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食

日食

對中年婦女來說,賠錢才是天大的事,所以有了些退意,樑棟見縫插針:“您呢,先帶著這幾位回去,我馬上嚴肅處理這件事,查清楚了再上門跟你們好好給個交代,畢竟律所就在這,所裡的律師在國家那都有登記,我們玩不出什麼花招。”

中年婦女想了想也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帶著幾個鄰居滿意地走了。而人群中最早開腔的那個人已經偷偷溜走,其他群眾紛紛散去。

“陳平,看來對方是置我們於死地啊。”樑棟對一旁的陳平說道。

“我來處理吧,師父。”

雨過天晴,陳平的眼裡一枚太陽正燃燒著。

簡單的淘米煮飯,煮了些青葉子菜,給狗買的肉也扔下了鍋,雖然狗不在了,但老人家勤儉的個性,還是沒捨得丟掉。

捧著有大大小小缺口的瓷碗,老人家吃完了飯,嘴裡還唸叨著:“沒放什麼鹽啊,怎麼有些鹹鹹的呢。”

擦了擦眼角,老奶奶便用從外面接進來的水管開始洗碗,一平方米多的簡易廁所裡,洗潔精的泡沫越搓越多。

“砰砰砰,砰砰砰!”

老奶奶連手上的泡沫都沒擦去,連忙開了門,但並不是她想見的那個鄰居。

“小夥子哎,我真的沒

什麼可以給你們的了,放過我好嗎?”

陳平深吸了口氣,止住淚腺崩潰的衝動,鞠了一躬,隨後認真地說道:“對不起,奶奶,讓你受委屈了。”

老奶奶咬著下嘴唇,堅定地搖了搖頭,“我真的不知道你們還要耍什麼,這裡面有什麼值錢的你想拿就拿吧,我真的累了。”

奶奶,情況我和你鄰居稍微瞭解了,那夥人我真不認識。

陳平猶豫了一下,還是沒能說出口。

那夥人是衝他來的,歸根結底是自己的原因,如果自己不接這個案子,恐怕老奶奶就不會受這種無妄之災了。

陳平有些自責,尤其是見到老奶奶之後,更後悔為什麼要主動攬過這件事,“不管怎麼說,是我沒保護好你,還有,沒保護好那隻小狗。”

老奶奶沒說什麼,將一張名片還給了陳平,然後關上了門。

陳平看著一推就能推開的小木門,卻沒有勇氣再敲哪怕一下。

名片陳平一眼就認出了是偽造的,而那個姓名,王明,陳平有印象,是胡爺爺案子被告方那位富二代的狗腿子。

如果不出自己所料,那麼相當於是柳葉給了自己一個選擇,很殘酷的選擇。

選擇幫這位老奶奶,她一定會藉著自己轉賬那一千塊的把柄,誣告自己是和她串通起來,騙了狗主人。雖說已經和那狗主人和解,但如果她自首,涉及到詐騙這種性質惡劣的案子,警方一定會重視起來。

那自己很有可能就無法再替胡爺爺那樁案子辯護。

已經過了四天,不服一審,上訴二審提出期限只有十天,也就是這六天,他們必須交出足以讓法院二審立案的理由,畢竟如果沒有充實的證據,法院完全可以駁回,再往上申訴的話,除非能量大到能一手遮天,但到那個階段,就不是單純的案件本身了,想必那位富二代的老爹不會弄到那種地步。

但要陳平放棄老奶奶,他也做不到。

掏出手機,陳平撥打了柳葉的電話,正忙的提示音響了幾次才接通。

“陳律啊,有事?”

“要怎麼才肯把狗還回來,我已經知道了,狗在你們那。”

“你在說什麼呢,陳律,我怎麼一句都不聽懂?”

“別裝傻了,我沒錄音,這一步是我輸了,我認了,既然你沒趁機將我的軍,那肯定還想接著下這局棋,要抽什麼子,說吧。”

“之前我掛電話時不是說過了,到時候你會求著我的,試試看求我呢?”

“你到底要怎麼樣?”

“負荊請罪陳律聽過嗎?我在香格里大酒店7023號房,也不需要你背根藤條,只要按下門鈴前,跪在門口就好。”

“不.......”

“先彆著急拒絕,陳律,想必你也不願意看到某個地方放著一盆狗肉吧?還是說,陳律的尊嚴要高於生命呢?好好想想吧,陳平陳大律師~”

電話掛斷後,陳平握緊了拳頭,近乎威脅的話語,可他沒有一點辦法。

7023的房門前,陳平注意著來往的住客,現在是傍晚,入住的人倒是不多,但出門吃飯的有事沒事就會經過這邊。

確定一時半會瞧不著人了,陳平深吸了口氣,從肺中吐出來這個過程至少持續了十幾秒,臉上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按響了門鈴。

隨後陳平雙膝彎下,走廊的地毯很軟,可陳平卻覺得無比扎膝蓋,屈辱感包裹了內心,提心吊膽地用餘光瞥著走廊附近的動靜。

突然褲兜裡

的手機震響,陳平被嚇了一跳,連忙將跪姿換了一番,變成了繫鞋帶的動作。

可他穿的這雙皮鞋並沒有鞋帶,只能尷尬地用手彈著鞋面,然後接起電話。

“我已經跪在你門口了,可以了嗎?”陳平先發制人問道。

“陳律師是不是對跪有什麼誤解,我只看到了你蹲在門口呢。”陳平聞言便猜到,柳葉應該是在貓眼裡看著他。

無奈之下,陳平再次彎下了膝蓋,雙膝著地,跪是跪了,腰桿依舊挺得筆直。

“看來陳律師沒什麼誠意啊,請回吧。”

“那你要怎麼樣。”陳平皺起了眉頭,輕聲對著電話說道,此時電梯門傳來到樓層的提示音,他有些焦急,補充道:“快說吧!”

“求求我~”

陳平聽到了不遠處電梯門開的輕微嘶啦聲,抿緊嘴唇,十分小聲地說道:“求你了。”

可手機那頭傳來貓戲老鼠般明顯帶著捉弄的聲音:“太小聲啦,聽不到呢。”

電梯裡傳來了不少腳步聲,陳平連忙將聲音提高了些:“求你了!”

“好吧,那陳律給我磕個頭吧~”銀鈴般的笑聲彷彿在嘲笑陳平。

陳平無數次想拔腿就走,可如果一走了之,不就應了柳葉那句,自己的尊嚴比幫老奶奶要回狗還重要?

韓信都有胯下之辱呢!陳平心頭一橫,雙手撐著,頭重重地落在溫暖的地毯上,額頭能清晰感覺到地毯並不是純羊毛的,還有種尼龍的摩擦感。

吱呀,房門開了。

陳平剛想抬頭,腦袋上突然感受到溫熱和柔軟的觸感,頭髮絲感覺到了跟地毯上的尼龍有些類似的摩擦感。

雖然從沒體會過這種感覺,但陳平一下就知道了,一定是極其屈辱的踩頭動作,怒火砰得一下就上來了。

不料一隻黑絲小腳,從他的腦袋上方,劃過他的額頭,然後頂在他的鼻尖,一股香味頓時塞滿鼻腔,腳尖的五根趾頭墊在他鼻樑上,將他緩緩往上託。

“還真磕頭啊,我跟你開玩笑呢~快進來吧,老公~”柳葉聲音不小,還特意夾了夾嗓子,語氣有些可愛。

陳平抬起頭時,只發現柳葉倚在半開的房門前,渾身披著浴袍,只露出了一雙紙質拖鞋。

“你可別亂叫!”陳平脫口而出,柳葉也不惱,指了指一旁。

陳平看去,是一些過路的人,正在竊竊私語著,有個嗓門大的女的對跟自己摟著的男友說道:“看到沒,下次不聽話我要學這個姐妹,讓你好好在外面跪著!”

“怎麼樣,‘老公’,還不進來嗎?”柳葉玩味地看著還是跪姿,但雙手已經將上半身撐起的陳平,刻意在老公二字上加重了語調。

陳平起身拍了拍膝蓋,進了房間。

整個身子都藏在白色的長款浴巾之中,如同水蜜桃般的曲線在前面走著,但陳平沒有一絲欣賞的心情,反而十分想快點解決,趕緊出去。

“喝杯水?”柳葉舉著個塑料杯子,遞給了陳平。

陳平坐在桌邊,將杯子放下,沒有喝,“我不渴,跪也跪了,頭也給你磕了,可以把狗還給那位老奶奶了?”陳平氣得有些牙癢癢,還補充了一句:“如果你還有良心的話。”

柳葉抿了一口白開水,坐在陳平對面,搖了搖頭:“陳律師,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在門口給我下跪,難道不是拒絕我下午好意邀請的道歉嗎?”

陳平眯起眼睛,“行,就當我是給你道歉了,下午拒絕你的確是我的

錯。”

柳葉嘴角輕輕勾起,“陳律師好像接受得挺快啊。”

“的確,我學習能力還不錯。柳律師,請說吧,要怎麼樣才肯還回狗狗。”陳平平靜地問道,他深知,必須保持絕對的冷靜,不能被柳葉一直牽著鼻子走了。經常跳舞的人都知道,如果被舞伴完全掌握舞姿的節奏,那並不是件很舒服的事。

“坐過來。”柳葉拍了拍她旁邊的椅子。

陳平搖了搖頭:“就在這說吧。”

柳葉聳了聳肩,拿出手機,翻成了橫屏,對自己的方向,並說道:“好吧,本來是想讓你看看那條金毛犬,不想看就算了。”

陳平猛然站起,走到柳葉身後,扶住了柳葉的椅背,腦袋湊到柳葉耳邊,雖然大腿抖得像發動機似得,但語氣十分平穩:“讓我看看唄,老婆?”

柳葉不禁笑出了聲,抬起浴袍衣袖裡的手臂,反摟住了陳平的脖子,“好啊,老公~”

軟膩到近乎是調情的語調,嚇得陳平往後一跌,差點直接摔在床上。

柳葉回眸一笑,彷彿在說跟我鬥,你還嫩著呢。

陳平咳嗽了兩下,重新走到柳葉椅子旁,“就當剛才什麼也沒發生,我要確定一下金毛犬的安全,這很合理吧。”

柳葉這次沒太計較,將手機舉給了陳平。

是一個監控畫面,但裡面的內容很奇怪,是一個男人跪在鐵鑄的狗籠子裡,腦袋上裹著幾雙絲襪,正在對一雙高跟鞋磕頭。

見陳平的臉色凝固,柳葉將手機翻了過來,吐了吐舌,“抱歉,給你看錯了,這是我之前跟你提到過的,那個SM案子裡的視頻,這個才是狗狗待的地方。”

柳葉重新將手機屏幕轉回來,這次陳平眼裡看到了一個明顯裝修很豪華的客廳,跟上個畫面一模一樣的狗籠子,金毛犬就趴在裡面,耷拉著,但應該沒有被虐待。

不過上個視頻那個男人的身形很眼熟,陳平腦子裡飛速運轉,回憶起下午在律所瞥到蔣傾的那一眼,記憶裡和剛才畫面中的兩個體型慢慢合在一起。

是蔣傾!

陳平不動神色地點了點頭,“既然狗沒事,那你說吧,只要不太過分,我都能答應。你們無非就是偽造了我的簽名,博得了那位老人的信任,才讓她籤的字,你我都知道,這種合同並沒有法律效力。”

柳葉將手機扣在桌子上,緩緩站起身來。

手臂縮進袖子裡,肩膀一抖,浴袍整個滑落下來。

陳平閉眼很快,但是還是瞥到了柳葉浴袍下的樣子。

白皙的香肩連同酥胸上毫無遮掩,深深的乳溝下是一件低胸亮麵包臀皮裙,現在是傍晚,窗外的太陽早已灰暗暗的,客廳的燈光全部打開了,皮革材質的皮裙上閃閃發光。

皮裙下面則是線條十分出眾的一雙豐腴大腿,裹著油亮黑絲的腿型十分完美,該胖的地方胖,該瘦的地方瘦,小腳則是直接踩在了客廳室內的羊毛地毯上,晶瑩剔透的腳趾朦朧可見。

“你這是幹什麼!”陳平捂著雙眼,扭過頭,語言裡滿是焦急。

柳葉撫了撫她的狼尾短髮,還沒吹乾,有些溼漉漉的短髮伴隨水漬,顯得亮晶晶的。

“玩個遊戲吧,陳大律師。別裝蒜了,反正看都看到了,我又不是沒穿衣服。”柳葉將椅子轉了過來,一隻手拖著椅子,好在是羊毛地毯,才沒發出椅腳從地面滑動的刺耳聲響。

靠近陳平後,推了一下,將陳平推到了床上。

陳

平心裡有些亂了的同時,也很驚訝,柳葉的力氣還真不小,他聽到了柳葉拖動椅子的聲音,直到她靠近了,身體還是有所準備的,可還是被推到了床上。

“等等!”陳平一個腰部打挺,睜開眼睛,剛準備說色誘對我是沒用的,卻發現柳葉已經坐在了椅子上,離他還有些距離,坐姿也很端正,除了翹著二郎腿外。

陳平深吸了口氣,很自然地吸入了柳葉身上的香水味,撲鼻的濃香弄得陳平鼻子有些癢癢的。

颳了刮鼻樑,陳平組織了下措辭:“你先說,玩什麼遊戲,如果是有身體接觸的話,我直接拒絕,大不了就魚死網破,別想一直威脅我。”

柳葉眨了眨美目,“我什麼時候威脅你了?”

“你心裡清楚就行,早上設的局無非就是讓我投鼠忌器。”

“完全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陳平無奈,伸出了右手,做了個請的手勢:“說說吧,什麼遊戲。”

“很簡單,就是讓你猜猜看........”

柳葉身子左傾著,搭著二郎腿的大腿突然疊旋了一下,從右腿搭左腿換成了左腿搭右腿,自然而然,身子也變成了右傾。

“我有沒有穿內褲,猜對了呢..........”

柳葉又重複了一遍剛才的動作,才緩緩說道:“狗就還你。”

陳平目瞪口呆,剛才柳葉的動作十分之快,像極了一部電影裡絕代女星的名場面動作。

除去立場不同,以及對柳葉那夥人行為的深惡痛絕外,他承認,剛才柳葉的身姿的確挺美,甚至有那麼個瞬間驚豔到他了。

拋去腦子裡正常男人都會對美麗女性升起的窈窕好逑之感,陳平試探性地問道:“幾次機會?”

柳葉風情萬種地白了他一眼,“你說呢?”

成熟嫵媚中帶著些許嫌棄的表情,彷彿從柳葉的眼中有電流導到了陳平身上,看到柳葉的白眼那瞬間,再配合上柳葉化了些淡妝的靚麗俏臉,他發自心底地顫抖了一下。

冷靜下來後,陳平說道:“能不能換一個遊戲,即便我猜對了,我也無法親自確認。我猜,這個房間裡應該有攝像頭吧。”

柳葉五指微張,敲著裹著黑絲的大腿,不時用指頭捋平油亮絲襪冒起的褶皺,“你太敏感了,陳大律師,這是最簡單的遊戲了,你確定要真的要換一個?不如我再讓你看清楚些?比如這樣?”

柳葉說完後,兩條黑絲大腿直接攤開,只有皮裙稍微遮蓋住了絲襪襠部,豐腴的大腿間,一片朦朧的黑色彷彿在邀請陳平的目光去裡邊探個究竟。

陳平連忙偏過頭,“換一個吧,這種五五開純憑運氣的遊戲我不玩。”

“真的只是這樣嗎?”柳葉笑了聲,兩條大腿重新翹成了二郎腿,紙拖鞋在腳尖挑著。“那這樣吧,從10開始,誰先數到0就算誰贏,怎麼樣?嗯......每個人最多說兩個連續數,可以吧?”

陳平略微思索,裝作為難地說道:“那我先說可以吧?”

看到柳葉點頭後,陳平心裡暗笑著柳葉太不懂數學了。

這可以算是巴什博弈的一種變體,他只需要穩穩地將10、9這兩個數字喊出來就是必勝的,因為接下來無論柳葉數一個數還是兩個數,他只需要跟柳葉反過來,保持每輪是三個數,那麼他喊的數依次就是6、3,到了柳葉,無論是隻說2還是說到1,0都只會是陳平喊出來的。

“幾

局幾勝?”陳平準備先放她一把。

“五局三勝制,你開始吧,陳大律師。”柳葉倒是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

“十。”

柳葉想了想:“八七。”

“六五!”

柳葉露出了笑容:“四三!”

“二.....你贏了。”陳平裝出一副挫敗的樣子。

柳葉撫了撫細長的眼眶邊一根垂下的髮絲,“加油啊,陳律師,還有四局哦。”

“十,九。”

“八。”

“七六。”

“五。”

“四三!”

“二,一......算你走運,再來!”柳葉一臉不服的樣子,瞪著美目,二郎腿也不翹了,認真地盯著陳平。

“十,九。”

“八七!”

“六。”

“五四!”

“三。”

“二,一........啊啊啊!!我就不信了!”柳葉撅起紅唇,小女生的不樂完完整整擺在臉上,將一隻黑絲美腳直接踩在了陳平的褲襠上。

陳平嚇了一跳,只聽見柳葉說:“我腳麻了!讓我放在床邊不可以嗎?”她臉上是完全沉下心專注遊戲的模樣,好像並不知道她的小腳碰到了陳平的褲襠。

陳平不著痕跡地往後移了移,想著只有一把就贏了,沒必要在這跟她吵,臉上則是搖頭晃腦,擺出絞盡腦汁的思索表情,緩緩地說道:“十,九!”

“八!”

“七六!”

“五四!”

“三!”

