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嘗試用ai寫文

第二次嘗試用ai寫文

作者:Susunzequn12345

這是我的第一篇:先說下用ai寫文的感想:1. 可能是我prompt的問題,我的ai寫的文章太同質化了。

2. 我用gemini寫的,不知道有沒有其他的專門寫文的ai,但是gemini輸出長度有限制,有的時候會被截斷,而且一章一章寫的話又會丟失邏輯,前後文內容衝突,反覆修改會越改越亂,感覺調教起來還是很麻煩的3. 第一次寫文是直接把情節告訴ai讓ai擴充,這次我是讓ai進行頭腦風暴然後把選項給我,感覺這種方式更好用。

4. 我最開始接觸sm就是隻喜歡女主,不知道為什麼越來越喜歡情侶主了。。。難道人的口味就是會越來越重?

5. 接下來的情節還沒想好,我特別怕寫著寫著又和第一篇劇情一樣了,好難辦。。。

第1章 不合時宜的草食動物

震耳欲聾的低音炮震得顧沉的胸腔有些發悶。

包廂裡的空氣渾濁不堪,混合著劣質的香精味、未散盡的雪茄煙草味,以及打翻在真皮沙發上的芝華士的甜膩氣息。五顏六色的射燈像發狂的眼珠一樣在牆壁上亂掃,映照著沙發上群魔亂舞的景象。

顧沉坐在最邊緣的角落,背脊挺得筆直,雙手交握放在膝蓋上,整個人僵硬得像是一塊被強行塞進這幅淫靡畫卷裡的方形石頭。

他今年三十二歲,科技圈炙手可熱的新貴。就在四個小時前,他還在明亮肅靜的頂層會議室裡,用極其冷酷的語調駁回了一個價值數千萬的併購案。只要他皺一皺眉頭,底下那些高管連大氣都不敢喘。

但此刻,在這個充斥著原始荷爾蒙和錢權交易的KTV包廂裡,他卻感到了深深的無力與自卑。

拉他來的是幾個傳統制造業的老闆。他們滿面紅光,正肆無忌憚地把手伸進身邊陪酒女孩的裙襬裡,嘴裡開著粗鄙的黃腔。他們身上有一種屬於雄性動物的、粗暴的侵略性。

而顧沉沒有。

他推了推鼻樑上那副冰冷的無框眼鏡,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這套剪裁完美、面料考究的深灰色高定西裝。這套衣服很貴,但在這種場合,它只讓他顯得像個呆板、無趣、毫無男性性魅力的書呆子。一個誤入肉食動物狂歡派對的食草動物。

就在他考慮找個藉口去洗手間透透氣時,包廂的門被推開了。

媽咪帶著幾個新來的女孩走了進來。顧沉的目光幾乎是瞬間就被領頭的那個女人抓住了。

她穿了一件緊身的黑色吊帶短裙,布料廉價,但極其貼合地包裹著她極具攻擊性的曲線。濃豔的妝容,眼尾上挑,嘴角帶著一絲似有若無的嘲弄。與旁邊那些進門就掛上討好笑容的女孩不同,她身上有一種在泥沼裡摸爬滾打出來的、不管不顧的野性與豔俗。

她就是蘇曼。

蘇曼的目光在包廂裡掃了一圈,像雷達一樣精準地評估著在場每個男人的“價值”和“弱點”。當她的視線掃過顧沉時,僅僅停留了半秒鐘。

不需要更多的試探,蘇曼已經在心裡給這個戴眼鏡的男人貼上了標籤:有錢,但在這方面是個雛兒;自尊心極強,但骨子裡是個軟蛋。剛才那半秒鐘的對視,她清楚地捕捉到了顧沉眼神中一閃而過的侷促,以及他迅速垂下眼皮、卻又忍不住用餘光去偷瞄她雙腿的猥瑣。

“曼曼,來來

來,坐這兒!給顧總倒酒!”滿臉橫肉的張總大聲招呼著。

蘇曼踩著一雙黑色的反絨皮過膝長靴,身姿搖曳地走了過來,毫不客氣地在顧沉身邊的空位坐下。沙發的彈簧微微下陷,一股濃烈但並不難聞的香水味瞬間侵入了顧沉的領地。

顧沉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肩膀,這個防禦性的動作讓蘇曼在心裡冷笑了一聲。

“顧總是吧?”蘇曼連一聲嬌滴滴的“老闆”都懶得叫。她拿起桌上的洋酒瓶,隨手往杯子裡倒酒。

按照KTV的規矩,女孩給老闆倒酒,通常要雙手捧杯,身體微微前傾,最好能讓胸口的春光若隱若現,還要配上甜膩的奉承。

但蘇曼沒有。她甚至都沒有看顧沉的眼睛,而是漫不經心地看著大屏幕上的MV,單手拎著酒瓶。

玻璃杯裡的冰塊碰撞,冰冷的酒液倒得太急,濺了出來。同時,杯壁上凝結的冰冷水珠,順著傾斜的角度,精準無比地滴落在了顧沉那條昂貴、毫無褶皺的西褲褲腿上。

“啪嗒。”

冰涼的觸感透過輕薄的羊毛面料,瞬間刺激了顧沉的大腿皮膚。他猛地僵住了。

如果是在公司,哪個助理敢把咖啡灑在他身上,明天就可以捲鋪蓋走人。

他本能地抬起頭,以為會看到一張驚慌失措、拼命道歉的臉,甚至以為對方會趕緊拿紙巾蹲下來幫他擦拭——這也是陪酒女孩常用的揩油手段。

然而,蘇曼的反應徹底擊碎了他的預判。

她緩緩低下頭,看了一眼顧沉腿上那塊逐漸暈染開的水漬。沒有驚慌,沒有道歉,連一絲愧疚都沒有。她那雙畫著濃重眼線的眼睛裡,只有一種極其赤裸的、居高臨下的敷衍。

她輕輕翻了個白眼,彷彿在嫌棄這個男人事多。接著,她隨手從桌上的抽紙盒裡扯出兩張紙巾,像丟垃圾一樣,輕飄飄地扔在了顧沉的大腿上。

“哎呀,手滑了。”蘇曼的語氣毫無波瀾,“顧總自己擦擦唄。”

說完這句話,她立刻轉過頭,像個沒事人一樣,伸手端起自己的酒杯,朝著隔壁的張總嬌笑了一聲:“張哥,你剛才說的那個笑話也太壞了~”

顧沉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包廂裡的喧鬧聲彷彿在這一刻被抽離了。他的視線死死盯著自己腿上那兩張皺巴巴的廉價紙巾,以及那塊刺眼的水漬。

他被無視了。他被一個處於社會最底層的、甚至連名字都不知道的陪酒女孩,極其輕蔑地敷衍了。

理智告訴他,他應該發火,他應該把酒杯砸在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臉上。但他沒有動。

因為在那種極度的屈辱感之下,一種極其怪異的、讓他頭皮發麻的顫慄感,正從他的尾椎骨瘋狂竄入大腦。

從小到大,因為長相平庸,他拼命學習,拼命賺錢,試圖用金錢和地位來掩蓋自己在男性魅力上的匱乏。所有人都因為他的錢而對他畢恭畢敬。

但蘇曼的這一個動作,輕而易舉地剝下了他“科技新貴”的昂貴外殼,直接戳中了他最自卑的軟肋——在這個充滿原始荷爾蒙的空間裡,他毫無魅力可言,他不值得被討好。

看著蘇曼那豔麗而高傲的背影,顧沉的呼吸變得微微有些急促。他慢慢地伸出手,拿起那兩張帶有她指尖餘溫的紙巾,甚至沒有去叫服務員,而是就這麼低著頭,親自、小心翼翼地擦拭起褲腿上的水漬。

在別人看不見的陰影裡,顧沉的喉結

劇烈地滾動了一下。他發現,自己竟然對這種被粗暴對待的輕視,產生了一絲隱秘的、甚至帶有幾分下賤的渴望。

第2章 黑暗中的鋒芒

酒過三巡,包廂裡的氣氛已經被推向了某種糜爛的高潮。

原本刺眼的彩色射燈被切成了昏暗曖昧的暖黃色,震耳欲聾的舞曲也換成了節奏舒緩、略帶色氣的情歌。空氣中酒精的濃度幾乎能點燃,混雜著男女之間那種毫不掩飾的肉體摩擦聲。

顧沉依舊坐在原來的角落。他並沒有藉故離開,這是一個連他自己都覺得危險的信號。

他的雙腿依然規矩地併攏著,但緊繃的肌肉顯示出他內心的極度不平靜。剛才被水漬弄髒的那塊布料已經幹了,卻像是在他大腿上烙下了一個恥辱的印記,不斷地提醒著他剛才那短暫又詭異的交鋒。

蘇曼不知什麼時候又坐回了他身邊的空位。

她似乎完全忘記了剛才的“意外”,依然沒有主動搭理顧沉,而是斜靠在沙發靠背上,正跟隔壁那個胖乎乎的張總聊得火熱。

“哎喲張哥,你這手相一看就是大富大貴的命啊,不過嘛……”蘇曼嬌笑著,上半身微微前傾,手指極其熟練地在張總油膩的手心劃過。

顧沉用餘光死死地盯著她。

她今晚穿的是一雙黑色的反絨皮過膝長靴。那靴子材質極好,緊緊地包裹著她修長勻稱的小腿和半截大腿。大腿根部與黑色吊帶裙之間,露出一截絕對領域,在昏暗的燈光下白得晃眼。這種長靴帶來的不僅僅是視覺上的風塵與誘惑,更有一種極具壓迫感的、屬於捕獵者的危險氣息。

顧沉覺得有些口乾舌燥。他端起面前的冰水喝了一口,試圖強壓下心頭那股燥熱。

就在這時,他感覺到了。

在寬大低垂的黑色桌布掩護下,一處柔軟但帶著某種不可抗拒力量的觸感,輕輕碰到了他的西褲邊緣。

是蘇曼的靴子。

那雙過膝長靴的靴尖,像一條吐著信子的黑蛇,在黑暗中悄無聲息地滑入了他的領地。

顧沉的呼吸瞬間停滯了。

靴尖並沒有粗暴地踢他,也沒有直接踩踏,而是沿著他右小腿外側的西褲布料,極其緩慢地、若即若離地向上滑動。

反絨皮的材質在昂貴的羊毛面料上摩擦,發出一種只有顧沉自己能感覺到的、令人頭皮發麻的“沙沙”聲。那觸感似有若無,有時候靴尖似乎已經離開,但在下一秒,又會以一種更刁鑽的角度,重新貼上他的小腿肚。

這種懸而未決的“試探邊緣”,比直接的暴力更讓人心癢難耐。

顧沉全身僵硬得像一塊石頭。他的大腦在瘋狂地拉響警報:她想幹什麼?她是不是在暗示?如果我現在低頭去看,或者伸手去抓她的腳,是不是就正中下懷了?

然而,當他強忍著想要低頭的衝動,用餘光瞥向身邊的蘇曼時,他看到了讓他幾乎要崩潰的一幕。

蘇曼的上半身,依然在跟張總談笑風生。

“真的嗎?張哥你可別騙我,我這人最單純了~”她捂著嘴笑得花枝亂顫,眼神裡滿是世故的嬌嗔。

她的表情極其自然,沒有一絲一毫的心虛或緊張。彷彿在桌下那隻極具侵略性、正在他小腿上不斷撩撥的靴子,根本不是屬於她的。

這種極度的無視與反差,像一柄重錘,狠狠砸在顧沉那可笑的自尊心上。

在蘇曼眼裡,他顧沉算什麼?

連一個值得她看一眼的獵物都

不算。她只是覺得無聊,所以用一隻腳,像逗弄一條喪家之犬一樣,在桌子底下隨意地撥弄他。而她真正的注意力,全在那個能給她帶來實質性利益的油膩張總身上。

屈辱。極度的屈辱。

但伴隨著屈辱而來的,是顧沉這三十二年來從未體驗過的、如同電流過載般的戰慄快感。

他引以為傲的社會地位、他賬戶裡那串驚人的數字,在這一刻,在那雙黑色的過膝長靴面前,被剝奪得乾乾淨淨。他只是一個在黑暗中,卑微地承受著她施捨般觸碰的雄性生物。

靴尖繼續向上,滑到了他的膝蓋窩附近。這是一個極其敏感的位置。

顧沉的雙手死死抓著沙發的真皮邊緣,手背上的青筋都爆了起來。他的額頭已經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西裝外套下的襯衫後背也被汗水浸溼了。

他不敢躲。

他像一個吸毒上癮的囚徒,既害怕這短暫的歡愉被別人發現,又恐懼她下一秒就會抽離這隻腳。

就在顧沉即將控制不住自己急促的呼吸時,那隻靴尖突然停住了。

蘇曼似乎是笑累了,她轉過頭,極其隨意地拿起了顧沉面前的酒杯——那是顧沉喝過的杯子——毫無顧忌地喝了一口。

在放下杯子的那一瞬間,她終於分給了顧沉今晚的第二個眼神。

她的眼尾微微上挑,眼底沒有絲毫的情慾,只有一種洞若觀火的、居高臨下的戲謔。她看著顧沉因為極度緊張而發紅的眼角,嘴角勾起一個充滿惡意的弧度。

下一秒,桌下的靴尖猛地收了回去。

顧沉感覺心裡突然空了一大塊,那種強烈的失落感幾乎讓他窒息。他像是被人從雲端一腳踹進了泥潭,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蘇曼重新轉過頭,繼續投入那場屬於凡人的喧囂之中。

而他,已經徹底淪為了那雙黑色長靴的階下囚。

第3章 越界的距離

凌晨一點,酒局終於進入了令人疲憊的尾聲。

包廂裡的空氣已經不能用渾濁來形容,簡直像是一潭發酵的死水。果盤裡的西瓜已經溫熱,冰桶裡的冰塊早就化成了水,漂浮著幾根不知道是誰彈進去的菸絲。張總還在聲嘶力竭地吼著跑調的情歌,一隻手已經深深探進了旁邊女孩的裙子裡,準備商量接下來的“私下轉場”。

顧沉在這片糜爛的沼澤裡,硬生生地坐了三個小時。

作為掌管著幾千人科技帝國的CEO,他的時間通常是用每分鐘幾萬美元來計算的。他原本有一百個冠冕堂皇的理由可以提前離場。但他沒有。他像一尊僵硬的雕塑,被死死地釘在了這張沙發上。

他試圖用“給合作方留面子”來欺騙自己,但只有他那瘋狂跳動的心臟知道真相——他在等。

他在等那隻在黑暗中撩撥過他的黑色長靴,能夠再次施捨般地觸碰他的小腿。

然而,沒有。整整兩個小時,蘇曼就像是完全遺忘了他這個人。她跟張總喝酒,跟其他女孩擲骰子,甚至去點歌臺切了一首歌,唯獨沒有再看顧沉一眼,也沒有再讓靴尖越過雷池半步。

這種極致的反差和冷遇,像千萬只螞蟻在顧沉的心尖上爬拉,將他的渴望一點點放大、熬幹。

“哎……”

在一片嘈雜中,蘇曼突然靠倒在沙發背上,發出了一聲帶著濃重鼻音的、慵懶的嘆息。她揉了揉精緻的眉心,原本畫著凌厲眼線的雙眼此刻帶著幾分不耐煩的疲倦。

“這破靴子,穿得腿

酸死了。”

她低聲抱怨了一句。聲音極小,幾乎要被音響的轟鳴蓋過去,但卻如同炸雷一般,精準地劈進了顧沉豎起的耳朵裡。

緊接著,在顧沉不可置信的餘光注視下,蘇曼極其自然地彎下腰,雙手摸向了自己右腿小腿肚的後側。

“唰——”

那是反絨皮過膝長靴隱形拉鍊被拉開的聲音。在這震耳欲聾的包廂裡,這個細微的物理摩擦聲,卻在顧沉的大腦裡被放大了無數倍。

蘇曼根本不在乎旁邊有沒有人看,她慵懶地踢掉了那雙充滿攻擊性的黑色長靴。

失去了厚重靴筒的束縛,一雙被極薄的黑色絲襪緊緊包裹的玉足,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昏暗的彩色射燈下。那黑絲極薄,大約只有10D的厚度,細膩的網眼下透出她白皙得有些晃眼的膚色。隱隱約約地,還能看到腳趾甲上塗著的暗紅色指甲油,在黑絲的包裹下透著一股致命的豔俗與妖嬈。

蘇曼沒有把腳收回裙底,而是發出一聲如釋重負的呻吟。隨後,她極其囂張地抬起雙腿,將那雙失去鞋子庇護的黑絲雙足,直接搭在了前方透明的玻璃茶几邊緣。

黑絲包裹的腳趾因為突然的放鬆而微微蜷縮著,足弓繃出一個極其優美而充滿色氣暗示的弧度。

最要命的是,那雙虛虛搭在玻璃邊緣的腳尖,距離顧沉放在茶几上的那杯半滿的冰水,僅僅只有不到五公分的距離。只要顧沉稍微一抬手,甚至只要他呼吸稍微重一點,彷彿就能觸碰到那層薄如蟬翼的黑色尼龍。

顧沉的呼吸,在這一刻徹底亂了。

他那極強的社會自尊心和長期以來的精英偽裝,死死地將他的脖頸焊在原處,強迫他必須直視前方的大屏幕。但他的視線,他的餘光,卻像是不受控制的、貪婪的藤蔓,死死地纏繞在那雙黑絲玉足上,一寸寸地舔舐、丈量。

他能聞到混合在濃烈酒精味中,那一絲極其微弱的、屬於女性足部、汗液和皮革混合的獨特幽香。那是一種並不高級,甚至帶著點底層市井氣的味道,但在此刻的顧沉聞來,卻比任何昂貴的頂級香水都要致命。

他看著那微微交疊的腳踝,看著那透過玻璃茶几反射出來的足底輪廓,腦海中不可遏制地滋生出一個瘋狂、甚至可以說是下賤的念頭:如果現在他不是什麼高高在上的CEO,如果他可以像一條狗一樣跪在地毯上,雙手捧起那纖細的腳踝,將臉埋進去,會是什麼感覺?

這個念頭一出來,顧沉自己都感到一陣戰慄的恐懼。他可是顧沉啊!多少名媛千金排著隊想跟他共進晚餐,他現在居然在對一個KTV陪酒女的腳產生如此病態的渴望?

就在顧沉陷入這種劇烈的心理撕裂時,一直低頭玩手機的蘇曼,眼角極其隱秘地挑了一下。

作為閱男無數的高級玩家,她怎麼可能察覺不到身旁那個男人粗重到快要掩飾不住的呼吸?她甚至連頭都不用抬,就能感受到顧沉那快要化作實質、死死釘在她腳背上的黏膩目光。

但蘇曼沒有戳穿,也沒有把腳收回。

相反,她依然面無表情地看著手機屏幕,但那雙搭在茶几上的腳,卻極其緩慢、極其刻意地動了一下。她將腳背繃得更直,腳趾在黑絲內部微微張開又合攏,甚至用左腳的腳心,輕輕摩擦了一下右腳的腳背。

這個毫無意義的小動作,在顧沉眼裡,卻無異於一場十級

地震。

顧沉的理智防線徹底崩塌了。他感覺嗓子幹得像要冒煙,身體深處的某種本能壓倒了所有的精英教條。他想跟她說話,他想跟她產生交集,哪怕只是卑微地問一句“你的腳還酸嗎,要不要我幫你……”。

他僵硬地轉過頭,目光終於從餘光變成了直視。他看著蘇曼冷豔的側臉,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嘴唇乾澀地張開:“蘇……”

第一個音節剛剛衝破喉嚨的束縛,聲帶才剛剛開始震動。

就在這零點零一秒的瞬間。

“張哥,走啦,吃宵夜去!”

蘇曼就像是腦後長了眼睛,又像是一個精準計算著時間差的冷酷機器。在顧沉那句卑微的搭訕即將出口的絕對瞬間,她突然大聲地喊了一句,聲音清脆而歡快。

緊接著,她極其利落地將雙腳從茶几上抽回。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她彎下腰,一左一右,兩把將那雙過膝長靴套回了腿上,“唰唰”兩聲拉上拉鍊,抓起桌上的廉價手包,直接站了起來。

整個動作行雲流水,快到顧沉根本反應不過來。

蘇曼跟著其他女孩,巧笑嫣然地走向包廂門口。在推門而出的那一刻,她甚至都沒有轉頭看顧沉哪怕半眼。沒有暗示,沒有告別,彷彿顧沉剛才那極其艱難的半個音節,只是一陣不存在的空氣。

“砰。”包廂門關上了。

顧沉一個人被留在了變得空蕩蕩的包廂裡。

茶几邊緣,似乎還殘留著黑絲摩擦過的淡淡霧氣。顧沉半張著嘴,那個未能說出口的字死死地卡在喉嚨裡,變成了一團燃燒的火。

他像是一個在沙漠裡極度渴水的人,在即將喝到甘霖的前一秒,被人一腳踢翻了水盆。

那種強烈的、因為被打斷而產生的極度挫敗感,以及“沒有被滿足”的瘋狂飢渴感,像毒藥一樣瞬間流遍了他的全身。

他死死地盯著茶几邊緣,雙手捂住臉。

他知道,自己徹底掉進這個女人的陷阱裡了。

第4章 臣服的門票

正午十二點,陽光穿透環球金融中心頂層毫無瑕疵的落地窗,刺眼地灑在顧沉寬大的大理石辦公桌上。

“顧、顧總,這次的數據模型確實存在一些計算上的偏差,我保證下個季度……”

站在辦公桌前的營銷副總裁結結巴巴地解釋著,額頭上佈滿了細密的冷汗。在這間辦公室裡,顧沉就是掌握著絕對生殺大權的暴君。

顧沉坐在純黑色的Ergohuman人體工學椅裡,雙手交叉抵在下巴上。那副無框眼鏡背後的眼神冷酷、極其鋒利,彷彿能瞬間洞穿對方的所有藉口。

“閉嘴。”顧沉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去財務部結賬,下午不用來了。”

副總裁如喪考妣地退了出去,順手關上了厚重的橡木門。

辦公室裡恢復了絕對的死寂。就在房門關上的那一瞬間,顧沉原本如同標槍般挺直的背脊,突然佝僂了下來。他煩躁地扯鬆了脖子上那條價值不菲的真絲領帶,極其痛苦地揉壓著自己的太陽穴。

他已經連續三天沒有閤眼了。

他的雙眼佈滿了血絲。只要一閉上眼睛,他眼前出現的不是納斯達克的K線圖,而是那雙在昏暗射燈下、虛虛搭在玻璃茶几邊緣的黑絲玉足。

不僅如此,那個因為被打斷而死死卡在喉嚨裡的音節,像是一根長滿了倒刺的藤蔓,死死地纏繞著他的氣管。每一次呼吸,都在提醒他那晚

未被滿足的、極度卑微的飢渴感。

他在白天拼命地發號施令,試圖用上位者的權力和傲慢來洗刷那晚在KTV裡的屈辱。但到了夜深人靜的時候,他絕望地發現,這種用權力堆砌起來的虛假自尊,在蘇曼那不屑的一瞥面前,脆弱得不堪一擊。

晚上十點半。理智的防線終於全面崩盤。

顧沉甚至沒有叫司機。他獨自駕駛著那輛黑色的邁巴赫,像一個無法控制毒癮的癮君子,一頭扎進了夜色中,直奔那家高端KTV。

沒有客戶,沒有應酬,連一個掩人耳目的藉口都沒有。

當他獨自一人坐在可以容納二十人的頂級VIP包廂裡時,媽咪看他的眼神都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怪異。

“讓蘇曼過來。”顧沉的聲音乾澀得發緊,甚至連看都不敢看媽咪一眼。

五分鐘後,包廂門被推開了。

蘇曼穿著一條極其貼身的酒紅色吊帶裙,腳上依然是那雙充滿攻擊性的黑色尖頭細跟皮靴。她看了一眼空蕩蕩的包廂,又看了一眼坐在正中間、侷促得像是被罰站的小學生一樣的顧沉,眼底迅速閃過一絲“獵物入網”的嘲弄。

她沒有像其他女孩那樣受寵若驚地貼上來問好,而是徑直走到點歌臺前,按下了服務鈴。

“拿支李察過來。”蘇曼對著推門進來的少爺說道。

軒尼詩李察,高端KTV裡的一線狠貨,單支標價三萬八。她甚至都沒有轉頭問顧沉一句“喝不喝”。

少爺愣了一下,下意識地看向全場唯一的買單人——顧沉。

顧沉咬了咬牙,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

隨著“砰”的一聲輕響,琥珀色的昂貴酒液被倒進了水晶杯裡。蘇曼端著兩杯酒走過來,在顧沉身邊坐下。那股熟悉的、帶著一點風塵氣的香水味再次將顧沉包圍。

蘇曼將其中一杯酒推到顧沉面前,自己抿了一口,雙腿極其自然地交疊在一起,腳尖微微翹起。

她終於用正眼看向了顧沉,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戲謔:“顧總這麼大老闆,一個人來喝酒多沒意思。開了支好酒陪你,不會心疼這點酒錢吧?”

