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燕 後宮淫虐傳奇
無人敢答。可跪列裡有人喉結猛滾,有人袍下帳篷跳了一下,有人死死盯著金磚上的溼痕,祖宗家法與“連官家都如此”在胸口反覆撕扯。羨慕與恐懼絞在一起,像另一隻看不見的手,把他們的脊樑又往下按了一寸。
她足尖輕輕點了點趙恆汗溼的額。
“起來,退半步跪好。別合嘴。讓他們再看清楚——天子的舌頭上,現在還留著什麼。”
趙恆依言退開,仍跪著,唇邊水光未乾,舌尖微伸,臊氣在燭火下幾乎可見。衣陣未散,精關未開。江玉燕靠回龍椅,手指在扶手上緩緩摩挲,像在想下一道菜該怎麼上。
“衣裳還在催。”她淡淡道,“吊著。別急著洩。”
“本宮坐在這兒,還有更熱鬧的,要給他們看。”
殿中體香與穢氣纏成濃潮。跪著的人誰也不敢先動,只覺得那句“可羨慕”像鉤子,已經扎進了骨縫——鉤著他們往更深、更穢的地方墜。
第35章 第三十五章穢身群宴
龍椅上的赤足微微一頓。
江玉燕並未立刻起身。她只抬了抬下頜,像隨手拋出一粒棋子,指尖在扶手上輕叩兩下。方才那一泡尚未完全乾涸的尿液與軟在踏凳邊的穢物,陡然被一股陰柔真氣捲起,在滿殿眾目之下緩緩升騰、拉絲、凝形。
先是氣味。
臊甜、苦膩、帶著她體息餘溫的濃濁,像無形的紗帳從金磚上同時展開,貼著每個人的鼻腔往裡鑽。接著是形態——肌膚晶瑩、眉目如遠山秋水、胸乳腰臀皆與真身一般無二的“她”,一具、兩具、十具……眨眼間,按跪著的男子數目,竟整整翻了一倍有餘。每一具都帶著潮溼的體溫,足心、腿根、乳下甚至唇角,都隱隱晃著未乾的水光與褐痕,可那笑意、那體香,卻真得叫人分不出哪一具才是坐在龍椅上的人。
“別眨眼。”她聲音懶懶的,“本宮今晚心情好,一人賞兩具。前頭親、後頭吞,或者足心花徑輪著來——誰先軟,誰自己報。”
話音未落,分身便動了。
顧清言最先被兩具“江玉燕”按倒。一具跨坐在他腰腹上,雙乳壓著他胸口,低頭便含住他的唇。舌尖帶著明顯的臊甜撬開牙關,軟軟地卷他的舌根。他腦中還殘著半句“非禮勿——”,那三個字剛滾到喉口,便被那股又騷又甜的氣味灌成
嗚咽。另一具已解開他濡溼的朝袍,五指捏著他早已被衣陣吊到發紫的根身,花徑對準頂端,一點一點坐了下去。
內壁又熱又緊,像無數細小的嘴在吮。
“嗯……狀元公文章做得好,親起人來倒像沒斷奶的孩童。”身上那具分身鬆開他唇,笑吟吟地用指腹抹他眼角的淚,“再念兩句?念得出,姐姐便鬆一鬆。”
顧清言喉結猛滾,想咬舌,卻被花徑猛地一絞。他眼前白光炸開,根身不受控地狂跳,精關像被那句“再念兩句”直接踢碎——濃白的精水一股股射進分身體內,多得溢出來,順著交合處往下淌。他自己都聽見了那聲又急又短的哀叫,像被踩破的硯臺。
“這就洩了?”分身低頭看了看,把沾著精絲的手指塞進他嘴裡逼他舔,“才名滿京華,原來不敵本宮穢身一吻。顧清言,你這半輩子讀的書,值幾錢?”
