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淪》(sm程度有淺有深,讀者可根據自己喜好的部分閱讀)
作者:無糖無糖酸奶
前言:本書開篇藉助卡爾所著《人類性幻想》譯者的一段話表明筆者的觀點,是書涉及許多性幻想(案:多為SM一類),有些讓您感到震驚;有些讓您感到噁心;有些留給您的只是無趣和麻木等,人類的慾望極度複雜,不否認,本書呈現的一些性幻想與我們的正面價值觀相距甚遠,讀者可能並不贊同乃至摒棄。而冷靜地劃分開現實與幻想,絕不到現實中去嘗試那些社會不認可、不道德、可能傷害他人或傷害自己的性行為,這就是一個人是否健康的基本判定。
以上摘錄代表筆者的基本立場和觀點。本書基本囊括各種SM類的性幻想和性行為,不同類型的SM行為筆者儘量劃歸到不同章節,為的是讓各類讀者都集中閱讀自己喜歡的一些行為。其中有一些戀足等較輕的SM行為,大多並不重口的讀者都能接受。後面一些章節涉及了聖水、黃金、夫妻主、綠奴等較為重口的性行為,讀者可根據自己心理的接受情況選擇性閱讀。其中中間一些章節約有兩萬餘字各類女生之間的“甜蜜”調教,這部分大多比較溫和,筆者也盡力集中描寫女性群體,那幾個章節較少男性出現。(注:有個別一些章節有男性出現,主要是推動情節)這類女性群體間的調教也是筆者的興趣,所以花了很多篇章。本書結束後根據時間安排,會出一本全女的SM調教,不加入任何男性角色。(注:還有一個多月大學也開學了,筆者有繁重的論文任務要完成,未必能完成所有構想。)本書完全免費且內容已完結,草稿約二十八章左右,先更新八章,從第九章每週更新,也是從第九章開始有綠奴一類性行為,而自十三章開始到二十三章,約十章左右大面積的女同調教行為。一般而言,每一章節筆者都儘量選擇不同的調教行為,為適合各類讀者閱讀。不一次性都更新出來,也是為了中間可以聽到不同讀者建議,逐步修改完善本書。其中若有重口情節讀者無法接受,請不要謾罵,可以跳過這些部分。筆者一再強調本書內容各類情節都有,無論是輕微還是重口都旨在服務各類不同讀者。筆者原本打算寫一本幾十萬字的容納各種SM性行為的“鉅著”,但因要兼顧學業論文,因此只能大略寫八九萬字的草稿。後續或許會按照不同類型的SM寫幾個短篇,若有時間也會著手寫本書的第二部分內容,請各位讀者朋友體諒。最後說一句,本書完結會有後記一篇文章,其中包含了筆者對SM文化的一些觀點,僅供與讀者朋友們討論。
第一章:生日經歷陳杰22歲畢業於廣州經貿大學後就進入了一家金融企業當會計助理,同其它的行業相比收入也算不錯。大學期間陳杰就已經和心怡相處戀愛三年了,畢業後兩人就去廣州安定下來,此時心怡也考進博物館的編制中,因此兩人生活逐漸安穩,也就在四五個月後結婚了。婚後小兩口生活還算比較和諧,因雙方性格都較為平和,且父母都不在廣州自然家庭矛盾較少。兩人結婚近一年了,生活也愈加平穩,平時早上兩人上班工作,傍晚回家共同收拾家務做飯,生活的雖溫馨有餘,但也漸漸地消退了戀愛時的激情了。日復一日平常的生活,陳杰心中始終有一個不堪的想法,
但始終沒有和心怡交流。自兩人在大學認識以來,陳杰就覺得心怡十分可愛,看著心怡圓圓的臉蛋,大大的眼睛鼻子小小的,陳杰心中就十分喜歡。因此大二時陳杰就頻頻地增加與心怡的交流頻率,大凡心怡參加的活動陳杰也都參加,隨著兩人交流的不斷增多,彼此也就漸漸地產生了情感上的依賴。於是心怡在瞭解到對方人品後也就漸漸答應了對方戀愛交往的想法。陳杰自幼生活在較為和諧的家庭中,雖不是什麼富貴人家,但也吃喝不愁,也受到家人的關心。但陳杰心中始終有一個心結,記得在幼時性意識還比較朦朧的時候,就漸漸地對異性的腳產生了性的感覺。於是在陳杰從心中始終想要摒棄這種想法,陳杰認為腳畢竟是不潔的,但隨著這種慾望愈加熾烈,越是想要摒棄就越是反覆出現在腦海中。
