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集散地

短篇集散地

作者:Lalanesun

《聖女的羽衣》(複用之前續寫作品設定的小短篇)---

第一章 月光下的聖女

大陸的歷書上記載,勇者與聖女相遇的那一天,天空降下了百年難遇的聖光。

洛伊至今仍記得那個午後。

他十六歲,是女神欽定的當代勇者,揹負著討伐魔王的宿命,從邊陲的小村莊一路跋涉到王都。聖劍在他手中還顯得沉重,鎧甲下的身軀還帶著少年人特有的單薄,可當他在大聖堂的白玉臺階下抬頭望去時,所有的疲憊都在那一瞬間煙消雲散了。

臺階的盡頭,站著一位少女。

她只有一百五十二公分的嬌小身軀,銀白色的長髮在聖光中流淌如液態的月光,淡金色的瞳孔含著這世間最溫柔的笑意。純白的聖衣包裹著她纖細的身體,金色的聖紋在衣料上流轉,遠遠看去,她就像女神親手雕琢後遺落人間的天使娃娃。

"您就是勇者大人嗎?

她提著裙襬,一級一級走下臺階。她的聲音輕軟稚嫩,軟糯得像剛蒸好的奶糕,每一個字都像羽毛一樣搔在人的心上。

"我是瑪緹娜,教會最年輕的戰地聖女。她在洛伊麵前站定,仰起臉看他,眼角彎成可愛的新月形,"從今天起,請讓我陪伴在您身邊,為您療傷,為您祈禱,為您……獻上我的一切。

十六歲的少年勇者,在那一刻忘記了自己要說的話。

他只是呆呆地看著她,看著那張白得近乎透明的臉,看著那雙淡金色的、純淨得不含一絲雜質的眼睛,心臟在胸腔裡擂鼓般狂跳。

"好、好的……請多指教,瑪緹娜大人……

"嘻嘻。她掩著唇輕笑,"叫我瑪緹娜就好哦,勇者大人。

那一天,沒有人注意到,當瑪緹娜垂下眼簾行禮時,那雙淡金色瞳孔深處一閃而過的東西。

那不是崇敬,不是愛慕,不是信徒對勇者的仰望。

那是屠夫打量案板上羔羊肉的眼神——溫柔地、貪婪地、一絲不苟地,估算著每一寸皮肉的價值。

---隊伍啟程後的第三個月,洛伊已經徹底離不開瑪緹娜了。

她實在太完美了。

戰鬥時,她的聖術永遠比魔物的爪牙快上一步;紮營時,她會用那雙小手捧著熱湯,輕聲細語地問他今天有沒有受傷;夜晚守夜,她會坐在他身邊,銀髮在篝火旁鍍上一層暖金色,用那軟糯的聲音為他講述教會的聖典與女神的慈悲。

"勇者大人,您的手。

某個夜晚,她忽然捧起洛伊的手掌。白日戰鬥中留下的擦傷已經結痂,她卻心疼地蹙起眉,指尖隔著純白的手套輕輕撫過那道傷痕。

"疼嗎?

"不、不疼的!這種小傷……

"不可以哦。她仰起臉,淡金色的眼睛在火光中顯得格外溼潤,"您的身體是屬於全大陸的希望,哪怕是一道小傷,瑪緹娜也會心疼得睡不著覺的。

她的指尖順著他的掌心緩緩劃過。

隔著那層薄薄的、半透明的白色手套,洛伊感覺到一種奇異的觸感——那手套的質地柔軟得不可思議,溫熱、滑膩,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甜膩的香氣,像是少女的肌膚,又比肌膚更加細膩,彷彿有生命一般貼著他的手掌輕輕蠕動。

"瑪、瑪緹娜……

少年的臉紅透了。他的心跳快得可怕,全身的血液都朝著某個部位湧去。

"勇者大人?她無辜地眨著眼睛,"您的臉好紅呀。發燒了嗎?

