起,頂端已經滲出晶瑩的先走液。
莉蒂婭的舌頭繼續往下,更加深入地侍奉著那最隱秘敏感的部位。溼熱靈活的舌尖用力頂弄、旋轉、勾挑,每一下都讓夏洛斯舒服得頭皮發麻,全身肌肉緊繃。他咬緊牙關,低聲悶哼著,雙手死死抓住床單,受不了……太爽了……身體好像要融化一樣……肉棒跳動得更加劇烈,先走液不斷從馬眼溢出,順著棒身流下。
莉蒂婭滿意地輕笑,繼續用那靈活的舌頭徹底刺激著敏感地帶,同時一隻手握住重新硬挺的粗長肉棒,上下緩慢擼動。
片刻後,她才抬起頭,將那根青筋暴起、沾滿先走液的肉棒一口含入。嘴唇緊緊包裹住龜頭,舌尖在馬眼處打轉,吸吮著溢出的液體。然後,她緩緩低頭,將整根粗長肉棒一點點吞入喉嚨深處——深喉到底,鼻尖幾乎貼到夏洛斯的小腹。
「咕……咕嚕……」莉蒂婭的喉嚨不斷收縮,像溫暖溼滑的蜜穴般按摩著龜頭和棒身。她的舌頭在口腔內動作豐富:時而快速震動舔弄冠溝,時而纏繞棒身緩慢捲動,時而用力吸吮整根肉棒。
艾娜則在一旁輔助,用舌頭舔弄著夏洛斯的蛋蛋和會陰,配合得天衣無縫。
莉蒂婭一邊進行著極致深喉,一邊抬起媚眼看著夏洛斯,喉嚨不斷髮出淫靡的咕嚕聲。她偶爾會把肉棒整個吐出來,用舌頭從根部一直舔到龜頭,再一口吞到底,反覆進行。舌頭動作靈活多變,口腔內壁緊緊包裹吮吸,讓夏洛斯爽得幾乎要昏過去。
「母親大人……您的嘴巴……太會吸了……我
……我快受不了……」夏洛斯喘息著,雙手插入莉蒂婭柔軟的髮絲中,腰部不由自主地輕輕挺動。
莉蒂婭吐出肉棒,用臉頰輕輕摩擦著滾燙的棒身,聲音甜膩而魅惑:「喜歡嗎?那就好好享受……母后會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說完,她再次低頭,將粗長的肉棒整根吞入喉嚨深處,舌頭瘋狂纏繞,繼續著漫長而極致的口交侍奉莉蒂婭看著夏洛斯在邊緣痛苦掙扎的模樣,唇角勾起一抹柔媚卻又掌控一切的笑意。她俯下身,豐滿雪白的乳房緊緊貼壓在他胸膛上,柔軟彈性的乳肉緩緩摩挲,硬挺的乳頭在他皮膚上輕輕撩撥,像兩點火焰般灼燒著他的理智。同時她一隻手握住那根仍在劇烈跳動、卻被精準卡住的肉棒,緩慢而輕柔地套弄著龜頭最敏感的位置,拇指時不時在馬眼處打圈,保持著那欲罷不能的折磨。
「夏洛斯……母后只是想知道,是誰在背後查妾身的賬務……」她吐氣如蘭,紅唇貼近他的耳垂,輕聲呢喃,「是哪位老臣?還是哪位心懷不軌的大人?告訴母后,你知道的對不對?」
夏洛斯大腦一片混亂,強烈的快感與突然浮起的警覺激烈碰撞。她……她居然在這個時候問這種事……那些賬務……肯定不簡單……我不能輕易說出口……
他勉強提起一絲理性,喘息著開口:「母親大人……此事……我……」
話未說完,莉蒂婭卻忽然低下頭,再次將滾燙的肉棒深深吞入口中。她的舌頭靈活地纏繞棒身,喉嚨深處猛地收縮吮吸,同時豐滿的乳房用力壓在他身上磨蹭,乳肉被擠壓得變形,帶來驚人的滑嫩觸感。強烈的三重刺激瞬間打斷了他的思考,夏洛斯發出一聲悶哼,肉棒在她口中劇烈跳動,又一次被推到高潮邊緣,眼看就要爆發——莉蒂婭卻精準地按住根部,吐出肉棒,抬起頭用媚眼看著他,紅唇貼在他耳邊柔聲追問:「說啊……夏洛斯……母后在聽呢……是誰在查妾身?」
夏洛斯全身顫抖,額頭滲出汗珠,理性與慾望激烈拉鋸。不行……不能告訴她……可……好爽……身體已經完全不聽使喚了……
他努力想繼續拒絕:「母……母親大人……此事關係重大……我不能……」
