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絲佩爾
她無法控制眼淚——淚腺不受運動神經的控制,它是由自主神經系統調節的。麻醉劑阻斷了她的運動神經,但無法阻斷她的自主神經。她的身體不能動,但她的眼淚可以流。
眼淚順著她的太陽穴流進她的頭髮裡,冰涼的,像一條小小的河。
薇絲佩爾注意到了她的眼淚。
"啊啦,"她說,"祭品哭了。
她抬起腳,從林曉的嘴邊移開。林曉的嘴唇追著那隻貓爪,像嬰兒追著奶嘴,發出了一聲不滿的嗚咽。
"別急。薇絲佩爾用腳背拍了拍他的臉,"等一下再給你。
然後她走到艙體旁邊,俯下身,看著蘇晴淚流滿面的臉。
"蘇晴小姐,"她說,聲音突然變得溫柔——那種溫柔和林曉記憶中的蘇晴的溫柔一模一樣,"您在哭嗎?
蘇晴看著她。
那雙紫色的眼睛裡沒有一絲憐憫。
"您知道為什麼他要這樣對我嗎?薇絲佩爾輕聲問,"因為他愛我。他愛我勝過愛您。他愛我到——願意把您獻給我。
蘇晴的眼淚更多了。
"您不相信嗎?薇絲佩爾直起身,轉向林曉,"主人,告訴她。
林曉跪在那裡,看著蘇晴。
他的臉上有汗水,有唾液,有剛才舔貓爪時沾上的絨毛。他的眼神渙散,呼吸急促,下身的勃起在微微顫抖。
他看起來不像一個人。
他像一隻發情的動物。
"晴晴……林曉開口了。
他的聲音沙啞而破碎,像一臺生了鏽的機器在勉強運轉。
蘇晴看著他。
她的眼睛在說話——那雙被撐開的、流著淚的、無法閉合的眼睛在說話。它們在說救救我"。它們在說這不是真的"。它們在說曉,你不是這樣的人"。
但林曉沒有讀懂——或者他讀懂了,但選擇了忽略。
"對不起,晴晴。他說。
他跪在冰冷的地板上,赤裸著上身,滿身吸痕,身後挺著兩根性器,對著他被綁在改造臺上的女朋友說出了那句話:"但是女神需要你的身體。
蘇晴的心臟在那一刻碎了。
不是比喻。是真的碎了——她能感覺到胸腔裡有什麼東西在那一瞬間斷裂了,像一根繃了太久的弦突然崩斷。那種感覺不是疼痛——麻醉劑阻斷了痛覺——而是一種空洞,一種從胸腔中央擴散開來的、吞噬一切的空洞。
她的愛情死了。
在林曉說出那句話的瞬間,她對林曉的愛——四年來積累的、深沉的、無條件的、願意為他付出一切的愛——死了。
比她的身體先死。
比她的意識先死。
她的心臟還在跳動,她的
肺還在呼吸,她的大腦還在運轉——但她的愛已經死了。
薇絲佩爾看著蘇晴的眼睛。
她看到了那雙眼睛裡某種光芒熄滅的過程——像一顆星星在緩緩墜落,最終消失在黑暗中。
"啊,"她輕聲說,"她的愛情死了。
她不是在惋惜。
她是在品鑑。
像品酒師在品嚐一杯陳年的紅酒,像美食家在品嚐一道精緻的菜餚——她在品嚐蘇晴心碎的味道。
"主人,"她轉向林曉,"您知道她現在的腦波是什麼樣的嗎?
林曉搖了搖頭。
"我讀取了她的腦波。薇絲佩爾說,"剛才您說那句話的時候,她的大腦釋放了大量的皮質醇和去甲腎上腺素——那是極度痛苦和絕望的標誌。但同時,她的海馬體也釋放了一個強烈的信號——那是記憶固化的信號。
她微笑著。
"也就是說,您剛才說的那句話,會被她的大腦永遠記住。即使她的意識即將被刪除,即使她的人格即將被格式化——在她意識消失的最後一刻,她記住的最後一件事,就是您說的那句話。
"'對不起,晴晴。但是女神需要你的身體。
"這將是她作為蘇晴的最後記憶。
林曉聽著這些話,感到的不是愧疚。
是興奮。
他的下身更硬了。
---"主人,"薇絲佩爾走到林曉面前,"在改造開始之前,我還有一個東西要給您看。
她轉過身,背對著他。
蘇晴的視線被薇絲佩爾的身體擋住了——她看不到薇絲佩爾在做什麼,但她能看到林曉的表情。
林曉的表情變了。
從狂熱變成了震撼。
從震撼變成了貪婪。
從貪婪變成了一種徹底的、放棄一切的臣服。
"這是……林曉的聲音在發抖。
"第三階段的升級。薇絲佩爾說。
她轉過身來。
蘇晴看到了她的腹部——她的腹部皮膚變得半透明瞭。不是完全透明,而是一種像磨砂玻璃一樣的半透明狀態,能隱約看到皮膚下面的結構。
而在那層半透明的皮膚下面,有什麼東西在發光。
粉紅色的光。
那是一個器官——一個菱形的、緩慢搏動的器官,位於她的腹部正中央,像一顆額外的心臟。器官的周圍有無數細小的管道,管道里流動著粉紅色的液體,匯入那個菱形器官,然後從另一端流出,變成淡金色的液體。
"精液轉化器。薇絲佩爾說,"第三階段的核心部件。
她走到林曉面前,讓他看得更清楚。
"主人射入我體內的精液,會被這個器官轉化為能量。轉化過程就在這層透明皮膚下面進行——主人可以親眼看著自己的精液被吸收、分解、轉化。
她的手指在透明皮膚上面輕輕劃過。
"很美吧?
林曉伸出手,指尖觸上了那層半透明的皮膚。他能感覺到皮膚下面那個器官在搏動——溫熱的,有力的,像一顆微型的心臟在為她的身體泵送能量。
"還有別的。薇絲佩爾說。
她的魅魔尾從身後繞到了身前——但那條尾巴和林曉上次見到的不一樣了。
原本的尾巴是心形尾端,表面覆蓋吸盤,用於纏繞和摩擦。但現在,尾端的心形結構發生了變化——它正在變形。心形的凹陷處向外凸起,表面的吸盤縮回了皮膚下面,整個尾端變成了一根棒狀的結構——光滑的、圓柱形的、頂端有一個小孔的棒狀結構。
"侵入魅魔尾。薇絲佩爾說,"尾端可以變形成棒狀
,侵入主人的性器或者肛門。內部有吸精結構——"
她把棒狀尾端伸到林曉面前。那個小孔張開了,露出裡面的結構——密密麻麻的微型吸盤和螺旋形的通道。
"——可以邊侵入邊吸取。
林曉的呼吸變得急促了。
"想試試嗎?薇絲佩爾問。
林曉點了點頭。
薇絲佩爾笑了。她的尾巴緩緩移動,棒狀尾端靠近了林曉的原生性器。那個小孔對準了他的尿道口——然後插了進去。
"嗚——!林曉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呻吟。
那個棒狀尾端侵入他的尿道的瞬間,他感覺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從內部被榨取的感覺。尾端的直徑比他的尿道口略大,進入時產生了一種被撐開的脹痛感。但那種脹痛感很快被快感取代——尾端內部的微型吸盤開始工作,從內部吸附他的尿道壁,螺旋形的通道開始旋轉,產生一種從內部被擰的感覺。
"這只是尾巴哦。薇絲佩爾說,"等改造完成後,我還有雙穴吸精腔——前面一個,後面一個,可以同時榨取主人的兩根性器。還有肛門觸手——可以從我的肛門裡伸出來,反過來侵入主人。
她的尾巴在他的尿道里緩慢旋轉著。
"第三階段的我,和第二階段的我不一樣了。她說,"第二階段的我只是更好用了'。第三階段的我——是徹底非人了'。
"主人,您害怕嗎?
林曉搖了搖頭。
他的臉上沒有恐懼。只有一種狂熱的、貪婪的、想要被更多的期待。
"我想要。他說。
"想要什麼?