她湊近

了些,那股甜膩的香氣頓時濃郁起來。洛伊的呼吸變得粗重,他慌亂地想要抽回手,卻發現自己一點力氣都使不上來——不是被她抓住,而是自己的身體背叛了自己,貪婪地渴望著她指尖那詭異的、令人沉溺的觸感。

"沒、沒事……我去洗把臉!

少年落荒而逃。

篝火旁,瑪緹娜望著他倉皇的背影,緩緩地、緩緩地勾起唇角。

那笑容依舊甜美,眼角依舊彎成新月。可如果有第二個人在場,就會看見她抬起剛才撫摸過少年的那隻手,將指尖湊到唇邊,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

那條舌頭從粉嫩的唇瓣間探出來——纖細、修長、柔韌得不可思議,足足伸出下巴十幾釐米,像一條粉紅色的蛇信,在火光中緩慢地捲成一個精緻的結。

"前液的味道……已經開始滲出來了呢。她低聲呢喃,聲音軟糯依舊,"聖衣的費洛蒙,果然對少年最有效了。

"肌肉、血液、精液、靈魂……勇者大人的每一處,都是最上等的素材。

她將手指含入口中,眯起眼睛,像品味著什麼稀世的美味。

"瑪緹娜已經……等不及要剝皮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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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聖水的祝福

第四個月,隊伍抵達了旅途的中點——聖湖艾露恩。

傳說中,這裡是女神沐浴過的聖地,湖水蘊含著最純淨的聖力。歷代勇者在挑戰魔王之前,都會在此接受教會的淨身祝福",洗去凡塵的汙穢,以最純潔的姿態面對最終決戰。

"勇者大人,今晚就是祝福儀式了哦。

黃昏時分,瑪緹娜站在湖畔的臨時聖堂前,雙手交握在胸前,用那雙純淨的眼睛望著洛伊。

"祝福儀式……要怎麼做呢?洛伊問。

"很簡單哦。她笑得眉眼彎彎,"只要喝下瑪緹娜親手調配的聖水,躺在洗禮臺上,然後……把身體完全交給瑪緹娜就可以了。

"把、把身體……少年又臉紅了。

"是淨身的意思哦,勇者大人在想什麼呢?她歪著頭,一臉天真,"難道是……在想色色的事情?

"沒、沒有!絕對沒有!

"嘻嘻,開玩笑的啦。她轉過身,銀髮在夕陽中劃出一道流光,"那麼,請勇者大人先回帳篷休息,等月亮升到湖心的時候,瑪緹娜會去接您的。

"今晚,一定會成為您一生中最難忘的夜晚哦。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背對著他。

所以洛伊沒有看見,她說最難忘三個字時,舌尖興奮地舔過嘴唇的模樣。

---月亮升到了湖心。

聖堂裡沒有點燈,只有月光透過彩色的琉璃窗灑落下來,將整座殿堂染成一片朦朧的、珍珠色的光暈。

洛伊躺在洗禮臺上,心臟狂跳。

瑪緹娜就站在他身邊。她換了一身更加輕薄的白色祭袍,銀髮披散著,手中捧著一隻白玉杯。杯中盛著半透明的液體,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金色光澤。

"這是用聖湖的水、聖草、還有瑪緹娜的祈禱調配而成的聖水哦。她將玉杯遞到他唇邊,聲音輕得像夢囈,"喝下去,凡塵的一切汙穢都會離您遠去。

洛伊看著她。

月光下,她的臉聖潔得令人窒息。那雙淡金色的眼睛裡盛滿了溫柔與虔誠,唇瓣粉嫩小巧,微微上揚著。這樣一個天使般的少女,怎麼可能會有半點惡意?