“二,一.......哼哼哼!!!”柳葉往前踏了一下,小腳直接踩到了陳平褲襠裡藏著的肉莖。

遊戲勝利的喜悅倒是讓陳平沒太在意這個,輕輕地站起身來,讓那隻小腳只能踩在床邊。

“我贏了!柳律師,該兌現承諾了吧?”陳平聳了聳肩。

柳葉抬頭看著陳平,美目中閃著思索的目光,突然說道:“這遊戲是不是有必勝的方法!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

陳平一臉無辜,“哪有,可能我運氣好,誤打誤撞贏了你。”

柳葉雙手抱胸,將一隻黑絲腿抬起,正正好好踩到了站著的陳平襠上,五根黑絲包裹的腳趾揉了揉陳平褲襠裡的玩意。

“我不信,重來重來!這次必須要數出來0,剛才你沒數,所以不作數!”好像只是一個讓陳平坐下的動作,柳葉很快便收回了腳,本是環胸而抱的細胳膊放下,然後掰著手指開始算,嘴裡嘟囔著。

陳平無奈,反正必操勝券的事,他也不急,重新坐回了床上,“那可還是得我先說。”

“你趕緊開始。”柳葉雙手將椅子往前一挪,兩隻大腿直接搭在了床沿邊邊。

遊戲依舊還是陳平贏,無論柳葉怎麼數,最後依舊是陳平喊出的零。

但讓陳平有些不舒服的是,每次當他喊出零的時候,柳葉搭在床邊的兩隻小腳就會伸得筆直,十根腳趾挑動,碰到了他的褲襠,摩擦到了裡邊的肉棒,肉棒似乎感受到了溫熱的小腳,有些莫名的衝動在醞釀。

他已經往床裡移了很多了,兩隻腳幾乎懸空,但柳葉的腿很長,根本沒辦法避開。

三把遊戲很快結束,陳平還是穩穩全勝,智商碾壓取得勝利的快感讓陳平覺得很舒適,同時柳葉一副懊惱的樣子,兩隻黑絲小腳不停地動著,將陳平那根微微有些感覺的肉棒擺弄來擺弄去,陳平心裡隱隱還升起些別樣的刺激感。

陳平猛地站起來,“好了,我已經贏了,柳律師,希望你說話算話。”

柳葉雙腳重新搭在床沿,將椅子完全移到床邊,屈

起膝蓋,雙臂抱住膝蓋,低胸皮裙覆蓋的雙乳貼在膝蓋上,可憐巴巴地看著陳平。

陳平受不了這雙彷彿會說話的眼睛,實話實說道:“行行行,這遊戲的確是有必勝的法子,但既然我贏了,柳律師不會反悔吧。”

柳葉露出了我就知道是這樣的笑容。

陳平倒是理解,畢竟如果是有勝算的遊戲被虐了,是個人都會懷疑人生。

“鑑於你這麼真誠的份上,喏,這個給你。”柳葉指了指自己的胸口,蔥削般的白皙手指從乳溝裡將一張紙張拿出了一個邊邊。

“這是跟那老奶奶的合同,你自己來拿吧。”

陳平深吸了口氣,極小心地伸出手掌,極小心地伸出三根手指,像從紙巾堆裡抽出紙一樣,準備去捏紙張的一邊。

在手指碰到紙張的一剎那,柳葉的手就直接壓在了陳平的手背上,頓時陳平感覺到了乳溝旁軟軟的乳肉,觸感極有彈性。

陳平連忙捏住紙張,將手抽了出來:“狗呢?”

柳葉想了想,“你勝之不武,那我要加個要求。”

陳平點了點頭。

“你進去,狗出來,怎麼樣?”

柳葉臉上一副天真無邪的笑容。

“休想!”陳平想都沒想拒絕了,這不只是侮辱人了,甚至是在威脅他的自由!

“開個玩笑嘛,今晚我就會讓人把狗送到那老奶奶家裡。”柳葉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苗條身材的線條如同海邊的風景畫,令人痴醉。

“不用了,我直接去拿,位置在哪?”陳平覺得,一定要他親手將狗送回去,再好好安慰一下老人,這才能對得起他愧疚的內心。

而且這張合同在手裡,是扭送那幾個打擾老奶奶生活的王八蛋進去好好反省的證據!

偽造他人簽字、非法侵入他人住宅、合同詐騙罪,陳平甚至已經想好了以什麼罪名來控告這幾個王八蛋。

不過不能著急,柳葉這邊還有可以誣陷自己的手段,現在魚死網破對他而言並沒有好處,等胡爺爺那樁案子平穩落地,那個富二代吃完花生米後,他再出手不遲。

看著眼前伸完懶腰,翻著手機的柳葉,陳平發誓一定會捉到她的一些馬腳,到時候將她們這夥人一網打盡。

“位置就在這,我就不去了,我在酒店裡面休息,你到了那給我發個信息就行。”

怎麼還可能給你發信息,陳平心想著,吃虧已經吃夠了。

陳平走後,柳葉看著自己的美腳,蜷動了一下藏在黑絲襪裡的腳趾。

沒想到,那玩意還不小呢,不過陳平,真以為自己贏了嗎?

柳葉掀開窗簾,看了看外面的夜空,漆黑如墨。

(7)

“奶奶,狗我給你帶過來了。”

天剛矇矇亮,老奶奶還有些不習慣沒有狗吠的早上,推開房門,第一眼就看到了原以為會永遠離開自己的金毛犬,蹲下身子,撫摸著金毛犬的額頭。

都沒得及看到來人,老奶奶就先接連蹦出感謝的話語:“謝謝啊,謝謝!”

“奶奶,我知道這件事後立刻就開始調查了,終於找到了狗,那個欺騙你的律師也被拘留了。”

老奶奶抬頭望去,是昨天打官司時那位女律師,臉上還掛著一副甜美的笑容。

陳平待在拘留所裡,雖然沒上手銬,但陳平還是很不習慣這裡面的感覺。

冤枉、壓抑、度秒如年。

跟狗籠子的唯一區別就是,這兒更大。

昨晚他剛到竹溪園別墅門口,就看到了那個有過一面之緣,

曾在法庭上見到過的富二代跟班,王明。

王明牽著條狗,滿滿笑臉地將狗遞給了陳平。

陳平剛接過狗繩,就聽到警車的聲音,王明在內的幾個人瞬間蹲下,將手抱在頭頂。

莫名其妙,陳平就被幾位民警押上了警車。

“那幾個人都招了,你是案子的主要嫌疑人,他們都是聽你的。”

“我,這,我冤枉啊。”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陳平下意識先辯解起來。

“喏,這是你身上搜出來的合同,有你的簽字,據報案人稱,你以欺騙的手段騙取那位老人的信任,老人才簽了字,我說的對不對?”

“這合同是偽造了我的簽名,而且我是替那老人來取回狗,準備送回老人那的。”陳平逐漸平靜下來,一字一句說道。

“哦?那經過我們調查,這座別墅是你認識多年的朋友項井的家,我們有聯繫過他,他說他正在國外旅遊,別墅借給了你,你怎麼解釋?”

陳平腦袋一下炸開,師兄?柳葉?原來是這樣子。

但他這下反倒是快速冷靜下來了,“先不論我是不是冤枉的,根據法律,這合同上金額不到一千,涉及不到刑事罪名,如果是治安處罰的話,我願意和那位老人面對面交流一下。”

“就是因為沒到立案金額,所以才沒給你上銬!本來這種事情我們頂多電話聯繫,可你倒好,先是跟狗主人串通一氣,還來我們派出所演了出雙簧,要不是報案人,誰也懷疑不到你頭上!這麼一個老人你也狠心騙?這情節十分惡劣!拘留所你是去定了!先好好待一晚上!”

於是裡邊呆了一晚上,淺淺睡了會就醒來的陳平思索著對方的目的。

把自己弄進拘留所的意義在哪?只要字跡一查,那幾個人背景一查,自然水落石出。

砰砰砰。

一位民警敲了敲鐵欄杆,將陳平帶了出來,一邊走一邊說道:“經查實,合同上筆跡的確不是你所寫,但印章確實是你們律所的印子。而且隱匿狗的地址的確是你的朋友提供,我們有理由相信,你是特意更換了寫名字的筆跡。”

“但是,跟你一起被押來的幾人,聲稱都是聽你的安排,不過沒有通話記錄和信息,加上背調下,他們中有一人疑似跟你上一次代理訴訟的案件有關係,所以那幾人的口供無效。”

“而且那位老人不肯見你,只委派了一位律師,希望你好好給人家道歉,你也是個律師,為什麼要這樣子做呢?”

陳平見到了他意料之中的人。

柳葉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穿著西服,一臉嚴肅地看著陳平。

“你好啊,陳平律師。”

“開門見山吧,我認栽了。”陳平並不想把事情再擴大。而且不知道對方還有什麼後手,連學長都站在她那邊,還有那枚印章,陳平聽民警說了後,立刻懷疑到了律所裡的一個人。

“很好,老奶奶那邊希望呢,你再也不要去打攪她,其次呢,該有的賠償要賠償到位。第三呢,她希望你答應她一個要求。”

一旁記錄的民警皺了皺眉:“請問是什麼要求?”

柳葉笑了笑,“是那位老人家的私人請求,民警同志,這個可以不說吧?”

“那我們保證不了這次調解可以順利進行下去,除非後果你們自己承擔。另外如果涉及到違法的行為,被我們查到,將會嚴肅處理。”

陳平聽出了柳葉口中的兩個她重音不同,明白了柳葉意思。治安

違法記錄對律師而言不是大事,但很有可能被對方大題小做,影響胡老那樁案子。

“是這樣的,民警同志,那位老奶奶私下裡曾經對我提過一個要求,要我再也別打攪她的同時,不準再拿她的狗做什麼文章。”陳平這句話是對柳葉說的。

民警聽得一愣一愣的,還是寫在了調解書上。

鑑於雙方都十分配合,調解很快就結束了,也沒給陳平留下任何記錄。

兩人一同出了派出所。

直到走到公交車站,陳平才緩緩開口:“說吧,什麼要求,費盡周章,無非就是借那位老人家要威脅我。”

柳葉雙手提著公文包,盯著自己的皮鞋尖頭,“還沒想好,想好了告訴你?”

陳平愣了一下,“難道不是要我別去管那件案子了?”

柳葉十分無辜地抬起頭,看向陳平:“什麼案子?”

陳平眯起眼睛,“那你想好了再告訴我吧,直接打我電話。記住,別再禍害那位老奶奶了,這局你贏了。”

“憑什麼?我就要發信息給你,而且要是回覆超過了五分鐘,我就不敢保證了。”

陳平不怒反笑:“行,走著瞧。”

回到律所,陳平有些疲憊,剛想好好在座位上坐會,可當他看到樑棟臉上幾乎皺成八字的眉毛,有些心疼,想了想,還是湊了過去。

“對不起師父,我被下套了。”

樑棟搖了搖頭:“我知道,這怪不了你,那位老奶奶最後沒事就行,終歸只要完成了我們的目的,被誤解也沒關係。”

陳平有些疑惑:“那你眉頭為什麼皺成這樣子,還有大事?”

樑棟點頭道:“蔣傾失蹤前不是有樁案子要開庭了,我記得跟你提過一嘴。”

陳平想了想:“是有這麼回事。”

“他沒出席,對方請了一位律師,最後我們律所的這位委託人在不利情況下敗訴了。”

陳平頓時明白了問題的嚴重性。

樑棟接著說道:“首先是我們要賠償那位委託人,其次就是蔣傾被律師協會暫停了律師資格,加上你這樁事,咱們律所十幾年來累積的名聲算是毫無用武之地了,如今網絡發酵的速度你應該清楚。

我估摸著,對方是為了那樁案子,先降低我們律所在群眾之中的口碑,輿論一旦顛倒,到時候那件案子的板上釘子,就會被拔出來一些。”

陳平揉了揉眉心,“蔣傾人呢?”

樑棟嘆了口氣:“能在哪裡,只能待家裡唄,他家裡情況我清楚,這筆錢也不好向他追償。”

陳平雖然有些懷疑蔣傾是故意缺席的,但不至於弄得連工作都暫時停止了,如果不是律所出面替他擦屁股,甚至會被吊銷律師執照。

但那枚印章,他又不得不懷疑蔣傾。

糾結之下,陳平拍了拍樑棟的肩膀:“不能亂了陣腳,該賠償就賠償到位,如果律所緊張的話,我再出點錢。”

陳平這幾年雖然工資不高,但在沒戀愛之前,都是從家裡帶的飯,而且上學時還勤工儉學,積蓄還是有萬把塊錢的,不過他都放在了他媽那,畢竟老一輩人更會管錢。

“沒事,你今天先回去歇一天吧,在派出所呆了一晚上,肯定不舒服,主要是不允許非家屬的探望,我也不敢把這事告訴你爸媽。”

“我回去自己跟我爸媽說,麻煩您了,師父。”

陳平走後,樑棟拿著計算機算著賬,律所至少得預留些在賬目上發工資,缺口只能從家裡拿了。

辦公室的燈泡

又閃了閃,樑棟嘆了口氣,看來還得再過陣子,才能把這個燈泡換了。

通順商城二層樓的辦公室裡,林可兒接到了陳平的電話:“沒事就好,賠點錢就賠點錢吧......我?當然沒事了,你趕緊先睡一覺。”

掛了電話,林可兒才吐了一口氣。

她這一晚上也沒太睡好,她這一層的奢侈品商家,不知道和商城最上級鬧了什麼彆扭,紛紛退租搬空了,一晚上時間,一整個樓層就剩幾個孤零零的門面。

打了一晚上的電話,受了無數冷言冷語,她還沒弄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情況。

“林經理,今天那幾個門面也要退租了。”

林可兒聽到了,立刻拿起手機,跑到樓層,詢問過後得知,這也是他們店面的品牌方做的決定。

雖然責任不在於林可兒身上,但她自小就在社會里打拼,深知如果這件事處理不好,在外面傳開的話,問題都是她這個樓層經理沒當好,日進斗金的店面都維繫不好云云的。

從小連一根冰棍都需要自己爭氣,自己掙錢買來的林可兒,怎麼能接受這種結果。

先是找了商場總經理,可他推諉說是集團那邊的決定,跟他無關,而且有什麼後果由商場承擔,讓林可兒安心離職就是,不會有什麼影響。

隨後她又聯繫了那幾家店面的負責人,跟夜晚打電話不同,這次他們還是挺客氣,說是品牌方戰略上的取捨。

林可兒坐在這樓層的長凳上,看著電梯上上下下的行人,他們嘴裡紛紛議論著今天怎麼突然空了一層,難道這層經理幹了啥傷天害理的事?

無力的感覺深深在心底蔓延,拉扯著林可兒的身體。

“柳律師,我已經按我爸的吩咐去做了,還需要別的幫助嗎?”

聽著電話那頭一個男人的聲音,一位正躺在沙發上,將腳伸出了沙發扶手外的女人笑著回答道:“不用了,讓鄭大少破費了。”

“小錢,能把我弟弄出來,花再多都沒事。”

“放心好啦,一切都在按計劃進行。”

“柳律師的名號在我們圈子裡還是一面金字招牌的,就是不知道有沒有機會請你吃個飯?”

“呵呵,那倒是不用了,你們家老爺子給的不少了,我還有事,先掛了,祝鄭大少生意興隆了。”

掛斷電話後,女人將手機放在胸前,視線看向自己放在沙發外的雙腳。

裹著黑絲的玉足旁,一個男人正單膝跪著,用兩隻手捧著美腳,伸出舌頭貪婪地舔舐著。

“怎麼才一天不見,蔣律師就變得這麼下賤了?”女人抖了抖玉足,絲襪下的腳趾微微張開,跪著的男人立刻用舌頭鑽進黑絲腳裡的縫隙,使勁地往裡頂,鼻子還吮吸著黑絲襪上的味道。

“汪汪汪!!!”

“不過呢,讓你乾的事果然按我吩咐的去辦了,幹得不錯,就獎勵給你這雙絲襪吧。”

女人收回雙腳,從腰間將黑絲褪了下來。

男人看都不敢看,低著頭,直到那雙黑絲蓋到頭髮上時,他才汪汪叫了兩聲,將黑絲附在臉上,貪婪地吸吮味道,同時用垂下去的部分絲襪裹住了自己的肉棒,開始擼了起來。

“下個該輪到誰了來著,我來看看...... ”女人拿起手機,翻到了一張照片。

上面赫然是一名女生,眼睛大大的,一臉的活潑模樣。

【陳平,對方是奔著胡老那個案子來的,你一定要小心,主謀是個女人,還有一個竹

溪園88號別墅的主人。我剛才得知一個新消息,他們又要下手了,但我不知道是誰,你注意點身邊的人,勿回,蔣傾。】陳平看著這條未知來信人的短信,眼睛裡充滿疑惑。

柳葉、學長全對上了,難道蔣傾是被她們抓到了什麼把柄,才不得不用律所的公章?

還是說其實是碟中諜那一套?故意用我知道的消息來迷惑我?

昨天晚上在大通鋪上沒睡好,還有點著了涼,陳平感覺腦子有些疼,拿出手機,給梁律打了個電話。

“師父,問你個事,千萬別跟別人說。”

“好,你等等.........說吧,我現在旁邊沒人。”

“蔣傾回律所了沒?”

“沒呢,他父母給我打電話了,說蔣傾給了他們一百萬,讓他們去別的城市旅旅遊。突然這麼大一筆錢,他們很擔心,怕蔣傾幹了壞事。”

“嗯........我知道了,我先掛了師父。”

“哎,你小子跟我說清楚啊,到底什麼情況!”

“越少人知道越好,師父你就在律所裡,哪的事也別摻和,最近儘量別接案子。”

陳平收起手機,蔣傾暫且打個疑問號,不過他能告訴我對方要對我身邊的人下手了,這應該不是假消息。

想到這,陳平從床上爬起,粉刷過無數遍的客廳裡,父母正在沙發上看電視。

“昨天去可兒那了?得做好安全措施啊,你們還沒結婚,又是忙事業的時候,我們反正還年輕,不著急。”陳平母親看到陳平從房間裡出來,連忙從桌上遞了個已經削好的蘋果。

陳平接過蘋果,啃了一口,“曉得了,你們呢也要好好在家頤養天年,別去接活幹了,老胳膊老腿的,上次可兒給你們買的按摩儀用了沒?”

說著陳平從電視機下面的矮櫃裡拿出了兩隻按摩儀,嘴裡叼著蘋果,直接將兩隻頸部按摩儀強行按在了父母的脖子後。

“錢不夠用了跟我說,知道了不?我上班去了!晚飯不回來吃了,我和可兒一起對付對付。”

父母笑得合不攏嘴,等陳平出門後,陳平母親才收斂笑容,拍了拍旁邊老伴的手臂:“孩子應該是有事瞞著我們。”

“咦,難道我兒子的律師天賦是從你這兒來的?”陳父打趣著。

“我是他媽!母子連心!我感覺他心裡藏著好多事,唉,時代不同了,加上他這工作我們又幫不上忙,唉。”

陳平母親止不住地嘆氣。

這一代的父母好像都這樣,都希冀著子女成龍,但孩子真如他們願了,他們又會愧疚自己幫不上忙,一生都只為了託舉,彷彿從未替自己活過。

被託舉了大半生的陳平當然不知道母親已經看穿了自己的心事重重,他已經來到了女友的商場。

當看到女友負責的樓層空無一鋪的時候,陳平皺起了眉頭。

“你到了啊,等等我,馬上就來!”電話那頭林可兒聲音倒沒聽出什麼沮喪。

不一會兒,陳平就看到林可兒興高采烈地走了過來。

在行人木椅上坐下後,陳平蹲了下來,將女友穿的這雙小皮鞋脫了下來。

“這雙鞋你不是說磨腳嘛,幹嘛一直穿?”陳平仔細輕輕地將女友腳後跟貼著的創可貼撕下,從兜裡拿出一張新的給她重新換上。

林可兒炯炯有神的大眼睛眯成了一條縫,臉上的蘋果肌凸起,看起來很高興。

“因為是你送我的嘛。以前你跟我說紅樓夢的時候不是提到過,

以前那些富貴人家都是讓下人把鞋踩軟、磨合好再穿,我沒那麼金貴,反正穿著穿著就不磨腳了,自己來就行。”

陳平無奈地幫林可兒幫鞋穿好,“紅樓夢裡可沒這種橋段,富貴人家鞋襪是私物,怎麼可能讓下人穿。那不是當時看你昏昏欲睡,給你講些有趣的段子聽。”

坐到林可兒一邊,陳平裝作漫不經心地問道:“旁邊的鋪子咋回事?前兩天不還好好的?出什麼事了?”

