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翻譯】明明有剛交往的女朋友,卻被爆乳後輩誘惑 | つぶつぶおばけ
作者:休謨休謨
放學後的美術室,比平時更安靜。
窗外傳來體育部的吆喝聲。操場上跑步的腳步聲、計時器的聲音,還有球彈起的乾燥聲響,偶爾還有“咔嚓”一聲清脆的聲響。
這一切都隔著一層薄薄的玻璃,隱約傳來,越發凸顯出房間的寂靜。
今天來社團的只有我一個。美術部本來就人少。聽說顧問老師也去開會還是什麼的,不在。
我漫不經心地用指紋解鎖了手機。平時我是不會這樣的,但唯獨今天無可奈何。
最近交到的女朋友——真奈的聊天界面,我正望著。最後的對話是午休時發的『下午的課,一起加油吧』『嗯』。
不用說,前者是我。
簡短又冷淡,可那僅有的兩個字裡卻裝滿了真奈的風格,對剛交往的我來說,光是這樣就足夠了。
——本該如此,可是。
突然掠過腦海的,是對更進一步交流的渴望。
就連牽手,都還那麼生硬。
接吻什麼的,甚至都還沒有過那種氛圍。
我毫無疑問是喜歡真奈的。
但作為男子高中生老實說的話,沒有一天是不想再拉近一點距離的。
正想著這些的時候。
美術室的門,嘩啦嘩啦地被拉開了。
「——我聽說了哦—,佐佐木前輩」
明朗、微微跳躍、卻又不失品格的嗓音。不可能聽錯。
美術部的後輩——七海。
她搖曳著制服上的紅色蝴蝶結,書包還掛在肩上就走了過來。窗外的夕陽正好照亮她的側臉,栗色的頭髮上流淌著光痕。
無論看多少次,這傢伙的顏值都簡直不正常。
七海走到我面前,把書包輕輕放在旁邊的桌子上,然後露出了明媚的笑容。
「首先,恭喜你。」
那是毫無芥蒂的笑容。
我迅速把手機扣下,看向七海。
「……幹嘛,你是來取笑我的嗎?」
這種話脫口而出,純粹是為了掩飾害羞。
「才不是啦——」
她一邊在我面前的椅子上坐下,一邊輕輕揮了揮手。那動作每一個都那麼輕盈,毫無做作之感。我不自覺地瞥了一眼她制服袖口露出的纖細白皙的手腕。
七海在桌上十指交叉,稍微探出身子,往我這邊看過來。
「我只是想聽聽你的事而已啦。……你和女朋友怎麼樣了?」
她停頓了一下。
「她很可愛嗎?」
那個詢問天真無邪。
但是,和直直凝視著我的七海在極近距離四目相對,總感覺意識都要被吸走了。我一邊將視線移向隨便一個畫布,一邊開口。
「嘛、嘛……那當然,很可愛啊」
自己的聲音生硬得可憐。
「嘻嘻」
輕輕的笑聲。雖然優雅,卻帶著一種彷彿要融化的甜美。
「真好啊……總有種剛交往的青澀感呢」
她笑眯眯地,真的很開心地看著這邊。看不出惡意。那雙眼睛就像只是純粹在看著令人欣慰的東西。
我能感覺到自己的臉在發燙。
她託著腮,像是等著我的反應似的歪了歪頭。長髮從肩頭輕輕滑落。
「……前輩,一說這種事馬上就會寫在臉上呢」
七海咯咯笑著,肩膀微微顫動,用食指指著我。然後手指一轉,像是在畫圓。
「這種地方,你女朋友也一定會喜歡的吧」
「吵死了啦」
為了掩飾害羞,我伸手去拿桌上的筆盒。並不是要拿筆,只是用指尖擺弄著拉鍊的金屬件。七海一直盯著低著頭的我。
「你女朋友,是個挺文靜的女孩子……
對吧?」
那說法裡沒有刺,倒像是帶著柔和的理解。
「文文靜靜的,很有女孩子氣,很美好。」
一次呼吸。
「作為男性那一方,會不會覺得有些難耐呢……?」
——心臟猛地一跳。
擺弄筆盒的手指停了下來。
難耐。
那句話戳中了我心裡鬱積的某種東西。
牽手的次數,也還一隻手數得過來。接吻從沒有過。做愛什麼的——當然想做了。
但是,找不到向真奈開口的時機。
要是被討厭了怎麼辦。要是做不好怎麼辦。
這樣的不安總是堵在喉嚨口,無法化為話語,只能咽回肚子裡。
「……什麼意思啊」
「沒什麼特別的意思哦?」
七海若無其事地說著,輕輕搖了搖頭。
「不過,前輩也是男生嘛。和喜歡的人,就是那種事。想做的心情,我也明白哦」
就是那種事。
明明只是那麼平淡的一個詞,卻被她用這樣的表情、這樣的距離、這樣的聲音說出來。
臉頰一下子像著火一樣發燙。連自己都感覺到脖子都紅了。
「那、那是等真奈整理好心情之後……」
我語無倫次地說了些辯解似的話。七海映照出如此拼命的我,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呵呵,是叫真奈啊。」
聽起來像是隨口的回應,但那聲音裡卻有一種像是要把名字刻進記憶裡的鄭重。
就在下一秒。
嘎嗒一聲椅子響。七海站起來,拿起自己的椅子,重新坐到了我身邊。
不是對面,而是正旁邊。肩膀碰著肩膀。右臂碰到了什麼柔軟的東西。
即使隔著制服也能感受到的確實彈性和體溫。七海的胸口,輕輕貼在了我的上臂上。
然後七海把臉湊到我耳邊。栗色的頭髮蹭過臉頰,分不清是甜香的洗髮水還是香水的味道,在極近的距離瀰漫開來。
溫暖而帶著溼氣的呼吸,流入耳洞深處。
“前輩你……”
耳語般的聲音。夾雜著呼吸,慵懶而甜膩的聲音。
“——是處男嗎?”
“等……?”
身體猛地一顫?。連椅子都跟著晃動的反應,抑制不住。
雞皮疙瘩從脖頸一路竄到後背,甘甜的酥麻順著脊髓蔓延至全身。右臂上浸透般的柔軟觸感,把腦海攪得一片混亂。
“太近了,太近了啦”
想拉開椅子,但和七海的距離太近,身體無法自如活動。
“哎呀,抱歉。”
七海乾脆地拉開了身子。但完全沒有一絲愧疚的樣子。反而浮現出一副像是在說『我是不是做得太過火了?』的微笑。當離開手臂的溫度和觸感消失的瞬間,一股依依不捨之情像針一樣刺入心底。
——剛才,居然覺得依依不捨嗎,我。
對自己的厭惡,遲了數秒才襲來。
明明有真奈,明明才剛開始交往。卻被後輩胸口的觸感輕易動搖。
“我並不是想捉弄你。”
七海的聲音帶上了幾分認真。那側臉,明明年紀更小,卻顯得成熟。
“因為,我喜歡前輩。”
心臟猛地一跳。
喜歡。那個詞語敲擊耳膜的瞬間,思考停止了。然而七海立刻露出如花綻放般的笑容。
“啊,當然是指作為後輩的喜歡啦?”
她用輕鬆的語調補充道。那時機彷彿早已預料到我的動搖。
“我不希望那樣的前輩,在這種事情上失敗呢。”
七海的聲音很平靜。帶著一種既像是勸誡、又像是貼近的溫度。
“從女生的角度來看,第一次是很可怕的事。雖
然可怕,卻也會成為一生難忘的回憶。”
吸了一口氣。
“所以我想,如果能幫助前輩順利完成,就好了。”
在理解那句話的含義之前,大腿上傳來溫暖的觸感。七海的左手放在我的大腿上。指尖隔著西褲傳遞著體溫。
不行。不能去在意。
我有女朋友。是真奈。別想奇怪的事情。
「……你的心意我很感謝,但我不感興趣。」
我擠出聲音。連自己都驚訝,竟然說出了這麼正經的話。
「而且,我覺得明明有女朋友,卻和別的女孩這麼近距離接觸是錯誤的。」
好,我斷言了。我說完了。
接下來只需要拉開距離。這麼想著,正要把椅子一起往後拉——就在那一瞬間。
咯噔一下,椅子腿踩到了什麼東西。是掉在地上的筆。
失去了平衡。
重心向後傾斜,天花板的光線充滿了整個視野。就在做好臉朝下摔到地上的覺悟的瞬間。
衝擊沒有到來。
噗扭……???
取而代之的是,整張臉被柔軟的東西包裹住了。
視線被遮住了。只要呼吸,制服的纖維氣味,以及從那深處飄來的甜膩香氣充滿了鼻腔。繞到後腦勺的手掌,溫柔而堅定地把我整個頭抱住了。
是七海的懷裡。整張臉完全埋進了七海的乳房。
柔軟。不可思議地柔軟。富有彈性,卻又帶著一種讓人陷下去的密度,體溫透過制服緩緩傳來。
“前輩,那樣動的話很危險的。”
從頭頂傳來的聲音帶著責備的語氣。像是姐姐訓斥弟弟一般,有著從容的餘韻。支撐著後腦勺的手指,不知是無意識還是有意,彷彿在輕輕梳理頭髮般動了一下。
但我哪有心思管那個。柔軟、氣味、溫度三方面襲來,那種提醒怎麼可能聽得進去。
“知、知道了!知道了,倒是快放開我啊!”
想坐起身,但七海的手臂按在後腦勺上,怎麼也掙脫不開。每次掙扎,臉都在她胸口裡活動,能感覺到形狀在變。而這又讓我更加頭腦發昏。
“對、對不起。一不留神,下意識就……”
手臂猛地鬆開了。我踉蹌著撐起身體。空氣觸到臉的瞬間,剛才的柔軟和溫暖彷彿謊言一般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美術室裡冰冷的空氣拂過臉頰。
七海一隻手按著自己的胸口,雙頰微微泛紅。
“真是的……前輩突然亂動,我也嚇了一大跳啊。”
她困擾似的垂下眉頭,嘴角卻藏著藏不住的笑意。
我的臉記住了所有。柔軟、溫度、氣味,還有心跳聲。全部。
我正發愣時,七海的視線不自然地偷偷落向我的下腹部。
還沒等我理解那視線的含義,我先意識到了自己身體的狀態。褲子不自然地鼓了起來。剛才那次緊密接觸——臉埋進七海胸口的那幾秒鐘,身體起了反應。
「這、這是……呃,那個……」
辯解卡在喉嚨裡。
該說什麼好。生理反應、碰巧之類,這種掩飾根本不管用。
「前輩,別那麼慌張嘛。」
七海的聲音平靜得讓人意外。既沒有責備,也沒有退避。
“碰到我軟軟的地方,就一點一點地鼓起來了吧?”
措辭帶著孩子氣,內容卻是直球。
“不、不是……!”
我想否定。想用雙手遮住身前。
然而,在指尖碰到西褲之前,手腕被抓住了。七海纖細的手指按住了我的兩隻手腕。
“喂、喂!”
“不是‘喂’啦——”
那是一種帶著
幾分玩味、卻故作認真的聲音。七海直直地看著我,眼底搖曳著暮色般的硃紅。
「……果然,還是來特訓吧?」
特訓。我還沒來得及理解這句話的意思,七海又接著說道。
「我雖然很尊敬前輩,但這可不行哦……」
她憂心忡忡地皺著眉,那表情看起來的確就像後輩在擔心前輩。可即便如此,她也沒有鬆開抓住我手腕的手。
「前輩,試著想象一下?」
她的語調低了一截。
「和重要的女朋友真奈小姐約會的時候。因為像剛才那樣的意外,不小心和她緊緊貼在了一起……」
七海的身體靠了過來。她隔著制服的胸口,幾乎要碰到仍坐在椅子上的我的上半身。
我必須拉開距離。這我很清楚。明明清楚,可被抓住的手腕,以及比這更甚、開始支配身體的熱度,卻把我牢牢釘在了椅子上。
溫熱的氣息再度拂過耳畔。
「……要是勃起了?,可就糟了吧?」
這世上竟有人能用這麼甜膩的聲音說出這種詞啊。
「也就是說,前輩是個處男,小弟弟很弱、對女孩子毫無抵抗力的男孩子啦。」
一字一句,像是在舌尖和唇尖上滾動般發音。
「會被真奈小姐發現的啦……?」
彷彿從頭頂被澆下蜂蜜,所有的思考都被染成甜蜜黏膩的粉色。理性逐漸模糊。明明必須想起真奈的臉,但浮現的卻盡是身旁七海身體的起伏。
褲子中,已經硬到極限的那個東西跳動了一下。
一顫……?
像是從內側頂起般搏動著。與自己的意志無關。
一……顫……?
隔著七海的束縛,她應該能感覺到我的身體在顫抖。
「啊……? 不行、不行……?」
那是無法相信出自自己口中的、可憐又甜膩的聲音。「不行」這句話究竟是對誰說的,連自己也不知道。是對七海嗎?還是——對就這樣快要沉淪的自己呢。
「不,不是不行哦。」
七海的聲音,在耳中嗡……地迴響。
「不行的是前輩這麼軟弱啦?」
用逗弄小孩般的語氣。
「所以,特訓吧?像我這樣的……。只是胸部很大的後輩的胸部就讓你發情的話——」
「如果是面對心愛的女朋友,會變成什麼樣呢?」
這構成了極其扭曲的正論外表。
為了不在心愛的女朋友面前出醜。為此而進行的特訓。聽起來似乎很有道理。
如果腦子正常運轉的話,本應能注意到矛盾,但現在的我已經沒有足以看穿它的思考能力了。
然後,七海用幾乎聽不到的聲音嘀咕了什麼。
「——嘛,雖然她的胸看起來比我的小就是了w」
那句話的冰冷和惡意,一瞬間冷卻了我的思考。但很快又再次被蜜糖浸漬了。
「對吧?這可是為了前輩好呀。」
抓住手腕的手指,輕輕鬆了力氣。那不是從束縛中解放,而是將選擇交給對方。彷彿在說『什麼也不用怕……』。
「……特訓,我做。」
這是為了真奈。是為了不在和真奈的第一次中失敗的練習。
——我如此對自己說道。
但是,真的是那樣嗎?下腹部的熱度,主張著另一個答案。
「就這麼定了,呢」
七海的聲音歡快地跳動著。
「正好今天其他部員好像也不會來,顧問老師好像也有教職員會議」
七海一邊站起來,一邊瞥了一眼美術室的拉門。
「前輩,太好了呢」
回過頭來的七海,嘴角“嘻”地
一歪。
「努力特訓的前輩的樣子,不會被任何人看到呢?」
明顯是在半笑。上揚的嘴角邊,滲出了藏不住的愉悅。
七海在我面前蹲了下來。
七海以雙膝跪地的姿勢,安置在我的兩腿之間。她的臉正好與我的腰部齊平。俯視而下的視野裡,是栗色的髮旋。從那裡流淌出的潤澤秀髮,以及低垂眼眸時露出的纖長睫毛。
纖細的手指觸碰到了皮帶的金屬扣。“咔噠”一聲,小小的金屬音響起。手指停住了。
「請把腰抬起來」
和抬頭望來的七海目光相遇。
我,動彈不得。身體僵住了。真的可以嗎?明明有真奈,真的——。
七海輕輕地嘆了口氣。
「……喂喂,學長?」
像是在責備似的聲音。她噘著嘴唇,輕輕拍了拍我的大腿。
「要特訓的吧?難道你想因為軟弱的小弟弟,就把心心念唸的女朋友放手嗎?」
那句話推了我猶豫不決的後背一把。真奈的笑容在眼前閃現。那靦腆的微笑。那溫柔的體貼。
因為不想失去這些,我——抬起了腰。
那一瞬間,七海的雙手抓住西褲連同裡面的內褲,一口氣拉到了膝蓋下方。
那是毫無猶豫、流暢的動作。冰冷的椅子觸感傳到臀部,全身泛起了雞皮疙瘩。
然後,暴露了出來。
顫動…? 顫動……?
明明已經硬到極限,卻只能無力地顫抖著。前端被透明的液體打溼,閃閃發亮。彷彿拼命地表現自己,每次怦怦搏動都微微晃動。
七海看到了那個。
一秒。
二秒。
「噗呼…………w」
從七海嘴裡,明顯漏出了笑聲。雖然她咬著嘴唇試圖忍住,肩膀卻微微顫抖。眼角還泛著一點淚光。
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然後下一個瞬間又一口氣湧了回來。連耳尖都染得通紅。
第一次,給女孩子看了。然後第一次,被女孩子笑了。
「啊,不、不是的!」
七海慌張地揮了揮手。但聲音還在顫抖,明顯是在忍著笑。
「呃、那個,前輩的,小弟弟……」
她先像在忍著什麼似的眯起眼睛。然後,慢慢地抬頭看向我。
「看來很有特訓的價值呢……??」
「我、我不做了!」
太悲慘了。明明說要幫我特訓,裝出一副體貼的樣子,結果還是要笑我。
我第一次給女孩子看的小弟弟。我可不是為了受這種屈辱才坐在這椅子上的。
指尖抓住了西褲的褲腳。正要提上去的瞬間——。
唔…啾………?