上大學後陳杰逐漸瞭解到這種性心理就是所謂的戀足癖,於是陳杰也就漸漸瞭解了相關知識,知道了這種慾望自古即今,自西至中都是十分普遍的,於是心中總算坦然正視這種慾望了。在網絡逐漸普及後,陳杰也就在網上的一些小網站中瀏覽了一些影片,但陳杰對那些抽插式的性交慾望並不大,看見手機中男男女女的,像動物一般的交配總覺得十分無聊。而陳杰無意間看到了一種影片,女生高高在上地用腳踩著影片中的男生,並用強硬的語氣命令男生為她舔腳趾,這種畫面一下子吸引了陳杰的目光,看著影片中的男生像狗一樣為女主舔腳服務,陳杰心中的慾望一下子被勾起來了,於是下面也不自覺硬了,流入了精液。自此後,陳杰就大量瀏覽這種戀足的影片,後來又看到了有為女生口交一類的,甚至還有女主用鞭子調教的影片。陳杰十分享受這種感覺,即使結婚後陳杰也不時悄悄地瀏覽這類影片,但畢竟愛好較為小眾,也不敢讓心怡知道,害怕因自己的小愛好影響了兩人的情感。心怡是個較為傳統的女孩,此前一直是乖巧懂事的好學生,在認識陳杰前還不曾談過戀愛,因此兩人結婚後的性生活,也是比較保守的,無非是平常的插入性交,兩人的性生活並不算頻繁,實際上兩人在性生活中並未感覺有多大快感,兩人性交也僅僅是生活的一個愛的補充,雖兩人彼此喜歡但性交中感覺多有平淡。有時陳杰偷偷看著心怡的腳,不自覺的想到趴過去為心怡舔,但始終不敢邁出那一步,也不敢將心中的話說出來。隨著陳杰心中這種慾望不斷強烈,有時就揹著心怡偷偷地舔弄心怡穿過的鞋子,感受心怡腳下的味道。但每次舔弄過後,陳杰心中多有一種羞愧的感覺難以言明,兩人婚後陳杰經常在心怡換下襪子後,搶著為心怡去洗,而在洗手檯前陳杰不自覺的將心怡的襪子放到鼻子上去聞,感受心怡腳趾間的氣息,心怡是個愛乾淨的女生,因此腳丫還是比較潔白乾淨的。但畢竟穿了一天的鞋襪,不免有些酸酸的味道。陳杰十分享受被心怡襪子包裹的感覺,但為了避免發現,也只能短暫舔吸後就匆匆洗乾淨了。
這一日陳杰生日,心怡想要給他一個驚喜,於是悄悄在家中裝上攝像頭,對陳杰說今天領導視察工作要很晚才能下班。想要假裝不知道陳杰生日,然後訂好飯店和蛋糕,悄悄給他個驚喜。心怡
美美地打開攝像頭,想看陳杰在家中是不是很失望,然後再回家給他驚喜。突然心怡看到監控中的畫面吃了一驚,陳杰跪在地上,用舌頭舔弄著自己穿過的拖鞋,還反覆用鞋子在臉上摩擦。心怡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在平時陳杰是愛乾淨的男人,在她眼裡陳杰對她十分關心愛護,陳杰也十分禮貌從不開黃色玩笑,眼前的畫面讓心怡感到詫異又震驚,不懂為什麼陳杰在家中要做出這種舉動。此時心怡也不知是驚恐還是氣憤,心中又十分猶豫不知該如何面對陳杰。於是心怡回到家中,呆呆地看著門站了幾分鐘,終於拿出鑰匙打開了門,陳杰聽到門口響聲知道心怡提前回來了,趕緊起來把鞋子放好,假裝沒法生過什麼,迅速返回房中。此時心怡打開了門,陳杰緩緩從房中出來說道:“嘻嘻老婆,你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今天不是說很晚回家嗎。”心怡面露覆雜,也沒有說話,也沒有換鞋就坐上了沙發。陳杰以為是領導檢查,老婆被批評了。就趕緊去安慰,心怡看著陳杰拿出了手機,說你為什麼要作這種事,陳杰心中一愣不知哪裡惹了老婆生氣。於是一邊認錯一邊哄著心怡。心怡此時也十分糾結,最後一番思想鬥爭下說:“我們夫妻應該彼此坦誠,不能欺騙”。一邊將手機打開,說明緣由。給陳杰看監控中,自己趴在地上舔弄心怡的鞋子。陳杰也嚇了一跳,沒想到意外下被老婆發現了自己的心中的秘密。心怡對陳杰說:“無論你有什麼想法,都應該告訴我,讓我知道。陳杰跪在心怡腳下說道:“對不起,老婆。我想坦誠地告訴你,但一直怕你嫌棄,所以才這樣的。實際上我一直想要為你舔腳,想要被你控制調教。”心怡聽到這話也很震驚,在大學時記得室友曾說過有些男生就喜歡受虐,喜歡被女生當狗一樣虐待,當時心怡還覺得十分厭惡和震驚,不知道世界上竟然有這種心理。