然而莉蒂婭再次低頭,朱唇含住他的耳垂輕輕吮吸,小舌調皮地鑽進耳道舔弄,帶來奇異的酥麻快感。同時她用豐滿的乳房在胸前緩緩劃圈摩擦,另一隻手握住肉棒,緩慢卻精準地套弄著,偶爾用指尖輕輕刮過敏感的冠溝。
「嗯……?夏洛斯,你剛才說什麼?母后沒聽清楚呢……」她的聲音綿綿軟軟,帶著一絲調皮,卻又無比誘人,「再說一遍好不好?」
每當夏洛斯試圖開口說出拒絕的話語,莉蒂婭就會用舌頭、乳房和手指給予新一輪的刺激——時而深喉吞吐,時而用乳肉包裹棒身緩慢磨蹭,時而用溼熱的舌尖在龜頭打轉吸吮。將他的理性一次次打斷,讓他始終卡在射精的邊緣,痛苦卻又極致地煎熬著。
「母后……真的很想知道……」莉蒂婭貼在他耳邊,聲音越來越甜膩,豐滿的身體幾乎完全壓在他身上,「告訴母后……誰在查妾身的賬務……」
夏洛斯已經快要崩潰,肉棒一抖一抖地跳動著,先走液不斷溢出,卻始終無法真正釋放。他斷斷續續地喘息著,試圖保持最後的清醒:「是
……是老臣維克多……和幾位邊疆來的使者……他們在暗中……查母后的……賬務……說有可疑的銀兩流動……我……我只知道這麼多……」
話音剛落,莉蒂婭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冷光,唇角勾起滿意的弧度。
「乖孩子……母后知道了。」
她不再逗弄,忽然低下頭,將滾燙粗長的肉棒整根吞入喉嚨深處,舌頭瘋狂纏繞吸吮,喉嚨劇烈收縮按摩,同時豐滿雪白的乳房緊緊壓在他身上磨蹭。艾娜也在下方用力舔弄著蛋蛋。
強烈的快感如決堤洪水般爆發。夏洛斯發出一聲低沉而沙啞的吼叫,腰部猛地挺起,肉棒在她喉嚨深處劇烈痙攣,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瘋狂噴射而出,全部射進莉蒂婭溫暖溼滑的口腔深處。
高潮持續了很久,每一次噴射都伴隨著全身的顫慄與極致的歡愉。夏洛斯感覺自己彷彿被徹底抽空了靈魂,當最後一點精液也被榨出後,他眼前一黑,再也支撐不住,身體一軟,徹底暈厥了過去……
莉蒂婭抬起頭,優雅地擦了擦唇角,眼中滿是征服的愉悅。她輕輕撫摸著夏洛斯汗溼的金髮,低聲呢喃:「睡吧,我的乖兒子……母后會處理好一切的。」
夏洛斯醒來時,天已經亮了。他躺在書房的軟床上,渾身痠軟,腦海中還殘留著昨夜被徹底榨乾的記憶。他揉著太陽穴,勉強起身,心中滿是複雜的情緒——既羞恥於自己的沉淪,又隱隱擔憂自己說漏嘴的那些名字。
接下來的幾天,夏洛斯試圖恢復正常。他埋頭處理政務,儘量避開莉蒂婭,卻在暗中聽到了一些風聲:老臣維克多突然被以“貪墨”之名軟禁,幾名邊疆使者也遭到了秘密調查。王宮內氣氛微妙緊張,卻無人敢公開議論。
夏洛斯終於忍不住了。第四天深夜,他氣沖沖地趕往莉蒂婭的寢宮,準備當面質問。
推開寢宮大門時,一股帶著玫瑰香精的溼熱蒸汽撲面而來。莉蒂婭剛沐浴完,正斜靠在寬大的臥榻上。她只穿著一件極薄的雪白絲質睡袍,布料輕如蟬翼,幾乎半透明,溼潤的髮絲隨意披散在肩頭,帶著晶瑩的水珠,順著精緻鎖骨滑落,消失在深深的乳溝之中。
那對豐滿高聳的雪白巨乳在睡袍下若隱若現,布料被水汽打溼後緊緊貼在肌膚上,清晰勾勒出圓潤飽滿的形狀和兩點粉嫩的蓓蕾。睡袍下襬鬆鬆垮垮地敞開著,露出修長雪白的大腿,腿根處隱約可見神秘的陰影。她赤足輕輕晃動,腳趾晶瑩如玉,整個人散發著剛沐浴後的甜膩體香,混合著女性特有的奶香與蜜香,令人血脈噴張。