林可兒對著陳平展顏一笑,“嘿嘿,沒什麼大問題,你先前睡覺的時候,我談妥了一筆大生意,是一個很有名的品牌代理方,說是要入駐咱們這層,有這個品牌帶頭的話,甚至比之前的還要吸引人,到時候別的一線品牌說不定也要來湊湊熱鬧了。”

陳平不懂這些,也就知道赫赫有名的LV、愛馬仕和香奈兒,頂多給女友挑選口紅的時候還記住了聖羅蘭、迪奧這些牌子,但把logo放在一起,估計還真分不出來。

不過聽到女友沒啥事,陳平還是鬆了口氣:“那挺好的,不過還是注意點,合同什麼的要看清楚了。”

林可兒握著陳平的手,指了指自己,“放心,我多少歲就出來工作了?還能難倒我?”

隨後又指了指陳平:“而且不還有你嘛,大律師陳平先生!”

“去去去!”陳平拍了拍林可兒的大腿,笑了笑。

“好了,你自己吃飯去吧,我晚上約了品牌方吃飯,嘿嘿,有商場報銷,要不要給你打包一點啊?”林可兒看了看手上的表,向陳平說道。

“也行,那我送你去?我待會去律所一趟,還有些事要處理。”

“不用了,我跟我們經理一起去,畢竟我還沒那麼大的權力拍板。”

目視陳平下了扶梯,林可兒也上了頂層,進了招商經理辦公室。

“黎經理,該動身了。”

兩人驅車很快就到了預定的大酒店裡。

包廂中暫時還只有兩人。

林可兒看著表,秒針滴滴答地轉,臨近六點前的最後一分鐘,包廂外傳來了高跟鞋的腳步聲。

兩個女人推開了房門。

林可兒跟著經理一同站起,略微打量了一下來人,左邊那位穿著明顯得體的商務服裝,而右邊那位則不同,身上穿著的都是奢侈品牌,手腕上還戴了塊看起來價值不菲的機械錶。

“不好意思,應該沒有遲到吧?你應該就是跟我聯繫的林經理吧?”偏商務打扮的女人向林可兒打了個招呼,伸出了右手。

“對,您可以叫我可兒,這位是我們招商經理,黎經理。”林可兒引薦著一旁的黎經理。

“你好你好!介紹一下,這是我們品牌方的模特,姓柳,她的資源可不小,你們應該能看出來。”寒暄之後幾人紛紛坐下。

林可兒打量著右邊那位女士,狼尾短髮瀟灑地留在肩旁,臉上化了十分精緻的妝容,紅唇始終抿著笑意。

要知道一般模特可不能代理同兩種競品奢侈品,尤其是比較高端的品牌,看來這位女士十分有人脈,得跟她搞好關係,說不定又能拉個品牌入駐。

林可兒打定主意,先問道:“不知道二位的習慣,我們就越俎代庖定了瓶紅酒,要不要現在叫過來先倒上?”

商務女看向一旁穿著精緻的女人,女人想了想:“反正來廣陵沒什麼事,要不喝點白的?”

“白的好,白的好,咱們就慢慢品,寓意我們的合作細水流長嘛。”黎經理適

時地插了句話,喊來酒店的服務員,耳語間要了瓶茅臺。

“我問了下,年份還挺新的,還望二位不要介意,這個的確是我們考慮不周,這樣,我做主,等我們談完合作,我把我私藏十五年的酒拿出來,預祝我們的合作也跟我那酒的年份一樣,長長久久!”

林可兒心裡給黎經理點了個贊,不愧是經理,說話一套套的。

然而那位穿著精緻的女人好像不太喜歡這種帶有目的性的門面話,等酒上來後,她眉眼彎彎地看著黎經理和林可兒:“黎經理的意思是新酒不如舊酒咯?”言下之意十分明顯。

饒是黎經理身經酒局百戰,一時之間還真沒想出話術,剛將酒瓶包裝拆到一半的手停在半空中。

林可兒一把接過黎經理手中的酒瓶,將贈送的小酒杯平放在飯桌上,三下五除二地起酒倒酒,然後拿著這個酒杯就向坐在對面的兩位女人舉起來:“黎經理當然不是這個意思。酒這個東西嘛,那當然是能握在手裡,能喝進肚子裡才是酒,各位我幹了。”林可兒一杯下肚,面色不變。

“哦?”穿著精緻的女人挑了挑眉,“林經理這又是什麼意思?”

林可兒又拿起酒,給自己斟滿的同時,替黎經理也倒滿一杯,示意他一起敬酒的同時向將酒杯舉向女人的方向:“我意思呢,這才是酒,黎經理家裡那頂多是根號八十一。”

黎經理聞言愣了一下。

林可兒一口乾掉,還好是茅臺,綿柔易下口,不似燒刀子的割喉,“黎經理,你那根號八十一,開開了才是酒嘛!”同時比了個九的手勢。

黎經理瞬間明白,笑容滿滿:“對對對,還是你有見地。”

女人捂嘴笑道:“有意思,巧妙巧妙。”

坐在一旁的商務女早已站了起來,接過桌上的茅臺,給自己這邊也倒了兩杯。

“那就祝我們合作愉快!”

三杯下肚,林可兒才坐了下來。

好在她雖然看起來嬌小,酒量卻是驚人,她知道自己能喝還是第一次做銷售時,當時有一個大老闆請客喝酒,她為了訂單,上來便連敬老闆三杯,還不是小扎杯,至少一口氣喝了五六兩,頓時給了那老闆都看直了。也不是貪圖美色的那種,就是十分佩服,一個看起來瘦瘦的小女孩,上來就連幹三杯,這在酒桌文化盛行的華夏,臉上頓時厚了幾層,真長面啊,所以這位老闆大手一揮,訂單全籤。

那次之後,林可兒算是挖掘出自己的長處,畢竟跟生意有關的內容,在華夏很多都是酒桌上談成的。

只可惜林可兒第一次和陳平約會時,拾掇著他喝酒,自己就裝作喝了一杯啤酒就喝不動了,想回酒店休息了,哪知道陳平那個笨蛋,看著啤酒瓶裡還有那麼多覺得可惜,一口氣就全悶了,結果到了酒店就呼呼大睡,給林可兒氣得一晚上沒睡著。

想到這林可兒還是露出了笑意,至少那天晚上緊緊擁抱著他,就像抱住了整個世界。

“林經理,你覺得呢?”

突然一聲問話打斷了林可兒的思緒。

“我覺得當然沒問題。”林可兒又準備提一杯了。

這杯下肚之後,林可兒才知道,原來是對面的那個女人邀請她一起去spa店裡做個美容。

“那就太好了,我挺喜歡林經理你的幽默,晚上多聊聊?”穿著精緻的女人也提起酒杯,一口乾了,紅唇越發妖豔。

林可兒也沒理由拒絕,恰好

她想和這位像是有很多資源的模特拉近拉近關係。

飯菜上了後便是邊聊邊吃,黎經理負責搭臺子,三個女人負責唱戲,很快就敲定了入駐的事情。

“明天我會和旁邊這位柳女士一起去你們商場,順便討論合同事宜。”商務女邊說邊稱讚著廣陵菜的美味。“真不愧是華夏四大菜系之一。”

“太歡迎了。要不再加幾個菜?”黎經理聞言還想多點幾個廣陵招牌菜。

“哎,我們女人都是小鳥胃,不用了,我甚至都吃的差不多了。”商務女倒是很客氣。

吃完飯後,黎經理去了趟廁所,林可兒想了想,得留一個人在這陪兩位合作對象,於是桌下掏出手機給陳平發了個信息,告訴他晚上還得陪客戶,不過讓他放心,是兩個女的。

等到黎經理回來後,她才賠笑,說自己也要去方便一下。

從洗手間出來,在洗手檯林可兒遇到了那位姓柳的模特。

吃飯的時候還不覺得,原來她挺高的,穿著高跟鞋比她還高了許多。

兩人對著洗手檯上的鏡子,水龍頭嘩啦啦的,姓柳的模特掏出化妝包,補了補妝,向一邊正在洗手,還用清水衝著臉蛋的林可兒問道:“林經理平常是怎麼保養的呢?看起來皮膚是真好啊。”

聞言林可兒抬起頭,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喝了幾杯白酒後,臉蛋倒是沒有上臉的紅,但眼睛的確有些血絲在裡頭,畢竟昨天晚上發生了急事,她並沒睡好。

這才對一旁的柳姓模特誇讚道:“哪有,我倒是羨慕你的身高,還有你身材真的很好哇!”林可兒側頭才看到,柳模特的身材好極了,側面看去基本上是胸大屁股圓,按她媽的話來說就是好生養,而且大腿豐腴有肉,不像她,跟雙筷子似的。

柳姓模特笑了笑,將口紅收起後看向林可兒,“你也很不錯呀,不過我看你的皮膚質量真的很健康,平常不怎麼用化妝品吧?”

林可兒點了點頭:“就上班的時候稍微整整,跟我男朋友出去的時候精緻一點,平常我都無所謂的。”

“呵呵,那你男朋友真有福氣,走吧,他們應該久等了。”

回到包廂後,茅臺還有一半,畢竟除了開始的敬酒外,後面四個人也是顧著吃飯,杯中的酒基本上是慢慢消磨。

黎經理買了單,順理成章打包走了酒,畢竟女人很少會提著酒走,他也就厚著臉皮帶走了。

下樓後,黎經理叫了個代駕,而林可兒則是上了商務女的車,司機是一個看起來很壯實的男人。

“柳......女士,接下來去哪?”司機問道。

“雲上美容館。”柳姓模特坐在後面,跟林可兒坐在一起,商務女則是坐在了副駕。

車上都很安靜,很快就到了雲上美容館,這是雲山集團開的一家專為女性服務的spa美容養生館。

“那柳葉,我就先走了,我那還有事,你跟林經理好好交流下,我覺得林經理雖然年紀要比咱們小,但閱歷肯定不比咱們少,你說是吧,林經理?”

“還好啦,你們才算是見多了大場面,我那都不值一提了。”

“行,那你先回去吧,我和林經理先進去了。”

在前臺掏出了vip卡,美容館就很熱烈地將兩人帶到了貴賓室,介紹著項目,主要是圍繞看起來年紀較小的林可兒來進行推薦,這位員工眼光毒辣,看得出是這位是另外那位穿著精緻的女人帶著來的,也

不知道是姐妹還是什麼關係。

“喝完酒做精油spa會不會不太好啊?”林可兒沒享受過這種幾乎是一對一的服務,問道。

“一般來說是不推薦,但你如果想試試的話,我可以陪你,反正喝得不多,不會出啥問題的。”

林可兒聽著一旁的柳姓模特說,雖然聽到另外那位品牌方叫她柳葉,但畢竟只是合作關係,甚至還沒開始合作,也不太好叫人家名字,說道:“那怎麼行,柳女士,萬一出了什麼問題.....”

店員說道:“沒關係,我們這裡有專門的儀器和位子,室溫都會嚴格調控,用的精油都十分好,請問你們喝了多少?”

“兩三杯的樣子吧。”林可兒說道。

“這點啤酒沒什麼的。”店員剛想打包票。

“呃呃,那個,我們喝的白的。”店員聽完後瞬間不吱聲了。

“沒事,就來這個吧,咱們也不用專門的技師來按,我們倆就試試裡面的環境,自己弄些精油塗塗,可以吧?”柳姓模特說道。

“那沒問題。”畢竟是尊貴的vip用戶,店員是看到了那張黑卡的,在雲上集團只有不超過百位貴賓有這個等級的會員卡。

很快兩人就進了專門準備的房間,林可兒是第一次來,跟在女人身後好奇地打量著。

“以後你直接叫我名字吧,我叫柳葉,明珠人。”做了個自我介紹的柳葉先躺在了一張按摩床上,高跟踢開後,長褲裡露出了一雙精緻白皙的小腳,粉雕玉砌,沒有絲毫皺皮。

林可兒有樣學樣的躺在一旁的按摩床上,也踢掉了皮鞋,“我叫林可兒,廣陵本地人,如果你想在這邊逛逛,明天下班了我可以陪你!”

柳葉轉過身,側躺著雙眼看著林可兒,指了指林可兒的腳,“你腳跟上面怎麼還貼了創可貼?”

林可兒本是躺下去的身體,略微抬頭看了看,“哦,你說這個啊,這是我男朋友為我準備的,怕我磨腳嘛。”

“你這樣聊天我可就不說話了。”柳葉哼了一聲。

林可兒連忙說道:“哎呀,對不起嘛,柳葉姐姐,難道你還沒對象嗎?不可能吧,你這麼好看,追你的人肯定排隊到法國去了。”

“誰說的,不過啊,我喜歡的那個男生已經有對象了。”柳葉嘆了口氣。

“什麼?難道還有人能比你好看嗎?”林可兒連忙坐起來,瞪大了眼睛。

柳葉眨了眨眼睛,笑了笑:“難道你是因為男朋友帥才決定跟男朋友談戀愛的?”

“那倒不是,但我的確想不通耶,怎麼會有人不選擇你,反倒是選擇其他女人呢?”林可兒吐了吐舌,賣了個乖。

柳葉從按摩床上爬起,雙腳踩進高跟,走向了林可兒的按摩床,然後側身坐在床的邊緣,林可兒見狀後退了些,留了些位置給柳葉,同時豎起了耳朵,她還是有點八卦的。

只見柳葉看了看房門,又環顧了四周,林可兒笑了笑:“哎呀,你怕什麼,這裡只有咱倆,我發誓,我肯定不會說出去,說出去是小狗!”她還豎起了三根手指,一臉鄭重的表情。

“來,你先趴這,我倒是看到一瓶挺好的精油,來給你塗塗,咱們女人呢,要好好保養才可以的。”柳葉很淑女地坐在邊邊上,拍了拍按摩床的正中心。

(8)

為了趕緊聽到柳葉的故事,林可兒很快趴好了,腦袋埋進了按摩床為頭部設計的大洞。

柳葉起身取了一瓶精油,擰

開蓋子,然後坐回林可兒身旁,將林可兒的上衣往上一翻,熟練的將胸罩的扣帶解開,露出了光潔的後背。

林可兒有些不適應,卻被柳葉隔著翻到後腦勺的上衣摸了摸頭,“沒事,咱倆都是女人,待會你也給我抹抹。”林可兒一想也是,便不再掙扎,只是腳趾扣得很緊。

柳葉柔軟的小手滑過背部不時發出沙沙聲,均勻地將精油塗在了上邊,兩隻手掌還不斷隨著開完背的部分進行推拿。

“我啊,小時候不怎麼愛讀書,長得也不好看,還矮。”

腦袋藏進洞裡,忍著背上癢癢的感覺,林可兒仔細聽著,不禁有些感同身受,慢慢將自己代入了柳葉的敘述。

“所以呢,還沒長大就得靠自己養活自己,剛好那段時間網購起步,我就開始當平面模特,慢慢學會了打扮。”

林可兒閉上了眼睛,她也一樣,高中還沒讀完,就開始兼職,導致成績不是很好,只上了大專。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很相信童話,尤其是醜小鴨變白天鵝的故事,哪個女孩子沒有這樣的憧憬呢?還好我是幸運的,個子越長越高,樣子呢,化了妝也過得去。”

林可兒連忙說道:“哪有,你老漂亮了!”

“我自己還沒數?你就安慰我吧!”柳葉聞言拍了林可兒屁股一下。

林可兒不自覺地擺動了下屁股,但柳葉拍得不重,像是閨蜜間的打趣,所以她繼續聽著。

“男人優秀,身邊就會有女人繞著轉;而我們女人,只需要好看,沒錯,男人就是這麼膚淺,一個優秀的女人和一個好看的女人,男人往往最先看到後者。所以我靠平面模特積累了人脈,又轉戰雜誌圈,國內國外跑,現在算是熬出了頭。”

林可兒明白柳葉的意思,平心而論,她長得也不賴,的確在很多時候有些優勢,她問過陳平,這樣是不是不公平,但陳平告訴她,華夏自古以來,都是看臉的一個民族,就拿三國來舉例子,和臥龍諸葛亮齊名的鳳雛龐統,就因為長得醜,浪費了多少青春,可謂是鬱郁不得志。

大江歌罷掉頭東,連濺起的浪花都有大小之分,哪裡來的絕對公平?林可兒頓時有些惺惺相惜的感覺。

“那你說的那個男的怎麼回事?”林可兒問道。

“別急,後來我不是回國了,想著還是得學習學習,因為年紀上來了,我記得那會好像都快三十了,所以想著得充下電,咱們女人啊,總不能一輩子靠一張臉吃飯吧?所以那會我花了點時間考了研,就在我快畢業的時候,認識了一個男生。”

“然後呢?”一邊享受著柳葉的指間按摩,林可兒覺得這位姐姐肯定在哪學過,指頭很有力量,而且按的每個地方都有種酥酥麻麻的感覺,一天的疲勞都好像被她一指一指從身體裡驅趕走了。

“沒然後了,那會我已經讀完了研,就繼續忙著當模特了,後來再遇到他的時候他已經有女朋友了。”

“就這麼簡單嗎?”

