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燕 後宮淫虐傳奇
作者:Reregvan1
第1章 第一章燕入紫極
夜色沉沉,紫極後宮的燈火被高牆隔成零碎金箔,燕棲殿外一溜宮燈半明不滅,風過時燈穗輕響,帶起晚桂餘香。江玉燕立在石階下第三級,裙裾貼著新淨的石面,指尖捏著一方素帕,肩背微微含著,像怕冷,又像怕人。她今夜只著淡青宮裝,領口系得端端正正,長髮綰成剛入宮秀女的簡單樣式,額前碎髮被夜露沾得微溼,襯得眉眼愈發柔軟。
移花真力斂到骨髓最深處,連呼吸都放得極淺。外頭只剩一縷柔媚,像剛開的並蒂蓮,經不起重手。她心裡卻清清楚楚數著殿內腳步——太監的輕,侍女的碎,還有那一道帶著龍涎香卻略顯浮躁的沉重步子,正朝殿門來。
“江氏姑娘接駕——”
劉公公尖細的嗓子破開夜靜,尾巴上拖著慣有的諂媚顫音。他躬著腰側開半步,蠅頭小眼在燈影裡骨碌一轉,先掃過江玉燕的腰肢與足尖,隨即迅速垂下。江玉燕款款屈膝,額頭幾乎貼到自己交疊的雙手,聲音低得像怕驚動殿裡的人:“臣妾江氏,叩見官家。”
龍輦未停,趙恆已自己下了軟輿。他今夜只穿暗金常服,腰帶勒得稍緊,試圖掩住腰腹那一圈松意。三十餘歲的面容在燈下端正,卻掩不住眼底那一點燥熱與打量。他看她跪得規矩,肩頸一線白得刺眼,喉結不自覺滾了滾,抬手虛扶:“平身罷。夜露重,莫跪壞了膝蓋。”
“謝官家。”江玉燕起身時故意慢半拍,睫毛垂著,耳根浮起一層薄紅。她側身讓路,袖口輕輕掃過他指背,觸感溫軟,隨即又像受驚似的縮回,只剩一縷若有若無的體息在兩人之間散開。趙恆呼吸頓滯,腳步幾乎是跟著那縷氣息進了燕棲殿。
殿門落下,內外隔絕。燈燭被宮女一一剔亮,又被劉公公揮退得乾乾淨淨。只餘他們二人。趙恆在軟榻邊坐下,拍了拍身側,語調裡還強撐著天子的隨意:“坐。方才殿外風大,可受涼了?”
“回官家,沒有。”江玉燕挨著他膝前半尺處坐下,雙手交疊擱在膝上,腰背仍保持著入宮教習時的標準弧度。她抬眼極快地瞥他一眼,又立刻低下,聲線軟而怯,“臣妾初來,禮數若有不周,還望官家責罰。”
趙恆低笑一聲,伸手捏住她下巴,迫使她仰面。燈下她眉如遠山,目含水光,唇色淡得像剛被露打溼。他拇指摩過她下唇,聲音啞了半分:“責罰?朕瞧你順眼,便不責。今夜……你可懂該怎麼侍奉?”
江玉燕睫毛輕顫,像真被這話燙到,耳尖紅得徹底。她輕輕“嗯”了一聲,伸手去解自己衣帶,指尖卻微微發抖,解到第三粒才終於鬆開。淡青宮裝滑落肩頭,露出裡衣薄紗,胸前峰巒被紗光攏住,乳尖因緊張微微立起。她咬了下唇,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官家……輕些。臣妾……從未……”
謊話說得極穩。移花真力已在她經脈裡無聲流轉,細若遊絲的陰柔內力從相貼的肌膚縫隙探過去,順著趙恆腕脈一路潛行。他外表還端著帝王威儀,內裡經脈卻鬆散淤滯,丹田陽氣雖足卻駁雜,欲根處更是浮躁易動,稍加撩撥便會失控。江玉燕心裡淡然記下一筆:待鑿之玉,質地軟,紋路淺,只需耐些性子。
趙恆哪裡察覺。他呼吸已亂,一把將她撈進懷裡,手掌從腰側滑到胸前
,隔著薄紗揉弄那兩團軟肉。江玉燕輕呼一聲,身體本能地往後縮,又被他扣緊。她把臉埋進他肩窩,像羞極了,其實鼻尖剛好抵著他頸側脈搏——真力再探一分,把他此刻慾望漲起的幅度、持久深淺都量了個分明。
“別怕。”趙恆自己嗓子發緊,解她裡衣的動作卻急。紗衣落地,她赤裸的身子完全暴露在燈下,肌膚勝雪,腰肢軟得像一握就能折斷,臀卻豐潤,腿根內側還帶著細細的顫。他眸色更深,低頭去含她乳尖,舌尖繞著打轉,牙齒輕輕磨。
江玉燕仰起頸,發出細碎的嗚咽,手指插入他髮間,似推似就。她大腿內側輕輕夾緊,做出初承雨露的緊張,花徑卻早已被她以真力控得溫軟溼潤——不是動情,是精準的準備。趙恆的手探下去,觸到那一片滑膩,呼吸猛地粗重:“已……溼了?”
“官家……別說……”她把臉轉向內側,聲音帶上哭腔般的羞窘,“好羞人……”
趙恆低笑,手指探入那緊緻入口,緩慢抽送兩下。內壁立刻輕輕收縮,像不適應外物,又像本能地挽留。他抽出手指,解開自己褲帶,已然硬燙的男根彈出來,頂端滲著清液。他扶著她腰,讓她仰躺上軟榻,膝彎分開,龜頭抵上花唇,腰身一沉——“啊……”
江玉燕痛吟出聲,眉心皺起,眼角沁出真切的淚光。她並非真痛,只是把括約肌與內壁控到初承的緊度,讓他每進一分都像劈開處子。趙恆爽得頭皮發麻,卻還記得留幾分體貼,進到一半便停,低頭去吻她眼角:“忍一忍……朕慢些。”
“官家……好大……進不去……”她斷斷續續地喘,雙手攀住他肩背,指甲微微陷入衣料。其實真力已如無數細絲纏上他陽根經脈,悄無聲息地體察他每一次脈搏跳動、精關鬆緊。趙恆完全沉溺於那緊緻包裹,腰桿挺動起來,由淺入深,每一次盡根沒入都帶出黏膩水聲。
殿內燭火輕晃。肌膚相撞的啪啪聲漸漸密了,混著他壓抑的粗喘與她細細的嬌吟。江玉燕被頂得身子一陣陣往上挪,又被他掐著腰拖回來。她故意讓聲音帶著破碎,時而軟喚“官家慢”,時而咬唇忍喘,腿卻誠實地纏上他腰側,足尖繃緊又放鬆。每一次他進到最深,她內壁便極輕微地收縮一下——不是吸絞,只是讓他嚐到“她被你弄得好深”的錯覺。
趙恆額頭汗溼,龍涎香混著情動的體味鋪開。他愈發狠了些,手掌託著她臀瓣往自己身上撞,囊袋拍打腿根,水聲淫靡。江玉燕仰著臉,淚痕未乾,眼神卻散成迷離的水光。她在他看不到的角度微微眯眼,移花真力順著交合處一點一點滲入他體內,像最溫柔的刀,剖開他慾望的根蒂——此處易怒,彼處易洩,稍加壓力便會精關失守。她暫時什麼也不做,只記。
“玉燕……叫出來。”他忽然啞聲命令,俯身咬她耳垂。
她渾身一顫,像被這句話燙到,嬌喘裡帶上泣音:“官家……玉燕受不住……要壞了……”
話音未落,趙恆腰眼一麻,竟被她那一聲軟綿綿的“受不住”激得精關欲潰。他咬牙停住,深喘幾息才壓回去,隨即更凶地抽送起來,像要證明什麼。江玉燕被撞得花徑發麻,卻仍把呻吟控在“初嘗雲雨的嬌怯”裡,偶有一兩聲真痛般的抽氣,恰到好處地餵養他的征服欲。
不知過了多久,他
終於低吼著埋到最深,滾燙精液一股股射入。江玉燕同時輕輕收縮內壁,把每一滴都“吃”乾淨,同時真力如絲,悄然捲走他射出的精純陽氣中最精華的一縷。趙恆只覺暢快過後是深入骨髓的虛軟,卻誤以為是縱慾後的自然倦意。他伏在她身上粗喘,手還揉著她汗溼的乳肉,聲音含糊:“好玉燕……真會夾……朕……今夜高興。”
江玉燕軟軟地“嗯”了一聲,伸手替他擦額上的汗,動作輕柔得像真正的寵妃。她眼底卻靜極了。這具身子,這點陽氣,這點自尊,都不過是她掌心裡待慢慢搓圓捏扁的玉料。
趙恆不願立刻走。他側躺著把她撈進懷裡,手指無意識地撥弄她汗溼的長髮,語氣裡帶著滿足後的懶散與施恩:“從今夜起,你便是朕的美人了。明日讓內務府擬旨,先封……美人罷。再看你怎麼討朕歡心。”
“臣妾……謝官家隆恩。”江玉燕把臉貼在他胸口,聲音甜而怯,像受寵若驚,“玉燕一定……好好侍奉官家。”
他低笑,在她額上落下一吻,又流連了片刻才起身穿衣。臨出殿時,他回望她仍赤裸著蜷在軟榻上的模樣,眼底慾念未盡,卻終究被一夜的縱情耗去大半力氣,只留下一句“好生歇著”。
龍輦碾過石徑的聲音遠去。江玉燕慢慢坐起,薄被滑落,肩頭燈影浮白。她抬手按了按小腹,那裡還殘存著他的餘溫與被吸走的微弱陽氣,嘴角極輕地彎了一下——不是媚,是冷。
殿外忽然傳來輕快卻帶著冰碴的腳步。一名坤寧宮的女官立在門外,聲音清越而疏離:“皇后娘娘有言:燕棲殿新承恩,禮數不可廢。明日起,江氏當準時去坤寧殿聽候教習宮規。皇后娘娘……特來問候江美人安好。”
“問候”二字被咬得又輕又冷。江玉燕披衣起身,走到門邊,聲音依舊軟柔:“臣妾領皇后娘娘恩典。明日……一定準時。”
女官下去了。夜風重新灌進殿門,吹得燈焰亂晃。江玉燕立在門檻內,指尖慢慢撫過自己還帶著吻痕的鎖骨,眼底那點柔媚徹底斂盡,只剩一片深沉的、饜足的暗光。
天子已量過。
玉,可以開始鑿了。
第2章 第二章鳳儀試鋒
晨光未透盡時,燕棲殿廊下已響起宮女輕喚。江玉燕被扶起身,一襲淺藕色宮裳薄如煙紗,領口鬆鬆掩著昨夜未消的淺紅吻痕。她對鏡挽發,指尖慢條斯理繞過耳後,笑意淡而軟,彷彿昨夜承恩的餘怯還掛在眉梢。
坤寧殿的鳳輦早在殿門候著。她上輦時步履輕穩,轎簾一落,外面喧囂盡數隔絕。輦中沉香細細,她卻只閉著眼,指腹在膝上輕輕摩挲,像在丈量今日這盤棋該落哪一子。
到了坤寧殿外,鳳儀門兩側已立滿各宮主位與常在。琥珀、碧紗、珊瑚耳墜在晨光裡細碎晃動,目光齊刷刷落在她身上——有羨、有妒、有幸災樂禍。江玉燕斂袖下跪,額幾乎貼到青磚,聲音軟得像浸過蜜水:“臣妾江氏,叩見皇后娘娘。昨夜蒙恩,今朝特來聽候教習,不敢遲誤。”
沈鳳儀端坐鳳座,鳳袍金線在燭影裡沉甸甸發亮。她容顏華貴清麗,眉目自帶威儀,只是嘴角那一點弧度,溫得發冷。旁側立著兩位掌事女官,案上攤著厚厚宮規冊,銅鎮紙壓得死死。
“起來罷。”沈鳳儀語調平緩,像在唸無關緊要的章句,“江美人初入宮闈
,禮數生疏也是常理。本宮召你,不過為教習宮規,免得你日後衝撞了官家,也衝撞了後宮體統。”
“臣妾謝娘娘恩典。”江玉燕起身,跪坐於下首錦墊,脊背挺得端端正正,眼簾低垂,連呼吸都輕得恰到好處。
沈鳳儀翻開宮規,指尖一頁頁劃過,聲音清越:“後宮以禮為綱。妃嬪承寵,翌日須至本宮處請安;言語應對,不得逾矩;侍寢之儀,當溫順謙退,不可有半分媚骨外露,令官家沉溺失度。你昨夜……可還記得?”
殿中竊竊有息。有人掩唇,有人暗盯江玉燕頸間那一點若隱若現的紅痕。
江玉燕抬眸,秋水般的眼裡全是怯生生的感激:“娘娘教訓的是。臣妾初承雨露,心中慌亂,只知竭力侍奉官家,唯恐不周。若有半點不合禮處,還望娘娘責罰教正,臣妾……絕不敢怨。”
“竭力侍奉?”沈鳳儀輕輕一笑,笑意卻不及眼底,“官家昨夜龍體如何?可曾說起封號?可曾提過再幸之日?”
“官家龍體康泰。”江玉燕聲音更軟,帶一點羞赧,“臨行時……說要擬旨封美人。至於再幸……官家未提,臣妾也不敢妄自揣測。臣妾只知,得侍君側,已是天大恩典。”
沈鳳儀指尖在冊頁上停住。她本想聽出半分得意、半分輕慢,好借題發作,卻只聽見滿腔小心翼翼的軟語,連眼波都馴順得無懈可擊。周圍妃嬪交頭接耳的細響漸漸停了,空氣像被什麼無形的絲線勒緊。
“很好。”沈鳳儀合上冊子,語調仍舊溫靜,“既知恩典,便更當守禮。本宮再問——你入宮前可曾習武?可識玄門旁門之術?後宮禁忌邪術與媚藥,你可知曉?”
江玉燕眼睫微顫,像被這般鋒利的問詢嚇到,聲音輕輕顫了顫:“娘娘明鑑……臣妾自幼只學女紅琴棋,連繡花針都握不穩,何談武藝?至於玄門……臣妾連名字都是入宮後才聽女官提及半句,哪裡敢沾。娘娘若疑,儘可差人搜檢燕棲殿,臣妾絕無半分隱瞞。”
她說得越軟,沈鳳儀心底那股說不清的膩味便越重。明明抓不住一點把柄,明明對方跪得端莊、答得無瑕,她卻總覺得那柔軟底下藏著什麼更冷、更硬的東西。像一柄未出鞘的刀,偏以錦緞層層裹住。
“搜檢?”沈鳳儀輕哼一聲,抬手示意女官,“何至於此。只是提醒你——後宮不是你撒嬌承寵的地方。官家一時興起,不等於你能越過本宮,隨意上下其手。從今日起,你每日辰時須來此複述宮規一段;無旨意不得擅入勤政殿;承寵之後,須即刻報知本宮。可聽清了?”
“臣妾謹記娘娘教誨。”江玉燕伏身再拜,額觸青磚,聲音清清白白,“娘娘句句為臣妾好,臣妾感念不盡。日後若有一絲逾矩,任憑娘娘處置。”
沈鳳儀盯著她伏下的肩線,指尖在膝上緩緩收緊。那肩線柔得過分,卻穩得叫人惱火。她想再說些更刺的話,比如“莫以為一張臉就能壓過六宮”,比如“美人封號也只是美人”,可對方已把所有鋒芒都化成了水,潑過去只濺起溫馴的漣漪。
殿中沉寂片刻。沈鳳儀終於抬手:“下去罷。好生回殿,莫再叫本宮聽見閒話。”
“臣妾告退。”
江玉燕起身時,裙角輕曳,未帶半點慌亂。她走過眾妃身側,有人故意輕咳,有人投來探究的目光,她只微微頷首,笑意淺淺,像什
麼都聽不見。
出了坤寧殿側門,迴廊深處的影裡忽然閃出一道青色身影。劉公公哈著腰湊近,尖細的聲音壓得極低,卻透著慣有的滑膩試探:“江美人安好。奴婢方才見娘娘氣色……不甚霽。美人初來,可要奴婢替您在官家跟前、娘娘跟前,兩邊都透個暖意?奴婢雖不才,跑腿遞話的事,還算做得利落。”
江玉燕腳步未停,只側過臉,眼波似笑非笑,聲音柔得像春水:“劉公公有心了。妾身初入宮,什麼都不懂,只懂得一件事——”
她頓了頓,唇角彎起極淺的弧:“妾身只懂侍奉官家。其餘的……公公看著辦便是。辦得好,妾身自然記得;辦不好……”
她沒說完,只輕輕拍了拍袖口並不存在的塵,眸光一閃即斂。
劉公公喉結滾動,尖細嗓子立刻接上:“是是是,奴婢明白,奴婢明白。美人放心,官家那邊奴婢時刻留意著,絕不叫美人受半點委屈。”
“那就有勞了。”江玉燕聲音更軟,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輕慢收束,“公公請回罷。妾身乏了。”
劉公公連連應諾,躬著身子退開,眼裡卻閃過一絲更深的掂量——這美人表面軟成一灘水,話裡那點分寸,卻像細針,扎得人不敢真把她當尋常新寵。
江玉燕回至燕棲殿,屏退左右,獨自坐在窗下。窗外海棠初綻,她指尖無意識地撫過自己腕間嫩白,眼底那點柔媚徹底褪盡,只剩一片沉靜的饜足。沈鳳儀越是急著立威,越說明她已隱隱察覺到什麼;越抓不住把柄,便越會在往後的日子裡失了方寸。這盤棋,才剛落子。
未及半個時辰,殿外忽然傳來急促的傳旨聲。小黃門跪在階下,尖聲朗誦:“奉天承運皇帝詔曰——今夜官家再幸燕棲殿。江美人好生伺候,不得有誤。欽此。”
江玉燕接旨時仍是那副受寵若驚的軟態,低眉順眼:“臣妾遵旨。謝官家隆恩。”
旨意既下,消息如風,轉眼便傳遍後宮。坤寧殿內,沈鳳儀正執筆批閱各宮開銷,聽得女官低聲稟報,筆尖猛地一頓。墨汁在黃麻紙上洇開一小團烏黑。
她放下筆,指尖卻慢慢收攏。那枚嵌著細珠的鳳釘,無聲地陷入掌心嫩肉,勒出一道深深的紅痕。她臉上仍是端莊的淺笑,對左右道:“官家恩寵,原是好事。傳話下去——各宮安分些,莫要生事。”
話音落地,掌心那道痕卻越來越深,幾乎要滲出血絲。沈鳳儀目光投向窗外遠處燕棲殿的飛簷,鳳目微眯,裡面壓著的,已不止是惱怒,還有一絲她自己也不願承認的、隱隱的不安。
第3章 第三章軟語乞新
夜色沉沉,燕棲殿內燈火被調得極低,只餘幾盞絹紗宮燈將軟榻周圍暈成一圈曖昧的橘紅。簾外偶有宮女輕移步履之聲,卻不敢靠近半步。
趙恆今夜來得比上回更急。龍袍只解了外層便將人攬進懷裡,呼吸間盡是酒意與龍涎香混雜的燥熱。江玉燕依舊軟得像一汪春水,腕子搭上他肩頭,嗓音低低的,帶著初承恩寵的嬌怯:“官家……又來瞧臣妾了。”
“想你。”趙恆嗓子發緊,掌心已順著她腰線滑下去,隔著一層薄薄的鮫紗宮裝揉弄那柔軟腰肢,“白日裡批摺子,眼前總是你模樣。”
江玉燕輕輕笑了一聲,笑意貼著他耳廓漾開。她並不躲,反而主動把臉埋進他頸窩,唇瓣若有似無地擦過他喉結,吐息溫
軟得像貓兒舔爪:“官家這樣說,臣妾心裡……又怕又喜。”
燈影搖曳。衣帶一根根被扯開,宮裝褪落如剝筍。她肌膚在橘紅光裡映得近乎透明,胸乳飽滿柔軟,腰肢細得盈盈一握,腿根處那條褻褲已溼了一小片。趙恆眼熱,壓上去便要直取。
江玉燕卻在雲雨將酣之際忽然輕輕一顫,手指攀住他後背,聲音又細又軟,像受了天大的委屈:“官家……慢些。臣妾有句……極沒規矩的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趙恆動作頓住,喘息粗重:“講。”
她把滾燙的臉頰貼緊他耳廓,吐出的每個字都像浸了蜜又浸了鉤子:“官家可憐臣妾……玩些……新鮮的可好?”