他發著抖,舌尖卻老實地卷著那根指頭。詩禮碎成碎末,只剩鼻腔裡那股讓他腿軟的體香與騷氣。
不遠處,嶽鎮山被前後夾住。
前頭一具分身捧著他的臉深吻,後頭一具貼著他寬闊的背,一隻手繞到前面握住那根粗漲的物事,另一隻手掰開他腿根,自己沉腰吞了進去。武狀元渾身筋肉虯結,腰身本能地往前一挺——便整根沒入那溼滑花徑深處。
“啊……!”
他剛發出一聲近乎咆哮的悶吼,前頭的分身便笑著咬他下唇:“校場上開硬弓的手,怎麼在姐姐裡頭抖成這樣?再挺一下試試?”
他真挺了。蠻力一催,分身內壁立刻纏絞上來,像無數細針又像無數軟舌,專挑最敏感的冠溝與根底又吸又磨。不到十息,那根雄壯物事便劇烈跳動,精水狂瀉而出,澆得那具“屎尿所化的女主人”小腹微微鼓起。嶽鎮山恥得把整張臉死死埋進分身乳間,肩背發抖,像一頭被卸了脊骨的猛獸。
“武魁呀。”身後分身貼著他耳廓呵氣,足心卻抬起來,隔著薄薄的襪底碾他剛洩過卻仍半硬的囊袋,“一身蠻力,洩得比文弱書生還快。軍中若知道嶽鎮山栽在本宮穢物裡,會不會把你那塊狀元匾砸了當柴燒?”
他咬著分身乳尖邊緣的軟肉,發不出完整的字,只有粗重的、帶著哭腔的喘息。
陳文遠被兩具分身按在金磚上。
一具跪在他臉前,花徑抵著他鼻樑迫他伸出舌頭侍奉;另一具騎在他腰上,自己扶著他根身往下坐。侍郎大人的清名、邊糧策論、滿口的禮義廉恥,在那一刻全變成了舌面上又鹹又騷的水液。他剛舔到分身足心中線,花徑便突然收緊,他眼前發黑,精關大開——射得又急又丟臉,自己都能聽見精水被內壁榨出來的細響。
分身笑著俯身,把從交合處抹下來的涕淚精汙一併塗回他唇上。
“再硬。”
真力微微一震,那根剛軟下去的物事又被迫抬起頭。陳文遠崩潰地搖頭,卻被按著再入一次。分身邊吞吐邊問他:“邊關韜略呢?陳侍郎,此刻是先守城,還是先守住你這根不爭氣的東西?”
他答不出。每早洩一回,分身便把汙濁抹回他嘴角,再逼他硬,再吞進去。第三次洩身時,他已經哭出聲,聲音卻被花徑壓成含糊的嗚咽。
江玉燕真身這才緩緩步下龍椅。
赤足踩在金磚上,一步一步,從跪得東倒西歪的人群中穿過去。衣陣尚未散盡,那些纏在根身與口鼻
上的褻衣羅襪仍在輕輕蠕動,把人吊在將洩未洩的邊緣;穢身分身則負責把那一線徹底扯斷。她偶爾停下來,用足尖挑起某人的下巴,像挑一件不甚滿意的貢品。
“崔衡。”她點名,聲音清清淡淡,“你不是最愛寫‘綱常如山’麼?山塌了,你埋在哪一具姐姐的腿間?”
被點到的清流渾身一顫,正在被分身足心上下磨弄的根身猛地一跳,又洩了一回。白濁濺在分身足背上,分身便笑著把那隻足伸到他嘴邊,逼他舔淨。
“錢硯秋,你那手彈章寫得鋒利,怎的親起本宮穢身,舌頭倒比狗還軟?”
“韓肅之——抬起頭。讓同僚看看,你眼角的淚,是為社稷流的,還是為姐姐花徑裡那一下絞流的?”
