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老師的我居然被女同調教了 9.29更新第七章1.2萬字

身為老師的我居然被女同調教了 9.29更新第七章1.2萬字

作者:劉季劉季一萬錢

大家好,這裡是劉季的新文,希望大家喜歡,有意見可以給我留言,我都會看,謝謝各位。

第一章 初遇

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映入眼前的是兩具白花花的胴體交織纏繞在一起,空氣中都是煙味混合愛液的味道,主人們又在做愛了。這樣的場景可不多見,一陣狂喜衝擊著張正國的大腦,睡意瞬間煙消雲散。

透過狗籠觀看如此香豔的場景怎能不讓人興奮,下半身肉蟲正有點反應,立馬被最小號的平板鎖頂了回去。

還記得這個鎖是有一次偷偷清理主人們鞋底時,翻到一雙特別髒的鞋底,張正國用自己的舌頭一下一下刷著,生怕漏了一絲絲美味,明明只是很普通的一雙鞋,但被主人穿過後就搖身一變成為奴隸的聖物了。

自己只配用鞋底去伺候去服侍,沒一會就快要到臨界點了,趁著主人不在家舒舒服服地射一次吧,只要等會收拾乾淨不被發現了就好。

抱著這種想法釋放後,整個人躺在鞋子堆裡感受和回味著。

“咔嚓。”鑰匙開門的聲音。

完了,這是腦海裡第一個想法,大腦空白一瞬。

根本來不及藏,來不及躲,鞋子東倒西歪還沾滿口水和精液的場景直接映入兩位女主的眼睛。

兩人一狗就這麼一時間失語無言,緩了一會,迎來的是暴怒的主人。

也就是從這以後,貞操鎖就伴隨著張正國,鎖是越戴越小,越小越喜歡戴,根本離不開,逐漸成為身體的一部分。

這次也是,已經鎖了三個月了,下體稍微受一點刺激就硬的不行。

張正國睜大眼睛盯著,不想錯過一絲一毫的景色。

“再快一點...求你...”

肉體相撞的聲音變得急促而響亮,很明顯是加快了節奏,兩具身體在最後一下用力的碾磨中同時顫抖,溼熱的潮水混合在一起,順著交疊的大腿根部緩緩下流。

“呼哧呼哧。”

張正國喘著粗氣,再也忍不住了,一下一下地對著她們磕頭,撞的狗籠陣陣作響。

自己無論是作為人還是作為公狗的基本權利都被剝奪,床上的主人們可以盡情享受魚水之歡,共赴天倫之樂。

而自己呢,赤身裸體跪在狗籠裡不說,又因為自己的賤和對她們的崇拜給她們磕頭助興。

這公平嗎?那可太公平了。主人與奴隸的區別就是這樣。

可他又是如何變成這樣呢?

欲知前情如何,還請觀看此文。

--------------------分割線-------------------------------這是一座濱海小城,常年四季如春,只有幾十萬人口,而我作為一個土生土長的本地人,對這裡的一草一木都特別熟悉。

早上起床收拾完成出門前習慣性地照了照鏡子,上身白襯衣,下面搭配一條西褲,頭髮也還算茂密,就是側過身子來看肚子有點大,輕輕地拍了拍肚子,想到自己18歲的平坦小腹,真羨慕學校裡的小鬼們,怎麼吃都不胖,不像40歲中年的我,已經變成大腹便便的大叔了。

出門前看了看手機的日期,今天是9.1號開學的日子。

我叫張正國,今年40歲了,目前獨居,前幾年離婚了,老婆帶著女兒移民國外了,想著女兒跟著前妻會有更好的發展也就沒有爭奪撫養權。

目前是一所高中的教導主任,賺的錢不多

,但我還有爸媽留下的三套房產以及自己投資的股票,日子過的還算充足,選擇當老師是為了接觸漂亮女高,啊,不對。是教書育人。當教導主任早出晚歸,兢兢業業,除了上課之外主要負責抓學生紀律和學習的,遇到有任何學生不聽話不遵守校規校紀的,我都將嚴厲處罰,特別是很多差生,一天不學習就愛調皮搗蛋的,來這個學校幾年了,在我的治理下,這個學校的風氣慢慢在變好,排名也從倒數排到了市裡的前列,也因為這個好幾次獲得了優秀教師精英教育家的稱號,堪稱精神小夥最嚴厲的父親。

週五下午,雖說九月了,但天氣依舊悶熱難耐。我合上了桌上的校規校紀,作為當了十年的教導主任,我最討厭學生違反紀律,打架、抽菸、早戀等,這些行為統統不允許,學生的唯一任務就是好好學習考個好大學。

今天是開學第一天,好多學生在假期玩嗨了還沒收心,我必須給這些人一個下馬威。

我哼著小曲慢悠悠地走向學校裡幾個監控的死角,這裡是學生們聚在一起抽菸的的好地方,也是我巡查的重點。

天色漸黑,還沒走到小巷子裡就聞到一股煙味,作為一個不抽菸的人對這個味道非常敏感,我加快腳步走入巷子裡,發現是兩個女生。

兩個人背對著我站著,一個長髮及腰,穿著夏天的襯衣加裙子的校服,腳踩著一雙高幫的匡威布鞋。另一個女生則是短髮,手裡拿著點燃的煙,腳穿一雙椰子鞋,粉嫩的腳後跟露在外面明顯是把鞋子當拖鞋穿了,大大咧咧地靠在牆上抽著煙,妥妥一副精神小妹樣子。

我惡狠狠地吼了一聲:你們幹嘛呢?

