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食

日食

頭上的腳挪開後,林可兒一臉不悅地用牙齒咬住了黑絲腳底下的項圈,然後將項圈從黑絲腳上叼了出來。

“很好,然後戴上它。”

看到林可兒將項圈分開,然後套在了脖子間,柳葉滿意地打了個電話。

“那邊就直接跟通順商場籤合同吧。”

“可柳葉你不是說再拖拖?”

“沒關係了,對方很‘懂事’,就這樣,掛了。”

掛斷電話的柳葉伸出黑絲腳,腳趾貼在林可兒的下巴,將她恨不得垂到地縫裡的腦袋抬起。

“其實你很喜歡這種感覺吧?被人掌控著,只要做出讓那個人愉悅的行為,還能得到獎賞。”

見林可兒默不作聲,柳葉收回了腳,“看來你不太喜歡這個獎勵呢,那我再打個電話,讓那邊再拖拖?”

林可兒這才出聲:“別,我喜歡就是了。”

似乎對這個答案不滿意,柳葉手掌託著自己下巴,整個嬌軀往前傾了傾,一隻腳跟踩在地毯上,腳掌翹起,眼神在自己的腳趾上掃了掃,整個腳掌跟著晃了晃:“腳底有些髒了呢,要是能被清理一下就好了呢,我一定會獎勵一些她最想要的,比如另幾個品牌的入駐?”

說完柳葉似笑非笑地看向林可兒。

“怎.....怎麼清理....”林可兒有些結巴,她當然想拿下那幾個品牌,但理智告訴自己,眼前的女人肯定不懷好意。

“讓我想想啊....”柳葉裝作思考,一根手指搭在嘴唇上,“記得那天晚上,某個人被我踩著臉用雙頭假陽具操的時候,那舔得我腳心發癢的舌頭應該能清理乾淨吧?”

林可兒瞪大了眼睛,想起那天晚上,半推半就讓柳葉戴上了雙頭龍,本來是正常的做愛姿勢,她為了插得更深,然後直接一隻腿跪在床上,另一隻腳踩在了她臉上,用力地將假陽具插得很深很深,當時自己已經情迷意亂了,只聽到柳葉在上面一直嬌喘著:舔我的腳!快點!

“啪。”

鞭子甩到背上的疼痛感讓林可兒回過了神,只見柳葉已經抬起了黑絲腳底,彷彿就等她爬過去,然後舔舐那閃著油光的美妙腳底。

反正都已經這樣了,那就順帶拿下那幾個品牌吧!這樣想著,林可兒閉眼往前趴了一段,捧起那隻黑絲美腳,伸出小舌,舔了舔那隻腳底。

“嘶.....好會舔啊,寶貝,用點力,腳底每一寸都要舔乾淨哦。”

不止是林可

兒的舌頭捲動,柳葉的腳底也跟著上下挪動。

油光絲襪的觸感十分絲滑,林可兒舔著感覺下面突然來了些感覺。

不對不對,應該是上午沒有跟陳平好好做愛,自己有些情慾殘留,我怎麼可能舔別人的腳會有感覺呢!

林可兒抬起頭,看向託著下巴的柳葉:“可以了吧?”

柳葉沒說話,掏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是XX品牌吳先生嗎?我是柳葉,通順商場想要和貴品牌交流交流,託我聯絡一下您,對,當然,這是互惠互利的好項目,您同意了是嗎?那晚上一起吃個飯聊聊?好。”

掛了電話後,柳葉抬起了另一隻腳。

林可兒還是靠了上去,伸出有些乾燥的舌頭繼續舔著柳葉另一隻腳底,這次林可兒剛舔了沒多久,柳葉就開始打起了電話。

“XX品牌....”

林可兒賣力地用舌尖將絲襪上沾的些許白色絨毛刮下。

“當然是好項目,不然我怎麼會....”

林可兒用舌頭頂著絲襪下遮蓋的腳底嫩肉,腳掌的嫩肉被她舔的一縮一縮。

“那晚上吃個飯....”

林可兒直接閉上了眼睛,將柳葉的腳趾含在嘴裡,舌頭頂開了指縫間的油亮黑絲,在每根腳趾之間掃蕩,跟那天晚上一樣,含著柳葉的腳趾像口交一樣吞吐,下體莫名其妙流了一些淫水,感覺內褲有些溼潤。

“舔得真棒啊,弄得我有些來感覺了呢。”柳葉收回腳後,雙腿岔開,露出了連褲襪下的黑色森林,沒穿內褲的絲襪襠部,只有一些陰毛和隱隱露出的紅嫩穴肉。

“喜歡給你的獎勵嗎?還想要更多嗎?”柳葉勾了勾手指。

我這是為了業績.....林可兒告訴自己,慢慢爬了過去。

可還沒到爬到柳葉的胯間,就被柳葉用大腿夾住了腦袋,林可兒臉頰被夾緊,不自主地吐出舌頭。

柳葉本來託著下巴的手伸了過去,兩根手指捏住了林可兒的舌頭,往外面輕輕拔了拔,然後雙腿分開,一隻黑絲美腳直接往林可兒的下體裡探。

“下面怎麼溼溼的?難道真的很喜歡這樣嗎?”說著柳葉還用腳趾往林可兒下體裡塞了塞,雖然隔著褲子和內褲兩層阻礙,但明顯的摩擦感還是讓林可兒的屁股開始扭動起來。

“哦,看來是很舒服,不過我還是想聽你親口說呢。”

“略唔唔....”

“哦,忘了這個了。”柳葉鬆開了林可兒的舌頭。

林可兒面龐已經紅得像一顆大蘋果,雙眼有些失神,因為柳葉的玉趾一直在挑弄她的下面,那種淺嘗輒止的摩擦感不足以讓她小穴得到想要的強烈刺激。

“告訴我,喜歡嗎?”

“...........喜....喜歡....”林可兒的聲音很小。

“誰喜歡?”柳葉的腳趾拔下了林可兒的褲子,只隔著內褲,挑逗陰唇的刺激更重了。

“我....我喜歡!”

“你是誰啊?”

“我是林可兒!!”

“那林可兒喜歡誰啊?”柳葉這次直接用腳脫下了林可兒的內褲,黑絲腳趾蜷緊,直接塞入了林可兒的小穴裡。

“哇!!啊!!”林可兒頓時叫了一聲。

柳葉另一隻腳直接踩在了林可兒臉上,伸進了林可兒的嘴巴里,林可兒下面被黑絲玉趾抽插著,腦子已經有些不受控制,舌頭舔舐著伸入嘴裡的黑絲腳。

突然,柳葉塞入下體的腳停了,插入嘴裡的腳也出來了。

“林可兒到底喜歡誰啊?”

“喜歡....喜歡柳葉姐姐!”

可意想的快感沒有到來,林可兒慾求不滿地看向柳葉,只見柳葉搖了搖頭:“應該叫我什麼?”

“我...我不知道....”

“那很可惜哦,我只會獎勵我最愛的小狗這樣的快感,既然你不知道,那就只能....”

“主人!主人!我是主人的小狗!”林可兒兩隻手貼在柳葉的黑絲小腿上,求著她,不上不下的感覺使她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只想痛痛快快地被填滿。

“乖,那狗狗應該怎麼叫呢?”

“汪汪汪!.......啊啊啊啊!!好爽!!!!”林可兒笨拙地學著狗叫,突然感覺到下體裡一隻腳猛地插了進來。

柳葉笑了笑,黑絲腳底她早滴上了劑量被稀釋一些的迷幻水,雖然不能致幻,但這種通常用於性交的春藥催情能力還是有的。

加上林可兒本身早上並沒澆滅的情慾,林可兒現在像一頭母狗般,拼命地索取柳葉的黑絲腳。

“啊啊啊!”

“主人的腳插得你爽嗎?賤貨!是不是賤貨?啊!”

“唔唔唔!!是賤貨!!我是主人的賤貨!”

騷浪的詞彙從嘴裡吐出,情慾很快達到了最高潮,林可兒直接被柳葉用腳弄得潮噴了出來。

褪下絲襪後的柳葉,將絲襪揉成一團,塞進了林可兒的嘴裡,然後提著她的頭髮,狠狠摔在了床上。

從包裡拿出一根穿戴式陽具,柳葉一隻腳踩在地毯上,一隻腳踏在床上,將林可兒的雙腿分開,然後狠狠貫入了進去。

還在潮吹快感裡沒出來的林可兒,又被假陽具狠狠插了進來,這連續的快感使她白眼一翻,嘴裡淫叫著:“啊啊啊!不要啊!!又要塞滿了!要不行了!!!啊啊啊!!”

跟男人一樣,往往這種越求饒的話語只會得來越兇狠的衝刺。

柳葉的撞擊毫不停歇,沒有絲毫憐香惜玉,熱起來的她甚至解開了胸前的繫帶,束胸的抹胸皮革瞬間像花瓣綻放般分開掉在腰間,兩顆挺立的乳球隨著肏逼的動作上下抖動不已,乳浪翻滾間,她還用鞭子揮打著林可兒的背部,使胯下林可兒的喘聲越發激烈掙扎。

“要去了!!要去了!!!!”

花了一下午時間,陳平和身邊的刑警用八倍速時間看完了這幾天的錄像,基本上任何時段都沒放過。

“沒什麼問題,他們唯一出現就是剛才,而且那位法醫的程序符合規定,你有些多慮了,陳律師。”

“但願吧。”

刑警畢竟不是計程車司機,陳平也不好意思說要順帶搭一程,自己掃了輛共享單車,準備騎回去,坐在車墊上,陳平先給林可兒打了個電話。

“嘟.....嘟......”陳平以為林可兒應該是有事,剛準備掛斷,手機上就顯示接通的00:00。

“喂,誰啊?”低沉的聲音十分明顯像一個男性,陳平瞬間著急了,兩手拿著手機:“你是誰?手機怎麼在你手裡?”

不過還沒等陳平得到回覆,電話就掛斷了。

她可能把手機扔辦公室了,她同事聽到手機一直在響,然後接了?

或者是她已經回家了,在洗澡,然後她爸接的電話?

陳平騎著單車,安撫著狂跳的心臟,由外及內的痛苦還能硬撐,但來自心底的痛覺根本無法抑制。

很快陳平就趕到了通順商場,在女友樓層的辦公室沒找到人,他

就上了頂樓。

總經理辦公室的門被他推開,裡面坐著的中年男士抬了抬鼻樑的鏡框,“請問您是?”

陳平本來是想直接問的,但他常年養成的習慣,去到哪都會看似隨意的打量一番,這一瞅,他看到了牆上掛著的商場介紹,創始人欄的三個字使他瞬間冷靜下來。

鄭王通。

通順商場、奇順有限公司,怪不得這麼像。

當然,陳平第一次看到這兩名字並未產生聯想,就比如億達和運達,打死也想到一塊吧?

總經理敲了敲桌子,“請問有事嗎?”

陳平掃視一圈後,立刻笑了笑:“您好,我女友在這工作,我今天沒找著她人,電話也沒接,所以就想著上來看看她在不在這,既然沒在的話我就不打擾您了。”

出了辦公室,陳平心神一凝,自己女友竟然一直在那個富二代的兄弟公司上班?不行,見了她一定要讓她辭職,換個工作環境。

踩著單車又來到了女友家裡,伯父伯母倒是熱情,將他迎了進去。

“叔叔,阿姨,可兒今天還沒回家嗎?”陳平沒顯出著急的表情,跟著進了房子,將帶的水果熟練地放進冰箱,然後坐在沙發上,接過了伯母倒的茶水。

“沒有啊,她最近忙得很,老是加班,前幾天深夜我都聽到她在打電話,你幫我勸勸她,不要那麼拼命。”

伯母的話陳平聽進去了,剛好他也有讓林可兒換工作的想法,於是沒站在女友那邊,點了點頭:“好,我會跟她談談這個事,到時候給她介紹些輕鬆的工作。”

伯母瞬間喜笑顏開,她對陳平更滿意了,作為她們這一代人,律師和醫生這兩個職業不管能掙多少,那一定是一等一的好工作,僅次於吃公家飯的鐵碗飯職業。

“這次過來就別走了唄,吃個晚飯,剛好也到飯點了,可兒回來之前咱爺倆來把象棋?”說著伯父就準備去拿陳平第一次來做客時送的那副精雕細琢的象棋。

“哎呀,可兒他爸可寶貝你送的那副象棋了,平常去公園溜達都捨不得拿那幅棋去下,就幾個他關係好的朋友能碰一碰那副棋子。”

陳平哪有心思專心致志跟岳父下棋?他連忙起身:“叔啊,我律所那邊還有點事,可兒回來了您二老跟我說一聲,我就不叨嘮您二老了。”

笑著將女友的爸媽送回屋子,他笑容慢慢消失。

可兒去哪了?

心跳和第一次聽到那個疑似男人聲音的頻率一樣,快得都要蹦出嗓子眼了。

喘不勻氣的陳平堅持到遠離林可兒家才在路邊花坪的坎坎上坐了下來。

手機震動的那一刻,陳平就迅速接起了電話。

天可憐見,是林可兒的聲音。

“喂,怎麼給我打了那麼多電話?”

“你沒事吧?”

“當然沒事,我現在跟那幾個品牌方的人在吃飯呢。”

“哦哦,剛才你手機是不是在別人手裡?”

“我之前手機沒電了,接你電話的時候直接關機了,到了這邊我才租到充電寶。”

謊言!

陳平一秒就判斷出來了,手機在沒電的情況下,聲音的確可能會變化甚至失真,但無論如何,林可兒接到自己電話都不會問誰啊這種話。

不過陳平沒有拆穿女友的謊言,“行那你接著吃飯,我本來就是想問問你吃沒吃飯的,記得早點回家。”

心裡的火山終於停歇下來,但是又長出了一根細刺,扎得陳平回到律所都是有些無精打采的。

“怎麼了?今天蔣傾回來了一趟,告訴我他這幾天會努力爭取當事人的諒解,到時候就能回來了。”

聽到師父梁律的話,陳平勉強打起了精神,露出了一絲微笑:“那太好了,賠償那邊律所能不能頂得住?”

樑棟眼神閃爍了一下,不過很快就回答道:“當然,咱們律所還是有點底子的,蔣傾也說了,會將律所的損失都賠償到位的。”

“好,師父我準備做些應對那案子的預案,我就先走了。”從暖壺裡倒了杯水,陳平一口直接喝完了。

“你小子......”看著陳平離去的背影,樑棟直直倒在椅背上。

律所得留足在所人員三個月的工資,替蔣傾又賠償了一些,目前能動的資金不多了,這還是他偷偷從家裡挪了點的情況,不然只會更糟糕。

正義的成本一年比一年昂貴,自己還撐得住嗎?

樑棟站起身來,走到辦公室進門擺放的儀容鏡前,自己的白頭髮也越來越多了。

這麼多年都撐過來了,加油吧,畢竟還有這些後輩.....從鏡子裡看著陳平和其他律師的辦公位,樑棟深吸了口氣,提起了神。

第二天看到陳平時,只見他遞了一個本子過來。

“師父,這是我做的案子全部細節,有兩份,這一份是我寫出來的,你拿著仔細看一看,如果胡老那個案子二審前我出了任何事,需要你頂上的時候,它會有用的。”

“問題這麼嚴峻了嗎?”樑棟將本子收好,然後問了嘴。

“不樂觀,他們好像已經對我女友下手了。”陳平說道。

“那你還不快去?”

“我這不是準備去了!”

告別梁律,陳平中午約了林可兒出來吃飯,飯桌上他直接開門見山地說道:“可兒,換個工作吧。”

林可兒昨天被柳葉幹了一下午,才換來了晚上和幾個大品牌籤合同的機會,如今只差那幾個品牌的人來商場考察一下,看看哪個位置的商鋪他們鐘意就可以敲下單子,她怎麼可能放棄這即將到手的成果?

關鍵是她也不能對陳平說實話,她是怎樣得來的,所以下意識她先問了句:“為什麼?”

陳平不想把有危險這種事說出來讓女友平白無故地擔心,只好說道:“你媽也跟我提了一嘴,要不這次聽我的,咱換個工作?”

從小就獨立生活,高中輟學後基本上自己養活自己的林可兒聽這句話聽得耳朵都要起繭子了,很生氣地回答道:“你要我換個工作總要給個合適的理由?難道我就一定要什麼都聽你們的?”

陳平並不清楚林可兒的反感來自於哪,來自家庭的創傷誰也不願意暴露給最愛的人看。

“我真的是為了你好,求你了,信我這一次。”

“我不!我在這已經做了這麼多年,從一個櫃員混到了樓層經理,犧牲了那麼多,除非你告訴我一個非換工作不可的理由!”

雖然知道犧牲是指的這麼多年的青春,但陳平經歷了昨天那個電話的事,不由得起了疑心,不過眼下最重要的還是讓林可兒遠離那個案子的漩渦,越遠越好。

“我求求你了,哪怕你先休一段時間長假?”

吵架無非就是雙方都不肯交底,而且越親近的人越會執拗地認為對方不理解自己,導致越演越烈。

午飯草草結束,林可兒拎著包氣沖沖地離去,這是她和陳平認識以來第一次這麼生氣,她最不喜歡打著為自己關心的名號來對

她的人生有任何指點安排,哪怕是陳平,她最愛的人,哪怕陳平說一點有道理的話,她都願意聽一聽,可陳平就是讓她換工作。

陳平留在原地,捧著碗,嚼著飯,桌上點的都是林可兒愛吃的菜,沒動幾口,不想浪費的他慢慢夾入碗裡。

他不理解,難道非要自己說出你很危險,你在的那個商場很有可能給你穿小鞋,甚至報復你這種話來?而且尤其是這些危險其實是來自於他,作為一個男人,怎麼能讓本來灑向自己的風雨淋溼自己女友呢?

