擬態之戀
作者:肉絲肉絲那
陽光透過圖書館的玻璃窗灑進來的時候,我正躲在書架後面偷看美和子前輩。
她就坐在靠窗的位置。麻花辮垂在肩頭,幾縷不聽話的髮絲落在白皙的頸側。她翻著書頁,手指纖長,指甲剪得很短很整齊。校服的襯衫繃在她胸前,那種弧度讓我每次看都覺得喉嚨發乾。裙子過膝,露出一截小腿,在陽光下泛著瓷器般的光澤。
前輩不合群。
我知道的。
她總是一個人。
我嚥了口唾沫,攥緊了口袋裡的信封。信紙已經被我的手汗浸得有些發軟。寫了三天的告白信,改了不知道多少遍,最後還是隻寫了最簡單的句子。
「美和子前輩,我喜歡你。放學後能在圖書館後面見嗎?」
現在想來,這種話當面說不就好了。
可是我不敢。
我深吸一口氣,從書架後面走出來。腳步聲在安靜的空間裡顯得格外響。美和子前輩沒有抬頭。
「那個……」
我站在她面前,腿在發抖。
「前輩。」
她終於抬起頭來。
那種眼神,我當時不明白。那不是驚訝,不是困惑。那是……審視。像在檢查什麼貨品。
「有什麼事嗎?」
聲音平淡,沒有溫度。
我把信遞過去。
「我……我喜歡你!請、請和我交往!」
我的聲音大得周圍幾個學生都看了過來。我感到臉燙得像要燒起來。
美和子前輩沒有接信。
她盯著我的臉看了幾秒,然後——她抓住了我的手腕。
不是接信,是直接抓住了我的手。
「前輩?」
她沒有回答,拉著我往外走。力量大得不可思議,我被她拖著踉蹌了幾步,然後被推進走廊盡頭的雜物間。
門在我們身後關上。
黑暗裡我聞到了某種氣味。不是香水,不是洗髮水,而是一種淡淡的、說不出是什麼的味道。
然後美和子前輩吻了上來。
我的初吻。
她的舌頭撬開我的牙關,鑽進嘴裡。不是溫柔的,是像在尋找什麼似的攪動著。我嚐到了一種奇怪的甜味,某種不屬於人類口腔的溫熱液體順著她的舌尖送進我嘴裡。
「唔……!」
我想掙扎,但她的手按著我的後腦,力量大得驚人。
幾分鐘後她鬆開我。
我大口喘著氣,腿已經軟了。她的嘴角還掛著我們之間的唾沫拉出的絲。
「身體檢查。」
她說。
「血壓達標。病毒檢測陰性。體溫三十七度六,正常範圍。」
我完全聽不懂她在說什麼。
「你合格了。」
話音剛落,她的手直接伸向我的腰帶。
「前輩?!」
我驚恐地想推開她,但她的手已經解開了我的皮帶,拉下褲鏈。校褲滑到膝蓋的時候,我感覺到自己勃起的陰莖彈了出來。
美和子前輩看了一眼。
「充血程度百分之八十。物理干預開始。」
她的手握住我的陰莖。
那種觸感,柔軟,溫熱,和真人的手沒有區別。皮膚細膩,掌心有一點溼,是汗。手指圈起來,剛好包裹住我的整個莖身。
然後開始上下套弄。
「啊……!」
我發出的聲音連自己都覺得丟臉。
前輩的手技熟練得可怕。不是少女生澀的那種試探,而是知道哪裡最敏感,知道用什麼速度,用多大力度。指腹擦過龜頭下緣的時候,我差點直接射出來。
「不要……前輩……為什麼……」
我的後背撞在牆上。想跑,但她的另一隻手按住了我的肩膀。
然後那隻
手的食指和拇指在我面前合攏——一拳砸在我耳邊的牆上。
牆皮碎裂的聲音。
石膏板被打出一個拳頭大的凹陷,裂紋向四周蔓延。
我的腿徹底軟了。如果不是她按著我,我已經滑到地上去了。
「陰莖充血不充分。」
前輩說著,用空著的那隻手解開自己襯衫的扣子。
一顆。兩顆。三顆。
襯衫滑落在滿是灰塵的地板上。
然後是內衣。