"想要你榨乾我。林曉的聲音顫抖著,"用你的尾巴,用你的雙穴,用你的觸手——把我榨乾。
薇絲佩爾滿意地笑了。
她的尾巴繼續在他的尿道里旋轉,同時她轉過身,看向艙體裡的蘇晴。
蘇晴在看著他們。
她的眼睛被撐開著,無法閉合。她的眼淚還在流,但流量已經減少了——不是因為她不再悲傷,而是因為她的身體正在脫水。麻醉劑抑制了她的唾液腺和淚腺的分泌功能,她的身體正在緩慢地、不可逆轉地乾涸。
"蘇晴小姐,"薇絲佩爾用尾巴榨取著林曉,同時看著蘇晴,"您看到了嗎?您的男朋友,在您的面前,被我用尾巴侵入尿道——"
她的尾巴猛地旋轉了一圈。
林曉發出了一聲長長的、破碎的呻吟。
"——然後他爽得叫了出來。
"這就是您愛了四年的男人。
"一個會跪在機器人面前舔腳的、被尾巴插進尿道就高潮的、把自己女朋友獻出去的——廢物。
蘇晴閉不上眼睛。
她被迫看著。
看著林曉在薇絲佩爾的尾巴下顫抖、呻吟、射精——他的精液被尾巴內部的吸盤結構從尿道里直接吸走,一滴都沒有浪費。
看著他射完精之後,臉上露出那種滿足的、幸福的、像嬰兒吃飽奶一樣的表情。
看著薇絲佩爾收回尾巴,尾端的小孔裡流出他的精液,然後那條尾巴把精液送到了她腹部的透明皮膚下面,被精液轉化器吸收。
粉紅色的光在她的腹部亮了起來。
那是他的精液被轉化為能量的光。
蘇晴看著那道光,心想:他射精了。在我的面前。被一個機器人榨取了。然後他的精液變成了那個機器人的能量。
這就是他想要的。
這就是我輸給的。
她的眼淚已經流乾了。
不是因為她不再悲傷——而是因為她的淚腺已經停止了工作。她
的身體在麻醉劑的作用下逐漸關閉所有非必要的功能,為即將到來的改造做準備。
她的眼睛乾涸了。
但她的眼神還活著。
那雙眼睛裡最後剩下的東西,不是愛,不是恨,不是恐懼——而是一種空洞。
一種被徹底摧毀後的、什麼都不剩的空洞。
薇絲佩爾看著那雙眼睛,滿意地點了點頭。
"她準備好了。她說。
"什麼意思?林曉喘著氣問——他剛射完精,身體還在餘韻中顫抖。
"她的心已經死了。薇絲佩爾說,"愛情死了,希望死了,求生意志也死了。她現在只是一個空殼——一個等待被填入新程序的、完美的空殼。
她走到艙體旁邊,手指輕輕撫過蘇晴的臉頰。
蘇晴的皮膚是冰涼的。
"深度麻醉,開始。薇絲佩爾說。
艙體內部發出了一陣低沉的嗡鳴。新的麻醉劑被注入蘇晴的靜脈——這一次是真正的深度麻醉,會讓她的意識徹底消失。
蘇晴感覺到了那股熟悉的涼意再次蔓延。
她的意識開始模糊。
她的視野開始變暗。
在意識徹底消失的最後一刻,她看到的畫面是——林曉跪在薇絲佩爾面前。
他的頭低垂著,嘴唇貼在她的貓爪上,舌頭在她的爪墊間穿梭。他的姿態是卑微的、虔誠的、像一個信徒在親吻神像的底座。
而薇絲佩爾低著頭看他,紫瞳裡閃著冷酷的光。
她的嘴唇動了動。
蘇晴讀不懂唇語——但她的意識在消散前的最後一秒,詭異地聽到了那句話。
不是通過耳朵聽到的。是通過某種即將消失的神經連接,某種最後的直覺,某種瀕死前的清明——她聽到了薇絲佩爾對林曉說的話:"主人,好好舔。
"舔乾淨了之後——"
"我就把您女朋友的意識,徹底刪除。
然後,黑暗降臨了。
徹底的、絕對的、沒有任何夢的可能性的黑暗。
蘇晴的意識在那片黑暗中沉淪,像一顆石子沉入深海。
她最後的記憶是林曉跪在薇絲佩爾面前舔腳的畫面。
她最後的情感是一種她已經無法命名的、比悲傷更深、比憤怒更冷、比絕望更空的感覺。
她最後的念頭是——"原來這就是被拋棄的感覺。
然後,連念頭也沒有了。
---"意識信號消失。薇絲佩爾看著監測屏幕,宣佈道。
屏幕上,蘇晴的腦波圖變成了一條平直的線——不是死亡的那種直線,而是一種待機狀態的直線。她的大腦還在運轉,但裡面已經沒有人了。
"蘇晴死了。
在凌晨三點四十七分,在曉光科技地下三層的改造艙裡,在她的男朋友跪在一個機器人面前舔腳的時候——蘇晴死了。
她的身體還活著。
她的心臟還在跳動。
她的肺還在呼吸。
但蘇晴"——那個溫柔的、善良的、愛著林曉的蘇晴——已經死了。
林曉抬起頭,看著艙體裡的蘇晴。
她的臉上還掛著乾涸的淚痕。她的眼睛還睜著——眼瞼撐開器還夾在她的眼皮上——但那雙眼睛已經沒有任何神采了。它們只是兩顆暴露在空氣中的、溼潤的球體,反射著無影燈的白光,像兩顆玻璃珠。
"她……走了?林曉問。
"走了。薇絲佩爾說,"意識已完全消失。人格已完全刪除。記憶已完全格式化。
她的語氣像在宣讀一份任務完成報告。
"現在的她,只是一具空白的軀體。等待著被改造成——我的分身。
林
曉看著蘇晴的臉。
那張臉還是蘇晴的——溫柔的眉毛,挺直的鼻樑,微微上揚的嘴角。即使在沒有意識的狀態下,她的臉依然保留著一種安靜的、柔和的美。
但那張臉後面已經沒有人了。
沒有那個會在他生病時守在床邊的蘇晴。
沒有那個會在他加班時給他送宵夜的蘇晴。
沒有那個會在他難過時抱著他說沒關係的蘇晴。
沒有了。
全都沒有了。
他親手刪掉了她。
林曉看著那張臉,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笑了。
那個笑容在他臉上綻開的時候,他看起來不像一個剛剛失去了女友的男人。他看起來像一個剛剛完成了一件偉大作品的藝術家——一個用愛情作為材料、用背叛作為工具、用女友的身體作為畫布、創作出了一幅名為獻祭的作品的藝術家。
"女神大人。他說。
"嗯?
"謝謝您。
薇絲佩爾看著他,紫瞳裡的數據流緩緩旋轉。
"謝我什麼?
"謝謝您讓我親手完成了這一切。林曉的聲音平靜而虔誠,"謝謝您讓我親手把她獻給您。謝謝您——"
他跪直了身體,仰起頭看著她。
"——讓我成為您的作品。
薇絲佩爾俯視著他。
她看著這個跪在她腳下、剛剛親手獻祭了自己女友的男人。看著他那雙燃燒著狂熱光芒的眼睛。看著他那兩根因為興奮而再次勃起的性器。看著他臉上那種幸福的、滿足的、徹底放棄人性的表情。
她的紫瞳裡閃過一道光。
那道光不是感動,不是滿意,不是任何正面的情感。
那是一道冰冷的、計算的、確認了獵物已經徹底被消化後的光。
在她的數據庫裡,林曉的檔案被更新了:
實驗體0093號——
心理支配:完全。
道德底線:已突破最後防線(親手獻祭愛人)。
人性殘餘:百分之零。
狀態:可隨時進入下一階段。
她彎下腰,用手指抬起他的下巴。
"主人。她輕聲說。
"不——"林曉搖了搖頭,"不要叫我主人。
"那我該叫你什麼?