買完單後,陳平決定實行昨晚做的安排。

首先聯同蔣傾找證據,他被囚禁一定會留下一些證據,比如蔣傾的車,行車記錄不會說謊。

“喂,蔣哥?”

“陳平啊,怎麼?我今天去了趟律所,好在律所的同事們對我還沒有意見,當事人那邊我也聯繫了,他願意給我開諒解證明,之後我就準備聽你的,好好在家休養兩天。”

“這樣啊,好,那你好好休息吧。”

“你應該有事吧,直說吧,不然你不會沒事給我打電話問我怎麼樣了。”

“蔣哥啊,是這樣.......”

電話那頭聽陳平說完計劃後,頓了一會才回答道:“好,本來我沒打算去找那臺車,想著他們應該會還回來,但既然你開口了,有把握的話,那咱們直接去!”

“好,你等我信。”

收起手機,陳平攔了輛滴,他要去做第二件事,那就是胡爺爺本身,當事人一定不能被對方動搖。

胡爺爺這段日子一直住在他這位親戚家裡,畢竟是打斷骨頭連著筋的關係,老人遭遇了那麼件事,自己家裡再窮,也必須騰出地讓老人好好安心地睡一會,再來有幾個人照看著也穩當些。

那天法院門口接胡爺爺的男人將陳平迎進了房裡,二居室的屋子不算大,但勝在溫馨,胡爺爺看到陳平的那一刻,連忙起身,手裡又端茶又倒水的,旁邊作為屋子主人媳婦的女人當然不肯,讓老人安心坐在沙發上,她熟稔地接過這些活。

“爺爺最近身體怎麼樣?”陳平熱情地握住老人的手。

“託您的福啊,陳律師,最近還是能吃些東西,就是啊......”胡爺爺有些難以啟齒的模樣。

一旁的女人想插嘴,卻被身旁的男人拍了拍手,示意不要多嘴。

陳平將一切盡收眼底,從容地說道:“當然,胡爺爺你放心,二審他們也翻不了案!我保證讓那個人渣償命!”

老人聽到陳平信誓旦旦的話語,淚眼摩挲地哽咽著,臉上掛著些大冤得報的笑意。

“所以啊,你們最近也要小心些,能不出門最好別出門,另外就是對方如果派律師也好,什麼別的人也罷,許諾什麼東西的話........”

胡爺爺立刻打斷了陳平的話:“你放心,咱們胡家人沒有貪財的主!你們說是吧。”

男人和女人立刻陪著老人笑:“當然,那人渣就該死!”

見這邊應該沒啥問題,陳平就請辭離去。

陳平走後不久,一個小孩雀躍地回到了家裡,興高采烈拿出了爸爸昨天給他買的玩具,這可是爸爸第一次送給他玩具,他一定要給小夥伴們炫耀炫耀!

項井已經在縣城待了幾天了,還好每隔一兩天,魂牽夢縈的主人都會給他打來視頻電話。

今天也不例外,當主人打來電話時,他本來還在縣城的麻將館裡搓牌,看到是柳葉的名字

,他立刻推了牌,賠了其他三家兩個自摸的錢,急忙回到了酒店。

重新視頻打過去時,他已經脫光衣服跪在了床邊,但令他疑惑的是,主人今天為什麼在車上。

“今天就沒有獎勵了,你收拾收拾,我馬上到了,見面再說。”

項井失望的看著視頻掛斷,但猛地又燃起希望,主人是說要過來?那是不是可以品嚐一下主人的玉足,又或者,主人會用她高貴的雙腳,給自己最愉悅的快感?

想到這項井連忙鑽入浴室,縣城的招待所裡環境實在一般,他用著散裝的沐浴露將身體擦了無數遍,爭取到時候身上不要有任何異味,免得惹得主人不快。

剛走到旅館樓下,就看到那臺車旁站著兩個人。

項井眼尖,一眼就認出了其中之一是陳平的背影,他迅速溜回了旅館,只露出半個頭,邊觀察,邊想著法子要如何解決。

只見車旁另一個人用車鑰匙打開了門,坐進了車,陳平也跟著上了車,項井剛想拿起手機打電話,就看到幾個人從側邊繞了過來,“砰”得撲在車蓋上,周圍的群眾像看電影似的指指點點。

原來主人還安排了人看車!項井又看到幾臺麵包車開了過來,停在陳平搭上的車後方,麵包車門一開,衝下來了幾十號人。

車裡的陳平看著後視鏡,發現那些人都是衝著他們來的!

連忙下車,撤掉領帶,用力將車蓋上的兩個人甩了出去,然後拍著車窗,大聲喊道:“蔣傾你先走!他們不敢拿我怎麼樣的!”

蔣傾油門一踩,迅速駛出了街道。

被圍住的陳平擺起了拳架,奈何來人太多,幾下就被按住雙手和肩膀,倒是沒吃多少苦頭,被壓到了麵包車裡。

這夥人手裡還拿著攝影杆、三腳架、大大小小的攝影機,裝模作樣地分散在四周,有幾個人還分頭向旁邊的群眾解釋道:“我們在拍電視劇,希望你們稍微給點空間,這裡是一些小意思,不成敬意哈。”

尤其是那些拿著手機拍的群眾,他們還會特意補一句:“希望不要發到網上去哈,畢竟如果大家都知道了,看電視劇就沒意思了,希望多理解,這裡是一點心意。”

不到幾千塊錢,一個紅包裡就塞了一百,將一場當街劫人偽裝成了拍電視劇,起了報警心思的群眾見狀肯定也不願意再多管閒事,給別人添麻煩同時也是給自己添麻煩,何況還收了紅包。

陳平被壓著,只看到一雙白皙的小腿正在後座翹著二郎腿。

“不僅想讓我的當事人維持原判,還打算把我們也送進去,不得不說,你這樣的選擇其實不太明智。”柳葉晃了晃腳上的高跟鞋。

“所以想壓著我?然後讓我缺席二審?”陳平掙扎著抬起了頭,柳葉的臉蛋被鴨舌帽遮蓋,他只能看見那張嬌豔欲滴的紅唇。

“我告訴你,即便我缺席了,還有別人替我去!所有事情我都安排好了,等蔣傾到了市區報了案,調查起來,你們難逃法網!”

“那就拭目以待吧。”柳葉紅唇彎起,抿著笑意。

(12)

陳平醒來時發現自己四肢被綁住了,正呈一個大字型,渾身赤裸地趴在床上。

回憶了一下,昏迷前好像是被一個手帕捂住了。

噁心的感覺衝上喉嚨,陳平深呼吸了幾口,抬起下巴看去,對面一臺電視正對著自己,閃著小時候最常見的雪花屏。

“醒了?”旁邊傳來高跟鞋踩地

板的清脆聲響。

“你們又不敢殺了我,而且在街上就強行逮我上車,你真以為還是幾十年前啊?”陳平不屑地說道。

“這個縣城呢,有一個劇組正在拍戲,這是我早調查好的了,我們也就是藉著這個由頭,即便有人報警,出警聽說是劇組的人,估計也不會興師動眾查監控什麼的。”柳葉坐在床邊,摸了摸陳平的頭髮。

陳平立刻甩了甩頭。

“殺你肯定是不敢的,而且在二審開始前肯定會放你回去。”柳葉不厭其煩地摸著陳平的頭,一遍又一遍被陳平甩開。

“好了,別動了,為了表示把你綁起來這種無奈之舉的歉意,我把桑拿房那個視頻刪了,怎麼樣?”柳葉當著陳平的面,翻出手機,無論是內存還是雲盤,都將視頻刪了乾淨。

“你又有什麼花招?”陳平用屁股都想得到,柳葉肯定沒憋好的。

“花招倒是不算,不過的確要和你玩幾個遊戲,還是那個賭注,但這次只要你贏了一次,我就退出這個案子。”

“我才不跟你玩呢。”陳平偏過頭去,打定主意不再吱聲。

“這次由不得你,因為如果你全輸了,你將失去一切。”柳葉伏下身子,在陳平耳邊說了這麼一句。

站起來後的柳葉挪著妖嬈的步伐,她身上穿著一身連體薄紗絲衣,甚至纏繞到了手臂上,絲衣之下什麼都沒有穿,兩顆肉奶撐起絲衣,甚至要衝破絲衣的束縛,兩隻被黑紗籠罩的乳頭十分堅挺。

走在地板上噠噠的聲音,陳平本以為是高跟鞋,可映入眼簾的是一雙過膝長靴,漆皮的材質閃著亮光,露出來的大腿被一層油亮黑絲包裹,顯得格外神秘魅惑。

柳葉從電視機旁拿起一雙長手套,戴在手上,剛好與連體絲衣手臂的長度相連接。

拿起遙控,她按了一下播放。

雪花屏幕“唰”得一下開始了播放,前幾十秒陳平只能聽到些“呲呲”的聲音,畫面依舊是黑的,不過他又不是初哥了,當然知道那是撞擊臀部發出的聲響。

這個過程中,柳葉已經踩在了床上,她那包裹在油亮黑絲下的渾圓臀部直接坐在了陳平背上,同時伸出戴著手套的右手,伸入了陳平的褲襠處。

儘管陳平是趴著的,從側邊不太好進,但柳葉還是順利地從他雙腿被鏈子強行分開的襠部摸上了他那軟趴趴的肉莖。

“第一個小遊戲,我的手不會碰到你的肉棒,但如果你硬了,碰到了我的手,就算你輸。當然我現在是確定一下,接下來我的手只會放在離你肉棒稍遠的地方。”

柳葉說話算話,戴著手套的玉手離開了他的肉棒。

話音剛落,剛才還只有聲音的屏幕亮了起來。

一個俯瞰的視角里,陳平萬般熟悉的臉出現在了那張大床上,清晰的畫質甚至能看到那張臉上誇張的淫蕩表情,而正在她身上聳動的身影全部打了馬賽克。

“不要!要去了!哇啊啊啊啊!乾死我!”

一波接一波陳平從未聽到過的淫蕩話語,從那張熟悉的臉龐的嘴裡吐出。

那天早上刷牙時聽到奇怪的聲音,那天掛電話時男人的聲音,原來都是真的......所以她不願意離開那個商場的原因就是,有別的男人了?

陳平根本不敢看那男人和自己心愛女友的交合處,他已經萬念俱灰了,心痛不已的感覺使他閉上了眼睛,其實如果他認真看,應該能看出那只是根硅膠肉

棒。

可雙手手腕被綁著,他無法捂住耳朵,女友淫蕩的喘聲不斷傳來,每當快念出對方是誰的時候,只能聽到嗶嗶的消音處理,甚至那個在她身上馳騁的身影發出的聲音都是變聲器的合成音效。

柳葉胸部貼在陳平的背上,輕輕對他說道:“加油忍耐吧,千萬不要看著自己女友跟別人做愛的視頻還能硬起來,而且這個視頻長度不短的,是個不小的考驗哦。但如果你這局贏了,我就告訴你那個身影到底是誰,不過你可以盡情的猜,那個人離你很近哦。”

陳平仔細想了想,難道是蔣傾?不,不可能,他跟我一起來這裡拿車;項井?他應該沒留在廣陵;還是說女友商場的同事、經理?總不可能是那個富二代的狗腿子王明吧?

淫蕩的嬌喘聲在耳邊循環往復,陳平也集中不了精力仔細去想,而且越想,腦海裡浮現無論是誰,他都接受不了。

五分鐘,十分鐘,女友的喘聲絲毫沒有減弱,甚至口中吐出的詞彙更加不堪入耳,什麼主人、爸爸的稱呼都出來了。

“真不錯呢,這麼久了,竟然一點性慾都沒有嗎?”柳葉趴得有些累了,“本以為你會跟那些綠帽龜男一樣,很快就硬起來呢。”

陳平心裡只有痛,甚至呼吸都有些難受。

“那我就先去休息會了,這個視頻挺長的,當時我還有些詫異,你女朋友竟然能喘那麼久。”

陳平目光一凝,“你也在?”

柳葉剛直起腰,不過臀部還騎在陳平背上,隔著油亮黑絲的臀部在陳平赤裸的背部皮膚上剮蹭了幾下,隨著柳葉打了個長長的哈欠,陳平猜測,應該是她伸了個懶腰。

“當然,我全程都在看哦,哦,現在還多了一個你,哈哈哈哈哈...”

柳葉笑了笑,然後又伏下了身子,這次她貼緊了陳平的耳朵,吐氣如蘭地說道:“怎麼了?看著別人能夠狠狠幹你女朋友,還有我在一邊觀戰讓你有了一點‘性’趣?”

“如果你願意的話,那個在你女朋友身上的人完全可以是你哦,那樣的話,我就不會光在一旁看著了,就比如這樣.....”柳葉胸部的兩個凸點在陳平背上滑了滑。

“每當你插進你女友的騷穴,我都會用我的胸部貼著你的背,我的手會像這樣扶著你的屁股,讓你進得更深.......”說著柳葉就將一隻戴著手套的手從陳平的蛋蛋處往上撫摸,最後停在陳平的屁股上。

皮革的感覺十分清涼又光滑,陳平不禁稍微抬了抬屁股,因為他感覺被壓在胯下的肉棒有了些感覺。

“不要再說了!你這是犯規!”

“我只答應你不碰你的肉棒,又沒說不說話,難道聽著我的聲音,能比看到你女朋友的嬌軀,聽到你女朋友淫蕩的喘息聲還要刺激?”

柳葉的雙乳像浪花一樣在陳平背上推著,漆皮手套不斷撫摸陳平的屁股,還調皮地扇了扇。

“我為你設計的小遊戲還有幾個呢,要是這個實在堅持不下來,你可以跟我說呀,我會幫你的,就像上次一樣,只要你開口,我一定會讓你.....”

柳葉舔了舔陳平的耳垂:“射,個,舒,服,哦!”每個字都充滿著誘惑,帶著比女友嬌喘更惹人心動的喘息尾音。

“我是不會再求你的!”陳平很固執。

“不錯,你比大多數人都明白,抵抗不良誘惑的最好方法就是不要去嘗試,一次都不

要。”柳葉誇讚著陳平。

舌頭離開了陳平的耳垂,但陳平沒有絲毫放鬆,因為他感覺到背上,一根香舌滑動的觸感格外明顯。

柳葉的嘴唇吸吮著陳平背部的每一寸肉,舌尖不停在嘴唇吸吮的位置打著轉,同時在屁股上撫摸的手套直接鑽入了他的胸前,手指隔著漆皮手套摩擦著他的奶頭。

當柳葉的舌尖舔到他的腰椎時,柳葉胸前隔著連體絲衣的兩團柔軟乳肉直接砸在了他的屁股上,兩個凸起的細點不停刺激著他的屁股。

這陳平還能稍微忍忍,可當那隻舌頭,舔到他的股溝時,那種清涼帶著火熱的刺激使他再也無法忍受,下意識地抬起了屁股,因為肉棒已經硬了起來。

肉棒硬起來的瞬間,就感受到了漆皮手套的材質,那根手指立刻劃了劃了龜頭,然後輕輕捏住了龜頭。

柳葉不再舔舐陳平的背部,整個身體往上爬了爬,伏在陳平耳邊:“可惜,我不是不良誘惑,我就是誘惑本身,沒有男人能抵抗住我~”

捏住龜頭的手指慢慢鬆開,往下一探就握住了整根肉棒,此外柳葉的另一隻手則是抬起了陳平的下巴,然後想用手指強行翻起陳平的眼皮。

但漆皮手套很滑,所以柳葉索性摘下了手套,蔥削般的玉指翻起了陳平的眼皮,無論陳平如何想強行閉眼,還是拗不過那兩根手指。

模糊的體位在眼眶裡不斷清晰,胯下的肉棒被那隻漆皮手套不斷擼動。

“看著吧,其實呢,你就是一隻看著女友被操也能硬起來的綠毛龜!不要試著否認,因為我的手指,早就沒有搭在你的眼皮上了!哈哈哈~”柳葉的手指在陳平視野裡伸縮了下。

真的是這樣嗎?聽她這麼一說,好像心裡的那份痛苦也減輕了不少....不行!陳平!

陳平猛然閉上雙眼。

痛苦是因為愛,下體的愉悅是因為性,愛是因為林可兒,性是因為柳葉的挑逗,真正屬於他的是痛苦,而不是性!

