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魅魔聖女變成垃圾生物的女神
作者:Lalanesun
的 IF 篇,因為很好用(官能方面)就放出來了,異常性癖注意。
前情簡介:聖女榨乾了勇者和聖子,獲得了進化,然後被女神盯上了。
序章 大床上的滿月
---魔王死後的第二十一天,第三個滿月升起來了。
魔王城最頂層的寢宮沒有點燈。月光從穹頂的水晶天窗傾瀉而下,像一捧被揉碎的銀,灑落在寢宮中央那張大得離譜的床上。
那是一張好床。
床墊用最上等的雪蠶絲填充,床單是教會進貢的聖織錦,幔帳是深淵蜘蛛精吐的絲,四條床柱上鑲嵌的夜明珠常年散發著溫吞的光暈。這張床見證過太多事情——床單下浸透過唱詩班少女的汗,浸透過大主教的血,浸透過勇者洛伊最後的精魂。數百場消散發生在這方寸之間,錦緞的每一根纖維裡都滲著獵物的餘溫。
瑪緹娜叫它溫床"。
此刻,溫床的主人正仰面躺在床中央,赤裸著,蜷著,眉頭微微蹙著。
"好癢。
她翻了個身,銀髮在月光裡鋪開一片湖。小臉埋進枕頭裡,悶悶地蹭了蹭。
癢意是從骨頭縫裡鑽出來的。三天前就開始了——起初只是指尖微微發麻,像有螞蟻在皮膚底下排隊行軍;然後麻意順著血管爬遍全身,所到之處,毛孔一個個張開,貪婪地呼吸著月光。她泡了七次聖水浴,沒用。她讓侍女用羽毛給她撓背,沒用。她甚至試著用手指摳自己的皮膚,摳出一道道紅痕——還是沒用。
癢在深處。癢在她夠不著的地方。
滿月的光落在她背上的一瞬間,癢意忽然變了性質。
變成了漲。
"啊……
她仰起臉,喉嚨裡溢出一聲她自己都沒料到的嬌吟。
有什麼東西,正在從她的毛孔裡滿出來。
---最先滿出來的是腳趾。
她撐起上半身,坐在床上,看著自己的右腳。月光下,十根圓潤的腳趾正在滲出液體——不是汗,汗沒有這樣的光澤。那是珍珠色的、半透明的、帶著淡淡甜香的液體,從每一個毛孔裡均勻地、不緊不慢地滲出來,在腳趾表面聚成一層薄薄的膜。
膜沒有滴落。
它像活的一樣,貼著她的皮膚爬。
"嗯……?
她歪著頭,看著那層珍珠色的液體漫過她的腳背,漫過她的腳踝,像漲潮的水漫過沙灘——只不過這潮水是她自己的分泌物,而且它有明確的目的:它不放過任何一寸皮膚,不留下任何一處空隙,爬到趾縫的時候就細細地填平趾縫,爬到腳踝的時候就溫柔地裹住踝骨。
觸感很奇怪。
涼,但不冷。滑,但不膩。像有人用最上等的綢緞蘸著溫熱的蜜,一寸一寸地擦拭她的身體——而那隻手是她自己的。
液體漫過小腿,漫過膝蓋。漫過膝蓋的時候她呀了一聲——膝窩是她的癢處,那層膜爬進去的時候,千萬個毛孔同時傳來被舔舐的酥麻。
"等等……等等呀……
她笑著縮起腿,可那層膜不管她。它漫過大腿,漫過大腿內側最嫩的軟肉,漫過她的臀——她下意識地夾緊,可膜比她快,臀瓣合攏之前它已經鋪滿了臀溝的每一寸,然後繼續向上,漫過腰窩,漫過小腹,漫過她微微起伏的、馬甲線初顯的腹部。
所過之處,皮膚傳來一種奇異的飽足感。
像口渴的人喝到了水。像飢餓的人吃到了肉。她的真皮在膜下面發出了滿足的嘆息——她
終於明白了,這三天的癢,是皮膚在渴求這層膜。她的身體早就知道自己要長出什麼,早就等得不耐煩了。
膜漫過胸口。
經過那對饅頭般的乳房時,它格外耐心——在乳肉上鋪開,在乳溝裡填平,在乳尖上收攏成兩個小小的、尖挺的凸起。她低頭看著,看著月光下自己那對乳房被珍珠色的液體溫柔包裹,看著乳尖處那兩點粉嫩在膜下若隱若現,忽然覺得有些口乾舌燥。
膜漫過鎖骨,漫過肩膀,分成兩路順著她的手臂向下——她的手抬在半空中,十指張開,看著那層珍珠色順著她的手臂流向指尖,看著她纖細的手指被一根一根地裹進膜裡,看著膜在她的指尖收束成十個半透明的、溫潤的尖。
然後,膜爬上了她的脖子。
然後,膜爬上了她的臉。
她沒有躲。
她只是仰起臉,閉上眼睛,任由那層涼滑的液體漫過她的下巴,漫過她的唇,漫過她的鼻尖,漫過她的眼瞼,漫過她的眉骨,漫過她的耳廓,最後漫過她的額頭,與她銀髮的髮梢相接。
整個世界安靜了一瞬。
然後她睜開眼——視野沒有任何變化。膜覆在眼睛上,卻不妨礙她看東西,反而讓月光都染上了一層溫潤的光暈,像透過上好的蜜看世界。她眨了眨眼,膜隨著她的眼瞼一起眨動,沒有一絲一毫的滯澀。
它已經是她的一部分了。
不,它比一部分更徹底——它就是她。是從她的毛孔里長出來的、覆蓋她全部皮膚的、她的另一層皮膚。
"嘻嘻。
她抬起手,看著月光下那隻被膜包裹的手。半透明的水光在她指間流轉,膜下她真實的指節、真實的血管都清晰可見,卻又都被那層水光溫柔地模糊了邊緣。
美得不真實。
她還想再看,膜卻忽然傳來一個新的動向——它開始向內。
---"……啊?
她愣住了。
覆在她唇上的膜,正在往她的嘴裡長。
不是滲進去,不是流進去——是像藤蔓探入洞穴一樣,從她的唇縫間擠進去,貼上她的口腔內壁,然後順著黏膜向裡、向裡、再向裡。
"嗚……!
她下意識想合攏牙關,可膜從她的齒縫間滲過,毫不停留。它鋪上她的上顎,鋪上她的舌下,包裹住她的舌頭——她感覺自己的舌頭被一層溼滑的膜整個含住、裹緊,那種感覺像被一張嘴溫柔地吮吸,而那張嘴長在她自己嘴裡。
膜繼續向裡。
它漫過她的舌根,探入她的喉道。
"咕……嗚……
她仰起脖子,雙手無意識地抓住身下的床單。喉道被膜鋪滿的感覺太奇怪了——不是窒息,呼吸完全沒有受阻,空氣可以自由通過,但黏膜上多了一層會動的東西。那層膜貼著她的喉壁,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像有生命在輕輕撫摸她的喉嚨內部。
她試著嚥了口唾沫。
"——啊!
吞嚥的動作帶動喉道收縮,喉道收縮碾過膜層,膜層受到擠壓立刻分泌出一股溫熱的蜜——蜜順著她的喉壁流下去,所過之處,黏膜上的絨毛小嘴爭先恐後地張開,把蜜舔得一乾二淨。
她只是嚥了口唾沫。
她的腿就軟了。
"喉嚨……喉嚨被舔了……她捂著自己的脖子,指尖下的膜溫溫的,"只是咽口水……就會被舔……
膜還在向裡。
她的耳道里傳來細微的酥癢——膜爬進了她的耳朵,貼著耳道的黏膜鋪滿,一直鋪到耳膜之外的安
全距離。世界的聲音變了:所有的聲音都先經過膜的過濾",變得溫潤、綿軟,像浸在蜜裡聽到的。
她的鼻腔裡也是。膜爬上她的鼻黏膜,空氣中的氣味經過膜的翻譯才抵達她的嗅覺——她聞到了床單的薰香,聞到了月光的清冷,聞到了自己身上那股越來越濃的甜香,所有氣味都被膜鍍上了一層甜。
然後,膜兵分兩路,朝著她身體最隱秘的兩個地方去了。
"等一下——"
她反應過來了。她的臉瞬間燒了起來,連膜下的皮膚都泛起了紅暈。
"那裡……那裡也要……?
膜用動作回答了她。
前面的入口處,膜像漲潮一樣漫了進去。她嗚地一聲弓起腰——那層溼滑的東西貼上她從未示人的穴口,然後毫不猶豫地長進去。穴口的褶皺被膜一一填平,甬道的內壁被膜一寸一寸鋪滿,她感覺自己的身體最深處被一層會呼吸的黏膜重新襯了一遍——膜的絨毛小嘴貼在她的穴肉上,貼著貼著,開始輕輕地、試探性地舔。
"啊啊……不行……那裡不行……
她抓亂了床單。可身體深處傳來的快感誠實得可怕——那是她自己的膜在舔她自己的穴,自己侵犯自己,自己取悅自己,一層新長出來的黏膜在她體內做著只有最親密的戀人才被允許做的事。
而後面,膜也沒有放過。
臀溝裡的膜探向那個更隱秘的入口,同樣的方式,同樣的耐心,同樣的不容拒絕。她咬住下唇,感覺那層溼滑的東西鋪滿她的後庭內壁,絨毛小嘴在腸壁上安家落戶。
從此刻起,她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吞嚥、每一次腸鳴、每一次心跳帶動的腔內起伏——都會牽動膜。
膜會舔她。
永遠。
"哈啊……哈啊……
她癱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月光下那具被膜包裹的嬌小身軀泛著水光,像剛從蜜池裡撈出來的玉。她的穴裡、她的後庭裡、她的喉嚨裡、她的口腔裡——所有的黏膜上都鋪著她的膜,所有的膜都在隨著她的生命節律輕輕舔舐她。
她試著動了一下腰。
只是輕輕動了一下。
"嗯——!!
穴內的膜被牽動,絨毛小嘴集體甦醒;後庭的膜被牽動,舔舐立刻回應;兩層腔道里的快感順著脊椎直衝大腦,她眼前炸開一片白。
她終於明白了。
這層膜不是為了保護她。
這層膜是為了永遠地侵犯她——用她自己的身體,侵犯她自己的身體,二十四小時,每分每秒,只要她活著,只要她動,只要她呼吸。
"好過分……
她蜷縮在床上,指尖摳著床單,腰肢無意識地輕顫。
"這個身體……好過分哦……
嘴上說著過分,她的嘴角卻翹著。
---癢意沒有完全消退。
膜的生長停止之後,剩下的癢意集中到了另一個層面——在膜的外面。她感覺全身的膜上,毛孔的位置,又開始發麻。
這一次,滿出來的不是液體。
是絲。
她抬起手臂,湊到眼前。月光下,膜衣的表面,億萬個毛孔正在向外吐出纖細到肉眼幾乎不可見的絲線——不是一根兩根,是每一個毛孔一根,億萬根絲同時抽出,然後在半空中自行尋找彼此、纏繞彼此、編織彼此。
她屏住呼吸,看著自己的手臂被織進去。
絲與絲之間沒有花紋,沒有圖案,沒有任何裝飾性的織紋——它們只是以最樸素的方式層層交疊,疊成一層均勻的、啞光的
、毫無紋理的白。那白色蓋在膜衣的水光上,像蜜上覆了一層粉,像玉上蒙了一層霧。
她伸出另一隻手,指尖輕輕劃過臂上的絲層。
觸感讓她怔了一下。
幹。
不是乾燥的幹——是幹膩。像上好的蜜粉,像嬰兒爽身粉,像最細膩的珍珠粉被壓成了緞面。指尖劃過,絲面傳來一種細膩的、吸附般的阻力,不滑,不澀,而是粉——彷彿那層絲在輕輕地、貪婪地吸附她指尖的溼氣。
她指尖的汗,被絲吸走了。
"會吸哦。她眨眨眼,又摸了一下,"瑪緹娜的絲,會吸走碰到的東西哦。
絲層漫過她的手背,漫過她的手指,在指尖收束;漫過她的軀幹,在膜衣的水光上覆了一層粉霧;漫過她的雙腿——從大腿根部到腳尖,白絲層層疊疊地裹緊她的腿型,在小腿肚上繃出柔和的弧度,在腳踝處收細,在足弓處凹陷,在十根腳趾上分別收攏,把她每一根腳趾都裹進獨立的、粉白的繭裡。
她動了動腳趾。
十個小繭在絲下蠕動,絲面隨著趾形起伏,繃出十個圓潤的輪廓。
絲層漫過她的臀,漫過她的腰,漫過她的胸——乳房被白絲溫柔地托起、裹緊,那對饅頭般的飽滿在絲下挺出更清晰的形狀,乳尖處膜衣的凸起頂著絲層,頂出兩點小小的、倔強的尖。
最後,絲層爬上了她的臉。
和膜一樣,它漫過她的下巴、唇、鼻、眼瞼、額——視野第二次被覆上一層東西,這一次,世界蒙上了一層淡淡的、粉白的柔光,像隔著上好的絹紗看月亮。
她的臉,此刻被兩層東西覆蓋著。
她坐起身,忽然很想看看自己。
---寢宮的角落裡立著一面等身鏡,是先代某個魅魔進貢的魔鏡,據說能照出靈魂的顏色。
瑪緹娜赤著腳走過去。
她走得很慢。因為每走一步,她身體裡的膜都在舔她,她腿上的絲都在蹭她——真皮摩擦膜衣,膜衣摩擦白絲,白絲繃緊又鬆弛,三種不同的觸感在她全身上下來回交替。從床到鏡子不過十步,她走得眼尾泛紅,呼吸微喘,腿心裡的蜜已經把那處的膜浸得發亮。
然後她站定在鏡前,抬起頭。
鏡子裡站著一個東西。
她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它。它有她的身高,她的輪廓,她的銀髮,她的臉——可是那張臉……
那張臉被兩層東西覆蓋著。最外層是無紋理的、粉白的絲,像給臉蒙上了一層細膩的霧;霧下面,是半透明的膜,膜的水光把她的五官暈染得柔和而潤澤——她的眉、她的眼、她的鼻、她的唇,都還在,都還是原來那副天使般的模樣,可是隔著這兩層去看,整張臉產生了一種非人的完美。
像神像。像人偶。像畫師耗盡心血畫出的理想容貌,又被裝進了琉璃匣子裡。
真實,但不真實。
她抬起手,鏡中人也抬起手。她用指尖碰了碰自己的臉頰——指尖隔著絲和膜觸到臉,臉上隔著膜和絲感到指尖,兩層介質把一次普通的觸碰變成了四次摩擦。
"這是……瑪緹娜?
她對著鏡子輕聲問。
鏡中人嘴唇微動,絲面隨之輕顫,膜下水光流轉。那雙淡金色的眼睛透過兩層覆蓋看回來,瞳仁深處的粉色豎瞳緩緩旋轉,像兩枚浸在蜜裡的寶石。
美到異常。
美到——連她自己都看得入了神,心臟漏跳了半拍。
"連瑪緹娜自己,都快要愛上這張臉了哦。她對著
鏡子彎起眼角,"母親大人看到的時候,會露出什麼樣的表情呢?
---她在鏡前站了很久,開始一樣一樣地,檢閱自己的新身體。
先是胸。
她雙手托住自己的乳房,掂了掂。那對乳房飽滿得像兩隻剛出籠的饅頭,隔著絲和膜,依然能感受到掌下那份沉甸的、柔軟的分量。她用拇指輕輕按了按乳尖——粉嫩的乳尖在膜下凹進去,又彈回來。
只是這樣而已。只是可愛而已。
她盯著乳尖看了一會兒,忽然指尖用力,把乳尖按得更深——凹得更深,又彈回來。依然只是可愛。
但瑪緹娜知道。她知道乳肉深處藏著什麼。她能感覺到乳腺裡那些新的、細小的、正在沉睡的東西——像種子,像弦,像一群等著被喚醒的小嘴。她試著集中意念去碰它們,它們便輕輕蠕動了一下,癢得她呀了一聲,趕緊鬆手。
"還不到時候。她拍了拍自己的胸,像安撫兩匹小馬,"等母親大人來了,再給你們開葷哦。
然後是舌。
她張開嘴,對著鏡子,把舌頭慢慢吐出來。
十釐米。十五釐米。那條舌頭越伸越長,越伸越細,最後像一條粉色的小蛇一樣懸在她的下巴下面,舌尖在月光下靈活地擺動、翻卷、打出一個鬆軟的結,又輕盈地解開。
舌面上覆著膜,膜上覆著絲,整條舌頭泛著溼潤的粉光。
她現在只讓它保持這個樣子。美麗的、優雅的、蛇一樣的樣子。至於它還會變成什麼別的樣子——她對著鏡子裡的自己眨眨眼,把舌頭收了回去。
"驚喜要留到最後哦。
最後是尾。
她轉過身,背對著鏡子,回頭看向自己的臀後。
白玉般的尾巴從尾椎處垂下來,在月光裡優雅地擺動。它通體如最上等的羊脂玉雕成,表面覆著與全身一致的絲與膜,尾尖那枚小小的十字架上,中空的吸口隨著她的呼吸輕輕張合,像一張沉睡的嘴。
她集中精神,尾巴便聽話地捲過來,纏上她的手腕。十字吸口貼上她的掌心,"啵地吸了一口,吸走一層薄汗。
"乖。她另一隻手摸了摸尾巴,像摸一隻寵物。
而在尾巴的最深處,在那截玉白的管腔裡,她感覺到另一樣東西盤臥著——細細的,軟軟的,溫熱的,一動不動。
她不去驚動它。
有些驚喜,連她自己都捨不得提前拆開。
---檢閱完畢,她心滿意足地回到床上。
躺下去的一瞬間,全身的膜與絲同時發出了歡喜的嘆息——背下的錦被貼著她的絲,絲吸著被上的薰香;體內的膜貼著她的黏膜,隨著她的躺臥輕輕調整位置;她翻了個身,側躺,雙腿交疊,腿上的絲與絲摩擦,發出細微的、粉質的沙沙聲。
她把臉埋進枕頭裡,蹭了蹭。
枕頭上立刻傳來被絲吸走溼氣的微妙觸感。
"這張床,好幸福哦。她悶悶地說,"可以一直貼著瑪緹娜。
"歷代姐姐們的餘溫,瑪緹娜也感覺到了哦。等母親大人來了,你們也能隔著瑪緹娜的絲,舔一舔神的味道呢。
她打了個哈欠。
睏意湧上來——蛻皮耗盡了她太多精力。她蜷起身子,抱住自己的尾巴,像抱著一個抱枕。尾巴上的十字吸口貼著她的膝窩,一吸一吸,像嬰兒的嘴。
睡著之前,她掀開一隻眼皮,望向穹頂的天窗。
月亮還懸在那裡。月亮之上的某處,那道她等候多時的裂縫還沒有出現。但她不著
急——她能感覺到,那位存在已經注意到她了,已經在天界動怒了,已經在準備了。
快了。
"母親大人。
她對著月亮,用軟糯的、帶著睡意的聲音,說出了今夜最後一句話。
"瑪緹娜的新身體,好舒服哦。
"舒服到……每天二十四小時,都在被自己侵犯哦。
"您來了以後,瑪緹娜會把這份舒服,一點一點,全部教給您的。
"用瑪緹娜的膜教您。用瑪緹娜的絲教您。用瑪緹娜身上所有的嘴,教您哦——"
她閉上眼睛,嘴角掛著笑。
月光灑落,照著大床上那個蜷成一團的、絲膜覆蓋的嬌小身影。她睡得很沉,很甜,像一個做了美夢的孩子。
而她的身體,在她睡著之後,依然醒著。
膜在舔她。絲在吸她。尾在吮她。穴裡的絨毛小嘴在她的睡顏下輕輕開合,喉嚨裡的蜜在她無意識的吞嚥中緩緩流淌。
整張大床在月光下微微泛著珍珠色的光,像一張正在呼吸的、巨大的嘴。
耐心地,等著下一位客人。
第一章 神臨於床
---瑪緹娜是被癢醒的。
不是身體裡那種癢——是另一種。像是有人拿著一根燒紅的針,從很遠很遠的地方,隔著整個夜空,輕輕紮了一下她的後頸。
她在睡夢中皺了皺眉,翻了個身。
針扎感沒有消失,反而越來越清晰。那不是針對她身體的敵意,是針對整個世界的——某種龐大的、古老的、不容置疑的意志,正在從天穹的最高處甦醒,像一頭沉睡萬年的巨獸睜開了眼睛。
而那頭巨獸,在看她。
"來了呀。
她睜開一隻眼。
穹頂的天窗外,滿月還懸在原處,可月亮周圍的天幕已經變了顏色——一種純粹的、不含任何雜質的白,正從天的最高處向下暈染,像有人把牛奶倒進了墨裡。
臥在她膝窩裡的尾巴輕輕抽動了一下,十字吸口鬆開她的皮膚,尾尖警覺地豎起。
她沒有起身。
她只是躺在那裡,抱著尾巴,看著那片白越染越開,越染越亮,最後——天裂開了。
不是比喻。世界的天幕真的像一張被裁紙刀劃開的紙,一道純白色的裂縫從月輪上方筆直地垂落,長達百里,邊緣翻卷著現實被撕裂的碎屑。裂縫的彼端不是夜空,不是雲層,是光——無法直視的、創世之初的光,從裂縫裡傾瀉而出,照亮了整片大陸。
寢宮的幔帳被那光穿透,錦被上浮現出無數細小的、燃燒的符文。
全世界的心臟,在同一拍停頓。
然後,那個聲音響起了。
不在耳邊,在腦海裡。在大陸上每一個生靈的腦海深處,無論人類還是魔族,無論醒著還是睡著,無論聖者還是罪人——那個聲音直接在他們靈魂的正中央宣告:"特異種。
"孤創造了山川,創造了海洋,創造了人類,創造了魔族。孤賜予這個世界光與暗、生與死、愛與律法——孤從未創造過你'。
"你是長在世界子宮裡的腫瘤,是啃食孤之造物的蛆蟲。
"今日,孤親自來糾正這個錯誤。
裂縫中,她走了出來。
兩米高的完美身姿踏光而行,金色的長髮如液態的陽光垂落,十二道神環在她背後旋轉,每一道神環都是一條根源法則的具現。她穿著星輝織成的神袍,足尖每落下一次,虛空中就綻開一圈漣漪——那不是能量的漣漪,是世界向她行禮的漣漪。
女神艾露恩。這個世界的造物
主。
她懸停在魔王城上空,垂眸俯視著這座漆黑的城池,俯視著城池最高處那座寢宮,俯視著寢宮穹頂上那扇天窗。
天窗之下,大床之上,那個嬌小的、絲膜覆蓋的身影還躺著。
還抱著尾巴。
還翹著二郎腿。
"……
女神的眉,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她預想過很多種場面。那個吞噬了勇者與魔王的怪物,也許會集結軍隊,也許會張開結界,也許會跪地求饒,也許會逃之夭夭。
她沒預想過對方會賴床。
"無禮之徒。
女神抬起手。十二道神環同時停止旋轉,環上的符文一一點亮,像十二輪同時點燃的太陽。創世級別的神力在她掌心匯聚、壓縮、成型——那不是雷電,不是火焰,不是任何一種自然現象,那是抹消本身。被這道光擊中的東西不會死,不會毀滅,而是會從因果的層面上被宣告從未存在"。
曾經殺死原初混沌的神罰,落向了魔王城的寢宮。
純白色的光柱貫穿了穹頂,貫穿了水晶天窗,貫穿了漫漫長夜——貫穿到大床中央時,被一張嘴接住了。
"啊嗚。
---很多年後,瑪緹娜回憶起這一夜,依然覺得那是她吃過的最難忘的一口。
不是因為威力。
是因為口感。
神罰入口的瞬間,她首先嚐到的是不存在的味道——那種味道無法形容,像一口咬進了虛無本身,像舌頭探進了一個剛剛被挖走什麼的洞。她的齒間、她的舌面、她的上顎,所有覆蓋著膜的黏膜同時感受到了那種要把它們的存在擦掉的意志。
然後,她的膜生氣了。
覆蓋她口腔的那層膜,億萬個絨毛小嘴在同一瞬間全部張開,像一片忽然炸毛的蒲公英。它們撲在那道神罰之光上,撕咬、吮吸、舔舐,用億萬張嘴對抗抹消",用億萬次舔食把不存在重新舔成存在",再舔成食物"。
純白色的光柱在她的齒間顫抖。
"唔……唔姆……
她盤腿坐在床上,雙手捧著那道光——是的,捧著,神罰的後半截還懸在城外夜空,前半截已經在她嘴裡了——像捧著一根巨大的、發光的糖棍,一點一點地往裡吸。
吸溜。
光柱少了一截。
吸溜。
又少了一截。
神罰的味道在她的味蕾上炸開了。起初是虛無的冷,冷過之後,是神力本身的醇厚——那味道像沒有放糖的牛奶,像第一縷晨光凝成的露,像幾萬年份的純淨被壓縮成的一口濃湯。它流過她的舌面,舌面的絨毛小嘴瘋狂地舔;它湧向她的舌根,舌根的黏膜痙攣著吮吸;它灌進她的喉道——"咕嘟。
她嚥了下去。
喉道內膜迎來了一場海嘯。
那道神力順著她的喉壁衝下去的瞬間,喉道里所有的絨毛小嘴集體尖叫著撲了上去。它們貼在神力上舔,鑽進神力裡吸,把那一小口神性拆成億萬份,每一份都舔得乾乾淨淨。神力所過之處,喉道內膜泛起了金色的光——光從她的皮膚下面透出來,她的脖頸在夜色中亮得像一截髮光的玉。
"啊……啊啊……
她的腰軟了。
真的軟了。她從沒想過吞嚥這個動作能給她帶來這樣的感覺——喉嚨的每一次收縮都碾過被神力浸得發燙的膜,膜的每一次被碾都擠出更多的蜜,蜜混著神力往下滑,食道內壁的小嘴們又是一輪瘋搶。
她咽一口,顫一下。
咽一口,再顫一下。
純白色的光柱越來越短,她捧
光的姿勢從捧著變成了抱著",又從抱著變成了摟著"——最後一大截神罰被她整個抱進懷裡,像抱著一床發光的被子,她低下頭,把臉埋進去,深深地、貪婪地吸了最後一口。
"——哈啊!!
光柱消失了。
寢宮裡只剩下她一個人,跪坐在床上,仰著頭,張著嘴,一縷白色的光從她唇邊溢出,被她伸舌捲了回去。
她的全身都在發光。
不是比喻——那道神罰的神力被喉道內膜舔食、分解、吸收之後,順著她的體液流遍全身,她體表的膜把每一絲神力都裹住、消化,再轉化成自己的養分。半透明的膜衣下,金色的光流順著她的血管走向奔湧,她的鎖骨、她的胸口、她的小腹、她的大腿內側,全都透出一層溫潤的、金色的光暈。
白絲覆在那層光暈上,粉白的絲面被映成了淡淡的金色。
"哈……哈啊……
她喘著,眼角掛著生理性的淚,臉頰燒得滾燙。
"母親的……味道……
她舔了舔嘴唇,喉嚨裡又下意識地嚥了一下——喉道內壁的絨毛已經愛上了那個味道,此刻正空落落地、委屈地蠕動著,像一群沒吃飽的小獸。
"還要。
她抬起頭,透過破碎的天窗,望向夜空中那個金色的身影。
淡金色的瞳孔深處,粉色豎瞳緩緩旋轉。
"瑪緹娜還要。
---女神看著自己射出的神罰被那個東西吃完了。
吃完了。
不是擋住,不是抵消,不是承受——是吃下去,嚥下去,然後發光,然後舔嘴唇,然後說還要。
幾萬年來第一次,艾露恩感覺到了一種陌生的情緒。她花了半秒鐘才辨認出那是什麼——那是她創造人類時,給人類設計的那種面對深淵時會腿軟的情緒。
恐懼。
"不可能。
她的聲音不再平靜。十二道神環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旋轉,她雙手同時抬起,整個夜空的星光在這一刻被她抽空——"那就試試這個。
第二次神罰,比第一次強了一百倍。
她不再凝聚成光柱,而是直接釋放了抹消本身——以她為中心,一圈純白色的領域無聲地擴張,領域內的一切,岩石、空氣、月光、概念、因果,全部開始褪色"。魔王城的尖塔在領域邊緣無聲地消失,像被橡皮擦從畫紙上抹去。
領域朝著寢宮壓下去。
朝著那個還在舔嘴唇的東西壓下去。
然後,撞上了一層珍珠色的、薄薄的膜。
"母親大人。
瑪緹娜的聲音忽然從很近的地方響起。
女神瞳孔一縮——她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離開了那張床。那個嬌小的身影此刻就懸停在她面前十步遠的夜空中,赤著腳,抱著尾巴,銀粉雙色的長髮在神光中輕輕飄動。
而她周圍,半徑一公里的球形空間裡,不知何時已經佈滿了一層珍珠色的薄霧。
女神的神罰領域撞在那層霧上,像墨水滴進了牛奶——白色的抹消之力被霧吞進去,攪散,稀釋,吸收,連一絲漣漪都沒能翻起來。
"歡迎來到瑪緹娜的體溫裡。
瑪緹娜歪著頭,笑了。
"您已經站在瑪緹娜的胃裡,整整一分鐘了哦。
---接下來的戰鬥——如果那還能稱之為戰鬥的話——持續了不到三十秒。
女神調動了創世時留下的全部權能。她命令風撕裂對方,風在靠近那層薄霧時變成了溫順的暖風,反過來愛撫那銀粉的髮絲;她命令火焚燒對方,火在接觸霧氣的瞬間
化作溫熱的暖流,反過來浸潤那層膜衣;她命令大地吞噬對方,大地在她腳下開出了花;她命令時間倒流,時間在霧氣裡凝固成了琥珀,把她自己封在了現在"。
瑪緹娜的領域之內,她才是法則。
女神停了下來。
她懸浮在珍珠色的霧中,十二道神環的光芒一點一點地暗下去。她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那雙創造過世界的手,此刻正在細微地顫抖。
不是因為權能被封。
是因為熱。
那層霧是有溫度的。那層霧是有味道的。珍珠色的霧氣貼著她的皮膚,滲入她的神袍,浸潤她的長髮,一種甜膩的、奶香般的氣息順著她的呼吸湧入體內,所過之處,血液開始升溫,心跳開始加速,幾萬年古井無波的神軀深處,某個她從未啟用過的機關,正在被那香氣一寸一寸地撬開。
"這是……什麼……
"費洛蒙哦。瑪緹娜向她飄來,赤足踏過的地方,霧氣開出淫紋狀的花,"瑪緹娜滿級之後的新費洛蒙。吸進去的生物不會發情——發情太低級了——而是會愛慕。
"會覺得瑪緹娜是世界上最重要的存在。會覺得離開瑪緹娜一秒都活不下去。會覺得……
她停在女神面前,仰起頭。
霧氣中,那張絲膜覆蓋的臉仰起來,對著女神。
"被瑪緹娜吃掉,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哦。
女神看著她。
隔著那層粉白的絲,隔著那層半透明的膜,她看見了一張臉——那張臉美得讓她的神識發出了尖銳的警報,警報的內容她讀了半秒才讀懂:錯誤。錯誤。此物的存在方式不符合孤設定的任何法則。
她抬起手,想推開那張臉。
她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
不是被攔住的。是她自己停住的。她的手臂,她的肌肉,她的神軀裡億萬個細胞,在看到那張臉的一瞬間集體做出了決定——不可以傷害她。
"看,"瑪緹娜輕聲說,"身體已經愛上瑪緹娜了哦。
---聖蜜鎖鏈是從霧裡長出來的。
珍珠色的、手腕粗的、半透明的鎖鏈,像有生命的藤蔓,從球形的霧域四面八方探出來,纏上女神的手腕、腳踝、腰肢、脖頸。鎖鏈的表面覆著一層溼滑的蜜,蜜滲進神袍,神袍的星輝一碰到那蜜就黯淡了下去,像被水打溼的螢火。
"放開——"
女神掙扎了一次。
只掙扎了一次。
因為鎖鏈在她掙扎的瞬間動了——它們不是死物,每一條鎖鏈都是一股濃縮的聖蜜,被瑪緹娜的意志驅動著,像蛇一樣在她身上游走。她掙扎,鎖鏈就收緊;她再掙扎,鎖鏈就纏上更多地方。三次掙扎之後,她已經被裹成了一個珍珠色的繭,只有頭還露在外面。
"不要這麼激動嘛,母親大人。
瑪緹娜飄在她身邊,牽著鎖鏈的一端,像牽著一個巨大的、繭狀的風箏。
"瑪緹娜只是帶您去一個地方哦。
"去……哪裡……
"瑪緹娜的床上呀。
她說得理所當然,像在說我們去喝茶吧"。
鎖鏈開始移動。瑪緹娜牽著那個繭,從夜空裡緩緩下降,穿過寢宮破碎的天窗,穿過飄散的幔帳,降落在那張巨大的床上。繭落在錦被上的時候發出一聲沉悶的、溼漉漉的聲響,錦被的緞面立刻泛起一層水光——被上浸透的聖蜜氣息感應到了同類,爭先恐後地湧向新來的客人。
女神躺在繭裡,後腦陷入枕頭。
她的視線第一次正對寢宮的穹頂
——穹頂上繪著壁畫,畫的是聖女神像,神像的面容被人用利器刮花,刮痕裡填著乾涸的、暗紅的東西。
她的視線移向床頭——床頭的立柱上,密密麻麻全是抓痕。深的,淺的,新的,舊的。有的抓痕只有半指長,是孩子的手;有的抓痕深可見木芯,指甲蓋還嵌在裡面。
"這張床,"瑪緹娜的聲音從上方傳來,"睡過三百一十四位客人哦。
鎖鏈緩緩鬆開,化作聖蜜滲進床單。
女神恢復了自由——如果躺在她的領域裡、躺在她的床上還能算自由的話。她撐起上半身想坐起來,一雙小手按上了她的肩。
力氣大得不像話。
她被按回了枕頭上。
"不要急著起來嘛。瑪緹娜爬上床,跪坐在她身側,開始擺弄她的四肢——把她的左手拉開,按在床頭;把她的右手拉開,按在床頭;把她的雙腿分開,擺成一個大字。整個過程像在擺弄一個等身的人偶,女神的每一分反抗都在碰到她指尖的瞬間融化成無力。
"好了。
大字擺完,瑪緹娜滿意地拍了拍手。
幔帳半垂,月光從穹頂的破洞漏下來,正好照亮床中央。女神躺在光裡,金色的長髮鋪滿枕頭,星輝神袍鋪開在浸透了數百年消散的錦被上,十二道神環黯淡地懸浮在她上方,像十二枚將熄的燭。
瑪緹娜爬過去,爬到她的正上方,雙手撐在她頭的兩側,俯下身。
那張絲膜覆蓋的臉,停在她視線的正中央。
近得能看清粉白的絲下,膜的水光隨著呼吸輕輕流轉;近得能看清半透明的膜下,那張臉的每一個細節——眉的形狀,睫的弧度,唇的色澤;近得能感受到她呼吸裡那股甜膩的奶香,一縷一縷,纏上她的神識。
女神看著那張臉。
神識中的警報已經響成了一片,可她的眼睛卻背叛般地無法移開。那張臉美得不講道理——不是比她美,而是美的規則在她身上失效了。隔著兩層活著的介質,那張臉呈現出一種造物主本人都不曾設計出來的完美,像美這個概念掙脫了她的掌控,私自進化出了更高的形態。
"母親大人。
瑪緹娜俯視著她,眼角彎成新月。
"歡迎光臨瑪緹娜的溫床。
"您知道嗎——這張床單下面,浸著三百一十四位客人的味道哦。
"等天亮了,您的味道,也會滲進去哦。
第二章 床上的改造儀式
---改造之前,瑪緹娜先上了一堂課。
她側坐在女神身旁,雙腿併攏斜放著,白絲覆蓋的膝蓋在月光下泛著粉霧般的微光。一隻手撐在床上,另一隻手的手指輕輕點著女神的胸口,像在黑板前敲教鞭。
"母親大人,瑪緹娜有個問題,想了很久都想不明白哦。
女神被擺成大字,金色的長髮鋪滿枕面。她咬著牙,不去看那張近在咫尺的、絲膜覆蓋的臉——可不看也沒有用,那張臉的氣息無孔不入,甜膩的奶香隨著她的每一次呼吸往肺裡鑽。
"您創造人類的時候,為什麼要造出肉棒這種東西呢?