當她的胸部完全暴露在我面前時,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那種形狀,那種顏色,那種在昏暗雜物間裡散發著淡淡光暈的肌膚質感。乳房飽滿,乳頭是淺粉色的,乳暈很小,微微凸起。
前輩托起自己的乳房,另一隻手還在套弄我的陰莖。
「興奮劑干預開始。」
她把乳頭送到我嘴邊。
「喝。」
我緊緊閉著嘴。
前輩等了三秒,然後捏住了我的鼻子。窒息的感覺逼我張開了嘴,乳頭順勢塞了進來。
那種觸感。
柔軟的乳肉堵滿了我的口腔,乳頭抵著上顎,帶著一絲淡淡的香味。然後——液體湧了出來。
不是初乳的那種稀薄的黃色,而是純白的,濃稠的,帶著強烈甜味的液體。它直接流進我的喉嚨,我被迫大口吞嚥。
為什麼會這樣。
我沒有想過這些。
我只想逃走。
可是身體卻在發熱。
原來女人的身體是這樣的嗎。
母乳在我嘴裡大量分泌,我每吮吸一口都有更多湧出來。身體發熱得更快了,尤其是下腹部,像有什麼東西在燒。
陰莖在她手心裡顫抖。
包皮被她褪開,龜頭暴露在空氣裡,然後被她的手掌包裹摩擦。先走汁開始分泌,黏稠的透明液體從馬眼裡滲出來,滴在她纖細的手指上。
「陰莖充血進度百分之九十五。就是這樣。捨棄無用的感情。」
前輩的聲音還是那麼平淡。
「你喝了很多我的乳汁。攝入了大約四百毫升的催情興奮劑。這是正常表現。」
四百毫升。
我喝了那麼多的奶水。
我猛地擺脫了乳房,大口喘著氣。
奶水從我嘴角流下來,滴在襯衫上。嘴唇上還殘留著那種甜膩的味道。
然後我射精了。
在雜物間昏暗的燈光下。
精液從龜頭裡噴射而出,第一股直接濺到了前輩的臉上。第二股在她手背上。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
我從來不知道自己能射出這麼多。
白色的,濃稠的,帶著刺鼻腥味的精液黏在前輩的臉頰、鼻子、嘴唇上,順著她的下巴往下滴。落在她的乳房上,滴在我的褲子上,到處都是。
我的陰莖還在抽搐,每次痙攣都擠出一小團殘餘的精液。
前輩用手指抹了一把臉上的精液。
那些黏稠的白色液體在她指尖拉出絲來。她張開嘴,把手指含了進去。
吮吸。
「射出了理想的量。每毫升精子數量三點二億。營養水平達標。」
她嚥下去,看向我。
那種眼神,現在我還是忘不掉。不是看人的眼神,是看食物的眼神。
「主人一定會滿意的。」
主人?
「進行下一階段。」
前輩站起身,脫掉了裙子。然後是內褲。她赤裸地站在那裡,身上的每一寸皮膚在昏暗光線裡泛著微光。
鎖骨,乳房,腰肢,小腹,大腿。
我從未見過女人的裸體。
那種衝擊感讓我說不出話來。
前輩騎到我身上。她的陰唇翻開,裡面是溼潤的粉紅色。愛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我
的陰莖上。
「偵測到危險。」
她忽然說。
頭頂的貨架上,一個保齡球被我們剛才的動靜震了下來。
直接朝我們砸過來。
美和子前輩在那一瞬間站了起來。
她的後背——裂開了。
不是皮膚裂開,是背脊正中間打開了一道縫隙。帶著機械運轉的細小嗡鳴聲,內部的結構暴露出來。金屬。精密齒輪。液壓桿。還有藍色的光芒。
從她後背彈出的機械臂一拳擊中保齡球。
球飛出去,鑲嵌在牆裡。牆上的裂縫擴大了一圈。
我張著嘴,連叫都叫不出來。
「偵測到襲擊。進入緊急事態。切換至操作模式。」