趙恆渾身一僵。龍榻上的天子聽慣了“臣妾不敢”“官家隨意”,何曾聽過妃子主動乞“新鮮”?他喉結滾動,目光裡羞恥與躁意糾纏成一團:“你……想怎樣?”
江玉燕並不立刻答。她只慢慢抬起一條腿,足尖還穿著那雙繡著海棠的軟底小鞋——鞋幫極薄,鞋口鑲著一圈細密的銀線,鞋內隱約露出瑩白襪沿。她把那隻足輕輕擱到他腰側,足心隔著薄襪蹭過他腰腹的皮膚,聲音越發黏軟:“臣妾白日裡……總覺得鞋子裡悶。官家若肯……摸一摸,聞一聞……便算賞了臣妾天大的臉。”
趙恆臉色倏地紅了。天子之尊,何時被人誘著去碰妃子的足?可那隻腳實在生得過分好看——足弓柔軟,足趾圓潤,襪底被她體溫暖得微微潮潤,隱約透出一點女子獨有的腥甜體息。他喉頭髮緊,嘴上卻還撐著:“放肆……成何體統。”
“是臣妾放肆。”江玉燕眼尾含春,唇卻貼得更近,“可官家方才不是……很硬嗎?臣妾只不過想讓官家……更舒服些。”
她說著,自己動手去解另一隻鞋。鞋脫下時帶出一聲極輕的“嘖”,內裡那雙素白絲襪便完全露了出來。襪口鬆鬆箍在腳踝上方,襪身被她足汗浸得微微透亮,貼著趾縫與足心的輪廓。她把一隻繡鞋輕輕推到他下巴下方,鞋口朝上,那點溫熱的氣息便直往他鼻端鑽。
“官家……試試?”
趙恆呼吸亂了。他本該斥退,本該翻身壓回去重振龍威,可手指卻不受控制地先落在那隻襪足上。指腹觸到潮潤柔軟的足心時,他聽見自己喉嚨裡滾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江玉燕輕輕“呀”了一聲,像被電到,又像故意誇他:“官家手……好燙。摸得臣妾足心……又麻又軟。”
她把另一隻還穿著絲襪的足也抬起來,足趾隔著薄襪輕輕點在他胸膛,一點點往下挪,最終停在他小腹與腿根之間。趙恆那物早已漲得發紫,頂端滲出清液。她並不真踩,只讓襪底軟肉若有似無地蹭過莖身側面,聲音卻越來越媚:“官家……要不要把臣妾的鞋……再靠近些?臣妾白日在殿裡走了許久,鞋裡……怕是有味兒了。官家若嫌髒,便丟掉;若……不嫌……”
她把話說到一半便停住,眼波流轉,等他自己補完。
趙恆太陽穴突突直跳。腦中禮法與慾念撕扯得生疼——他是九五至尊,怎能聞妃子足上的鞋襪?可那股若有若無的體香已經鑽進鼻腔,甜裡帶腥,騷裡帶暖,像細針一樣扎得他下腹發脹。他終於低罵一聲,像自暴自棄,把那隻繡鞋抓近了些,鼻尖幾乎貼上鞋口。
濃郁的、只屬於江玉燕的氣息撲面而來。
趙恆腰眼一酥,那物竟不受控地跳了一下。
江玉燕眼裡閃過一絲極淺的饜足,面上卻仍是被寵壞的嬌怯。她趁他神魂恍惚,把自己脫下的褻褲也一併拈起——那條薄如蟬翼的白綢褻褲中央已溼透一小片,邊緣還殘留著她腿根的溫度。她把褻褲輕輕搭在他手腕上,嗓音甜得發膩:“官家……連這個也要嗎?臣妾穿了一整天……都是官家的味道。”
“你——”趙恆聲音發顫。
“臣妾只是……想讓官家記住臣妾。”她把臉埋回他頸窩,吐息全噴在他耳廓,“官家摸著臣妾的足,聞著臣妾的鞋……再進來,好不好?臣妾下面……已經溼透了。”
話落,她真把那隻還穿著絲襪的足抬高,足心隔著潮潤襪底輕輕抵住他滾燙的莖身,前後緩緩磨蹭。力道極輕,像羽毛,又像鉤子。趙恆眼前發白,理智轟然倒塌,一隻手死死攥住她的腳踝,另一隻手已把繡鞋按在自己鼻下,粗重地吸了一口。
“嗯……”江玉燕適時發出一聲軟吟,花徑主動湊上去,將他一點點吞入。內壁柔軟溼熱,卻並不急著絞緊,只慢條斯理地含著他,像在品嚐。她貼著他耳朵,邊動邊喘:“官家……舒服嗎?臣妾的鞋……香不香?”
趙恆答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壓抑的喘息與偶爾溢出的低哼。他每頂一下,她足心便配合著在根部輕輕一碾;他每吸一口鞋裡的氣息,她花徑便輕輕吮一下冠溝。尊嚴在一寸寸崩裂,慾念卻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把他整個人吞沒。
簾外,兩名當值宮女對視一眼,耳根通紅。榻上隱約傳來的嬌喘與異樣細響令她們不敢多聽,只能退得更遠,連喘息都壓得極低。
榻上的交纏又持續了片刻。江玉燕忽然在他耳邊極輕地“嘶”了一聲,像受不住,又像故意提醒:“官家……快到了?”
趙恆咬牙,動作愈發兇狠,想在最後關頭奪回主動。可江玉燕只是輕輕一夾——內壁某處柔軟的軟肉精準地抵住他最敏感的那一圈,不擠不放,卡在將洩未洩的邊緣。趙恆渾身劇震,眼前金星亂冒,卻怎麼也跨不過那道門檻。
“官家……”她聲音軟得能滴出水來,足心卻還慢悠悠地蹭著他囊袋,“今日……便到這兒罷。臣妾乏了。”
趙恆幾乎要吼出聲。他想狠狠貫到底,想把這膽大包天的女人按進褥子裡操到哭,可腰眼像被什麼柔軟的東西輕輕卡住,力氣盡數洩在半空。他漲得生疼,眼神卻已開始渙散。
江玉燕緩緩退出,用那雙還穿著絲襪的足輕輕夾住他溼淋淋的莖身,上下慢磨兩下,便徹底鬆開。她把自己的褻褲與一隻繡鞋輕輕塞進他掌心,另一隻鞋則重新穿回自己足上,動作從容得像什麼都沒發生。
她湊到他耳邊,唇瓣若即若離,聲音又軟又慢,卻字字清晰:“下次……再聽話些。”
趙恆胸口劇烈起伏,滿臉潮紅,手心裡攥著她餘溫尚存的褻褲與繡鞋,竟一時說不出半句斥責。羞恥像滾油一樣澆遍全身,可那物還硬挺著,頂端不斷滲出清液,偏偏射不出來。
江玉燕替他攏了攏散亂的龍袍,自己卻只披一件半透明的薄紗,跪坐在他身側,用帕子細細擦他額角的汗。動作溫柔,眸光卻沉靜得近乎悠然:“官家今夜……累了。臣妾送官家回宮?”
趙恆喉結滾動數次,最終只擠出兩個字:“不必。
”
他起身時步履微滯,掌心那團褻物卻始終沒有丟下。走到殿門時,他忽然頓住,背影僵硬,像想說什麼,卻終究只丟下一句:“……收好。別叫人看見。”
門簾落下。
江玉燕獨自坐回軟榻,指尖拈起另一隻還帶著他掌溫的繡鞋,放在鼻端輕輕嗅了嗅,唇角彎起極淺的弧。燈影裡,她眼底那層柔媚一點點褪去,只餘一片饜足的暗光。
簾外,宮女們跪得更低了些,誰也不敢抬頭,更不敢問方才殿內那些斷斷續續的、不像尋常雲雨的細響究竟是什麼。
夜還長。而有些甜頭,一旦嘗過,便再也忘不掉。
第4章 第四章足下初馴
數日後黃昏,燕棲殿內只燃了兩盞羊角燈。
趙恆衣襟微敞,龍靴未脫,便徑自推門而入。外頭跟進來的小黃門剛要通傳,他已抬手止住,只丟下一句“朕自去”,便把殿門掩上。掌心還殘留著幾日前那隻繡鞋的觸感,夜裡幾次夢裡都是那柔軟足心隔著絲襪緩緩磨過的熱意,醒時龍榻一片狼藉,他卻連寢殿裡的人都不敢喚。
江玉燕斜倚在軟榻上,身上只著一件月白薄紗宮裝,裡衣未系嚴實,鎖骨下那一道淺痕若隱若現。她聽見腳步聲,也不起身,只慢悠悠把一卷宮詞合上,抬眸看他,唇角先彎起來:“官家這般悄沒聲地來,可是想臣妾了?”
趙恆喉結滾動,想端一端部威,開口卻先帶了些沙啞:“近日……朝務冗雜,抽身不易。你呢?可還安分?”
“安分。”她輕笑一聲,膝行至榻沿,伸手去解他腰間玉帶,動作輕柔得像在侍奉尋常夫君,“臣妾日日都在想官家那晚……可聽話。”
玉帶落地。趙恆呼吸一滯,想把她拉進懷裡,她卻先一步退開半寸,足尖點地,人已從榻上滑下,跪坐姿勢忽然變成了她居高臨下,而他被她輕輕一引,竟不由自主順著軟榻邊跪了下去。膝骨觸到厚厚的絨毯,他心頭一跳,剛要發作,江玉燕已抬起一足,隔著一層近乎透明的白絲,緩緩踩上了他腿間已經微微抬頭的那處。
“官家莫怒。”她聲音軟得像浸了蜜,“臣妾腳痠,想借官家這裡……歇一歇。”
足心溫熱,隔著薄絲與他龍袍下的鼓脹相貼。趙恆渾身一僵,本能想退,她足尖卻輕輕一點,正好抵在最敏感的鈴口附近,不重,卻讓他整條脊背都麻了一瞬。
“你……大膽!”
“大膽?”江玉燕歪頭,長髮散落肩頭,眸光卻亮得狡黠,“官家那夜不是親手把臣妾的褻褲與繡鞋都拿走了麼?臣妾還以為……官家喜歡這樣。”
她話音未落,足心已開始緩慢碾磨。不是急躁的摩擦,而是用足弓最柔軟的那一段,一下一下地蹭過莖身輪廓,時而用足趾輕輕夾住頂端,隔著衣料揉弄。移花真力如遊絲般從湧泉穴滲出,藉著薄絲滲入,不是霸道抽奪,而是像溫柔的潮水,一點點裹住他根基裡那縷最精純的陽氣。
趙恆額角滲汗。他想抓住她腳踝訓斥,手指卻只是顫抖著握住軟榻邊緣。那觸感太奇怪——明明只是一隻女子的足,隔著層薄絲,卻像有無數細小的舌頭在舔他、吸他。龍袍被頂得老高,前頭已經洇出一小片深色。
“官家這裡……跳得好急。”她足心微微凹陷,恰好包住最脹的那一圈,輕聲問,“是朝中哪位大臣惹了聖怒,還是……想臣妾想的?”
“閉
嘴……嗯……”
他咬住下唇,想壓住那聲悶哼,她卻忽然把足尖稍稍抬起,只留足心最柔軟的肉墊抵著馬眼處打圈。採陽之法在這一圈裡悄然加速,像細針挑絲,把他積蓄了數日的慾火一點點往外引。趙恆膝頭髮軟,跪姿幾乎維持不住,雙手卻還死死撐著,不肯完全趴下。
“官家跪著瞧臣妾,臣妾心裡……歡喜。”江玉燕上身微俯,薄紗滑落半寸,露出更白膩的胸脯弧度,語氣卻仍是妃子哄君的嬌軟,“這般近,臣妾才好仔細看看官家的龍根……啊,已經這麼硬了。官家平日上朝時,可也會這般硬?”
“你……放肆……”
話沒罵完,她足心忽然用力一抿。不是疼,是一種精準得可怕的舒服——軟肉帶著絲襪的細膩紋路,從根部一路緩慢刮到頂端,再折返回來,像在丈量他每一寸的反應。移花真力與採陽之法在這一刮裡同步運轉,趙恆眼前猛地一白,腰眼猛地發麻,那股即將噴薄的衝動被她足心不輕不重地卡住,既不讓他立刻洩,也不讓他退回平靜。
他第一次真正體會到“被踩”的羞恥。
堂堂天子,龍袍未除,只因一個妃子抬足,便跪在軟榻前,任她用足心玩弄到聲音變調。趙恆耳根燒得通紅,呼吸亂成一團,眼神卻怎麼也捨不得從那隻白嫩的足上移開。絲襪被他滲出的清液浸得半透,貼在她足心,隱約能看見粉嫩的趾腹與細細的足紋。
“官家裡面……好像在跳。”她像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事,足趾輕輕一屈,隔著溼透的絲襪夾住頂端,慢條斯理地揉,“臣妾若是再用力些,官家會不會……就這樣射出來?”
“不……不可……”
趙恆想後退,膝行卻使不上力。江玉燕另一隻足悄然伸過來,足背貼上他囊袋下方,輕輕一託,像是在給他墊著,又像是在宣告:逃不掉。
她上身仍維持著柔順的笑意,開口卻帶著一點點俏皮的威脅:“官家若真射了,明日上朝時……可要當心別叫皇后娘娘瞧出異樣。鳳儀姐姐最會察言觀色,官家腿軟著回話,她怕是要多想。”
這句話比任何催情都狠。
趙恆腦中轟地一聲,腦海中瞬間浮現沈鳳儀端坐坤寧宮、鳳眸微眯的樣子。他不敢想自己若帶著被妃子足下踩洩的狼狽去見她會怎樣——可身體卻在這話落下的瞬間更硬了幾分。江玉燕察覺到了那一瞬的緊繃,足心立刻配合著加快了頻率,不再大開大合,而是用最細密的碾磨,專攻他鈴口與冠狀溝那一圈最受不住的軟肉。
“啊……燕兒……松……鬆開……”
“鬆了官家就射不出來了。”她輕聲糾正,像在教他認字,“官家不是自己找藉口來的麼?來了,便好好受著。”
足心溫度驟然升高。
那是採陽之法正式引動的徵兆。陰柔真力順著他賁張的脈絡往裡鑽,不傷經脈,只專挑那些積蓄最久、最濃郁的陽氣絲線往外抽。趙恆只覺得下身又脹又麻,快感像潮水一浪高過一浪,可那浪始終被一隻柔軟的足掌壓著,不讓它立刻碎開。他跪得膝蓋生疼,龍袍前襟被自己的汗與清液弄得一塌糊塗,手指死死摳進絨毯,指節發白。
“官家看著臣妾。”江玉燕忽然把聲音壓低,帶著一點命令的意味,卻仍裹著媚意,“睜開眼。臣妾要官家記清楚——是誰的足,讓天子跪著洩的。”
趙恆被
迫抬眼。
燈影裡,她容顏絕世,眉眼含笑,薄紗下的身軀幾乎半裸,偏偏那隻踩著他要害的足,白得發光,趾甲修得圓潤,絲襪邊緣還繡著極淡的並蒂蓮。足心每一次下壓,他便忍不住顫一下;每一次輕抬,他又本能地腰往上送。
恥辱像熱油澆遍全身。
可就在這恥辱最濃的一瞬,她足心驟然一緊——不是單純的力道,而是內裡那處柔軟忽然含住了他最敏感的一點,移花真力與採陽之法同時爆發,像無數細小的吸口同時咬住他根基。
“射罷。”
兩個字極輕,卻像聖旨。
趙恆渾身劇震,眼前金星亂冒,一聲壓抑到極致的痛呼從齒縫擠出。精關徹底失守,濃稠的白濁隔著龍袍與絲襪狂噴而出,一股接一股,把她足心與他膝前的絨毯都濺得斑駁。他跪著抖,肩背弓成屈辱的弧度,喉間溢出近乎哭泣的喘息,陽氣被那隻足心源源不斷汲走,快感與虛脫同時淹沒頭頂。
洩了很久。
久到他眼前發黑,腿根抽搐,那物還在無意識地跳動,卻已經擠不出更多。江玉燕足心仍貼著他,不疾不徐地揉了最後幾下,把殘餘的點滴也盡數榨淨,這才緩緩收回。絲襪溼亮一片,她卻像毫不在意,只把那隻足伸到他面前,足尖輕輕點了點他的唇角。
“官家……第一次被踩著射,可還舒服?”
趙恆喘得說不出話,眼神空洞了片刻,隨即爆起一股羞怒。他猛地抬手想推開她,臂力卻虛軟得可笑,只把她薄紗扯歪了些。
“你……你竟敢……用腳……”
“用腳怎麼了?”江玉燕跪坐著靠近,從旁取過帕子,動作溫柔地替他擦拭額角的汗與唇邊的津液,“官家自己硬的,自己射的。臣妾不過是……幫官家舒緩罷了。”
帕子擦過他下巴時,她指尖微微用力,迫使他與自己對視。那雙秋水般的眸子裡沒有嘲諷,只有一種饜足後的柔軟,和更深的、幾乎能把人吸進去的掌控。
“這是咱們的秘事。”她把聲音放得極輕,像情人耳語,“官家若喜歡,往後……臣妾都這樣伺候。若是不喜歡——”
她頓了頓,足尖隔著溼漉的絲襪,又輕輕蹭了蹭他剛剛洩過、尚且敏感得發疼的頂端。
“官家也可以罰臣妾。只是……罰完之後,官家還來不來?”
趙恆胸口劇烈起伏。怒意、恐慌、殘餘的快感和某種更可怕的渴望絞在一起,讓他一張嘴只剩氣音:“……大膽……朕要……重罰……”
“嗯,重罰。”她應得很乖,手上卻已端來溫茶,親自送到他唇邊,“先喝一口。官家洩得太急,陽氣走得多了,明兒個上朝會腿軟。”
溫茶渡入喉間。趙恆強迫自己嚥下,手指卻不受控制地抓住她腕子。那腕子細得過分,他卻知道,只要她願意,隨時能讓他再次跪下去。
江玉燕任他抓著,另一手替他攏好凌亂的龍袍衣襟,動作細緻得像真正的賢妃。擦拭腿間穢汙時,她也沒有避開他的目光,只淡淡道:“官家放心。殿內宮女遠著,外頭劉公公會盯著。今夜之事……不會有第三人知曉。”
她替他擦乾淨,又把自己那隻溼透的絲襪慢慢褪下,捲成一小團,塞進他掌心。
“帶著。想臣妾的時候……聞一聞。比那晚的繡鞋,還濃些。”
趙恆盯著那團還帶著體溫與自己精氣的絲襪,耳鳴陣陣。他想扔,手指卻收得更緊。
江玉燕見他這副模樣,唇角彎得更深,傾身在他額上輕輕一吻,像賞賜。
“官家回宮罷。明日早朝,別叫沈皇后瞧出端倪——她最近……盯臣妾盯得緊。”
趙恆撐著軟榻站起來時,膝蓋確實軟了一瞬。龍袍下襬被他死死壓住,生怕還有未乾的痕跡。他走到殿門前,回過頭,想再說句狠話立威,對上她端坐在榻沿、赤足交疊、月白薄紗滑落肩頭的模樣,喉間那句“下次再敢”卻怎麼也吐不出口。
只剩一句低啞的:“……收好你的東西。”
門簾落下。
他在回宮的步道上走得極慢,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剛剛崩碎的體面上。掌心那團絲襪溫熱猶存,鼻端似有若無地飄著她足心與體香混合的氣味。他想起沈鳳儀那雙總能看穿人心的鳳眸,背脊忽然涼了一片——明兒個若在坤寧宮外撞見,自己可還能不能把腰桿挺直。
燕棲殿內,江玉燕把另一隻還穿著的絲襪慢慢褪下,對著燈影端詳足心那一層亮晶晶的濁白,指尖輕輕抹過,送至唇邊,極輕地舔了一下。
唇角的笑意漸漸褪去媚色,只餘沉靜的饜足。
趙恆已經上鉤了。
下一次,她會讓這鉤……再深幾分。
第5章 第五章衣香迫君
散朝的銅漏剛過申時,勤政殿側室的門簾仍靜靜垂著。趙恆靠在軟榻裡,龍袍領口鬆了半寸,指尖無意識地摩挲案角那方尚未批完的奏摺。殿外太監腳步遠近錯落,像一層薄紙隔著的潮聲。他太陽穴隱隱跳,昨夜燕棲殿裡那隻溼透絲襪的觸感還黏在掌心,越想壓下去,鼻端那縷似有若無的氣味就越清晰。
門簾微動。
“官家。”聲音軟得像浸過蜜的絲,卻不帶半分請示的怯意,“臣妾煲了安神湯,趁熱送進來。”
趙恆脊背瞬間繃直。他想呵斥“誰準你擅入”,喉嚨卻先一步發緊。江玉燕已側身入簾,月白宮裝外罩一層極薄的銀紗,腰肢隨著步伐輕輕起伏。她手裡託著一隻青瓷湯盅,步子不疾不徐,徑直走到龍案前,將盅輕輕擱下。熱氣嫋嫋升起,掩不住她袖底盪出的那一絲體香——比昨夜更沉,更膩,像是在殿外日頭下曬過整整一日,又被肌膚捂得熟透。
“沈皇后那邊……”趙恆先開口,聲音故意壓得硬,“可曾知曉你來?”