他張開嘴,將杯中的液體一飲而盡。

液體出乎意料地甘甜,順著喉嚨滑下去,像一股暖流湧入四肢百骸。緊接

著,一股慵懶的倦意從骨髓深處漫上來,他的眼皮開始發沉,四肢變得綿軟無力。

"瑪緹娜……我有點困……

"沒關係哦。她放下玉杯,俯下身,那張天使般的臉湊到他眼前,"困了就閉上眼睛。接下來的一切,交給瑪緹娜就好了。

"嗯……

洛伊的意識漸漸模糊。

在半夢半醒之間,他感覺到她的手指解開了他的衣釦,一件一件,動作輕柔得像羽毛拂過。他感覺到微涼的空氣貼上皮膚,感覺到她溫熱的呼吸拂過他的胸膛。

然後,他聽見了一個聲音。

那個聲音還是她的聲音,還是那麼軟糯,那麼甜。可語調裡有什麼東西變了——溫柔褪去了,虔誠褪去了,剩下的只有赤裸裸的、毫不掩飾的……

愉悅。

"呵呵……呵呵呵……

"睡得很沉呢,勇者大人。

洛伊想睜開眼睛,卻發現自己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麻醉藥鎖死了他的每一塊肌肉,只留下清醒的意識和完整的痛覺——當然,這一點他是後來才知道的。

他聽見她赤著腳踩在石階上的聲音,聽見布料滑落的窸窣聲,然後,他感覺有什麼東西覆上了自己的身體。

不,不是什麼東西"。

是她。

她爬上了洗禮臺,跪坐在他的身側。可他感覺到的觸感很奇怪——她的肌膚滑膩得不像人類,溫熱中帶著一種詭異的、黏膜般的質感,貼在皮膚上,像是有無數張細小的小嘴在輕輕地、持續地舔舐著他。

"勇者大人,你知道嗎?

她的聲音貼著他的耳朵響起,吐氣如蘭。

"瑪緹娜呀,最討厭勇者了。

洛伊的心臟猛地一縮。

"從第一次見面開始,瑪緹娜就在數哦——數你身上有多少塊好皮,數你的血液裡有多少聖力,數你的靈魂值多少等級。她的指尖劃過他的胸口,那觸感滑膩得讓人戰慄,"八十九級了。瑪緹娜已經卡在八十九級好久了呢。只要把勇者大人整個吃掉,就能升到九十九……不,說不定能直接滿級進化哦。

"所以呀,謝謝你這幾個月,把自己養得這麼肥美。

洛伊想說話,想質問,想掙扎。可麻醉藥把他的喉嚨也鎖住了,他只能從鼻腔裡擠出微弱的、顫抖的氣音。

"想說話嗎?她輕笑著,"不可以哦。獵物是沒有資格說話的。

"不過呢,瑪緹娜大發慈悲,可以讓你看一樣東西。

她打了個響指。

聖堂兩側的燭臺無火自燃。幽藍色的火光驅散了月光,洛伊渙散的瞳孔終於看清了壓在自己身上的少女——不。

那不是少女的肌膚。

那是一層半透明的、乳白色的皮"。從頭到腳,從指尖到髮梢,那層皮像第二層皮膚一樣緊緊包裹著她的身體,薄如蟬翼,卻在燭光下泛著詭異的光澤。皮的表面繡著金色的十字架與祈禱文,看上去聖潔無比——可是在那層半透明的皮下面,在燭光的角度變換間,洛伊看見了。

毛孔。

那層皮上有毛孔。有細微的絨毛。有皮膚的紋理。

甚至,在胸口、在小腹、在大腿內側的位置,隱約可見一些扭曲的、模糊的輪廓——像是表情。像是六張凝固在極度痛苦中的、少女的臉。

"看出來了嗎?瑪緹娜的聲音裡帶著炫耀般的甜蜜,"這是瑪緹娜的聖衣哦。是用六個和瑪緹娜身材一模一樣的女孩子,活生生剝下來的皮做成的。

"她們被剝的時候都還活著哦。麻醉藥只能

麻痺肌肉,不會麻痺痛覺——這一點,勇者大人馬上就能親身體會了。

"她們疼得一直在哭,一直在喊聖女大人饒命'。可是呀,皮膚被整張撕下來的時候,人是喊不出聲音的呢。只能從喉嚨裡發出嗬嗬的、像漏風一樣的聲音。

她俯下身,用那張包裹著死人皮膚的臉,輕輕蹭著洛伊的臉頰。

"勇者大人,你猜,你等會兒會發出什麼樣的聲音呢?