夏洛斯一進門就愣住了,原本準備好的質問話語卡在喉嚨裡,怎麼也說不出口。他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她那幾乎半裸的完美胴體吸引,喉結劇烈滾動,下身竟隱隱有了反應。
莉蒂婭看到他,微微一笑,聲音柔軟甜膩:「夏洛斯,這麼晚了還來找母后?過來吧,別站在門口。」
她輕輕拍了拍身邊的位置,睡袍領口隨之又滑落了一些,露出更多雪白細膩的胸脯。見夏洛斯還站在原地,她柔聲繼續道:「怎麼?生氣了?母后知道你想說什麼……過來,先讓母后好好看看你。」
夏洛斯拳頭緊握,試圖保持憤怒,卻發現自己在她那充滿誘惑的目光和香氣下,腳步不由自主地向前挪動。他站在床邊,努力開口:「母親大人,你
……你是不是已經對維克多他們……」
莉蒂婭卻沒有讓他說完。她忽然起身,像一隻靈活的雌豹般撲了上來,直接將夏洛斯推倒在柔軟的臥榻上,跨坐在他腰間,用豐滿柔軟的臀部壓住他的下身,雙手按住他的肩膀,將他死死固定在身下。
睡袍完全敞開,那對沉甸甸的雪白巨乳幾乎貼到夏洛斯臉上,帶著沐浴後的溫熱與淡淡奶香。
她低頭看著他,紅唇直接吻了上來。吻得極深極纏綿,舌頭強勢地撬開他的牙關,捲住他的舌頭用力吮吸攪拌。夏洛斯只覺得一股帶著甜膩玫瑰香的溫熱唾液源源不斷地渡入自己口中,那唾液似乎帶著奇異的催情效果,入口後迅速化開,一股灼熱的暖流瞬間順著喉嚨滑入小腹,下身迅速硬得發疼,慾望如野火般熊熊燃燒。
「嗯……」夏洛斯想開口質問,卻被她吻得說不出完整的話語,只能發出模糊的嗚咽。
莉蒂婭一邊深吻,一邊輕輕扭動豐滿的臀部,用柔軟溼熱的秘處隔著薄薄的布料摩擦著他的下體,低聲呢喃道:「乖孩子……先別說話……母后知道你想問什麼……但現在,讓母后好好獎賞你……」
吻了許久,直到夏洛斯幾乎要因為缺氧和催情唾液而暈眩時,莉蒂婭才終於抬起頭,拉出一道晶瑩的銀絲。她紅唇微腫,媚眼如絲地看著他,柔聲說道:「夏洛斯……那些老臣的事,母后自有分寸。你只要乖乖的……母后就會讓你舒服。」
說完,她不再給他開口的機會,修長的身體緩緩下移,溼熱的舌頭一路從他的下巴、脖頸、鎖骨往下舔去,像最高級的會所技師般細緻而專業。舌尖靈活地舔過他的胸膛,在乳頭上打轉吸吮,又繼續向下,舔過腹部每一寸肌膚,最終來到早已硬挺的肉棒前。
莉蒂婭先是用臉頰輕輕摩擦滾燙的棒身,然後伸出舌頭,從根部開始緩慢而上,一路舔到龜頭,舌尖在馬眼處打圈吸吮殘留的液體。接著她抬起頭,媚笑著從床邊拿出一小瓶散發著甜香的精油,倒在自己豐滿的雪白巨乳上,乳肉頓時變得油亮滑膩。
「來……讓母后用這裡好好伺候你。」
莉蒂婭捧起那對沾滿精油的雪白巨乳,乳肉在油亮的液體下顯得更加飽滿滑膩,閃爍著誘人的光澤。她先是將夏洛斯的肉棒輕輕夾在深深的乳溝中,緩慢上下套弄了幾下作為開場,隨後卻沒有繼續,而是將身體前傾,用那對油亮的豐滿巨乳直接壓在他胸膛上。
「先讓母后用這裡……好好幫你放鬆。」
她開始用胸部在他上半身緩緩遊走。沉甸甸的乳肉帶著溫熱與精油的滑膩,從他的胸口開始,一路向下摩擦。乳頭硬挺地刮過他的皮膚,劃出一道道酥麻的痕跡,又壓著他的腹部慢慢畫圈,乳溝時不時吞沒他的手指,任由他下意識地抓住那柔軟彈性的乳肉。
夏洛斯呼吸越來越重,卻仍被催情唾液和快感弄得說不出完整的話。
