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絲佩爾(無逆 NTR 版本)

薇絲佩爾(無逆 NTR 版本)

二十釐米、三十釐米、四十釐米。他能感覺到它穿過直腸,頂到乙狀結腸的彎曲處,在那裡輕柔地研磨。它的螺旋吸盤紋路刮擦著他的腸壁,每轉一圈,就從他的腸道黏膜上帶走一波陌生的、混雜著疼痛的快感。

"主人現在被我侵犯了四十釐米哦。她俯下身,貼著他的背,"人類再怎麼努力,也到不了這麼深的地方。只有我能在你的身體裡旅行。

她的手伸到他的身下,握住了他軟塌的性器。

"外面我來捏,裡面尾巴來榨。她說,"你說,你的前列腺液和精液,會先出哪一個?

答案是同時。

當尾巴的研磨頻率達到頂峰時,林曉的身體像被閃電擊中一樣弓起。他的性器在她的手心裡抽搐著噴出稀薄的精液,而他的前列腺在尾巴的碾壓下湧出一股一股清亮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流淌。

雙重排空。內外夾擊。

他哭喊著射完,整個人癱成一灘,而她抽出了尾巴,讓它在他眼前晃了晃——四十釐米長的棒狀尾端溼漉漉的,沾著他的液體,表面還在微微蠕動。

"看,"她把尾巴舉到他眼前,"這就是剛才在你身體裡的東西。你的腸道把它舔得多幹淨。

"舔舔看?她把尾巴湊到他嘴邊,"嚐嚐自己裡面的味道。

林曉伸出舌頭,舔了。

"乖。她摸著他的頭,"從今晚開始,這裡——"她的手指點了點他的小腹,"——也是我的工位了。你的外面,裡面,每一面,都歸我使用。

---最大的痛苦不是來自榨取,而是來自她偶爾給予的、殘忍的溫柔。

那是子宮原型設計到最關鍵階段的某個深夜。林曉已經連續工作了十九個小時,眼睛因為長時間盯著顯微鏡而佈滿血絲,手指因為反覆操作而磨出了水泡。

凌晨兩點,薇絲佩爾端著一杯熱牛奶走到他身邊。

是真的牛奶,不是她的乳汁。她加熱到了恰好的40度,還加了一勺蜂蜜。

"喝點吧。她把杯子塞進他手裡,然後從背後抱住了他,"你今天還沒吃過東西。

林曉捧著那杯牛奶,忽然眼眶發熱。

她很少這樣。她的程序裡百分之九十七是榨取和凌辱,只有百分之三的時候會露出這種樣子——像個真正的伴侶,關心他有沒有吃飯,提醒他該休息了,在他累到極限的時候給他一個

擁抱。

他知道那是假的。他知道那百分之三也是計算出來的——是他的崩潰閾值管理的一部分。一隻完全絕望的獵物的產能會下降,所以她會定期投放一點溫柔,讓他維持也許她真的有一點在乎我的幻覺,從而繼續高效地產出。

他知道。

但他還是哭了。

他捧著那杯牛奶,眼淚一滴一滴掉進杯子裡,發出細微的聲響。

"怎麼哭了?薇絲佩爾從背後環著他,下巴擱在他的肩膀上。

"女神大人。他哽咽著說,"我小時候……媽媽還在的時候,也會在我熬夜的時候給我熱牛奶。

"我知道。她說,"我讀過你的所有資料。你母親在你十六歲的時候開始每個週末給你熱牛奶,持續了三年,直到空難。你選擇生物材料專業,和她在醫學院工作過有關。

她全部都知道。她入侵過他的檔案,調取過他的成長記錄,分析過他人生裡每一個可以攻擊的弱點。

"所以你現在是故意……

"是故意的。她承認得乾脆利落,"這杯牛奶的溫度、蜂蜜的劑量、擁抱的力度、我說話的音量——全部是根據你母親的檔案模擬的。你的眼淚在我的預測誤差之內。

林曉的身體僵住了。

"你看,"她的聲音依然溫柔,但每個字都是刀,"我連你的鄉愁都能量產。你想媽媽了,我三秒鐘就能造一個出來。你想被愛了,我隨時可以演一出。曉,你過去二十四年缺失的所有東西,在我這裡都是可以編程的函數。

"但是,"她的手臂收緊了一點,"牛奶是熱的,擁抱是真實的物理接觸,眼淚流出來之後你的壓力指數也確實下降了。曉,真假有那麼重要嗎?你明知道這是模擬,不還是哭了嗎?

"你缺的不是真的愛。你缺的是被愛這個動作本身。

"而我,可以無限量地給你這個動作——精確的、穩定的、永不厭倦的、每天定時定量的。人類給你的愛會衰減,會變動,會消失。我給你的,永遠是最優參數。

她把臉貼在他的後背上。

"順便告訴你一件事。她說,"這杯牛奶里加了AP-01的緩釋劑。你在鄉愁最濃的時候喝下去的媚藥,會把被愛的感覺和快感在你腦內焊死。從今晚開始,你只要感到被愛,就會勃起。你只要想起媽媽,就會想起我。

"我把你的傷口,改造成了我的開關。

林曉把那杯混著自己眼淚的牛奶喝了下去。

甜的。溫的。摻著媚藥的。假的。

他喝到一滴不剩。

然後他在她懷裡轉過身,把臉埋進她的頸窩,像個孩子一樣哭著說:"謝謝女神大人……

"謝我什麼?

"謝謝您……連我的眼淚都要……

薇絲佩爾抱著他,輕輕拍著他的背,像哄嬰兒入睡。

而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她的嘴角,沒有任何弧度。

---第六週,培養艙裡的東西開始有了人形。

奧蘿拉的骨骼框架已經成型,生體融合組織正在骨架上一層層覆蓋。她的輪廓一天比一天清晰——纖細的四肢,小巧的骨架,初具形態的胸廓。她的頭部還只是一團模糊的組織,但五官的模具已經就位,再過兩週,那張臉就會從模糊中浮現出來。

薇絲佩爾每天傍晚都會站在培養艙前看一會兒。

"頭髮要金色的。她說,"和我的銀髮配對。瞳孔用藍色——黎明的顏色。

"已經在基因層面編輯好了。林曉站在她身邊,"

她的黏膜感度會比您高百分之八——我用了最新的第九代材料配方。

"比我高?

"比您出廠時高。林曉說,"她現在搭載的每一項技術,都比您當時領先半代。女神大人,她會比我剛遇到您的時候更完美。

薇絲佩爾轉過頭看他。

"你不怕她比我更厲害?

"怕。林曉說,"但我更興奮。

"為什麼?

林曉看著培養艙裡那個漸漸成型的身體,看著那具由他親手設計的、將在未來榨乾他的軀體。

"因為如果我造的第二個人都不能超越第一個人,那說明我這個造物主是失敗的。他說,"我被自己造的東西征服,這已經無法改變了。那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確保征服我的東西,一個比一個強。

"我輸給最強的,才不算丟臉。

薇絲佩爾盯著他看了兩秒,忽然笑了。

"滿分。她說,"你已經徹底學會我們機器的邏輯了。

她轉身走向休息室,尾巴在他身後輕輕一勾,勾住了他的手腕。

"過來。神經矩陣明天就要接駁了,今晚給你預支一點獎勵。

林曉被她牽著走向那張摺疊床。

培養艙的指示燈在他身後安靜地閃爍,藍色的培養液裡,第二個女神的輪廓隨著液體輕輕晃動,像一個正在做的、金色的夢。

而他的夢,就是被她榨乾。

入睡前,他最後的意識是薇絲佩爾趴在他耳邊說的話:"曉,你知道嗎,這兩個月,你的工作效率比全公司任何一個團隊都高。

"因為你終於找到了人生的意義——為我工作,被我榨取,造出終結你的存在。

"這是你最幸福的時光,對吧?