她走過顧清言身側時,那文狀元正被分身按著後腦,被迫把臉埋進另一具分身的腿根。江玉燕只彎下腰,貼著他汗溼的耳廓輕聲道:“文章不及穢身一吻。記住這句話。回翰林院日日念,唸到你提筆只會寫‘謝女主人賞洩’為止。”
顧清言喉間滾出破碎的氣音,根身卻在分身手裡又一次不受控地跳了跳。
走到嶽鎮山面前,她抬足,襪底隔空點了點他埋在乳間的後腦勺。
“校場奪魁的腰,剛挺便軟。嶽鎮山,你那口硬氣,是不是都射進姐姐肚子裡了?抬頭。本宮聽你自己報——今夜第幾次?”
嶽鎮山從分身懷裡抬起滿是淚痕與津液的臉,牙關咬得咯咯響,最後還是擠出兩個字:“……三。”
“報全。”
“第、第三次……洩在女主人……穢身裡面……”
“聲音大些。讓官家也聽聽。”
他幾乎是吼出來的。那一聲吼裡又怒又恥,震得殿樑上的燭火都晃了一晃。
江玉燕穿到龍椅側下時,趙恆正被兩具分身夾在中間。
一具面對面坐在他腿上,花徑吞著龍根緩慢起伏;另一具從背後環住他,雙手揉著他胸乳,唇貼著他耳廓一遍遍重複:“官家真乖……又洩了……專屬壇器就是該多洩……”趙恆眼神渙散,唇邊還掛著先前未舔淨的水光,每被分身內壁一絞便渾身劇顫,精水稀薄卻仍被迫一股股往外擠。他側著臉,死死盯著真身在人群中來回的腳步——那腳步聲像鉤子,既怕她走遠把自己丟在這堆穢物分身裡,又病態地渴求她再靠近一點、再看自己一眼。
“官家。”江玉燕在他面前站定,赤足踩上他被分身夾著的膝頭,“羨不羨慕他們?他們至少還有衣服遮羞。你連龍袍都溼透了,嘴角還留著本宮賞的東西。”
趙恆眼淚狂湧,卻乖乖張開嘴,讓面前的分身把沾著精絲的指尖伸進來攪。
“羨慕……奴才羨慕……求、求真身……看奴一眼……”
她沒答,只把足心轉了轉,碾過他膝骨,便繼續往前走。
穿梭既畢,江玉燕立於殿心。
滿場皆是起伏的脊背、黏膩的水聲、壓不住的哭喘與早洩時短促的哀鳴。穢身分身仍未散,有的還含著半軟的根身慢慢吮,有的用足心把新滲出的精水抹開,有的按著男子的後腦令其深吻自己乳下未乾的褐痕。體香與臊苦纏成濃得化不開的潮,燭火都顯得昏黃。
她抬手,所有分身動作齊齊一頓。
“都聽好了。”
聲音不高,卻像釘子敲進每具還在發抖的身體裡。
“女主人屎尿所化之身,亦是恩寵。早洩,是本分。誰覺得自己與旁人不同
、還能撐住體面——現在就爬出來,本宮單獨賞。”
無人爬。
只有更重的膝行聲,與壓抑到極致後突然潰堤的抽噎。
“跟讀。”
她每吐一字,移花真氣便在殿中輕輕一蕩,把陽氣如潮水般往回吞。
“女主人屎尿所化之身——”
“女、女主人屎尿所化之身……”
“亦是恩寵。”
“亦是恩寵……”
“早洩是本分。”
“早洩是本分……早洩是本分……”