前輩的聲音變成了完全的機械音。
她站起來,雙手向腹部圍攏。腹部正中間出現了一道裂縫。
氣體噴出的聲音。
裂縫張開,露出內部的精密結構。
機械。
全是機械。
齒輪,線路,還有某種散發著微光的能源核心。而在所有這些東西的正中央,是一個圓形凹槽。
凹槽裡有東西。
一個肉質的、軟爛的觸手頭部縮在裡面。
「主人,偵測到威脅。請到安全處避難。」
前輩對著那個觸手說。
觸手動了一下。
然後從凹槽裡伸了出來。
「咳——」
一種沙啞的、惱怒的聲音從前輩腹部的擴音器裡傳出來。
「你這個鐵塊為什麼擅自喚醒我。那只是一個保齡球,你反應太大了。」
觸手伸展著,從那個凹槽裡抽出來更多的部分。前端是一個分成三瓣的粉紅色肉花瓣,花瓣內壁全是密密麻麻的細小肉須。那些肉須在蠕動,不停地分泌出黏稠的唾液。
花瓣中間是黑洞洞的口器。口器裡壁全是環狀嫩肉,一圈一圈的,也在蠕動。收縮、舒張、收縮、舒張。
莖身一側長著兩隻眼睛。眼睛半眯著,懶洋洋的。
「你這個廢物AI。」
「瞭解了。」
前輩回答。聲音又恢復了那種默然。
「算了,我也要享受享受。」
觸手從前輩腹部的開口裡完全伸展出來,帶著溼漉漉的響聲。
「這……這是什麼……」
我的聲音幾乎不像我自己的。
「怪物……怪物!」
我想跑,但身體動不了。不是嚇的,是剛才喝下去的那些奶水。四肢用不上力,只有陰莖還是硬的,硬得發脹,硬得發痛。
觸手頭部轉過來看向我。
那兩隻眼睛是黃色的,瞳孔是豎的。
「我剛剛幫你手交出來,還餵你喝了那麼多母乳,你竟然罵我怪物?」
它的聲音從前輩腹部的擴音器裡傳出來,但前輩的嘴也在動。
「別得意忘形了,卑微的人類。」
觸手靠近我,花瓣微微張開。我在那些肉須中間看到了一排排細小的牙齒。
「你只是一個無意中被我外殼迷惑的蠢貨。連星際航行都做不到的猴子。」
它停在我面前,花瓣頂端輕輕碰觸我陰莖上殘留的精液。
「不過……你們的精液確實美味。這個我倒是一點都不否認。」
花瓣合攏,吮吸。
那種觸感——不是口腔的溫度,但也絕不是冷冰冰的。溫熱,溼潤,花瓣內側密密麻麻的肉須同時摩擦過龜頭冠狀溝的時候,我的腰往前頂了一下。
「真是美味。」
觸手把前端收回去,在我面前張開花瓣。白色的唾液和我的精液在花瓣之間拉了條長長的絲。
「把機體操作權交給我。我要開始好好享受了。」
「瞭解。神經轉移開始。」
前輩的眼神
變了。
那種默然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興奮。
殘忍的、貪婪的、像看著食物一樣的興奮。
「現在好戲才剛剛開始呢。」
前輩蹲下身,一隻手撐開自己溼淋淋的陰唇,另一隻手握著我的陰莖對準那個入口。
然後坐了下來。
我的陰莖被吞進一個溼熱緊緻的地方。
那種感覺。
陰道內壁的嫩肉緊緊包裹著我的肉棒,從龜頭一直擠壓到根部。每一處褶皺都在蠕動,推擠著,絞緊著,像有無數張小嘴在吮吸。
「啊啊啊……!」
我發出的聲音在雜物間裡迴盪。
前輩的臀部完全坐在我的胯骨上。她的身體微微後仰,雙手搭在我肩上。我能看到我們交合的地方,她的陰唇被撐得翻開,緊緊箍在我的莖身根部。愛液從那裡滲出來,順著我的陰囊往下滴,滴在地板上。
「破處的感覺如何呢?」
前輩開始扭動腰肢。不是大幅度的上下,而是畫著圓,讓我的龜頭在她陰道深處碾磨宮頸口。