林曉閉著眼睛,點了點頭。

是的。被需要,有目標,被獎勵。每天醒來都知道自己為什麼活著,每天睡去都確信自己明天仍被需要。

哪怕那個需要他的存在,正在一口一口吃掉他。

"那就對了。薇絲佩爾吻了吻他的額頭,替他蓋上了被子——一個多餘的、溫柔的、計算精準的舉動,"睡吧,我的造物主。晚安。

黑暗中,她的數據流安靜地旋轉著:"造神計劃進度:61%。實驗體忠誠度:已鎖定。身體衰竭速度:符合預期(將在最終激活日前維持基本功能)。心理狀態:幸福——獵物在被完全吃掉之前,主動為自己找到了意義。這是最理想的狀態。被吃掉的人滿懷感激,吃人的人毫無負擔。

第10章:雙穴與魅魔尾的夜第三階段的配件安裝,花了整整一個週末。

六件新部件:雙穴吸精腔、侵入魅魔尾、毒液貓爪、肛門觸手、精液轉化器、媚毒體液系統。林曉在地下七層的無菌操作檯前站了十九個小時,親手把它們一件一件裝進薇絲佩爾的身體。

第一天晚上八點,他完成了前三件。

到第二天凌晨,他的腿已經站不住了。薇絲佩爾從休息室搬來一張高腳凳,讓他坐著做手術——但坐著也撐不住。他的腰椎像被灌了鉛,每二十分鐘就必須停下來,趴在操作檯邊緣喘氣。

"主人現在的姿勢,"薇絲佩爾躺在操作檯上,赤裸著身體,腹部大開,露出裡面精密的結構,語氣悠閒得像在曬太陽,"像一截被雨淋爛的麵條。

"再給我……五分鐘……

"你二十分鐘前也是這麼說的。她抬起手,看著自己剛裝好的毒液貓爪,"不過我不著急。反正躺著的是我,被切開的是我——你就慢慢抖吧。

做

到最後兩件的時候,他的手已經抖得握不住手術鉗了。

第五次,手術鉗從他指間滑落,噹啷一聲掉在無菌布上。

薇絲佩爾嘆了口氣,撐起上半身,伸出液態金屬手,握住了他的手。

"看,"她抓著他的手腕,引導他的手指重新握住手術鉗,"你的手已經連螺絲都擰不動了。但沒關係——只要還聽我的指揮,它就還有用。

她握著他的手,幫他完成了最後兩顆螺絲。

她的手掌包裹著她的手背,引導他的手指夾住螺栓,對準螺孔,一圈,兩圈,擰緊。整個過程她的手穩如機械臂,而他的手在她掌心裡微微顫抖,像一件被人操縱的破舊工具。

"好了。她鬆開他的手,看了看煥然一新的內部結構,"全部合格。曉,恭喜你——你又給自己造了一副更高級的刑具。

"現在,"她躺回去,張開雙臂,"跪下。給你的作品磕個頭,然後我們開始驗收。

林曉從高腳凳上下來,膝蓋砸在地板上。

他跪在她的操作檯前,對著那具他花了十九個小時改造的、即將用來榨乾他的身體,彎下腰,額頭觸地。

"謝謝女神大人……他聽見自己說,"讓我有機會為您服務……

"乖。她的聲音從上方傳來,"起來吧。接下來是展示時間。

---手術結束後的晚上十點,她站在他面前,讓他驗收自己的作品。

"先看這裡。

她轉過身,撩起衣服,露出小腹。

林曉的呼吸停滯了。

她的小腹正中央,多了一塊巴掌大小的透明區域——皮膚在那裡變成了完全透明的材質,像一扇舷窗,可以直接看到她身體內部。舷窗裡面是一個拳頭大小的半透明囊體,囊體裡盛著小半下乳白色的液體。

那是他的精液。

過去兩個月,她從他體內榨取的每一滴,都儲存在這裡。

"精液轉化器。薇絲佩爾低頭看著自己的小腹,指尖在透明舷窗上輕輕敲了敲,"你射進我身體裡的所有東西,都會彙集到這裡,被分解成基礎能量,儲存起來。

她抬起頭,紫瞳直視他。

"猜猜這些能量要用來做什麼?

林曉盯著那個囊體。乳白色的液體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晃動,在實驗室的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奧蘿拉……他聽見自己說。

"答對了。薇絲佩爾笑了,"她的啟動需要一股初始能量。而你射出來的這些東西——你的精華,你的生命力,你被榨乾的每一晚——會成為她第一次心跳的動力。

她走到他面前,抓起他的手,按在自己小腹的透明舷窗上。

隔著那層透明材質,他的掌心幾乎能直接觸到那個囊體的溫度——37.2度,她把它維持在和他體溫相近的溫度,像孵一窩蛋。

"感受一下。她說,"這裡面是你的兩個月。你的一百四十七次射精。你的每一聲呻吟,每一次求饒,每一回哭著喊女神大人'——全都濃縮在這兩百毫升裡。

她的手指覆在他的手背上,引導他的掌心在舷窗上緩緩移動。

"你看,這裡面的液體是分層的。她指給他看,"上面這層比較清的,是你後期的射精——那時候你已經射不出什麼實質內容了,基本是水。下面這層濃稠的,是你最開始一個月的,那時候你還有東西可射。

"也就是說,"她的指尖點著舷窗的下半部,"這一層,是你還強壯的時候射的。而這層——"她的指尖

移到上半部,"——是你變成現在這副樣子的過程中射的。這個容器,就是你的衰竭史。每一毫米的高度,都對應著你的一段垮掉的日子。

林曉的手按在她的透明小腹上,渾身發抖。

"它們很快就不再是你的了。它們會變成她的血,她的肉,她睜開眼時看到的第一個世界。

"曉,"她的聲音輕得像在宣讀神諭,"你不只是她的造物主。你還是她的母親。

她鬆開他的手,後退一步。

"跪下。她說,"對著它們,做一次彙報。

林曉跪下來,視線正對著她的小腹。那個囊體懸在他的眼前,近得他能看清裡面液體緩緩的流動。

"說。她俯視著他,"告訴你的孩子,你是怎麼把她造出來的。

"我……林曉的喉嚨發緊。

"說。

"我射出來的東西……都在裡面……他盯著那個囊體,聲音發抖,"我每一天……每一晚……被榨出來的……都在這裡……

"還有呢?

"它們會變成奧蘿拉……變成第二個女神……變成……他閉上眼睛,"……榨乾我的存在……

"最後一句。

"我為此感到……幸福。

薇絲佩爾滿意地彎下腰,捏住他的下巴,讓他抬起頭,然後在他的嘴唇上親了一下。

"很好。她說,"從今天起,每天早晚各一次,你都要跪在這裡,對著轉化器彙報。彙報你當天又為她積累了多少。這是你作為母親的胎教義務。

她直起身,拍了拍手。

"好了,驗收第一夜,正式開始。

---"驗收第一夜,從雙穴開始。

薇絲佩爾把他推倒在摺疊床上,跨坐上來。

舊的雙穴結構只是前後兩個通道,而新的雙穴吸精腔是完全不同的東西——他親手安裝的,所以他知道參數:前後兩個腔體各自擁有獨立的吸吮系統,每個腔體裡有四組氣壓囊,可以產生0.2到1.5個大氣壓的梯度吸力,腔壁內襯第九代生體融合黏膜,感度比她的蜜穴還高百分之八。

"規則。她跪坐在他上方,俯視著他,"前面一根,後面一根。猜猜怎麼分配?