“回官家,臣妾只說去御膳房盯藥膳。”她彎腰擺正湯匙的模樣極盡柔順,睫羽低垂,唇角卻悄悄彎著,“劉公公在簾外守著,半柱香內不會有人近身。官家儘可寬心。”
趙恆喉結滾動。他盯著她領口若隱若現的肌理,忽然意識到自己竟在打量她今日可有換衣。念頭一起,耳根便燒了起來。
江玉燕似未察覺,慢條斯理地從袖中取出一方錦帕,一層一層展開。先是一對繡著淺金並蒂蓮的軟底鞋,鞋口邊緣微微發暗,帶著行走一日後的潮意;再是一件半透明的褻衣,前襟還殘留著貼近肌膚時洇開的淡痕;最後是一條窄窄的褻褲,繫帶鬆垮,貼近私處的那一小塊布料顏色更深,皺褶裡似還含著未散的溼溫。
她將這些物事一件件並排放上龍案,剛好壓住那疊未批的奏摺。鞋尖對著趙恆,褻衣褻褲交疊如獻禮。
“官家。”她聲音輕輕的,卻字字清晰,“臣妾今日穿了一整天。繡鞋踩過御花園的石徑,褻衣貼著胸口出過薄汗,褻褲……更是一刻未離身。現在都在這兒了
。”
趙恆的目光像被燙了一下,猛地挪開,又不受控制地跌回去。龍案上那幾件物事無聲躺著,體香卻已順著熱湯的霧氣漫開,絲絲縷縷往他鼻腔裡鑽。他手指攥緊袖口,指節發白。
“你……成何體統!”他低喝,聲線卻虛浮,“放肆——給朕收起來!”
江玉燕並不慌。她繞過龍案,走到他身側,並不寬衣,只抬手將那隻繡鞋輕輕推近他手邊,鞋口微敞,濃郁的足香混著皮革與汗味直撲而來。
“官家方才在朝上還說‘君子慎獨’。”她笑意更深,語調卻轉為慢條斯理的俏皮,“此刻殿門內不過一簾之隔,簾外是劉公公的影子。官家可敢……把臉埋進去?就埋一會兒。讓臣妾看看,天子之尊,到底怕不怕這點女人味兒。”
趙恆胸膛劇烈起伏。他想揮袖掃開那些穢物,手臂卻像灌了鉛。鼻端的氣味越來越烈,勾得小腹那處不受控制地抬頭、發脹,頂著龍袍內側的軟綢,既疼且羞。昨夜絲襪的觸感潮水般湧回,他幾乎能感覺到自己掌心又在出汗。
“滾……”他從牙縫裡擠出字,“朕是……九五之尊……”
“九五之尊也是男子。”江玉燕俯下身,氣息若有似無地擦過他耳廓,“男子聞見臣妾穿過的東西,就會硬,就會想射。官家昨夜不是已經試過了嗎?絲襪尚且如此,今日這整套……豈不是更濃?”
她不再等他回答,徑自拈起那條褻褲,對著他的臉緩緩展開。貼近肌膚的那一面朝外,溼痕與褶痕一覽無餘。體香裹挾著私處特有的雌膩瞬間灌滿側室。趙恆瞳孔驟縮,下意識偏頭,卻被她另一手按住後頸——那力道輕得像撫弄,卻讓他連抬臂的力氣都洩了半分。移花真力如絲如線,不動聲色地鎖住他幾處要穴,他能動,卻再也使不出半分抗拒的勁。
“聞。”她只說一個字,語調又軟又冷。
褻褲嚴嚴實實地捂上他口鼻。濃烈到近乎實質的氣味瞬間堵死呼吸,鞋裡一日的足汗、褻衣底的乳香、褻褲間那道隱秘的潮意全混在一處,又騷又甜,直衝識海。趙恆眼前發黑,喉間溢出壓抑到變形的嗚咽。他雙手抓住她手腕想扯開,手指卻發軟,反而像把自己的臉更深地送了進去。
“唔……嗯……!”
龍袍下的慾望徹底脹硬,前端已滲出清液,把裡衣頂出一小塊深色。江玉燕膝蓋不輕不重地抵住他雙腿之間,隔著衣料感受那劇烈的跳動,唇角的笑意幾乎要溢出來。
“官家害羞了?”她湊近他被布料遮住的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可身子誠實得很。再深一點——對,把鼻子埋進最溼的那塊。那是臣妾走路時磨出來的。官家不是最喜歡乾淨的嗎?現在這乾淨裡,全是臣妾的味道。”
趙恆的理智在氣味裡碎成渣。他想罵,想喊禁軍,想恢復天子的威嚴,可每一次吸氣都像把自己往深淵裡再推一寸。小腹痙攣般收緊,精關岌岌可危。江玉燕察覺到他的顫慄,立刻把捂著的褻褲又收緊半分,同時抬起那隻繡鞋,鞋口對準他另一側臉頰,輕輕蓋上。
雙倍的體香夾擊。
“射吧。”她語氣平靜得像在吩咐一件瑣事,“就當著這簾子。簾外有人,官家卻只能把臉埋在臣妾穿過的衣服裡丟人。射出來的陽氣……歸我。”
最後四個字第一次說得如此分明。
趙恆渾身劇震。他瞪大眼,透過
布料的縫隙去看她,卻只看見一雙含笑的秋水瞳。恐懼、羞恥與滅頂的快感絞在一處,他想說“休得放肆”,出口卻是破碎的抽氣。腰眼一麻,濁白猛地噴射而出,把龍袍內側、褻褲、甚至她抵著的膝頭都濺上黏膩。射精的瞬間,一股冰涼卻舒適的吸力自下腹被抽走,像有無形的絲線把他最精純的那部分陽氣絲絲縷縷牽進她體內。
他癱軟下去,後背抵著榻沿,胸口劇烈起伏。褻褲與繡鞋仍覆在臉上,他卻連抬手撥開的力氣都無。大腦空白,只餘耳鳴與自己丟人的喘息。
江玉燕這才慢慢移開布料。她看著他滿臉潮紅、眼角溼潤的狼狽樣,指尖輕輕抹過他唇邊沾上的一絲布料纖維,送進自己口中,慢條斯理地舔淨。
“陽氣歸我,官家只須乖乖送。”她重複一遍,聲線清清楚楚,不再有半分媚意掩飾,“以後想要,也好,不想要,也好。反正官家的東西,最終都是臣妾的。”
趙恆嘴唇哆嗦。他想怒斥這大逆不道的僭越,下身卻軟綿綿地垂著,連再硬一次的跡象都無。剛才那句話像釘子,把他釘在原地——他駭然發現,自己竟在她說出“歸我”的剎那,可恥地又湧出一小股殘精。
江玉燕替他大致擦了擦腿間穢汙,動作仍舊細緻。隨後她把褻衣疊好收回袖中,褻褲則隨手塞進他鬆垮的龍袍內袋,貼著他心口的位置。
“帶著。批奏摺的時候若走神,就摸摸它。”
她站直身子,唯獨留下一隻繡鞋在龍案正中,鞋口朝向他,裡面的氣味還在絲絲縷縷往外溢。
“這一隻,留給官家想我的時候用。”她整理了一下被他抓皺的袖口,聲音恢復成入宮請安時的柔婉,“湯要涼了,官家喝一口罷。臣妾先回燕棲殿——明日若官家還想……隨時傳臣妾。”
她行了一禮,不高不低,恰到好處的妃位之禮。轉身掀簾時,側臉的笑意只留給簾後的陰影。
趙恆獨自坐在側室裡,腿間一片狼藉,掌心全是冷汗。龍案上那隻孤零零的繡鞋像一隻沉默的眼,盯著他。他伸手想把它拂開,指尖卻在觸到鞋緣的瞬間停住,最終只是把那隻鞋緩緩拖近,藏進袖中最深處。
門外隱約傳來劉公公尖細的應答聲,問妃子可已安退。
趙恆閉上眼,第一次清晰地意識到——他已經沒法把腰桿真正挺直了。
第6章 第六章狗奴領差
燕棲殿地底的石階透著潮意,燈火被壁上玉石映成一層淡青。劉公公跟在宮女身後往下走時,靴底每落一記,心口便緊一寸。方才殿裡傳話的小黃門只說妃子有事相詢,卻不曾說明是何等事。他在宮中混了三十餘年,最怕的便是這含糊二字。
密室門開,裡面並無旁人。江玉燕斜倚在軟榻一側,外罩一件半透明的淺藕色紗衣,裡面褻衣的輪廓隱約可辨。她手裡慢條斯理捻著一隻尚帶著褶皺的絲襪,指尖把襪口撐開又合攏,像在把玩一件無關緊要的小物。見他進來,抬眸淡淡一掃,聲音軟得像水:“劉公公來了。把門帶上罷。”
劉公公膝彎先軟了半寸,忙側身掩好門閂,再轉身便已彎下腰去,尖聲賠笑:“奴才給娘娘請安。不知娘娘喚奴才下來,可是有什麼差遣?奴才一定辦得妥妥帖帖——”
“差遣自然有。”江玉燕把絲襪搭在膝上,單手支頤,笑意卻不到眼底,“公公這兩日腿腳
倒勤,東殿遞一句,西殿回一聲,連官家側室裡的動靜,也替皇后娘娘記得分明。奴才做事,本該周全。只是——”她頓了頓,尾音輕輕往下壓,“周全得太過,便不像奴才,倒像兩頭咬繩的狗了。”
劉公公額上冷汗登時冒出來。他腿一軟就要跪,卻被江玉燕抬了抬下巴止住:“先別忙跪。站著聽完。”
“奴、奴才不敢……奴才只是奉差走報,絕無二心——”
“絕無二心?”江玉燕輕輕一笑,指尖在榻沿敲了兩記,“那日官家夜過燕棲殿,公公在廊外候了半個時辰,回程又繞去坤寧宮門房說了三句話。隔日臣妾入勤政殿側室,公公在簾外聽見動靜,卻先命人去後宮遞了個‘安’字。這些,要不要臣妾一樁樁說與你聽?”
劉公公臉色煞白,嘴唇哆嗦著發不出整句。江玉燕不再多言,只抬起右手,食中二指併攏,隔空朝他眉心輕輕一點。
一縷陰柔真力無聲無息沒入。劉公公只覺從頭頂到腳底像被無數細絲瞬間纏死,膝蓋“咚”一聲砸在冷石板上,手臂痠軟,連抬頭都難。他駭得魂都散了半截,尖嗓子擠出破碎的求饒:“娘娘饒命……奴才有眼無珠,奴才再也不敢兩頭傳話……求娘娘開恩……”
江玉燕赤足踩上青磚,步子不疾不徐地走到他面前。紗衣下襬拂過他蜷起的肩背,帶起一陣若有若無的甜香。她抬起一隻白得耀眼的玉足,足尖不輕不重抵住他的額角,把那顆滿是皺紋的腦袋又往下壓了壓。
“公公怕死,也好。怕辱,也好。”她聲線仍舊柔婉,內容卻字字冰涼,“從今日起,你只有一條路可走——給臣妾當一條聽話的狗。專給臣妾辦三件事:物色強壯乾淨的男寵送進燕棲殿,遞送臣妾用過的衣物鞋襪,事後收拾那些見不得光的殘局。辦得好,你這條老命多留幾日。辦不好……”
足尖稍稍用力,劉公公額骨生疼,眼前發黑。
“辦不好,臣妾便教公公嚐嚐,什麼叫連殘缺之身也剩不下的收拾法。”
劉公公渾身篩糠似的抖。他本是淨身入宮的廢人,此刻被她點住穴道動彈不得,鼻端又全是她足心與紗衣下透出的體息,又羞又怖,幾乎要厥過去。江玉燕也不急,只把膝上那隻絲襪慢慢拾起,襪口對準他張開的嘴,一點一點塞進去。
絲襪上還留著白日步行後的薄汗與淡淡脂香,又潮又膩,立刻塞滿他半張嘴。他想嘔,又不敢嘔,眼淚都被逼了出來。
“含住。”江玉燕俯視他,語調輕慢得像在吩咐一件家常事,“這是臣妾白日穿過的。狗奴若連主子的味兒都不敢聞,往後那些更髒的差事,又如何做得?”
劉公公被塞得嗚嗚直響,只能拼命點頭。淚水混著冷汗往下淌,滴在她足背上。江玉燕略一皺眉,足尖挪開半寸,卻並未收回,反而順著他的臉頰滑到下巴,輕輕一挑,逼他仰起滿是恥辱的臉。
“聽清楚了?”
“唔……唔嗯……”
“聽清楚就磕頭。”
穴道微松一線。劉公公像得了大赦,額頭拼命往青磚上撞,每一下都帶著哭腔的悶響。絲襪被唾液浸得更溼,堵在嘴裡,讓他連一句完整的“奴才遵旨”都說不利落,只能以額頭的紅腫換取片刻喘息。
江玉燕靜靜看了他片刻,這才收回玉足,回到軟榻坐下。她把另一隻乾淨帕子拋到他膝前:“自己擦。髒
東西別沾到臣妾屋裡。”
劉公公哆哆嗦嗦扯出絲襪,捧在手裡卻不敢扔,只拿帕子胡亂抹臉。擦到一半,聽見上頭又輕輕開口:“文狀元、武狀元不日入宮謝恩。公公看著辦。”
他動作猛地一僵,抬頭時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惶恐。
江玉燕支著下巴,似笑非笑:“謝恩宴散時,設法把人單獨留下。文的那一個,據說滿腹詩書,清高得很;武的那一個,校場上能開三石弓。臣妾倒想親眼看看,才學與氣力,在真正的規矩面前,能撐得住幾個呼吸。”
劉公公嗓子眼發乾:“這……這二人都是新科耀目的人物,若是……若是出了差池,朝中、翰林、甚至軍中——”
“所以才叫你看著辦。”江玉燕打斷他,語調依舊不急不緩,“名目你自己編。續酒也好,領賞也好,總之別讓旁人起疑。事後若有人問,便說二人酒力不濟,在偏殿歇了片刻。你在宮裡混了半輩子,這點遮掩的本事,總該還有。”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他仍死死攥著的那隻溼絲襪上。
“那隻,帶走。放在貼身的地方。每日當差前聞一聞,好記著自己姓什麼、歸誰使。若敢丟,或敢讓第二個人瞧見——”
劉公公魂都要飛了,連連叩首:“奴才不敢!奴才一定貼身藏好!文狀元、武狀元的事,奴才拼了這條老命也給娘娘辦得妥帖!往後物色男寵、遞送衣物、收拾殘局,絕無二話!”
江玉燕這才微微頷首,像是對一條終於認清身份的狗施捨了點薄面。她抬手虛虛一引,先前點在他體內的那縷真力緩緩抽離。劉公公整個人像被抽掉骨頭,軟在地上喘了好一陣,才撐著地爬起來,彎腰到了幾乎折斷的角度。
“滾罷。”她重新拿起案上茶盞,聲線已恢復成對著宮人說話時的平淡,“回去該當差當差。記住,從今往後,你眼裡、心裡、嘴裡,只許有臣妾一人。皇后那邊若再問,便說燕棲殿一切安好,妃子守禮得很。”
“是、是!奴才明白!”
劉公公倒退出門時,腿仍在發抖。那隻被唾液浸透的絲襪被他死死攥在袖中,像攥著自己的命。石階向上的風灌進領口,他卻覺得後背全是冷汗——他清楚得很,今日若非這殘缺之身暫且不值得采補,自己只怕已經像那些被送進密室的男人一樣,連骨頭都被吸空。
門在身後合上。
密室裡只餘燈火輕微的噼啪。江玉燕把玩著指尖殘餘的一點絲線,唇角慢慢彎起。文元的筆、武元的弓,不日便要送到她榻前。她不急。狗既已套上項圈,網繩自然會一根根收緊。
她起身走向內側香匱,取出另一雙穿了一日的繡鞋,並排擱在案上,鞋口相對,像在無聲地等候下一雙跪下來的膝。
第7章 第七章文元謝恩
夜宴將闌時,偏廳裡只剩幾枝紅燭仍在燃。蠟淚沿著銅臺淌成蜿蜒細流,酒香混著殘餚的暖意,把空氣燻得微微發沉。
劉公公尖著嗓子將左右宮人盡數遣了出去,只說娘娘尚有恩賜要當面付與新科文狀元,旁人不必伺候。簾子落下的一瞬,廳中便只餘下兩個人影——端坐在下首的顧清言,與斜倚在主位繡墩上的江玉燕。
顧清言依舊脊背挺得筆直。狀元紅袍穿在身上已半日,領口袖緣卻不曾有半分散亂。他雙手擱在膝上,指節微微收攏,像是怕酒氣沾染了袖中那支尚未用盡的狼
毫。殿試奪魁至今不過數日,他腦海中仍轉著聖賢章句與對策裡的治平之論,此刻坐在妃子偏廳裡,更是字斟句酌,唯恐有一絲逾矩。
“狀元公今日對策,起承轉合極見心思。”江玉燕聲音不疾不徐,像一縷裹著蜜的絲,“‘以文養氣,以氣正心’——這八字,臣妾在簾後聽了,也覺耳目一新。只不知狀元公自己,可曾日日以這八字自省?”
顧清言抬眼,見她唇角含笑,目光卻清明得不像酒後。他連忙起身一揖:“娘娘謬讚。學生才疏學淺,不過拾人牙慧。聖人有云,‘君子遠庖廚’,又云‘非禮勿視,非禮勿聽’。學生入宮謝恩,本就戰戰兢兢,如今蒙娘娘賜宴,更當恪守禮法,不敢有半分逾越。”
“喲。”江玉燕輕輕一聲,像是被逗樂了,“狀元公一張口便是聖人,一張口便是禮法。可這宮牆之內,禮法也分時候。此時廳中再無旁人,燭也殘了,酒也溫了——狀元公仍要把那套朝堂上的規矩,一字不差地搬來?”
她伸手,為自己斟了半盞。動作極慢,腕上金鐲輕撞盞沿,發出細碎一聲。酒液晃動間,衣袖微微滑落,露出一截雪白小臂。顧清言視線剛觸到那截肌膚,便像被燙到似的倏然移開,耳根卻已不可抑制地漫上一層薄紅。
“娘娘……恕學生直言。”他聲音放得更低,卻仍咬著字,“男女有別,君臣有義。縱然娘娘寬仁,學生亦不當久坐。若無他事,學生這就告退,改日再——”
“急什麼。”江玉燕打斷他,語調仍是軟的,卻帶著不容置喙的輕緩,“酒還沒盡。方才席上人多,許多話不便說。狀元公滿腹詩書,莫非連陪女子說兩句閒話的雅量都沒有?”