長髮女生明顯嚇了一跳,轉過身來看到是我輕輕地說了聲,張主任好。

短髮女生用餘光看了我一煙,哼了一聲說,真倒黴。但手裡的煙還是沒滅。

開什麼玩笑,我心裡火冒三丈高說:你們哪個班的,叫什麼名字,給老子滾過來。

手裡拿著她們兩個的校牌,高中生的校牌上尤其是女生貼了很多可愛的貼紙。仔細看了看兩張校牌上的照片,一張白皙乾淨的臉,眉眼乖巧,嘴角微抿,藏著不明顯的小心思,長髮順著肩旁披下直到腰間,長髮的叫江浸月。

另一個膚色不白卻很清爽,眉眼帶著一點漫不經心的桀驁,乖乖拍照的同時眼底裡又藏著點小叛逆,短髮女生的叫陳時。

原來這兩個學生都是今年高一同班的新生。

我讓她們並排站好,在問了她們一些基本情況後準備好好地批評教育一番。

你們才幾歲啊就學會了抽菸,家長知道嗎?我一副居高臨下的態度說。

陳時不屑地看了我一眼:知道又怎麼樣?不知道又怎麼樣?反正也管不了我。

喲呵,還敢頂嘴。一點錯都不知道,還覺得很光榮是嗎?我話還沒說完。

長髮女生也就是江浸月一臉乖巧地拉著我的袖子,眼巴巴地看著我說:“哎呀,老師我們知道錯了,只是今天剛剛開學,不懂學校的規矩,陳時她只是心情不好才抽支菸的,老師您就放過我們吧,下次我們再也不敢了。”

哼,我輕哼一聲。想著這妮子還知道我吃軟不吃硬。平生最受不了女生撒嬌了,而且看著這兩張漂亮的臉蛋我也不忍心過於責怪:“既然知道錯了,也是開學第一天,我就放過你吧,不過得小小的懲罰一

下,你們呢,就做五十個蹲起吧,也不多,下次就不要再犯了。”

兩個女生對視一眼,眼神裡閃過一絲交流的意味,江浸月本來就有點乖乖女的樣子,老老實實地在做蹲起。而陳時儘管一臉不情願,但看我沒有故意為難她們也就順從了我。

其實做不做蹲起都不重要,我慢慢地圍著她們轉圈直到她們身後定住,看著陳時的腳後跟肌膚瑩白細膩,像上好的羊脂玉,透著淡淡的清潤光澤,沒有半點粗糙與瑕疵,輕輕一抬一落,顯得格外乾淨好看。

陳時還在做蹲起,漸漸地看呆了忘了江浸月的存在,直到江浸月在我眼前擺了擺手,我才反應過來。

江浸月唇角帶著一抹似笑非笑的意味:“主任好看嗎?我這雙鞋這麼好看嗎?怎麼還看呆了啊?”

“啊,沒有,我在想事情呢,以為像你們一樣天天就知道玩。行了行了,做完了就趕快回教室吧。”被拆穿後的我小聲地辯解,說著便把校牌還給了她們,離開了這個小巷子。

漫步在校園裡,看著校園裡的學生們老老實實地努力學習,我就有很大的成就感,學生嘛就是該這麼刻苦,況且我這麼辛苦是為了誰,還不是為了他們考個好大學,以後有個好日子過。

說真的,有時候感覺自己老登味道都溢出來了,人吶,不得不服老呀。

說著我就覺得剛剛對那兩個女生放過的太簡單了,做幾十個蹲起就完了。這也太便宜她們了,要是放在男生上,那不得好好教訓一番。

不過話說回來,那兩個妮子是真漂亮,那個陳時一副桀驁不馴高高在上的樣子,還帶點叛逆,那個月兒更是一副乖乖女的模樣但是剛剛居然發現我在偷看她們,估計也是個小腹黑的主,要是好好引導一番......看在我心情好的份上就放她們一馬吧,不過可得列入重點的觀察對象,說著就走到了停車場,啟動了汽車回家了。

夕陽西下,江浸月和陳時並肩走著,太陽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他媽的真倒黴,第一天就碰到巡查的老師,不就是抽菸嗎,不知道在那裝什麼呢,長得那麼肥,跟頭豬一樣,還教訓老子。”陳時壓低了聲音,語氣裡的厭惡呼之欲出。。

“噗嗤哈哈哈,你這麼一說還真是,再吃點過年都能上桌了,真噁心呢。別為了這種人生氣啦不值得。重要的是我們又在一個學校一個班”江浸月笑意盈盈地說。

“還是一個寢室。”陳時搶著說,眼裡的愛意滿滿。

兩人踩著枯黃的落葉慢慢走著回到了寢室。寢室的另外兩個人不知道去哪了,還沒回來。陳時埋進江浸月的懷裡,雙手摟住她的腰,聞著她身上好聞的柑橘味香氣,心情才好了些。

她們彼此都知道這份感情不被世人認可,更不要說她們還只是高中生了,這段感情的開始沒有轟轟烈烈的告白。只有從一開始的互相陪伴,陳時因為父親經商很忙缺少時間陪伴導致她性格怪異又孤僻,明明很渴望朋友但又不願意開口。是江浸月主動找陳時說話,一開始江浸月覺得陳時又冷又酷,接觸久了才發現冷冷的外表下是一顆火熱的心。兩個人就這麼一直形影不離,走到哪都要一起。

最後捅破窗戶紙的卻是陳時,去年冬天,學校寢室裡,兩個人一起擠在小小的床上說悄悄話,雙方的手碰在一起,其實兩人經常手拉

手睡覺。但那天江浸月的手特別冰,陳時心疼的一下握住。突然心裡有些東西就化了。黑暗中,陳時看著江浸月撲閃撲閃的大眼睛,吻了上去說:“我喜歡你月兒,不是朋友的那種喜歡,我們在一起吧。”