洛伊的瞳孔縮成了針尖。

恐懼像冰水一樣從頭澆到腳。他終於明白了,這幾個月來的溫柔是陷阱,聖水是毒藥,祝福儀式是屠宰的前奏。他以為自己遇到了天使,可實際上,他一直睡在一頭披著天使皮的惡魔身邊。

眼淚從他的眼角滑落。

"哎呀,哭了?瑪緹娜伸出那條長得詭異的舌頭,捲走他的淚珠,咂了咂嘴,"嗯……恐懼的味道,稍微有點苦呢。不過沒關係,等會兒就會變甜了。

"在極樂中死去的獵物的眼淚,是世界上最甜的東西哦。

她直起身,從祭袍下取出了一把刀。

那是一把很小的刀,刀刃薄如蟬翼,在燭光下泛著聖潔的銀光。

"剝皮專用的小刀,教會聖遺物哦。她歪著頭,笑得眉眼彎彎,"接下來,請多指教啦,勇者大人。

"——讓我們開始,最難忘的夜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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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剝皮

第一刀,落在腳踝。

瑪緹娜的手法嫻熟得如同做過千百次——事實上,她確實做過。刀刃貼著洛伊腳踝的皮膚劃出一圈完整的圓,深度精確到毫米,剛好切開表皮與真皮,卻不傷及下面的肌肉與血管。

"嗚……!!

洛伊的喉嚨裡擠出了她預言過的那種聲音——"嗬嗬的、漏風般的氣音。劇痛像燒紅的鐵絲從腳踝鑽進脊髓,他的每一塊肌肉都在瘋狂地想掙扎,可麻醉藥將它們全部鎖死,他只能直挺挺地躺著,連抽搐都做不到。

只有眼淚,源源不斷地湧出來。

"很疼吧?瑪緹娜知道哦。她一邊說著,一邊將刀尖探入切口,開始沿著小腿向上,一點一點地分離皮膚與肌肉,"第一個被剝皮的姐姐也哭得可厲害了。她叫莉茲,是教會唱詩班的女孩子,聲音特別好聽。瑪緹娜就是因為喜歡她的聲音,才選了她的。

"你猜怎麼著?剝到一半的時候,她的聲帶因為過度慘叫而撕裂了,就再也唱不了歌了。

刀刃劃過膝蓋。

"所以瑪緹娜學乖了,後來的幾個,都先把喉嚨麻醉到剛好發不出太大聲音的程度。她咯咯笑著,"勇者大人也一樣哦。瑪緹娜可不想讓整個聖湖都聽見你的慘叫呢。

皮膚被一點點剝離的感覺,是世界上任何酷刑都無法比擬的。

洛伊能感覺到自己的皮膚——那層陪伴了自己十六年的、身體最外層的屏障——正在被整張整張地撕離。刀刃過處,先是一線火灼般的銳痛,然後是一種詭異的、溼漉漉的涼意——那是暴露在空氣中的、失去了皮膚保護的真皮層在接觸夜風。