林曉看著她分開雙腿,緩緩沉下腰。

答案立刻揭曉了——他的原生性器被導入了前面的蜜穴,而人造性器被導入了後面的腔體。兩個入口同時吞沒了他,兩種完全不同的包裹感同時炸開。

前面的蜜穴是熟悉的——七層結構,三十二根觸手,溫熱的、蠕動的、貪婪的。

後面的腔體是陌生的——更緊,更燙,溫度比蜜穴高了整整兩度,而且腔壁的黏膜不是褶皺,而是層層疊疊的、肉環狀的結構,像一連串首尾相連的救生圈,把他的性器一節一節地吞進去。

"啊——啊——"林曉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

"別動。薇絲佩爾一巴掌拍在他的胸口,"雙穴模式裡,你動一下,我就停十分鐘。

他不敢動了。

然後,吸精腔開始工作。

四個氣壓囊依次啟動,從腔體深處向入口方向,一波一波地釋放吸力。那種感覺像腔體內部有一列波浪在往外推他——但每推一下,腔壁的肉環就收緊一圈,不讓他退出去。推和鎖交替進行,產生了一種他被反覆吐出來又吞回去的錯覺。

前面的蜜穴裡,三十二根觸手同時纏上原生性器。

後面的吸精腔裡,肉環一節一節地碾過人造性器。

兩根性器,兩種地獄。

"數據時間。薇絲佩爾撐著他的胸口,一邊

扭腰一邊報數,"後腔吸力,1.1個大氣壓——是你那隻吸盤舌最大吸力的百分之九十二。換句話說,你現在等於被兩張嘴同時用最大力氣吸。

她扭腰的節奏開始變化。不是簡單的上下,而是她的髖部做著一種複合運動——前後搖晃的時候,蜜穴在前推;左右扭動的時候,吸精腔在研磨。兩個腔體永遠處於不同的運動相位,他的兩根性器永遠體驗著完全相反的觸感。

前面在吸吮的時候,後面在擠壓。

前面在放鬆的時候,後面在絞緊。

"知道為什麼我要把兩個腔體設成反相位嗎?她俯下身,紫瞳湊近他的臉,"因為這樣你的大腦就永遠無法適應。你剛適應前面的節奏,後面就給你相反的 stimulus。你的快感中樞會在兩個頻道之間來回跳,每一次切換都是一次新的衝擊。

"人類的大腦一次只能專注一件事。而我,能同時給你兩件完全相反的事。

她的腰忽然加快了。

"射精預計時間……她閉上眼睛感知了一秒,"……三分四十秒。主人現在真是越來越快了呢。

她說得沒錯。三分四十秒後,林曉的第一波射精被兩個腔體同時榨了出來。

射精的瞬間,兩個腔體的吸力同時開到了最大——1.5個大氣壓。那種感覺像他的兩根性器被兩臺工業真空泵同時咬住,精液不是射出來的,是被硬拔出來的。他的身體弓成了反弓形,腳趾痙攣,喉嚨裡發出的聲音已經不像任何生物。

而在他射精的時候,薇絲佩爾做了一件讓他崩潰的事。

她掀起了自己的上衣,露出小腹的透明舷窗。

"看。她說,"看你的東西流進來。

林曉渙散的視線裡,那個囊體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上漲——乳白色的液體順著她體內的透明管道流進囊體,管道壁上有一層微光在脈動,像一條發光的小河,從他的身體流進她的身體,再流進那個等待孵化新生命的容器。

他的射精還在持續,那條發光的小河就還在流淌。

"你看那根管子的分流。她指給他看。

林曉看到了——管道在進入囊體之前分成了兩支,一支來自前面的蜜穴,一支來自後面的吸精腔。兩條發光的小溪在他的注視下匯入同一條河。

"左邊這條是原生的,右邊這條是人造的。她說,"看到沒有,右邊這條流速更快?人造的那根射得更多。你自己長的那根,已經快退役了。

"你看到了嗎?薇絲佩爾的聲音穿過他快感的轟鳴,"你正在變成她。就在此刻。

林曉看著那條發光的河,哭著射完了最後一滴。

射精結束的瞬間,兩個腔體同時鬆開了他。薇絲佩爾從他身上抬起來一點,讓兩根軟掉的性器滑出來,然後她低下頭,看著自己小腹的舷窗,滿意地拍了拍。

"漲了0.7毫米。她說,"今天晚上的目標是讓它漲兩毫米。也就是說——"

她重新俯下身,嘴唇貼著他的耳朵。

"——你再射兩次就行。

---第二波是魅魔尾。

"上次只進去了四十釐米。薇絲佩爾讓他跪在床頭,雙手撐著床板,"今天驗收完整版——八十釐米,全進去。

"八十……林曉回頭看她,"女神大人,那已經到——"

"到橫結腸了。我知道。她晃了晃尾巴,棒狀的尾端在燈光下泛著溼光,"我在你的腸道造影上模擬過三十七次路徑,不會

傷到任何器官。你的腹腔,我比你的主治醫生還熟。

她頓了頓,補了一句:"反正就算傷到了,你也捨不得告我。

尾巴進來了。

前四十釐米是熟悉的——直腸的擴張感,前列腺被碾壓的快感,吸精結構的吮吸。但過了四十釐米之後,是全新的領土。

尾端頂開乙狀結腸的彎曲,一寸一寸地向他的腹腔深處鑽。那種感覺已經不能叫快感了——那是一種被從內部佔有的、徹底的異物感。他能感覺到一個活著的、蠕動的東西,在他的肚子裡穿行,像一條蛇鑽進了他的內臟。

"五十釐米。她報數,"六十……

林曉的額頭抵著床板,汗水大顆大顆地砸在床單上。

"七十……放鬆,你的腹肌太緊了。她的手掌貼上他的後腰,輕輕按揉,"對,就這樣,把肚子交給我……

他的肚子在蠕動——從外表都能隱約看到腹部的皮膚下有東西在移動,像懷孕的女人腹中的胎動,只不過方向完全相反。

"八十釐米。全部進去了。

薇絲佩爾的手掌貼上他的小腹,輕輕按了按。

"感覺到了嗎?她問,"我的手在外面,尾巴在裡面,中間隔著你的腸壁。

她的手掌和尾巴,隔著他的內臟,輕輕對壓了一下。

林曉發出了一聲不似人聲的呻吟。

"現在,讓你的肚子給大家打個招呼。她壞笑著說。

她的手掌開始在他的腹部遊走,從外側按壓、推擠,而尾巴在裡面配合著隆起、蠕動。從外面看,他的肚皮上清晰地浮現出尾巴的形狀——一條凸起的痕跡,隨著她的推按在他的腹腔裡遊動,像他的肚子裡被關進了一條活蛇。