江浸月聽到一愣,心跳的飛快,害羞的點了點頭,輕聲的說:“好”

回憶起了那年那日。晚上月兒和陳時也依偎在一起聊起以前,聊起了對未來的暢想,說大學也要在同一個城市同一個學校一個寢室,要一直一直在一起。

她們知道在這個管理嚴格的學校要平安度過三年不被發現是很困難的,所以兩個人都很小心翼翼。她們的感情那麼純粹美好,但是在大人的眼裡卻是見不得光,甚至是反人類的,一旦被發現等待她們的是無盡的謾罵和侮辱。但是她們不知道的是,因為一個巧合,她們可以在高中時代得以如膠似漆的在一起。

我驅車從學校去了趟超市採購了一大批東西,獨居的日子就是爽,自己弄了頓火鍋後,又上號打了幾把遊戲。始終覺得不得勁,急需心理委員安慰一下。

刷著抖音裡推送的玉足,饞的不行,不過沒什麼意思,看得到摸不到。手機裡漫無目的的翻著,突然想到了今天下午逮到那兩個抽菸的女生,手機裡還有她們被我罰做蹲起偷偷拍的照片,那白裡透紅的腳後跟和那雙髒髒的匡威鞋。

是的,沒錯。我表面上是一個教書育人的教導主任,實際上是個崇拜女生的賤貨。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染上了這個愛好,喜歡給比自己小很多歲的女生當狗,前妻也因為這個和我離婚。但是還是不知悔改,我把房間的窗簾拉上,又把房間的燈關了,營造了一個全黑的環境,房間裡只剩下手機的光,自己則是跪在地上脫了個精光,對著手機上的照片磕頭,白天那麼訓斥她們,仗著自己老師的身份欺負她們,晚上卻對著她們磕頭,不知道她們知道了會怎麼想。明明很多時候看見那些漂亮女生的鞋子腿都軟了想下跪,但還是一臉嚴肅的擺著個臭臉。這種反差讓我爽到不行。

特別是今天這兩個這麼漂亮,我翻出她們入學時拍的照片,看著陳時稚嫩又桀驁不馴的臉,一邊磕頭一邊道歉:“對不起陳時媽媽,賤貨頂撞了您,像我這種道貌岸然的人怎麼有資格教訓您呢,就應該跪著您腳下任您驅使。”

還有江浸月,這名字真好聽,別時茫茫江浸月,真是充滿詩意的名字。我又換了個更虔誠的姿勢:“月兒媽媽,您好美啊,看到您的第一眼就沉醉了,想不到我們學校居然來了您這樣的美女,可惜今天沒看到您的腳,真是遺憾啊。不過沒關係,咱們來日方長,我會好好表達對您的崇拜。”

我做完了這一系列臣服的儀式後,躺在地板上。突然我想到了今年女生寢室因為私密的問題被投訴了,於是走廊的監控是拆掉了的,只有大樓的出入口裝了監控。而我身為學校管理層又能控制監控。

顯而易見,我對只能看著照片YY已經不滿足了,我想近距離地接觸她們的東西。

週三下午的大課間,我以突擊檢查寢室的理由支走了寢室管理人員,走進寢室發現這個寢室居然沒有住滿,只住了兩個女生。床下面擺了整整齊齊的兩排鞋子,各式各樣的,人字拖、帆布鞋、運動鞋、小皮鞋,擺的滿滿當

當,女生的鞋子就是多。

內心有兩種想法在拉扯,一股是一直在催我的:“快去啊,這就是你想要的。又不是她們本人,只是鞋子罷了。”

另一股是:“拜託你不是老師嗎,怎麼能做這種事情,被發現就完了。”

最終還是順從內心,臣服於慾望。

雖說執教十年之久,但每次做這種事情還是會緊張,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我深呼吸努力讓自己鎮靜下來,慢慢地跪在地上。

把自己全身扒的乾乾淨淨,衣服放在一旁,朝聖一般每磕三個頭就五體投地般的膜拜。我知道這麼做沒有意義,但這樣更能激發內心的渴望與下賤。一直到床面前,我想象兩位主人就坐在床上看我下賤的表演。

先恭恭敬敬地磕了三個頭,拿起一雙黑色的人字拖伸出舌頭迫不及待的開始舔鞋底,沒有舔鞋面是覺得自己不配,她們光是站在那裡就渾身散發著朝氣,那樣的年紀,一顰一笑都那麼美好,不像我,步入中年被生活壓得喘不過氣,從翩翩少年變成現在的大腹便便。

一邊想著一邊用又寬又厚的舌頭把鞋子的灰塵都吃進肚子裡,一遍一遍的舔舐把鞋底都舔得發亮,翻過來看著鞋面,上面有商標的LOGO,因為穿了一段時間的原因,字母都淡了一點點,這就是和她玉足親密接觸的地方,每次上了一天課脫下鞋子就踩上這雙拖鞋,我這麼想著就忍不住伸出舌頭,有一種很淡的鹹味,應該是之前剛剛脫下鞋襪踩在上面留下的一點點汗水。這讓我更加興奮了,喘著粗氣把鞋子從腳尖往自己嘴裡塞,恨不得吃下去。下體漲的不行,青春靚麗的少女的鞋子在被我褻瀆,要是被她們知道的話不得氣瘋。