“不然呢?難道要讓我搶走別人的女朋友?”說這話的時候,柳葉將林可兒的衣服重新翻了下來,摸了摸林可兒的脖子,用手指將林可兒髮尾的末梢纏在指間,弄得林可兒哼唧了一聲。

“呀,你弄得好癢啊,柳葉姐姐。”林可兒像拍脖子上的蚊子般彎起手,輕輕拍了拍柳葉的手掌。

不料柳葉握住了她的手腕,“真羨慕你的頭髮,烏黑透

亮的。”

“沒有的事啦,我覺得你的髮型才好看呢!”哪有女人不喜歡別人誇她的,無論上到八十,下到幾歲,只要聽到誇讚就會樂呵呵的,林可兒也是這樣,藏在洞裡的臉龐嗪著笑意。

“不過話說回來,柳葉姐姐,你怎麼這麼會按,我感覺現在背上好舒服。”

“當然是為了以後老公累了的時候能替他按按唄,沒想到第一次竟然給了你。”

林可兒面對著有歧義的話語,訕訕地笑了笑,腦後頭髮的觸感突然一鬆,身旁柳葉本來側坐的身體站了起來,腰旁有兩隻腳落在了旁邊,隨後臀部感受到了另一個柔軟的臀部,倒是不重,應該是柳葉姐姐特意控制了落在自己身上的重量。

兩隻柔若無骨的小手伸進了衣服裡,在她背上用指甲輕輕颳著背,將觸未觸的感覺讓背上的汗毛直豎,林可兒覺得好癢,扭了扭身子,臀部不自覺地頂著柳葉的屁股。

柳葉姐姐的臀部好豐滿啊,而且好軟。林可兒有些臉紅,連忙忍著背上指尖滑動帶來的酥癢感。

手指接觸到林可兒背部光潔的皮膚時,指頭關節的按壓讓林可兒頓時吸了口涼氣,從頸部下方到尾椎那兩條線,感覺被兩個滾筒滾過,塌陷又彈起的嫩肉被活絡開來,彷彿炎夏裡喝了口解渴的冰飲,解壓極了。

林可兒默默記著柳葉的手法,打算待會給柳葉也這麼按按。

先用手指的關節刮刮背,然後按這裡,大拇指壓住肩膀下面,四個手指捏住肩膀,嗯,很簡單,然後放在腰上,順著腰.....不對!林可兒心裡默唸著,突然感覺到自己已經被解開的內衣裡鑽進了兩隻手。

剛想問問柳葉這是按摩應該有的程序嗎?背上就感覺到兩團不小的肉球壓在上面,比指頭還要柔軟的酥胸開始不停隔著衣服在背上推搡,林可兒甚至能感覺到酥胸上的兩顆乳尖滑過背部的強烈觸感。

“柳葉姐姐.....唔.......”林可兒還沒說完,鑽進她內衣裡的兩隻小手就捏住了她胸前的兩顆小葡萄,溫柔又熟練地揉搓著;脖子上感覺到幾絲碎髮墜下,溫熱的呼吸打在她的側臉上。

林可兒想爬起來,可背上的柳葉似乎察覺到了她的想法,身體重重地壓制著她,兩隻小腿甚至拐住了她的大腿,無法用膝蓋頂在按摩床上。

剛往上抬起了一下頭,從洞裡出來時,臉上就被溫熱的嘴唇貼了上來,頓時留了幾個鮮紅的口紅印。

“柳葉姐姐你喝多了!”林可兒連忙勸道,兩隻手無處安放,急得快哭了出來。

可柳葉不管不顧,甚至含住了林可兒的耳垂,足以讓男人血脈賁張的吐息不停往林可兒的耳朵裡灌:“才沒有呢,都怪可兒你太可愛了。”

舔耳的呲溜聲響起,柳葉的巧舌如同掏耳勺般不斷向耳朵裡鑽去,舌尖左右掃蕩,颳得耳朵內壁裡全是唾液。耳朵本就敏感的林可兒臉漲得通紅,可她根本沒辦法,柳葉本就比她高,體型壓制下來,她無法動彈,兩行委屈的清淚流了下來。

胸前作祟的手停了下來,耳朵裡搗亂的舌頭也滑了出去,林可兒只感覺到緊閉的雙眼旁,一張嘴唇輕輕親掉了她的眼淚。

“哭什麼?要是可兒對我一點感覺都沒有,那我只能向你道歉,對不起啊,酒喝多了。”柳葉重新坐回了一旁。

林可兒好不容易才翻了個身,繫好了內衣,

抹了抹眼眶還殘餘的淚滴,然後緊盯著柳葉。

“你是不是....”本來是想說有病的,但考慮到是酒後,而且她真的很需要柳葉背後的奢侈品牌入駐。

考慮一下言辭,林可兒還是說道:“太寂寞了?要不我給你介紹幾個男人?”

柳葉撫了撫林可兒略作凌亂的劉海,搖了搖頭:“只要你說對我一點感覺都沒有,我立刻走!”

林可兒嘆了口氣:“我也不是討厭你,可柳葉姐姐,首先我有對象了,其次咱們兩個女人,怎麼能 ......”

不料柳葉直接將身子前傾,摟住了林可兒的脖子,瞬間兩人的腦袋幾乎是鼻尖碰到了鼻尖。

“不討厭我,那就沒關係了。”柳葉的眼眶眯成一道細縫,柳葉般的眉彎傳出了足以酥麻任何定力不足的男人的電眼。

一根食指輕輕點在林可兒的嘴唇上,“只要可兒你答應,我肯定不會讓你吃虧的,你們商場現在是不是缺品牌?我去幫你談,全部走你這,不需要經過招商經理,到時候業績什麼不都算你頭上嗎?”

糖衣炮彈砸得林可兒腦袋懵懵的,任憑那根手指撬開了她的嘴唇。

林可兒的瞳孔裡,柳葉的臉龐越來越近,嘴唇馬上就要貼了上來。

“只是親一下,不算出軌吧?”

溼軟的嘴唇瞬間將林可兒的櫻桃小嘴包裹在內。

林可兒從未有過這種體驗,柳葉的吻技實在太過高超,不是陳平那勉強入門的初哥水平。

只是嘴唇相觸,拿捏甚好的輕吻分寸就吻得林可兒喘起了粗氣,眼前距離不到幾釐米的臉龐真的好看,皮膚甚至跟牛奶般嫩滑,沒有一絲皺紋。

輕吻過後的舔吻、咬吻更是讓林可兒芳心大亂,胸上的內衣又一次被解開,一隻手輕輕摸住了她的胸,五指緊緊貼住乳房,輕輕用力擠壓著她胸前的乳肉,掌心不時劃過她已經隆起的乳尖。

唇分之際林可兒甚至有些不捨,起先喝的白酒彷彿跟情慾一起上了頭,她有些暈暈的,像小貓咪般下意識地將腦袋湊了過去,還想再與那技巧高超的嘴唇再吻一次。

“寶貝,還想要親親嘛?”柳葉用鼻尖颳著林可兒的鼻尖,摟住林可兒脖子的手臂繞過一圈,手指捧著林可兒的下巴。

林可兒喝酒從來不上臉,可現在臉幾乎跟柿子一樣,火紅火紅的,她只能抿著嘴唇,腦袋縮了回去。

可柳葉環住她脖子的手臂又將她拉了回來,同時又一次吻在了她的嘴唇上。

這次林可兒熱烈地迎合著柳葉的吻,不斷索求著柳葉的舌頭,可柳葉彷彿在捉弄她似的,就是不與她舌頭交纏,費盡氣力的林可兒也只舔舐到了柳葉口腔裡的口水,唇分時林可兒的舌尖甚至帶出了一絲晶瑩的涎線。

“想和姐姐舌吻?”柳葉伸出舌尖,舔了舔林可兒已經冒汗的鼻頭。

林可兒一臉嬌羞,抿著嘴唇。

“你不說的話,姐姐怎麼知道你要想呢?”

柳葉溫熱地呼吸越來越近。

“告訴姐姐,想不想要?想要的話,就伸出你的舌頭,讓姐姐看看,你有多想要~”

本來在胸前不斷揉推的小手,已經深入了林可兒的褲子裡,安全褲被褪下,內褲更是已經被那隻手鑽了進去,兩根手指靈活地在陰毛叢生的穴口來回滑動。

“嗯嗯....啊......”林可兒閉上眼睛,張開了小嘴,像小貓喝水般伸出了自己的小舌。

“乖~”

香舌糾纏,頓時按摩床上只剩兩根舌頭互相纏繞時發出的咂咂聲,柳葉的舌頭靈活地轉著圈,將林可兒的舌頭一下一下擠到了嘴唇裡邊,隨後柳葉的香舌更是肆無忌憚,幾乎掃遍了林可兒的口腔,吸吮著林可兒那根笨拙的舌頭。

“唔嗯...唔唔......”

林可兒感覺到了那兩根手指進入了自己從未被外人觸碰過的小穴,刺激感使她瞬間有了些尿意。

本來環住脖子的手更是從頸部滑到胸口,碰了碰林可兒挺立的乳頭,然後順著平坦的腹部一直往下,輕輕脫下了林可兒的褲子,玉手將林可兒的大腿挪開,小穴幾乎一覽無餘。

兩根手指加快了速度,在穴口毫不憐惜地一捅到底,幾乎將整個手指都捅了進去,手指從緊緻的嫩穴拔出時,指關節處沾滿了溼潤的淫液。

而上面柳葉也沒閒著,舌吻的速率越來越快,幾乎要吻得林可兒喘不過氣來,偶爾想要鑽入柳葉口中的小舌也被柳葉輕而易舉用舌尖抵住,然後一個螺旋舔舐,林可兒就敗下陣來,只顧著被柳葉享用,再也生不起反抗的念頭,舌頭機械般地迎合著柳葉的攻勢。

那兩根手指雖然快,但力度控制得很好,一下一下頂著她的小穴,剮蹭著小穴旁的嫩肉,突然一下,彷彿是頂到了花心,下體強烈的刺激感使得林可兒突然瞪大了眼睛。

呲呲呲呲!!!她好像尿了!

“放心,這是潮吹,不是失禁,舒服嗎?”柳葉收回舌頭,在嘴角舔了舔,笑著說道。

林可兒兩隻手掩住面部,根本不敢再跟柳葉對視。

柳葉將沾滿淫液的手指塗在了林可兒的唇邊,“寶貝,嚐嚐你自個的味道?”

林可兒更是夾緊了大腿,兩隻手將臉捂得死死的。

“我知道,你肯定對男友有些內疚,要不,我跟你一起伺候你男友?我會的花樣可多了。”柳葉突然說道。

林可兒瞬間放開了手,“不行!”

“開個玩笑,別在意~可你舒服了,我還沒舒服,怎麼辦呢?”柳葉一副難過的表情。

林可兒心裡做著掙扎,可下體剛剛的爽感不是空穴來風,那是她跟陳平做愛都沒體驗過的一種快感。人類最強大的是意志,最脆弱的同樣也是意志,能熬得過艱難,未必扛得住愉悅。

“要不我也給你.......”林可兒發出了細小的聲音。

“那換個地方?你看這床上,全是水,到時候我噴的只會比你多誒,畢竟,我有好久好久沒有過性生活了。”柳葉指了指剛剛林可兒潮吹噴灑的地方,上面一灘水跡。

林可兒點了點頭,拿出放在一旁移動臺上的手機,給陳平發了個信息,說今晚陪客戶喝多了,她就直接回家了,讓陳平不要擔心。

柳葉沒有去看,只是露出了笑意,站起身來,抽出十幾張紙巾,將床上的水跡統統擦乾。

“是跟男朋友報備呢?”柳葉明知故問道。

“呃呃,是啊,不然他會擔心的,不過我們這樣做,會不會不太好。”想到陳平,林可兒有了些退意。

柳葉突然湊近了腦袋,臉上擺出惡狠狠地樣子,卻別有一副美感:“可兒你不想跟姐姐一夜情的話,那姐姐只好找你對象了,到時候我會吻你男友的脖子,在你男友脖子上種滿草莓,我會舔你男友的奶頭,還要吃下他的肉棒,你男友的肉棒大嗎?我口活很好的,保證一次就讓你男朋友

忘不了!”

林可兒本就大的眼珠子幾乎要掉了出來,“柳葉姐姐,你不能這樣!”她很清楚柳葉的長相,加上又是模特的身材,雖然她對陳平有信心,但俗話說的好,哪有不偷腥的貓?她不能賭!

柳葉又恢復俏皮的笑意:“走吧,我訂個房,我們這不算出軌,你不用對你男友有愧意,就當是工作上必要付出的代價,他會理解你的。”

話雖這樣說,可林可兒卻越來越內疚了,在她的觀念裡,工作怎麼可以跟這種事情扯上關係,她可不是靠身體才走到今天的。

但柳葉放的狠話又讓她不敢翻臉,心裡十分後悔為什麼要答應柳葉今晚要來spa館。

車上的司機依舊在等她們倆,跟柳葉一起坐在後座,柳葉看出了她的不適,用手牽住了她的手。

“不如你就當有個女人愛上了你,我們可兒這麼可愛,當然是男女通殺咯?”

陳平昨天收到林可兒的信息後就從律所回家睡覺了。起來時回覆完信息後就開始洗漱,同時給林可兒打了個電話。

“嗯....是陳平嗎?”

電話那頭傳來林可兒熟悉的起床時軟膩語調,陳平放下心來,“沒事,我就打個電話問問,你再睡會吧,昨天應該喝了點吧?好好休息,要不要我去你家送點解酒的?”

“不用了,我待會就起床去上班了,陳平你今天也要好好努力哦!”

“知道啦,親親,mua~”陳平對手機親了一下。

“mua.....唔....”

“怎麼了?”陳平聽出來些許不對勁。

邊刷牙邊等了會,才聽到林可兒說道:“我在刷牙呢,陳平。”

陳平想了想也對,沒再懷疑,“好,我也在刷牙,那我先掛了,中午我過來找你吃飯。”

“好。”

等陳平掛斷了電話,林可兒才埋怨地看向一旁的柳葉,剛剛她扭著自己的脖子,直接強吻了自己。

柳葉彷彿不知害臊是什麼玩意,還舔了舔嘴角,又吻了上來。

林可兒不再掙扎,盡情地跟柳葉吻在一塊,甚至還用手摸著柳葉高聳的雙峰,捏著那紫葡萄般的奶頭。

兩具赤裸的嬌軀抱在一起,床上散落著幾雙絲襪,還有幾個情趣玩具,跳蛋、鞭子、口球,甚至還有一個雙頭龍陽具靜靜地待在床邊,不過上面近乎粘稠下來的淫液,不難看出昨晚兩人應該十分激烈。

陳平在律所處理著事務。

蔣傾沒能出席當事人的案子,導致敗訴,他必須要替律所給當事人一個交代,要忙的細節還不少,包括跟當事人的溝通,還要道歉,還需要給當事人介紹另一個律所去進行二審上訴,畢竟他看了當事人的案子,還是有不小勝訴的希望的。

這一忙就到了中午,剛準備掃輛單車騎著去找林可兒時,手機響了響,陳平一看,是柳葉打來的。

“陳先生是不是忘了什麼呢?為什麼給你發微信不回呢?”電話那頭傳來些許質問聲。

陳平一邊回答一邊看了看手機,柳葉發的信息是在嗎。

“直接說事唄,我挺討厭一直問在不在的人。”

“嗯?陳先生是不是忘了跟我的約定了?不怕我......”

陳平立刻打斷了柳葉,“其實我回過頭想了想,每次都是我著急,被你抓住了我當時的迫切心理,真要對老奶奶做點什麼,其實你也做不到的,對吧?”

不等柳葉回話,陳平繼續道:“也不是做不到,而是你

不屑那麼做,你更喜歡看著對手自己自投羅網。”

電話那頭沉默些許,傳來帶著笑意的聲音:“那陳平你昨天答應我的那個要求,還作數嗎?”

“一口唾沫一口釘,你說吧,什麼事。”陳平不是不想拒絕,但昨天既然已經承認輸了,欠了一件事,那就得認,只要不超過自己的底線,就去勇於面對,不能太陽昇起,又是嶄新的一天,那樣子的話會永遠沒有成長。

“我在雲上健身房等你。”

電話掛斷,手機亮屏,柳葉發來了一個地址。

給林可兒打了個電話,說今天中午臨時有事,就不過來了,林可兒也沒多問,反倒是破天荒地讓他記得好好吃飯,以往這種情況他都要被數落一會。

雲上健身房比律所旁邊蔣傾常去的那個健身房要大多了,裡面泳池桑拿房兼具。

找到柳葉時,她正穿著一身運動服在跑步機上跑著步。

“我買了單次券,記得待會給我報銷。”陳平熟練地打開了柳葉旁邊的跑步機,踏了上去。

“我不是跟你留了言,說報我的會員卡號就行了?”柳葉跑得很穩,說話沒有絲毫陡峭。

“真當我傻呢,到時候又給你抓住把柄了怎麼辦?”陳平將速率調快,兩條大腿掄得跟輪子一樣。

“你也經常健身?”柳葉瞥了一眼,問了問。

“偶爾,有什麼事非得來健身房說?”陳平跑了會就將速率調了回來,開始走動。

“本來是想借著那件事一直吊著你,誰知道你這麼快就反應過來,想必這個要求我一旦提出,如果不合你意,超出了你的設想,咱們就沒有下次對話的機會了吧?”柳葉關了跑步機,將鴨舌帽摘了下來,擦了擦額頭上的細汗。

“呼呼......沒錯。”陳平又開始了快跑,算是出了出汗。

“那好吧,那我們就在健身房裡比一比?”柳葉問道。

“比什麼?”

“你出兩個,我出三個,你贏得多,我退出那件案子。”

這是柳葉第一次說出她是為了那件案子來,陳平邊跑邊想,健身房裡的項目他大多都有涉獵,而且男性體能本來就比女性充沛,本來他的底線就是隻要是可能輸的就拒絕掉。

但柳葉扔出的籌碼太重,太誘人。

要想想,不過幾天時間,柳葉就藉助一樁小小的案子,弄得他們律所名聲一落千丈,而且自己還進了局子,若不是案件性質不涉及刑事,怕是要蹲幾天。

如果能贏下她,讓她自動退出胡老那件案子,他能省多少心?

“你不會.........出爾反爾吧?萬一...萬一我贏了,你卻不作數?”陳平想了很久,才從跑步機上下來,有些氣喘吁吁的。

“什麼時候騙過你?昨天答應你再也不去打攪那個老奶奶,我今天也沒拿那件事再做什麼文章吧?至於前天酒店裡,可是你自己不讓我送去那老人家手裡,非要自己往套裡鑽,我可沒辦法。”

“那我師哥那邊呢?”陳平盯著柳葉的眼睛。

柳葉眨了眨眼睛,“那是他騙你,我可沒騙你,我只是拜託他讓我有個靠近你的機會。”

“感覺你不太相信,那我就給你一個我的把柄好了,你們律所的蔣傾,前幾天不是失蹤了?是我囚禁他的,相信你現在應該錄了音,沒錯,蔣傾就是我柳葉囚禁的。”

陳平掏出手機,果然,他很早就在錄音了。

“你只需要剪輯一下,把我剛才說

的那段話取出來就行,可以相信我了吧?人身自由、人身安全這種,即便你們律所的蔣傾不承認,但只有有錄音,再加上錄像,你依舊可以定我的罪。”

“錄像呢?”

“我又不傻,你還沒贏呢,贏了我就發給你,這樣你就可以一直捏著我的把柄,我也相信你,只要我退出那件案子,你自然不會把我告了。”

“行,你提三個項目,我提兩個,誰先?”

“你先吧,我倒看看你拿手的項目有幾個。”

陳平有些後悔一來就先跑了兩端,體能有所消耗,不過還好沒跑多久,聊了這麼一會也恢復些。

“那就先舉重吧。”陳平剛張望著,尋找槓鈴在哪。

不料柳葉直接搖了搖頭:“我認輸,我不會在這個上面消耗一點兒體力的。”

意料之內,陳平點了點頭:“那我就算先拿下一城了,下個項目,你說吧。”

還是意料之中,兩人移步到了游泳池旁。

池子很大,但跟比賽那種還是比不了,25米長的恆溫池,還有泳道。

“誰先游到對岸,誰贏,怎麼樣?”柳葉偏頭看了看陳平,上下打量了一下,“你不會是不會游泳吧?”

陳平沒搭理她,換上了柳葉特意為他準備的泳褲,就這一點來看,陳平心裡已經提防到了極點,這個女人很可怕,她甚至已經準備好了泳褲。

雖然沒有誇張的肌肉,但陳平還是有一身簿肌身材。

而柳葉則是去到女生換衣服的地方,出來時身上只剩了一套連體泳衣,兩個大腿露了出來,臀部被勒出兩個渾圓的大球,頭髮紮了起來,戴著一個泳帽,白皙的皮膚,近乎九頭身的身材頓時引來了許多視線。

“沒有電子發令器,就我數三二一吧,不過記得哦,我沒數0前,你可不能跳進水裡,那樣就判負。”

“意思就是零就是電子發令唄?”

“bingo!”

“3。”

“2。”

“1.......0!”