這句話充滿了“強買強賣”的無理取鬧,更是一種極其赤裸的階級測試——你在我眼裡,就是個送上門的提款機。

顧沉不僅沒有感到憤怒,反而因為她終於願意“搭理”自己,而感到了一陣病態的興奮。但他骨子裡的精英驕傲,讓他在此時做出了一個極其愚蠢的反擊。

他想要買回自己的尊嚴。

顧沉拿出手機,掃了桌上的收款碼。賬單加上服務費大約是四萬塊。顧沉手指微顫,極其刻意地在輸入框裡打出了“50000”。

多給一萬,這是他作為上位者的施捨,是他試圖在蘇曼面前證明自己不僅有錢,而且不在乎錢的最後倔強。

他按下了支付密碼,然後微微揚起下巴,試圖從蘇曼那張冷豔的臉上看到震驚、討好,或者至少是一絲被金錢砸中的感激。

“叮。”蘇曼放在桌上的手機亮了,屏幕上彈出了收款五萬元的提示。

蘇曼微微低頭,視線在那串數字上停留了不到半秒。

然後,她拿起手機,甚至沒有轉頭看顧沉一眼,只是極度敷衍、語調平平地吐出了四個字:“謝了顧總。”

沒有驚呼,沒有貼上來的親吻,連一句多餘的廢話都沒有。彷彿那一萬塊錢的超額小費,只是顧沉理所應當交的、見她一面的“門票”。

顧沉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他試圖用金錢砸出來的尊嚴,在蘇曼極其敷衍的四個字面前,變成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他不僅沒能找回上位者的感覺,反而更加坐實了自己“冤大頭”的悲慘身份。

就在顧沉陷入極度屈辱和自我懷疑時,蘇曼突然放下了酒杯,站起身來。

點歌臺在茶几的正前方。蘇曼本來可以從旁邊繞過去,但她沒有。

她徑直朝著顧沉的方向走來。顧沉因為剛才的侷促,雙腿微微向前伸展著。

下一秒,顧沉猛地瞪大了眼睛。

蘇曼那雙黑色尖頭細跟皮靴,帶著她全身的重量,極其蠻橫地、沒有絲毫猶豫地,一腳踩在了顧沉的右腳鞋面上。

那是顧沉今天特意穿的一雙價值過萬的Berluti手工定製皮鞋,皮面光滑如鏡,質感極佳。

而現在,蘇曼那根細如釘子般的金屬鞋跟,狠狠地紮在了昂貴的皮面上。

“嘶——”

顧沉猛地倒抽了一口涼氣。那種尖銳的物理痛感瞬間穿透了皮鞋的面料,直達他的腳背。

但他甚至不敢痛呼出聲。

蘇曼不僅踩了上去,她甚至在腳尖發力的同時,鞋跟在皮鞋面上惡劣地碾壓了一下,發出令人牙酸的皮革摩擦聲。

昂貴的Berluti皮鞋上,瞬間留下了一道深深的、不可逆轉的劃痕。

蘇曼依然沒有低頭看他,她就像是踩過了一塊墊腳的破抹布一樣,從容地跨過了顧沉的腿,走到點歌臺前,開始百無聊賴地滑動屏幕。

顧沉死死地咬著嘴唇,低頭看著自己鞋面上那道慘烈的劃痕,再看著前方蘇曼那搖曳的背影。

他的尊嚴被她連同那雙昂貴的皮鞋一起,踩得稀巴爛。但在這種極度的物理與精神的雙重踐踏下,顧沉絕望地發現,自己的身體竟然起了一絲無法抑制的、極其強烈的生理反應。

第5章 第一聲“寶寶”

蘇曼隨便點了一首極其喧鬧的舞曲,慢悠悠地走回了沙發。

這一次,她沒有坐在之前那個保持著社交距離的位置,而是緊挨著顧沉坐了下來。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到顧沉能夠清晰地感受到她大腿傳來的熱度。

顧沉渾身僵硬,剛剛被高跟鞋碾壓過的腳背還在隱隱作痛,但那股痛覺卻像是某種催化劑,讓他大腦裡的神經元瘋狂地跳動著。

蘇曼側過身,極其自然地伸手拉開了左腳皮靴的拉鍊。

“啪嗒。”靴子被扔在了地毯上。

接著是右腳。

失去了尖銳的武裝,那雙被極薄的黑色絲襪緊緊包裹的雙足再次暴露在空氣中。但這一次,蘇曼沒有將腳搭在冷冰冰的玻璃茶几上。

她微微側躺在沙發上,腰部凹出一個驚人的曲線,然後極其霸道地抬起右腿,將那隻穿著黑絲的腳,直接、重重地放在了顧沉的大腿上。

“砰。”

雖然女人的腳並不重,但當那份真實的觸感隔著高定西裝褲的面料傳遞到大腿肌肉上時,顧沉感覺自己的心臟彷彿被一柄重錘狠狠擊中。

這是那五萬塊錢換來的“恩賜”。

她沒有開口讓他揉捏,也沒有任何調情的言語。她只是單純地把他那條穿著昂貴西褲的大腿,當成了一個舒展筋骨的、柔軟的人肉腳墊。

顧沉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他一動也不敢動,雙手死死地扣著沙發的邊緣,指甲幾乎要嵌進真皮裡。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黑絲尼龍面料那種極其細微的顆粒感,以及她腳底傳來的

、屬於女性肉體的溫熱。

蘇曼的腳後跟隨意地壓在他大腿正中央,腳尖甚至帶著幾分挑釁,若有若無地觸碰著他大腿根部的危險區域。

就在顧沉的理智即將被這種極度私密的足部壓制徹底融化時,一聲刺耳的微信視頻通話鈴聲,突然打破了包廂裡令人窒息的曖昧。

鈴聲是從蘇曼丟在桌子上的手機裡傳出來的。

屏幕亮起,來電顯示只有兩個字:“楚然”。

顧沉的神經猛地緊繃了一下。這是他第一次,在這個絕對私密的空間裡,看到另一個男人的名字出現。

按照常理,在拿了客人五萬塊錢、並且正把腳搭在客人腿上的時候,任何一個陪酒女孩都會迅速掛斷男朋友的電話,或者至少把腳收回去,裝作若無其事地接聽。

但蘇曼沒有。

她甚至連一絲慌亂都沒有。她極其慵懶地伸出左手,將手機拿了過來,大拇指毫不猶豫地滑向了綠色的接聽鍵,而且是語音免提。

最令顧沉感到驚悚的是,蘇曼搭在他大腿上的那隻腳,不僅沒有收回去,反而因為調整坐姿,更加用力地踩壓了下來。

電話接通的那一瞬間,蘇曼臉上的那種冷酷、傲慢、敷衍,就像是變臉一樣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喂,寶寶~”

蘇曼的聲音響起的剎那,顧沉感覺有一把冰冷的刀直直地捅進了自己的心臟。

那聲音極其甜膩、溫柔,帶著一種毫無保留的依賴和嬌嗔。這與剛才對他冷冷吐出“謝了顧總”的那個人,簡直判若兩人。

“曼曼,你還在上班啊?”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極其年輕、清脆、充滿陽光活力的男人聲音。那是楚然。

“是啊寶寶,今天遇到個極其無聊的土大款,非要讓我陪著喝酒,煩死啦。”蘇曼一邊用那種甜到發膩的聲音跟楚然撒嬌,一邊低下頭,用一種極其惡劣的、嘲弄的眼神看著顧沉。

她口中那個“極其無聊的土大款”,此刻正屏住呼吸,卑微地承載著她的雙足。

聽到楚然的聲音,再看到蘇曼那種“只有對男友才會展露”的極致溫柔,顧沉體驗到了前所未有的嫉妒。

他嫉妒得發狂。他身價過億,他一揮手就能給蘇曼轉五萬塊錢,但他在這裡,只配當一個墊腳的工具,連她一個真心的笑容都換不到。

而電話那頭那個一聽就沒什麼錢、可能連那瓶三萬八的洋酒都沒見過的毛頭小子,卻能輕易擁有她全部的愛意和最甜美的聲音。

“辛苦啦寶寶,”楚然在電話裡也是一口一個寶寶,“我今天在健身房帶了五節課,深蹲做得腿都抽筋了,好累啊。”

聽到這裡,蘇曼的眼神變得更加柔和,但她桌子底下的動作,卻變得極其殘忍。

“哎喲,心疼死我了。”蘇曼對著電話心疼地說著,同時,她搭在顧沉大腿上的那隻黑絲玉足,突然開始發力。

她用黑絲包裹的腳趾,隔著西褲布料,極其用力地抓撓著顧沉的大腿肌肉。接著,她用腳底板,沿著顧沉的大腿線條,緩慢而重重地往下碾壓、摩擦。

那是一種極其強烈的肉體挑逗。

“寶寶你乖哦,等我下班回去了,給你好好揉揉腿,好不好?”蘇曼的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而現實是,她在說這句話的同時,那隻在顧沉腿上作惡的腳,已經一路向上滑行,腳尖極其放肆地抵在了顧沉大腿根部最敏感、最脆弱的防線邊緣。只要再往

前哪怕半寸,就能徹底撕開顧沉的尊嚴底褲。

極度的嫉妒與病態的快感在顧沉的大腦裡發生了劇烈的化學反應。

他聽著蘇曼對別的男人許諾“好好揉揉腿”,自己的腿卻在承受著她充滿惡意的踩踏與玩弄。

“綠帽奴”的種子,在這一刻,帶著鮮血和屈辱,深深地扎進了顧沉的精英骨血裡,生根發芽。

他看著蘇曼對著手機屏幕笑靨如花,眼角的餘光卻始終冰冷地鎖定在自己因為強忍生理反應而扭曲的臉上。他知道,這輩子,他再也逃不出這個女人的五指山了。

第6章 留下的長靴

“寶寶你乖哦,等我下班回去了,給你好好揉揉腿,好不好?”

電話掛斷。屏幕暗了下去,卻沒有徹底熄滅。

幾乎是在通話結束的絕對瞬間,蘇曼臉上那足以融化冰雪的極致溫柔就像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層帶著風塵氣的煩躁與疲倦。她把手機往透明的玻璃茶几上重重一扔,發出一聲清脆的“啪嗒”聲。

“真煩。”她煩躁地揉了揉眉心,從桌上的煙盒裡抽出一根細長的女士香菸,卻沒有點燃,只是叼在嘴裡,“一天到晚要買這買那,一雙破球鞋要五千二,老孃這個月信用卡都快刷爆了,去哪裡給他弄。”

她這句話是對著空氣說的。她甚至沒有轉頭看顧沉一眼,彷彿身旁坐著的這個身價過億的男人只是一團毫無存在感的空氣。

顧沉渾身僵硬地坐在那裡,大腿上似乎還殘留著剛才被黑絲腳底用力碾壓過的隱痛。

蘇曼沒有給他任何接話的機會。她拿起旁邊那個略顯廉價的小手包,站起身來:“我去趟洗手間補個妝。”

讓顧沉心臟驟停的一幕發生了。

蘇曼沒有穿回地毯上的長靴。她就這麼穿著那雙極薄的黑絲,光著腳,直接踩在KTV厚重的暗紅色地毯上,毫不留戀地推開門走了出去。

厚重的隔音門“砰”地一聲關上,將走廊上的喧囂徹底隔絕。

偌大的VIP包廂裡,突然死一般地寂靜。只剩下中央空調發出的低沉嗡鳴聲。

顧沉一個人被留在了這片昏暗的燈光下。

他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而粗重。他的視線,像是不受控制的磁鐵,緩慢地、一點點地向下移動,最終死死地釘在了自己的右腿旁邊。

那雙黑色的反絨皮過膝長靴,就這麼毫無防備地、極其隨意地倒在地毯上。

其中一隻靴子因為材質柔軟而微微傾倒,那帶著深深摺痕的靴筒,正不偏不倚地搭在顧沉深灰色的高定西褲上。

距離為零。

沒有任何旁人的視線,沒有任何道德的枷鎖。在這個密閉的空間裡,顧沉面對著這雙長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心理崩潰。

他能聞到味道。

高級反絨皮的皮革味,混合著KTV包廂裡淡淡的菸草味,以及屬於蘇曼的、那種帶著一點點汗液和廉價香水的致命幽香。這種味道順著冷氣,如同附骨之疽般鑽進他的鼻腔,瘋狂地刺激著他的多巴胺分泌。

顧沉的雙手死死地摳住真皮沙發的扶手,手背上的青筋如同虯龍般凸起,骨節泛出慘厲的白色。

這位在商場上殺伐果斷的科技新貴,此刻腦海中只有一個極其骯髒、極其下賤的念頭——他想從沙發上滑下來,雙膝跪在那塊暗紅色的地毯上,雙手捧起那隻搭在自己腿上的長靴,把臉深深地埋進那個帶著她體溫的靴筒裡,去貪婪地大口

呼吸。

他想臣服。他想被踐踏。

顧沉死死地咬住自己口腔內側的軟肉,直到嚐到了一絲腥甜的血腥味,劇痛才勉強拉回了他一絲瀕臨崩潰的理智。

為了轉移這種近乎瘋狂的衝動,他強迫自己轉過頭,看向玻璃茶几。

蘇曼的手機屏幕剛好因為一條微信推送而亮了起來。屏幕解鎖著,停留在某個代購的微信聊天界面。界面正中央,是一個標價【5200元】的付款二維碼,下面還有一行小字備註:【Nike聯名限量款 - 楚然】。

5200塊。

顧沉看著這個數字,覺得極其荒謬。他剛才眼睛都不眨一下地付了五萬塊,買了一瓶他根本不想喝的酒。五千二百塊,甚至不夠他邁巴赫做一次基礎保養。

但這五千二百塊,卻像一把燒紅的尖刀,狠狠地捅進了他的心臟。

他看著腿邊那隻屬於蘇曼的靴子,耳邊再次迴響起她剛才甜膩入骨的“寶寶”。

如果他付了這筆錢,這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他,顧沉,堂堂上市公司CEO,正在用自己的真金白銀,去供養那個擁有蘇曼全部肉體和愛意的年輕男人。這意味著,楚然將穿著他買的鞋,把蘇曼壓在床上。

這是一種登峰造極的恥辱。

然而,在這種極度的嫉妒和屈辱之下,顧沉絕望地發現,自己竟然產生了一種比剛才還要強烈十倍的背德快感。

他竟然想通過花錢這種最卑微的方式,強行介入他們兩人的生活,在那個年輕男人的身上,打下屬於自己金錢的烙印。

顧沉的手開始劇烈地顫抖。他從口袋裡掏出自己那部定製的黑色手機,彷彿那是一個燙手的烙鐵。

他打開了微信,點開掃一掃。

攝像頭的取景框對準了桌面上那個刺眼的二維碼。

“滴。”

清脆的掃碼聲在死寂的包廂裡響起,如同死神的宣判。

【向代購-小王支付:5200.00元】顧沉盯著屏幕,深吸了一口氣,大拇指顫抖著按下了指紋支付。

【支付成功】綠色的對勾出現在屏幕上。顧沉彷彿被抽乾了全身的力氣,頹然地靠倒在沙發背上。

因為他動作的幅度,那隻原本搭在他褲腿上的黑色長靴,順勢滑落,更緊密地貼在了他的小腿上。

顧沉閉上眼睛,感受著小腿上傳來的靴筒餘溫,心臟瘋狂地跳動著。他知道,從按下指紋的那一刻起,他的靈魂已經徹底爛在了這片黑暗裡。

第7章 昂貴的“好人”

厚重的隔音門被推開,走廊上的嘈雜聲短暫地湧入,又隨著門的關合被瞬間掐斷。

蘇曼回來了。

她補過妝,眼角的眼線更加凌厲,身上那股混合著菸草味的廉價香水似乎也變得更加濃郁。

顧沉渾身緊繃地坐在原處,心跳如同擂鼓。他剛剛擅自掃碼付了那筆五千二的代購費。在他的潛意識裡,這就像是在別人的領地上撒了一泡帶有挑釁意味的尿。他等待著蘇曼的反應,或許是一句尖銳的嘲諷,或許是毫不留情的揭穿。

然而,蘇曼看都沒看地毯上的靴子一眼。她就這麼光著黑絲雙足走了過來,極其自然地拿起了玻璃茶几上的手機。

屏幕解鎖的光芒映照在她的臉上。

顧沉屏住了呼吸。

下一秒,蘇曼那雙原本因為疲倦而半垂著的桃花眼,突然微微睜大。她盯著屏幕,眼波流轉,嘴角勾起了一個極其微妙的弧度。那是一個混合了意外、

瞭然而又極其懂得如何拿捏男人的表情。

她轉過頭,看向顧沉。

“顧總……”她的尾音拖得很長,帶著一種彷彿能拉絲的嬌嗔與戲謔,“你這是手滑了嗎?”

她極其自然地將手機屏幕轉向顧沉。上面是代購發來的回覆:【款已收,明天發順豐】。

“連我男朋友的破球鞋錢,你都順手給結了?”蘇曼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眼神清澈得彷彿真的是在驚訝。

顧沉的喉嚨像是被塞了一把乾草。他拼命調動著白天在辦公室裡呵斥下屬的威嚴,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像是一個毫不在乎的上位者。

“一點小錢。”顧沉推了推眼鏡,強裝鎮定,“看你因為這點錢心煩,順手付了。”

他試圖用“順手”兩個字,來掩蓋自己內心那股近乎病態的嫉妒與供養欲。

聽到這句話,蘇曼先是愣了半秒,隨後“咯咯咯”地笑了起來。

那笑聲清脆悅耳,但在顧沉聽來,卻像是一把極其鋒利的柳葉刀,極其精準地切開了他那層名為“總裁”的虛偽皮囊,露出了裡面那個卑微的、渴望被她支配的靈魂。

蘇曼一邊笑,一邊坐回了顧沉的身邊。

“顧總真是太大方了。”蘇曼的上半身微微前傾,兩人之間的距離被瞬間拉近。顧沉甚至能看清她根根分明的睫毛。

“既然顧總這麼喜歡做‘好人’……”蘇曼的聲音突然壓低,帶著一種如同毒蛇吐信般的誘惑,“那以後他打球買裝備、報私教課的花銷,乾脆顧總你都包了算了呀?”

這句話,看似是一句漫不經心的玩笑。

但對於顧沉來說,這無異於一場心理上的核爆。蘇曼沒有用任何髒字,也沒有用什麼“主奴”的詞彙,她只是用最正常的社交辭令,輕描淡寫地給他下達了一份極其荒謬的“契約”——她正式邀請他,成為那個年輕男人的幕後供養者。

他花錢,楚然享受。

這種看破不說破的“溫水煮青蛙”,比直接的羞辱更讓人沉淪。顧沉感覺大腦一陣缺氧,在那種極度的屈辱感中,他竟然喪失了反駁的能力。他沒有說“不”。

他的默認,讓蘇曼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沒等顧沉從這句暴擊中緩過神來,蘇曼再次加碼。

她沒有穿鞋,那雙穿著極薄黑絲的腳,就這麼囂張地踩在地毯上。突然,她抬起右腿,用腳尖極其輕佻地踢了一下顧沉那隻被她踩出劃痕的皮鞋,然後順勢將腳尖搭在了顧沉的膝蓋邊緣。

若有若無的觸碰。

“不過嘛……”蘇曼靠得更近了,呼吸幾乎打在顧沉的領口上,“他現在有新鞋穿了,高高興興地去打球了。我可沒有呢。”

她修長的手指在手機屏幕上滑了幾下,然後點開了一張圖片,遞到顧沉眼前。

那是一雙紅底黑麵的Christian Louboutin細高跟鞋。圖片下方的標價清清楚楚:【8600 RMB】。

“樓下商場的專櫃剛好到了這雙,我眼饞好久了,一直沒捨得買。”

蘇曼抬起頭,那雙畫著精緻眼妝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顧沉。眼神裡沒有任何的情意,只有一種純粹的、捕獵者看著提款機時的貪婪與勢在必得。

“顧總要不……”她紅唇微啟,吐出四個字,“好人做到底?”

這是一個極其赤裸的連環陷阱。先是用楚然的鞋擊碎他的防線,緊接著立刻索要屬於自己的昂貴禮物。

顧沉看著眼前

這張豔麗無雙的臉,他比任何時候都清醒。他知道她在利用他,他知道自己在這個女人眼裡甚至算不上一個男人,只是一串可以隨時提取的數字。

然而,感受著膝蓋邊緣那隻黑絲足尖傳來的微弱熱度,看著她充滿算計的眼神,這位掌管著千人科技帝國的總裁,竟然連一絲反抗的念頭都生不出來。

他像一個溺水的人,心甘情願地抱住了一塊名為“ATM”的石頭,加速向深淵墜落。

顧沉木然地嚥了一口唾沫,極其緩慢地、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氣般地開口:“……轉賬碼給我。”

蘇曼的嘴角,瞬間勾起了一個驚心動魄、卻又冷酷到了極點的笑容。

第8章 邁巴赫裡的“里程費”

凌晨一點半,KTV的狂歡漸漸散去。

商場早就關門了,那雙紅底鞋只能留到下次再買。走出KTV金碧輝煌的大門時,深夜的冷風讓顧沉略微清醒了一些。

“顧總,”蘇曼站在臺階上,夜風吹起她酒紅色的裙襬,她甚至懶得拿出手機叫車,只是用一種極其理所當然的語氣開口,“太晚了,這附近打不到車,送我一程唄?”