但陳杰的話讓她知道,陳杰就是有這樣的心理癖好。心怡心中是愛著陳杰的,也不想為了陳杰一點小癖好就傷害兩人多年的感情。於是就嘗試對陳杰說,我可以滿足你的這種喜好,但你不能揹著我做出這種齷齪的事情,以後有任何想法都要告知我,可以嗎。陳杰跪在地上,拼命答應。實際上,心怡心中也有莫名的興奮,因兩人平時性生活多少有些無趣,也想著用一些新奇的方式,但自己一個女孩子也不好意思說出口。於是就藉著這次機會,試一試其他新奇的性模式。心怡看著跪在地上的陳杰,說道你既然答應了,那現在就聽我的話,乖乖地跪下舔我的鞋子。陳杰心中充滿了興奮,趕緊捧著心怡的腳用舌頭舔弄心怡的涼鞋。心怡看到陳杰這麼聽話,心中也充滿了快感。心怡從小就是乖乖女,從沒欺負過什麼人,因此心中也對這種事有著別樣的刺激。看著陳杰像狗一樣跪在自己面前,舔弄自己的鞋子也強烈激發了內心中的支配慾望。心怡命令道:“用嘴把我的鞋子脫下來”。陳杰此時也像被慾望支配的野獸,對心怡的話無不遵從。陳杰笨拙地用嘴脫下心怡的鞋子,將鼻子緩緩靠近心怡的腳趾。心怡看到陳杰這副面孔,在驚訝厭惡中還帶著一絲興奮,於是在慾望的支配下,將走了一天的腳直接踩在陳杰臉上。陳杰不自
覺地用鼻子呼吸心怡腳下的味道,心怡腳丫白白淨淨地很可愛,雖然穿涼鞋走了一天,但味道並不很重。反而這種酸酸臭臭的味道比較淡,還裹著鞋子皮革的味道。陳杰不待心怡命令,就伸出舌頭緩緩地舔弄著心怡的腳丫。心怡也默然認可了陳杰的行為,畢竟第一次讓男朋友為自己做這種事,也不好意思說出口。陳杰先用舌頭緩緩劃過心怡腳面,隨後將心怡腳丫捧起用舌頭從腳底,舔到心怡的腳趾。溼溼軟軟地舌頭滑到心怡腳趾間,這裡味道更加重些,陳杰將舌頭一點一點伸入心怡的腳趾縫中舔弄。將每一根腳趾都放入自己最終不斷吸吮,此時心怡也十分享受陳杰的這種服務,感受到女王一般的支配感。甚至腳趾還刻意往裡伸了下,享受著腳趾被陳杰嘴中包裹的感覺。陳杰舔弄越加忘情,用舌頭舔吸著心怡每一根腳趾,並用嘴將心怡腳趾反覆吸吮,一隻腳丫清理過後,陳杰又將心怡另一隻腳捧起,依舊虔誠地用嘴侍奉心怡的腳。
心怡心中摻雜著羞愧與興奮,如此羞辱陳杰讓她心裡十分不自在,但那種刻入骨髓的慾望卻讓她十分興奮。於是把陳杰舔好的另一隻腳放在陳杰頭上,繼續命令陳杰為她舔,陳杰也反覆舔弄心怡另一隻酸酸臭臭的小腳丫,將心怡的腳趾含入口中,像兒時吃棒棒糖一樣,將舌頭用盡方式舔弄,彷彿想把心怡腳趾舔化一樣。陳杰感到自己下面又硬又溼,也不知射出多少。大概半個小時了,陳杰親撫著心怡的腳,緩緩說道:“主人,我可以為你口嗎。”心怡此時下面也感到流了很多,這種性方式給了心怡從未有過的體驗,此時聽到陳杰叫出主人時,心中慾望再次被點燃,說道:“賤狗,趕緊爬過來用舌頭服侍我。”心怡從沒說過什麼髒話,此時也不知為何說出這種粗俗不堪的話。陳杰聽到心怡的命令趕緊用嘴,緩緩脫下心怡的褲子,隨後用鼻子靠近心怡的內褲深深呼吸著那種令自己心馳神往的味道,心怡看著陳杰對自己內褲吸吮,心中不知多麼興奮。於是用手抓住陳杰頭髮,將內褲脫下就將陳杰按進自己下體,陳杰也知趣地舔弄服侍心怡,陳杰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用眼睛看到心怡的下面,心怡陰部很性感。陰毛並不濃密,陳杰用鼻子深深地嗅了下心怡下面的毛髮,然後用舌頭一點一點舔弄心怡的陰唇,這是陳杰此前從色情片中看到的,陳杰知道女性身體敏感處應是陰蒂附近,實際上每次插入性交時,陳杰也感受到心怡並未達到高潮,而自己也僅僅像完成任務一般並非感到多大快樂。此時陳杰跪在地上,當著自己老婆的奴隸,為心怡反覆舔弄陰部。陳杰心中有著說不出的興奮與刺激,陳杰用手輕柔地翻開心怡的陰唇,看著眼前心怡的陰道反覆開合,自己的舌頭不斷伸入心怡陰道與陰壁間,陳杰心中感到十分滿足。在此前的性交中陳杰並沒有感受到這種快樂,而現在陳杰清晰地感受到心怡下面流了許多,自己在為心怡舔腳時,心怡下面就不自覺流下許多液體,此前兩人性交時還需用潤滑來讓心怡避免痛苦。但現在隨著陳杰舌頭的不斷用力,心怡下面的水流得越來越多。心怡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嘴中發出淫蕩而又愉悅的聲音,陳杰在下面用舌頭賣力地為心