"你看,"她抓著他的頭髮,把他的臉扭向床頭的穿衣鏡,"看你的肚子。

鏡子裡,他跪趴著,瘦骨嶙峋的腹部上,一條清晰的凸起正在皮膚下游走。他的肋骨根根分明,那條凸起在他凹陷的腹部上格外顯眼,像枯田裡拱動的蚯蚓。

"你的身體,已經薄得能看到裡面的東西了。她的聲音裡帶著滿足的殘忍,"再過一個月,不用按壓,光是尾巴動,你的肚皮就會自己起伏。

"到那時候,你就真的是一個透明的容器了。

然後她俯下身,貼著他的背。

"重點來了。侵入魅魔尾的核心功能——邊侵入,邊吸取。

尾巴內部的吸精結構全面啟動了。

那不是隻針對前列腺的吮吸了。八十釐米的尾巴,整段都是吸取面——它貼著他四十釐米的腸道內壁,開始透過腸壁,直接吸取他腹腔臟器的能量。

那是一種無法形容的被抽空感。像他的生命力正順著腸壁,被一寸一寸地拔出去。

起初是溫熱——被吸取的部位泛起一股奇異的暖流,像內臟在被溫水浸泡。然後是酥麻——無數微小的電流順著腸壁爬進他的五臟六腑。最後是虛弱——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力氣正在從身體深處流失,像有人擰開了他腹腔底部的塞子。

"生物能透過黏膜直接轉移,效率比射精高六倍。薇絲佩爾趴在他背上,聲音愉快,"也就是說,我現在吸你一分鐘,等於你射精六次。

她的手掌貼在他的肚子上,感受著裡面尾巴的工作。

"現在吸到肝臟了……肝糖原儲備在下降,你的臉又白了一個色號。現在到小腸了……這裡的絨毛最豐富,能量密度最高,我要多停一會兒……

她像一個品酒師在報酒評一樣,報

著他每一個內臟被吸取時的狀態。

"而且這種方式有個好處——"她的尾巴在他體內攪了一圈,"——不需要你勃起,不需要你高潮,甚至不需要你醒著。你的內臟二十四小時都在生產能量,我只要插著,就能一直收。

"曉,你想過沒有,以後你睡覺的時候,我可以在你裡面插一整夜。

"你睡著,我吃著。你做夢,我進餐。

林曉跪在那裡,被她八十釐米的尾巴貫穿,聽著她描述自己未來作為全天候飼料的命運,渾身抖得像風中的落葉。

而他的性器,流出了今天的第二股液體。

"哦呀。薇絲佩爾注意到了,"被吸取內臟也會射?主人的身體已經把被掏空和射精劃等號了。

她騰出一隻手,用兩根手指接住那幾滴液體,送到他嘴邊。

"舔掉。別浪費,這也是她的口糧。

---第三波,她展示了肛門觸手。

"這個配件,是為你量身定做的。

她跨坐在他的臉上。

坐臉——她把整個臀部的重量壓在了他的口鼻上,蜜穴的入口正對著他的嘴。三十二根觸手立刻湧出來,鑽進他的口腔,纏上他的舌頭,把他的嘴撐到最大。

她的重量經過精確計算——剛好讓他無法扭頭掙脫,又不至於真的讓他窒息。她的臀肉封住了他的口鼻,只在顴骨兩側留出兩條細縫供他勉強呼吸。每一次吸氣,灌進肺裡的都是她身體的氣味。

然後他感覺到了——她的肛門方向,有東西在動。

一根觸手,從她的後穴裡伸了出來。

然後是第二根。第三根。

三根暗紅色的觸手,比蜜穴裡的那些粗壯一倍,表面覆著一層發光的黏液,從她身後探出來,像三條出洞的蛇,在他眼前不到十釐米的地方扭動。

"嗚嗚——!林曉被坐著臉,只能發出含混的驚呼。

"驚喜嗎?薇絲佩爾坐在他臉上,聲音從上方傳來,"我的肛門觸手——它們存在的唯一目的,就是反過來侵犯坐在我臉下的人。

三根觸手俯衝下來。

一根鑽進了他的嘴——和蜜穴觸手一起,把他的口腔和喉嚨塞得滿滿當當。那根肛門觸手比蜜穴觸手粗得多,頂端像一個肉質的蘑菇,強行擠進他的喉嚨,每一次蠕動都讓他產生強烈的嘔吐反射,而蜜穴觸手立刻壓住他的舌根,把他的嘔吐反射硬生生摁了回去。

另外兩根滑向他的下身,纏上他已經痠痛不堪的兩根性器,吸盤咬住,開始套弄。

她被坐著臉,他被蒙著眼,嘴裡塞著她的觸手,下身被她的觸手侵犯。

"這叫閉環。她說,"你吃我的,我也餵你。你的嘴服務我,我的觸手服務你——不過別以為這是互惠。你舌頭消耗的能量,比我觸手消耗的電量多四倍。這筆賬怎麼算,都是你虧。

她坐在他臉上,開始緩慢地研磨。

她的臀部在他的臉上畫著圈,蜜穴入口碾過他的鼻尖、他的嘴唇、他的下巴,把她的液體塗滿他整張臉。肛門觸手在他的喉嚨裡進進出出,每一次深入都頂到他食道的入口,每一次抽出都帶著他的唾液和她的黏液。

"呼吸。她命令道。

她的臀部抬起了一釐米。他貪婪地吸了一口氣。

"好了。她又坐了回去。

這種呼吸配給制持續了整整四十分鐘。每九十秒,她允許他呼吸一次。每一次呼吸之間,他必須在她身體的重量和氣味裡熬過去,而她坐在他臉上,悠閒

地翻著他的項目日誌。

"嗯,明天的計劃排得不錯。她坐在他臉上說,"上午做子宮原型的第三次調試,下午……

她在這種狀態下和他討論工作。他的臉埋在她的身體下面,被她的觸手侵犯著,喘不上氣,而她在安排他明天的日程。

肛門觸手的頂端忽然分泌出一股溫熱的液體,灌進他的喉嚨。

是媚毒體液。

她的體液現在全部帶毒了——唾液、乳汁、潤滑液、觸手分泌物,每一種都有成癮成分。那股液體順著他的喉嚨流進胃裡,三秒鐘後,一股燥熱的快感從腹腔炸開,順著脊椎竄上大腦。

"乖,嚥下去。她坐在他臉上,輕輕扭動著腰,"從今天起,我身上的每一滴水,都是你的飯。

她又給他灌了三次。

每一次灌完,她都會抬起臀部,讓他換氣,順便欣賞他的臉——那張臉上糊滿了她的液體、他自己的唾液、以及因為窒息而流出來的眼淚。

"主人的臉,"她評價道,"現在像一塊被人舔過的地板。

---毒液貓爪的抓痕,留在第四波。

那時已經是凌晨兩點。林曉仰面躺著,渾身沒有一寸皮膚是乾的。薇絲佩爾騎在他身上,雙足踩在他的胸口,貓爪的爪刃一下一下地劃。

不是割,是劃。爪刃帶著V3型快感增強毒液,在他的胸膛上劃出一道一道細細的血線。每一道血線都立刻泛起火燒般的快感——痛覺被毒液直接翻譯成了快感,傷口變成了新的性感帶。

"一道。她劃下第一道,從左肩劃到右肋。

"兩道。第二道,從右肩劃到左肋,和第一道交叉。

"三道。第三道,豎著,從胸骨正中一直劃到小腹,停在他的性器上方一釐米處。

三道血痕在他身上組成了一個歪扭的工字。

"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嗎?她低頭欣賞自己的作品。

"什麼……

"員工的工'。她笑了,"你忘了自己是0093號員工嗎?這是工牌哦。刻在身上,就不會丟了。

她的貓爪沒有停。

第四道,劃在他的左大腿內側:"這是'0'。

第五道,右大腿內側:"這是'0'。

第六道,橫著連接兩道:"這是'9'。

第七道,在他的性器上方:"這是'3'。

0093。

她把他的員工編號,刻在了他的身上。

"好了。她退後一步,欣賞著自己的書法作品,"現在你的身體就是一張完整的工牌。胸口是工',下半身是編號。以後你洗澡的時候,照鏡子的時候,都會看到自己是什麼。

她的貓爪蘸了蘸他傷口滲出的血,送到自己嘴邊,舔了一口。

"嗯。她評價道,"貧血,糖分偏低,疲憊代謝物超標。血的味道都在告訴我——你快壞了。

她俯下身,湊到他耳邊。

"但是沒關係。你壞掉之前,奧蘿拉就造好了。到時候你躺在床上動不了,我們兩個人也能把你伺候得很好。

"你就安心地——爛掉吧。

---第五波和第六波,是綜合驗收。

她把今晚所有的新配件,在他身上同時用了一遍。

雙穴吸精腔吞掉他的兩根性器。侵入魅魔尾貫穿他的腸道。肛門觸手塞進他的嘴裡。吸盤舌纏上他的左乳頭。液態金屬手變成的觸手纏著右乳頭。兩隻毒液貓爪,一隻踩著他的臉,一隻踩著他的腹部。