她將盞推向他身前寸許,瓷沿相碰,清音短促。
“來,再飲這一盞。飲完,臣妾有一事問你。”
顧清言喉結滾動。他本不勝酒力,先前已被劉公公連連勸過數巡,此刻再聞酒香,太陽穴隱隱發脹。可君妃之命在前,他又如何敢拒?只得接過,仰首飲盡。酒液入喉,辛熱一路滾進胸臆,連帶著臉上的熱意也濃了幾分。
江玉燕看著他喉結起伏,眸底笑意更深。她並未立刻追問,只隨口吟了半句:“‘昔我往矣,楊柳依依’——狀元公可還記得下句?”
“‘今我來思,雨雪霏霏’。”顧清言幾乎是脫口而出,神色微定,似從熟悉的典籍中找回一點依憑。
“好記性。”她輕輕鼓掌,指尖又叩了叩案面,“可若把‘楊柳’換成別的呢?譬如……換成一雙鞋?狀元公道,該如何續?”
顧清言一怔,皺眉:“娘娘說笑了。詩以言志,豈能如此戲改?鞋乃足衣,登不得大雅之堂,何況入詩?”
“大雅之堂?”江玉燕重複一遍,聲音裡帶上一點懶洋洋的嘲弄,“狀元公眼裡,什麼是大雅,什麼是不堪?筆墨簡牘便是雅,腳下鞋履便是俗?那若有一日,這俗物偏要叫你題一字、識一物,你可還認?”
話音未落,她已抬起一隻腳。裙襬輕響,一縷極淡卻纏人的體香隨著動作漾開。顧清言鼻端倏地捕獲那絲氣息,心神微亂,還未及分辨來處,便見一隻繡鞋被她隨手擱在了案角——恰恰靠近他右手三寸的地方。
鞋面是素白軟緞,上邊以銀線繡著幾瓣極細的蘭花,針腳綿密,顯然是貼身常穿之物。鞋口微敞,裡頭似
還餘著一點未散的溫熱,連同那縷若有若無的女子足息,一起漫到空氣裡。
顧清言整個人僵住。
他目光先是一閃,迅疾避開,落在對面燭火上;不過一息,又不受控制地斜斜掃回那隻鞋。白緞、銀線、微微凹陷的鞋窩輪廓……每一處都像細針,輕輕戳在他素來清高的念頭上。耳中嗡的一聲,聖人章句忽然遠了,只剩下酒意與那縷體香在識海里橫衝直撞。
“怎麼?”江玉燕肘支著案,托腮看他,聲音輕輕的,“狀元公不是最擅識物、最擅解題?這一卷‘無字之書’,可還看得懂?”
“這……這是……”顧清言嗓子發乾,字從齒縫裡擠出來,“娘娘的……履?為何……為何置於案上?成何體統!”
“體統?”她笑出聲,笑意卻不達眼底,“狀元公滿口體統,方才偷瞧的那兩眼,又是哪一條禮法準的?是‘非禮勿視’,還是‘非禮勿想’?”
顧清言面色驟變,想站,膝卻像被那氣味軟軟纏住,竟有一瞬使不上力。他攥緊袖中手指,指節發白:“學生……學生絕無歹念!只是……只是突然見此物,心下一驚,以致失儀。求娘娘收回,莫要再……再叫學生為難。”
“為難?”江玉燕伸手,並未收回那鞋,只是用指尖極輕地撥了撥鞋沿,讓它又近了他半分,“狀元公文章寫得天花亂墜,連天下都能在紙上治平,怎的連一隻鞋都不敢多看?莫非……你識海里其實早已寫滿了別的字,只是不敢念出來?”
她傾身向前。髮絲隨著動作滑落一縷,掃過肩頭。燭光把她頰邊那一點若有似無的潮紅照得分明,連同胸前宮裝微微起伏的輪廓,一齊撞進顧清言猝不及防的視線。
酒意上湧。
他呼吸亂了半拍,連忙低頭,盯著自己膝上交握的手,可那隻鞋就在餘光邊緣,白得刺目,香得纏人。他平生讀過的書,談過的理,此刻竟沒有一句能替他擋開這無聲的逼近。腦中忽然閃過方才席間劉公公意味不明的笑,又閃過同科同年們羨慕的目光——新科文狀元,春風得意,卻在妃子的偏廳裡,對著一隻女人的繡鞋耳熱心跳。
羞恥像潮水,從腳底漫上來。
“娘娘若無他事……”他聲音發緊,幾乎是從喉嚨裡擠出,“學生真該告退了。明日還要……還要入翰林院銷假,不宜久留。”
“急著走?”江玉燕懶懶靠回繡墩,卻抬手按住案角那隻鞋,不讓它有半分移動,“可這‘無字之卷’,狀元公還沒答呢。你看它一眼,心裡已經在擬題了罷?是‘香遠益清’,還是‘近之則不遜’?嗯?”
顧清言牙關咬緊。他想說“學生不敢”,想說“請娘娘自重”,可嘴唇開合兩次,吐出來的卻是發虛的半句:“……履者,足之所依。縱有餘溫,亦不當……不當入文人案頭。”
“不當?”她輕輕重複,像是把這兩個字含在舌尖品了一品,“那狀元公此刻案頭是什麼?是你的筆?你的墨?還是……”
她忽然頓住,眸光緩緩下移,落在他微微併攏的膝間。
顧清言全身一震,下意識並得更緊。衣袍遮掩之下,某處竟已不受控地起了反應——只因那縷體香,只因那點若有似無的足息,只因她句句不離禮法卻字字在拆他的禮法。清高與垂涎在胸腔裡撕扯,他第一次清晰地聽見自己的心跳,重、亂,且無處可逃。
江玉燕唇角的弧度慢慢加深。她沒有拆穿,只是把那隻尚餘體溫的繡鞋又向前推了半寸,鞋尖幾乎要碰到他袖口。
“再坐一刻。”她柔聲道,像在哄,又像在下令,“酒尚未涼。狀元公若真有本事,便看著它,仍能一字一句把《禮》背完。背完,臣妾便放你走。背不完……”
她笑意吟吟,未盡的話懸在燭火裡,輕得像一聲嘆息。
“便說明這卷無字之書,比你讀過的所有聖賢都厲害。”
顧清言盯著那隻鞋。鞋面的蘭花在燈下泛著冷而軟的光,鞋窩深處那一點未散的溫熱,像一枚細細的鉤,已經悄悄探進了他素來自負的文心裡。他張了張口,想引經據典,想以理自持,可腹中萬卷,竟在這一息之間亂了章法。
廳外隱約傳來更漏之聲。
他坐著,未敢再動。
而那隻鞋,仍舊擱在案角,無聲地等著。
第8章 第八章鞋底文心
偏廳燭焰微顫,酒氣與那縷若有若無的足息纏作一團。
顧清言膝上仍繃得死緊,袖裡雙手卻已攥出了汗。他眼前那隻繡鞋靜靜擱著,鞋尖朝他,像一柄無鋒的刃,偏偏要把他腹中的經史子集一寸寸剖開。他試圖把目光挪向樑上的藻井,挪向案上殘酒,挪向廳角陰影——可目光才移開半息,便又被那淺金鞋沿勾回去。
“狀元公在躲什麼?”
江玉燕的聲音忽然貼得更近。她未起身,只將身子前傾,袖口輕掃過案沿,帶起一陣更濃的溫香。顧清言喉結滾動,剛要開口,腕上一麻。
她指尖不知何時已落到他左脈。
不是重擊,甚至稱不上用力,只是一點極柔極準的陰柔真力,順著手厥陰脈線滲入。他腕骨瞬間酥軟,像被抽去筋,連握拳都難;那股力再往上走,過肘過肩,在胸口輕輕一蕩,雙膝便跟著軟了半寸。他身子本能要塌,卻又被另一縷真力託著,不至跌倒,只叫他整個人懸在“能覺而不能抗”的境地裡。
神志卻清明得可怕。
燭火、鞋沿、她眉梢那點似笑非笑的弧度,全都清晰得扎眼。
“娘娘……”他聲音發乾,第一個字還想端著士子的腔,“此舉……有違……”
“有違什麼?”江玉燕抽回手指,卻不退開。她抬起那隻繡鞋,鞋口對著他,像在端詳一件器物,“有違你剛才背的‘男女授受不親’?還是有違你心裡那點已經熱起來的念頭?”
顧清言耳根燒透。他想退,膝卻不聽使喚;想抬手格開,腕軟得抬不過胸前。更糟的是,衣袍下那處不知何時已完全甦醒,硬邦邦頂著內裳,每一次呼吸都帶來細密的恥意。
她忽然站起。
宮裝下襬拂過他膝側,軟而涼。下一息,那隻尚餘體溫的繡鞋已罩上他口鼻。
鞋窩深處的氣息鋪天蓋地灌進來。
不是單一的香,是足心的溫熱、絲襪留下的薄汗、一日行走後沉積的體息,混著極淡的脂粉與她本人的陰柔氣味,稠得幾乎化不開。顧清言瞳孔驟縮,下意識要偏頭——真力卻在頸側輕輕一點,叫他動彈不得,只能以鼻腔最深的位置承接那一切。
“吸。”她語氣閒得像在教幼童識字,“用你讀聖賢的那口氣,把這卷‘無字之書’讀進去。”
他齒關咬緊,偏被那氣息逼得鼻翼擴張。鞋底細軟的紋路貼著唇峰,鞋沿壓著顴骨,半窒息的悶感與濃郁體香同時砸進識海。腦海中那些“非禮勿視”“坐懷
不亂”的句子像被墨汁潑過,糊成一團黑。取而代之的是更原始的熱——從肺腑燒到小腹,再燒到那根不受控的物什。
“嗯……!”他悶哼被鞋面吞掉大半。
江玉燕看著他。燭光把她眸中的興味照得細碎:“狀元公,你現在想的是哪一句?是‘香草美人’,還是‘同流合汙’?嗯?你那根文心,在我鞋底跳得好快。”
她另一隻手竟隔著他的朝袍,不輕不重地按上那處昂揚。
顧清言渾身劇震。清貴的臉瞬間漲紅,眼角逼出了水光。他想罵,想斥“荒唐”,可張口便是鞋窩裡更洶湧的氣味,罵聲全成了變調的喘息。那隻手隔著衣料揉按,指尖帶著若有似無的真力,專挑最敏感的筋絡挑弄;與此同時,繡鞋微微下壓,鼻息被堵得更死,缺氧與體香交織,快感便像失控的潮,一波高過一波。
“不……娘娘……求……求你拿開……”他終於從鞋沿縫隙擠出斷續的字,聲音裡再無半點對策時的從容,“學生……學生是讀書人……不可……”
“讀書人就不能洩在女人鞋下?”她輕笑,指尖驟然收緊半分,“那你這篇文章,怎麼寫到一半,墨已經漏了?”
他低頭——袍面竟已洇出一小片深色。
恥辱像滾油澆背。顧清言牙關咯咯作響,眼睫溼透,偏那根東西在她掌下跳得更兇,像要主動把剩餘的體面一併交出去。她不再多言,只將繡鞋死死捂實,同時掌心運起採陽之法,陰柔真力裹著那點恥極的快感,往他欲根最深處一卷。
數息之間。
顧清言背脊弓起,膝徹底軟倒,半跪在案前。喉嚨裡滾出壓抑到極致的嗚咽,腰眼一酸,白濁便失控地激射而出,隔著層層衣袍仍濺得內裡黏膩一片。與此同時,一縷精純卻帶著文墨清氣的陽元,被她真力牽絲般抽走,納入己身。他眼前發白,耳中嗡鳴,前所未有的虛軟與滅頂的恥意一齊砸下來——狀元的名、對策的傲、滿腹的詩書,在這一刻全被踩進一隻女人的鞋底。
江玉燕這才緩緩移開繡鞋。
鞋裡已沾了些許他急促呼出的溼熱。她隨手將鞋尖在他汗溼的頰側抹過,像在擦一件用過的硯:“看見了?你那些‘致君堯舜’的句子,在這裡,一文不值。”
顧清言伏著,肩線抖得厲害。他想爬起,手腳卻軟得像煮爛的紙;想說話,出口只有沙啞的氣音。精氣被採走後,連抬眼看她都費力,偏那殘餘的體香還纏在鼻腔裡,叫他每一次呼吸都想起剛才是如何可恥地繳械。
她俯身,指尖點了點他的眉心,聲音恢復了那慣常的柔媚,卻字字帶刺:“今晚的事,當作酒後一夢便是。明日入翰林,該怎樣應答便怎樣應答。若讓旁人看出半分異樣……”
她未說完,只輕輕一笑。
顧清言心頭一凜,本能地應了聲極低的“是”。那一聲“是”出口,他自己都辨不清是怕,還是已經在羞恥裡生出了某種更可怕的軟。
廳門方向傳來極輕的腳步。劉公公早就候在外頭,此時躬身側入,眼觀鼻鼻觀心,連多掃一眼跪地的狀元都不敢。
江玉燕把那隻用過的繡鞋隨手丟進香匱,對劉公公淡淡道:“送顧狀元回去。看好這張臉,別叫翰林院起疑,也別叫他自己亂了心神,說出不該說的話。”
“是、是,奴才明白。”劉公公尖聲應著,趨步上前攙扶。顧清言被拖起
來時腿仍軟,腳步虛浮,經過她身側,那殘餘的體香再拂一回,耳根又不可抑地紅到了頸後。他未敢回頭,只把臉埋進自己散亂的袖裡,被劉公公半扶半拖著出了偏廳。
門扉合上。
江玉燕坐回繡墩,指尖慢條斯理地擦過方才沾過他陽元的那一縷真力餘韻,唇角微微彎起。燭火把她影子拉得很長,落在空蕩的案上。
“文途這一張,已經軟了。”她彷彿自語,又像在對仍躬在門檻邊等候的劉公公吩咐,“武途那一張,也該收了。”
劉公公額頭抵得更低,連連稱是,背脊卻莫名發涼——他知道,“收”字從這位娘娘口中出來,從來不只是見一面那麼簡單。
第9章 第九章龍欲奪柄
燕棲殿門軸輕響時,殿中燈火仍亮著。趙恆並未宣太監通傳,自己掀簾而入,龍袍未解,靴底踏得又重又急,一股混著薰香與酒意的躁熱直撲到榻前。
江玉燕斜倚在軟榻上,外罩一件半透的藕色紗衣,髮絲松挽,似是剛卸了晚妝。她抬眼,眸光裡先漾出一絲恰到好處的驚喜,隨即又垂下睫羽,聲音軟得像浸過蜜:“官家今夜……竟親自過來了。”
趙恆喉結滾動。連日朝堂上他端得住龍威,可一進這燕棲殿,腦中便反覆翻湧起那些叫他臉熱的片段——繡鞋抵面、絲足踩洩、褻衣捂鼻時自己失態的模樣。越想越憋,越憋越覺得非親手把上下扳回來不可。他伸手捏住她肩頭,力道不輕,把人按進錦被裡,龍袍寬大的袖擺連帶前襟一齊壓下來,幾乎捂住她半邊呼吸。
“朕是誰,要你裝模作樣地問?”他喘著,去解她紗衣的帶子,指尖略抖,卻硬撐出天子臨幸的派頭,“今夜照舊章。你躺好,別亂來。”
江玉燕並不掙。紗衣被扯開時,她只輕輕“嗯”了一聲,臂膀順勢環上他頸項,話音裡帶笑帶怯:“臣妾不敢亂。官家要怎樣,臣妾便怎樣。”
肌膚相貼的瞬間,一縷極細極柔的真力已順著他胸前汗溼的肌理潛入。移花心法走的是四兩撥千斤的路子,此刻化作無數看不見的絲,沿他經脈緩緩遊走,專揀那些往日承寵時被她試探過的竅位——腰眼、會陰、玉根根蒂、乃至識海邊緣最容易晃神的軟處。她面上仍是承歡的媚意,唇瓣貼著他耳廓呵氣,下身卻配合著他急躁的頂入,花徑溫柔地裹住、吞吐,像極了一個被寵怕了的妃子。
趙恆得了這副柔順,心頭那點虛火頓時燒得更旺。他扣住她膝彎往兩邊壓開,龍袍下襬胡亂堆在腰際,一下一下鑿得又深又重,每一下都暗暗較勁,彷彿要把前些日子在勤政殿側室、在她足下丟臉的賬連本帶利討回來。汗水從額角滾落,滴在她鎖骨窩裡。他盯著她微微張開的唇,喘著罵:“以前……以前是朕寵著你。你那些腌臢花樣,再敢拿出來……”
“不敢。”江玉燕眼尾飛紅,聲線軟得像要化開,內裡卻把那縷真力又送深了半分。他身子裡哪裡敏感、哪一記頂弄能叫他腰眼發麻、哪一口氣提上來就接近關口,全被她摸得清清楚楚,比他自己還清楚。她甚至能感覺到他龍根在她花徑裡一跳一跳的節奏,精關將動未動的那一層薄薄屏障,如同被她捏在指尖的紙。
趙恆渾然不覺。他只覺得今夜格外順,這女人又香又軟,內裡溼滑得要命,每回深入都像有無數小嘴在吮。徵
服的快意從脊骨一路炸到頭頂,他咬著牙加快了速度,龍袍被汗浸透,貼在背上沉甸甸的。腦海中全是“做回官家”四個字——只要今夜把她好好辦一回,辦得她求饒、辦得她再不敢拿鞋襪褻衣來羞辱天子,那些腌臢的癮便能連根拔掉。
可就在他自覺攀上巔峰、腰眼一陣酸脹、那股熱流眼看要決堤而出的剎那,下身陡然一滯。
不是她推開他,也不是他力竭。分明是花徑深處忽然變得又緊又滑,像有一隻無形的柔荑輕輕卡住了最要緊的關竅,快感被攥在一個將洩未洩的尖峰上,上不去,下不來。熱流在根蒂處橫衝直撞,卻找不到出口,反而倒灌回小腹,激得他整個人一抖,龍袍下的膝蓋險些軟折。
“你……”趙恆臉色驟變,額上青筋跳了兩跳,喘息立刻亂了章法,“你做了什麼?”
江玉燕眨了眨眼,花徑內壁仍極盡溫柔地含吮著他,語氣卻無辜得近乎嬌嗔:“臣妾什麼都沒做呀。官家不是正得意麼?再深些……啊……官家自己動便是。”
他說得出話,身子卻不聽使喚。越是用力頂,那股被卡住的酥麻便越清晰,像千萬根細針在玉根四周遊走,爽得頭皮發麻,卻偏偏差那麼一線,射不出去。汗水順著他下巴滴到她胸前,龍袍領口已被他自己的氣息烘得滾燙。他想抽身,內裡卻像生了無數軟刺,輕輕一吸,又把他往深處拖;想不管不顧地狠鑿到底,那隻“無形的手”便再收半分,爽意瞬間堆成災難,小腹痙攣著發緊,喉嚨裡溢出半聲近乎嗚咽的喘。
“松……鬆開……”他咬著牙,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還想端那點天子的怒,“大膽!你竟敢在榻上……對朕用手段!”
“官家息怒。”江玉燕抬手,指尖慢條斯理地替他拭去眉心的汗,動作輕得像在安撫什麼炸毛的愛寵。腰肢卻極輕微地迎了迎,讓花徑最深處那一點軟肉恰好抵住他關竅,真力絲線再往裡送了一寸,“臣妾的身子,生來就是伺候官家的。官家現在這裡——”她目光似有似無地掃過兩人緊貼的下身,“還硬著,還熱著,不正說明官家仍是官家麼?”