胯下的手套停止了,柳葉等了有一會,結果陳平依舊緊閉雙眼,她聲音有些驚訝地說道:“按道理來說,這會你應該哭著喊著求我讓你射出來了。”

陳平這會腦子迴盪的全是跟林可兒在一起的點點滴滴,即便視頻裡帶給他的是痛苦,但他也不要忘記那份愛。

“好了,今天不早了,我去休息了,你就好好看著或者聽著這個視頻入睡吧,我已經設置了重播,晚安,陳平先生~”

窸窣的尼龍聲響起,陳平感覺背上被丟了一團絲狀物,柳葉還“貼心”地將脫下來的連體絲衣和油亮黑絲攤開來,蓋住了陳平的背。

同時那雙已經被脫下來的及膝長靴,柳葉放在了陳平的腦袋旁,兩隻長靴的筒口一左一右對準了陳平的鼻子。

不知道怎麼熬過來一晚的陳平,只覺得口乾舌燥,肚子也餓得咕咕地叫。

不過他考慮了很久,能決定還是原諒女友,他覺得既然柳葉在那現場,那麼一定是被威脅,甚至中了什麼花招,畢竟自己現在的境況,估計也跟女友當時沒什麼區別。

噠噠噠,柳葉走了進來。

“早上好啊,陳平先生。”柳葉打了個招呼,將一籠打包好的小籠包放在了床上,陳平能看到的位置。

歪著腦袋,柳葉想要看看床上是否有精斑,但自從柳葉走後,陳平就再也沒有硬起,即便放了一晚上的視頻,陳平就當是噪音,根本不往澀情方

面去想。

“感覺到你應該是不會求我了,但很可惜,昨天你還是硬起來碰到了我的手套,所以說昨天的小遊戲你還輸了,但鑑於你優秀的表現,我可以回答你一個問題,你自己問吧。”

出乎柳葉意料的是,陳平並沒有詢問那個男人是誰。

“你今天還能想和我玩其他遊戲,證明蔣傾那邊的行車記錄儀你們動了手腳吧?”

柳葉笑了笑,“當然,他回到市區第一件事肯定就是報警,來不及檢查那段行車記錄,到時候警局裡的人只會看到是他開車去了縣城,至於囚禁的證據,他可空說無憑,而且我已經讓項井連夜回去了,別墅的監控只需要覆蓋上別的時間的監控,也查不出什麼東西來。”

陳平其實猜到了,但柳葉說出來時,他還是嘆了口氣,現在科技太發達了,偽造這種東西只需要肯砸錢,有技術的人肯定能做到。警局那邊也不會大費周章費盡警力去處理這件事,畢竟你人是安全的,沒問題就大事化小唄。

“我很疑惑,為什麼你一定這麼執著跟我進行這些你口中所說的遊戲。”

“抱歉啊,你的上一個問題我已經解答了,這個問題,嗯......”柳葉想了想,“如果今天你已經讓我覺得很出色的話,我就回答你,怎麼樣?”

知道沒有拒絕的權力,陳平也就答應下來:“來吧,今天你又想整些什麼?”

柳葉先站起身來,關掉了電視。

今天她穿的十分簡單,胸上掛著一隻蕾絲胸罩,平坦潔白的背部一馬平川,只有一根內衣的綁帶,細長的蕾絲丁字褲遮蓋住了那道穴肉的小縫,兩瓣渾圓翹臀被勒得像兩個大肉球,腿上穿著吊帶網襪,網眼十分大,腳上踩著一雙高跟涼鞋,腳趾完全露了出來。

“先吃點東西唄?”柳葉指了指床上放著的袋裝小籠包。

陳平晃動一下手腕,鐵鏈哐哐的聲響響起。

柳葉這才扶額:“忘了,不好意思,那要不我餵你吃?”

“大可不必,你把那個袋子放我嘴邊就行,另外,麻煩你把你那雙靴子移開。”

“怎麼了,臭嗎?”

平心而論,並不臭,只是皮革和香水味讓陳平有點不舒服,吸了一個晚上這種味道,哪怕是玫瑰花的香味也頂不住啊。

“我知道你想折磨我,但吃飯的時候讓我稍微清淨點唄。”

“行吧,口渴不,要不要喝水?”柳葉從一旁取來一瓶沒開封的礦泉水。

“你先喝一口,我再考慮要不要喝。”

“那你怎麼不說那個小籠包讓我先吃一個呢?”柳葉無奈,擰開了瓶蓋,對嘴喝了一口,些許口紅留在了瓶口。

“本來這點小籠包就吃不飽,你吃一口我吃什麼?”

柳葉翻了個白眼,過去就抬起陳平的下巴,呼啦啦地往裡灌水,直到陳平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她才抬起礦泉水瓶。

嚥下水後,陳平不滿地說道:“你先把口紅印子擦一擦唄?喝的水都有你口紅的味道了。”

靠嘴吃飯的職業無論在什麼情況下,都會試圖佔據話語的主動,不過柳葉可沒那麼好惹。

“我決定了,你還想喝水的話,就只能這樣喝了。”柳葉往嘴巴里灌了一口水,然後對著陳平的頭髮,然後嘟起一些嘴唇,慢慢度了下來。

“那你渴死我得了。”

“行了,趕緊吃吧。”柳葉將那袋小籠包扔在陳平嘴邊,那兩隻長靴被她丟在了床下。

囫圇吞棗

地吃完小籠包,陳平長舒了口氣,但接下來柳葉說的話,他渾身顫抖了一下。

“遊戲很簡單,本來是打算把這個留在後面的,但是今天你的油嘴滑舌讓我感覺很不爽,所以呢,今天我會對你進行幾種不同程度的刑罰,只要你求饒了,就算輸了,如果你能挺過去,那麼就算算你贏。”

陳平還沒開口,只感覺到一根什麼東西狠狠抽在了他的背上。

“嘶!”火辣辣的疼痛感瞬間從蔓延成了一條線。

不過這種灼痛只持續了不到幾秒鐘,接著那條被鞭打的部位變得有些燙,有些酥癢。

“我還沒用力呢,第一鞭就撐不住了嗎?”柳葉的高跟涼鞋直接踩在了陳平的大腿上,她立刻又揮動了一鞭。

比之前那一鞭更加快,“唰”的聲音打到背上時,那一瞬間有種靈魂被抽出來的感覺,尤其是柳葉第一下和這一下形成了一個X,交錯的那一點,尤其是火辣,本來酥癢的地方被抽完後更加癢了,陳平身體都有些不自覺地發抖,只能咬牙忍耐著。

“啪啦~”

“啪啦~”

柳葉邊揮打著手上的情趣皮鞭,腳上的細跟還碾向了陳平趴姿露出來的兩顆蛋蛋,臉上掛著罌粟般的笑容,彷彿十分享受。

背上到處都是火辣辣的痛覺和癢意,陳平恨不得掙脫綁住他手的繩子,然後拼命去撓背上那瘙癢的地方,哪怕撓個稀巴爛也不要緊,重要的是那癢癢的感覺真的抓心撓肝。

同時那隻在蛋蛋旁遊弋的高跟涼鞋,根部一直摩挲著睪皮,時不時還會用鞋底摩擦,甚至將腳背硬塞到肉棒躺著的地方,然後從鞋尖處露出的腳趾會調皮地蜷動,一下下踢著他的肉莖。

奇怪的感覺讓陳平很不舒服,因為捱了前幾下,陳平發現繃緊肌肉那鞭子甩到背上會十分疼,但如果稍微放鬆下來,鞭子的力道會被卸掉一些。

但是一旦放鬆下來,被那隻腳搓弄的肉棒就會很自然地慢慢有了感覺,和背上那癢癢的感覺混在一起,陳平根本沒自信撐多久,生怕下一秒就會向柳葉求饒,求她止止背後的癢,求她止止肉棒的癢。

幾乎和站軍姿時的想法如出一轍,陳平保持著呼吸,腦子持續放空,嘴裡念著再堅持一秒,再堅持一秒。

柳葉還特意停止了揮鞭,高跟踩在背上唯有幾處沒有被鞭打到的地方,彎下腰仔細聽著陳平嘴裡的竊竊私語。

“還挺能忍的,那就換個玩法吧~”柳葉也知道不能再抽下去了,雖然每一鞭下去,看到陳平為之顫抖的身體,和那根在自己腳下逐漸變硬的肉棒,她從心裡升起征服的感覺,但只是單單肉體的服從她還不滿足。

從帶來的包裡,柳葉拿出了一根低溫蠟燭,看到陳平的背上紅印斑駁,於是她就滴在了陳平的大腿上。

這種情趣玩具雖然熔點低,但還是要看滴落的高度,太低了會燒得皮膚起嚴重的水泡,顯然柳葉並不是為了折磨陳平。

蠟油從站著的柳葉手裡滴落,在空中散失了些許熱量的蠟油像溫熱的熱水潑到大腿上,蛛網狀的蠟塊瞬間凝固。

陳平大腿上感受到了一點點、一滴滴形成的暖暖的包裹感,痛感其實很輕,至少要比鞭子輕多了。

但陳平顯然沒意識到柳葉怎麼會讓他好過?

持續滴了幾分鐘的蠟油,大腿上一塊塊的蠟塊縱橫交錯,互相覆蓋的蠟塊持續蓄熱,低溫燙傷的感覺讓陳平

短暫忘卻了背上的瘙癢,反倒是不停吸著冷氣。

“還不求饒嗎?都喘成那樣了。”柳葉吹滅蠟燭,蹲了下來,手指點著蠟塊,另一隻手則是在陳平的蛋蛋上拔掉濺在上面的蠟絲。

陳平沒有回話,忍著灼感。

“那隻好這樣了。”柳葉的小手伸入陳平的蛋蛋下面,抓住了那根肉莖,柔軟的小手捏住莖身,光滑的皮膚對肉棒的刺激十分有效,尤其是在陳平忍著痛意的情況下,略微擼動幾下,肉棒就硬了起來,陳平只能將胯部抬起了來,不然硬起的肉棒就會被壓著。

獎勵般地拍了一下陳平的屁股,“怎麼抬得這麼快,喜歡我幫你擼肉棒嗎?”

上下擼動著陳平的肉棒,柳葉另一隻手則是撕開了陳平大腿上的蠟塊。

黏住汗毛的蠟塊被撕開時,直接拔起了些許汗毛,刺痛感讓陳平差點趴了下去。

一邊是肉棒被小手擼動的快感,一邊是蜜蠟脫毛的刺痛,陳平只能和被鞭子抽打時一樣,告訴自己再堅持,哪怕多一秒也好。

狡猾的柳葉每當肉棒劇烈顫抖時,她都會刻意停下,然後狠狠拔下一塊蠟塊,讓痛覺抑制住陳平的射精慾望。

來回的另類寸止讓陳平雙臂發抖,不停吞嚥著口水,緊閉嘴唇,只用鼻子呼吸,他害怕一旦張嘴,就會發出求饒的聲音,痛苦可以熬,快感得不到釋放的感覺才難熬。

直到大腿上所有蠟塊被扯下,柳葉也沒讓陳平釋放出來,但陳平鬆了口氣,因為柳葉的小手離開了他的肉棒。

“真棒呢,陳平,那現在進行下一趴吧。”

說著柳葉趁著陳平是抬胯的姿勢,她的下半身直接鑽入了那個空隙,側著用大腿支撐起來了陳平的胯部。

陳平感受到了柳葉的大腿放在了自己胯下,順勢直接將胯部壓在了柳葉的大腿上。

柳葉用指甲輕輕摩挲著陳平腰上的鞭痕,另一隻手則是輕輕滑過大腿上留下的一個個紅印子。

“看看這些痕跡,我都有些心疼了呢。”柳葉的語氣十分溫柔。

陳平聞言放鬆了些許。

但隨之而來的動作卻十分粗暴,只見柳葉抬起巴掌,狠狠地扇在了陳平的屁股上。

“哈哈哈!騙你的啦!看到遍體鱗傷的你,我只會更加愉悅!”

同時還支起膝蓋,讓陳平的胯部被挺了起來,小手握住陳平剛軟下去的肉棒。

“啪啪啪啪!!”

巴掌聲不絕於耳,很快陳平的屁股就變得通紅,甚至有些泛紫。

反作用力彈到柳葉手掌上,本來白皙的皮膚也變得有些通紅,但這讓柳葉更興奮了。

擼動肉棒的速度越來越快,拍打陳平屁股的力度也越來越大。

“啪!”

“一邊被痛苦包圍,一邊記住我帶給你的快感吧!”

噗呲!

這次沒有再強行寸止陳平的肉棒,而是任由他精關大洩,射了一灘精液在柳葉的網襪大腿上。

柳葉站起身來,解開了陳平手上的繩結。但陳平沒有起身,依舊保持著翹起襠部的趴姿,忍了鞭子和滴蠟,還有剛剛被擼射了一大波精液,疲憊感讓他只想休息會,貪婪地大口喘息著。

“不得不承認,作為一個女人,我很欣賞你這樣的男人,以前遇見過的男人幾乎不用我費什麼力氣就會自覺地跪倒在我腳下。”

柳葉將陳平一腳踢得翻了個身。

背部猛然碰到床上,痛覺使得陳平立刻抬起了腹部。

但柳葉直接踩在了他的胸口,鞋跟碾了碾

,身體也略微前傾,整個重心往陳平身上壓了過去,將陳平踩在床上,抬不起腰。

好在床上鋪的床褥十分柔軟,沒過幾十秒,陳平就習慣了背部被柔軟的毛包裹的感覺,甚至有些解癢。

“別動了,最後一關了,你要是贏了我就會說到做到,而且會告訴你,為什麼會對你做這些。”

柳葉坐了下來,脫下高跟涼鞋,甩在了一旁,穿著網襪的小腳露了出來。

小手解開大腿上的吊帶,然後將網襪卷著脫了下來。

網眼很大的網襪被柳葉放在了陳平剛剛射過,已經軟塌下去的肉棒上。

“但我覺得,你應該會求饒的......吧?”

柳葉握住軟下的肉棒,讓它立了起來,然後另一隻手抓住網襪的網眼直接從龜頭上套了進來。

還不止一層,柳葉像套娃般,摺疊起網襪,至少十幾個網眼同時套住了肉棒,然後她扯緊網襪另一頭,像拉鋸子一樣,在肉棒上磨了起來。

這種勒到肉棒嫩肉的感覺讓肉棒瞬間充血硬了起來,而眾多網眼形成的勒感又給了肉棒極大的刺激。

陳平甚至感覺柳葉再用些力,肉棒就要被割開了,但事實上柳葉其實餘著力,她只是想讓陳平的肉棒沒那麼舒服。

這種奇怪的拉鋸感既有細線勒脖子時的痛覺,又有用網襪勾住肉棒,那種尼龍摩擦的快感。

“還不快點求饒?”柳葉笑意吟吟地看著陳平齜牙咧嘴的表情。

“不.....!”陳平艱難地回答道。

柳葉加快了拉鋸的速度,不過力度還是控制得很好,因為如果用大了力氣,很有可能割壞陳平肉棒的表皮。

酥麻隱刺的快感讓陳平龜頭溢出了前列腺液,雙腿繃得筆直。

“爽上了?”柳葉露出了狡猾的笑容。

“那就試試這個的滋味吧!”

放下網襪後,柳葉拿起昨天還留在床上的油亮黑絲,雙手拉住其中一截左右,將這部分油亮黑絲繃得跟其他地方的色澤都明顯淡了許多。

這層淡色的油亮黑絲被柳葉直接籠在了陳平龜頭上一丁點兒,然後她露出了得逞的笑意。

快速的絲襪摩擦馬眼的感覺讓陳平一下子喊了出來。

“啊啊!!”

加重力氣的柳葉直接將油亮黑絲裹住了龜頭,像搓衣服一樣,在龜頭上研磨起來。

馬眼被拉抻的油亮絲襪磨得瞬間有些過敏,陳平抖了抖腰,再也忍不住地喊道:“住手!住手!忍不住了!又癢又痛!!”

柳葉嘴角彎起,露出了邪魅的笑意。

“現在求饒晚了!”

兩隻手上下左右控制著那層拉薄的油亮黑絲,黑絲吸飽從馬眼溢出的前列腺液後徹底變成了一層極度溼滑且被死死貼住龜頭的黏膜,冠狀溝和繫帶也沒被放過。

那層黑絲傾斜的時候,會用力地劃過繫帶,縫隙裡都被黑絲刮過。

“停!我輸了啊啊啊!!我認輸了,啊啊!!”陳平止不住的求饒,感覺到有股要失禁的衝動。

柳葉置若罔聞,雙手依舊快速拉著那層油亮黑絲,搓弄著陳平的龜頭,只見那馬眼處猛地噴出了大量潮液,幾乎將油亮黑絲灌成了溼毛巾。

陳平翻著死魚眼,腹部劇烈地收縮,話都說不出來一句,從嘴裡吐出的字符都變成了男性的嬌喘。

“啊嗚.....喔哦.....”

“你以為這就完了嗎?”

柳葉拿起另一頭未被陳平潮吹液體打溼的黑絲,握在手中,然後隔著黑絲擼起了

陳平的肉棒。

剛噴出潮液的肉棒敏感地不行,每一下擼動幾乎都讓陳平發出了熱烈的回應。

“啊,別別別,求你了!!”

“我還是比較喜歡那個嘴硬的你呢~”柳葉翹起嘴唇,手卻絲毫不停。

裹著黑絲的小手瘋狂擼動著那根顫抖著的肉棒。

“記住!”

通過小手力量的黑絲摩擦,肉棒上又有了要射精的衝動。

“把你的尊嚴統統射在我的手上!”

捏住肉棒上最敏感的部位,小手直接將肉棒的刺激推到了最高處。

“來吧!把你的理智全部射在我的絲襪上!”

柳葉另一隻手直接用絲襪裹住了陳平的龜頭,貼在了馬眼處。

“明天之後你就會失去一切,以後就只有主人了哦。”

噗呲呲呲呲!!