怡服務。心怡不斷扭動自己的臀部,說道:“快,用舌頭來舔我的陰蒂”。陳杰知道心怡馬上就快高潮了,於是就用舌頭反覆刺激心怡的陰蒂,一邊用手指輕柔地撫摸著心怡的陰部,從陰阜撫摸到陰唇,隨後一點點用手指緩緩伸入心怡的陰道中。同時用嘴輕輕含著心怡的陰蒂,一邊用舌尖反覆刺激著。心怡在陳杰的口舌侍奉下迅速達到了高潮,於是身體一陣痙攣,下面液體也失控地噴射到陳杰的面頰後口中,陳杰貪婪地舔吸著自己老婆噴出的愛液,像在沙漠飢渴時遇見甘泉一樣地吮吸。心怡在身體上感到的快樂難以名狀,而此時看著又看著陳杰為自己清理流出的愛液,心中的滿足一下子達到了巔峰。在人生的各個階段,心怡從未感受過如此強烈的快感和刺激,於是一手撫摸自己的乳頭,另一手緩緩地撫摸陳杰,陳杰感受到了心怡達到了高潮,此時在心怡的撫摸下陳杰清理得更加賣力。不知過了多久兩人才漸漸冷靜下來,在沙發相擁在一起。心怡躺在陳杰肩膀上,哽咽地說出:“我剛才不應該那麼對你,我們以後還是像之前那樣相處,好嗎”?陳杰低下頭聞到了心怡秀髮的香味,輕輕說道:“寶貝,我喜歡你,喜歡為你舔腳,喜歡為你服務,喜歡讓你調教玩弄。剛才你不是也很快樂嗎?”心怡臉色潮紅說道:“討厭,剛才是我沒忍住,你還真希望我那麼對你啊。”陳杰看著心怡的眼睛,真摯地說道:“寶貝,我真的喜歡你剛才那樣蹂躪我,我沒有騙你。”於是就拿著手機翻閱出自己瀏覽的色情視頻,給心怡看。
心怡看到陳杰平時瀏覽的SM視頻和一些文章,頓時不好意思地放下手機,說道:“我們性生活中可以這麼做,但你可別在生活中這樣,我可不想真把你當奴隸欺負。”陳杰笑著說道:“主人,你剛才不是欺負我欺負地很開心嗎?”心怡撒橋一樣掐了陳杰一下,笑著罵道“滾,別鬧了”。陳杰滿足地抱著心怡,就這麼過了個奇妙的生日,這次的生日經歷陳杰也從未料到。此後二人的性生活也多出了許多趣味。
二:甜蜜日自從心怡知道陳杰這種癖好後,兩人的生活愈加充滿趣味。心怡也在陳杰的介紹下逐漸瞭解到了SM文化,於是平時工作之餘也悄悄地看著視頻中那些新奇而又刺激的性行為,當然心怡對其中一些程度較重的行為也感到不適,心怡也不想真的和陳杰做那些偏重口的行為,那簡直無法想象。對兩人而言SM的性行為是生活的調劑,而那些程度如此之重的行為,很可能破壞這種甜蜜而又刺激的生活。心怡現在對這種文化也比較瞭解了,知道無論所有時代的男女都有類似的慾望,這種慾望以羞辱的痛感來激發快感,而有些人偏向於受虐一方,陳杰就是這種人,而自己則偏向於掌控的感覺,用傷害他人的痛感來讓自己內心滿足。想著想著心怡也覺得自己心理多少有點壞,大概是從小到大一直是乖女孩,從未欺負過別人,現在長大對這種欺負別人的感覺有些入迷,還好陳杰十分享受自己的欺負。心怡在網上學到了許多這方面的知識,兩人玩法也逐漸多樣化了。這一天,正好是兩人的甜蜜日,所謂甜蜜日也就是兩人相約玩那種性遊戲的時間,兩人每週都要玩個三四次