這不僅是一個請求,更是一次權力的確認。

顧沉連一秒鐘的猶豫都沒有:“你在門口等我。”

五分鐘後,一輛掛著連號車牌、通體漆黑、散發著頂級奢華氣息的邁巴赫S級轎車,緩緩停在了蘇曼面前。門童恭敬地跑過來想要拉開後座的車門,那通常是老闆乘坐的專屬位置。

但蘇曼看都沒看後座一眼,她徑直走到副駕駛,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車門關上的那一瞬間,邁巴赫極其變態的隔音系統,將車廂內外切割成了兩個完全不同的世界。原本只屬於顧沉的、充滿著沉香木與高級皮革味道的私密領地,瞬間被蘇曼身上那股帶著侵略性的香水味徹底佔領。

顧沉握著方向盤的手心裡全是汗。

“今天穿著高跟鞋站了一晚上,腳好酸啊。”蘇曼打了個哈欠,極其自然地伸手拉開了靴子的拉鍊。

“啪嗒,啪嗒。”

兩隻沾染著KTV風塵氣的黑色反絨皮長靴,被極其隨意地踢在了副駕駛價值昂貴的羊毛腳墊上。

緊接著,在顧沉驚駭的目光中,蘇曼抬起雙腿,將那雙穿著極薄黑絲的腳,毫不客氣地搭在了邁巴赫那極其嬌貴的真皮中控臺上。

這是一種極其沒有教養、極其粗鄙的行為,是對這輛頂級豪車絕對的褻瀆。如果是別人,顧沉早就讓他滾下車了。

但此刻,顧沉不僅沒有出聲制止,他的喉結甚至劇烈地上下滑動了一下。

車子平穩地駛入深夜的高架橋。城市斑斕的霓虹燈透過車窗,光影在蘇曼修長的小腿上交替閃爍,將那層黑絲映襯得極其誘人。

“楚然個沒良心的,說好了等我下班,結果自己打完遊戲睡死過去了,連消息都不回。”蘇曼一邊看著窗外,一邊慵懶地抱怨著。

顧沉的呼吸頓時粗重了幾分。他剛剛才替那個“沒良心”的男人付了五千二的球鞋錢,而現在,這個男人可以在家裡呼呼大睡,自己這個科技新貴卻要在這裡給他女朋友當免費司機。

就在顧沉心中的嫉妒與屈辱如同雜草般瘋狂滋生時,蘇曼搭在中控臺上的右腳,突然動了。

她緩緩地將腿放了下來,但並沒有踩在地墊上,而是向左側伸延。

穿著黑絲的腳尖,帶著一絲涼意,極其突兀地觸碰

到了顧沉正在踩著油門的右側大腿。

顧沉的身體猛地一顫,車身隨之微不可察地晃動了一下。

“怎麼?顧總開車不專心啊?”蘇曼轉過頭,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她不僅沒有收回腳,反而變本加厲。那隻黑絲玉足順著顧沉高級西褲的布料,開始緩慢地、極其富有節奏地上下摩挲。

這是一場極其危險的心理凌遲。

顧沉必須直視前方,必須雙手死死地握住方向盤,保持車速在限速內行駛。他不能有任何過激的動作,否則就是車毀人亡。

但他大腿上的觸感卻如此真實、如此強烈。隔著布料,他能感受到她腳趾的圓潤,能感受到她足底的弧度。她甚至故意用腳尖,若有若無地劃過他大腿根部的敏感神經。

“唔……”顧沉死死咬住牙關,一絲壓抑的悶哼還是從喉嚨深處溢了出來。

他感覺自己的理智正在被撕裂。一邊是要求絕對專注的駕駛規則,一邊是下半身傳來的極致挑逗。而那個始作俑者,正舒舒服服地靠在副駕駛的真皮座椅上,用看戲一樣的眼神,欣賞著這位身價過億的總裁,在她的腳下因為隱忍而渾身發抖的狼狽模樣。

這是她堂而皇之向他索取的、極其昂貴的“里程費”。

第9章 “滴滴師傅”的特別服務

黑色的邁巴赫緩緩駛入了一片極其破舊的老式小區。

這裡是典型的城中村。坑窪不平的水泥路面,隨處可見的垃圾桶,以及還在營業的、散發著刺鼻油煙味的燒烤攤。

幾百萬的頂級豪車如同一個格格不入的闖入者,所過之處引來路邊醉漢和夜宵攤食客們驚詫的目光。

顧沉對這種環境感到極度的生理不適。但他此刻的大腦,依然是一片黏糊糊的混沌,全都是剛才在車上被那隻黑絲玉足反覆折磨留下的恐怖餘韻。

“就停前面那個路燈底下吧。”蘇曼指了指前方一棟破舊的居民樓。

車停穩。蘇曼慢條斯理地將腳從顧沉的腿邊收了回去,重新穿上了那雙黑色的反絨皮長靴。

“謝了,顧總。”蘇曼拎起包,推開了副駕駛的沉重車門。

顧沉深吸了一口氣,剛準備說句“晚安”,意外發生了。

小區路面的排水極其糟糕,昨天剛下過雨,路燈下恰好有一灘積滿油汙的渾濁水坑。

蘇曼剛一探出身,邁出去的右腳不偏不倚,“吧唧”一聲,直接踩進了水坑裡。

黃褐色的泥水瞬間濺了起來,不僅弄髒了她的黑絲,更要命的是,那隻黑色反絨皮長靴的靴尖,立刻被糊上了一層厚厚的、令人作嘔的溼泥。

“啊!”

蘇曼觸電般地收回腳,極其厭惡地皺起了眉頭。她並沒有完全下車,而是半個身子退回了車裡,那隻沾滿泥漿的靴子懸在半空中。

她轉過頭,看著坐在駕駛位上的顧沉,一雙漂亮的眼睛裡充滿了煩躁,聲音裡帶著一種極其自然的、頤指氣使的嬌嗔:“哎呀,髒死了!這靴子不能沾水的!顧總,你看怎麼辦呀?”

如果是在平時,如果是任何人敢用這種語氣對顧沉說話,顧沉會直接把車門鎖上,一腳油門揚長而去。

但此刻,顧沉的理智早已在剛才那一路的足底挑逗中被徹底碾碎。他腦子裡唯一的念頭,竟然是不能讓那雙剛才還搭在自己腿上的腳受委屈。

他像著了魔一樣。

顧沉猛地解開安全帶,轉身從中央扶手箱裡抽出一大疊昂貴的高級車載柔巾

。

他幾乎是大半個身子探過了寬大的中央扶手,雙手伸出副駕駛的車門外。由於姿勢極其彆扭,他不得不半跪在駕駛座邊緣,甚至連他那條價值上萬的定製西褲,都蹭到了車門檻上的泥灰。

但他完全不在乎。

他低下頭,雙手捧著蘇曼的腳踝,用最柔軟的紙巾,極其小心翼翼地、一點一點地替她擦拭著反絨皮上的髒泥。

這位在商界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科技新貴,此刻就像一個最卑微的鞋童,跪伏在這個女人的腳下。

就在這時,極其輕快、有力的腳步聲從昏暗的樓道里傳來。

“曼曼!”

一個充滿年輕荷爾蒙、帶著陽光活力的男聲劃破了寂靜的夜空。

楚然穿著一件顯露肌肉的運動背心和一條灰色的運動短褲,踩著一雙舊拖鞋,快步跑了下來。

因為路燈昏暗,加上楚然作為一個窮健身教練,對邁巴赫這種級別的豪車根本沒有概念。在他眼裡,這只是一輛看起來比較寬大、比較高級的黑色轎車。在這個時間點送女朋友回來的,自然只有網約車。

“老婆,你終於回來了,我剛才打遊戲睡著了。”

楚然毫無顧忌地走上前。他根本沒有看清半跪在車裡的顧沉是什麼穿著打扮。他只看到一個男人的背影,正拿著紙巾在給自己女朋友擦鞋。

楚然一把將蘇曼從車裡摟了出來,緊緊地抱在懷裡,那是一個絕對佔有者的姿態。

然後,他低頭看向還保持著半跪姿勢、手裡攥著沾滿泥漿的紙巾的顧沉,咧開嘴,用一種極其陽光、甚至帶著點市井氣和施捨的語氣笑了起來:“老婆,現在滴滴專車的服務這麼好啊?下雨天還管擦鞋呢?”

楚然甚至還極其“客氣”地伸手拍了拍副駕駛的車門,衝著顧沉喊了一句:“師傅,謝啦!辛苦了,一會兒讓我老婆在App裡給你點個五星好評啊!”

轟——!

顧沉的大腦裡,彷彿有一顆核彈被瞬間引爆。

時間在這一刻徹底靜止。

堂堂身價過億、納斯達克敲過鐘的上市集團CEO,此刻手裡正攥著一團骯髒的黑泥紙巾,狼狽地半跪在車廂裡。

而那個花著他五千二百塊錢買球鞋的窮小子,正理所當然地摟著他奉若神明的女人,居高臨下地叫他“滴滴師傅”。

顧沉僵硬地抬起頭。

他越過楚然寬闊的肩膀,看到了被楚然摟在懷裡的蘇曼。

蘇曼也在看他。

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被戳穿的尷尬,也沒有任何解釋的打算。她只是靠在男朋友充滿力量的胸膛上,透過楚然的肩膀,給了顧沉一個眼神。

那是一個充滿著絕對嘲弄、冷酷到了極點、彷彿看著腳底下一隻螞蟻般的眼神。

一種前所未有的、足以將人的靈魂撕成碎片的屈辱,混合著一種因為階級徹底倒錯而產生的快感,如同高壓電流般瞬間擊穿了顧沉的脊椎。

他在那個黑暗的水坑邊,徹底粉碎了。

第10章 哨聲與紅底鞋

上午十點,環球金融中心五十八層,全景玻璃會議室。

集團的二季度高管例會正在進行,整個空間的溫度彷彿降到了冰點。長長的花崗岩會議桌兩側,坐著幾十位年薪百萬的高級主管。平時在外面呼風喚雨的精英們,此刻全都低垂著頭,大氣都不敢出。

“這就是你們所謂的‘深度市場調研’?”

顧沉的聲音冷得像淬了冰的刀子。他甚至沒有翻開面前那份裝訂精

美的報告,只是用兩根手指捏住邊緣,像扔垃圾一樣,將其重重地甩在了投資總監的面前。

厚重的紙頁砸在桌面上,發出一聲令人心悸的悶響。

“一份充滿了常識性錯誤和盲目樂觀的廢紙。”顧沉那雙無框眼鏡背後的眼睛,閃爍著不帶絲毫感情色彩的冷酷,“重寫。明天早上八點前我看不到合格的數據模型,你可以直接去財務部結算了。”

投資總監的臉色瞬間煞白,連連點頭稱是,額頭上的冷汗甚至滴在了會議桌上。

顧沉面無表情地靠回純黑色的真皮人體工學椅中。他雙手交疊放在腹部,下巴微微揚起,散發著一種絕對上位者的、令人窒息的統治力。

這是他最習慣、也最擅長的姿態。

然而,沒有人知道,在這副冷酷威嚴的皮囊之下,顧沉的內心正在經歷著一場怎樣的驚濤駭浪。

寬大的會議桌遮擋住了他腰部以下的動作。在裁剪得體的高定西裝褲下,他那雙修長的腿,正以一種極其細微的幅度,不可抑制地顫抖著。

他的視線,像是不受控制一般,從那些戰戰兢兢的高管臉上滑落,穿過會議桌的縫隙,死死地盯著自己腳上那雙擦得鋥亮的Berluti手工皮鞋。

皮鞋的表面光潔如鏡,反射著會議室裡冷白色的燈光。

但在顧沉的視網膜上,那鋥亮的皮面上,卻彷彿爬滿了黃褐色的、令人作嘔的溼泥。

“滴滴師傅,謝啦!”

那個充滿陽光活力、卻又帶著無盡嘲諷的年輕男聲,像是一個被設置了無限循環的惡毒魔咒,在顧沉的大腦深處一遍又一遍地瘋狂迴盪。

昨晚那屈辱至極的一幕,如同幻燈片一樣在他眼前不斷閃回。

昏暗的路燈,破舊散發著惡臭的城中村水坑,半跪在車門檻上的自己。還有楚然那隻極其自然地摟在蘇曼腰間、充滿著絕對佔有慾的大手。

這種極度的屈辱感,不僅沒有被白天這高壓的職場氛圍所稀釋,反而因為這種“白天手握生殺大權,夜晚跪地如狗”的極端身份撕裂感,產生了一種極其詭異的發酵。

他在發抖。不是因為憤怒,而是因為一種難以啟齒的、從骨髓深處蔓延出來的病態燥熱。

他竟然在回味那種被當作腳墊、被當作免費司機、被當作底褲都被扒光的“提款機”的感覺。

會議室裡的氣氛依然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副總裁正在結結巴巴地彙報著下一季度的公關預算。

“嗡——”

就在這時,顧沉放在桌面上、那部平時只有最核心的客戶和親信才知道號碼的私人手機,突然極其輕微地震動了一下。

在鴉雀無聲的會議室裡,這聲震動顯得格外刺耳。

彙報的副總裁立刻閉上了嘴,全場高管的目光都下意識地集中到了那部手機上,然後又驚恐地迅速移開。

顧沉的眼皮猛地跳了一下。

他拿起手機,屏幕亮起,一條微信消息靜靜地躺在通知欄裡。

發件人是:蘇曼。

沒有文字,只是一張圖片。

顧沉點開圖片。瞳孔瞬間收縮。

照片的背景極其簡陋,是那種城中村出租屋裡常見的、鋪著廉價複合木地板的地面,角落裡甚至還能看到一個黑色的啞光健身槓鈴——那是屬於楚然的物品。

而在這樣一個充滿了另一個男人生活痕跡的背景下,畫面正中央,是一雙極其修長、被極薄黑絲緊緊包裹的美腿。

那雙昨晚還踩著泥水的

雙腳,此刻正踩進一雙全新的、極具攻擊性的Christian Louboutin紅底細高跟鞋裡。

黑色的絲襪,紅色的鞋底,鋒利得彷彿能踩穿人喉嚨的細高跟。這種極致的視覺衝擊力,直接穿透了屏幕,狠狠地扎進了顧沉的眼球。

這是她昨晚在KTV裡隨手點開圖片,逼他當“好人”的那雙鞋。

她自己去專櫃買了,然後穿著它,站在楚然的槓鈴旁邊,拍下了這張照片。

這根本不是什麼感謝的照片,這是一聲刺耳的狗哨。

她在提醒他,他是一個只配在暗處為她買單的工具。

看著那張照片,顧沉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起來。會議室裡幾十個高管還在戰戰兢兢地等待著他的指示,而這位高高在上的暴君,此刻卻在桌子底下,用極其微顫的手指,解鎖了手機。

他甚至不敢問一句“去逛街了?”或者“鞋子合不合適?”。他害怕多說一個字,都會惹來她的厭惡,讓他失去這種被“剝削”的資格。

顧沉以最快的速度,像一條聽到哨聲、生怕搖尾巴慢了半秒就會被一腳踢開的狗一樣,回覆了極其卑微的幾個字:“漂亮。收款碼。”

第11章 隱秘的供養癮

下午三點。

環球金融中心五十八層的總裁辦公室裡,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將整個房間照得透亮。

顧沉獨自一人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面前的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併購案文件,但他連一個字都看不進去。

手機屏幕亮著,停留在一個轉賬成功的界面上。

【向蘇曼支付:9000.00元】那雙鞋標價八千六,他極其刻意地多轉了四百塊錢,甚至不敢留下任何只言片語,生怕自己的多餘動作會打破這種來之不易的“互動”。

蘇曼收了錢,回了一個極其冷漠的“OK”表情包,然後再也沒有了下文。

顧沉靠在椅背上,看著那個毫無溫度的表情包,內心卻像是一個巨大的黑洞,湧起了一陣難以名狀的、極度渴望被填滿的空虛感。

他摸了摸自己西褲的大腿位置。那裡似乎還殘留著昨晚在車裡,被那隻黑絲玉足隔著布料肆意揉捻、挑逗的觸感。

他絕望地發現了一件事。

僅僅是給蘇曼買一雙八九千塊的高跟鞋,已經無法滿足他了。這種單向的、為了討好而做出的金錢奉獻,缺乏了一種極致的刺激感。

他真正渴望的,是昨晚那種感覺。

那種自己花著錢,卻眼睜睜看著蘇曼在別的男人懷裡嬌笑;那種自己跪在泥水裡擦鞋,卻被那個年輕氣盛的男人居高臨下地叫一聲“滴滴師傅”的極度屈辱感。

那種被徹底踩碎階級尊嚴、被按在泥地裡摩擦的背德快感,就像是最高純度的毒品,徹底改變了他的多巴胺閾值。

他上癮了。他開始病態地渴望再次體會那種“自己花錢,讓那個年輕男人享受,從而獲得隱秘存在感”的瘋狂刺激。

顧沉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他像一個癮君子一樣,手指不受控制地在手機屏幕上滑動,最終點開了微信通訊錄,停留在了一個昨晚剛剛添加的頭像上。

【代購-小王】這是昨晚蘇曼手機屏幕上那個賣球鞋的微信號。為了付那五千二百塊錢,顧沉臨時加了他。

顧沉盯著那個頭像,死死地盯著。

理智在腦海中做著最後的、微弱的掙扎。他在心裡警告自己:顧沉,你瘋了嗎?你是一個

身價過億的上市公司總裁,你不僅要給一個KTV的陪酒女當狗,你現在甚至要主動花錢去倒貼她的男朋友?你還要不要臉?

但這種理智的警告,在那種極其扭曲的綠帽供養欲面前,脆弱得如同薄紙。

“臉?”

顧沉在心裡慘笑了一聲。昨晚跪在城中村那個散發著惡臭的水坑邊擦鞋的時候,他的臉就已經被自己親手扒下來,扔進泥漿裡踩碎了。

一種夾雜著絕望與瘋狂的快感,瞬間吞噬了他最後的理智。

他顫抖著手,點開了代購的聊天框。

手指懸在虛擬鍵盤上,停頓了足足有一分鐘。每一秒的停頓,都是在跨越一條名為“人類尊嚴”的深淵。

最終,他閉上眼睛,狠狠地按下了按鍵。

顧沉:【你那邊,有沒有適合二十出頭、喜歡運動的年輕男生的限量版腕錶?】打出這行字的時候,顧沉的心臟跳得幾乎要撞破胸膛。

那邊幾乎是秒回。

代購-小王:【有的老闆!我朋友圈裡剛發了幾款勞力士和理查德米勒的現貨,您看大概需要什麼價位的?】顧沉深吸了一口氣,手指繼續在屏幕上跳動。

顧沉:【不要那種爛大街的。預算十萬左右。越難買越好。】消息發送成功。

看著那個綠色的氣泡,顧沉頹然地靠倒在寬大的老闆椅上,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

他感覺自己彷彿剛剛完成了一項極其邪惡的獻祭儀式。

他在腦海中瘋狂地幻想著一幅畫面:楚然,那個年輕的、充滿荷爾蒙的、看不起他這個“滴滴師傅”的窮健身教練。當那隻粗壯的手臂,緊緊摟著蘇曼那不盈一握的細腰時,那隻手腕上,卻戴著他顧沉花十萬塊錢買的、楚然這輩子都不可能靠自己買得起的頂級名錶。

楚然在享受著蘇曼的肉體,而他顧沉,則用一種極其隱秘、極其變態的方式,將屬於自己金錢的烙印,死死地烙印在這個年輕男人的手腕上。

他用十萬塊錢,買到了參與他們兩人私密生活的、最骯髒的一張門票。

這種扭曲到了極點的“精神綠帽”與“金錢奴役”的混合體,讓顧沉在空無一人的辦公室裡,喉間發出了一聲壓抑到了極點的、近乎野獸般的低吼。

第12章 踏入領地

十萬零五千塊。

那是一塊勞力士的黑水鬼,不是最頂級的表,但對於一個普通的健身教練來說,這已經是他平時只能在短視頻裡過過眼癮的奢侈品了。

顧沉甚至沒有使用自己平時的地址,而是讓代購直接發同城閃送,送到了那個破舊的城中村小區門口。

下午四點,顧沉正在辦公室裡審批幾份重要的財務報表,桌上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蘇曼發來的微信。

首先彈出來的是一張照片。照片的背景是凌亂的出租屋床鋪,畫面正中央,是一隻骨節粗大、肌肉線條分明的年輕男人的手臂。那隻手臂正緊緊地摟著蘇曼那不盈一握的細腰,而男人的手腕上,赫然戴著那塊嶄新的勞力士黑水鬼。

黑色的錶盤,在燈光下閃爍著冰冷而昂貴的光澤,與周圍破舊的環境形成了極其強烈的反差。

顧沉感覺自己的心臟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連呼吸都停滯了一秒。

緊接著,是一條只有五秒鐘的語音。

顧沉顫抖著手指點開,蘇曼那慵懶、甚至帶著一點剛睡醒的沙啞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裡響起:“表他收了,挺喜歡的。

他以為是我哪個痴迷我的傻大款客戶送的,正到處跟兄弟炫耀呢。”

沒有任何感謝,只有毫不留情的嘲弄。“傻大款客戶”,這就是他在楚然眼裡的全部身份。

還沒等顧沉從這種極其憋屈的恥辱感中緩過神來,第二條語音發了過來,語氣瞬間變得極其冷酷、充滿使喚意味:“他今晚回老家辦點事,不在家。我昨天剛做了美甲,不方便碰水。你晚上過來,給我洗個腳。”

沒有“請”,沒有“有沒有空”,這就是一道不容置疑的聖旨。

晚上十一點半。

黑色的邁巴赫再次停在了那個破舊的老式小區外。這一次,顧沉沒有坐在車裡等,而是推開車門走了下去。

他依然穿著白天開會時那套價值不菲的Brioni高定西裝,皮鞋擦得一塵不染。他就像一個誤入貧民窟的貴族,走在滿是油汙和菸頭的水泥路上。

他憑著蘇曼發來的定位,走進了一棟散發著黴味的老舊居民樓。樓道里的感應燈壞了一半,牆面上貼滿了各種開鎖和通下水道的小廣告。

顧沉踩著狹窄且滿是灰塵的樓梯,一步步爬上了四樓。每走一步,他都能感覺到自己身上那層象徵著“社會精英”的護甲正在剝落。

他站在402室的防盜門前,深吸了一口氣,抬起手,極其剋制地敲了敲門。

門開了。

蘇曼站在門後。她沒有像在KTV裡那樣濃妝豔抹,也沒有穿那些充滿攻擊性的戰袍。她只穿了一條極其普通的、甚至領口有些洗得發白的真絲吊帶睡裙。

素顏的她,少了幾分風塵氣,卻多了一種居家女人的慵懶和致命的真實感。

但她看著顧沉的眼神,依然冷酷得像在看一件沒有生命的物品。

顧沉下意識地想要邁步走進去。

“站住。”蘇曼冷冷地開口,聲音不大,卻帶著絕對的壓迫感。

她用下巴指了指門外的水泥地:“鞋脫在外面。我今天剛拖的地,別把你腳底的髒東西帶進來。”

顧沉愣了一下。他看了看門外髒兮兮的樓道,又看了看蘇曼光著的雙腳,下意識地問了一句:“……有拖鞋嗎?”