溫暖、柔軟、光滑的東西包裹住了我的陰莖。
是七海的手。修剪整齊的指甲。纖細的手指。光滑的肌膚緊貼著肉棒,護手霜的甜香從那裡飄散上來。
女孩子的手。而且,還是這麼漂亮的。這麼可愛的後輩的。所有這些信息,我都通過陰莖直接讀取到了。
「啊??? 等、等一下七海? 放、放開……?」
聲音變得尖細,漏出撒嬌般的聲音。腰不由自主地抬起。想要逃跑。但因為她不放開,陰莖的包皮被“咕啾……?”地拉動,慌忙把腰退回原位。
簡直就像是在配合七海的手扭動腰肢一樣的動作。
「都到這一步了,可沒有‘算了’這一說哦。」
七海沒有放跑。握著的手指沒有鬆開,嘴唇彎成了月牙形。
「你看,果然……」
用食指和拇指,像是在摩擦多餘的包皮。僅僅這樣的細微動作就讓全身失去了力氣。
「僅僅被碰
到,這根小陰莖就對我的手撒嬌呢。」
剛才還是禮貌的後輩語氣消失了,變得更加隨意,更加甜膩——。
簡直像是在對遠比自己弱小的、需要庇護的對象說話一樣的聲音。
「你是不是把手手當成你的女朋友了呀……??」
她歪著小腦袋,栗色的頭髮從肩上輕輕滑落。
好可愛。跪在那裡握住我的小雞雞的樣子,無可救藥地可愛,又無可救藥地殘酷。
「不對? 怎麼可能啊?」
必須否定才行。我覺得那是對真奈最起碼的體諒。但是,聲音裡沒有力氣。我能感覺到被握住的小雞雞在七海手中一跳……? 一跳……?地脈動著。
「這樣啊……」
七海緩緩眨了眨眼睛。
「嗯——不過,是這樣嗎……?真的嗎……?」
一邊嘿嘿笑著,一邊歪著頭。她並不相信。從一開始就沒打算相信。她覺得在這種狀況下,我的否定根本毫無意義。
然後,握著的手開始動了起來。
咕啾、咕啾……?
沾滿愛液的手指在肉棒上滑動。黏滑的摩擦直接撫弄著我的快感神經。
啾咕、啾咕……?
水聲。在安靜的美術室裡迴響的細小而淫靡的水聲。從自己身體裡流出的液體和七海的手指共同發出的聲音。雖然羞恥得快要死了,但肉棒卻沒有一絲要萎縮的跡象。
「看—,女朋友醬哦—…?」
「等……? 真、真的……!真的等等? 等、……啊啊啊……???」
撲通……? 撲通……?
嗚……嗚……?
想要從七海手中逃開陰莖,拼命地扭動腰身。儘管如此,那雙手還是執拗地、黏膩地追上來。
「我是你最愛的真奈醬哦—?」
在這狀況下,此刻正握著陰莖的七海口中,說出了真奈的名字。罪惡感貫穿了背脊。但同時,腰的深處卻又“咕啾……?”地騷動起來。
「喜歡喜歡,最喜歡小弟弟了?」
手指繞著頂端撫弄了一圈。拇指指腹噗通、噗通?地敲打著最敏感的那條筋。
「如果你最喜歡我的話,就抽動抽動——……」
像是迎合七海的話似的,小弟弟自己抽搐起來。
「能用『忍耐汁呲呲——?』來回應我嗎……??」
猛跳了一下?
在七海的手掌裡,小弟弟彷彿有了自己的意志般地顫動著。
抖抖抖……?
陰莖的抽動停不下來。僅僅是被七海的手指握住,僅僅是被她的聲音煽動,身體就擅自做出了回應。
噗嚕、噗噗………???
從頂端噴出了忍耐液。順著七海的指縫流淌,一直垂落到手背。
明明從來沒有出過這麼多。
明明從來沒有這樣止不住過。
「啊??? 不、不是的……? 這是生理現象?」
辯解從嘴裡滾了出來。
生理現象。對,是生理現象。只是因為被碰了才起了反應,我的心是屬於真奈的——。
“這就是忍住那種生理現象的特訓,對吧?”
七海的聲音,用發愣的目光凝視過來。
“就算被胸部貼到也不會勃起,就算被不喜歡的女孩摸了雞巴也不會抽動……?”
手指沒有停下動作,七海把臉湊近了我的腰。呼吸噴在雞巴上。溼熱的吐息撫過溼潤的頂端,我弓起了背。
“做不到那種事的男孩子,馬上就會被甩掉的哦……”
微微一笑,露出完美的笑容。
關心著我的後輩,充滿善意的笑容。——明明應該是這樣的。可那雙眼睛深處
所蘊藏的光,卻是與善意截然不同的某種東西。注視著我的醜態,正靜靜地享受著愉悅。我甚至連指出這一點的餘裕都沒有。
指甲掐進了椅背。必須想點辦法。這樣下去,真的會——。
「手、手下留情……? 拜託手下留情……?」
作為前輩的體面,早就融化殆盡。明明在拼命抓緊椅子,腰卻不由自主地飄然欲浮。
「這、這不行? 馬、馬上要射………?」
「嘻嘻? 手下留情,是嗎……」
七海笑眯眯的,沒有放慢動作。反而用拇指指腹在陰莖的筋上按揉打轉,煽動射精。
「確實,我稍微有點擅長對陰莖使壞哦……?」
——那句話,讓浸在蜂蜜中的大腦微微清醒過來。
為什麼這麼熟練啊。
右手的指頭不只是握著,而是根據不同的位置改變壓力。剛覺得它在輕輕搔刮龜頭的邊緣,又突然緊攥住陰莖中段,然後一口氣向根部擼下去。而當它再次回到尖端時,拇指又會沿著陰莖的那條筋輕輕劃過——每一次,我的腰都隨之彈跳。
這已經不是簡單因為被女孩子的手觸摸而感到舒服的層次了。
男人的陰莖,哪裡、怎麼、在什麼時機觸碰最讓人受不了——她完全知道。
身體一顫,就執拗地反覆刺激同一個地方;咬緊牙關忍耐,就從另一個角度來攻陷。
這可不是外行人的手法。
咕啾???
七海的拇指和食指勾在了冠狀溝上。
“咿啊???”
思考被炸飛。好不容易要接上的理性之線,被快感的奔流沖斷,“啪”地一下斷了。
“哎呀哎呀?剛才是不是在想什麼心事呢?”
她在微笑。那是一副平靜、溫柔、看起來無比純真的笑容。但只有那雙眼睛,透著想要測量我腦內思緒的謀略之色。
“特訓中可要專心才行哦,前輩?”
手指的動作變快了。咕啾咕啾的水聲在美術室裡迴盪。
“你看,像這樣,雞雞的弱點……? 這裡,這裡……?”
準確地對著最舒服的地方,用最舒服的節奏,最舒服的力度。不管怎麼扭動身體,雞雞的舒爽感都往肚子深處積攢。射精感不斷堆疊。
“喂——前輩?別讓身體那樣晃來晃去啦,好好把雞雞交出來嘛?為了讓我好擼,說聲‘請用’嘛。你從剛才一直‘手下留情?手下留情……?’地叫,那個……你在女朋友面前也這麼說嗎?‘雞雞要去了要去了,所以手手下留留情啦?’之類的?”
她故意用含糊不清的音調說出口的話語,煽動著我的羞恥心。
「噗w」
用鼻子笑了出來。那是連掩飾都不屑的嘲笑。
「那種行為可是直奔‘蛙化’而去的哦?」
會讓真奈對我幻滅的。光是想象那樣的姿態,胃底就緊緊收縮了起來。但與此同時,陰莖卻歡喜地“噗嗯?”跳了一下。
「所以,手下留情可不行哦……? 不管被我怎樣吸吮陰莖,不管被我怎樣用手使壞,都得忍住?」
咕啾、咕啾……???
咻啾、咻啾……???
「那才是男子漢該有的樣子啊……?」
一邊說著,七海的左手加入了進來。
原本只用右手握著的姿勢,又添上了一隻新的手掌。
左手的指尖,碰觸到了我陰莖上多餘的包皮。
呲溜呲溜~~……???
被緩緩地向下拉去。沾滿忍耐液而溼滑的包皮,一邊在七海的指間滑動,一邊被褪到肉棒的根
部。
然後就這樣,左手用力握住了根部。像是要阻止包皮縮回去,像是在封堵逃路一樣。
裸露的龜頭直接暴露在美術室的空氣中。冰冷的空氣撫過黏膜,腰部反射性地彈起。
七海的右手緩緩變換了形狀。用拇指和食指圈成一個環。那個由手指構成的環輕輕套在了裸露的龜頭上。
「前輩?請忍耐一下哦……??」
抬頭望過來的七海的眼睛,完全在笑。那裡沒有任何善意。只有單純的愉悅。
「從現在開始,我要進行壞心眼的陰莖欺負……? 雖然會這麼做,但你要忍住哦?」
這不是特訓,而是欺負。
已經連掩飾都不再做了,純粹是為了把我逼入絕境的話語。
「腹部用力,臀部用力……」
一個一個,掰著手指數下去。
「睪丸……? 不要往上提哦。」
「七海? 等、等一下? 請等一下?」
前輩正在懇求後輩。甚至連為這逆轉的力量關係感到羞恥的餘裕都沒有。此刻腦海中只有希望七海手下留情這一件事。
至少必須避免被玩弄那被剝開包皮的敏感之處。
「包皮? 剝開包皮不行………?」
唔……嗯?
七海的拇指和食指構成的指環,在裸露的龜頭上滑溜地滑過……?
被忍耐液浸得溼亮的陰莖黏膜,被光滑的指腹直接向上擦過。
唔……嗯?
又來回了一次。因為根部被固定住的包皮,所以沒有逃開的餘地。手指環卡在龜頭的冠狀溝處,每當用力碾過去時,全身都痙攣起來。
咕啾、咕啾?
忍耐液在指環中泛起泡沫,發出粘稠的聲音。每當七海的手指移動時,黏糊糊的淫靡聲音便響徹美術室。
咕啾咕啾咕啾………???
「啊—???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思考、體面、作為前輩的矜持,全部。全部都被七海的手活融化了。其中也包括對真奈的感情。
「停手吧??? 對不起不行了忍不住了???」
「忍住忍住……?」
那是看到我亂動身體、把椅子搖得咯吱咯吱響的樣子,從心底感到愉悅的聲音。
「就算被人這樣對待,也得保持平靜,穩住陣腳才行……?」
做不到。
哪有什麼鎮定,腰不由自主地細細顫抖。後背弓起。明明被說要在腹部用力,腹肌卻抽搐著不聽使喚。
然後——,睪丸猛地向上提了起來。
噗……???
精液像是從鈴口溢出一般流了出來。
忍不住了。從鈴口湧出,在七海的手指間迸射。白色的液體從指縫溢出,順著七海的手背淌下,在我大腿上畫出一道溫熱的痕跡。
「啊——……?」
七海漏出了聲音。不是無奈,也不是憤怒。那是陶醉的、融化般的嘆息。凝視著射精瞬間的那雙眼眸,因恍惚而溼潤。
「前輩,射精要忍住啊……?」
這麼說著,手指卻沒有停下。
不僅如此,還配合著射精時陰莖的抽動,像是榨取一般緊緊……? 緊緊……?地擠壓著龜頭。
「看吧,現在也來得及,忍住忍住——…? 漏出精液很難看的哦——? 請好好給陰莖蓋上蓋子……?」
自知是在強人所難,這念頭從聲音裡滲了出來。嘴角歪起淫笑,沾滿精液而滑膩的手指卻絲毫不放鬆。一旦開始的事已經停不下來了。
七海明明應該也明白,卻還是想讓我說出「停下」。她想讓我親口說出「停不下來」。
「……………っ???」
後背如弓般向後仰起。剛才還在擺動著的腰猛地向上挺起,像拱橋一樣將陰莖壓向手掌。
噗噗……っ???
「啊哈,好厲害的姿勢……。之前明明還拼命地搖晃著腰,和小手玩著捉迷藏,現在卻這麼撒嬌地貼過來……。這麼善變的男孩子可不受歡迎哦ー?」
「啊゛—……? 要出來了、要出來了……、出來了——…………啊? 停、下來……啊? 射精停下——……!???」
停不下來。止不住。
每當七海的手指刮出精液時,腰的深處又湧來新的浪潮。
“您怎麼說得像事不關己一樣啊w 這可是前輩的小雞雞哦……?噗啾?噗啾?噗嚕嚕嚕嚕~……?這樣舒服地吐出白色的東西的,就是前輩的小雞雞對吧?? 前輩不好好忍住的話,射精可停不下來哦……? 看,每次我的手‘給我精液……??’這樣咕啾咕啾地索求時,您就老實巴交地噗啾噗啾地射出來……。這個小雞雞先生,人也太好了吧~……w”
七海一邊壞笑著,一邊窺看著手邊。像是要確認從指間溢出的白濁和不停抽搐的陰莖似的,歪著小腦袋。
「不可以射精哦……? 調皮搗蛋的孩子會捱罵的哦??」
「手停下啦??? 等……っ、讓你停下啦……っ???」
咻嚕嚕嚕???
精液飛濺到七海的手腕上,在襯衫袖口上留下灰色的汙漬。七海既不躲閃,也毫不在意地繼續套弄著。
噗……噗……???
咕嘟咕嘟……?
七海的左手終於鬆開了根部的束縛,被壓住的包皮恢復原狀。陰莖獲得解放,尿道變寬,原本積壓堵塞的精液隨著脈搏跳動不斷溢出。雖然已經沒有勢頭,卻依然止不住。
噗嗤、噗嗤……?
噗嚕噗嚕噗嚕——……???
這是一次很長、很長的射精。
陰莖因餘韻而一顫一顫地抖動著,七海一直握著手,看到了最後。
我依然靠在椅子上,沉浸在虛脫感中。
眼睛無法對焦。光線模糊。大腿上被白色弄髒,七海的雙手閃著光澤。四周瀰漫著精液腥臊的氣味。
七海慢慢抬起頭。從有些凌亂的劉海縫隙中,溼潤的眼眸仰望著我。
「……呼……呼? 哈啊、哈啊啊————……?」
「……完全、不行?」
粗重的呼吸久久無法平息。指尖發麻,感覺朦朧。正仰望著天花板時,一盒紙巾被遞到了視野邊緣。
七海不知何時拿來了紙巾,抽出幾張擦了自己的手,然後把盒子遞給我。動作很利落,對這種事也出奇地熟練。
我用接過的紙巾擦了肚子和大腿。精液被紙吸走。想到這麼多又濃又黏的東西是自己射出來的,尷尬得胃都疼了。
「前輩,你爽得咻咻地射了是怎麼回事?」
七海的聲音裡,剛才那融化般的甜膩已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略帶無奈,卻又好像覺得有趣的語氣。
「根本就沒忍住……話說,不是才兩分鐘左右嗎?早洩中的早洩啦。」
七海一邊把用過的紙巾扔進垃圾桶,一邊輕描淡寫地說道。
「看來,還需要更進一步的特訓呢?」
轉過身來的七海露出了微笑。是平時那種、如同後輩般柔和的笑容。剛才還在擺弄我小雞雞的那隻手,此刻正從裙襬上拍打著灰塵。
「好、好了啦——」
「——不行哦」
七海的聲音,靜靜地打斷
了我。
「如果在這裡結束的話,那就只是單純的偷情了哦?」
刷地,一股寒意竄上了我的脊背。
「所謂特訓,正是因為有成果,才叫特訓。」
七海豎起食指,以教誨的口吻說道。沉著、冷靜、條理分明,正因為如此,讓人無路可退。沒有反駁的餘地。
「要是照現在這樣下去的話,你不就只是被後輩女孩子的小手弄到秒射了而已嗎?」
這是事實。
只是被七海用手擼射了,輕易就射了,然後結束。如果就這樣回去,發生的事就只是出軌。
「………唔…」
「……該怎麼辦啊」
擠出來的那句話,語氣完全是在屈服。
「嗯……是啊……」
七海把手指抵在下巴上,裝模作樣地做出思考的樣子。
「那麼,下週一。請放學後再來這裡。在那裡再次特訓?」
「……唔!」
星期一放學後。美術室。一定又會迎來和今天相同的狀況。真的有效果嗎?不,沒有吧。不管重複多少次,都看不到能忍受被七海觸碰陰莖的未來。
不僅如此,隨著一次次重複,對七海的身體。那手指的觸感,那聲音。
會不會越陷越深。會不會無法脫身。
想到這裡,我用力搖了搖頭。
——不行。不能往那個方向想。週一特訓結束後,就在那裡乾脆地拒絕吧。七海擔心我的心情,我很感謝。可是,忍耐力什麼的根本無所謂。為了讓她連我不夠能忍的地方也一起喜歡,我只要在其他方面努力就好了。握住真奈的手,成為能堂堂正正走在她身邊的男人才對。說到底,這是我和真奈的問題。不是該讓後輩來解決的事。
星期一,就到此為止。
這樣下定決心,我輕輕地點了點頭。
七海看著我的點頭,滿足地微微一笑。她從桌子上拿起書包,挎到肩上。
「那麼前輩,說好了哦。星期一」
她手搭在拉門上,回過頭來。
「啊,還有。」
正要開門的手停了下來。七海隔著肩膀看向這邊。只有嘴唇微微勾起一個弧度。
「明天或後天,你們要去約會吧?好好享受哦。……牽手的時候,要用力緊緊地握住哦?女孩子會在那種地方感受到男孩子,所以會很高興的。」
那是溫柔的話語。
聽起來真的就像普通後輩的普通建議。只說了這些,七海說了句『辛苦了~』,輕輕揮了揮手,離開了美術室。
在獨留我一個人的美術室裡,我一時無法從椅子上站起來。
窗外天色漸晚,染成紫色。精液的氣味已經淡去。回過神來,運動社團的成員們正在結束社團活動後忙著整理操場。
打開手機。有一條來自真奈的消息。
『社團活動辛苦了。想安排一下明天的計劃,晚上能打個電話嗎?』
胸口一陣揪緊。拇指微微顫抖。
『嗯,那就這麼辦吧。八點左右怎麼樣?』
又補了一句『我很期待』發送了出去。屏幕暗了下來,映出自己的臉。我立刻移開視線。
週一,就做個了斷。絕對。
週六是完美的一天。
早上,在車站檢票口前碰面的真奈,自然是便裝打扮。白色襯衫搭配淡藍色長裙。那沉穩印象的裝扮很襯真奈的氣質,讓我又一次心動了。
真奈那邊也瞥了我的臉一眼,隨即垂下視線。略微露出的耳朵泛紅,看到之後,我的臉也紅了。
乘電車搖晃了大約四十分鐘。真奈之前一直說想去的那場美術展,是
在一家小畫廊裡舉辦的水彩畫企劃展。
比美術部的我,真奈還要認真得多,一幅一幅地仔細觀賞,時不時小聲嘀咕“好漂亮”,我不禁看她的側臉看得入了迷。
中午在購物中心的漢堡店。真奈意外地用雙手捧著分量十足的照燒漢堡,像小動物一樣一點點地啃。我指出醬汁沾到了她嘴角和臉頰,她慌忙用紙巾擦拭,還生氣地說“……不要看啦”。發現了她面對美食就會變得像小孩子一樣的新一面。她害羞生氣的樣子很可愛,我不由得笑了出來,真奈也害羞地笑了。
下午去逛了櫥窗購物。隨便進的一家雜貨店裡,真奈拿起了一個貓咪掛飾。因為她盯著看了太久,我說“買一個吧”,她輕輕點了點頭。結果買了兩個姿勢不同的同款貓咪掛飾,決定配對掛上。剛掛到包包上,走路途中她會時不時捏一捏這邊的貓咪,那種含蓄的暗示感覺真是又倔強又惹人憐愛。
傍晚,走到了海邊的小路。火紅燃燒的夕陽溶入了地平線。潮水的味道,波浪捲走沙子的聲音。
走在旁邊的真奈的手,好幾次快要碰到我的手,又分開。快要碰到,又分開。
七海的話,忽然掠過腦海。
——牽手的時候,要好好地用力握緊哦。
我握住了真奈的手。稍微用了一點力,手指交纏著握緊。真奈的肩膀輕輕一顫,然後慢慢地回握了過來。
“意外地也有男子氣概的地方呢。”
我只是照著七海的建議做了而已,什麼也沒能回應。不過,就那樣牽著手,在長椅上坐到了天色暗下來。
路燈開始零零星星地亮起來。也許因為這裡不是有名的海水浴場,周圍除了我們以外沒有別人。光線昏暗,彼此的表情有些看不太清。
或許是受這種氛圍影響,不知是誰先靠近了臉——。
嘴唇相觸了。
只有一瞬間。僅僅一瞬間,只是嘴唇重疊在一起而已。
真奈滿臉通紅地低下了頭。
想要說些什麼,卻什麼也說不出來。取而代之,她緊緊握了握我的手。
我覺得她好可愛,好令人愛憐。
我想珍惜這個女孩。不想放開這隻手。我從心底這樣想。
正因為如此,才必須結束這一切。
星期一。
放學鈴響起,教室開始嘈雜起來。隔壁班的真奈擦肩而過,小聲揮了手說“那,社團活動加油哦”。我應了一聲,走向美術室。
一如既往的景象。一如既往的放學後。
走過走廊。上樓梯。站在美術室門前。
深深吸了一口氣。今天就把話說清楚吧。特訓已經結束,不再需要了。週六約會時,我和真奈接吻了。手也牽上了。已經沒問題了。
拉開拉門。
橘色光線照入的美術室。畫架上倚著製作中的畫布,架子上排列著顏料。已經完全乾透、佈滿裂紋的調色盤。
在熟悉景色的中央,七海在那裡。
她坐在窗邊的桌子上,雙腳晃來晃去。看到我進來,猛地抬起頭。
“辛苦了,前輩”
一如往常的笑容。
端莊、溫柔,一副後輩的樣子。彷彿那個星期五是假的一樣,若無其事地。
“今天我也好好打點過了,已經安排好除了我們兩個以外不會有人來,請放心哦?”