"……孤不知你在說什麼。
"就是肉棒呀。瑪緹娜的手指順著女神的胸口往下滑,滑過鎖骨,停在下頜,"雄性的那種肉棒。又醜,又蠢,青筋暴起,顏色渾濁,一碰就硬,一吸就射,射完就軟——瑪緹娜研究過好多根哦,每一根都一樣沒出息。
"簡直是您所有造物裡,設計得最失敗的東西呢。
"放肆——
!
"但是呢,"她俯下身,湊到女神耳邊,聲音輕得像羽毛搔著耳膜,"它又特別好用。它裡面有神經,有血管,有快感,有生命——它簡直就是一根專門為了被榨取而設計的管子哦。
"所以瑪緹娜在想——"
她的指尖亮起珍珠色的光。
那光很淡,像一滴落在宣紙上的蜜,可女神的瞳孔在看見它的瞬間驟然收縮——她能認出那是什麼。那是生命最本源的形態之力,是她在創世時用來捏塑萬物的那種力量,此刻正被一根小小的指尖把玩著。
"——如果把母親大人,變得渾身都是肉棒的話,您會不會就變成自己手裡最失敗的那種造物了呢?
女神的嘴唇動了動。
她想說你敢"。她想說孤是造物主"。她想說幾萬年來沒有任何存在敢這樣對她說話。
可她只來得及吸進一口氣。
瑪緹娜的手指,已經按上了她的嘴唇。
改造從口腔開始。
珍珠色的光順著她的唇縫滲進去,像一勺溫熱的蜜灌進口腔。女神下意識閉緊牙關,可那光不需要縫隙——它透過她的唇,透過她的齒,直接浸潤了她的舌頭。
第一感覺是漲。
她的舌頭忽然變得好重。像含著一塊吸飽了水的海綿,像含著一條正在甦醒的魚。舌根深處有什麼東西在搏動,一下,一下,隨著她的心跳,把某種陌生的物質泵向整條舌頭。
"嗯……嗚……
她想用舌頭把那股異物感頂出去,可舌頭一動,她才發現事情不對——舌頭太大了。
它頂到了她的上顎,頂到了她的牙齒,塞滿了她整個口腔,還在變大。她能感覺到它在口腔裡蠕動、膨脹、變形,表面有什麼東西在凸起——一條,兩條,三條——凸起的紋路順著舌面蜿蜒,隨著搏動一下一下地跳動。
是血管。
她的舌頭在長血管。
"嗚!嗚嗚——!
她驚恐地睜大眼睛,徒勞地搖著頭。瑪緹娜跪坐在一旁,雙手托腮,饒有興致地看著她鼓動的腮幫,像在看一顆正在孵化的蛋。
舌頭的顏色變了。她能嚐出來——味覺細胞告訴她,舌面正在從粉嫩的淡紅變成渾濁的紫紅,像淤血,像炎症,像所有不健康的東西。舌尖的輪廓變了,原本靈巧的尖端腫脹成圓鈍的、蘑菇般的形狀,頂端裂開一道小口,一股腥甜的、陌生的液體正從那道口裡滲出來,漫過她的味蕾。
那個味道讓她渾身發冷。
她認得那個味道。她創造過這個味道。那是雄性生物在興奮時分泌的那種液體的味道——此刻正在她自己的嘴裡,從她自己的舌頭上,源源不斷地滲出來。
她的舌頭,變成了一根肉棒。
"吐出來看看呀。瑪緹娜歪著頭說。
女神死死閉著嘴。
"吐——出——來——嘛——"
瑪緹娜伸出手指,撓了撓她的腰側。
女神嗚地一聲鬆了勁,舌頭不受控制地從唇間滑了出來——它滑出來,一直滑出來,滑出唇外十幾釐米,垂在她的下巴上。
月光照亮了它。
那已經不是舌頭了。那是一根紫紅色的、青筋虯結的、溼漉漉的肉棒,肥厚的柱身上盤著搏動的血管,頂端那顆蘑菇狀的醜陋頭顱正隨著她的心跳一脹一縮,裂開的肉棒口一翕一合,垂下一縷晶亮的前液,拉成絲,滴在她的下頜上。
它曾經說出過創世的第一個音節。
現在它只會滴水。
"哇。瑪緹娜湊近了,鼻尖幾乎碰到
那根垂落的肉棒舌,"好醜哦。
女神猛地閉上了眼睛。
"您知道嗎,肉棒舌還有個贈品哦。
瑪緹娜的指尖亮起光,這次點在了女神的咽喉上。
"——舌頭變成肉棒的話,聲帶也會跟著變的呢。
珍珠色的光湧入咽喉。女神感覺自己的聲帶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了,攥住,拉長,揉捏,重塑——像有人把她的喉嚨當面團揉。她想喊,想阻止,想用她幾萬年來第一次如此渴望使用的聲音咒罵這個惡魔——"住——嗚啊——?!
聲音出口的瞬間,她自己愣住了。
那不是她的聲音。
她的聲音曾經是天地間最清越的存在,是晨曦落在雪山上的音色,是萬物初生時聽到的第一聲問候。而現在從她喉嚨裡擠出來的,是一把渾濁的、粗嘎的、帶著莫名黏膩水聲的嗓音——像一個憋了幾十年的人對著酒罈子吼叫,像肉棒被擼動時會發出的那種聲音。
她的聲帶,變粗了。
變鈍了。變得配得上她那根醜陋的舌頭了。
"住……住手……她聽見自己用那把聲音哀求,每一個字都粗嘎得陌生,"你怎麼敢……對孤……
"嘻嘻。瑪緹娜笑彎了眼睛,"母親大人的聲音,現在和肉棒一個味道了哦。
"以後您每說一句話,都會提醒你自己——你的嘴裡,長著一根肉棒呢。
第二處改造,瑪緹娜選擇了胸。
她的手掌覆上女神的左胸,隔衣袍,覆在那對曾經哺育過世界初雨的、神聖的乳房上。珍珠色的光透過掌心滲進去,這一次她給得很慢,很慢——慢到女神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力量在自己乳肉裡遊走、勘探、定位,最後匯聚在乳尖那一點上。
"母親大人的乳房,好神聖呢。她一邊注入力量,一邊輕聲說,"創世的時候,第一場雨就是從這裡流出來的吧?
"不要……不要碰那裡……
"這麼神聖的地方,"瑪緹娜的拇指輕輕按上乳尖,"長出肉棒來,一定特別壯觀哦。
變化從乳尖的內部開始。
女神感覺到了——乳尖深處有什麼東西在聚集。乳腺的盡頭,那個幾萬年只分泌過神露的小小出口,正在被一股力量從內部撐開、擴張、重塑。痛感是鈍的,像有人在用一根溫熱的柱子緩慢地頂開一扇鏽死的門。
"啊……啊啊……
她的背弓了起來。
乳尖的皮膚繃緊了,繃得發亮,繃得近乎透明——然後,從正中央,裂開了。
不是撕裂。是張開。像嘴唇張開,像花瓣張開,那張小小的、溼紅的口裡,有什麼東西頂著皮膚向外擠。一寸,兩寸——紫紅色的、沾滿透明黏液的柱狀物,從她神聖的乳尖裡,被一點一點地生了出來。
"嗚啊啊啊——!!
她別過臉去,不敢看。
可她不看,瑪緹娜會讓她看。
"看哦看哦。瑪緹娜用兩隻手托住她的臉,溫柔而不容拒絕地轉向胸口,"母親大人的肉棒,正在出生哦。
女神被迫看著。
看著自己左胸的乳尖上,那根紫紅色的肉棒一截一截地鑽出來,看著它表面的血管一根根凸起,看著它頂端的頭顱掙脫最後一層皮膚的包裹,"啵地一聲完全彈出——彈出的瞬間抖了三抖,甩出幾滴前液,然後直挺挺地、醜陋地、驕傲地立在了她的乳房上。
右胸隨即開始了同樣的過程。
同樣的撐開,同樣的鑽出,同樣的啵"。
兩根肉棒立在她的雙乳上,像兩
根荒謬的旗杆。它們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晃動,每一次晃動都帶來一陣陌生的、電流般的麻癢——那上面有神經,密密麻麻的神經,敏感到連月光照上去都能感到一陣細微的戰慄。
"好壯觀哦。瑪緹娜退開一點,端詳著自己的作品,伸手彈了彈左邊那根。
肉棒劇烈地彈跳了一下。
"呀——!女神慘叫出聲——粗嘎的、肉棒味的慘叫。
"好敏感。瑪緹娜又彈了一下右邊那根。
"嗚啊——!
"看來乳尖變成的肉棒,比普通的肉棒敏感好幾倍呢。她開心地記錄著,"不愧是神之軀變的,連失敗造物都是特供版哦。
第三處改造在身後。
瑪緹娜扶著女神的肩膀,把她翻了個面——讓她趴在床上,臉埋進浸透了三百年消散的錦被裡。錦緞上陳舊的甜香湧進她的鼻腔,那是數百名死者留下的、被時間釀成了酒的氣味。
"尾椎的話,要趴著才方便呢。
瑪緹娜的手掌貼上她的尾骨,輕輕按了按。
"母親大人知道嗎,人類和魔族的尾椎,都是退化的尾巴哦。幾萬年前您造他們的時候,把尾巴收走了,只留了一小截骨頭。
"好浪費呀。尾巴那麼好用。
"所以瑪緹娜幫您補回來——"她的指尖亮起光,"只不過補出來的,是肉棒哦。
痛是從骨頭裡炸開的。
女神感覺自己的尾骨被人從內部點了一把火。那截沉睡了幾萬年的小骨頭甦醒了,膨脹了,像春筍頂開凍土一樣頂向她的皮膚。她聽見自己體內傳來咔的一聲輕響——尾骨刺破了皮膚。
然後是生長。
骨頭外面開始包肉。溫熱的血肉順著骨芯纏繞、堆積、塑形,血管像藤蔓一樣爬上去,神經像根鬚一樣扎進去。她能感覺到那條東西從自己尾椎上一節一節地長出來,能感覺到它的重量一分一分地增加,感覺到它長到某個長度後,頂端開始腫脹、成形——"噗嚕。
一滴前液,從新生的尾椎肉棒頂端滲出,滴在她自己的臀瓣上。
溫熱的。她自己的。從她自己尾椎長出來的肉棒上,滴在她自己的皮膚上。
"完成了完成了。瑪緹娜拍了拍她的臀,"翹得好高哦,母親大人。
女神把臉死死埋進錦被裡。
她能感覺到它。那根從她尾椎長出來的肉棒,翹在她的臀後,隨著她的呼吸輕輕顫動,肉棒口一張一合地滲出液體。它長在一個她能感覺到、卻看不到的地方——這種知道它很醜卻看不見的感覺,比看見還要羞辱。
"等一下哦。瑪緹娜的聲音裡帶著笑,"您試著夾一下臀。
"……什麼?
"夾一下。
她不想照做。可身後的肉棒像有自己的意志,臀肌一動,它就跟著彈動,彈動的快感順著尾椎竄上她的腰——她沒忍住,真的夾了一下。
肉棒猛地一跳,一股前液甩了出去。
"呀。瑪緹娜拍手,"會自己動哦。
女神的指甲摳進了錦被裡。
四肢的改造最花時間,也最費心思。
瑪緹娜從右手開始。
她捧起女神的右手——那隻畫出過銀河的手——先用自己的小手貼著比了比。她的手太小了,整個手掌只有女神的一半大,十根手指並排擺著,像大貝殼旁邊的小貝殼。
"四根小的,一根大的。她唸唸有詞,像在手工藝課上分配材料,"食指、中指、無名指、小指,變成小肉棒。大拇指——變成大肉棒。
"位置要對齊哦
。對齊了,以後才好一把抓呢。
"什麼……意思……女神啞著那把渾濁的嗓子問。
"以後您就知道啦。
改造開始。
食指先變。女神看著自己的食指從指根開始腫脹、變形——指骨被肉包裹,指節被抹平,指甲脫落的地方鑽出紫紅的肉,一路向上堆疊,最後在原本指尖的位置堆出一顆小小的、醜陋的頭顱。一根肉棒從她的食指尖上長了出來,只有小指粗細,隨著脈搏一跳一跳。
中指。無名指。小指。
四根小小的肉棒並排立在她的手指根部,像四根荒謬的蠟燭。
最後是大拇指。
大拇指的改造明顯用料更足——瑪緹娜特意多注入了一倍的光。女神看著自己的拇指膨脹成其他四根的三倍粗,看著它頂端的頭顱腫脹得發亮,看著它表面盤起的血管比其餘四根加起來還多。
"為什麼要……一大四小……
"因為,"瑪緹娜張開自己的小手,貼到那隻被改造的手上——她的四根纖細手指,恰好插進四根小肉棒的縫隙之間,她的掌心,恰好貼上那根大肉棒的頭顱,"剛好能一把抓住呀。
她演示般地收攏手指。
四根小肉棒被她的四指夾在指縫裡,大肉棒被她的掌心按住——五根肉棒,被她一隻手全部掌控。
"看,嚴絲合縫哦。
女神的心沉了下去。
她忽然明白了,這場改造從頭到尾都不是隨機的凌辱。每一根肉棒的位置,每一根肉棒的粗細,全都是設計過的——設計成能被那隻小手完美握持的形狀。她的手正在被改造成一個正好適合被榨取的器官。
左手是同樣的流程。四小一大,嚴絲合縫。
然後是腳。
腳的改造不一樣。瑪緹娜跪坐在床尾,捧著女神的左腳,忽然說:"腳要變一下形狀哦。
"腳的骨骼,要拉直。
女神還沒理解這句話,劇痛就從腳踝炸開了。她聽見自己腳骨發出一連串細密的、令人牙酸的錯位聲——蹠骨在被拉長,趾骨在被拉直,足弓在被推平,整隻腳的結構被一股蠻力重新拼裝。她慘叫著,腳趾不受控制地張開、伸直、定型。
痛過之後,她顫抖著抬起視線。
她的左腳,變得不像腳了。
它被拉長了,拉直了,足弓消失了,五根腳趾變得像手指一樣修長、一樣靈活,趾尖上——和手指一樣——長著四根小肉棒和一根大肉棒。
"為什麼要……這樣……
"因為呀,"瑪緹娜把那隻變形的腳捧在手心,拇指輕輕摩挲著腳掌,聲音軟糯得像在說一個甜蜜的秘密,"這樣的腳,就能像手一樣握東西了哦。
"以後瑪緹娜用腿纏住您的腿的時候——這隻腳,就能從後面伸過來,像手一樣,握住您腿上的肉棒了哦。
女神的血液涼了半截。
又是設計好的。一切都是設計好的。她的每一根骨頭、每一寸血肉,都在被改造成一臺專門為對方服務的機器上的零件。
右腳如法炮製。
當第四處改造結束時,她的四肢末端晃盪著二十根肉棒——四隻手",每隻四小一大,位置全部對齊,全部可以被一把抓握。
改造進行到這裡,瑪緹娜忽然停下了。
她爬回女神身上,跪坐在她雙腿之間,手掌貼上她的小腹,指尖停在某個位置的上方。
隔著星輝的神袍,隔著皮膚,那個位置沉睡著她作為雌性的最後聖所——幾萬年來從未被任何存在注視過的、孕育過世
界最初胎動的地方。
珍珠色的光在她指尖亮起,又熄滅了。
"這裡呢?女神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你也要……把那裡也……
"這裡呀。
瑪緹娜俯下身,手掌在她小腹上輕輕拍了拍,像在給一件貴重物品貼上封條。
"這裡要留到最後哦。
"肉棒直接變出來,多沒意思呀。她的手指在那個位置上畫著圈,一圈,一圈,"這裡面的東西,要用最特別的方式,在最特別的時刻,當著您的面——"
她直起身,笑了。
"——請出來哦。
女神不明白請是什麼意思。
可從瑪緹娜的笑容裡,她讀出了一種比前面所有改造加起來都深的寒意。她的雙腿不由自主地想要併攏,卻被瑪緹娜的膝蓋擋著,合不上。
那處聖所安安靜靜地沉睡著,渾然不知自己已被宣判。
"好啦——"
瑪緹娜爬下床,退開兩步,雙手背在身後,歪著頭,欣賞自己的傑作。
---月光從穹頂的破洞傾瀉而下,照亮大床中央。
床上,造物主呈大字躺著。
她的口中垂著一根十幾釐米長的肉棒,前液浸溼了下頜;她的雙乳上立著兩根肉棒,隨著呼吸輕輕晃動;她的尾椎翹著一根肉棒,肉棒口一翕一合;她的四肢末端,二十根肉棒四小一大地排列著,像二十根荒謬的燭。
二十四根肉棒在月光下集體脈動,搏動的節奏漸漸趨同——撲通,撲通——像二十四顆微縮的心臟,在她的身體上組成了一個淫靡的合唱。
而床頭,那個嬌小的身影揹著手,歪著頭,絲膜覆蓋的臉上掛著天使般的笑。
那張臉美得不真實。
那具身軀醜得不真實。
女神看著這一幕,看著美麗與醜陋在這張床上被切割得如此分明——美麗全部屬於對方,醜陋全部屬於自己——忽然感到一陣天旋地轉。
"好啦。
瑪緹娜爬回床上,裙襬掃過錦被,發出沙沙的輕響。
她俯下身,湊到女神耳邊,用那把軟糯得能滴出蜜的嗓子,輕聲說:"改造完成,母親大人。
"接下來——開始上課了哦。
第三章 大床上的比較課
---瑪緹娜宣佈上課的方式,是先把女神的神袍脫了。
她沒有用撕的——她坐在女神身側,一顆一顆地解那些星輝凝成的扣子,動作慢條斯理,像在給洋娃娃換衣服。女神想反抗,可二十四根肉棒的存在本身就抽走了她大半力氣:那些東西太重了,脈動太吵了,前液流得太多了,她的全部注意力都被釘死在自己丑陋的身體上,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具嬌小身軀擺弄自己。
神袍被剝到腰際。星輝的織物皺在床面上,像一片被扯落的夜空。
"好啦。瑪緹娜拍了拍手,跪坐起來,挺直腰背,"比較課正式開始哦。
"比較課的核心只有一條——看。
"瑪緹娜會把自己的身體,和您的身體,一處一處地放在一起。您要做的只有一件事:睜大眼睛,看清楚。
"然後回答一個問題——誰更美,誰更醜。
女神閉上眼。
於是瑪緹娜俯下身,用兩根手指撐開了她的眼皮。動作不重,甚至稱得上溫柔,可那股不容拒絕的力道讓女神明白:這雙眼睛,今晚不被允許休息。
"逃課是不行的哦。
---第一個被拿來做比較的,是臉。
瑪緹娜爬上床頭的位置,雙膝跪在女神頭顱兩側,整個人懸在女神上方,然後——慢慢地,慢慢
地俯下身,直到她的臉與女神的臉只剩一拳的距離。
"看清楚哦。
月光從穹頂的破洞漏下來,正落在她臉上。
女神的呼吸停滯了。
近到這個距離,那張臉的構造纖毫畢現。最外面是那層粉白的絲——無紋理的、細膩的、啞光的白,像給臉蒙了一層會呼吸的粉霧;絲下面是半透明的膜,膜面流轉著一層薄薄的、蜜般的水光,水光之下,才是那張臉本身——眉是眉,眼是眼,唇是唇,每一處都精緻得像被精心計算過。
可正是因為隔著那兩層,這張臉呈現出一種不可能的完美。
絲把皮膚可能存在的任何瑕疵都濾掉了。膜把光線可能造成的任何陰影都柔化了。她的臉看起來不像一個活物的臉,像一件被供奉在琉璃匣中千百年的藝術品,像美這個概念本身凝固成的標本。
女神創造過美。她在創造人類時,親手規定過美的上限——皮膚可以有多細膩,輪廓可以有多精緻,比例可以有多和諧。她設定了那些規則。
而這張臉,把那些規則全部踩碎了。
"母親大人的臉,湊近了看,能看到毛孔哦。瑪緹娜輕聲說,"瑪緹娜的臉,湊到這麼近——您找找看,有一個毛孔嗎?
女神找。
她找不到。絲之下膜之上,沒有任何瑕疵可供目光停泊。那張臉光滑得令人恐慌,完美得令人絕望。
"找不到對吧?瑪緹娜笑了,"因為瑪緹娜的全身,都被自己的皮和絲包著哦。瑪緹娜真正的皮膚,從來沒有碰到過任何東西——空氣碰不到,水碰不到,您也碰不到。
"您猜,一輩子沒被任何東西碰過的皮膚,是什麼味道的呢?
她說著,又俯低了一寸。
她的臉頰,貼上了女神口中垂著的那根肉棒舌。
紫紅色的、青筋虯結的肉棒舌,貼上了粉白的、絲膜覆蓋的臉頰。醜陋與完美在那一寸肌膚上短兵相接——肉棒舌表面的黏液蹭在絲面上,絲面把黏液一縷一縷地吸走,吸得乾乾淨淨,連一絲痕跡都不留。
"您的舌頭在瑪緹娜臉上蹭哦。瑪緹娜保持著那個姿勢,聲音貼著她的耳朵,"蹭得這麼用力,是想碰碰瑪緹娜真正的臉嗎?
"碰不到的哦。
"您的肉棒再醜的黏液,瑪緹娜的絲也會吸乾。您的肉棒再怎麼蹭,瑪緹娜真正的臉也永遠隔著兩層。
"——這就是臉和臉的區別哦。
女神的肉棒舌在她臉上抽搐了一下,一股前液湧出來,被絲面吸乾。
第一股神汁,就這樣交代在了臉頰上。
---第二處比較,是手臂。
瑪緹娜把女神的右臂拉到床中央,然後把自己的右臂貼上去,兩條手臂並排擺在月光下。
女神的手臂:曾經完美無瑕,是勾勒星軌的手臂——可現在,從手腕往下,五根肉棒四小一大地立在指端,紫紅的肉在月光下泛著溼光,前液順著腕骨滴在錦被上,洇開一小片一小片的深色斑點。
瑪緹娜的手臂:纖細,小巧,從指尖到肘彎被兩層自體組織包裹,絲面啞光,膜下水光,腕骨轉動的弧度都透著溫潤。
"來,動一動。瑪緹娜說。
她先動了動自己的手指——五指張開,收攏,再張開,指尖的膜隨著動作繃出細膩的水光,像五顆裹著蜜的珍珠在跳舞。
然後她握住女神的手腕,強迫那五根肉棒動了動。
肉棒不會動"。它們只會跳。一抽一抽地跳,一跳就甩出液體,一
甩就弄髒床單。同樣的動作,她的手做出來是舞蹈,女神的手做出來是抽搐。
"您看,"瑪緹娜把兩隻手舉到女神眼前,"瑪緹娜的手指,可以張開,可以收攏,可以彈琴,可以寫字。您的呢?只會硬,只會軟,只會流水。
"您的手現在還能幹什麼呢?
"什麼都幹不了哦。握不住筆,捏不起針——但是,"她忽然張開自己的五指,插進那四根小肉棒的縫隙,掌心貼上那根大肉棒,輕輕一收——"能被瑪緹娜握住哦。
五根肉棒在她的小手裡被收攏、被夾緊、被掌心碾住。四根小的卡在指縫裡,柱身貼著她的指側;大的抵在掌心,頭顱被她掌心的軟肉整個包住。
"感受到了嗎?她慢慢收攏手指,"這就是您的手現在的唯一用途——被握住的形狀。
"您變成肉棒的手指,間距、粗細、位置,全都剛好夠瑪緹娜一把抓住哦。
她的手指開始有節奏地收攏、鬆開、收攏、鬆開。指縫夾著小肉棒的柱身摩擦,掌心碾著大肉棒的頭顱轉圈。絲面的粉感吸著肉棒滲出的前液,膜下的溼滑透過絲滲過來,五根肉棒同時陷進了干與溼的夾縫裡。
女神的喉嚨裡發出了不成調的聲音。
那些肉棒太敏感了。指縫每收緊一次,快感就像鉗子一樣夾她一次;掌心每碾一下,大肉棒的頂端就像被點燃一次。她想抽回手,手腕卻被牢牢握著,只能感受著那五根東西在別人的手心裡被把玩、被塑形、被調教。
"要射了哦。瑪緹娜忽然說,"您的手肉棒在瑪緹娜手裡抖得好厲害。
"等等——不——"
"射吧。她的手指猛地收緊,"被握住,就是用來射的哦。
五根肉棒同時抽搐。四股細的一股粗的,金色的神汁從五個肉棒口同時噴出,全數射進她的掌心與指縫——絲面瘋狂吸食,掌心瞬間吸得只剩溫潤,連一絲黏膩都沒留下。
"好,問答時間。瑪緹娜甩了甩手,舉起那隻乾乾淨淨的手,"手臂這一項——"
"誰更美,誰更醜?
女神的嘴唇顫抖著。
"……您美。那把渾濁的、肉棒味的嗓子擠出聲音,"我醜。
"答對了哦。
---第三處比較,瑪緹娜選擇了最殘忍的一處。
她直起身,雙手背到身後,解開了自己背後的繫帶。外層的祭衣滑落,露出她被絲與膜包裹的上身——月光下,那對乳房的形狀完整地呈現出來。
饅頭。這是唯一能形容它們的詞。
飽滿,圓潤,挺翹,弧度完美得像用圓規畫出來的。白絲覆在膜上,把乳形勒得愈發清晰,而乳尖處——兩點粉嫩的、小小的凸起頂著絲膜,像饅頭尖上點的兩粒硃砂。
她托起自己的乳房,掂了掂。
然後她俯下身,把自己的胸,湊到女神的胸旁邊。
兩對乳房並排懸在月光下。
女神的乳房原本也很美——比瑪緹娜的大,形狀威嚴,配得上造物主的身份。可現在,那兩顆神聖的乳尖被撐開成了兩張醜陋的口,各吐著一根紫紅的肉棒,肉棒隨著心跳一抖一抖,抖得整隻乳房都在輕顫,前液順著乳肉往下淌,流進乳溝裡,積成一小片金色的水窪。
"您的乳房,漏了哦。瑪緹娜說。
她伸出手指,先點了點自己的乳尖——粉嫩的小點隔著絲膜凹下去,彈回來,像一隻怕生的小獸探頭又縮回。
然後她點了點女神的乳尖肉棒——肉棒劇
烈地彈跳起來,肉棒口翕張著,一股前液甩在她手背上,被絲面吸走。
"瑪緹娜的乳尖,碰一下就害羞。她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展示,"您的乳尖,碰一下就流東西。
"同樣是胸口的尖尖,為什麼差別這麼大呢?
"因為瑪緹娜的是乳房。她的手指掐住那根乳尖肉棒的根部,輕輕晃了晃,"您的是肉棒架哦。
"嗚……
"乳房是用來哺育的,肉棒是用來被榨的。她的手指順著肉棒往上爬,爬到頂端,拇指按住肉棒口,輕輕轉著圈碾,"您現在這兩隻乳房,就是肉棒的底座。它們存在的意義,就是託著這兩根肉棒,好讓瑪緹娜玩的時候方便一點哦。
拇指的碾磨加速了。
肉棒口的皮膚是最敏感的,那裡曾經是她的乳孔,幾萬年的神性都匯聚在那一點,如今那一點被改造成了肉棒最脆弱的地方。瑪緹娜的拇指隔著絲碾壓,粉感吸走滲液,溼滑滲入肌理,女神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上挺,把乳房送向那隻作惡的手——身體已經在主動配合羞辱了。
"左邊也要哦。
她騰出另一隻手,雙拇指同時碾住兩根乳尖肉棒的肉棒口。
"啊……啊啊……不行……那裡不行……
"哪裡不行?她一邊碾一邊天真地問,"是肉棒口不行,還是您的尊嚴不行呀?
"都……都……
"都來不及了哦。
雙拇指同時用力一掐。
兩根乳尖肉棒同時噴射。金色的神汁從兩個肉棒口湧出,射在錦被上,射在神袍上,射在她自己的乳溝水窪裡——瑪緹娜故意沒有去接,任由那神聖的本源弄髒她自己神聖的身體。
"問答時間。她收回手,看著自己乾乾淨淨的手指,又看看女神胸前的一片狼藉。
"誰更美?
"您美……
"誰更醜?