但我又生怕把鞋子弄壞,只好舔了一遍就又把鞋子放了回去。

但是還沒結束,我還要做更多,這才剛剛開始。

我又找到她們床底的盆子,裡面放了好幾雙沒洗的襪子,看來漂亮的女生也會犯懶,雖然不知道是誰的,但這兩位我都驗過牌了。

我把襪子聚攏在一堆,把頭埋進去大口呼吸,味道很輕,雖然犯懶但好歹還是愛乾淨的,只沾染了淡淡的鞋子味道。我翻出其中兩雙船襪,選擇船襪是因為比較小,能貪心地多含兩雙,揉成一團塞進嘴裡,大口的咀嚼。

我看著教學樓的方向,找到她們教室的大概位置,心裡想著:“你們知不知道你們敬愛的老師正在充當你們的洗襪子機器啊,還上什麼課啊,之前教育你們的時候不是很生氣嗎,還不快來教訓我。”

我撇開這些思緒,光溜溜地躺在地板上,把她們各種各樣的鞋子放在身上,馬丁靴、洞洞鞋、運動鞋,可惜還太小沒有高跟鞋,想象自己變成女高中生的人體鞋架。渴望伺候她們,被她們戲耍。

用粗糙的鞋底摩擦自己的龜頭,一下就變硬了,沾了好多鞋底的灰塵,使勁壓了壓,好爽,一下一下摩擦著龜頭,想象她們穿著這雙鞋在幫我足交,如果她們真的在這麼做就好了。

鞋底的花紋磨得又疼又爽,我忍不住將一隻鞋倒扣在臉上,大口呼吸裡面的味道,當女高的除臭器真的太爽了,大口呼吸把鞋子裡的氣味都吸入肺裡,少女的體香伴隨著鞋子本身的味道作為教書育人的老師,自己早已把理想信念拋之腦後,獨自潛入女生寢室的緊張感刺激著我的神經,鞋底粗

糙的花紋摩擦著我的下體,身體充當鞋架,臉上倒扣著鞋子,多重的心理感官刺激讓我的精液噴湧而出,嘴裡不住地發出爽快的低吼,接著就是射精後的喘氣聲和回味了。

大多數時候都會有賢者時期,但這次不一樣,只剩下爽快,內心只渴望著下次還能接觸女高的貼身物品。

最後我還挨個給鞋子大人們磕頭,感謝它們被選中,它們本來就是很普通的東西,但是有了兩位女主的氣息後,地位一躍就在我之上,比我高貴多了。

在跟我最愛的鞋子玩耍了許久後,我看了看時間,覺得還是不要過久停留比較好,收拾完戰場穿上衣服就走了。

關上門後,寢室就像沒來過外人一樣,依舊乾乾淨淨帶著少女房間的神秘感,不過房間角落的微型攝像頭拍到了剛才所有的畫面。

更新啦,大家有意見和想法可以給我評論,我都會看的。

第二章 海邊往事

又是巡查學校的時候,作為鐵面無私的教導主任,我的職責就是打壓壞學生,抓住那些違紀違規的,所以有時候學生都躲我遠遠的。

當然我的本職工作還是教師,負責教幾個班級的思想品德課程,說來這個課程簡單,簡單備課一下就能講了,心情好了還能給學生們放放電影看看,這時候儘管知道她們會在下面搞小動作,我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週二中午突然下起了大雨,我坐在辦公室看著樓下的學生冒雨從寢室跑到教室,因為樓層不高的原因以及我對記住的學生印象深刻的原因,我看見江浸月和陳時穿著拖鞋一路小跑,草,我直接罵出了聲,不是因為教室不能穿拖鞋(我也不知道這是什麼奇葩規定,難道是害怕女同學的玉足影響男生學習了?我要是當校長第一個事就是取消這個規定。)而是上次在女生寢室,只接觸了她們的鞋襪。

說到底還是想驗驗牌,看看是否符合我的審美,我還沒有見過這兩個妮子的裸足呢,恨不得飛奔下去一睹芳容。這時候,上課鈴聲響了,算了算了,還有機會。

我抱著書來到教室,想著隨便講兩句給他們放個電影算了。說真的,以後肯定有機會可以一睹風采,但是沒想到機會來得這麼快。江浸月和陳時居然剛好是這個班的學生,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由於下了雨,班上有幾個學生都淋溼了,只能拿乾毛巾擦擦水。我講了會課之後就讓大家自己背書,我裝作不在意的樣子慢慢走向她們的座位,還真是如影隨形啊,恰巧又是同桌。

悄悄地走到她們座位旁邊,只看見江浸月剛好穿著那天我把玩過的黑色人字拖,此時正拿著毛巾在擦腳,我不在意的一瞟,好傢伙,真的會被她的腳驚豔到,她那雙腳是真的嫩,皮膚又細又軟,看著就很舒服,趾甲清透帶一點點光,不是花裡胡哨的甲片而是自然下微微發亮,有點像柔光玻璃,乾淨又顯白,應該是塗了一點護甲油,看來平時也是會保養腳的主啊。一時我居然看呆了,直到江浸月叫我才緩過神來。

陳時在旁邊沒說話,但那眼神明顯帶點鄙夷和警告。一向為人師表的我一直盯著女學生看也不太好,況且這裡還是教室。

我緩過神來裝作自然地說:“你們怎麼回事,怎麼穿著拖鞋就來上課了,違反了校規知道嗎?不知道不讓穿拖鞋過來嗎?你們出來一下。”

在教

室走廊把她們叫出來其實不是真的想批評她們,畢竟批評狠了下次誰穿給我看呢,只是為了近距離地看看。讓她們站好,我一改往日兇巴巴的語氣,苦口婆心講了一堆道理,什麼不要把心思放在別的地方,三年過去很快的,要努力學習,巴拉巴拉的。邊說邊偷偷瞄她們的玉足,好不快活。這兩妮子見我沒發火倒也乖巧,一直嗯嗯的點頭說知道了。

我看時候也差不多了,大手一揮說:“進去吧,好好背書,下次說不定就抽查到你們了。”

陳時面無表情的進了教室。倒是江浸月剛轉身要走,忽然頓了頓,微微抬起腳,抬眼衝我彎著眼,語氣又俏皮又有點小得意:“老師,好看嗎?”