打點。這個詞讓我很在意。不是不會來,而是被安排成不會來。是七海主動製造了這種情況。
這個事實像一根小刺一樣卡在喉嚨深處。
七海依舊微笑著。她從容地從
桌子上下來,走向這邊。
輕盈的腳步聲。
裙子搖曳。
夕陽染紅了她的側臉。
很美。雖然不想承認,但那是令人屏息的美。
今天就要結束了。我本來是這麼決定的。開口吧,說“特訓已經夠了”。這只是一句話的事。
「……七海」
「怎麼了,突然這麼鄭重其事。」
七海歪了歪頭。眼神似乎能看透一切。
我下定決心說了出來。關於週六約會的事。一起逛美術展的事。按照七海教的用力握緊手,真奈顯得很高興的事。在夕陽的海濱散步的事。然後——在臨別時,接吻了的事。
七海默默地聽著。既沒有附和,也沒有打趣。只是靜靜地微笑著,像是在逐一接受我的話。那表情,看起來像是在為我的成長感到高興。
我說完後,七海緩緩地眨了一次眼。
然後。
緊緊地抱住了…………???
手臂被環了上來。
沒有任何預兆。七海踏前一步,雙臂纏上了我的腰。像是整個人撞上來一樣緊貼在一起,兩人之間不留一絲縫隙。
我根本來不及反應。
最先襲來的是氣味。洗髮水潔淨的香氣,更深一點的地方還有微微甘甜的潤膚乳的味道。
其中還夾雜著制服的纖維味,以及微弱的汗味。
透過這些傳過來的,是隻有女孩子才擁有的體溫。
然後,胸口碰到了。
被壓在我身上的七海的胸部,大幅變形壓扁。即使隔著制服襯衫也能感覺得到。和真奈明顯不一樣。
無論是大小、彈性,還是密度。
七海的胸部,僅僅是這樣抱著,就沿著我肋骨的輪廓流淌、攤開,依然有著漫溢而出的份量。明明被壓迫得呼吸困難,卻充滿幸福感,身體發燙。
這種矛盾的感覺,即使隔著衣服也灼燒著我的大腦。
溫熱的吐息吹到耳邊。
哈啊……???
甜膩的吐息。七海每呼吸一次,溼潤的空氣就撫過耳朵,讓脖頸上的細毛倒豎起來。
繞過來的手臂動了。七海的指尖,從脖子沿著脊背,輕輕地……撫下。穿過肩胛骨之間,順著腰椎的曲線,就這樣一直滑到尾骨。像畫一條線一樣,慢慢地。
最後在仙骨的尖端,用指尖像搔癢一般輕輕敲了敲。
嗒。嗒。
「嗯………?」
沿著脊背被觸碰的感覺,就像是把全身神經按順序激活一樣,又像是打開身體的開關一樣。
白魚般的指尖傳來微弱的刺激。那刺激,彷彿從外側向內側滲透一般,浸潤進來。
腰的最深處。
咕啾……???
就這樣,下半身有了反應。
自己能感覺到它硬了起來。隔著褲子向七海的小腹頂去,膨脹起來。無法停止。僅僅是被七海的身體包裹著,僅僅聞著她的氣味,小弟弟就擅自。
「等、等一下啊」
想要抓住七海的肩膀把她拉開。但手臂使不上力。肌肉違抗了命令。
「我、我已經,特訓就——」
「不需要特訓,嗎?」
七海在耳邊低語。沒有離開。沒有鬆開手臂。
不如說是為了加深緊貼般,將身體蹭了過來。我的勃起陷進七海的下腹部。隔著柔軟的肉體,硬度被推了回來。
“呵呵”
混著吐息的低沉輕笑聲。
“太好了呢……?能和最喜歡的女朋友約會。去看了美術個展,吃了漢堡,購物時買了成對的鑰匙扣。在黃昏的海邊牽著手散步,氣氛漸漸變得曖昧起來。還接了吻。呵呵,是最棒的約會呢?
”
是啊。那是最棒的約會。好幾次看到真奈綻放笑容的臉,無比幸福。
雖然心裡確實是這麼想的。
七海列舉著我的約會計劃,像看到了什麼滑稽的東西似的笑了起來。
“……我說前輩,只是進行了那種小孩子氣的約會,就自以為是什麼真正的猛男了嗎……?”
那句話,一瞬間讓我珍貴的回憶變得陳腐不堪。
夕陽下的海灘。
相牽的手。
觸碰到即止的吻。
就好像在說,那些全部都是小孩子的遊戲。
“那種連現在的小學生都會玩的哄小孩的約會,你還樂在其中……”
七海的聲音裡溶著笑意。
彷彿剝開一層溫柔的表皮,隱約可見其下的真心。
像是嘲笑,又像是惡意。
“沒有擁抱嗎?舌吻呢?抓住真奈的下巴,手輕輕放在她的後腦勺,讓她逃不掉。輕輕歪過頭,把舌頭伸進去。讓她發出‘嗯……?’的,就像剛才前輩那樣的甜膩聲音,等她身體靠過來之後,再托住她的腰……兩個人開一場唾液交換會……? 在無人的、微微轉涼的薄暮中共享著彼此的體溫,凝視著她快要融化的雙眼……你沒有對她說嗎?‘我還想再待會兒。來我的房間吧。’”
“那……那種事……”
那種事,真奈不會希望的。
我想這樣對他說。你連她的面都沒見過,憑什麼嘲弄我和她之間的事?那孩子和你不同,純潔、清白。還沒到發生肉體關係的時候。
可是,心底某個角落還是會想。也許,我其實是在期待著什麼。也許,只是我膽小怕事,而她早已做足了準備。
話說回來,我為什麼會認定真奈是處女呢。她的戀愛經歷,我害怕得從未問過。如果她其實比我經驗豐富得多,只是配合著我這幼稚的步調呢。那場約會,究竟算什麼呢——。
咚。
七海的額頭,撞上了我的額頭。
近到呼吸時氣息會撲在彼此臉上。能看清細膩的肌膚質感,連一根根細小的汗毛都清晰可見。
在近到彷彿能聽見眨眼聲的距離,她用不懷好意地眯起的眼睛凝視著我。
「真可愛啊……?」
形狀好看的嘴唇慢慢上挑,歪了起來。
看似在誇獎,實則俯視。像是撫摸頭部的語氣。但對象並非同類人類,而是愛玩寵物。
「然後呢?」
她的瞳孔正面捕捉到我。琥珀色眼眸深處,映出我泛紅的臉。
「對於不需要我的特訓,和心愛的女友玩小孩子式接吻而興奮不已的學長,我有一個問題……?」
像是要把下腹部貼在我的勃起上一樣,七海扭動了腰。
「頂在我肚子上的,這硬硬的東西……」
一字一句,像是含糖球一般滾動。
「這是什麼……??」
我無法回答。
嘴巴張不開。連藉口都想不出來。週六和真奈接過吻的嘴唇,此刻卻在七海耳邊漏出甜膩的聲音。
七海微微一笑,等待我的回答。她沒打算讓我逃。從一開始,一毫米都沒有。
「……我知道了,我承認。我還太不成熟……」
我竭盡全力擠出聲音。在七海的臂彎中,依然保持著將勃起的陰莖抵在她身上的狀態。以無比悽慘的姿勢,即便如此也必須說出來。
“但是,特訓就到此為止吧。因為我不想讓真奈傷心……”
最後這句話,與其說是對七海說的,不如說是說給自己聽的。
七海的手臂鬆開了。溫暖與柔軟迅速離開。剛才還抵著我
的她的胸部的觸感,被冰冷的空氣取代。
“明白了。”
七海爽快地點了點頭。
露出平靜的微笑,順從地。
“我也不想妨礙前輩的戀愛,所以那樣就行。”
她理解得如此乾脆,簡直讓人掃興。要是能這麼幹脆地接受,我該早點說出來才對。心中開始湧起一陣安心。
“那麼,前輩?能不能請您坐到那張椅子上?”
視線前方是一張美術用的工作臺。桌面比普通教室的桌子更寬,即使攤開畫材也綽綽有餘。除了放椅子的正面以外,其餘三面都裝有木板,左右和後方正好像牆壁一樣圍攏起來的構造。鉤子上掛著用過的畫筆和布。
“……為什麼要坐那裡?”
“什麼為什麼。有什麼關係嘛。”
七海笑了。天真無邪,毫無芥蒂地。
我隱約知道,那是為了融化我的警戒心而露出的笑容。
「來,先坐下吧」
我還沒來得及抵抗,就被帶到椅子前,肩頭被輕輕一推,坐了下去。木質的座面涼颼颼的。
七海蹲下身,鑽到書桌的桌板下面。她從桌子和椅子之間的縫隙,輕盈地把身體滑進桌下。七海消失在被木板圍住的空間裡。
從外面看,大概只會覺得我正對著桌子坐著吧。
「呵呵,什麼呀?你那副表情……」
從桌子底下,傳來七海的聲音。
悶悶的,在狹小的空間裡迴響。
「這樣,不是超級背德嗎?」
七海的臉,從我兩腿之間仰視上來。
在三面木板圍起的昏暗空間裡,西斜的夕陽勉強透入一絲微光,隱約照亮了七海的眼眸和嘴唇。
「桌子底下藏著女孩子,而男孩子就坐在那裡……?」
她的聲音彷彿含著蜜一般,變得黏膩起來。
「多虧了這張桌子,從外面看前輩就像只是坐在那裡,但實際上……?」
「等、等等等等………!」
試圖從椅子上站起來。
但七海的雙手抓住我的膝蓋,用力向左右兩側掰開。那纖細的手臂不知哪來的力氣,我還來不及抵抗,雙腿就被分開了。
七海把身體擠進了那條縫裡。
她的肩膀觸碰到我的大腿內側。栗色的頭髮輕輕滑落在大腿上。
接著,七海的下巴擱在了我的椅子座面上。
正好,七海的臉就在我胯間的正前方。
嘴唇距離褲子鼓起的部位只有幾釐米。她以仰視的目光看著我。昏暗的桌下,溼潤的嘴唇,挺拔的鼻樑。而那雙眼睛裡,寄宿著一種倒錯的甜蜜。
七海的嘴唇緩緩張開。
從薄唇的縫隙中,鮮紅的舌頭探了出來。被唾液浸潤得油亮的舌尖,黏糊糊……?向前伸出。
唇與舌之間拉出了透明的唾液絲線,緩緩垂落。一縷,又一縷。
溫熱的唾液滴落在我的鼓起處,洇出小小的溼痕。一次又一次。就像在溫泉裡用木桶往身上澆水一樣,用舌尖舀起唾液,淋在肉棒上。舀起唾液,再滴落。
一顫……、一抽一抽……!???
在溼得一塌糊塗的褲子裡,肉棒的顫動停不下來。七海開心地注視著這副景象,然後——七海的鼻尖,抵在了被那唾液浸潤得溼漉漉的鼓起處。
吸——……???
抽動抽動抽動——???
「唔……? 好淫靡的味道……? 我的唾液和前輩的男子氣息混在一起,是最最最棒的味道?」
「喂,住手,你這傢伙——」
吸——……???
又一次,用鼻子把空氣吸滿了整個肺部。
接著
,舌頭向著隔著一層褲子的陰莖逼近過去。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
如同把嘴貼近盛夏柏油路面一般,潮溼而沉重的熱氣,透過褲子直接纏繞在陰莖上。或許是因為被唾液弄得溼黏黏的,感覺比平時更加敏銳,帶來了強烈的興奮與快感。
七海肺中呼出的氣息,彷彿描摹著我陰莖的輪廓般流過。那氣息猶如劇毒,凡經過之處都隱隱作痛、陣陣刺痛。
「……唔,呼唔………?」
我咬緊了牙關。
顫動顫動顫動………???
小弟弟在褲子裡亂動。
對七海的吐息做出反應,不斷重複著無法控制的抽動。即使隔著布料,也能清楚地看到它被一頂一頂地撐起來。
“我的吐息,傳到小弟弟上了吧……??”
七海開心地眯起眼睛。舌頭在褲子前面靈活地左右晃動。觀察著隔著褲子跳動的小弟弟。
“接下來要吃掉這個小弟弟哦——……? 就是這種威嚇的吐息……?”
“吃、吃…………???”
再一次。
“哈啊————————……???”
這次比剛才更長、更緩慢。瞄準好的吐息集中吹在小弟弟的頂端。
“嗯——……,即使隔著褲子我也知道哦,學長……? 小弟弟剛才開始就一直在跳……? 是不是在等我呢……”
搔、搔……?
搭在內側大腿上的手,指尖抓撓著大腿。一陣酥麻的感覺過後,這些都匯聚到了小弟弟那邊。
“吶……,說悄悄話吧……? 小弟弟君,期待了嗎……?? 主人在和不肯搭理小弟弟君的女孩子色眯眯地約會的時候,有沒有想到我呢……?? 對吧,謝謝你哦……? 沒關係哦——? 現在起我會好好地疼愛你的哦?作為你等了我那麼久的補償,我會讓你特別特別舒服的哦……?”