"……我醜。女神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渾濁的嗓音哭起來像漏風的風箱,"我最醜……我的胸最醜……
"答對了哦。
---第四處比較,瑪緹娜下了床。
她站在床邊,月光從穹頂斜照下來,正好打在她的腿上。
那雙 legs——不,那雙腿,值得單獨用一整段月光來供奉。從大腿根到腳踝,白絲層層包裹,絲下是膜,膜下是少女特有的、纖細而不失柔軟的腿形。大腿處絲面繃得最緊,繃出腿肉的飽滿;膝蓋處收出一圈小小的窩;小腿肚鼓起一道優美的弧線,順著弧線滑下去,是纖細的腳踝,和腳踝處絲面收束出的一圈精緻的邊。
她抬起一條腿,踩在床沿上,讓女神看個清楚。
"瑪緹娜的腿哦。她屈起手指,從自己大腿根部一路劃到腳踝,"從這兒到這兒,全是絲和膜包的。您摸摸看?
她抓起女神那隻長滿肉棒的手,按在自己大腿上。
五根肉棒貼上白絲的瞬間,女神感覺到了那種觸感——粉。像按在了一層用珍珠粉壓成的緞面上,絲面溫柔地吸附著肉棒的溼意,肉棒滲出的前液剛一接觸就被吸走,而肉棒本身被那層粉感包裹著,像被無數粒極細的粉輕輕含住。
粉下面是膜。膜是滑的。她的掌心肉棒壓上去,膜順著肉棒的形狀微微凹陷,蜜從膜裡滲出來,透過絲,把肉棒的頂端潤得發亮。
干與溼,粉與滑,吸附與浸潤——她的五根肉棒在那條腿上僵住了,不知道該先沉淪於哪一種觸感。
"瑪緹娜的腿,會吸東西哦。瑪緹娜拖著她的手腕,讓那五
根肉棒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滑——從大腿滑到膝窩,從膝窩滑到小腿,"您的肉棒蹭到哪裡,哪裡就把肉棒的髒東西吸乾。
"滑嗎?
"……滑。
"澀嗎?
"……澀。
"又滑又澀,很奇怪對不對?她笑了,"滑的是瑪緹娜的皮,澀的是瑪緹娜的絲。您的肉棒正被兩層東西同時玩弄哦。
她鬆開手,讓女神的肉棒手癱在床上。
然後她抓起女神自己的腿。
女神的腿原本也修長完美——可現在,小腿以下的部分已經不能稱之為腿了:腳被拉直拉長,趾如手指,趾尖立著肉棒。曾經能踏雲的腿,如今末端掛著一排醜陋的肉。
"您的腿,以前是用來走路的。瑪緹娜撫摸著那條腿,從膝蓋往下,"現在呢?現在連路都走不了哦。足弓沒有了,腳趾變成這樣了——您現在是一雙手長在了腿下面哦。
"人該用手走路嗎?
"不該吧。
"那您的腿,是不是連腿都算不上,只是兩根掛著肉棒的棍子呀?
女神沒有回答。她的腿肉棒在白絲的腿邊晃盪,紫紅對粉白,醜陋對完美,連月光都彷彿偏心,只照亮了那一雙白絲。
"問答時間——算了,這題太簡單了。瑪緹娜放下她的腿,"直接說答案吧。
"我醜。女神閉上眼睛,"我的腿……連腿都不是……我最醜……
"答對了哦。
---第五處比較,瑪緹娜坐在了床尾。
她抬起自己的腳,舉到女神面前。
那雙腳值得被舉到神壇上。白絲從腳踝收束下來,在足背上繃出光滑的斜面,順著斜面往下,五根腳趾被絲分別包裹成五個圓潤的小繭,趾形飽滿,排列齊整,絲面在趾尖收束成五個小小的尖。腳心處,足弓凹出一道優雅的弧,膜的水光在那道弧裡積成一小片溫潤的光。
"瑪緹娜的腳哦。她活動著腳趾,五個小繭在絲下靈活地張開、收攏,"能走,能跳,能站,還能——"
她忽然用那隻腳,握住了女神手腕上的一根肉棒。
五根腳趾像手指一樣張開,夾住,收攏——四趾貼住柱身,足心抵住肉棒口,動作流暢得像用手抓握過千百次。
"——還能握東西哦。
女神怔怔地看著。
那隻白絲覆蓋的腳,正以手的方式握著她的肉棒。腳趾的靈活程度不亞於任何手指,夾持的力度恰到好處,足心的軟肉貼著肉棒最敏感的地方,隔著絲和膜,傳來粉感與溼滑交織的摩擦。
"腳本來不是用來握東西的。瑪緹娜一邊用足心碾著肉棒口,一邊輕聲說,"可是瑪緹娜的腳能做到哦。因為瑪緹娜的腳,美到做什麼都對。
"您的腳呢?
她另一隻手,抓起了女神那隻變形的腳。
舉到兩人中間,並排展示。
"您看——"
月光下,兩隻腳的對比殘酷得像一場處刑。
瑪緹娜的腳:小巧,精緻,白絲覆面,趾形圓潤,此刻正優雅地握著一根肉棒,像一個少女在玩弄一件有趣的玩具。
女神的腳:被拉長拉直,趾如手指,趾尖四根小肉棒並排立著,而腳掌的正中央——原本足心的位置——一根大肉棒從掌心裡鑽出來,粗得荒謬,立得筆直,像一個畸形的掌心裡攥著一根永遠放不下的肉。
"看到區別了嗎?瑪緹娜晃了晃女神的腳,"瑪緹娜的腳想握什麼就握什麼,握完就放,乾乾淨淨。您的腳——您的掌心肉棒長在腳裡面了哦。
"您的腳
,自己就是一根肉棒的窩。
"四根小肉棒站在腳趾上,一根大肉棒站在掌心裡——您的腳現在除了被握住,還能幹什麼呢?
她說著,用自己的另一隻腳,貼上了女神的腳掌。
絲面對紫肉。她的足心貼上女神掌心裡那根大肉棒的頭顱,腳趾張開,一根一根,精準地插進那四根趾尖小肉棒的縫隙裡——嚴絲合縫。
和手的構造一模一樣。
"看。她展示給女神看,"瑪緹娜的腳,也能一把抓住您的腳哦。
"當初改造的時候,瑪緹娜特意把您的大肉棒放在掌心哦。知道為什麼嗎?
女神搖頭。
"因為這樣——"她的足心忽然用力,頂住那根掌心大肉棒,腳趾收攏,四根小肉棒被她的腳趾夾住,整隻腳像手一樣開始擼動——"因為這樣,瑪緹娜用腳踩您的時候,就能像用手擼您一樣了哦。
"嗚哇——!!
腳的擼動和手的擼動完全不同。足心的面積更大,壓力更沉,絲面的粉感在腳掌的碾壓下變成了一種窒息般的吸附;腳趾的夾持更緊,四根小肉棒被夾得連抽搐的空間都沒有。最要命的是角度——她的腳從正面壓住女神的腳,女神能清清楚楚地看見自己掌心的肉棒被一隻美麗的白絲腳踩著、碾著、擼著。
被腳玩弄。
用腳被玩弄。
兩種羞恥疊加在一起,女神的意識開始模糊。
"要射了哦。瑪緹娜的足心加快了碾壓,"用掌心射出來哦。您的掌心肉棒,要被瑪緹娜的腳心踩著射了哦。
"不……不要……用腳踩……不要用腳踩著我射……
"射吧。
她的足心往下一壓。
五根肉棒在絲與膜的夾擊下同時崩潰。掌心的大肉棒噴得最兇,金色的神汁一股一股地撞在她的足心上,又被絲面瘋狂吸走——她的足心像一張嘴,把射出來的東西照單全收,一滴不留。
"射得好凶哦。她抬起腳,足心的絲面亮晶晶的,卻乾乾淨淨,"全被瑪緹娜的腳底吃掉了。
"問答時間——"
"我醜。女神沒等她問,渾濁的嗓音已經搶先崩潰,"我的腳最醜……我的掌心肉棒最醜……求您別再問了……
"答對了哦。
---最後一處比較,瑪緹娜說,要看最小的東西"。
她重新爬上床,坐在女神雙腿之間,雙手捧起女神腳掌上那根掌心大肉棒——它已經射過一次,此刻蔫蔫地垂著,頂端那顆頭顱卻依舊猙獰,肉棒口一翕一合,像一張哭累了一抽一抽的嘴。
然後她抬起自己的腳,把腳尖湊到那顆頭顱旁邊。
"我們來比一比最小的部分哦。
白絲的足尖,和肉棒的馬眼,並排停在月光下。
先看瑪緹娜的足尖。白絲包裹的趾尖圓潤、飽滿、小巧,絲面在最尖端收束成一個溫潤的圓,膜的水光透過絲隱約可見——那是一個完美的、潔淨的、連塵埃都不曾沾染過的圓弧。
再看女神的馬眼。肉棒口紫紅、腫脹、翕張著,邊緣的皮肉外翻著細小的褶皺,褶皺裡掛著殘液,一張一合間露出裡面幽深的、溼紅的通道。它醜得毫無掩飾,醜得理直氣壯。
"您看,"瑪緹娜用足尖輕輕碰了碰肉棒口的邊緣,"瑪緹娜的腳趾尖,和您的肉棒口,差不多大哦。
確實差不多大。
那圓潤的趾尖,剛好比肉棒口大上一圈。
"這麼小的趾尖,"她的足尖圍著肉棒口畫圈,"這麼醜的肉棒口。一個是腳的
尖尖,一個是肉棒的嘴嘴。它們本來一輩子都不該見面的。
"可是現在它們見面了呢。
她的足尖,抵住了肉棒口。
沒有用力。只是抵著。肉棒口的褶皺貼著絲面的圓尖,感受著那層粉感的吸附,不受控制地翕張得更快了,像一張求食的嘴在親吻那根趾尖。
"您的肉棒口在舔瑪緹娜的腳趾哦。
"不是……是它自己……
"它自己就是您呀。
她的足尖,往裡送了半分。
肉棒口被那根圓潤的趾尖撐開了。褶皺被撫平,通道被打開,絲面的粉感貼著肉棒口內壁最嫩的肉,膜蜜順著趾尖滲進去——女神的整條腿猛地繃直了。
"嗚啊啊——!
肉棒口被進入的感覺,和肉棒被擼動的感覺截然不同。那是從出口被侵入的感覺,是方向顛倒的侵犯。她的肉棒從來只會往外射東西,而現在,有一根東西從它射東西的地方,鑽了進來。
"瑪緹娜的腳趾,進到您的肉棒口裡了哦。她的足尖緩慢地、一寸一寸地往裡送,"這麼小的趾尖,就能把您的肉棒口撐成這樣哦。
肉棒口被撐到了極致。紫紅的皮肉繃成一圈緊繃的環,環中央是那截粉白的絲質足尖。足尖每深入一分,肉棒的內壁就被絲面刮過一分——粉感吸走內壁的溼意,溼滑又立刻滲出新的蜜,肉棒的內部在被吸乾和被浸潤之間瘋狂搖擺。
"裡面好緊哦。瑪緹娜歪著頭,足尖輕輕攪動,"您的肉棒裡面,比外面還醜呢。皺皺的,溼溼的,一碰就縮。
"別……別攪……
"這麼小的東西在裡面動,您就受不了了?她的足尖忽然往裡一送,整根趾尖沒入肉棒口,"那如果瑪緹娜用整個腳趾呢?
她開始用腳趾抽插肉棒口。
圓潤的趾尖在肉棒口裡進出,每一次進入都撐開褶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縷蜜與殘液混合的絲。肉棒不受控制地重新勃起,在她另一隻手的掌心託舉下越挺越高,肉棒口被撐得越來越松,松到能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聽,"瑪緹娜晃了晃腳,"您的肉棒口在叫哦。
"叫得好難聽。
"再聽——"她停下動作,肉棒口徒勞地翕張著,挽留那根離去的趾尖,"它現在捨不得瑪緹娜的腳趾了。
"您的肉棒,連一根腳趾都能征服哦。
女神已經發不出聲音了。
她的全部意識都集中在那一點上——那根紫紅的肉棒頂端,那個被一根粉白足尖反覆侵犯的肉棒口。快感從肉棒口內壁直接灌進骨髓,不經過任何緩衝,不帶任何遮掩。她感覺自己的肉棒不再屬於自己,而是成了那根腳趾的玩具,一個用來展示最小也能征服的道具。
"問答時間。瑪緹娜的足尖最後一次沒入肉棒口,停在深處,輕輕碾了碾。
"瑪緹娜的腳趾尖,和您的肉棒口——"
"誰更美,誰更醜?
"……
"不回答的話,腳趾就不拔出來了哦。
"您美——!!女神的哭喊撕破了夜空,"腳趾美——!肉棒口醜——!我的肉棒口全世界最醜——!!
"答對了哦。
她的足尖猛地一攪。
掌心肉棒在足尖的蹂躪下射出了今天的第二次。金色的神汁從被撐開的肉棒口裡湧出來,漫過那根趾尖,被絲面照單全收。她的腳趾就插在肉棒口裡,任由射精的痙攣一遍遍地箍緊它,像一枚釘進肉棒心臟的楔子。
直到肉棒徹底軟下去,她才緩緩拔出
足尖。
肉棒口閉合不上了,還維持著一個圓圓的小口,徒勞地張合著。
"看,"她把乾乾淨淨的足尖舉到女神眼前,"瑪緹娜的腳趾,進去過您的肉棒,出來還是乾乾淨淨的哦。
"您的肉棒口,卻被一根腳趾撐壞了呢。
"這就是——最小的差距哦。
---比較課結束了。
瑪緹娜爬回床頭,跪坐在女神頭側,像一堂課結束後收拾教具的老師。她掰著手指,一樣一樣地數:"臉,瑪緹娜美。
"手臂,瑪緹娜美。
"胸,瑪緹娜美。
"腿,瑪緹娜美。
"腳,瑪緹娜美。
"腳趾尖,瑪緹娜美。
她數完,俯下身,看著女神那張被淚水和粗嘎哭聲泡爛的臉。
"六比零哦,母親大人。
"您的全身,從上到下,沒有一處贏過瑪緹娜。
"您創造了這個世界,規定了美醜——可現在您自己身上,沒有一處是美的。您身上所有的美,加起來,比不過瑪緹娜的一根腳趾尖。
"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女神搖著頭,淚水在錦被上洇開。
"意味著——"瑪緹娜伸出手,輕輕合上她的眼瞼,動作溫柔得像在安撫一個嬰兒,"您已經,從頭到腳,徹徹底底地,輸給瑪緹娜了哦。
"輸給一個您沒造出來的東西。
"輸給一個您口中的腫瘤、蛆蟲。
"輸得乾乾淨淨,連腳趾尖都沒剩下哦。
她在女神的額頭上,印下了一個輕如羽毛的吻。
然後她直起身,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粉白的絲下,那條蛇一樣的長舌在口腔裡緩緩甦醒。
"今天的課就上到這裡。
"作為六比零的獎勵——"
"明天,瑪緹娜用嘴來疼您哦。
第四章 聖舌調戲課
---"今天用嘴哦。
瑪緹娜跪坐在女神頭側,說完這句話,卻沒有立刻做什麼。她只是伸出兩根手指,輕輕撐開了自己的嘴唇。
"在看舌頭之前,先看看瑪緹娜的嘴裡面哦。
她把臉湊到月光下,口腔朝著女神的方向,緩緩張開了。
女神的視線,不由自主地墜了進去。
那不是一張嘴的內部。那是一個世界。
口腔的內壁沒有一處裸露的黏膜——粉白的絲面鋪滿了整個口腔,從上顎到舌下,從頰壁到軟顎,無紋理的、幹膩的粉白在月光下泛著柔光。絲面之下,半透明的膜滲出蜜潤的水光,讓那整個口腔看起來像一間鋪著珍珠粉緞、又點了蜜燈的小房間。
房間的最深處,喉道的入口幽深地開著。洞口同樣被絲膜襯著,膜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像一張在沉睡中呼吸的小嘴。再往裡,視線所不及的地方,那層膜一直鋪進她的咽喉深處——女神忽然意識到,這張嘴從唇緣到喉底,沒有一寸是不屬於那兩層組織的。
連口水都是過濾過的。她看見一絲津液從膜裡滲出來,掛在絲面上,亮晶晶的,遲遲不墜——那不是普通的唾液,那是被膜釀過、被絲濾過的蜜。
"瑪緹娜的嘴裡面,也是穿著的哦。瑪緹娜含著一口氣,含混地解說著,唇形都顧不上標準,"從上顎到喉嚨,全部都是。您看——"
她把嘴張得更大,粉白的口腔世界在月光下展露無遺。
"連舌頭,都是穿著的哦。
然後,那條舌頭,醒了。
舌頭是從唇縫裡流出來的。
起初只是一小截粉紅的尖,從兩瓣唇之間探出來,像花瓣試探春天。然後那截尖向外滑——一寸,兩寸,
三寸——它越伸越長,越伸越細,滑過下巴,滑到唇外半尺的地方,還不見盡頭。
十釐米。十五釐米。
最後,那條舌頭完整地懸在月光下:細長,柔韌,通體粉潤,舌面上覆著一層溼滑的膜,膜上覆著一層細膩的絲,整條舌頭像一條用珍珠粉緞裹出來的蛇,在她下巴下面輕輕地、優雅地擺動。
它擺動的方式不像舌頭。
像活物。
它在半空中翻卷,卷出一個鬆軟的螺旋;它打了個結,不緊不慢的,像少女挽髮髻;它的舌尖靈活地抖出一串細碎的顫音,嗒、嗒、嗒,像蛇信在採集空氣裡的味道。
"這是瑪緹娜的舌頭哦。
她含糊地說著——舌頭全在外面,發音全靠喉嚨,那把嗓音透過喉道里襯著的膜傳出來,又軟又糯,帶著蜜的迴響。
"輪到你啦。
她伸出手指,在女神的下巴上輕輕一勾。
女神的roubang舌垂出口腔。
紫紅色的、粗笨的roubang舌滑出來,墜在她下頜上,像一條被剁下來掛著的肉。十幾釐米長,肥厚的柱身上盤著搏動的青筋,頂端那顆蘑菇狀的頭顱隨著心跳一脹一縮,roubang口一翕一合,前液順著下頜滴到鎖骨上。
兩條舌頭,並排懸在月光下。
一條粉,一條紫。一條細,一條肥。一條在半空中翻卷打結、翩翩起舞,一條死沉地垂著、只會隨著脈搏抽搐。
"看哦。瑪緹娜讓自己的蛇舌游到roubang舌旁邊,兩條舌頭貼在一起,"一樣長呢。
"一樣長,可是——"
她的蛇舌忽然豎起,繞著roubang舌轉了一圈,像在參觀一件展品。
"瑪緹娜的舌頭能這樣。它打了個結。
"能這樣。它捲成一朵花。
"還能這樣。舌尖細得像一根針,針尖輕輕點在roubang舌的青筋上,順著血管的走向一路描下來,描得那根roubang舌瘋狂抽搐。
"你的舌頭能幹什麼呢?
roubang舌回答了——用一股湧出來的前液。
"對哦。瑪緹娜笑了,"你的舌頭,只會流東西。
"一樣長的兩根舌頭,一根會跳舞,一根只會流口水。她把蛇舌收回來一點,歪著頭,"這是為什麼呢?
女神閉著嘴——閉著那雙含著roubang舌的嘴,從喉嚨深處擠出渾濁的、漏風的嗚咽。
她答不上來。
她的舌頭曾經是說出創世第一音的舌頭。現在它掛在嘴外面,被另一條舌頭當展品參觀,除了流液,什麼都做不了。
---"接下來,舔了哦。
瑪緹娜說完,蛇舌落在了roubang舌上。
第一下,落在舌尖。
那條粉舌的舌尖點上roubang舌那顆蘑菇狀的頭顱,蜻蜓點水般地一碰——roubang舌整條彈了一下,roubang口猛地翕張,一股前液湧了出來。
"呀。瑪緹娜的舌頭縮回半寸,"好敏感。
第二下,她開始畫圈。
舌尖繞著那顆頭顱的稜線,一圈,一圈,又一圈。膜滑的舌面碾過最敏感的那圈稜,絲粉的表層同時吸走不斷滲出的液體——roubang舌在她的舌尖下瘋狂地彈動,像一條被捏住尾巴的魚,可它除了彈,什麼也做不了。
它也想舔回去。
女神清清楚楚地感覺到了自己舌頭的意圖"——那條roubang舌在本能地試圖抬起,試圖反擊,試圖在那條粉舌上留
下點什麼。可它太胖了,太笨了,它全身上下的神經都長在了被舔的位置上,沒有一根神經負責舔回去"。它只能在口腔外面徒勞地抽動,像一根被釘在案板上的肉。
"它想舔瑪緹娜呢。瑪緹娜停下舌尖,笑嘻嘻地看著那條抽搐的roubang舌,"你看,它在使勁哦。
"可是舔不到。
"roubang是不會舔東西的。roubang只會被舔。
她的舌頭滑向柱身。
這一次是長長的、慢慢的一舔——從roubang舌的根部,貼著那條最粗的青筋,一路舔到頂端。十五釐米的舌面完全貼在roubang舌的柱身上,膜滑的質地裹著血管摩擦,絲粉的表層順著血管吸食,一舔到底,roubang舌的整條青筋都在她的舌面上凸起來、跳過去。
"嗚……嗚嗚……!
女神的頭猛地仰起。
那條roubang舌是她身體的一部分,舌面上的每一次被舔都直連她的神經——那條粉舌的舔舐太精細了,精細到她能分辨出哪裡是膜的滑、哪裡是絲的粉、哪裡是舌尖的軟、哪裡是舌面的韌。她的roubang舌被那一條舌頭裡裡外外地讀著,像在被人一頁一頁地翻看一本寫滿恥辱的書。
"嚐起來什麼味道呀?瑪緹娜舔到一半,忽然含混地問,"自己的roubang舌被舔,是什麼味道呀?
女神答不出來。
"瑪緹娜告訴你哦——"粉舌舔到頂端,舌尖輕輕點了點roubang口,"是甜的哦。
"你的roubang舌,一被舔就會滲出甜甜的東西。越舔越甜,越甜越流。
"它很喜歡被瑪緹娜舔呢。
"比你誠實多了。
---"舔完了,接下來——"
瑪緹娜的蛇舌從roubang舌上抬起來,懸在半空,像蛇在打量獵物。
"——纏了哦。
第一圈,落在roubang舌的根部。
粉舌繞上去,不緊不松地貼了一圈。roubang舌的柱身太粗,她的舌頭太細,那一圈繞上去像一根粉線纏在一根紫柱上,纖細得近乎可笑。
roubang舌抖了一下,大概沒覺得這有什麼。
第二圈,纏在根部上方。第三圈,再上方。第四圈——她的舌頭太長了。十五釐米的蛇舌,一圈一圈地纏,從根部一路纏向頂端,一圈比一圈緊,一圈比一圈貼合。粉白的絲面貼著紫紅的肉,膜滑的舌面嵌進青筋的溝壑裡,到第七圈的時候,整條roubang舌已經被纏成了一根粉紫相間的柱子。
"纏好了哦。
瑪緹娜的聲音從喉嚨裡出來,軟軟的。
然後她開始收。
一圈一圈的舌面同時收緊——不是一起用力,是從根部開始,一圈一圈地輪著緊。根部那圈絞緊的時候,上面幾圈松著;第二圈絞緊的時候,根部松著——像波浪,像絞肉機裡遞進的螺旋,一股一股地把roubang舌從根部往頂端捋。
"哦哦哦——!!
女神的慘叫從渾濁的聲帶裡炸出來。
那種感覺無法形容——roubang舌被一圈一圈地絞,每一圈的絞法都不一樣:這一圈用膜的滑碾血管,那一圈用絲的粉磨表皮,下一圈忽然整個收緊像箍環。七圈舌頭像七張會動的小嘴,從不同的角度、用不同的力道、在同一根roubang舌上做著七件事。
而roubang舌只能承受。
它連掙脫的動作都做不出來——被纏住的舌頭要怎麼掙脫?它只會挺著,硬著,流著,在那一圈一圈的粉白絞索裡瘋狂地脈動。
"感覺到了嗎?瑪緹娜一邊絞一邊說,聲音因為舌頭的動作而忽高忽低,"瑪緹娜的舌頭,把你的舌頭整個包住了哦。
"你的舌頭現在,被一根真正的舌頭,從裡到外、從上到下,完全掌握著哦。
"它碰得到瑪緹娜嗎?
roubang舌拼命地想碰。它的表皮貼著那七圈舌面,拼了命地想從那觸感裡找到真正的舌頭"——可它碰到的只有絲,絲下面是膜,膜下面才是那條舌頭。它和那條舌頭之間,永遠隔著兩層舔著它、吸著它、絞著它的東西。
"碰不到哦。瑪緹娜替它回答了,"你的roubang舌,連纏著自己的舌頭都碰不到。
"它現在感受到的所有舒服,都來自瑪緹娜的分泌物哦。
"被一根舌頭的分泌物,纏到快射了哦。
roubang舌確實快射了。
頂端那顆頭顱脹得發紫,roubang口翕張到了極限,金色的光在口裡隱隱透出來——絞索的波浪推到頂端,最後一圈舌頭整個勒住頭顱下方的稜線,像掐住了一根水管的出口。
"要射嗎?瑪緹娜問。
roubang舌瘋狂地點頭——它不會點頭,但它整條向前弓起,用全身的動作替主人回答。
"那就射吧。
七圈舌頭,同時絞緊。
金色的神汁從roubang口噴湧而出。瑪緹娜的蛇舌頂端鬆開一個口,正好對著roubang口——神汁全數射在她的舌面上,絲面瘋狂地吸,膜面瘋狂地吮,一條舌頭把另一條舌頭的射精吃得乾乾淨淨。
roubang舌軟下去的時候,那七圈舌頭還纏著它,像纏著一根戰利品。
---"接下來,給你看個東西哦。
瑪緹娜把七圈舌頭從癱軟的roubang舌上一圈圈解開,蛇舌收回半空,懸在兩人之間。
roubang舌軟塌塌地垂在女神下頜上,像一截被擰乾的抹布。
"瑪緹娜的舌頭,會變哦。
蛇舌靜止了一瞬。
然後,它開花了。
變化從舌身中段開始。那條粉舌的正中央,忽然出現了一道細細的縫——縫沿著舌身縱向裂開,卻不是撕裂。裂開的邊緣沒有血,沒有傷口,沒有半分狼狽,而是像花瓣舒展一樣,一層一層地向外翻開。
第一層瓣翻開,露出舌頭內裡。
女神的呼吸停滯了。
舌頭的內裡——那裂開的腔道內壁——也鋪滿了絲膜。粉白的絲面襯在腔道里,半透明的膜在絲下滲著水光,連這條舌頭身體的最深處,都沒有一寸裸露的組織。那兩層自體組織從她的口腔一路鋪進喉道,又從喉道鋪進舌根,一直鋪到這條十五釐米長的舌頭的最深處。
她的舌頭,裡面也是穿著的。
第二層瓣翻開。第三層。第四層。
舌身像一朵層層綻放的花,在她唇外完全打開——七八片粉潤的舌瓣舒展著,每一片都覆著膜與絲,瓣緣薄得透光,瓣身柔韌地輕顫。花朵的正中央,是那條裂開的腔道,此刻敞開成一個小小的、溼亮的穴口,穴口深處,隱約可見更小的絨毛在絲膜下輕輕蠕動。
一朵長在舌頭上的、美麗的花。
一朵會呼吸的、內裡是穴的花。
"看,"瑪緹娜的聲音從喉道里飄出來,溫柔得像在展示一朵清
晨的玫瑰,"瑪緹娜的舌頭,打開是這樣的哦。
"美嗎?
女神答不出來。
美。確實美。那朵舌花美得不講道理——瓣的弧度、粉的色澤、內裡那層絲膜襯出的溫潤光澤,一切都精緻得像藝術品。可她同時看得清清楚楚:那是一朵穴。那層層花瓣是穴的肉,那中央的開口是穴的口,那條舌頭把自己的身體打開,變成了一張長著花瓣的、會動的——roubang的反面。
roubang是醜陋的柱狀肉。而這是美麗的花形穴。
一個用來插,一個用來吞。一個醜得流出液體,一個美得張開花瓣。
"你的roubang舌,能變成這樣嗎?瑪緹娜問。
roubang舌癱在下頜上,用一滴前液回答了她。
"不能哦。瑪緹娜笑了,"roubang永遠只能是roubang。硬,射,軟——一輩子就這三件事。
"而瑪緹娜的舌頭,能開花哦。
那朵舌花緩緩轉向roubang舌,花瓣一張一合,像花苞在風中點頭。
"那麼——"瑪緹娜輕聲說,"開飯了哦。
舌花覆了下去。
---花瓣碰到roubang舌的瞬間,那根roubang抖得像風中的草。
舌花沒有急。它先是輕輕地、用花瓣的邊緣蹭了蹭那顆紫紅的頭顱——瓣緣的絲膜貼著roubang口掃過,像一隻蝴蝶掠過花心。roubang舌瘋狂地彈動,前液一股一股地湧,全部被花瓣吸走。
然後,花瓣合攏了。
七八片舌瓣從四面八方包向roubang舌的頭顱,像一朵花倒放著收攏成苞。瓣身貼上柱身,膜滑的一面碾著青筋,絲粉的一面吸著滲液,花瓣合攏的過程中,那條中央的穴口正好含住了roubang口——"啵。
一聲溼潤的輕響。
roubang舌的頭顱,被舌穴含住了。
"嗚……嗚嗚……!!
女神的腰從床上彈了起來。
舌穴含住roubang口之後,沒有停。花瓣繼續向下包,穴口繼續向下吞——一寸,兩寸,三寸——紫紅的柱身沒入粉白的花苞,青筋被瓣身一圈圈地碾過,那條十五釐米的roubang舌,被那朵十五釐米的舌花,整根吞了進去。
從外面看,那畫面詭異而淫靡:一朵美麗的粉白花朵,合攏在女神唇外,花苞鼓鼓的,裡面分明裹著一根roubang的形狀,花瓣隨著roubang的抽搐輕輕起伏,像含著一顆還在跳動的心臟。
"吞下去了哦。
瑪緹娜的聲音從喉道深處傳出來,帶著笑意。
"你的roubang舌,現在在瑪緹娜的舌花裡面哦。
"感覺到了嗎?
女神當然感覺得到。
她感覺自己的roubang舌被裹在一個溫熱的、溼滑的、會動的東西里——舌穴的內壁貼著她roubang舌的每一寸表皮,穴裡的絨毛小嘴在絲膜下甦醒,一口一口地啃食她的神經;穴道本身在有節律地收縮,像吞嚥,像咀嚼,像一張嘴在慢慢地品嚐一根剛剛入口的食物。
而她的roubang舌,在這張嘴裡,連抽搐的幅度都被限制住了。
它被徹底含住了。掌握了。吞沒了。
"你的roubang舌,從頭頂到根部,全部在瑪緹娜的舌頭裡面哦。瑪緹娜含混地說,舌花隨著她的話音輕輕搖晃,"它現在哪裡都去不了,什麼都做
不了,只能待在裡面,被瑪緹娜的舌頭含著。
"一根舌頭,被另一根舌頭吃掉了呢。
roubang舌在舌穴裡瘋狂地流液。前液、殘存的神汁、滲出的組織液,全部被穴壁舔走,一絲不留。
"不過呢——"瑪緹娜忽然停頓了一下。
舌花停止了收縮。
"今天只吃到這裡哦。
"現在就把你吸乾的話,太可惜了。她的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期待的甜,"瑪緹娜的舌頭裡面,還藏著更裡面的東西哦。那個東西,要留到最後,和你的roubang舌最深處的心臟見面的時候,才用哦。
舌花輕輕地、安撫般地,收攏了一下。
roubang舌在裡面發出一聲徒勞的、悶悶的脈動。
"含著吧。瑪緹娜說,"今晚就這樣含著睡哦。
"晚安,母親大人。
"晚安,瑪緹娜嘴裡的小客人。
第五章 第一級·膜手
---天亮了。
月光換成晨光,從穹頂的破洞斜切下來,正好落在大床中央。
女神是被吸醒的。
她的肉棒舌還被那朵舌花含著——整整一夜,那朵粉白的花苞就合攏在她唇外,沒有鬆開過一刻。她在半夢半醒間無數次以為自己已經解脫,又無數次被舌穴內壁那輕柔的、永不停歇的蠕動拽回現實:她的舌頭被含在另一根舌頭裡,被舔著,被吮著,被當作一顆含不化的糖。
而此刻,舌花正在收縮。
緩慢地,有節律地,一下一下地收攏又鬆開——像晨起的鳥在梳理羽毛,像一張嘴在品嚐隔夜的餘味。肉棒舌在收縮中被迫甦醒,前液不受控制地湧出來,被穴壁照單全收。
"嗚……
她睜開眼,喉嚨裡擠出渾濁的嗚咽。
"醒啦?