莉蒂婭繼續向下,豐滿的巨乳壓過他的大腿,滑過膝蓋,一直來到小腿和腳背。她跪坐在床尾,捧著自己的乳房,用乳肉包裹住他的腳掌,溫柔卻又色情地揉按、摩擦,甚至用乳頭輕輕蹭著他的腳趾。油亮的乳肉在腳上滑動,留下溼滑的痕跡。
「母后的身體……每一寸都是給你的……」她低聲呢喃,聲音甜膩而充滿誘惑。
接著,她又緩緩向上移
動。那對沾滿精油的巨乳從腳背一路向上,重新經過小腿、大腿,在大腿根部故意停留,用乳溝輕輕夾住他已經硬到極限的肉棒,上下磨蹭了幾下,卻又立刻離開,繼續向上。
乳肉壓過他的小腹、胸膛、鎖骨,最後來到他的臉側。她俯下身,用一隻沾滿精油的豐乳輕輕壓在他臉上,乳頭正好送到他唇邊:「吸……乖孩子……」
夏洛斯下意識含住用力吸吮,另一隻巨乳則在他另一側臉頰上緩緩摩擦。
直到將他全身上下幾乎都用胸部“按摩”過一遍後,莉蒂婭才終於回到最關鍵的位置。她跪坐在他腰間,捧起那對油亮滑膩、沉甸甸的雪白巨乳,將早已青筋暴起、頂端不斷滲出先走液的粗長肉棒深深夾入乳溝之中。
「現在……輪到這裡了。」
她開始用力上下套弄,乳肉被擠壓得變形,卻又極富彈性地包裹著棒身,每一次滑動都發出滋滋的水聲。龜頭從乳溝上方露出時,她便低下頭,用舌頭靈活地舔弄馬眼,吸吮著溢出的液體。
「舒服嗎?我的小王子……母后的奶子……夾得緊不緊?」
莉蒂婭一邊乳推,一邊媚眼如絲地看著他,聲音甜膩地繼續道:「射吧……把你的慾望……全部射在母后胸上……」
莉蒂婭捧著那對沾滿精油的雪白巨乳,動作越來越快。她將夏洛斯的粗長肉棒深深夾在乳溝之中,上下大力套弄,乳肉被擠壓得變形,卻又極富彈性地包裹著每一寸青筋。龜頭每次從乳溝上方露出,她便低下頭,用溼熱的舌頭靈活舔弄馬眼,吸吮著不斷溢出的先走液。
「射吧……我的乖孩子……把所有慾望……都射給母后……」
在極致的刺激下,夏洛斯終於忍不住了。他發出一聲低沉的吼叫,腰部猛地挺起,肉棒在莉蒂婭豐滿的乳溝中劇烈痙攣,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瘋狂噴射而出,全部射在她雪白細膩的胸脯上、乳溝裡,甚至濺到她精緻的鎖骨和下巴。
高潮來得極為猛烈,夏洛斯感覺自己的靈魂彷彿都被抽空了,身體劇烈顫抖著,眼前陣陣發黑。
射完之後,莉蒂婭沒有立刻離開,而是溫柔地向前趴在他身上。那對碩大豐滿、沉甸甸的雪白巨乳完全壓在他胸膛上,皮膚細膩光滑得像上好的絲綢,帶著精油和精液混合的溼滑觸感,溫暖而富有驚人彈性。她輕輕扭動身體,用這對人間尤物般的乳房緩緩蹭著他的上半身,從胸口到肩膀,再到脖頸,每一次摩擦都帶來極致的舒適。
乳房的顏色白得幾乎發光,乳暈是嬌嫩的粉紅色,乳頭小巧挺立,在摩擦中輕輕刮過他的皮膚。莉蒂婭一邊蹭,一邊用修長的玉腿夾住他仍未完全軟下來的肉棒,腿心帶著殘留的精油,溼滑而溫暖地輕輕擠壓、摩擦。
夏洛斯舒服得幾乎說不出話,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低哼。為什麼……每次都這樣……我明明想質問她……明明知道她在做危險的事……可她的身體……太舒服了……我真的……離不開她……
莉蒂婭將臉貼近他的耳邊,紅唇輕輕哈著溫熱的氣息,吐氣如蘭:「乖……別想那些煩心事……母后會處理好的……你只要好好享受……就好……」
