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於護士的恐怖玩弄

來自於護士的恐怖玩弄

作者:定安定安岐王

蘇小白因輕度焦慮症被安排在市立第三人民醫院住院觀察,這已經是第三天了。住在普通病房的他,隔壁床是個打呼嚕如雷的老大爺,連續兩晚都沒有睡個踏實,白天昏昏沉沉,晚上又睡不著,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樣的疲憊。

這天下午三點多,他因喝了太多水,膀胱脹得發疼,只好踩著雙藍色塑料拖鞋,拖著步子往走廊盡頭的公共廁所走去。

市立第三人民醫院的住院部是九十年代的老樓了,走廊燈光昏黃泛白,牆皮有些地方已經剝落,露出底下發黑的水泥,空氣中瀰漫著消毒水和藥味混合的沉悶氣息,偶爾會有護士推著藥車經過,輪子發出吱呀的聲響。

他走到一半,腳步突然之間頓住了。

因為走廊中段有一扇門,平時總是關著的,而今天卻是虛掩著,門縫裡透出一點昏暗的光。門上的標識牌上寫著“女更衣室(護士專用)”,大概是哪位護士走得急,或者保潔阿姨打掃完忘記鎖了吧。從門縫往裡看,還能夠看見地上散落著幾件衣物。

蘇小白本該繼續往前走,去上廁所。但他的腳,卻像是被釘在了原地。

心臟猛地跳動了一下,喉嚨發乾,手心開始冒汗。他知道自己不該看,更不該想,但那種,讓他既羞恥又興奮的衝動,像一條毒蛇從心底慢慢地抬起頭來。

其實他有一個秘密,那就是,他是一個抖M受虐狂變態,還有戀物癖。

他左右看了看走廊,發現空無一人,只有遠處護士站處,傳來隱約的電話鈴聲和說話聲。牆上的時鐘滴答滴答地走著。

他嚥了口唾沫,再也忍不住了,手指微微顫抖著,伸向了那扇門。

門輕輕一推就開了,連吱呀聲都沒有,彷彿在無聲地邀請他。他閃身進去,反手把門給關上,發出咔噠一聲輕響,在安靜的更衣室裡格外清晰。

更衣室不大,大約十來平米,靠牆是一排灰綠色的鐵皮儲物櫃,有些櫃門半開著,露出裡面掛著的白色護士服。

牆角處還擺放著一張長條木凳,凳子上和地上散亂地放著幾雙鞋子,有白色護士鞋,也有幾雙顏色各異的運動鞋和帆布鞋,以及一雙粉色高跟護士鞋。

凳子上還搭著幾件外套和褲子,甚至有一條粉色的蕾絲內褲掛在櫃門把手上,旁邊還有著一件白色的運動文胸。

蘇小白看到這一幕,他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起來。

他的目光像是被磁鐵給吸引住一樣,死死地盯著其中一雙粉色的女士運動鞋,那是某國產運動品牌的經典款,鞋身已經有些舊了,鞋帶鬆鬆垮垮地繫著,鞋口處,還能看見被腳汗浸染得微微發黃的邊緣。鞋墊邊緣露出來一點,顏色比鞋面要深得多,顯然是長期穿著吸收汗液的結果。

他蹲下身,顫抖著拿起那雙鞋子。鞋內還殘留著微微的溫熱感,彷彿主人剛脫下不久。鞋墊摸上去有些潮溼,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柔軟觸感。

他把鞋湊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氣,一股混合著皮革,汗液,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茉莉花香氣味,直衝腦門。

那一瞬間,他感覺大腦好像被什麼東西給擊中了一樣,所有的理智和羞恥感都在那股氣味中融化殆盡。

他幾乎是本能地跪在地上,把一隻鞋的鞋口扣在口鼻上,瘋狂地,貪婪地吸著。他用鼻子蹭著鞋墊,用舌頭去感受鞋內的那些微小褶皺,

忍不住開始呻吟了起來,輕輕舔過鞋墊邊緣那些深色的汗漬區域,鹹澀的味道在舌尖炸開,讓他渾身一陣戰慄。

而另一隻鞋被他握在手裡,他顫抖著脫下褲子,早已硬挺得發疼的肉棒瞬間便彈了出來,龜頭已經紅得發紫,頂端滲出透明的黏液。

他把鞋口對準肉棒,緩緩地套了上去,鞋墊柔軟而溫熱的內壁緊緊包裹住龜頭,那些細微的絨毛和沉澱在鞋墊裡的汗漬,像無數只小刷子一樣摩擦著。

“嘶哈。”他倒吸一口涼氣,翻起白眼,開始瘋狂地套弄了起來。

一下,鞋墊前端擦過馬眼。

兩下,鞋墊側面凸起的縫線刮過冠狀溝。

三下,整個龜頭被鞋內那溫熱的,帶著鹹味的空間徹底包裹。

他越擼越快,整條手臂都在顫抖,汗水順著額頭滴落在地板上。龜頭分泌的黏液越來越多,在反覆的摩擦中慢慢浸透了鞋墊。

那些乾涸在鞋墊上的腳汗和腳泥,被黏液溶解成淡黃色的渾濁液體,一部分順著馬眼處,在他套弄的擠壓下,一點點推進了尿道口,帶來一陣陣又癢又麻的刺激,而另一部分則糊在龜頭上,形成一圈黏膩的光澤,隨著每一次套弄,被均勻地塗抹開來。

“唔...啊...要去了...要...射了。”他翻著白眼,嘴角處流出口水,整個人已經徹底沉浸在快感中,完全忘記了時間和地點。肉棒在鞋子裡突突地跳動著,馬眼張開,眼看就要噴發。

就在這時。

“咔噠!”