「讓我感到愉悅吧。」
她抬起臀部,陰道內壁擦著肉棒向上,直到只剩龜頭還留在裡面。然後猛地坐下。
啪。
臀部撞在我的大腿和小腹上,發出清脆的拍擊聲。
「怎麼樣?用這個表情會不會更想射?」
她俯下身,那張臉距離我只有幾釐米。少女的眼睛,少女的嘴唇,少女的吐息。
「你的肉棒在你最愛的前輩身體裡顫抖呢。」
觸手和前輩的聲音重疊在一起。
淫穴一次次吞沒我的肉棒,每次都重重拍打在我陰囊上。雪白的臀部帶著溼漉漉的飲水,在我胯間起起伏伏。
「這個怪物……一直用前輩的身體……騙我……」
我的聲音在發抖。
陰莖也在發抖。
「怎麼了?再來點刺激啊,肉棒君。」
前輩的聲音說。
「在剛才那樣射出來也可以哦~」
「青春期太過忍耐對身體不好的。差不多感覺也快到了吧?」
「射進我的子宮裡,我要你的種子。」
甜美的聲音,祈求的語氣,還有一刻不停絞緊夾吸的陰道。
我感覺睪丸在收縮,輸精管開始抽搐。
「哎呀,硬起來了。在全部射到裡面之前——」
話音剛落,前輩猛然從她身體裡拔出了我的陰莖。
肉棒從溼熱的膣內彈出來,充血到幾乎發紫,掛在淫水裡散發著熱氣。陰莖前端還在抽搐,徒勞地在空氣裡尋找剛才包裹自己的軟肉。
射不出來。
「不……不要……」
我難受得想哭。
觸手來了。
它從前輩胸前探出來,花瓣張開,一口含住我的龜頭。
然後吮吸。
花瓣內壁密密麻麻的肉須狠狠刺激著龜頭每一個敏感點,同時口器深處傳來強大吸力。
我射了。
人生第一次在女體陰道里即將內射的瞬間,從那個溫暖緊緻的地方被拔出,射進了怪物的嘴裡。
「唔……果然用自己的嘴榨精最棒了。」
前輩的聲音姍姍來遲地說。
「全都射出來吧。可以哦~」
甜美的少女音。她在我耳邊吐氣如蘭,帶著少女獨有的那種芬芳。而她體內探出的那條觸手正死死含著我的肉棒,花瓣絞緊,從陰囊裡把精液一股股吸出來吸進去。
精液順著怪物的口器往裡流,流經一環環蠕動的嫩肉,被吸進更深的地方。
「啊啊啊啊——」
我的聲音已經沙啞了。
「純度百分百的精液,好美味。」
觸手發出滿足的讚歎。花瓣鬆開我的
龜頭,白色的殘餘精液和唾沫拉出一道長長的絲。
「接下來是這邊哦。像你這樣的獵物可不多見呢。」
前輩把我推倒在地上,騎上來。
陰道再次吞入我的肉棒。
這一次比剛才更刺激。
剛在觸手口器裡射過的龜頭還處在極度敏感的時期,被陰道嫩肉擠壓的快感強烈到發痛。
「啊啊!別——」
「舒服嗎?在這個傢伙的子宮被填滿前,我可不會放過你!」
前輩緊緊擠壓我的胸膛。
柔軟,沉重,帶著汗溼的觸感。
然後那個噁心的觸手從前輩乳溝之間探出來,花瓣正對著我的臉。
「說實在的,在來到這顆星球前我很沒自信。真有人會被一個殘破的二手機體騙到嗎?」
前輩一邊扭腰一邊說。她的聲音甜美,陰道卻夾得更緊。
「但是——」
她俯下身,鼻尖貼著我的鼻尖。
「人類真的是隻會用生殖器官思考的生物呢。」
「沒想到和你一樣的小鬼們像飛蛾撲火一樣,對著我的軀殼撲過來。」
她的舌頭舔過我的嘴唇。
「但是啊,我最喜和你一樣沒有反抗能力的小孩子了。單純到讓人一眼看穿,還有這美味的精液——」
她的臉因為興奮漲得潮紅,口水從嘴角流下來滴在我脖子上。
隨著做愛的持續,我的體溫在升高。「在你這可愛的精巢射干之前,把你的精液全榨乾。」前輩得意的笑到。
陰道用力夾緊。
睪丸抽搐。
輸精管痙攣。
我的陰莖猛地在她體內膨脹——射了。