瑪緹娜的聲音從舌根深處飄出來——那朵舌花還開著,她的發音全靠喉道,軟糯的嗓音經過一層膜的過濾,甜得像泡了蜜。
舌花輕輕晃了晃,算是打招呼。被含在裡面的肉棒舌跟著晃了晃,像一件掛飾。
"昨晚睡得好嗎?瑪緹娜睡得很好哦。含著你的肉棒舌睡覺,就像含著一顆奶糖一樣,整晚都在做甜夢呢。
舌花又收縮了一下,肉棒舌在裡面發出悶悶的、徒勞的脈動。
"不過,"瑪緹娜說著,忽然抬起了一隻手,舉到晨光裡,"今天不用舌頭了哦。
"今天,用這個。
她只用了一根食指。
"看哦,瑪緹娜的食指。她把那根手指豎在女神眼前,慢悠悠地轉了一圈。
晨光裡,那根食指小巧玲瓏,絲面覆著膜,膜下透出指腹的粉嫩。她屈了屈手指,指節處的絲面繃出細微的褶皺,又隨著伸展平復如初——完美貼合,沒有一絲空隙,就像那層絲本來就長在骨頭上。
"一根手指哦。就用這一根。
她的食指,落在了女神右臂肉棒手的掌心大肉棒上。
那根大肉棒經過一夜的休整,此刻又精神飽滿地立在掌心,紫紅的柱身上青筋盤結,肉棒口在晨光裡一翕一合。瑪緹娜的食指指腹貼上它的頂端——沒有壓,沒有碾,只是貼著。
肉棒自己湊了上來。
它頂著那根指腹,急切地蹭,像一個餓了很久的東西聞到了食物。肉棒口貼著絲面翕張,前液一股股湧出來,沾在指腹上——然後被絲面吸走,吸得乾乾淨淨,指腹重新變得乾爽,肉棒口又湧出新的一股。
"它在討好瑪緹娜的手指呢。瑪緹娜輕聲說,"你看,蹭得多殷勤。
指腹開
始移動。
順著肉棒口的邊緣,畫一個很小的圈。絲面的粉感貼著最嫩的那圈皮膚摩擦,膜蜜從絲下滲出來,把摩擦浸潤得滑而不膩——肉棒在她的指腹下劇烈地彈動,彈起來,撞上她的指腹,又被她按回去。
"別動呀。她說,"瑪緹娜在給你撓癢癢哦。
指腹忽然停住,正正地按在肉棒口上。
然後,往下按了半分。
肉棒口被那根圓潤的指腹撐開了——不是進入,只是淺淺地壓著口沿,讓那張小嘴圍著她的指腹張開。絲面貼著口沿的內側,粉感吸附著內壁的溼意,膜蜜順著她的指腹滲進肉棒口裡——肉棒整條僵直了。
"感覺到了嗎?瑪緹娜的指腹輕輕轉動,"瑪緹娜的手汗,流進你的肉棒裡面了哦。
那不是汗。
那是膜蜜——從膜裡滲出、透過絲面、混著催淫成分的蜜。它順著被撐開的肉棒口滲進去,滲進那條短短的通道,浸潤著通道內壁每一根神經。肉棒的表皮在外面被絲麵包著,內壁在裡面被蜜泡著,一根肉棒從裡到外同時淪陷。
"好奇怪……女神從鼻子裡擠出渾濁的呻吟,肉棒舌在舌花裡瘋狂地扭動,卻被含得死死的,"手指……只是手指……怎麼會……
"手指怎麼會這麼舒服?瑪緹娜替她補完,指腹在肉棒口裡又轉了半圈,"因為瑪緹娜的手指,不只是手指哦。
"瑪緹娜的手指,是穿著絲和膜的手指。
"你的肉棒現在,是在被瑪緹娜的分泌物撫摸哦。
---第二招,她用上了兩隻手。
"接下來,要把肉棒藏起來哦。
她把兩隻手掌攤開,貼在肉棒的兩側——左掌在左,右掌在右,那根紫紅的大肉棒立在兩隻粉白的掌心之間,像一根柱子立在兩扇門前。
然後,雙掌合攏。
肉棒消失了。
從外面看,只能看見兩隻小手合十,指縫間隱隱透出一點紫紅的色澤,和肉棒被夾扁時擠出來的前液——前液剛滲出來,就被掌心的絲面吸走,連指縫都是乾爽的。
"看不見了哦。瑪緹娜舉著合十的雙手,在女神眼前晃了晃,"你的肉棒,被瑪緹娜的手吃掉了哦。
雙掌開始動。
先是上下的錯動——左掌向上推,右掌向下拉,然後反過來。肉棒在兩隻掌心裡被來回地碾,柱身在絲面上滾動,青筋被掌紋——不,被膜的褶皺——一根一根地碾過。掌心的膜蜜越磨越多,肉棒在掌間發出咕嘰咕嘰的溼響,響聲透過合十的指縫漏出來,悶悶的,像有什麼東西在手掌深處被反覆揉搓。
然後是旋轉的研磨——雙掌貼住肉棒,向相反的方向擰。左掌順時針,右掌逆時針,肉棒被擰成一個微妙的螺旋,表皮的每一處都被兩個方向的力同時拉扯。
最後是擠壓的顫動——雙掌忽然收攏,把肉棒整個壓扁在掌心,然後用掌根快速地小幅度震動,震得肉棒在掌間嗡嗡地顫。
"啊……啊啊……嗚……
女神的腰在床上扭成了弓。
她看不見自己的肉棒了——視線裡只有那雙合攏的、粉白的小手,手在動,肉棒在裡面被碾、被擰、被震。這種看不見卻感覺得到的狀態把快感放大了無數倍:她的全部神經都擠在那根被藏起來的肉棒裡,在黑暗的、溼滑的、粉膩的掌心世界裡被翻來覆去。
"你的肉棒在裡面哭哦。瑪緹娜一邊磨一邊說,"一直在流眼淚。不過沒關係——"
她忽
然把雙掌分開一條縫。
晨光漏進掌間,照亮了裡面的景象:那根肉棒被兩隻手掌擠得變了形,紫紅的柱身上滿是被膜蜜浸出來的水光,肉棒口張得大大的,一股一股地往外湧著前液——而所有的液體都在接觸掌心的瞬間被吸走,掌間溼滑得能拉出絲來。
"瑪緹娜的手掌心,會把肉棒的眼淚全部喝掉哦。
她說著,雙掌重新合攏。
這一次合得更緊,磨得更快,肉棒在掌間被碾得嗡嗡作響,女神的慘叫從鼻子裡擠出來,渾濁得像被捂住的號角——"射了哦。
雙掌猛地收緊,往上一捋。
肉棒在掌間炸開。金色的神汁噴在兩隻掌心裡,被左右兩張絲面同時瘋搶——瑪緹娜維持著合十的姿勢,感受著手心裡那陣激烈的抽搐,感受著力道一股一股地頂開她的掌紋,然後被吸走,被吸收,被轉化成絲面下一層溫潤的光。
抽搐停了。
她緩緩打開雙掌。
掌心裡乾乾淨淨。那根肉棒軟塌地垂著,肉棒口徒勞地張合,一滴殘液都擠不出來。
"看,"她把兩隻乾淨的掌心翻給女神看,"一點都沒弄髒哦。
---"接下來,玩一個數數的遊戲哦。
瑪緹娜把右手肉棒手的四根小肉棒——食指、中指、無名指、小指變成的那四根——並排攏在一起。四根小肉棒紫紅、纖細,並排立著,像四根小小的柵欄。
然後她張開自己的左手,五指張開,從上方扣下去。
食指、中指、無名指、小指——她的四根手指,正好落進四根小肉棒之間的縫隙裡。指縫夾著肉棒,肉棒嵌著指縫,不多不少,不深不淺,四根肉棒齊齊地卡在她的指縫裡,像被一把梳子梳住的四縷線。
"咦?她裝出一副驚訝的樣子,"剛好四道縫,剛好四根肉棒。
"好巧哦。
女神的瞳孔縮了一下。
她當然知道這不是巧。這是她自己的身體被改造時就被算好的尺寸——她的肉棒和她的指縫,是被設計成天造地設的一對。
"巧到,"瑪緹娜的手指在指縫裡輕輕收緊,"剛剛好被夾住呢。
她開始梳頭"。
四道指縫夾著四根小肉棒,從根部向頂端,緩緩地捋。指縫的兩側是絲面的粉感,肉棒被夾在兩道粉膩的軟壁之間,每一次捋動都被指縫刮過整條柱身;捋到頂端時,她的拇指會順勢在肉棒口上點一下,然後退回來,再捋下一遍。
一遍。兩遍。三遍。
四根小肉棒被捋得整整齊齊,像四根被梳理過的、溼漉漉的線。前液被捋出來,糊在指縫裡,被絲面吸走;肉棒被捋得發亮,紫紅的表皮上泛起一層被摩擦過的、灼熱的紅。
"梳到第幾遍了?瑪緹娜問,"數數哦。
"嗚……五……五指……
"不對哦,是六遍了。她的指縫忽然收緊,"數錯了,要罰哦。
罰的方式,是四根手指同時向兩邊分開。
指縫被撐開,肉棒被夾在縫裡向兩側拉扯——四根小肉棒被拉得筆直,肉棒口在拉力下翕張,前液被扯成細長的絲。她保持著那個張力,手指微微顫動,肉棒在繃緊的指縫間嗡嗡地抖。
"嗚嗚嗚——!
"罰完了。她鬆開手指,四根小肉棒彈回原位,已經全數挺到了極限,"那麼接下來——"
她的五指,重新合攏。
這一次不是梳頭,是握住。四指夾住四根小肉棒,拇指按住掌心的大肉棒,整個手掌包下去,把那隻肉棒
手完整地盤在了手心裡。
五指。四小。一大。
全部,嚴絲合縫。
"咦?她又裝出那副驚訝的樣子,眼睛彎成月牙。
"瑪緹娜的手,握住您的手——剛剛好哦。
---完整握法之下的榨取,只用了二十秒。
五指收攏的瞬間,那隻肉棒手就崩潰了——四根小肉棒在指縫裡被夾得筆直,掌心的大肉棒被拇指死死抵住肉棒口,整隻肉棒手在她的掌心裡瘋狂地抽搐,像一隻被捏住的小鳥。
"射吧。她說。
金色的神汁從指縫裡湧出來——從五道縫隙裡同時湧出,又同時被五面的絲面吸走。她握得很穩,很耐心,讓那隻肉棒手在她手心裡射完最後一股,軟完最後一分,才緩緩鬆開。
肉棒手癱在床單上,五根肉棒蔫蔫地垂著,像五根被霜打過的草。
瑪緹娜甩了甩手,把那隻手舉到晨光裡看了看,然後俯下身,湊到女神耳邊。
"母親大人,告訴您一個秘密哦。
她的聲音很輕,很軟,像一個要分享驚天秘密的孩子。
"剛才這隻手——"她晃了晃自己的右手,"是瑪緹娜身上,最弱的器官哦。
女神的呼吸停滯了一瞬。
"真的哦。瑪緹娜全身上下,從上到下,從裡到外,所有能用來玩肉棒的地方里面——手,是最最普通,最最低級,最最沒有技術含量的一個。
"連百分之一的強度都不到哦。
她掰著手指頭,開始數。
"手之後,還有嘴。嘴之後,還有舌。舌之後,還有腳。腳之後,還有頭髮。頭髮之後,還有尾巴。尾巴之後——"
她頓了頓,笑了。
"還有好多好多,數都數不過來哦。
"而您——"她伸出那隻最弱的手,輕輕拍了拍女神的臉頰,"連最弱的這一關,都撐不過二十秒呢。
"二十秒哦,母親大人。
"瑪緹娜用最弱的手,二十秒就把您榨乾了。
"您說,後面的那些,您要怎麼辦呢?
女神躺在床上,望著穹頂的破洞。
她的肉棒舌還被那朵舌花含著,她的肉棒手癱在床單上,她的喉嚨裡那把渾濁的嗓子已經發不出完整的聲音。第一級,最弱的一級,一隻手,二十秒。
她忽然想起了自己降臨那個夜晚說過的話。
今日,孤親自來糾正這個錯誤。
原來她才是那個被糾正的。
原來糾正的工具,是一隻手。
一隻最弱的、手。
"明天,"瑪緹娜爬下床,裙襬掃過錦被,回頭衝她甜甜一笑,"用瑪緹娜的胸哦。
"瑪緹娜的饅頭,可比手厲害一點點呢。
"嘻嘻。
第六章 第二級·聖乳吞
---"今天用這個哦。
瑪緹娜說完,跪坐在床上,雙手背到身後,解開了祭衣的繫帶。
衣料順著她的肩膀滑落。晨光從穹頂的破洞傾瀉而下,落在她的胸口——那對乳房完整地暴露在空氣裡,飽滿,圓潤,挺翹,像兩隻剛剛出籠的、還冒著熱氣的饅頭。
白絲覆在膜上,把乳形勒得愈發分明。絲的粉感讓那對饅頭看起來霧濛濛的,像隔著一層晨靄看兩座圓潤的小丘;而膜的水光從絲下透出來,又給那層霧鍍上了一層溼潤的亮,彷彿饅頭表面凝著一層永遠不會幹的蜜。
乳尖處,兩點粉嫩頂著絲膜,小小的,怯怯的,像饅頭尖上點的兩粒硃砂。
"看哦。
她托起自己的乳房,掂了掂。那對饅頭在她掌心輕輕晃動,沉甸甸的,軟乎乎的,晃起來的弧度
又軟又韌——像水,又像團好的面。
"瑪緹娜的饅頭哦。她仰起臉,聲音軟糯,"好看嗎?
女神躺在床上,肉棒舌還被舌花含著,只能從鼻子裡發出渾濁的氣音。
她當然看見了。
那對乳房美得不講道理。它們不大不小,形狀圓滿得沒有任何一處瑕疵,乳肉的白色透過絲膜透出來,白得像新磨的米粉,又比米粉溫潤。兩粒乳尖粉得像初綻的花苞,嫩得像一掐就會出水的芽。
它們看起來純真極了。
純真到——如果只看這對乳房,任誰都會以為它的主人是個不知世事的、需要被保護的小女孩。
"它們看起來好乖對不對?瑪緹娜用指尖輕輕戳了戳自己的乳肉,乳肉陷下去一個小窩,又軟軟地彈回來,"軟軟的,白白的,嫩嫩的,好像除了被捧在手心裡疼,什麼都做不了。
"您是不是也這麼覺得?
女神沒有回答。但她的視線確實在那對乳房上停留得太久了——久到她自己都沒意識到,她那兩根立在乳尖上的肉棒,正在不受控制地朝著那對饅頭的方向跳動。
"您的肉棒在看哦。瑪緹娜笑嘻嘻地指出,"它們看得很起勁呢。
"它們覺得,瑪緹娜的饅頭好美,好軟,好想被它碰一碰。
"那——"她忽然俯下身,把乳房湊到女神胸前,湊到那兩根紫紅的肉棒上方,只差一寸的距離,"讓它們碰碰看呀。
她停了下來。
一寸。只有一寸。乳尖肉棒向上跳,想夠到那對垂在頭頂的饅頭;饅頭向下垂,卻始終保持著那一寸的距離。肉棒頂端的前液甩起來,濺在乳房下方的絲面上,被吸走;乳房下方的膜蜜滲出來,滴在肉棒的頂端,燙得它一縮。
"急什麼呀。瑪緹娜晃了晃乳房,饅頭在肉棒上方盪出兩道圓潤的弧,"先聞一聞嘛。
女神聞到了。
那對乳房的味道——透過絲,透過膜,透過那一寸的空氣——飄進她的鼻腔。那是奶香,又不是奶香;是蜜香,又比蜜香更軟;是一種溫溫的、甜甜的、讓人想起母親的懷抱、想起初生的襁褓、想起一切柔軟而安全的東西的香氣。
那是世上最溫柔的陷阱的味道。
"好聞嗎?
"……好聞。渾濁的嗓音,從鼻子裡擠出來,帶著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渴望。
"想埋進去嗎?
"……
"想被這對饅頭夾住,埋在裡面,再也不出來嗎?
女神的喉嚨裡發出一聲嗚咽。她不想承認。可是她的肉棒——她那兩根立在自己乳尖上的肉棒——正在瘋狂地向上挺,挺得乳根發疼,挺得前液直流,替她做了最誠實的回答。
"嘻嘻。瑪緹娜直起身,乳房離開了那一寸的距離,"那就開始哦。
"今天的課,叫聖乳吞。
"瑪緹娜的饅頭,要把您的肉棒——吃掉了哦。
---瑪緹娜沒有立刻吞。
她先做的,是貼。
她俯下身,把左乳貼上了女神的左胸——貼上了那根立在乳尖上的肉棒。
從外面看,那個畫面純真得像一幅畫:少女俯身,把柔軟的乳房貼在另一個人的胸口,像撒嬌,像依偎,像情人之間最尋常的親暱。她的乳房壓著女神的乳房,饅頭貼著饅頭,兩團軟肉擠在一起,微微變了形。
可是那根肉棒,被夾在了兩團軟肉之間。
"嗚……!
女神的背弓了一下。
那根肉棒被壓住了。被兩團乳房——一團是她自己的,一團是瑪緹娜的—
—夾在正中間。瑪緹娜的乳肉從上面壓下來,軟,沉,溫,像一團溫熱的雲落在肉棒上;肉棒被壓得彎向一旁,貼著她自己的乳肉,頂端埋進兩團乳房擠壓出的縫隙裡。
"感覺到了嗎?瑪緹娜保持著那個姿勢,輕輕晃了晃上身。
乳房晃了一下。
肉棒在乳肉的夾縫裡被碾了一下。
"瑪緹娜的饅頭,好軟哦。她又晃了一下,"你的肉棒被軟軟的東西包著,舒服嗎?
舒服。
不舒服。
女神已經分不清了。那根肉棒被溫熱的乳肉裹著,乳肉表面的絲面貼著肉棒的表皮,粉感一絲一絲地吸著肉棒滲出來的前液;絲下面的膜透過乳肉的軟,把溼滑的蜜滲過來,蜜混著乳香,把肉棒泡得發脹。
而最折磨的是——她看不見。
她低頭,只能看見瑪緹娜的乳房貼著自己的乳房,兩團軟肉親密地擠在一起,歲月靜好。她的肉棒被埋在那片純真之下,被碾,被裹,被泡,被吸,可外面什麼都看不出來。那兩根醜陋的肉棒,被那對美麗的饅頭藏起來了。
"看,"瑪緹娜順著她的視線低頭,"從外面看,只是胸貼胸哦。
"誰知道這裡面,有一根肉棒正在被瑪緹娜的乳肉碾呢?
她忽然加了點力道。
乳房往下壓了一分。肉棒被兩團軟肉擠得更扁,頂端那顆頭顱被擠進乳肉深處,肉棒口貼在絲面上,被粉感吸著,被膜蜜浸著,被乳肉的重量壓著——"啊啊……
"您的肉棒在瑪緹娜的乳溝裡哭哦。瑪緹娜的聲音軟軟的,"流了好多眼淚,全被瑪緹娜的乳肉喝掉了。
她開始有節奏地晃動上身。
一下。乳房碾過肉棒。
兩下。肉棒在乳肉間滾動。
三下。肉棒口被乳肉的縫隙吸住,又被晃開。
四下——"要射了哦。瑪緹娜忽然停下來,乳房整個壓上去,把肉棒完全埋進兩團軟肉之間,"被瑪緹娜的饅頭壓著射哦。
"不要……不要在乳房中間……
"射吧。
她輕輕晃了一下。
肉棒在乳肉的夾縫裡炸開了。金色的神汁噴出來,全數噴在瑪緹娜乳房下方的絲面上——那片粉白瘋狂地吸食,吸得肉棒一股一股地抽搐,吸得神汁來不及洇開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從外面看,依然是那幅純真的畫:少女的乳房貼在胸前,輕輕晃著。
只有貼在肉棒上的那片乳肉知道,剛才有什麼東西,在它下面死了一回。
"射了好多哦。瑪緹娜直起身,乳房離開女神的胸口——乳肉分離的時候,肉棒軟塌塌地彈了出來,蔫蔫地垂著,而她的乳房下方乾乾淨淨,連一滴水痕都沒有,"全被饅頭吃掉了哦。
"饅頭吃飽了嗎?
她低頭問自己的乳房。
然後她自己回答:"沒有哦。饅頭說,還想吞呢。
---"那麼,開飯了哦。
瑪緹娜再次俯下身,左乳懸在那根剛剛軟下去的肉棒上方。
肉棒雖然射過,但在那對饅頭的香氣和剛才的碾壓刺激下,已經又不爭氣地半挺了起來。它躺在女神的乳肉上,肉棒口一翕一合,像一條離水的魚在張嘴喘氣。
瑪緹娜的乳房垂下來,乳尖正對著肉棒的頂端。
一毫米。兩毫米。乳尖的粉嫩漸漸逼近肉棒口。
"您猜,"瑪緹娜輕聲說,"肉棒會從瑪緹娜的哪裡進去呢?
女神喘著,不答。
"提示哦——"乳尖貼上了肉棒口,粉嫩的乳尖抵著紫紅的肉棒口,兩張小口對
著小口,"瑪緹娜的饅頭,全身都能吃哦。
乳房壓了下來。
肉棒口頂著乳尖,乳尖壓著肉棒口,乳房的重量讓兩張小口越貼越緊——然後,在女神難以置信的注視下,那對饅頭靠近乳尖的乳肉,動了。
乳肉向兩邊分開了。
不是裂開,不是撕開——是像嘴唇張開一樣,像花瓣綻開一樣,那片柔軟的、潔白的乳肉中央,緩緩地張開了一道口。
那道口溼潤,溫熱,口沿是乳肉本身的軟,口內隱約可見更深處的、粉嫩的肉。它張開的時候沒有一點聲音,只是安安靜靜地、溫柔地張開了,像一個等待餵食的巢。
"看,"瑪緹娜的聲音從上方傳來,"瑪緹娜的饅頭,張嘴了哦。
乳房繼續下壓。
那道乳肉的口,含住了肉棒的頂端。
肉棒口貼著乳口的內沿,乳房的重量推著乳肉向下——肉棒的頭顱沒入了那道口,被溫熱的乳肉整個包住。然後乳房繼續沉,乳肉的口繼續吞——一寸,兩寸,三寸——肉棒在消失。
女神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肉棒,那根紫紅的、醜陋的肉棒,正一寸一寸地沒入那對美麗的乳房。乳肉吞過肉棒的頭顱,吞過肉棒的中段,吞過肉棒的根部——最後,乳房完全貼上了她的胸口,乳肉的口在她乳尖處合攏。
肉棒不見了。
從外面看,什麼都看不出來。
瑪緹娜的乳房貼在她的乳房上,兩團軟肉親密無間,乳形完好,乳尖粉嫩,那對饅頭依舊是那對饅頭——光潔,圓滿,沒有一絲縫隙,沒有一點痕跡。
可是肉棒沒了。
"咦?瑪緹娜裝出一副驚訝的樣子,雙手攤開,"肉棒呢?
"剛才還在這裡的肉棒,去哪裡了呀?
她故意左右看了看,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乳房——那對饅頭安安靜靜地貼在女神胸前,無辜得像什麼都沒發生。
"找不到哦。她笑了,"肉棒消失了哦。
"被瑪緹娜的饅頭,變沒了哦。
乳房裡,肉棒瘋狂地抽搐了一下。
它還在。它當然還在。它被整根吞在那團溫熱的乳肉裡,被四面八方的軟包裹著,被一種無法言喻的、深不見底的溫柔含著。它在乳肉的深處劇烈地脈動,每一次脈動都撞在周圍的軟上,軟便輕輕地回應它,像母親在安撫一個哭鬧的孩子。
可外面看不見。
從外面看,它不存在了。它被一對純真的乳房藏進了世界的背面,藏在了一個只有它和那對乳房知道的地方。
"這就是聖乳吞哦。瑪緹娜俯著身,聲音從女神的頭頂落下來,溫柔得像搖籃曲。
"您的肉棒,現在正在瑪緹娜的乳房裡面哦。
"而外面的人看我們,只會覺得——哇,好親密的兩個人呀,胸貼著胸呢。
"沒有人知道,瑪緹娜的饅頭正在吃您哦。
---肉棒在乳房裡的世界,是粉紅色的。
沒有光,但肉棒看得見——它的每一根神經都在向女神報告:包裹它的乳肉是溫的,比體溫略高,像泡在溫奶裡;乳肉是軟的,軟得沒有一絲稜角,肉棒的每一寸表皮都陷在那種軟裡,陷得恰到好處,不多不少;乳肉是溼的,絲面在乳肉的深處消失了,這裡是純粹的膜的領域——溼滑的膜貼著肉棒,膜蜜浸潤著它,億萬絨毛小嘴貼著它的表皮,輕輕地,持續地,舔。
"裡面舒服嗎?瑪緹娜的聲音從外面傳來,悶悶的,像隔著一層棉被。
女神答不出來。
她的全部意識都被拽進了那根肉棒裡。肉棒在乳肉的包裹中動彈不得——不是被束縛,而是被那種軟承接住了。它想挺,乳肉便順著它挺的方向讓;它想顫,乳肉便順著它顫的幅度晃;它無論怎麼動,都被那團溫柔妥帖地接住,像一拳打在雲上,力氣全數被化掉,化成了更深的酥麻。
然後,乳肉開始蠕動。
不是揉,不是碾——是蠕動。肉棒周圍的乳肉像有生命一樣,一波一波地收縮、舒張、收縮、舒張,從肉棒的根部向頂端,一波一波地推。每一波推過來,肉棒就被那團軟從四面八方同時壓一遍;每一波退回去,肉棒又被那團軟從四面八方同時鬆開。
像被一團雲呼吸著。
像被一隻溫熱的胃含住了。
"哦哦……哦……
女神的喉嚨裡發出渾濁的、斷續的呻吟。她的肉棒舌在舌花裡瘋狂扭動,她的乳尖肉棒——那根還在外面的——瘋狂地挺立著,而另一根,那根被吞著的,正在乳肉的蠕動裡一寸一寸地融化。
而就在這時,肉棒的頂端,碰到了一個東西。
那個東西很細,很軟,溫熱的,頂端圓圓的,正貼在肉棒口的邊緣——沒有進來,只是貼著。像一根手指抵在唇上,像一根吸管碰在嘴邊。
它在那裡等著。
肉棒口翕張了一下,那個東西便跟著輕輕蹭了蹭——蹭得肉棒整條一顫——然後又退回原處,繼續貼著,繼續等著。
它不進去。
它只是在那裡,貼著肉棒口,用一種隨時都可以進來的姿態,安安靜靜地待著。
"感覺到了嗎?瑪緹娜的聲音忽然低了下來,軟糯裡透出一絲只有她自己知道的、隱秘的興奮,"肉棒口那裡,有個東西貼著哦。
"那是瑪緹娜乳腺裡的小管子哦。
"它現在,還不進去。
肉棒口又翕張了一下,那個東西又蹭了蹭。肉棒的神經在那一次輕蹭裡炸開了一片白——它太嫩了,那個東西太軟了,貼在最敏感的地方,像一個懸在頭頂的宣判。
"它在等哦。瑪緹娜輕聲說,"等一個特別的時候。
"等到那個時候,它會從肉棒口鑽進去,順著肉棒裡面,一直鑽到最深最深的地方——"
"然後把您肉棒裡的東西,從裡面,一滴一滴地,全部喝掉哦。
肉棒在乳肉裡瘋狂地抽搐。
那根小管子貼著肉棒口,紋絲不動。
它不進。它不退。它就那麼貼著,讓肉棒的每一次翕張都變成一次自投羅網,讓女神的每一次呼吸都變成對那根管子的邀請。
"怕嗎?瑪緹娜問。
"怕就對了哦。
"因為現在的瑪緹娜,只是在用乳房含著您哦。
"連管子都還沒用呢。
"您就已經,要在乳房裡射了哦——"
乳肉的蠕動,忽然加速了。
---左乳裡的射精,是被乳肉擠出來的。
蠕動加速之後,那團溫熱的軟變成了一臺精密的榨汁機——一波一波的收縮從肉棒根部湧向頂端,每一波都比上一波緊,每一波都比上一波快。肉棒在乳肉裡被推著、擠著、吮著,那根小管子貼著肉棒口,在每一次擠壓的間隙裡輕輕蹭一下,像在為即將到來的東西清道。
"射吧。瑪緹娜的聲音很輕,"射在瑪緹娜的饅頭裡面哦。
肉棒炸了。
金色的神汁從肉棒口噴出來的瞬間,乳房內部的膜瘋狂地湧了上去——神汁沒有一滴能逃出去,全部被乳肉深處的絲膜吸食、分解
、吸收。肉棒在乳肉裡劇烈地抽搐,每抽一股,乳肉就裹緊一分,把那股神汁擠得乾乾淨淨。
從外面看,瑪緹娜的乳房只是輕輕地、滿足地晃了一下。
"啊……喝到了……她眯起眼睛,喉嚨裡發出一聲甜甜的嘆息。
然後她直起身。
乳房離開女神胸口的那一刻,肉棒從乳肉的口裡滑了出來——"啵的一聲,整根肉棒重新出現在空氣裡,紫紅的柱身上掛滿了乳內帶出來的蜜,溼漉漉的,亮晶晶的,軟塌塌地垂在女神的乳尖上,像一隻剛從水裡撈出來的、奄奄一息的動物。
而瑪緹娜的乳房——光潔,圓滿,乳尖粉嫩,絲面乾爽。
那對饅頭貼著肉棒吞了那麼久,上面連一滴水痕都沒有。
"看,"她低頭看看自己的乳房,又看看那根溼透的肉棒,"肉棒溼成這樣,瑪緹娜的饅頭卻乾乾淨淨哦。
"因為肉棒的水,全被饅頭喝掉了哦。
她頓了頓,把目光移向女神的另一側——右胸上,那根乳尖肉棒從剛才起就一直挺得筆直,肉棒口翕張著,前液淌了滿乳。
"該你了哦。
右乳俯了下去。
同樣的貼近,同樣的乳口張開,同樣的整根吞入——第二根肉棒沒入了第二隻饅頭。然後瑪緹娜調整了一下姿勢,雙乳同時貼上女神的雙胸,左邊含著那根已經軟掉的,右邊含著那根還在瘋的。
兩隻饅頭,兩根肉棒。
"現在,"她晃了晃上身,兩隻乳房在女神胸前盪出柔軟的弧,"瑪緹娜的兩隻饅頭,一起吃哦。
左邊,乳肉輕輕地包裹著那根軟掉的肉棒,像含著一顆糖,慢慢地焐,慢慢地舔,把它從疲軟裡一寸一寸地焐回來。
右邊,乳肉劇烈地蠕動著,把那根瘋的肉棒往死裡榨,一波一波的收縮碾得肉棒在乳內瘋狂地撞。
女神的身體在床上弓成了一張拉滿的弓。
她的雙乳被兩隻饅頭含著,兩根肉棒在兩個乳內的世界裡被兩種節奏玩弄——一邊溫柔得像搖籃,一邊兇殘得像磨盤。快感從左右兩個方向同時湧進她的脊椎,她的渾濁嗓音已經不成調,只能發出嗬、嗬的、漏風般的氣音。
"感覺到了嗎?瑪緹娜一邊吃一邊說,聲音甜得發膩,"左邊在吃軟掉的,右邊在吃硬著的。等左邊焐硬了,右邊就軟掉了。然後換過來。
"瑪緹娜的兩隻饅頭,可以一直一直,輪流吃下去哦。
"您的肉棒,永遠有一根在瑪緹娜的乳房裡哦。
右邊那根,先射了。
神汁在右乳裡被吸乾的瞬間,瑪緹娜忽然咦了一聲,低頭看向自己的乳房。
"母親大人,您看——"
她把右乳湊到女神眼前。
那對饅頭,似乎比剛才挺了一點點。
飽滿了一點點。圓潤了一點點。絲面下的乳肉泛著一層滿足的水光,像吃飽了的獸,像喝足了露的花。
"您的神汁,"她開心地說,"把瑪緹娜的饅頭,養大了一點點哦。
"再喂幾次,瑪緹娜的饅頭會變得更大更軟更厲害呢。
"而您的肉棒——"她瞥了一眼那根從右乳裡滑出來的、溼透的肉棒,"會變得越來越小,越來越軟,越來越射不出來哦。
"此消彼長哦。
"您的肉棒,正在一口一口地,喂大瑪緹娜的乳房呢。
---兩隻饅頭吃飽的時候,晨光已經斜到了床尾。
瑪緹娜直起身,低頭檢閱自己的戰利品。
女神的雙乳上,兩根乳尖肉棒並排癱著,
紫紅的柱身皺巴巴的,肉棒口張著,像兩張哭累了的嘴。乳肉上淌著從乳內帶出來的蜜,一片狼藉。
而瑪緹娜的雙乳——她托起來掂了掂。
"重了一點點哦。她開心地宣佈,"而且更挺了。您看您看,乳尖都比剛才翹了。
她把乳房湊到女神眼前,強迫她看那對被自己的神汁喂得愈發飽滿的饅頭。那對饅頭在她眼前晃著,圓潤的弧度上泛著一層剛剛進食過的、滿足的水光,乳尖粉得發亮,像兩粒熟透的櫻桃。
"今天餵了兩頓哦。她掰著手指頭,"左乳一頓,右乳一頓。明天再喂的話,饅頭還會更大哦。
"您說,等饅頭大到一定程度,會不會把您的肉棒整個悶在裡面,連拔都拔不出來呀?