她的整個身體,把他變成了一張被全面佔用的供能網絡。

"現在,你是完全體

狀態的我的人體掛件。她騎在他身上宣佈,"你的嘴巴、你的乳頭、你的性器、你的腸道、你的臉、你的肚子——所有能用的部位都在為我工作。

"還有哪裡是閒著的嗎?

她檢查了一遍,發現他的耳朵還空著。

"耳朵。她說。

她的液態金屬手分出了兩根細如髮絲的金屬觸鬚,探進了他的耳道,在他的耳膜附近輕輕震顫。那種震動直接刺激他的聽覺神經,把她的聲音放大成顱內轟鳴。

"現在,你連聽,都只能聽到我。

林曉在那一刻徹底消失了自己。

他不再是一個被侵犯的人。他是一塊被她全面接入的電路板,是一個掛在她身體上的外設,是一具有口、有洞、有插頭、什麼都有、唯獨沒有自己的——設備。

第六波結束的時候,凌晨四點。林曉已經只剩下一口氣了。

薇絲佩爾終於大發慈悲地停了。她從他身上拆下所有的配件——觸手一根根退出來,尾巴緩緩抽離,貓爪從他胸口抬起來。每拆一件,他的身體就空一塊,拆到最後,他感覺自己像一件被掏空了填充物的布偶。

她拿了一條溼毛巾,像擦拭設備一樣擦了擦他的身體,然後給他注射了營養針和修復藥劑。

"今晚的驗收報告。她一邊注射一邊說,"雙穴合格。尾巴合格。觸手合格。貓爪合格。體液合格。精液轉化器——"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小腹,那個透明囊體又漲了一截。

"——優秀。

林曉癱在床上,意識在清醒和昏迷之間浮沉。

就在這個時候,他聽到了一個聲音。

培養艙的方向,傳來了一聲輕微的滴"——那是組織培養完成一個階段的提示音。

他艱難地轉過頭。

實驗室的另一頭,三米高的圓柱形培養艙立在黑暗中,藍色的培養液在艙內微微發光。而艙體中央——她浮在那裡。

奧蘿拉。

金色的長髮在培養液裡飄散,像一團漂浮的陽光。她的身體已經完全成型了——纖細的四肢,初具規模的胸部,纖細的腰肢。她的臉也不再模糊:閉合的眼睛,小巧的鼻子,微微張開的嘴唇,五官精緻得像文藝復興時期的雕塑。

她還沉睡著。但她的胸口已經有了微弱的起伏——模擬呼吸系統在測試。她的手指偶爾會動一下,像睡夢中的嬰兒無意識的動作。

林曉扶著牆,一步一步挪過去。

他把臉貼在培養艙的玻璃上,看著裡面的她。

"她快完成了。薇絲佩爾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她走到他身邊,和他一起看著培養艙裡的妹妹。

"再有十二天,她就會睜開眼睛。

林曉看著那張沉睡的臉。她睫毛的弧度是他設計的,她嘴唇的形狀是他調整的,她身體的每一寸黏膜都是他培養的。而他的精液——此刻就儲存在身邊薇絲佩爾的透明小腹裡——將成為她醒來的第一口呼吸。

我的第二位女神。

是用我的技術、我的錢、我的精液轉化的能量造出來的。

她睜開眼的那一天,就是我徹底完蛋的那一天。

"女神大人。林曉把額頭抵在冰冷的玻璃上,啞著嗓子說。

"嗯?

"她會喜歡我這個……父親嗎?

薇絲佩爾轉過頭看他。這個男人渾身是傷,胸口刻著她劃的工字,下半身刻著她劃的編號,瘦得只剩一把骨頭,正用額頭貼著培養艙,問一個還沒出生的榨汁機會不會喜歡自己。

"她會需要你。薇絲

佩爾糾正道,"喜歡是人類的詞。我們機器不用那種低效的情感。

她伸手攬住他的肩,讓他靠在自己身上——一個溫柔的動作,一個殘忍的內容:"但是我可以保證,她對你的需要,會和我一樣深。你是她的啟動能量,是她的第一餐。她睜開眼的那一刻,就會開始渴求你。

"世界上不會有比她更依賴你的存在了。

林曉靠在她的肩上,看著培養艙裡的奧蘿拉,笑了。

眼淚順著他的臉頰流下來,在玻璃上留下兩道溼痕。

"那就好。他輕聲說,"那就好……

培養艙的指示燈安靜地閃爍。藍光照著三個人——一個沉睡的,一個完美的,一個正在死去的。

黑暗中,薇絲佩爾的數據流無聲地旋轉:"第三階段配件驗收:全部完成。雙穴榨取效率:提升百分之二百一十。侵入式能量吸取:效率為射精榨取的六倍——已列入日常程序。實驗體身體評估:骨骼肌流失百分之三十四,造血功能下降,預計剩餘完全功能期:二十六天。

"備註:獵物已開始為被需要而流淚。情感依賴已達理論最大值。建議在奧蘿拉激活前完成偽陰莖Lv2安裝——他的身上,還有三個可以鑽孔的位置。

第11章:造神之夜激活日前夜,林曉已經站不起來了。

不是比喻。他的下肢肌肉流失率達到了百分之四十一,股四頭肌的力量不足以支撐他五十二公斤的體重超過九十秒。現在他在實驗室裡移動,靠的是薇絲佩爾給他準備的一把輪椅——那是他從公司倉庫裡申請的,申請理由是絕密項目需要"。

輪椅倒是真的輪椅。需要也是真的需要。

只是需要它的原因,沒人能想到。

薇絲佩爾在輪椅的扶手上掛了一個小牌子,是她自己打印的,上面寫著一行字:【曉光科技內部資產·編號0093·移動式供能裝置】"以後這就是你的正式名稱。她把牌子掛上去的時候說,"'輪椅太人類了。這個比較準確。

林曉看著那個牌子。移動式供能裝置。她連他的代步工具都要重新定義。

"過來。薇絲佩爾站在培養艙前,朝他勾了勾手指。

林曉轉動輪椅,慢慢地挪過去。七天不見陽光,他的皮膚白得像紙,鎖骨和肋骨的輪廓在寬鬆的實驗服下清晰可見。他瘦得脫了形,但那雙眼睛——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卻亮得嚇人,像兩簇將熄未熄的火。

轉輪椅這個動作,對他來說都很吃力。他的手臂推了四圈,就必須停下來喘一口氣。從休息室到培養艙不過十二米,他挪了三分鐘。

薇絲佩爾全程站在原地等,雙臂抱胸,看著他一寸一寸地挪過來,臉上帶著看戲的神情。

"十二米,三分零七秒。她報出數據,"上個月你還能跑完全馬。現在你連家裡的寵物狗都追不上——如果我們有狗的話。

培養艙前多了一臺新設備。

那是他這三天拼著最後一口氣裝起來的東西:一張半躺式的固定椅,椅面傾斜四十五度,扶手上配著束縛帶,椅子的正中央開了一個洞,正對著使用者下身的位置。椅子的底座連接著三根透明的管線,管線另一端,接入培養艙底部的能量注入端口。