趙恆耳根燒得通紅。他聽得出話裡的刺,卻無法反駁——自己確實還硬著,硬得發痛,龍根在她體內漲得青筋畢露,每一次脈搏都把那到不了頭的快感捶得更響。他想罵,張開嘴卻只剩更亂的喘息;想用力,腰眼處那縷陰柔真力便輕輕一轉,快感瞬間翻倍,眼前金星亂迸,差點叫出聲。
“你……你給朕……放開……”他額頭抵著她肩窩,聲音已經發飄,龍袍被汗溼得貼在背上,皺成一團,哪裡還有半點臨幸時的威風。
江玉燕輕輕“哦”了一聲,像是才聽懂。內壁微微一緩,卻並非真正鬆開,而是把那卡著關竅的力道從“死死按住”改成了“若有似無地摩挲”。快感稍稍回落半寸,立刻又被更細緻的碾磨推上去,懸在洩與不洩的刀刃上反覆拉鋸。她側過頭,唇瓣擦過他滾燙的耳廓,聲音又軟又慢,像在唸一支無關緊要的小曲:“官家方才進門時多有氣勢。寬衣、按肩、拿龍袍壓著臣妾……臣妾都依了。可官家自己這兒——”花徑輕輕收縮一下,精確地咬住最敏感的那一圈,“卻不聽話了呢。”
趙恆渾身劇顫。那一收縮來得又準又狠,直把積在關口的熱流激得
亂撞,卻依舊半滴擠不出去。羞恥像滾油澆進胸腔——堂堂天子,龍袍還穿在身上,被一個妃子的身子卡在慾海裡上不去下不來,連射精這種事都做不了主。他指甲陷進身下的錦被,指節發白,喘息又重又急,混著壓抑不住的低吟,全悶在她髮間。
“放……求你……不,朕命你……”他語無倫次,前半句哀求已衝到舌尖,又硬生生改成命令,尾音卻抖得不成樣子。
江玉燕沒再答話。她只是任他伏在身上,龍袍汗溼的沉重壓下來,而她自己連發髻都沒怎麼亂。真力在他經脈裡緩緩畫圈,把他今晚每一寸自以為奪回的上下,都量了個明明白白。花徑內壁保持著那種要命的節奏,時緊時緩,始終卡在他最受不了的分寸上。
燭火舔著帳鉤。趙恆的怒喘與越來越明顯的慌意絞在溼透的龍袍裡,一寸寸勒緊。他仍想做回官家,可身體比心思先一步認了輸——洩與不洩,已不在他手裡。
第10章 第十章花徑鎖機
燈焰在指尖一捻便滅。帳內暗下去,只剩窗外淡薄的月色從紗隙滲進來,把龍袍的金線照得忽明忽暗。
趙恆伏在她身上,像一具被抽去骨頭的龍。腰眼那縷陰柔真力並未散,反而順著經脈往下爬,細細地纏住精關,又往外延,把那根漲到發痛的龍根從根到頂全鎖進她體內。花徑內壁忽然收緊——不是方才那種若有似無的摩挲,而是真真正正、一寸不讓的箍死。
他悶哼一聲,額頭重重抵進她肩窩。
“又……又卡……”
“官家這就受不住了?”江玉燕聲音輕得像枕邊夢囈,內壁卻一絲不松,“方才寬衣按肩時,可是連喘息都壓著,要做迴天子的。如今燈一滅,身子倒先軟了。”
她抬起一條腿,玉足從他腰側慢慢蹭上去,足心隔著汗溼的龍袍布料,沿著脊骨一節一節往上踩。每踩一節,內壁便跟著收一分。趙恆脊背弓起,像被人從中間折斷,龍根在她身體裡亂跳,熱流一次次撞上關口,又一次次被那層柔軟卻堅不可摧的肉壁頂回去。
“數一數。”她貼著他滾燙的耳廓,氣息又軟又涼,“官家剛才喘了幾回?臣妾聽著,好像有七回都快到了頂。每一次,都是臣妾幫官家按回去的。”
趙恆牙關咬得咯咯響。他想挺腰,想用力,想把那口積了許久的熱潮狠狠宣洩出去,可腰眼被真力輕輕一轉,所有力氣都化成更尖銳的快感,在被堵住的關口前面撞得粉碎。龍袍後背已經溼透,貼在皮肉上又冷又黏,他卻連抬手扯開的餘地都沒有——雙手被她十指不著痕跡地扣在錦被裡,稍一用力,花徑便更狠地咬住最敏感的那一圈。
“放……放開……”
“說清楚。”玉足從他後頸慢慢滑下來,足尖隔著衣料點了點他後腰,“放開什麼?官家的命根子,還是官家的臉面?”
趙恆喉嚨裡擠出一聲近乎嗚咽的喘息。他聽得出她語氣裡的戲謔,也清楚自己此刻有多狼狽——龍袍還穿在身上,玉帶還繫著,冠卻歪了,發也亂了,整個人像一頭被釘在案上的牲口,唯一能動的只有下身那根被她完全接管的東西。它硬著,脹著,青筋突突地跳,每一次跳動都把快感送到眼眶發酸的地步,卻半滴也擠不出去。
江玉燕忽然鬆開半寸。
熱流猛地往前衝,趙恆眼前一白,腰眼一陣痠麻,幾乎以為要交
代出去——可下一息,內壁又猛地合攏,比先前更緊,精確地卡在鈴口外側,把那股已經湧到盡頭的東西生生按回腹腔。他整個人劇烈一顫,龍袍下的身子像篩糠一樣抖起來,壓抑了太久的聲音終於破了音:“你……你這妖婦……啊……”
“妖婦?”她輕輕笑了一聲,笑意卻冷,“官家再罵兩句試試。臣妾每聽一句,便多卡官家一回。”
玉足重新踩上他的脊背,足心蘊著移花真力,沿著中線緩緩碾下去。每碾一寸,他體內被堵住的快感便翻一倍。指尖也沒閒著,從他汗溼的後頸滑到耳後,再順著下頜摸到唇角,像在丈量一件隨時可以丟棄的器物。
“官家可知,自己現在是什麼?”
趙恆喘得說不出完整的話。他搖頭,又點頭,額角的汗滴進她鎖骨,又被她用指腹慢條斯理地抹開。
“是罈子。”江玉燕在他耳邊極輕地念,每個字都像細針扎進識海,“裝陽氣的罈子。官家的龍根、官家的精關、官家今晚所有的威風,都只是罈子口那一層膜。膜破不破,不在官家,在臣妾。”
“胡說……朕是……朕是……”
“是天子?”她內壁忽然連著收縮三下,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準,專咬著冠狀溝那圈最受不了的軟肉。趙恆猝不及防,哀叫幾乎脫口,又被他自己咬進下唇,血絲滲出來,混著喘息。
“天子也會在妃子身子裡哭著求射麼?”她聲音更軟了,像在哄一個不肯認錯的孩子,“官家再忍忍。忍到第七回,第八回……忍到自己把‘求’字吐出來。那時候,臣妾再想想,要不要給這隻罈子開個小口。”
趙恆的指甲陷進錦被,指節發白。快感已經被拉到極限,每一次被卡回去,腹部便痙攣一次,腿根痠軟得幾乎撐不住自己。他想罵,想怒,想翻身把她壓回身下做回那個寬衣解帶的官家,可身體比理智先一步背叛——龍根在她花徑裡無助地跳動,每一次跳動都帶著哭腔似的顫抖,熱淚不知何時已經溢滿眼眶,順著鼻樑滴進她頸窩。
江玉燕感覺到了那滴滾燙。
她沒有擦,只是抬起另一隻玉足,從他膝彎慢慢蹭上來,足心隔著龍袍下襬,輕輕踩住他囊袋下方最柔軟的地方,不重,卻帶著真力一圈一圈地揉。上下兩處同時被拿捏,趙恆整個人像被從中間劈開,上半身還想維持最後一點天子的體面,下半身已經徹底軟成一灘任人揉捏的泥。
“九回了。”她貼著他耳廓數,氣息吹得他頭皮發麻,“官家剛才那一下,腿都在抖。再來一次,恐怕就要尿出來了。官家想尿在臣妾身子裡嗎?還是想射?射的話,得自己開口。”
“我……我不許你……”
話沒說完,花徑猛地一絞。
趙恆眼前徹底炸開白光。積蓄了太久的熱潮瘋狂地往外衝,卻在最末端被那層柔軟的肉壁連根按住,一滴不漏。他整個人彈起來又重重砸回去,龍袍被汗溼得能擰出水,喉嚨裡終於滾出近乎崩潰的聲音——不再是怒罵,也不再是命令,只是斷斷續續、抖得不成樣子的氣音:“求……求你……”
江玉燕內壁紋絲不動。
“求誰?”
趙恆嘴唇哆嗦著,淚水混著汗往下淌。龍袍還穿在身上,玉帶還在,可他已經顧不上這些。下身漲到發紫的疼痛與滅頂的空虛絞在一起,把他殘存的所有臉面一點點撕碎。他
伏在她胸口,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卻又清清楚楚:“求……妃子……開恩……”
帳內寂靜了片刻。
江玉燕輕輕“嗯”了一聲,像是聽到了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花徑內壁依舊鎖得死緊,真力在他精關處緩緩畫圈,既不鬆開,也不再加力,只是把那到不了頭的巔峰懸在半空,讓他上不去,也下不來。玉足從他背上慢慢移開,改用足尖輕輕點了點他後腰,點一下,他便抖一下。
“聽見了。”她聲音又軟又慢,帶著饜足的懶意,“官家自己說的。求妃子開恩。可妃子還沒想好,這隻罈子——”
指尖順著他汗溼的脊溝往下劃,一直劃到兩人交合之處,隔著被龍根撐開的穴口邊緣極輕地按了按。
“今晚究竟是開,還是繼續封著,讓官家就這麼硬到天明。”
趙恆渾身劇顫,哀喘堵在喉嚨裡,已經發不出完整的字。他只能更深地伏下去,把滾燙的臉埋進她頸窩,像一隻終於承認自己只是容器的動物,在暗處無聲地發抖。欲液從交合的縫隙裡一點點溢出來,黏溼了錦被,卻始終換不來真正的宣洩。淚水一滴接一滴砸在她鎖骨上,燙得厲害。
江玉燕任他伏著,內壁保持著那致命的箍鎖,一分不松。真力在他經脈裡不緊不慢地遊走,把今晚所有被卡住的空白、所有吐出來的求饒,都一點點揉進他識海最深的地方。
“再等等。”她貼著他耳邊,語氣裡帶著近乎溫柔的殘忍,“官家既然已經會求了,便多求幾回。求到臣妾開心了,這罈子——自然會開。”
第11章 第十一章罈子承恩
帳內燭火偏了半寸,蠟淚沿著銅柱無聲滑落。
江玉燕沒有立刻應那句“求妃子開恩”。她只是把腿微微抬高些,叫交合處嵌得更深,軟肉仍舊死死箍著那柄漲到發紫的龍根,內壁一層疊一層地收緊,真力像無形的絲線,在他精關外繞了又繞。趙恆伏在她胸口,呼吸碎得不成樣子,每吸一口氣,胸腔便跟著發抖;汗從額角滾進眉骨,再滾進眼窩,把視線燙得發澀。
“官家方才那幾個字,”她側過臉,唇幾乎貼著他耳廓,聲音輕得像在講閒話,“是真心的,還是急慌了隨口胡謅?”
趙恆喉結猛地一滾。龍袍還穿在身上,玉帶勒著腰,平日裡那些金線龍紋此刻全粘在汗溼的中衣上,皺成一團。他想撐起一點天子的骨架,可下身被鎖得太狠,空白的巔峰懸了太久,任何一絲掙動都變成對自己的凌遲。牙關咬了又松,鬆了又咬,最後從齒縫裡擠出的,只剩更軟的哀音。
“是……是真心的。妃子……求妃子……”
“求妃子什麼?”
“開恩……開恩放朕……”他忽然覺出“朕”字扎耳,忙改口,聲氣低得幾乎埋進她乳側,“放、放官家……洩一回。官家受不住了。”
江玉燕眼睫微微一動,像是被逗樂。花徑內壁忽然輕輕一顫——不是松,是更刁鑽地碾過那最敏感的冠溝,真力順著馬眼往裡一探,又立刻抽回。趙恆整個人彈了一下,眼前炸開細碎的白芒,精關卻仍被那層軟肉死死按住,一滴也漏不出。他哭腔都出來了,手指無意識地抓住身下錦褥,把繡鳳的絲線扯得鬆垮。
“官家聽聽自己在說什麼。”她慢條斯理地抬手,指腹抹過他眼角的溼意,語氣裡帶著輕慢的疼惜,“一國之君,龍袍未解,玉
帶還在,卻伏在妃子胸口,求著人家開恩洩身。這若傳出去——”
“別……別傳……”趙恆幾乎是撞著她鎖骨在搖頭,聲音又急又啞,“妃子要什麼,官家都給。求你……求你鬆一鬆……”
“要什麼都給?”江玉燕輕輕笑出聲,內壁卻忽然再度收緊半分,把那句承諾連同他殘存的體面一起絞碎,“那官家先把剛才求的話,一字一句再說清楚。說得妃子心裡軟了,這罈子——便開。”
趙恆胸口劇烈起伏。羞恥像滾燙的油,一勺勺澆在理智上。可懸空太久的極樂與痛苦已經把他的骨頭都泡軟了。他閉著眼,額頭頂著她頸窩,喉嚨裡擠出斷續的字句,每一個都像在自己臉上抽耳光:“求……求妃子開恩……開了這罈子……讓官家……射……”
江玉燕唇角微微翹起。
她終於鬆了。
那一瞬間,花徑內壁像驟然融化的春水,層層軟肉由死箍變為致命的吮吸,真力同時化作溫熱的漩渦,沿著他經脈逆流而上。趙恆連喊都來不及,積蓄了整晚的熱潮轟然決堤,精關被徹底扯開,滾燙的精潮一股接一股地狂湧而出。他整個人劇烈痙攣,龍袍下的腰背弓成一張繃斷的弓,指節死死摳進褥面,喉嚨裡滾出近乎嗚咽的長喘。陽氣被採陽補陰之術絲絲縷縷抽離,快感與虛脫同時灌進四肢百骸,把他的神智衝得七零八落。
洩了許久。
久到他眼前只剩一片空白,耳中只剩自己粗重而空洞的喘息。龍根還埋在那處溫熱裡,可已經軟了大半,被軟肉溫柔地裹著、舔著、把殘留的精液一點點榨乾淨。江玉燕眉目微闔,周身氣息越發潤澤,像剛飲飽了甘泉的貓兒,懶洋洋地吐出一口氣。
“瞧,”她抬手,掌心貼著他汗溼的後脊,一下一下輕緩地撫,“開了便好。官家不是罈子嗎?裝得滿,瀉得空,才算不枉進一回燕棲殿。”
趙恆連反駁的力氣都無。他癱軟在她身上,連抬手整理衣襟都做不到,龍袍敞開半邊,裡衣粘在胸口,狼狽得不成樣子。江玉燕輕輕一推,他便順著她的力道滑下去,臉頰結結實實枕上她柔軟的大腿。那截雪白腿肉還帶著交合後的薄汗與體香,貼著他燙紅的臉,讓他羞恥得想逃,腿卻軟得像被抽走了筋骨。
“別急著昏。”她拿起案上早已溫著的帕子,一點點拭去他額角、頸側的汗,動作細緻得近乎寵溺,“方才求的那些話,官家還記得嗎?”
趙恆睫毛輕顫,沒吭聲。
江玉燕把帕子放下,另取一隻白瓷小盞,親自喂到他唇邊。茶湯微溫,帶著淡淡的花意,順喉而下,稍稍潤了潤他啞透的嗓子。她卻不讓他喝痛快,只餵了兩口,便把盞移開,指尖捏著他下巴,迫使他抬眼。
“說。”她笑意淡淡,“把‘求妃子開恩’四個字,再給臣妾複述一遍。清楚些。”
“……求妃子開恩。”趙恆的聲音輕得像蚊蚋。每吐一個字,臉頰便更燙一分。
“後面呢?官家可不止說了這一句。”
他咬了咬下唇,終於在那道溫柔卻不容拒絕的目光裡,把殘存的臉面又碎了一層:“求妃子……開了這罈子……讓官家射……”
江玉燕眼底笑意更深。她體內真力微微一轉,藉著兩人肌膚相貼之處,又輕輕吸走他體內殘餘的一縷陽氣。趙恆渾身一抖,本就虛軟的身子更軟了半分,連枕在她腿上的頭
都懶得挪動,只覺得胸口空落落的,卻又有一股說不清的黏稠依賴從四肢末梢往上爬。
“再來。”她慢悠悠道,“把‘妃子要什麼,官家都給’也說一遍。”
趙恆閉了閉眼。龍袍的袖口搭在自己腰側,金線被汗浸得發暗。他聽見自己的聲音,像從很遠的地方飄過來:“妃子要什麼……官家都給。”
又是一縷。
真力溫柔而精準地抽離,他連哼都哼不完整,只覺得下身那處被採過的地方隱隱發麻,整個人像被掏空了又灌進了甜絲絲的麻藥。江玉燕滿意地摸了摸他的頭髮,像撫摸一件終於認主的玩物。
“好聽。”她低聲讚了一句,又喂他半盞茶,“官家今晚終於乖了些。記住這滋味——罈子什麼時候開、什麼時候封,全在妃子一念。官家若再敢拿那點可憐的威風在臣妾面前裝,便讓你硬上一整夜,一滴也不許漏。聽懂了?”
“……聽懂了。”
趙恆把臉更深地埋進她腿側。龍袍皺成一團,他卻再無心力去扯平。腦海中反覆迴盪的,全是自己方才那些近乎下賤的求饒,和她鬆開的那一瞬滅頂的痛快。羞恥像潮水,快感也像潮水,兩樣絞在一起,把他的骨頭泡得發酥。
夜更深了些。
江玉燕命人撤了汙褥,另換乾淨薄衾。她半倚在軟枕上,由著趙恆側身蜷在她身畔,腦袋仍若有若無地挨著她手臂。燭火將滅未滅,殿內只餘彼此的呼吸。她像是忽然想起一件極尋常的小事,指尖繞著他汗溼的髮尾,隨口問道:“兵部那位陳侍郎,官家平日可器重?”
趙恆神思昏沉,採補後的虛軟讓他連多想一想的力氣都無。耳中只覺她聲音軟,鼻間盡是她殘存的體香,下意識便應了:“陳文遠……辦事尚可。邊關糧草……他經手的,少出差池。”
“哦。”江玉燕應了一聲,不置可否。指尖從他髮尾滑到耳廓,輕輕掐了一下,“既如此,改日若召他進來議事,官家莫要攔著。”
“……嗯。”
趙恆已經快睜不開眼。他只覺得枕畔溫香可戀,腿側那截柔軟的肌膚像最上等的暖玉,讓人想永遠貼著。至於自己剛才親口複述的那些汙言穢語、被她當作罈子開了又封的恥辱,以及“陳侍郎”三個字背後可能藏著的什麼,全都被濃稠的倦意推到了意識深處。
他沉沉睡去時,最後殘存的念頭只有一個——妃子今晚到底還是開恩了。
江玉燕看著他睡容裡那點未散盡的潮紅與痴態,唇角彎了彎。真力在他經脈裡又極輕地走了一圈,把殘留的陽氣再刮薄一分,而後收功,拉過薄衾,蓋住兩人相貼的腰身。
罈子已經認了口。
至於下一隻——她有的是時間,也有的是法子,讓它自己把蓋子捧到她跟前。
第12章 第十二章武魁入甕
第十二章 武魁入甕
劉公公躬著腰,把人領到燕棲殿偏廊盡頭時,仍是那副慣常的尖細嗓子,滿臉堆笑:“嶽狀元,妃主說觀操賜酒,賞的是宮裡不輕易拿出來的佳釀。您今日校場上開硬弓那一箭,妃主瞧著極是痛快,特地留您小坐半盞茶的工夫。這密門一推便是,老奴在外頭候著,絕不敢多嘴。”
嶽鎮山靴子踩在青石上,震得磚縫塵土微顫。他腰間那柄校場奪魁的佩刀已被攔在外殿,可肩背仍繃得筆直,銅皮色的臉膛帶著未散的熱氣,劍眉一擰,鼻息粗重。
“婦
道人家,私召武進士進密間?”他喉結滾動,聲音像悶雷,“本狀元面聖謝恩已畢,有什麼酒,堂前喝便是。躲躲藏藏,成何體統!”