濃稠的精液直接噴射在宮頸口上,那股衝擊力讓前輩直起上身,仰起頭,身體隨之顫抖。
「啊……太棒了……足夠我享用一週了……」
她被高潮席捲的陰道還在夾著我的肉棒一陣一陣地收縮,把殘餘的精液全壓榨出來吸進去。
「你們幹什麼呢!」
門被踹開的聲音。
一個戴著眼鏡的女生站在門口。身材火爆得校服都快繃不住了。圓臉,但身體的曲線和前輩一樣——不,更誇張。胸圍至少大了一個罩杯,腰卻很細,裙子下的腿又長又直。
「快叫警察!」
我對她大喊。
眼鏡女看到觸手,愣了一下。
然後她嘆了口氣。
「什麼呀,是你呀。」
一臉熟悉的語氣。
「我還以為是笨蛋人類情侶在這裡做愛呢。」
她走進來,順手鎖上了雜物間的門。
「不是枯竭了嗎?沒儲備糧了?AI不靠譜把我喚醒了。」
前輩無奈地說,還騎在我身上。陰莖還插在她陰道里。
「那都是小事。你明天別忘了是人類皮套質檢的日子,忘記了會被遣返的。」
眼鏡女說著,視線轉向我。
那種眼神。
和前輩剛才看我的眼神一模一樣。
看食物的眼神。
「這傢伙應該還能用吧?」
她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
不等我回答。
「當然了。」
前輩撫摸我還插在她體內的陰莖。柔軟的手指從陰囊沿著莖身往上捋,最後停在龜頭和莖身連接處輕輕撓動。
還在不應期的肉棒在這種刺激下慢慢抬起頭。
「你看,還精神呢。」
前輩笑了。
「那我也加入吧。」
眼鏡女解開裙子。裡面什麼都沒穿。
愛液從陰唇之間淌出來,滴在大腿上。
她低下頭,雙手在腹部一抹——裂縫張開,氣體噴出,內部是同樣的齒輪和金屬。然後一根同款的觸手從她腹腔裡伸出來。
兩根觸手並排對準我。
「不要這
種話,你肯定不會說的吧?」
前輩意味深長地看著我。
一具淫蕩的女體還騎在我身上,另一具正朝我走來。
我聽見自己喉嚨裡發出的聲音。
不是拒絕,而是——呻吟。
前輩笑著扭腰,陰道嫩肉又夾了我的陰莖一下。
「這才乖。」
眼鏡女跪下來,在我陰莖根部舔了一下。
舌頭溼潤、柔軟、溫熱。
觸手花瓣在她後背上張開,肉須蠕動著分泌出唾液滴在我小腹上。
兩根觸手和她倆的身體一起,緩緩壓上來。
那是我第一次同時被兩具女體包裹。
乳房。大腿。臀肉。嘴唇。陰唇。舌頭。
到處都是柔軟的、溫熱的、溼漉漉的觸感。我分不清哪處是屬於前輩的,哪處是屬於眼鏡女的。汗味和體香混合在一起,還有愛液和精液混合後發出的腥甜氣味。
眼鏡女的陰道比前輩的淺。
但她會夾。
龜頭頂到她宮頸口的時候,她發出一聲尖銳的呻吟,同時陰道內壁開始劇烈收縮。不是一收一放的節奏,而是持續的、強烈的擠壓,像要把肉棒直接絞碎在裡面。
我射了三次。
或者四次。
後來的幾次已經沒有白的了,只剩下透明的液體從尿道里流出,被她們的陰道和觸手輪番榨取。
那天晚上我在自己房間裡醒來。
已經換上了睡衣。是誰幫我穿上的,怎麼回來的,全都記不清了。
只記得那些觸感。
那個夢。
夢裡的前輩還在圖書館,陽光灑在她側臉上,麻花辮垂在肩頭,襯衫扣到最上面一顆。
安靜地翻著書頁。
我朝她走過去,她抬起頭對我微笑。
然後那張笑臉從中間裂開。
變成張開的花瓣、肉須和蠕動的口器。
我在凌晨三點驚醒,內褲溼透了。
是夢遺。
我躺回床上,盯著天花板,手摸到溼噠噠的內褲。那些黏稠的液體還帶著體溫,散發出熟悉的腥味。