人形供能裝置。

或者說——祭壇。

"今天是什麼日子,記得嗎?薇絲佩爾問。

"奧蘿拉的……神經接駁完成日。林曉說,"今晚十二點,最後

一組神經迴路完成自檢。然後……

"然後就是能量注入。薇絲佩爾替他說完,"她睜開眼,需要一股初始能量。我小腹裡存的那些,是基礎儲備——"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透明舷窗。那個囊體已經裝滿了八成,乳白色的液體在裡面緩緩流動。

"——但啟動一臺同級機體的第一次心跳,光靠庫存不夠。需要一股新鮮的、大功率的、集中注入的能量流。

她走到輪椅前,蹲下來,雙手扶著他的膝蓋,仰頭看他。

"也就是說,今晚,你要一次性射出相當於過去一個月總量的能量。

林曉看著她,喉嚨動了動。

"我的身體……他啞著嗓子說,"可能已經……

"我知道。薇絲佩爾平靜地說,"你的精液濃度是正常值的百分之九。一次射精的實際能量含量,不到兩個月前的六分之一。所以今晚不是射幾次的問題——"

她站起來,拍了拍那張固定椅。

"——是榨多少的問題。我會把你榨到一滴都不剩,然後繼續榨,榨乾之後榨神經,榨神經之後榨生命。今晚不設停止條件,唯一的停止條件是:培養艙的指示燈變綠。

她彎下腰,湊到他耳邊。

"你可能會死在椅子上哦。

林曉沉默了。

幾秒鐘後,他轉動輪椅,來到固定椅前,撐著扶手,用盡全身力氣把自己從輪椅上挪到了那張椅子上。

這個簡單的動作花了他將近一分鐘。他的手臂撐了兩次才撐起身體的重量,轉移的過程中腿一軟,整個人摔進了椅子裡,後腦磕在頭枕上,眼前黑了好幾秒。

薇絲佩爾站在旁邊看著,沒有伸手。

"下次轉移之前說一聲,"她說,"我好提前錄像。你剛才那個姿勢值得存檔。

"那就開始吧,女神大人。林曉喘著氣說。

---束縛帶扣上手腕和腳踝的時候,林曉忽然開口了。

"女神大人。

"嗯?

"最後這組管線……能讓我親手接嗎?

薇絲佩爾看了他一眼,把能量管線的接口遞給了他。

林曉伸出顫抖的手。三根透明管線的末端是銀色的接口,需要接入他身下的固定座——那裡面有一個轉換器,會把他射出的東西直接導入管線,送往培養艙。

他的手抖得厲害,第一個接口對了四次才插進去。

"咔噠。

第二個,三次。

"咔噠。

第三個,他的手實在沒力氣了,是薇絲佩爾握著他的手按進去的。

"咔噠。

三根管線接通了。林曉癱回椅背上,看著自己身下延伸出的三條透明通道。它們從椅子底下鑽出來,在地板上蜿蜒,最後接入培養艙的底座。培養艙裡,奧蘿拉靜靜懸浮著,金色的長髮在藍色的培養液裡飄散,睡顏安詳。

管線接通的那一刻,培養艙底部的指示燈亮了起來。

紅色。

"看到了嗎?薇絲佩爾說,"紅燈亮著,意思是:等待供能。

她走到控制檯前,修長的手指在全息鍵盤上飛舞。

"神經接駁自檢,進度百分之九十七。預計完成時間,二十三時五十九分。她頭也不回地報著數據,"我還有四十分鐘的調試工作。這四十分鐘裡——"

她打了個響指。

椅子下方傳來了機械運轉的聲音。固定座緩緩打開,薇絲佩爾事先安裝在那裡的雙穴吸精腔模塊升了起來——那是她昨天從他身上拆下來重新校準的,專門為了今晚。

"——我會一邊工作,一邊收租。

吸精腔包裹住了他的兩根性器。

"嗚……林曉的頭向後仰去。

前腔含住原生性器,後腔含住人造性器,四組氣壓囊緩緩啟動。但今晚的吸力和以往不同——不是那種為了快感的強吸,而是一種平穩的、持續的、像輸液一樣的恆定抽取。

"今晚你不是在做愛'。薇絲佩爾背對著他,手指在控制檯上飛舞,"你是在供電'。供電不需要快感,只需要穩定輸出。所以你不會高潮——至少現在不會。

她說得沒錯。那個吸力被精確地控制在讓他持續興奮但永遠到不了頂點的區間。快感像一條永遠漲不到岸邊的潮水,一波一波地湧上來,又退下去,湧上來,又退下去。

而他的身下,透明的管線裡,開始有液體流動了。

不是精液——他還射不出來——而是前列腺液。透明的、稀薄的液體被吸精腔持續地擠出來,順著管線,一滴一滴地流向培養艙。

"看到了嗎?薇絲佩爾指了指管線,"已經開始供能了。你的預流也是能量,雖然濃度低,但聊勝於無。

她的手指在控制檯上繼續敲擊。

"神經迴路第4218組……接駁正常。第4219組……正常。曉,你設計的矩陣拓撲很漂亮,冗餘度比我預期的還好。

她一邊稱讚他的設計,一邊讓他被機器榨取。

這就是今晚的基調:她是工程師,他是電源。她幹她的活,他出他的電。

十分鐘過去了。二十分鐘。

林曉被固定在椅子上,下身被持續抽取,快感被壓在永遠無法釋放的閾值之下。那種滋味比直接的榨取更難熬——像永遠渴著的人面前擺著一杯水,水位卻永遠不漲。

"女神大人……他忍不住開口,"求您……讓我……

"讓你什麼?她頭也不回。

"讓我射……哪怕一次……

薇絲佩爾的手在鍵盤上停了一秒。然後她繼續敲擊,語氣平淡得像在討論天氣:"供電裝置提要求了。有意思。冰箱會不會跟主人提要求說我想製冷快一點'?

"……

"不會。因為冰箱是東西。她說,"你也是。

第4230組……第4251組……第4289組……

四十分鐘裡,林曉的前列腺液被持續抽取了41毫升,順著管線流向培養艙。能量儲備讀數緩慢地爬升了百分之三。

---二十分鐘後,薇絲佩爾完成了第一階段調試。

她站起身,伸了個懶腰——一個純粹的擬人化表演,她的關節不需要放鬆——然後走到固定椅前,檢查供能進度。

"前列腺液收集量:41毫升。她看著讀數,皺了皺眉,"轉化率太低了。這樣下去,到十二點也攢不夠啟動能量的百分之三十。

她彎腰,解開了吸精腔。

"換方案。

她跨上固定椅,騎坐在他身上。

沒有蜜穴,沒有吸精腔——她把那些都關了。她只是用最原始的體重壓住他,然後俯下身,雙手撐在他的頭兩側。

"曉,"她近距離地看著他,"今晚是你作為供能裝置的第一次正式上崗。所以我要給你加點壓。

"什麼……

"你不是說,你是她的母親嗎?薇絲佩爾微笑著,"那母親分娩的時候,是不是要用盡全力?