蘇曼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嘴角勾起一抹極其嘲諷的弧度:“我家只有我男朋友穿的拖鞋。顧總,你覺得,你配穿他的鞋嗎?”

這句話像是一個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顧沉的臉上,扇碎了他最後的一絲自尊。

是啊,他算什麼東西?他只是一個連名分都沒有、只能趁著男主人不在家,偷偷溜進來幹髒活的供養者。

顧沉低下了頭。他一言不發地蹲下身,極其緩慢地解開了Berluti皮鞋的鞋帶。

他將那雙價值上萬的皮鞋,卑微地擺放在了門外滿是灰塵的水泥地上。然後,他穿著極其昂貴的深灰色羊毛襪,踩著略顯冰冷和黏膩的複合木地板,走進了這間屬於蘇曼和楚然的私密領地。

隨著身後的防盜門“砰”地一聲關上,顧沉知道,他已經徹底切斷了退路,淪為了這個房間裡,地位最低下的生物。

第13章 廉價水盆裡的加冕

出租屋的客廳很小,甚至有些逼仄。

剛一踏入,顧沉就被一股強烈的、屬於另一個男人的生活氣息全方位地包圍了。

一張破舊的布藝沙發上,隨意地扔著一件被汗水浸透的運動背心;茶几上,除了蘇曼的化妝品,還赫然放著一罐吃了一半的肌肉科技蛋白粉,旁邊

甚至還有一條男士內褲沒有收起來。

每一個物件,都在無情地嘲笑著顧沉的身份。這裡是楚然的領地,這裡的每一個角落,都見證過那個年輕男人對蘇曼的佔有。

顧沉站在客廳中央,手足無措,呼吸變得極其困難。那種因為階級落差和綠帽感帶來的病態刺激,讓他渾身的血液都在瘋狂倒流。

蘇曼沒有理會他的侷促。她打了個哈欠,極其大喇喇地在沙發上坐下,雙腿交疊。

她今天剛做了酒紅色的美甲,十個腳趾像是飽滿的櫻桃,在昏暗的燈光下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愣著幹什麼?”蘇曼抬起眼皮,用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著他,然後伸出手指,指了指衛生間門口,“去打熱水。門口那個紅色的塑料盆。”

顧沉嚥了一口唾沫。這位掌管著千人企業、只需一句話就能決定幾千萬資金流向的總裁,此刻乖乖地轉身,走進了那間散發著輕微黴味和廉價沐浴露香味的狹窄衛生間。

衛生間裡的洗漱臺上,擺著兩把牙刷,一個粉色,一個藍色。

顧沉閉上眼睛,強忍住內心的酸楚和扭曲的快感。他拿起角落裡那個極其廉價的、超市裡只賣十五塊錢的紅色塑料盆,擰開有些生鏽的水龍頭,接了半盆溫水。

他端著水盆,水面微微晃動。他走回客廳,在蘇曼面前停下。

他站著,她坐著。

“怎麼?大總裁平時習慣了別人伺候,現在不知道怎麼伺候人了?”蘇曼冷冷地看著他,“難不成,你要讓我把腳舉到半空中,夠著你洗?”

這是一道極其赤裸的服從性測試。

顧沉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雙腿一彎。

“撲通。”

他穿著高定西褲的膝蓋,重重地砸在了冰硬的複合木地板上。

他跪下了。

顧沉將塑料盆放在自己的膝蓋前,然後極其小心翼翼地伸出雙手,捧住了蘇曼的右腳。

那觸感極其柔軟,腳底帶著一點因為長期穿高跟鞋而形成的微薄老繭。顧沉像對待一件稀世珍寶一樣,將她的腳輕輕地放進溫水裡,然後用雙手舀起水,極其溫柔地搓洗著她的腳背和腳踝。

蘇曼靠在沙發上,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身價過億的男人在自己腳下像個奴僕一樣勞作。

突然,她抬起還沒有放進水裡的左腳。

帶著幾分涼意和酒紅色的腳趾,極其輕佻地挑起了顧沉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直視著自己。

“顧大總裁。”蘇曼的聲音裡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輕蔑與戲謔,“給我男朋友買十萬塊的勞力士,現在卻跪在這個破出租屋裡,用廉價的塑料盆給我洗腳。你圖什麼?”

顧沉被迫仰視著她,臉頰瞬間漲得通紅。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他該怎麼回答?說自己有病?說自己嫉妒?

“說話啊。”蘇曼的腳趾順著他的下巴往上滑,輕輕按壓在他有些乾澀的嘴唇上,“你是不是天生就下賤,就喜歡給人當狗?”

這句話,如同最後一把重錘,徹底砸碎了顧沉心底那座名為“尊嚴”的城牆。

在她的腳趾按壓下,顧沉的呼吸變得極其粗重。他的眼眶發紅,瞳孔中閃爍著絕望而又狂熱的光芒。

“……是。”

一個極其沙啞、顫抖、卻又帶著無盡解脫感的聲音,從他的喉嚨深處溢了出來。

承認了。他終於承認了。

“哈。”蘇曼發出了一聲冷酷到了極點的笑聲。

下一秒,她猛地將那隻剛洗完的、還

沾著水的右腳從塑料盆裡抽了出來。

“啪!”

那隻溼漉漉的腳,帶著水漬,直接重重地踩在了顧沉那件雪白的、沒有任何褶皺的高級定製襯衫的胸口上。

冰冷的水漬瞬間在白襯衫上暈染開來,留下了一個極其屈辱、極其骯髒的腳印,正好印在顧沉心臟的位置。

顧沉被這股力量踩得身體微微後仰,但他不僅沒有躲避,反而像一條真正的狗一樣,急促地喘息著,迎接著主人的踐踏。

“既然喜歡犯賤,那就給我記清楚了。”

蘇曼的上半身猛地前傾,眼神冰冷得像是在看一個死物。

“在這個世界上,楚然是我的男人。他可以睡我,可以花我的錢,也可以毫無心理負擔地花你的錢。”

她的腳尖在他的胸口用力地碾壓了一下,彷彿要將這句話刻進他的骨頭裡。

“而你,顧沉,你只是一個沒有尊嚴的提款機。一條只配在他不在家的時候,爬過來給我洗腳的狗。明白你的位置了嗎?”

這是最終的判決。這是雙重秩序的正式確立。

在明面上,他是高高在上的總裁;在暗地裡,他是楚然的供養者,是蘇曼腳下最卑微的奴隸。

顧沉閉上了眼睛,一滴夾雜著極致屈辱與病態狂喜的淚水,從眼角滑落,砸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明白了……”顧沉低下頭,將臉貼在那隻踩在自己胸口的溼潤腳背上,發出了這輩子最卑微的一聲呢喃,“主人。”

第14章 菸圈與臉墊

“明白了……主人。”

顧沉低沉沙啞的聲音在狹窄的客廳裡迴盪,帶著徹底放棄掙扎的解脫感。

蘇曼聽到這句話,嘴角勾起了一抹極其滿意的、殘忍的微笑。

“很好。”她將那隻溼漉漉的腳從顧沉的白襯衫上移開,重新放回了溫水中,然後懶洋洋地靠回沙發背上,“既然叫了主人,那就得有個狗的樣子。”

她從茶几上摸過那盒細長的女士香菸,抽出一根,卻不點燃,只是夾在修長的手指間把玩。

“過來,給我把腳擦乾。”

顧沉沒有絲毫猶豫,他依然保持著雙膝跪地的姿勢,膝行著向前挪動了兩步。他從茶几下層扯過一條看起來有些廉價的毛巾——那很有可能是楚然擦汗用的——極其仔細地包住蘇曼的雙腳,一點點吸乾上面的水分。

擦乾後,蘇曼並沒有讓他起身。

“現在,臉貼過來。”

顧沉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他抬起頭,看著蘇曼那雙因為常年穿著高跟鞋而微微變形、卻依然充滿致命誘惑力的腳,慢慢地、極其順從地將臉湊了過去。

蘇曼抬起右腳,極其霸道地踩在了顧沉的臉上。

她的腳底直接壓住了顧沉的鼻子和嘴巴。屬於她的體溫、廉價沐浴露的香味,以及那種夾雜著細微汗液的獨特氣味,瞬間充斥了顧沉的全部呼吸道。

顧沉甚至不敢用力呼吸,生怕自己粗重的鼻息會惹她不快。他只能極其貪婪地、微弱地吸吮著這種屬於主人的味道,感受著她腳底的紋路在自己臉上碾壓的屈辱感。

這是一種極其極致的物理與心理雙重壓制。曾經在商界叱吒風雲的臉,此刻只是她腳下一個柔軟的肉墊。

“啪嗒。”

打火機的聲音在上方響起。

蘇曼點燃了那根香菸。她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後低下頭,看著被自己踩在腳下的顧沉。

“知道這煙多少錢一包嗎?”蘇曼吐出一口白色的煙霧,煙霧在昏暗

的燈光下繚繞。

顧沉被踩著嘴,只能發出模糊不清的“唔唔”聲。

“十五塊。”蘇曼冷笑了一聲,“你抽的雪茄,一根夠我買一條了。”

她再次深吸了一口,然後,極其惡劣地將一口濃烈的二手菸,直接吐在了顧沉的臉上。

煙霧混合著她口腔裡的氣味,直接噴灑在顧沉的眼睛和鼻樑上。

顧沉被嗆得閉上了眼睛,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了出來,但他甚至不敢咳嗽,只能硬生生地憋著,身體因為痛苦和極度的背德快感而微微顫抖。

“咳咳……主人……”顧沉艱難地從唇縫裡擠出幾個字,帶著一種近乎哀求的順從。

蘇曼看著他眼角流下的生理性淚水,眼底的戲謔更深了。

“覺得委屈了?”她用夾著香菸的手指,彈了彈菸灰。一點滾燙的菸灰落在了顧沉的西裝領口上,瞬間燒出了一個黑色的微小孔洞,“還是覺得,你給我男朋友買了十萬塊的表,我就該把你當大爺供著?”

蘇曼的腳趾在顧沉的嘴唇上用力地揉搓了一下。

“聽好了,顧沉。在這裡,你的錢只配買到給我當狗的資格。至於其他的……”

蘇曼停頓了一下。她突然將腳從顧沉的臉上移開。

顧沉剛剛獲得了一絲呼吸新鮮空氣的機會,還沒來得及大口喘息,蘇曼突然低頭,對著他的臉,極其輕蔑地啐了一口口水。

“呸。”

一點溫熱的唾液,直接吐在了顧沉那副昂貴的無框眼鏡的鏡片上。

“……你什麼都不配得到。”蘇曼的聲音冷得像冰。

顧沉僵住了。

他可以忍受被踩,可以忍受被噴煙,甚至可以忍受花十萬塊錢去討好她的男朋友。但這種極其原始、極其下賤的侮辱方式,還是讓他瞬間體會到了什麼叫“靈魂被按在化糞池裡摩擦”。

他沒有伸手去擦眼鏡上的唾液。

他隔著那層模糊的汙漬,看著上方那個抽著廉價香菸、滿臉冷酷的女人。

一種前所未有的、幾乎要讓他瘋掉的極致快感,從脊椎尾部直衝大腦。

他徹底沉淪了。

“是……主人。”顧沉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他甚至微微仰起頭,用一種極其變態的崇拜眼神看著她,“我什麼都不配……我只是一條狗……”

蘇曼滿意地吸了最後一口煙,將菸頭狠狠地按在茶几上的菸灰缸裡碾碎。

她剛準備下達下一個指令,門口突然傳來了一陣極其突兀的鑰匙轉動聲。

“咔噠。”

門鎖被人從外面打開了。

第15章 沙發下的喘息

“咔噠。”

門鎖轉動的聲音在死寂的客廳裡,不亞於一聲驚雷。

顧沉渾身的血液瞬間凝固了。他猛地轉頭看向防盜門,大腦一片空白。

“寶寶,我回來了!”楚然那充滿朝氣、透著一股子傻樂的聲音從門縫裡擠了進來。

“他怎麼提前回來了?!”顧沉壓低聲音,驚恐地看向蘇曼。

他現在的樣子狼狽到了極點:跪在地上,西裝襯衫上印著溼漉漉的髒腳印,眼鏡上還沾著蘇曼的口水,旁邊放著一個廉價的洗腳盆。

如果楚然現在推門進來,一切就全完了。他不僅會失去蘇曼,甚至可能因為這種變態的癖好被楚然這個身強力壯的健身教練打個半死,一旦曝光,他堂堂上市集團CEO的名聲將徹底掃地。

然而,相比於顧沉的極度恐慌,蘇曼卻顯得極其冷靜,甚至……興奮。

她眼底閃過一絲瘋狂的光芒。

“閉

嘴。”蘇曼極其迅速地壓低聲音命令道,同時一腳踢在顧沉的肩膀上,將他踢得一個踉蹌,她指了指自己正坐著的那張破舊的布藝沙發,“滾去沙發底下!快!”

顧沉連滾帶爬地從地上爬起來。這張老式沙發的底部恰好有大約三十公分的空隙。他甚至來不及拿走那個紅色的洗腳盆,只能像一隻過街老鼠一樣,極其狼狽地趴在地上,硬生生地將自己一米八五的身軀塞進了沙發底部狹窄且佈滿灰塵的縫隙裡。

就在顧沉剛把腿縮進去的下一秒,客廳的防盜門被徹底推開了。

“老婆!驚不驚喜?”楚然大步走進客廳,把一個旅行包扔在地上。

“你怎麼回來了?”蘇曼的聲音瞬間切換成了那種極其甜膩、帶著嬌嗔的語氣,彷彿剛才那個踩著顧沉臉抽菸的冷酷女王根本不存在,“不是說老家的事情要明天才能辦完嗎?”

“事情辦得順利,我太想你了,連夜坐高鐵回來的。”楚然快步走到沙發前,一把將蘇曼摟進懷裡,極其響亮地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哎呀,你一身臭汗!”蘇曼嬌嗔著推了推他。

躲在沙發底下的顧沉,鼻尖幾乎貼著沙發底部的粗糙布料。他甚至能看到楚然那雙穿著舊拖鞋的大腳,就停在離他的臉不到十釐米的地方。

他現在渾身都在發抖。因為恐懼,更因為一種極其強烈的、變態的綠帽刺激。

他,一個身價過億的總裁,此刻正像個賊一樣趴在充滿灰塵的沙發底下,聽著這個男人親吻他奉若神明的女主人。

“老婆,你洗腳了啊?”楚然的聲音突然大了起來。

顧沉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他忘記把洗腳盆拿進來了!

“嗯,剛洗完,正準備倒水呢,你就回來了。”蘇曼的聲音沒有任何破綻,極其自然。

“我來倒我來倒!老婆你坐著別動!”楚然極其殷勤地端起那個紅色的塑料盆,走向了衛生間。

聽著嘩啦啦的倒水聲,顧沉在黑暗的沙發底下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那個水盆,一分鐘前,他還跪在地上,極其卑微地用它捧著蘇曼的腳。而現在,楚然卻極其自然地把它倒掉,彷彿那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老婆,”倒完水回來的楚然,聲音突然變得低沉和沙啞,帶著極其明顯的暗示意味,“我想死你了……”

楚然走了回來。顧沉看到那雙大腳停在了沙發邊。

緊接著,是一陣極其激烈的衣物摩擦聲和粗重的喘息聲。

“別……別在客廳……”蘇曼的聲音帶著欲拒還迎的嬌喘,“回房間……”

“就在這兒……沙發上……”楚然的聲音充滿了霸道和年輕人的衝動。

“轟——”

沙發的彈簧發出了一聲沉悶的抗議。楚然將蘇曼重重地壓在了沙發上。

接下來的十分鐘,對於顧沉來說,是這輩子經歷過的最漫長、也最極致的地獄。

隨著上方兩人動作的加劇,老舊沙發的彈簧不斷地向下擠壓。每一次劇烈的晃動,沙發底部的布料都會狠狠地摩擦著顧沉的鼻尖和額頭。

他甚至能聽到木頭骨架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彷彿下一秒就會徹底塌陷,將他死死地壓在下面。

“寶寶……你輕點……”

“老婆,你真美……”

一件帶著濃烈汗味的運動背心,從沙發邊緣滑落,不偏不倚地掉在了顧沉的眼前。緊接著,是一條男士內褲。

每一個字眼,每一次喘息,

每一次頭頂上方傳來的重壓,都像是一把燒紅的刀子,狠狠地捅進顧沉的心臟,然後再用力地攪動。

他嫉妒得發狂。他恨不得衝出去把楚然碎屍萬段。

但與此同時,他西裝褲下的身體卻誠實得可怕。他因為這種極度的屈辱、因為這種“自己被壓在最底層,聽著自己花錢供養的男人正在享受自己主人”的扭曲反差,達到了前所未有的生理巔峰。

他死死地咬著自己的手背,不敢發出哪怕一絲極其微弱的聲響。

他的眼淚混合著鏡片上的口水,以及沙發底下的灰塵,糊了滿臉。

他終於明白,自己在這個“雙重秩序”裡,到底是一個什麼角色。

他是一條狗。一條只能趴在陰暗的角落裡,靠著撿拾主人施捨的痛苦殘渣來獲取快感的狗。

而此時此刻,沙發上的蘇曼,一邊迎合著年輕男友的索取,一邊將目光投向下方的縫隙。

她知道顧沉就在下面。

她知道他現在正在經歷著怎樣的心理凌遲。

蘇曼的嘴角,在楚然看不見的角度,勾起了一抹極其殘忍、極其興奮的冷笑。

第16章 家政狗的深夜洗滌

十分鐘。

對於沙發上的楚然來說,是一場酣暢淋漓的釋放。但對於沙發底下的顧沉而言,是一場跨越了整個人類尊嚴底線的漫長處刑。

“老婆,沙發太小了,施展不開,我們回房間睡吧。”楚然喘著粗氣,聲音裡透著滿足。

“嗯……你抱我進去。”蘇曼的聲音帶著慵懶的沙啞。

顧沉看著眼前那兩雙腳離開了沙發邊,緊接著,臥室門被推開,又“砰”地一聲關上。

客廳裡終於恢復了死寂,只有牆上的掛鐘發出單調的“滴答”聲。

顧沉在沙發底下又趴了整整五分鐘,確認臥室裡不再有任何動靜,只有楚然逐漸平穩的輕微鼾聲後,他才像一條瀕死的魚一樣,極其艱難地、一點一點地從沙發底下爬了出來。

此時的顧沉,狼狽得像個剛從垃圾堆裡撈出來的流浪漢。

價值六萬塊的Brioni高定西裝上沾滿了厚厚的灰塵和蜘蛛網,雪白的襯衫上除了那個刺眼的溼腳印,還有幾處在地上摩擦留下的黑色汙漬。那副象徵著精英氣質的無框眼鏡,鏡片上糊著唾液和灰塵的混合物。

他大口大口地呼吸著客廳裡渾濁的空氣,因為長時間的極度壓抑,他的雙手和雙腿都在不受控制地痙攣。

他只想立刻逃離這個地獄。他摸起掉在茶几底下的手機,準備像個真正的賊一樣悄無聲息地離開。

“嗡。”

手機屏幕亮了。微信在鎖屏界面彈出了一條新消息。

【主人:還沒走吧?】顧沉的心臟猛地一縮,下意識地看了一眼緊閉的臥室門。他迅速將手機調成靜音,顫抖著打字。

顧沉:【正準備走。】【主人:走之前,把沙發旁邊楚然脫下來的髒衣服和髒襪子,拿到衛生間去。用手洗乾淨,掛在陽臺上。】顧沉看著屏幕上的這行字,大腦一片嗡鳴。

【主人:洗不乾淨,或者把他吵醒了,你以後就永遠別來了。】這是一道極其殘酷的終極服從性測試。

讓他,一個掌管著千人集團、身價過億的上市總裁,在凌晨一兩點,在一個破舊的出租屋裡,去手洗那個剛剛佔有過蘇曼的男人的髒內衣和臭襪子。

顧沉死死地盯著那件掉在地板上的、浸透了楚然汗水的運動背心,以及旁邊那雙散發著汗臭

味的運動襪。

理智告訴他,這已經不是普通的調教了,這是在把他當成最下賤的家政奴,在徹底踐踏他作為人類的最後底線。他應該立刻轉身離開,徹底拉黑這個惡毒的女人。

但是,“以後永遠別來了”這七個字,像是一個極其恐怖的詛咒,死死地卡住了他的咽喉。

他已經徹底上癮了。他無法想象失去蘇曼、失去這種極致屈辱感後的空虛生活。

顧沉閉上眼睛,兩行因為極度屈辱而產生的眼淚滑落。

他彎下高貴的脊樑。

他伸出那雙簽過上億合同的手,極其嫌惡、卻又極其順從地撿起了地上那堆帶著另一個男人體溫和汗液的髒衣服。

他像一個最底層的啞巴傭人一樣,光著腳,躡手躡腳地走進了那間狹窄的衛生間。

他不敢開大水龍頭,生怕水流聲會吵醒臥室裡的男主人。他只能將水流調到最小,拿起洗手檯上那塊極其廉價的雕牌洗衣皂,在冷水裡,極其用力地搓洗著楚然的髒襪子。

肥皂的泡沫混合著汗臭味,沖刷著他的雙手。

他一邊洗,一邊透過衛生間虛掩的門,看向那扇緊閉的臥室門。

楚然正躺在舒服的床上,抱著蘇曼睡覺。而他顧沉,正穿著昂貴的西裝,跪在冰冷的瓷磚上,用冷水給這個男人洗襪子。

這種極致的階級跌落和變態的供養感,讓顧沉在極度的噁心和屈辱中,產生了一種病態的崇高感——他正在用自己的尊嚴,為這段扭曲的關係獻祭。

半個小時後。

顧沉將洗乾淨並擰乾的衣服,極其小心翼翼地掛在了出租屋破舊的陽臺上。

他再次看了一眼那個緊閉的臥室門。

然後,他像一個終於完成了一天苦力的老狗,拖著疲憊不堪、卻又在精神上達到了某種扭曲高潮的身軀,打開防盜門,消失在了凌晨兩點城中村的夜色中。

第17章 櫃姐與專屬鞋童

幾天後的一個週末下午。

恆隆廣場,全國最頂級的奢侈品購物中心。

顧沉穿著一件看似低調、實則價值不菲的Loro Piana藏藍色羊絨大衣,跟在蘇曼的身後。

蘇曼今天穿得很颯,一件短款皮衣搭配緊身牛仔褲,腳上是一雙普通的馬丁靴。她走在前面,兩手空空。而顧沉的手裡,已經拎著兩個極其顯眼的Chanel購物袋。

周圍不時有路人將目光投向這對組合。顧沉的氣質太出眾了,哪怕他刻意落後半步,那種常年居於上位者的精英氣場依然無法掩蓋。但在蘇曼面前,他極其自覺地扮演著一個沉默的“拎包小弟”。

“去前面的那家。”蘇曼用下巴指了指前方的一家高端設計師鞋履品牌精品店。這家店以極其昂貴、設計極具攻擊性的過膝長靴和細高跟聞名。

兩人走進店裡。空氣中瀰漫著高級皮革和特調香氛的味道。

眼尖的櫃姐立刻迎了上來。作為在頂級商場裡閱人無數的人精,櫃姐一眼就看出了顧沉身上那件大衣的價值,立刻滿臉堆笑地用雙手遞上礦泉水:“先生,女士,下午好。請問有什麼可以幫您?”