門把手被轉動了一下。

“咦?這門怎麼鎖上了?”一道清脆又好聽的女聲從門外傳來,帶著疑惑和一絲不滿,“我記得走的時候沒鎖門啊...奇怪,誰在裡面嗎?”

蘇小白整個人像被潑了一盆冷水,瞬間僵住。血液彷彿在那一刻凝固,心臟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

他還保持著鞋子套在肉棒上的姿勢,動都不敢動,連呼吸都屏住了,他甚至能夠聽見自己心臟在胸腔裡瘋狂跳動的聲音。

門外沉默了幾秒。

然後是鑰匙串碰撞的聲音。

門外的鑰匙聲讓蘇小白的心臟幾乎停跳。他手忙腳亂地把肉棒從鞋子裡抽出來,龜頭上還沾著黏糊糊的液體,在空氣中拉出一道黃色的絲線。

他甚至來不及穿好褲子,就那樣提著半褪的褲子,踉蹌著撲向最近的一個鐵皮儲物櫃。

他拉開櫃門,裡面空蕩蕩的,只掛著一件白色護士服的備用外套,散發著洗衣液的清香。

他像是一隻受了驚的老鼠一樣鑽了進去,蜷縮著身體,把櫃門給輕輕拉上,只留下一條几乎看不見的縫隙。

櫃子裡很暗,很窄,他的膝蓋頂著下巴,身體被迫摺疊成最卑微的姿勢。

但是,黑暗和狹小的空間反而讓他更興奮了起來,那種被包裹,和隨時都有可能被發現的感受,讓他渾身的汗毛都豎立了起來。

“咔噠。”

更衣室的門被打開了。

腳步聲輕輕響起,是高跟鞋敲擊在地磚上的聲音,清脆而有節奏。然後是哼歌聲,一首最近很流行的甜歌,聲音軟糯好聽。

“真是的,誰把鞋亂扔在地上啊?”女聲嘟囔著,似乎在彎腰撿東西。

蘇小白在衣櫃裡,聽著那近在咫尺的聲音,呼吸又開始變得滾燙而急促。他手裡還攥著那隻粉紅色的運動鞋,剛才慌亂中竟忘了放下。

黑暗中,他再次握住了還帶著自己體溫的鞋口,緩緩地,小

心翼翼地,重新套在了他依然硬挺著的雞雞上。

鞋墊裡還殘留著剛才的黏液和自己的體溫,溫暖而又溼潤。

他一隻手輕輕握住鞋子,在衣櫃裡那逼仄的黑暗中,開始一上一下地套弄了起來。動作不敢太大,怕發出聲響,但那緩慢的,輕柔的摩擦,反而讓每一次的觸感都加倍清晰。

鞋墊絨毛擦過龜頭的酥麻,縫線劃過冠狀溝的微痛,還有那混合著汗味和皮革味的氣息,從鞋口瀰漫出來,充斥著整個衣櫃。

他再次翻起了白眼,牙齒咬住嘴唇,拼命壓抑著快要溢出的呻吟。身體在狹小的空間裡微微顫抖,膝蓋因為緊張和興奮而不停地打顫。

他的手在黑暗中摸索著,碰到了一個柔軟的,毛茸茸的東西,掛在旁邊衣架上的,一雙棉襪,襪口處還隱隱能夠看出來,繡著一圈蕾絲花邊。他顫抖著取下那雙襪子,然後又是小心翼翼地拿下鞋子,隨後把棉襪慢慢給套在了雞雞上。

棉襪的觸感和鞋子完全不同,柔軟,乾爽,織物細密的紋理包裹著整根肉棒,襪口處的蕾絲邊輕輕颳著龜頭下方的敏感帶。他一隻手握著襪子套弄,另一隻手撐在衣櫃內壁上,耳朵豎起來,仔細聽著衣櫃外的動靜。

腳步聲在更衣室裡走來走去,似乎像在找什麼東西。抽屜被拉開又關上,衣架被撥動發出叮噹的碰撞聲。

“咦,我那雙粉色的運動鞋呢?”女聲帶著疑惑,“明明放在這裡的...還有那雙新買的棉襪也不見了...”