有人念著念著又硬了,被身邊的分身順勢坐下去,剛入便洩,哭著把後半句喊完;有人唸完後把臉死死貼在分身足背上,像把自己僅剩的一點“我與他人不同”也碾碎在那柔軟足心裡。顧清言的聲音抖得不成調,卻一字不差;嶽鎮山中氣猶在,吼出來的卻全是恥辱;陳文遠跟讀時舌尖還殘留著花徑的味道,每吐一個字便嚐到一次自己的潰敗。
趙恆跪在龍椅側下,被兩具分身按著,也張開嘴,混在臣子的聲音裡,把那三句反覆咀嚼、反覆嚥下。真身的目光偶爾掃過來,他便跪得更直,像生怕被遺漏在這集體的粉碎之外。
江玉燕站在正中,聽著那齊刷刷的、帶哭腔的複述在殿梁下回蕩,唇角極淡地彎了彎。
陽氣如潮。
一波、一波,被她真元牽著,盡數納入體內。經脈裡傳來飽脹的、甜美的擴充感,而跪著的人們脊樑卻在統一的討饒聲裡,一寸寸軟下去。
她要的不只是精盡。
她要的是——他們在彼此眼前,把“我與他人不同”的最後幻覺,親手撕碎,再跪著舔乾淨。
分身尚未收回。
衣陣亦未盡撤。
她只隨意在一名還在痙攣的清流頭頂按了按,像按住一條終於安靜的狗,然後抬眼,望向龍椅,又望向椅側虛脫卻仍睜著眼的趙恆。
“還沒完。”
她聲音輕輕的,卻讓滿殿殘喘驟然一緊。
“餘韻,也得物盡其用。”
第36章 第三十六章綱常換軸
殿內殘喘尚未理順,膝骨與磚面相磕的細響便又密了起來。
江玉燕赤足立在人群中央,指尖只輕輕一撥,那些尚未散盡的穢身分身便重新活動。原先癱軟在地的人下意識蜷身、抬肘去擋,下一息便被柔韌的玉臂拽回——分身膝壓肩胛,另一具已跨坐而下。剛洩過的根身本還軟垂髮顫,被溫熱花徑一裹,竟荒唐地重新抬頭;剛一硬挺,內壁便收緊一吸,精關毫無防備地再開。
“啊——不、不該……又……”
哭音被分身足心堵回喉嚨。移花真氣趁識海空白處細細一刺,舊有的“社稷”“清名”“為臣之恥”尚未成形,便自行碎裂。取而代之的念頭溫熱而堅硬:女主人大於社稷。承接排洩是恩寵。侍奉穢身亦是本分。反抗之念剛冒出半截,便被體內湧起的羞恥快感壓垮,化作更深的跪姿。
江玉燕步履閒緩,目光落在幾張猶自抽噎的臉上。
“崔衡,錢硯秋,韓肅之。還有——顧清言,嶽鎮山。”
被點到名的人脊背一僵。
“爬到龍椅腳下來。低踏上。張口。學你們官家先前的樣子。”
沈鳳儀立在椅側半步之外,鳳袍下襬已被濺上濁點,卻仍不得不按先前被授的規矩,低聲校正:“膝再並緊些。下頜抬,齒關鬆開。謝恩之語不可含糊,要讓殿裡每一個人都聽見。”
劉公公跪在更遠的磚縫旁,袖口浸溼,一點點拭去精汙與穢痕,尖細嗓音只敢應“是
、是”,不敢抬頭。
崔衡最先膝行上前。白髮沾了汗,貼在額角。他爬上那方低踏時,膝蓋兩次打顫,卻不敢停。江玉燕抬足,足心覆上他後頸,微微下壓:“張口。”
溫熱的尿液先行傾下,帶著濃烈騷意灌滿口腔。崔衡喉結劇烈滾動,卻被真氣固定,只能一口口吞嚥。隨後是半凝固的穢物,軟熱地抵上舌面。他乾嘔的瞬間,江玉燕足尖輕點他腮側:“報數。從一到十。每咽一次,報一次,並謝恩。”