她剝得很慢。

慢到近乎虔誠。

她一邊剝,一邊用那軟糯的聲音絮絮叨叨地解說,像一個熱心的導遊。

"大腿的皮膚要格外小心哦,這裡的皮膚最嫩,最適合做聖衣的內襯……啊,你看,多漂亮,一點瑕疵都沒有。勇者大人平時保養得真好呢。

"剝到臀部啦。這裡要連著腰線一起剝,才能保持完整性……嗚哇,勇者大人的屁股好

翹哦,生前一定很多女孩子盯著看吧?可惜現在歸瑪緹娜啦。

"接下來是後背……麻煩你配合一下啦。哦對,你動不了。那瑪緹娜自己來吧。

她哼著聖歌,把他像翻面團一樣翻了個面。

月光依舊透過琉璃窗灑落。聖歌依舊聖潔悠揚。刀刃依舊精準溫柔。

只有洗禮臺上的少年,在無聲的、徹底的劇痛中,一寸一寸地失去著自己的皮膚。

剝到胸膛的時候,瑪緹娜忽然停下了。

"對了,差點忘了。

她俯下身,那張包裹著六名少女皮膚的臉湊到洛伊胸前,然後——隔著那層人皮聖衣,用臉頰輕輕蹭了蹭他裸露的、血肉模糊的胸膛。

"嘶……她滿足地嘆了口氣,"感受到了嗎?勇者大人的血液,正在被聖衣吸收哦。

洛伊渙散的視線裡,看見了一絲詭異的光。

聖衣表面的金色聖紋,正在發光。

那些沾染在聖衣上的、屬於他的鮮血,沒有流淌,沒有滴落——它們像落在沙漠上的雨水一樣,在接觸聖衣的瞬間就被吸收殆盡,然後順著金色的聖紋,化作一道道細微的、發光的細流,流遍她的全身。

而聖衣包裹下的那具嬌小身軀,正在以肉眼幾乎不可察覺的速度,變得更加晶瑩剔透。

"每吸一份血,瑪緹娜就會變漂亮一點哦。她開心地向他展示著自己的變化,"你看你看,頭髮是不是更亮了?皮膚是不是更透了?這都要感謝勇者大人的愛的供奉呢。

洛伊已經聽不清她在說什麼了。

劇痛、失血、恐懼,正在把他的意識撕成碎片。他只剩下最後一個念頭,在腦海中微弱地迴響——

為什麼……

我那麼相信你……

似乎是看穿了他的想法,瑪緹娜停下手,歪著頭看了他一會兒。

然後她笑了。

那是洛伊見過的、她最美的笑容。眼角彎成新月,唇瓣粉嫩如花,淡金色的瞳孔裡盛著月光。

"因為你是勇者呀。

"勇者這種東西,天生就是要被吃掉的嘛。

---剝皮持續了整整三個小時。

當黎明的第一縷微光爬上琉璃窗時,瑪緹娜終於直起身,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她的手中,捧著一張完整的、還冒著熱氣的人皮。

從頭頂到腳尖,從睫毛到趾甲,十六歲少年勇者的皮膚被完整地剝離了下來,沒有一絲破損,沒有一個缺口。在晨光中,那張皮呈現出一種半透明的、珍珠般的質感,內側還殘留著體溫和血絲,像一件剛剛從織機上取下的、最上等的絲綢。

"完美。

她捧著它,像捧著稀世的珍寶,臉頰泛起陶醉的紅暈。

"不愧是勇者……連皮膚的品質都是傳說級的。

而洗禮臺上,那個失去了皮膚的少年,竟然還活著。

勇者的生命力遠超常人,更何況瑪緹娜在剝皮過程中不斷用聖術吊住他的命。那具鮮紅的、肌肉與筋膜完全暴露的身軀靜靜地躺在血泊中——血泊很淺,因為血液一滲出來就被聖衣貪婪地吸走了——胸膛還在微弱地起伏。

"還不能死哦。瑪緹娜低頭看著他,笑眯眯地說,"最精彩的部分還沒開始呢。

"你的皮,要鞣製。你的血,要吸乾。你的肉,要消化。你的靈魂……

她舔了舔嘴唇。

"要在最極樂的高潮裡,被瑪緹娜的穴,一點一點吸出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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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鞣製