幾乎兩人是同時扎進了水裡。

一旁的人早就看到了兩人準備的姿勢,都跑過來圍觀,甚至除了這兩條泳道外,其實泳道旁都有人停下游泳,過來看,當然,多數人還是靠近柳葉那條泳道旁。

柳葉採用的是蝶泳,全身像海豚一樣做波浪運動,形成了自然的波形擺動,全身無一不處不在發力,大腿、腰部、手臂、關節,幾乎是瞬間迎來了旁邊圍觀的游泳愛好者的掌聲,因為女生蝶泳時曲線划動的美感實在吸引眼球。

一旁的陳平就遜色不少,說不上是蛙泳還是狗刨的泳姿,吃力地追著,雖然不在一個泳道,都能看出來已經落後了許多。

可能柳葉也抽空瞥了眼後方,本是領先的蝶泳又變成了蛙泳,但姿勢依舊保持美感,每次借力向前漂的時候身體猶如一尊鬼斧神工的雕塑,手臂的線條十分美妙。

陳平沒想到那麼多,他學游泳只是為了如果哪天看到不慎落水的人,他能挺身而出,而不是事後後悔為什麼不學游泳,眼睜睜看著別人溺亡。

抱著這樣的念頭,陳平絲毫不顧濺起的水花有多大,心裡告訴自己,一定要快,再快點,這就相當於在救人!

柳葉巧妙地翻了個身,變成了仰泳,看到死命追著不放的陳平,皺了皺眉,那濺起的水花要是放在正常游泳館裡,怕是周圍幾米都沒得人影。

最後柳葉用自由泳的姿勢輕鬆先摸到對岸的臺階,雙手觸壁後

,甚至登上了臺階,才看到陳平即將碰到牆壁的身影。

“那這一回合,我贏了哦?”柳葉甩了甩頭髮上的水珠,如出水芙蓉般的俏臉對陳平笑了笑。

陳平撫了把臉,把臉上的水珠擦個乾淨,點了點頭。

換好衣服後,兩人又來到了健身房。

“引體向上,誰做得多誰贏。”

“你贏了。”

柳葉甩出嫌棄的眼神,彷彿在說只知道比力氣的肌肉笨蛋,可陳平卻一點不在乎,他只想贏。

走了會,兩人來到一處空地,裡面有沙袋、速度球、手靶,還有一個明顯高出一節的臺子,但是沒有圍繩,只在一旁墊了些摔跤墊。

“來吧,上擂臺吧。”

柳葉丟了副拳套給陳平,示意一起上去。

“練過拳擊嗎?”柳葉還是問了句。

陳平一邊戴拳套一邊搖了搖頭。

“掉下墊子就算輸,怎麼樣?”兩人上臺後,柳葉用下巴向外努了努,示意著。

陳平估算了一下,這個臺子也就一般拳擊比賽的一半大小,“那如果沒掉下去呢?”

柳葉擺了個拳架,苗條的身形看起來弱不禁風,“那就一直打唄,難道你還想認輸?”

陳平心想,正和他意,他最好是這一把就拿下,不然到了第五回合,還是柳葉決定比什麼,萬一又是自己沒練過的,勝算很小。

但柳葉第一拳打來的時候,陳平就不敢有絲毫小覷她的心理了。

拳擊比賽說穿了就是快、準、狠,分別代表了出拳的速度、打擊的精度和破壞力的強度,陳平本來打算利用臂展和男人要優於女人的力量來硬抗。

可柳葉上來就是一記虛晃,然後側身一記爆肝拳狠狠擊中了陳平右側腹部。

好在柳葉是女人,而且估計也沒有天天做力量訓練,陳平忍著劇痛,繼續將兩個拳套放在胸前。

柳葉的動作很快,看似瘦弱的身體步頻卻很快,豐腴的大腿上肌肉緊繃,看得出柳葉也十分想贏。

幾分鐘過去了,陳平終於熬到了柳葉體能下降,但他也只能死死咬住口中的護齒,太疼了,柳葉那拳套總是向他一些脆弱要害地方下手,要不是他緊緊用胳膊護住太陽穴,用小臂保護下巴,早就被打得屁滾尿流了。

“呼.....陳平....還不認輸嗎?....打了這麼久,你還沒....碰到我一...一下呢!”柳葉晃著身子,喘著粗氣。

陳平沉默不語。

終於在柳葉又打出一記爆肝拳的時候,他第一次用拳頭砸到了柳葉的下巴。

柳葉似乎有些暈眩,楞在了那裡,陳平也不想下狠手,就準備將她推下去,臺子旁邊全是摔跤墊,不必擔心會有問題。

不聊柳葉即將被推下臺的時候,恢復了清醒,死命地砸著陳平的兩條胳膊。

陳平說了聲抱歉,奮力將柳葉推了下去。

令他沒想到的時候,柳葉直接雙腿鉗住了他的腰,反而一個旁摔,兩人都掉在了墊子上。

好在陳平反應快,先一步絞住了柳葉,因為他看到柳葉的雙腿要形成三角絞了。

好好的拳擊突然變成MMA了。

“你認輸吧!”陳平用盡了力量,兩人不斷身體接觸,換位後,終於形成了裸絞。

可柳葉咬著護齒,即便脖子上的青筋直冒,白皙的臉部都有了些血色,都不肯用拳套拍拍陳平已經隆起的胳膊。

陳平無奈,總不能真把別人絞暈過去吧,只好放開了手。

“那就算平局了。”

柳葉大口

大口呼吸著,“明明是你先掉下來的,不然你憑什麼先裸絞我?我又沒認輸。”

陳平第一次從柳葉眼中看到一股子韌勁,是那種不達目的不罷休的眼神,他很清楚,在考大學之前,他每天凌晨五點多起床照鏡子時,眼裡都是這種試圖改變自己命運的眼神。

“行,算我輸了,下一個比什麼。”的確是陳平先背部著地,但明明是拳擊,怎麼能用兩條腿鎖著我的胸口然後借力把我摔下來呢?

不過陳平沒說出口,他怕他一說出來,柳葉又要說:誰跟你說是拳擊比賽了?MMA不也會戴拳套?

兩人在墊子上休息了會,柳葉的腿還搭在陳平的腹間,但兩人都沒有力氣動彈。

“歇了快五分鐘了,您能不能把腿拿開點?”陳平率先挺起腰身,指了指腰間一支豐腴的大腿。

柳葉哼了一聲,迅速爬起,將紮好的頭髮鬆開,橡皮筋戴在手腕上。

“第五個,蒸桑拿!誰先憋不住了,出來了,算誰輸!”

桑拿房裡地方不大,兩人只好坐在同一張椅子上,不過一人坐椅頭,一人坐椅尾,陳平全身就裹著一條大毛巾,而柳葉則是穿著泳衣。

兩人較勁似的,目不轉睛地盯著對方,只要對方撒一瓢水,那麼自己就會再澆一瓢水。

導致桑拿房裡溫度上升很快,兩個人身上都出了大量的汗,只能瘋狂地補水。

陳平帶進來的一瓶水很快喝完了,而柳葉還有一小瓶。

舔著嘴唇看著柳葉不急不慢地喝水,陳平後悔自己幹嘛喝那麼快,總不能用木勺喝木桶裡的水吧?

不料柳葉將還剩一小剌的水平從椅子上滾了過來,陳平接住後詫異地看了一眼。

“喝吧,別渴死在裡面了,忍不住趕緊爬出去,礙眼。”柳葉翻了個白眼。

陳平倒是不計較,沒對口喝光了水後,就默默地閉上眼等柳葉先忍不住,他有把握,女人在耐暑這件事上,肯定比不了男人。

溫度逐漸升高,尤其是兩人先後澆的那幾瓢水,陳平感覺要是再多呆十分鐘,可能出去就變成幹了。

睜開眼睛,陳平瞬間被柳葉嚇到了。

一件泳衣隨意扔在椅子上,她渾身赤裸,正對著自己坐著,兩顆渾圓的大奶子掛在雙峰上,平坦腹部下面是一覽無餘的黑色森林,兩條大腿分得很開,她還不停用手撫去大腿上的汗。

霎那間陳平就有跑出去的衝動了,但為了贏,他還是忍住了,大不了不看唄。

“看都看了,還裝作沒看見幹什麼?”好死不死,柳葉逮住了他睜眼的瞬間。

或許是桑拿房裡溫度高,不免得有些燥熱,膽子也大了些,陳平心裡一橫,將裹著身子的毛巾一把扯下,他也學柳葉,身體直接正對著柳葉,一根軟塌塌的肉莖露在柳葉眼前。

柳葉見了,不但沒露出陳平預料的偏頭或者遮眼的動作,反倒是將腳往前一伸,椅子不是很長,這一踩直接踩住了陳平的肉莖。

“陳平,你硬起來有多大呢?我想看看哎。”

另一隻腳也伸了過來,兩隻赤裸的小腳直接夾住了陳平的肉莖,十根腳趾組成了一個腳穴,頓時將陳平的肉莖裹在裡面。

柳葉的臀部略微抬起,往陳平那挪了一些,兩隻小腳形成的腳穴開始前後揉搓陳平的肉莖。

陳平瞬間甩開了柳葉的腳,撿起椅子上的毛巾裹住下半身,跑到了一旁,可桑拿室就這麼點大,柳葉渾身赤裸地靠了過去

。

“原來你害怕這個,可這個地方就這麼點大,你要是真怕,就認輸出去,不然.......”

還沒說完,柳葉直接向陳平撲了過去。

頓時桑拿房裡就變成了你追我趕的形勢,但溫度過高,很快陳平就跑不動了,坐在椅子上喘著粗氣,柳葉直接坐在了他的大腿上,俏臉通紅地貼著他的臉頰。

陳平腦袋裡冒出柳下惠坐懷不亂的典故,連忙摒氣凝神,閉著眼睛,為了贏下這一局,他真是盡力了。

可柳葉跟典故那個快凍死的女人不同,她直接用嘴唇吻著陳平的臉頰,陳平不搭理她,她反而更起勁,舔了舔陳平的耳垂,往耳朵裡吹了幾口氣,又伸出舌頭,舔了舔陳平的嘴角。

陳平的毛巾更是被柳葉一把掀開,已經有些隆起的肉棒被柳葉抓在手裡,熟稔的手法在肉棒上一上一下,肉棒瞬間硬立如鐵。

“我好渴啊,陳平,我要喝水!”柳葉直接吻住了陳平的嘴唇,舌頭瞬間撬開了陳平的牙齒,找到了陳平的舌頭,纏住了它,用盡各種姿勢來挑逗陳平的舌頭,貪婪地吸吮著陳平的口水。

陳平只能忍著,也不跟柳葉互動,桑拿房裡這會已經熱得不行了,他也沒多餘的力氣甩開柳葉。

終於柳葉不再親吻他,那極盡挑逗之技的巧舌終於放過了他,還沒鬆氣,只感覺乳頭被涼涼的嘴唇貼住,隨後就是一股吸力傳來,乳頭被舌尖不斷侵犯著。

忍住,陳平,你要忍住,她肯定是會輸的。

柳葉不再用手擼動陳平的肉棒,反而是兩隻手捏住陳平的奶頭,身體蹲在了陳平身前。

陳平龜頭感受到了舌尖的那一瞬間,他就睜開了眼,連忙阻止了柳葉的下一步。

“我要喝水!陳平!聽說男人這裡舒服了就會噴水,我想試試~”柳葉舌頭在嘴唇邊颳了刮,露出一抹妖豔的笑容。

陳平見到柳葉如此風騷的表情,肉棒不自覺地抖了抖,可他真的接受不了!他不能因為這個事直接背叛了女友!

裹著毛巾他就逃出了桑拿房。

柳葉不緊不慢地穿好泳衣,才走了出來。

兩人喝著新開的水,陳平隔著一定的距離。

“話說回來,你連我贏了要做什麼都不知道,你就敢比?”柳葉歪著腦袋,問道。

“沒想過會輸。”陳平倒是坦率,因為在健身房裡,他實在想不出有幾個項目能輸給柳葉,沒想到最後這個桑拿房,最應該贏的,卻被柳葉過於大膽的行為逼了出來。

“那如果我要把剛才在桑拿房裡沒做完的事做完,你會同意嗎?”柳葉走近一步問道。

陳平立刻退了半步,“絕無可能。”

柳葉聳了聳肩,“那隻能說你沒這個福分了,說不定以後求我都不可能有這種好事了。”

陳平冷笑一聲,將礦泉水瓶扔進垃圾桶裡:“就不存在求你這件事!”

“那退出那件案子你也做不到咯?”柳葉緊接著問道。

“不可能,我勸你過過腦子再說。”

“那我贏了提什麼你都不照做,不等於我沒贏?”

陳平一副滾刀肉的表情:“誰讓你最開始沒有提贏了要怎麼樣,那我接受不了就是接受不了啊,比如請你吃個飯,幫你做件事,這還差不多。”

“有本事,陳平,你真有本事。”柳葉咬牙切齒地喝了口水,隨後將水瓶遞給了陳平,“幫我丟一下!”

“怎麼,現在沒想好的話,我可以等你十天八天的。”陳

平丟完水瓶後說道。

柳葉白了他一眼,轉身就走了。

(9)

下午回律所處理了些事務,晚邊和林可兒吃了個飯,陳平發現女友今天心情不錯,連最愛吃的荷包蛋都讓給了他。

“商場那邊如何了?”陳平還是將荷包蛋夾回了林可兒的碗裡。

“很順利,下午的時候簽好了合同,另外我偷偷告訴你,還有幾個大品牌也要入駐,我這幾天行程安排得滿滿的。”看著男友隨著自己的話語變得高興的臉龐,甚至連吃飯的速度都變快了,彷彿女友變好,他的胃口也變好了。

林可兒眼裡閃過一絲內疚,隨後很快用笑容掩飾住了,“晚上我要回家整理下這幾天的行程,儘量安排妥當了,你有什麼打算沒?”

陳平放下筷子,想了想:“還不知道。”

“那要不你跟我一起回家,然後我們那個一下?”林可兒將腦袋湊近了陳平,輕輕說道。

“我看行,你爸媽在家嗎?”下午剛被柳葉挑起了火,還是憑藉毅力才勉強拒絕了,陳平這會聽女友提起,不由得也食指大動。

“他們在家的話我們就開個房!”

不過還沒等林可兒拿定主意,她的電話就響了。

同時陳平也收到了一條信息。

“經理啊,對,合同您看過了?對對,好的。”林可兒掛斷電話後,對陳平做了個拿下的手勢。

但陳平就勉強地笑了一下。

“怎麼了?律所有事?”

陳平深呼吸了一口氣,然後點了點頭。

“那你去律所忙吧,咱們不急,那我直接回家了待會。”

“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不用,你趕緊去律所吧,能讓你臉色一變的事,估計不是什麼小事。”

當然不是小事,陳平心裡嘆了口氣。

萬萬沒想到,自己已經拉低了自己的做人底線,跟柳葉耍起了老賴那套,可柳葉比他還要下作。

那個桑拿房裡,竟然被她安裝了微型攝像頭。

估計就是在自己閉眼的那段時間裡,她偷偷藏在了某個地方。

柳葉發來的視頻不長,只有幾秒鐘,她蹲在自己胯下舔了一口自己的龜頭,自己用手剛剛摸到她的頭,就戛然而止了。

“竹溪園等你,要是陳平你不想所有人都看到這條視頻的話。”

陳平是第二次來這裡,第一次還沒進門,只是在門口接過狗繩,就被民警送上了警車。

柳葉已經在門口等了,這會她穿的很居家,只穿了一套睡衣,踩著拖鞋,將陳平迎了進來。

“不要怪我哦,畢竟是你先不尊重我們倆的小遊戲,我也只能出此下策。”

陳平冷哼一聲,“那如果我贏了的話,是不是你也會拿這個視頻威脅我?”

柳葉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

“如果你贏了,我再拿視頻威脅你,你手裡不是也有我的錄音?這種情況下,你大不了就是讓我參與不了那個案子,把我拉下水得了。”

“但如果你輸了,我拿視頻威脅你,你手裡的錄音就不是那麼好發出去了,因為你的確輸了,你想的就是如何解除我的威脅,而不是跟我同歸於盡。”

陳平想了想:“這也是心理學?”

“進來吧,我先去洗個澡,你隨便坐坐,想喝什麼自己弄吧,冰箱裡有,開水也備好了。”

陳平走進別墅裡,大廳的陳設他還有印象,只是少了一個狗籠子。

趁柳葉洗澡,偷手機這種事他想過,但沒必要,誰知道她是不是有備份,等著算了,無非

就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再次看到柳葉時,她頭髮還沒吹乾,溼漉漉地披在雙肩,全身裹在浴袍裡,只有走動時偶爾露出大腿,能看到她穿著一雙黑絲,紅邊吊帶更添增了一抹誘惑。

“跟我來臥室吧。”

上樓梯時,渾圓的輪廓一扭一扭,陳平只是看了一眼就移開了目光,反倒是打量起別墅的陳設,看起來就不是一般的裝修。

臥室中間有一張大床,柳葉緩緩走到床邊,轉身看向陳平,隨後雙手抬起,浴袍落在她腳下。

整個身體都被連體絲衣包裹,黑色的連體衣下白皙的皮膚朦朦朧朧,絲衣甚至蓋住了小臂,只剩下手腕露在外面,腰腹間被絲襪掩蓋的部分格外誘惑,高聳的胸部將絲衣隆起,沒有內衣,只有兩個黑色的十字狀乳貼緊緊粘在乳頭前。

大腿上只有薄薄的一層黑絲,但紅邊吊帶油亮黑色絲襪是覆蓋在小腿的黑絲上的,雙絲疊穿給腿部增添了明顯不一樣的漸變張力。

“怎麼樣,好看嗎?”柳葉給陳平拋了個媚眼,然後坐在床邊,翹起了二郎腿,拖鞋在黑絲腳尖上挑動。

“說吧,要怎麼做才肯刪掉那個視頻?你之前不是想提個要求,現在提吧,只要不是跟那件案子有關的事,我都會做。”陳平妥協了。

“哦?現在求我可沒用了。”柳葉挑了挑鞋,手指勾了勾,“先跪在地上,爬過來吧,讓我看看你的誠意。”

陳平無奈,將西裝脫下,丟在一旁,露出了白色襯衫,隨後小腿跪地,屈辱地準備爬過去。

“不對,腰必須要彎下,像狗一樣四肢著地爬過來。”柳葉搖了搖頭,將手機設置到了那個視頻,右下角還有一個確定的字符。

她特意伸長手臂,讓陳平能看到她指頭停留的位置。

“過來吧,狗狗,不然主人就要把視頻發送出去了哦,這可是全球最大的平臺,只需要稍微投點錢,世界各地都會有人看到我們陳平律師的樣子哦。”

陳平咬了咬牙,膝蓋抬起,只用腳尖彎起著地,兩隻胳膊伸得筆直,手掌攤開,一步一步向床邊爬去。

直到柳葉的腳邊,他才停下:“可以了嗎?”

“乖,真聽話。”柳葉適時地放下手機。

陳平抬起頭:“這是不是也有監控?”

柳葉搖了搖頭:“這當然沒有,有你也只能按我說的做,不是嗎?”

突然,柳葉將頭湊近了些,伸手拿住陳平胸前的領帶,然後一把將陳平勒起,“最重要的是,今天過後,這些東西都不重要了。”柳葉露出了陳平猜不透的笑容。

柳葉鬆開了陳平的領帶,指了指門外,“房間外面有個鞋櫃,去給我叼過來一雙我喜歡的高跟鞋。”

“哪雙?”