“一……奴才……謝女主人恩……”
聲音破碎,涕淚橫流。報到第五時,顧清言已被分身拖到他身側並跪,必須側目看著前輩喉結起伏。崔衡報到第十,唇角殘留黃濁,江玉燕才收回足,淡淡道:“舔淨。”
他俯下身,舌尖沿著低踏邊緣與自己膝前磚面,一點一點刮過。
趙恆被兩具分身按在龍椅側下方,面朝這一切。龍袍半敞,胸口起伏尚未平復。江玉燕足心從他肩頭移到後腦,逼他抬頭:“每人謝完,你補一句。”
“補……補什麼……”
“官家先做過示範。”
她足心緩緩碾過他後頸,力道不重,卻精準壓在先前迷心所扎的那一刺上。趙恆瞳孔一縮,恥意與殘存的帝王虛榮撕扯得他幾乎失聲。可崔衡已經轉過頭來,用哭啞的嗓子望向他。
“官、官家……先做過示範。”
每吐一字,足心便再碾一記。碾一下,識海里那根針便往深處釘一分。他眼前發黑,卻聽見自己的聲音一遍遍重複,混在殿內壓抑的喘息裡,竟比任何旨意都更清晰。
錢硯秋第二個爬上低踏。他本想蜷身躲開分身的拖拽,被玉臂攬回後剛一入體便洩,精液稀薄,濺在自己小腹。江玉燕看也不看,只把一隻尚餘體溫的髒絲襪拋到他臉上:“罩好。邊聞邊報數。”
絲襪內裡黏著先前足汗與殘餘穢跡,罩住口鼻的剎那,濃郁體香夾著臊苦直衝識海。錢硯秋哀鳴一聲,根身竟在不應期內再次半硬,被分身足心隨手一碾,又噴出幾滴可憐的白濁。他哭著報數,聲聲“謝女主人恩”,報到第八時已語無倫次,沈鳳儀在旁冷聲補正:“語氣再低順些。你是在領恩,不是在哀叫。”
錢硯秋忙改口,改得越恭順,絲襪裡的味道便越發侵蝕神智。迷心大法同步遊走,將“女主人的排洩是恩寵”四個字烙進每一次吞嚥。
輪到韓肅之時,江玉燕忽然彎腰,指尖挑起他與崔衡的下巴:“互換。”
兩人愣住。
“舌尖上殘留的臊味,彼此嚐嚐。誰先退,誰便再承一次。”
崔衡閉眼,韓肅之顫抖著伸舌。鹹苦、騷腥在唇齒間傳遞,羞恥比再次承受的排洩更甚。殿內其餘人被迫跪觀,有人腿根又溼了一片。江玉燕穿行其間,時而抬足按住某人後腦,令其把臉埋進分身足心;時而隨手扯過兩名年輕清流的衣領,逼他們鼻尖相抵,交換剛剛舔過穢物的呼吸。
“嶽鎮山。”
武狀元身形魁梧,此刻卻跪得比誰都矮。江玉燕停在他面前,足尖挑起他下巴:“今夜早洩幾次?用你校場奪魁的嗓門,報清楚。”
嶽鎮山牙關咬得咯咯響,額上青筋暴起。可移花真氣在經脈裡輕輕一轉,他喉嚨便不受控地張開,中氣十足的嗓音在梁下炸開:“八次!……奴才早洩八次!武狀元……不中用……只配在女主人足下繳械……”
報完
,他自己先紅了眼眶。江玉燕足心覆上他依舊半硬的根身,不輕不重碾了兩下:“再補一句——武勇在裙下,一文不值。”
“武勇在裙下……一文不值……”
顧清言被拖上低踏時,十指還在微微發抖,像還想握筆。江玉燕把一隻繡鞋遞到他唇邊:“文狀元先聞清楚,再張口。詩書裡可有寫過今夜這般謝恩之禮?”