“好看好看。”我還沉醉著,突然被這麼一問下意識地說了心裡話。剛說完就後悔了,江浸月根本沒問什麼好看,雖有微微抬腳的動作但不能說明什麼,沒想到一把年紀的我被比我小這麼多的女生整的手足無措的。

我剛想解釋,江浸月就先一步進了教室,留我一人在原地尷尬。

“草。”我懊惱地瞪了瞪她的背影。

週五晚上,我一人開著敞篷車到海濱路出去遛遛吹吹風。慢慢開著,車裡放著喜歡的音樂,人還算壯年,日子也還不錯,最近也沒遇到啥煩心事,心情還不錯。只是我還不知道,我的人生馬上要發生一些細微的改變。

手機掛著導航,突然彈出一條微信好友通知,因為在開車我也沒太在意,想著又是哪個學生家長加我拖我照顧孩子的吧。直到等紅燈的時候,我才拿起手機看了看,只見好友申請那裡寫著“張主任,如果不想你的秘密被所有人知道就通過一下。”

我睜大眼睛突然警覺起來,什麼秘密,我工作上兢兢業業,外面為人小心也沒得罪人,還能有什麼秘密。也許是哪個學生的惡作劇吧,那我就先同意好友,看看能不能釣出來。

滴滴。“靠,綠燈剛亮,催什麼呢。真服了。”手機扔到一邊便踩下油門往家的方向開。

剛剛停好車在車內聽首歌,拿起手機準備逗逗剛加的人。卻看見對面給我發的消息,是一個視頻,我點開看了看冷汗直流,這是我前幾天在江浸月她們寢室發騷犯賤的視頻,草,視頻是從上往下拍的,看起來是個監控,時間不長,剛好覆蓋了我在的時間,從我進門,到我脫光衣服,再到那些我的醜態,全部拍的一清二楚。

常在河邊走,那有不溼鞋。我拍了拍自己的臉,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能在寢室裝監控的肯定只有她們兩個,估計是為了安全,沒想到把我給拍下來了。

“冷靜,先穩住她們。”腦海裡的第一個想法就是這個,發給我證明她們也不想鬧大,這時候我的態度就很重要了。

“直說吧,你們想幹嘛。”發完就關掉手機,等待審判。

叮,手機響了,“明天下午兩點,市區的肯德基見,敢遲到就等著吧。”看見這條消息,我懊悔不已,怎麼就沒忍住呢,真服了自己了。這下被她們抓住把柄了。

不能就這麼束手就擒,我拿起打電話給磊子約了見面吃個夜宵,正好商談這事,磊子本身就是我多年的好兄弟,再加上機緣巧合之下發現的共同愛好,我把來龍去脈給磊子說了一通,磊子看熱鬧不嫌事大:“哥們,這怕啥啊,人家兩個小屁孩,還怕把你吃了不成

,先去看看情況吧。”我想了想也是,硬著頭皮上了只能。

第二天中午,我就驅車前往市區,到了肯德基點了個套餐找了個角落坐下開吃,看了看手機,才一點,還有一個小時。

我拿出手機翻看著,一會刷刷視頻,一會看看小說,統統沒意思,如果有一個詞能形容那就是坐立不安,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已經超過了約定的時間了,難道這兩人耍我?

“喲,張主任來得真早。”是江浸月的聲音。

我轉過頭去,只見江浸月上身一件黑色露臍短袖,衣長剛到腰上,一抬手就會露出一截細膩的腰腹,下身一件牛仔短褲,腳踩一雙老爹鞋,透著一股子鮮活又俏皮的勁。

奇怪,怎麼沒看到陳時呢。剛想到這,我後腦勺就被人來了一下,我又轉過頭去正想發作。卻看到了陳時,一下蔫下來了,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誰他媽讓你吃飯的,老子還沒吃呢。”陳時兇巴巴地看著我。

真是態度180度大轉彎,前幾天哪怕再討厭我嘴上還是張老師叫著,如今已經順理成章地教訓起我來了。

“你們先坐,我馬上下去給你們買吃的”我邊說邊站起來,一副極盡討好的語氣。

我端了一堆吃的,生怕怠慢了這兩位姑奶奶。

江浸月和陳時看到吃的也是兩眼放光,“畢竟還是小屁孩”我心裡這麼想著,但是嘴上還是說著“同學們,餓了吧,快吃快吃。”

江浸月在打著遊戲,陳時拆開包裝一臉寵溺地說“阿,張嘴,寶寶。”邊吃還邊給她擦擦嘴角。我此時心裡翻雲覆雨“怎麼辦,要說些什麼,馬上就要迎接審判了。”但是她們只是吃著東西打遊戲,偶爾看到好玩的分享發出一陣陣悅耳的笑聲,沒有管我,與其說是沒有管我,根本就是把我當空氣。直到她們吃飽了喝足了,心想著“這下總該說了吧。”

“張主任,你看。”江浸月說著把手機屏幕舉到我面前,屏幕上正是那天的錄像。“舔的好賣力哦,難怪第二天換鞋的時候發現連鞋底都乾淨了呢。謝謝你了張主任。”