蘇小白聽著這些話,心臟狂跳得幾乎要炸開。他一邊套弄著,一邊在黑暗中無聲地咧嘴偷笑,那種隨時可能被發現的恐懼,混合在一起,化作一股難以言喻的興奮感,讓他的動作越來越快,呼吸越來越急促。

“要...要去了...”他在心裡吶喊,肉棒在棉襪裡突突地跳動著,馬眼已經張開,眼看就要噴發。

“啪。”

衣櫃門被猛地拉開了。

刺眼的日光燈照進來,讓蘇小白眼前一片發白。他下意識地眯起眼,手上的動作僵住了,然後,他看見了一個穿著粉色護士服的少女,正站在衣櫃前,瞪大了眼睛看著他。

她看起來大約二十出頭,齊肩的黑髮紮成低馬尾,幾縷碎髮垂在臉側。圓圓的臉上帶著嬰兒肥,皮膚白嫩得像是能掐出水來,一雙杏眼此刻瞪得溜圓,裡面寫滿了震驚和難以置信。

粉色的護士服胸前的扣子幾乎要被撐開,那是和她清純臉龐完全不符的豐滿身材,胸前的曲線在粉色圍裙的束裹下更加突出,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而起伏著。

她愣住了。

他也愣住了。

但他的手還在機械地握著那根套著白色棉襪的肉棒,保持著剛才套弄的姿勢。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兩個人的目光在空氣中交匯,誰都沒有動。

然後,蘇小白的身體猛地一顫。

在那種被發現的,無處可逃的,完全暴露的刺激下,他再也控制不住了。肉棒在棉襪裡劇烈地跳動,一股接一股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將白色的棉襪從內部給打溼,深色的液體在白色織物上洇開,一片又一片,像綻放的花。他甚至能清楚的感覺到精液順著棉襪的紋理往下流,沾溼了自己的手指和掌心。

他當著那個護士少女的面,在她震驚的目光中,射了出來。

然後對方,她那雙杏眼裡的震驚,一點一點地,被憤怒取代。

“你...你...你這個變態!!!”

她爆發出一聲尖叫,猛地伸手抓住蘇小白的衣領,把他整個人給從衣櫃裡硬生生拽了出來。

蘇小白本就處於射精後的虛脫狀態,雙腿發軟,被這麼一拽直接摔倒在地板上,後腦勺磕在鐵皮櫃角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他還沒來得及喊疼,少女已經抬起腿。

她穿著的是那雙粉色護士服,配套的粉色短高跟鞋,鞋底是硬質的橡膠,鞋尖處還有一層薄薄的金屬防磨片。

她用著這雙鞋子,一腳狠狠地踢在了蘇小白的襠部上,正中那兩顆脆弱的睪丸。

“唔啊!!”

蘇小白髮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整個人像蝦米一樣蜷縮起來,雙手死死捂住襠部,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冷汗從額頭冒出來。

少女沒有停。

她又是一腳踢過去,蘇小白感覺下腹像是被電流擊中過,一陣陣的絞痛從深處蔓延開來,讓他幾乎要嘔吐出來。

“讓你動我的鞋!讓你用我的鞋!你個死變態!骯髒的蟲子!”

她一邊罵,一邊連續踢了好幾腳,每一腳都精準地落在同一個位置上。

蘇小白疼得在地上直打滾,眼淚和鼻涕一起流出來,嘴裡發出含混不清的求饒聲:“對...對不起...我錯了,饒了我...求求你。”

但少女根本聽不進去。

她轉身走到另一排儲物櫃前,拉開其中一個,從裡面翻出好幾雙白色的絲襪,有薄款,有厚款,有的還帶著洗衣液的清香。

她走回蘇小白身邊,動作粗暴地把他給翻過來,隨後用絲襪緊緊地綁住了他的雙手和腳,打成死結。絲襪有彈性,他越掙扎越緊,勒進皮膚裡,留下一道道紅痕。

“唔...不...不要。”蘇小白虛弱地掙扎著,但剛才的疼痛已經讓他渾身無力,四肢被綁住後幾乎動彈不得。

少女又拿起一雙絲襪,揉成一團,不顧蘇小白搖頭躲避,一把捏住他的下巴,用力掰開他的嘴,把那團絲襪狠狠地塞了進去。絲襪的纖維立刻吸走了他口腔裡的所有水分,帶著一股淡淡的洗衣粉味和棉織物特有的澀味,充滿了整個口腔,讓他只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你不是很喜歡襪子嗎?嗯?喜歡到要用我的鞋來擼?”少女蹲下身,惡狠狠地盯著他,那雙杏眼裡此刻盛滿了怒火和厭惡,“那我就讓你好好享受個夠!”

她站起來,走到凳子邊,拿起另一隻護士鞋,白色,鞋底是橡膠的,鞋內還有殘留的體溫,鞋墊上隱約可見泛黃的汗漬痕跡。她走回蘇小白身邊,用腳把蘇小白蜷縮的身體踢開,然後蹲下,一隻手抓住他已經半軟下去的雞雞,另一隻手把護士鞋粗暴地套了上去。

“唔唔唔!!!”蘇小白瞪大了眼睛,拼命搖頭。

但少女不理會他,開始用力地,快速地套弄了起來。

她的動作完全沒有剛才蘇小白自己套弄時的那種溫柔,而是充滿了暴力,每一次都套到底,讓鞋墊邊緣狠狠擦過冠狀溝,又猛地拔出來,幾乎要把龜頭從鞋口裡給帶出來。

硬質的鞋幫和粗糙的鞋墊內壁,在快速的摩擦中產生一種灼熱的痛感,混合著剛才精液殘留的黏膩感,形成一種奇異的刺激。

“嗚...嗚嗚!”蘇小白在疼痛和快感的夾擊下,眼淚流得更兇了。他的身體在絲襪的束縛下微微抽搐,肉棒卻在那種暴力的摩擦中,不

受控制地再次硬挺起來。

少女感覺到了手中那根肉棒的變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呵,果然是個變態,這樣都有感覺。”