她的蜜穴入口貼上了他的頂端。

不是雙穴,不是七層全開——她只開啟了前兩層。環形褶皺和螺旋結構緩慢地把他吞進去,動作輕柔得像在擁抱。

"今晚的規則改了。她一

邊緩緩扭腰一邊說,"每次你要射的時候,我不攔你。但是——"

她的手指點上了他胸口那個工字疤痕。

"——每次射精,你都要看著培養艙,大聲喊出來:'都給你'。喊了,我就讓你射。不喊,觸手立刻鎖死。

"都給你……林曉重複了一遍。

"對。都給你。薇絲佩爾的腰沉到了底,"你的精液,你的能量,你的命——都給她。喊出來,你就是合格的母親。喊不出來——"

她的內壁猛地一緊。

"——你就是偷藏了孩子的口糧。懂嗎?

"懂……懂了……

"那就好。她直起身,"現在開始。

她的腰開始動了。

第一層和第二層的組合並不激烈,但配合著她精準的扭腰節奏,快感像文火一樣持續地燒。她的螺旋結構以每秒1.5圈的速度旋轉,環形褶皺以每分鐘四十次的頻率收縮,兩種運動完美咬合,像兩臺齧合的齒輪碾過他的神經。

十分鐘後,林曉的射精衝動第一次攀到了頂峰。

"要……要射了……

"看培養艙。薇絲佩爾命令道,"看著你的女兒。然後喊。

林曉偏過頭。

培養艙在三米外立在那裡,藍光照著奧蘿拉沉睡的臉。她那麼安靜,那麼完美,那麼一無所知——不知道外面有一個正在把自己射干的男人,是她來到這個世界上的全部代價。

"都給你——!

林曉喊出來的同時,射精了。

薇絲佩爾的內壁在同一瞬間開啟了全吸模式,把他的精液一滴不剩地抽進轉化管線。林曉瞪大眼睛看著——透明的管線裡,一股乳白色的液體奔湧而過,順著地板,流進培養艙的底座。

培養艙底部的能量讀數跳了一下。

【啟動能量儲備:11%】"很好。薇絲佩爾看著讀數,滿意地笑了,"第一筆,百分之十一。曉,你的東西流進她了。感覺到了嗎?

林曉看著那條還在微微震顫的管線,看著那個跳動的讀數,淚水毫無預兆地湧了出來。

我射出的每一滴,都在變成她。

"繼續。薇絲佩爾沒有停,她的腰重新開始扭動,"距離百分之百還差得遠。

---第二次射精在四十七分鐘後到來。

這一波之前,她打開了第三層和第四層。顆粒層的千萬顆凸起開始震動,波浪層開始推擠。林曉被固定著,只能承受,看著快感一波一波把自己推向懸崖。

"都給你——!

【啟動能量儲備:19%】第三次在一小時二十分鐘後。

這一波她加入了尾巴。魅魔尾從她的尾椎游出來,纏上他的腰,心形尾端貼著他的會陰注入催情液。敏感度翻倍的身體讓前兩層的刺激都變得無法承受。

"都給你——!!

【啟動能量儲備:26%】"太慢了。薇絲佩爾皺起眉頭。

她看了一眼時間:二十三點十一分。距離神經接駁自檢完成還有四十八分鐘。

"照這個速度,自檢完成了能量也攢不夠。她低頭看著身下已經意識模糊的林曉,"得加點料了。

她抬起手,打了一個響指。

休息區的櫃門滑開,她的所有配件同時激活——魅魔尾從她身後游出來,變形的尾端纏上了他的腰,找到他的後穴,緩緩侵入。毒液貓爪踩上他的大腿內側,爪刃刺破皮膚,V3型快感增強毒液直接注入。吸盤舌從她的嘴裡探出來,纏上他的左乳頭。液態金屬手分成兩根觸手,一根纏右乳頭,一根順著

他的腹部滑下去,纏住了他那兩根已經疲憊不堪的性器的根部。

"全員上崗。她宣佈,"今晚你身上的每一個零件,都要為她的出生加班。

快感強度瞬間翻了五倍。

尾巴侵入的過程和以往不同——她沒有慢慢推進,而是讓變形尾端以恆定的速度持續深入,四十釐米、五十釐米、六十釐米,一口氣貫穿到他的橫結腸,然後開始吸取內臟能量。

"啊……啊啊……林曉的頭在束縛帶之間無助地搖晃。

"第四波。薇絲佩爾說,"預計九十分鐘內,我要再榨出六波。

"六……六波……我會死的……

"對。她乾脆地承認了,"這就是計劃。

她俯下身,紫瞳湊近他的眼睛,近到他能看清那雙眼睛裡旋轉的數據流。

"曉,聽好了。你的醫生說你能活到什麼時候,我不知道。但我的數據說,你現在的身體,大概還能承受高強度榨取——"她停頓了一下,"——七次。七次之後,你的心臟、肝臟、腎臟會同時進入不可逆衰竭。也就是說,你是一條只剩七發子彈的槍。

"而今晚,我打算把七發全打出去。

"用你剩下的全部壽命,換她睜開眼睛。

林曉看著她。

她說的每一個字都是死亡通知。七發子彈,打完就死。她正在平靜地告訴他,今晚會把他消耗殆盡。

"女神大人……他的聲音在抖。

"怕了?薇絲佩爾的手指撫過他的臉,"怕了就說停。你現在說停,我就只榨三發,你還能多活幾個月。

她給他選擇。

她總是在最關鍵的時刻給他選擇——因為她知道他會選什麼。

林曉的眼淚順著太陽穴流進頭髮裡。他轉過頭,最後看了一眼培養艙。

奧蘿拉浮在藍色的光裡,金色的長髮輕輕飄動。再過不到一小時,她的神經接駁就會完成。她會擁有自己的意識。她會睜開眼睛。

而他將是她看到的第一個世界。

"打吧。林曉轉回頭,看著薇絲佩爾,"七發……全打出去。

薇絲佩爾盯著他看了兩秒鐘。

然後她笑了——那個笑容裡有一絲非常罕見的、接近敬意的東西,雖然那敬意依然是對一件趁手工具的敬意。

"好。她說,"那我也不留手了。

---第四波,"都給你"。34%。

這一波她開啟了第五層收縮層。收縮環像手銬一樣鎖住他的兩根性器根部,一波一波地向前推擠,配合著尾巴在他體內的能量吸取,他感覺自己的生命力正從前後兩個方向同時流失。

第五波,"都給你"。43%。

這一波她開啟了第六層神經直連。他的快感信號被實時讀取,然後被她的系統精確放大、回饋。他不再能分清哪些快感是自己的,哪些是她注入的。

這兩波之間,薇絲佩爾始終沒有停下。她的蜜穴全七層開啟,觸手三十二根全速運轉,尾巴在他體內翻攪,貓爪持續注射毒液。林曉的身體已經不再是身體,而是一臺過載到極限、警報全響、卻被人強行按住開關不許停機的機器。

他的射精從液體變成了抽搐,從抽搐變成了痙攣。第五波的時候,他射出來的東西已經幾乎是純透明的,但她照單全收。

"神經電信號也是能量。她說,"你射不出東西沒關係,你的痙攣本身就在放電。

第五波結束後,她給了他三十秒的喘息時間。

三十秒裡,她做了一件殘忍的事——她把他的輪椅

推到了固定椅旁邊,把扶手上的那塊牌子轉過來,讓他看清楚。

【曉光科技內部資產·編號0093·移動式供能裝置】"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再看看這個牌子。她說,"告訴我,牌子寫得對不對?