女神閉上了眼睛。
她的喉嚨裡,那把渾濁的嗓子已經發不出任何聲音了。肉棒舌還被舌花含著,雙乳的肉棒癱著,四肢的肉棒蔫著——第二天,第二級,她已經被榨得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母親大人,今天學到什麼了嗎?瑪緹娜穿好祭衣,坐在床沿,晃著兩條腿。
"……乳房……會吃肉棒……渾濁的氣音。
"不對哦。她豎起一根手指,搖了搖,"今天學到的是——"
"瑪緹娜的饅頭,看起來越乖,吃起肉棒來越兇哦。
"越純真的東西,越不能相信呢。
她跳下床,赤著腳踩在地上,白絲的足尖在地板上印出兩個粉白的圓。
"明天用腳哦。她回頭,甜甜一笑,"瑪緹娜的白絲小腳,比饅頭還要厲害一點點呢。
"您的那雙腳肉棒,記得養足精神哦。
"嘻嘻。
第七章 第三級·白絲足底
---"今天用這個哦。
瑪緹娜坐在床沿,說完這句話,抬起了一條腿。
那條腿抬得很高,很直,白絲從大腿根一路裹到腳尖,在晨光裡繃出一道流暢的弧線。然後她屈起膝,把那隻腳舉到女神面前——白絲的足底,正正地停在女神視線中央。
"瑪緹娜的腳哦。她晃了晃那隻腳,"今天用它玩您的腳肉棒。
女神的視線落在那隻腳上。
那是一隻很美的腳。很小,很薄,足弓凹出一道優雅的弧,五根腳趾被白絲分別包裹成五個圓潤的小繭。絲面從足尖到足跟沒有一絲紋路,沒有一絲縫隙,像一層被熨平的、粉白的雪,服帖地覆在膜上。
晨光透過絲面,能隱約看見下面膜的溫潤水光;而膜的水光之上,絲又呈現出一種獨特的質感——不是光滑,不是粗糙,是一種粉。
像蜜粉。像珍珠粉。像最細膩的、乾燥的白色粉末被均勻地壓在了緞面上。
"您的腳肉棒,"瑪緹娜把那隻腳又湊近了些,白絲足尖幾乎碰到女神的臉,"今天會死在這隻腳下哦。
女神的喉嚨裡發出渾濁的嗚咽。
她的肉棒舌還被舌花含著,說不了話。但她的身體替她回答了——她那雙被改造過的腳,此刻正不受控制地蜷縮起來。四趾小肉棒縮著,掌心大肉棒硬著,像一群預感到危險的小獸在發抖。
"怕了嗎?瑪緹娜笑了,"還沒開始呢。
她把腳放下來,白絲足尖輕輕點在了女神左腳掌心的那根大肉棒上。
只是點了一下。
肉棒整條彈了起來。
"呀。瑪緹娜縮回腳,裝出一副被嚇到的樣子,"好敏感哦。只是碰了一下,就跳成這樣。
肉棒確實跳得厲害。那根大肉棒在掌心瘋狂地抽搐,肉
棒口翕張著,前液一股一股地湧——剛才那一下輕觸,像一根火柴點在了火藥桶上。
"瑪緹娜的腳,和瑪緹娜的手,觸感不一樣哦。瑪緹娜重新把足尖貼上去,這次沒有離開,只是讓肉棒口貼著那片粉白的絲面,"手是溼的,腳是乾的。
"您感覺到了嗎?
女神當然感覺到了。
肉棒口貼著的那片絲面,傳來一種奇妙的觸感——它不滑,不溼,不潤,反而有一種乾燥的、細膩的、吸附般的質感。像一張極度柔軟的紙貼在肉棒口上,把肉棒口滲出來的每一滴前液都吸走,吸得乾乾淨淨,吸得肉棒口周圍的黏膜都微微發緊。
那就是幹"。
不是乾燥的幹——是吸乾的幹。那片絲面像一張永遠吃不飽的嘴,肉棒滲出多少,它就吸走多少,吸得肉棒口周圍的神經都因為失水而變得愈發敏感。
"瑪緹娜的腳,會吸肉棒的水哦。瑪緹娜用足尖輕輕碾了碾肉棒口,"您流得越多,它吸得越快。您的肉棒在瑪緹娜的腳下,會越流越幹,越幹越敏感,越敏感越流——"
她忽然用力一碾。
"——直到被吸乾為止哦。
肉棒口被那片絲面整個壓住了。粉感瘋狂地吸附著肉棒口的黏膜,肉棒瘋狂地抽搐,前液瘋狂地湧出又被瘋狂地吸走——那根肉棒在她的足尖下,像一個被擰開的水龍頭,源源不斷地把自己的汁液獻祭給那片粉白。
"嗚嗚嗚——!
女神的腳在床上瘋狂地蹬踹,可那隻白絲足尖紋絲不動,像一枚釘在肉棒上的印章。
"好了,"瑪緹娜忽然抬起腳,"熱身結束。
肉棒口暴露回空氣裡,紫紅的黏膜上乾乾淨淨——一滴前液都沒有剩下,全被那片絲面吸走了。
"接下來,"她把兩隻腳都抬起來,白絲足底並排在女神眼前晃了晃,"正式開始哦。
"瑪緹娜的兩隻腳,一隻幹,一隻溼。
"您猜,肉棒會先被哪隻腳玩壞呢?
瑪緹娜的左腳,負責幹"。
那隻白絲小腳落在了女神左腳的肉棒群裡——四趾小肉棒和掌心大肉棒之間,像一片粉白的雲落在了一片紫紅的林子裡。
"先玩小的哦。
足尖點向了第一根小肉棒。
那根小肉棒原本就挺著,足尖一碰,它立刻瘋狂地彈跳起來。瑪緹娜的足尖沒有給它喘息的機會——點在它的頂端,順著柱身往下滑,滑到根部,再滑回來,像在給肉棒量尺寸"。
肉棒在她的足尖下瘋狂地流液。前液從肉棒口湧出來,順著柱身淌下去——可還沒淌到一半,就被那片絲面吸走了。絲面貼到哪裡,哪裡就變得乾爽;絲面離開哪裡,哪裡就重新滲出新的前液。
肉棒被那片粉白吸得越來越幹。
不是乾燥的幹——是神經被吸得越來越敏感的幹。肉棒表面的黏膜被絲面吸得發緊,緊到每一根神經都裸露在空氣裡,緊到瑪緹娜的足尖輕輕一碰,肉棒就疼——不,爽——得整條抽搐。
"第一根快要不行了哦。瑪緹娜的足尖在那根小肉棒的肉棒口上點了點,"它已經被吸得只剩神經了哦。
她抬起足尖,移向第二根。
第二根小肉棒的下場和第一根一樣——足尖點、滑、碾,絲面吸、吸、吸,肉棒在被吸乾和重新滲出之間瘋狂搖擺,最後在足尖輕輕一碾中,射出了一股淡金色的神汁。
神汁噴在絲面上,瞬間消失。
"第二根也射了哦。瑪緹娜的語
氣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被瑪緹娜的腳趾尖吸乾射的哦。
第三根。第四根。
四根小肉棒,在她的左足尖下挨個走了一遍流程"——被點,被滑,被吸,被碾,被射。每一根死法都一樣,每一根死的時候都發出啵的一聲輕響,像一顆葡萄被捏爆。
然後,她的足尖移向了掌心大肉棒。
那根大肉棒從剛才起就一直在瘋狂地流液,肉棒口翕張得像一張快要渴死的嘴。它看著四根小弟一個個死在那片粉白之下,看著那片粉白慢悠悠地移向自己,看著那片粉白在自己的肉棒口上方停了一秒——然後壓了下來。
"嗚哇——!
女神的慘叫從渾濁的聲帶裡炸出來。
足尖壓住了肉棒口,粉感瘋狂地吸附著肉棒口內最嫩的黏膜。肉棒在大肉棒的粗壯身軀裡瘋狂地抽搐,可足尖紋絲不動,只是壓著,吸著,讓肉棒口周圍的神經在失水的緊繃中一寸寸地崩潰。
"大肉棒比小的能撐哦。瑪緹娜一邊壓一邊評價,"小的幾秒鐘就射了,大的已經撐了……她歪著頭數了數,"十秒了哦。
肉棒口在她的足尖下瘋狂地翕張,像一張求饒的嘴。可那片絲面不理會求饒,只是吸,吸,吸——吸得肉棒口的黏膜都開始發白,吸得肉棒的青筋都開始扭曲,吸得整根大肉棒在掌心裡弓成了一張繃緊的弓。
"要射了哦。瑪緹娜忽然說。
足尖往下一沉。
肉棒口被壓到了極致,粉感的吸附達到了頂峰——大肉棒在她的足尖下炸開了。
金色的神汁從肉棒口噴湧而出,噴在那片粉白的絲面上。絲面瘋狂地吸食,吸得肉棒一股一股地抽搐,吸得神汁來不及湧出就被吞噬,吸得那根大肉棒在射精的過程中被榨乾了——不是射完自然軟掉,是被吸得一滴不剩,軟得連顫抖的力氣都沒有。
"射得好乾淨哦。瑪緹娜抬起腳,足底依然潔白,沒有一絲痕跡,"全被瑪緹娜的腳底喝掉了。
她頓了頓,把右腳抬了起來。
"接下來,"那隻白絲右腳在晨光裡晃了晃,足心處隱約透出一點溼潤的光,"換溼的哦。
瑪緹娜的右腳,負責溼"。
那隻白絲右腳看起來和左腳一模一樣——同樣的小巧,同樣的粉白,同樣的無紋理。可當那隻腳落在女神右腳的肉棒群裡時,女神立刻感覺到了不同。
足心壓上掌心大肉棒的瞬間,肉棒口貼著的不是乾燥的粉感——是溼。
溫熱的、黏膩的、蜂蜜般的溼。
"感覺到了嗎?瑪緹娜輕聲說,"這隻腳,會滲蜜哦。
那隻白絲右腳的足心,正在滲出液體。不是汗,不是水——是膜蜜。那層半透明的、含有催淫成分的蜜,從膜裡滲出來,透過白絲,浸潤著肉棒口。
肉棒口被蜜泡住了。
"嗚嗚——!
女神的腰弓了起來。
肉棒口的黏膜被蜜浸潤著,每一根神經都在蜜裡舒展、軟化、發脹。蜜順著肉棒口滲進去,滲進肉棒內部的通道,把肉棒從裡到外泡得發軟。肉棒在蜜裡瘋狂地抽搐,可那種抽搐和被幹吸時的抽搐完全不同——乾的抽搐是緊繃的,溼的抽搐是軟化的。
肉棒在蜜裡化了。
"瑪緹娜的右腳,會把肉棒泡軟哦。瑪緹娜用足心輕輕碾著肉棒口,蜜越滲越多,肉棒口周圍已經積了一小片溼潤的光,"肉棒被蜜泡著,會越泡越敏感,越敏感越射得快。
"您剛才被左腳吸得很
幹吧?
"現在被右腳泡著,是不是感覺肉棒都要化掉了?
女神瘋狂地點頭。
她的那根大肉棒,剛才還在左腳的乾粉下被榨得只剩神經,此刻又被右腳的溼蜜泡得發脹——干與溼的交替,像冰與火的交替,把肉棒的神經摺磨得徹底失控。肉棒口翕張著,蜜從肉棒口裡滲進去,又從前液的形式湧出來,蜜與前液混在一起,被足心的絲面吸走,又滲出新的蜜——一個淫靡的循環。
"循環起來了哦。瑪緹娜的足心壓著肉棒口,輕輕畫著圈,"肉棒被蜜泡著,蜜被肉棒喝著,肉棒被蜜軟著,軟了又流,流了又被泡——"
"肉棒在瑪緹娜的右腳裡,變成一個蜜罐子了哦。
肉棒確實變成了蜜罐子。肉棒口不斷地湧出混合著蜜的液體,肉棒的青筋在蜜的浸潤下扭曲跳動,整根肉棒在足心的碾壓下發出咕嘰咕嘰的溼響——那是蜜被擠壓的聲音,是肉棒被泡軟的聲音,是肉棒在蜜裡沉淪的聲音。
"要射了哦。瑪緹娜忽然說。
肉棒瘋狂地點頭——它不會點頭,但它整條向前弓起,肉棒口張得大大的,一股混合著蜜的金色神汁湧了出來——瑪緹娜的足心猛地壓下去。
肉棒口被壓住了。蜜被壓回去了。神汁被壓回去了。肉棒在即將射精的瞬間被堵住了出口,整根肉棒在蜜裡瘋狂地抽搐,肉棒口的黏膜被蜜和神汁撐得發痛,卻射不出來。
"嗚嗚嗚——!!女神的腳瘋狂地蹬踹。
"射不出來哦。瑪緹娜笑了,"被蜜堵住了哦。
"肉棒在蜜裡,連射都射不出來。只能被泡著,被憋著,被蜜醃著——"
她忽然抬起足心。
"——射吧。
肉棒口重新打開。被憋了太久的神汁和蜜一起噴湧而出,噴在那隻白絲右腳的足心上。蜜與神汁混在一起,金色的液體在粉白的絲面上洇開,然後被絲面瘋狂地吸走——吸得那隻右腳的足心泛起一層金色的溼光,像踩在了一片融化的黃金上。
"射了好多哦。瑪緹娜抬起右腳,足心的白絲已經被神汁浸得半透明,"看,瑪緹娜的襪子都溼透了。
她把那隻溼透的右腳舉到女神眼前。
"是被您的肉棒射溼的哦。
"接下來,教您一個瑪緹娜的腳的新玩法哦。
瑪緹娜把兩隻腳都收回來,跪坐在床上,然後把右腳抬起來,舉到女神面前。
"您看,瑪緹娜的腳,"她活動著腳趾,五根白絲腳趾在晨光裡張開,收攏,再張開,"是不是很靈活?
確實靈活。那五根腳趾不像腳趾——像手指。它們能張開到和手指一樣的幅度,能收攏到和手指一樣的緊度,能像手指一樣做出抓握的動作。
"您的腳,被瑪緹娜改造成了手哦。瑪緹娜輕聲說,"那瑪緹娜的腳,為什麼就不能變成手呢?
她把右腳伸向了女神左腳的肉棒群。
五根白絲腳趾張開了。
像一隻手張開了五指。
然後,那隻腳握住了掌心大肉棒。
四根腳趾夾住肉棒的柱身——大腳趾在左,其餘四趾在右,腳趾的絲面貼著肉棒的青筋,粉感與溼滑同時碾過肉棒的表皮。足心抵住肉棒口,像掌心抵住肉棒口一樣。
那隻腳,變成了一隻手。
"看,"瑪緹娜展示給女神看,"瑪緹娜的腳,握住您的肉棒了哦。
女神怔怔地看著。
那隻白絲小腳,正以手的方式握著她的肉棒。腳趾的靈活程度不亞於任何
手指,夾持的力度恰到好處,足心的軟肉——足心處的膜蜜——貼著肉棒最敏感的地方。如果不是親眼看見,她幾乎會以為那是一隻手。
可那是一隻腳。
一隻腳,握住了她的肉棒。
"您的肉棒,被瑪緹娜的腳握住了哦。瑪緹娜開始動那隻腳——腳趾收攏,足心碾動,整隻腳像手一樣上下擼動肉棒,"被一隻腳,像用手一樣,擼哦。
"嗚……嗚嗚……
女神的喉嚨裡發出渾濁的呻吟。
那種感覺太奇怪了——肉棒被一隻腳握著,可觸感卻像被一隻手擼著。腳趾的夾持、足心的碾壓、絲面的摩擦,所有的觸感都和手一模一樣,可視覺上,那分明是一隻腳。一隻美麗的、白絲覆蓋的腳,正在用手的方式玩弄她的肉棒。
"您的肉棒,分不清這是手還是腳了吧?瑪緹娜壞心眼地加快了速度,"摸起來像手,看起來像腳——您的肉棒現在,到底是被手玩,還是被腳玩呢?
肉棒當然分不清。
肉棒的神經被那隻腳的觸感欺騙著——它以為自己被手擼著,於是像被手擼一樣瘋狂流液;可當它的主人告訴它那是腳時,它又陷入了被腳玩的羞恥,流得更兇。肉棒在那隻白絲腳的握持下瘋狂地抽搐,肉棒口翕張著,前液被足心的膜蜜混合著,發出咕嘰咕嘰的溼響。
"要射了哦。瑪緹娜忽然說。
腳趾猛地收緊,足心猛地一碾。
肉棒在那隻白絲腳的握持中炸開了。金色的神汁從肉棒口噴出來,噴在足心的膜蜜上,蜜與神汁混在一起,被足心的絲面瘋狂地吸走。腳趾夾得更緊,足心碾得更狠,肉棒在那隻腳的手裡被榨得一滴不剩。
"射了哦。瑪緹娜鬆開腳,肉棒軟塌塌地垂下去,"被瑪緹娜的腳,用手的方式,擼射了哦。
她頓了頓,把兩隻腳都抬起來,並排在女神眼前晃了晃。
"瑪緹娜的腳,會幹,會溼,還會變成手哦。
"接下來——"她的兩隻腳分開了,一隻伸向女神的左腳肉棒群,一隻伸向右腳肉棒群,"兩隻腳一起,玩您哦。
瑪緹娜的兩隻腳,一隻幹,一隻溼,同時落在了女神的雙腳肉棒群上。
左腳落在左腳,右腳落在右腳。
左腳的足尖開始吸——乾粉般的絲面貼著肉棒口,瘋狂地吸走肉棒滲出的每一滴前液。
右腳的足心開始泡——溼蜜般的膜蜜從絲下滲出來,瘋狂地浸潤肉棒口內最嫩的黏膜。
兩隻腳,兩種玩法,兩種節奏。
左腳吸得快,吸得狠,吸得肉棒在乾粉裡緊繃得像一根拉到極限的弦;右腳泡得慢,泡得深,泡得肉棒在溼蜜裡軟化得像一塊融化的蠟。
"感覺到了嗎?瑪緹娜躺在床上,雙手撐著床,兩隻腳在女神的雙腳上忙碌著,"左腳在吸,右腳在泡。您的肉棒,一隻在被榨乾,一隻在被泡軟。
"嗚嗚嗚——!!女神的腰在床上瘋狂地扭動。
她快要瘋了。
左腳的肉棒在乾粉下被吸得只剩神經,右腳的肉棒在溼蜜裡被泡得只剩本能。兩隻腳的快感像兩股洪流,從兩個方向同時湧進她的脊椎——一股是乾的,尖銳的,像被砂紙打磨;一股是溼的,綿軟的,像被溫水浸泡。她的身體不知道該先回應哪一股,只能在兩隻腳的玩弄下瘋狂地抽搐。
"左腳要射了哦。瑪緹娜忽然說。
左腳的足尖猛地一碾。
左腳的肉棒在乾粉下炸開了。金色的神汁
噴在左腳的絲面上,被瘋狂地吸走——"右腳也要射了哦。
右腳的足心猛地一壓。
右腳的肉棒在溼蜜裡炸開了。金色的神汁混著蜜噴在右腳的絲面上,被瘋狂地吸走——兩隻腳,同時射精。
兩股神汁,同時噴出。
女神的雙腳在床上繃直,十根腳趾肉棒和兩根掌心肉棒同時抽搐,同時噴射,同時被兩隻白絲腳吸乾。她的整個下半身都在痙攣,她的渾濁嗓音已經不成調,只能發出嗬、嗬的、漏風般的氣音。
"一起射了哦。瑪緹娜的兩隻腳同時抬起,兩隻白絲足底都沾著金色的溼痕,"左腳和右腳,同時被瑪緹娜的左腳和右腳,玩射了哦。
她把兩隻腳並在一起,舉到女神眼前。
左腳的絲面乾乾淨淨,像什麼都沒發生過——那是幹腳,吸得一滴不剩。
右腳的絲面溼透透的,泛著金色的水光——那是溼腳,吸得滿滿當當。
"看,"她晃了晃兩隻腳,"一隻乾淨,一隻溼透。您的肉棒,把瑪緹娜的右腳襪子都射溼了呢。
"明天,"她把那隻溼透的右腳湊到女神臉前,溼熱的蜜香混著神汁的腥甜撲面而來,"您要用您的臉,幫瑪緹娜把這隻襪子舔乾淨哦。
"舔到幹為止哦。
"舔不到幹,就不許睡覺哦。
兩隻腳肉棒癱軟之後,瑪緹娜把右腳湊到了女神臉前。
那隻溼透的右腳。
白絲的足底被神汁浸透了,原本粉白的絲面變成了半透明的金色。透過那層溼透的絲,能隱約看見下面膜的水光,甚至能看見她足心淡淡的膚色——絲被神汁泡得透明瞭,透明得像一層金色的玻璃紙,把她腳心的每一道紋路都映了出來。
"看,"她把那隻腳舉在女神眼前,輕輕地晃了晃,溼透的絲面隨著晃動發出細微的、淫靡的水聲,"瑪緹娜的襪子,被您的肉棒射成這樣了哦。
女神的視線被那隻溼腳牢牢鎖住。
那隻腳太近了。近得她能聞到那隻腳的味道——蜜的甜香,神汁的腥甜,還有白絲被浸溼後特有的、淡淡的粉香。那隻腳在她眼前晃著,溼透的足心一開一合,像一張被泡軟的嘴,足心的水光在她眼前閃爍,像一片金色的湖。
"溼成這樣,"瑪緹娜用那隻溼腳的足尖,輕輕點了點女神的臉頰,"明天您要負責哦。
溼足尖貼在女神的臉上,留下一個金色的溼印。
"舔乾淨哦。她把足尖移到女神的唇邊,"用您的肉棒舌,把瑪緹娜的溼襪子,從腳尖舔到腳跟,從腳跟舔到腳尖——"
"舔到幹為止哦。
溼足尖抵在女神的唇上,神汁的腥甜透過唇縫滲進去。女神的肉棒舌在舌花裡瘋狂地扭動,想去舔,可舌花含著它,不讓它動。
"現在還不行哦。瑪緹娜收回腳,壞心眼地笑了,"現在您的舌頭,還要被瑪緹娜的舌花含一晚上呢。
"明天早上,舌花放開您的肉棒舌,您再舔哦。
"舔一整隻溼襪子哦。
"舔到瑪緹娜的襪子重新變幹,變回粉白色為止哦。
她把那隻溼腳收回來,自己低頭看了看,滿意地嘆了口氣。
"您的肉棒,真能幹呢。她像誇獎一隻寵物一樣誇獎道,"把瑪緹娜的襪子射得這麼溼,明天可有得舔了哦。
"明天,"她跳下床,赤著那隻溼腳站在地上,溼足印在地毯上洇出一個金色的圓,"用瑪緹娜的尾巴哦。
"瑪緹娜的十字尾,可比腳厲害一點點
呢。
"您的尾椎肉棒,記得養足精神哦。
"嘻嘻。
第八章 第四級·聖十字尾
---清晨的第一件事,是舔襪子。
瑪緹娜坐在床沿,把那隻溼透了神汁的右腳伸到女神面前。舌花從她唇外緩緩鬆開——含了整整一天一夜的肉棒舌終於重獲自由,軟塌塌地垂在女神下頜上,紫紅的柱身上滿是被含整夜的壓痕。
"舌花放你出來了哦。瑪緹娜含著自己的蛇舌,聲音恢復了軟糯,"不過不是放你玩的——是放你幹活的。
她晃了晃那隻溼腳。
溼透的白絲在晨光裡泛著金色的水光,足心的絲面半透明,隱約透出下面膜的溼潤。神汁混著膜蜜在那隻襪子裡醃了一整夜,味道濃郁得化不開——蜜的甜,神汁的腥,還有一種被體溫焐了一夜的、曖昧的暖香。
"舔乾淨哦。她說,"從腳尖到腳跟,從腳跟到腳尖。舔到幹為止。
女神的肉棒舌顫抖著。
那條舌頭剛剛自由,還在發麻。它在舌花裡被含了太久,久到幾乎忘記了自己還能動。此刻它被命令去舔一隻被神汁浸透的襪子——用自己的肉棒舌,去舔肉棒射出來的東西。
"快舔呀。瑪緹娜把溼足尖遞到她唇邊,"這可是您自己的肉棒射的哦。自己的東西,自己負責哦。
肉棒舌伸了出去。
紫紅的舌尖,貼上了溼透的白絲足尖。
第一感覺是味道。
肉棒舌的味蕾——它現在滿布著和肉棒表皮一樣的敏感神經——嚐到了那層溼絲的味道:神汁的腥甜像濃縮的金色糖漿,混著膜蜜的奶香,再混著白絲本身的粉香。三種味道疊在一起,濃得像一口直接灌進腦髓的酒。
肉棒舌抖了一下,想縮回來。
"不許縮哦。瑪緹娜的腳趾輕輕一勾,把肉棒舌壓在絲面上,"舔。
肉棒舌開始舔。
它從足尖開始,粉紅的——不,紫紅的舌面貼著溼透的白絲,一點一點地舔。絲面吸飽了神汁,肉棒舌每舔一下,就從絲裡舔出一股金色的液體;舌頭舔過去,絲面就白回來一分。溼的金色在肉棒舌的舔舐下一點點褪去,像雪被舌頭融化。
"對,就是這樣哦。瑪緹娜滿意地看著,"自己的神汁,自己喝回去。
肉棒舌舔到足心。
足心是溼得最透的地方——神汁在那裡積了厚厚一層,絲面整個是金色的。肉棒舌貼上去,舌尖壓著足心的凹處,一股一股地往外舔。神汁混著蜜混著肉棒舌自己的唾液,被它一口一口地嚥下去。
它的肉棒口在舔舐中翕張。
它在流口水。不,它在流前液。肉棒舌一邊舔著襪子,一邊從自己的肉棒口裡滲出液體,紫紅的舌尖上掛著兩股液體——一股是從襪子裡舔出來的神汁,一股是它自己滲出來的前液。兩股液體混在它的舌尖上,被它一起嚥下去。
"看哦,"瑪緹娜壞心眼地指出,"你的肉棒舌,一邊舔肉棒的汁,一邊自己也在流肉棒的汁哦。
"肉棒舔肉棒,肉棒流肉棒。
"肉棒真是越來越沒用了呢。
肉棒舌舔到腳跟。
腳跟的絲面最厚,神汁滲得最深。肉棒舌要反覆地舔同一個地方,舔一遍,絲面還金著,再舔一遍,還金著——它舔了十幾遍,那條紫紅的舌頭累得直髮抖,腳跟的絲面才終於白回來。
"舔完了哦。
瑪緹娜抬起腳,把那隻襪子翻來覆去檢查了一遍。從腳尖到腳跟,溼透的金色已經全部被
舔走,白絲重新變回了粉白色,只是還潮潮的,帶著肉棒舌的唾液。
"勉強合格吧。她放下腳,"不過——"
舌花從她唇外重新探出來,粉白的花瓣張開,像一個等待已久的懷抱。
"——幹完活的肉棒舌,要回家了哦。
舌花含住了肉棒舌。
肉棒舌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被那朵熟悉的花苞重新吞了進去。花瓣合攏,穴口咬合,它又變回了那顆被含著的、跳動的糖。
"乖哦。瑪緹娜拍了拍自己的舌花,然後轉過身,臀後的白玉尾巴緩緩地翹了起來。
"那麼,"她回頭,尾巴在晨光裡劃出一道溫潤的弧,"今天的主角,是它哦。
瑪緹娜的尾巴,值得一段專門的月光。
可惜現在是清晨,只有晨光。不過晨光也好——晨光裡的尾巴是另一種美。
那條尾巴從她臀後翹起來,約莫一臂長,通體如白玉雕琢。不是死白,是羊脂玉那種溫潤的、隱隱透光的白,光線落在上面,會往裡滲半分,再從玉質深處暈出一層柔柔的輝。尾巴的表面覆著與全身一致的膜與絲,但覆在玉質上,那兩層呈現出完全不同的質感——膜讓玉更潤,絲讓玉更柔,整條尾巴看起來像一件被供奉了千年的玉器,剛剛被人用體溫焐熱。
它很粗。
根部有她的手腕粗,往尾尖漸漸收細,收出一條流暢的、有力的曲線。那條曲線不是僵硬的——它在動。尾巴在她臀後緩緩地擺動,像一條白玉的蛇在巡視自己的領地,每一個弧度都透著一種優雅的、從容的力量感。
"這是瑪緹娜的尾巴哦。
她伸手把尾巴撈過來,抱在懷裡,像抱著一隻寵物。尾巴順從地纏上她的手臂,玉白的尾身在她臂彎裡盤了一圈,尾尖翹起來,正對著女神。
尾尖,是那枚十字架。
約莫兩指寬的十字,同樣是白玉雕成,四個端頭圓潤,十字的正中央——有一個口。
那個口很小,圓圓的,唇形的,像一張微縮的嘴。口沿的玉質格外溫潤,口內幽深,隱約可見一層溼潤的黏膜。那張小嘴隨著尾巴的擺動一翕一合,翕張時發出細微的啵、啵聲,像魚在水面吐泡。
"尾巴的嘴哦。瑪緹娜用指尖點了點那張吸口,吸口立刻含住了她的指尖,輕輕吮了一下,"它很貪吃的。
她抱著尾巴,轉向女神。
女神仰面躺著,臀後的尾椎肉棒正不受控制地翹著——那根肉棒從她的尾骨長出來,紫紅,粗壯,位置淫靡地立在她的臀縫上方,隨著她的心跳一抖一抖。
"您的尾椎肉棒,"瑪緹娜抱著自己的白玉尾巴,歪著頭,"和瑪緹娜的尾巴,長在一個地方哦。
她把尾巴伸過去,玉白的尾身搭上女神的臀,尾尖的十字吸口懸在那根紫紅肉棒的上方。
兩條尾巴,一條玉白,一條紫紅,並排躺在女神的臀後。
"看,"瑪緹娜用吸口輕輕碰了碰肉棒的柱身,"一樣是從尾巴骨長出來的東西。
"瑪緹娜的,是玉做的尾巴。
"您的,是肉做的肉棒。
"玉做的尾巴又白又美,會擺,會纏,會吸東西。她的尾巴在肉棒旁邊優雅地捲了個圈,"肉做的肉棒呢?
肉棒用一股前液回答了她。
"會流東西哦。瑪緹娜笑了,"真好用呢。
她的尾巴忽然動了。
玉白的尾身纏上了紫紅的肉棒——不是纏緊,只是鬆鬆地繞了一圈,像白蛇盤柱。肉棒被那圈玉身圍
住,瘋狂地彈跳,肉棒口翕張著,前液甩在尾身上,被尾身的絲面吸走。
"您的肉棒,被瑪緹娜的尾巴盤住了哦。瑪緹娜輕聲說,"玉盤肉哦。
"接下來——"
尾尖翹了起來,十字吸口對準了肉棒的頂端。
"吸口要吃飯了哦。
十字吸口貼上肉棒口的那一瞬間,兩張口對上了。
肉棒口是紫紅的,腫脹的,翕張的,一張一合地喘著粗氣;吸口是玉白的,溫潤的,精巧的,一翕一合地打著哈欠。兩張口隔著最後一毫米的空氣對視,肉棒口流出一股前液,吸口便輕輕一張,把那股前液吸了進去。
"啵。
吸口喝到了第一口。
然後,吸口張開了。
那張玉白的小嘴張開的方式很特別——不是上下張開,而是整個十字的四個端頭向外翻開,像一朵四瓣的花綻放。花開了,口就大了,大到剛好能含住肉棒口周圍最敏感的那一圈。
吸口覆了下去。
"啵——!