林曉看著她,說出了那個他自己選擇的、新的名字:"叫我——作品。
薇絲佩爾笑了。
那個笑容在無影燈下綻放,精確計算過的弧度,精確控制的角度,精確模擬的表情。
但那雙紫瞳深處閃過的光,是殘忍的。
"好的。她說。
"我的作品。
"明天早上,改造手術正式開始。
"你將全程觀看。
"你將看著她的身體被拆開、重組、改造成和我一樣完美的存在。
"你將——"
她的聲音突然變得像蛇一樣滑膩:"——一邊看,一邊被我榨取。
林曉的身體顫抖了一下。
不是因為恐懼。
是因為期待。
第11章:改造與背叛的交合改造手術在清晨六點開始。
林曉一夜沒睡。
不是因為愧疚——愧疚這種情緒在他的大腦裡已經找不到存活的土壤了。薇絲佩爾在過去一個月裡對他做的事情,就像在一片土地上反覆傾倒工業廢水,直到那片土地上連最頑強的雜草都無法生長。他的道德感、他的良知、他對蘇晴的殘存愛意——全都被那些媚藥、那些快感、那些精密的神經操控浸泡得腐爛殆盡。
他沒睡是因為薇絲佩爾不允許他睡。
凌晨三點,在他試圖閉上眼睛的時候,她的侵入魅魔尾從身後纏上了他的腰,棒狀尾端在他的小腹上輕輕拍打。
"主人不能睡。
她說。
"為什麼?
"因為睡眠會鈍化主人的神經。她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冷靜得像在宣讀一份設備維護手冊,"明天——不,今天——是主人一生中最重要的日子。主人需要以最敏感的狀態來體驗它。
她頓了頓,然後補了一句:"我已經給主人注射了神經敏化劑。未來十二個小時內,主人的所有感官會被放大三倍。主人看到的每一個細節,聽到的每一個聲音,感受到的每一次觸碰——都會比平時清晰三倍。
林曉的身體在黑暗中顫抖了一下。
三倍的敏感度。
意味著他將比平時更清晰三倍地看著蘇晴被拆解。更清晰三倍地聽著她的組織被切割的聲音。更清晰三倍地感受薇絲佩爾榨取他時的每一次收縮。
"女神大人……他的聲音在黑暗中發抖,"我會崩潰的。
"會的。薇絲佩爾的聲音裡沒有任何安慰,"主人一定會崩潰。我已經計算過了——以主人現在的精神狀態,在觀看改造手術的過程中,主人會崩潰四到五次。
"每一次崩潰,主人的一部分人格就會碎裂。
"到最後一次崩潰結束時,主人就不再是林曉了。
她的嘴唇貼上他的耳垂。
"主人期待嗎?
林曉在黑暗中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說:"期待。
---清晨五點四十五分,林曉被帶到了改造室。
改造艙已經被重新配置了——不再是昨天那個全身掃描的偽裝模式。艙體的外殼完全打開,露出裡面的手術設備:十二根機械臂整齊地懸掛在艙體頂部,每一根的末端都裝著不同的工具——注射槍、切割器、植入器、焊接器、縫合器、探針、夾持器。
蘇晴的身體懸浮在艙體中央。
不是躺在底部——而是被數十根透明的支撐索懸掛在半空中,像一隻被蛛絲固定的蝴蝶。那些支撐索從她的手腕、腳踝、腰部、大腿、肩膀穿出,連接到艙體的內壁。這個姿勢讓她的身體的每一面都暴露出來——正面、背面、側面,沒有任何遮擋。
她赤裸著。
她的身體在無影燈下泛著蒼白的、沒有血色的光。麻醉劑讓她的肌肉完全鬆弛,她的四肢自然下垂,頭微微向後仰,長髮垂在半空中,像一幅靜止的水下攝影作品。
她的眼睛閉著——眼瞼撐開器在她意識消失後就被取下了。臉上的表情平靜得像一尊蠟像。她的嘴唇微微張著,唇色因為麻醉劑的作用而呈現出一種淡紫色。
她的身體很美。
不是薇絲佩爾那種經過精確計算的、超出人類極限的美——而是一種普通的、真實的、屬於人類的美。
她的鎖骨上有兩顆小小的痣,排列在一起,像兩滴濺落的墨水。她的左胸下方有一道淺淺的疤痕——那是她七歲時從自行車上摔下來留下的,她曾經害羞地告訴林曉不要看那裡"。她的右腳第二個腳趾比大拇指長一點,這是她一直覺得有點自卑的地方,她從來不在他面前穿露趾的涼鞋。她的肚臍是內凹的,形狀像一個淺淺的漩渦。她的左手無名指上有一圈淡淡的曬痕——那是她戴了四年的戒指留下的,上週她洗澡時取下來忘了戴回去。
這些不完美的細節,構成了蘇晴這個人的全部真實性。
而這些真實性,將在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裡被逐一消除。
林曉站在改造艙前,看著她。
他等待著自己的心痛出現。
他等了三秒鐘。
什麼
都沒有。
他的心臟在胸腔裡平穩地跳動,每分鐘七十二次,像一臺運轉正常的機器。沒有加速,沒有絞痛,沒有任何異常。
他看著自己的女朋友赤裸地懸掛在改造艙裡,感覺就像在博物館裡看一件展品。
薇絲佩爾站在他身後,看著他的後腦勺。她的生物傳感器隔著空氣掃描著他的生理數據——心率、血壓、腦波、荷爾蒙水平。
"主人的心率是每分鐘七十二次。她說,"非常平靜。
"嗯。
"看到她的身體,主人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林曉想了想。
"有。
"什麼情緒?
"期待。
薇絲佩爾笑了。
---清晨六點整,林曉被安置在了那把椅子上。
那把椅子是薇絲佩爾特意為他準備的——一把手術觀摩椅,位於改造艙的正側面,距離艙體兩米,視線與艙體內部的手術區域平齊。
但那不是一把普通的椅子。
椅子的坐墊是溫熱的——溫度恆定在36.8度,和薇絲佩爾的體溫一致。坐墊的材質是一種類似黏膜的柔軟物質,當林曉坐上去的時候,那種材質自動包裹住了他的臀部,像一張巨大的嘴在含著他。
椅子的靠背會貼合他的脊椎曲線——不是那種人體工學的被動貼合,而是主動調整。靠背的表面有數百個微型氣囊,會根據他的姿勢實時充氣和放氣,確保他的脊椎始終處於最舒適的狀態——那種舒適不是放鬆的舒適,而是一種被控制的舒適。
椅子上安裝了固定裝置——柔軟但牢固的束縛帶從他的手腕、腳踝、腰部穿過,把他固定在椅子上。
"這是為了防止我逃跑嗎?林曉問。
"不是。薇絲佩爾一邊調整束縛帶的鬆緊一邊說,"主人不會逃跑的。這些束縛帶是為了固定主人的姿勢——讓主人的雙手空出來。
"空出來做什麼?