我摳了摳臉尷尬地說:“不客氣不客氣。”連自己都能感受到臉已經紅了,雙方的對話彷彿在感謝我幫了忙一樣,誰又說不是呢,女學生鞋底髒了就是需要狗來清理嘛,助人為樂這一塊懂得都懂...因為我點的比較多,她們沒吃完,陳時這時候就把吃剩的骨頭和根本沒吃的混在一起,放在餐盤上。“你剛才肯定沒吃飽吧,吶,這些就給你吃吧。”陳時看著我說。

“原來在這等著我,倒也不算難。”我邊想邊拿起一個漢堡準備吃。

“等等,張主任還是像那天一樣吧,趴在地上,像狗一樣進食比較習慣吧。”說著就把餐盤放在地上。

這時候已經是下午兩點多了,早已過了飯店,我又專門選了比較偏僻的角落,只有少數的幾張桌子有客人在吃飯,我心一橫,鑽到桌子底下。

“陳時,你怎麼回事呀,你怎麼可以這麼對張主任呢,人家畢竟是老師,要尊重他的。”我正感慨還是月兒溫柔點,只見她把雙腳伸向餐盤,無論是吃剩的還是沒開封的,都踩了一遍,我看見漢堡被踩扁,雞翅沾上她鞋底的灰塵。“這樣張主任才喜歡呢,陳時,你也來吧。還是我對你好吧,老師。”江浸月眨巴著她的大眼睛看著我。

我沒時間也沒心情

回答她,大口吃著漢堡,害怕有顧客突然過來,時不時還回頭看看。

“乖哦乖哦,哈哈哈,慢慢吃,看給你餓的,”江浸月像摸狗一樣摸著我的頭髮說。

終於,一陣狼吞虎嚥後吃完了。“好了好了,喂個狗真慢,還得去下個地方玩呢。”陳時看也沒看我對江浸月說。

她們起身就要走,說實話我有點慌了,把柄就在她們手裡,要殺還是要剮給個痛快話。“等會,你們到底想幹嘛?”我氣惱地看著她們。

“逛街啊,你也要去嗎?哦對了,等我們的消息哦。”江浸月晃了晃手裡的手機撂下這麼一句話就走了。

雖然已經入秋了,但是因為是南方沿海小城的關係,依然熱的人難以入睡。停電了,看著手機上的信息,我感覺我的人生也快暫停了。

是今天在肯德基的視頻,視頻中的我趴在兩個女生腳下狼吞虎嚥地吃著她們踩過的食物。恨不得扇自己兩巴掌,這麼不小心,又留下這種把柄。

隨著視頻而來的還有一段信息“我們瞭解了很多,也知道了你是什麼東西,你不是為人師表的老師嗎,怎麼賤成這樣啊,以後我們的話就是聖旨,讓你幹嘛就幹嘛。你不過是人模狗樣的一條狗罷了,當人很累吧,既然不想當人,那以後就乖乖當一條狗吧。”

在床上輾轉反側的我想:“是,我是一個M,這種小說裡的劇情精蟲上腦的時候好多都求之不得,但是我是一個假M,只渴望肉體的痛苦與屈辱,想玩就玩,不想玩還是大爺,這種命運不在自己手裡掌控的感覺非常差,只要她們把視頻公之於眾,我就全完了,我的事業,人脈,所有的一切都了。”只能先假裝順從,後面再尋找機會刪掉視頻了。這樣想著,迷迷糊糊地陷入沉睡。

七中是市裡的重點高中,管理嚴格,所有學生都要上晚自習,在教導處的檢查下基本沒有出現晚自習逃課缺人的現象,今天也一樣全勤。我巡查完一圈後剛剛坐下,手機就傳來了信息,我一看是她們在群裡發的,那天回去之後就拉了一個群,說是有什麼事情好聯繫。

“狗狗,現在從教室裡把我們叫出去,晚自習好無聊,有事跟你說。”

我敲了敲教室的門,隨便給上晚自習的老師說了個理由,把她們叫出來了。“走走走,大狗狗,上自習太無聊了,我們想出去玩,你帶我們出去玩吧。”江浸月一把扯著我的袖子就往樓下走。

根本不給我反應的時間,一時懵了,江浸月拉著我的袖子,一點也不注重長幼尊卑,真是的,我正想開口教訓,又想到如今已經沒有這個資格了,只好乖乖閉嘴跟在後面。

出了教學樓,她們就手拉手在前面走,我默默地跟在後面。一直到停車場。今天剛好開的是一輛JEEP汽車,解開鎖準備上去,“等等,我們還沒上呢?你怎麼能比主人們先上車。還有,誰讓你這個車這麼高的,過來給我們當腳蹬。”江浸月一副命令的語氣說。好傢伙這是真拿我當奴才了,我看了看周圍沒有人,車後面開門的位置剛好是監控死角,我只好乖乖聽話,讓她們踩著我上車,待她們坐穩了我便啟動汽車一副奴才樣地說:“大小姐好,我是你們的專職司機,咱們今天去哪裡,請指示。”

“大晚上的去哪裡呢?趁現在還有點熱,我們去海邊吧,已經過了旺季了,

人也不多。”陳時看著江浸月說。

“出發,目的地:大海。我們的征途也是星辰大海。”車子剛平穩地駛出公路,江浸月就把車窗按下來,風把她的劉海吹的亂飛,她也不管,歪著頭就開始跟著車機唱歌,唱著唱著就放開了聲,調子輕快又顯得活潑,自己也笑得特別開心,把陳時也感染的跟著輕哼幾句。說真的,年紀小的學生確實有活力,坐在後排又唱又鬧的,等紅燈時,偶爾還會把穿著白襪的腳伸到前面給我聞聞,我剛把鼻子湊過去,馬上又閃躲開,就這麼一來一回地捉弄我,看著我想要又得不到的樣子,逗得她們笑得咯咯笑聲不停,眉眼全是年輕的活力。我也久違的感覺到了活力,心裡別提多高興了。

雖說沒有說破,可很多事情一板一眼地說出來就沒意思了,大家都心知肚明。好像結束流浪狗的日子了?有了兩位小主人?