故意把手掌貼在嘴邊,用耳語般的聲音。明明這種舉動在我聽來一清二楚,她卻還壞笑著。
「別,別開玩笑了,我跟真奈約會的時候,怎麼可能……那種事……」
「誒——?前輩怎麼突然這樣?我什麼都沒說啊……。對吧??」
戳。
七海用食指,輕輕戳了一下那鼓起的地方。
「你、你……? 要、要做的話……就、就快點開始啊……」
本想用命令的口吻。作為前輩,至少想在言語上掌握主動權。然而,實際傳入耳膜的,卻是一聲懇求。
褲子裡,那話兒一直在抽搐著。連前列腺液都撲哧撲哧地漏了出來,每當七海的吐息拂過,就像有了自己的意志一樣向上頂起,催促著更多、更多。
「嗯呵呵……」
在桌子下面,只有嘴角像新月一樣勾勒出弧線。
「前輩真是慾求不滿呢……? 明明擺出一副不情願的樣子,小弟弟卻已經完全發情了呢……?」
「不是的,才不是那樣啦!」
「可以哦?」
前輩和後輩的關係完全逆轉了。本是給予許可的一方,如今成了被許可的一方。
“我會用我的嘴把你融化掉哦??”
口腔。那個詞語敲擊耳膜的瞬間,大腦深處彷彿融化了一般。將要發生的事在腦海中重現,察覺到這一點的那個東西顫抖著,滴答滴答地漏了出來。
被舌頭、嘴唇和唾液包裹的想象,不由自主地在腦海裡翻騰。
「和前輩的最後一次特訓……? 為了不留遺憾,請好好品嚐哦?」
最後一次。沒錯,是最後一次。
這是最後一次,就此結束。
所以,沒關係的。因為是最後一次。
咔咔,拉鍊被拉下的聲音。
七海的手指滑入拉鍊的縫隙。溫熱的指尖撥開內褲的布料,摸索到了裡面的東西。
昏暗的光線中,我的那個暴露了出來。
很小。和週五看到時一樣,靠不住的尺寸。包皮覆蓋到頂端,從縫隙中滲出黏稠的液體,順著七海的手指流淌。
「噗……?」
氣息直接噴在那個上面,它猛地跳了一下。
「已經流出這麼多汁液了……好厲害……?」
七海用指尖輕輕捏著那個,歪了歪頭。
她說話的對象並不是我。
「喂喂,小弟弟……??」
像對嬰兒說話的母親一樣的聲音。甜蜜而溫柔。
「本來該照顧你的是你的女朋友……,真奈醬哦?? 今天特別由我來陪你哦……」
真奈的名字,從七海的唇間說出。用著握著這個小弟弟的手。就在這個距離。
「本來應該讓真奈醬好好安撫你,還要咕咕地揉揉蛋蛋才行哦??」
顫動??? 顫動???
撲通……??? 撲通撲通撲通……???
七海空出的那隻手,觸碰到了從拉鍊縫隙中露出的蛋蛋。
就像在示範『你看,像這樣……?』一樣,用指尖輕輕托起給他看。
「儘管如此」
得意洋洋地揚起臉頰。
「像這樣,對著連戀愛關係都沒有的單純後輩發情,把雞雞弄得黏糊糊的,不行吧……?」
我知道這是不行的。明明知道,小弟弟卻在七海的手指中撲通撲通地搏動,淫水不停地溢出。
每次聽到真奈的名字,罪惡感都快要壓碎胸口,然而同時,內心也明白,那正在放大快感。
「呵呵。……不乖的小弟弟,要懲罰你咯??」
聽到那句話,小弟弟猛地一顫?。
像是在害怕。又像是在期待。
「對吧?前輩也這麼覺得吧?」
七海抬頭看了過來。嘴唇紅潤妖豔,就在離我小弟弟幾釐米的地方輕柔地動著。
「按理說,」
她深吸一口氣,停頓了一下。
「『我才不會對你這種傢伙感興趣啦? 我可是對女朋友死心塌地,所以大奶子、可愛的臉蛋,還是稍微一挺腰就能插進去的溼乎乎軟爛的小嘴,都沒興趣啦???』」
就在這句話落下的同時,七海緩緩張開了嘴。能看到鮮紅的舌頭上積著唾液。
「——就是說,希望小弟弟你要乖乖的,對吧??」
我希望它能乖乖的。
我希望自己是個不會對七海起反應、堅強的男人。可現實中的我,只是個隨著七海每一句話就瑟瑟發抖的、弱小又弱小的小弟弟的主人。
「已經……? 快、快點、快點啊……?」
作為前輩的最後一道防線,我親手越過了。已經沒有餘力再去偽裝了。
小弟弟一抽一抽……???地痙攣著,朝著七海的嘴唇拼命地像伸長身體似的跳動著。
每次“噗通……、噗通???”地脈動,前端都拉出絲線般垂下的忍耐汁,濡溼了七海的下頜。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喲? 差不多該……了吧……」
七海的聲音溫柔地回應了。之後連那認真的語氣,以及悄悄落在手機上的視線,也都無所謂了。
「我會好好地,用我的嘴巴被子哄你睡覺的哦——……?」
那說法天真又甜膩,可要做的事情卻正與天真相反。
吸溜……?
從七海的口中,舌頭伸了出來。
鮮
紅的。被唾液濡溼、亮晶晶閃著光的厚舌。舌尖搖搖晃晃地,在小弟弟面前像活物一樣蠕動著。
然後,七海把臉埋了下去。
小弟弟的下方——蛋蛋的裡側,舌頭碰到了。
黏……糊糊…………???
整條舌頭像平面貼附一樣壓了上去。
不留一絲空隙、黏糊糊溼軟的黏膜,覆蓋滿了會陰部薄薄的皮膚。
好燙。七海舌頭的溫度,灼燒著陰囊內側敏感神經。
「啊…………好燙???」
聲音像從喉嚨裡漏出來一樣。明明想亂蹬雙腿多少減輕這種感覺,卻被兩隻手緊緊按住,連這也做不到。
「雞、雞巴……??? 不是那裡? 那裡是陰囊下面,完全不同的地方啊……? 好燙燙燙………???」
七海的臉,開始緩緩抬起。
舌頭一直貼著。
讓粘膜緊密貼合著,像從下巴推擠般向上攀爬。
咚……?
咚咚咚咚……???
腰深處的前列腺,像被舌頭的熱度強行喚醒一般,開始溼漉漉地抽痛。
明明被舔的是會陰,那股熱卻從那裡一直傳到身體內部。
舌頭越過了陰囊。一顆一顆仔細地舔過睪丸的曲面,像把袋子上的褶皺一根根展開一樣撫平。
到達了陰莖根部。舌尖觸到的瞬間,肉棒猛地一彈。七海用舌頭強行按住亂動的陰莖,緊貼在根部,向上。
「啊,不會……? 這……不會吧??? 七、七海……?? 七海……????」
舌頭順著陰莖舔了上去。沾滿唾液的舌頭,沿著仍包著皮的勃起陰莖背面滑溜溜地爬行。每當舌尖勾到那處,裡面的龜頭便被刺激,腰部一下一下地痙攣起來。
然後——前端。
被包皮裹住的龜頭上,七海的舌頭緩緩抵達。舌尖將包皮前端滲出的忍耐液,輕輕地“啾嚕……”一聲吸走了。
“喂、喂喂,等、啊……??? 啊? 等等,喂,喂喂我說啊? 不是,住、住手,住、住手啊……???”
我用雙手按住那漂亮的茶色頭髮,可她卻完全沒有停下。反倒像是享受著我的抵抗一樣,那張嘴緩慢、纏綿地張開了。
「啊啊啊~……………唔?」
將小雞雞吞了進去。
滋溜、滋溜滋溜滋溜………???
陰莖沉入溼潤的粘膜與唾液之海。舌頭從下方支撐,上顎的硬褶皺從上方按壓,兩側臉頰的柔軟肉緊貼上來,彷彿要吸住一般。
被從四面八方包裹住了。溫暖、溼潤、柔軟。
黏糊糊、黏糊糊………???
舌從包皮上方繞了一圈。在小雞雞的前端,七海的舌頭緩緩地畫著圓圈。像是在隔著包皮揉弄龜頭。唾液滲入包皮內摩擦的觸感,比直接的刺激更甜美、更令人焦躁,簡直要發狂。
「啊……??? 七、七海……???」
舔舔舔舔………???
「等、停停停停………???」
腰上下左右地扭動,即便如此七海的嘴還是黏人地追上來。逃不掉。
「等、先等一下!???」
砰!砰!砰!
敲了敲桌面。椅子嘎吱嘎吱地搖晃。腰不停地細碎顫抖。
「嗚??? 雞、雞雞要化了……要、化掉了…………???」
七海舌頭的動作停了下來。
但是,她沒有鬆開嘴。因為太小了,所以即使含著,嘴裡也還有餘裕。
「您在說些什麼傻話呀,前輩?」
聲帶的震動搖晃著肉棒,全身猛地一顫。
「雞雞不會化的哦w 只
是用小嘴在幫你舔舔而已啦……w」
吧唧吧唧。
這可不是配得上這種擬聲詞的行為。這是暴力。舌頭把雞雞的弱點一處不漏地檢查。只要稍微扭腰躲開、抽動雞雞,或者漏出忍耐液,那裡就會被舌頭仔仔細細地來回搓弄。
「而且,太舒服也是不行的哦……?」
啾噗……? 鈴口被吸住。僅僅那一瞬間的吸引,忍耐液便從尿道深處被啾嚕?地吸了出來,滴落在七海的舌頭上。
「來吧,回想一下真奈的事?? 回想一下在海邊接吻的事??」
美麗的夕陽。潮水的香氣。雙唇相觸的一瞬間。她害羞時,真奈那泛紅的耳朵。
「將來也要讓真奈給你口交的哦??」
他想象著真奈的嘴唇。用她輕輕呼喚『…和樹君』的那個聲音,在自己的陰莖上。
僅僅只是想象,睪丸就忍不住緊縮……? 提了起來。
「在那麼好的氛圍下,要是說出『雞雞要融化了………???』這種話,可就太糟了哦……w」
嘎啦嘎啦嘎啦。
那聲響傳入耳中的瞬間,心臟驟停。
美術室的拉門敞開著。走廊熒光燈的白色燈光,在暮色中的美術室裡映出一道四邊形的剪影。
站在那裡的是——。
真奈。
身穿開衫毛衣,戴著平常的髮卡。
真奈正在看著這邊。用那平靜的目光。在夕陽下的海邊回握住我的手,那雙目光。
「誒……!為、為什麼……」
嘴唇在顫抖。桌子下面,七海仍含著我的陰莖,停止了動作。
溫暖的口腔依然包裹著陰莖,一動不動地待機。
「啊,和樹君!」
真奈微微一笑。和平常一樣的真奈。
什麼都不知道。
什麼都沒看見。
只是我坐在美術桌前、普通放學後的光景。
「那個,我找七海有事,她現在在嗎?」
真奈一步也沒有踏進美術室。擅自踏入其他部室是不好的。這種規矩正是真奈的風格。而這份認真此刻救了我。
但是,被這份認真所救的自己,簡直無可救藥地差勁。
「誒,什……!七海?」
――為什麼她會說出七海的名字?明明七海說了已經讓人不會來的。
「嗯……她跟我說希望這個時間能來美術部一趟……」
真奈不可思議地歪了歪頭。
是被七海叫來的。
在這個時間點。
在這個時間。
“喂,這怎麼回事啊!”
我把臉轉向桌子下面,用盡可能小的聲音喊道。
七海含著我的雞雞,抬眼看著我。
“哎呀呀……?? 我說過那樣的話嗎?? 對不起,前輩? 我都不太記得了呢……?”
那是一張裝傻的臉。裝得也太假了。不可能不記得。
這是計劃好的,從一開始就全部設計好了。事先打點好不讓部員過來,然後在這個時間把真奈叫出來。就這樣含著雞雞躲在桌子下面,把她引了過來。
恐懼讓我快要吐了。桌子板下面,有暴露出來的我的雞雞,和含著它的七海。如果真奈走進來。如果她往桌子下面看。
一切就都完了。
“和樹?桌子下面怎麼了?撞到腳了嗎……?”
那是無比溫柔的聲音。對我這不自然的舉動,她也依然體貼。
「沒、沒什麼,沒什麼!」
雖然發出了不自然的高聲,但也只能強裝鎮定。自己都能感覺到貼在臉上的笑容正在抽搐。
「啊,只是腳有點癢……不對!那、七海現在好像不在這裡……」
啾嚕???
「呃……!????」
她凹陷雙頰,像是要把整個陰莖深深吸入口腔一般用力吸吮。這完全是突襲。
奇怪的聲音在美術室裡迴盪,確實傳進了真奈的耳朵。
「和樹……?你沒事吧?」
「沒沒沒事!只是……啊,腳抽筋了而已!!」
「讓我含著陰莖,卻當成不在場的人嗎……??」
桌子下面,七海低語著。嘴裡含著陰莖,黏膩地小聲說道。
別說了。拜託別說了。要是聲音被真奈聽到該怎麼辦。
「太過分了,前輩……。難道我只是一個口交飛機杯嗎……??」
舌頭沿著陰莖的繫帶,咻地滑過。
反射性地差點彈起腰,我拼命收緊大腿肌肉,壓了下去。
「嗯……唔………? 呼———……?」
「『你只要閉嘴好好給我吮吸陰莖服務好就行了? 我和可愛的女朋友之間的關係可不會讓你打擾? 你只是個飛機杯所以我絕對不會承認你? 你是個除了讓陰莖舒服以外什麼都不會的蠢母狗???』」
「——是這樣嗎……??」
七海在捏造我的臺詞。把我說過、想過都沒有的話,用我的聲音組裝起來。
小雞雞在七海口中抽搐跳動。糟透了。明明在這種狀況下,女友就在眼前,小雞雞卻因為七海的話而興奮起來。
七海的眼睛,在桌下的昏暗中眯了起來。
「太過分了,太過分了……? 要是被那樣說,我………」
沉默。接著,在桌子底下,七海的嘴唇歪出了一個弧度……?。
「這不是讓人想欺負你了嗎……?」
那聲音比平時更低,帶著某種讓脊背一陣發麻的東西。
「我要吸著小雞雞、吮著它、疼愛它……? 比起那位清純、對色色的事一無所知的天真的女朋友,我能更愛這根小雞雞……這一點,好想讓你見識一下呢?」
——見識?在她面前,在這種狀況下?
「等、等等,等等啊七海……!現、現在我真的,真的什麼都願意做!求求你饒了我………!」
什麼都做。這句話,是我自己說出口的。
「如果什麼都做的話」
聲音中的甜膩消失了。低沉、平靜,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
「那就乖乖閉嘴,給我含雞巴???」
啾嚕?
啾嚕嚕嚕嚕………???
雙頰深深凹陷,將整根雞巴吸入口腔深處。舌頭纏繞著莖身,從根部到頂端一邊畫著螺旋一邊絞緊。
唾液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響泛起泡沫,舌頭又執著地將其塗抹在雞巴周圍。
唔……、咕噗???
被吞到了喉嚨深處。食道入口緊緊收縮,榨取著龜頭。
唔……、咕噗???
抽出,吞入。抽出,吞入。
整根雞巴在唾液與黏膜構成的隧道中反覆來回穿梭。
「和樹君——?真的沒事嗎……?臉好紅哦?」
真奈正看著。擔憂地,看著這邊。就在她眼前,在桌子底下。
我咬緊了牙關,緊咬著嘴唇。不要出聲,別表現在臉上,不能讓她注意到真奈。
「咕…………っ???」
在喉嚨深處壓抑著聲音,卻未能完全壓抑住。
呻吟聲從縫隙中漏出,用手掌捂住了嘴。從指縫間也溢出了粗重的呼吸。
「呼、嗚゛嗚嗚嗚………っ???」
噗……???
噗啾噗啾、噗嚕~……???
忍耐液不斷溢出。七海越是吮吸肉棒,忍耐液就越是被從肉棒深處抽拔出來。像是撒尿一樣不斷流出,持續輕柔
地刮弄著尿道。
咕嘟、咕嘟……?
七海沒有嗆到、沒有灑落、表情一絲不變地將那粘稠的液體吞下去。
用另一隻手抓住桌角。木質的桌角嵌入掌心,很痛。雖然痛,但肉棒卻更舒服。
從桌下傳來的七海口腔的動作,輕易地越過痛覺,直擊腦幹。
「哈……嗯……???」
將上半身向前傾倒。
弓起後背,又挺起身子。想借著前後搖晃,把積在腰深處的快感宣洩出去。
雙腿顫抖,腳底蹭著地板。想往後縮腰,想向後退開。
然而七海的雙手已經繞到我小腿後側,細長的手指用力得幾乎陷進肉裡,將我牢牢釘在椅子上。不讓我逃走。
啾……っ???
「啊゛?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っ???」
「誒、和樹君?」
真奈的聲音在顫抖。擔心的心情正逐漸轉變為不安。
「總覺得有點不對勁,還發出奇怪的聲音。絕對是身體不舒服……」
真奈正要跨過門檻。想要靠近我、依偎過來,確認我的身體狀況。
「那個,去醫務室吧?讓老師看看吧?」
――別過來。不要過來。求你了。過來的話就完了。一切,所有一切都完了。
……那樣的話,乾脆。
「不、啊……??? 沒關係的啦…………」
那聲音完全不像沒事的樣子。眼前一陣發花。七海的舌頭只圍著龜頭冠一個勁兒地舔來舔去。
而且,那小弟弟每次都一一做出反應,彷彿在告訴著“這裡是弱點哦?要是小弟弟的這裡被舔到,可就快射精了哦?”。
「真的、真的不行了???」
「但、但是――」
「不、別在意,真的………っ」
に゛ゅる???
七海就那樣含著陰莖,連同臉部一起緩緩轉動。嘴唇和舌頭沿著陰莖的整個圓周一次性擦過。
嗯啾嚕嚕………???
這次是反方向又轉了一圈。
咕噗、咕噗噗???