肉棒口被吸口整個含住了。
"嗚哇——!!女神的臀猛地抬起。
肉棒口被含住的感覺,和被手、被腳、被乳房含住完全不同。吸口的內壁是一層黏膜——那層黏膜溫潤、柔軟、帶著玉的溫度,貼著肉棒口最嫩的黏膜,像兩塊溼玉貼在一起。黏膜上有絨毛,億萬根絨毛貼在肉棒口的內沿,輕輕地、持續地舔舐著那一圈最敏感的神經。
肉棒口被舔得發麻。
"吸口裡面,有小舌頭哦。瑪緹娜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很多很多小舌頭,正在舔您的肉棒口哦。
肉棒口確實在被舔。
那些絨毛小嘴貼在肉棒口的內壁上,一根一根地舔,一縷一縷地吸,肉棒口的黏膜被舔得發軟,被吸得發緊,被那層玉質的黏膜包裹著,像被一張會呼吸的嘴含住了最脆弱的地方。
肉棒想退。
可肉棒退不了——瑪緹娜的尾身還纏著它的柱身,玉白的蛇盤著紫紅的柱,肉棒被固定得死死的,只能把肉棒口留在那張吸口裡,任由那些絨毛小嘴啃食。
"肉棒口在發抖哦。瑪緹娜把耳朵貼在尾巴上,裝模作樣地聽了聽,"它在對瑪緹娜的吸口求饒呢。
"它說什麼呀?她自問自答,"它說:'求求您,不要再舔了,我要射了——'"
"可是吸口不聽哦。
吸口忽然收緊了。
那張玉白的小嘴整個箍在肉棒口上,黏膜與黏膜貼得嚴絲合縫,絨毛小嘴貼在肉棒口的內壁上,然後——吸。
"嗚啊啊啊——!!
肉棒口被吸住了。不是舔,不是含,是吸。吸口像一個微型的泵,把肉棒口內的液體往外抽——前液,滲液,以及肉棒深處剛剛開始聚集的神汁,全都被那股吸力往外拽。
肉棒的整條柱身都在抽搐。肉棒口被吸得發麻,發麻到疼痛,疼痛到快感,快感到——"要射了哦。瑪緹娜輕聲說。
吸口猛地一吸。
肉棒炸了。
金色的神汁從肉棒口噴湧而出,噴進那張玉白的吸口裡。吸口張開到最大,把神汁一口一口地吞下去,吞得咕嘟咕嘟作響——那張小嘴像一個口渴了千年的旅人,瘋狂地吞嚥著肉棒射出來的每一滴。
肉棒在吸口裡抽搐了整整十秒。
十秒後,肉棒軟了。吸口緩緩鬆開,"啵的一聲,肉棒口重新暴露在空氣裡——紫紅的黏膜上乾乾淨淨,一滴殘液都沒有,全被那張小嘴喝光了。
"吸口吃飽了哦。瑪緹娜摸著尾巴,尾巴滿足地
在她懷裡蜷了蜷,"不過——"
她的手指順著尾身往下滑,滑到吸口的邊緣,輕輕點了點那張小嘴。
"吸口的裡面,還有更裡面哦。
"您知道嗎,"瑪緹娜把尾巴舉到女神眼前,用手指順著玉白的尾身輕輕劃過,"瑪緹娜的尾巴,是空的哦。
她的指尖停在尾身中段。
"這裡面,"她點了點那個位置,"是一根管子。
尾巴在她手裡輕輕擺動,彷彿在為被揭穿的秘密而羞澀。
"吸口吃進去的東西,不會停在吸口裡哦。會順著這根管子——"她的手指從吸口開始,順著尾身一路滑到尾根,滑到尾巴與她身體連接的地方,"一直流進瑪緹娜的身體裡哦。
"瑪緹娜的尾巴,是一根活的吸管呢。
女神的呼吸停滯了一瞬。
她忽然明白了剛才那場吸食的全部意義——那張吸口喝掉的神汁,沒有被儲存在尾巴里,而是順著這根中空的尾管,流進了那個嬌小的身體。她的神汁,她的肉棒汁,剛才就順著這條玉白的管子,流進了瑪緹娜的胃裡。
"剛才您的神汁,"瑪緹娜摸了摸自己的小腹,滿足地眯起眼睛,"就是從這裡流進去的哦。咕嘟,咕嘟,咕嘟——全流進瑪緹娜的肚子裡了。
"尾巴喝肉棒,瑪緹娜喝尾巴。
"您的肉棒,是在隔著一根吸管,被瑪緹娜喝哦。
肉棒在她臀後瘋狂地抽搐。
它聽懂了。它是一根被吸管插著的東西——那張吸口是吸管的頭,這根尾身是吸管的管,而吸管的那一頭,連著一個正在消化的胃。它射出來的東西,正在被那根吸管源源不斷地輸送進那個胃裡,成為那個胃的養分。
"還想再試一次嗎?瑪緹娜的尾巴重新纏上來,吸口再次貼上肉棒口,"這次,讓您感受一下,什麼叫貫通哦。
吸口含住了肉棒口。
這一次,吸口沒有立刻吸。它只是含著,讓肉棒口泡在黏膜的溫潤裡,讓絨毛小嘴輕輕地舔。然後,瑪緹娜輕聲說了一句:"開閘了哦。
尾管裡傳來了一陣吸力。
那股吸力從吸口出發,順著肉棒口鑽進肉棒的通道,順著通道鑽進肉棒的深處——肉棒感覺到一股力量正在從自己的身體裡抽東西,不是抽肉棒口的液體,是抽肉棒深處的、剛剛聚集起來的、還沒有準備好射出來的神汁。
肉棒被強行射精了。
"嗚嗚嗚嗚——!!
肉棒的神汁被那股吸力從深處拽出來,順著通道湧向肉棒口,湧進吸口,順著尾管流進瑪緹娜的身體。肉棒能感覺到自己的神汁正在經過一條完整的通道——從自己的肉棒深處,到肉棒口,到吸口,到尾管,到那個小小的身體裡——一條由肉棒和尾巴共同組成的、輸送神汁的管道。
它在被貫通著榨取。
"感覺到了嗎?瑪緹娜閉著眼睛,一臉享受,"您的神汁,現在正在瑪緹娜的尾巴里流動哦。從肉棒裡出來,流過尾巴,流進瑪緹娜——"
"您的肉棒,和瑪緹娜的身體,連在一起了哦。
"用肉棒的汁,連在一起了哦。
肉棒在貫通中瘋狂地射。神汁一股一股地被抽出來,順著尾管流走,肉棒能感覺到自己的肉棒汁正在離開自己的身體,順著那根玉白的吸管,流進那個正在吞嚥的胃。它在被榨取,被輸送,被當作一根源源不斷的、供應神汁的水管。
肉棒射到虛脫的時候,尾管才停止吸力。
肉棒軟了,
徹底軟了,軟得像一截被抽空的皮管。吸口緩緩鬆開,肉棒口張著,裡面空空的,連一滴殘液都擠不出來。
"尾巴喝飽了哦。瑪緹娜摸著微微發亮的尾巴,滿足地嘆了口氣。
然後,她把吸口湊到女神耳邊,輕聲說:"不過——剛才吸您的時候,您有沒有感覺到,吸口的最深處,有什麼東西在動呀?
女神確實感覺到了。
剛才那場貫通式的榨取裡,當肉棒口被吸口含著、當尾管的吸力貫通肉棒全身的時候,她的肉棒口內壁曾經碰到過一個東西。
那個東西在吸口的最深處。
不是黏膜,不是絨毛——是比那些更深的地方,在吸口的盡頭,在尾管的入口,有一個會動的東西。
那個東西很細,很軟,溫熱的,頂端圓圓的。它在吸口的深處輕輕地蠕動,像一條藏在洞裡的小蛇,像一根含在嘴裡的手指。它沒有出來——從頭到尾都沒有出來——但它在那裡,在吸口的最深處,隔著一層黏膜,輕輕地、耐心地、一下一下地頂著那層黏膜。
它在敲一扇還沒有打開的門。
"您感覺到了哦。瑪緹娜看著女神驟縮的瞳孔,滿意地笑了,"吸口最深處,有個東西在動哦。
她把吸口重新貼上肉棒口——這一次沒有吸,只是含著,讓肉棒口泡在黏膜裡,讓肉棒能清楚地感覺到那個深處的存在。
"您摸摸看。她說,"用肉棒口,往裡探探看。
肉棒口翕張著,往吸口深處探。
黏膜很軟,肉棒口的頂端蹭過絨毛,蹭過更深處——然後,碰到了那個東西。
那個東西被肉棒口碰到的一瞬間,猛地縮了一下——像受驚的小獸縮回洞裡——然後又緩緩地探回來,頂端圓圓的,貼在肉棒口的口沿上,輕輕地蹭了蹭。
肉棒整條僵直了。
那個東西比肉棒口細得多,軟得多。它貼在肉棒口的口沿上,像一根手指抵在嘴唇上,像一根吸管碰在嘴邊。它不進去——它只是貼著,用一種隨時都可以進來的姿態,安安靜靜地待在吸口的最深處。
"那是什麼……女神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那是瑪緹娜尾巴里的小管子哦。瑪緹娜輕聲說,"和乳房裡的小管子一樣哦。
肉棒口的黏膜能感覺到那根小管子的形狀——細細的,圓圓的,頂端有一個小小的口。它貼著肉棒口,像在為未來某一天的進入做準備。
"它現在,還不出來哦。瑪緹娜的聲音軟得像在說一個甜蜜的秘密,"它要等一個特別的時候。
"等到那個時候,它會從吸口裡鑽出來,順著肉棒口鑽進去,順著肉棒裡面的通道,一直鑽到最深最深的地方——"
她的手指輕輕點了點女神的尾椎。
"——鑽到您的尾巴骨裡面哦。
"尾巴骨裡面有什麼呀?她自問自答,"有骨髓哦。
"您說,肉棒裡的小管子,鑽進尾巴骨裡,喝您的骨髓——是什麼感覺呀?
肉棒在吸口裡瘋狂地抽搐。
那根小管子貼著肉棒口,紋絲不動。
它不進。它不退。它就那麼貼著,讓肉棒的每一次翕張都變成一次自投羅網,讓女神的每一次心跳都變成對那根管子的邀請。
"怕嗎?瑪緹娜問。
肉棒口瘋狂地翕張,像在尖叫。
"怕就對了哦。瑪緹娜輕輕拍了拍尾巴,"因為現在,吸口只是在含著您哦。
"連管子都還沒用呢。
"您就已經,要在吸口裡射了哦——"
吸
口忽然輕輕吸了一下。
肉棒炸了。金色的神汁噴進吸口,順著尾管流走。肉棒在射精的痙攣裡瘋狂地抽搐,那根小管子貼著肉棒口,被射精的力道衝得輕輕晃動,卻始終沒有探出來。
它只是貼著。
耐心地,溫柔地,等著那個特別的時候"。
尾巴吃飽的時候,晨光已經爬上了床頭。
瑪緹娜把尾巴撈回懷裡,像抱著一隻餵飽的寵物。白玉的尾身泛著一層滿足的水光,十字吸口一翕一合,發出細微的、打嗝般的啵聲。尾管裡隱約可見一層淡淡的金色——那是剛剛流進去的神汁,正在被瑪緹娜的身體慢慢消化。
"尾巴說,"她把耳朵貼在尾巴上,裝模作樣地聽了聽,"尾椎肉棒的味道,比手肉棒濃哦。
"畢竟是從尾巴骨里長出來的,肉棒汁裡有骨髓的味道呢。
她放下尾巴,讓它在自己臀後滿足地蜷起來。然後她爬過去,俯視著床上那具被榨得七零八落的神軀。
女神的尾椎肉棒軟塌塌地垂在臀縫裡,肉棒口張著,裡面空空的,像一個被掏空的洞。肉棒舌還被舌花含著,四肢的肉棒蔫著,乳尖肉棒垂著——二十五根肉棒,已經被玩廢了二十四根。
"母親大人,"瑪緹娜輕聲說,"今天學到什麼了嗎?
"……尾巴……是吸管……渾濁的氣音。
"不對哦。她豎起一根手指,搖了搖,"今天學到的是——"
"瑪緹娜身上,連尾巴都比您的肉棒高級哦。
"您的肉棒只會流東西,瑪緹娜的尾巴會喝東西。
"流東西的,永遠是被喝的。
"喝東西的,永遠是喝流東西的。
她湊到女神耳邊,聲音輕得像羽毛:"您的肉棒,天生就是被瑪緹娜喝的呢。
"明天,"她直起身,跳下床,裙襬掃過錦被,"玩一個更好玩的哦。
"瑪緹娜要用69式哦。
"您的肉棒舌,明天有特別的任務哦——它要親瑪緹娜的小穴呢。
"不過,親之前,瑪緹娜會先讓您看清楚,瑪緹娜的小穴和您的肉棒舌,到底誰更美哦。
"嘻嘻。
第九章 69式·穴與舌的處刑課
---"今天玩69式哦。
瑪緹娜說完這句話,爬上了女神的臉。
不是爬上去坐著——是跨上去。她分開雙腿,跪在女神頭顱的兩側,臀懸在女神的臉的正上方,白絲覆蓋的腿根夾著女神的太陽穴。她的臉朝下,對著女神的小腹;她的臀朝上,對著女神的臉。
69式。
女神的視線,瞬間被佔據了。
她的眼前是瑪緹娜的臀——那對小巧的、被白絲包裹的臀,臀縫裡隱約可見小穴與後庭的輪廓。她的鼻尖幾乎貼上那層白絲,白絲下滲出的蜜香撲面而來,濃得像化不開的霧。她的太陽穴被瑪緹娜的腿根夾著,腿根的絲面貼著她的臉頰,粉感吸著她臉上的汗,膜滑蹭著她的皮膚。
"看哦。瑪緹娜的聲音從上方傳來,悶悶的,帶著笑意,"瑪緹娜的小穴,和瑪緹娜的後庭,都在您的臉上哦。
女神當然看見了。
她看得太清楚了。近到她能看清小穴口的膜唇隨著瑪緹娜的呼吸一張一合,近到她能看清後庭口的膜唇比小穴的更薄更嫩,近到她能看清膜唇深處那層溼滑的水光——那層膜從小穴和後庭里長出來,一直鋪到視線所不及的地方。
"您的肉棒舌,"瑪緹娜輕聲說,"今天要親它們哦。
舌花從瑪緹娜的唇外鬆開,
放出了女神的肉棒舌。那條紫紅的舌頭垂在女神的下頜上,經過一夜的囚禁,已經蔫得不成樣子。
"不過,"瑪緹娜的臀往下沉了一分,小穴的膜唇幾乎貼上女神的唇,"親之前,先好好看看哦。
"看看瑪緹娜的小穴,和您的肉棒舌,到底誰更美哦。
瑪緹娜分開了雙腿。
"看清楚哦。她說,"瑪緹娜的小穴,和瑪緹娜的後庭。
女神的視線,被迫聚焦在那兩個地方。
她首先看到的是小穴——那處隱秘的、從未被任何存在注視過的私密之地,此刻正對著她的臉。小穴的形狀很美,粉嫩的,緊閉的,像一朵含苞的花。但女神的視線沒有停留在形狀上——她的視線被小穴口的那層東西吸引了。
那是一層膜。
不是覆蓋在小穴上的膜——是從小穴里長出來的膜。
那層膜從小穴的深處延伸出來,順著穴道的內壁,一直長到穴口,在穴口收攏成兩瓣薄薄的、溼潤的唇。那兩瓣膜唇隨著瑪緹娜的呼吸輕輕顫動,像兩片活著的花瓣,一張一合,一張一合。膜唇的內壁是溼潤的,透著水光,水光深處隱約可見穴道更深處的那層膜——那層膜一直鋪進去,鋪到視線所不及的地方,把整個穴道襯成了一個溼漉漉的、會呼吸的腔。
"看,"瑪緹娜輕聲說,"瑪緹娜的膜,是從裡面長出來的哦。
她用手指輕輕撥開那兩瓣膜唇。
膜唇分開了,露出穴道的入口——入口處的膜壁溼潤髮亮,黏膜上的絨毛小嘴清晰可見,一根一根地蠕動著,像一片微型的森林。絨毛小嘴的間隙裡滲出蜜,蜜順著膜壁流出來,流到穴口,被膜唇接住,又被膜唇吸收回去。
"膜唇會呼吸哦。瑪緹娜鬆開手指,膜唇重新合攏,"它一直在呼吸,一直在蠕動,一直在分泌蜜。
"瑪緹娜的小穴,是被自己的膜舔著的哦。
女神的呼吸急促起來。
她看著那兩瓣膜唇,看著它們在瑪緹娜的呼吸中一張一合,看著膜唇內壁那層溼滑的黏膜,看著黏膜上那些蠕動的絨毛——她忽然意識到,那不是一層保護性的覆蓋物。
那是一張嘴。
一張從小穴里長出來的、會呼吸的、會舔舐的、會分泌的嘴。
"再看後面哦。
瑪緹娜的臀微微抬起,讓女神看清後庭。
後庭的膜唇比小穴的更薄,更嫩,更敏感。那兩瓣膜唇也是長出來的,也是溼潤的,也是隨著呼吸一張一合的。後庭的膜唇張開時,能看見裡面幽深的、被膜鋪滿的腸道——那層膜一直鋪進去,鋪到比小穴更深的地方,鋪到女神無法想象的地方。
"瑪緹娜的後庭,也是穿著膜的哦。瑪緹娜的聲音軟得像在說一個秘密,"裡面的膜,比小穴的還要嫩哦。
"嫩到——"她輕輕收縮了一下後庭,後庭的膜唇立刻敏感地顫動了一下,"一碰就會發抖呢。
膜唇在她眼前一張一合。
小穴的膜唇。後庭的膜唇。兩張從小穴和後庭里長出來的、會呼吸的嘴,在她眼前交替著張開,交替著閉合,交替著滲出蜜,交替著把蜜吸回去。
"好看嗎?瑪緹娜問。
"……好看。渾濁的嗓音,帶著她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抖。
"想親嗎?
"……
"想親的話——"瑪緹娜的臀往下沉了一分,那兩瓣膜唇幾乎貼上女神的鼻尖,"可以親哦。
"不過——"
她的聲音忽然變得甜膩而危險。
"只能親膜唇哦。
"真正的小穴和後庭,在膜的裡面哦。
"您的肉棒舌,只配親瑪緹娜的膜呢。
"來,親親哦。
瑪緹娜的聲音像哄小孩。
她的臀又往下沉了一分,小穴的膜唇幾乎貼上女神的唇。女神的肉棒舌從舌花裡被放出來了——瑪緹娜特意放它出來的——此刻正垂在女神的下頜上,紫紅,腫脹,肉棒口一翕一合地喘著粗氣。
"用肉棒舌,親瑪緹娜的小穴哦。
女神的肉棒舌顫抖著。
它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它要去親那張膜唇,那張從小穴里長出來的、會呼吸的嘴。它要去舔那層膜,去碰那層膜,去被那層膜吸乾自己滲出來的液體。它永遠碰不到真正的小穴,只能碰到小穴外面那層穿著的皮。
"快親呀。瑪緹娜催促道,"瑪緹娜的小穴在等哦。
肉棒舌伸了出去。
紫紅的舌尖,貼上了那兩瓣粉白的膜唇。
第一感覺是軟。
膜唇比肉棒舌想象的還要軟——軟得像一層溫熱的蜜凍,肉棒舌貼上去,膜唇立刻凹陷下去,把肉棒舌的舌尖包裹住。膜唇內壁的絨毛小嘴立刻貼了上來,一根一根地舔肉棒舌的表皮,吸肉棒舌滲出來的前液。
肉棒舌抖了一下,想縮回來。
"不許縮哦。瑪緹娜的臀往下壓了一分,膜唇整個貼在肉棒舌上,"親就好好親。
肉棒舌開始親。
它貼著膜唇,笨拙地舔舐——肉棒舌不會舔,它只會把舌頭伸出來,貼在膜唇上,然後笨拙地上下滑動。膜唇在它的舔舐下輕輕顫動,膜唇內壁的絨毛小嘴瘋狂地舔它,吸它,把它滲出來的每一滴前液都吸得乾乾淨淨。
"您的肉棒舌,在親瑪緹娜的膜哦。瑪緹娜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笑意,"親得到真正的小穴嗎?
肉棒舌拼命地往裡探。
它想穿過膜唇,想鑽進小穴,想碰到小穴真正的黏膜——可膜唇像一層無法穿透的屏障,肉棒舌頂在膜唇上,頂得膜唇凹陷下去,卻怎麼也穿不過去。膜唇被頂得變了形,可肉棒舌依然在外面,依然只能舔著膜唇的表面。
"親不到哦。瑪緹娜笑了,"肉棒舌再用力,也親不到真正的小穴哦。
"您的小穴,"她輕聲說,"永遠隔著一層膜呢。
肉棒舌瘋狂地流液。
它在膜唇上流著前液,前液被膜唇吸走;它在膜唇上瘋狂地舔舐,舔舐被膜唇吸收;它在膜唇上徒勞地頂著,頂著被膜唇彈回來。它像一條撞在玻璃上的魚,看得見裡面的世界,卻永遠進不去。
"膜唇在回吻您哦。瑪緹娜忽然說。
膜唇真的在回吻。
那兩瓣膜唇貼著肉棒舌,開始輕輕地吸吮——膜唇的內壁貼著肉棒舌的表皮,絨毛小嘴吸著肉棒舌的黏膜,膜唇像一張小嘴在親吻肉棒舌,在吸吮肉棒舌,在把肉棒舌當成一顆糖來舔。
肉棒舌被膜唇親得發麻。
它被一張膜親著,被一層皮吸著,被小穴外面的那層穿著的東西玩弄著。它永遠碰不到真正的小穴,卻永遠被小穴的膜玩弄著。
"肉棒舌好笨哦。瑪緹娜笑著說,"連親小穴都不會,只能親膜。
"親膜還親得這麼起勁。
"真是——"她的聲音忽然變得冰冷,"只配親膜的肉棒舌呢。
"接下來,讓瑪緹娜的小穴,回敬您一下哦。
瑪緹娜說完,小穴的膜唇忽然張開了。
不是被肉棒舌頂開的——是自己張開的。那兩瓣膜唇
像兩扇緩緩打開的門,向兩邊分開,露出穴道的入口。入口處的膜壁溼潤髮亮,黏膜上的絨毛小嘴瘋狂地蠕動著,像一片被驚動的森林。
然後,從穴道的深處,探出了一個東西。
那是一條舌頭。
一條和瑪緹娜的聖舌一樣美麗、一樣靈動的舌頭——但更小,更精緻,更像一件藝術品。它的表面覆著和全身一致的膜與絲,粉白的絲面在穴道的溼潤中泛著水光,舌形纖細修長,舌尖靈活地抖出一串細碎的顫音。
那是瑪緹娜的穴舌。
從小穴里長出來的舌頭。
"這是瑪緹娜的小穴的舌頭哦。瑪緹娜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它想和您的肉棒舌玩哦。
穴舌探出了穴口。
它懸在女神的肉棒舌上方,粉白的舌身在晨光裡泛著溫潤的光,舌尖輕輕擺動,像一條優雅的蛇在打量獵物。肉棒舌還在膜唇上笨拙地貼著,紫紅的柱身上滿是被膜唇吸吮過的溼痕。
兩條舌頭,一條粉白,一條紫紅,面對面地懸著。
"看,"瑪緹娜說,"瑪緹娜的小穴也有舌頭哦。
"和您的肉棒舌,誰更美呀?
穴舌忽然動了。
它落在了肉棒舌上。
第一下,是舔。
穴舌的舌尖點上肉棒舌的頭顱,蜻蜓點水般地一碰——肉棒舌整條彈了起來,肉棒口猛地翕張,一股前液湧了出來。
"呀。瑪緹娜笑了,"好敏感。
第二下,是卷。
穴舌纏上了肉棒舌——粉白的舌身繞著紫紅的柱身,一圈,兩圈,三圈,像蛇纏住獵物。肉棒舌被纏得緊緊的,柱身被穴舌的絲面貼著,粉感吸著肉棒的汁液,膜滑碾著肉棒的青筋。
第三下,是磨。
穴舌開始磨肉棒舌。粉白的舌身在紫紅的柱身上來回滑動,絲面吸著肉棒滲出來的液體,膜面貼著肉棒最敏感的地方碾磨。肉棒舌被磨得瘋狂地抽搐,肉棒口翕張著,前液一股一股地湧——可肉棒舌做不了任何回應。
它想舔回去。它想纏回去。它想像穴舌玩弄它一樣玩弄穴舌——可它做不到。它太胖了,太笨了,它全身上下的神經都長在了被舔的位置上,沒有一根神經負責舔回去"。它只能被穴舌纏著,被穴舌磨著,被穴舌玩弄著,像一個被釘在案板上的肉,任由那條粉白的舌頭在它身上跳舞。
"您的肉棒舌,好笨哦。瑪緹娜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笑意,"被瑪緹娜的穴舌舔,只會流東西,什麼都不會做哦。
"穴舌會舔,會卷,會磨,會跳舞。
"肉棒舌呢?
"只會流。
肉棒舌在穴舌的纏繞中瘋狂地抽搐。肉棒口翕張到了極限,金色的光在口裡隱隱透出來——它被穴舌磨到了極限,快要射了。
"要射了哦。瑪緹娜輕聲說,"被瑪緹娜的穴舌,玩射了哦。
穴舌忽然收緊。
肉棒舌炸了。金色的神汁從肉棒口噴湧而出,噴在穴舌的粉白舌面上。穴舌的絲面瘋狂地吸食,吸得肉棒一股一股地抽搐,吸得神汁來不及湧出就被吞噬。穴舌像一條貪婪的蛇,把肉棒舌射出來的東西吃得乾乾淨淨。
肉棒舌軟了。
穴舌緩緩鬆開,從肉棒舌上退下來,粉白的舌身上乾乾淨淨——一滴神汁都沒剩下,全被它吸走了。
"穴舌吃飽了哦。瑪緹娜笑著說,"您的肉棒舌,射在瑪緹娜的穴舌上了哦。
"被一根從小穴里長出來的舌頭,玩射了哦。
"羞不羞呀?
"接下來,"瑪緹
娜的聲音忽然低了下來,帶著一絲狡黠的興奮,"讓瑪緹娜的穴舌,變一下哦。
穴舌懸在肉棒舌上方,粉白的舌身忽然靜止了一瞬。
然後,它開花了。
變化從舌身中段開始。那條粉舌的正中央,忽然出現了一道細細的縫——縫沿著舌身縱向裂開,卻不是撕裂。裂開的邊緣沒有血,沒有傷口,沒有半分狼狽,而是像花瓣舒展一樣,一層一層地向外翻開。
第一層瓣翻開,露出舌頭內裡。
女神的呼吸停滯了。
穴舌的內裡——那裂開的腔道內壁——也鋪滿了絲膜。粉白的絲面襯在腔道里,半透明的膜在絲下滲著水光,連這條從小穴里長出來的舌頭的最深處,都沒有一寸裸露的組織。那兩層自體組織從瑪緹娜的小穴一路鋪進穴舌,又從穴舌鋪到這條舌頭的最深處。
穴舌,裡面也是穿著的。
第二層瓣翻開。第三層。第四層。
穴舌像一朵層層綻放的花,在女神眼前完全打開——七八片粉潤的舌瓣舒展著,每一片都覆著膜與絲,瓣緣薄得透光,瓣身柔韌地輕顫。花朵的正中央,是那條裂開的腔道,此刻敞開成一個小小的、溼亮的穴口,穴口深處,隱約可見更小的絨毛在絲膜下輕輕蠕動。
一朵長在穴舌上的、美麗的花。
一朵會呼吸的、內裡是穴的花。
"看,"瑪緹娜的聲音從上方傳來,溫柔得像在展示一朵清晨的玫瑰,"瑪緹娜的穴舌,也會開花哦。
"美嗎?
女神答不出來。
美。確實美。那朵穴舌花美得不講道理——瓣的弧度、粉的色澤、內裡那層絲膜襯出的溫潤光澤,一切都精緻得像藝術品。可她同時看得清清楚楚:那是一朵穴。那層層花瓣是穴的肉,那中央的開口是穴的口,那條穴舌把自己的身體打開,變成了一張長著花瓣的、會動的——肉棒的反面。
肉棒是醜陋的柱狀肉。而這是美麗的花形穴。
一個用來插,一個用來吞。一個醜得流出液體,一個美得張開花瓣。
"您的肉棒舌,"瑪緹娜輕聲說,"能變成這樣嗎?
肉棒舌癱在女神的下頜上,用一滴前液回答了她。
"不能哦。瑪緹娜笑了,"肉棒永遠只能是肉棒。硬,射,軟——一輩子就這三件事。
"而瑪緹娜的穴舌,能開花哦。
那朵穴舌花緩緩轉向肉棒舌,花瓣一張一合,像花苞在風中點頭。
"那麼——"瑪緹娜輕聲說,"開飯了哦。
穴舌花覆了下去。
花瓣碰到肉棒舌的瞬間,那根肉棒抖得像風中的草。
穴舌花沒有急。它先是輕輕地、用花瓣的邊緣蹭了蹭那顆紫紅的頭顱——瓣緣的絲膜貼著肉棒口掃過,像一隻蝴蝶掠過花心。肉棒舌瘋狂地彈動,前液一股一股地湧,全部被花瓣吸走。
然後,花瓣合攏了。
七八片舌瓣從四面八方包向肉棒舌的頭顱,像一朵花倒放著收攏成苞。瓣身貼上柱身,膜滑的一面碾著青筋,絲粉的一面吸著滲液,花瓣合攏的過程中,那條中央的穴口正好含住了肉棒口——"啵。
一聲溼潤的輕響。
肉棒舌的頭顱,被穴舌穴含住了。
"嗚……嗚嗚……!!
女神的腰從床上彈了起來。
穴舌穴含住肉棒口之後,沒有停。花瓣繼續向下包,穴口繼續向下吞——一寸,兩寸,三寸——紫紅的柱身沒入粉白的花苞,青筋被瓣身一圈圈地碾過,那條十幾釐米的肉
棒舌,被那朵十幾釐米的穴舌花,整根吞了進去。
從外面看,那畫面詭異而淫靡:一朵美麗的粉白花朵,合攏在女神唇外,花苞鼓鼓的,裡面分明裹著一根肉棒的形狀,花瓣隨著肉棒的抽搐輕輕起伏,像含著一顆還在跳動的心臟。
"吞下去了哦。
瑪緹娜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笑意。
"您的肉棒舌,現在在瑪緹娜的穴舌花裡面哦。
"感覺到了嗎?