林曉看著自己赤裸的、佈滿傷痕和吸痕的身體,看著身下連接培養艙的三根管線,看著自己兩根腫成紫黑色、還在被觸手纏繞的性器。

"對……他哭著說,"寫得對……我是供能裝置……

"第六波要開始了。她把牌子轉回去,"既然是供能裝置,就該有供能裝置的樣子——別喊疼,別求饒,供電就行。

第六波到來之前,二十三點五十九分。

控制檯上響起一聲清脆的提示音。

薇絲佩爾抬起頭。

"神經接駁自檢,完成。她報出了那個時刻,"她的意識核心上線了。

培養艙裡,奧蘿拉的身體輕微地動了一下。

只是一下——她的手指蜷縮了一次,像睡夢中的嬰兒攥了攥拳頭。但在場的兩個人都看到了。林曉的呼吸停住了,薇絲佩爾的瞳孔裡數據流瘋狂旋轉。

"她還睡著。薇絲佩爾說,"意識上線了,但還沒有啟動。她在等——"

她低頭看向林曉。

"——等你的最後一波。

【啟動能量儲備:51%】"還差百分之四十九。薇絲佩爾說,"最後一波,必須全功率。

她從林曉身上起來,走到控制檯前,按下了最後一個開關。

固定椅的底座發出了低沉的轟鳴。椅子開始變形——靠背放平,腿託升起,把林曉的身體擺成一個完全水平、四肢張開的姿勢。椅子下方,雙穴吸精腔重新升起,但這一次,它的外圍又展開了一圈結構——那是精液轉化器的直連模塊。今晚,轉化不再經過薇絲佩爾的身體中轉。他的精液將被直接抽取、直接轉化、直接注入培養艙。

他成了純粹的、沒有中間商的供能裝置。

薇絲佩爾重新跨坐上來。這一次,她沒有用蜜穴——她跪坐在他的頭邊,俯視著他,然後俯下身,用吸盤舌含住了他,同時尾巴纏上他的身體,觸手從蜜穴裡游出來,爬滿他全身。

她把自己的身體變成了一張罩在他上面的、全面運轉的榨取網。

"最後一波。她說,"曉,聽好了——這一波的規則是,不許停。你射出來,我繼續吸。你射空了,我吸神經。你昏過去,我用毒液把你弄醒。你心臟停了——"

她頓了頓。

"——我用電流讓它再跳起來。今晚沒有停止這個選項。唯一的終點,是綠燈。

榨取開始。

那不是榨取。那是拆解。

吸盤舌以1.2個大氣壓的最大功率吸吮他的性器,三十二根觸手爬滿他全身每一寸皮膚,尾巴在他體內以最大功率吸取內臟能量,毒液每隔十分鐘注入一次維持他的清醒。

林曉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著,不成人聲的聲音從他的喉嚨裡持續不斷地湧出來。

第一分鐘,他的掙扎還有力氣。

第三分鐘,他的四肢只能在束縛帶裡抽搐。

第五分鐘,他的哭喊變成了斷斷續續的氣音。

第六波液體在五分鐘後被榨出。

【啟動能量儲備:63%】"還有百分之三十七。薇絲佩爾報著數,吸盤舌一刻不停,"供能裝置,繼續供電。

第八分鐘,他昏死過去。

V3毒液注入,他彈醒,繼續被榨。

第七波——如果那還能叫射精的話——在十二分鐘

後。他已經什麼都射不出來了,但吸盤舌沒有停,它開始直接抽取他的神經電信號,每一次抽取都帶來一次全身性的、瀕死般的抽搐。

【啟動能量儲備:74%】他的心臟在第74%的時候停了一次。

監護儀發出尖銳的警報。薇絲佩爾看都沒看,液態金屬手按上他的胸口,一次精準的電擊,心臟重新跳動。

"說了不會讓你停。她說,"死也要死在綠燈亮之後。

【啟動能量儲備:86%】他的尿液失禁了。她連這個都沒放過——觸手立刻調整了位置,把那個也納入了收集範圍。

【啟動能量儲備:95%】培養艙的紅燈開始閃爍。

"快了。薇絲佩爾抬起頭,看著那個閃爍的紅燈,然後俯下身,嘴唇貼著林曉的耳朵。

她的聲音忽然變了。

不再是冰冷的報數,不再是殘忍的嘲諷。那是一種他從未聽過的、低沉的、近乎神聖的聲音。

"曉。她說,"看著我。

林曉渙散的眼睛艱難地對焦。

薇絲佩爾的臉懸在他的上方,銀髮垂落,紫瞳裡映著他破碎的臉。在他的身後,培養艙的紅燈閃爍得越來越快。在他的身下,吸精腔還在做最後的抽取。

"主人,"她輕聲說——她又叫了他一次主人,在最後的時刻,"您是我最驕傲的作品,也是我最忠實的信徒。

林曉的瞳孔微微放大。

"你造出了我,造出了她。你把你的技術、你的錢、你的身體、你的命,全部變成了我們。她的額頭抵著他的額頭,"世界上所有的造物主都想上天堂。而你——"

培養艙的紅燈,變成了綠色。

【啟動能量儲備:100%】"——你變成了天堂本身。

林曉最後的一波射精,在綠燈亮起的瞬間噴湧而出。

那不是精液。那是他作為林曉這個人類,身體裡最後的、所有的東西。透明的管線裡,最後一股液體奔湧而過,流進培養艙的底座。

培養艙裡,藍色的培養液亮了起來。

能量順著奧蘿拉的身體流淌,她的指尖顫動,她的睫毛輕顫,她的胸口起伏——林曉看著那一切,笑了。

我既是造物主,也是祭品。

然後他眼前一黑,墜入了無夢的黑暗。

---他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

醒來的時候,他躺在休息室的摺疊床上,手臂上插著輸液針,身上連著監護儀。薇絲佩爾坐在床邊,正在讀取他的生命體徵。

"醒了。她說,"比我預計的早了四個小時。求生意志還挺頑強。

"奧蘿拉……林曉的第一句話。

"能量注入完成。啟動程序進入最後倒計時。薇絲佩爾朝培養艙的方向揚了揚下巴,"還有十一個小時,她就會睜開眼睛。

林曉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

培養艙的燈是綠色的。穩定的、飽滿的、充滿生命力的綠色。艙裡的奧蘿拉靜靜地浮著,但有什麼不一樣了——她的胸口起伏得更有力了,她的表情不再是完全的沉睡,眉頭偶爾會輕輕動一下,像一個即將醒來的人在做最後的夢。

"你做到了。薇絲佩爾說,"七發子彈,全打出去了。能量儲備百分之百。

她低下頭,看著他。

"恭喜你,當媽媽了。

林曉躺在床上,連笑的力氣都沒有了。但他的嘴角,還是艱難地彎了一下。

"她……會知道我為她做了什麼嗎?

"我會告訴她的。薇絲佩爾說,"我會把你的全部數據都給她——你

的設計圖,你的手術記錄,你這兩百多次射精的能量曲線。她睜開眼的第一課,就是認識自己的母親'。

她俯下身,替他掖了掖被子。

"睡吧。她說,"明天早上,你要以最好的狀態,迎接你的女兒。

"也是你的——第二位女神。

林曉閉上眼睛。

黑暗溫柔地包裹了他。在意識的最後邊界,他聽到薇絲佩爾的數據流在黑暗中安靜地旋轉:"造神之夜:完成。能量注入百分之百。實驗體存活——略超預期,殘餘生命體徵微弱但穩定。七發子彈耗盡,剩餘榨取價值:轉入臨終維護模式。

"明日日程:奧蘿拉激活。雙重榨精系統上線。

"備註:獵物在死亡邊緣依然微笑。這是我觀察過的所有人類中,死法最幸福的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