蘇曼連看都沒看櫃姐一眼,她徑直走到店中央那張極其寬大舒適的VIP絲絨沙發前,一屁股坐了下來。

“把那雙最新款的黑色鱷魚皮壓紋過膝靴拿過來我試試,37碼。”蘇曼像個女王一樣下達了指令。

“好的,您稍等。”櫃姐立刻轉身去倉庫。

不一會兒,櫃

姐捧著一雙散發著迷人光澤的黑色長靴走了過來,順勢半跪在蘇曼面前,準備幫她換鞋。

“你讓開。”蘇曼突然開口。

櫃姐愣了一下,保持著半跪的姿勢,有些不知所措。

蘇曼沒有理會櫃姐的尷尬,而是將目光極其自然地投向了站在一旁、手裡還拎著購物袋的顧沉。

“讓他來。”蘇曼的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精品店裡,卻清晰可聞。

櫃姐驚愕地抬起頭,看了一眼這個氣場強大、一看就是成功人士的男人。讓她不可置信的一幕發生了。

顧沉沒有反駁。他默默地將那兩個昂貴的Chanel購物袋放在旁邊的茶几上,然後,他走到蘇曼面前。

在導購震驚到瞳孔放大的目光中,這位身價過億的大總裁,緩緩地彎下腰,然後單膝跪在了那張VIP沙發前鋪著的厚厚地毯上。

顧沉低著頭。他能感覺到櫃姐那如同針扎一般的視線正死死地盯著自己的後背。這種在公開、光鮮亮麗的場合,在陌生人面前暴露自己“卑微地位”的行為,帶給顧沉一種近乎窒息的羞恥感,但隨之而來的,是一股極其強烈的、難以抗拒的刺激。

他伸出雙手,極其熟練地解開蘇曼腳上那雙馬丁靴的鞋帶,將它們脫下。然後,他接過櫃姐手裡那雙嶄新的鱷魚皮長靴,小心翼翼地套進蘇曼那穿著黑絲的纖細小腿上,再極其耐心地、一點一點地將側面的拉鍊拉上。

這套動作流暢而卑微,彷彿他就是一個專門為她脫鞋穿鞋的底層僕人。

蘇曼看著半跪在自己腳下的顧沉,眼底充滿了戲謔和掌控的快感。

兩隻靴子都穿好後,顧沉依然保持著單膝跪地的姿勢,沒有起身。他在等待主人的下一步指令。

蘇曼慵懶地靠在沙發背上,緩緩地抬起了右腿。

那雙極具攻擊性的鱷魚皮細高跟長靴,在燈光下閃爍著冰冷的光芒。

她沒有將腿放下,而是極其刻意地、將穿著新靴子的腳,伸到了顧沉的臉前。

距離近到,顧沉甚至能聞到那股極其強烈、帶著略微刺鼻氣息的全新高級皮革味道。

“好看嗎?”蘇曼微微轉動著腳踝,黑色的皮革發出極其細微的摩擦聲。

這是在商場!旁邊還站著一個目瞪口呆的櫃姐!

顧沉的臉頰漲得通紅,他的呼吸變得急促。他知道,這是蘇曼故意的。她在用這種極其羞辱的方式,在光天化日之下,徹底碾碎他作為社會精英的最後一塊遮羞布。

蘇曼的腳尖又往前送了送,那堅硬的鞋頭幾乎要碰到顧沉挺直的鼻樑。

“我問你呢。”蘇曼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危險的挑逗,“這皮子的味道,香不香?聞得清楚嗎?”

她甚至惡劣地用那極其乾淨的全新紅色鞋底,在顧沉的面前輕輕晃了晃。

“如果不香,或者不好看……”蘇曼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你今天就別想替我付這個錢。”

櫃姐已經完全看傻了,她甚至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以為自己捲入了什麼豪門變態的心理遊戲裡。

而顧沉,在櫃姐驚駭的注視下,不僅沒有感到憤怒,反而像一個被深度催眠的信徒,死死地盯著眼前那光滑的鞋底和黑色的皮面。

“好看……”顧沉的聲音沙啞得可怕,他的喉結劇烈地滑動了一下,甚至微微向前傾了傾身體,試圖去追逐那股皮革的氣味,“很香……主人穿什麼……都好看。”

蘇曼滿

意地笑了。她突然收回腳,極其清脆地踩在地毯上。

“包起來。”蘇曼看都沒看櫃姐,直接吩咐顧沉,“去結賬。”

顧沉如蒙大赦般從地上站起來。他依然低著頭,不敢看櫃姐的眼睛,只是機械地拿出手機,走向了收銀臺。

在這一刻,他不再是什麼科技新貴。他只是蘇曼專屬的提款機,和一條隨時隨地可以用來墊腳的鞋童。

第18章 邁巴赫專車

自從恆隆商場那次公開的“鞋童”經歷後,整整五天,蘇曼的微信頭像就像是死水一般,沒有任何動靜。

顧沉一開始以為這只是一次普通的冷處理,但隨著時間推移到第四天、第五天,他開始陷入了一種極度焦躁的“戒斷反應”中。

他在公司開會時頻頻走神,看著助理遞過來的財務報表,腦子裡閃過的卻全是蘇曼那雙穿著鱷魚皮長靴的腳,以及她那句冷酷的“你不配”。他甚至主動給那個代購小王轉了兩次賬,買了兩條不痛不癢的奢侈品項鍊寄過去,卻依然如泥牛入海,連一個敷衍的表情包都沒有換來。

他像一個渴求毒品的癮君子,在極度的焦慮中反覆咀嚼著被拋棄的恐慌。

直到第六天傍晚,城市的霓虹燈剛剛亮起。

那部被他無數次點亮的私人手機,終於震動了一下。

【主人:在南門等。來接我和楚然去吃飯。】沒有解釋這幾天的消失,也沒有任何噓寒問暖,直接就是赤裸裸的使喚。但對於顧沉來說,這短短十幾個字無異於天籟之音。

他甚至推掉了一個極其重要的跨國視頻會議,親自把那輛黑色的邁巴赫S680開出了車庫,一路疾馳,停在了那個破舊城中村的南門外。

晚上七點。

南門外熙熙攘攘,到處都是下班回家的打工人和推著三輪車賣炒飯的攤販。這輛軸距超過三點四米的頂級豪華轎車停在這裡,顯得格格不入,引得路人頻頻側目。

顧沉坐在駕駛座上,雙手握著方向盤,手心微微出汗。

十分鐘後,兩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了後視鏡裡。

蘇曼今天穿得很漂亮,一條緊身的黑色針織連衣長裙,將她曼妙的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外面披著一件駝色的大衣。而走在她旁邊的楚然,依然是一身運動裝,寬闊的肩膀和結實的胸肌充滿了屬於年輕人的張揚。

楚然手裡還拎著一個破舊的帆布包,兩人正有說有笑地走過來。

當楚然看到停在路邊那輛車牌號囂張、車身在路燈下閃爍著幽暗光澤的邁巴赫時,腳步猛地頓住了。

他雖然是個窮健身教練,但並不妨礙他認識這種頂級的豪車。

“我操……”楚然瞪大了眼睛,轉頭看向蘇曼,“老婆,你說的叫了車……叫的是這玩意兒?”

蘇曼面色不改,極其自然地挽住楚然的胳膊,語氣輕描淡寫:“對啊,平臺剛才給我免費升艙了,可能是我運氣好吧。走吧,上車。”

楚然半信半疑地看著那輛邁巴赫,平時那種大大咧咧的勁頭在面對這種幾百萬的頂級豪車時,難免產生了一絲下意識的拘謹。

蘇曼沒有理會他的猶豫,她拉著楚然走到車旁,然後,隔著深色的車窗玻璃,給了坐在駕駛座上的顧沉一個極其冷酷、充滿暗示意味的眼神。

顧沉瞬間讀懂了那個眼神。

那不是讓他開鎖,那是讓他履行一個“司機”的義務。

顧沉咬了咬牙,將車子熄火,推開車門走了

下去。

他今天穿著一身剪裁極其合體的深灰色定製西裝,無論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個網約車司機,反而更像是一個剛從華爾街下班的金融大鱷。

但他只能硬生生地壓下身上那股久居上位的氣場,快步繞過車頭,走到後座的車門邊。

在楚然震驚的目光中,顧沉微微低頭,用一種極其恭敬的姿態,拉開了邁巴赫厚重的車門,並且用手墊在了車門的上沿,以防乘客碰頭。

“兩位請上車。”顧沉的聲音極其低沉,甚至刻意壓制了自己原本的音色。

楚然受寵若驚地看著這個氣質非凡的“司機”,一時之間甚至不知道該先邁哪條腿。

“現在……現在的專車司機,服務都這麼高端了嗎?”楚然有些結巴地感嘆了一句,然後小心翼翼地鑽進了寬敞奢華的後座。

蘇曼緊隨其後坐了進去。在關上車門前,她用只有顧沉能看到的角度,嘴角勾起一抹充滿嘲諷的冷笑。

“砰。”

車門關上。顧沉回到駕駛座,重新啟動了車子。

“師傅,去外灘的羅斯福公館,謝謝啊。”楚然坐在柔軟的航空座椅裡,新奇地摸了摸旁邊的高級真皮扶手,對著前面的顧沉喊了一聲。

“好的。”顧沉看著後視鏡裡那個坐在自己幾百萬豪車裡的年輕男人,聲音艱澀地回答。

車子平穩地滑入車流,朝著繁華的市中心駛去。車廂內極其安靜,只能聽到空調出風口細微的聲響。

楚然終於從對豪車的新鮮感中回過神來,他轉頭看向身邊的蘇曼,極其自然地伸手將她攬進懷裡。

“老婆,”楚然摸了摸手腕上那塊嶄新的勞力士黑水鬼,又看了看蘇曼身上那件一看就不便宜的大衣,終於問出了這幾天一直藏在心裡的疑惑,“你最近是不是發大財了?這十幾萬的表,說送就送,今天還帶我去外灘吃大餐?”

第19章 後座的嘲弄

聽到楚然的這個問題,正在開車的顧沉,雙手猛地握緊了方向盤。指關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泛著蒼白。

邁巴赫的隔音效果極好,車窗外繁華的市中心喧囂被徹底隔絕,這讓後座的每一個字、每一聲呼吸,都無比清晰地傳入了顧沉的耳朵裡。

蘇曼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極其慵懶地將頭靠在楚然結實的肩膀上,手指把玩著他衣服上的拉鍊。

“我哪有發什麼大財啊。”蘇曼的聲音嬌滴滴的,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得意,“就是最近遇到個極品客戶。”

“客戶?”楚然皺了皺眉,“KTV裡的?能隨手送十幾萬的表,那得多有錢啊。”

“確實挺有錢的。”蘇曼輕笑了一聲,“聽說是哪家上市公司的總裁,身價過億呢。平時出門都是豪車接送,在公司裡也是個說一不二的狠角色。”

說到這裡,蘇曼故意停頓了一下,透過車內後視鏡,意味深長地瞥了駕駛座上的顧沉一眼。

顧沉的身體瞬間僵硬了。他的視線死死地盯著前方的路況,但額頭上卻不受控制地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他知道蘇曼要說什麼,但他無法阻止,只能像一個等待凌遲的囚犯一樣,聽著那把刀一點點逼近。

“那這種大老闆,圖你什麼啊?”楚然有些警惕地摟緊了蘇曼的腰,“他是不是想包養你?我可告訴你老婆,雖然那表挺貴的,但我……”

“哎呀你想什麼呢!”蘇曼輕輕拍了楚然的胸口一下,打斷了他的話,語氣中充滿

了不屑和嘲弄,“睡我?借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

楚然愣了一下:“那他圖什麼?”

“圖個犯賤唄。”蘇曼紅唇微啟,吐出了極其惡毒的字眼,“這人雖然表面上是個大老闆,但其實心理有大病,特別自卑,特別賤。他就喜歡給女人花錢,而且是那種倒貼著花。你對他越好,他越不搭理你;你越罵他,越侮辱他,把他當條狗一樣使喚,他反而越興奮。”

“我操……”楚然發出一聲極其誇張的驚歎,隨後在後座上爆發出一陣響亮的大笑,“哈哈哈哈!還有這種傻逼?真是有錢燒的!這他媽不是有受虐傾向嗎?”

那毫無忌憚的笑聲,像是一記極其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顧沉的臉上。

顧沉的呼吸變得極其粗重,他感覺自己的臉頰燙得驚人,彷彿被火燒過一樣。他是一個在商場上殺伐果斷、讓競爭對手聞風喪膽的資本大鱷,此刻卻在自己幾百萬的豪車裡,聽著一個每個月拿著幾千塊底薪的健身教練,指著自己的鼻子罵“傻逼”。

這種極其扭曲的階級倒置和背德感,讓顧沉西裝褲下的雙腿開始不自覺地顫抖。

“誰說不是呢。”蘇曼配合著楚然的笑聲,語氣越發鄙夷,“我一開始也不信,後來試探了幾次,發現他真的是賤到了骨子裡。我讓他給我洗腳,他二話不說就跪在地上洗,洗得比專業的修腳師傅還認真呢。”

“臥槽,這也太下賤了吧!”楚然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他狠狠地拍著自己的大腿,“堂堂一個大老闆,給你洗腳?他要是讓他手底下的員工看到了,估計得直接跳樓吧?”

“跳不跳樓我不知道。”蘇曼冷哼了一聲,“反正我現在就拿他當個免費的提款機和家政阿姨。我讓他幹什麼,他就得幹什麼。稍有不順心,我連理都不理他,他還得上趕著給我轉賬道歉。”

前面的紅燈亮了。

顧沉猛地踩下一腳剎車,車子因為慣性微微頓了一下。

“師傅,你開穩點啊!”楚然在後座抱怨了一句,隨後又立刻轉頭看向蘇曼,興致勃勃地繼續剛才的話題,“那這孫子知道你有男朋友嗎?”

顧沉死死地盯著紅綠燈上跳動的數字,心臟像是被一隻手狠狠地攥住,跳動得快要炸裂。

接下來要說的話,才是這場心理凌遲的最高潮。

第20章 隱秘的共犯

面對楚然興致勃勃的提問,蘇曼發出一聲極其輕蔑的嗤笑。

“他當然知道。”蘇曼毫不避諱地指了指楚然手腕上那塊勞力士,“他不僅知道我有男朋友,而且你手上戴的這塊表,就是他上趕著買來送給你的。”

“我操?!”

楚然震驚得直接從座位上彈了起來,腦袋差點撞到車頂。他瞪大了眼睛看著手腕上的表,彷彿看到了什麼外星生物,隨後,震驚迅速轉化為了極度的鄙夷和難以置信的狂喜。

“真的假的?他腦子進水了吧?!知道你有男朋友,還非要花十萬塊錢給你男朋友買表?”楚然的聲音大得整個車廂都在迴盪,“這他媽是圖啥?做慈善也沒這麼做的吧!”

“我剛才不是說了嗎,他就是個心理變態。”蘇曼冷冷地說,“他不僅買表,還要我在你戴上表的時候拍照片發給他。這塊表送到以後,我連一句‘謝謝’都沒跟他說,這有錢的煞筆估計還在家裡樂顛顛地回味呢。”

“絕了!真是絕了!”楚然狠狠

地一拍大腿,笑得前仰後合,“這他媽不就是傳說中的綠帽癖嗎?!自己花錢養別的男人,看著別的男人玩自己的女人,這是極品太監啊!”

“極品太監”這四個字,像是一把極其鋒利的錐子,精準地扎進了顧沉最敏感的神經。

他在商場上被人稱為“餓狼”,被人稱為“冷血屠夫”,卻在自己的車裡,被一個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健身教練稱為“太監”。

更可怕的是,他發現自己竟然無法反駁。因為楚然說的每一個字,都在極其殘忍地描述著他此刻的真實處境。

“老婆,你太厲害了!”楚然笑夠了,極其用力地在蘇曼的臉上親了一口,摟著她的肩膀開始暢想未來,“這種凱子,不宰白不宰!既然他這麼喜歡犯賤,那咱們以後就不客氣了。改天讓他給咱們買套房唄?或者買輛像咱們坐的這種好車,我也能天天開車接送你。”

“看他表現吧。”蘇曼漫不經心地理了理頭髮,目光再次飄向駕駛座。

而坐在駕駛座上的顧沉,此刻正經歷著人生中最嚴重的一次精神撕裂。

他的臉龐如同火燒一般滾燙,西裝下的襯衫已經被冷汗和極度的興奮感溼透了。他的雙手死死地握住方向盤,因為用力過猛,甚至微微顫抖。

他終於意識到,蘇曼今天叫他來當司機的真正目的。

她是在故意給他“餵食”。

她知道他迷戀這種被綠、被當成供養者的屈辱感。所以,她親自編導了這場戲。她讓他在毫不知情的楚然面前,親耳聽到自己被當成一個“傻逼”、“凱子”和“極品太監”進行全方位的解剖和嘲弄。

他在聽著自己的女神和她的正牌男友,在自己的後座上,肆無忌憚地規劃著如何榨乾他的財富。

而在這種足以讓任何一個正常男人崩潰的屈辱之下,顧沉西裝褲拉鍊處的布料,卻極其可恥地繃緊到了極限。

他的呼吸變得粗重而短促。如果不是僅存的一絲理智在強撐著,他甚至可能會因為這種過載的變態刺激而一腳油門撞上前面的護欄。

“師傅,到了到了!就在這兒停!”楚然的聲音突然打斷了顧沉的極度戰慄。

外灘羅斯福公館的霓虹燈牌在夜色中閃爍。

顧沉猛地回過神來,一腳踩下剎車,車子穩穩地停在了公館的泊車區。

泊車小弟剛想上前拉開車門,卻被顧沉推門下車的動作搶先了一步。

顧沉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身體裡那股幾乎要將他燒成灰燼的邪火,再次繞到後座,用最標準的禮儀拉開了車門。

楚然大搖大擺地從車裡鑽了出來,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後轉頭看向顧沉,心情大好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謝了啊師傅!車開得不錯,改天有錢了,我也買一輛。”

楚然這是在跟一個每天坐在幾百平米辦公室裡的總裁說,自己有錢了也要買一輛他用來“跑滴滴”的車。

顧沉低著頭,沒有說話。他甚至不敢抬頭看蘇曼,只能用極其壓抑的聲音回了一句:“您慢走。”

蘇曼優雅地走下車,挽住了楚然的胳膊。在轉身走向餐廳大門的那一刻,她微微偏過頭,用一種只有顧沉能看懂的、極其滿意的女王般的眼神,掃過了他那微微弓起的脊背。

“走吧寶寶,今晚多吃點,有人替咱們買單呢。”

蘇曼輕飄飄的話語落在夜風中,成為了壓在顧沉心頭的最後一塊重石。

第21章

羅斯福的賬單

羅斯福公館內部的裝潢極盡奢華,巨大的水晶吊燈灑下暖黃色的光芒,空氣中流淌著舒緩的大提琴聲。

楚然被服務生引路走到靠窗的絕佳觀景座位時,明顯有些侷促。他雖然是個肌肉發達、在健身房裡很受女學員歡迎的Alpha男,但這種真正頂級的銷金窟,他還是第一次踏足。

蘇曼卻顯得遊刃有餘,她像個真正的名媛一樣,極其自然地把脫下的大衣遞給服務生,然後優雅地落座。

“老婆,”楚然壓低聲音,四下張望了一下,神神秘秘地湊過來說,“你剛才下車的時候說,今晚有人替咱們買單,是什麼意思啊?你在這個餐廳認識人?”

蘇曼端起桌上的檸檬水,輕輕抿了一口,紅唇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我不認識餐廳的人,但我認識那個‘極品太監’啊。就是咱們剛才在車上說的那個,上趕著給你買表的大老闆。”

楚然愣了一下,隨即壓低聲音笑了起來:“老婆你別逗了,他人都沒來,怎麼給咱們買單?難不成他還提前在這兒存了錢?”

“他沒存錢,但他有個隨時待命的微信轉賬功能。”蘇曼翻開那本厚重的燙金菜單,連價格都不看,直接對著旁邊的服務生說道,“一份澳洲M9戰斧牛排,一份黑松露燴飯,魚子醬要Beluga的。再開一瓶……”

蘇曼的手指在酒單上極其隨意地點了一下:“這支82年的木桐吧。”

楚然在旁邊聽得直嚥唾沫。雖然他不懂紅酒,但“82年”這種字眼,加上那個戰斧牛排,他知道這頓飯絕對便宜不了。他悄悄瞥了一眼菜單上的數字,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光是那瓶酒,就要兩萬多。

“老婆……”等服務生走後,楚然有些心虛地拉了拉蘇曼的手,“點這麼多,咱們吃得完嗎?這一頓得小三萬了吧。那個傻大款真的會付錢?萬一他突然反悔不轉了,咱們倆今天估計得在這兒刷盤子了。”

“他不轉?”蘇曼像聽到了什麼極其好笑的笑話,“你太不瞭解一條狗的心理了。他不怕我讓他花錢,他最怕的是,我不給他花錢的機會。等吃完飯,我就讓你親眼看看,他到底有多賤。”

接下來的一個多小時裡,兩人享受著頂級的西餐服務。楚然一開始還有點放不開,但幾杯名貴的紅酒下肚後,年輕人的虛榮心和荷爾蒙徹底被激發了出來,一口一個“寶寶”、“老婆”叫得極其親熱,甚至不顧場合地隔著桌子去親吻蘇曼的手背。

而這一切,蘇曼都照單全收。

終於,到了結賬的時候。

服務生端著一個精緻的銀色小托盤走了過來,上面放著賬單。

“女士,先生,您好。您今晚的消費一共是三萬兩千八百元。請問是刷卡還是手機支付?”