鞣製的過程,在聖湖中心的祭壇上進行。

瑪緹娜將那張少年的人皮浸

泡在事先準備好的大缸中——缸裡是聖湖水、高階聖術的咒文,以及一整瓶從魅魔蒂尼那裡換來的、漆黑如墨的魅魔毒液。

"咕嘟……咕嘟……

毒液入水,整缸液體立刻沸騰起來,泛起珍珠色的泡沫。人皮在液體中翻滾、舒展,像一個重新回到母親子宮的嬰兒。

瑪緹娜赤著腳,繞著火缸緩緩踱步,雙手結印,口中吟唱著古老而神聖的鞣製咒文。

聖術的光芒一層一層地滲入人皮。金色的聖紋開始在人皮表面自行浮現——十字架、祈禱文、天使的羽翼——那些神聖的紋樣與她此刻哼唱的小調一樣,虔誠得令人毛骨悚然。

"皮膚的鞣製,最講究的就是保留哦。她一邊吟唱,一邊對著缸中的皮輕聲細語,像在哄孩子睡覺,"要保留毛孔,保留紋理,保留彈性……最重要的,是要保留記憶'。

"每一塊皮膚,都記得主人臨死前的感覺。莉茲姐姐的皮膚記得聲帶撕裂的痛,公主殿下的皮膚記得七天七夜的極樂,老師大人的皮膚記得半個月的高潮……

"而你的皮膚——"她俯下身,對著缸中翻滾的人皮溫柔地說,"會記得被活生生剝下來的、三個小時的痛。會記得被最愛的聖女背叛的絕望。會記得接下來,被吸乾的每一分每一秒的快感。

"這些記憶會永遠留在皮裡,成為瑪緹娜最珍貴的收藏。

"每當瑪緹娜穿著你的時候,就能重新品嚐一遍你死去的那個夜晚哦。

缸中的液體漸漸變得清澈。

珍珠色的泡沫平息了,漆黑的毒液褪盡了,聖術的金光沉澱了。當正午的太陽昇到聖湖正上方時,瑪緹娜挽起袖子,將手探入缸中。

她撈出來的,是一件嶄新的聖衣"。

那是一件連體的人皮衣,薄如蟬翼,半透明,泛著月光般的珍珠色光澤。皮膚表面,金色的聖紋流轉不息;皮膚內側,隱約可見細微的血管般的紋路——那是被聖術保留下來的、屬於少年的神經網絡。

它還活著。

某種意義上,它還活著。鞣製的咒文保留了皮膚組織的全部活性,只要瑪緹娜願意,這件聖衣的每一個毛孔都能像她自己的皮膚一樣呼吸、出汗、感受。

"接下來……她捧著聖衣,轉過身。

洗禮臺上,那具無皮的身軀還在微弱地呼吸著。

"就差最後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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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吸乾

洛伊的意識漂浮在一片混沌的紅黑色海洋裡。

他已經感覺不到痛了。神經在長達數小時的極端刺激下已經燒燬了,剩下的只有一種空曠的、靈魂出竅般的麻木。他隱約知道自己還沒死,隱約知道那個惡魔還在身邊,可他已經連恐懼的力氣都沒有了。

直到那個觸感傳來。

滑膩的、溫熱的、黏膜般的觸感,包裹住了他殘破的身體。

是新的聖衣。瑪緹娜穿上了用他的皮鞣製的新聖衣——穿在舊聖衣的外面,雙層的人皮緊緊貼合著她嬌小的身軀,也緊緊貼合著他裸露的血肉。

"感覺到了嗎,勇者大人?