。今天下班,心怡走回家中,打開門看到陳杰半裸著叼著拖鞋來迎接自己,心怡滿意地撮撮了下,像平時叫小狗一樣,這也是兩人的平時的交流。心怡規定甜蜜日陳杰要像狗一樣服侍自己,遊戲結束前只能學狗叫,不能發出人類聲音。如果期間要終止,就用鼓掌兩次,這自然是小兩口的安全詞了。心怡將鏈子套在陳杰脖子上,將鞋子穿上後就牽著陳杰到屋內。心怡拿出鞭子說道:“小賤狗,要是今天伺候不舒服,就打死你”。說著就用皮鞭抽了下陳杰,實際上這種鞭子就是專門為此遊戲生產的,看似嚇人實際上並不有多痛。陳杰旺旺地趴在地上叫了兩聲,心怡坐在床上用白嫩的腳丫勾著拖鞋,看著陳杰對自己腳丫的迷戀。雖然結婚兩年多了,但自從知道陳杰這種愛好後,心怡就對自己腳丫十分自豪,十分享受著陳杰的崇拜。心怡緩緩說道:“小賤狗,還不過來把主人鞋子叼下來”。一邊用鞭子抽打陳杰的身上,陳杰十分享受被老婆這麼玩弄,就用嘴將心怡鞋子脫下,隨後用舌頭漸漸地親吻心怡的腳丫,陳杰十分熟練地親吻心怡的腳背,漸漸地舌頭滑入心怡的腳趾,心怡翹著腳丫享受著陳杰的服侍,故意顛了顛腳蹭著陳杰的鼻子和臉頰,陳杰也享受著心怡的挑逗。於是更加賣力地將舌頭滑入心怡的腳趾,用嘴緊緊地將心怡大腳趾包裹,然後在口中不斷抽插。心怡十分享受這種刺激,用自己白淨的腳丫插入陳杰的嘴中,這對心怡來將有種高高在上的掌控感,就像有些色情片中的男人用陰莖插入女主口中一樣的征服感,心怡將腳趾不斷捏弄深入,陳杰也配合著老婆,完全將自己置於對方的控制下。
陳杰空中調皮地用牙齒輕輕地咬了下心怡的腳趾,心怡知道這是陳杰故意的,就裝作罵道:“小賤狗,還敢咬到我的腳,看我不打死你”,一邊用鞭子狠狠地抽打陳杰赤裸的上體,陳杰口中發出痛苦的嚎叫,當然這也是為了增加趣味而已,實際上並沒有多大痛苦。隨著皮鞭掠過的地方,有了數條紅凜凜印子。陳杰討好地跪在地上舔弄心怡的腳,希望求得心怡的原諒。心怡裝作冷漠地俯視著陳杰,用手拖住陳杰的臉,狠狠地抽了一耳光。心怡在網上學到將手掌中間蜷縮來打,這樣不會有多痛,耳光聲音還比較響,所以就在陳杰狗叫聲中反覆打了陳杰幾耳光。隨後捏住陳杰的嘴,將口水不斷吐到陳杰口中來羞辱他。陳杰此前覺得這種性方式十分刺激,於是求了心怡好久用口水羞辱他,心怡也掙扎好久,最後拗不過陳杰再加上自己也想試試,就答應了他。心怡用口水羞辱後也覺得這種方式很能激發感覺,索性就又將口水吐到地方,讓陳杰像狗一樣舔。陳杰舔完心怡的口水後,心怡坐在床上用腳底踩著陳杰的臉,命令陳杰給自己清理腳丫,陳杰識趣地瘋狂親吻心怡的腳底,用舌頭不斷戲弄心怡腳底的敏感區域,舔得心怡癢癢的,心怡也是又急又氣地用鞭子打陳杰。陳杰將舌頭伸入心怡腳趾部位,將每根腳趾舔弄後,就將舌頭伸進心怡腳趾縫中間穿插吸吮,心怡十分享受陳杰這種服務,自從第一次後感受到這種快樂後,就叫陳杰每次給她舔腳時,多試幾次將舌頭伸入腳趾縫中間舔弄,心怡也故意用
腳趾夾著陳杰的舌頭上下滑動,心怡裝作冷漠地說道:“賤狗,把舌頭伸長來給我洗腳,不許縮回去”。陳杰只能盡力地伸入舌頭來被老婆反覆玩弄,最後舌頭乾澀才能縮回沾些口水,繼續被老婆用腳丫羞辱。玩了不知多久,心怡下面已經流了很多水了,因此心怡先是將裙子脫下,又將內褲緩緩脫掉放在陳杰鼻子上,心怡十分喜歡看到陳杰這種低賤地跪在自己面前的樣子,看著陳杰貪婪地想要呼吸自己內褲上殘留的自己下面的氣味,心怡心中征服感達到了極點。心怡用腳尖慢慢地將陳杰臉上的內褲踢走,看著陳杰愈加迷離的神情,裝作兇狠地命令道:“賤狗,還不快趴過來舔。”陳杰聽到命令後不敢遲疑,乖乖地順著心怡潔白肉嫩的雙腿爬到陰部,將頭埋在心怡的下體中用鼻子吸吮心怡陰毛中又騷又香的氣味,不斷用鼻子在心怡陰唇間滑動。隨後用舌尖上下地舔弄著心怡的陰道附近,再從陰道順著陰唇位置一直舔舐到陰蒂,甚至心怡的尿道口也被陳杰含在口中,就連附近殘留著的尿液也被陳杰舔舐的十分乾淨,陳杰不斷用舌尖刺激心怡的陰蒂,隨著心怡的呻吟聲不斷加劇,陳杰開始用嘴輕柔地含住心怡的陰蒂在口中,然後用自己舌頭的每一處輕輕地舔弄刺激著,漸漸地心怡受到強烈的刺激,陰道分泌了許多陰液。陳杰知道心怡達到了高潮趕緊將嘴靠近心怡的陰道,陳杰大口地舔舐著心怡流下的陰液,閉眼品嚐著陰液酸鹹的味道。陳杰感受著面頰的溼潤,又用舌頭探入陰道深處,將心怡陰道中分泌的體液都舔食到自己的肚子裡。隨著兩人漸漸從情慾中冷靜下來,陳杰靠在心怡的柔軟的肩膀上,心怡也在激情中漸漸恢復平靜,用手撫摸著陳杰的臉頰,嬌笑地說道:“小賤狗,今天給主人服侍得不錯”。心怡自從廣泛閱覽SM文化知識後,就越加大膽和開放,從前在性生活中的無聊與沉悶,漸漸地在調教蹂躪後消失殆盡,於是心怡就愉悅地沉醉在這淫蕩的性慾中。陳杰眼神溫柔地看著心怡,說道:“還不是主人調教得好”。心怡聽到後撇了撇嘴,調笑道:“還在胡鬧,剛才沒被打夠是不是,看來下次還要多打幾鞭子”。陳杰不說話靜靜地把鼻子埋進心理的肩膀,聞著心怡身體的香味。