她加快了速度,鞋墊上的絨毛在反覆摩擦中變得滾燙,每一次套弄都讓蘇小白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

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繃緊,那是高潮即將到來的前兆。

就在他即將射出來的前一刻。

少女猛地停下了手,把鞋子從他的雞雞上拔了下來。

“嗚嗚嗚!!!”蘇小白髮出一聲絕望的哀鳴,身體在空氣中徒勞地挺動了幾下,卻什麼也射不出來,那種被強行中斷的快感,像一根繃到極限的弦突然被鬆開,讓他整個人都處於一種空虛的焦躁中。

少女等了幾秒,等他稍微平復一些,再次把鞋子套了上去,繼續快速套弄著。

又是快要到頂點的時候。

她再次停下。

“嗚...嗚嗚!”蘇小白翻著白眼,口水從絲襪的縫隙裡流出來,整個人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

但少女沒有放過他。她第三次套上鞋子,第三次在他即將噴發的前一刻停下。

“嗚嗚嗚!嗚嗚嗚!”蘇小白已經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身體癱軟在地板上,像一條被反覆拍打在岸上的魚,只能張著嘴無聲地喘息。

第四次。

她再次套上鞋子,這一次動作稍微溫柔了一些,但那溫柔反而更可怕,因為它在快感中注入了期待,而期待又會被下一次戛然而止碾碎成更深的絕望。

“想要射嗎?”少女俯下身,在他耳邊輕聲問,語氣裡帶著惡意的溫柔。

蘇小白拼命點頭,眼睛裡滿是哀求。

“那就求我啊。”她輕笑著,“不過,就算你求我,我也不會讓你射的。”

她再次停下,把鞋子扔到一邊。

蘇小白整個人已經虛脫了,四肢被綁著,嘴裡塞著絲襪,襠部還殘留著剛才被踢的疼痛和連續寸止帶來的極度空虛。他嗚嗚咽咽地想要爬起來,身體才剛剛撐起一點,就被少女一腳踩在身上,重重地壓了回去。

“想跑?”少女踩在他的胸口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臉上露出了一個惡毒的笑容,“別急啊,好戲才剛剛開始呢。”

她彎腰脫下了自己腳上的一隻粉色護士高跟鞋,那是她今天上班穿的新鞋,鞋跟大約五釐米,鞋口處還殘留著她腳的體溫。她把高跟鞋舉到蘇小白麵前,晃了晃。

“你知道等會兒會發生什麼嗎?”她笑著問,語氣輕柔得像在哄小孩,“等會兒啊,我會叫其她護士姐姐們都過來,她們每個人都會脫下一雙穿了一整天的襪子,肯定比我的更髒,更臭,上面全是汗和腳泥。然後呢,我會用鞋跟,把那些襪子一點一點地,塞進你的馬眼裡哦!”

她說著,用鞋跟輕輕點了點蘇小白龜頭上那個還在微微張合的馬眼。

“一根一根,慢慢地,全部塞進去。你說,那會是什麼感覺呢?”

蘇小白瞪大了眼睛,喉嚨裡發出絕望的“嗚嗚”聲,身體拼命地扭動著想要逃離,但少女踩在他身上的腳紋絲不動,像一座山一樣壓著他。

她抬眼看了看牆上的掛鐘,笑得更燦爛了。

“再過十分鐘,她們就該交接班了。好好等著吧,變態先生。”

當更衣室的門再次被推開時,傳來一陣說笑聲。

“小琪,你昨晚看到那個新來的男病人沒有?長得還挺帥的!

”

“別提了,我昨天值班的時候被一個老頭子摸了一把,氣死我了。”

兩個護士一邊聊著一邊走進來,然後同時愣住了。

她們看見的,是平日裡乖巧可愛的實習生林悅,此刻正踩著一個男人的背,手裡拿著一隻粉色高跟鞋,臉上掛著她們從未見過的惡毒笑容。地上那個男人四肢被白色絲襪綁著,嘴裡塞著另一團絲襪,襠部一片狼藉,正在拼命地掙扎著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悅悅?這...這是怎麼回事?”那個身材嬌小的護士率先開口,聲音裡帶著疑惑。

她叫葉小萌,身高只有一米五出頭,圓臉大眼睛,留著一頭齊耳的短髮,看起來就像個初中生,但胸前的護士服卻鼓鼓囊囊的,和她嬌小的身形形成了一種奇異的反差。

而旁邊那個身材成熟的御姐也皺了皺眉,她叫沈晴雪,二十五歲,是這家醫院的資深護士,身高一米七,長髮披肩,身材凹凸有致,一身粉色護士服被她給穿出了制服誘惑的味道。

她走上前兩步,看了看地上的蘇小白,又看了看林悅:“悅悅,到底怎麼回事?你抓了個變態?”

林悅看到兩人進來,眼前一亮,立刻像是找到了幫手似的,把剛才發生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遍,從她發現自己的鞋子不見了,到打開衣櫃看到蘇小白正用她的棉襪套著雞巴在擼,還射在了裡面,再到她如何暴打他,綁住他,寸止他。

“什麼?!用你的鞋...還有襪子,射在裡面?”葉小萌瞪大了眼睛,臉上先是震驚,然後迅速被憤怒取代,“這簡直太噁心了!太變態了!”