啾噗? 啾噗? 啾嚕嚕嚕嚕???
七海故意發出聲音。真奈難道沒聽到嗎?
但真奈的表情只是擔心,並沒有察覺到那聲音的真面目。
咻……???
噗滋噗滋……???
透明液體不間斷地從尿道流出,填滿了七海的口中。
小弟弟每次痙攣,都會有新的忍耐液被擠出來。
咕嘟、咕嘟咕嘟……???
「嗚、啊……???」
真奈還在門口,看著這邊。
「……和樹。還是一起去保健室吧?來,我扶著你——」
真奈走進了美術室。
聽到室內鞋踩踏地板的聲音。一步。兩步。她朝這邊走來。步伐謹慎。但距離確實在縮短。
還差五步。還差四步。走到書桌旁邊的話,角度按角度不同,下面就會被看到。
就能看到七海含著小弟弟的頭。
一切都結束了。和真奈的關係。
「真、真奈!!!???」
從腹部深處吼了出來。
七海同時活動舌頭,聲音甜美地扭曲了。
可是已經顧不上那麼多了。
「喂,我真的要生氣了!???」
衝著真奈怒吼著。
有生以來第一次,對喜歡的人提高了嗓門。
「真、的……!??? 不是社團成員不能進來吧!!!」
七海的舌頭在龜頭上攪動。像要用怒氣蓋過變得尖細的聲音似的,我更加大聲地吼叫。
「我、我說了沒事吧!???」
被含著陰莖怒吼著。連注意到這種狀況有多滑稽的餘裕都沒有。
只是一味地拼命。
「
快、快回……? 給我回去!!!???」
那句話在美術室裡迴響,隨即消失了。
真奈停下了腳步。
能看見她的肩膀在微微顫抖。小小的身體,像是被命令舉起手似的,蜷縮成一團。在近旁停下的真奈,用彷彿看見了難以置信之物的眼神,凝視著這邊。
「嗯、嗯……」
聲音在顫抖。細小得像是快要碎掉的聲音。
「我知道了」
僅此而已。
沒有對我怒喝的抗議,也沒有追問理由。她只是順從了我的怒吼。
「……對、對不起呢?」
沒有任何過錯的真奈在道歉。明明只是關心了我的真奈。
「如果和樹君說沒事的話……那就是沒事,對吧」
她的眼底浮起了閃亮的東西。那是淚水。真奈用一隻手遮住臉似的低下頭,然後。
小跑著離開了美術室。
腳步聲啪嗒啪嗒地遠去。跑過走廊的細小腳步聲。那聲音漸漸聽不見了,最終完全消失。
被寂靜包圍了。
「……嗚哇…………」
從桌子下方傳來像是很佩服的聲音。
「前輩,真是最差勁了……?」
七海含著肉棒,吃吃地笑著。
「對擔心你的女朋友大吼大叫,可不是人該做的事哦……w」
「是、是你害的……!」
我抓住七海的頭,想把她拉開。把手伸到桌子底下,抓住了栗色的頭髮。
「好啦好啦w」
七海雖然頭髮被抓住,反而開心地眯起眼睛。
「別生氣嘛,前輩……?」
聲音故意變得甜膩。像哄嬰兒一樣,軟綿綿融化般的聲調。
「別那麼生氣嘛?」
她的嘴唇在肉棒頂端落下一個「啾?」的輕吻。因憤怒而僵硬的腰,在那一瞬間鬆弛了下來。
「來,我來安撫安撫你的小弟弟哦」
舌尖鑽入包皮的縫隙。用粗糙的舌頭「滑溜溜地……?」撫弄著肉棒。
「嗚啊? 你……、別胡鬧了啊……っ???」
「原諒我原諒我嘛……?」
憤怒,正在融化。
不行。我在生氣。我弄哭了真奈。我對真奈大吼。全都是這傢伙的錯。不能原諒。必須生氣。
「呼……???」
憤怒的叫聲變成了喘息。連自己都明白了。憤怒明確地轉化為快感的那一刻。
啾……啪? 啾……啪?
啾嚕嚕嚕嚕……???
「唔、嗚……??? 七、七海……???」
手依然抓著七海的頭髮,不是把她扯開,而是按著壓下去。
本應因憤怒而抓住的手指,正將七海的後腦勺按向自己的陰莖。更深。更深處。
「嗯呵呵……? 前輩,你知道是你自己主動按上來的吧……??」
啾噗??? 唔啾??? 啾嚕嚕嚕嚕嚕嚕………?????
讓真奈哭泣的憤怒也好。對七海的憤怒也好。對自己的厭惡也好。
全部全部,七海的舌頭從陰莖上吸上去。所有感情都轉化為快感,積蓄在下腹部。
積蓄、積蓄、膨脹起來——。
「啊? 糟、糟糕……??? 七海,已經不行了……??? 要、要出來了……???」
睪丸咕……?地抬了起來。
尿道抽搐著,能感覺到滾燙的精液塊從深處湧了上來。
七海沒有鬆開嘴,加強了吸吮,雙頰凹陷,將陰莖的前端迎入喉嚨深處。
彷彿在說“可以射出來哦……?”一般敞開的喉嚨。
「要出來了……? 要出來了要出來了……、要漏出來了……っ???」
「好啦,不行哦……?」
啾……?
嘴唇離開了陰莖。溫暖的口腔消失,美術室的空氣包裹住陰莖。冰冷的空氣拂過被唾液沾溼的黏膜的瞬間,陰莖產生了抗拒反應。
抽搐、抽搐、抽搐、抽搐???
像是在空無一物的空氣中,尋找著失去的七海口中的溫暖一般。
顫抖、顫抖、顫抖………???
停不下來。痙攣停不下來。
被在射精前一刻拋出的陰莖,對失去去向的快感不知所措,持續顫抖著。
從頂端開始渾濁發白的忍耐液,黏糊糊地拉出絲線垂落下來。像是精液和忍耐液中間的液體。
七海從桌子底下爬了出來。
她輕輕拍了拍裙子膝蓋處,像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站起來。嘴唇溼漉漉的。她用舌尖輕輕舔了舔被唾液和我的忍耐液潤澤的嘴唇。將頭髮別到耳後的動作,性感得令人難以置信。
“哈、哈啊……???”
呼吸還沒調整過來。坐在椅子上,腰微微顫抖著,陰莖從拉鍊縫隙裡懶散地暴露著,一抽一抽地拍打著空氣。
“為、為什麼…………?”
我明明應該生氣的。明明應該把她扯開的。讓她用嘴離開陰莖,那明明是我所期望的。願望實現了。明明實現了。
下腹部深處滋滋地刺痛著。
像灼燒般熾熱,又像被緊緊攥住般難受。
剛才還在七海口中的陰莖,突然被拋了出來,覺得寒冷、寂寞。
回過神來,自己正用溼潤的眼睛仰望著七海。
眼中滲出的淚水,究竟是悔恨,還是焦躁呢?
只是,凝視著七海的臉。凝視著方才還含著我肉棒的嘴唇。
「嗤……」
七海輕聲笑了。
「前輩?」
她靠近過來。站著的七海,和坐在椅子上的我。七海像是要窺探般俯視著我仰起的臉。
「您注意到自己露出了一副慾求不滿的表情了嗎……??」
被七海這麼一說,我立刻想象出了自己的表情。嘴巴半張,眼睛溼潤,眉毛下垂。而且,肉棒也整個露在外面。
簡直就像是,在乞求著什麼一樣。
「現在,前輩正在生我的氣吧?」
七海豎起食指,像確認似的問道。
「在心愛的女朋友面前,被我用嘴把肉棒吸溜吸溜地,弄得舒服得不行,所以正在煩躁……? 難道不是嗎?」
她衝我微微一笑。完美的笑容。但在那深處,眼眸卻因愉悅而溼潤髮亮。
她全都明白。
在我心裡,憤怒與快感正混作一團。
明明想生氣,身體卻不允許那樣做。
小弟弟正在眷戀著七海的嘴。
她看透了一切,才這樣問。
“我、我當然是在生氣啊……!?”
本來是打算怒吼的。可是,那聲音比對著真奈喊叫時還要甜美好幾倍,完全不可怕。
小弟弟猛然抽動了一下,又有一滴白濁的液體從頂端垂落。
“在生氣,因為我在生氣……!?”
我在生氣。我是在生氣。我把真奈弄哭了。我對真奈大吼了。全都是這傢伙害的。不可原諒。明明不可原諒的。
“你完全不是在生氣啦……w”
七海聳了聳肩。像是有些無奈,卻又很高興的樣子。
“腦子裡滿滿都是射精的事,正露著一張可愛男孩子的臉呢?”
不是“前輩”,而是“男孩子”。
這種稱呼的變化,彷彿表現了我與七海之間的上下關係。
“……吶,前輩。”
七海站在我面前,歪了歪小腦袋。她用指尖擦了擦溼潤的嘴唇,瞥了一眼那根手指,然
後又將視線轉回我身上。
「本來也可以讓你用口交射得稀里嘩啦的哦……」
像是賣關子的停頓。我討厭自己竟然在等待她接下來的話。
「我想著,難得的話,不如用一種和女朋友在一起時無法做到的射精方式吧?」
和女朋友做不到。
這個前提在我腦中揮之不去。七海正低頭看著我。我依然坐在椅子上,陰莖暴露著,只能抬頭仰望她。
「你看。前輩遲早也會讓女朋友給你含陰莖的吧?」
像在幫朋友出戀愛主意一樣,天真的語氣。
「畢竟你們都已經接過吻了嘛……w」
她輕聲笑了起來。週六海邊的吻。那段與真奈嘴唇相觸的回憶,正被七海玩弄著。
「要是都已經經歷過這麼成熟的約會了,口交和做愛也很快就來了哦?」
明明剛才還說那是小孩子約會,只為了嘲笑我而把說法變來變去。
「所以說啊……」
室內鞋踩過地板的聲音靜靜響起。
「如果是女朋友的話,稍微……有點困難呢,」
我的膝蓋前,七海的裙襬觸碰到了。甜美的氣味靠近過來。
必須逃走。我知道。明明知道,身體卻像被縫在椅子上一樣動不了。
七海的嘴唇靠近過來,我眨也不眨地盯著。
耳旁,隨著溫熱的吐息,那個詞語被灌了進來。
「乳交……?」
「貧乳做不到的,乳房性愛……? 要在我的乳房裡面,讓你忍不住漏出來吧……?」
乳交。乳房。漏出來。
不由自主地想象起來。七海那隔著制服也能看出的、壓倒性質量的胸部,夾住我陰莖的光景。
柔軟的山谷間“咕啾……?”地陷進去,從上下被包裹,被壓碎。
要是真奈那含蓄的胸部——。
「啊、啊…………???」
噗、噗………???
陰莖噴出了忍耐的汁液。
吧嗒、吧嗒吧嗒吧嗒……???
木地板上,透明的水窪逐漸擴散開來。
明明只是聽了七海的話語,連碰都沒碰,小弟弟卻因為期待而漏出了忍耐的汁液。
「啊哈哈?」
七海笑出聲來。用手捂住嘴角,但完全沒有遮住。肩膀顫抖,眼角泛起了淚花。
那是和剛才真奈流下的不同種類的淚水。
「前輩,期待過頭了—」
在笑聲的間隙裡,混入了戲弄的聲音。
「小弟弟也太興奮了吧……?」
就像小狗搖尾巴一樣,我那正在一抽一抽跳動的小弟弟,被她這樣形容了。
「不用這樣急不可耐啦—,」
七海在我膝前蹲了下來。視線和小弟弟變得一樣高。
「馬上就會給你胸部抱抱了哦」
戳?
咕嘟咕嘟……?
前列腺液又溢了出來。在指尖的引誘下,從尿道口緩緩流出,沿著柱身蜿蜒而下,抵達根部,浸溼了陰囊。
“奶抱抱”。像把嬰兒抱在胸前一樣的說法。像保育員哄哭泣的孩子般,溫暖又甜蜜的聲音。
陰莖是嬰兒,七海的雙乳就是它的搖籃。
“來,前輩。站起來,稍微背過身去一下。”
七海抓住我的雙手,順勢把我拉了起來。剛這麼一想,那雙手又搭上我的肩膀,將我轉了個圈。
“不許回頭看哦——”
背過身後,眼前是美術室的拉門。
剛才真奈站著的地方。真奈跑出去的那扇門。
她淚眼汪汪地說“對不起”的地方。我大聲怒吼過的那個地方。
霎時,一股冰涼的東西涌入腦海。真奈顫抖的肩膀。小跑遠去時啪嗒啪嗒的腳
步聲。
讓無辜的真奈道歉的我,真是差勁透了。現在必須立刻追上去道歉。必須打電話。對真奈——。
沙啦。
背後傳來布料摩擦的聲響。
思考在那裡停止了。
放棄了必須思考的事情,耳朵擅自開始捕捉背後的聲響。
七海的呼吸聲。吸氣,呼氣。在間隙中聽到的衣服摩擦聲。制服布料在肌膚上滑動的聲音。能感覺到她在活動手臂。
她正在脫下什麼。
啪嗒。
是金屬搭扣解開的聲音。不可能不明白那意味著什麼。
又有布料摩擦聲。這次比剛才更柔軟的聲音。內衣布料離開肌膚的聲音。然後,噗嗖,輕巧的東西被收進包裡的聲音。
心臟吵得要命。明明背對著,想象卻停不下來。現在,七海的胸罩被解開,那對胸部正暴露出來——。
“好——了,可以了,前輩”
我回過頭。
猛地,一下子。速度快到自己都驚訝。
我在期待。雖然不想承認,但身體在期待。期待脫下制服的七海赤裸的胸部就在眼前。期待豐滿的乳房毫無保留地展露。
但是,並非如此。
七海依然穿著制服的襯衫。蝴蝶結也好,裙子也好,都原樣未動。看起來和剛才沒有任何變化。
然而。
有什麼不一樣了。胸口附近。在襯衫的白色布料下,有什麼改變了。剛才還有胸罩鋼圈勾勒出的輪廓。
原本被好好托起、整理出形狀的胸部曲線。那種曲線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在布料之下順從重力自然下垂的柔軟質量的輪廓。失去支撐的乳肉,在襯衫薄薄的一層布料下自由地晃動。
隔著襯衫的胸部隨著呼吸上下起伏,沒有支撐的乳肉輕飄飄地改變著形狀。
「你發現我把胸罩脫掉了?」
七海噗嗤一笑。
「前輩你也太敏銳了吧。平時到底有多盯著我的胸看啊……w」
「不、不對……!才不是那樣!」
否定的話說到一半就停住了。目光無法移開。七海不慌不忙地動起手來。手指像確認似的按了按第一顆紐扣。扣得好好的。一直扣到領口,堪稱模範的穿法。
手指就那樣往下移,碰到了第三顆紐扣。
捏住紐扣,解開了。其他紐扣依然扣著。只有第三顆被解開,在胸口溝壑的高度露出一個空隙。
七海將雙手食指勾住那個空隙的左右兩側。然後,慢慢向兩邊拉開。
用力——……???
布料,敞開了。
最初映入眼簾的,是壓倒性的白。吸進熒光燈的光,彷彿透明的肌膚。
其餘紐扣都好好地扣著,在繃得緊緊的襯衫中,這裡是唯一的縫隙,左右乳房朝中間擠擠挨挨地湧過來,乳肉彷彿要溢出來一般探出。
在狹小的空間裡彼此依偎,由重力與壓迫感塑成的I字深谷,從襯衫的縫隙裡窺見。
那道乳溝深得驚人。
乳肉的量太多,左右兩邊的胸像要把彼此壓扁似的緊貼在一起。柔軟的肉沿著縫隙邊緣隆起,從內側頂著襯衫的布料。
每一次呼吸,乳溝的縫隙都會微微開合,深處的陰影忽隱忽現。
「怎麼樣,前輩……?」
七海輕輕晃了晃胸。乳肉軟軟地顫動?,乳溝的線條歪斜,又恢復原狀。
「小雞雞的,家……? 您喜歡嗎?」
比我先一步,小雞雞回答了。
噗啾???
「呵呵,看直了眼呢」
七海保持著敞開乳溝的姿勢,滿足地眯起眼睛。像是要確認我的視線沒有從那裡移開
一毫米似的,緩緩歪了歪頭。
「沒錯,接下來要從這裡吃掉前輩的小雞雞哦——……?」
這個乳溝,會吃掉我的小雞雞。
「我想,要是脫掉襯衫做乳交的話,會對真奈小姐過意不去。」
七海的聲音,輕描淡寫地夾帶了真奈的名字。
「怎麼說呢,要是看到胸部的話……差距就一目瞭然了吧……w」
她一邊壞笑著,一邊和真奈的胸部做著比較。
和那個含蓄的、內斂的,從制服外面幾乎看不出隆起的真奈的胸部相比。
而現在,從襯衫縫隙中滿溢而出、互相推擠的七海的胸部。
我不得不否定。
我喜歡真奈的全部。胸部大小什麼的根本沒關係。我必須這樣說。
但現實是,我的小雞雞看著七海的乳溝,一直在瑟瑟發抖地跳動著。即使看到真奈那含蓄的胸部,我也沒有自信會變成這樣。
「所以,就穿著襯衫把胸部藏起來,只享受乳交的感覺吧?像這樣穿著衣服的話,差別不大吧?」
七海放下雙臂,以自然的姿勢站立。
那個狀態下俯視著我的七海,乍一看只是個穿著制服的普通女高中生。
但是。
襯衫明顯不對勁。衣服過分凸顯出胸部的形狀,失去了胸罩這一緩衝材料的乳房,就在薄薄一層佈下方彰顯著原本的形狀。
左右隆起的肉丘從內側把布料撐得緊繃繃的,在紐扣與紐扣之間撐出了好幾道小三角形的縫隙。
第二顆紐扣看起來尤其痛苦,連縫線都在吱嘎作響。
「衣服稍微有點緊繃繃的」
七海低頭看著自己的胸口,用一種事不關己似的語氣說道。
「紐扣看上去好辛苦」
她用食指輕輕戳了一下第二顆紐扣。
「摸上去軟綿綿的」
七海用雙手從下方托起自己的胸部。被托起的乳房“噗嘰嘰……”?地一聲,在鬆手的瞬間又“咚……撲通……”?地晃動著回到了原位。
「大概也就這種程度吧……?」
不可能只是這種程度。眼前的光景對男人來說太過暴力了。明明只是一層布遮著,大腦卻會自動補全那下面的質量與柔軟。
正因為穿著制服,反而比裸體更加煽情。
在緊繃的布料下柔軟地變換形狀的乳肉。一想到它接下來將要包裹住我的小雞雞。
一顫一顫地抖個不停???