她的聲音從很遠的地方飄來,軟糯,甜美,像來自天堂的搖籃曲。

"這是你自己的皮哦。現在,它屬於瑪緹娜了。它現在每時每刻都在舔食你的血肉,把你的體液轉化成最純淨的聖液,滋養瑪緹娜的身體。

"很舒服哦。你的皮,穿在身上的感覺,就像被你從裡面溫柔地擁抱著一樣。

"不過呢——"她的聲音忽然

壓低,帶著一絲狡黠的笑意,"真正的大餐,現在才開始。

洛伊感覺到了她的動作。

她跨坐了上來。

聖衣胯間的偽穴——那個由亡國公主、先代聖女、少女魅魔三具名器融合而成的完美蜜穴——緩緩張開,像一個飢餓的、溼潤的嘴,對準了他殘軀上唯一還保留著男性象徵的部位。

"瑪緹娜的穴,會一層一層地吃掉你哦。

"入口是公主殿下,中段是老師大人,最深處是魅魔姐姐。她們會輪流品嚐你,然後……把你的一切,連靈魂一起,吸進瑪緹娜的身體裡。

"準備好了嗎?

"要進去了哦——"

沒有潤滑。或者說,潤滑早已存在——聖衣內側滲出的聖液,那層活的、會舔食一切的黏膜,早已將兩人接觸的部位浸透。

偽穴吞沒他的瞬間,洛伊渙散的瞳孔猛地睜大了。

快感。

無法理解的、洪水般的、將劇痛徹底淹沒的快感,從那個部位炸開,順著燒燬後殘存的神經,衝進了他瀕臨死亡的大腦。

入口層在親吻他——亡國公主的穴壁矜持而高傲,肉褶上的吸盤一下一下地吮吸,越絞越緊,像是在用最傲慢的方式凌辱著征服者。聖液中的神經敏感劑滲入血肉,讓他殘存的每一根神經都甦醒過來,敏感了十倍、百倍。

"啊……感覺到了嗎?公主殿下很喜歡你呢。瑪緹娜扭動著腰肢,銀髮在晨光中飛舞,"她說,勇者的味道,比她亡國那天吃的最後一頓晚餐還要美味哦。

洛伊的身體在本能地抽搐。

不是他的意志——他的意志早就死了——是這具身體,在聖液的操控下,在本能的驅使下,開始了最後一次、也是最漫長的一次勃起。

偽穴繼續下沉。

中段層包裹上來——先代聖女的穴壁保持著祈禱般的韻律,七次收縮,一次絞緊,像一雙溫柔的手,又像一臺精密的榨汁機。那是把他養大般溫柔的絞弄,那是視如己出的恩師最後的哺育"。

"老師說……瑪緹娜的聲音顫抖起來,臉頰潮紅,眼神迷離,"老師說她很欣慰……她養的聖穴,終於吃到了傳說中的勇者……啊……啊啊……

她自己也沉淪在快感裡。

雙層聖衣、三重名器、勇者的血肉、將死的生命——所有的刺激匯成一股洪流,沖刷著她十八歲的、真正的女體。她真正的、從未被任何低等存在觸碰過的嬌嫩肌膚,在兩層人皮的包裹下,被聖液與快感浸透,像一朵在鮮血中盛開的花。

"最深處……要來了哦。

她深吸一口氣,猛地沉下腰——最深層,少女魅魔的穴壁,那個活著的子宮",肉粒獨立蠕動,宮頸小口像活物一樣,一口含住了他頂端最敏感的部分,然後——

吞嘬。

"啊啊啊啊——!!