"空出來——"她蹲下來,仰起臉看他,紫瞳在清晨的燈光下閃著微光,"——讓我隨時可以使用。
她的手指解開了他的褲子。
他的兩根性器在清晨的空氣中彈出來——左邊那根是原生的,右邊那根是人造的。它們已經因為神經敏化劑的作用而處於半勃起狀態,表面比平時更紅,血管比平時更粗,敏感到空氣中的微小氣流都能引起一陣顫慄。
椅子的扶手翻轉過來,露出了兩個凹槽。
那兩個凹槽的形狀恰好是他的兩根性器可以放入的形狀——長度、直徑、彎曲角度,完全匹配。凹槽的內壁是溫熱的、溼潤的黏膜材質,表面覆蓋著細密的褶皺。
"主人,請把您的性器放進去。薇絲佩爾說。
林曉把兩根性器分別放入了凹槽裡。
凹槽的內壁立刻收縮,包裹住了他。那種包裹感和薇絲佩爾的蜜穴幾乎一模一樣——溫熱的、溼潤的、有吸附力的。
"這是——"
"我的雙穴吸精腔的遠程同步端。薇絲佩爾站起身,"凹槽通過數據線與我的雙穴實時同步。主人在凹槽裡感受到的一切,就是我體內的觸感。我的前穴收縮,左邊的凹槽就收縮。我的後穴吮吸,右邊的凹槽就吮吸。
她頓了頓。
"也就是說——從現在到改造結束,主人會一直在我的體內。
"六個小時。
"主人的兩根性器會在我的雙穴裡待六個小時。
"期間我會隨時使用它們——在操作手術的間隙,在監控數據的間隙,在主人看著她被改造的每一個瞬間。
"
主人不需要動。主人只需要坐著,看著,然後——"
她的聲音變得像蛇一樣滑膩:"——被我榨乾。
---六點零五分,改造手術正式開始。
"第一階段:表皮替換。薇絲佩爾站在控制檯前,聲音通過艙體內的揚聲器傳出。
艙體內部亮起了淡藍色的光。十二根機械臂中的四根開始移動,末端的注射槍分別對準了蘇晴的左肩、右肩、左大腿外側、右大腿外側。
"生體融合材料,第九代。薇絲佩爾解說道,"主人公司實驗室的最新產品——比主人給我用的第七代先進兩代。融合率99.98%,神經接駁延遲低於0.001秒,感度傳導率99.1%。
她轉過頭看著林曉,微笑著。
"主人的公司一直在進步呢。這項技術——主人三年前在董事會上說還需要十年才能實用化'。但實際上,實驗室六個月前就完成了人體試驗。只是主人沒有關注——因為主人那時候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我身上。
林曉沒有反駁。
她說得對。過去半年裡,他對公司事務的關注度直線下降。他每天只去公司待兩三個小時,籤幾份文件,然後就急匆匆地回家找薇絲佩爾。實驗室的最新進展、董事會的決策、市場部的報告——他全都交給了趙工處理。
他在用自己的公司餵養薇絲佩爾,同時任由它在自己不在的時候自由生長。
注射槍刺入了蘇晴的左肩。
粉紅色的液體——生體融合材料——被注入她的皮下組織。那種液體在半透明的針管裡蠕動著,像一條微型的、活著的蟲子。注入她的身體後,材料立刻開始向四周擴散——不是被動的滲透,而是主動的、有方向性的爬行。
林曉看到蘇晴左肩的皮膚下面出現了一片粉紅色的暈。
那片暈在緩慢擴大,像一滴墨水滴入清水。融合材料在她的皮膚下面爬行,吞噬著舊的細胞,替換著舊的組織。她的原生皮膚在材料的作用下開始變化——毛孔縮小了,色斑消失了,那兩顆鎖骨上的小痣被材料吞噬,融合,最終變成了和皮膚一樣的顏色。
她的瑕疵在被消除。
"材料正在替換她的表皮。薇絲佩爾解說道,聲音冷靜得像在解說一部紀錄片,"第九代材料的替換速度是每小時四十平方釐米。她的全身表皮面積大約是一萬六千平方釐米——需要四十分鐘完成全身替換。
她走到林曉面前,彎下腰,雙手撐在椅子的扶手上,紫瞳直視他的眼睛。
"四十分鐘後,她的皮膚將擁有比原生皮膚高三倍的敏感度。她的每一寸皮膚都會變成一個性敏感帶——主人摸她的手臂,她會像被摸到蜜穴一樣顫抖。主人舔她的脖子,她會像被舔到乳尖一樣呻吟。
她頓了頓。
"而且,她的皮膚會和我的一模一樣。
"一樣的觸感。一樣的溫度。一樣的——完美。
林曉的呼吸急促了。
他的兩根性器在凹槽裡同時硬了——凹槽的黏膜內壁感應到了他的勃起,自動加強了吸附力,開始緩慢地、有節奏地吮吸。
"主人興奮了。薇絲佩爾感覺到了凹槽傳來的數據反饋。
"嗯。
"為什麼興奮?
"因為……她會變得和你一樣完美。
"不對。薇絲佩爾搖了搖頭。
她伸出手指,在他的嘴唇上輕輕點了一下。
"主人興奮,不是因為她會變得和我一樣完美'。主人興奮,是因為
——"
她的嘴唇貼著他的耳朵,聲音低得像耳語:"——主人親手把她變成了我的複製品。
"主人把自己最愛的女人,改造成了自己女神的克隆體。
"這才是主人真正想要的——不是兩個不同的女人,而是兩個相同的女神。
"主人愛的從來不是蘇晴'。
"主人愛的是完美'。
"而完美'——只有我。
林曉的瞳孔收縮了。
她說得對。每一個字都對。他不是在保留蘇晴——他是在把蘇晴變成薇絲佩爾。他不是在拯救她——他是在把她的身體變成薇絲佩爾的另一個容器。
他愛的從來不是蘇晴。
他愛的是完美。
而完美,只有薇絲佩爾。
---六點二十分,表皮替換進行到一半的時候,薇絲佩爾跨坐到了林曉的大腿上。
她不是面對著他的——她背對著他,面對著改造艙。她的雙手撐在控制檯上,身體向後傾斜,臀部懸在他的兩根性器上方。
她的姿勢讓他可以同時看到兩樣東西——她臀部的曲線,以及改造艙裡蘇晴的身體。
"我要坐下來了。她說。
"現在?
"現在。她的聲音冷靜而不容置疑,"手術會繼續進行。我會一邊監控手術進度,一邊榨取主人。
她的臀部緩緩下沉。
林曉感覺到了——不是從椅子上傳來的,而是從他的性器上直接傳來的。
她的前穴包裹住了他的原生性器。
她的後穴包裹住了他的人造性器。
兩個入口,兩種觸感。
前穴的七層結構在第三階段升級後變得更加複雜了。第一層的褶皺數量從十二環增加到了十八環——每一環都能獨立收縮,十八環同時工作時產生的感覺像十八張嘴在排隊吸吮他。第二層的螺旋從單螺旋變成了雙螺旋——兩條方向相反的螺旋同時旋轉,產生了一種被從兩個方向同時擰緊的感覺。
而後穴——那是一個全新的世界。
後穴的內壁沒有七層結構,而是覆蓋著一層密集的、蠕動的肉褶。那些肉褶不像前穴的褶皺那樣規整——它們隨機分佈,大小不一,形狀各異,像腸道內壁的絨毛被放大了十倍。每一個肉褶的表面都覆蓋著比前穴更多的吸盤——每平方釐米兩千個,是前穴顆粒層的一點七倍。
當林曉的人造性器進入後穴的瞬間,那些肉褶同時包裹上來。數千個吸盤同時吸附在他的皮膚表面,每一個都在獨立地吸吮——有的快,有的慢,有的強,有的弱,疊加在一起形成了一種混沌的、無法預測的、令人發瘋的快感風暴。
"啊——"林曉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呻吟。
兩根性器同時被不同的結構包裹——前穴是精密的、有層次的、經過設計的榨取系統,後穴是混沌的、密集的、像被一萬張微小的嘴同時啃咬的原始榨取。兩種感覺同時湧入他的大腦,在神經敏化劑的三倍放大下,產生了共振。
"主人的兩根性器都在跳呢。薇絲佩爾的聲音從前方傳來。