三:為心怡的口舌服務幾個月來兩人嘗試了數種SM玩法,但始終保持著剋制,對於那些程度較重的的性行為都儘量不採用。兩人直到這種性行為是生活的調劑,也是兩人愛情的甜蜜之處,一旦越過一定的界限就會損害到兩人苦心經營的情感,所以都保持了基本的理性與剋制。這一日又到了兩人的甜蜜日,兩人一起躺床上,看著投屏中女主人對著男主肆意地蹂躪,兩人的慾望漸漸被調動。此前都是陳杰一個人偷偷地觀看著,而現在心怡知道陳杰的愛好後,也同他一起觀看,來作為愛愛前的調劑。現在心怡的興趣恐怕已經比陳杰還要濃厚,經常吵著要找更多的片子來看,於是心怡一邊躺在床上看片中女主調教著男人,一邊讓陳杰跪在床下為自己舔腳,心怡十分享受這種感覺,看到心愛的男人跪在下面為自己舔腳,內心也十分滿足。陳杰崇拜著舔弄著心怡的腳丫,用舌頭劃過心怡的腳趾甲。此前心怡還想
著給自己白淨的小腳丫做一些美甲來增加夫妻的情趣,隨後陳杰覺得還是素淨腳丫可愛,心怡也就放棄了。陳杰不斷將舌頭遊走在心怡的腳尖,每此陳杰在舔心怡腳趾時,口中都會分泌出許多口水。陳杰心想曾聽聞過望梅止渴,而現在陳杰看到心怡腳丫竟也感到口中生津,看來以後口渴沒水就應想著老婆白淨的小腳丫。陳杰越舔越興奮,不自覺地將心怡腳趾都塞入口中,心怡自然也樂於看見自己的小賤狗痴迷自己的樣子,就將另一直腳踩到陳杰頭上,通過不斷地踩弄施加壓力,讓陳杰為自己的腳丫做口交。就這樣心怡一邊看著片中男人為其女主口交,一邊享受著陳杰對自己腳丫的口交,身心都達到了極大的快感。陳杰在舔弄完心怡的腳丫後就順著雙腿,爬到心怡下陰處,然後用嘴脫下心怡的內褲後就開始為心怡服務。心怡十分享受著這種服務,心怡覺得這種口舌的刺激要比插入的那種舒服得多,因此每次兩人愛愛時總會讓陳杰為自己口上許久,而最後的插入不過是遊戲結尾時的鎮定劑一樣。陳杰不斷舔弄心怡的下體,舌頭不斷遊走在陰唇附近,而心怡的陰蒂也不斷充血,陳杰就輕柔地用舌尖觸碰吸吮著陰蒂,另一隻手就不斷撫弄心怡的陰阜和陰唇兩側,然後手指緩緩伸入心怡的陰道口,輕輕點探入抽插,而嘴中舌頭也將陰蒂包括住,用舌尖不斷挑逗著。很快心怡就流了許多淫水,陳杰像往常一樣將心怡流下的液體都舔淨了。剛開始心怡還覺得不好意思,畢竟讓自己的男友這麼下賤地為自己服務,心中多少不大適應,但看到陳杰如此享受被自己玩弄後,也就不在介懷了,甚至有時還故意羞辱陳杰,讓他舔乾淨自己的下面。陳杰在為心怡口交時,還不斷用舌頭刺激著心怡的尿道,有時搞得心怡想直接將尿液排入陳杰口中。陳杰在為心怡的服務中,越加感受到自己對心怡的奴性越來越重,想著能一輩子為心怡服務。當陳杰無意間看到片中男奴在用舌頭舔弄女主肛門時,心中那團慾火也被點燃,那種恥辱又讓人興奮的畫面讓陳杰心中的奴性被激發出來。心怡也注意到了陳杰眼神中的渴望,但又說不出口,於是就翻過身子半跪在床上,讓陳杰從後面為她口。陳杰也順勢用舌頭劃過心怡的屁股,此時兩人聽到片中女主用粗俗的話語不斷羞辱著男奴,兩人的慾望也被觸動。陳杰不在顧及,用舌頭不斷舔弄心怡的屁股,然後用手慢慢拖著心怡臀部,緩緩靠近自己面龐。將舌頭伸進縫隙中不斷舔弄,心怡也是第一次被陳杰這麼服務,又是感到羞愧又是感到興奮,此時自己就像發情的野獸掙脫了一些禮法,也不顧什麼文明體面了,命令著陳杰將自己屁眼舔乾淨。陳杰在心怡的命令下越加狂熱,用舌頭不斷刺激著心怡的肛門,陳杰也不顧這裡是人體的最骯髒的地方,用嘴不斷親吻,用舌頭不斷深入心怡的肛中,心怡裡面的惡臭與不潔,此時都裹在陳杰的口中,被陳杰的舌頭不斷地吸入。