陰莖猛烈搏動。明明已硬到極限,卻還想更硬。頂端的皮膚繃緊,尿道口滲出“呲溜……?”的忍耐液。
「真奈……、」
每當七海說出那個名字,胸口深處就刺痛一下。方才被怒吼的真奈受傷的臉,在眼簾後閃現。
「從桌子的縫隙中看到了,是個漂亮的人呢」
也就是說,她一邊鑽到桌下含著我的陰莖,一邊還確認了真奈的臉。
「穩重的、像是適合當圖書委員的那種……。一定,就算結婚也無微不至地操持家務和育兒的好女人吧?」
關於未來的話。七海用平靜的聲音說著遙遠的、遙不可及的事。彷彿在祝福兩人的幸福未來。
「前輩有個好女朋友呢ー……」
那聲音裡沒有諷刺也沒有嘲笑。至少表面上,聽起來像是發自內心的祝福。
七海邊說邊伸手去拿放在旁邊的自己的包。「嘩啦」翻包的聲音。毫不猶豫地拿出來的,是個小巧的塑料瓶。透明液體在裡面晃動。
七海單手靈巧地打開蓋子。然後把瓶口插入剛才弄出的第三顆紐扣縫隙中。
瓶頸勉強滑入狹窄的布
料縫隙。七海傾斜著瓶子,像要捏扁一樣握緊。
咕啾………?
高粘性的液體被注入了襯衫內側。
噗……嘰??
黏糊糊的液體裹挾著空氣,流進布料與肌膚的縫隙間。
噗啾………、咕嘟………???
每次氣泡破裂,下流而溼潤的聲音響徹美術室。只見透明液體在白襯衫內側緩緩地洇開。從胸脯隆起的頂點開始,布料緊貼上肌膚,漸漸變得半透明,膚色的輪廓開始隱約透了出來。
那是潤滑液。
為了讓七海的乳溝變得黏黏滑滑的。
為了高效地榨取小弟弟的精華。
——只是為了這個目的而帶來的,道具。
潤滑液刺入乳交的縫隙裡,轉眼間襯衫漸漸變為灰色,那副光景簡直就像乳房被精液弄髒了一樣。
抽動、抽動抽動……???
黏糊糊~……???
像流口水一樣,忍耐液拉出絲線垂落到地板。
“哎呀,小弟弟……?? 可不要因為潤滑液瓶先被胸部含住就嫉妒哦?”
七海垂下視線,對那副狼狽模樣的陰莖搭話。
「這是為了你做的準備……?」
拔出瓶子。發出“噗啾……?”的一聲,潤滑液從縫隙間緩緩溢了出來。
「這樣做的話,乳房裡面就會變得滑溜溜的,非常厲害哦……??」
七海的聲音帶上了些許熱度。話語之中,混入了切身的實感。
「把雞巴放進去的瞬間——」
七海凝視著我。溼潤的眼眸。臉頰上泛著淡紅。
「會像『哈啊——…………???』那樣,忍不住漏出嘆息……? 嘻嘻」
那夾雜著喘息的聲音,作為預告烙進了耳中。『從現在起你就要變成這樣了哦?要被乳交弄得雞巴一敗塗地,忍不住漏出嘆息哦?』,明明沒有被這樣說,身體卻已開始了屈服的準備。
「明明又溫暖,乳肉又緊緊纏繞上來,舒服得讓人吃驚,卻又總覺得安心得想要撒嬌似的……」
一字一句,直接刻入腦中。明明還沒有被觸碰,雞巴僅僅憑著預感就一抽一抽地顫動起來。
「因為是為了打造出那樣極品的乳交穴啊?」
七海把瓶子放到桌上,然後雙手隔著襯衫按在自己的胸口。
唔……咕啾???
手指隔著布料陷進乳肉之中。潤滑液在襯衫中被擠壓開來,迸發出粘膩的聲響。透明的液體從指間滑膩地溢出。白色的布料轉眼間貼附在肌膚上,乳房的輪廓清晰地浮現了出來。
咕…………啾嗚嗚……???
雙手從下方托起般地揉捏。豐滿的乳房在襯衫中軟軟地變形,被向上推擠的肉從紐扣縫隙間鼓了起來。
噗啾、噗扭……???
右手抓住右胸,咕妞一聲向內按壓。乳肉在手指的壓力下向中央聚攏,乳溝變深。從乳溝深處湧出潤滑液的泡沫。
隨著七海手的動作,襯衫中乳肉與粘液咕啾咕啾混合在一起的聲音不曾停歇。
“討厭啦,前輩……? 別用那麼下流的眼光看人家的胸嘛……? 是拼命想把透過襯衫露出的乳首刻進眼裡嗎……?? 那麼想看的話,去求真奈不就好了? 就說‘讓我看胸?讓我吸乳首?啊,不過在那之前先去豐個胸嘛?’……啊哈哈。前輩真是差勁……?”
滑溜滑溜、黏啾…………???
像是收尾一般,雙手從左右兩側向中間擠,鬆開,再擠。每當這時乳肉都會“噗嚕?”地顫動,潤滑液失去容身之處,向上下逃散
。一滴水珠也從襯衫下襬滴落,落在裙子上。
“……嗯,已經相當服帖了呢”
襯衫的前面,已經與赤裸毫無二致。
溼透的白布完全貼合著胸部的形狀,將隆起的曲線、乳溝的深度、甚至乳首的位置都無一遺漏地勾勒出來。沒有穿內衣這一事實,反而被本該遮掩的布料更加凸顯了。
“……前輩,過來?”
張開雙臂,用手肘將胸部從兩側向中間擠壓。咕啾,潤滑液在乳溝間發出聲響。
“我會這樣彎下腰等著你的”
七海把跪姿稍微放低了一些。被潤滑油浸得亮晶晶的胸口,正好與我的腰部高度齊平。
“你可以把手放在我的肩上。然後就這樣‘啪……’、‘啪……’?”
七海的嘴唇,勾畫出微笑的弧度。
“交尾的練習……?”
不是性愛,也不是色色的事。而是交尾。和動物一樣的說法。
“為了能讓真奈小姐舒舒服服的,這是腰部擺動的練習?”
原來是練習啊。
這是為了真奈啊。
被給了一個快要破碎的藉口,我的心被撼動了。
“我的胸部在說,‘好想要早點吃到小弟弟? 好想把帥氣的小弟弟含在嘴裡啊……?’”
明明第一次看到的時候笑了。
明明都噴笑出來了。
明知那些話是謊言,腳卻動了。
搖搖晃晃地。是自己的意志,還是小弟弟的意志,已經無法區分了。
從椅子上抬起腰,站在七海面前。小小的“小弟弟”被忍耐液沾得亮晶晶的,正一顫一顫?地抖動著。
將前端對準了被潤滑液濡溼發亮的襯衫第三顆紐扣的釦眼。
七海抬頭看向我。
溼潤的眼眸。像是充滿期待,又彷彿看透了一切的眼神。我的雙手搭在七海的肩上。隔著制服感受到纖細的骨骼。好細。這麼纖細的肩膀下面,竟然有著那對乳房。
就那樣,把腰向前——。
唔……噗啾…………???
像要擠開襯衫的縫隙一般,小弟弟滑了進去,兩邊的乳肉立刻黏糊糊地包裹上來。
豈止是溫熱。潤滑液被體溫暖化,再加上小弟弟自身的熱度。
那一切混合在一起,彷彿在直接撫摸神經一般。
黏糊糊、滑溜溜~~…………???
乳肉的壓力夾住了小弟弟。在頂入的瞬間,左右緊貼的肉壓得包皮“嘶溜”一下褪到了根部。
平時被包皮保護的龜頭,就這樣裸露著被拋進乳肉的海洋。
冠狀溝的凹陷、龜頭、繫帶、尿道口。
小弟弟所有縫隙裡,都被黏滑的乳肉緊密地填滿、貼合、纏繞。
沒有逃跑的餘地。表面的任何地方,都沒有與空氣接觸的地方。從四面八方被軟滑……軟滑的肉包裹著,感覺快要不行了。
「唔……、哈………啊???」
氣息漏了出來。想要忍耐,拼命地收緊喉嚨。然而,乳房卻不允許那樣做。
溫暖著陰莖,包裹住,纏繞住。
一旦被那樣對待,身體就鬆弛下來,變成了僅僅接受快樂的容器。
「哈啊啊啊啊…………啊???」
分毫不差,正是七海預言過的聲音。
包裹著陰莖的乳肉的壓迫感、溫度和黏滑感,直接震撼著大腦。
思考融化了。
話語融化了。
已經不知道自己的臉上是什麼表情了。
能知道的只有膝蓋在不住地打顫,以及只有抓住七海肩膀的手指在支撐著自己站立。
噗嚕噗嚕……???
陰莖在七海的乳溝中顫抖著。
不受自己
意志控制,被乳肉包裹的龜頭痙攣般地脈動著,每次敏感黏膜都摩擦著溼滑的肉壁,生出新的快感。
顫顫顫……???
停不下來。無法停止。明明只是放了進去,明明連腰都還沒有動。
僅僅是把陰莖沉入七海的胸中,身體就如此顫抖。
「喂,前輩w」
從下方傳來了像是感到無語的聲音。
「你的陰莖抽搐個什麼勁……w」
那是帶著笑意的聲音。清清楚楚的。是嘲笑的聲音。
但無法反駁。因為陰莖在抽搐是不容否認的事實。
這是性愛的練習哦?
七海的聲音變成了老師對學生說教般的語氣。
乳交……?
七海稍微重新攏了攏胸。咕啾……?乳壓升高,陰莖被吞入得更深。
真奈的小穴,你要那樣用嗎?明明她下定決心把身體交給了前輩真奈的,小穴。腦海中浮現出真奈的面容。含蓄的微笑。低垂的眼眸。嘴唇微動著說話的那副表情。
那個真奈,下定決心將身體交出去的場面,我竟然想象了。神情緊張,卻依然相信我,閉上眼睛的真奈。對那個真奈。
「只是放進去就膝蓋和腰發軟,雞巴一抖一抖……?」
這正是我此刻在做的事。只是放進七海的胸部就已經變成這樣了。如果這是真奈的小穴的話。
「把小穴當成放入雞巴就能溫熱的湯婆子來用,只是『哈啊啊啊……?』地讓表情融化成那樣……?」
那語氣,像是把狼狽不堪熬煮濃縮後的聲響。
插入,變得舒服,僅此而已。腰也動不了。也沒辦法讓她舒服。只是沉浸在溫暖裡,融化,顫抖。在裡面咕嘟咕嘟地不停漏著忍耐液。
「真不像個男人哦——……」
「我、我知道……??? 我、我會好好扭腰……、會、會扭的……啊???」
他抓著七海的肩膀,試圖將腰抽回。
首先抽出來。抽出來,再重新插入。僅此而已。僅此而已罷了。
連深呼吸都無法做到,弓著腰,膝蓋顫抖著,試圖拔出陰莖。
拔不出來。
“啾……?”地一聲,大概只動了一毫米。潤滑液將空氣完全擠出的乳溝,像真空一樣緊貼著陰莖。
乳肉緊緊地貼在肉棒上,越想拔出就越是吸附上來。
龜頭的傘狀邊緣被柔軟的乳肉吸附著,想要抽出的動作本身,變成了對冠狀溝輕柔地磨蹭刺激。
「等、等一下??? 等等……???」
想要抽回腰的動作停住了。不得不停下來。
如果就這樣抽腰,還沒拔出來就要射了。吸附在冠狀溝上的乳房的壓力,從根部緊緊擠壓著精液的通道。
「這、這……這不對勁??? 奶、奶子不肯放開……???」
被乳房夾著肉棒,快要哭出來了。
被夕陽照耀著,眾多藝術作品的墨水被染成了橙色。在這個美麗空間裡,我卻因為無法從後輩的乳房中拔出肉棒而哭喪著臉。
「噗……!」
七海的肩膀抖動了一下。
「啊哈哈哈哈!」
那是忍不住笑出來的笑聲。
發出聲音,肩膀顫抖,眼角泛起淚花。
襯衫裡的乳房隨著笑聲微微顫動,那振動傳到肉棒上,抖啊抖啊?地細緻刺激著龜頭的黏膜。明明只是被嘲笑,卻感覺很舒服,我拼命抓著她的肩膀,拼命不讓那振動傳到肉棒上。
「吶,前輩……!別逗我笑啦w」
七海用指尖擦了擦眼淚,抬頭看向我。
「那是什麼啊w 『奶子不肯離開
我啦……???』什麼的w」
她完美模仿了那道尖細、顫抖又丟人的聲音。
「來來,只要把小雞雞拔出來就好……?」
語氣彷彿在說“很簡單吧?”。
「今後的人生要一直夾在奶子裡過下去嗎……?? 不穿奶子尿布就沒法生活了嗎……??」
「唔呼……、嗚嗚……!???」
我再一次使出全力把腰往後撤。奶子發出“噗啾……”?的黏膩聲響吸著不放。乳肉撫過龜頭冠,背脊彎成了弓形。
「放開、放開啊……!???」
「對不起,是我的奶子太愛撒嬌了……?」
七海一臉毫無反省的樣子,輕輕笑了。
「大概,它是喜歡前輩的小雞雞吧??」
「『這個小雞雞好喜歡好喜歡? 要讓它當老公? 要把精液全部擠出來哦~? 不要離開不要離開~?』……嘻嘻。來,前輩也得打起精神才行哦?」
七海調皮地抬頭看著我。
“『這根雞巴是真奈醬專用的哦? 才不會輸給這種奶子呢? 不是喜歡的女孩的奶子才不會覺得舒服呢?』什麼的——w”
沒錯。按理說這種事是最差勁的。趕緊把雞巴從奶子裡抽出來,向受傷的真奈道歉,作為普通情侶過日子——。
我知道。明明知道,身體卻誠實地依戀著七海胸口的溫暖,雞巴也因為乳肉的擠壓感到舒服而一抖一抖地興奮著。
“來,腰。試著動一動吧。啪、啪……?這樣,有節奏地。用我的奶子練習,等輪到真奈的時候,就能帥氣地挺腰了吧?”
七海雙手依然夾著胸部,像是催促一樣微微動了動下巴。
像是在說“你是男孩子吧”。
“沒關係,慢慢來。先把雞巴抽出來,再插進去。只要那樣就好。……好嗎??”
她微微一笑。
“唔……? 不行…………??? 這樣雞巴會出來的??? 一動的話肯定會漏出來……???”
高中二年級的男生,在學妹面前,用快哭出來的聲音訴說著精液會流出來。
雞巴在七海的胸口裡宣告著極限,龜頭被乳肉嚴嚴實實地包裹著,射精的感覺一點點湧上來。
“誒——……,別說那麼丟人的話啦。真是的……,那我來幫你吧。真拿你沒辦法……”
她故意“哈——”地嘆了口氣。
「前輩請好好在陰莖上用力,把精液憋住好嗎?如果擅自射出來的話我會生氣的哦?」
本來是打算插進去的。可是陰莖的根部已經在簌簌發抖,自己也能感覺到尿道深處有熱流突突地來回湧動。
七海的雙手環上了我的腰。纖細的手指緊緊抓住骨盆兩側,固定住。
保持著陰莖沉入七海胸間的狀態,變成了將腰託付給她的姿勢。
腰部動作的主導權,完全轉移了。
「啊……? 七海……?? 等、等一下,你、你要做什……?」
心裡明白。但還是忍不住問出口。
「學長也明白的吧……? 像這樣抓住腰,猛地拉開……」
「嗚嗷??? 七、七海……饒了我吧……」
啪啾……???
被拉了進去。
「啊嗷??? 不、不行……不行啊啊啊???」
七海的雙手一口氣把我的腰拉向她,陰莖一口氣被猛插到乳溝最深處,直至根部。
睪丸撞上隔著襯衫的乳房,被彈力“噗嚕?”地彈開,又再次被壓上去。
咕嘟咕嘟……?
睪丸深處像煮開了一樣。精液如同沸騰般翻湧。被撞
擊的衝擊讓睪丸搖晃,精液開始湧向出口,僅靠尿道肌肉拼命堵住。
“不行不行……? 你看,這就是做愛哦——……?”
抓著腰的手,慢慢將我拉了回去。小雞雞在乳肉中“哧溜~……”?地滑動,抽出一半。
“用小雞雞去觸碰女孩子舒服的地方——”
然後再次,猛地一拉。
“像‘咕啾……?’這樣,一下一下地頂進去哦——……?”