沈晴雪也沉下了臉,她走到蘇小白身邊,居高臨下地看了他一眼,眼神裡滿是厭惡:“這種變態,就應該給他一點深刻的教訓,讓他以後再也硬不起來!”

“沒錯!”葉小萌握緊小拳頭,眨巴著眼睛想了想,突然露出了一個狡黠的笑容,“我有個主意,我們找個漏斗,插進他的馬眼裡,然後我們三個都脫下白絲襪,把襪子放在漏斗上面,像擰毛巾一樣把腳汗擰出來,讓腳汗順著漏斗流進他的馬眼裡,讓他嚐嚐我們的味道!”

林悅聽了,眼睛一亮:“這個主意好!不過我覺得還不夠。”

沈晴雪冷冷地補充道:“等灌完腳汗之後,再把絲襪強行塞進他嘴裡,讓他吃下去。”

“對!”林悅接過話頭,晃了晃手裡的粉色高跟鞋,“然後,再用鞋跟把絲襪一點一點地送進他的馬眼裡!一根一根,全部塞進去!”

三個女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危險的光芒。

葉小萌轉身走向儲物櫃,在一個抽屜裡翻找了一會兒,拿出一個乾淨的玻璃漏斗,那是她平時用來灌藥用的。她拿著漏斗走回蘇小白身邊,蹲下身,看著他那張因為恐懼而扭曲的臉,甜甜地笑了。

“別怕哦,很快就會舒服的。”

她一隻手捏住蘇小白的龜頭,那根肉棒因為剛才連續的寸止和刺激,此刻正可憐兮兮地半軟著,龜頭微微發紅。葉小萌將漏斗的尖端,對準了那個還在微微張合的馬眼,然後用力一插。

“嗚嗚嗚嗚嗚——!!!”

蘇小白整個人猛地弓起,像一條被電擊的魚。漏斗的尖端是玻璃材質,冰冷而堅硬,強行撐開那個狹窄的尿道口,刺入差不多三釐米深,傳來一陣撕裂般的劇痛和異物感。他的眼淚嘩地流下

來,身體劇烈地顫抖著,但四肢被綁得死死的,根本無處可逃。

“別亂動,不然會傷得更重哦。”葉小萌拍了拍他的臉,語氣溫柔得像在哄小孩。

林悅和沈晴雪對視一眼,隨後各自開始脫下絲襪。

她們今天穿的都是醫院統一配發的白色連褲襪,薄款,半透明,在日光燈下泛著微弱的光澤。兩人脫下襪子之後,赤著腳走到蘇小白身邊,一人拿著一隻襪子,將襪口給展開,懸在漏斗上方。

“準備好了嗎?”沈晴雪問。

“開始吧。”林悅點點頭。

兩人開始用力擰手中的絲襪,就像擰溼毛巾一樣,一點一點地加力。白色的絲襪在她們手中扭曲變形,然後,第一滴泛著淡黃色的液體,從襪子的纖維中滲出來,滴落在漏斗的玻璃壁上,發出“滴答”一聲清脆的聲響,之後順著漏斗,緩緩滑落,流入那個被強行撐開的馬眼裡。

緊接著是第二滴,第三滴,然後變成一股細細的,帶著溫熱的水流。

那是被腳汗浸透了一整天的絲襪,在高溫和橡膠鞋的包裹下,積累了整整八個小時的汗水,腳部的油脂和角質層碎屑,此刻全部被擰出來,化作一股帶著淡淡鹹味和酸味的液體,順著漏斗,源源不斷地注入蘇小白的尿道深處。

“嗚嗚...嗚...嗚嗚嗚......!!!”蘇小白翻著白眼,身體像觸電一樣不停地抽搐著。那種感覺太刺激了,異物插入尿道的不適和疼痛,被溫熱的液體從內部灌滿的感覺,再加上那液體裡富含的鹽分刺激著尿道內壁嬌嫩的黏膜,產生一陣陣灼燒般的刺痛,混合在一起,竟然讓他開始逐漸興奮了起來。

他的肉棒在這種刺激下,竟然再次硬挺起來,甚至開始微微跳動。

“嘖嘖,你看他,居然還有反應了。”沈晴雪嗤笑一聲,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繼續擰著絲襪,直到最後一滴液體也被擰出來滴落進漏斗裡。

葉小萌也看著差不多了,鬆開手,走到蘇小白的腦袋旁蹲下,一把扯掉他嘴裡塞著的那團已經被口水浸透的絲襪。

“咳咳咳,哈...哈。”蘇小白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嘴角還掛著唾液拉出的口水絲。

“喂,變態,現在感覺怎麼樣?”葉小萌歪著頭看著他,一臉天真無邪的表情,聲音卻冰冷,“被我們的腳汗灌進馬眼裡,是不是很爽啊?”

蘇小白抬起頭,看著她那張可愛的臉,被這樣的美少女玩弄,“好,好爽,還,還要,還要更多。”

葉小萌愣了一下,然後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厭惡和憤怒。

“你真是個無可救藥的變態!”

她猛地脫下了自己腳上的白色護士鞋,然後狠狠地扣在了蘇小白的口鼻上。

那隻鞋裡還殘留著她的體溫和腳汗的氣味,混合著橡膠和皮革的味道,形成一股濃烈刺鼻的氣味,直接衝進蘇小白的鼻腔。

“聞!給我好好聞!你這個喜歡襪子喜歡鞋子的變態!”