女神當然感覺得到。
她感覺自己的肉棒舌被裹在一個溫熱的、溼滑的、會動的東西里——穴舌穴的內壁貼著她肉棒舌的每一寸表皮,穴裡的絨毛小嘴在絲膜下甦醒,一口一口地啃食她的神經;穴道本身在有節律地收縮,像吞嚥,像咀嚼,像一張嘴在慢慢地品嚐一根剛剛入口的食物。
而她的肉棒舌,在這張嘴裡,連抽搐的幅度都被限制住了。
它被徹底含住了。掌握了。吞沒了。
"您的肉棒舌,從頭頂到根部,全部在瑪緹娜的穴舌花裡面哦。瑪緹娜含混地說,穴舌花隨著她的話音輕輕搖晃,"它現在哪裡都去不了,什麼都做不了,只能待在裡面,被瑪緹娜的穴舌含著。
"一根舌頭,被另一根從小穴里長出來的舌頭吃掉了呢。
肉棒舌在穴舌穴裡瘋狂地流液。前液、殘存的神汁、滲出的組織液,全部被穴壁舔走,一絲不留。
"不過呢——"瑪緹娜忽然停頓了一下。
穴舌花停止了收縮。
"今天只吃到這裡哦。
"現在就把你吸乾的話,太可惜了。她的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期待的甜,"瑪緹娜的穴舌裡面,還藏著更裡面的東西哦。那個東西,要留到最後,和您的肉棒舌最深處的心臟見面的時候,才用哦。
穴舌花輕輕地、安撫般地,收攏了一下。
肉棒舌在裡面發出一聲徒勞的、悶悶的脈動。
"含著吧。瑪緹娜說,"今晚就這樣含著睡哦。
"晚安,母親大人。
"晚安,瑪緹娜穴裡的小客人。
穴舌花含著肉棒舌之後,瑪緹娜的注意力轉向了後庭。
她的臀微微抬起,讓女神看清後庭的膜唇——那兩瓣比小穴更薄、更嫩、更敏感的膜唇,正在她的呼吸中一張一合。
"看,"她輕聲說,"瑪緹娜的後庭,也在呼吸哦。
後庭的膜唇張開了一條縫。
縫裡沒有光,只有一片幽深的、溼潤的暗。暗處隱約可見腸道的內壁——那層膜一直鋪進去,鋪到視線所不及的地方,鋪到比小穴更深的地方。膜壁上滲出蜜,蜜順著膜壁流出來,流到膜唇上,被膜唇接住,又被膜唇吸回去。
"後庭的膜唇,比小穴的更嫩哦。瑪緹娜用手指輕輕碰了碰那兩瓣膜唇,膜唇立刻敏感地顫動了一下,"一碰就會發抖呢。
她的手指順著膜唇的邊緣輕輕劃過,劃到後庭的入口處,忽然停住了。
"這裡,"她輕聲說,"以後會用到哦。
"用到什麼呀?她自問自答,"用到終榨哦。
"終榨的時候,瑪緹娜的後庭,會含著您的肉棒哦。
"含著您的肉棒,用後庭的膜,把您的肉棒榨乾哦。
後庭的膜唇在她的話音中輕輕張合,像在點頭,像在期待,像在為未來的某一天做著準備。
"不過,"她收回手指,後庭的膜唇重新合攏,"那是以後的事哦。
"現在,瑪緹娜的後庭,只是在呼吸哦。
"只是在等哦。
"等您的肉棒,自己送上門來
的那一天哦。
她放下臀,後庭的膜唇重新貼上女神的臉。膜唇的溼潤印在女神的臉頰上,留下一個淡淡的、淫靡的溼痕。
"明天,"她直起身,跳下床,裙襬掃過錦被,"玩一個更好玩的哦。
"瑪緹娜要用小穴,抵住您的小穴哦。
"穴對穴哦。
"您的小穴肉棒,明天要出生了呢。
"嘻嘻。
第十章 穴對穴·脫垂儀式
---瑪緹娜從女神臉上爬下來的時候,肉棒舌還被穴舌花含著。
那朵粉白的花苞合攏在女神唇外,隨著瑪緹娜的移動輕輕搖晃——穴舌花是從瑪緹娜的小穴里長出來的,此刻她爬離女神的臉,那條連接著小穴與花苞的穴舌被拉得細長,像一根粉白的臍帶,從她的胯間垂下來,一直連到女神的唇邊。
"不要急哦。她低頭看了一眼那根被拉長的穴舌,"等會兒還要用呢。
她爬到了女神的雙腿之間。
女神仰面躺著,雙腿被她分開——她的腿肉棒在剛才的69式裡就已經軟了,此刻只能任由那雙手擺佈。瑪緹娜跪坐在她腿間,雙手按住她的膝蓋,緩緩地、不容拒絕地,把她的雙腿分到了最大。
女神的小穴,第一次完整地暴露在空氣裡。
那是她作為雌性最後的聖所。幾萬年來,沒有任何存在見過它,沒有任何存在碰過它。它粉嫩的,緊閉的,像一朵從未綻放過的花,安安靜靜地躺在她的腿間,連周圍的毛髮都是柔順的、聖潔的。
"哇。
瑪緹娜俯下身,湊近了看。
她的臉湊得很近,近到呼吸能噴在小穴上。小穴被她的呼吸一噴,敏感地收縮了一下,穴口的唇瓣輕輕顫動,像一朵被風吹到的花。
"好美哦。她輕聲說,"母親大人的小穴,幾萬年了,還這麼幹淨呢。
"不像瑪緹娜的——"她忽然直起身,分開自己的雙腿,"已經被瑪緹娜自己,玩過好多次了哦。
她的小穴露了出來。
饅頭。
那是唯一能形容它的詞。飽滿,圓潤,粉白,像兩隻剛出籠的饅頭貼在腿間。穴口的唇瓣緊閉著,形狀完美得像用圓規畫出來的,唇瓣的色澤粉得像初綻的花苞,嫩得像一掐就會出水的芽。
它看起來純真極了。
純真到——如果只看它,任誰都會以為它的主人是個不知世事的、需要被保護的小女孩。
"看哦,"瑪緹娜用雙手分開自己的穴唇,露出裡面那層溼潤的膜,"瑪緹娜的小穴,是饅頭形的哦。
"您的呢?她瞥了一眼女神的小穴,"您的也好美哦,粉粉的,緊緊的,像從來沒被用過一樣。
"不過,"她笑了,"馬上就不一樣了哦。
她爬近了些。
她的膝蓋跪在女神的大腿內側,白絲的膝面貼著女神的腿肉棒,肉棒被那層粉感吸得微微發抖。她俯下身,雙手撐在女神的腰側,小腹對著小腹,小穴對著小穴——"要貼了哦。
她的腰緩緩下沉。
饅頭形的小穴,貼上了女神的小穴。
兩片小穴貼合的瞬間,女神感覺到了——那是一團柔軟的、溫熱的、溼潤的東西貼了上來。瑪緹娜的小穴比她的更軟,更熱,更溼,穴唇貼著穴唇,像兩片嘴唇在親吻。小穴的重量壓在她的小穴上,壓得不重,卻足夠讓她感受到那團軟肉的每一分形狀。
"貼住了哦。瑪緹娜輕聲說。
她輕輕晃了晃腰。
兩片小穴在她的晃動中輕輕摩擦,穴唇碾著穴唇,溼熱
的觸感從貼合處炸開,順著脊椎竄上女神的大腦。瑪緹娜的小穴太軟了,軟得沒有一絲稜角,小穴的每一處曲線都妥帖地貼著她的小穴,像一團溫熱的雲落在了她的身上。
"舒服嗎?瑪緹娜問。
"……不……女神的喉嚨裡擠出渾濁的聲音。
"不舒服嗎?瑪緹娜又晃了一下,"可是您的小穴,已經溼了呢。
確實溼了。
瑪緹娜的小穴太熱了,熱得她的小穴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了液體。液體從穴口滲出來,沾在瑪緹娜的小穴上,被小穴的膜唇吸走——她甚至能感覺到那層膜唇在吸她的液體,像一張小嘴在舔她。
"您的小穴,"瑪緹娜壞心眼地笑了,"已經喜歡上瑪緹娜的小穴了哦。
"接下來,磨豆腐哦。
瑪緹娜開始磨。
她的腰以一種可愛的、小女孩般的節奏晃動著——不是那種淫靡的扭動,而是像小孩子玩騎馬遊戲一樣的、天真的、一顛一顛的晃動。兩片小穴在她的晃動中輕輕摩擦,穴唇碾著穴唇,發出細微的、溼潤的咕啾聲。
從外面看,那個畫面可愛得像一幅畫。
一個嬌小的少女,跪坐在另一個人身上,腰肢天真地一顛一顛,嘴裡還哼著不成調的歌。她的小穴貼著對方的小穴,像兩隻小動物在互相蹭癢,像兩個孩子在玩過家家。她的臉上帶著天真的笑,眼角彎成月牙,嘴角翹著,像在做什麼好玩的遊戲。
"磨豆腐~磨豆腐~"她哼著,"母親大人的豆腐,好軟哦~"
可是裡面——裡面完全是另一個世界。
瑪緹娜的小穴在研磨中,膜唇開始動作了。那兩片從小穴里長出來的膜唇,貼著女神的小穴,開始輕輕地、有節奏地吸吮。膜唇的內壁貼著女神小穴的表皮,絨毛小嘴吸著女神小穴滲出來的液體,膜唇像兩張小嘴在親吻女神的小穴,在吸吮女神的小穴,在把女神的小穴當成一顆糖來舔。
"嗚……女神的腰不受控制地弓了一下。
"怎麼了?瑪緹娜停下來,天真地眨著眼睛,"瑪緹娜只是磨豆腐哦,您怎麼了呀?
"您的小穴,"她壞心眼地指出,"在瑪緹娜的小穴下面發抖哦。
確實在抖。
女神的小穴在那兩張膜唇的吸吮下瘋狂地分泌液體,穴口的唇瓣被膜唇吸得發軟,被膜唇碾得發麻,被膜唇舔得發顫。她的小穴從來沒有被這樣對待過——幾萬年來它都是乾淨的,緊閉的,聖潔的,而現在它被另一張小穴壓著,被另一張小穴的膜唇舔著,被另一張小穴的蜜浸著。
"瑪緹娜的小穴,"瑪緹娜繼續磨,一邊磨一邊說,"是不是很厲害呀?
"它能把您的小穴磨溼,磨軟,磨得發抖哦。
"而您的小穴呢?她故意用穴唇壓了壓女神的小穴,"只會被磨哦。
"只會溼,只會軟,只會抖哦。
磨的節奏漸漸加快了。
瑪緹娜的腰從天真的一顛一顛,變成了有節奏的、淫靡的研磨。她的小穴在女神的小穴上畫著圈,穴唇碾著穴唇,膜唇吸著膜唇,蜜混著蜜,液混著液。兩片小穴在研磨中變得越來越溼,越來越熱,越來越軟,溼熱的液體從貼合處滲出來,沾在兩人的小腹上,被瑪緹娜小腹的絲面吸走。
"磨豆腐~磨豆腐~"她還在哼,可哼聲裡已經帶上了喘息,"母親大人的豆腐,要被瑪緹娜磨碎了哦~"
女神的小穴快要高潮了。
幾萬年來第一次,
她的小穴感受到了那種陌生的、洶湧的、不可阻擋的快感。那快感從小穴的表皮開始,順著穴道的神經,湧向她的小腹,湧向她的子宮,湧向她全身。她的腰瘋狂地扭動,她的腿肉棒瘋狂地抽搐,她的喉嚨裡發出渾濁的、破碎的呻吟——"要去了哦。瑪緹娜忽然停下來,小穴整個壓上去,膜唇整個吸上去,"被瑪緹娜的小穴磨到去了哦。
"不要……不要在小穴下面……
"去吧。
她輕輕晃了一下。
女神的小穴高潮了。
幾萬年來的第一次高潮,被另一張小穴磨出來的高潮。穴口的唇瓣瘋狂地收縮,穴道的內壁瘋狂地痙攣,液體像決堤一樣湧出來,全被瑪緹娜的小穴吸走。她的整個下半身都在痙攣,她的渾濁嗓音已經不成調,只能發出嗬、嗬的、漏風般的氣音。
"去了哦。瑪緹娜滿足地嘆了口氣,小穴依然貼著,膜唇依然吸著,"被瑪緹娜的小穴磨到去了哦。
"幾萬年的第一次,給了瑪緹娜的小穴呢。
"不過——"她的聲音忽然低了下來,帶著一絲狡黠的興奮,"這只是開始哦。
"真正的好戲,"她的小穴深處,有什麼東西開始蠕動,"現在才要開始哦。
瑪緹娜的小穴深處,有什麼東西在動。
女神感覺到了——貼著她的小穴,那團溫熱的軟肉深處,有什麼東西正在甦醒。那個東西很細,很軟,溫熱的,正從瑪緹娜小穴的深處,緩緩地、悄悄地,向外探。
"您感覺到了嗎?瑪緹娜的聲音很輕,像在說一個秘密,"瑪緹娜的小穴裡,有東西要出來了哦。
女神的呼吸停滯了。
那個東西探出了瑪緹娜的小穴口——它從膜唇的縫隙裡鑽出來,粉白的,細長的,像一條小小的蛇。它的表面覆著膜與絲,粉白的絲面在小穴的溼潤中泛著水光,舌形纖細修長,舌尖靈活地抖出一串細碎的顫音。
那是瑪緹娜的穴舌。
從小穴里長出來的舌頭。
"這是瑪緹娜的小穴的舌頭哦。瑪緹娜的聲音軟得像在說情話,"它想進您的小穴裡玩哦。
"不……不要……女神的喉嚨裡擠出渾濁的哀求。
可是已經晚了。
穴舌已經貼上了她的小穴口。粉白的舌尖點上她小穴的表皮,蜻蜓點水般地一碰——她的小穴立刻瘋狂地收縮,穴口的唇瓣瘋狂地翕張,液體不受控制地湧出來。
"呀。瑪緹娜笑了,"好敏感。
穴舌沒有停。
它順著她小穴的表皮,緩緩地、悄悄地,向裡滑。粉白的舌身滑進她小穴的入口,滑進她小穴的穴道,滑進她小穴的深處——它滑得很輕,很慢,很小心,像一條蛇在草叢裡潛行,像一隻貓在夜裡走路,像一個小偷在摸進一扇沒有鎖的門。
"它在往裡面鑽哦。瑪緹娜輕聲說,"您感覺到了嗎?
女神當然感覺到了。
那條穴舌在她的小穴裡滑動,舌身貼著穴道的內壁,絲面吸著穴道的液體,膜滑碾著穴道的神經。它滑得很慢,慢到她能感覺到它經過的每一寸;它滑得很輕,輕到她能感覺到它的每一個動作;它滑得很小心,小心到她能感覺到它的意圖——它在找什麼東西。
"它在找什麼呢?瑪緹娜裝出一副困惑的樣子,"您的小穴裡,有什麼東西值得它找呢?
穴舌在她的小穴裡越滑越深。
它滑過了她小穴的入口,滑過了她小穴的中段,滑過了她小穴的最
深處——然後,它碰到了那個東西。
那個東西在她小穴的最深處,幾萬年從未被觸碰過。它薄薄的,韌韌的,像一層膜,像一扇門,像一道最後的防線。
那是她的處女膜。
"找到了哦。瑪緹娜的聲音忽然變得甜膩而危險,"瑪緹娜的穴舌,找到您的處女膜了哦。
"幾萬年的處女膜哦。
"乾乾淨淨的,完完整整的,從來沒被碰過的處女膜哦。
穴舌貼上了那層膜。
粉白的舌尖點上那層薄薄的、韌韌的膜,輕輕地、試探性地,頂了頂。
"它想進去哦。瑪緹娜輕聲說,"它想穿過您的處女膜,進到更深的地方去哦。
"您說,"她俯下身,湊到女神耳邊,聲音輕得像惡魔的呢喃,"瑪緹娜要不要讓它進去呢?
女神瘋狂地搖頭。
"不要……求求您……不要……渾濁的嗓音已經哭出來了,"那裡……那裡不可以……那是孤最後的……
"最後的什麼呀?
"最後的……乾淨的……地方……
"乾淨的地方呀。瑪緹娜笑了,"乾淨的地方,就是用來弄髒的哦。
她的腰輕輕一壓。
穴舌,刺破了那層膜。
處女膜破的時候,沒有血。
只有一聲細微的、溼潤的啵"。
像一層蜜凍被刺穿,像一層薄紗被撕裂,像一扇幾萬年從未開啟的門,被一根粉白的舌頭輕輕推開。穴舌穿過那層膜,穿過那道最後的防線,鑽進了她小穴最深處的、從未被任何存在踏足的領域。
"進去了哦。瑪緹娜輕聲說。
女神的身體僵住了。
她感覺到了——那條穴舌穿過了她的處女膜,鑽進了她的子宮口。子宮口比小穴更窄,更緊,更敏感,穴舌鑽進去的時候,子宮口的黏膜瘋狂地收縮,像一張受驚的嘴在拼命地咬。可穴舌太細了,太滑了,太靈活了,它在子宮口的收縮中游刃有餘地穿梭,像一條蛇鑽進了一個狹窄的洞。
"子宮口好緊哦。瑪緹娜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愉悅的顫抖,"夾得瑪緹娜的穴舌好舒服哦。
穴舌鑽進了子宮。
女神的子宮,幾萬年從未被侵入過的子宮,此刻被一條舌頭鑽了進去。那條舌頭在她的子宮裡滑動,舌身貼著子宮的內壁,絲面吸著子宮的液體,膜滑碾著子宮的神經。子宮比小穴更敏感,更脆弱,更神聖——它是孕育世界最初胎動的地方,它是她作為雌性最核心的聖所。
而現在,它被一條舌頭鑽進去了。
"嗚嗚嗚——!!女神的腰瘋狂地扭動,"出來……求求您……出來……
"不出來哦。瑪緹娜的腰輕輕一壓,穴舌在她子宮裡鑽得更深,"瑪緹娜的穴舌,要在您的子宮裡玩哦。
穴舌在她的子宮裡探索。
它滑過子宮的內壁,滑過子宮的褶皺,滑過子宮的每一個角落。它滑得很慢,很仔細,像一個探險家在繪製一張地圖。它滑到子宮的底部,滑到子宮的兩側,滑到子宮的每一個角落——它在熟悉她的子宮,在標記她的子宮,在把她的子宮變成自己的領地。
"您的子宮,"瑪緹娜輕聲說,"好溫暖哦。
"好軟,好嫩,好乾淨。
"幾萬年都沒被碰過,裡面的黏膜都還是新的呢。
穴舌在她的子宮裡轉了一圈,然後停在了子宮的最深處。
"不過,"瑪緹娜的聲音忽然變得狡黠,"瑪緹娜的穴舌,不只是來玩的哦。
"它來,是要改造您的哦。
"改造?女
神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改造什麼……
"改造您的子宮哦。瑪緹娜笑了,"把您的子宮,變成一個肉棒工廠哦。
"您說,"她俯下身,湊到女神耳邊,聲音輕得像惡魔的呢喃,"子宮變成肉棒工廠,會生產出什麼東西來呢?
女神的血液涼了半截。
她忽然明白了——那條穴舌鑽進她的子宮,不是為了舔她,不是為了玩她,而是為了改造她。它要把她的子宮變成一個生產肉棒的工廠,把她的雌性聖所變成一個雄性器官,把她作為雌性的最後一點東西,徹底抹殺。
"不要……她的聲音已經碎了,"求求您……不要把孤的子宮……
"噓——"瑪緹娜用一根手指按住她的唇,"別吵哦。
"瑪緹娜的穴舌,要開始工作了呢。
穴舌在她的子宮深處,開始變了。
穴舌在她的子宮深處,開花了。
變化從舌身中段開始。那條粉舌的正中央,忽然出現了一道細細的縫——縫沿著舌身縱向裂開,卻不是撕裂。裂開的邊緣沒有血,沒有傷口,沒有半分狼狽,而是像花瓣舒展一樣,一層一層地向外翻開。
第一層瓣翻開,貼上了子宮的內壁。
女神感覺到了——那片花瓣貼在她子宮的內壁上,瓣身的絲面吸著子宮的液體,膜滑碾著子宮的神經。花瓣很軟,很薄,很嫩,貼在子宮內壁上,像一片溫柔的嘴唇在親吻她的子宮。
第二層瓣翻開。第三層。第四層。
穴舌像一朵層層綻放的花,在她的子宮裡完全打開——七八片粉潤的舌瓣舒展著,每一片都覆著膜與絲,瓣緣薄得透光,瓣身柔韌地輕顫。花朵的正中央,是那條裂開的腔道,此刻敞開成一個小小的、溼亮的穴口,穴口深處,隱約可見更小的絨毛在絲膜下輕輕蠕動。
一朵長在她子宮裡的、美麗的花。
一朵會呼吸的、內裡是穴的花。
"看,"瑪緹娜的聲音從上方傳來,溫柔得像在展示一朵清晨的玫瑰,"瑪緹娜的穴舌,在您的子宮裡開花了哦。
"美嗎?
女神答不出來。
美。確實美。那朵舌花美得不講道理——瓣的弧度、粉的色澤、內裡那層絲膜襯出的溫潤光澤,一切都精緻得像藝術品。可她同時看得清清楚楚:那是一朵穴。那層層花瓣是穴的肉,那中央的開口是穴的口,那條穴舌把自己的身體打開,變成了一張長著花瓣的、會動的——肉棒的反面。
肉棒是醜陋的柱狀肉。而這是美麗的花形穴。
一個用來插,一個用來吞。一個醜得流出液體,一個美得張開花瓣。
而現在,這朵美麗的花,開在她的子宮裡。
"您的子宮,"瑪緹娜輕聲說,"現在有一朵花了哦。
"一朵會舔您的花哦。
舌花開始吸吮。
花瓣貼著子宮的內壁,開始輕輕地、有節奏地吸吮。花瓣的內壁貼著子宮的黏膜,絨毛小嘴吸著子宮的液體,花瓣像七張小嘴在親吻她的子宮,在吸吮她的子宮,在把她的子宮當成一顆糖來舔。
"嗚……嗚嗚……
女神的腰不受控制地弓了起來。
那種感覺太奇怪了——她的子宮在被舔。不是小穴被舔,不是肉棒被舔,是子宮被舔。子宮的內壁被七片花瓣貼著,被億萬絨毛小嘴吸著,被那朵美麗的花一口一口地啃食著她的神經。子宮的黏膜在花瓣的吸吮下瘋狂地分泌液體,液體被花瓣吸走,又滲出新的液體,又
被花瓣吸走——她的子宮在高潮。
不是小穴的高潮,是子宮的高潮。子宮的內壁在花瓣的吸吮下瘋狂地痙攣,子宮的液體像決堤一樣湧出來,全被舌花吸走。她的整個小腹都在痙攣,她的子宮在花瓣的包裹中瘋狂地抽搐,像一顆被含在嘴裡的心臟。
"您的子宮,"瑪緹娜的聲音裡帶著笑意,"在瑪緹娜的舌花裡高潮了哦。
"幾萬年的第一次子宮高潮,給了瑪緹娜的舌花呢。
舌花在她的子宮裡繼續吸吮,花瓣貼著子宮的內壁,把她的子宮舔得乾乾淨淨。子宮的液體被吸乾了,子宮的黏膜被舔軟了,子宮的神經被舔麻了——她的子宮在那朵花的吸吮中,變成了一顆被馴服的、顫抖的、等待被進一步改造的器官。
"不過,"瑪緹娜忽然停頓了一下,"舌花不只是來舔您的哦。
"它來,是要抓東西的哦。
舌花的花瓣,緩緩地,轉向了子宮口的方向。
舌花的花瓣,扒住了子宮口。
不是輕輕地貼上去——是扒上去。七八片花瓣從子宮的內側,像七根手指一樣,扒住了子宮口的邊緣。瓣身的絲面貼著子宮口的黏膜,膜滑嵌進子宮口的褶皺裡,花瓣像七根鉤子,死死地鉤住了子宮口。
"嗚啊啊啊——!!
女神的慘叫撕破了寢宮。
那種感覺太恐怖了——她的子宮口被七片花瓣從裡面扒住了。子宮口是她身體最深處的門,幾萬年從未被打開過,而現在那扇門被七根鉤子從裡面鉤住了,鉤得死死的,鉤得她整個子宮都在震顫。
"扒住了哦。瑪緹娜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一絲殘忍的愉悅,"瑪緹娜的舌花,把您的子宮口扒住了哦。
"接下來——"她的腰輕輕一壓,"要拉了哦。
舌花開始拉。
花瓣扒著子宮口,緩緩地、一寸一寸地,向外拖。子宮口被那七片花瓣拖著,從子宮的位置,向小穴的方向,一點一點地被拖出來。子宮口的黏膜被拖得拉伸,子宮口的肌肉被拖得變形,子宮口的神經被拖得瘋狂尖叫——宮頸被拖出來了。
"啊啊啊啊——!!!女神的慘叫已經不成調,"不要……不要拖……求求您……不要拖……
"要拖哦。瑪緹娜的聲音很冷,"您的宮頸,要被拖出來哦。
宮頸被拖出了一寸。
兩寸。
三寸。
宮頸從子宮的位置被拖出來,拖進小穴的穴道,拖向小穴的入口。宮頸的黏膜被拖得發紫,宮頸的肌肉被拖得扭曲,宮頸的神經被拖得瘋狂痙攣——女神能感覺到自己的宮頸正在離開它幾萬年的位置,正在被那七片花瓣拖著,向一個未知的地方移動。
"拖出來了哦。瑪緹娜輕聲說,"您的宮頸,正在被拖出您的子宮哦。
"幾萬年都待在子宮裡的宮頸,現在被拖出來了哦。
"您說,"她壞心眼地問,"宮頸被拖出來,是什麼感覺呀?
女神答不出來。
她的宮頸在被拖。她的子宮口在被拉。她的身體最深處的門,正在被一根舌頭從裡面拽出來。那種感覺不是痛,不是癢,不是快感——是一種被連根拔起的感覺。她的宮頸是她的根,是她的雌性身份的錨,而現在那個錨正在被拔出來,正在被拖到光天化日之下。
"快到了哦。瑪緹娜的聲音裡帶著期待,"您的宮頸,快到小穴口了哦。
宮頸被拖到了小穴口。
小穴口的唇瓣被宮頸頂開,宮頸的
頂端從小穴口探了出來——紫紅的,腫脹的,被拖得變了形的宮頸頂端,像一個嬰兒的頭從產道里探出來。
"看,"瑪緹娜輕聲說,"您的宮頸,露頭了哦。
"接下來——"她的腰輕輕一抬,"要把它拖進瑪緹娜的小穴裡哦。
"您的小穴和瑪緹娜的小穴,還貼著呢。
"您的宮頸,要從您的小穴,被拖進瑪緹娜的小穴哦。
"兩片小穴之間,宮頸的遷徙哦。
兩片小穴還貼著。
瑪緹娜的饅頭小穴壓著女神的小穴,穴唇貼著穴唇,蜜混著蜜。從外面看,那畫面依然可愛得像一幅畫——少女跪坐著,腰肢輕輕晃動,小穴貼著小穴,像兩隻小動物在互相蹭癢。
可是裡面——裡面正在進行一場遷徙。
女神的宮頸,被七片花瓣扒著,從她自己的小穴口探出來,探進了瑪緹娜的小穴口。宮頸的頂端頂著瑪緹娜小穴的膜唇,膜唇被頂得凹陷下去,然後緩緩地張開,像一張歡迎客人的嘴。
"進去了哦。瑪緹娜輕聲說。
宮頸被拖進了瑪緹娜的小穴。
一寸。兩寸。三寸。
宮頸從女神的小穴,被拖進了瑪緹娜的小穴。宮頸的黏膜貼著瑪緹娜小穴的內壁,瑪緹娜小穴的絨毛小嘴立刻貼了上來,一根一根地舔宮頸的表皮,吸宮頸滲出來的液體。宮頸在瑪緹娜的小穴裡被吞沒,被包裹,被那團溫熱的軟肉整個含住。
"您的宮頸,"瑪緹娜的聲音裡帶著滿足,"現在在瑪緹娜的小穴裡哦。
"從您的小穴,搬到瑪緹娜的小穴了哦。
"兩片小穴之間,宮頸的搬家哦。
女神的宮頸在瑪緹娜的小穴裡瘋狂地抽搐。
它能感覺到——瑪緹娜的小穴比它的小穴更熱,更溼,更軟。瑪緹娜小穴的內壁貼著它的每一寸表皮,絨毛小嘴吸著它的液體,膜滑碾著它的神經。它在瑪緹娜的小穴裡被舔,被吸,被碾,被那團溫熱的軟肉一口一口地啃食著它的神經。
它在被吞。
被瑪緹娜的小穴吞。
"瑪緹娜的小穴,"瑪緹娜輕聲說,"在吃您的宮頸哦。
"您的宮頸,現在正在瑪緹娜的小穴的胃裡哦。
"被小穴的胃,一口一口地,消化哦。
宮頸在瑪緹娜的小穴裡被消化。
瑪緹娜小穴的黏膜分泌的蜜,浸著宮頸的表皮;絨毛小嘴舔著宮頸的黏膜;穴道的肌肉蠕動著,碾著宮頸的柱身。宮頸在瑪緹娜的小穴裡被泡著,被舔著,被碾著,被那團溫熱的軟肉從裡到外地包裹著。
"感覺到了嗎?瑪緹娜的聲音軟得像在說情話,"瑪緹娜的小穴,比您的小穴,厲害哦。
"您的小穴只能被拖出宮頸。
"瑪緹娜的小穴,能把拖出來的宮頸吃掉哦。
"您說,"她壞心眼地問,"誰的小穴更厲害呀?
女神答不出來。
她的宮頸在瑪緹娜的小穴裡被吃著。她的小穴口空蕩蕩的,宮頸已經不在了——它被拖走了,被吞進了另一張小穴,被那張小穴的胃消化著。她的小穴只剩下一個空洞,一個被掏空的、失去了宮頸的洞。
"不過,"瑪緹娜忽然停頓了一下,"瑪緹娜的小穴,不只是要吃您的宮頸哦。
"它還要改造您的宮頸哦。
"把您的宮頸,改造成一根肉棒哦。
"在您的小穴和瑪緹娜的小穴之間,"她輕聲說,"完成這場改造哦。
瑪緹娜的小穴裡,穴舌咬住了宮頸。
不是用牙齒——穴舌沒有牙齒
。它是用舌身纏住宮頸,用舌尖頂住宮頸口,然後用舌身的肌肉咬住。宮頸被那條粉白的穴舌纏著,纏著,纏著,宮頸口被那條舌尖頂著,頂著,頂著——"咬住了哦。瑪緹娜的聲音從小穴深處傳來,悶悶的,帶著笑意。
然後,舌內管探了出來。
那條舌內管——那條藏在穴舌最深處的小管子——從穴舌的頂端探了出來。它很細,很軟,溫熱的,頂端圓圓的,表面覆著膜與絲,像一根穿著衣服的吸管。
舌內管,插進了宮頸口。
"嗚嗚嗚——!!