“我也不知道誒,需要你自己猜咯?”柳葉轉了轉手裡的手機。

維持這種爬姿不是容易的事,除非用膝蓋當支點,但如果真用膝蓋了,那不真成狗了嗎?至少這樣還能安慰自己在學猴耍。

鞋櫃上的高跟陳平沒數,一眼看去就是十幾雙。

無奈陳平拿下一雙看起來最乾淨的,最好叼的,進門時陳平就觀察著柳葉的神色,發現她微微點頭,於是嘴巴含住高跟鞋上面的綁帶,爬進了臥室。

“不是這雙哦,這雙顏色太淡了。”

顏色?陳平記著,重新爬回了鞋架,拿下一雙紅色高跟鞋。

“也不是這雙呢,款式太一般了。”

款式?

“這雙勉勉強強,但我

希望鞋跟能長點兒。”

鞋跟?

陳平被柳葉來回折騰了七八趟,終於他叼了一雙最不好叼的,只能含著鞋跟的一雙高跟鞋,而且鞋底很髒,但他沒辦法,這是七八次後最符合柳葉標準的了。

看著陳平叼鞋的樣子,柳葉心裡微微搖頭,還不夠呢,不過這個環節到這也就罷了。

她將拖鞋挑著,小腳高高抬起,直到和陳平的頭對齊。

“給主人換鞋吧。”

陳平剛抬起手,“啪”得一聲打得他措手不及,柳葉直接用黑絲腳扇了他一耳光,而且本來穿著的拖鞋掉了下去。

“給我把拖鞋穿好,然後再叼著高跟鞋給我換,這才是給主人換鞋的步驟,懂了嗎?”

陳平想要翻臉,可柳葉手機一直亮著,而且手指就在確定發送那一塊的位置。

只能忍辱負重了,陳平想著。

將嘴巴叼著的兩隻高跟鞋放在地上,他湊近了那隻挑著拖鞋的黑絲小腳,可當他馬上要用下巴頂下拖鞋時,柳葉就往後一縮,拖鞋自然就沒被下巴碰到。

“要用嘴巴哦~乖狗狗。”

陳平眯著眼睛,深呼吸了一口氣,才緩緩張開嘴巴,用牙齒將小腳挑著的拖鞋叼了下來。

可穿鞋成了一大難事,雖然柳葉沒給他製造麻煩,黑絲小腳一直懸著,但這雙鞋底髒髒的高跟鞋實在不好叼,他叼著鞋跟,只能側著頭去給那隻黑絲腳穿鞋,而且總是套不上。

試了幾次都沒成功,陳平只好嚥了咽口水,輕咬著鞋頭,往柳葉的黑絲腳裡套。

這次非常順利,總算是完成了腳尖這一部分。

柳葉腳尖晃晃,高跟鞋也隨著挑動,“還要多久啊,陳平大律師,不會給女人穿個高跟鞋還這麼費勁吧?”

陳平聽了心裡很不舒服,奈何形勢逼人,他只能努力地咬著鞋跟,將高跟鞋的鞋底往黑絲小腳上套牢。

一隻穿好了,柳葉在地上踏了踏,滿意地向陳平露出了笑容,“還挺不錯。”

另一隻就十分快了,知道順序後不到一分鐘就將高跟鞋成功給柳葉穿上。

“可以了吧?”陳平忍著不適,問道。

柳葉高抬下巴,俯視著腳邊的陳平:“還沒開始呢,這充其量只是你今天在健身房裡對我態度不好的懲罰而已。”

陳平默不作聲,柳葉抖了抖高跟,“有些髒誒,麻煩陳平大律師給我清理一下?”

“這哪有清洗鞋子的東西?”陳平有些怒了。

“用你的舌頭啊,乖狗狗~”柳葉用黑絲腳背蹭著陳平的下巴,黑絲小腳上的香氣不時飄進陳平的鼻子裡。

剛才陳平在給柳葉穿鞋的時候就察覺到了,今天柳葉噴了許多香水,有種玫瑰花的味道。

“不可能!”陳平拒絕道。

柳葉知道不能把他逼急了,對陳平心理防線的打亂重構得慢慢來。

“行,那就開始今天的遊戲,還是那樣,只要你贏了,我就退出那個案子,這個條件我依舊作數,怎麼樣?對你還算公平吧?”

“那你要是贏了呢?

“奇怪,還沒聽什麼遊戲規則,陳平大律師怎麼覺得自己會輸呢?”

“你先說吧。”

“嗯,如果我贏了的話,明天就陪我去泡溫泉。”

“行。”陳平想了想,溫泉反正是男女分開,即便是混浴,那人也不會少,自己離她遠點就行。

柳葉的高跟鞋突然踩到陳平的頭上,一股大力將陳平的腦袋瞬間踩到地板上,陳平甚至能看到地板上的花紋細節。

“那麼遊

戲開始了,陳平,先說個小前提,從現在起,你必須喊我主人,遊戲結束前如果喊了別的,都算你輸。”

“遊戲內容就是,只要在這個房間裡,無論用什麼方式,只要你射出來就算你贏,但如果一個小時內,你沒有射出來的話,就算我贏。”

“怎麼樣?陳平大律師?可以的話就開始叫我主人吧。”

柳葉的鞋跟碾了碾陳平的腦袋。

射出來就算我贏?那我自己擼管子不就完事了?

“主人,可以開始了!”

腦袋上的鞋跟移開了,陳平抬起了頭,柳葉坐在床邊,一隻手撐著下巴,就面帶微笑地看著他。

陳平立刻爬起來,想了想,轉過身去,然後脫下了褲子和內褲,摸了摸軟趴趴的肉莖,心想著好兄弟,今天快點硬起來!

背後一個妖嬈美人,陳平的心思根本無法專注到想起他的女友,如果藉助柳葉現在誘惑力十足的造型硬了,那到時候跟可兒做愛的時候,想起她該怎麼辦,不能這樣!

於是陳平拼命地甩頭,想要淡化在這個房間裡,柳葉在他背後的環境。

他腦海裡想起了林可兒,那天他看出了可兒在喝酒裝醉,他也想喝點酒裝醉,不就水到渠成了?奈何自己裝大了,一口氣將那瓶啤酒喝了,最後到酒店的時候就已經上臉上得不行了,酒意更是催得他昏昏欲睡。

後來接吻、擁抱,都是理所當然地,沒什麼浪漫的場面,無非就是你儂我儂時的相擁而吻。

直到第一次跟可兒做愛時,陳平才感受到了做愛的快感,那天的緊張他現在還記得,關燈之後找女友的洞都找不準,還是女友扶著他的弟弟才送了進去。

可惡,如果不是柳葉,現在的我已經和可兒在滾床單了,可兒的嘴唇很軟,可兒的胸,先不提胸,可兒的腿也好看,絕對不比柳葉差,而且可兒的小穴很緊緻,他第一次插進去,還沒捅咕幾下,就射滿了避孕套。

想象著可兒,陳平感覺到肉棒一點點硬起來,心裡向女友發送了一句問候。

可兒你在幹嘛呢,有點想你了。

【可兒你在幹嘛呢,有點想你了。】柳葉玩著手機,給林可兒發了個信息。

【明天你不是說要跟那些品牌方的人見個面嗎?我正在安排事宜呢。】【明天可能不行,他們得調時差,後天吧。】【啊,那我只能調下時間咯。】【好啦,為了表示歉意,我補償兩張泡溫泉的票給你,怎麼樣?】【我.....】【給你和你男朋友的啦,怎麼,還想跟姐姐再來一次一夜情?】【才不要!!!】【那你繼續忙吧,票我網上訂了,待會把訂單截圖發給你。】柳葉收起手機,看著背對著她,正在飛速擼動胯下肉棒的陳平,笑了笑。

起身湊到他的耳邊,“陳平,想要贏的話很簡單的啊,就像我們第一次玩數字遊戲一樣。”

“那次贏遊戲,肯定讓你很爽吧?畢竟智商狠狠把我碾壓了。”

聲音很輕,甚至陳平閉眼意淫女友的時候根本都沒聽清楚,只感覺到了一些輕柔的話語鑽進了耳朵。

“這次贏遊戲比那次還簡單哦,只需要倒數三個數,三,二,一,數到零你就贏了哦。”

“數到零你就贏了哦。”

“當我數到零你就贏了哦。”

“當我數到零你就會射了哦~”

“但是,沒有數到零,你就贏不了。”

“但是,我還沒有數到零,你就贏不了。”

“但是

,當我沒有數到零,你就射不出來,永遠射不出來~”

陳平迷迷糊糊間感受到自己奶頭正在被兩隻指甲摸,耳邊也傳來舔舐耳廓的感覺。

睜眼一看,柳葉正在自己背後,高跟鞋的根長,她幾乎只比自己矮了一點點,能夠不費力地舔自己的耳朵。

陳平連忙停下擼管:“你這是幹嘛!.....主人”還好陳平沒忘記規則,馬上補了一句主人。

柳葉一臉無辜的表情:“我這不是幫你嗎?”

“不需要主人你幫!我靠我自己能行!”陳平連忙跑遠了一些,在臥室的大電視掛屏前繼續擼著管。

可剛被柳葉打了岔,他一想女友,腦子就不自覺地想起剛才柳葉摸他奶頭,舔他耳朵的場景。

他有些煩躁起來,搖晃腦袋,等待肉棒軟下去,才重新從跟女友初見面時開始回憶起,慢慢地,他終於又回到了完全只意淫女友的狀態。

可不知怎的,即便是想象到女友的樣子,想象女友在自己面前最淫蕩的模樣,他也無法射出來,肉棒就是硬著,一點要射的感覺都沒有。

陳平有些急了,稍微扭頭,看到柳葉已經平躺在床上了,他就換了個地方,應該是這個電視屏幕太大,影響到他了。

於是他移到了靠近牆壁的地方,可無論怎麼擼管,快意都上不來,時間久了,甚至肉棒都有些疲勞,軟了下去。

“已經半小時了,要不要我幫幫你呀,陳大律師?”柳葉手肘撐在床上,手掌扶著臉龐,看著陳平。

陳平心裡一驚,都半個小時了?低頭一看,自己軟趴趴的小弟絲毫沒有起身的徵兆。

都怪柳葉!那時候打斷我了!不行,必須要讓她補償一下......陳平只能編造一些理由欺騙自己,他想贏,所以必須找個藉口。

於是他轉身走到床邊,看著柳葉,“主人,幫幫我吧。”

柳葉搖了搖頭。

“主人,請幫幫我吧!”

柳葉這次沒搖頭,黑絲小腳輕輕踢了踢陳平的肉棒。

雙絲疊穿的小腳充滿誘惑,本來朦朧的感覺上又增添了一絲神秘,香水味一陣陣飄進陳平的鼻孔裡,再加上肉棒被那高級尼龍材質的絲襪腳碰到了,柔軟的觸感十分陌生,但又熟悉。

好像以前也被柳葉的黑絲腳踩過,甚至揉過,不過都是隔著褲子,桑拿房那次的感覺因為太熱,其實陳平已經忘了該有的觸感。

這次被黑絲腳踢了踢,以前那種不適中帶有一絲刺激的感覺又衝上了頭頂,肉棒在黑絲腳一下一下的挑逗中抬起了頭。

不過柳葉很快就放下了腳,“既然叫我主人的話,陳大律師應該怎麼稱呼自己呢?”

既然硬起來了,我還要你幹什麼?陳平默不作聲地自己擼著肉棒,可當自己的手碰到肉棒時,一種煩躁的感覺從心底升起,快感瞬間消失。

“小的?”

“奴才?”

“俺?”

柳葉被陳平整無語了,“再這樣猜下去,你求我我都不會幫你了。”

陳平咬著嘴唇,“狗...狗狗求求主人幫幫狗狗......”

柳葉這才露出了笑臉,“這才乖嘛,來把你的肉棒塞進主人的腳心裡。”

不知怎的,聽到柳葉的聲音,肉棒就自然硬了起來。

是因為她說的話很露骨,自己聽到了才有了正常的生理反應,陳平安慰著自己。

可當陳平將肉棒插進柳葉的腳心中時,預料之中柳葉會揉搓的動作卻沒發生。

“我記得

在健身房時,你好像不太喜歡這個耶,還把我的腳挪開了。”

“求.....求求主人了,狗......狗狗很喜歡!很喜歡主人的腳!”

陳平這次學乖了,雖然清楚是違揹著自己的原則,說出口的話卻越來越順暢,彷彿無師自通一般。

“乖,那就獎勵你一次吧。”

柳葉的雙腳夾住陳平的肉棒,腳趾將雙層黑絲撐開,十根腳趾夾住了龜頭,從龜頭一路順著棒身往裡滑,搓得陳平的肉棒瞬間梆硬,直到腳趾碰到了陳平的肉棒根部才停下來,又重新從根部往外揉搓回來。

一來一回間,龜頭外滲出了些許先走液,陳平看著這雙黑絲腳不緊不慢地揉搓著自己的肉棒,心裡很是焦急。

“主人,求求主人了,主人快點用腳給狗狗弄出來吧!”

陳平說著乞求的話,心裡卻是翻譯成了自己想聽的話,大姐求你了,墨跡什麼呢,你快點動動你的腳,讓我快點射出來吧!

柳葉只是笑了笑,加快了點速度,揉搓的力道也加重了一些。

黑絲玉足像一個小穴般,不斷吞沒著肉棒,每當腳底滑過肉棒時,龜頭都會顫抖一下,每當十根腳趾緊緊貼合龜頭時,肉棒都會顫抖一下。

一下接著一下的揉搓衝擊感,使得陳平吸了口冷氣。

快了快了,馬上就要贏了!

可就當陳平覺得到了臨界點的時候,柳葉突然停了。

“幫你這麼多夠了吧?”

陳平咬了咬牙,自己擼了起來。

“三。”柳葉只抬起了三根手指,陳平有些迷茫地看著,不知道柳葉想幹什麼。

“二。”柳葉放下了小拇指。

“一。”柳葉放下了無名指。

就豎著一根中指,柳葉露出嫌棄的表情,陳平瞬間感覺一股電流衝向大腦,連忙藉著這個機會瘋狂擼動肉棒。

肉棒上已經沾滿了先走液,陳平擼得也算是平滑,可柳葉只是豎著中指,臉上笑容滿滿。

“主...主人...求你了,狗狗還想看看你剛才的表情....”

陳平擼了一會,再也找不到那個轉瞬即逝的電流衝擊感,只好乞求道,但他內心想的卻是馬上就好了,再忍辱負重一次就行!

“哦?是這樣嗎?”

柳葉故技重施,舉起了另一隻手,同樣豎起三根手指。

“三。”小拇指放下。

“二。”無名指放下。

“一。”中指豎起,臉上擺出了嫌棄的表情。

而且這次柳葉張開紅唇,抿了口口水,直接向陳平的肉棒吐了過去。

陳平感受到了那股電流直衝天靈蓋的爽感,再一次擼起了肉棒。可自己的手一碰到肉棒,那股足以麻痺整個腦子的酥麻感就消弭不見。

欲哭無淚的陳平看著柳葉,再次乞求道:“主人,求求您幫幫狗狗吧。”這次陳平說得極其流暢,他是真想射出來了,自己擼得有些疼了。

柳葉嗪著笑意,站起身來,從一旁的床頭櫃中拿出了一副黑色的漆皮手套。

穿好後剛好覆蓋了連體絲沒有覆蓋到的小臂部分。

柳葉左手握著右手的手腕,戴著手套的五根手指動了動,“既然狗狗開口了,那主人就好好幫幫你吧。”

漆皮手套碰到肉棒的那一刻,只感覺到如同像鏡子般的光滑冰涼,還有一絲輕微的澀感,並沒有普通皮革的絨面感。

柳葉握肉棒的手法極其細膩,並沒有直接用力握住,而是用手套的外層皮革,輕輕觸碰著肉棒,像是用指甲輕輕劃背

時的酥麻。

然後才慢慢握住了肉棒,來回擼動的節奏十分對稱,讓肉棒的每一處都能準確地享受同等時間的接觸。

另一種手也沒閒著,冰涼的漆皮手套伸出五指,想盤串似的,挑逗著陳平肉棒下的兩顆蛋蛋。

玉手的動作越來越快,肉棒在漆皮手套的刺激下,很快到了臨界點。

可這個時候,肉棒上的玉手停了,挑逗蛋蛋的五指狠狠捏住了其中一顆。

精液只流出了一絲,可陳平分明沒感覺到分毫快感,腦子裡渴求著要射出來。

“主人,求求您了!讓狗狗射出來吧!”

“我只是累了,讓我的手休息一下吧,我這樣幫幫狗狗好不好?”柳葉站了起來,俯身探到了陳平的乳頭前,伸出香舌,舔了舔陳平的奶頭。

肉棒又是跳了一跳,快感又襲上了陳平的大腦。

舌尖有節奏地一下下舔舐著奶頭,最後柳葉腦袋埋在陳平胸前,含住了奶頭,同時舌頭在嘴巴里飛速地扇動,每一下都將奶頭舔得上下直搖。

舔了幾十秒,那隻漆皮手套才再一次抓住了陳平的肉棒。

擼動的速度飛快無比,幾乎一下就讓肉棒距離搏動了起來,爽感如同海浪般一波一波拍向陳平的大腦。

當那股快感即將傾巢而出的時候,柳葉又停了。

她扭著手腕,一臉疲憊的表情,坐回床上,就漆皮手套脫下,直接丟在了地上。

“好累啊狗狗,你怎麼還不射出來啊?”

陳平還以為是自己太持久了,一臉不好意思,“只差一點了!就差一點了,主人!”

這次陳平心裡沒了潛臺詞,他只想求著柳葉再幫他一次,那種快感真的很爽,爽到他甚至覺得自己可以放棄一切來乞求這個快感。

柳葉心裡卻清楚,火候還沒到,男人一旦進入賢者模式,無論當時多上頭,後面只會懊惱為什麼自己當時會上頭,並反省自己。所以柳葉要乾的很簡單,讓他有過這種感覺就可以了。

“怕了你了,你自己來頂吧。”柳葉翻了個身,整個人趴在床上,兩隻黑絲小腳伸出床外,小腿彎曲之後,黑絲腳搭在一切,形成了一個腳穴。

“謝謝主人,謝謝主人!”陳平瞬間就將肉棒頂了上去,柳葉也十分配合,十根腳趾用力地閉合,讓在腳穴裡抽插的肉棒感受到了被擠壓的快感。

“三。”

“二。”

“一。”

陳平聽著柳葉的數數聲,越插越快,但是就是感覺差了那臨門一腳。

“怎麼,射不出來嗎?時間不多了哦。”柳葉扭過頭,指了指手機上的時間。

陳平努力地抓著柳葉的腳腕,肉棒一下一下在黑絲美腳的擠壓下衝擊,柳葉渾圓的美臀在他眼裡顯得無比誘惑,豐腴的大腿上的紅邊吊帶讓他有種忍不住去撕下的感覺。

柳葉鬆開了小腳,轉過來,跪立在床邊,看著陳平。

“怕了你啦,給我磕個頭,要聽到響的那種,我就這樣幫幫你。”柳葉伸出手,手指卷在一起,中間留了個縫,伸出舌頭,將手指捲成的孔洞放在嘴邊。

陳平這下毫不猶豫地跪在地上,重重地磕了一下。

“真聽話,來吧。”

感受到黑絲腳尖點在腦袋上,陳平才緩緩起身,將肉棒挺得筆直。

“三。”黑絲美腳先是夾住了肉棒,揉搓了一下。

“二。”緊接著是手指握住肉棒,輕輕擼動了一下。

“一。”柳葉將腦袋湊近,眼神卻飄向上方,直勾勾地盯著向

下注視的陳平,這種視角下的眼神刺激讓陳平瞬間感覺那股久違的電流刺激了一下大腦。

“零!”柳葉瞬間含住陳平的肉棒,舌尖抵住了龜頭。

噗呲呲呲呲呲呲,柳葉的嘴巴里傳出了精液噴射,打在口腔中的聲音。

“很久沒射了吧?陳大律師?量這麼多。”

陳平摸了摸腦袋,連忙往後一撤,拿出些紙巾,擦了擦肉棒剩餘的精液和口水。

對之前下賤的模樣,陳平閉口不談,彷彿那不是他本人,直接開口說道:“我贏了!”