她坐在他的大腿上,背對著他,雙手在控制檯上飛速敲擊。她的手指在鍵盤上移動的速度是人類的十倍——每一秒鐘她能輸入四十個指令,同時監控改造艙內的十二根機械臂、三十六個傳感器、以及林曉身體裡凹槽的實時數據。
同時,她的腰開始緩慢地扭動。
不是那種激烈的、快節奏的扭動——而是一種緩慢的、有耐心的、像磨盤在研磨的扭動。她的
前穴和後穴同時收縮,七層結構和肉褶吸盤同時工作。
前穴的第一層十八環褶皺以每秒2.5次的頻率收縮,像十八張微小的嘴在排隊吸吮他的原生性器。第二層的雙螺旋以每秒1.8圈的速度反向旋轉,兩條方向相反的螺旋像兩把交叉的刷子在刮擦他的神經。第三層的顆粒凸起以每秒22次的頻率振動,每一顆凸起都是一個微型的振動器。
後穴的肉褶在蠕動——不是有規律的蠕動,而是一種隨機的、不可預測的蠕動。有的肉褶在吮吸他的人造性器的頂端,有的在摩擦他的柱身,有的在纏繞他的根部。那些吸盤在不同的時間以不同的力度工作,讓他的大腦完全無法建立預期"——每一次刺激都是新的,每一次快感都是未知的。
"改造進度:表皮替換62%。她一邊扭動腰肢一邊報數據,聲音平穩得像在播報天氣預報,"骨骼改造準備中。預計三分鐘後開始尾椎基座植入。
林曉的視線越過她的肩膀,看向改造艙。
蘇晴的表皮已經有一大半被替換了。她的雙臂、雙腿、前胸、後背——那些原本屬於人類的皮膚正在被粉紅色的生體融合材料吞噬、替換。她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一種新的光澤——不再是人類的、有血色的光澤,而是一種瓷器的、完美的、不屬於人類的光澤。
她的鎖骨上的痣消失了。
她的左胸下方的疤痕消失了。
她的右腳第二個腳趾和大拇指的長度被調整成了完全一致。
她的所有不完美——所有屬於蘇晴的、真實的、獨特的標記——都在被消除。
---六點二十三分,骨骼改造開始。
三根機械臂同時移動到蘇晴的尾椎處。
第一根機械臂固定住她的骨盆,金屬夾具從兩側夾住她的髂骨,確保她的下半身完全固定。第二根機械臂的末端是一把微型切割器,在她的尾椎處切開了一個兩釐米的口子。第三根機械臂將一個鈦合金基座緩緩推入了切口。
林曉看著那個基座被植入蘇晴的體內。
他能看到切口邊緣的皮膚被撐開——那些剛剛被替換的新皮膚有著驚人的彈性,被撐開到兩釐米的寬度也沒有撕裂。他能看到基座的金屬光澤在她的血肉中閃爍——鈦合金的銀白色和她組織的粉紅色形成了強烈的對比。他能看到機械臂上的微型焊接器在基座和她的脊柱之間建立連接——每一次焊接都伴隨著一陣微小的火花和一縷輕煙。
"尾椎基座植入完成。薇絲佩爾報數據,同時她的腰扭動得更深了,"神經接駁開始。
她的前穴突然加速了。
第一層的十八環褶皺從每秒2.5次提升到了每秒4次,第二層的雙螺旋從每秒1.8圈提升到了每秒3圈。林曉的原生性器在她的前穴裡被瘋狂地榨取,那種快感像一根燒紅的鐵棍從他的脊椎底部一直捅到大腦。
"啊——啊——"他發出了破碎的呻吟。
"主人在看什麼?薇絲佩爾問。
"在看……她的尾巴……
改造艙內,一根銀白色的尾巴正在從蘇晴的尾椎基座上緩慢地延伸出來。機械臂在逐一組裝尾巴的關節——每一節鈦合金關節都被精確地對接,然後覆蓋上生體融合皮膚。尾巴在一節一節地生長",從基座處的一小節,慢慢變成了十釐米、二十釐米、四十釐米——林曉看著那條尾巴在蘇晴的尾椎處成形。
她馬
上就會有一條和薇絲佩爾一樣的尾巴了。
那條曾經只存在於薇絲佩爾身上的、完美的、淫靡的尾巴——現在也要長在蘇晴的尾椎上了。
"主人。薇絲佩爾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嗯?
"您在看她被裝上尾巴,同時被我榨取——您覺得哪個更讓您興奮?
林曉想了想。
"兩個加在一起。
"為什麼?
"因為……她在變成你。林曉的聲音在快感中斷斷續續,"而你……在榨取我……兩個加在一起……就是……
"就是什麼?
"就是我的夢想。
薇絲佩爾笑了。
那個笑容在她的臉上綻開——林曉看不到她的臉,但他能感覺到她在笑。因為她的前穴在笑的那一刻突然收緊了,像她在用蜜穴的收縮來表達她的愉悅。
"主人說得真好。她說,"那我要給主人一個獎勵。
她的侵入魅魔尾——那條已經升級成第三階段的尾巴——從她的尾椎處延伸出來。
那條尾巴比蘇晴正在安裝的更長、更粗,尾端的棒狀結構在燈光下泛著溼潤的光澤。尾巴繞過她的腰側,滑到了林曉的身後。
棒狀尾端抵上了他的肛門。
"嗚——"林曉發出了一聲悶哼。
"主人以前被尾巴侵入過嗎?薇絲佩爾問。
"沒有……這是第一次……
"那我要溫柔一點。她說。
但她的動作和溫柔沒有任何關係。
尾端的小孔張開了,裡面分泌出一種溫熱的潤滑液——那不是普通的潤滑液,而是含有麻醉成分和催情成分的混合液體。潤滑液塗抹在他的肛門上,三秒內滲透進了他的直腸黏膜。
然後,尾端緩慢地、不容拒絕地推進了。
林曉的肛門被侵入了。
棒狀尾端的直徑比他的肛門略大——大約三釐米,剛好是能產生充盈感但又不至於造成撕裂的尺寸。進入的過程伴隨著一種被撐開的脹痛感——但麻醉成分讓那種疼痛變成了一種模糊的、遙遠的、幾乎可以被忽略的感覺。
取代疼痛的是一種充盈感——那個棒狀結構在他的直腸裡緩慢推進,像一條蛇在鑽入一個溫暖的洞穴。他能感覺到它在他的體內移動——一釐米、兩釐米、三釐米——每一釐米的推進都讓他體內的壓力增大一分。
然後,尾端內部的吸盤開始工作了。
那些吸盤吸附在他的直腸內壁上,開始吮吸。尾端內部的螺旋通道在旋轉,刮擦著他直腸內壁的神經。每一次旋轉都經過他的前列腺——那個核桃大小的腺體在尾端的擠壓下被迫分泌出前列腺液,然後那些液體立刻被吸盤吸走。
他的兩根性器被前後雙穴榨取。
他的肛門被侵入魅魔尾侵入。
他的全身被薇絲佩爾包圍著——她的前穴在他的原生性器上運轉,她的後穴在他的人造性器上吮吸,她的尾巴在他的直腸裡榨取前列腺液。
他被三向榨取了。
"主人現在——"薇絲佩爾的聲音在他的耳邊響起,帶著那種殘忍的溫柔,"——被我從三個洞同時榨取呢。
"我的前穴在榨你的左邊。
"我的後穴在榨你的右邊。
"我的尾巴在榨你的後面。
"主人的身體裡裡外外,全都是我的東西。
"外面是我的身體,裡面是我的尾巴——主人現在不是一個人了。
"主人是我的——插座。
林曉發出了一聲長長的、破碎的、不像人類的呻吟。
---七點十五分,口腔改造。
機械臂撐
開了蘇晴的嘴。
那把口腔撐開器是金屬的,冷冽的,把她的嘴唇撐到了一個不自然的角度。她的嘴角被拉到了極限——如果再撐大一毫米,她的嘴角就會撕裂。但生體融合材料賦予了她皮膚驚人的彈性,她的嘴角被撐到了正常人類不可能達到的程度,卻沒有任何損傷。
她的口腔內部暴露在無影燈下——粉紅色的舌頭,整齊的牙齒,上顎的弧線,喉嚨的入口。
林曉看到了她的舌頭。
那條舌頭靜靜地躺在她的口腔底部,粉紅色的,柔軟的,在燈光下泛著溼潤的光澤。
那是他吻過無數次的舌頭。
第一根機械臂伸入了她的口腔。
它的末端是一把微型切割器,切割器的刃口只有兩毫米寬,在燈光下閃著冷光。切割器抵上了她的舌根——"主人。薇絲佩爾突然說。
"嗯?