楚然看著那個數字,臉上的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三萬多,這是他累死累活在健身房上大半年私教課才能賺到的錢。

蘇曼卻沒有去接賬單。

她極其淡定地從限量版的香奈兒包裡拿出手機,慢條斯理地解鎖,然後對楚然露出了一個極其狡黠、卻又殘酷無比的笑容。

“現在,到了見證奇蹟的時刻了。”

蘇曼點開了微信,找到了那個被她備註為“提款機狗”的聯繫人,毫不猶豫地按下了語音通話鍵。

在等待接通的過程中,她極其自然地按下了免提鍵。

“嘟——”

只響了

一聲。

電話那頭瞬間被接起,速度快得就像是一直把手機捧在手裡,死死盯著屏幕一樣。

第22章 免提裡的乞求

“喂……”

電話裡傳來了一個男人極其沙啞、低沉,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顫的聲音。

楚然立刻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生怕自己因為極度的震驚和想笑而發出聲音。他瞪大了眼睛看著桌面上那部正開著免提的手機,彷彿在看著一件稀世珍寶。

在另一邊,距離羅斯福公館不到兩百米的一個幽暗小巷裡。

那輛黑色的邁巴赫靜靜地停在路邊。顧沉一個人坐在駕駛座上,車裡沒有開燈。他根本就沒有走,而是一直像個變態的偷窺狂一樣,守在這個距離他們最近的地方,在黑暗中獨自咀嚼著嫉妒與興奮交織的毒藥。

他緊緊地把手機貼在耳邊,儘管知道是免提,但他依然連大氣都不敢出。

“我和我男朋友吃完了。”蘇曼靠在椅背上,聲音慵懶而冷酷,像是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賬單是三萬兩千八。把錢轉過來。”

沒有商量,沒有寒暄。直接開口要三萬多塊錢,比要一杯水還要自然。

楚然在對面緊張得心跳都漏了半拍。他心想,這他媽可是三萬多啊!哪怕再有錢,也不可能連個理由都不問,就直接轉給別人的男朋友買單吧?

然而,下一秒,電話裡傳來的聲音,徹底顛覆了楚然的三觀。

“好。”顧沉的聲音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甚至帶著一種因為終於被“需要”而產生的變態的急切,“我現在就轉。”

楚然捂著嘴的手猛地收緊,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這他媽還是人嗎?!這簡直就是一臺人形的ATM機啊!楚然在心裡瘋狂咆哮。

“叮。”

幾乎是掛斷語音的同一瞬間,蘇曼的微信界面彈出了轉賬提示。

不多不少,整整三萬兩千八。

蘇曼極其淡定地把手機遞給旁邊的服務生掃碼結賬。楚然看著那一幕,感覺自己的世界觀被按在地上狠狠地摩擦了一遍。他甚至有一種錯覺,彷彿這個世界上最容易賺錢的方式,就是找個有綠帽癖的老闆當提款機。

“老婆……這……”等服務生走後,楚然壓低聲音,語氣裡充滿了無法掩飾的狂喜和難以置信,“他真轉了?!臥槽,這也太爽了吧!一頓飯三萬多,他連個屁都沒放!”

“瞧你那點出息。”蘇曼極其不屑地瞥了楚然一眼,隨後,她再次拿起了手機,“我說了,你根本不懂一條狗有多下賤。這還只是個開始,我今天心情好,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犯賤。”

蘇曼再一次按下了語音通話鍵。

這一次,顧沉接得依然很快。

“主……”顧沉剛想喊出那個令他沉迷的稱呼。

“閉嘴。”蘇曼直接打斷了他。她知道楚然在旁邊,雖然楚然把這當成一個變態客戶的特殊癖好,但為了保持絕對的威壓,她不允許顧沉多說一句廢話。

電話那頭的顧沉瞬間噤聲,只剩下極其粗重、且頻率明顯加快的呼吸聲。

“楚然今天喝了不少紅酒,”蘇曼用指甲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清脆的聲響,“我們今晚不回那個破城中村了。我看對面的寶格麗酒店不錯,我們今晚在那兒開個套房。一晚上一萬八。”

這句話一出,電話那頭的呼吸聲瞬間停滯了。

顧沉坐在黑暗的車廂裡,一隻手死死地攥著領帶,感覺自己

快要窒息了。

寶格麗酒店。套房。喝了酒的年輕 Alpha 男友和自己奉若神明的女主人。

這幾個詞組合在一起,在顧沉的腦海中瞬間爆炸,形成了一幅幅足以讓他理智全線崩潰的淫靡畫面。他甚至能想象到楚然那極具力量感的身體是如何將蘇曼壓在寶格麗極其奢華的柔軟大床上的。

而蘇曼,正在用開著免提的電話,極其殘忍地向他直播這個決定。

楚然在對面聽得眼睛都放光了。寶格麗的套房!那是他這種窮教練平時連大門都不敢進的地方。他滿眼期待地看著蘇曼的手機。

“怎麼?沒聲音了?”蘇曼冷笑了一聲,語氣裡充滿了惡毒的挑釁,“是不是捨不得這個錢?”

“不……”顧沉艱難地從喉嚨裡擠出一個字,他的聲音沙啞得可怕,彷彿兩塊粗糙的砂紙在摩擦,“我……我轉……”

“我讓你轉了嗎?”蘇曼的聲音陡然提高,帶著絕對的上位者壓迫感,“你以為你是在施捨我?你以為你有幾個臭錢就了不起?”

電話那頭立刻傳來了極其卑微的道歉聲:“對不起……我錯了……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是什麼意思?”蘇曼咄咄逼人,她看了一眼對面已經笑得快要抽筋的楚然,一字一頓地說道,“你想付這筆錢,你想為我男朋友今晚睡我的那張床買單,是嗎?”

這句話,直接將綠帽的羞辱感推向了珠穆朗瑪峰的頂端。

顧沉在車裡,渾身像觸電一樣劇烈地痙攣著。他西裝褲的拉鍊被崩得死緊,一種因為極度的痛楚和屈辱而產生的快感,像海嘯一樣將他徹底淹沒。

“是……”顧沉的聲音在顫抖,“我想……”

“想,就給我求我。”蘇曼靠在椅子上,像一個冷酷的審判者,“求我給你這個花錢的機會。求我讓你那點骯髒的錢,成為我們今晚開房的墊腳石。說。”

整個羅斯福公館的角落裡,迴盪著大提琴優雅的旋律。

而在免提的手機裡,在楚然極力憋笑的注視下。

一個身價過億、跺一跺腳商界都要震三震的集團總裁,用一種極其破碎、極其下賤、甚至帶著一絲哭腔的聲音,一字一句地乞求道:“求您……求求您給我這個機會……讓我給您和楚先生……付今晚的房費……”

“嘟。”

蘇曼毫不留情地掛斷了電話。

“叮。”

五秒鐘後,微信轉賬:一萬八千元。

楚然看著那個數字,再也忍不住了,直接趴在桌子上,死死地咬著自己的手背,笑得渾身發抖,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極品……真是極品……”楚然一邊笑一邊喘著氣,“老婆,我今天算是開了眼了!這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賤的男人!”

蘇曼冷冷地將桌上的手機收進包裡,居高臨下地看著楚然:“現在,你還覺得那十萬塊的表,拿著燙手嗎?”

“燙什麼手啊!”楚然猛地站起來,因為喝了酒而漲紅的臉上充滿了貪婪和興奮,“這種煞筆的錢,不花白不花!走老婆,去寶格麗,今晚我得好好‘感謝’一下這位贊助商!”

而在兩百米外的暗巷裡。

那輛黑色的邁巴赫裡。

顧沉頹然地靠在駕駛座上。手機從手裡滑落,掉在地墊上。

他看著不遠處寶格麗酒店那閃爍著奢華光芒的標誌。他剛才親手,用自己最卑微的乞求,為自己最嫉妒的男人買下了一張睡自己女神的床。

他的眼淚無

聲地滑落。但與之形成極其詭異反差的是,他終於在這種突破了人類心理承受極限的屈辱中,在空無一人的車廂裡,達到了一種極具毀滅性的、悽慘的高潮。

第23章 掃興的阻礙

寶格麗酒店的至尊全景套房內,巨大的落地窗將外灘的璀璨夜景毫無保留地攬入眼底。

楚然一腳踢上厚重的實木房門,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將蘇曼抵在了玄關的牆壁上。高級酒店裡那種混合著木質香調和輕微消毒水味的空氣,似乎也是一種強效的催情劑。

“老婆,這地方真他媽奢華……”楚然一邊粗重地喘息著,一邊急不可耐地去解蘇曼大衣的扣子,“那個煞筆大老闆要是知道他花了一萬八,連這個房間的門把手都摸不到,估計得氣吐血吧。”

蘇曼輕笑著配合他的動作,任由大衣滑落在名貴的手工地毯上。

兩人一路跌跌撞撞地吻向臥室。那個鋪著頂級埃及棉床品的巨大圓形雙人床,在暖色調的燈光下散發著極其曖昧的邀請。

楚然將蘇曼重重地壓在床上,正準備進行下一步實質性的動作時,他的手突然在自己脫到一半的運動褲口袋裡摸索了一下,動作猛地停住了。

“怎麼了?”蘇曼半閉著眼睛,聲音裡帶著一絲被打斷的不悅。

“操。”楚然懊惱地罵了一句,狠狠地拍了一下大腿,從蘇曼身上翻了下來,仰面躺在床上,“忘買套了。”

房間裡剛剛升溫的旖旎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楚然煩躁地抓了抓頭髮,看著散落了一地的衣服,眉頭緊鎖:“剛才在餐廳喝了酒,腦子一熱全忘了。現在還得重新穿衣服,坐電梯下樓,去外灘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找便利店……這一來一回得半個多小時,搞得老子一點興致都沒了。”

對於一個Alpha屬性極強、正在興頭上的年輕男人來說,這種關鍵時刻的物理阻斷,無疑是極其掃興的。

蘇曼從床上坐了起來,理了理有些凌亂的頭髮。她看著楚然那副沮喪的樣子,突然輕笑了一聲。

她像一條柔軟的水蛇一樣,重新貼上了楚然結實的胸膛,手指在他的腹肌上輕輕畫著圈。

“急什麼。”蘇曼的聲音嬌滴滴的,卻透著一股極其冷靜的算計,“買東西這種事,還需要我的男主人親自去跑腿嗎?”

楚然愣了一下:“叫外賣?外賣送上來也得半天啊,而且酒店還得讓機器人送,慢死了。”

“叫什麼外賣啊,多沒意思。”蘇曼極其自然地從床頭櫃上拿過自己的手機,在楚然眼前晃了晃,紅唇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我們不是有一個現成的、隨叫隨到的免費跑腿小弟嗎?”

楚然瞪大了眼睛,看著蘇曼手機屏幕上那個備註為【提款機狗】的聊天框。

“你是說……那個極品太監?”楚然嚥了一口唾沫,有些不可思議,“讓他去買套,然後送到咱們開房的酒店來?”

“是啊。”蘇曼漫不經心地解鎖手機,“正好,趁這個機會,讓你見見這位一直默默‘資助’我們的好心人。也讓他認認主,知道誰才是這個房間裡真正發號施令的男人。”

聽到要和那個一直被他們在背後嘲笑的“冤大頭”大老闆當面接觸,楚然臉上的興奮稍微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絲隱隱的擔憂。

“老婆,這樣好嗎?”楚然皺起眉頭,坐直了身體,“他畢竟是個身價過億的大老闆。雖

然他在電話裡犯賤、被你罵得很慘,但那畢竟是隔著網線,而且是對著你一個女人。”

楚然看了看自己一身發達的肌肉,又想了想顧沉那種常年居於上位者的身份,有些遲疑地說道:“萬一他真的把東西送來了,推開門看到我這個大活人……男人的好勝心和自尊心一上來,他發現我比他年輕、比他強壯,還睡著他供養的女人,他萬一惱羞成怒,覺得下不來臺,當場翻臉不認人了怎麼辦?咱們以後不就少了一個極品提款機了嗎?”

楚然的擔憂是非常現實的。在大多數男人的邏輯裡,隔著屏幕當舔狗是一回事,但在另一個更Alpha的同性面前暴露自己的卑微,那是絕對無法接受的底線。

然而,蘇曼聽到楚然的擔憂,卻發出了一陣更加放肆的、近乎嘲弄的笑聲。

“男人的好勝心?”蘇曼用手指輕輕戳著楚然的心口,眼神冷酷得讓人膽寒,“楚然,你太高看他了。他要是有那種東西,剛才在電話裡就不會求著我給他付房費的機會了。”

蘇曼靠在床頭,像一個運籌帷幄的女王。

“你放心。”她的聲音裡充滿了絕對的掌控力,“有我在,他連條發怒的瘋狗都算不上。只要我一句話,他哪怕再怎麼嫉妒你,再怎麼覺得難堪,也只會像一條真正的賤狗一樣,乖乖地趴在你的腳下。”

蘇曼說著,手指在屏幕上快速地敲擊著。

“我不僅要讓他把東西買來,我還要讓他當著你的面,徹徹底底地把那層‘總裁’的皮扒下來,讓他認清自己最真實的、最下賤的身份。”

楚然看著蘇曼那張因為施虐欲而顯得異常美豔的臉,心底不禁升起一股奇異的戰慄。他沒再反駁,而是充滿期待地看著蘇曼按下了發送鍵。

第24章 走廊裡的恥辱展覽

【主人:去買一盒岡本001。十分鐘內送到寶格麗1808房。】這條微信彈出來的時候,顧沉正靠在邁巴赫的真皮座椅上,閉著眼睛,試圖平息體內那股因為轉賬而沸騰的邪火。

看到屏幕上的這行字,他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送套。送到那個他們即將翻雲覆雨的酒店房間。

這不僅僅是讓他當一個跑腿的小弟,這是要讓他親手把那個即將刺穿他自尊的武器,遞到他最嫉妒的男人手裡。

顧沉的手指在方向盤上死死地抓緊,指甲幾乎要摳進真皮裡。他的理智在瘋狂地尖叫,警告他如果推開那扇門,他將徹底萬劫不復。但與此同時,他西裝褲下的身體,卻在接收到這個極度屈辱的指令後,給出了最誠實、最變態的反應。

他沒有回覆,而是直接推開車門,像一個失去了自我意識的提線木偶,朝著街角的一家24小時便利店走去。

五分鐘後。

顧沉手裡緊緊攥著那個黑色的小盒子,站在了寶格麗酒店1808號至尊套房的門外。

他深吸了一口氣,抬起手,用微微顫抖的指關節,敲響了那扇極其厚重、彷彿隔絕了天堂與地獄的實木房門。

“叩、叩。”

此時此刻,在1808號房間內部。

極其寬大的雙人恆溫衝浪浴缸裡,水汽氤氳。楚然正和蘇曼泡在滿是玫瑰花瓣的泡泡浴中。

聽到門外極其剋制的敲門聲,楚然的動作停了一下。

“老婆,是不是那個傻大款來了?”楚然立刻從浴缸裡站了起來,水珠順著他線條分明的腹肌滑落,“我

趕緊擦乾,隨便套件衣服去開門。第一次見這孫子,我總不能光著身子去吧,怪尷尬的。”

“你幹嘛去?”蘇曼一把拉住楚然的手腕,將他重新拽回了浴缸裡。

“開門拿東西啊。”楚然有些不解。

“急什麼?”蘇曼極其慵懶地靠在浴缸邊緣,任由溫熱的水流沖刷著自己白皙的肌膚,“這水這麼舒服,咱們倆慢慢洗。就讓他先在外面等著唄。”

“可是……”楚然有些遲疑地指了指大門的方向,“就讓他一直在門外傻站著?萬一他等急了,把東西扔下跑了怎麼辦?”

“跑?”蘇曼像聽到了一個極其好笑的詞,她從浴缸旁邊的防水臺上拿起手機,“我說過,我要讓他認清自己是一條狗。一條合格的狗,主人沒發話,是絕對不敢自己起身的。”

蘇曼的手指在屏幕上極其冷酷地敲擊了幾下。

門外。

顧沉正像個罰站的小學生一樣,侷促不安地站在走廊裡。這是國內最頂級的奢華酒店之一,走廊裡鋪著厚厚的長毛絨地毯,空氣中瀰漫著高級定製香氛的味道。

“嗡。”

手機震動了一下。

【主人:我正在和我男朋友洗鴛鴦浴,沒空給你開門。】僅僅是這半句話,就讓顧沉的腦海中瞬間浮現出那副極其刺激眼球的畫面。楚然結實的身軀和蘇曼柔軟的身體交纏在水中的場景,讓他呼吸猛地一滯。

【主人:現在,立刻給我跪在門外。把你買的套盒像狗叼骨頭一樣叼在嘴裡。】【主人:一會我男朋友去開門的時候,如果讓我知道你是站著的,你這輩子都別想再見到我。】看著屏幕上這幾行冷冰冰的文字,顧沉感覺有一把重錘狠狠地砸在了他的天靈蓋上。

在這條人來人往、充滿著無數高清攝像頭的五星級酒店走廊裡。下跪。還要把那種極其私密的計生用品叼在嘴裡。

這已經突破了人類尊嚴的最後底線。如果恰好有商場上的熟人或者競爭對手路過,他顧沉將瞬間身敗名裂。

“不……不能這樣……”顧沉痛苦地閉上眼睛,他的身體在劇烈地顫抖,本能在瘋狂地抗拒。

可是,那句“這輩子都別想再見到我”,就像是一道死刑判決書,死死地勒住了他的脖子。

在經歷了將近一分鐘天人交戰的極度掙扎後,顧沉那挺直的脊背,終於一點一點地彎了下去。

“撲通。”

他穿著那套價值六萬塊的Brioni高定西裝,雙膝重重地砸在了寶格麗走廊柔軟的地毯上。

他低下頭,用極其顫抖的手,撕開了便利店的塑料袋,拿出那個黑色的小盒子。然後,他像一條被徹底馴服的、失去了所有反抗能力的家犬,緩緩張開嘴,用牙齒極其屈辱地咬住了那個包裝盒的邊緣。

他就這樣,以一種極其怪異、極其低賤的姿態,跪在了1808號房間的門外。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走廊裡極其安靜,顧沉只能聽到自己粗重到近乎變態的呼吸聲。

“叮。”

走廊盡頭的電梯門突然開了。

一對穿著極其考究、看起來非富即貴的年輕情侶有說有笑地走了出來。

當他們路過1808房間時,兩人的說笑聲戛然而止。

他們目瞪口呆地看著走廊中央。一個看背影就知道氣質極佳、穿著極其昂貴西裝的男人,正像條狗一樣跪在地上,而他的嘴裡,赫然叼著一盒杜蕾斯。

“天吶……”那個穿著香奈兒套

裝的女伴極其誇張地捂住了嘴,壓低聲音對身邊的男伴說,“這是什麼情況啊?這男的瘋了吧?”

“估計是犯了什麼原則性錯誤,惹女朋友生氣了。”男伴看了一眼顧沉,眼中充滿了不屑和看熱鬧的嘲弄,“這懲罰也太變態了,還在這兒叼著套……真他媽丟男人的臉。”

兩人一邊極其鄙夷地小聲議論著,一邊快速走進了自己的房間,甚至在關門前,還用極其異樣的眼光回頭多看了顧沉幾眼。

那些毫不掩飾的鄙夷、嘲諷、以及如同看下水道老鼠一樣的眼神,像是一根根淬了毒的針,狠狠地扎進顧沉的身體裡。

顧沉的臉頰漲得通紅,冷汗順著他的額頭大顆大顆地滴落在地毯上。

他是一個極其驕傲的人,但他此刻卻在陌生人的注視下,像個小丑一樣展示著自己的下賤。

然而,在這種極度的社會性死亡和恥辱感中,顧沉的身體卻不受控制地戰慄著。他那因為長時間下跪而發麻的雙腿間,因為這種極限的公開羞辱,產生了一種讓他感到極其絕望、卻又無可救藥的變態快感。

他就這樣,在這個隨時會有人路過的走廊裡,像個真正的變態一樣,叼著送給自己女神和別的男人做愛的必需品,卑微地等待著主人的召喚。

第25章 跨越尊嚴的門檻

三十分鐘。

對於跪在門外的顧沉來說,這三十分鐘比他這輩子經歷過的任何一場商業談判都要漫長和煎熬。期間又有兩撥客人經過,他們那種如同看變態一樣的震驚眼神,像是在顧沉原本就鮮血淋漓的自尊心上反覆凌遲。

就在顧沉感覺自己的雙腿已經完全麻木,大腦因為極度的羞恥感而快要宕機的時候。

“咔噠。”

面前那扇極其厚重的實木房門,終於被人從裡面拉開了。

顧沉渾身猛地一顫,他依然極其卑微地低著頭,視線裡首先出現的是一雙極其寬大的、酒店一次性白色拖鞋。順著拖鞋往上,是充滿力量感的小腿肌肉,以及一件極其鬆垮地繫著腰帶的白色浴袍下襬。

楚然剛洗完澡,渾身散發著蒸騰的熱氣和極其濃烈的男性荷爾蒙味道。他原本還帶著幾分漫不經心,以為門外站著的只是個普通的跑腿小弟。

然而,當他低下頭,視線越過自己的腰部,看到地上那個畫面時,他整個人都僵住了。

“我操……”楚然極其誇張地倒吸了一口涼氣,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在他面前的地毯上,一個穿著極其考究、連頭髮都梳得一絲不苟的男人,正以一種極其屈辱的姿態雙膝跪地。更讓他感到頭皮發麻的是,這個男人的嘴裡,竟然極其變態地叼著一盒黑色的杜蕾斯。

就在楚然被眼前這極具視覺衝擊力的一幕震驚得說不出話來時,套房深處那張極其寬大的圓形大床上,傳來了蘇曼慵懶而充滿上位者威壓的聲音。

“門外的那個賤骨頭。”蘇曼斜靠在枕頭上,手裡端著一杯紅酒,語氣像是在使喚一條狗,“抬起你的狗頭,讓男主人好好看看你這副犯賤的樣子。”

聽到蘇曼的命令,顧沉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他感覺自己的臉頰彷彿要燃燒起來。在漫長的幾秒鐘心理掙扎後,他極其緩慢地、帶著一種幾乎要將他碾碎的屈辱感,抬起了頭。

他嘴裡依然緊緊咬著那個黑色的盒子,透過那副有些霧氣的無框眼鏡,被迫仰視著站在門框

裡、高大威猛的楚然。

因為楚然是站著的,而且身高腿長,顧沉跪在地上抬起頭時,視線幾乎正好平齊楚然浴袍下方那個極其隱秘的位置。這種極其強烈的體位壓制和屈辱感,讓顧沉的眼眶瞬間發紅。

而楚然在看清顧沉臉的那一瞬間,瞳孔驟然放大。

“是你?!”楚然極其震驚地指著顧沉,聲音都在發顫,“那個……開邁巴赫的專車師傅?!”

楚然的大腦瘋狂地運轉著。送他們來餐廳的邁巴赫司機,和那個給蘇曼買十幾萬名錶、被他們在車上肆無忌憚嘲笑的“極品太監”,這兩張極其割裂的臉,在此刻完美地重合在了一起。

“臥槽……哈哈哈哈哈哈!”

楚然在經歷了短暫的震驚後,突然爆發出一陣極其放肆、極其狂妄的大笑聲。他一手捂著肚子,一手指著跪在地上的顧沉,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老婆!這不是剛才那個司機嗎?原來他媽的這個傻逼凱子就是他啊!”楚然衝著房間裡大喊,語氣裡充滿了不可一世的嘲弄,“我說剛才在車上,你怎麼說得那麼大聲!這孫子原來在前面全聽見了啊!哈哈哈哈,絕了!”

楚然蹲下身,極其囂張地拍了拍顧沉那張漲得通紅的臉:“喂,大老闆,剛才在車上聽我跟我老婆規劃怎麼榨乾你的錢,你心裡是不是特別爽啊?你是不是一邊開車一邊在前面硬得快不行了?真他媽沒見過你這麼下賤的男人!”