經過半個多小時的車程後,終於到達海邊,車子停好後,我自覺地跑到後面趴在地上等她們下車。“倒還有點自知之明。”陳時難得用肯定的語氣說。

我坐在沙灘上吹風,她們嘻嘻哈哈的去玩水去了,晚上的海邊遊客很少,只有少數的幾個人,旁邊就是她們拖下的鞋襪,江浸月穿的是一雙經典款的空軍一號,而陳時則是她喜歡的高幫匡威,我看她們玩的熱鬧,悄悄咪咪地側躺在地上聞她們的襪子,說真的,不是想象中的那種臭味,而是一股少女的體香配合著鞋子本身的味道,看來她們還是比較愛乾淨的。

她們玩夠了轉過身來發現我沉醉於她們的襪子,把我帶到了一個大的石頭後面,這裡有一大片空地,遊客一般也不會到這裡來。

江浸月和陳時光著腳坐在臺階上,我跪在沙灘,眼前就是她們的腳,腳上因為在沙灘上玩耍沾了好多沙子,我賠笑道:“嘿嘿,兩位大小姐,饒了狗狗吧。知道錯了,沒有你們的允許不該聞你們的襪子。”

陳時走到我面前踢了踢我的大肚子說:“張主任,學校的學生直到你這麼變態嗎?偷偷跑到寢室去給我們清理鞋子,把鞋底舔的我還以為是誰幫我洗過了呢,我還納悶呢,誰這麼好心,查了監控才知道是你這頭賤豬,你知不知道你跪在地上清理鞋子的樣子真的很噁心。”

“我知道錯了,我知道我是變態,再也不敢了,只是看你們那麼漂亮,都是青春的氣息,一時沒忍住。”我跪在沙灘上,頭低著看著陳時的腳說。

“變態?何止變態?你簡直就是極品變態。”陳時抓住我的頭髮,強迫我抬頭看她。她臉蛋那麼近,那麼漂亮,眼睛亮晶晶的,帶著明顯的嘲弄和惡意。“張主任,你知道我多討厭你嗎,你每次訓我、吼我,我都想報復你,現在老天開眼了,讓你落到我手裡了。想不想讓大家,學校裡最兇的教導主任其實私下裡愛舔鞋底的肥豬。”

我知道這些語言不是調教時的調情話語,而是她們內心的真實想法,誰家小姑娘遇到這種事都會覺得噁心吧。

她鬆開我的下巴,忽然抬手,“啪”地一耳光扇在我的臉上,力道不重但是聲音非常清脆。

“這一巴掌,是替我自己扇的,你不是喜歡教育學生嗎?今天老師犯錯,學生也來教育教育你。”

“啪!啪!啪!”她左右開弓,每扇一巴掌就罵一句。

“這一巴掌,是因

為你抓我抽菸。”

“這一巴掌,是你罰我打掃衛生。”

“這一巴掌,是因為你讓我在班上難堪。”

“這一巴掌,是因為你老盯著我們的腿看卻假裝正經。”

扇完巴掌,她氣喘吁吁地坐下,“張主任,爽不爽啊,是不是得謝謝我啊。”你們這種人不就喜歡這樣嗎?

我被她這幾巴掌扇的抖M之魂在燃燒,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謝謝主人教育我,賤狗銘記在心。都是我活該,落在主人手裡。以後一定好好伺候主人。”

一直在旁邊看戲的江浸月站起來,一腳踩在我的頭上。“哇,老公,你好酷啊,訓狗的樣子太帥了,mua。”在陳時的臉上親了一口。“還有你,活該?當然活該啊,你知道全校的學生有多怕你嗎,平時在學生頭上作威作福,現在呢?還不是跪在我們腳下,哈哈哈,要是讓學校的女生知道主任其實是個愛給女生舔鞋當狗的東西會不會笑死。”

“人模狗樣,看著就來氣。來,給你十秒鐘,把衣服給我脫了,”10、9、8......陳時越數越快,我三下五除二地把自己扒光,雖說天氣還有點熱,但因為晚上再加上海邊的緣故,身體不自覺抖了抖。

“嘖嘖,真噁心,不僅內心噁心,身材也這麼噁心,這個大肚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把足球藏在這了呢哈哈哈。”江浸月用腳輕輕地踢了下我的肚子。

江浸月不知從哪裡拿出一隻馬克筆,“跪好跪直了,我來給你加點專屬印記。”說著就在我的身上寫滿了侮辱性的詞語以此來羞辱我。硬硬的馬克筆寫在我的皮膚上,有輕微的疼痛感。我低頭看看,大概是一些類似廢物、賤貨、傻逼、這種詞語。

“來,嘬嘬嘬,把爪子放在胸前,學狗叫。”江浸月看著自己的傑作說。陳時拿出了手機在旁邊錄像。

我知道這又是給她們提供把柄,但是已經沒關係了,這場沉淪已經越陷越深了,我屈辱地渾身發抖,張開嘴,大聲地叫了起來,還發出狗哈氣的聲音,希望能學得像點,逗她們開心。

江浸月又拿起了自己的一隻鞋子,“狗狗,我們來玩遊戲好不好,沙灘和草地最適合訓狗了,雖然你叫聲學的挺像的,但是叼東西還不知道行不行呢。”