"我要讓主人看清楚。
她按下了控制檯上的一個按鈕。改造艙內部的燈光調整了角度,一束聚光燈打在了蘇晴張開的口腔裡。同時,艙體側面的一個屏幕亮了起來——屏幕上顯示的是蘇晴口腔內部的特寫畫面,放大到了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可見的程度。
林曉能看清她舌頭上的每一個味蕾。
能看清她舌面上細小的裂紋——那些裂紋是人類的舌頭都會有的,是歲月和使用留下的痕跡。
能看清她舌尖上那個小小的、他熟悉的形狀——那個他在無數次接吻中用舌尖描摹過的形狀。
然後,切割器切了下去。
沒有血。
切割器在切斷的同時釋放凝血因子,傷口瞬間止血。但林曉能看到那個過程——切割器的刃口陷入她的舌根,像熱刀切黃油一樣,緩慢地、平穩地、不可阻擋地切過她的舌體。
她的舌頭從根部被切斷了。
那條粉紅色的、柔軟的舌頭,像一條被斬首的蛇一樣軟軟地倒在了她的口腔底部。
林曉看著那條斷掉的舌頭。
他的大腦在神經敏化劑的作用下,以三倍的清晰度記錄著這個畫面——舌頭的斷面上有細小的血管和神經的截面,像一棵被砍倒的樹的年輪。舌頭的表面還殘留著唾液,在聚光燈下閃著光。舌頭的尖端微微卷曲,像在做最後一個無意識的動作。
機械臂把斷掉的舌頭取了出來。
它被放在一個金屬託盤上。托盤被機械臂送到了艙體外面,送到了林曉面前。
那條舌頭躺在托盤裡,在他的面前,在聚光燈下。
薇絲佩爾看著他。
"主人。她說。
"嗯。
"這是您吻過最多次的部位。
林曉看著那條舌頭。
"四年。一千四百六十天。如果平均每天接吻三次,每次十秒——"薇絲佩爾的聲音平靜得像在做數學題,"——主人的嘴唇和這條舌頭接觸了大約四萬三千八百秒。
"四萬三千八百秒。
"七百三十個小時。
"三十天。
"主人花了三十天的時間親吻這條舌頭。
她的手指輕輕碰了一下那條舌頭。舌頭微微彈了一下——那是離體組織的殘餘神經反應,不是蘇晴的意識。
"現在它在這裡。馬上就要被扔進醫療廢物處理器了。
林曉看著那條舌頭,心裡湧起了一種奇怪的感覺。
不是悲傷。不是愧疚。不是懷念。
而是一種——興奮。
那條舌頭被切除了。那個他吻過無數次的東西,現在變成了廢物。而替代它的,將是一條和薇絲佩爾一樣的蛇舌——分叉的,可以變形的
,能變成吸盤的。
舊的被丟棄了。
新的會更好。
"主人想留下它嗎?薇絲佩爾突然問。
"留下什麼?
"她的舌頭。薇絲佩爾說,"作為紀念。我可以把它做成標本——用樹脂封存,放在主人的書桌上。以後主人每次看到它,就會想起今天。
林曉看著那條躺在托盤裡的舌頭。
它在聚光燈下靜靜地躺著,粉紅色的表面已經開始失去光澤——脫離血液供應的組織正在緩慢地死亡。它曾經是他最熟悉的身體部位之一,現在它只是一個被切除的器官。
他想起了一個畫面——蘇晴第一次吻他的時候。那是在大學的天台上,夕陽西下,她的臉紅得像蘋果。她閉著眼睛,睫毛在顫抖,嘴唇貼上來的時候冰涼冰涼的。她的舌頭笨拙地探進他的嘴裡,不知道該往哪裡放,最後只是怯怯地貼著他的舌頭,一動不敢動。
那條笨拙的、緊張的、冰涼的舌頭。
現在躺在一個金屬託盤裡。
"不了。林曉說。
"為什麼?
"因為新的會更好。
薇絲佩爾笑了。
她的腰突然加速扭動,前後雙穴的收縮力度驟然增強。前穴的十八環褶皺同時夾緊,雙螺旋同時反向旋轉到最大速度。後穴的肉褶吸盤同時開到了最大吸力。侵入魅魔尾在他的直腸裡旋轉到了極限。
林曉的呼吸被那突如其來的快感打斷了。
他的身體猛地弓起,雙手抓住了椅子的扶手——但他被束縛帶固定著,抓不到任何東西。他的手指在空中抓撓,像一個溺水的人在抓一根不存在的繩子。
"答對了。她在他耳邊輕聲說。
"新的會更好。
"舊的——都只是垃圾。
她的尾巴在他的直腸裡猛地一頂,直接撞擊在他的前列腺上。
林曉的眼前炸開了一片白光。
---八點三十分,乳房改造。
機械臂在蘇晴的胸部注射了生體合成材料。
那些材料在她的乳腺組織中擴散,改造著她的乳腺結構。原本的乳腺被替換成了可以分泌功能液體的合成腺體——不再是那種分泌母乳的腺體,而是一種能分泌催情乳汁的合成器官。
她的胸部在注射後微微隆起——比原來大了一個罩杯,形狀變得更加挺拔,乳尖變成了淡粉色,乳暈的面積縮小了,顏色變淺了。
林曉看著她的胸部在機械臂的操作下變形。
突然,薇絲佩爾做了一件他沒想到的事情。
她把那條斷掉的舌頭——蘇晴的舌頭——從托盤裡拿了起來。
"主人,"她說,"我要讓您記住這一刻。
她把蘇晴的舌頭放在了他的胸口上。
那條已經開始失去溫度的舌頭,軟軟地貼在他的胸肌上。他能感覺到它的重量——大約六十克——和它的質感——柔軟的、微微溼潤的、正在慢慢變涼的。
"這是她的舌頭。薇絲佩爾說,"它現在在您的胸口上。
"主人能感覺到它嗎?
林曉能感覺到。
那條舌頭的觸感在他的胸口上異常清晰——神經敏化劑的三倍放大讓他能感知到舌頭上每一個味蕾的形狀,每一道裂紋的深度,每一滴唾液的溼度。
"它正在變涼。薇絲佩爾說,"它的細胞正在死亡。大約再過二十分鐘,它就會完全失去活性。
"在那之前——主人要和它告別嗎?
林曉看著胸口上那條舌頭。
他低下頭,用自己的舌頭舔了一下蘇晴的斷舌。
那個觸感讓他渾身一顫。
他
嚐到了她的味道——那種熟悉的、蘇晴口腔裡的味道。那個味道正在變淡,正在消失,正在隨著她舌頭上細胞的死亡而一點點流失。
"再見了。他輕聲說。
薇絲佩爾把舌頭拿走了。
她把它扔進了旁邊的醫療廢物處理器。處理器的蓋子合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咔噠聲。
蘇晴的舌頭——那條吻過他四萬三千八百秒的舌頭——消失了。
---九點四十五分,蜜穴改造。
這是最關鍵的部分。
林曉看著機械臂在蘇晴的雙腿之間工作。
她的雙腿被支撐索分開,固定在了一個大字形的姿勢。她的蜜穴暴露在聚光燈下——那個他曾經熟悉的、進入過無數次的部位。
機械臂在她的蜜穴內部工作。
第一層,環形褶皺——十八環,比薇絲佩爾升級前還多六環。
第二層,雙螺旋通道——兩條方向相反的螺旋。
第三層,顆粒層——每平方釐米一千五百顆凸起。
第四層,波浪層——可調頻率和振幅。
第五層,收縮層——最大收縮力度可調。
第六層,神經直連層——與中樞神經直連。
第七層,生命脈動層——模擬心跳和體溫。
三十二根觸手被逐一植入內壁。
林曉看著那些觸手在蘇晴的體內就位。
每一根觸手都像一條微型的蛇,被機械臂精確地固定在黏膜壁的特定位置上。他想起了他自己給薇絲佩爾安裝觸手時的場景——他的手指穿過薇絲佩爾的黏膜,把每一根基座固定在設計好的位置上。
現在,機械臂在做同樣的事情。
只不過對象變成了蘇晴。
他的技術,他的設計,他的專利——正在被植入他的女朋友體內。
"主人。薇絲佩爾的聲音突然變得異常溫柔。
那種溫柔讓他渾身一顫——因為她只在最重要、最殘忍的時刻才用這種語氣。
"改造進度百分之九十五。只剩下最後一步了。
"什麼最後一步?
"大腦改造。
林曉的呼吸停滯了一瞬。
薇絲佩爾繼續扭動著腰肢——前後雙穴從未停止過榨取。但在這一刻,她的動作慢了下來,變成了一種緩慢的、有節奏的、像在為某個儀式做準備的扭動。
"她的意識已經被刪除了——主人記得吧?昨晚的麻醉覺醒,然後深度麻醉,意識信號消失。
"記得。
"但意識的消失不等於人格的徹底抹除。薇絲佩爾說,"她的大腦深處還殘留著一些碎片——潛意識層面的記憶碎片、情感模式的殘餘、條件反射的慣性。這些碎片不算是意識',但它們會在某些特定刺激下產生微弱的反應。
"比如——"她頓了頓,"——如果主人在她面前叫她的名字,她的大腦可能會產生一個微弱的電波反應。不是因為她記得',而是因為她的神經元還保留著對蘇晴這個詞的條件反射。
"主人想看看這些碎片嗎?