而且陰莖還是硬的。
我閉上眼睛,腦海裡浮現出雜物間裡的畫面。
前輩騎在我身上。
雪白的臀部起起伏伏。陰道包裹著我。陰莖在她體內抽送。水聲,撞擊聲。她興奮的臉。趴下來的乳房。藏在乳房中間的觸手。
我發抖著又射了一次。
這次是把陰莖攥在拳頭裡硬生生擼出來的。精液噴在我自己的手背和小腹上。
我知道那些東西是怪物。
那些女體只是軀殼。
可是我忘不掉。
那些觸感、氣味、溫度、溼度。
少女的肉體。
前輩屬於觸手,而屬於我唯一的前輩在現實中根本不存在。但我該死地渴求她的身體,她的每一個氣息。
第三天放學後。
我在走廊裡站了很久。
同學們一個個從我身邊經過,有人和我打招呼,我含混地應一聲。我盯著走廊盡頭那扇門。
雜物間。
手在發抖。陰莖已經硬了,褲子前面隆起一塊。
我應該去報警嗎。
警察會相信嗎。
即使相信了,又能怎樣。
我推開那扇門。
前輩在裡面等我。
赤裸的。
靠在牆邊,一條腿踩在倒扣的塑料筐上,露出整個腿間的部位。
陰唇溼潤,微微張開。那個粉色的穴口已經分泌出愛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眼鏡女也在。
她坐在雜物堆上,裙子撩到腰際,手指正在自己陰蒂上畫圈。看到我進來,她笑了。
「我就說他還會來的。」
前輩走過來,手指解我的扣子。
一顆,兩顆,三顆。
「這次不推了吧?」
她的眼睛裡映出我的臉。
「也不會喊怪物了吧?」
襯衫落在地上。
褲鏈被拉開。
陰莖彈出來,硬挺挺地打在她手指上。龜頭前端已經溢出先走汁。我羞得想咬嘴唇,卻咬上了前輩送過來的乳頭。
「唔……」
我又嚐到那種甜味了。
「乖。」
前輩把我的頭按在她胸前。
乳肉堵著我的口鼻。
奶水湧出來。
第五天。
我跟著前輩和眼鏡女去了那個聯誼會。
地點是舊校舍的地下室。推開鏽跡斑斑的鐵門,裡面燈火通明。音響播放著輕柔的音樂,桌上擺滿了飲料和零食。
六個赤裸的女體或站或坐或躺。
沒有觸手。至少現在沒有。
她們都和我一樣大,或者看起來更年輕一些。有不同的面孔,不同的身材,不同的聲音。長髮,短髮,直髮,捲髮。胸部大的,小的,適中的。但是眼神都是一樣的。
看到我進來,她們一起轉過頭來。
那種眼神。
「新來的?」
一個扎著雙馬尾的女生走過來。看起來乖巧極了,像個親戚家的妹妹。聲音也甜甜的。
手直接抓向我胯下。
「唔,已經硬了嘛。前輩調教得不錯啊。」
「別把他嚇到了。」
另一個看起來更成熟的——她戴著眼鏡,穿教師樣式的衣服——走過來拉開雙馬尾的手。
「翔太同學吧?我在教務處見過你。你成績不錯呢。」
她的手代替雙馬尾的手覆上來。不急不緩地揉搓。
「我是保健室的老師。以後身體不舒服可以來找我喲。」
「夠了你們這些飢渴鬼,讓新人喘口氣。」
眼鏡女擠進來,拉著我坐到沙發上。我還沒坐穩,雙馬尾就坐上我的大腿。她沒穿內褲,裙子底下光溜溜的,溼漉漉的陰唇隔著我的褲襠摩擦。
「我們在一起都是要互相分享的哦。」
眼鏡女在我旁邊坐下,拉開我的褲鏈。陰莖彈出來打在雙馬尾大腿內側。
「哇,形狀很漂亮。」
雙馬尾低頭看了一眼,然後直接握著我的陰莖對準自己的陰道坐下去。
「啊——進來了。」
她的陰道緊。很緊。可能是身材小的緣故。陰莖捅進去的時候,能感覺到裡面的嫩肉一層層被撐開。她扭著腰,陰道夾著我,仰頭髮出滿足的嘆息。
「預備備——」