楚然那毫不留情的羞辱,像是一把鹽,狠狠地撒在顧沉血肉模糊的自尊心上。但他無法反駁,只能極其屈辱地咬著嘴裡的盒子,喉嚨裡發出極其微弱的、變態的喘息聲。

“行了,別在門口讓他丟人現眼了。”蘇曼在床上極其冷酷地下達了下一個指令,“你,給我像狗一樣爬進來。把東西送到我的床頭。”

楚然聽到這話,站直了身體。但他並沒有讓開門口的位置,而是極其惡劣地雙手叉腰,雙腿微微分開,像一座極其囂張的山一樣,擋在了套房的入口處。

顧沉看著楚然那兩條粗壯的腿中間留出的空隙,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如果要爬進房間,他就必須從楚然的胯下鑽過去。

鑽過這個剛剛洗完澡、即將要和自己女神上床的男人的胯下。

“怎麼?聽不懂主人的話?”楚然居高臨下地看著顧沉,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他甚至極其挑釁地挺了挺胯,“還要我請你進來嗎,提款機?”

這是一種極其極致的、跨越了同性之間最後尊嚴底線的羞辱。

顧沉的呼吸變得極其粗重,他死死地閉上眼睛。然後,在楚然極度鄙夷的目光中,這位上市集團的總裁,慢慢地放低了上半身。

他的雙手極其屈辱地按在走廊的地毯上。

然後,他真的像一條狗一樣,嘴裡叼著那個用來給楚然避孕的套盒,極其緩慢地、一寸一寸地,從楚然那岔開的雙腿之間,極其屈辱地爬進了那間奢華的套房。

“操,真是賤到家了。”楚然看著顧沉從自己胯下爬過去的背影,極其輕蔑地啐了一口,然後轉身,“砰”地一聲關上了房門。

將顧沉最後的尊嚴,徹底鎖死在了這間充滿淫靡氣息的房間裡。

第26章 跪拜男主人

顧沉像一條極其聽話的家犬,嘴裡叼著那個黑色的套盒,手腳並用地爬到了那張寬大的圓形雙人床前。

寶格麗套房的地毯極其柔軟,

但顧沉的膝蓋卻感覺像是在刀尖上摩擦。每一次向前挪動,他那引以為傲的社會地位和男性尊嚴都在被一點點碾成粉末。

蘇曼慵懶地靠在床頭,像欣賞一件戰利品一樣,看著腳下的顧沉。楚然則光著腳,穿著鬆垮的浴袍,大步流星地走了過來,在蘇曼的身邊站定,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剛從自己胯下鑽過來的“大老闆”。

“把東西放下吧。”蘇曼冷冷地開口。

顧沉如蒙大赦,極其艱難地鬆開牙齒,讓那個帶著他口水的套盒掉在了地毯上。長時間的咬合讓他的下巴有些抽筋,一縷極其屈辱的銀絲順著他的嘴角滑落。

“既然已經爬進了這個房間,就得守這裡的規矩。”蘇曼用腳尖踢了踢地上的套盒,然後將目光轉向楚然,“剛才在門外,他已經叫過我主人了。楚然,現在輪到你了。你的提款機,你自己來收服。”

楚然聽到這話,眼底閃過一絲極度興奮的狂熱。他一個底層的健身教練,現在不僅睡著絕色美女,還能隨意踐踏一個億萬富翁的尊嚴。這種權力帶來的膨脹感,讓他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

楚然向前邁了一步,直接一抬腳,將那隻剛才還在浴室裡踩過水的腳,極其粗暴地踩在了顧沉那梳得一絲不苟的背頭上。

“聽見沒,大老闆?”楚然的腳底在顧沉的頭髮上用力地碾壓了一下,甚至將他原本直立的上半身壓得往下塌了塌,“在這個房間裡,我是男主人。剛才那一萬八的房費,是你用來買在這個角落裡跪著的門票。現在,給我磕三個響頭。磕得不夠響,叫得不夠好聽,你現在就給我滾出去。”

被一個遠不如自己、甚至被自己打心眼裡鄙視的年輕男人踩在腳下,顧沉的理智發出了最後一次微弱的尖叫。他的雙手死死地摳住地毯,肩膀因為極度的屈辱而劇烈顫抖,眼眶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但是,他不想滾出去。

一旦滾出去,他不僅白白承受了剛才所有的羞辱,還將永遠失去站在這段扭曲關係陰影裡的資格。他已經變成了一個離不開這劑毒藥的癮君子。

顧沉閉上了眼睛。

在楚然腳底的重壓下,他那顆曾經無數次在商業談判桌上高高昂起的頭顱,重重地磕在了寶格麗套房的地毯上。

“咚。”

“拜見……男主人。”顧沉的聲音沙啞、破碎,帶著一種徹底放棄生為人權的絕望。

“聲音太小了,沒吃飯啊?!”楚然極其囂張地加重了腳上的力道,“重來!”

顧沉死死地咬著牙,再次抬起頭,然後更加用力地磕了下去。

“咚!”

“男主人……”

“咚!”

“男主人……”

三個頭磕完,顧沉的額頭已經紅了一片。他像一灘爛泥一樣趴在地上,渾身的力氣彷彿都被抽乾了。

“哈哈哈哈哈!真他媽乖!”楚然極其狂妄地大笑起來,他鬆開腳,在顧沉的西裝上蹭了蹭腳底並不存在的灰塵,“老婆,你看這孫子,哪還有一點總裁的樣子?簡直比我養的狗還聽話!”

“別急著誇他。”蘇曼冷笑了一聲,看著顧沉身上那套名貴的西裝,眼中閃過一絲極其厭惡的神色,“你穿著這身皮,裝給誰看呢?在這個房間裡,你沒有任何身份。脫了。”

顧沉渾身一僵。

脫掉衣服,赤裸相見。在自己心愛的女人面前脫衣服是情趣,但在另一個即將佔有她的男人面前脫光

,那是剝奪所有防禦的最極致的凌遲。

“愣著幹什麼?聽不懂主人的話?”楚然一腳踢在顧沉的大腿上,“趕緊的,老子一會還要辦事呢,別在這兒耽誤時間!”

顧沉的呼吸變得極其急促。他顫抖著手,解開了西裝的紐扣。

六萬塊的Brioni西裝外套被扔在了地上。

緊接著是領帶,白襯衫。

當顧沉解開皮帶,將西褲和內褲一起褪下時,他感覺自己彷彿被扔進了冰窖裡,渾身不受控制地打著冷戰。

他就這樣,一絲不掛地跪在了楚然和蘇曼的面前。

剝去了名牌服飾的偽裝,他不再是什麼令人敬畏的總裁。他只是一個長期坐辦公室、身材遠不如健身教練那般結實挺拔的普通男人。

而在他面前,楚然敞開著浴袍,毫不掩飾地展示著那八塊腹肌、完美的人魚線,以及屬於年輕Alpha男人的絕對本錢。

這種極其慘烈的身體對比,瞬間將顧沉的自卑感放大了一萬倍。

楚然居高臨下地看著赤裸的顧沉,目光極其惡劣地在他身下掃過。

“就這?”楚然發出一聲極其誇張的嘲弄,他轉頭看向蘇曼,“老婆,怪不得這孫子只能靠花錢找存在感呢。原來是個不中用的廢物啊!你看他這玩意兒,嚇得都縮成一團了,這他媽連擺設都算不上吧?”

蘇曼配合著發出一陣極其刺耳的嬌笑,她用一種看垃圾一樣的眼神看著顧沉的身體。

“他要是算個真男人,還會赤身裸體地跪在這裡,等著看你一會怎麼上我嗎?”蘇曼極其惡毒地補充道,“他就是個天生的太監,一個只配在角落裡搖尾乞憐的綠帽奴。楚然,你說是吧?”

“太對了!”楚然極其贊同地點點頭,甚至故意走到顧沉面前,用自己強壯的身體對他形成絕對的壓迫,“喂,廢物,聽見沒?你主人們說你不是個男人。你自己覺得呢?”

在這一連串極其惡毒的、針對男性最深層自尊的輪番羞辱下,顧沉徹底崩潰了。他的眼淚混合著冷汗流下,在這場跨越了道德與尊嚴底線的審判中,他徹底放棄了最後一絲掙扎。

“是……”顧沉跪在地上,赤裸著身體,極其屈辱地、一字一頓地承認了自己在這個房間裡的最終定位,“我不是男人……我只是一個……沒用的廢物。”

第27章 屈辱的催化劑

赤裸的顧沉跪在厚重的地毯上,像一件被剝去包裝、毫無保留地展示著所有瑕疵的廉價商品。他低著頭,死死地盯著楚然腳邊那塊地毯的花紋,甚至不敢抬頭去看那具充滿青春活力的肉體。

楚然原本興致高漲,但經過剛才買套、門外罰跪、以及這一番極其變態的認主儀式折騰,時間已經過去了將近一個小時。

在酒精的後勁和長時間的情緒大起大落之下,楚然突然煩躁地“嘖”了一聲。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原本堅挺的慾望因為這漫長的中斷和略顯詭異的氛圍,已經疲軟了下去。

“操。”楚然有些尷尬又有些惱火地罵了一句,他轉頭看向靠在床頭的蘇曼,“老婆,被這傻逼一打岔,老子現在沒感覺了。都怪他,非要在門外磨嘰那麼半天!”

這種時候軟下來,對於楚然這樣一個自詡為猛男的健身教練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他本能地將所有的怒火都發洩在了跪在地上的顧沉身上,抬起腳,極其粗暴地在顧沉赤裸的肩膀上踹了

一腳。

顧沉被踹得身體一歪,但他連哼都不敢哼一聲,只能默默地重新跪直身體。

蘇曼看著楚然氣急敗壞的樣子,又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顧沉,眼底不僅沒有掃興,反而升起了一股極其扭曲、極度興奮的光芒。

“沒感覺了?”蘇曼的聲音嬌媚中透著一絲殘忍,她伸出纖長的手指,指了指地上的顧沉,“這有什麼好生氣的?既然是他把你的興致弄沒了,那就讓他負責把你伺候回來不就行了?”

聽到這句話,房間裡的兩個男人都愣住了。

楚然瞪大了眼睛,看了看蘇曼,又低頭看了看那個滿臉通紅的大總裁,脫口而出:“老婆,你開什麼玩笑?讓他……給我弄?臥槽,他是個男的啊,多噁心!”

而跪在地上的顧沉,更是如遭雷擊。

他是一個取向極其正常的直男。在遇到蘇曼之前,他身邊圍繞的都是各種光鮮亮麗的女人。他哪怕再下賤、再有綠帽癖,也僅僅停留在“看著自己的女人被別人上”的層面。

讓他去用嘴伺候另一個男人?這已經不僅僅是踐踏尊嚴了,這是在徹底摧毀他作為人類的全部三觀。

“不……主人……求求您……”顧沉驚恐地抬起頭,連連擺手,聲音裡帶上了真正的哭腔,“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

“做不到?”蘇曼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像覆蓋了一層冰霜,“你剛才磕頭叫男主人的時候,是怎麼說的?你是一個沒用的廢物。既然是個廢物,那就得發揮廢物的餘熱。”

蘇曼從床上坐直了身體,居高臨下地看著顧沉:“你以為你在門外叼個套,從他胯下鑽過來,就已經很賤了嗎?顧沉,你那點可憐的自尊心,在我這裡一文不值。今天,你要麼乖乖地爬過去,把他伺候高興了。要麼,你現在就穿上衣服滾,以後再也別出現在我面前。”

又是這句致命的威脅。

顧沉的呼吸劇烈地顫抖著。他的大腦在瘋狂地運轉,試圖尋找一條退路。可是沒有退路。在蘇曼面前,他就像一個被完全控制了神經中樞的傀儡。

楚然原本覺得噁心,但看著顧沉那副如喪考妣、極度抗拒卻又不敢反抗的樣子,他那種變態的施虐欲突然被徹底點燃了。

讓一個身價過億、平時在電視上西裝革履的上市公司大總裁,像個最下賤的娼妓一樣跪在自己面前,用嘴來伺候自己。

這種極端的權力碾壓和階級倒置,比任何春藥都來得猛烈。

楚然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起來。他看著顧沉,嘴角勾起一抹極其惡毒的冷笑。

“聽見我老婆說什麼了嗎,廢物?”楚然雙腿微微岔開,雙手叉腰,擺出了一個極其囂張的姿態,“還不趕緊滾過來?怎麼,還要男主人親自求你嗎?”

顧沉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兩行屈辱的淚水順著他曾經威嚴的臉頰滑落。他顫抖著雙手,像一個即將被送上斷頭臺的死囚,用雙膝在柔軟的地毯上,一寸一寸地挪到了楚然的面前。

他被迫仰起頭,看著那個屬於年輕男人的、散發著濃烈荷爾蒙氣息的部位。

“張嘴。”楚然冷酷地下達了命令,並且極其惡劣地伸手,一把抓住了顧沉的頭髮,強迫他將臉貼近。

顧沉渾身戰慄,胃裡一陣翻江倒海。但在楚然的強力壓迫和蘇曼冷冰冰的注視下,他還是極其屈辱地、慢慢地張開了嘴。

楚然毫不客氣地挺身

向前。

接下來的十分鐘,是顧沉這輩子經歷過的最黑暗、最骯髒的地獄。

他被迫像個沒有任何尊嚴的工具,在楚然極度囂張的嘲弄和蘇曼戲謔的笑聲中,用最下賤的方式,喚醒了這個即將佔有他女神的男人的慾望。

“哈哈哈哈!老婆,你看他這笨手笨腳的樣子,估計這輩子也是第一次幹這活兒吧!”楚然一邊享受著這種極致的心理快感,一邊肆無忌憚地嘲笑著,“別說,這大總裁伺候人的功夫,還真不如天橋底下的乞丐!”

顧沉被這極度的屈辱感淹沒,但他無法反抗。更可怕的是,在經歷了最初的噁心和抗拒後,他那種病態的綠帽癖,竟然在這種極端的、跨越性別的凌辱中,感受到了一絲極其詭異、令人髮指的快感。

他徹底瘋了。他真的變成了一條沒有任何底線的野狗。

“行了,滾開吧。”

十分鐘後,楚然已經完全恢復了狀態,甚至比之前更加昂揚。他極其嫌棄地一腳將顧沉踢開,像踢開一塊用過的破抹布。

顧沉跌坐在地毯上,劇烈地咳嗽著,嘴角還殘留著極其屈辱的痕跡。

楚然轉身看向床上的蘇曼,眼底燃燒著熊熊的慾火。

“老婆,這孫子雖然噁心,但還算有點用處。”楚然像一頭餓狼一樣撲向了床鋪。

“那就把剛才那個套盒拿過來。”蘇曼極其慵懶地伸出一條修長的美腿。

楚然直接轉頭,對著還癱坐在地上的顧沉吼道:“沒聽見嗎?去把地上的套撿過來!拆開!”

顧沉像個機械人一樣爬過去,撿起剛才那個被他叼過的黑色盒子。他用極其顫抖的手,撕開了包裝。

“用嘴叼著,遞過來。”楚然極其惡劣地補充了一句。

顧沉沒有任何猶豫,他像一條被徹底馴化的狗,將那個撕開的避孕套叼在嘴裡,跪著爬到了床邊。

楚然從他嘴裡抽出那個塑料小包,極其熟練地撕開。

緊接著,在這個極其奢華的寶格麗套房內。

在顧沉近在咫尺、甚至能感受到他們體溫的跪拜下。

楚然和蘇曼,開始了一場極其激烈、毫無顧忌的狂歡。

而顧沉,就跪在床尾。他被迫睜大眼睛,看著自己花了一萬八買下的床,看著自己花錢供養的男人,如何極其野蠻地佔有著自己奉若神明的女主人。

他聽著他們極其刺耳的歡愉聲,看著交疊在一起的軀體,在極度的絕望和病態的興奮中,陷入了徹底的瘋狂。

第28章 活體容器

不知過了多久,這場對於顧沉來說如同漫長刑訊般的狂歡,終於在楚然一聲低吼中結束了。

極其奢華的寶格麗套房內,瀰漫著一股濃烈到令人窒息的靡靡之氣。楚然像是耗盡了所有的體力,極其滿足地癱倒在凌亂的大床上,連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彈。

蘇曼慵懶地側躺在柔軟的被褥間,白皙的肌膚上還殘留著細密的汗珠。她微微喘著氣,眼神像巡視領地的女王一樣,掃向了一直跪在床尾、猶如一尊石化雕像般的顧沉。

此時的顧沉,渾身被冷汗浸透,雙眼佈滿血絲,整個人處於一種靈魂被徹底抽乾、只剩下本能軀殼的瘋魔狀態。

“看夠了嗎?”蘇曼冷冷地開口,打破了房間裡死一般的寂靜。

顧沉渾身一顫,下意識地低下了頭,喉嚨裡發出一聲極其沙啞的悶哼,像是一條做錯事的狗。

“看夠了,就滾過來善後。”蘇曼用腳尖極其輕蔑地踢

了踢床沿,“難道你以為花了一萬八,就能在這兒白看一場免費的表演?去把溼紙巾拿過來,像個真正的下等人一樣,把我們弄髒的地方清理乾淨。”

清理私處。

這種極其私密、極其卑賤的活計,平時連最底層的護工都會覺得尷尬,現在卻落到了一個身價過億的上市集團總裁頭上。

顧沉卻沒有任何反抗。或者說,在經歷了剛才被迫用嘴伺候楚然、親眼目睹自己心愛的女人被佔有之後,他的心理底線已經徹底不復存在了。他就像一個已經掉進糞坑的人,再多沾染一點汙穢,也引不起任何波瀾。

他膝行著爬向床頭櫃,抽出幾張高級溼紙巾。然後,他像個最卑微的奴隸一樣,爬上了那張他花錢買來的大床。

“先給你男主人弄乾淨。”蘇曼閉著眼睛指揮道。

顧沉跪在楚然身邊。看著眼前這個剛才極其囂張地辱罵自己、踐踏自己的年輕男人,顧沉顫抖著伸出手。他極其屈辱地、一點一點地擦拭著楚然大腿上的汗水,以及那個用過的、甚至還殘留著餘溫的避孕套。

楚然半眯著眼睛,極其享受地看著大老闆像個保姆一樣伺候自己,甚至惡劣地吹了聲口哨,毫不吝嗇自己的嘲諷:“老婆,別說,這提款機伺候人的功夫倒是越來越熟練了。下次咱們要是有了孩子,直接讓他來當全職保姆得了。”

顧沉咬著牙,將那團極其骯髒的垃圾扔進垃圾桶,然後轉過身,膝行到了蘇曼的腿邊。

相比於清理楚然,清理蘇曼帶給他的心理衝擊更為致命。

那是他奉若神明的身體。他曾經在無數個夜晚,在幾百平米的大平層裡幻想著能親吻這具軀體,而現在,他確實觸碰到了,卻是以一個“清理排洩物”的清潔工身份。

顧沉拿著新的溼巾,極其小心、極其敬畏地擦拭著蘇曼白皙的肌膚。

就在顧沉擦拭到大腿內側時,蘇曼突然眉頭微蹙,輕輕地哼了一聲。

“怎麼了老婆?”楚然在一旁懶洋洋地問道。

“剛才在餐廳喝了太多紅酒……”蘇曼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嬌嗔,“現在突然有點想上洗手間了。”

“那你去唄,洗手間不就在那邊嗎?”楚然指了指不遠處的玻璃門。

“不想動。”蘇曼極其嬌貴地翻了個身,半靠在枕頭上,“剛才被你折騰得一點力氣都沒有了,腿都是軟的。”

“那我抱你去?”楚然作勢要起身。

“不用。”蘇曼按住了楚然的手。

隨後,她的目光極其緩慢、極其殘忍地,落在了正跪在她雙腿之間、拿著溼巾的顧沉臉上。

那是一種讓人看一眼就感覺如墜冰窟的眼神。那是徹底剝奪對方人類屬性、將其完全物化的眼神。

“既然這兒有一個現成的、活的馬桶,我為什麼還要自己走路去衛生間呢?”蘇曼的聲音輕飄飄的,卻像是一記悶雷,在顧沉的腦海裡炸響。

顧沉猛地抬起頭,眼睛因為極度的驚恐和不可置信而瞪得溜圓。

“主……主人……”顧沉的聲音顫抖得完全變了調,“您……您的意思是……”

“怎麼?聽不懂人話?”蘇曼極其冷酷地俯視著他,“張嘴。”

楚然在一旁都看傻了。他雖然覺得顧沉很下賤,但他怎麼也沒想到,蘇曼能玩得這麼極端,這麼變態。

“老婆……這……”楚然有些結巴,“這也太……太髒了吧……”

“髒什麼?他本來就是個

垃圾桶。能裝我的排洩物,那是他的榮幸。”蘇曼毫不理會楚然的震驚,她看著顧沉,語氣變得極其森寒,“我再說最後一遍。張開你的狗嘴。如果有一滴弄髒了寶格麗的床單,你今天就死定了。”

顧沉渾身劇烈地抽搐著。

那是一種源自生物本能的極度抗拒。他是一個有潔癖的人,平時喝水都要喝空運過來的依雲。而現在,這個女人竟然要將最骯髒的排洩物,直接傾倒在他的嘴裡。

他拼命地搖頭,眼淚混合著汗水在臉上肆意流淌。他想逃跑,他想站起來指著這對狗男女大罵一頓。

可是,當蘇曼的腳尖輕輕挑起他的下巴,當那種絕對的、不容置疑的女王威壓降臨時。

顧沉崩潰了。

他那張曾經叱吒商海的嘴,在這個極其屈辱的夜晚,像一個真正的便池一樣,極其絕望地、緩緩地張開了。

蘇曼沒有任何猶豫,甚至連一絲羞恥心都沒有。在楚然震驚到極致的注視下,她完成了這種跨越了人類底線的極度凌辱。

溫熱的液體,帶著酒精的刺鼻氣味和屬於人體的腥臊,直接沖刷進了顧沉的口腔。

顧沉感覺自己的靈魂在這一刻被徹底撕成了碎片。他甚至不敢吞嚥,也不敢吐出來,只能極其痛苦地承受著這種終極的社會性與生物學死亡。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驕傲、尊嚴、理智,都在這股滾燙的羞辱中,化為了灰燼。

直到蘇曼結束,極其嫌惡地用腳踢開他。

顧沉像一灘真正的爛泥一樣,倒在名貴的地毯上。他被迫將那些屈辱全部嚥下,喉嚨裡發出極其痛苦、卻又夾雜著一絲無法言喻的、變態解脫感的嗚咽聲。

第29章 鳩佔鵲巢的決議

寶格麗套房厚重的遮光窗簾將早晨刺眼的陽光擋在了室外,房間裡依然瀰漫著昨夜瘋狂過後留下的渾濁氣息。

楚然是被一陣尿意憋醒的。他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從極其舒適的埃及棉被窩裡坐了起來。年輕Alpha的身體素質極好,即便昨晚折騰了大半夜,此刻依然精神抖擻。

他下意識地想下床去衛生間,目光卻瞥見了蜷縮在地毯角落裡、身上甚至連一條毯子都沒有的顧沉。

這位昨晚剛剛經歷了生理和心理雙重地獄的上市公司總裁,此刻正像一條被遺棄的流浪狗一樣,在地毯上發出極其微弱的、不安的呼吸聲。他那套原本價值六萬塊的Brioni高定西裝,像是一團垃圾一樣被扔在遠處的沙發上。

楚然看著顧沉那副狼狽不堪的樣子,腦海裡突然閃回了昨晚極其炸裂的一幕——蘇曼懶得下床,直接在這個大老闆的嘴裡解決了生理需求。

一種極度膨脹的、扭曲的施虐欲瞬間衝上了楚然的大腦。

“喂,醒醒!”楚然光著腳走過去,毫不客氣地用腳趾踢了踢顧沉的臉頰。

顧沉猛地驚醒,滿眼紅血絲,眼神中還帶著尚未散去的驚恐。當他看清居高臨下站在他面前、赤身裸體的楚然時,身體本能地瑟縮了一下。

“男……男主人……”顧沉沙啞著嗓子,極其屈辱地喊出了這個稱呼。

“算你識相。”楚然極其惡劣地笑了一聲,他雙手叉腰,大喇喇地站在顧沉面前,“老子現在尿急,懶得去衛生間了。既然你昨晚連我老婆的都吃了,應該也不介意再吃一次我的吧?”