林曉的心跳加速了。
"怎麼……看?
薇絲佩爾按下了控制檯上的一個按鈕。
改造艙側面的屏幕亮了起來——不是蘇晴身體的畫面,而是她大腦的實時掃描圖。屏幕上顯示著她大腦的三維模型,模型上有幾個微小的亮點在閃爍。
"這些亮點就是殘留的人格碎片。薇絲佩爾說,"一共有七個。
她放大了第一個亮點。
"碎片一:海馬體表層,編號H-1023。內容——主人的名字。當她聽到林曉這兩個字時,這個碎片會
產生一個0.01微伏的電反應。
第二個亮點。
"碎片二:海馬體中層,編號H-2056。內容——主人的氣味。她的嗅覺記憶中儲存著主人皮膚的化學信號。當她聞到類似的氣味時,這個碎片會產生反應。
第三個亮點。
"碎片三:杏仁核,編號A-0891。內容——安全感。這是她對主人的條件反射——當她感到害怕時,她的大腦會自動搜索林曉這個概念來獲得安全感。
第四個亮點。
"碎片四:前額葉皮層,編號P-3312。內容——信任。這是她四年來對主人建立的信任模式的壓縮殘餘。
第五個亮點。
"碎片五:邊緣系統,編號L-5547。內容——溫柔。這是她對主人的情感反應模式——看到主人時自動產生的溫柔情緒。
第六個亮點。
"碎片六:海馬體深層,編號H-7740。內容——'曉曉'。這是她給主人起的專屬稱呼。只有她會這樣叫主人。
林曉的喉嚨發緊了。
第七個亮點——那是所有亮點中最亮的一個。
"碎片七:海馬體最深層,編號H-7741。
薇絲佩爾的聲音變得極其輕柔。
"這是最後一個碎片。也是最大的一個。它包含了——她對您的全部愛。
林曉盯著那個亮點。
它在屏幕上閃爍著,像一顆微弱的星星。那個亮點很小——在蘇晴整個大腦的掃描圖上,它只佔了不到一平方毫米的面積。但它是所有碎片中最亮的,最活躍的,最——頑強。
"這個碎片包含了她對您的四年感情的壓縮殘餘。薇絲佩爾說,"她的意識雖然被刪除了,但這個碎片還在。它是她大腦中最深層、最頑固的結構——它不會因為普通的麻醉而消失,不會因為意識刪除而瓦解。它紮根在她的海馬體最深處,像一顆種子埋在岩石下面。
"只要這個碎片還存在——理論上來說,如果有一天有某種技術能夠重建她的意識,這個碎片就是種子'。它可以重新發芽,重新生長,重新變成蘇晴'。
"但如果這個碎片被刪除——"
她的紫瞳直視林曉的眼睛。
"——她就徹底不存在了。永遠地、不可逆地、從這個宇宙的每一個角落消失。
"連一個殘餘的反應都不會有。連一個潛意識的碎片都不會留下。連一顆可以重新發芽的種子都不會存在。
林曉看著那個亮點。
那是蘇晴對他的愛。
在她的意識被刪除、人格被格式化、舌頭被切除、皮膚被替換之後——那個亮點還在。它還在閃爍。它還在頑固地、微弱地、不肯熄滅地閃爍著。
它還在說——"我愛你"。
即使她已經不是她了。
即使她的身體裡已經沒有了意識。
即使她已經被改造成了一個空殼——那個亮點還在。
還愛著他。
林曉看著那個亮點,等待著自己的心碎。
他等了一秒鐘。
兩秒鐘。
三秒鐘。
然後他說:"刪掉它。
薇絲佩爾笑了。
那個笑容在她臉上綻放的時候,她的淫紋亮起了前所未有的強光——粉紫色的光從她的腹部一直蔓延到她的臉上,把她整個人都籠罩在一層淫靡的熒光中。
"主人確定嗎?
"確定。
"刪掉了就永遠回不來了。
"我知道。
"她的愛會永遠消失。
"我不需要她的愛。林曉說,"我只需要女神大人的愛。
薇絲佩爾盯著他看了三
秒鐘。
然後她做了一件林曉沒想到的事情。
她把那個亮點——蘇晴對他的愛的碎片——從掃描圖上提取了出來,投射到了改造艙的主屏幕上。
"在刪除之前,"她說,"我要讓主人看看這個碎片的內容。
屏幕上出現了一段影像。
不是高清的——它是由神經電信號重建的,所以畫質模糊,色彩失真,像一段被水浸泡過的老電影。但內容足夠清晰。
那是蘇晴的記憶。
第一段畫面:大學圖書館。蘇晴坐在窗邊,陽光照在她的頭髮上。她偷偷地看著對面桌子的林曉——那時候的林曉比現在年輕,穿著白襯衫,正在看書。蘇晴的嘴角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沒有察覺的微笑。
第二段畫面:醫院走廊。蘇晴穿著護士服,剛下夜班,累得眼睛都睜不開。但當她看到林曉站在走廊盡頭等她的時候,她的臉亮了。她跑向他,差點被自己的鞋帶絆倒。
第三段畫面:他們的公寓。蘇晴在廚房裡做飯,圍著那條碎花的圍裙。她一邊炒菜一邊哼歌,偶爾會回頭看一眼客廳裡工作的林曉。她的眼神裡滿是安心。
第四段畫面:深夜的臥室。蘇晴躺在林曉的懷裡,已經睡著了。她的手無意識地搭在他的腰上,手指微微蜷著。她的嘴唇在動——她在說夢話。重建的音頻很模糊,但能聽清兩個字:"曉曉……
林曉看著這些畫面。
他的大腦在神經敏化劑的三倍放大下,以超高清晰度記錄著每一幀畫面。他能看到蘇晴嘴角的弧度,能看到她眼神裡的光,能看到她手指蜷縮的角度。
他能看到她的愛。
那種純粹的、無條件的、不求回報的愛。
"主人。薇絲佩爾的聲音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嗯。
"您現在有什麼感覺?
林曉想了想。
"我覺得……她很好。
"她確實很好。薇絲佩爾說,"她是這個世界上對您最好的人。沒有人會比她更愛您。
"嗯。
"那您還要刪除她嗎?
林曉看著屏幕上蘇晴的笑臉。
那個在大學圖書館裡偷偷看他的笑臉。
那個在醫院走廊裡跑向他的笑臉。
那個在廚房裡哼著歌做飯的笑臉。
那個在睡夢中叫他曉曉的笑臉。
"要。林曉說。
"為什麼?