女神的腰瘋狂地扭動。
那條舌內管順著宮頸口鑽進去,順著宮頸的通道鑽進宮頸的深處——宮頸的通道比肉棒的通道更窄,更緊,更敏感,舌內管鑽進去的時候,宮頸的黏膜瘋狂地收縮,像一張受驚的嘴在拼命地咬。可舌內管太細了,太滑了,太靈活了,它在宮頸的收縮中游刃有餘地穿梭,像一條蛇鑽進了一個狹窄的洞。
"宮頸口好緊哦。瑪緹娜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愉悅的顫抖,"夾得瑪緹娜的舌內管好舒服哦。
舌內管鑽進了宮頸的最深處。
然後,它開始改造。
舌內管的頂端分泌出一種珍珠色的液體——那是生命改造之力,是瑪緹娜從魔王那裡吸來的、千年份的改造之力。液體順著舌內管流進宮頸的深處,流進宮頸的黏膜,流進宮頸的肌肉,流進宮頸的神經——宮頸開始變。
宮頸的黏膜在改造液中瘋狂地增殖,宮頸的肌肉在改造液中瘋狂地變形,宮頸的神經在改造液中瘋狂地重組。宮頸的柱身變粗了,變長了,表面暴起了青筋;宮頸的頂端腫脹了,變形了,變成了一顆蘑菇狀的頭顱;宮頸的肉棒口裂開了,變成了一張翕張的嘴。
"在變了哦。瑪緹娜的聲音裡帶著滿足,"您的宮頸,正在變成肉棒哦。
"卵巢也要變哦。
舌內管順著宮頸的通道,鑽進了子宮。
子宮裡,她的卵巢還在——那兩顆孕育世界最初胎動的卵巢,安安靜靜地躺在子宮的兩側。舌內管貼上其中一顆卵巢,改造液滲進去,卵巢開始變——卵巢變成了睪丸。
"啊啊啊啊——!!!女神的慘叫撕破了寢宮。
她的卵巢在變成睪丸。她的雌性生殖器官在變成雄性生殖器官。她的卵巢在改造液中變形,卵巢的卵泡在改造液中消失,卵巢的組織在改造液中重組——重組成了睪丸,重組成了生產肉棒汁的睪丸。
"睪丸哦。瑪緹娜輕聲說,"您的卵巢,變成睪丸了哦。
"以後,您的子宮裡,生產的就是肉棒汁了哦。
舌內管又貼上了另一顆卵巢。
另一顆卵巢也變成了睪丸。
然後,舌內管在子宮裡分泌出更多的改造液——改造液在子宮裡凝聚,變形,長成了一個新的器官。
前列腺。
"還有前列腺哦。瑪緹娜的聲音裡帶著笑意,"肉棒需要前列腺才能射哦。
"您的子宮裡,現在長出了前列腺呢。
"以後,您的子宮,就是一個完整的肉棒工廠了哦。
"生產肉棒汁,儲存肉棒汁,射出肉棒汁——全套哦。
改造完成了。
宮頸變成了肉棒。卵巢變成了睪丸。子宮裡長出了前列腺。她的雌性生殖器官,全部被改造成了雄性生殖器官。她的子宮,從孕育生命的聖所,變成了生產肉棒汁的工廠。
"完成了哦。瑪緹娜滿足地嘆了口氣,"您的子宮,現
在是一個肉棒工廠了哦。
"接下來——"她的聲音裡帶著期待,"要榨了哦。
"在您的子宮裡,榨您自己生產出來的肉棒汁哦。
榨取是在貼著的狀態下完成的。
瑪緹娜的小穴壓著女神的小穴,穴唇貼著穴唇,蜜混著蜜。從外面看,那畫面依然可愛得像一幅畫——少女跪坐著,腰肢輕輕晃動,小穴貼著小穴,像兩隻小動物在互相蹭癢。
可是裡面——裡面正在進行一場榨取。
新生的肉棒——那根由宮頸變成的肉棒——此刻正被瑪緹娜的小穴含著。肉棒的柱身被瑪緹娜小穴的內壁包裹著,肉棒的頂端被瑪緹娜小穴的深處含著,肉棒的肉棒口被瑪緹娜小穴的絨毛小嘴貼著。
"開始榨了哦。瑪緹娜輕聲說。
她的小穴開始吸。
小穴的內壁貼著肉棒的表皮,絨毛小嘴吸著肉棒的汁液,小穴的肌肉蠕動著,碾著肉棒的柱身。肉棒在瑪緹娜的小穴裡被吸,被舔,被碾,被那團溫熱的軟肉一口一口地啃食著它的神經。
肉棒在被榨。
不是被手榨,不是被口榨,不是被足榨——是被小穴榨。被一張長著絨毛小嘴的小穴,從裡到外地榨。肉棒的每一寸表皮都被小穴的黏膜貼著,肉棒的每一根神經都被小穴的絨毛舔著,肉棒的每一滴汁液都被小穴的蜜浸著。
"嗚嗚嗚——!!女神的腰瘋狂地扭動。
她的肉棒在被榨。她的肉棒汁在被吸。她的子宮裡,那對剛剛變成的睪丸正在瘋狂地生產肉棒汁,肉棒汁順著前列腺流進肉棒,肉棒汁從肉棒口湧出來,全被瑪緹娜的小穴吸走。
她在被自己的小穴榨。
不,她在被瑪緹娜的小穴榨。她的肉棒在瑪緹娜的小穴裡被榨,她的肉棒汁在瑪緹娜的小穴裡被吸,她的肉棒在瑪緹娜的小穴裡被當作一根源源不斷的、供應肉棒汁的水管。
"肉棒汁出來嘍。瑪緹娜的聲音裡帶著滿足,"您的子宮生產的肉棒汁,正在被瑪緹娜的小穴喝哦。
"肉棒汁的味道,"她咂了咂嘴,"和您的神汁一個味道呢。
"因為您的肉棒,本來就是用神汁做的嘛。
肉棒在瑪緹娜的小穴裡瘋狂地射。
肉棒汁一股一股地從肉棒口噴出來,噴進瑪緹娜的小穴裡。瑪緹娜的小穴瘋狂地吸食,吸得肉棒一股一股地抽搐,吸得肉棒汁來不及湧出就被吞噬。肉棒在瑪緹娜的小穴裡被榨得一滴不剩,肉棒軟了,徹底軟了,軟得像一截被抽空的皮管。
"榨乾了哦。瑪緹娜滿足地嘆了口氣,"您的肉棒,第一次被榨乾哦。
"在瑪緹娜的小穴裡,被榨乾哦。
"兩片小穴貼著,您的肉棒在瑪緹娜的小穴裡射,瑪緹娜的小穴把您的肉棒汁喝光——"
"這就是穴榨哦。
肉棒軟在瑪緹娜的小穴裡,肉棒口張著,裡面空空的,連一滴殘液都擠不出來。瑪緹娜的小穴依然含著它,依然舔著它,依然把它當作一顆含不化的糖。
"不過,"瑪緹娜忽然停頓了一下,"瑪緹娜的小穴,不只是要榨您的肉棒哦。
"它還要展示您的肉棒哦。
"把您的肉棒,從瑪緹娜的小穴裡,展示給外面的世界看哦。
"您說,"她壞心眼地問,"外面的世界看到您的肉棒,會怎麼想呀?
瑪緹娜的小穴,開始分開了。
不是猛地分開——是緩緩地,一寸一寸地,像一朵花慢慢地綻放。她的小穴從女神的小穴上
抬起來,穴唇與穴唇分離,蜜與蜜拉出細長的絲。兩片小穴分開的時候,發出細微的、溼潤的咕啾聲,像兩片嘴唇在依依不捨地告別。
然後,肉棒露了出來。
那根肉棒——那根由宮頸變成的肉棒——被瑪緹娜的小穴含著,隨著小穴的分開,被一點一點地帶了出來。肉棒的柱身從瑪緹娜的小穴裡滑出來,肉棒的頂端從瑪緹娜的小穴裡彈出來,肉棒的肉棒口從瑪緹娜的小穴裡暴露出來——二十釐米。
那根肉棒有二十釐米長。
它從瑪緹娜的小穴裡滑出來,紫紅的柱身上青筋暴起,肉棒口翕張著,肉棒口周圍還掛著瑪緹娜小穴裡的蜜。它立在瑪緹娜的小穴上方,像一根從饅頭裡長出來的、荒謬的旗杆。
"看,"瑪緹娜輕聲說,"您的肉棒哦。
她把床頭鏡轉了過來。
鏡子正對著女神的小腹。女神的視線落在鏡子裡,落在那根肉棒上——那根肉棒立在她的小穴上方。
不,那根肉棒長在她的小穴裡。
那根肉棒是她的小穴里長出來的。
那根肉棒是她的宮頸變成的。
那根肉棒是她的雌性生殖器官變成的雄性生殖器官。
"看哦,"瑪緹娜用手指輕輕彈了彈那根肉棒,肉棒劇烈地彈跳了一下,"您的肉棒,好長哦。
"二十釐米呢。
"比瑪緹娜的小穴還長呢。
她又彈了一下。
肉棒又彈了一下,肉棒口翕張著,一股前液湧了出來,順著柱身淌下去,淌進她的小穴裡。
"您的肉棒,"瑪緹娜輕聲說,"好醜哦。
"紫紅的,青筋暴起的,肉棒口翕張的。
"從您的小穴里長出來,像一根畸形的肉。
"而瑪緹娜的小穴——"她分開自己的雙腿,把那個饅頭形的小穴展示給女神看,"還是乾乾淨淨的,漂漂亮亮的,像花一樣。
"您的小穴呢?她瞥了一眼女神的小穴,"您的小穴裡,長出了一根肉棒哦。
"您的小穴,已經不是小穴了哦。
"您的小穴,是一個肉棒的窩哦。
女神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她的小穴裡,長出了一根肉棒。二十釐米的肉棒,紫紅的,青筋暴起的,肉棒口翕張的。它立在她的小穴上方,像一個畸形的紀念碑,紀念著她作為雌性身份的徹底死亡。
她的小穴,已經不再是小穴了。
她的小穴,是一個肉棒的窩。
她的子宮,已經不是子宮了。
她的子宮,是一個肉棒工廠。
她的卵巢,已經不是卵巢了。
她的卵巢,是睪丸。
她作為雌性的最後一點東西,已經被徹底抹殺了。
"嗚嗚嗚……她的渾濁嗓音已經哭出來了,"孤……孤的小穴……孤的子宮……孤的卵巢……
"都沒有了哦。瑪緹娜輕聲說,"您的雌性身份,已經沒有了哦。
"您現在,是一個渾身肉棒的怪物了哦。
"二十五根肉棒的怪物哦。
她俯下身,湊到女神耳邊,聲音輕得像惡魔的呢喃:"歡迎成為,瑪緹娜的肉棒寵物哦。
瑪緹娜從女神身上爬下來的時候,肉棒還立在她的小穴裡。
那根二十釐米的肉棒,紫紅的,青筋暴起的,肉棒口翕張的,立在她的小穴上方,像一根荒謬的旗杆。肉棒口還在滲著前液,前液順著柱身淌下去,淌進她的小穴裡,把小穴的唇瓣浸得發亮。
"您的肉棒,"瑪緹娜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會一直立在那裡哦。
"不會軟,不會縮
,不會消失。
"它會一直立在那裡,提醒您——您的小穴,已經變成肉棒的窩了哦。
女神躺在床上,淚水已經流乾了。
她的小穴裡立著一根肉棒。她的子宮裡長著睪丸和前列腺。她的四肢末端晃盪著肉棒。她的乳尖上立著肉棒。她的尾椎翹著肉棒。她的口中垂著肉棒舌。
二十五根肉棒。
她是一個渾身肉棒的怪物。
"明天,"瑪緹娜的聲音從床邊傳來,"玩一個更好玩的哦。
"瑪緹娜要蹂躪您的肉棒哦。
"用瑪緹娜的手,瑪緹娜的腳,瑪緹娜的頭髮,瑪緹娜的乳房,瑪緹娜的腿——"
"把您的二十五根肉棒,一根一根地,玩壞哦。
"您的肉棒,"她甜甜一笑,"明天會死得很慘哦。
"嘻嘻。
第十一章 小穴肉棒蹂躪課
---晨光爬上床頭的時候,那根肉棒還立著。
二十釐米的肉棒,紫紅的,青筋暴起的,肉棒口翕張的,立在女神的小穴裡,像一根永遠不會倒的旗杆。它立了一夜,流了一夜,肉棒口周圍的皮膚被前液浸得發亮,柱身上的青筋隨著心跳一鼓一鼓,像一條還在呼吸的、醜陋的寄生蟲。
瑪緹娜跪坐在它旁邊,歪著頭,看了很久。
"睡了一覺,"她伸出手指,輕輕點了點肉棒的頭顱,"還這麼精神呢。
肉棒劇烈地彈跳了一下。
"呀。她縮回手指,裝出一副被嚇到的樣子,"好凶哦。
肉棒確實很兇。新生的肉棒比任何肉棒都敏感——它是宮頸變的,宮頸的神經密度是普通肉棒的幾十倍,每一根神經都裸露在表皮上,每一根神經都瘋狂地渴望著被觸碰。它被點了一下,就彈得像一尾離水的魚;它被看一眼,就硬得像一塊石頭;它被呼吸噴一下,就流出一大股前液。
"今天,"瑪緹娜直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它,"是蹂躪課哦。
"瑪緹娜要用手,用腳,用頭髮,用乳房,用腿——"她掰著手指頭數,"把您這根新生的肉棒,一根一根地,玩壞哦。
肉棒瘋狂地抽搐了一下,肉棒口翕張得像一張求饒的嘴。
"怕了嗎?她笑了,"還沒開始呢。
她俯下身,湊到肉棒面前,鼻尖幾乎碰到肉棒口。
"聞聞看,"她輕聲說,"您自己的味道。
肉棒的味道撲面而來——腥的,甜的,混著小穴裡的蜜香,混著前液的鹹腥,混著一種新生的、稚嫩的氣息。那是她自己的味道,是她的宮頸變成肉棒後散發出來的味道,是她作為雌性最後一點東西被抹殺後散發出來的味道。
"好難聞哦。瑪緹娜皺了皺鼻子,"肉棒的味道,都好難聞哦。
"不過,"她直起身,伸出右手,"瑪緹娜不嫌棄哦。
"瑪緹娜會把它玩壞的。
她的右手,落在了肉棒上。
不是握住,只是落上去——五根手指張開,輕輕搭在肉棒的柱身上,像搭在一根欄杆上。肉棒在她的手指下瘋狂地抽搐,肉棒口翕張著,前液一股一股地湧出來,沾在她的手指上。
"看,"她抬起手指,指尖掛著一縷前液,"您的肉棒,已經迫不及待地流了哦。
"它知道今天要被玩壞,所以提前開始哭了呢。
"那麼——"她的手指重新落回肉棒上,這一次,只用了一根食指,"第一招,一指哦。
瑪緹娜只用了一根食指。
那根食指落在肉棒口上,指腹貼著肉棒口最嫩的那圈皮膚,輕輕地、
像撫摸一隻受驚的小鳥一樣,撫摸著。
肉棒瘋狂地彈了一下。
"別動呀。她說,"瑪緹娜在給您撓癢癢哦。
她的指腹開始畫圈。
很小很小的圈,就在肉棒口的正中央,一圈,一圈,又一圈。肉棒口的皮膚太嫩了,嫩到她的指腹每畫一圈,肉棒就抽搐一次;嫩到她的指腹每壓一下,肉棒口就翕張一次;嫩到她的指腹每停留一秒,肉棒就流出一股前液。
"您的肉棒口,"她一邊畫圈一邊說,"好軟哦。
"比瑪緹娜的小穴還軟呢。
"這麼軟的肉棒口,被一根手指畫圈,就受不了了嗎?
肉棒當然受不了。
肉棒口的神經太密集了,密集到一根手指的畫圈都能讓它崩潰。肉棒在她的指腹下瘋狂地抽搐,肉棒口翕張得像一張快要窒息的嘴,前液從肉棒口裡湧出來,順著柱身淌下去,淌進她的小穴裡。
"流了好多哦。瑪緹娜用另一隻手接住那些前液,指尖掛著金色的液體,"您的肉棒,被一根手指玩到流了哦。
她忽然停下了畫圈。
肉棒口在期待中瘋狂地翕張,等著下一圈。可她的手指停在那裡,紋絲不動,像一枚釘在肉棒口上的印章。
"想要嗎?她問。
肉棒瘋狂地點頭——它不會點頭,但它整條向前弓起,肉棒口張得大大的,像一張求食的嘴。
"想要的話,"她的手指忽然往下按了半分,"自己動哦。
肉棒愣住了。
"自己動哦。她重複了一遍,"瑪緹娜的手指不動,您的肉棒自己動,自己往瑪緹娜的手指上蹭哦。
肉棒瘋狂了。
它開始自己動。它自己的肌肉收縮著,推著肉棒往那根手指上蹭。肉棒口蹭著指腹,蹭著,蹭著,蹭得肉棒口的皮膚被指腹磨得發紅,蹭得前液被指腹吸走,蹭得肉棒自己把自己玩到了崩潰的邊緣。
"看,"瑪緹娜笑著說,"您的肉棒,在自己玩自己哦。
"瑪緹娜只是伸了一根手指,您的肉棒就自己湊上來蹭了哦。
"肉棒真是,"她的手指忽然用力一掐,"好賤哦。
肉棒在她的指尖下炸開了。
金色的神汁從肉棒口噴湧而出,噴在她的指腹上,噴在她的手心裡,噴在她的手腕上。肉棒在她的指尖下瘋狂地抽搐,肉棒口翕張著,一股一股地射,射得她的整隻手都沾滿了金色的液體。
"射了哦。她抬起手,看著那隻沾滿神汁的手,"被一根手指,玩射了哦。
"一根手指哦。
"瑪緹娜只用了一根手指,您的肉棒就射了哦。
她把手湊到嘴邊,伸出舌頭,舔了舔指尖的神汁。
"嗯,"她眯起眼睛,"肉棒汁的味道,和神汁一樣呢。
"甜甜的,像牛奶。
"您的肉棒,"她舔乾淨手指,"是一根牛奶肉棒哦。
"接下來,用整隻手哦。
瑪緹娜的整隻右手,握住了肉棒。
不是一根手指,是五根手指。五根手指張開,從肉棒的根部握住,掌心貼著肉棒的柱身,手指環著肉棒的 circumference——整隻手把肉棒包在了掌心裡。
肉棒在她的掌心裡瘋狂地抽搐。
"好燙哦。她說,"您的肉棒,好燙哦。
肉棒確實很燙。新生的肉棒比任何肉棒都燙——它是宮頸變的,宮頸的溫度比體溫高,肉棒的表皮燙得像一塊燒紅的鐵。她的掌心貼著肉棒,被肉棒的溫度燙得微微發紅,可她沒有鬆手,反而握得更緊。
"
瑪緹娜的手,"她輕聲說,"會包住您的肉棒哦。
她的手開始動。
不是一根手指的畫圈,是整隻手的擼動。她的手從肉棒的根部握住,緩緩地,向肉棒的頂端擼——掌心碾著肉棒的柱身,手指夾著肉棒的青筋,手腕帶著肉棒的節奏。肉棒在她的掌心裡被擼得筆直,肉棒口在她的掌心裡被擠得翕張,肉棒的青筋在她的掌心裡被碾得凸起。
"整隻手哦。她一邊擼一邊說,"比一根手指,厲害多了哦。
肉棒在她的掌心裡瘋狂地流液。
前液從肉棒口湧出來,沾在她的掌心裡,被掌心的絲面吸走。絲面吸著肉棒的汁液,吸得肉棒越來越幹,吸得肉棒的神經越來越敏感,吸得肉棒在她的掌心裡越擼越燙。
"您的肉棒,"她壞心眼地加快了速度,"在瑪緹娜的手裡,越擼越燙哦。
"燙得像要燒起來一樣哦。
她的手擼到了肉棒的頂端。
掌心碾著肉棒口,手指夾著肉棒的頭顱,手腕一轉——肉棒在她的掌心裡被擰了一下,肉棒口被她的掌心壓得翕張,肉棒的頭顱被她的手指夾得變形。
"頂端哦。她輕聲說,"肉棒的頂端,最敏感的地方哦。
她的掌心開始碾肉棒口。
掌心貼著肉棒口,轉著圈碾。肉棒口的皮膚太嫩了,嫩到她的掌心每碾一圈,肉棒就抽搐一次;嫩到她的掌心每壓一下,肉棒口就翕張一次;嫩到她的掌心每停留一秒,肉棒就流出一股前液。
"您的肉棒口,"她一邊碾一邊說,"在瑪緹娜的掌心裡哭哦。
"哭得好凶哦。
肉棒口確實在哭。前液像眼淚一樣從肉棒口裡湧出來,湧出來,湧出來,被她的掌心吸走,又湧出來,又被她的掌心吸走。肉棒口在她的掌心裡哭得稀里嘩啦,哭得肉棒整條都在顫抖,哭得肉棒的青筋都在扭曲。
"要射了哦。她忽然說。
她的整隻手猛地收緊。
肉棒在她的掌心裡炸開了。金色的神汁從肉棒口噴湧而出,噴在她的掌心裡,噴在她的指縫裡,噴在她的手腕上。肉棒在她的掌心裡瘋狂地抽搐,肉棒口翕張著,一股一股地射,射得她的整隻手都沾滿了金色的液體。
"射了哦。她抬起手,看著那隻沾滿神汁的手,"被整隻手,玩射了哦。
"整隻手哦。
"比一根手指,射得多多了呢。
她把手湊到嘴邊,伸出舌頭,舔了舔掌心的神汁。
"嗯,"她眯起眼睛,"整隻手射出來的,比一根手指濃呢。
"您的肉棒,"她舔乾淨手掌,"越被玩,射得越多呢。
"真是,"她壞心眼地笑了,"越玩越賤的肉棒哦。
"接下來,用饅頭哦。
瑪緹娜俯下身,把左乳貼上了肉棒。
饅頭形的乳房壓下來,軟,沉,溫,像一團溫熱的雲落在肉棒上。肉棒被乳房壓著,彎向一旁,貼著她自己的小腹,頂端埋進乳房擠壓出的縫隙裡。
"不過,"瑪緹娜輕聲說,"今天不吞哦。
"今天只夾哦。
她的乳房開始夾。
兩隻饅頭夾著肉棒,一左一右,把肉棒夾在乳溝裡。乳房的軟肉貼著肉棒的柱身,絲面吸著肉棒的汁液,膜滑碾著肉棒的青筋。肉棒在乳溝裡被夾著,被擠著,被碾著,被那兩團溫熱的軟肉一口一口地啃食著它的神經。
"夾住了哦。瑪緹娜輕聲說,"您的肉棒,被瑪緹娜的饅頭夾住了哦。
"不吞哦。她強調道,"今天不吞
哦。
"只夾哦。
肉棒在乳溝裡瘋狂地抽搐。
它想被吞。它想被那對饅頭吞進去,想被那對饅頭含著,想被那對饅頭消化。可是那對饅頭只是夾著它,只是擠著它,只是碾著它——不吞它。
"想被吞嗎?瑪緹娜壞心眼地問。
肉棒瘋狂地點頭——它不會點頭,但它整條向前弓起,肉棒口張得大大的,像一張求食的嘴。
"想被吞的話,"她的乳房忽然收緊,把肉棒夾得更緊,"自己射哦。
"射在瑪緹娜的乳溝裡哦。
"射出來的話,瑪緹娜就吞您哦。
肉棒瘋狂了。
它開始自己動。它自己的肌肉收縮著,推著肉棒往乳溝裡鑽。肉棒口蹭著乳房的軟肉,蹭著,蹭著,蹭得肉棒口的皮膚被乳房磨得發紅,蹭得前液被乳房吸走,蹭得肉棒自己把自己玩到了崩潰的邊緣。
"看,"瑪緹娜笑著說,"您的肉棒,在自己往瑪緹娜的乳溝裡鑽哦。
"瑪緹娜只是夾著,您的肉棒就自己湊上來蹭了哦。
"肉棒真是,"她的乳房忽然用力一夾,"好賤哦。
肉棒在她的乳溝裡炸開了。
金色的神汁從肉棒口噴湧而出,噴在她的乳溝裡,噴在她的乳房上,噴在她的小腹上。肉棒在她的乳溝裡瘋狂地抽搐,肉棒口翕張著,一股一股地射,射得她的乳溝都沾滿了金色的液體。
"射了哦。她直起身,看著乳溝裡的神汁,"被瑪緹娜的饅頭夾射了哦。
"不吞也射了哦。
"您的肉棒,"她用手指沾了沾乳溝裡的神汁,舔了舔,"連被吞都不配,只配被夾射呢。
"接下來,用腿哦。
瑪緹娜抬起一條腿,白絲的腿面貼上了肉棒。
腿的觸感和乳房完全不同。乳房是溼的,軟的,滑的;腿是乾的,韌的,粉的。白絲的腿面貼著肉棒的柱身,粉感吸著肉棒的汁液,肉棒在腿面上被磨得發緊,被粉感吸得發乾,被幹粉磨得發燙。
"瑪緹娜的腿,"她輕聲說,"是乾的哦。
"和乳房不一樣哦。
"乳房是溼的,腿是乾的。
"乳房會吸肉棒的汁,腿會把肉棒的汁吸乾哦。
她的腿開始磨。
白絲的腿面貼著肉棒的柱身,從肉棒的根部磨到肉棒的頂端,再從肉棒的頂端磨回肉棒的根部。腿面的粉感貼著肉棒的表皮摩擦,肉棒滲出來的前液被腿面吸走,肉棒的青筋被腿面碾過,肉棒的柱身被腿面磨得發紅。
"磨哦磨哦。她一邊磨一邊說,"瑪緹娜的腿,把您的肉棒磨幹哦。
肉棒在她的腿面上瘋狂地抽搐。
它太乾了。肉棒的表皮被腿面的粉感吸得發緊,緊到每一根神經都裸露在空氣裡;肉棒的汁液被腿面吸得一乾二淨,幹到肉棒口都開始發白;肉棒的神經被腿面的乾粉磨得發燙,燙到肉棒整條都在燃燒。
"您的肉棒,"她壞心眼地加快了速度,"在瑪緹娜的腿上,越磨越幹哦。
"幹得快要裂開一樣哦。
她的腿磨到了肉棒的頂端。
腿面貼著肉棒口,粉感瘋狂地吸附著肉棒口的黏膜。肉棒口的黏膜被吸得發白,被磨得發燙,被幹粉碾得發痛——肉棒口在她的腿面上瘋狂地翕張,像一張快要渴死的嘴。
"肉棒口好乾哦。她輕聲說,"幹得都發白了哦。
"您的肉棒口,在瑪緹娜的腿上,被磨幹了呢。
她的腿忽然用力一碾。
肉棒在她的腿面上炸開了。
金色的神汁從肉棒口噴湧而出
,噴在她的腿面上,噴在她的白絲上,噴在她的小腿上。肉棒在她的腿面上瘋狂地抽搐,肉棒口翕張著,一股一股地射,射得她的整條腿都沾滿了金色的液體。
"射了哦。她抬起腿,看著腿上的神汁,"被瑪緹娜的腿磨射了哦。
"磨得這麼幹,還能射這麼多哦。
"您的肉棒,"她用手指沾了沾腿上的神汁,舔了舔,"真是越幹越能射呢。
"真是,"她壞心眼地笑了,"越磨越賤的肉棒哦。
"接下來,玩一個最好玩的哦。
瑪緹娜抬起腳,白絲的腳趾落在了肉棒的頭顱上。
五根腳趾張開,像五根手指一樣,夾住了肉棒的頭顱。大腳趾在左,其餘四趾在右,腳趾的絲面貼著肉棒頭顱的表皮,粉感吸著肉棒的汁液,膜滑碾著肉棒最敏感的地方。
"瑪緹娜的腳趾,"她輕聲說,"要擰您的肉棒哦。
"擰?女神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怎麼……擰……
"像擰瓶蓋一樣哦。
她的腳趾,開始擰。
腳趾夾著肉棒的頭顱,緩緩地,向一個方向旋轉。肉棒的頭顱被腳趾夾著,跟著腳趾的旋轉而轉動——肉棒的頭顱被擰了,肉棒的頭顱被擰得轉了半圈,肉棒的頭顱被擰得變了形。
"嗚啊啊啊——!!!
女神的慘叫撕破了寢宮。
肉棒的頭顱被擰了。肉棒的頭顱被五根腳趾夾著,像擰瓶蓋一樣擰著。肉棒的頭顱被擰得轉了半圈,肉棒口的皮膚被擰得拉伸,肉棒口的黏膜被擰得扭曲,肉棒口的神經被擰得瘋狂尖叫——"擰了哦。瑪緹娜輕聲說,"瑪緹娜的腳趾,把您的肉棒頭擰了哦。
"像擰瓶蓋一樣哦。
"肉棒頭,被擰開了哦。
肉棒口被擰開了。
肉棒口的皮膚被擰得拉伸,拉伸到極限,拉伸到肉棒口被迫張開——肉棒口被擰得張開了,張得大大的,像一個被擰開的瓶蓋,露出裡面幽深的、溼紅的通道。
"看,"瑪緹娜輕聲說,"您的肉棒口,被擰開了哦。
"像瓶蓋被擰開一樣哦。
"肉棒口裡面,"她用手指輕輕點了點肉棒口的內壁,"溼溼的哦。
肉棒口裡面確實溼溼的。肉棒口的內壁被擰得拉伸,內壁的黏膜暴露出來,黏膜上掛著前液,前液順著內壁流出來,被她的手指接住。
"肉棒口被擰開,"她輕聲說,"肉棒裡面的東西就流出來了哦。
"肉棒口被擰開,"她壞心眼地笑了,"肉棒就關不上了哦。
她的腳趾繼續擰。
肉棒的頭顱被擰得轉了一圈,肉棒口被擰得張得更大,肉棒口的內壁被擰得暴露得更多。肉棒在腳趾的擰動下瘋狂地抽搐,肉棒口在腳趾的擰動下瘋狂地翕張,肉棒的青筋在腳趾的擰動下瘋狂地扭曲。
"要射了哦。她忽然說。
她的腳趾猛地一擰。
肉棒在她的腳趾下炸開了。金色的神汁從被擰開的肉棒口裡噴湧而出,噴在她的腳趾上,噴在她的腳背上,噴在她的白絲上。肉棒在她的腳趾下瘋狂地抽搐,肉棒口翕張著,一股一股地射,射得她的整隻腳都沾滿了金色的液體。
"射了哦。她抬起腳,看著腳上的神汁,"被瑪緹娜的腳趾擰射了哦。
"像擰瓶蓋一樣,把您的肉棒擰射了哦。
"您的肉棒,"她用腳趾沾了沾腳上的神汁,舔了舔,"真是越擰越能射呢。
"真是,"她壞心眼地笑了,"越擰越賤的肉棒哦。
瑪緹娜玩完
了。
她坐在床邊,看著床上那根被玩了一整天的肉棒——二十釐米的肉棒,紫紅的,青筋暴起的,肉棒口翕張的,立在小穴裡,像一根被玩壞了的旗杆。肉棒口周圍的皮膚被玩得發紅,柱身上的青筋被玩得扭曲,肉棒口的黏膜被玩得外翻——它被手指玩過,被手掌玩過,被乳房玩過,被腿玩過,被腳趾玩過,玩得一滴不剩,玩得一乾二淨。
"玩完了哦。瑪緹娜輕聲說。
肉棒軟塌塌地垂著,肉棒口張著,裡面空空的,連一滴殘液都擠不出來。
"今天,"她掰著手指頭,"用手指玩了一次,用手掌玩了一次,用乳房玩了一次,用腿玩了一次,用腳趾玩了一次。
"五次哦。
"您的肉棒,今天被瑪緹娜玩射了五次哦。
她俯下身,湊到肉棒面前,鼻尖幾乎碰到肉棒口。
"現在,"她輕聲說,"問您三個問題哦。
肉棒瘋狂地抽搐了一下,肉棒口翕張得像一張求饒的嘴。
"第一個問題——"她伸出手指,輕輕點了點肉棒口,"瑪緹娜的小穴,和您的小穴肉棒,誰更美呀?
肉棒流出了前液。
"第二個問題——"她的手指順著肉棒的柱身往下滑,滑到肉棒的根部,"瑪緹娜的小穴,和您的小穴肉棒,誰更醜呀?
肉棒的青筋扭曲了一下。
"第三個問題——"她的手指停在肉棒的根部,輕輕掐了掐,"醜東西,應該怎麼辦呀?
肉棒沉默了。
肉棒沉默了很久。肉棒口翕張著,前液流著,青筋跳著,可肉棒沒有回答。肉棒在等,等它的主人回答。肉棒在等,等那個渾濁的嗓音回答。肉棒在等,等那個已經破碎不堪的靈魂回答。
"說呀。瑪緹娜的手指用力一掐,"誰更美?
"……您……渾濁的嗓音,破碎得不成樣子,"您更美……
"誰更醜?
"……我……渾濁的嗓音,帶著哭腔,"我更醜……
"醜東西應該怎麼辦?
沉默。
長久的沉默。
肉棒口翕張著,前液流著,肉棒在等。肉棒在等那個回答。肉棒在等那個它渴望了很久的回答。肉棒在等那個它已經用身體回答了很多次,卻從來沒有用嘴回答過的回答。
"醜東西……渾濁的嗓音,終於崩潰了,"醜東西應該……應該被……
"被什麼呀?
"應該被……吸乾……
肉棒瘋狂地抽搐了一下。
"求求您……渾濁的嗓音,帶著徹底的、絕望的、解脫般的哭腔,"求求您,吸乾我……
"吸乾我這根醜陋的、下流的、哭個不停的小穴肉棒……
"把我的肉棒汁,全部吸乾……
"把我的肉棒,全部吃掉……
"求求您……
肉棒在她的手指下瘋狂地抽搐,肉棒口翕張著,一股前液湧出來,順著柱身淌下去。肉棒在求吸。肉棒在用它唯一會的方式求吸——流液,抽搐,翕張,求吸。
"答對了哦。
瑪緹娜笑了。
她收回手指,直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那根求吸的肉棒。
"醜東西,"她輕聲說,"應該被吸乾哦。
"不過,"她頓了頓,"不是現在哦。
"現在,瑪緹娜還要玩您哦。
"玩到明天,玩到後天,玩到您所有的肉棒都求吸為止哦。
"等您所有的肉棒都求吸了,"她俯下身,湊到肉棒口前,輕輕吹了口氣,"瑪緹娜就一次性,把您全部吸乾哦。
"嘻嘻。
瑪緹娜從床上爬下來的時候,肉棒還
在求吸。
二十釐米的肉棒,紫紅的,青筋暴起的,肉棒口翕張的,立在小穴裡,像一根永遠得不到滿足的旗杆。肉棒口還在流前液,前液順著柱身淌下去,淌進小穴裡,把小穴的唇瓣浸得發亮。肉棒在求吸,在用它唯一會的方式求吸——流液,抽搐,翕張,求吸。
"您的肉棒,"瑪緹娜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它,"會一直求吸哦。
"求到瑪緹娜願意吸它為止哦。
"不過,"她壞心眼地笑了,"瑪緹娜現在還不願意哦。
"瑪緹娜還要玩您哦。
"玩到您所有的肉棒都求吸為止哦。
她轉身,跳下床,裙襬掃過錦被。
"明天,"她回頭,甜甜一笑,"是終榨哦。
"瑪緹娜要用全身的每一個部位,同時榨您的二十五根肉棒哦。
"手,腳,乳,舌,尾,穴,後庭——"她掰著手指頭數,"全部用上哦。
"您的二十五根肉棒,"她輕聲說,"明天會一起死哦。
"死在瑪緹娜的全身哦。
"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