她一邊說著,一邊繼續用那對碩大雪白、滑膩無比的巨乳在他胸前緩緩磨蹭,腿部也溫柔地夾著他的肉棒輕輕按摩。精油讓一切都變得更加順滑
,每一次摩擦都像無數只小手在安撫著他疲憊的身體。
夏洛斯內心充滿矛盾——一方面是身為王子的責任與對她野心的不安,另一方面卻是被這具完美肉體徹底征服的沉淪。那種強烈的自責與無力感,反而像火上澆油般,讓他胸中的慾望與憤怒瞬間爆發。
「夠了……」
他低吼一聲,忽然翻身,將莉蒂婭猛地壓回床上。原本溫柔的氛圍瞬間被打破,夏洛斯紅著眼睛,像一頭失控的野獸般粗暴地扯開她已經半褪的睡袍,雙手用力抓住她豐滿雪白的大腿,強行分開。
莉蒂婭發出一聲驚訝卻帶著愉悅的輕呼,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夏洛斯粗硬滾燙的肉棒對準那早已溼潤的蜜穴,腰部猛地一挺——「啊……!」莉蒂婭舒服地仰起頭,雪白的脖頸拉出優美的弧線。
夏洛斯沒有絲毫憐惜,一上來就兇狠地大開大合,肉棒像打樁機般一次次重重捅進她層層疊疊的極品小穴深處。每一次都頂到最敏感的花心,發出響亮的啪啪撞擊聲和淫靡的水聲。
「你……你這個妖婦……」他喘著粗氣,一邊猛烈抽插,一邊低聲咒罵,卻又帶著壓抑不住的慾望,「明明在玩弄權術……還……還用身體……」
莉蒂婭被幹得嬌喘連連,豐滿的巨乳隨著猛烈的撞擊劇烈晃盪。她卻沒有絲毫反抗,反而用修長的雙腿纏住他的腰,主動迎合著他的衝刺,蜜穴內壁層層收縮,極力吮吸著入侵的粗長肉棒。
「嗯啊……夏洛斯……用力……母后……就是你的……」她喘息著媚笑,聲音又甜又媚,「把母后……操壞也沒關係……」
夏洛斯更加狂暴地挺動腰部,雙手抓住她那對雪白晃盪的巨乳,用力揉捏,十指深深陷入柔軟彈性的乳肉中,幾乎要將那對人間尤物捏變形。龜頭一次次兇狠地撞擊花心,帶出大量黏滑的淫水,順著兩人結合處流下,打溼了床單。
夏洛斯越幹越狂暴,他忽然雙手托住莉蒂婭豐滿雪白的臀部,用力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莉蒂婭驚呼一聲,雙腿本能地纏住他的腰,雙手環住他的脖子。夏洛斯站起身,抱著她粗暴地上下拋動,讓粗硬滾燙的肉棒一次次從下往上兇狠地捅進她溼熱緊緻的蜜穴深處。
「哈啊……!夏洛斯……好深……頂到最裡面了……」莉蒂婭被幹得嬌喘連連,聲音又軟又媚,卻帶著明顯的順從與誘惑,「母后……母后的小穴……是不是很舒服?」
她的蜜穴此時正處於極致狀態,層層疊疊的嫩肉褶皺像無數張小嘴般緊緊包裹著夏洛斯的肉棒,內壁溼滑火熱,不斷主動收縮吮吸。每一次被頂入,花心就柔軟卻有力地撞擊龜頭,擠出大量黏膩的淫水,順著結合處不斷滴落。
夏洛斯喘著粗氣,低吼道:「你這個……妖婦……還敢勾引我……」
莉蒂婭卻更加柔順地貼在他身上,紅唇貼著他的耳朵輕聲呢喃,聲音甜膩而誘人:「嗯啊……母后錯了……母后只是想被殿下好好懲罰……您想怎麼操母后……就怎麼操……母后的小穴……全部都是您的……」
幹了一會兒,夏洛斯喘著粗氣將她放下來,轉身讓她跪在床上,先是讓她以狗爬式的姿勢趴好。
莉蒂婭非常乖巧地翹起雪白豐滿的圓臀,主動把腰壓得更低,把肥美的蜜穴完全呈現在他眼前。
「殿下……這樣……可以嗎?」她回過
頭,媚眼如絲地看著夏洛斯,聲音軟軟的,卻帶著勾人的誘惑,「母后的屁股……翹得夠高嗎?要不要……把母后最騷的小穴……狠狠地插到底?」