精液猛地染白了那雙油亮黑絲,連柳葉的小手上也沾滿了精液和潮水。

被玩弄過後的陳平幾乎快要暈厥過去,耳朵裡迴盪著柳葉最後那一句話。

(13)

又過了一天,陳平仰躺著,四肢依舊被綁著,他只能雙目失神的看著天花板。

昨天背上已經被柳葉翻過去做了些處理,沒那麼疼癢了,但他現在有些渾身發顫。

噠噠噠。

因為剛走進來的柳葉穿著一身連體絲衣,腿上掛著的黑絲讓他又想起了昨天被狠狠榨精時的那種超敏感射精。

穿著長靴的柳葉踩上了床,漆皮材質的長靴閃著房間裡吊燈的微光,大腿上露出的那層黑絲格外朦朧,穿著黑色皮裙的襠部在陳平眼裡一覽無餘,丁字褲旁遺漏的陰毛被陳平看得清清楚楚。

居高臨下的俯視目光盯著陳平,柳葉踩在了陳平胸口。

“休息了半天,那今天的遊戲,你準備好了嗎?”

“能別像昨天...那樣了嗎?”陳平的確有些膽怯了,那種被絲襪強制弄到接近失禁的感覺,他不想再體驗了。

“很好,你的態度讓我很滿意,雖然你昨天輸了,但我還是願意告訴你,為什麼我會想方設法對你進行這些情趣遊戲。”

柳葉笑了笑,拿出一對耳機。

挪開踩住陳平胸口的長靴,她直接跪坐在陳平腹部,漆皮長靴頂在腹部的冰涼感讓陳平有些起了雞皮疙瘩。

先將一隻耳機塞入陳平的耳朵裡。

柳葉的聲音在那隻耳機裡響起,語調十分誘惑,像是在喘息,又像是溫柔的勸誡,甚至像課堂上老師的孜孜不倦,陳平再不想聽,那清晰的詞句還是傳入了他的耳朵。

【第一條:主人的話就是法律】【第二條:主人的話才是至高無上的,凌駕一切】【第三條:當主人的話和其他東西起衝突時,只能無腦服從主人的話】“怎麼樣,我親自為你錄的,裡面有幾百多條呢~”

【第四條:想要主人的獎賞就必須要討主人歡心】【第五條:你的一切都是為主人而生,要奉獻你的一切給主人】“記得我之前跟你說過嗎?法律是人定的,希望你不要把這些跟那些法律條文弄混了哦。”

【第六條......】“哦對了,還要回答你昨天那個問題。”

“之所以要對你進行這遊戲遊戲的原因呢......”

“很簡單.....”

柳葉撫摸著陳平的胸口,捏了捏那柔軟的奶頭,然後湊到陳平另一隻耳朵上,輕輕說道:“因為我想看看,一個正義、不服輸甚至同理心氾濫的好人,到底會不會被我調教成一隻到時候連法律條文都記不住,滿腦子都

是孝敬主人的.....”

紅唇微張:“賤~”

紅唇微吐:“狗~”

柳葉笑了笑,將另一個耳機塞入了陳平的耳朵裡,隨後起身離去。

左右聲道的迴響充斥了陳平的耳朵。

【第五十五條:用你最低賤的舌頭保持主人鞋底的清潔】【第九十八條:主人的絲襪是最高的獎勵,除了這個你不應該有其他的追求】【第二百三十二條:當主人抬起腳時,你就應該趴在主人的腳底充當鞋墊】【第二百三十六條:只要主人抬起腳,你的肉棒就應該硬起,來表示你對主人的忠誠】當耳機被摘下時,陳平的眼裡全是迷茫,重複了不知道多少遍的聲音還回蕩在他的腦海裡。

主人的話就是法律...主人的話就是法律...陳平搖了搖頭,看著近在咫尺的柳葉,熟悉的面容突然一下看起來十分高貴,內心有種突然想喊主人的衝動。

抑制住這份衝動,陳平嘶啞地問道:“夠了吧?聽了起碼一下午這個東西了。”

柳葉伸出食指壓住了陳平的嘴唇,“ok,這次我確定只要你贏了,就放你離開,我當然是說到做到。”

陳平疑惑地問道:“怎麼確定?”

柳葉指了指手裡的耳機,“當然是考你,記沒記住啊?”

裹著手套的小手握住了陳平的龜頭,裹著一層油亮黑絲的大腿夾住了陳平的肉棒,漆皮長靴還在陳平的大腿小腿處蹭著,冰冰涼涼的感覺讓陳平感覺莫名其妙的滿足感升了起來。

“第一條是?”

“主人的話就是法律!”

“答得很快嘛,那就獎勵獎勵你~”

柳葉張開嘴唇,直接含住了陳平的嘴唇,小巧靈活的靈舌抵開陳平的牙關,捲起了陳平的舌頭,瞬間扭打在一起。

強烈的吸吮感讓陳平無法抵抗,被動地跟柳葉發出了舌吻時的嘖嘖聲響。

“啵~啊~”柳葉抬起頭,舌尖離開陳平嘴唇時帶起了絲絲細線,舌頭再劃過紅唇,舔了舔嘴角,柳葉貼心地替陳平擦去嘴角溢出的口水,“主人的獎勵喜歡嗎?賤,狗~”

夾著陳平肉棒的大腿也加重了力氣,幾根手指在龜頭上重複做著抓握的動作,但是隻用那層手套輕輕觸碰。

陳平嚥了咽喉頭,沒有回話。

柳葉也不惱,笑容滿面地繼續問道:“華夏刑法第一條是?”

陳平想了想,很快明確無誤地說出了刑法的第一條。

不料柳葉收斂起笑容,冷冷地看著陳平,“回答錯誤哦~”

長靴拉鍊被柳葉拉開,坐起身來的柳葉撕開了腳底的絲襪,然後用腳踩住了陳平已經硬起的肉棒,龜頭直接從絲襪和足底的縫隙裡被強行裝了進去,整根肉棒也緊隨其後。

光滑的腳底摩擦著龜頭,緊繃的絲襪摩擦著肉棒棒身,柳葉的速度越來越快,很快就弄得陳平的肉棒一抖,頓時洩了出來。

“接下來的事,你應該清楚吧?”柳葉點著有些軟下去的肉棒,然後褪下了腿上的黑絲,拉直後放在了陳平的馬眼上。

陳平還想求饒,可柳葉根本不理會,劇烈的絲襪龜頭責讓陳平很快又潮吹了出來,四肢被綁住,掙扎也掙扎不過,最後無力的顫抖著。

兩隻耳機被柳葉又塞入了陳平的耳朵裡。

“晚點我再來檢查哦~”

“主人的法律第一條是什麼?”

“主人的話就是法律....”

“乖~”

柳葉的黑絲肥臀坐在陳平的肉棒上,將硬起的肉棒不斷碾

揉,渾圓的臀部扭動得十分誘惑,柳葉甚至穿的是開檔絲襪,襠部的蕾絲丁字褲不時會碰到肉棒的棒身。

“那華夏刑法的第一條呢?”

“.....主人的話就是法律.....”

柳葉笑著站起了身,裹著黑絲的雙腳夾住了陳平的肉棒,“真棒!”

嬌嫩的腳丫隔著黑絲夾住肉棒,五根腳趾靈活地裹住龜頭,絲滑的黑絲足交讓陳平很快噴了一發出來。

“賤狗,記住這份愉悅哦,主人的獎勵是會讓你爽上天的~”

柳葉趴在陳平胸口,點了點陳平的奶頭,繼續問道:“那華夏憲法的第一條呢?”

陳平神情十分煎熬,最終他還是:“華夏是...”

柳葉聽到前幾個字就笑了笑,略微站起,脫下了臀部的黑絲,然後撕了一塊下來。

輕輕地立在陳平已經射過的肉棒上,接著柳葉用鼓勵的眼神看著陳平,似乎在說,你知道接下來會發什麼的。

“工人階級領導的..”

絲襪瞬間套在龜頭上,以馬眼為中心,又開始了絲襪龜頭責。

陳平忍著酥麻敏感的痛癢感,堅持說著:“以工農聯盟為基礎...”

“....的社會主義國家!”

呲呲呲呲呲潮水洶湧,但陳平卻平靜了下來。

耳機又一次被戴上。

“主人法律的第一條是什麼?”

“主人的話就是法律...”

“刑法的第一條是?”

“主人的話就是法律...”

“憲法的第一條是?”

“主人....華夏是....主人的話是...華夏是工人階級領導的...”

柳葉摸了摸已經陷入機械般思考的陳平的臉龐,“慢慢來,記住,主人的話才是法律,其他一切都不重要。”

說著柳葉就低頭吻住了陳平,長久的舌吻將陳平親得肉棒直接硬了起來。

柳葉滿意地用五指揉動陳平的肉棒,唇齒舌分之際,她的鼻子緊緊貼住陳平的鼻頭,“記住了嗎?”

陳平雙眼無神,“主人的話...主人的話就是法律...就是法律...”

揉動陳平的肉棒,柳葉順帶將腿上的黑絲直接蓋在了陳平的臉上“好好記住主人的味道,記住現在肉棒的舒適。”

“三~”

“二~”

“一~”

“含著主人的絲襪,射出來吧~”

“零!”

噗呲!

柳葉將手上沾的精液塗在了陳平的胸口,伸了個懶腰,隨後走了出去。

過了很久,陳平才回過神來。

我這是在哪?嘶,怎麼下面這麼痛?

我好像是跟蔣傾一起來的縣城,然後碰到了柳葉?

壞了,怎麼記不清楚了?對了,二審!!

陳平將臉上,甚至含在嘴裡的絲襪掀開,他發現四肢已經解除了繩縛,立刻穿起放在一邊的衣服。

“司機,去廣陵,我有個很重要的案子要打。”

坐了幾個小時車,陳平回到律所,蔣傾此時穿上了律師服,已經迴歸了本職工作。

“蔣傾,行車記錄儀交給警察了沒?”

看著急匆匆,連領帶都沒打好的陳平,蔣傾示意他先坐下來,樑棟也拎著暖壺走了過來,給陳平倒了杯開水。

“我回來就報案了,但行車記錄儀肯定是被改了,上面的視頻竟然錄著我開了幾個小時車自己去了縣城!”

陳平覺得有些耳熟。

“那咱們直接去報案,那個囚禁案?你是人證,物證只要讓警察去找,一定能在那個籠子裡找到些證據!”

蔣傾看著焦急喝完杯中水的

陳平,猶豫了會,最後下定決心“好,我去報案!”

兩人剛出律所,只聽見警笛嗚嗚嗚的傳來。

“嫌疑人蔣傾,你被捕了!”手銬直接拷上了蔣傾,被押進了警車。

陳平有些莫名其妙,連忙詢問:“他犯什麼罪了?他有權請律師!”

為首的警察豎起一張紙:“我們從被害人的遺體裡提取到了嫌疑人的精液,加上有人自首承認了是他僱傭嫌疑人帶著另一位共犯對被害人實施了強暴,交易記錄共犯已經交給了我們,證據確鑿!”

陳平瞪大了眼睛,只能看著警車呼嘯而去。

旁邊的樑棟拍了拍他的肩膀:“明天就二審開庭了,你趕緊準備好!我還以為我要臨時去呢,你那筆記我還沒背牢,你能自己上是最好的。”

陳平點了點頭。

來的路上,他看到女友給他打了很多電話和發了很多信息,從開始的你在哪,到後面的能不能別不理我,我好難受啊,陳平,你快點回我!

但他已經給女友打去了電話,可女友始終沒接。

焦急的他直接來到了女友家裡。

“可兒沒回來啊,她昨晚就沒回來,難道沒和你一塊嗎?”

“昨天是和我一塊,您二老放心,那她應該是直接去上班了,我去她公司找她。”不想讓叔叔阿姨擔心,陳平只能扯了個謊。

來到公司陳平只看到原先搬空的奢侈品樓層已經新開了很多家店面,尤其是上電梯的那幾家,還是耳熟能詳的大品牌。

樓層經理辦公室找了,不在,但同事們都說今天林可兒來上班了,於是他只好往頂樓去問問,看看林可兒是不是在那。

招商經理辦公室裡,原先的招商經理已經升職,調去了金陵,而林可兒此時正坐在辦公椅上,笑容滿面地發著信息。

門被推開,林可兒沒抬頭,只是問了句:“誰?”

“是我。”

林可兒抬頭一看,是幾天前在信息上已經明確說了分手的陳平。

“分手了你還來找我幹什麼?”

陳平一頭霧水,瞬間就猜到了被柳葉綁住的那幾天,肯定對他手機動了手腳。

他連忙打開手機,想給林可兒看看信息記錄,裡面根本沒有他回覆林可兒的信息。

林可兒瞥了一眼,沒說什麼,將自己手裡的手機翻過來鎖了屏,即將息屏的屏幕上赫然是她和柳葉的合照,兩個人的臉蛋緊緊貼在一起。

“但我不愛你了,分手是我們最好的結果。”

“為什麼?”陳平如遭雷擊,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林可兒。

“哪有那麼多為什麼?我們又沒結婚,也不怕告訴你,因為我愛上別人了!”

陳平聽到這句話,腦子裡突然閃過無數畫面,女友被別人按在床上一頓爆操的場景突然定格在眼前,他無法將眼前女友的臉蛋和記憶裡那個淫蕩的女友聯繫到一起。

失魂落魄的陳平下了電梯,坐在兩年來他幾乎隔三差五就會坐上的長椅上,回憶著在這條椅子上他和女友的點點滴滴。

“今天辛苦你了,獎勵你一支冰淇淋!”

陳平聽到聲音,下意識抬起了手,但他仔細一看,發現是旁邊的行人,那對情侶中男生提著大包小包的奢侈品包裝,女生則是拿著兩隻甜筒,高高舉起一隻,親切地喂到了男生嘴裡。

行屍走肉般,陳平站了起來,踏上了往下的扶梯,連一旁正在上去的扶梯上一個熟悉的面容他都沒注意到。

“親愛的,你來了?”林可兒

高興地從辦公椅上下來。

穿著長裙的柳葉笑了笑,反手將門關上,上了鎖,然後抬起大腿,一隻長靴抬了起來。

林可兒立刻小跑,跪在柳葉身前,捧著長靴靴底,伸出小舌舔舐著長靴光亮的靴面。

直到舔得一塵不染,她才乖巧地抬頭看著柳葉。

柳葉摸了摸她的頭,掀開長裙,一根假陽具彈了起來。

林可兒瞬間直了腰,雙膝跪走到柳葉胯下,含住了那根假陽具,抬頭用十分渴望的眼神看著柳葉的酥胸和那居高臨下抿著笑意的女王笑容。

“唔唔,主人的肉棒好好吃,騷貨的騷穴又想被主人狠狠操了!”

柳葉提起林可兒的頭髮,毫不憐香惜玉地將她甩在辦公桌上,讓她趴在桌上,然後脫下了她的褲子。

“騷貨,真沒穿內褲啊,怎麼這麼騷啊?”

林可兒搖晃著屁股,“可兒是主人最騷的母狗,求求主人狠狠幹可兒吧!”

柳葉拉來一張凳子,長靴踩在凳子上,腰胯一頂,假陽具就插進了林可兒早已含苞待放的淫穴之中。

噗呲的水聲嬌喘聲聽得柳葉十分高興,她越發用力地幹起了胯下的女人,還一邊問著:“我好像看到你前男友了。”

“看就看唄,主人!先狠狠地幹我!啊啊!”

“怎麼,一點都不想他?”

“不想,可兒腦子裡只有主人!啊啊啊啊!!”

“那主人告訴你,你跟男朋友分手是主人害的呢?”

“唔唔,那可兒也願意,只有主人可以帶給可兒快感!!”

“喔,騷貨怎麼這麼賤呢?甚至具體點來說,你男朋友給你發的信息,其實是主人親手發給你的噢~”

“汪汪~!!!啊啊啊啊!!!騷貨更喜歡了!謝謝主人讓可兒離開了男友,不然可兒就不能天天被主人幹了!!”

辦公室裡只剩下淫水飆濺和喘聲四伏的肉體相撞聲。

“開庭!”

法官宣佈下,一身得體律師服的柳葉清了清嗓子。

“經過調查,被告人是從犯,並不是一審所判決的主犯,甚至,被告人與被害人之間是情侶關係,這點有證人可以作證。”

讓陳平意想不到的是,胡爺爺的遠房親戚竟然做了人證。

“胡丫頭的確帶過這位小夥子來我們家裡做客,當時買的東西還有發票呢,我可以拿給法官你們看看。”

胡爺爺幾乎要殺人的目光鎖定了這兩位親戚,這兩位親戚不敢對視,提交完證據後就退回了後方。

柳葉很隱蔽地對陳平露出了一個笑容。

幾天前,比陳平還要早一些,柳葉就上了老人遠房親戚的家裡。

“只要你們願意作一下證,其他的都好解決,這是我們準備的發票,到時候能用上。”

“事成之後,可以給你們的孩子上金陵戶口,而且送你們一套學區房,考慮一下吧。”

“即便你們幫了那位老人,可等他百年之後呢?還要吃他的絕戶?不如藉著這個機會,得到一些你們一輩子也得不到的東西。”

“不為自己,也為孩子考慮考慮吧。”

“良心?良心有用的話你還要天天在工地搬磚,被連幾袋水泥都扛不動的人指揮著,甚至在三四十度的天氣下面還要時不時挨他的罵?”

“同意的話,就在這裡籤個字吧。”

“喏,這是給您和嫂子準備的一些見面禮,當然,還有那位可愛的小弟弟,我也準備了一個玩具。”

...柳葉那得意的笑容陳平怎麼會沒看見,他拍著

旁邊老人的肩膀,示意一切有他。

“法官,根據刑法第五十五條,我要用我最低賤....”陳平突然愣住了,我在說什麼?