柳葉指了指陳平的褲兜,看看你的手機。

陳平掏出手機,離他看的開始的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小時零一分鐘,不由得露出了懊惱的表情。

柳葉脫下腿上的那層絲襪,將嘴巴里含著的精液統統吐在了絲襪裡,“要帶走嗎?”

陳平連忙擺手:“大可不必,我不是變態。”

柳葉笑了笑,“那明天期待和你的溫泉之行哦。”

“手機給我,我得看到你刪視頻。”

“那可不行,那萬一你明天反悔,不和我去泡溫泉了呢?”

“那泡完溫泉呢?”

“我可以考慮。”

最終陳平從別墅裡出來的時候,他也沒能刪掉那個視頻。

回家之後,他剛想跟女友打電話說明天有事,但女友的第一句話就讓他十分尷尬。

“我買了兩張溫泉的票,最近你累了,我也有些累,要不一起去泡溫泉?”

心裡本就懷著對女友的愧意,陳平哪有拒絕女友的心思?於是便一口答應下來。

說了會體己話,兩人互道晚安後才掛斷電話。

於是陳平給柳葉發了個信息。

【柳葉,明天我怕是不能和你去泡溫泉了,我有很著急的事,後天再去行不行?】沒過一會兒,柳葉就回了信息。

【沒事啊,那我明天自己去好了。】陳平只能祈禱,這倆不要去的是同一家溫泉。

(10)

“昨晚忙得很晚嗎?看你一副沒睡醒的樣子。”林可兒一邊化妝一邊問著。

“那倒沒有,還是跟胡爺爺那個案子有關係。”陳平坐在林可兒的床上,手裡抱著去年送給林可兒的生日禮物,一隻超大的熊本熊布偶,他還發現,熊本熊的胸口縫了歪歪斜斜的陳平兩個字。

看來可兒每天睡覺就是把這隻布偶當做是他了。摩挲著肯定很不容易才縫上去的字跡,陳平露出了笑意。

透過鏡子看到裡邊的陳平突然笑了笑,林可兒連忙將臉湊近鏡子,仔細看著臉上是不是有哪沒化好。

眼線沒問題啊,也沒卡粉,林可兒語調突然升高了些:“陳平!”

還在咀嚼那份愛意的陳平聽到熟悉的音調,笑意還沒收斂就先答了個:“我在!怎麼了?”

“你笑什麼呢?”林可兒繼續描著眉筆。

“我笑了嗎?”陳平自己根本沒發覺,指了指自己的臉,有些無辜。

“你這次又給我爸媽帶了些什麼?”林可兒見陳平一臉懵的樣子,沒再追著殺,反倒是問起陳平。

“不就一些水果營養品,總不可能空手上門吧?”陳平扯了扯布偶的耳朵。

“沒說你什麼吧?”

“沒有,還是念叨著那幾句,沒必要帶東西啊,小陳最近忙不忙啊,你爸媽最近身體怎麼樣啊。”

“催你要那個沒?”

“那倒沒有,怎麼,你和他們交流過了?”

“是啊,我跟他們說,結婚還早著呢,反正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嘿嘿~我結束了,準備出門吧。”

林可

兒手掌一拍,化妝盒清脆地一聲關響。

“啪!”

“姑娘,車門輕點關嘛!”司機搖下了前車窗,陳平只好一個勁地表示不好意思,一旁的林可兒吐著舌頭,聳起肩膀,可愛得很。

出租車走後,林可兒才收起抱歉的臉色,對陳平說道:“你就不能替我關一下門嘛?”

陳平嘴巴撅起,將雙手的東西提了提:“左邊呢是大小姐的包,右邊呢是去溫泉帶的衣物,我哪來的第三隻手?”

“我才不管,我看看哈,溫泉入口在那邊!”林可兒踏著輕快的小碎步就跑遠了,陳平無奈地搖了搖頭,跟了上去。

隔著老遠,陳平就看到溫泉酒店的門口站了個熟悉的背影,狼尾短髮四散垂在脖間,一根YSL的腰帶將腰身勒得很十分纖細,緊身的黑色包臀短裙包裹的臀部豐滿挺翹,背部只有幾根束帶,潔白的背部和光滑的香肩吸引了不少目光。

壞了,怎麼真的這麼巧?電光火石間,陳平就想了無數套如果柳葉跟他打了招呼,他該怎麼應對的話術。

“陳平,我有點餓了,要不然我們先吃點東西再去吧?”

“好啊。”陳平只當女友湊巧解了圍,沒往其他方向想。

吃了份小籠包陳平才想起,溫泉酒店裡邊應該有吃的吧,有些浪費錢了,不過能不和柳葉打照面,尤其是可兒還在的情況下,這錢得花。

再次回到溫泉酒店門口,柳葉早已不見蹤影。

這所溫泉酒店有四十多個池子,隔著幾米就連上一個池子,旁邊還有水池,溫泉泡得勁了還能下水遊游泳。

前臺驗券時,陳平瞥了眼林可兒的電子票,是訂的別墅家庭房,四位數的數額讓他忍不住悄悄問了問女友。

“怎麼花這麼多錢?”

“啊呃.....我不是談了幾個品牌方嘛,商場經理為了鼓勵我,就送了這次溫泉酒店的票,說起來你還是佔了我的光!好了,趕緊去看看咱們倆的房間怎麼樣吧!”

陳平沒聽林可兒說過商場的管理方有這麼大方,即便林可兒上任樓層經理的時候,也只是漲了些工資。

不過房間的確配得上四位數的價格,至少在陳平這還是讓他開了眼,華麗的裝修、精緻的陳設,乾淨整潔的環境使得陳平放下手裡的物件後就十字躺在了大床上。

“呀,我吃壞肚子了好像,我去上個廁所哦!”林可兒捂著肚子,溜進了廁所。

陳平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咱們不是吃的一樣的嗎?

【陳平,我到溫泉酒店了,真的很不錯,明天要不要一起來呀?別忘了,這是輸掉你我小遊戲的懲罰哦】陳平看到柳葉發來的信息,抬起頭看了看廁所方向,沒什麼動靜,這才回復過去:【我在忙呢,沒什麼事的話明天再說吧】雖然昨天別墅那場別開生面的遊戲陳平現在想起還有些渾身刺撓,為昨晚做的那些行為有些羞愧,甚至不願再回想,但他一直說服著自己,這是為了少一個不擇手段的對手。

不知不覺,陳平並沒注意到自己心態上細微的變化。往往太陽被烏雲遮蓋的第一時間,是沒有人會注意到的,直到下起絲絲細雨,人們才會意識到變天了。

等了一會,林可兒才在廁所裡喊道:“陳平,給我把待會泡溫泉的衣服拿進來唄?”

對比於男生,女生的確有這些那些的不方便,畢竟溫泉池子在這間房間的後花園裡,還是要注意自我保護。

陳

平光著膀子,只穿著一條沙灘褲,而林可兒則是穿著一套較為嚴實的泳衣,因為是泡水,泳衣的材質接觸水後的觸感相當於其他衣服來說還是會更舒服。

“竟然是硫磺泉耶?”林可兒下了池子,勺了勺池子的溫泉水,還有些漂浮的白色礦物質。

陳平點了點頭,也踏進了池子,溫度十分合適,他發現旁邊還擺了個溫度計,應該是入住時就有專人準備好了。

淡黃的溫泉水,低頭看去只能看到些許天上的白雲,彷彿下半身已經消失在了水裡。

愜意十足的陳平將雙手搭在池子邊,仰頭是萬里無雲的藍天,對面是心愛的女人,渾身又浸泡在舒適的溫泉中,這些日子的焦慮和疲憊好像統統被驅趕了出來,慢慢沉到了池底。

看著女友越來越紅潤的臉蛋,腦海突然浮現出柳葉那張掛著笑意的俏臉,不過轉瞬間即逝。

徹底靜下來的陳平決定一定要和柳葉杜絕任何關係,大不了就跟她爆了,不能再被柳葉牽著鼻子走,這幾天自己將事情都安排好,萬一出了漏子,交給師父去應對就行。

陳平突然發現可兒的身體有些顫抖,臉色也紅得不像話,有些嬌豔欲滴的豔紅。

“怎麼了?溫泉泡久了不舒服?”陳平連忙往前湊了湊。

“嚶……咦……”林可兒嘴裡嚶嚀牙語,陳平肯定聽不清,但他為了安全,還是一把將女友抱起。

將女友的頭髮擦乾,身上裸露部位的水也擦乾,泳衣倒是材質不錯,出水後抹了一遍就沒什麼水珠了。

“你怎麼抖得這麼厲害?很冷嗎?”

快速給女友蓋好被子,陳平親了親她的額頭,“我去問問,找個人來給你看看,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

雙手將被子拉上,只留出一雙炯炯大眼的林可兒眨了眨眼睛。

“不會麻煩別人的,就怕你是對硫磺泉過敏,我得去問問看。”陳平猜出了林可兒想說什麼。

目送陳平出門後,林可兒等了一會,才掀開被子,同時將放在枕頭邊的手機拿在手中。

【我已經按你說的去做了!剛才在我男朋友面前羞死個人了!】一邊發著信息,林可兒拉開泳褲,露出了裡邊的蕾絲內褲,十分小的“嗡嗡”聲從裡邊傳了出來。

咬著嘴唇,將內褲裡害得她在泡溫泉時顯得十分不自如的跳蛋拿了出來。

手機震了兩聲,林可兒拿起一看。

【對不起嘛,我就是心血來潮,兩天沒見著你了,有些想你了】【沒被你男朋友發現吧?】甜言蜜語對哪個年齡的女人都有作用,但額頭上附有男友深深愛意的吻痕使得林可兒下定了決心,手機屏幕被毫無裝飾的指甲敲得叮噹作響。

【我不管,我要把這玩意扔了!你以後也別想用我男朋友威脅我了!大不了我就不在那幹了!而且你要告訴他就告訴他去!等會我就明明白白把實話都告訴他!】回完這條信息後,林可兒迅速從床上跑到浴室裡,將跳蛋沖洗了一遍後放在了最開始她從那拿的地方。

回來後,林可兒收到了那個女人的回覆。

【我錯了我錯了,但我覺得你當時肯定又羞又爽,那等你男朋友回來後,不是就能夠纏著你男朋友來一炮了嘛,說回來我這不是幫你嘛。】看著露骨的文字,林可兒啐了一口,連忙將手機屏幕壓在床上,沒再回復,生怕男友突然回來。

兩條大腿併攏坐在床上,林可兒嘟著嘴巴,

信息上說的雖然很令人羞澀,但她的確有些動情了,想到這,她決定給陳平打個電話,讓他直接回來。

“喂,你好點了嗎?我剛找到這酒店的醫務室呢。”

“不用麻煩他們啦!你快點回來吧,我已經好多了。”

“哦哦,那我問問他們吧,看看是什麼個原因,萬一有啥後遺症就不好了。”

嘟嘟掛了電話後,陳平推開了醫務室的門,作為人流量上千的溫泉酒店,說是酒店其實已經算一個小型的度假村了,肯定會配備一間醫務室,因為離市區有些距離,萬一有些特殊情況,有掛牌的正經醫生也能先進行診斷和一些處理。

跟其他醫院沒區別,進來陳平就聞到了一股消毒水和藿香正氣水混合的味道,室外溫泉的石子難免有些會很鋒利,不小心動作大了被劃傷很正常,而這天氣在太陽下待久了中暑也十分常見。

不過此時醫務室裡並沒有人,站在門口的陳平猜測著應該是醫生直接被搖到哪去做緊急處理去了。

還沒想好是回去還是繼續等待,只聞到了一股香風襲來,隨後臉上就被一雙小手遮住了視線,不過他眼部並沒有指頭劃過的皮膚觸感,反而覺得有些涼滑,好像是絲料矇住了眼睛,有些油潤綿密,沒有粗糙的摩擦感。即使他努力睜眼想看,也只能看到遮住眼部的指縫間有些黑色的光影。

“猜猜我是誰?”

陳平有些佩服,女人好像天生就有幾副嗓子,至少他從沒聽柳葉發出過這種跟蘿莉說話無二的聲音。

“柳葉?”

“無聊,你怎麼知道是我的?”柳葉咳了咳,恢復了本來的聲音。

“你不是說了你到了溫泉酒店,這酒店裡我只認識兩個人,另一個我明確知道不在這,那只有可能是你了。”陳平剛拿下柳葉的手,還沒來得及轉身,就被柳葉用身子直接頂在了牆上。

兩團柔軟的乳肉緊緊貼在背上,回想到酒店門口看到柳葉時的裝扮,陳平很快猜出了柳葉應該是沒有穿內衣。

“你這是幹什麼?”陳平剛想用力掙脫,雙臂剛剛掙開,就聽到了門外傳來腳步聲。

柳葉瞬間摟住陳平的腰,拉著他向門扇背面裡鑽去,往裡開了遠超九十度的房門,好在門和牆根的距離還有一些,即便是夾心麵包一樣的姿勢,兩人也能勉強站立,而且兩人被門徹徹底底掩住,只要不刻意往門後看,是發現不了狹窄的門後竟然還藏了兩個人。

陳平餘光順著門和牆壁的細微夾角看去,還能看到坐在桌子後的醫生那隻披著白大褂的手臂,還有位隨醫生進來的客人,一直在說著手被泡皺皮了,這該怎麼辦啊!

陳平也是無語,一聽就知道這位女客人肯定不常自己動手幹家務,泡久了水發白起皺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

但他現在沒時間替醫生感嘆客人的難纏,因為柳葉開始摟著他腰部的手慢慢解開了他的褲腰帶。

他低頭看去,柳葉手上裹著一層袖套不像袖套,手套不像手套薄紗。

“你....唔......”陳平剛從嘴裡蹦出一個字,就被柳葉另一隻手捂住了嘴巴,同時柳葉的身體貼得越來越緊,甚至陳平能感覺到背上那兩團乳肉已經融進了自己的背裡,令他又升起一陣旖旎。

“別太用力反抗哦,要是被現在房間裡的人看到了,就不太好了。”柳葉穿著一雙細跟高跟鞋,捂著陳平嘴巴的手稍微

一用力,就將陳平的耳朵拉到了她的嘴邊。

十分輕微的話語加上吐氣如蘭打在耳邊的熱息,陳平不自覺地身體繃得筆直,被那隻小手在褲襠處盡情撫摸的肉棒也頂起內褲,一個小帳篷緊貼著牆,陳平被迫往後抬起屁股,觸碰到了柳葉纖細的腰身。

“這是對你一下子就認出是我的獎勵,先別急著拒絕,我感覺我手裡的這個小傢伙,它還挺想要這份獎勵的.....”

柳葉伸出靈巧的香舌,呼著醉人的芬芳在陳平耳邊舔舐著耳廓,在褲襠上徘徊的小手直接將內褲扒了下來,只留一根食指豎著,其他四根手指隔著手上穿戴的手絲包裹住了陳平的肉棒。

肉棒在柔弱無骨的小手中,被輕緩擼動的手絲觸感刺激到,很快硬成了筆直的鐵棒。

不止是肉棒禁不住柳葉小手的挑逗,陳平的腰也自然而然地隨著柳葉有節奏的擼動而左右輕晃。

“怎麼樣?陳律師,這種揹著其他正在正經工作的人,偷偷在背地裡被女人揉搓小弟弟的感覺很不適應吧?”

陳平被耳邊像蛛絲般纏繞的耳語弄的十分酥癢,尤其是那根香舌還會時不時往耳道里深入,溫熱的氣息幾乎佔據了他的耳朵。

“別......”陳平終於從柳葉的指縫中吐出一個字,就在張口的瞬間就被柳葉的手伸進了嘴巴里,三根裹著手絲的手指直接夾住了他的舌頭,用指腹蹭著他的舌尖。

“舔舔我的手指吧,從昨天晚上開始你就應該知道了,與其抗爭,不如默默享受,我記得當時你好像很沉浸在那種射滿我嘴巴的場景裡,今天......我允許你射在我手裡,怎麼樣?”