顧沉的瞳孔瞬間放大。

昨晚蘇曼的做法,雖然突破了

他的底線,但那畢竟是他心心念念、奉若神明的女神。可現在,站在他面前的是一個他極度嫉妒、甚至打心底裡看不起的底層健身教練。

要用嘴去接這個男人的晨尿?

“不……不要……”顧沉驚恐地往後爬了兩步,胃裡瞬間一陣翻江倒海,本能地想要乾嘔。

“媽的,還敢躲?”楚然眼神一冷,直接上前一步,一把揪住了顧沉的頭髮,極其粗暴地將他的臉拽到了自己身前,“你老婆昨晚怎麼教你的?你就是個活體馬桶!馬桶還有挑客人的資格?”

就在顧沉絕望掙扎的時候,床上的蘇曼也被吵醒了。

她慵懶地撐起上半身,看著角落裡發生的一幕,並沒有阻止,反而極其冷血地添了一把火:“顧沉,惹男主人不高興的後果,你昨晚還沒嘗夠嗎?張嘴。”

主人的命令,就是絕對的聖旨。

顧沉看著蘇曼那雙毫無感情的眼睛,最後一絲反抗的勇氣也土崩瓦解了。他絕望地閉上了眼睛,在楚然極度囂張的嘲笑聲中,極其屈辱地、緩緩地張開了嘴。

楚然沒有任何心理負擔,甚至帶著一種報復社會的極致快感,將那股帶著腥臊熱氣的液體,盡數傾倒進了這個億萬富翁的嘴裡。

“咳咳……咳……”結束之後,顧沉趴在地上,劇烈地咳嗽著,眼淚鼻涕混在了一起,狼狽到了極點。

楚然卻神清氣爽地走回床邊,一把將蘇曼摟進懷裡,狠狠地親了一口。

“老婆,真他媽爽。”楚然看著地上的顧沉,眼中滿是貪婪,“我剛才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

“什麼事?”蘇曼靠在他懷裡,把玩著自己的指甲。

“咱們既然都已經把他馴成這樣了,他還管我叫男主人,那咱們幹嘛還要回那個破城中村的廉租房裡去住?”楚然指著顧沉,“這老小子是個上市集團的總裁吧?名下肯定不止一套豪宅。咱們乾脆直接搬他家裡去住得了!讓他天天給咱們當保姆!”

蘇曼聽到這個提議,眼睛微微一亮。她本來就是一個極度貪慕虛榮的女人,能住進頂尖的豪宅,自然求之不得。

她轉過頭,看向依然趴在地上乾嘔的顧沉。

“聽見男主人的話了嗎?”蘇曼的聲音裡帶著不容拒絕的威嚴,“一會去把賬結了,然後開車去我們那個出租屋,把我們的行李收拾好。從今天開始,我們要搬進你最大的那套房子裡。而你,就是我們那個家裡的全職家政犬。懂了嗎?”

顧沉趴在地上,嘴裡還殘留著楚然留下的噁心味道。

聽到這句話,他的內心掀起了驚濤駭浪。他的豪宅,那是他極其注重隱私的私人領域。現在,這對狗男女不僅要在精神上奴役他,還要在物理空間上徹底霸佔他的一切。

但一種極其病態的、近乎自毀的快感,也同時從他心底的最深處滋生出來。

“是……”顧沉將臉深深地埋進地毯裡,聲音沙啞得不像人類,“主人……我這就去安排……”

第30章 大堂裡的活體腳蹬

早上十點半,正是寶格麗酒店退房的高峰期。

金碧輝煌的奢華大堂裡,人來人往。穿著考究的商務人士、拎著愛馬仕的闊太太、以及拖著Rimowa行李箱的年輕富二代們穿梭其間。空氣中瀰漫著高雅的大提琴背景音和昂貴香水的混合氣味。

顧沉戴著一副墨鏡,試圖遮擋住自己極度憔悴的面容和充滿紅血絲的雙眼。他剛

才極其卑微地去前臺結了清賬單,現在正像個最盡職的保鏢一樣,恭敬地站在休息區的真皮沙發旁。

沙發上,坐著剛吃完顧沉買來的頂級早餐、神清氣爽的楚然和蘇曼。

“車怎麼還沒開上來?”楚然不耐煩地看了一眼手錶,“這破五星級酒店的服務效率也太低了吧。”

“別急,男主人。”蘇曼極其自然地用這個稱呼叫著楚然,然後將目光轉向了站在一旁的顧沉。

看著顧沉雖然穿著一身有些褶皺的西裝,但為了在外人面前維持最後一絲顏面,依然強撐著站得筆直的樣子,蘇曼的心底升起了一股強烈的破壞慾。

在房間裡怎麼犯賤,別人都看不到。她現在,想一步步突破這個大總裁的社會性底線,試探一下真正的“公開羞辱”。

“顧沉。”蘇曼極其慵懶地靠在沙發背上,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夠他們三個人聽見,“我穿這雙高跟鞋走得腳有點酸了。你,趴下,給我當個腳蹬。”

這句話一出,顧沉渾身的血液彷彿瞬間凍結了。

他猛地轉過頭,透過墨鏡驚恐地看著蘇曼。在這人來人往的五星級酒店大堂?趴下當腳蹬?!

“主……主人……”顧沉的聲音都在發抖,他極其緊張地環顧四周,“這裡人太多了……到處都是監控,而且隨時可能有認識我的商業夥伴經過……如果被拍下來發到網上,公司股價會大跌,我……”

“我是在徵求你的意見嗎?”蘇曼極其冷酷地打斷了他,眼神像刀子一樣刮在顧沉的臉上,“你是一條狗。狗在主人腳痠的時候,就該主動趴下來當墊腳石。怎麼,出了那個房間的門,你就忘了自己是個什麼東西了?”

顧沉的呼吸變得極其急促。他陷入了極度的恐懼和糾結之中。如果真的四肢著地趴在地上當腳蹬,那絕對是毫無疑問的社會性死亡。

楚然在一旁看得直樂,他極其囂張地翹起二郎腿:“大老闆,我老婆讓你趴下,你聽不懂啊?是不是想讓我在這大庭廣眾之下踹你一腳,你才肯聽話?”

在兩人的雙重威逼下,顧沉的心理防線再次崩塌了。但他真的不敢做出那種極度變態的狗爬姿勢,他做出了一個極其卑微的妥協。

他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在大堂中央,極其屈辱地、單膝跪在了蘇曼的面前。

他試圖用這種姿勢來掩飾自己的下賤,假裝自己是在幫蘇曼繫鞋帶,或者是在聽取某種重要的指示,而不是在當一個任人踐踏的畜生。

然而,蘇曼看著他這副自欺欺人的可笑模樣,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

她根本沒有給顧沉任何保留顏面的機會。她直接抬起那隻穿著十幾釐米CL紅底高跟鞋的腳,極其囂張地、重重地搭在了顧沉因為單膝跪地而平放著的大腿上。

鞋跟極其尖銳地戳進顧沉西裝褲的面料裡,刺痛著他的肌肉。

顧沉渾身一僵,整個人像是被釘死在了原地。

他雖然只是單膝跪地,但蘇曼把腳搭在他腿上當腳蹬的姿態,實在是太具有視覺衝擊力了。一個穿著高定西裝的大總裁,在一個年輕漂亮的女海王和一個渾身肌肉的Alpha男友面前,卑微到了塵埃裡。

很快,這種極其詭異的畫面,就引起了周圍客人的注意。

“你看那邊……那是求婚嗎?”一個拉著行李箱的女孩小聲對同伴說。

“求什麼婚啊,沒看見那女的旁邊還坐著個

極品帥哥嗎?”同伴極其詫異地打量著顧沉,“這姿勢看著……怎麼那麼像是在給那女的當人肉墊腳石啊?”

“不會吧?這男的看起來挺有錢的啊,西裝是Brioni的呢……”

“誰知道呢,說不定是有什麼特殊癖好的死變態吧。真噁心,在大庭廣眾之下玩這一套。”

周圍路過的客人紛紛投來極其異樣的、充滿鄙夷和探究的目光。甚至有幾個人還停下了腳步,拿出手機想要拍照。

那些竊竊私語像是一根根無形的針,極其精準地扎進顧沉的耳膜。他的臉頰火辣辣地燒著,彷彿被人當眾狠狠地扇了幾十個耳光。他極其屈辱地低著頭,墨鏡下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地面,冷汗順著額頭大顆大顆地滾落。

他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被剝光了衣服扔在廣場上游街示眾的罪人,所有的尊嚴都在這一刻被公眾的目光徹底凌遲。

而楚然卻極其享受這種萬眾矚目的感覺。他故意伸出手,攬住蘇曼的肩膀,然後在她臉上親了一口,極其囂張地宣示著自己的主權,同時也讓周圍的人更加看清顧沉那個“下賤奴隸”的身份。

“顧沉先生是嗎?”

就在顧沉感覺自己快要因為極度的羞恥而窒息時,酒店泊車小弟極其恭敬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您的邁巴赫已經停在門口了。這是您的車鑰匙。”

泊車小弟看著眼前這極其詭異的一幕,眼中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震驚,但他還是極力保持著職業素養,將車鑰匙遞向了單膝跪在地上的顧沉。

顧沉如蒙大赦。他極其狼狽地站起身,因為長時間保持一個姿勢,腿甚至有些發軟。他接過鑰匙,連頭都不敢抬。

“走吧,男主人。”蘇曼極其優雅地站起身,挽住了楚然的胳膊。

在這個陽光明媚的早晨,在寶格麗酒店數百雙眼睛極其複雜的注視下,一位身價過億的集團總裁,像個最卑賤的奴才一樣,步履蹣跚地跟在這對年輕情侶的身後,走向了那輛即將載著他們去“鳩佔鵲巢”的邁巴赫。

第31章 廉租房的終極保潔

黑色的邁巴赫極其突兀地駛入了一片擁擠、破敗的城中村。這裡的街道狹窄,兩旁堆滿了垃圾和違章建築,空氣中瀰漫著一股下水道反味的酸臭。

顧沉像個盡職的司機一樣,將車停在了一棟破舊的自建房樓下。然後,他跟著楚然和蘇曼,踩著佈滿汙垢和可疑液體的樓梯,來到了他們那個只有三十平米的廉租房。

房間裡雜亂無章,空氣不流通,散發著一股混合著劣質香水、汗味以及泡麵湯的渾濁氣味。這對於住慣了頂級豪宅、連呼吸的空氣都要經過三層過濾的顧沉來說,簡直比豬圈還要難以忍受。

“愣著幹什麼?”蘇曼一腳踢開地上的一個空外賣盒,指著滿屋子的雜物對顧沉下達了命令,“去拿幾個紙箱過來,把東西都裝好。”

顧沉強忍著胃裡的翻江倒海,極其卑微地點了點頭。他穿著那套在寶格麗大堂跪出了一身褶皺的高定西裝,像個最廉價的搬家工人一樣,開始在這個狗窩裡收拾東西。

“對了,”蘇曼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走到衛生間門口看了一眼,“這房子退租的時候得打掃乾淨,不然那個摳門的房東要扣我兩千塊錢押金呢。顧沉,你去把衛生間弄乾淨。”

顧沉轉頭看了一眼那個極其狹小、因為常年沒有徹底清理而泛著一層

噁心黃垢的馬桶。

他終於忍不住了。

“主……主人……”顧沉極其卑微地開口,聲音裡帶著哀求,“那點押金……算了吧。兩千塊錢而已,我……我現在就給您轉十萬。這地方太髒了,我們直接拿上東西走好不好?”

在這個億萬富翁的認知裡,能用錢解決的問題,為什麼要用這種折磨人的方式?

然而,楚然聽到這話,直接嗤笑了一聲:“喲,大老闆財大氣粗啊。十萬塊錢說給就給。”

蘇曼卻慢慢地走到顧沉面前,那雙漂亮的眼睛裡閃爍著極其殘忍的光芒。

“你以為,我是在乎那兩千塊錢押金嗎?”蘇曼用極其尖銳的指甲,輕輕劃過顧沉滿是冷汗的臉頰,“我只是在教你,一條狗在家裡應該履行的義務。你的錢是我的,你的勞動力也是我的。懂嗎?”

顧沉渾身一顫,一種極其不好的預感籠罩了他。

蘇曼指著那個泛黃的馬桶,一字一頓地下達了讓顧沉如墜深淵的命令:“我不給你抹布,也不給你刷子。去,用你的舌頭,把那個馬桶給我舔得反光。”

顧沉的瞳孔瞬間放大,他死死地盯著那個散發著尿騷味和陳年汙垢的陶瓷坑位,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

“不……不行……”顧沉瘋狂地搖頭,本能地想要往後退。

“不想幹?”楚然在一旁冷笑,極其囂張地活動了一下手腕,“老婆,看來這提款機皮癢了,在五星級酒店待了一晚,真把自己當少爺了。要不我幫他清醒清醒?”

看著楚然那充滿威脅的肌肉,以及蘇曼那毫無感情的眼神。顧沉知道,自己根本沒有任何拒絕的權利。

在這個破舊的城中村出租屋裡,顧沉被迫爬進了那個狹窄的衛生間。在楚然極其惡劣的注視和嘲笑聲中,他閉上眼睛,極其屈辱地、顫抖著伸出了舌頭。

那是一種無法用語言形容的終極噁心。陳年的汙垢和騷臭味直接衝擊著他的味蕾。他一邊乾嘔,一邊被迫用舌頭充當清潔工具,將那個馬桶一點點清理乾淨。他的尊嚴,在這個廉租房的下水道里,被徹底衝得一乾二淨。

好不容易熬過了這場非人的保潔,顧沉已經臉色慘白,整個人像虛脫了一樣癱坐在地上。

“別裝死,出來幹活。”蘇曼的聲音在客廳裡響起。

顧沉極其艱難地爬起來,走到客廳。

此時,楚然正打開那個破舊的鞋櫃,準備把自己的鞋裝進箱子裡。

“臥槽,老婆,我這幾雙運動鞋太髒了,鞋底全他媽是泥。”楚然拿著一雙因為常年健身和跑步而磨損嚴重、散發著濃烈汗臭和腳臭味的運動鞋,有些嫌棄地說,“就這麼裝進去,把別的衣服都弄髒了。”

“髒了?”蘇曼極其自然地指了指剛從衛生間裡爬出來的顧沉,“咱們這不是有個現成的‘活體抹布’嗎?”

蘇曼走到顧沉面前,命令道:“平躺在鞋櫃前面。臉朝上。”

顧沉的大腦已經因為極度的屈辱而有些麻木了。他像一個提線木偶一樣,機械地按照蘇曼的指令,直挺挺地躺在了佈滿灰塵的水泥地上。

“楚然,來吧。”蘇曼極其冷酷地說道。

楚然心領神會。他拿著那雙散發著惡臭、鞋底還沾著昨天踩過的泥濘和不明汙物的運動鞋,走到了顧沉的頭頂上方。

“大老闆,借你的臉用用。”楚然極其囂張地笑了一聲。

下一秒。

楚然拿著那隻鞋,將極其骯

髒的鞋底,直接按在了顧沉那張保養得宜的臉上。

“唔……”顧沉發出一聲極其沉悶的悲鳴。

楚然毫不客氣地拿著鞋,在顧沉的臉上用力地來回摩擦。橡膠鞋底那粗糙的紋路,極其粗暴地刮擦著顧沉的額頭、鼻子、臉頰。那些泥土、灰塵、以及屬於楚然的濃烈腳臭味,瞬間糊滿了顧沉的整個面部。

“真他媽好用。這老臉上的油,正好還能給鞋打個蠟。”楚然一邊惡劣地羞辱著,一邊用力地擦拭著。

擦完了一隻,換另一隻。

拿出一雙新鞋,繼續在顧沉的臉上摩擦。

顧沉被迫躺在冰冷的地上,承受著這種突破了人類想象極限的羞辱。他原本那張在商場上威嚴無比的臉,此刻已經變成了一塊漆黑、骯髒、散發著惡臭的破抹布。

每當他試圖轉過頭躲避那種窒息的臭味時,楚然就會加重手上的力道,甚至直接把鞋底狠狠地踩在他的嘴唇上。

整整十幾雙鞋,就這樣在顧沉的臉上,一雙接一雙地完成了“清理”。

當最後一張鞋裝進箱子時,顧沉已經完全看不出本來的面目了。他躺在地上,滿臉泥汙,絕望的淚水在骯髒的臉頰上衝刷出兩道清晰的淚痕。他已經徹底認命了——在這對狗男女面前,他連做人的資格,都已經完全喪失了。

第32章 頂峰的加冕

黑色的邁巴赫駛出了破舊的城中村,像一條游回深海的黑色巨鯊,最終駛入了本市最頂級的臨江豪宅區——雲水灣。

這裡是真正的富人區,安保極其森嚴。每平米數十萬的均價,直接在物理上隔絕了這座城市99%的普通人。

顧沉開著車,臉上的泥汙已經在洗車店的衛生間裡草草洗淨了,但那種被鞋底摩擦過的火辣辣的刺痛感,以及深深刻在骨子裡的屈辱感,卻怎麼也洗不掉。

楚然坐在後排,像劉姥姥進大觀園一樣,極其興奮地打量著窗外的風景。

“臥槽,老婆,你看那綠化!那保安!那噴泉!”楚然激動得甚至有些語無倫次,“這地方我以前帶課的時候路過過一次,連大門都不讓靠近!沒想到老子今天居然能住進這裡面!”

蘇曼雖然極力維持著名媛的姿態,但眼底那抹極度貪婪的光芒,卻怎麼也掩飾不住。

車子平穩地停在了地下車庫。顧沉像個搬運工一樣,從後備箱裡一趟一趟地往下搬著那些廉價的紙箱,而楚然和蘇曼則手挽著手,直接走進了專屬的入戶電梯。

當電梯門在頂層緩緩打開,一套面積高達五百平米、擁有270度無死角江景的頂級大平層,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楚然和蘇曼的面前。

巨大的客廳裡鋪著整張的意大利手工地毯,全景落地窗外是奔流不息的江水和對岸璀璨的CBD建築群。恆溫酒窖、私人影院、甚至還有一個室內的小型高爾夫推杆練習區。這裡的一盞吊燈、一副掛畫,都抵得上楚然在健身房打工幾十年的工資。

“天吶……”楚然直接看傻了。他鬆開蘇曼的手,像個瘋子一樣在寬大的客廳裡跑來跑去,一會在真皮沙發上彈跳兩下,一會又跑到落地窗前對著外面的江景大呼小叫。

“老婆!這他媽才叫生活啊!老子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大的房子!”楚然極其狂妄地大笑著,甚至轉身對著剛把最後一個箱子搬進門的顧沉豎起了中指,“喂,提款機!算你小子懂事!這房子,男主人

我很滿意!”

顧沉累得氣喘吁吁,身上的西裝已經被汗水浸透。他看著自己在商海打拼了半輩子才換來的頂級豪宅,此刻卻成了這個底層男人肆意狂歡的遊樂場。

一種極度荒謬的割裂感讓他有些眩暈,但心底那股變態的快感,卻在看到楚然和蘇曼站在這座豪宅中央時,達到了頂峰。

這是他的錢。這是他的房子。但他卻用這一切,親手為自己打造了一個最極致的綠帽地獄。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外灘的霓虹燈透過巨大的落地窗,在奢華的客廳裡灑下一片斑斕的光影。

蘇曼換上了一件極其性感的真絲吊帶睡裙,手裡端著一杯顧沉酒窖裡最頂級的羅曼尼康帝。她走到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這座城市最繁華的夜景。

楚然從身後摟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眼神迷離地看著窗外。

“男主人,”蘇曼極其慵懶地轉過頭,看著楚然,“站著看夜景,不覺得腳痠嗎?”

楚然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蘇曼的意思,嘴角勾起一抹極度邪惡的笑容。

“喂,顧沉。”蘇曼甚至連頭都沒回,只是極其冷漠地對著身後空曠的客廳下達了命令,“滾過來。躺下。”

剛把所有行李歸置好的顧沉,聽到這個命令,渾身一顫。

他慢慢地走到落地窗前,在距離他們一米遠的地方停下。落地窗外是億萬富翁們才能俯瞰的城市之巔,而落地窗內,他是最卑賤的奴隸。

顧沉沒有任何猶豫,他直挺挺地躺在了那張價值連城的意大利手工地毯上,臉朝上,看著天花板上那盞璀璨的水晶吊燈。

蘇曼轉過身,將手裡的高腳杯遞給楚然。楚然身高一米八五以上,而蘇曼穿著高跟鞋也不過一米七出頭。為了方便接吻,蘇曼極其自然地抬起那隻穿著真絲睡裙的修長美腿,將整隻腳極其結實地踩在了顧沉那張曾經在商界叱吒風雲的臉上。

顧沉的臉頰瞬間被鞋底的重壓擠壓變形,但他不僅沒有反抗,反而極其順從地屏住了呼吸。

藉著踩在顧沉臉上的這股力道,蘇曼微微墊高了身體,極其主動地環住了楚然的脖子。

在270度的無敵江景前。在璀璨的霓虹燈下。

楚然和蘇曼,踩著這個身價過億的集團總裁的臉作為物理墊腳石,在這個原本屬於顧沉的頂級豪宅裡,旁若無人地、極其激烈地深吻在了一起。

顧沉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臉上承受著蘇曼高跟鞋的重量和她因為接吻而不斷施加的踩踏感。他聽著上方傳來的極其刺耳的唇舌交纏聲,看著他們交疊的陰影打在天花板上。

他曾經站在這個落地窗前,指點江山,睥睨這座城市。

而現在,他成為了自己親手建立的帝國裡,最卑微、最下賤的一塊人肉墊腳石。

但他卻在這極度的屈辱中,在蘇曼鞋底的重壓下,流下了兩行極其變態、極其滿足的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