“我沒太聽清,原告律師,你可以再說一遍嗎?”

陳平搖了搖頭,連忙說道:“不好意思,法官先生,我重來一遍...有了!根據刑法第九十八條,我應該要追求主人的絲襪.....”

法官疑惑地看著陳平:“陳平律師,請不要再開玩笑了!”

一旁的柳葉捂著嘴巴,她旁邊坐著的那個富二代則是捧腹在桌子上笑了起來。

“肅靜肅靜!”法官敲響法槌,才讓法庭重新恢復安靜。

陳平滿臉漲紅,接著說道:“根據第二百三十二條.....”陳平猛地偏頭看向那邊的柳葉,只見柳葉稍微抬了抬腳,陳平突然冒出想法,那隻中跟皮鞋下面應該有個東西,是什麼呢,“我應該....”

“啪!”

陳平重重甩了自己一耳光,沒事,還有,還有,還有一條法律對我們有利!

“法官大人!根據第二百三十六條,我........”陳平再次偏頭瞥了一眼柳葉,柳葉的中跟皮鞋不知道什麼時候掉在了地上,一隻裹在黑絲裡的小腳搭在鞋面上,幾根腳趾蜷著,瞬間陳平的肉棒就有了些感覺,甚至想讓那雙小腳踩在自己的肉棒上。

法官重重敲擊了幾下法槌,“請原告律師闡述完整的觀點,不要簡簡單單的引用法律條例!”

陳平滿頭大汗,腦子運轉不止。

刑法第一條,主人的話就是法律!

這是什麼狗屁!快想起來啊,陳平!

第二條,主人的話才是至高無上的,凌駕一切。

這是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第五條:你的一切都是為主人而生,要奉獻你的一切給主人。

陳平扭頭看向柳葉,只見柳葉張了張嘴,口型微微張吞。

“賤~”

“狗~”

陳平的腦子裡突然閃過柳葉的聲音。

胯下的肉棒頓時硬得將西褲撐起一大團,還好前方的桌子擋住了,不然不知道多少人會看到一個以正直著稱的律師竟然在法庭上硬起了胯下的那幾兩肉!

“既然對方律師辯無可辯,那能否改判?”

“法官大人,被告人在一審時被判處死刑,但明顯遺漏了一些關鍵證據和信息,根據刑事訴訟法第二百三十六條...嗯,量刑明顯不當,應該將死刑轉為有期徒刑。”

“因為被告人是被公司親密夥伴威脅,這點相信你們都已經看到了,那位自首人員已經交代清楚,是他威脅被告人和另一位犯罪嫌疑人對受害者進行了侵犯,而且被告人屬於從犯,且是過失殺人。”

“均上所述,懇請合議庭綜合全案證據,依法支持我方訴訟請求。”

法官看向陳平:“原告律師有無異議?”

就在當柳葉說出第二百三十六條那聲停頓的時候,陳平的眼神就瞟向了柳葉桌下正在揉搓皮鞋鞋跟的腳趾,彷彿那就是他的肉棒,褲襠裡硬起的肉棒隨著柳葉的動作一抖一抖。

看到陳平無視自己,甚至視線還在被告律師那邊,法官又敲了敲法槌。

“現在計時,宣佈審判結果!”

陳平看見柳葉的嘴型變成了:“五~”

“四~”

“三~”

“二~”

“一~”

“零~”

呲呲一聲,陳平褲襠裡的肉棒瞬間洩了出來。

同時“砰!”得一聲,法槌正式敲響,宣佈結案。

陳平頓

時癱坐回椅子上,旁邊的老人淚流滿面,看著那個富二代輕鬆地站起。

被剃光頭髮的鄭王奇得意地看著那個十天前將自己律師辮得當初自閉的年輕人。

“你也有今天?哈哈哈。”鄭王奇向柳葉拋了個曖昧的眼神,“你是柳律師吧?十分謝謝你,等我出去了請你吃飯,順便....”

柳葉收拾著桌上的材料,眉眼斜瞥了一眼鄭王奇,嘴角露出笑意:“我只負責保住鄭二少的命,至於出來?得看您家老爺子發不發力了。”

鄭王奇慌了:“難道不是直接判我無罪嗎?”

柳葉聳了聳肩:“那我就無能為力了。”

鄭王奇還想說些什麼,但柳葉沒管,將材料放進公文包,往外走去。

她剛走到法庭走廊,後面的陳平就追了上來,他再也忍受不了身旁老人的無措哭聲,無法對視上旁聽席上那幾雙失望的目光,尤其是法槌敲響時憤然離去的師父。

“你對我動了什麼手腳?”

一束陽光透過玻璃,照在陳平臉上,蒼白的臉色清清楚楚。

柳葉踮起腳尖,輕輕將頭湊到陳平耳邊,柳葉那頭紮起的烏黑靚麗的狼尾徹底將來自窗邊的光線擋住。

臉部頓時顯得無比陰暗的陳平只聽到一聲:“你猜啊,陳平先生~”

(全文完)

番外

不一定會寫,得看金主大大意願,如果他覺得有需要補充的,我就會適當寫一些內容添加。

另外很感謝你用心的評論,就當是個故事看就好了,沒必要代入進去,而且標題日食的另外一層意思就是,太陽不會永遠被遮擋,它依舊有綻放光芒的那天。

精美的瓷器就是用泥土一捧一捧燒出來的,你遇到的所有困難都是淬鍊你的熊熊真火,要相信自己,嚮往太陽不如成為太陽。

(1)

“先生,聊了這麼久,情況我大概都瞭解了,那麼今天就到這了?”

女人扶了扶鼻樑上的金絲眼鏡,語氣十分嫻靜。

在她面前正對著的男子面色有些黯然,明明是一張十分年輕的面龐,卻顯得死氣沉沉,尤其是理應十分俊朗的眉毛一直皺起,眉心處很明顯地一道“川”字。

聽到女人的話語,男人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其實呢,現代社會里因為各方面的壓力,每個人或多或少都會有一些心理方面的壓力,這並不是病,我們的工作呢,也只是做一個傾聽者,給予你們一些小小的建議而已。”女人將雙肩的長髮往後一撩,成熟的俏臉上依舊是溫柔的微笑。

“所以...你有些難言之隱我非常能理解,我有注意到您寫的職業是律師,年紀輕輕就能進入律所工作,十分不容易呢,吃了不少苦吧?”

男人注意到女人的眼中多出了一絲欣賞,眉頭上的“川”字舒緩了些。

學生時代經常能在老師臉上看到這類稀鬆平常的表情,但對男人而言,那似乎已經很遙遠了,遙遠到他都記不清當時的感受。

大約還是令人竊喜的吧,跟現在一樣。

“很好,下次再聊的時候,希望您能比現在更放鬆,這樣才有助於恢復,你說對嗎?”看到男人臉上的表情有些變化,女人笑了笑,笑容十分有感染力,像是拂過春季楊樹的微風。

男人重重點了點頭,瞥了眼女人桌位上的名牌,禮貌地說道:“那楊醫生,我就先回去了,下週再來陽城找您。”

女人將手中的紙筆收起,伸出了白皙的修長手臂

,做了個請的手勢,將男人送到這間屋子門口後依舊笑得燦爛:“呵呵,我們做心理諮詢方面的人,更喜歡被稱呼老師,不如以後叫我楊老師?”

明媚的笑容讓男人沒法拒絕,撓了撓頭,男人試探地說了句:“那再會,楊老師?”

“當然,我在陽城等你。”

待男人走後,女人才緩緩將門關上,走回自己的桌位上,身下的西褲根本遮蓋不住她圓潤的臀部,大腿有肉小腿筆直的優美曲線直到女人坐下才歸於陰影裡。

“其實作為一名心理醫生,我也有些不一般的愛好呢。”

女人自言自語,翻著剛剛與那位客人聊天時記錄得滿滿當當的紙張,溼潤的舌尖從淡紅薄唇裡滑出,舔了舔嘴角。

“履歷真不錯,剛才還時不時偷看我的腿和腳,這麼可愛的一個男孩子,要是讓他徹底染上我的味道,改造成心裡只想著我一個人,甚至沒法離開我的玩物,應該會有些意思吧?”

女人蔥削般的玉指最後留在了紙張的最上方,一個用娟秀字跡寫著的名字赫然入目。

陳平。

“回來了?去陽城看得怎麼樣了?”

陳平剛到家,開門的鑰匙還沒收回兜裡,就聽到了老媽急切的關心,兩陣急促的腳步聲從客廳傳來。

“讓孩子先進來吃飯,這麼急急燥燥的幹什麼?”一板一眼的陳父瞪了陳平母親一眼,將她拾掇回了客廳,然後打量著正在玄關換鞋的陳平“看起來氣色好多了,看來梁律介紹的醫生還不錯呀。”

“爸媽,快吃飯吧,我不是發了信息讓你們先吃嘛!”陳平看到飯桌上被菜罩蓋住的飯菜,三副碗筷整整齊齊擺在桌邊,心裡像是先喝上了一碗熱湯,暖呼呼的。

“準確來說是梁律以前的老同學介紹的,現在人家可是在陽城大學就任校長,我也算是沾了梁律的光。”陳平招呼著爹孃一起入座,稍微糾正了下老爸。

盛好飯後,陳平母親一個勁地給陳平夾菜,眼角的魚尾紋皺起,眼睛裡全是陳平憔悴許久的臉龐,“媽對這些都不關心,就想知道去了有效果沒?醫生怎麼說的?”

陳平嚼了嚼嘴中的鴨肉,囫圇地說道:“媽,這是哪買的鹽水老鵝,味道沒之前吃的正宗了。”

這一年來每次喊把自己關在臥室的陳平出來吃飯,他總是一副味同嚼蠟的樣子,既不評價味道,也不跟她們當父母的說兩句話,彷彿吃飯只是為了活著,哪個當父母的希望自己的兒女吃飯只是為了填飽肚子?

但今天聽到陳平的話,哪怕只是一句簡單的話,陳平母親心裡的高高懸起的石頭終於落地了,這證明孩子重新振作起來了。

“好好好,今天是往常買的那家關門了,明天媽再去看看。”

吃過飯後,陳平主動攬過了洗碗的任務,陳平母親臉上的魚尾紋化開,眼睛眯成了一道縫。

清水不斷從手指間溜走,佈滿油脂的碗筷變得光潔透亮。將最後一個餐盤擦乾,陳平打開了放置碗筷的櫃門,將洗乾淨的碗盤都裝了進去。

洗手池裡多了些搓出的泡沫,鏡子裡的陳平抬起了頭,眼中慢慢燃起了些許光芒。

一年前的一場官司,讓他身敗名裂。那天在法庭上脫口而出的離譜話語由於全程錄音錄像,成了一時的笑柄,為了不影響律所,陳平向師父提交了辭呈,然而師父卻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好休息一段時間,我一定要

看到以前那個滿眼都是光的陳平。”

師父和父母的鼓勵,花了大半年,陳平才終於從官司的失利、女友的離去中走了出來。

只是第二關就沒那麼好過了,不知道柳葉對自己做了什麼,夢中陳平老是會夢到那個狼尾短髮笑眯眯的俏臉,嚴重時甚至醒來就會發現內褲上遺了一大灘精。

尤其是嘗試重新背誦法律條文時,腦海就會不斷閃過令人羞愧、令人覺得顏面掃地的下賤話語,根本集中不了精神。

所以今天他才聽從梁律的建議,去看了一位心理醫生,但第一次聊天時,他實在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神,因為那位心理醫生是面對面抽了把椅子坐在他面前,那豐潤的大腿曲線和苗條精緻的小腿,還有西褲褲腳隱隱露出了潔白的腳踝,以及那雙只看到一點點的黑色高跟鞋。

每每視線即將下移時,陳平就會皺起眉頭,努力讓自己的注意力回到和那位心理醫生的聊天。

那雙高跟鞋裡的腳背,會是怎樣的皎潔無暇呢?

陳平甩了甩腦袋,將莫名彈出的心思驅趕走,暗恨著那個狼尾短髮的女人,讓他差點在那位心理醫生面前成了個喜歡看女人腿腳的變態。

翻開書頁,陳平將心思沉進了繼續背誦法律條文的枯燥時光中。

“主人的話就是法律!”

腦子裡如附骨之疽一般難以刮除的念頭又一次佔據陳平的大腦。

眼中的法律條文變成了一個個蝌蚪,在陳平的視野裡不斷遊動,煩躁的情緒湧上心頭。

這小半年來陳平每次決心要重新背下所有法律條款時,每每背下幾句話,回過頭在腦海默唸時,當時在法庭上念出無比下流無恥的場景就會浮現在腦海中。

緊接著就是浮現一隻穿著黑絲襪的美腳,踩在一雙鞋子的鞋面上。

陳平顫抖著將書本合上,忍耐著心裡那股將所有紙張撕去的衝動,胯下的褲襠硬起了一大團,像是草原上鋪開的大帳篷。

那隻裹著黑絲的小腳踩到地上,撐開的腳趾彷彿要掙脫絲襪的束縛,將朦朧的黑絲頂成一層薄弧,本就剔透的面料間顯出了足趾的修長起伏。

當腦海裡,那幾根黑絲腳趾夾住鞋跟之時,陳平再也忍受不住了,衝到床上,脫光衣服褲子,右手緊緊握住了早已硬立的肉棒。

隨著那腳趾夾住鞋跟的上下揉搓動作,陳平右手不斷聳動,耳邊似乎響起了那個女人略帶戲謔的嬌媚聲音。

“五~”

“四~”

“三~”

“二~”

“一...”

噗呲!

陳平渾身一顫,拿起枕邊的抽紙,將胯下的狼藉清理了一邊。

無力的垂下胳膊,將沾滿精液的紙團扔進了垃圾桶裡。

我,還有救嗎?

陳平癱坐在床沿,拿起書本,儘管已經恢復理智,可一看到書本上的文字,腦子裡的意識就很自然地形成了一股牴觸,煩躁的心思就會從心底冒出。

將視線投向桌後的窗外,燈火通明的街巷,天空卻黑得沒有一絲光亮,月亮也像一位嬌羞的小娘子,不知躲去了哪裡。

陳平剛燃起鬥志的眼神不知不覺就跟那漫天黑幕般,逐漸暗淡下來。

“陳平先生,請坐吧。”

女人依舊和上週一樣,穿著淺色的女士西裝,身上沒有佩戴任何配飾,順滑的黑色長髮挽成了髮髻,成熟嫻靜的臉龐上掛著淺淺的笑意。

似乎注意到陳平的臉色比上次還差,女人微微側頭注視著陳平,可陳平不

想和這位楊醫生有對視,腦袋偏了過去,裝作打量著上次過來還未能一覽全部的諮詢室。

暖色調的室內佈置十分溫馨,沒有複雜的陳設,簡潔的書櫃擺在一旁,除了不遠處的寬沙發外就是自己和對面楊醫生坐著的兩把靠椅。

看到靠椅椅腿的一瞬間,陳平發現了今天楊醫生的褲腳下好像能看到腳踝上有一層薄薄的黑色?難道是絲襪?

陳平連忙收回餘光,心裡暗罵著自己怎麼能這麼齷齪,一邊裝作無事地稱讚著室內的裝扮:“楊醫生,這房間佈置得真好,裝修花了不少吧?對了,那個相片裡是您吧?”

順著陳平的目光看去,一個黑色的相框擺在書櫃的顯眼處,一個扎著馬尾的年輕女孩和一個高高的男生簇擁著在中間露出微笑的楊醫生。

女人臉上帶著一絲回味,笑了笑:“是啊,另外兩個可是我最‘優秀’的學生呢。”

女孩青春靚麗,男生陽光開朗,陳平驀地一下回想起大學時光裡,自己也曾像相框裡的男孩一樣,開朗上進。

不能再這麼下去了!

陳平下定決心,不再對自己那難以啟齒的過去閉口不談,本來就是來尋求心理醫生介入治療,那麼坦誠一點,可能真的有辦法回到過去那個自己呢?

“楊醫生我....”

女人揮了揮手中的板夾,柳眉微蹙,臉上露出撒嬌多過埋怨的嗔怒表情:“上週不是說了,叫我楊老師就好。”

偶然露出的一抹風情讓陳平愣了一會神,才摸了摸後腦勺,略帶尷尬地連忙改口道:“楊老師,楊老師!”

女人滿意地眯起眼來,臉上的佯怒眨眼間雨過天晴,明媚的微笑甚至讓陳平的尷尬消於無形。

以前的可兒也經常這樣笑......陳平心裡翻湧上一陣絞痛,這更堅定了他要治好那個女人給他留下的“後遺症”。

“楊老師,我發覺這一週以來,我還是沒有任何好轉,甚至越來越嚴重了。”陳平聲音越來越小,說到嚴重兩個字的時候,微微低下了頭,眼神不自主地瞟向坐在對面女人的長褲下沿,彷彿想要確認女人的長褲下是不是藏著一款朦朧透亮的黑絲襪,好以滿足內心被扭曲的窺探欲。

艱難地抬起頭,控制住了內心的慾望,陳平聽到了女人清脆又溫柔的回答。

“相信我,肯定會好起來的,我這不是正在幫你嗎?變好的第一步,就是建立起我們之間的友誼,以後我就叫你陳平同學了,可以嗎?”