說著柳葉本是握住肉棒的四指離開了片刻,緊接著五指像彈奏鋼琴般,將肉棒當成了琴鍵,五根手指同時劃過肉棒的棒身,用掌心輕觸著肉棒猙獰的龜頭,手絲劃過馬眼時,精緻的絲綢上沾了些溢漏的液體。

黑色的手絲在柳葉玉手操縱下,像撫摸小貓般,在肉棒周身調皮地劃弄,如貓爪般的輕撓使得那根肉棒一彈一彈,恨不得要讓那隻小手緊緊握住它,然後不帶半分憐香惜玉地狠狠擼動它。

但陳平深知,自從昨天那場遊戲之後,他無論是睡前,還是泡溫泉時,腦海裡總會閃過那個笑靨如花的臉龐。

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那些英雄能力不強能走到歷史留名的地位嗎?但為什麼還是逃不過溫玉般的美人懷抱?無非就是下面那根東西的緣故。

所以陳平當然猜出了柳葉到底想幹什麼,她總不能是一見鍾情愛上了自己,無非就是用身體讓他的意志沉淪,用慾望擊使他的心智被裹挾。

如果說昨晚是因為屈從了柳葉的威脅,那麼今天陳平已經下了決心,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他非但沒有用舌尖舔已經在嘴巴里攪動的手指,反而是用牙齒咬住了那裹著一層手絲的手指,想要趁柳葉喊叫的時候,再出聲,到時候這個姿勢無論如何也是他處於受害者的境地。

可沒想到,柳葉竟然一聲不吭,只是本來在耳邊舔著的舌頭收了回去,一口銀牙咬在了他的肩膀上。

陳平是收了力氣的,因為他怕太用力給柳葉手指咬斷了,但柳葉咬他肩膀那一下可不是好玩的,頓時陳平就疼得皺起了眉頭,倒吸了口冷氣。

同時在肉棒上的小手也不再輕輕用指尖劃過肉棒棒身,而是用力地握住

肉棒,狠狠地從龜頭冠狀溝部位直接擼動到最下面的根部,小拇指下的側掌甚至還重重地擊打在陳平的兩顆蛋蛋上。

被擊中蛋蛋的陳平瞬間提不起勁來了,他猜出柳葉是故意的,擼他肉棒的同時打得了他的蛋蛋,一種又爽但又帶著疼痛的感覺左右刺激著陳平的神經。

由於倒吸了那口冷氣,陳平本來咬住了的手指也滑出了嘴巴,柳葉趁機死死掩住了他的嘴巴,大拇指死死將他的嘴唇壓在食指根部的虎口處。

此時不知又進來了幾個人,頓時醫務室裡吵作一團,連陳平嘴巴里剛出來的支支吾吾聲都被掩蓋起來了。

飛濺在牆上的前列腺液無聲說明了陳平的肉棒正遭遇著如何的困境,那隻裹著手絲的玉手十分懂得男人肉棒的敏感,擼動的節奏甚至要比陳平自己手淫時還要舒適幾十倍,而且柳葉不止是用了手掌握住肉棒,還會時不時分開指縫,用兩根手指夾著肉棒的力量來擼動,那種由面及點的快感弄得陳平完全招架不住。

“啪”得一聲,醫務室的門被最後出去的醫生關上了,走之前他還納悶好像聽到了什麼聲音,但前面催促著的客人使他沒心思細究,跟了上去。

關上門後柳葉往後退了退,捂著陳平的手終於放了下來。

剛想怒斥柳葉,罵她一頓的陳平還沒張嘴,只感覺到兩顆蛋蛋被重重的膝頂直接踹得忘記了怎麼說話,剛在腦子裡組織的語言化作了團白煙散去,頓時兩眼一翻,兩隻手還想捂著被襲擊的蛋蛋。

可柳葉那會讓他歇息?蓄滿力氣的膝頂一下一下重擊著陳平的脆弱蛋蛋,那隻在小手擼動下的肉棒也有疲軟的跡象。

“還敢咬人嗎?小狗?”柳葉的語氣十分低沉,她扯著陳平的頭髮,迫使咬著牙關,上氣不接下氣的陳平扭過頭來。

明明是柳葉是稍稍仰起頭看著陳平的側臉,可不知道為何,已經有些發暈的陳平卻覺得那道目光十分威嚴,甚至感覺是在俯視他,根本沒有把他當成對手,反而像是看待寵物時,比如當寵物不聽話那訓誡似的目光。

但下定決心的陳平不會因為身體的疼痛就彎下脊樑,昨天那被迫下跪又叼鞋,甚至說一些淫蕩詞彙的回憶已經讓他昨晚煩惱了一晚上,他告訴了自己無數遍,絕對不能再那樣了!

陳平的肉棒已經軟了下來,柳葉也沒有再擼,反而是用手掌輕輕抓住了陳平的兩顆蛋蛋,輕輕撫摸著在膝頂下已經有些通紅的睪皮。

“要是跟昨天一樣聽話的話,我可是會讓你很舒服的。”柳葉的語氣緩和了些,彷彿剛剛做那一切的並不是她。

“呸!”陳平回擊著。

“雖然我很生氣,但再踢下去你恐怕要出些事.......我也應該早就預料到的,你不是一個玩玩肉體關係就能打敗的對手。”

柳葉突然放開了陳平的蛋蛋,往後退了一步,優雅地取下了手中的手絲,然後拋在了地上:“在西方,擲出手套就是決鬥的邀請,我很好奇你會怎麼選?如果你乖乖跪下去,伸出你的舌頭,舔地上這雙手絲,我還可以考慮重新拾起對你的興趣,你還能享受到我對待男人最溫柔的.....侍奉?”

柳葉用高跟鞋鞋尖挑起掉在地上的那雙手絲,然後踢到了陳平腳下。

“或者,你可以選擇撿起它,按西方的決鬥規矩......”柳葉將手腕上的橡皮

筋摘下,將披在肩上的狼尾短髮紮起,眼神瞬間變得十分狠辣,面色也不再輕佻,反而一片陰霾,彷彿只要陳平露出一絲不如意,她就會露出早已藏起的獠牙,“我們就會不死不休.....”

陳平不語,捂著褲襠貼著牆滑坐到地上,撿起那雙手絲,然後用背倚著牆站了起來,手裡緊緊拽著那雙沾滿液體的手絲。

柳葉冷笑一聲,開門離去。

在被窩裡早就換好睡衣的林可兒等到了陳平的回來,隔著被窩林可兒擺出了自認已經很風騷的姿勢,向陳平勾了勾手指。

“老公,快來嘛~”甜得發膩的聲音使林可兒自己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但之前塞入下體裡的跳蛋早就讓她燃起了慾火,這會只想被男友狠狠地疼愛一番。

可令林可兒不解的是,平常只要她稍微挑逗,男友都會撲上來的身體這會只是靜靜地坐在床沿,她頓時害怕極了。

早在最開始兩人進房間時,林可兒就收到了柳葉的信息,威脅她如果不在廁所往下面塞進那個可以遙控的跳蛋,就要告訴她男友她跟一個女人上床的事,所以林可兒才藉口拉肚子進廁所塞了那個跳蛋。

該不會因為自己對那個姓柳的女人放了些狠話,導致她對陳平說了什麼吧?

忐忑不安的林可兒這才知道,被人掌握把柄原來是這麼難受的事,怪不得以前看的電視劇裡,那些被威脅的人會那麼聽話。突然她就有些後悔對姓柳的女人說了那番話,早知道委婉一點好了。

林可兒不知道的是,陳平這會也不敢回頭看她,因為一路回酒店他都是扶著牆壁瘸回來的,這會別說是做愛了,親吻的心思都沒有。

要不要告訴他,她呢?

兩個人同時糾結著,林可兒是覺得如果自己主動提出,男友可能知道了還不會那麼暴怒;陳平則是不想把林可兒扯進漩渦裡來,連蔣傾柳葉都敢囚禁,還不知道後面會下什麼手段。

“嗡嗡嗡........”

急促的手機震響,兩人同時接起了自己的電話。

為了避免串聲,陳平挪著步伐進了衛生間。

“陳平,我是蔣傾,有很重要的事要跟你當面聊!”

開始看著是未知來電,陳平的心突突了一下,還以為柳葉的反擊來得這麼快,沒想到是蔣傾。

“那就在律所旁邊碰個面聊。”陳平留了個心眼,選擇了在律所旁邊。

掛了電話出來,只見林可兒已經換好了衣服,臉色有點不好看。

“怎麼了?”陳平問道。

“我那邊本來談好的品牌又出了些小問題,我要回商場那邊跟經理溝通一下。”林可兒心裡很是苦惱,本來談得好好的合同對方又提出了些異議,加上這件事她是直接負責人,必須要解決好,不然很容易被上級誤會成能力不行。

“問題大嗎?”陳平皺了皺眉頭。

“不大,我能解決的。”林可兒當然不願意讓陳平擔憂,故作輕鬆地笑了笑。

“那行,我這邊也突然來了些事,要不下次咱倆再好好度個假。”

陳平先將林可兒送上了車,才租了輛單車騎回了律所。

剛喝了口梁律暖壺裡的水,陳平就接到了蔣傾的電話,他還發現了,蔣傾這次又換了個號碼,看來一定是很重要的事。

“到律所這邊了?我在律所旁邊健身房裡的吸菸區,這裡人少,你快點來。”

陳平馬不停蹄地趕到後,看到了蔣傾穿著一身偏大碼衣服

,還戴著鴨舌帽和一副墨鏡。

幾天沒見到蔣傾,陳平發現這位前輩好像有點不認識了,尤其是摘下墨鏡後,臉上滄桑了許多,胡青格外明顯。

“過來過來!”蔣傾招著手。

兩人蹲在吸菸區的角落後,蔣傾散了根菸給陳平。

陳平沒有煙癮,基本上也不帶煙,只有偶爾特別煩躁或者需要提神的時候,才向梁律要那麼一根菸抽抽。

但他還是接過了這根菸,打火機的火光將兩人的臉照得一清二楚,一張臉十分嚴肅,一張臉皺著眉頭。

“我這幾天打入了敵人內部,至於過程你就甭管了,王明知道吧?就是那個富二代的狗腿子,這兩天我跟他們打牌故意輸了些錢,關係搞得還不錯。”

陳平將信將疑地點了點頭,“然後呢?”

“剛才...大概就是幾十分鐘前,王明接了個電話,然後急匆匆地結束了牌局,我那會就旁敲側擊問了一嘴,他倒沒什麼心眼,告訴我有活要乾了。”

陳平有些著急:“他們又要搞什麼鬼?”

蔣傾深吸了個口煙,然後站起來環顧了一下,吸菸區裡只有他們倆,他才又蹲了下來:“具體的事我不清楚,他也不可能告訴我,但我通過他和小弟的談話,我推測啊,他們要對證物動手了........”

說著蔣傾往前挪了挪,對陳平很小聲地耳語道:“我聽到了他們要去殯儀館。”

陳平眼神一凝,胡小姐的遺體在一審結束後就一直存放在殯儀館裡。

“該死!我們趕緊去!”陳平“嗖”得一下站起來。

蔣傾跟著起身,拍了拍陳平的肩膀,“你得聯繫一下當初負責這案子的刑警同志,一起去,人贓並獲,讓他們再無翻身的機會!”

“好!”陳平略作思索,的確得需要權力機關的幫助,於是他便掏出手機打電話。

蔣傾示意自己去一下衛生間,陳平手機放在耳邊,點了點頭。

面對便池,蔣傾脫下褲子後,只是將內褲裡纏住肉棒的那雙黑絲拿在了手裡,臉上神色不斷變化。

這些天那位柳女士時不時會誘惑他一下,他好像上癮似得,只要那位柳女士伸出那雙美腳時,他就會喪失理智湊上去聞,湊上去舔,尤其是當瞟到那位柳女士彷彿在數落他不像個人,對著她的腳也能發情的眼神時,他更上頭了,那雙黑絲上的味道讓他欲罷不能。

將黑絲捧到鼻尖,他再一次聞了聞,上面還有些未散去的體香混合著絲襪獨有的尼龍味道,他最後一次貪婪地吸了吸,然後心一橫,將這雙黑絲扔進了便池中。

蔣傾知道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他不敢想象,如果仍由自己再沉迷柳女士的黑絲美腳,自己還能撐多長時間,到時候怕是為了吸吮一口黑絲上的味道,就能對那個女人言聽計從。

按下衝水的按鈕,蔣傾深吸一口氣:“這次一定要結束,不能真的變成了他們這些壞傢伙的傀儡!”

陳平並不知道蔣傾心裡經過了多少掙扎,之前負責這起案件的刑警很快出了警趕到了健身房外,他和蔣傾一同坐上了車。

蔣傾的消息準確無誤,陳平在殯儀館裡看見了柳葉一行人。

“喲,陳律師消息這麼靈通?”柳葉有意無意地瞥向陳平身邊的蔣傾,蔣傾則是根本不敢和柳葉對視。

陳平沒搭理柳葉,對一旁的刑警說道:“這算不算破壞證物被我們抓了個現行?”

掃視了一圈,儲存

屍體的房間內的確沒有工作人員,刑警立刻亮出了證件。

柳葉掃了掃證件,向這位刑警解釋道:“我是被告人的律師,這次過來為了二審的證據採集,經過我的調查,我的被告人並不是主犯,這裡是法院的同意令以及...”柳葉指了指一旁,“這位是省廳派來的法醫,專門配合我們來進行驗屍。”

刑警接過柳葉手上的公文,審視了一番,沒問題,是法院的公章,那位從凍櫃裡移出遺體,正在做屍檢的高個子男人也回過頭來,向刑警出示了他的證件。

陳平默不作聲,一旁蔣傾有些歉意的目光他也看到了,無非就是覺得打草驚蛇了,不過他認為小心還是沒壞處,萬一這次沒有刑警在場,那位法醫又是跟柳葉她們串通好的呢?

“經過我的初步檢驗,體表傷勢跟上次屍檢報告無差別,體液我已經提取檢材,送檢之後大概三天能出結果。”法醫說道。

刑警點了點頭,“行了,完成了取證就那都走吧。”說著他就將這位可憐的受害人遺體推回了遠處。

柳葉等人走後,陳平向刑警問道:“我懷疑他們動了遺體,能不能調監控查一查?”

刑警想了想,考慮到那樁案子的複雜性,他點了點頭:“我現在就跟局裡請示一下,派同事拿許可過來,咱們一起看監控視頻,如果真查出了情況,那我一定饒不了他們。”

幾人出了殯儀館,刑警先去了一旁打電話,陳平對蔣傾說道:“還是麻煩你了,前輩,接下來你就不用管了,柳葉那邊肯定知道了你是身在曹營心在漢。你現在要做的就是養養神,之前那個案子你沒去應該就是給柳葉他們的投名狀吧?”

蔣傾羞愧地低下了頭。

“沒事,律所那邊梁律應該會替你處理好,這幾天回去養養,到時候回到律所咱們再好好談談心。”陳平拍了拍蔣傾的肩膀。

刑警那邊很迅速,申請查看監控的調令很快被他同事送了過來,陳平便和他一起守在監控室裡翻著從一審結束後每一天的監控內容。

由於跟這案子無關,蔣傾沒法參與,早早回了家。

父母已經被蔣傾送到了外省老家,蔣傾打開手機,在網上搜索著柳葉曾經威脅他會放到網上的視頻。

不過幸運的是,他查詢了許多關聯詞,依舊沒看到有那個視頻的蹤跡。

看來他們膽子還是沒那麼大,畢竟是那個視頻裡是屬於嚴重限制人身自由的囚禁,他只要反手一告,那麼就是同歸於盡的下場。

想到這蔣傾鬆了口氣,來到衛生間,將鬍渣全部刮乾淨,只需要誠懇地向他缺席案件的當事人溝通,爭取到出具諒解書,他很快就能重新穿上律師的西服。

(11)

好不容易安撫好經理,林可兒打了幾次柳葉的電話,都是關機,有些難過的林可兒只好撥打了陳平的電話,但陳平說他有很重要的事,自己也不能在這個關頭胡鬧,只能悻悻地掛斷電話。

好在吃完午飯後,林可兒就收到了柳葉的回電。

“你什麼意思?就因為我上午反駁了你,你就讓那個品牌方給我使絆子?還有,你是不是跟我男友說了些什麼?”林可兒率先質問道。

“怎麼跟吃了炸藥桶一樣,我又不是品牌方的負責人,她們可能有她們的考慮吧,而且我沒和你男友說什麼呀。”

“我不管,現在出來說清楚!”

“好吧,那你來酒店吧,

就是我們上次一夜情的那個酒店。”

“就不能找個咖啡店之類的地方?”

“天氣太熱不想動彈,來嘛,我當你面打電話問問那個品牌方到底怎麼回事,順便聊聊其他品牌的事?”

林可兒想了想,還是同意了。

踏入同一間酒店,同一個房間的時候,林可兒不禁想起了那天晚上,她自己也不知道當時是酒勁上頭,還是抽了哪門子風,竟然跟一個女的搞了一夜情。

剛進門,林可兒將包包掛在勾架上,氣勢洶洶地向給她開門的柳葉說道:“快點給那個品牌打個電話。”

不料柳葉伸長手臂,將她壓在門後,順帶著將門直接鎖上了。

“急什麼,既然來了,意思不就是告訴我,想對你做什麼都可以啦?”柳葉將林可兒的手腕壓在門上,十指緊扣,然後用大腿蹭著林可兒的下體,同時伸出舌頭舔了舔林可兒的嘴唇。

林可兒奮力反抗著:“別搞這個了!那天是我們倆都喝多了!今天來只談工作!”

柳葉收回壓住林可兒的手,颳了刮她的鼻頭,“生起氣來都這麼可愛,好了,過來吧,咱們聊聊吧。”

林可兒跟著柳葉往前走去,她看著渾身包裹在浴巾裡的柳葉,不禁問道:“剛洗完澡啊?”

柳葉回頭稍了稍眉毛前由於水珠粘在一起的髮絲,“你猜~”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林可兒嘟囔了一聲,然後坐在了椅子上,而柳葉則是坐去床上,拿起了靜靜躺在床上的手機。

“你們經理是不是罵了你一頓?”柳葉問道。

“那肯定啊,談妥了的生意突然出了岔子,他不罵我還能咋辦。”林可兒嘆了口氣。

“呵呵,其實的確是我故意讓那個品牌方給你下的絆子。”柳葉說著伸了個懶腰,浴袍往後一甩,露出了一絲不掛的酮體。

些許水珠從脖子流下,淌過了毫不掩蓋暴露在林可兒面前的傲人雙乳,腹上清晰的馬甲線勾連著下面的黑色叢林,白皙的大腿豐腴,小腿卻又十分平坦。

林可兒先是瞪大了眼睛,不知道柳葉為什麼要為難她,當看到柳葉的動作後連忙捂住眼睛,“你這是幹什麼,快穿上快穿上!”

她只聽見柳葉的回答和一陣窸窣的皮革聲:“那我不先脫了怎麼穿?”

過了會再稍稍漏開指縫,林可兒就看見了柳葉換上了一身漆皮抹胸連衣裙,黑色的皮革在室內燈光的照射下閃著些許亮光,抹胸領口被雙峰撐得很高,白皙的肩頸線條一覽無餘,腰身被繫帶收束,裙下挺立的翹臀顯得更凹凸有致,從大腿到腳趾,披上了一層油亮黑絲,一副只有在澀情圖片上才能看到的裝扮。

嚥了咽口水,林可兒小聲地問道:“穿這身是?”

柳葉並沒有回答她,而是笑著從床上的包裡掏出了一個情趣項圈,扔在了腳下,被油光黑絲包裹的腳趾踩在了項圈上,接著又從包裡拿出了一條鞭子,五根手指握住握把,將鞭子揮出。

打到地毯上“啪”得一聲嚇了林可兒一跳。

“當然是好好‘調教’你呀!”柳葉用腳背勾起項圈,朝著林可兒伸直了小腿。

“爬過來,叼著這個項圈,然後戴上。”

林可兒一副你瘋了的表情,起身就準備走。

柳葉並沒說什麼,翻開手機,點擊了一下手機裡的播放按鈕。

“昂~啊!柳葉姐姐你用力點!對!啊啊!要被柳葉姐姐操高潮了!!”

只聽見聲音,林

可兒就停下了步伐,扭頭看去,柳葉正橫舉著手機,裡面赫然播放著柳葉穿戴著雙頭龍,在床上狠狠插入林可兒小穴的畫面。

“叫得真騷呢,那會我就確定了,其實你很喜歡被調教吧?”柳葉嘴角掛著笑意,將手機息屏,然後搖晃了一下手機,“你要走也可以,只是我不確定你男朋友會不會收到這份視頻了。”

林可兒十分後悔今天早上為什麼不和陳平坦白,如果他突然收到這個視頻,那麼對他的衝擊力絕對不小,後果林可兒不敢猜測,她知道陳平其實是個很較真的人,平常丟個垃圾也叨叨她兩句,要是真生氣了......“快點嘛,我的腿很酸了呢。”柳葉晃了晃小腿,腳背上的項圈一晃一晃。

要不先滿足這個女人好了。

林可兒想著,趴了下來,在地毯上慢慢爬了過去,剛想用手接住,不料柳葉直接將黑絲腳踩在了她的頭上,臉直接貼在了地毯上。

“是叼,不是拿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