蘇小白的臉被鞋子死死地壓住,呼吸被強行阻斷,只能通過鞋面之間微小的縫隙艱難地吸入空氣,那空氣裡全是汗味,皮革味,還有橡膠味,濃烈得讓他幾乎要窒息。他的身體開始瘋狂地掙扎,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背部弓起又落下,雙腿在地上亂蹬,發出“砰砰砰”的聲響。

而就在這種窒息和壓迫中,他感覺自己的肉棒開始不受

控制地跳動,那是高潮即將來臨的徵兆。

就在這時,插在馬眼裡的漏斗被猛地拔了出來。

“噗——!”

一股溫熱的水流從他的馬眼裡噴出來,濺在地上,那是剛才被灌進去的腳汗,混合著少量的前列腺液,在空氣中散發著淡淡的酸味。

蘇小白髮出一聲絕望的哀鳴,身體在空氣中徒勞地挺動了好幾下,又一次被強行中斷,那種即將噴發卻被硬生生掐斷的感覺,讓他整個人都快要瘋了。

林悅和沈晴雪站在他面前,看著他狼狽不堪的樣子,臉上滿是嫌棄的表情。

“真噁心。”沈晴雪皺了皺眉。

“看他這副樣子,真是讓人作嘔。”林悅也附和道,然後她彎腰脫下了自己另一隻腳上的粉色高跟鞋,拿在手裡,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那麼,接下來,該開始正戲了。”

她晃了晃手中的高跟鞋,鞋跟是粉色的塑料材質。

“我剛才說過了,要用鞋跟,把絲襪一點一點地,送入進你的馬眼裡。”

她蹲下身,用鞋跟輕輕點了點蘇小白還在滴著水的龜頭,那個可憐的馬眼因為剛才的刺激還在微微張合著,像一張一翕的小嘴。

“你準備好了嗎?變態先生?”

“唔——!”蘇小白的身體猛地彈起,尿道口被絲襪纖維刮擦的刺激,讓他整個人像觸電般抽搐,龜頭劇烈顫抖著,想縮回去,但又被那異物入侵的感覺,給弄得渾身發麻。護士高跟鞋的鞋跟硬質塑料邊緣擦過尿道內壁的時候,還帶來了一種撕裂般的鈍痛。

“別急,才剛開始呢。”林悅的語氣甜得發膩,“我今天要把絲襪,給一點一點塞滿你的膀胱,讓這條襪子在你的尿道里面,堵得滿滿的,你說好不好?”

這時,坐在旁邊的沈睛雪嘴角上掛著冷笑。她伸出修長的手指,先是輕輕撫摸了一下蘇小白那兩顆沉甸甸的囊袋,然後,突然發力!中指猛地彈在左邊那顆蛋蛋上!

“啪!”

一聲脆響,蘇小白“呃啊!!!”一聲痛呼,整個人都快要弓成了個蝦米,眼淚都湧了出來。那顆睪丸被彈得劇烈晃動,痛楚直竄上大腦,讓他渾身痙攣。

“呵,還挺能忍嘛。”沈睛雪語氣輕蔑,又是一指彈在右邊那顆上,“再來一下?這兩顆小蛋蛋長得還挺漂亮的嘛,你說裡面能裝多少精液啊?等會兒全都給擠出來,一滴都不許剩。”

然後她又是一下,指節敲擊在囊袋最脆弱的底部。

“啪!啪!”

每一下都伴隨著蘇小白壓抑的悶哼,他牙齒咬得咔咔作響,想蜷縮起來,但卻被小蘿莉葉小萌給死死按住著。龜頭瘋狂跳動著,青筋突突直跳。

與此同時,葉小萌的動作也一點兒都不含糊。一隻腳踩在蘇小白的胸口上,同時,小手麻利地將自己那條白色蕾絲邊的連褲襪給脫了下來,並捲成一團,上面還帶著她腳趾間微熱的潮氣和淡淡的霧氣。

她彎下腰,一把捏開蘇小白的嘴,把那一團柔軟的織物給往他嘴裡塞去。

“張開嘴……啊——”葉小萌奶聲奶氣地哄著,“乖乖吃下去嘛,我的襪子很好吃的哦,上面還有我腳趾縫裡的味道,你聞聞……香不香?”

蘇小白拼命搖頭,眼眶發紅,喉嚨裡發出“嗚嗚”的抗拒聲。

葉小萌見他不肯配合,小臉一沉,直接抬腳,那隻光裸的腳丫對準他的嘴巴里踩了進去!

“唔!”嘴被強行撐大,那股

混合著皮革和淡淡酸味的腳汗氣息直衝鼻腔。她用腳趾夾著絲襪,一點一點用腳趾頂進他的喉嚨深處。

“吞下去呀,吞下去就不難受了。”葉小萌的聲音帶著天真的殘忍,“你看,都到喉嚨裡了,咽一下就好啦。你想想,我的絲襪在你胃裡面慢慢被消化,以後你就跟我的襪子融為一體了,多有意思啊。”

蘇小白的臉憋得通紅,呼吸困難,喉嚨被那團織物堵住大半,發出“嗬嗬”的喘氣聲。求生的本能終於戰勝了抗拒,他喉結猛地一動,那一團絲襪順著食道緩緩地滑了下去一部分,胃裡傳來一陣翻湧的噁心感。

“這就對了嘛!”葉小萌注意到了這一幕,拍拍手,滿意地收回腳。“繼續,要全部吞下去哦!”