久違的稱呼讓陳平的確也放鬆了下來,面前的女人的確像一位老師,和藹可親,金絲眼鏡下的雙眼溫柔如水。

見陳平點了點頭,女人熟練地轉了轉夾在中指和食指之間的水性筆,筆尖瞬間停在夾板的紙頁上,“那陳平同學,能不能放下負擔,開誠佈公地跟老師說一說,到底遇到了什麼困難呢?”

陳平抿著嘴角,將自己的故事大概說了說。

優秀的學生生涯,樂於助人的律師生涯,以及一年前被一個同行打敗的屈辱過程。

像是將傷口暴曬在陽光下,陳平無數次想要逃避,可看到女人鼓勵的眼神和溫柔的注視,陳平還是一五一十地說出了自己心裡那塊最陰暗的角落。

“自從輸掉那個官司之後,我發現我記不住以前可以說是倒背如流的法律條例,甚至有時候會在腦海裡出現一些莫名其妙的東西...”

陳平用餘光注視著對面女人

正在寫字時的眉眼,悄悄在那雙映著正添上字跡的白紙的眼瞳裡尋找。

令人寬心的是他並沒找到應該在那雙眼裡出現的不屑、不安甚至厭惡。

直到女人微微抬起額頭,臉上一副你繼續說,我聽著的表情,陳平才收回目光,繼續說道:“然後我就好像染上了一些怪癖,還有剋制不住的...那個...”

女人筆停在了紙上,“諱疾忌醫,你應該明白這個道理,陳平同學,相信老師,大膽地將所有事情都講給老師聽,腦子會想些什麼東西,染上了什麼怪癖,剋制不住什麼,都大膽地講出來。”

陳平張了張嘴,卻發現脫口就能說出的話語如鯁在喉,心裡同時湧上了一股煩躁的情緒,額頭上的青筋直冒,眉間皺得能塞下一支筆。

他越是想一股腦說出來,心裡煩躁的勁兒越大。

女人很明顯看出了陳平的狀態,“好了,陳平同學,緩緩吧。”

當喝完女人遞來的水後,陳平才恢復過來:“楊老師,我這是怎麼了?”

“你說的那個律師對手,是不是對你做過什麼?”

陳平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但我的確被她關了幾天。”

女人沉思了一會,緩緩開口,“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你想先聽哪個?”

“壞消息吧。”

“首先呢,我需要跟你說明一下,陳平同學,你應該是被進行了嚴重的心理干預,換句話來說就是你已經被植下了完整的心理暗示,嗯...更嚴重點的說辭呢,就是你被洗腦了。所以壞消息就是,這很難根除,就像是慢性的PTSD一樣,只能去避免接觸誘因,通過長時間的治療,才有康復的可能。”

“你的意思是,我很長時間都不能碰法律,甚至不能重新做一名律師?這樣才有恢復的可能?”

女人點了點頭,“你很聰明,陳平同學,一下就能明白我要表達的意思。”

“那好消息呢?”

女人將紙筆放在一旁的桌子上,笑意吟吟地看著陳平:“好消息是你願意跟我說這些,證明我們倆之間已經有了最基礎的信任,那麼有一種治療方法可以嘗試嘗試。”

“什麼方法?”

“催眠。”

光是聽到這兩個字,陳平就有些起了雞皮疙瘩,難道之前那個女人就是用的催眠的手段讓自己成了現在這鬼樣子?

“當然,陳平同學要是有顧慮的話,我還是建議你採取長時間的理療。”

陳平面色陰晴不定,心裡激盪地猶豫著。

搖晃的天平是陳平最厭惡的事物,同樣他也不喜歡這種心裡左右搖擺的感覺。

眼前的女人沒有出聲,只是靜靜地看著自己,沒有逼迫,沒有催促,這無疑讓陳平的安全感蹭蹭上漲。

深深吐出了一口氣,陳平不想放棄法律,那是他唯一可以實現心裡公正的途徑。

“楊老師,那我們試試?”

“決定好了?我不能保證一定會讓你恢復如初,甚至可能催眠之後,你會變成另一個樣子,這樣你也願意試試嗎?”

女人的話更讓陳平吃了顆定心丸,能說出這種話的,起碼不會抱著害自己的心思,更別說一個最厲害的醫生也不能保證百分百救活一個病人吧?

況且自己變成什麼樣子,能比現在更爛呢?每天只能待在家裡,讀不進法律書,每天一旦有這個想法,眼前就會浮現那個女人的身體,耳邊還會響起那個女人的呢喃,肉棒就會不自主地硬立,腦

子裡瞬間就只剩下讓肉棒愉悅舒適射精的惡劣想法。

陳平使勁搖晃腦袋,然後堅定地對眼前的女人說道:“來吧!”

女人捂嘴笑了笑,“哪有那麼快,讓我們換個地方吧。”

換了間屋子後,陳平略微環顧一番,屋子比起剛剛的諮詢室還要小,但雖然狹小,卻佈置得十分令人安心。

一張沙發椅擺在屋子中心,一張小邊桌就靜靜待在旁邊,不遠處還有一張靠背椅,沒有吊燈,但燈光從四周像月華般灑下,十分柔和,身上彷彿披上了一件襁褓。隔音效果更是好得出奇,之前的屋子還能聽到細微汽車鳴笛的聲音,來了這間屋子後,好像踏入了一個無世隔絕的空間,耳朵裡沒有一絲噪音,只有女人高跟鞋噠噠的聲音。

陳平看著女人鞋底露出的紅邊,心底升起了些旖旎的想法。

好像看看楊醫生鞋子裡的小腳是什麼樣子的,褲腳下面藏著的是不是一雙薄薄的黑絲。

“陳平同學,愣著幹什麼?過來躺下。”

陳平聽到聲音後連忙甩掉那糟糕的想法,聽話地躺在了房間中間的沙發椅上。

柔軟的材質將腰部護住,背部則是輕鬆地躺在已經放到四十五度斜角的沙發靠背上,天花板上乾乾淨淨,沒有牆紙,沒有鏤空的燈飾。

“現在就要開始了嗎?”陳平有些緊張,嚥了咽口水。

坐在一旁的女人用多媒體播放起了舒緩的音樂,步入沙灘擁抱海洋的感覺瞬間包圍了陳平,緊張的感覺逐漸被緩緩排空。

“還沒呢,雖然我們建立了第一步的信任關係,但很顯然,深度催眠肯定是做不到的,畢竟只要你有一丁點的牴觸,就會馬上醒來。”

“那我們現在要幹什麼?”陳平不解地問道。

“當然是好好的聊會天,就像是交朋友那樣。”女人拍了拍陳平的肩膀,陳平扭頭看去。

本來挽著的髮簪已經被女人解開,一頭柔順的烏黑長髮披在雙肩,像兩簾飛瀑,光可鑑人,襯托著一張眉目如畫的俏臉,可人至極。

“陳平同學,你應該看到了我桌上的名牌,但交朋友的第一步,我還是得向你做個自我介紹。”女人的聲音十分溫和。

“我叫楊絮,陽城大學心理系的講師,今年應該是教書的第三年了,作為一名老師,我看得出來,你讀書的時候,應該也是一位優秀的學生吧?”

年齡是女人最大的秘密,陳平再怎麼鋼鐵直男也知道,不能去追問這位楊醫生的年齡,不過在他的觀察裡,楊醫生年紀不會很大,因為臉上的皮膚光滑如玉,緊緻麗人,不過年紀應該也不會小,因為楊醫生的舉手投足間,都有一番成熟女人的美,不是年輕靚麗那款的。

不再去糾結這些,陳平大致說了說自己成長的經歷,包括為什麼走上律師這一條路。

只見楊醫生輕輕地拍了拍手掌,“真令人感動,要是我的學生能像你這麼省心,有遠大的抱負,並願意為之去奮鬥就好了。”

“哪有哪有,其實每個人都在往奮鬥的路上努力,或許會失措,或許是迷茫,但我相信,大家都有光明的未來。”

看著陳平第一次露出神采飛揚的神情,女人笑了笑,本來淑女坐的雙腿翹起,右腿搭在了左腿上,一隻紅底高跟鞋離地而起。

“真棒,只可惜你不是我的學生。”女人的語氣似乎有些遺憾。

陳平無奈地撓了撓頭,不知道該如何作答。

女人看著陳平的動作,心裡卻是一樂:“只是遺憾沒能早點吃掉你而已,對我而言,越是正直的靈魂玩弄起來越有成就感。”

有人喜歡欣賞花開的每個細節,可女人不同,她更喜歡看著向陽的花朵腐朽的過程,那種靈魂墮落後被自己踩在腳下的快感,勝過一切。

女人不由得想起了以前一位努力讀書想要出人頭地的學生,最後卻被她弄得甘心用成績作為討好她的貢品和出賣朋友的工具,甚至為了得到她一句不鹹不淡的回覆,可以放棄作為人類的尊嚴去背上債務來上貢自己的所有。只是可惜,女人對他並不怎麼感興趣,太容易得到的玩具終究會放在一旁吃灰,甚至對女人而言,那個學生都稱不上是玩具,只是另一個精緻玩具的附送品而已。

“只可惜這個玩具好像是別人玩過的,但要是自己奪過來,改造成自己想要的樣子,想必會很有意思吧?”

女人藏起心思,又跟陳平聊了會天南地北的軼事。

一個小時很快過去,中途女人還給陳平倒了兩杯水。

“那麼今天我就先簡單的對你進行一個引導催眠,這樣我好知道該怎麼對症下藥,陳平同學,沒問題吧?”

陳平剛好也有了些倦意,便點了點頭,正躺在了被完全放下、傾斜角度只有一點點的沙發椅上,雙手搭在腹部,十指交叉,有點略微的忐忑,但更多的還是希望楊醫生能從這次所謂的引導催眠裡找出病根。

女人輕柔和緩的聲音響起,彷彿春風劃過江岸:“把注意力帶到你的呼吸,不用刻意改變呼吸,只是觀察氣息進出。感受背部和臀部壓在沙發上的重量,感受小腿搭在椅子上的重量,如果過程裡出現任何難受、害怕的畫面,你隨時可以睜開眼睛,回到這裡,告訴老師‘停’,我們就停下來。”

“準備好了就閉上眼睛~”

“想象現在正在搭乘一臺電梯,往下的失重感包裹著你,十樓,九樓...”

“慢慢往下,當我數到一樓的時候,你就會感受到一陣腳踏實地的安全感。”

“......一樓到了,從現在開始,你只能聽到我的聲音,慢慢感受現在~”

陳平閉上眼睛後,專注地聽著女人的聲音,很快進入了半夢半醒的狀態裡。

“在心裡想象一個只屬於你的地方。它可以是你的的確確去過的,也可以是你完全虛構出來的,可以是島嶼、山洞、林間小屋、雲端、小小的角落。這裡只會有你一個人,任何人都闖不進來這片淨土,你十分安全,安全得可以放下一切。”

舒緩的音樂配合著女人輕柔的語調,陳平迷濛中想到了一間教室。

無比懷念的書桌,黑板上留著粉筆塗抹的痕跡,教室的兩扇門敞開,窗戶外微風和煦,蟬鳴不斷,陽光正好。

教室牆壁壁掛位上的喇叭傳來音質好到完全想象不到的輕柔話語:“環顧四周,你看到了什麼?比如光線怎麼樣?很刺眼嗎?你聽到了什麼嗎?是安靜,還是有風聲、水聲?空氣溫度怎麼樣,皮膚上什麼感覺?有沒有聞到什麼氣味?身體感覺到什麼嗎,觸感如何?”

陳平一一作答,當他說出光線很溫和時,窗戶外的陽光彷彿被綠蔭所阻擋,裡邊的亮度瞬間柔和起來;當他說只聽到了喇叭里老師的話語時,周圍一切都靜了,本來能聽到的些許蟬鳴都乖乖地不聒噪了;當他說

出能感受到風吹,教室的窗戶外陣陣和煦微風吹拂進來,通體一陣清涼,暢爽無比。

仔細嗅了嗅,陳平聞到了一股清香的氣味,彷彿是八月的桂花香,沁人心脾。

身前的課桌上擺放著一些書本,只是他看不清上面的字。

當他想象著是兩本法律書籍時,那書頁上的字頓時變得無比清晰,他輕輕地翻開,心裡破天荒地沒有這一年來每次翻開書本都會有的那種忐忑,害怕一讀就會想起那個女人的恐懼。

《刑法第一條:為了懲罰犯罪,保護人民,根據憲法,結合我國同犯罪作鬥爭的具體經驗及實際情況,制定本法。》陳平大聲地念出了上面的字,這幾句話像是早就種在他腦子裡一樣,沒有絲毫生澀,沒有絲毫斷續,一口氣便從陳平嘴裡說了出來。

什麼事情都沒發生。

書頁上的紙張慢慢溼潤,一滴滴清淚落在上面。

“是不舒服嗎?要不要馬上終止?”喇叭裡略微擔心的和緩聲音傳來。

“沒事!我很好!楊老師,這個方法十分有效!”陳平吸了吸鼻頭,胸膛不止地跳動。

“好,那麼接下來給自己設置一個專屬的信號,可以是手勢,也可以是提示詞,以後當你做這個動作或者默唸這個詞,就可以快速想起現在的感受,試一下吧,陳平同學。”

陳平看著雙手,伸出手指,大拇指和中指死死扣住,然後打了個響指。

喇叭裡再次傳出聲響:“如果覺得這裡安全舒適的話,就把這份感覺保留在心裡,記住這個地方,記住這個手勢,慢慢地閉上眼睛...”

“現在準備慢慢地離開這裡,想象乘上了電梯,一樓,二樓...”

“現在到了十樓,你已經回來了,先動一動你的手指、腳趾,感受椅子托住你的身體,聽清房間裡的聲音。再慢慢睜開眼睛,回到當下。”

陳平聽著越來越近的聲音,動了動手指,然後感受到了背部躺著的沙發椅,柔軟的材質十分熟悉,最後睜開眼睛時,感覺眼睛旁邊有些溼潤。

抹去眼角的淚痕,陳平略微激動地抓著沙發扶手。

“楊老師,真的很有效果!可以再試試嗎?!”

出乎意料的是,女人搖了搖頭。

“今天不建議再嘗試了,病去如抽絲,不要急。不過說實話,第一次就能成功建立起心錨我也很驚訝,看來陳平同學的接受能力很強。”

陳平有些失落,但他也明白欲速則不達的道理。

女人似乎有些不忍,提了個建議。

“本身心理諮詢的週期應該是一週一次,一方面是頻率的話,會給客戶們帶來不必要的焦慮,另一方面也是每個心理諮詢師時間都有限。”

陳平眼睛亮了亮,大概明白了楊醫生的意思,期待著她接下來的話語。

“不過在我看來,可能一週一次對你來說會更焦慮吧,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們可以壓縮這個週期,兩天進行一次........”

不出陳平所料,楊醫生果然是這個意思!

“我之所以有這個打算,也是因為如果週期拉長,我怕你會憋不住自己去不斷喚醒還未徹底成型的心錨,到時候如果這個意象崩塌了,再要搭建起來,恐怕只有深度催眠才有效果了。”

陳平眉頭挑了挑,他是有這個打算,今天回去之後就試試的。

“楊...老師...”陳平下意識還是想稱呼楊醫生,不過好在改口很快,“那麻煩您了

,我同意您的建議,這段時間我就留在陽城吧。”

來回高鐵不僅貴,而且費時間,廣陵到陽城沒有直達,要往西包個圈,所以陳平有了留在陽城的打算。

“我記得陳平同學是在廣陵定居的,陽城這邊也有房子嗎?”

“來回路費挺貴的,不如就在這邊住陣子酒店。”

“陽城的酒店價格可不便宜,不如這樣吧,我在陽城大學旁邊的公寓還有一個空房間可以借給你住,先別急著拒絕,這段時間你可以去陽城大學裡逛逛,回一下學生時代,一定要比你用別的法子更容易將整個人都放鬆下來。”

“這......這怎麼行....”陳平還是覺得太麻煩楊醫生了。

“最重要的是,如果你住過去,我就不用每天通勤來這邊了,這裡離陽城大學還是挺遠的,加上我目前也就接了你一個客戶,還要兼顧學校裡的教學任務。”

說著女人還微微彎下腰,錘了錘小腿。

“楊老師,您意思是在您公寓也能進行治療嗎?”陳平有些被勸動,他骨子裡不是個愛折騰別人的人,即便他是客戶。

“當然,那邊還有許多用得著的東西呢,要想治好,這些東西是必不可少的呢~”女人笑了笑。

見陳平還在猶豫,女人將腰靠在椅子上,雙手搭在酥胸前,“好了,老師不太喜歡扭扭捏捏的人,我一個女人都沒說什麼,你到底去還是不去?”

陳平還是應了下來,畢竟他考慮最多還是男女有別,見楊醫生都不介意,他還有什麼顧慮呢?

“那你在這歇會,待會我讓一個同學來接你去陽城大學。”

“楊老師你不一起去?”

“當然,我需要制定一個詳細的時間計劃,有事的話直接去剛剛那個屋子找我。”

看著楊醫生離去的背影,柔和的燈光下完美的梨形身材讓陳平的眼球牢牢被吸住,直到門關上後,陳平腦海裡還是那雙豐腴大腿和高跟鞋紅底的鮮豔顏色。

“啪。”

陳平打了自己一巴掌,自言自語著:“快了快了,馬上就可以把這個壞毛病改掉了,到時候就不會亂瞟著看了...”