陳杰此時也完全陶醉在這種屈辱的慾望中,心中完全將自己當作了心怡的玩物,不斷地用舌頭在心怡的肛中抽插,直到兩人身上一陣痙攣,同時達到了高潮。隨著兩人性慾逐漸退卻,一種羞恥感在心怡心中上升,陳
傑安靜地躺在心怡旁邊不知是回味還是羞愧,亦或者兩種心態都有。心怡打破了僵局,說道:“寶貝,你剛才感覺怎麼樣。你要是不舒服,就告訴我,我不會讓你做這種事了。”陳杰著急地回應道:“沒有,沒有。我沒有不舒服,為美麗的老婆大人服務,哪裡會不舒服。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心怡聽到這話忍不住笑道:“切,我才不這麼噁心呢,趕緊去刷牙睡覺”。陳杰起床刷完牙後,就躺在枕頭上對心怡說:“寶貝,你哪裡都那麼迷人,我真的願意為你去舔那裡,你不要覺得有什麼羞愧感”。心怡聽到這話,輕輕捏了下陳杰的臉,說道:“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小狗這麼賤啊,你現在還真像我的一條狗,那裡這麼髒還想舔啊”。陳杰說道:“我本來就是主人的小狗啊,天生就是為了服務我尊貴的主人的”。心怡轉過身去罵道:“小賤狗,以後就讓你天天舔我後面,讓你貧嘴。”陳杰抱著心怡在昏暗的燈光漸漸睡了。
四:聖水的味道自從心怡發現陳杰對自己的依賴和奴性的不斷加深,就彷彿打開了潘多拉魔盒一樣,在日常生活中自然保持著夫妻的平等關係。而回到家中就顯露出女王的一面,不斷用挑逗的言語來戲弄陳杰,當然陳杰自然樂於被心怡玩弄,只是若在外人看來實在滑稽,心怡臉蛋圓圓的鼻樑短短的,就像的可愛的小貓一樣,看起來更多是可愛而讓人憐愛,誰都不會將其和拿著鞭子的女王畫上等號,更想不到兩人在家中竟然如此開放。這一日,心怡一邊吃著橙子一邊把腳丫肆無忌憚地放在陳杰的腿上,讓陳杰給自己揉捏腳丫。平時只要陳杰坐著或躺著,心怡就自然而然地用自己白淨的腳丫踩著陳杰,而陳杰自然享受著這樣的對待。心怡愛吃許多水果甜食,經常用腳丫夾著橙子餅乾等塞入陳杰嘴中,大多數時候家中的水果零食,陳杰都是從心怡腳趾間舔食的。陳杰逐漸覺得這種方式很刺激,所以有時會求著心怡用腳丫來夾著米飯,然後自己跪在下面來吃。心怡開始還覺得這種方式太變態了,不大願意。但架不住陳杰的不斷懇求,於是心怡想到陳杰都願意為自己舔屁眼了,這種小事自然也無所謂了。
所以兩人在家中吃飯經常就是心怡坐在椅子上,腳下踩著陳杰,然後自己一邊在上面吃東西,一邊用腳丫夾著米飯讓陳杰來吃,心怡也逐漸享受這種快感,甚至偶爾故意在飯中吐口水讓陳杰吃掉。陳杰也逐漸發現自己越來越喜歡被心怡所玩弄了,晚餐時陳杰仍跪在心怡面前,品嚐著心怡腳下的米飯,飯後兩人又看了電影,然後準備一天中的甜蜜時刻了。陳杰跪在心怡面前,用舌頭舔弄著心怡的腳趾,心怡正坐在沙發上,翹著腳丫享受著陳杰的服侍。心怡看到陳杰在自己面前犯賤的樣子,就覺得十分愉悅,想方設法地用各種方式來羞辱他。心怡穿上拖鞋,命令陳杰將舌頭深入拖鞋和腳趾間舔弄,陳杰笑了笑知道老婆又想出新法子來羞辱自己了。於是就在心怡的命令下,跪在在心怡面前,按照心怡的吩咐將舌頭伸入其腳下與拖鞋間,讓對方用腳趾肆意地踩弄著自己。心怡愈發來了性質,就用努力地用自己白淨的腳趾,踩著陳杰的舌頭,從陳杰的痛苦中感受著熾熱的情慾。當