與此同時,林悅這邊到了收尾的階段,整條連褲白絲襪除了還剩一個邊角在外面,其餘全部都被鞋跟塞進了尿道里。蘇小白的腹部隱約能看到一團隆起,那是絲襪在膀胱裡堆積成的形狀。隨著她緩緩抽出鞋跟,尿道口的括約肌立即收緊,將那團織物牢牢鎖在裡面。

而後,三個女孩對視了一眼,林悅突然嘆了口氣,“唉,今天護士長又罵我了,就因為病人檔案沒放好,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訓了我一頓。”

“我也是,就因為沒把病歷擺正就捱了一頓訓,她以為自己是誰啊?”沈睛雪附和道。

“哼,那個老巫婆!昨天還罰我擦了一整層樓的玻璃!”葉小萌也撅起了嘴。

林悅眼睛一轉,目光落到蘇小白那根還在顫抖的肉棒上,嘴角勾起一抹惡作劇的笑:“既然她對咱們這麼‘好’,那咱們也得‘回報’她一下呀,把這東西射進她的茶杯裡怎麼樣?讓她喝男人的精液,看她還敢不敢耀武揚威!”

“好主意!”沈睛雪眼睛一亮,“不過在那之前,我得先做點準備。”

她從旁邊的醫療櫃裡翻出一支無菌針管,走到還癱軟著的蘇小白麵前,手掌握著他那兩顆飽滿的囊袋,語氣輕柔卻透著殘忍:“你知道嗎,要讓你的精液特別有味道,就得先把腳汗注進你的蛋蛋裡,這樣射出來的東西,保證護士長一聞到就想吐,喝下去更會是終身難忘!”

更衣室內的混亂程度達到了頂峰,三個女孩將原本整潔的更衣室翻了個七零八落。瘋狂地搜尋著那些被丟棄在角落,還有箱子裡帶著體溫與潮氣的各類襪子。

林悅和葉小萌動作麻利地從不知道誰的箱底裡,翻出了一堆堆厚薄不一的絲襪與棉襪,而沈睛雪,則是冷笑著接過她們遞來的“戰利品”。

她將這些散發著濃郁酸澀氣息的襪子,層層疊疊地堆在一起,隨後,沈睛雪拿起了這些襪子,並用力一擠壓,扭動!

隨著“滋——滋。”的聲響,那些混合著少女們足部汗液,皮屑與微量體液的渾濁液體,被全部擠壓到了透明的針管之中,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汙穢。

蘇小白癱軟在長椅上,瞳孔因極度的恐懼而劇烈收縮,他死死盯著那支盛滿了“液體精華”的針管,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哀鳴。

“別怕呀,這可是給你的‘營養液’。”沈睛雪湊近他的耳畔,她並沒有絲毫憐憫,另一隻手穩穩地按住蘇小白的腿根,將那閃爍著寒光的針頭,對準了那脆弱不堪的蛋蛋。

“噗嗤——!”

針頭刺破蛋蛋的聲音,在寂靜的更衣室裡顯得異常刺耳。蘇小白的

身體,瞬間便像是被雷擊中一般,瘋狂扭動著,試圖逃離這鑽心的痛楚。

然而,林悅和葉小萌早已預料到了他的動作,一人死死按住他的肩膀,一人壓住他的腰肢,將他整個人給“釘死”。

沈睛雪眼神冰冷,手指穩健地推動著針杆。隨著液體的緩緩注入,蘇小白感覺到一種,極其詭異且令人作嘔的感覺,那不是單純的痛,而是一種,帶有著強烈瘙癢的噁心感。那些粘稠的腳汗,正在一點點侵入他的睪丸,擴張著蛋蛋,在腳液的不斷灌注下,蛋蛋開始肉眼可見地變得腫脹了起來,甚至能夠看到皮下血管在劇烈跳動著。

“唔……呃啊!”蘇小白翻起了白眼,視線開始渙散,只能感受到蛋蛋內部那種被異物撐開,同時又被瘙癢感折磨得幾乎要炸裂的折磨。

就在這時,林悅伸出了纖長的手指,指尖觸碰到了,那從蘇小白馬眼裡溢出來的白色連褲襪。她嘴角勾起了一抹殘忍的弧度,然後,開始極其緩慢地,一點一點地,將絲襪給向外拔出。

“嘶!!!”

隨著絲襪纖維,被一點點從狹窄的尿道中扯出,蘇小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撕裂般的感受。那種感覺就像,是有無數根細小的鋼針在尿道里進行遊走。

與此同時,由於尿道被拉扯,絲襪被扯出,積壓已久的精液,也快要隨著絲襪的全部拔出,而迫不及待地想要溢出來。

但是,“想要射出來嗎?沒那麼容易!”葉小萌突然發難,她那雙小手猛地掐住了蘇小白那根,充血到紫紅的龜頭,力道大得,幾乎要將其捏碎。

她惡狠狠地向下猛力一擼!利用那股蠻力,將即將噴湧而出的精液給硬生生地按壓了回去。

“嗚嗚——!”蘇小白痛苦地仰起頭,精液被強行擠回了蛋蛋,與那些剛注入蛋蛋的腳汗混合,攪拌在一起。

“乖,不可以哦!”葉小萌一邊溫柔的開口,一邊再次掐住了他的雞巴根部,她精準地掐斷了所有的精液,讓它們只能死死呆在蛋蛋裡。

不知過了多久,隨著最後一滴腳汗被沈睛雪全部推入,蘇小白的蛋蛋已經腫大得嚇人,像兩顆熟透到即將裂開的肉球。與此同時,林悅不知從何處摸出了一個堅硬的小木塞,對準了那還在微微抽搐著的馬眼,塞了進去。

“咚!”