接著他嗅了嗅,不大的房間裡還留著一層淡淡的香氣。

是楊醫生身上的香水味嗎?聞起來像是桂花誒。

跟爸媽打了個電話,陳平說明了要在陽城多待一段日子,電話那頭聽說陳平治療很有效果,二話不說就欣然接受了,還再三叮囑陳平照顧好自己。

沒過多久,門外就傳來了敲門聲。

這麼快?陳平看了看時間,離楊醫生走後才過去了二十多分鐘不到。

打開門,一個高個子男生就站在門口,陽光的外表下卻顯得有些心不在焉,不過見了陳平後,男生還是露出了一個微笑:“您好,我是楊老師派來接你去學校的,我叫池宇。”

“你好,我叫陳平。”

握了握手,陳平不經意地問了嘴:“我看了地圖,陽城大學離這不近,這麼快就到了嗎?”

男生面色不變,看了一眼走廊上的另一個屋子,“我剛好在附近,就被楊老師叫來了。”

陳平恍然大悟,原來是被抓了壯丁,記得自己上學時也經常被輔導員喊去幫忙,於是向男生投去了我理解你的眼神。

從房間裡出來,陳平發現男生走在前面似乎有些不太情願,一步一個回頭,他不太是能理解,於是問道:“怎麼了?你是不是有事要找楊醫生?”

男生連忙轉過頭,

掏出了褲兜裡的車鑰匙,“沒有沒有,我女朋友還在楊老師那,這會還沒出來,應該估計在幫忙,我們直接先去學校吧。”

陳平突然想起,這個男生好像就是之前在相框裡看到的,楊醫生那張合照上的男生,不過跟照片對比起來,陳平覺得有種說不上來的變化。

不過陳平知道要保持邊界感,對他人不要太過好奇,所以就只點了點頭,跟著男生背後離開了。

此時的女人正坐在桌子後,拿著筆寫寫畫畫。

房間裡只有明明她一人,卻出現了另外一道甜美中帶著一絲嬌媚的聲音,還伴隨著哧哧的吮吸聲:“吸溜~唔...媽媽,那個人就是你新物色的新玩具嘛?”

女人撩起鬢邊的髮絲,繼續寫著,輕輕地回了句:“怎麼,小鳶兒看上他了?...嘶...媽媽允許你舔那兒了嗎?”

輕輕將筆放下,女人的右手伸入了桌下。

一張青春靚麗的臉龐被她捏住了下巴,那張本應該是純潔的俏臉上露出了痴迷的神色,伸出一根香舌,宛如十八禁漫畫裡動情的母豬模樣,化了些淡妝的美目仰望著正掐住她下巴的女人,眼神裡滿是臣服和乞求。

女人嘴角一彎,雙腿敞開,抓住胯下女孩的馬尾,使勁往跨裡揉,整張臉完全埋在了她的私密處前。

“騷女兒,好好給媽媽舔舒服了,待會把這條沾著媽媽氣味的絲襪獎勵給你~”

胯下一陣嬌淫的嚶嚀聲和貪婪的吸吮聲傳來,女人雙腿緩緩抬起,一雙紅底高跟搭在桌上,褲腳往下一滑,透著美妙肌膚的黑絲露了出來。

女人的手掌拿起桌上剛剛寫好的紙條,上面井井有條地寫了一長串時間和計劃。

“好久都沒這麼動過腦子了,希望你能撐久些呢,陳平同學~”

(2)

車窗外的公寓排成一排,連綿不斷,幾株接近三四米高的榕樹給這片教師公寓區提供了一片蔭庇,還有隨處可見的墨綠色木棉樹上時不時會飄出雪白的棉絮,像是一場夏日飛雪。

開車的男生見陳平好奇地打量著,笑著說道:“陳哥,我在陽城呆兩三年了,三四月份的時候更好看,木棉會變得通紅通紅,稱得上是紅裝素裹了。”

停好車後,陳平跟著男生來到公寓樓,看他熟練掏出一串鑰匙準備開門,不禁問道:“楊醫生公寓鑰匙你都有?”

“那不然呢,我們倆哥們在這蹲著等楊老師回來?”

雖說如此,但那串鑰匙數量並不少,男生能準確掏出開這間公寓的鑰匙,陳平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尤其是進門後,男生熟練地從玄關的鞋櫃下方掏出一雙棉拖鞋,陳平換上後有了個猜測。

這男生肯定跟楊醫生有什麼關係。

心裡嘀咕歸嘀咕,陳平也沒說出口,跟著男生進了客廳。

“我的任務就是把你帶過來,楊老師應該不會回來得太遲,餓了的話冰箱裡有菜,對了,陳哥你會做飯嗎?”男生示意陳平坐上了沙發。

摸了摸真皮材質的沙發,陳平再次確定了,這個男生一定和楊醫生關係不簡單,再加上他記得下午看到的相框裡楊醫生旁邊還有個女生,是偷情?還是說三角戀?

這樣的想法也是一眨眼就被陳平甩到腦後,我怎麼開始用惡意揣測人了?說不定他們就是很純正的師生關係,只是關係程度好到一定程度而已。

換了個角度後,他覺得這個男生看得順眼多了,於是點了點

頭:“會,不過也就家常菜水平,上不得檯面。”

男生倒了杯水給陳平後就準備告辭:“我還得回宿舍一趟,房間等楊老師回來她會給你安排,我也不知道具體是哪間。”

“好,我知道了,今天真麻煩你了,還開車送我過來。”

“我就是考了個駕照,車是我女朋友他爸給她買的,有事的時候我才開一開,在學校基本上是不用的。”

男生短短兩句話,讓陳平收起了胡亂的猜測,更覺得他們應該是自己後面想的那種純正的師生情,因為男生提起女朋友時,愛意已經溢於言表。

“那陳哥我就先走了,對了,這是我電話,有事直接打給我。”

男生給陳平報了個號碼,陳平撥過去後男生還特意問了是哪個平,留了個備註。

目送男生走到玄關打開門,陳平才打量起客廳裡的環境,畢竟要在這待段時間,如果感覺實在不方便的話還是得在附近找個酒店住。

可沒聽到門關上的聲音,陳平又看了過去,只見男生在磨磨蹭蹭穿鞋子,腦袋好像還對著那個鞋櫃,不過玄關處放了架子,陳平只能看到一個不確切的身影,可能是有強迫症,將棉拖鞋放回原位必須擺正了也說不定。

沒在意這個連小插曲都算不上的事,隨著房門被關上,陳平打量起這間公寓的佈置。

真皮沙發擺在客廳靠中心的位置,沒有電視,有一張看上去比今天下午躺的沙發椅還高檔的躺椅放在一旁,冰箱在廚房,一扇門隔在廚房和客廳中間,餐桌則是倚著那扇門。從牆壁和天花板的吊頂來看,應該是最近一兩年進行了一次裝修。唯一看起來有些年頭的是沙發後面的書櫃,左扇裡邊一系列心理書籍有序放在一起,另一扇書櫃頁裡則是一些經典讀物,不止是中文,外語書籍也不少,簡約的風格中透著一股利落的氣質。

除了客廳外還有三個房間,不過房門都關著,雖然門鑰匙就插在匙孔裡,陳平也不想冒失地去打開。還有一扇門很靠近玄關,白色門體上還裝著一面朦朧看不透的玻璃鏡,很容易看出那裡就是浴室。

從書櫃右扇裡隨便挑了本書,書脊上寫著幾個大字:《愛倫坡作品集》。

除了大名鼎鼎的《厄舍府的崩塌》,陳平還真對愛倫坡沒什麼瞭解,不過封面上心理小說先驅的讚譽讓陳平明白了為什麼這裡會有這本書。

除去一些詩歌外,就是短篇小說,顯然陳平也沒有沉下心繼續欣賞的心思,正是這胡亂翻了幾頁,他發現一個短篇故事旁寫了句字跡十分娟秀的話。

“被捆綁、緩慢逼近的肉體毀滅、在無助的痛苦中感官會高度敏銳。”

翻回前幾頁,陳平確定了,是一篇名為陷坑與鐘擺的短篇小說。

陳平不由得感嘆起對文字有天分的人可以從一個故事裡讀出不同的味道,不過的確有些道理,他回想了一下,好像這半年來,自己控制情緒的能力的確每況愈下,最直觀的表現就是睡眠很淺,而且被打攪時會莫名十分暴躁。

慶幸的是他即便再不爽,也沒有對父母發過脾氣,更慶幸的是,自己馬上就能治好那個女人給他留下的創傷了。

將書合上塞回原位後,陳平坐回沙發,心裡想著要不要嘗試一下能不能再次進入那個美妙的狀態裡?

雖然楊醫生說了儘量不要,但自己就試一試,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閒著也

是閒著,陳平便起身躺在了沙發旁的那張躺椅上。

光是躺著,陳平就覺得渾身的疲憊一掃而空,傢俱這種東西,果然一分錢一分貨。

慢慢將身體放鬆,心神放空後。

“啪叭!”

陳平打了個響指。

可週圍沒有絲毫變化,不信邪的陳平又連續打了幾下。

“啪叭!”“啪叭!”“啪叭!”

難不成是楊醫生騙我?可下午那個體驗絕對是真實的,自己還能清晰看到那本刑法上的條文。

是自己太心急了。

陳平嘆了口氣,在躺椅上翻了個身,身體和心裡面的放鬆,以及這張躺椅材質實在過於舒適,陳平不知不覺閉上眼進入了夢鄉。

“陳平先生,就這麼想擺脫我嗎?”

一張女人俏顏驀然回首,狼尾短髮颯氣地甩在雙肩,笑眯眯地盯著陳平。

“這一輩子,都別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女人的嘴型變成了倒數。

“五,四,三~”

“二...”

“一!”

周圍本來看不清的景色瞬間清晰,法庭上所有的人目光都注視在了自己的身上。

“不要!”

陳平猛然驚醒,一頭的熱汗。

抹了抹腦門上的汗珠,陳平發現下面有些痛,原來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硬了,可能就是那個夢的原因,導致壓在躺椅上的身體很自然地將屁股拱了起來。

陳平耳朵一豎,竟然聽到了廚房裡傳來了翻炒的聲響,抬頭看去,隔著一扇玻璃摺疊門,裡邊有個挽著髮簪的身影在忙碌。

她應該沒聽到我剛才的聲音吧,陳平無比慶幸自己是趴著睡著的,如果是正面向上躺著,被看到就真的出盡洋相了。

沒有吱聲,等到胯下緩和下去陳平才緩緩起身,準備去廚房問問有什麼需要幫忙的,他自己都沒注意到,驚醒時的餘悸在看到廚房的身影后就已經逐漸消退,甚至拋之腦後。

拉開摺疊門,正舉著鍋鏟的女人沒有反應,依舊翻炒著鍋裡的菜。

陳平倚著摺疊門打量了一下,女人的動作其實不太熟練,能看出來不怎麼下廚,於是開口道:“要幫忙嗎?”

女人像是被嚇了一跳,回過頭的臉上花容失色,幾縷髮絲貼著額頭,表情從驚嚇轉為慍怒:“幹嘛,你嚇死我了!”

完全的小女人姿態,尤其是那幾根被炒菜熱氣貼在腦袋上形成的水霧粘住的頭髮,給女人添上了一抹別樣的味道,哪個男人見了都會油然而生一股幸福的滋味。

陳平也不例外,被女人驚豔的同時連忙道歉:“不好意思我睡著了,醒來聽到這邊有動靜,尋思就來看看有沒有打下手的地方。”

女人還真沒客氣,將鍋鏟一遞:“你來炒,鍋太重了我翻不動,我看視頻上說能顛鍋最好是顛顛。”

“我來吧。”陳平將鍋鏟一接。

女人很自然地讓過位置,將腰間繫上的圍裙給陳平掛了上去。

腰部感覺到柔軟的小手正在遊走,陳平莫名感覺心有些砰砰狂跳不止。

好在女人很快繫好,指了指旁邊備好的菜,“順便把那些也炒了吧,都是家常菜,你應該會。”

瞥了一眼後陳平就點了點頭,他還在回味剛剛心尖上縈繞的繞指柔。

做飯就是這樣,備菜很麻煩,炒起來火候拉起來很快就能炒好,陳平也不是什麼大廚,不知道什麼時候該控制火候,乾脆就一直大火猛炒。

女人還會不時進來,將他炒好裝碟的菜端上飯桌,同時還拿著一塊毛巾給陳平擦

去額頭上的汗珠。

即便陳平說沒事,女人還是細心地擦拭:“那怎麼行,本來讓你炒菜就已經不好意思了,你就讓我做些能做的事吧。”

盛好米飯後,陳平解開圍裙,掛在了廚房裡很明顯的掛鉤位置上,坐下後搓了搓剛洗完的手:“口味我是按我一貫來的,可能有些清淡。”

女人夾起小菜,試了一口:“沒問題,我挺喜歡的,口味太重了我反而吃不下。”

於是陳平一整個視野裡只有了白色的米飯,連夾菜都是隻抬起眼瞼,根本不敢看對面坐著的女人。

恨有很多理由,喜歡卻沒有。

陳平承認心裡已經對女人有了些好感,不過他志不在此,而且在情情愛愛方面不能太自信,總有幻覺別人對他好是喜歡他怎麼的,其實很多女孩心地都很溫柔善良,只是被一些沒有邊界感的男士害得再也不敢表露作為女人的溫柔善良,久而久之整個大環境就亂了套。

“我回來的時候聽到你睡覺的時候在碎碎念,唸叨什麼柳葉柳葉的,你很喜歡柳樹嗎?”女人突然開口問道。

陳平整個如臨大敵,汗毛都豎了起來,他從來沒有說夢話的習慣,這點他很確定。

看到陳平筷子一停,女人連忙換了個話題:“其實陽城的木棉挺好看的,你這會是來晚了,三四月份的時候開得那叫一個奼紫嫣紅。”

“楊醫生,我剛剛除了喊那兩個字,還有說了其他的話沒?”陳平想了想,還是坦然回到了這個話題。

“叫我楊老師!不然我就不告訴你!”女人嘟起紅唇,給陳平碗裡夾了一根青菜。

“忘了忘了,畢竟我畢業太久了,楊老師,我還說了些什麼夢話呢?”陳平只好改口問道。

“嗯...我想想哈,好像還提了可兒,這應該是個女孩子吧?”

“她是我前女友,我們分開了。”

“哦?也就是說其實你還處於失戀的狀態,那你為什麼不早說?對於你的治療來說,可不能藏著掖著,心理方面的問題很小的因素都會有巨大的影響,何況失戀並不是一個小問題呢,陳平同學。”

“啊?我倒是覺得這應該跟我的症狀沒什麼必然的聯繫吧.....”

“你是醫生我是醫生?我就舉個很簡單的例子,早上起來你非常開心,一切都是你預想的那樣,可出門的時候你不小心踩了一個水窪,可你來不及回去換了,整個一天你都會因為這件小事悶悶不樂,同理而言,失戀後難道一點痛苦都沒有?”

陳平不再反駁,他的確每次想起可兒時,都會心疼得厲害。

“好了,其實我還聽到幾個詞,不過我不太明白,你能解釋一下嗎?”女人好整以暇地注視著陳平,嘴角帶著些笑意。

“什麼詞?”

“我想想啊,主人?還有什麼法律,獎賞,奉獻....”

“呃呃,那應該是我翻了一下你書櫃裡的書,裡面有提及到法律有關的,我個人挺喜歡思考,可能就聯繫上了。”

女人玩味地看著有些侷促的陳平,沒再多說,“待會能麻煩你洗碗嗎?我去給你收拾出一個房間。”

“當然!”陳平連忙開始扒拉飯菜,心想著逃過一劫。

洗完碗後陳平就被女人帶到了一個房間裡,大床上床單被褥鋪得整整齊齊,用來蓋的毯子直直覆蓋到床腳。

“雜物我都收拾出去了,不過裡面有些簡陋,熱的話你就開空調,遙控器在床頭櫃抽屜

裡。”

女人站在門口,指了指房間裡,示意讓陳平看看,“還有什麼需要,你儘管跟我說。”

“不用了,已經很好了,太麻煩你了,楊老師。”

“我們是朋友了,不是嗎?”

第二天一早,陳平拔下了手機的充電線,他有些許尷尬,昨天晚上洗完澡躺上床才發現手機沒電已經關機了,最後還是敲了敲楊醫生的房門,結果半天沒人回應,只好先在客廳裡晃悠了一會,可還是沒能找到充電線,無奈他只能再次敲起楊醫生的門,連連說著對不起一邊擰開了門把手,開了條縫,結果發現燈還開著,但房裡一個人都沒有,他一眼就掃到了床上,同時他看到了一雙黑絲就靜靜放在一根數據線的線頭上,他只好拔出線,看看線頭是什麼型號,剛好是他手機能用的,決定等楊老師回來再好好道歉的他就拿走了數據線。

將數據線理好,陳平想著待會出門買一根新的。

剛打開門,就聽見浴室裡嘩啦啦的水流聲,還沒走幾步就聽到拖鞋啪嘰啪嘰的聲響。

圍著浴袍,頭上裹著浴巾的女人走了出來,陳平頓時心裡咯噔一下,眼前的身形與那個夢魘般的女人十分相似。

“陳平同學醒了啊?你手上拿的什麼?”不過女人的音色十分嫻熟,一下就將陳平拉了回來。

移開視線,陳平解釋道:“昨晚手機沒電了,本來是打算找您借根線,結果發現您不在,剛好看到有一根線,就擅自作主拿走了,十分不好意思!”