顧清言喉結滾動,鼻尖觸到鞋內濃到化不開的足息與殘穢,耳根燒得通紅。他張口承接時,淚水混著尿液一同滑下。報數到第三,聲音已抖不成調,卻仍被沈鳳儀糾正咬字。每報一句,趙恆便在側後補上一句“官家先做過示範”,補到後來,他自己的聲音也帶了哭腔,卻不敢停。
江玉燕繞回龍椅前,居高臨下看著這一圈輪轉。
“陳文遠,你出來示範全套收尾。”
兵部侍郎膝行而至,動作已熟練得令人心驚。他先跪穩,張口承穢,報數,舔淨低踏,再轉過身,把臉貼上江玉燕足背:“奴才願做獻人狗。今夜所承、所洩、所讀,皆是本分。女主人大於社稷,穢身亦是恩寵。”
話音落,江玉燕足尖點點他額心。迷心真氣滲入,將誓詞釘死。
她抬眼,環視滿殿。
分身仍未收回。有人剛被再入一次,剛硬即洩,癱在分身足下小聲重複著“早洩是本分”。有人被髒絲襪罩臉催到第三回,根身空抖卻再也射不出東西,只餘鹽水般的清液。體香、騷苦、精腥纏成厚重的潮,燭火都顯得更加昏黃。
江玉燕緩步走到龍椅旁,俯視虛脫卻仍被迫睜眼的趙恆。足心最後一次碾過他後頸,力道溫柔,卻把那根心針徹底按實。
“第二次想反制的人,”她聲音很輕,“已經沒有了。”
她指尖一收。
滿殿穢身分身同時頓住,隨即如煙般散作原有的尿液與穢物,一點點匯回低處的銅盆與磚縫。原味鞋襪陣亦隨之萎落,重新化作一地凌亂的繡鞋、羅襪、褻衣褻褲,帶著餘溫與濃郁體息,堆在跪著的人們膝前。
“散了。”
她只丟下兩個字。
無人敢問今夜是否一場夢。無人敢先起身。趙恆跪在原地,唇角還沾著未拭盡的痕跡,聽見臣子們膝行退出時壓抑的抽噎,自己卻只能等她一句准許。沈鳳儀低頭校正完最後一人的謝恩尾音,袖中手指已掐出深痕。劉公公繼續擦著磚縫,動作小心翼翼,像生怕漏掉任何一滴可供日後追憶的證據。
江玉燕轉身,步向殿門。
身後,樑上久久不散的,是她的體香,與被徹底碾碎的綱常。
新的軸心,已在跪泊與誓詞裡,換完了。
第37章 第三十七章燕主山河
寅末未盡,燕棲殿暖閣簾幕未啟,龍袍下襬已拖進門檻。
趙恆膝行到軟榻前時,額角還凝著夜露的潮。他不敢抬頭,只把臉伏得更低,讓鼻尖先觸到那隻擱在腳踏上的繡鞋。鞋底昨日踩過丹陛,又承過尿穢與精汙,經熱水略一涮,體香卻如釘進皮革縫線裡拔不掉。他深吸一口,龍袍裡那物便不受控地頂起來,把腰腹頂出可恥的弧。
“報。”
榻上聲音懶,像剛醒,又像根本沒睡夠。江玉燕側臥,羅裙只鬆鬆系在腰際,一足赤著,一足仍套半截凌亂絲襪。襪口滑到足弓,露出白得發亮的足心。她把赤足輕輕擱上趙恆頭頂,指節在他髮間慢揉:“今日辰時三刻要坐殿。批紅之前,先把
罈子裡的陽氣繳清。舌頭伸出來。”
趙恆喉結滾動,依言吐舌。她足心覆上他唇,軟肉帶著殘留的汗鹹與體息壓下來。他舌頭立刻熟練地沿著足心紋路舔,從掌心一直到足趾縫。每舔一寸,移花真力便隔著皮肉輕輕一吸,他脊背便酥軟一截。自己都不知道何時已學會把每一次舔都當成進貢。
“慢一點。”她腳尖點他鼻樑,“昨夜宴席上,你當著百官承穢報數,數到第幾來著?”