木塞嚴絲合縫地堵住了出口,將那些混合了腳汗,精液與尿液的汙濁液體全部鎖死在蛋蛋裡。蘇小白此刻只能感受到那股隨時都會爆炸的壓力,以及被完全封鎖後的窒息感。

“好了,該去‘見’護士長了。”沈睛雪放開了手,語氣中滿是興奮,她沒有選擇拔出針頭,而是就這樣讓它一直插在蛋蛋裡。

隨後,三人,不知道又從哪裡弄來了一個醫療擔架,將意識模糊,馬眼被塞得滿滿當當的蘇小白,像搬運貨物一樣的,平放在擔架上。

她們甚至細心地為他蓋上了一層薄薄的單子,將他給偽裝成一個虛弱的病人,隨後推動著擔架,帶著那份“惡作劇”,緩緩向護士長的辦公室裡推去。

護士長的辦公室裡,空氣中瀰漫著一種令人窒息的靜謐,只有辦公桌上,那個敞開著的保溫杯,彷彿正在無聲地等待著某種祭品。

“咔噠!”一聲,三人反手鎖上了辦公室的大門。

沈睛雪帶著一種勝券在握的冷笑,示意林悅和葉小萌將蘇小白從擔架上抬了下來,重

重地扔在冰冷的地板上。蘇小白的四肢,被她們用厚實的絲襪緊緊纏繞並捆綁,像一隻待宰的羔羊,在地上徒勞地扭動著。

沈睛雪優雅地走到辦公桌前,拿起那個還在冒熱氣的保溫杯。她俯下身,溫熱的杯口,直接抵在了蘇小白那腫脹不堪的馬眼旁,那種滾燙的熱度,讓蘇小白的身體猛地一顫。

“喂,看看這個,護士長最喜歡的杯子。”沈睛雪嗤笑著,眼神裡充滿了惡毒。

與此同時,葉小萌像只小惡魔般貼在蘇小白的耳邊,她那稚嫩的聲音,此刻卻充滿了汙穢的咒罵:“你這個沒用的廢物,真噁心……你這種人渣,就該死在這些髒東西裡!”話音落下,她猛地抬起纖細的小腿,一下,又一下地踢擊著蘇小白那兩顆,早已經腫得不成樣子的蛋蛋。

“唔——!唔唔!”蘇小白髮不出完整的求饒,只能在劇痛中,發出沉悶的嗚咽聲。

林悅此時,正蹲在辦公桌旁,從抽屜裡翻出了一排咬合力極強的木夾子。她先是示意,讓葉小萌停下踢打,而後,對著蘇小白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想要把裡面的腳汗和精液全部擠出來,進入到這個杯子裡,光靠踢是不夠的,還得用點‘專業’的手段。”

林悅一邊用最下流的詞彙羞辱著他,一邊,熟練地將木夾子給張開,並走到蘇小白旁邊,對準了蘇小白那顆,脹得發紫的蛋蛋,把蛋蛋,給完整的放入到夾子中,然後,猛地鬆開手合攏!

“咔嚓!”

一道,令人發麻的擠壓聲響起,那一顆蛋蛋,在巨大的壓力下瞬間被夾扁,形狀變得扭曲而怪異。

蘇小白的身體猛地弓起,雙眼瞬間翻白,胃部翻江倒海般的噁心感,讓他十分想要嘔吐出來。

“還沒完呢,這顆也要‘擠’出來。”林悅眼神冰冷,毫不留情地,將第二個木夾子,放到了他的另一個蛋蛋上。

隨著“咔嚓!”又一聲脆響,另外一個蛋蛋,也被死死夾住。在極度的痛楚與壓迫下,蘇小白體內積壓已久的,混合了腳汗與精液的汙濁液體,射了出來。

伴隨著一陣痙攣,一股粘稠,呈現出詭異黑灰色的精液,噴湧而出,直接射進了那滾燙的保溫杯裡。

“哈哈哈哈!”沈睛雪發出一陣嘲笑,“像你這種變態,精液被徹底毀掉,被滾燙的熱水燙死,這種感覺一定是爽翻了吧?”

隨著精液落入到水杯中,一股極其難聞的腥臭,從杯子裡迅速瀰漫開來。

三人還並未停手,她們又從抽屜裡,翻出幾根粗大的繩索,將蘇小白像捆粽子一樣,死死地綁在了辦公桌下方,確保他即便是在意識清醒的情況下,也無法挪動半分。

隨後,她們迅速整理了一下衣物,悄無聲息地離開了辦公室。

片刻之後,走廊裡傳來了節奏沉穩,而有力的“噠、噠、噠”聲,那是護士長標誌性的高跟鞋,踩擊地面的聲音,正一步步逼近這間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