夏洛斯跪在她身後,雙手抓住她那對又大又軟、充滿彈性的雪白肥臀,用力揉捏著往兩邊分開。那屁股大而軟,抓也抓不住,手指陷入柔軟的臀肉中,卻又立刻被驚人的彈力反彈回來。他腰部一挺,再次兇狠地整根沒入,從後面猛烈抽插起來。
莉蒂婭的蜜穴在後入的角度被頂得更深,層層疊疊的嫩肉褶皺被粗暴地撐開又緊緊絞吸,內壁溼滑火熱,像無數張小嘴般貪婪地蠕動、按摩著棒身。花心一次次被龜頭撞擊,擠出大量黏膩透明的淫水,順著結合處不斷滴落。
「啊……好粗……殿下……操得母好深……」莉蒂婭一邊被幹得前後搖晃,一邊故意用更順從又誘惑的聲音嬌喘,「母后……母后好喜歡被您這樣從後面幹……像對待發情的母狗一樣……您喜歡母后這樣乖乖翹著屁股給您操嗎?」
夏洛斯喘著粗氣,更加兇狠地挺動腰部,每一下都重重撞在她豐滿柔軟的雪臀上,發出響亮的啪啪聲。
莉蒂婭被撞得聲音都發顫,卻依舊媚聲誘惑道:「嗯啊……再用力一點……把母后的子宮……也操開……母后……想被殿下徹底弄壞……」
夏洛斯越幹越狠,雙手用力拍打著她雪白晃動的肥臀,發出清脆的響聲。幹了一會兒,他忽然伸手向前,抓住莉蒂婭的兩隻手腕,向後用力拉扯。
「起來……把腰挺直!」
莉蒂婭順從地被他拉起上身,從狗爬式變成跪姿後入。她跪得筆直,雪白的圓臀卻依然高高翹起,腰肢深深下陷,形成極度淫蕩的曲線。
寢宮正對床的方向有一面落地銅鏡,此時正好將兩人的身影完全映照出來。
鏡子裡,莉蒂婭的模樣淫蕩至極:原本高貴端莊的皇后此刻長髮凌亂披散,美麗的臉蛋潮紅如醉,眼波迷離,紅唇微張,不斷髮出甜膩又壓抑不住的嬌吟。豐滿雪白的巨乳因為劇烈的撞擊而前後猛烈晃盪,乳肉盪出誘人的乳浪,粉嫩的乳頭早已硬挺挺立。隨著每一次兇狠的撞擊,她的腰肢顫抖,圓潤肥美的雪臀被撞得波浪翻滾,臀肉泛起陣陣誘人的臀浪。兩人結合處一片狼藉,晶瑩的淫水被肉棒帶出,拉出長長的銀絲,順著她雪白的大腿內側不斷流下。
「看……看看你現在這副下賤的樣子……」夏洛斯喘著粗氣,一邊猛烈抽插一邊低吼,「還敢在鏡子裡這麼騷……」
莉蒂婭看著鏡子裡自己被操得淫亂不堪的模樣,卻更加興奮,蜜穴猛地一陣劇烈收縮,層層疊疊的嫩肉死死夾緊他的肉棒,像無數小嘴般瘋狂吮吸、絞扭。
「嗯啊……殿下……母后……被您操得好淫蕩……」她聲音顫抖,卻帶著更強烈的誘惑,「母后……喜歡被您這樣看著……喜歡被您操得像母狗一樣……」
夏洛斯再也忍不住,雙手繞到前面,粗暴地抓住她那對沉甸甸、晃盪不止的雪白巨乳,用力揉捏起來。十指深深陷入細膩柔軟的乳肉中,幾乎要將那對人間尤物捏變形。他一邊大力揉著,一邊腰部如狂風暴雨般瘋狂挺動,肉棒一次次兇狠地捅進她最深處。
莉蒂婭的蜜穴被刺激得更加賣力地收縮,內壁劇烈蠕動,緊緊絞吸著他的棒身。
「哈啊…
…不行了……!」
夏洛斯低吼一聲,最後幾下幾乎要把她撞散架般兇狠地深深頂入,龜頭死死抵住花心。滾燙濃稠的精液如洪水般噴射而出,量極大,一股一股又濃又燙,全部灌進莉蒂婭的子宮深處,灌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
高潮的快感極為強烈,夏洛斯爽得全身劇烈顫抖,眼前發黑,足足射了十幾股才漸漸平息,精液甚至多到從結合處被擠出來,順著莉蒂婭雪白的大腿不斷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