“回……回女主人,十七。”趙恆聲線發飄,舌尖仍不敢停,“第十七回的時候,臣把……把女主人的字跡舔乾淨了。”
“記住了就好。”江玉燕笑了一聲,把絲襪足也伸過去,襪尖直接塞進他嘴裡,“含著。用牙輕咬,別咬破。本宮要你批紅時,嘴裡還留著這味道——省得你坐上龍椅,又把自己當成誰。”
趙恆兩頰立刻鼓起,絲襪浸滿一夜的腳汗與淡騷,混合著他昨日自己射上去又被分身踩勻的濁液。他含著,眼眶發熱,下身卻硬得發疼。江玉燕赤足順著他龍袍前襟滑下去,隔著衣料踩住那根已完全勃起的物什,足心不輕不重地碾。
“起來一點。把腰帶解開。本宮今日只取一次,夠你撐過早朝。”
他抖著手解帶。龍袍敞處,那物彈出來,青筋跳動,頂端已滲出清液。她足心裹住柱身,緩緩上下套弄,真力卻在最關鍵的關口輕輕一鎖——他立刻悶哼,腰肢前挺又被迫停住,漲得發紫。
“女主人……求開恩……”
“求什麼?求射,還是求繼續鎖著上朝?”她足趾夾住頂端,惡意地一捻,“昨日不是很會當眾複誦嗎?再說一遍給本宮聽——你是什麼。”
趙恆嘴唇裹著絲襪,含糊卻清晰:“臣是……是女主人專屬的陽氣壇器,是足下承穢的廁奴,是批紅前必須先繳精的狗……”
每說一字,她的足便加快半分。採陽補陰的陰元自足心絲絲滲入,把他積蓄一夜的精氣往外抽。他眼前發白,手指死死摳住腳踏邊緣,終於在她足心驟然收緊又放開的一瞬,濁白一股股射上自己龍袍內襯與她白嫩足背。江玉燕足尖在精裡隨意畫了兩道,然後抬起,把溼亮的足心重新貼回他臉上。
“舔乾淨。連同鞋底一起。舔完,穿好龍袍去坐你的殿。奏摺該批批,旨意該擬擬——只是硃紅落下去之前,先想想這舌頭剛剛侍奉過什麼。”
趙恆涕淚混著白濁,一點一點把她足背、足心、鞋底舔至發亮。絲襪仍含在嘴裡,他起身整理衣冠時,那半截襪被她隨手抽回,卻在他牙關間留下深深的勒痕與揮之不去的腥甜。他退到簾外,膝蓋還軟,卻必須在天亮前趕到勤政殿。
簾後只餘一聲輕笑。
辰時正刻,勤政殿鐘響。
趙恆坐在龍椅上,唇色發白,卻把奏摺批得一字不差。殿下文武跪拜如儀,咚咚咚——咚咚。陳文遠出班奏邊糧,聲音穩,只有袖中手指在微微痙攣;顧清言侍翰林班末,墨筆懸著,耳根卻始終紅著;嶽鎮山披軟甲立於武列,肩背的筋肉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回憶被分身按上臺時的無力。無人提及昨夜,無人敢看皇帝嘴角極淡的溼痕。那痕已被帕子擦過,味道卻還在。
同一時刻,坤寧宮正殿。
沈鳳儀坐在鳳座側位,面前跪著三名新選的秀女與兩名剛入宮的小黃門。她把一冊薄絹推過去,聲線端平,像在
宣讀再尋常不過的宮規:“自今日起,燕妃娘娘協理六宮。凡外臣謝恩、賜宴、觀操,名單先過本宮案頭,再呈燕棲殿。有顏色周正、氣息雄厚者,另冊登記。女人——”她頓了頓,目光掃過那三名秀女,“也不例外。本宮要先看,再送。”