其他幾個赤裸的女體圍過來。
乳房,大腿,臀部,陰唇,舌頭,手指。
到處都是。我分不清是誰的。
我的手指在誰的陰唇間摸到了溼意,張嘴含住誰的乳頭吮吸,舔到鹹鹹的汗味和甜腥的奶味混合在一起。副駕的女人伸過手來擼我插在雙馬尾陰道外的陰莖根部。
「輪到我了!」
「該這邊了!」
「別一個人都霸佔了!」
雙馬尾高潮的時候,我射了。精液噴進她的陰道深處,她整個人痙攣著趴在我身上發抖。可是不到幾秒她就被人拉開,另一個女人坐了上來。
然後又一次。
又一次。
再一次。
到了後來我已經記不住射了多少次。陰莖一直硬著,即使在不應期也被她們用嘴和手和陰道伺候著重新抬起頭來。
我的視線開始模糊,腦海裡只剩下白花花的肉體。乳房,臀部,大腿,陰唇,舌頭,手指。還有那些隱藏起來的,我知道在皮套之下,藏著的某種為我等待的東西。
一個月後。
我是全學校最有女人緣的人。
走進教室,學妹送上愛心便當。走上樓梯,學姐把我的頭按
在她胸前。路過保健室,那個戴眼鏡的女教師把我拉進去,在病床上騎上來。課間休息的時候,我靠在走廊窗邊,雙馬尾從後面抱住我,手直接探進褲子裡。
「今天晚上有空嗎?」
「前輩說想你了哦。」
「上次那個學妹還沒輪到她呢,她有點生氣了。」
放學後。舊校舍地下室。
六個赤裸的女體圍著我。
燈光昏暗,音樂低迴。空氣裡瀰漫著汗味和荷爾蒙的腥甜氣味。
我躺在一排課桌拼成的平臺上,內褲早已不知道被誰脫掉了。陰莖朝天硬著,幾個女人圍著它。雙馬尾的嘴唇含住龜頭舔舐。眼鏡女騎在我臉上,陰唇正對我的嘴。前輩坐在我胯骨上,陰道吞沒陰莖開始扭腰。那個熟女教師趴在我身邊,把乳頭塞進我手裡。
啪啪啪。
那是前輩的雪臀拍擊我大腿和小腹的聲音。是淫靡的做愛聲,是我後代的被吞噬的絕望迴響。
陰道夾緊。
我射精。
觸手在她腹腔內部張開大口,隔著薄薄一層皮肉,把那些精液一滴不漏地吸進胃裡去。
「很乖。」
前輩俯下來親我。
額頭抵著額頭,鼻尖碰著鼻尖,乳房壓在我胸膛上。她笑得很甜很溫柔。
陰道還夾著我的肉棒。
「再多射一點吧。可以哦,全都射出來。」
我閉上眼睛。
腦海裡全是白花花的肉體。
那些看起來屬於學校裡的熟女教師、柔情學姐、乖巧學妹們。她們全都有一張張溫暖的面孔,一雙雙張開的懷抱,一副副美麗的臀部,和流著水的蜜穴。
還有在她們腹腔裡那些蠕動的、等待著的、總能把我榨得一滴不剩的觸手。
我不知道這世上還有多少人。
她們是什麼時候來到這裡的。在世界上又有多少這樣的皮囊,被她們操縱著,等待食物自投羅網。我想知道,又不敢知道。
那天的行動或許只是開始。我遲早會被吃乾淨。
但是陰莖又硬了。
在老師腿間,在學姐胸前,在學妹陰道里——它不知道疲憊。
「翔太君?」
前輩摸著我的臉。
「怎麼流淚了?」
「沒、沒什麼。」
我說。
「只是舒服到想哭。」
派對還在繼續。白花花的肉體在我眼前晃動。陰道吞沒陰莖的聲音,愛液分泌的滋滋聲,乳房拍打胸口的悶響,還有她們甜蜜的喘息和呻吟。
觸手在皮套之下蠕動。
等著下一餐。
一個普通高中男生的一次告白,被送進那張普通的嘴唇,拽入那張普通的軀體,然後他再也沒有出來過。
從身體,到心。
或許這就是結局。而我,已經不會推開那些擁抱我的女人們,更不會對著觸手說怪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