劉公公臉皮一抖,不敢接話,只雙手一推暗門,側身讓開。
門軸輕響。
裡面先撲出一縷極淡的暖香,混著女子體息與一絲若有若無的足下悶味。燈火不多,只兩盞罩著紗的羊角燈,把密室映得半明半暗。軟榻、矮几、香匱,還有角落那隻不起眼的低臺,都安安靜靜待著。
江玉燕半倚在軟榻上,宮裝只著了半邊,外層紗衣滑落肩頭,露出一截雪白圓潤的肩臂。她赤著一雙纖巧玉足,腳邊隨意擱著一雙剛褪下的繡鞋,鞋口還微微張著,像餘溫未散。見他昂首闖入,她連正眼也不抬,只慢悠悠拈起一隻繡鞋,從裡面拽出一雙已經被腳汗洇得微潮的白棉襪。
襪面貼著她指尖,軟塌塌的,卻隱隱透著熱意。
“嶽狀元氣很盛。”她聲音輕慢,帶著點俏皮的鼻音,像在品一盞不必急著喝的茶,“校場上力能開弓,喝彩聲還未散,進了本宮這間屋子,倒先學會瞪人了。怒什麼?妃子賞酒,也算你的恩典。”
嶽鎮山跨進來兩步,靴跟砸地,虎目圓睜:“恩典?江妃越禮私召,本狀元若再低頭,便愧對校場上下、軍中袍澤!你——”
他話未說完。
江玉燕根本不接他的怒喝。她只把那雙白棉襪攤在掌心,五指微攏,一縷極陰柔的真氣無聲無息滲進襪體。
襪面忽然自己鼓了起來。
先是極輕的起伏,像有小獸在裡面呼吸;再是整雙襪子被真氣撐開、脹實,邊緣微微卷動,竟憑空離了她的掌心,輕輕一顫,自行飛起。
“你做什——”
一隻白棉襪帶著濃得化不開的腳汗熱息,迎面罩死他口鼻。
另一隻則自下而上,襪口自行撐開,精準無比地套上他下腹那根平日最驕傲的、此刻仍因怒火而半抬頭的粗壯物事,得了真氣的棉布像活物般猛地一收,緊緊裹住根身,隨即開始緩慢、密不透風的蠕動與搓磨。
嶽鎮山整個人僵在原地。
鼻腔裡瞬間灌滿濁重的足息——那是穿至生熱的棉襪積了一日的悶汗,混著她足心柔軟處特有的甜腥體香,又被移花真氣催得濃了數倍,直接撞進肺腑。他下意識暴喝,嘴一張,那味兒便更深地灌進去,舌根發麻,眼眶發熱。同時下身那隻襪子收得死緊,內裡細密的布紋像無數溫熱指腹,一圈圈碾過鈴口與青筋賁起的莖身,又松半分,再絞緊半分,專挑最敏感的筋絡刮磨。
“混——帳——婦人!”
他雙手猛地抓向罩住口鼻的那隻襪,指節發白,青筋暴起。孔武有力的手臂筋肉虯結,校場上能開三石硬弓的力氣此刻盡數貫在指尖,只想一把撕碎這汙穢之物。
可指腹剛摳住襪緣,鼻端那股腳汗味便隨著他用力吸氣的動作,更兇狠地湧入。肺葉像被熱毛巾捂住,呼吸越重,味越濁;越想吐乾淨,越吸得深。與此同時,根身上那隻活襪忽然加快了吞吐,真氣牽引著棉布一收一放,像小嘴含著他最要害處又吮又磨,酥麻從腰眼炸開,直衝後腦。
他指尖一顫。
摳住的力道軟了半分。
“撕啊。”江玉燕終於抬眸,秋水似的眼裡含著慢悠悠的笑意,聲音卻冷豔得像冰,“力能開硬弓的武魁,連妃子一隻穿過的破襪子都撕不下來?
再用力些。本宮倒要看看,你這身蠻力,是先撕開襪,還是先軟在襪裡。”
嶽鎮山臉頰漲紅,額角青筋亂跳。他死死咬牙,雙臂發力,試圖把罩鼻的襪子往下扯——襪緣被他扯出淺淺的褶皺,卻始終貼死在他口鼻上,像長在了皮肉裡。每一次奮力,胸膛便劇烈起伏一次,每一次起伏,濃濁腳汗便更深地灌進識海。眼前發花,耳中嗡鳴,那味道不再只是氣味,竟像化成了細針,一針針刺進他自恃清高的勇武念頭裡。
下身更是要命。
套著根身的白棉襪忽然改變了節奏:先前緩慢蠕動的布壁陡然加速,又緊又密地上下搓磨,專碾過冠狀溝與最敏感的繫帶。真氣像細小的電流,順著棉布滲進皮膚,逼得他那根粗大物事不受控制地硬脹到極限,頂端滲出的濁液立刻被襪內吸住,反而讓摩擦更滑更燙。
“呃……!”
一聲壓抑的低吼從他喉間迸出。他本想罵得更狠,嘴一張,卻只吸進更多腳汗味,罵聲碎成含糊的嗚咽。雙手仍死摳著鼻前襪緣,指節卻在發顫——不是怕,是那股滅頂的快感順著脊骨往上爬,爬到腰眼時猛地一炸,腿肚子不受控地抽筋。
他後退半步,靴底在地上刮出刺耳的聲響。肩背撞上身後的玉石牆壁,仍不肯跪。可膝蓋已經在打晃。
江玉燕把玩著空出來的繡鞋,鞋尖輕輕一點自己雪白的足心,語氣懶洋洋的,像在看一頭初次上籠頭的烈馬:“聽見了?你自己喘的。校場上那口氣,此刻全用來聞妃子的腳汗了。再掙啊。越掙,嗅得越深;越扯,根上那隻襪絞得越狠。你不是最得意這根能辦事的東西?讓它跟妃子的舊襪子比比,看誰先認輸。”
嶽鎮山眼前陣陣發黑。
他生平第一次覺得自己的力氣像個笑話。指尖摳得生疼,襪緣卻紋絲不動;越是運勁,鼻腔吸得越兇,那濁味便像潮水一樣灌滿胸肺,連帶下腹那根被活物吞吐的恥物也跟著一跳一跳,鈴口不受控地又吐出一股透明黏液。布紋立刻沾著那黏液更色情地碾磨,每一寸摩擦都帶著羞辱的精準——它知道哪裡最受不了,便專往哪裡磨。
“拿……拿開……!”他聲音沙啞,中氣仍在,卻已經帶上了難堪的顫,“本狀元……不稀罕……你這……下作……東西……”
話沒說完,罩鼻的襪子忽然自己往裡一壓,同時地收緊,把他未盡的罵詞全堵回喉嚨。腳汗味濃得幾乎成了實體,燻得他舌根發甜,眼角逼出生理的淚花。下身那隻則配合著驟然勒緊根部,真氣卡住將洩未洩的關口,只剩最外層的布壁飛快地來回摩擦頂端,又麻又脹,像有千萬根細針在鈴口密密地刺。
嶽鎮山腰眼猛地一軟。
他終於聽見自己膝蓋磕上青磚的悶響。
不是被點穴,不是被內力震懾,而是這雙灌滿真氣的、帶著她足息的白棉襪,硬生生把他從“怒吼著撕碎一切”的姿態,逼成了半跪著、雙手抖著摳襪、卻連一寸布都扯不下來的模樣。呼吸全亂了,粗重得像破風箱,每一次吸氣都是更深的淪陷,每一次掙扎都讓根身被磨得更脹、更燙、更接近崩潰的邊緣。
江玉燕輕輕笑出聲,那笑聲不大,卻清晰地落在他亂成一團的耳膜上。
“這就跪了?”她把繡鞋隨手擱回腳邊,赤足踩上柔軟的毯面,慢慢走近兩步,俯視他汗溼的頭頂與漲紅
的耳根,“還沒讓你洩呢。力能開弓的武魁,連妃子一雙舊襪子都敵不過,校場上的彩聲,聽著可真刺耳。再聞仔細些——這味兒,往後你夜裡睡著,大概也會自己硬起來。”
嶽鎮山牙關咬得咯咯作響,眼中怒火與恥辱燒成一片,可那雙手仍軟綿綿地扒在鼻前襪緣上,怎麼也使不出完整的力。下身被活襪又吮又磨,腰眼陣陣發炸,他第一次清楚意識到:自己不是輸給了對方的掌力或穴道,而是輸給了氣味,輸給了快感,輸給了“連一隻襪子都扯不下來”的荒誕本身。
驕矜像被泡在滾燙的恥辱裡,一點點發軟,發顫,卻還死撐著不肯徹底碎裂。
江玉燕不再多看他一眼,轉身坐回軟榻,慢條斯理地為自己斟了半盞茶,吹開水面的熱氣。
那雙白棉襪仍自行做主,一上一下,把這校場餘威尚在的武魁困在原地,既撕不下,也逃不開。
第13章 第十三章白襪馴魁
密室裡茶煙尚薄,軟榻上杯沿輕碰瓷碟,一聲極輕。
嶽鎮山半跪在青磚上,脊背弓得像被無形的繩子勒緊。罩在口鼻上的那隻白棉襪並未鬆勁,反倒隨著他每一次急喘往裡更貼一分,襪底那層薄薄的舊漬被他自身的熱氣蒸得發黏,足息與汗鹼混作一股濃到發齁的濁香,直灌進喉管深處。他想偏頭,頭卻像被無形指節卡住;他想張口罵,唇齒卻先被溼軟的布面堵住,罵聲盡數悶成含糊的喉音。
“拿開……本狀元……殺了你……”
話碎得不成樣子。另一隻套在根身上的白襪忽然自己活了,襪筒自根部往上緩緩一絞,又猛地一鬆,布壁緊貼著青筋虯結的柱身飛快地來回搓磨。那力道不蠻,卻準得可怕——偏偏擦過鈴口下方最薄的那一圈嫩肉,偏偏在他腰眼發麻的剎那驟然勒住根部,把已湧到關口的精勢硬生生卡回去。
他整個人往前一栽,雙手死死摳住鼻前襪緣,指節反白,青筋從腕骨一直暴到肘彎。臂力本足以開硬弓、裂石碑,此刻卻像按在滑膩的油皮上,越用力,襪面越貼得更深,足息越灌得更滿。肺腑裡全是她腳心隔了一日行走後殘留的溼熱與鹹腥,識海里竟隱隱浮出白日校場上的彩聲——那些喝彩、那些“力拔山兮”的讚詞,此刻全成了刀子,一刀一刀刮在他跪軟的膝蓋上。
江玉燕指尖轉著茶盞,目光淡淡落在他汗溼的後頸。
“再起來一次試試。”她聲音不疾不徐,帶著點兒慵懶的笑意,“本宮坐在這兒喝茶,都不勞親手。你那一身蠻力,連兩隻舊襪子都撕不破,日後若上陣,莫不是要被敵營裡的裹腳布絆倒?”
嶽鎮山喉間滾出一聲近乎野獸的低吼,猛地雙掌發力,想把罩臉的襪子整張撕碎。移花真氣卻早蘊在布紋裡,他越暴起,那真氣便越順他氣血的奔湧反噬回去——罩鼻的襪子驟然收緊,把更濃的腳汗味像釘子一樣釘進他鼻腔;套根的那隻則配合著急速吞吐,布面又溼又熱,像無數細小的舌尖在鈴口密密吮吸。
“呃——!”
他眼前一黑,腰眼炸開一片白光。精關本能地想開閘,襪筒卻在根部死死一勒,真氣成環,把那股已衝到盡頭的熱流生生堵回囊中。脹痛與滅頂的快感絞在一起,他渾身肌肉賁張,額頭青筋亂跳,膝蓋卻更沉地砸進磚縫。
“放……放開……讓我……洩……”聲音已啞,
中氣被足息燻得發虛,卻還死撐著不肯求饒,“你這……妖妃……下作……手段……”
“下作?”江玉燕輕輕吹開茶麵熱氣,慢條斯理抿了一口,“校場上開得動三石弓的手,如今連妃子襪筒都扯不直。這味兒灌進肺裡的時候,你那根東西倒是比誰都誠實——又脹了一圈呢。”
她話音剛落,套在根上的白襪忽然放緩了節奏,改成極慢極磨人的環形摩擦,每一次都擦過最敏感的冠狀溝,又在他呼吸亂掉的瞬間驟然加速絞緊。罩鼻的那隻同步往裡一壓,襪底正中那塊被足弓汗溼得最重的布面嚴嚴實實貼上他的鼻尖與上唇,濃烈到近乎腥甜的腳息混合著淡淡的皂角殘香,灌得他舌根發麻,眼角不受控地滲出生理的淚。
嶽鎮山肩膀劇顫。
他再次暴起,這次連腰腹的力氣都用上了,整個人幾乎要從跪姿彈起來。可雙膝剛離地半寸,下身那隻活襪便瘋狂地上下套弄,速度快得布面與皮肉摩擦出細微的溼熱聲響;同時真氣在鈴口輕點,又把即將噴薄的精勢按了回去。他“啊”地一聲悶吼,整個人像被抽掉脊骨,重重跌回原處,額頭頂著青磚,後背起伏得像破漏的風箱。
一次。
兩次。
三次。
每一次衝到邊緣,都被精準地卡死。力氣越大,嗅得越深;掙得越狠,被磨得越兇。校場上那點驕矜被反覆拋上浪尖又摔碎,到後來他連完整的罵句都吐不出來,只剩含在襪布里的急喘與壓抑到變形的低吟。手指還摳在鼻前襪緣,指尖卻已發軟發顫,再也使不出撕裂的力道。
江玉燕把茶盞輕輕擱下,托腮看了他片刻。
“這就要哭了?”語調裡帶上幾分戲謔的憐憫,“武魁的眼淚,可比你的箭還稀罕。再聞仔細些——本宮今日在御花園走了一整個時辰,石階、草屑、一點蓮花瓣上的露水,全粘在襪底了。你吸進去的,可不只是腳汗。”
嶽鎮山眼眶通紅,視線被生理淚水模糊。他聽見自己心臟狂跳的聲音,也聽見下身被布壁裹磨時那令人羞恥的黏膩水聲。陽物在白襪的絞縛下漲得發紫,鈴口不斷滲出透明的黏液,把棉布浸透成半透明的深色。每一次被卡回,囊袋就更沉更脹一分,像有把細火在裡面慢慢燒。
“不要……卡了……求……求你……”
話一出口,他自己先愣住。
那聲音又低又啞,哪裡還有半點武狀元的中氣?羞恥像滾油澆上心口,可身體比嘴更誠實——在濃烈足息的灌頂與根上滅頂的快感裡,他腰眼已經軟成一灘水,再撐不住第四次、第五次的懸停。
江玉燕眼底笑意更濃,指尖在榻沿輕輕一點。
那雙白棉襪忽然同時發力。
罩口鼻的一隻把最後一絲濃濁足息深深壓進他肺腑與識海,套根身的一隻則鬆開根部的死勒,改為極密極快的螺旋搓磨,真氣不再封關,反倒順他精勢一引——“啊啊——!”
嶽鎮山脊背猛地反弓,喉間迸出近乎哀鳴的吼聲。精關瞬間崩潰,濃稠白濁一股接一股狂噴而出,盡數射進襪筒深處。棉布迅速被灌滿、浸透,多餘的精水從襪口邊緣溢出來,順著他顫抖的大腿往下淌。與此同時,一股陰柔至極的吸力自襪壁透入根身,順著經脈瘋狂抽取他剛剛洩出的、以及更深藏的充沛陽氣。
校場上練出的氣血、開硬弓養出的雄壯精元,此刻全成了他人砧
板上的血肉,被源源不斷吞入那雙看似柔軟的舊襪。
他眼前陣陣發黑,四肢劇烈痙攣,卻跪都跪不穩,整個人側倒在地,胸膛劇烈起伏,嘴角還掛著被足息燻出的涎絲。白濁還在一股股往外湧,射得又多又急,到後來已近乎透明的稀液,可身體仍不受控地抽搐,像要把骨髓都擠幹。
良久,那雙白棉襪才緩緩停歇。
江玉燕起身,赤足踩過地毯,走近兩步,俯視著地上這一攤虛脫的“武魁”。她彎腰,指尖拈起那隻已被精水浸透的襪子,在他眼前輕輕一抖,濁白的黏液拉出細絲,滴落在他汗溼的鎖骨上。
“這就洩了。”她聲音輕輕的,卻字字砸在他耳膜上,“力能開弓,連妃子一雙穿過的白襪都熬不過一盞茶的工夫。校場上的彩聲,可要是傳進這密室,聽著得多刺耳。”
嶽鎮山嘴唇哆嗦,想反駁,卻發不出任何有力的聲音。陽氣被抽得太狠,四肢軟得像棉花,連抬手遮擋自己狼藉下身的力氣都無。鼻端那隻襪子這才緩緩飄起,離開他紅腫的鼻尖與嘴唇,可那濃烈的腳息已深入肺腑,每一次餘喘都還帶著那股令人腿軟的濁香。
江玉燕隨手一揮,兩隻白襪自行飛回她腳邊,整齊疊好,彷彿從未離開過繡鞋半步。她重新坐回軟榻,拍了拍掌。
門外腳步聲極輕地響了兩下,劉公公躬著腰側身進來,眼觀鼻鼻觀心,連餘光都不敢多掃地上那人一眼。
“送武狀元出宮。”江玉燕語氣平淡,像在吩咐一件尋常小事,“轎子走偏門,別叫人瞧見他這副模樣。衣袍替他整理整齊——咱們大周的武魁,臉面總還是要留一點的。”
劉公公尖著嗓子連連應是,忙不迭上前去扶。
江玉燕卻又淡淡丟下一句,聲音不重,卻清晰地落進嶽鎮山昏沉的耳朵裡:“下次再來,學會聞著這味兒就硬。省得本宮還要費功夫把你從硬撐裡一點點磨軟。”
嶽鎮山渾身一顫,嘴張了張,最終只擠出一串虛浮的氣音。恐懼從脊骨深處爬上來,可更可怕的是,那句話像鉤子,在他被掏空的身體裡勾起一絲可恥的、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期待——期待下一次,期待那雙襪子,期待那股足以把校場勇武碾成粉末的足息。
劉公公架起他往外走,嶽鎮山腳步虛浮,幾乎整個人掛在太監身上。臨出密室前,他聽見身後衣料輕響,劉公公袖中似乎翻過什麼紙頁的細微聲響。
那名冊翻到了新的一頁。
兵部。
第14章 第十四章侍郎奉召
宮門禁鑰方合,內侍已將陳文遠從勤政殿偏廊引向燕棲殿方向。
他足下步子仍舊穩,朝靴踏在青石上聲聲清脆,懷裡還貼著那捲邊事節略。袖口漿洗得極硬,衣冠一絲不苟,彷彿只要肩背挺直,兵部侍郎的骨氣便不會塌。趙恆方才在側殿只丟下兩句含糊旨意——“邊糧事,去燕棲殿與江美人細說”——說完便別過臉,指節摳著龍案邊緣,再不肯多看他一眼。陳文遠當時尚想追問,帝顏已沉,內侍又連聲催請,他只得硬著頭皮來。
殿門半敞。香氣先撲出來,不是尋常宮中的龍涎沉水,而是更貼肉、更潮潤的體息,混著薄紗與繡履久貯的溫熱,教人鼻腔發緊。
“陳侍郎。”江玉燕斜倚軟榻,宮裝只繫了半邊帶子,領口松著,露出一線雪白頸窩。她指尖慢轉著一隻白玉杯,笑意淡淡,“
官家說邊關糧草事急,特令本宮代聽。侍郎請坐。”
陳文遠在門檻外站定,抱拳行禮,聲線刻意壓得穩:“臣陳文遠,奉旨議邊。燕北秋季需補軍糧三萬石,漕運改道尚有梗阻,臣已擬三策,請——”
“先跪。”
兩個字輕輕落下,他耳中卻像被槌擊。還未來得及抬眼反駁,眼前人影已近。江玉燕連鞋也未換,一雙繡著淺碧蓮紋的軟底鞋無聲點地,指尖隔空一拂。移花真力陰柔無匹,順著他脊脈經穴瞬息貫入。陳文遠雙膝一軟,整個人“咚”地跪實在地磚上,節略卷軸骨碌碌滾到一旁。他駭然運勁,丹田內力如泥牛入海,四肢麻木沉重,只有神智清醒得可怕。
“你……”他咬牙,額上青筋微跳,“江妃越禮!臣乃朝廷命官,非後宮承寵之——”
繡鞋鞋底驟然貼上他半邊臉頰。
鞋底並不算髒,卻明顯穿了一日,足弓與趾腹壓出的溫痕尚存,細密的汗意與脂粉、肌膚氣味纏在一處,濃得教人窒息。江玉燕腳趾在鞋內輕輕一蜷,鞋尖便碾著他顴骨往上推,逼他仰臉。
“命官?”她聲音又軟又慢,像在品一枚話梅,“本宮看你,不過是個會走路的、裝陽氣的罈子。兵部侍郎四個字,壓得住校場,壓不住本宮一隻鞋。”
陳文遠臉漲得通紅,想偏頭,頸間穴道卻被真力鎖死,動彈不得。那股體香順著鼻腔往裡灌,直衝識海。他自幼讀聖賢、講禮法,此刻卻被迫把半張臉埋在妃子鞋底,耳根燒得發疼。
“放開……臣……臣有要事奏……”
“要事?”江玉燕低笑一聲,另一隻手已探進裙底。窸窣輕響裡,她褪下一件薄薄的褻褲,錦繡沿邊還帶著她自己的體溫與溼意。那褻褲被她隨手抖開,尚未完全展開,濃郁近乎羞人的雌香便散開,比鞋底更直接、更逼人。
她俯身,指尖扯開他朝服前襟與褻衣,動作並不急,像拆一件不必珍惜的官物。陳文遠下身本因羞憤而半軟,被那氣味一卷,竟不受控制地抬頭。江玉燕眼尾微挑,將褻褲連帶著殘餘的體溫,徑直裹上他那根逐漸可恥地脹硬之物。
柔軟的、被她貼身穿了一日的料子,內外都浸著她腿根的氣息。她掌心隔著那層褻褲握住他,不輕不重地揉了一把,又故意用指腹把布料一點點勒緊、旋擰,令褶皺貼合莖身每一寸經絡。
“唔——!”陳文遠牙關緊咬,呼吸亂了。禮義廉恥在腦中撞得生疼,身體卻誠實得令人作嘔。鞋底仍貼著臉,每吸一口氣,便是足息與褻褲之香一併灌入。
“陳侍郎方才不是要談糧草?”江玉燕鞋尖輕輕蹭過他眼角,“談啊。漕運梗阻,你說該如何改道?三萬石軍糧,從哪一倉儲撥?本宮聽著。”
他張口,只擠出破碎的氣音:“邊……邊關……秋防……”
“秋防什麼?”她掌心加快旋擰,褻褲被他自身滲出的前液漸漸濡溼,黏在柱身上,摩擦間發出細微而淫靡的水聲。“說清楚。本宮聽不懂你咬字。”
“軍……軍糧……”陳文遠眼前發花。那氣味太沉,像有無形的絲線從鼻腔直刺到小腹。他拼命盯著腳下殿磚的冰裂紋,告訴自己只要不抬頭、不看她的臉,便還能做回那個清名在外的兵部侍郎。可下身被她裹得死緊,每一下搓磨都帶著刻意的、挑剔的力道,專往最受不得的冠溝與鈴口處刮。
江玉
燕忽地鬆開手,鞋底卻更用力地捂住他口鼻。
“自己動。”她慢條斯理道,“本宮的褻褲已經給你裹好了。侍郎自己蹭。蹭出來,今日的邊事才算議完。蹭不出來——”她足尖下移,隔著鞋面點了點他喉結,“便跪著過夜,明日早朝,本宮讓劉公公送你去勤政殿外候著。官家若問,就說陳侍郎在燕棲殿議事議得腿軟。”
陳文遠瞳孔驟縮。羞恥如滾油澆背。他雙手撐著地,指節發白,腰卻不受控制地微微前送。硬燙的莖身在褻褲的包裹裡磨過那層浸滿她體香的軟料,每一下都像把自己往更深的泥沼裡按。鞋底的汗息灌滿肺腑,教他連罵都罵不利索。
“你……淫……婦……”他從齒縫裡擠出兩個字,尾音卻發飄,馬上被自己急促的鼻息打斷。
江玉燕聽了,不但不怒,反倒眉目彎了彎:“淫婦?說得好。本宮就是淫婦。可淫婦的鞋底,侍郎聞得可勤;淫婦的褻褲,侍郎夾得可緊。再動快點——本宮今日穿了它們走遍後宮,足心溼,腿根也溼,全在上面。你若真剛正,怎會硬成這樣?”