秀女們叩頭如搗蒜。沈鳳儀指甲在案緣掐出淺痕,心裡卻清楚:自己遞出去的,不只是名單,更是自己一點點被掰開的位置。昨夜她替江玉燕校正跪姿、開口下令時,那一刻脊骨裡有什麼已經斷了。斷了也好。至少還活著,至少還能坐在這把椅子上,替那人篩選容器。
劉公公在廊外候著,青綠袍袖裡藏著昨夜沒洗乾淨的帕子。他見沈鳳儀出來,立刻躬身,尖聲道:“皇后娘娘,燕妃娘娘有話——今日名冊新開一頁,兵部陳侍郎名下空著兩位同僚,文狀元名下要補一位同年,武狀元那邊……校場新來的教頭,氣息旺,可先記下。”
沈鳳儀點頭,沒多話。她知道自己已是棋盤上的手,不是棋手。
未時將近,燕棲殿最高一層暖閣。
江玉燕獨坐窗前,案上攤開那本採補密冊。冊頁新絹,墨跡未乾。她把陳文遠、顧清言、嶽鎮山、崔衡、錢硯秋諸名逐一圈過,又在空白處落下幾個新字——邊軍都統、戶部主事、某王府世子。筆鋒一頓,她抬眼望向窗外。
皇城在日光下安靜得過分。宮牆硃紅,琉璃金亮,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丹陛上的穢痕已被沖洗,磚縫裡卻還滲著洗不掉的腥甜。那些昨夜跪著射精、舔足、複誦“足下才是真朝堂”的人,此刻各自歸位,各自把恥辱按進袍底,卻又在按的同時,把下一次輪值的時辰記進骨頭。
她伸手,從腳踏上拿起一隻尚帶體溫的繡鞋。
鞋面淡粉,鞋口邊緣還沾著趙恆方才舔剩下的一點白濁與津液。她把鞋隨手擱上窗沿,鞋尖對著遠處勤政殿的飛簷。風一過,體香便絲絲散出去,像無聲的宣示。
江玉燕指尖點著鞋幫,對自己極輕地道:“山河很大。”
頓了頓,唇角彎起來,語調懶而冷:“容器,還不夠。”
她翻開密冊下一頁,空白的絹面在日光裡白得刺眼。筆懸在半空,忽然想起沈鳳儀今日會送來的新秀女名單,想起劉公公已在物色的校場教頭,想起趙恆批紅時嘴裡含著的味道,想起顧清言寫字的手指與嶽鎮山開弓的臂膀——全都可以再折、再榨、再寫進這本冊子。
窗外有宮女輕步走過,不敢抬頭。
江玉燕卻已聽見更遠處的動靜:陳文遠在值房裡把兩位同僚“請”到了側廊,顧清言的同年正被以文會之名引入偏殿,而嶽鎮山的教頭,據說正在校場把一套槍法練到汗透重甲。
她把筆擱下,赤足踩上另一隻尚未穿的繡鞋,鞋底與足心相貼的一瞬,移花真力與採陽之意同時醒轉。
“讓他們來。”她對簾外影影綽綽的劉公公道,聲音不大,卻清楚,“一個一個來。山河既然大,本宮就慢慢裝。”
劉公公應聲如狗,膝行退去傳令。
暖閣裡只剩她與窗沿那隻還熱著的鞋。
鞋尖遙遙對著皇城最中心的位置。那裡坐著名義上的天子,批著名義上的紅,卻已在每一個落筆的間隙,反覆回味晨間足心的鹹與鎖精的苦。
江玉燕靠進椅背,羅裙滑開一截雪白的腿。她想,下一頁的名字,或許可以寫得更遠
一些——遠到邊關,遠到宗室,遠到所有還自以為把持著綱常的地方。
容器不夠。
那就去找。
找到,便踩碎,便灌滿,便讓他們在謝恩的嗓音裡,把“燕主山河”四個字,一點點喊成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