溼滑的乳房吞沒了小雞雞,龜頭頂到最深的地方。在我的下腹部,乳房被壓扁、攤開。
又拉回,又被推入。七海操縱著我的腰,開始創造出節奏。緩慢而穩定的節奏。
咕啾? 咕啾? 咕啾……?
節奏逐漸變快。七海的手上開始用力。
“喂,學長。很舒服吧?用乳房咕啾咕啾……? 這個要對著真奈的小穴做哦。你覺得你行嗎……??”
仰頭看向我的七海,眼神裡早已知道答案。
“……就算做不到也沒關係哦。我們可以多練習幾次呢?”
「不、不管幾次……都……??? 這、這樣的還是就這一次……」
就這一次,只有一回。只屬於這次的過錯。
不這樣說服自己的話,就沒辦法保持自我了。
「誒——?是這樣嗎?? 是那樣的約定嗎……??」
七海故意歪了歪頭,隨著這個動作,胸部也跟著晃動。
「不過,看起來沒問題嗎……?這個雞雞,不是已經變成『奶子親親~?』的狀態了嗎?」
她用嬰兒語替雞雞說出它的心情。
肉棒非但沒有從乳肉的壓迫中逃開,反而自己一個勁兒地往深處鑽。每當龜頭抵達軟爛乳溝的最深處,就顫顫巍巍地?跳動著,彷彿渴求更多、更多般搏動。
「『那種貧乳女人根本不可能射精? 別說射精了,連勃起都做不到???』——你這根肉棒,是不是已經變成這麼任性的形狀了呀??」
「呃゛……?」
想要否定,從喉嚨深處湧出的卻只有渾濁的呻吟。
「才、才沒有……啊゛???」
開口的瞬間,肉棒猛地一大跳?,在七海的乳肉間“噗”地吐出了忍耐的汁液。
啪啾……?
七海把腰一拉,然後猛然撞了進去。
「誒……,請變成那樣啊……。真的那個貧乳就夠了嗎……?」
連名字都不叫了,只用蔑稱。
「乳交也到此為止就夠了嗎……?」
七海的手,像故意吊人胃口似的放慢了拉近腰部的節奏。
陰莖被停在乳肉的淺處,因為夠不到深處的焦躁,腰不由自主地抽動起來。自己就想往更深處插進去。
「明明這麼幸福?明明讓小雞雞這麼抽動,在乳房尿布裡噗噗地噴著忍耐汁……??」
幸福到不想承認。在七海的乳房裡,比至今經歷過的任何事都舒服,都溫暖,彷彿要融化似的。像對待嬰兒的小雞雞一樣,被乳房尿布哄著,真是幸福得不得了。
「我,好擔心……? 前輩要是迷上了這對乳房,會冷落真奈小姐的。」
擺出一副作為後輩擔心的樣子。
像是擔心前輩戀愛之路的溫柔後輩。
明明不可能是那樣。明明是她製造了這種情況。可是那聲音聽起來卻真的很擔心。
「因為沒有胸部,所以稍微一發情就優先自慰?」
那句話描繪出了未來的我。明明和真奈在一起,卻回憶起七海的乳房。明明真奈睡在旁邊,卻在廁所裡,或者真奈回去後的房間裡,埋頭
自慰。
「肯定會優先看網上的巨乳女人照片什麼的吧?」
雖然語氣像是在開玩笑,但她的眼神是認真的。一旦小弟弟記住了這對乳房的滋味,就再也回不去了。會變成無法用真奈平坦的胸部得到滿足的身體。七海知道會變成那樣。
而我也一樣。
噗啾……、抖動抖動抖動???
抽動抽動……、噗嘟噗嘟……???
小弟弟如同表示肯定般彈跳起來,讓我意識到那個預言是正確的。
七海緩緩地凝視著我的臉。
「……對吧?所以我才擔心。前輩你對小弟弟太誠實了。」
搭在腰上的手,輕輕“咚”地拍了一下。
「你打算怎麼辦?就這樣只做一次就結束嗎?還是說——」
「要繼續好好地做習慣乳房的練習嗎??」
七海的手在我腰上畫著圈撫摸著。
像是在安撫。又像是在讓小弟弟慢慢染上毒。
「那樣大家就都能幸福了哦。真奈可以讓帥氣的前輩帶領,前輩也能好好地愛真奈。」
愛真奈。那是我從一開始就期望的事。
想珍惜真奈。想和真奈好好相處。這份心意不是謊言。明明不是謊言,可現在包裹著陰莖的卻不是真奈。
「不是陰莖,而是用頭腦? 射精吧,用不會被大胸迷惑的冷靜頭腦,」
只要射精就能冷靜下來。只要射精,對乳房的執著也會消失,就能好好地看著真奈。
「『果然真奈才是最棒的,除了不會讓陰莖有反應之外完美……,把精液抽出來之後再一看,不是挺可愛的嘛……』這樣?」
用七海的乳房把精液抽出來。然後再看真奈,就會覺得她還挺可愛的。
反過來說,在精液積存的狀態下就無法正確地看待真奈。陰莖礙事,眼睛只追著周圍的大胸跑。
所以,七海定期地幫我排出來。為我乳交。
「嘛,確實……。要是知道了這樣的乳交,和女友的做愛會很無聊吧……」
七海的聲音語調稍微變了。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流露真心話的聲響。
從未做過的和真奈的性愛,很無聊。
我忍不住想象了。在知道了七海的這對乳房之後,再去觸碰真奈那含蓄的身體的時候。
陰莖還能同樣地起反應嗎。這乳壓。這溫度。在知道了這溼滑的乳交之後。
「那就由前輩把她染成自己的顏色不就好了嗎? 把前輩那些重口味的性癖,像常識一樣灌輸給清純無垢的真奈,讓她來侍奉陰莖?」
「『做愛之前,不先把小弟弟放在嘴裡溫熱一個小時以上就無法射精哦』之類的……? 『口交的時候,不把陰莖含到喉嚨深處嗆到可不行哦』之類的? 『做愛的基本是騎乘位? 來來來,你給我好好扭腰? 我那時候就用手機打發時間哦』之類的……?」
「那、那種蠢事……!」
最低了。真是最低級的想象。可是陰莖卻沒有撒謊。在乳肉中噗通噗通?地跳動著,忍耐液緩緩地溢了出來。
侍奉。那個內向老實的真奈,對我的陰莖。用教給我的知識,拼命地討好我的陰莖。
「不那樣做的話……? 那孩子絕對只會做那種光把陰道借給你用的索取式性愛吧……w」
那種說法裡,帶著明顯的輕蔑。
真奈的性格,她的美德。
把內向、靦腆視為性事上的怠慢而拋棄了。
真奈什麼都不會做。只是躺下來,把陰道獻出來而已。那不是有愛的性愛。只不過是在處理
陰莖罷了。
「真奈她……!??? 你、你這笨蛋……啊、嗚嗚……!???」
陰莖被乳房夾著,眼裡含著淚,聲音顫抖著。
「別、別小看她啊!???」
喊出聲的瞬間,腰動了。
那是自己的意志。不是被七海的手操縱,而是自己主動的。
因為真奈被看不起的憤怒。我想這麼認為。但實際上,陰莖已經到極限了,在這乳肉之中想要動得不得了。
滑溜滑溜~……???
插入的瞬間,被潤滑液弄得黏糊糊的乳溝像是歡迎陰莖一般左右分開,引導向更深處。
溫暖的柔肉包裹住陰莖的兩側,當龜頭到達最深處時,像是吸附一般收緊。
乖乖乖。陰莖乖乖。
乳肉像是撫摸陰莖頭部一樣緊密貼合,彷彿在說著“你可以待在這裡哦”。
然後,打算抽出。
那一瞬間,如同地獄。
唔……啾??? 咕……啾嚕嚕嚕???
因壓迫而失去去處的乳房肉,纏繞住了陰莖。
明明只是單純抽出的動作,乳肉卻像是在和陰莖深吻。肉一次又一次地勾住龜頭的傘部,不肯離開。
“不要???還要在乳房裡面嗎??不要離開???你看,陰莖很舒服吧??我會用柔軟的乳房親吻馬眼、龜頭、冠狀溝、莖部和根部哦???不要拔出去不要不要啊???”
乳房在耍賴撒嬌。
撒嬌、依戀,緊緊糾纏著不肯放開陰莖。每次拔出一半,就像吸盤一樣緊緊貼附。
精液彷彿要從最深處、從尿道的底部被硬生生抽出來。
「唔咕……嗚嗚嗚゛??? 啊゛—……???」
大腦一片空白,陰莖深處精液正試圖撐開尿道。
「媽的,都怪這雙奶子???」
我罵了一句。一邊扭著腰。一邊在奶子中間讓陰莖噗啾噗啾地進出。
「都怪這雙奶子,真奈在難過……!???」
啪啾……??? 啪啾……???
剛才被怒吼著趕走的真奈的臉浮現在腦海裡。
快要哭出來的眼神。
道歉時顫抖的聲音。
那時候真奈並不知道,桌子底下七海正含著我的陰莖。她只是被我吼了,受了傷,跑走了。現在她到底在哪裡,在做什麼。是不是討厭我了。
明明這麼一想胸口就像要裂開似的,腰卻停不下來。
咚啾……??? 咚啾……???
陰莖在七海的乳溝間進進出出。每次進出,陰莖深處都不斷積聚著陣陣快感,快要射出來了。為了忍住,我放慢了擺腰的節奏,縮短了抽插的幅度。
噗嘰……??? 噗嘰……???
像小孩站著小便似的腰胯動作。雙手搭在七海的肩上,身體前傾,彷彿要整個人靠上去。
嘴裡喊著真奈的名字,可唯有腰在笨拙地一前一後、一前一後地動著。畏畏縮縮,狼狽不堪,醜態百出的交合模仿。
明明嘴上說得那麼漂亮。明明在怒斥不許小看真奈。可這份帶著憤怒的腰胯動作,卻如此軟弱、如此幼稚,只有陰莖舒服地一抽一抽?地歡欣著。
七海把雙手舉到自己頭的兩側。投降的姿勢。像是在扮演毫無抵抗。可是那雙眼睛卻毫不掩飾地、笑嘻嘻地彎著。
「呀啊……?」
甜膩的悲鳴。做作又刻意的聲音。可那聲音卻直直地鑽進了陰莖的深處。
「被帥氣的學長用胸部懲罰了呢……?」
扭動腰肢,將陰莖在胸部間進出,滴落忍耐汁的行為,被說成是懲罰。
「對不起,
學長? 搖著大胸對不起……?」
那是偽裝成道歉的挑釁。
「對不起,誘惑了有女朋友的男生?」
那句話裡沒有一絲反省之意,嬌嗲得令人厭煩的聲音證明了這點。用嬉皮笑臉的戲謔語調,在我拼命扭腰的每一次,都用鼻子嘲笑我的腰姿。
「但是啊,壞的是胸部……?」
七海低頭看著自己的胸部。像是在看別人的事一樣,望著那吞沒了我的小弟弟的襯衫鼓起。
「我明明好好穿著緊一點的胸罩,制服也穿到西裝外套,努力不讓小弟弟焦躁的……?」
七海裝出一副困擾的表情,垂下眉毛。
「這對大胸自己就晃啊晃……?地搖起來……?」
光是那個擬聲詞,腦海裡就浮現出七海在走廊上走路的樣子。
隔著制服也能看出的胸部搖晃。擦肩而過的男學生們視線被吸引過去的樣子。
「光是走路,就撲咚……?」
每下一級臺階時。
每小跑一步時。
僅僅打開教室門。
每當這時,七海的胸部都散發著迷惑男人的毒與存在感。
「上課的時候,懶惰的胸部就會癱軟地趴在桌子上?」
那幅景象清晰地浮現出來。
上課時的七海。面向課桌時,那對爆乳無處可去便搭了上去。隨著“噗紐——?”一聲被壓扁,乳肉向兩側攤開。
「鄰座的同學要是忘了帶東西可就麻煩了呢……?」
一邊露出黏膩猥瑣的笑容。
「說著『一起看教科書吧』把桌子並在一起,結果連胸部都貼了上去?」
把桌子並在一起,肩膀相觸的距離。這樣一來,那對胸部就會貼到鄰座男生的手臂上、肩膀上。隔著制服的柔軟,不由分說地傳過去。
「真是的,難得我好心給他看教科書,男孩子卻只顧著胸部,興奮得不行……? 腦袋一片空白,隔著制服記住大胸的形狀,拼命想拿來當手淫素材……?」
那天晚上,在床上一邊回想著七海胸部的形狀。
「為什麼好心好意給他看教科書的我,反而會讓男孩子的成績下降呢……?」
她露出一副困擾的樣子歪了歪頭。全都是演技。任誰怎麼看都知道是演技,假惺惺的做派。
「我明明沒有惡意的……?」
肯定有。只要好好地和人保持距離就行了。
如果胸部會擱到桌上,把椅子往後拉就行了。鄰座忘了帶東西,可以請另一邊的鄰座給你看。
偏偏還自己主動把桌子並過去,把胸部貼上去。這一切都只是這個女人自己想這麼做罷了。她只是用得天獨厚的身材去迷惑青春期男生,欣賞他們沉迷的樣子來取樂而已。
自我中心的。最糟糕的——。
「光是待在那裡,就會成為男生和雞雞的毒……」
七海直直地仰望著我。嘴角上揚,露出狡猾的笑容,用鼻子嗤笑著。
「那也都是……全都是這對奶子的錯哦?」
我清楚這個女人的本性。理智上完全清楚。
可是,為什麼那番話會對我的小雞雞產生作用呢。
僅僅聽到“七海的乳房會迷惑男人”這種話,前列腺就啾啾地悸動起來。必須用雞雞去懲辦這對惡人的乳房。必須懲罰它們。發熱的頭腦得出結論,腰部隨之加速。儘管心底某個角落明白,這一切全都是為了將快感正當化的歪理。
噗啾、噗啾、噗啾……???
腰部動作加快了。剛才那種笨拙的蠕動變成了淺而短的抽插。乳肉將雞雞吞入吐出,吞入
吐出。
每當這時,小弟弟都像很開心似地瑟瑟顫抖著。
噗……??? 噗……???
像要輔助腰部動作一般,吐出了潤滑油。
「啊゛、呼……???」
聲音漏了出來。無法抑制。
「這、這對奶子啊……???」
一邊說著那種話,一邊無視她而擺動腰部的自己才是最差勁的——已經察覺不到這一點的程度,思考完全被胸部佔據。即便在那個故事裡,我也是最不像樣的男生。
「誘惑男生、毀掉成績的最差勁奶子……!???」
一邊用言語辱罵著七海的奶子,一邊在她的奶子間擼動著雞巴。
「懲、懲罰你……!???」
那個畫面有多滑稽,七海的眼神告訴了我。她嗤笑著從下方投來的冰冷目光。
「就、這樣……!啊゛???」
咕啾………啾……???
偶然間,雞巴的舒服之處被蹭到了。僅僅如此,腰就痙攣了。節奏亂了。原本規律的抽插,變成了一頓一頓地、像是要逃避快感的動作。
已經達到極限的雞巴,只憑這一個小小的契機便開啟了射精開關。某種東西從雞巴根部以猛烈勢頭湧升上來。那是射精前一刻,那種無法挽回的雞巴抽搐。
「不、不會吧……!糟了……??? 要出來了……?」
聲音變小了。憤怒也好,虛張聲勢也好,全都被奶子剝落,剩下的只是一個在射精預兆中顫動著雞巴的男人。
是被七海的奶子弄瘋的眾多男生中的一人。
「要出來了要出來了……!???」
「已經要出來了嗎??」
像是在煽動。像是在挑唆。
「這對壞~壞的奶子,不是說要懲罰我的嗎……??」
明明那樣說了。我搖著腰,拼命地把雞巴抽進抽出,然而被逼入絕境的卻是自己。
「現在要是射精的話,會變得非常糟糕……?」
像是在坦白什麼秘密一樣。
「這對奶子會得意忘形的?」
一邊用肘部將乳肉向內側擠攏,一邊發出咕妞……?的聲音。
「『果然讓男孩子墮落是輕而易舉的~? 只要把奶子借給雞巴,他就會自己搖起腰來? 光是咕妞……?地這麼一壓,蛋蛋就一陣陣緊抽……? 精液咕嘟咕嘟……? 好想自慰啊? 好想揉奶子,好想摸奶子啊? 可惡、可惡可惡……? 雞巴變硬了,又麻又癢的……? 一旦變成那樣,腦子就完全轉不過來了~~……? 男孩子真是單純,真的好可愛……?』這樣說著……」
她表演出乳房的聲音。用可愛而口齒不清的聲音。
「我可要得意忘形了哦……??」
「嗚……??? 已、已經不行了……???」
真的不行了。
精液已經湧到尿道中途。陰莖根部變得鼓脹,尿道口也一開一合。
「可惡、真可惡……???」
罵聲漸漸變成了哭腔。
「停、停不下來……??? 要出來了???」
已經別無選擇了。
我想停下來。明明想停下來。
「好好好……w」
七海的聲音裡表演的甜膩消失了,變成了原本的聲音。
「那麼,請射出來吧?在乳房裡面噗啾噗啾地射出來?」
從年下的女孩子那裡,得到了在乳房裡尿出來的許可。
「……作為背叛真奈的人,請來一次最差勁的射精吧」
聲音很低。用冰冷的眼神,像是唾棄般地說。
「你這個,出軌的人」
「啊゛???」
被叫作出軌
者的瞬間,脊背發涼。但陰莖卻更加興奮,全身立刻被幸福感包圍。
「不、不是……??? 等、等等……」
——等等。等等我。心裡還沒準備好。
「唔゛~…………???」
噗嚕、噗啾噗啾噗啾…………???