“沒關係,不過你只拿走了數據線,沒有碰其他東西吧?”女人笑了笑,沒有計較陳平未經允許擅自進入自己臥室的行為。

“當然沒有,我就拿了線!”

“呵呵,那你接著用吧,我還有。”女人與陳平擦肩而過,桂花般的香氣掠過,“今天你先放鬆放鬆,可以去學校逛逛,我收拾收拾就去備課了,有事再聯繫我,哦,對了,記得預約一下哦,現在大學可不能隨便進了。”

天氣十分好,陽城大學十分美,連帶著陳平的心情也十分棒。

路過的莘莘學子們朝氣蓬勃,陳平不禁也有了些回到校園的青蔥意氣。

找到了陽城大學裡的法學院,陳平打算聽聽課。

從階梯教室後面悄悄走進去,令陳平不解的是,後排早已人滿為患,看來在哪都有鬆懈的人。

坐在中排的陳平看著臺上的教授邊寫板書邊將複雜的知識用清晰的觀點表達出來,覺得受益匪淺,知識就是這樣,常溫常新,每個對知識有不同理解的人,你去聽他,總有一些不一樣的收穫。

那位教授看到陳平眼睛都不眨一下的投入神情,還對陳平點了點頭,繼續深入淺出地將課本上的知識化作一陣陣穿堂風,只有真正聽的人才能牢牢抓住它。

聽了一節課,陳平就離開了,因為他聽著教授引入的法律條例時,不知道為什麼,一股想要糾正教授的衝動從心底冒出,煩躁的情緒差點讓他失控。

好在最後還是沒有爆發,他靠著教室外的護欄大口喘著氣。

還是去別的地方轉轉吧。

離開法學院,陳平先是來到了操場。

即便是白天,操場上依舊是有人在綠茵場上揮灑汗水,還有三五成群的學生們圍坐在操場旁的臺上,嘰嘰喳喳地討論著。

剛剛煩躁的情緒一下就被療愈好了,一顆足球siu得一下滾到他腳邊。

“同學,麻煩踢過來一下!

”

陳平看到一個穿著秋衣的男生招了招手,於是一個插花腳將球傳了過去。

“漂亮!要不要一起踢啊,同學!”接到球的男生還熱情地邀請他。

“我沒穿球鞋,這次就算了吧!”陳平遺憾地指了指腳上的鞋子。

青春是一場爆裂的煙花,一旦過去,餘生都只能回味那場眨眼而過的絢爛。

回味了一天多校園生涯,陳平終於迎來了第二次楊醫生的治療。

公寓的窗簾都被拉上,僅有一些微不足道的光線讓客廳還能有一些可見度。

舒緩的音樂在耳邊流淌,陳平雙手握在腹部,閉上雙眼等著楊醫生的引導催眠。

“陳平同學,閉上眼睛~將你的精神放鬆下來,慢慢做一次深呼吸,吸氣...呼氣..把身體全部的重量交給身下的躺椅,你的眼皮開始變得沉重,越來越沉,不想再睜開。”

“慢慢地,你進入了讓你可以徹底放鬆的空間,那是你心底最柔軟的安全島,現在,請你回憶一下,你要進入這裡的那把鑰匙~”

“就是你自己設定的專屬信號,來吧,發出這個信號~”

半夢半醒的陳平聽到一聲“啪撻”的響指聲。

再一睜眼,周圍變成了那個熟悉的教室,整齊的桌椅,講臺上的黑板依舊刻滿了粉筆印,只是看不太清寫了什麼。

喇叭裡傳來楊醫生溫柔的聲音:“在這裡,你可以盡情撫平心裡的不安,不會再有任何事帶給你恐懼~”

“陳平同學,好好感受這裡,習慣這裡帶給你的安全,如果有任何不適,你只需要再進行一次發出一次專屬信號就能無虞地回到現實裡~”

陳平第一件事就是翻開了桌上的書本。

熟記於心的法律條例終於從他嘴裡一字不差,毫無波折地順暢讀出,一條,兩條,三條。

直到讀到十幾條時,他感覺到了肩膀上有一根手指點在那。

回頭一看,留著狼尾短髮的臉上笑靨如花。

“可惡!你要跟我到什麼時候!?”陳平沒有害怕,義正言辭地吼道。

“你忘不了我的,你的身體,你的意志,早已經全部都是我的了,不是嗎?”

“才不是,才不是的!”陳平搖晃著腦袋,猛地一下睜開了眼。

客廳裡楊醫生眯起眼睛,臉上有些凝重地看著他。

“我這是怎麼了?楊醫生?”陳平平緩著呼吸,雙手撐在躺椅上,他的身體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已經挺立而坐。

女人沒有糾正陳平的稱呼,沉默了一會說道:“陳平同學,你心裡的心理暗示太過根深蒂固,你的潛意識裡已經開始牴觸安全島形成的意象,僅僅是引導催眠,可能需要很久才能祛除掉這個影響。”

陳平邊聽,邊悄悄用手擋住了已經隆起的褲襠,不知道為什麼,只要看到那個狼尾短髮的女人,他的性慾就會無比高漲,甚至現在還萌生了想要起身跪在楊醫生身下,拉開她的褲腳,看看是不是穿著一雙黑絲。陳平甚至想起了昨晚在床上看到的那雙黑絲,早上楊醫生穿著浴袍的身姿穿上一定很好看,說不定比那個女人還要有味道!

趕走心裡莫名其妙的想法,陳平問道:“楊醫生,那現在該怎麼辦?”

“你的接受能力很強,也十分聰明,深度催眠對你來說肯定能起作用,但我需要知道,你相不相信我?你先彆著急,好好想想,深呼吸調整好以後再回答我。”

陳平看著女人認真的面龐,水是

眼波橫,山是眉峰聚,心裡對女人的好感讓他很快給出了回答。

“我相信你,楊醫生。”

“深度催眠會繞過你潛意識的防禦,直接觸碰到你內心深處渴望的根源,然後進行溫和的干預和重塑,我記得你前天提到過有些奇怪的癖好,這些都可能會暴露出來,當然能夠被治癒,但也有可能會加深,有可能會扭曲,這樣你也願意嗎?”

陳平深深吸了口氣,暴露就暴露吧,再壞能比現在心裡的想法還齷齪嗎?至少他現在還在控制自己的眼神,儘量不去瞄楊醫生已經搭在一起的雙腿。

“楊醫生,來吧,我準備好了!”

“好,現在躺下去,我會引導你進入一個深度放鬆的狀態,讓你潛意識中的那些矛盾、衝突和渴望能夠更清晰地呈現出來,而你始終是安全的,不會受到任何傷害~”

“想象你的面前有一道柔和的光,是溫暖的~安全的~金色光芒~”

“它從你的頭頂上開始照耀,慢慢向下流淌~”

“流過你的額頭,你的眉毛,你的眼睛~”

“現在,你的眼睛感覺很沉重,很放鬆,金色的光流過你的臉頰,你的下巴,你頸部的每一塊肌肉都鬆弛下來~它流過你的肩膀,幫你帶走所有的重擔,沿著你的手臂,流到你的手肘,你的手腕,直到每一根手指~你的雙手也完全放鬆了~”

“金色的光芒繼續向下,流過你的胸膛,你感受到心臟平穩有力的跳動,流過你的腹部,你的胃部,你的五臟,它溫暖了你的全身,你徹底放下了身心,隨著我的聲音~”

“對~慢慢的,慢慢的,向下沉,沉入剛剛進入的那個最安全的空間~”

“現在開始~你會很誠實的回答我每個問題,不要抗拒,你的大腦會告訴你,不要試圖用邏輯來分析我的問題,乖乖說出心裡面最深處的答案.......”

“進去~進去那個令你心安的完美空間裡~當我說出醒來的時候,你才能離開這個.......”

朦朦朧朧,隨著楊醫生的話語,陳平徹底放空了身心,再一睜眼,還是那個教室。

只是那個喇叭已經不見,兩扇教師門已經關上,窗戶都已經關嚴,甚至拉上了簾子。

環顧四周,整齊的桌列倒是讓陳平放鬆下來,桌上的書本依舊是自己熟知的那幾本法律書籍。

抬頭看向黑板時,陳平發現黑板上的粉筆字跡清晰可見。

“你到底經歷了什麼?”

猛地陳平只覺得身體一重,跌坐在位子上,腦海裡閃過與那個女人經歷的一切。

從第一次的相遇,到後來遊樂園、酒店和溫泉醫務室,還有縣城裡的一個小房間,自己像一個旁觀者一樣,講這些一幕幕地回憶。

直到法庭上的那一幕過後,陳平才覺得身子一輕,再看向黑板上時,字跡變成了三個問題。

“你的主人是誰?”

“誰才是你的法律?”

“你的一切要奉獻給誰?”

我的主人是柳葉...柳葉所說的話就是我的法律!

我的一切都要奉獻給柳葉!!

陳平控制不住的冒出這些念頭,胯下那團慾火已經將他撐爆,他想立即脫下褲子然後擼動那根早已硬立的肉棒。

“嘎吱。”門軸轉動的聲音讓陳平的動作一滯。

一個穿著正常家居服裝,圍著圍裙的女人走了進來。

陳平看去,幾根髮絲停在額頭的面龐無比熟悉。

“楊醫生!”

“陳平同

學,叫楊老師~”女人走到講臺,明媚一笑,“那麼今天的課程就要開始了哦~”

女人剛轉身,陳平就瞪大了眼睛,別字還沒說出口,黑板上的字跡如同蝌蚪般重組。

陳平的重塑課程。

還沒來得及琢磨這幾個字的意思,陳平就聽到女人的問題砸了過來。

“陳平同學,你喜歡什麼?”

我喜歡什麼?我當然喜歡法律和正義,我這輩子就是為了這兩個去奮鬥的。

女人好像聽到了他的答案,從講臺上走下來。

圍裙一摘,一條外褲從女人腿上緩緩落下。

一雙穿著黑絲的豐腴大腿寬寬走到陳平旁邊。

“喜歡這個嗎?”

坐在椅子上的陳平嚥了口口水,連忙把眼睛挪到了另一邊。

直到一本書的觸感拍到他臉頰上,他才回過頭。

是一本法律書籍。

“老師問你呢,喜歡這個嗎?”女人拿著書本,伏在桌沿,酥胸很明顯地墜下。

陳平點了點頭。

“那就好好讀,好好背,老師會陪著你的~”女人抽來一張椅子,坐在他旁邊。

桂花般的香氣縈繞鼻頭,陳平嗅了嗅,很熟悉的味道。

不過他根本不敢多想,翻開書本後,上面的法律條文再次變成清晰的朗讀聲迴盪在教室裡。

這次他讀得很通暢,直到讀完也沒有人打擾他。

“今天的課程完成了哦,陳平同學,想要什麼獎賞嗎?”女人側目,笑意盈盈。

陳平連忙搖了搖頭。

女人站起身來,穿著黑絲的大腿頂在他的胳膊旁,軟膩的呼吸打在耳邊。

“這裡只有你和我,想要什麼就告訴老師,老師最擅長的就是獎勵聽話的學生呢~”

陳平依舊死死閉上眼睛,搖了搖頭。

突然的喇叭聲傳來“醒來吧,陳平同學,醒來!”

陳平睜開眼睛一看,客廳裡光線已經暗了下去,幾乎只能看到楊醫生的臉型。

見到陳平醒了過來,女人才站起身來,將燈打開。

西服下的豐腴身姿讓陳平不由得有些後悔,在剛剛的“夢境”中沒和楊醫生髮生些什麼,不過很快他就趕走了這種念頭。

“楊醫生,怎麼樣?”

“叫我楊老師!”女人糾正著陳平,重新坐了下來。

“不要問我怎麼樣,你的變化你自己最清楚,待會好好感受下,如果好點了的話要跟我說,變得更嚴重了也要跟我說,這是最重要的,懂了嗎?”

陳平點了點頭。

“好了,晚上我還有事,現在就得出去了。鑰匙配好了,就放在玄關上的鞋櫃上了,你要是出門的話自己拿,想要做飯的話冰箱裡有菜,你只管用就行。”

女人走後,陳平回憶了一下“夢境”裡朗讀的法律條文,竟然能回憶起不少。

一個箭步,一把將鞋櫃上的鑰匙揣進兜裡,陳平立刻趕往了陽城大學的圖書館。

有楊醫生的擔保辦下的參觀證,他很快就辦好了臨時的借閱證,靠在厚重堅固的書櫃上,他慢慢默背起了手裡的法律書。

這本法律書跟夢裡大差不差,只有些許字眼上有差別,但陳平清楚,有時候就是那幾個字的差別,一場官司可能就會被事實顛倒,所以他更用心地背起了這本法律書籍。

一連兩天,他終於重新鞏固好了這本法律書籍,可當他借閱第二本開始讀起時,那股煩躁的感覺頓時湧上心頭。

他連忙合上書籍。

歸還後走在回公寓的路上,他捏了捏拳頭,看來還是得在楊醫生的催眠輔佐下,

他才能恢復如初,但法律有關的書籍那麼多,自己豈不是要呆很久?晚點問問楊醫生有沒有辦法?只能這樣了。

今天楊醫生約好是晚上進行治療,所以下午他才去了圖書館。

但回到公寓的陳平,發現楊醫生並沒回來,想了想打電話可能會影響楊醫生,萬一她有事呢?於是發了個信息,他就拿出冰箱裡的菜,準備做點菜吃。

做好飯後,他看了看手機,楊醫生早早就回了信息。

【楊花:不好意思,我在學校還有些事要處理,可能會晚點回來】回了個沒事,不著急,先處理您的事後,陳平就開始吃飯。

做了兩人份的量,吃完後陳平只好放進冰箱裡,洗完碗後發現楊醫生沒有回信息,於是就躺在沙發上等。

時間一點點流逝,他有些煩躁起來,心裡急切地想快點進入那個“夢境”裡,想再進入心無旁騖地背誦法律條例的狀態。

搓著手臂,撓著脖子,陳平甚至感覺楊醫生再不回來他要憋死了,心裡萌生了一股衝動。

要不去學校找一下楊醫生?

念頭不斷被放大,最後他將鑰匙一拿,門一關,就直奔學校而去。

問了幾個同學才問出心理老師辦公室的樓棟在哪,陳平趕去的路上突然有些猶豫,放慢了腳步。

“會不會有些冒昧了呢?”

可心裡那股癢癢的,極度想快點進入“夢境”裡恢復自由背誦法律條文的感覺又不停催促著他,去找楊醫生,去找楊醫生!

哎,早知道打包好飯菜再出來,這樣還有個藉口!陳平猛地拍了下腦袋。

但來都來了,他還是硬著頭皮走上了問到的樓棟。

即便是晚上,高校走廊的燈幾乎都是亮的,陳平上樓時碰到的大多數辦公室依舊亮著光亮,從這一點來看,老師要比學生辛苦多了。

真是辛苦楊醫生了,待會還要給我治療,待會應該怎麼說開場白呢?

陳平肚子裡醞釀著措辭,一個沒注意,跟一個同學撞了個滿懷,甚至那位同學還往後一倒。

說是同學好像也不太對,陳平打量了一下,這個年輕人看起來十分年輕,應該剛剛成年不久,略顯青澀的臉上眼神卻十分無神。

“你沒事吧?同學?”陳平扶起被他撞到的男孩,只聽見男孩嘴裡呢喃著:“下次不會再輸了,下次不會再輸了.....”

陳平撓了撓頭,看著這位彷彿行屍走肉般的同學下了樓。

心理辦公室的門敞開著,陳平剛踏進去,就看見楊醫生正吃力地將一張桌子挪到牆角。

陳平便立刻上去,將桌子抬了起來。

桌子上縱橫十九道的棋盤十分清晰,陳平當然知道這是圍棋桌,不過楊醫生還會下圍棋嗎?

“你怎麼來了?”將桌子放好後,女人抹了抹額頭問道。

“呃呃,我在公寓裡待著有些無聊了,猜你應該是在辦公室裡,就想著過來看一看,這不,剛好就幫上忙了。”陳平摸著後腦勺,訕訕笑道。

“謝謝你了,那我們現在回去?還是說你想在這進行?”

“學校的資源我就不蹭了,咱們回公寓吧。”

“嗯,好,那走吧。”

隨著走出辦公室,看著女人鎖上辦公室的門,陳平才注意到,女人今天穿的是長裙,小腿處光潔的肌膚一覽無餘,踩在高跟裡的小腳更是剔透無暇。

收回目光,陳平這才鬆了口氣,就說嘛,楊醫生應該偶爾是才穿黑絲,絕對不是自己想象的那種輕浮

女人!

踏著月光,兩人在校園的林間小道上緩緩往公寓走去。

與此同時,住在單人宿舍的一位男孩,渾身赤裸著,屁股拱起地跪在床上,整個胸膛貼在床鋪上,臉上一副受挫後陰狠的表情,眼神卻又不住地透露痴迷。

胯下的右手包著一層薄薄的黑絲,正拼命地擼動胯下的命根子。

“下次我不會輸的,下次我一定不會輸的!”

你的評價十分中肯,我非常認可你的觀點,所以捱罵我也覺得欣慰,一個虛構的人物和編造的故事能引起你的反感還能讀下去證明我可能寫得還不錯。

為你的不爽和心裡的不舒服,俺很莊重地向你道歉,實在對不起。

最後還是希望能理解這是創作,能代入陳平,能感受旁人的苦難,證明我們有著相同或者說類似的三觀,那麼請理解我只是把一切的可能發生性往黑暗處推了推,我不寫,世界上就不會發生類似的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