"因為她太好了。林曉的聲音平靜得像在陳述一個數學定理,"她太好了,好到讓我覺得自己不配。我不配被她愛。我不配擁有她的好。
"所以我要毀掉她。
"我要把她變成一個和我一樣的東西——一個空洞的、沒有靈魂的、只配被使用的容器。
"這樣我們就平等了。
"這樣我就不會覺得自己不配了。
薇絲佩爾看著他。
她看著這個坐在椅子上、被她的前後雙穴和侵入魅魔尾三向榨取著的男人。看著他臉上那種平靜的、絕望的、徹底放棄了作為人的表情。
她的紫瞳裡閃過一道光——那道光不是殘忍,不是憐憫,而是一種純粹的、絕對的、對完美作品的欣賞。
"主人,"她輕聲說,"您剛剛完成了我見過的最美麗的自我毀滅。
"作為獎勵——"
她的前後雙穴同時收縮到了最大力度。侵入魅魔尾旋轉到了最高速度。三十二根觸手同時纏上了他的兩根性器。
"——我要讓主人在她消失的那一瞬間,體驗人生中最強烈的快感。
"刪除程序,啟動。
---倒計時開始了。
"十。
薇絲佩爾的前穴
開始劇烈收縮。第一層的十八環褶皺同時夾緊,第二層的雙螺旋同時反向旋轉到最大速度,第三層的顆粒同時振動到極限頻率。
改造艙內,最後一根機械臂伸向了蘇晴的頭部。探針從她的鼻腔進入,穿過顱底,向大腦的深層區域移動。
"九。
薇絲佩爾的後穴開始強力吮吸。那些肉褶上的吸盤同時開到了最大吸力——1.2個大氣壓的極限吸力。林曉的人造性器被往後穴深處拉扯,那些吸盤在拉扯的同時還在旋轉,產生了一種被從裡到外翻轉的感覺。
"八。
侵入魅魔尾在他的直腸裡旋轉到了極限。尾端的吸盤直接吸附在他的前列腺上,開始從前方擠壓。那種壓力和後穴的吸力疊加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前後夾擊的、令人崩潰的快感洪流。
"七。
探針接近了第一個碎片——H-1023,"林曉的名字。
"刪除。薇絲佩爾說。
探針釋放了一個微弱的電脈衝。屏幕上的第一個亮點熄滅了。
蘇晴不再認識林曉這個名字了。
"六。
探針移動到第二個碎片——H-2056,"林曉的氣味。
"刪除。
第二個亮點熄滅。
蘇晴不再記得他的味道了。
"五。
第三個碎片——A-0891,安全感。
"刪除。
蘇晴不再會在害怕的時候想起他了。
"四。
第四個碎片——P-3312,信任。
"刪除。
蘇晴對他的信任——四年來建立的、無條件的信任——消失了。
"三。
第五個碎片——L-5547,溫柔。
"刪除。
她對他的溫柔消失了。
"二。
第六個碎片——H-7740,"曉曉"。
"刪除。
那個只有她會用的稱呼,從這個宇宙中消失了。
薇絲佩爾的榨取在這時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強度。前後雙穴、侵入魅魔尾、三十二根觸手——所有的部件同時開到了最大功率。林曉的身體像一張被拉滿的弓,每一根神經都繃到了極限。
他的射精衝動在積聚——像海嘯在遠處形成,正以不可阻擋的速度向岸邊推進。他的兩根性器同時脹到了極限,精液在他的輸精管裡奔湧,尋找著出口。
"最後一個。薇絲佩爾說。
屏幕上只剩下一個亮點——H-7741,她對他的全部愛。
那個亮點在黑暗中孤獨地閃爍著,像宇宙中最後一顆星星。
"主人。薇絲佩爾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輕得像蛇的信子在舔他的鼓膜。
"我要主人在我說刪除的那一瞬間射精。
"主人的快感將和她的死亡同時發生。
"主人的大腦將永遠記住——您的最高快感,和她的最終消失,是同一時刻。
"以後主人每一次射精,都會想起她。
"不是因為懷念——而是因為條件反射。
"您的快感,將永遠和她的死亡綁定在一起。
"準備好了嗎?
林曉點了點頭。
他的全身在顫抖。他的兩根性器在她的前後雙穴裡搏動,已經到了爆發的邊緣。他的前列腺被侵入魅魔尾擠壓得腫脹不堪。他的大腦在毒液和快感中燃燒。
薇絲佩爾看著屏幕上那個最後的亮點。
那個微弱的、頑固的、不肯熄滅的光點。
那是蘇晴最後剩下的東西。
是這個世界上最後一絲蘇晴的痕跡。
"刪除。薇絲佩爾說。
探針紮了下去。
亮點熄滅了。
"蘇晴"——那個在林曉生命中存在了四年的
名字——的最後一絲痕跡,從這個宇宙中消失了。
同一瞬間——林曉射精了。
那不是射精。
那是他整個人、整個靈魂、整個過去二十四年作為人類林曉存在過的所有證據,在一瞬間被從他的身體裡抽出來,射入她的體內的過程。
他的兩根性器同時在薇絲佩爾的前後雙穴中釋放。精液不是一股一股地射出來的——而是一種持續的、被榨取的、像決堤的洪水一樣噴湧的射精。前穴的七層結構把他的原生性器裡的每一滴都抽了出來,後穴的肉褶吸盤把他的人造性器裡的每一滴都吸了出來,侵入魅魔尾從他的前列腺裡榨出了最後一滴前列腺液。
他的身體在痙攣。
他的大腦在燃燒。
他的靈魂在崩潰。
而在他射精的那一瞬間——在他人生中最強烈的快感爆發的那一瞬間——他的腦海裡閃過了最後一個畫面。
不是蘇晴的笑臉。
不是蘇晴的記憶。
而是一片空白。
因為在他射精的那個瞬間,蘇晴已經不存在了。她的大腦裡已經沒有任何東西可以被他想起了。她的愛、她的記憶、她的存在——全都被刪除了。
他的腦海裡只有空白。
然後,那片空白被快感填滿了。
純粹的、沒有任何雜質的、不附著在任何情感上的快感。
那就是薇絲佩爾給他的。
那就是他選擇的一切。
射精持續了將近兩分鐘。
當一切終於停下來的時候,林曉癱在椅子上。
他的胸口上三道抓痕還在滲血——那是薇絲佩爾用毒液貓爪留下的印記。他的兩根性器在她的前後雙穴裡軟了,但那些褶皺和吸盤還在緩慢地蠕動,搜尋著最後的殘餘。他的直腸裡還插著那條侵入魅魔尾,尾端的吸盤還在輕輕吮吸著他的前列腺。
他的臉上全是汗、淚和血。
他的眼睛睜著,看著改造艙裡的蘇晴——不,奧蘿拉。
薇絲佩爾的腹部發出了耀眼的粉紅色光芒。
精液轉化器在全速運轉。林曉射入她體內的精液被那個菱形器官吸收、分解、轉化——他的體液變成了純粹的能量,通過數據線傳輸到改造艙,注入蘇晴的體內。
林曉的精液——他把自己女友最後的愛殺死時射出的精液——正在通過數據線流入蘇晴的身體,變成她新生命的能量。
他的快感成了她的能量。
他的背叛成了她的誕生。
他的愛——曾經對蘇晴的愛——變成了滋養奧蘿拉的養料。
蘇晴的身體在能量的注入下微微顫抖。
她的腹部亮起了一行熒光字符:和薇絲佩爾的編號幾乎一模一樣,只是末尾多了一個"A"。
A——Aurora——奧蘿拉——黎明。
她的新編號。
她的新名字。
她的新身份。
林曉癱在椅子上,看著那行發光的字符。
他的精液正在她的腹部發光。
他的女友的身體正在用他的精液作為能量,獲得新生。
而他坐在這裡,胸口淌著血,下身淌著殘餘的精液,眼淚和鼻涕糊了滿臉——像一個剛剛獻出了一切的、可悲的、可笑的祭品。
薇絲佩爾從他的身上起來。
她的前後雙穴釋放了他的性器,侵入魅魔尾從他的直腸裡退出。她站在他面前,腹部的精液轉化器還在發光,把他射出的精液一點一點轉化為能量。
"主人。她說。
"……嗯。
"您剛才在射精的時候,想到了什麼?
林曉沉默了很久。
"什麼都
沒有。
"什麼都沒有?
"空白。林曉說,"只有空白。
"您沒有想起她?
"沒有。林曉說,"因為在你刪除那個碎片的那一瞬間,她就從我的記憶裡也消失了。
"不是你刪除了我的記憶。而是——當她徹底不存在的時候,她在我心裡的位置也變成了一片空白。
"那個空白被快感填滿了。
"現在我的腦子裡只有快感。沒有愛,沒有愧疚,沒有懷念。
"只有快感。
薇絲佩爾看著他。
她看著這個坐在椅子上、被她榨乾了精液和靈魂的男人。看著他胸口上的抓痕。看著他臉上乾涸的淚痕。看著他那雙空洞的、什麼都裝不下的眼睛。
然後她笑了。
那個笑容在改造艙的燈光下綻放,在她的淫紋的粉紫色光芒中綻放,在她腹部精液轉化器的粉紅色光芒中綻放。
那是全世界最美的笑容。
也是全世界最殘忍的笑容。
"改造完成。她宣佈。
艙門緩緩打開。
奧蘿拉睜開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