射精在七海的胸部中炸裂了。
精液穿過尿道的感覺。
從龜頭的前端,粘稠的精液向著緊貼的乳肉之壁噴湧而去。
哪裡都沒有逃竄之處。在襯衫與乳肉密閉的空間裡,灼熱的精液被傾瀉而出,失去去路的白濁從乳溝的縫隙中“咕噗?”地溢了出來。
咕嘟、咕嘟咕嘟咕嘟……? 咕嘟………?、噗嚕噗嚕???
停不下來了。一發、兩發、三發。腰不受控制地痙攣,每一下都擠出精液。每次龜頭在乳肉中亂衝,都發出“啾?咕啾?”的精液與潤滑液混合的聲音。好溫暖。乳房間被我的精液填滿的感覺,快活得讓人發狂。
「糟了??? 這、這個……っ??? 這個,要…、要變得奇怪了゛……っ???」
噗……???
噗嚕噗嚕噗嚕~……???
「嗚゛嗚嗚嗚~………っ、哈啊っ???」
被潤滑液浸溼而變得半透明的襯衫,又漸漸變回白色。變成精液那泛黃的白色。
無法呼吸。氧氣不足。全身的血液集中到下半身,頭昏眼花。
「這太要命了???」
陰莖依然埋在七海的奶子裡,殘餘的精液還在噗……?噗……?地滴落著。
「哈……啊゛—………??? 腦子要壞掉了……腦袋裡一閃一閃的………???」
視野在明滅閃爍。
白色的光一閃一閃地跳動,美術室的天花板轉個不停。射精的快感流遍全身。
「嗚哇……。奶子好燙……」
七海低頭看著自己的胸口,皺起眉頭。但表情中並沒有厭惡。
「前輩,你到底打算射多少啊……。你到底有多喜歡奶子啊……w」
七海無奈地笑著,雙手動了起來。
隔著襯衫,從左右兩側一把抓住奶子,向中間擠扁。
噗啾嗚嗚……???
精液和潤滑液混合的液體從乳溝上端像噴泉一樣溢出。壓在陰莖上的乳壓陡然升高。
剛射完精的龜頭被毫不留情地從左右擠壓。還殘留著精液的尿道,被乳肉的壓力咯吱咯吱地擠壓得更加狹窄。
「看好了,這才是真正的乳交哦……? 不是那種你能隨便控制的奶子性愛,而是女孩子來操縱陰莖的奶子按壓……? 揉搓、揉搓……? 你還在藏精液吧? 藏在蛋蛋深處的私房錢可不行哦? 全都射出來,全都射進這對奶子裡?」
「對???」
發不出聲音。
「那個不行、那個不行啊啊啊???」
殘留在尿道里的精液,在受壓迫的管道中被咕啾?咕啾?地撥開。那摩擦刺激著陰莖的內側,快感直衝腦門。
噗………???
明明應該已經全部射完了,卻還是被榨了出來。就像乳房在榨取精液一樣,強行從陰莖深處把精液拖了出來。
噗嚕……、噗……噗咻嗚嗚嗚……???
七海進一步將胸部靠過來,左右乳房完全貼合在一起。被夾在其中的陰莖被壓得扁扁的。一邊被壓扁一邊吐出精液,不停地抽搐顫抖。
噗嚕、噗嚕噗嚕???
這是第二次射精。與其說是射精,不如說是被乳房榨取了精液。七海的乳房擅自地把我陰莖裡的精液吸了出來。
咕嘟、咕嘟
、咕嘟……???
噗……噠??? 一抽一抽一抽……???
明明已經不該剩下什麼了,陰莖卻不肯停止空射。射精的痙攣無止境地持續著,一抽?一抽?地跳個不停。
“前輩……,您辛苦了。”
七海緩緩放鬆了胸部的壓迫。隨著“啾”的一聲,肉棒從滿是精液的乳溝中解放出來。
接觸到空氣的瞬間,寒意與失落感同時襲來。
七海站起身來。她低頭望著被精液、前列腺液和潤滑液弄得溼透的襯衫前襟,輕輕嘆了口氣。
然後,她看向了我——那個從椅子上滑落、一屁股坐在地上,眼淚和口水把臉弄得一塌糊塗,還露著肉棒失神的我。
「看起來好幸福啊? 這樣就能和真奈姐好好相處了吧?一邊拼命抖著肉棒一邊射精的前輩,真是太帥了哦?」
她微笑著。帶著完美后輩的笑容。
兩週過去了。
表面上,一切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我很快就向真奈道了歉。那天,我用顫抖的手指發了LINE消息。
『對不起,那天吼了你。是我在亂髮脾氣。』已讀標記是三十分鐘後出現的。『沒事的,沒關係。和樹君沒事就好。』
那句話讓我的胸口一陣絞痛,我握著手機好一會兒動彈不得。
第二天,我在西點店買了一盒烤點心。提著紙袋,在午休的走廊上叫住了真奈。『昨天的賠禮。真的對不起。』真奈露出有些驚訝的表情,然後有些為難地笑了,說著『不用這樣啦,不用在意的』,卻小心翼翼地把紙袋抱在懷裡。
只是因為美術部的課題進展不順利,心情有點煩躁——這就是我準備好的藉口。真奈沒有再問下去。她沒有追問的那份溫柔,讓我感到無比感激。
第二天社團活動見面時,七海像往常一樣迎接了我。那副清純而有禮的後輩面孔,彷彿那一天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襯衫雪白,西裝外套的扣子扣得整整齊齊,胸前沒有留下任何汙漬。
之後,我和真奈約了好幾次會。
放學後順路去便利店買了兩個冰淇淋,坐在公園的長椅上吃。聊著無聊的話題,笑著。
在回家路上的咖啡店裡面對面坐著,一起攤開作業。真奈的字很漂亮,當我對著題目直犯愁時,她會默默把自己的筆記轉過來給我看。
“注意這裡的話可能會更容易明白。”聲音很輕,但講解卻很精準。我重新認識到了真奈的聰明。
某個星期六,真奈的父母碰巧不在家,我第一次走進了她的房間。
那是以白色為基調、沒有任何多餘物品的房間。書架上整齊地排列著文庫本,桌上放著一小盆仙人掌。
光是待在那個空間裡,心情就變得平和起來。兩人並肩坐在床沿,喝著真奈泡的茶,聊著漫無邊際的話題。
僅僅如此,就很幸福。
這就是普通的幸福。
像是高中生該有的、健康的青春。和喜歡的女孩一點一點拉近距離的時間。什麼都不用急。按真奈的節奏。按我們兩人的節奏。
——然而。
夜晚。關掉房間的燈,鑽進被窩。閉上眼睛。浮現在眼簾背後的不是真奈的笑容。
而是那次的乳交。
被潤滑液弄得滑膩膩的七海的乳溝。
透過襯衫隱約可見的乳肉的色氣。
將肉棒吞入的瞬間,那“噗啾?”的聲音,以及從四面八方包裹而來的壓倒性的肉感壓力。
像是從腰部深處將精液連根拔起般的射
精。
如果不緊緊抓住什麼,彷彿連腦漿都要和精液一起吐出來的快感。
睪丸被緊緊向上提起,提到極限,明明已經無法再上升,卻還在試圖上升,緊貼著小腹不肯下來。
前列腺持續痙攣了幾十秒,第二天肉棒像肌肉痠痛一樣的那個感覺。
那次的射精。
每晚,都會想起那件事。
連正常的自慰都做不到了。用手機搜索乳交的視頻。一部又一部,幾十部。
看著縮略圖滿懷期待,點開播放,幾分鐘就關掉。
不是這樣的。七海的胸部更白。更漂亮,更有彈性,不像這樣下垂。屏幕裡的胸再大,也無法重現那種乳壓。那種溫度。那潤滑液和精液混合在一起的“咕啾咕啾”的聲音。
無法達到射精。
即使中途硬了起來,在意識到與七海胸部的差距的瞬間就會軟掉。反過來,有時候因為太過想起七海,自己的手就完全不夠用了。
無法射精的日子持續著。一整天小腹都感到沉重。蛋蛋漲得鼓鼓的感覺無時無刻不糾纏著我。
上課時也好,午休也好,放學後也好。
慾火無法消除。它漸漸變成了煩躁。因為一點小事就咂舌。僅僅掉了支筆也會焦躁起來。
真奈很擔心我。
『最近,沒什麼精神?沒事吧?』
沒事的,真的沒什麼。我笑著這樣回答。但真奈並不相信。
第二天也問:『真的沒事嗎?』
再下一天也說:“有什麼事就跟我說哦。”
一次又一次,用那種為難的表情來確認。
真煩人。
看到那為難的表情就生氣。到底要說幾遍你才明白?都說了沒事了。跟你說也解決不了。
——就憑你那對奶子,根本沒法讓我射出來。
我竟然真的這麼想了。
真奈隔著開衫露出的、含蓄的胸部線條。看著那個,我發現自己已經什麼感覺都沒有了。
別說毫無感覺了,甚至會拿七海的胸去比較。而那差距,又變成了對真奈的煩躁。我知道這是在遷怒。不是真奈的錯。真奈什麼都沒做錯。
但是,小雞雞不會講道理。
等我回過神來,已經握著手機,打開了七海的LINE。
『明天放學後,能來體育館後面嗎?有點事想跟你說。』
發出去之後,立刻顯示已讀。
回過來的只有一句話。
『瞭解?』。
放學後的體育館後面。
聽到了腳步聲。踩在柏油路上的輕快聲響。轉過拐角,七海出現了。
西裝外套的紐扣扣得整整齊齊,裙子到膝蓋。肩上挎著包,一如往常的清純後輩。但就在她看到我的瞬間,那嘴唇似乎微微勾起了一個弧度。
「讓您久等了,前輩。」
她輕輕鞠了一躬。
「也不用特意把我叫到這種地方來,在部室跟我說就好了呀。」
七海露出無奈的笑容,看起來很可愛。傍晚的光線柔和地照在她的側臉上。至少在這種時候,我刻意不去看西裝外套下那顫巍巍搖晃的胸部。
――別看。現在別看。這是認真的。
「那個……、七海」
聲音沙啞了。緊張得喉嚨乾渴。手心冒汗,緊緊抓住了褲腳。
我想起了。那一天的最後一句臺詞。
『拼命抖動著小雞雞射精的前輩,真的很帥哦?』
很帥。七海那樣說了。那句話,比真奈給我的任何讚美都更讓我高興。
很帥,也就是說,也就是說。七海也對我――。一定,就是這樣。
「啊,和我……っ」
聲音顫抖了。直
視著眼前的七海。
「……請和我交往」
低下了頭。
漫長的十秒鐘。無法抬起頭。緊閉著眼瞼,等待著七海的答覆。
「學長,你在說什麼呢?」
像是驚訝地瞪圓了眼睛的聲音。抬頭一看,七海用手捂著嘴,露出彷彿看到難以置信之物的表情。
「你是在和真奈交往吧?」
那個名字,深深刺痛了胸口。
但是,這已經是決定好的事。
「……分手了。那個,果然還是不合適。確實,她很會關心人,也很溫柔,但是」
真奈的臉浮現出來。
困擾的表情。擔心地問著「沒事吧?」的臉。想起來,和真奈在一起的時候,總是被她擔心著。
「太過認真……該說是。在一起也覺得無聊,該說是」
說出那句話的瞬間,內心低語著“這是謊話”。
並不無聊,其實。很快樂。平靜而溫暖,那才是幸福。但是,小弟弟卻不承認那份幸福。
昨晚的事情復甦了。
在LINE上提出了分手。把文字改了好幾遍,最後變成了一句「抱歉,分手吧」。從發送到收到回覆,不到兩分鐘。
『為什麼?怎麼回事?告訴我,至少告訴我理由啊!』
僅僅是文字,也能傳達出真奈的焦急。
『我有哪裡不好嗎?我,因為是第一次談戀愛,覺得一定是自己做了什麼奇怪的事』
我並沒有做什麼奇怪的事。真奈沒有任何錯。
『讓我道歉,求你了。如果有惹你生氣的地方我會改的。改掉,成為一個配得上你的女孩子!』
配得上你的女孩子。
讀那句話的時候,眼淚幾乎要溢出來。
真奈已經足夠配得上了,甚至綽綽有餘。不夠的人是我。
『對不起』。
只回了這句,然後就再無聯繫。
真奈沒有再聯繫我。
「所以,你向我告白……是嗎……」
七海的聲音,驟然改變了溫度。瞪大眼睛的驚訝表情消失了,取而代之浮現的,是一張似曾相識的表情。
「前輩,你嘴上說著不合適什麼的……」
那個咧嘴一笑的表情。
在美術室裡俯視我的小雞雞的時候。觀察我在胸部中射精的時候。
那個嘴角上揚的笑容。
「理由,絕對是特訓吧?」
陰莖起了反應。在褲子裡微微跳了一下。
對,就是這個。這個表情。這個聲音。這種性感。
真奈絕對沒有的東西。如果是七海的話,會理解我的陰莖。會讓我射精。而且還說我很帥。所以——。
「那當然是不可能的吧。」
聲音變了。
甜膩消失了。諂媚消失了。連那笑嘻嘻的表情也消失了,剩下的是一道不帶感情、冷淡的聲音。
「你是傻瓜嗎?」
雖然用的是敬語形式,但其中蘊含的情感絕不是後輩對前輩的敬意。
「只不過被弄了一下陰莖,就拋棄了喜歡自己的女孩子的男人,我怎麼可能和他交往呢?」
「……誒。」
氣息漏了出來,震動聲帶,然後不由自主地發出了聲音。除此之外,什麼都說不出來了。
被拒絕了。
這個事實雖然作為話語傳達到了大腦,卻無法被當作意義來處理。
但那是什麼玩笑吧。掩飾害羞吧。
其實明明很高興,只是故意使壞罷了。因為,那一天。用那麼甜美的聲音包裹住我的陰莖。還說我好帥——。
「而且,我有男朋友了」
七海,有男朋友。
從一開始?那天也是?用胸部夾住我陰莖的那個時候也是?
「那
只是因為前輩太容易上鉤了,隨便逗你玩玩而已。我挺喜歡捉弄男生的」
不是特訓。
也不是為了真奈。
也不是為了我。
只是因為容易上鉤。因為有趣。
「嘛,把你的性癖扭曲到甩掉剛交往的女朋友,這點我道歉」
在七海的聲音裡,感覺混入了一絲絲。真的非常微小的歉意。
「對處男前輩來說,刺激可能太強了呢。對不起」
輕輕地點了一下頭。是個很隨意的頷首。
以在走廊擦肩而過時打招呼那樣的輕鬆感,七海低下了頭。
對我的人生變得一團糟的道歉,就只有這種程度的分量。
「但是,已經壞掉的東西也沒辦法,你就努力去找個會哄你小雞雞的女孩子怎麼樣?」
尋找,什麼的。
要怎麼找到能夠接受這個連正常射精都做不到的小雞雞的女孩子啊。
更何況,除了真奈之外,還會有喜歡我的人嗎?
「不巧,我對男朋友一心一意,所以請不要覺得有可能哦?」
用奶子弄壞了別的男人的小雞雞,還說什麼一心一意。
我連指出這個矛盾的力氣都沒有了。不,也許這根本算不上矛盾。
對於七海來說,我甚至算不上是個男人。
玩具。只是為了玩弄小雞雞而存在的玩具。
「呵呵,那就這樣吧。」
七海轉過身去。漂亮的茶色頭髮隨風搖曳。西裝外套的下襬翻動。那個背影,沒有帶著任何留戀。
「得快點去男朋友家才行……!」
故意用能聽到的聲音說道。沒有回頭。
「絕對會硬著等你哦,不用胸部好好哄你入睡可不行啊……?」
那個胸部。那個用潤滑液弄得滑溜溜的乳溝。我的小弟弟每晚都會想起來鬧脾氣的,那個胸部。
今晚,會包裹住另一個男人的小弟弟。哄他入睡,安撫他。
和對我做過的事一樣……不。一定更親密,更認真。
因為那邊才是本命,我只是單純的消遣而已。
七海的背影轉過拐角消失了。室內鞋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騙、騙人……,七、七海……!」
我叫了。但腳步聲已經聽不見了。
「誒,我、我……」
全身在顫抖。手撐著體育館後面的混凝土牆壁,勉強站立著。
「做了不可挽回的事……」
捨棄了真奈。捨棄了毫無過錯的真奈。捨棄了愛著我的真奈。
猛地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打開LINE。真奈的聊天界面。最後一條消息是昨晚的『對不起』。
按下了通話按鈕。
打不通。
又打了一次。又一次。又一次。又一次。
手指顫抖著操作屏幕。打開LINE商店,隨便選了一個貼圖。一個看不懂的貼圖。贈送。收件人是Mana。
『Mana已擁有此貼圖,無法贈送』
手機從手中滑落。
咚。
一屁股坐在地上。
背靠著體育館的牆壁,雙腿伸直,仰望天空。
這個姿勢,我認得。
那天,我在美術室的地板上跌坐,在發生荒唐的射精之後。
腰腿發軟,什麼也無法思考,失魂落魄。一模一樣。和當時完全相同的姿勢,完全相同的渾身無力,完全相同的腦中空白。
不同的是,那時七海在眼前微笑著。回家後打個電話,就能聽到真奈的聲音。
而現在,誰都不在。
體育館後面只剩下我一個人。滾落在碎石上的手機、被屏蔽的LINE,以及性癖被弄得一團糟的陰莖,就是我剩下的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