瑪緹娜仰起頭,發出了整場儀式中第一聲真正失控的嬌吟。

而洛伊,在被那宮頸小口吞嘬的瞬間,感覺到了。

射精。

不是他的意願,不是他的快感——是聖衣在抽取。那宮頸小口像一個真空泵,像一個水蛭的吸盤,不由分說地、貪婪地、永不停歇地抽取著他體內殘存的一切。

精液湧出來。那是少年勇者積攢了十六年的、最純淨的生命精華,被三重名器一層一層過濾、吸收,一滴不剩。

精液抽乾了,就抽前列腺液。前列腺液抽乾了,就抽血液。血液順著那個部位被虹吸而上,湧入偽穴,被聖衣的吸收

孔吞噬,順著金色聖紋流遍瑪緹娜全身。

她的身體在發光。

銀髮愈發流光溢彩,皮膚愈發晶瑩剔透,唇瓣愈發紅潤飽滿。八十九級的瓶頸在咔嚓作響,龐大的生命力與聖力在她體內奔湧、融合、昇華。

"好棒……好棒好棒好棒……她瘋狂地扭動著腰肢,語無倫次,"勇者大人的味道……太棒了……血液是甜的……生命是甜的……全部、全部都是甜的——"

洛伊在快感中瀕死。

他的視線已經黑了,可大腦還在快感與死亡的夾縫中運轉。他感覺自己在射,一直在射,明明身體早就空了,可那種射精的痙攣還在持續——因為被抽走的已經不再是體液,而是某種更本質的東西。

靈魂。

他感覺到自己的意識在鬆動,像一棵被洪水沖刷的樹,根系正在一寸一寸地離開土壤。那個宮頸小口吸住了他的靈魂,正在像吸食骨髓一樣,把它從他殘破的軀殼裡拔出來。

"來了……來了來了……瑪緹娜察覺到了,她的眼睛亮得可怕,"靈魂……勇者的靈魂……要射出來了——!

洛伊最後看見的,是她的臉。

那張天使般的臉,在晨光中,在極樂中,綻放出了他一生中所見過的最美麗的笑容。

眼角彎成新月。唇瓣粉嫩如花。淡金色的瞳孔裡,盛著月光,盛著聖光,盛著即將到手的、滿級進化的狂喜。

好美啊。

他想。

原來惡魔笑起來,是這個樣子的。

然後,他的靈魂離開軀殼,順著那溼熱的甬道,湧入了她的身體。

"——————啊!!!!

瑪緹娜的尖叫響徹聖湖。

金色的、純淨的、屬於勇者的靈魂洪流沖刷著她的四肢百骸。等級在她體內瘋狂地跳動、攀升——九十、九十三、九十六、九十八——

九十九。

洗禮臺上,那具無皮的軀殼終於停止了呼吸。它乾癟了下去,像被抽空了所有內容物的皮囊——不,連皮囊都沒有了,只剩下一具灰白色的、輕飄飄的、風一吹就會散架的空殼。

而跨坐在空殼上的少女,緩緩地、緩緩地睜開眼睛。

晨光中,她美得不似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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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聲 新的聖衣

三天後,教會的大聖堂裡,信徒們跪滿了整個廣場。

他們瞻仰著高臺上的聖女——那位陪伴勇者討伐魔王、如今獨自歸來的、大陸最美麗的聖女瑪緹娜。

"勇者大人在與魔王的決戰中,獻出了自己的生命。

她站在高臺上,銀髮在風中輕揚,淡金色的眼眸中含著恰到好處的哀傷的淚水。陽光灑在她身上,那身純白的聖衣流轉著前所未有的、溫潤的光澤,襯得她像一尊會呼吸的玉像。

"但是,勇者大人的靈魂永遠與我們同在。她將手輕輕放在胸口,聲音軟糯而悲傷,"瑪緹娜能感覺到……他就在瑪緹娜的身體裡,永遠、永遠地陪伴著瑪緹娜。

信徒們泣不成聲。

沒有人看見,在她純白的聖衣內側,一件嶄新的、珍珠色的人皮衣正緊緊貼著她的肌膚,每一個毛孔都在溫柔地、滿足地呼吸著。

沒有人聽見,在她輕聲說完永遠陪伴之後,用只有自己和體內的靈魂才能聽見的聲音,補上的那一句——"嘻嘻。

"瑪緹娜又變漂亮了呢,勇者大人。

"下一個滿級祭品……該去哪裡找呢?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