她忽然運起一絲採陽補陰的玄門真力,從足心與掌心同時滲出,陰柔如水,專挑他欲根經絡遊走。陳文遠整個人劇烈一顫,腰眼發麻,鈴口不受控制地吐出更多黏液,把褻褲浸得更深。香氣被體液一化,愈發濃稠腥甜。
“不要……別……”他盯著磚縫,聲音發啞,“臣……不能……不能在此……”
“能。”江玉燕俯得更低,髮絲掃過他耳廓,語調卻冷豔輕慢,“陳文遠,你在朝堂上談禮義時腰桿多硬,此刻在本宮鞋底與褻褲裡,就有多軟。射吧。射在本宮穿過的東西上。射完還得自己聞乾淨——本宮不喜髒。”
她掌心驟然收緊,帶著褻褲快速擼動數下,拇指隔布重重碾過最敏感的繫帶。同時鞋底稍抬,又重重捂回他口鼻,令他在幾乎窒息的體香裡被迫吞嚥那一口足息。
陳文遠眼前炸開白光。
他死死盯著身下那一方被磨得發亮的殿磚,喉間溢出近乎嗚咽的悶哼,腰腹卻不受使地前挺。濃精一股股激射而出,盡數打在褻褲內裡,又被那層軟料兜住、裹住,黏膩地貼回自己劇烈跳動的莖身。陽氣被她真力牽絲一般抽離,順著交會處源源汲入她體中。他只覺從頭皮到腳底都被掏空了一層,腿根痙攣,冷汗浸透中衣。
射精的餘韻裡,他仍不肯抬頭。磚縫在視線裡模糊又清晰,清晰又模糊。兵部侍郎的清名、同僚的議論、聖賢的教誨,全在這一刻被她一隻鞋、一條褻褲踩得粉碎,可他連把臉從鞋底挪開的力氣都沒有。
江玉燕這才緩緩收回足。鞋底離開他臉頰時,牽出極淡的一道溼痕——不知是他的淚,還是鼻息凝的水汽。她把那條已被白濁浸透的褻褲從他根上剝下,隨手搭在他肩上,像賞一件髒了的佩飾。
“擦乾淨。”她坐回軟榻,聲氣閒適,“本宮地面、本宮鞋,你都弄髒了。還有你自己。”
陳文遠指尖發抖。肩上那團溼熱的褻褲正往下滴著他自己的東西,氣味濃烈得教人臉皮發燙。他想甩開,手臂卻沉得抬不起來;想開口罵,舌根卻只剩殘餘的喘息。剛才那一陣被抽空的虛脫還纏在四肢百骸,連併攏雙膝都做不到。
江玉燕托腮看他,目光像在打量一匹剛被馴過第一回的牲口。
“邊事,今日便議到此處。”她淡淡道,“糧草三策,你改日寫成帖子,讓劉公公送來便是。至於侍郎自己——”
她頓了頓,足尖無聲點了點地面。
“記住今夜的味道。下次奉召,不必再端那副禮義臉。本宮要的,不止你這一縷陽氣。”
陳文遠猛地抬頭。秋水眸子裡笑意極淺,卻壓得他心口發寒。他張了張嘴,想問“不止”是什麼,話到喉間又卡住。肩上褻褲還在往下淌,黏在朝服前襟,像一道洗不掉的印。
門外遠遠傳來內侍的輕咳,提醒時辰不早。
江玉燕已懶得再看他狼狽的跪姿,只輕輕揮袖:“去吧。走穩些。若讓人看出異樣,你自己想辦法圓。本宮明日若有興致,會再差人‘請’侍郎過來……細細商議秋防。”
陳文遠用發抖的手抓住肩上那團穢物,胡亂往自己腿間與小腹擦了兩把,精水與她的體香混在一處,怎麼擦都像越擦越深。他咬破舌尖,靠那一點痛意撐起身子,撿起滾落在地的邊事節略——紙角已皺,墨跡卻還在,諷刺得刺眼。
起身的瞬間,腿一軟,又跪回去半寸。他死死撐住地磚,終於站直,卻不敢回頭。
江玉燕的聲音在身後懶洋洋地追上:“陳侍郎,回去把官服換了。那味兒,朝堂上的鼻子可尖。”
門在他身後合上時,陳文遠背脊僵著,掌心全是冷汗。懷裡節略與肩上殘餘的氣息一併壓著他,教他每走一步,都像踩在自己剛崩碎的名節上。
而殿內,女人正慢條斯理地換上一雙乾淨的鞋,唇角微彎,彷彿已經在盤算下一份該由他親手遞上來的名單。
第15章 第十五章雙面獻繩
第十五章 雙面獻繩
門軸才轉出一線縫,身後那聲輕輕的“站住”,便像細針扎進後頸。
陳文遠腳下一僵。肩上殘留的褻褲還沒來得及塞進袖裡,溼意透過朝服貼著皮肉,每挪半步都提醒他方才如何在同一方地磚上丟盡體面。他不敢真走,只得半側過身,喉結上下滾了兩回,才擠出一句乾澀的:“……臣,聽娘娘吩咐。”
江玉燕仍坐在軟榻上,膝頭交疊,一隻剛換好的繡鞋悠悠晃著。鞋面新得發亮,偏與剛才那雙沾過濁液的舊物形成刺目對照。她指尖慢吞吞撥弄著香囊穗子,目光卻不急著落在他臉上,像在掂量一件已入賬、卻還未寫全條目的貨。
“本宮先前說過,要的不止一縷陽氣。”語聲懶而清晰,“侍郎耳朵該還好使。”
陳文遠耳根轟地燒起來。他知道她指什麼。方才洩盡時她那句“不止”就懸在頭頂,此刻終於落錘。他咬緊後槽牙,試圖用兵部慣有的穩重把自己重新砌起來:“邊防糧策,臣自當……盡心籌辦。其餘之事,涉及朝綱體統,還望娘娘三思——”
“三思?”她輕笑一聲,終於抬眼。秋水眸子裡沒有怒意,只有近乎憐惜的嘲弄,“你方才跪著弄髒本宮鞋底的時候,可曾三思過禮義?聞著本宮褻褲氣息射出來的時候,可曾念過半句聖賢?”
每字都像小錘敲在他剛結的痂上。陳文遠手指摳進袖裡,指甲幾乎掐破掌心。他想反駁,卻發現任何辯詞都會先經過那條還帶著她體香的褻褲——它此刻正貼著他小臂內側,溫涼黏膩,像一條活的舌頭。
江玉燕從榻旁小几上拈起一張素箋,紙面空白,只有她用指甲輕輕劃出的幾道痕。
“本宮不
要你立刻交人。”她把箋往前一遞,停在他必須上前半步才能接到的距離,“只要你親口應下:日後按本宮開的單子,把那些清名在外、年力正盛的同僚,以議事、賀宴、夜談之類體面名目,悄悄引入。你不必親自按頭,只需把門推開。其餘,本宮自己會教他們如何‘謝恩’。”
陳文遠盯著那張素箋,額角青筋微跳。他聽得懂每一個字底下的意思——她要他把刀遞到別人脖子上,而刀柄仍握在自己手裡。一旦應下,兵部侍郎陳文遠便不再只是她榻前一件洩過的器皿,而是替她網羅新鮮陽氣的繩結。繩子一端勒著別人,另一端勒著他自己的清譽。
“娘娘……此事實在……”他嗓子發緊,“若事洩,臣滿門——”
“事洩?”江玉燕把箋又往前送了半寸,足尖在地磚上輕輕一點,“你方才出門時,腿軟得差點二次跪下。朝中若有誰鼻子尖,聞出你官服裡本宮的味道,第一個被咬死的是你,不是本宮。與其擔驚受怕地等別人揭你的底,不如自己把繩子握緊——至少,誰先被拖進來、誰後被拖進來,你心裡有數。”
她頓了頓,聲氣忽然軟下來,帶著幾乎溫柔的殘忍:“再說,侍郎自己不是已經嘗過了嗎?那滋味雖羞,卻也蝕骨。你真捨得讓同僚永遠站在幹岸上,自己一個人在水裡沉浮?”
陳文遠腦中轟然一響。她竟把話說到這份上——既威脅東窗事發,又輕輕撥動他心底那點最不堪的、被採補後殘留的空虛與隱秘回味。他恨極了這種被看穿,更恨自己竟在恨意裡生出一絲病態的認同。
沉默壓了許久。香爐裡沉水香細細劈啪。
他終於上前一步,接過素箋。指尖觸到紙面的瞬間,像觸到一條冰涼的蛇。
“……臣,遵旨。”從齒縫裡擠出來的四個字,幾乎沒有聲音。
“大聲些。”她抬了抬下巴。
陳文遠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眸底最後一絲清高已被自己掐滅:“臣,應下了。日後按娘娘名單……引同僚入宮。”
“好。”江玉燕滿意地靠回榻背,像聽完一樁普通軍務回稟,“名單不必急。先從你部下那些口碑硬、身子壯的郎官、主事裡挑。挑完,讓劉公公遞進來。記住——”
她豎起一根纖指,輕輕點了點虛空,彷彿點在他心口。
“兩面做人,最怕的不是別人拆穿,是自己先鬆了手。繩子一旦勒進掌心,就別指望再鬆開。鬆開,血會先從你自己指縫裡流。”
陳文遠把素箋塞進袖中最深處,與那團尚未完全風乾的褻褲擠在一處。紙與布相貼的剎那,他竟荒謬地覺得自己把半條命也一併塞了進去。他揖手退下,退到門檻時,她又懶洋洋補了一句:“換官服。今夜若還有人聞見,別怪本宮不曾提醒。”
門終於合上。
廊下風微涼,吹得他額上冷汗細細一縮。他沿迴廊疾走,靴底敲著地磚,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剛簽下的字上。腦中反覆迴響她那句“兩面做人”,掌心被素箋邊角硌出淺痕,竟生出隱隱的疼——那疼提醒他:繩已入手,再無法裝作清白。
拐過一座花籬,前方影影綽綽一人低頭疾行。月色昏黃,看不清袍色,只見身形清瘦,步態卻虛,像剛從一場大病裡掙出來。兩人相距不過三丈,同時抬眼——目光撞上的瞬間,雙方俱是一滯。
顧清言。
新科文狀元的眉目
依舊清疏,只是眼下淡青,唇色發白,耳根隱隱殘著不自然的紅。陳文遠認出他的剎那,先是心頭一沉,隨即湧起近乎惡毒的解脫——原來不止自己。那晚謝恩宴後,聽說狀元曾獨留燕棲殿“謝恩”,翌日入翰林時神色便有異。此刻一對視,彼此眼底那點說不清的潮與懼,像兩面髒鏡子互相映照。
顧清言腳步驟然亂了半拍,下意識想側身讓路,又像被釘住,只能僵在原地。他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行禮叫一聲“陳侍郎”,聲到喉間卻全化作一聲極輕的吸氣。空氣裡彷彿還繞著若有若無的脂香與汗息,教兩人都不敢深呼吸。
陳文遠喉頭髮苦。他本可借官階呵斥對方擋路,可話到嘴邊,竟一個字也吐不出。他袖中那張素箋忽然沉得嚇人——日後若名單落到文翰一脈,眼前這清瘦書生會不會再被“引入”一次?而自己,是否要親手把門推開?
顧清言先低下頭,耳尖紅得快滴血,側身讓出半寸廊道,聲音細得像蚊蚋:“……侍郎請。”
陳文遠稍點頭,從他身側擦過。袍角幾乎相觸,又都猛地一縮,彷彿碰到烙鐵。誰也沒有再開口。廊下只餘兩串漸漸遠去的腳步——一個急,一個虛,各自把今夜的恥與懼壓進靴底,不敢回望。
走遠後,陳文遠才發覺自己後背全溼。他站住,抬手抹了把臉,掌心除了冷汗,還有紙角硌出的紅印。他苦笑不出,只覺得那根繩子終於徹底勒進肉裡:一頭連著燕棲殿的榻與鞋,一頭連著自己往後所有被迫獻上的同僚,連同自己那點殘存的名節。
而顧清言在另一頭廊角停下,背抵朱柱,胸膛起伏半晌,才從牙縫裡擠出半句誰也聽不見的咒。他不知陳侍郎袖中所藏,卻從那一撞的目光裡讀出同類的氣味——都是被同一雙手、同一雙足、同一縷體香拆碎過的人。朝中若漸漸有人聞出味兒,最先被捏碎的,或許就是他們這些“謝過恩”的。
燕棲殿內。
江玉燕對著銅鏡緩緩挽發。鏡中人眉目含春,唇角卻冷。她換下今夜穿過的鞋襪,一雙繡鞋、一雙薄絲,整齊擱在妝臺上,另取乾淨的穿好。指尖拂過舊襪足弓處微潮的紋路,那裡還殘著方才逼問陳文遠時無意識收緊的力道。
劉公公在門外低聲請安,被她隨口打發:“下去罷。告訴官家,本宮今夜乏了,改日再請安。另外——”
她對著鏡中自己,輕聲補完後半句,聲氣閒得像在說今晚月色:“該讓官家見見更熱鬧的自己了。”
銅鏡裡,女子慢條斯理地撫平鞋口褶皺,彷彿已經看見下一場更大的宴席,正在紫極深處的陰影裡,悄悄張開席面。
第16章 第十六章舌侍鎖陽
燕棲殿地下密室的燈焰壓得很低,只有榻前一盞羊角罩燈漾著昏黃。趙恆腰間龍帶都未系穩,便由偏門溜了進來。他今夜特意不帶內侍,連呼吸都放輕了,只覺一路血往下頭湧——那日玉燕對著銅鏡說的那句“該讓官家見見更熱鬧的自己了”,像細鉤子般在他胸口掛了兩日,掛得他坐朝時也失了神。
軟榻沿上,人影半倚。江玉燕宮裝只鬆鬆束了外裳,裡頭單薄紗中衣敞著領口,一條腿隨意屈起,膝彎搭在榻沿,足踝雪白,未著鞋襪。她似早知他會來,眼皮都不抬,只拿指尖慢悠悠撥燈芯,聲音軟得發黏:“官家腳步倒輕。可是聽了‘
熱鬧’二字,便耐不住了?”
趙恆喉結滾了滾,強撐著天子腔調:“燕兒今夜可願……好好侍奉朕?”話落,他已急不可耐地伸手要去摟她腰肢。
江玉燕袖口輕輕一翻,一縷陰柔真氣悄無聲息點上他腕脈。趙恆整條胳膊瞬間發軟,身子卻被那股力道引著,身不由己地膝彎一彎,撲通跪倒在榻前厚氈上。他愕然抬頭,龍袍前襟皺成一團,怒意剛要迸出,卻被她下一句話堵了回去。
“官家若想熱鬧,便先學會規矩。”她仍半倚著,只把身子微微側過去,背影對著他,腰肢軟得像沒骨頭,“膝行至本宮身後。跪穩。手不許亂摸。”
趙恆臉漲得通紅。他是九五之尊,何曾被人如此使喚?可手腕那一點麻意尚未散盡,下頭又硬得發疼,理智與慾念撕扯間,雙膝已不爭氣地往前挪。氈面粗,磨得膝骨發燙。他膝行至她身後,跪得筆直,鼻尖幾乎要觸到她紗衣下的臀線。
江玉燕也不回頭,只淡淡道:“官家鼻子尖,聞得到麼?今日本宮在殿裡坐了半日,這裡……潮得很。”
她兩指捏著中衣下襬,慢條斯理往上撩。雪白的臀瓣露出來,中間那道淺褐色的菊蕾微微收縮,再往下,花唇已帶了薄薄水光。體息混著淡淡的腥甜,熱熱地撲在趙恆臉上。
“張嘴。”她聲音仍舊軟,“用舌頭。先侍奉後面那粒。官家若躲,本宮便讓官家一輩子都硬著,洩不出去。”
趙恆瞳孔驟縮。他想罵,想斥“大膽”,可那股移花真力彷彿還留在經脈裡,脊背一僵,嘴唇便違背意志地張開了。舌尖顫著探出,先觸到柔軟溫熱的皮肉,再往裡——菊蕾的褶皺又緊又澀,帶著一點汗味與脂粉未盡的餘香。他羞恥得眼眶發燙,舌頭卻被她低聲的點校釘死在那裡。
“淺一點。繞圈。對,再慢些……官家平日批摺子的手那麼穩,舌頭怎麼抖成這樣?”