然心怡也不會過於用力,畢竟不過是小兩口的情趣,而非仇人一般。陳杰就這麼享受著心怡的羞辱,不一會下面也硬了。隨著陳杰的不斷求饒心怡就將腳抽了回來,讓陳杰喝口水然後在為她口。因為如果陳杰舌頭比較乾澀,自己也會不舒服。陳杰飲水後就跪在心怡兩腿間,繼續為其服務了,自從上次陳杰舔弄心怡的肛門後,心怡就經常讓陳杰不斷為自己舔肛,這樣陳杰口腔和胃部的菌群也逐漸適應了。陳杰先從心怡胯下開始,將舌頭塞進心怡的陰道,然後逐漸深入。心怡覺得雖然插入的那種對自己沒有什麼刺激,但男友的舌頭進入自己的下面十分刺激,所以就常常讓陳杰這麼做,這次陳杰將舌頭不斷深入心怡下體,然後在抽出吮吸心怡的陰唇和陰蒂。漸漸地心怡達到了高潮,心怡下面的液體也噴在陳杰口中。心怡又趁著情慾未盡,趕緊讓陳杰用舌頭為自己舔後面,剛開始心怡還較為靦腆,不願讓陳杰這麼做,隨著次數的增多心怡發現這種性行為更加刺激,有一種與陰蒂高潮截然不同的快感。所以陳杰也痴迷地跪在地上,面對著心怡豐滿白嫩的屁股,用舌頭靜靜地撫摸著。然後將頭部完全埋進心怡股溝之間,用舌頭不斷舔弄心怡方便後的痕跡。這在幾年前想必兩人都沒有料到,婚後生活竟然如此淫靡變態。但現在兩人都迷醉這種施虐和受虐的快感中,陳杰不斷地用舌頭舔著心怡的肛部,然後用舌頭深入內部。心怡也控制著自己肛門的蠕動,配合著陳杰的舌頭深入,於是陳杰在心怡的配合下,用舌頭品嚐著心怡身體的內部,享受著舌尖在肛門內部的包裹感覺,彷彿自己融入了心怡的身體中。儘管剛開始陳杰心中多有牴觸,但隨著心理的不斷建設與慾望的加持,陳杰也適應了心怡後面那種強烈的味道,甚至那種對常人較為不堪的味道,此時正不斷充斥著陳杰的口鼻中,不斷激發著陳杰的慾望。隨著心怡身體的一陣晃動,陳杰感受到了老婆又一次達到了高潮,才戀戀不捨將舌頭伸回。像個小狗一樣趴在心怡腳下,回味著方才的味道。
心怡也逐漸從高潮中緩過神來,用腳丫撫摸著陳杰,並時不時地用腳趾逗弄著陳杰鼻子。說道“小賤狗,主人下面的味道好不好吃啊”。陳杰看著心怡不斷戲弄自己也溫柔地回應道:“主人的味道當然好吃,我想要一直將自己的舌頭放在主人那裡。”心怡聽見陳杰如此下賤的話,假裝生氣道:“還胡鬧,下次再不讓你舔了”。陳杰委屈地抱著心怡腳丫道歉,懇求著老婆的原諒。心怡踢了下陳杰,隨後說道:“快別鬧了,我要去衛生間。”陳杰知道女性每次做完高潮都會有排洩的慾望,而他忽然想到片子中有男奴喝女主人尿液的一段,此時才消減的慾望再次燃起,對心怡懇求到讓其在自己口中排尿。心怡只當陳杰玩笑,也不在意說道:“好啊,那你躺下,我直接尿你嘴裡。”陳杰聽罷理解彎曲身體,跪在心怡身邊,懇求著心怡用尿液羞辱他。心怡吃了一驚,方才只是玩笑話,沒想到陳杰真的想要自己這麼對他,畢竟兩人的性遊戲是假的,這麼對待自己的男友,心理還是無法突破。但心怡的心中也隱隱有著期待,也幻想著用更加羞辱的方式玩弄他。索性就放
下文明道德的約束,用那種蹲便的方式將尿口對準陳杰的嘴中,隨著陳杰張開嘴,心怡就將陳杰看作是馬桶一樣,盡情地將尿液排洩到陳杰的口中,一陣金黃溫暖的液體進入陳杰口中,剛開始是一種噁心想吐的慾望,然後陳杰的M屬性,逐漸剋制了這種慾望,然後就大口地將心怡的尿液都喝光了。然後又伸出舌頭為心怡下面口了好一會,不知過了多久,兩人回到臥室依靠在一起,心怡面露愧色地看著陳杰,說道:“對不起,我剛才對你太過分了,我以後一定不會這麼對你了”。陳杰不忍心怡這麼責備自己,輕輕拍著心怡的頭說道:“寶貝,這不怪你,是我自己要求的。我願意為你這麼做,我也享受這麼做”。心怡轉愧為喜,笑罵道:“你怎麼這麼賤啊,你喜歡,每天早上第一次,都給你好不好”。陳杰紅著臉說道:“當然可以了,就是我有些賴床”。心怡又好氣又好笑,說道:“你還真想每天早上喝我尿啊,你想喝我還不給咧”。雖然心怡這麼說,但心中的確希望每天早上被陳杰這麼服侍。而陳杰也確實有這種慾望,因此過後的幾天,陳杰看到心怡早上起床,也纏著心怡給他喝。心怡一面拗不過他,一面又確實想著這樣做很刺激,所以也就認可了這種行為。於是有時早上心怡心情愉悅,就讓陳杰躺在地上,然後獎勵陳杰,用他的嘴來排尿,並在尿後,讓用陳杰的嘴舔乾淨。陳杰也十分享受這種羞辱,在妻子便後服侍然後又為其舔淨就成為這小兩口一早的趣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