每一下舔舐,她都像在教幼童描紅般細細數。趙恆舌尖剛想往邊上滑開,脊心便被一縷細針似的真力刺中,麻意直竄到後腦,逼得他只好更用力地貼回去。菊蕾在舌面下微微張開又合攏,漸漸泌出一點腥甜的津液,糊了他滿口。
就在他唇舌被役使得幾乎失神時,榻前忽然有細微的布帛聲。江玉燕屈指一彈,移花真氣裹著兩件物事飛起——一雙她今日穿著坐了半日的素白薄絲襪,襪底與足弓處還洇著淺淺的汗漬;還有一條淺緋色的褻褲,褲心溼痕未乾,濃郁的體香混著花徑的腥甜,幾乎凝成實質。
絲襪自行張開,如活物般先套上他已硬漲發紫的龍根。襪口勒到根部,鬆緊恰到好處,把囊袋也一併裹緊;另一隻襪子則層層纏上莖身,足弓那塊最潮的布料正正貼著最敏感的稜溝,隨他呼吸輕輕摩擦。褻褲隨即蓋下來,褲心那一團溼軟直接捂住頂端,濃香猛地灌入,激得趙恆腰眼一酸,差點當場交代。
可就在精關將開的剎那,一縷更冷的真力順著襪口鑽入,精確封住了出口。快感被生生卡在臨界,脹、麻、癢、熱絞成一團,卻半點宣洩不得。他喉嚨裡溢出短促的嗚咽,舌尖還被迫貼在她菊蕾上,含糊不清地喘。
“別停。”江玉燕懶洋洋地擰了擰腰,讓那道菊蕾更深地壓上他唇舌,“前頭那條命根子,本宮用髒襪子跟髒褻褲替官家照料著。官家只管把舌頭伸好——
現在,往下。花徑。從上到下,慢慢舔開。”
趙恆渾身發抖。龍根被原味絲襪勒得發紫,褻褲的溼意一收一放地吮著頂端,偏偏射不出去。他屈辱得幾乎要咬舌,可真力一催,舌尖還是哆嗦著往下滑,觸到那兩片已經溼軟的花唇。腥甜頓時爆開,比菊蕾更濃,更燙。他被迫把舌面整個貼上去,依她的口令,一下一下地把花縫舔開、舔深。
“圈數記得清。左邊十下,右邊十下,中間那粒……含住,輕輕吮。官家若數錯,便加十圈。”
密室裡只餘溼潤的水聲與皇帝壓抑到變調的喘息。趙恆起初還齒關咬死,不肯出聲;可絲襪在真氣催動下越纏越緊,像無數細指在稜上揉、在孔上磨,鎖精的真力卻穩如鐵閘。快感堆積到眼睛發黑,他終於從齒縫裡擠出破碎的字句:“燕……燕兒……開恩……讓朕……洩一次……”
“叫什麼燕兒?”她輕笑,聲音裡帶著冷意,“再舔二十圈。邊舔邊說——‘官家這舌頭,只配侍奉這裡’。說不清楚,便一直侍奉到天亮。”
趙恆眼前發花。膝骨早已麻木,舌根酸脹得幾乎抬不起來,鼻尖卻埋在她臀縫與花唇之間,每一次呼吸都灌滿了她最私密的氣味。絲襪裹著的龍根跳動得厲害,頂端被褻褲溼軟地吮著,精關被鎖得死死的,憋脹感幾乎要把小腹撐裂。他羞恥得想死,可腰眼的痠軟一浪高過一浪,理智寸寸崩碎。
他舌頭還貼在那粒腫脹的花核上,含糊地、一遍遍重複:“官家……舌頭……只配……侍奉這裡……求妃子……開恩……許官家洩……”
每認一句,江玉燕便用真力輕輕一鬆襪口的纏裹,讓快感猛地湧高一線,再瞬間重新勒緊、封死。他跪得發抖,龍袍下襬溼了一大片,不知是汗還是鈴口失控滲出的清液。眼尾已經溼紅,淚跟涎水混在下頜,狼狽得再無半點天子模樣。
她側頭,從肩後瞥他一眼,唇角彎起極淺的弧:“數清楚了麼?菊蕾三十圈,花徑四十五圈,中間那粒含了十二回。認了七句。還不夠。”
趙恆幾乎要哭出聲。他膝行得更近,臉更深地埋進去,舌尖發木卻不敢停,聲音抖得不成調:“夠了……妃子……真的夠了……官家認……舌頭只配……舔妃子這裡……求開鎖……求洩……要壞了……”
江玉燕終於把手從燈旁收回,慢條斯理地把紗中衣下襬放下,遮住那一片被舔得水光淋漓的私處。絲襪與褻褲卻仍活物般纏在他龍根上,鎖精的真力紋絲不動。她轉過身,指尖在他汗溼的額髮上輕輕一點,像在掂量一件稱手的器物。
“真熱鬧還在後頭。”她聲音淡得像在說今夜點心的鹹淡,“官家先回去,把這口氣養著。鎖不解開,便哪裡也不許碰。若敢自己弄出來——”
她俯低,唇幾乎貼著他耳廓,吐氣如蘭:“下回便讓官家跪著,把今晚舔過的味道,一點不剩地全部吃回去。”
趙恆渾身一顫。他還跪在原地,膝麻舌木,下身被原味絲襪與褻褲勒得又漲又疼,精關死封,淚還掛在眼尾。江玉燕已重新倚回榻沿,連正眼都不再給他,只隨口道:“滾罷。自己走回宮。路上若洩了半點,便不用再踏進燕棲殿的門。”
他雙手撐地,發抖著撐起身子,龍根仍被那兩件髒物緊緊裹著,每走一步布料便摩擦一下,快感與鎖精的苦楚
齊齊炸開。他咬破了下唇,才沒在門檻處跪倒。密室門在他身後輕輕合上時,裡面只餘一聲極輕的、饜足的嘆息,像是在為一場更大的宴席,提前品了品開胃的酒。
第17章 第十七章膝行求真
密室紗燈只燃著兩盞,影在壁上晃得碎。
趙恆是自己摸進來的。龍袍外只胡亂披了件玄色斗篷,發冠斜了半寸,額角全是虛汗。鎖精之苦熬過兩日,腰眼像被人用細針一下下扎,龍根半硬不軟地脹著,鈴口又酸又漲,稍一走動便有細碎電流竄上脊樑。他本想撐著天子儀態站到榻前,膝彎卻先軟了——兩日滴水未洩,又被原味絲襪褻褲日夜纏過的記憶反覆啃噬,腿一軟便跪了下去,膝骨磕在青磚上悶響一聲。
江玉燕側臥榻上,支頤翻著一本閒書。宮裝只著了中衣與半透明外紗,領口松到鎖骨以下,一截雪白胸脯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她連眼皮都未抬,只把腳邊那雙繡鞋、一雙剛褪下的藕色絲襪,連同一隻小碟,慢悠悠推到榻沿。
碟裡盛著淺淺半盞淡黃液體,尚溫,騰著極淡的騷意,混著她體息,在燈下漾出薄薄一層光。
“官家來了。”她聲音懶洋洋的,像在招呼一隻自己養熟的貓,“自己膝行過來。站著算什麼?兩日不給碰,腿都不會軟了麼?”
趙恆喉結猛地滾了一下。他膝行兩步,又兩步,龍袍下襬拖出溼痕。離榻三尺時,目光先被那雙繡鞋釘住——鞋口還帶著她當日踩過青磚的細灰與足心潮氣,襪筒柔軟地蜷著,足弓處顏色更深,顯然是貼肉穿了許久。再往旁邊,那碟溫液的氣味絲絲縷縷鑽進鼻腔,他瞳孔驟縮,伸出去的手懸在半空,又僵僵收回。
江玉燕終於抬眼,笑意淺得像刀鋒:“看看,又想又怕。伸了三次,縮了三次。官家心裡在數什麼?禮法,還是尿騷?”
“妃……妃子。”他嗓子啞得厲害,額頭抵向榻沿卻還差半寸,“官家這兩日……真要瘋了。鎖著……洩不出來,走路都疼。求妃子……開恩,許官家……”
“許什麼?”她把書隨手一合,指尖點在繡鞋鞋尖上,“許官家爬上來,像尋常夫妻那樣做麼?笑話。官家先把眼前這些,一樣樣認清楚。”
她屈指一彈。移花真氣無聲漾開,繡鞋自個兒翻了個面,鞋裡朝上,襪筒也慢慢展開,濃到發膩的足息混著潮熱的汗味,直直撲到趙恆臉上。他本就憋了兩日,嗅覺敏感得可怕,只一下,下腹便狠狠一抽,龍根在袍底跳得發疼,卻被殘留的真力死死卡住精關,連一滴濁白都擠不出來。
“先聞左腳的。”江玉燕語調閒適,“鼻子埋進去。聞夠了十息,再用舌頭把鞋裡每一寸都舔乾淨。舔完報數。報錯了,便多加十息。”
趙恆耳根燒得通紅。他膝行到榻沿正下方,雙手撐地,遲疑半晌,終於把臉低下去。鼻尖觸到鞋墊的一瞬,濃烈的足息裹著皮革與絲線的澀味灌滿肺腑。那是她走了半日宮道、在勤政殿外候過旨、又回殿裡歇過腳的味道——溫熱、私密、帶著被汗浸透後發酵出的腥甜。他瞳孔失焦,呼吸亂了,舌尖卻不敢立刻伸。
“磨蹭什麼?”江玉燕腳尖在他後腦輕輕一蹭,像攆貓,“官家不是渴得緊?渴的到底是玉燕,還是玉燕鞋裡的這些?說。”
“是……是妃子……”他聲音發顫。
“不夠。”她笑
了笑,把另一隻剛褪下的絲襪拎起來,在他眼前晃,“再聞,邊聞邊說清楚——官家現在跪在這兒,鼻子裡裝的,究竟是想臨幸妃子,還是想把這雙臭襪子當救命的藥?”
趙恆喉間溢出壓抑的嗚咽。他真把整張臉埋進鞋口,深深吸了一口,再一口。足息鑽進腦髓,兩日來積壓的慾火轟然上湧,龍根脹到發紫,鈴口滲出清液卻被鎖得死死的,只能徒勞地跳動。他舌頭終於伸出去,從鞋墊最深處開始,一點一點舔。舌面刮過潮溼的布料,鹹澀、微苦、還帶著她足心特有的軟香。每舔一下,羞恥便像烙鐵燙在脊背上——他是當今天子,此刻卻跪著,把妃子的繡鞋當碗,把鞋裡的腳臭當酒。
“一。”他舔完鞋跟,聲音抖得不成調。
“二……鞋心……三……”
江玉燕支著下巴看他,眼神似憐憫又似玩味。等他把左鞋裡外舔得水光淋漓,她才把右鞋與絲襪一併推過去:“襪子更親些。當日貼著腳心走了兩個時辰,汗都幹進絲裡了。官家張開嘴,先把襪口含住,再慢慢往裡吞。吞到腳尖那截,用舌尖把每一縷絲都舔開。邊舔邊答——官家分得清,渴的是人,還是這股味兒?”
趙恆手指痙攣了一下。他依言咬住襪口,藕色絲襪帶著尚溫的體溫被他一點點納入口腔。足息比鞋裡更濃更膩,幾乎糊住喉嚨。他眼角滲出生理性的淚,舌尖卻誠實得可怕,一卷一卷把絲線舔得透溼。襪筒深處那點乾涸的足汗化開,腥甜在舌根炸開,他下身猛地一抽,竟在鎖精的苦楚裡前端又滲出一股清液,把龍袍內裡洇溼一小片。
“分……分不清……”他含著半截絲襪,含糊地哀求,涎水順著嘴角往下淌,“官家……官家只知道渴……鞋裡的、襪上的……都像妃子……求妃子……讓官家洩一次……哪怕只碰一碰……”
“碰?”江玉燕輕笑出聲,把那碟尚溫的液體移到他鼻尖正前方,“碰這個。先把碟子裡的舔乾淨。一滴不剩。舔的時候,眼睛看著玉燕,嘴巴可要誠實——你分不清渴的是妃子,還是妃子尿出來的東西。認了,才許往下說臨幸的事。”
趙恆臉色煞白。碟子就在眼前,騷意混著體息蒸上來,熱乎乎地貼著他嘴唇。他知道那是什麼,也知道自己若不低頭,這兩日積下的苦楚只會更重。可天子之尊、綱常禮法,全在這一低頭裡碎成渣。他額頭頂著榻沿,肩背發抖,許久,才極慢地伸出舌頭,先碰了碰碟沿。
溫熱。微騷。還有一絲她下身特有的媚甜。
江玉燕適時把紗衣又鬆開半分,露出更深的乳溝與小腹弧線,聲音卻冷豔得像冰:“舔啊。官家不是口口聲聲說想要?想要的人就在榻上,可官家夠不著。夠得著的,只有這些。把它們當玉燕,好好侍奉。”
趙恆閉了閉眼,舌頭伸進碟中。液體順著舌面淌進喉管,騷意炸開的瞬間,他整個人劇烈一顫,龍根在袍底彈動著卻依舊洩不出半點。他被迫抬眼——榻上女子衣襟半解,肌膚勝雪,眉眼含笑看著他像看一隻跪著喝尿的狗。羞恥與慾望絞在一處,他邊舔邊喘,眼淚大顆大顆掉進碟子裡:“官家……分不清……渴的是妃子……也是這氣味……都要……都想含著……求妃子……別鎖了……官家真的要壞……”
碟底被他舔得只剩一層水光。江玉燕
滿意地眨了眨眼,忽然把雙腿打開些許,中衣下襬滑至腿根,露出尚未著襪的白膩足心與隱約可見的幽密之處。她朝他伸出手,聲音軟下來,帶著蠱惑:“那就過來。膝行上來,到玉燕身邊。官家不是求臨幸?過來,自己坐上來。”
趙恆如蒙大赦,膝行兩步,雙手剛要攀住榻沿——一股柔而霸道的真氣無形漾開,像一堵看不見的牆。他胸口狠狠撞上什麼,整個人被彈得向後摔出去,臀骨砸在青磚上,疼得眼前發黑。龍根因這劇烈動作被鎖精真力勒得更緊,酸楚瞬間淹沒理智,他蜷在地上呻吟,滿臉不可置信。
江玉燕仍舊躺在原處,連姿勢都沒變。她打了個哈欠,指尖繞著一縷長髮:“瞧,碰不到。移花真氣圍著玉燕轉了一圈,官家再近半寸,便會被彈開。真身在這兒,衣服也在解,腿也分開了——”她當真把中衣又褪下幾寸,雪白大腿內側春光乍洩,花徑微微張開,帶著被先前侍奉過的水光,“可官家只能看。想要,便回去跟鞋、跟襪子、跟碟子裡剩下的味道說去。”
趙恆跪坐起來,又膝行上前。這一次他小心翼翼,伸手去夠她腳踝——指尖距肌膚不足一寸時,真氣再起,他整條胳膊被震得發麻,人再次摔倒。繡鞋與絲襪就在手邊,被他剛才舔得溼淋淋的,此刻像活物般散發著更濃的氣息。他眼睜睜看著江玉燕在榻上緩緩側過身,故意把一隻玉足伸到他視線正中,足心對著他,腳趾輕輕蜷了蜷;另一手卻慢慢撫上自己胸口,隔著薄紗揉弄,發出細碎的喘息。
“官家不是天子麼?”她語調輕慢,滿是嘲弄,“龍床想上就上,後宮想臨幸就臨幸。怎麼,如今三尺都走不過來?是腿軟,還是這股攔著你的氣,比你那點可憐的龍威更硬?”
“妃子……求妃子收了真氣……”趙恆額抵青磚,聲音破碎,“官家認……官家就是罈子……就是器物……求靠近一點……讓官家聞一聞真的……碰一碰真的……”
“真的?”江玉燕把足尖朝他的方向點了點,卻始終隔著那層看不見的屏障,“真的在這兒。假的——鞋也是真穿過的,襪子也是真貼過肉的,碟子裡的也是真從玉燕身子裡出來的。官家方才舔得那麼勤,現在倒嫌假了?”
她忽然坐直些,雙手撐在身後,腰肢柔軟地一塌,胸脯與小腹的曲線在紗衣下展露無遺。花徑正對趙恆的方向,內壁似乎微微收縮了一下,泌出的水光在燈下閃爍。她甚至伸出兩指,當著他的面分開那兩片軟肉,露出內裡粉嫩,聲音卻冷得像在宣旨:“看清楚。這裡,本可以讓官家進來。可官家兩日都熬過來了,再熬一熬又何妨?現在,把剛才舔過的鞋重新穿回手上——對,手指伸進鞋裡,當自己的腳。再把襪子套在臉上。套好了,繼續膝行。圍著這張榻轉。轉一圈,便大聲說一句:官家夠不著妃子,只配跟鞋襪尿液做伴。”
趙恆渾身劇震。他顫抖著照做,手指塞進溼熱的繡鞋,絲襪矇住眼鼻,濃烈足息再次灌滿呼吸。世界只剩下那股味道與江玉燕若有若無的喘息。他膝行,繞著軟榻一寸一寸挪。每挪一步,鎖精的苦楚便啃噬一分;每說一句,尊嚴便碎掉一塊。
“官家……夠不著妃子……只配……跟鞋襪尿液做伴……”
江玉燕躺回榻上,懶洋洋地聽
著,有時故意發出細而媚的鼻音,有時把腿張得更開,有時用指尖在自己花核上極輕地刮一下,讓水聲清晰傳入他耳中。趙恆蒙著絲襪的臉漲得通紅,涎水把襪面浸透,下身硬得發疼卻始終被真力釘死。他轉了三圈,嗓子已經啞了,終於跪在原地,雙手撐地,把臉死死抵在榻沿——那是真氣邊緣,再近便會被彈開。
“妃子……玉燕……求你……”他語無倫次,淚與涎混在襪上,“官傢什麼都認……舌頭只配舔鞋……只配喝……只配聞這些……求開鎖……求讓官家碰一碰真身……哪怕只讓聞一聞沒有鞋襪隔著的腳……官家真的……要被自己憋死了……”
江玉燕伸手,隔著那層無形氣場,虛虛點了點他的額頭。指尖觸不到,真氣卻像羽毛一樣刮過他神智:“還早。官家今晚若能乖乖把鞋襪當本妃,把本妃當碰不得的神像,跪到燈油燃盡——興許,明日允你看看,什麼叫真熱鬧。”
她把剩下一隻溼襪丟到他膝蓋上,聲音輕得像嘆息,又像判詞:“先抱著它們射不出來地熬著罷。碰得到的,只有穢物。碰不到的,才是玉燕。官家自己慢慢品——到底哪一樣,更讓你跪著不願起身。”
第18章 第十八章穢身環侍
密室燈火熬得昏黃,軟榻旁的地磚已被膝頭磨出一片溼痕。趙恆仍舊鞋套手指、絲襪蒙面,抱著那團浸過尿液的穢物,像一頭找不到窩的牲口,在真氣邊界外一寸寸挪動。鎖精的移花真力猶自釘在關竅,龍根脹得發紫,每一次呼吸都帶著襪底足息與騷甜的潮氣,把神智攪成稀粥。
江玉燕忽然坐直。
她赤足落了地,裙裾半敞,也不去理趙恆那副涕淚模糊的狼狽。只把方才被他舔過的繡鞋、兩隻仍帶著體溫的絲襪,以及榻側小鼎裡殘餘的半盞淺黃尿液,一併攏到掌心。陰柔真氣如絲如線,悄無聲息地滲進去。
“官家不是總想碰本妃麼?”她嗓音輕俏,像在哄不懂事的稚童,“碰不到真的,便賞幾具假的給你。假的也是本妃的味兒——看官家分不分得出,哪一張臉肯施恩,哪一張臉只是罰。”
話音未落,三道水汽憑空凝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