我雙手像狗爪子一樣舉在胸前,“汪汪”兩聲作為回應。

只見鞋子被月主人拋出去,我瞄準好目標,快速地爬了過去叼回來放在月主人的手上,還討好似的吐出舌頭搖搖屁股。可能是我的下賤逗笑了她,一圈又一圈,就這麼玩了幾個回合。由於長期沒有鍛鍊,累的氣喘吁吁。“不行了不行了,逗狗太有意思了。”月主人笑得肩膀都在逗。

“你知道最好笑的是什麼嗎?一想到你等會回去又要板著個臉教訓學生我就覺得搞笑,癩蛤蟆點評人類,在學校還得裝模做樣地訓人,可是一想到你其實是我們腳下的狗,我就想笑。以後還敢訓我嗎?嗯?”月主人眼睛直直的看著我,彷彿要把我看穿。“要是以後不聽話就把這些視頻放到學校大屏幕上去,當成電影放,讓大家都知道你是個什麼樣的賤貨。”

我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我,一個高中教導主任,一輩子最得意的東西——臉面被兩位主人踩在腳下,尊嚴被碾碎了。可我從來沒有這麼興奮過,跪在她們面前讓我找到了自我,可以拋開一

切做自己,事情到這裡,她們如果想曝光我,早就做了,現在看來只不過是想在高中階段找點樂子和保護傘罷了。

我接近諂媚討好地說:“謝謝主人們發現我是條賤狗,賤狗從看見你們的第一眼就想跪在你們腳下磕頭求饒了,當時腿都軟了,強撐著才站住的,早知道有今天不如一開始就跪在主人腳下坦白。以後都是主人訓我的份,我哪裡有資格訓主人呀。”

“哼,知道就好,算你識相。”月主人一臉驕傲地說。“你說說你,好好的人不當,賤不賤。”

“都錄好了嗎?寶寶。”月主人揮手像陳時致意。陳時走過來給月主人看玩我的樣子。手機記錄下月主人每一個動作,甩我耳光的、把襪子舉高讓我跳起來叼的、翹著二郎腿踩著我的頭讓我磕頭的、各種各樣的,一顰一笑,不得不說,真的很有天賦。

“哇,我真是訓狗大師,給這賤貨訓得一愣一愣的。真聽話。”月主人驕傲地看著陳時,像是期待她的誇獎一樣。

“寶寶真厲害,還是你聰明知道在寢室安裝監控,本來是防賊的,結果送了條狗給我們玩。”陳時說著又親了月主人的小嘴。

“等等,上次是臉,倒還正常,女生之間的友誼本來就比較親密,這次是嘴,難道?”

陳時看出了我的疑惑。“沒錯,你猜對了,我們是同學也是情侶,是百合,是你最討厭的早戀哦,不爽嗎?還不是得跪著。”說完跟月主人接吻了。

我低下頭,這不是我該看得,我默默把頭磕在地上表示臣服,突然感覺到誰的腳踩在我頭上,不知為何,心裡突然感覺到寧靜,這不就是自己一直追求的嗎,自己在外人面前的強勢面具都在主人腳下得到解脫,就算她們是未經世事的少女又如何,一直擔心的事情也未發生,只要自己乖乖的就不會發生吧?說不定別人還羨慕呢,畢竟不是誰都有這種美麗的際遇。

第三章 海邊閒聊

海浪從遠處一層一層推著過來,後浪推著前浪,濺起細碎的泡沫。夏天的尾巴讓這陣陣的海風變得格外舒服,兩位少女躲在海灘的角落接吻,而她們腳下是已經發福的中年大叔,少女們反抗者世俗的偏見,又把權威踩在腳下。

趁著她們收集貝殼的時候,我被月主人吩咐去買了點烤串和啤酒回來,又從車上搬了兩個露營凳子過來,拿兩個是因為等會估計也沒我坐著的份,就這樣簡單的一場餐食就準備好了。

兩人坐在餐桌旁吹著海風,聊起了學校裡的八卦,誰和誰談戀愛了,學校裡又有什麼新鮮事,就連老師的八卦都知道的一清二楚,我跪在旁邊聽著,一點也插不上話,只能暗自感嘆現在的學生真早熟,跟她們一樣大的時候還在整體想著小說和遊戲呢。

“喂,賤貨,什麼時候喜歡上這個的,賤成這樣。”月主人估計是八卦累了,雙手託著下巴問我。“認真講哦,其實我對你們這個群體是很好奇的,網上雖說有一大堆這樣的人,不過還是不如自己接觸來的真實。”

“其實一開始我們是想毀了你的,可能是青春期的好奇吧,讓我們來嘗試接觸你。”陳時順著月的話接著往下說。

我感到一陣後怕,畢竟自己的生活是否毀滅就在她們一念之間。“其實很多人問過我這個問題,具體我也答不上來,難道是因為好色?肯定是有這部分的

原因。”

“可為什麼是通過犯賤受虐的方式滿足自己呢”月主人歪著頭髮出自己的疑問。

真是的,怎麼不見你上課時這麼認真呢?當然這話只敢在心裡吐槽下。

“因為缺愛。大多數M都是小時候的經歷影響了自己,各式各樣的,但大部分都是缺愛缺少關注導致的。性格的扭曲或者是其他的。”我跪在沙灘上娓娓道來,幸好沙子地軟軟的,跪久了也絲毫不覺得難受。

“真奇妙,缺愛居然會通過這種方式來滿足自身,是因為自卑嗎?”

“是的,多數的M或多或少都會有點自卑,沒有形成穩定的自我價值,通過向強大的對象臣服以此來彌補自身的缺陷,尋求被確認,被看得見的感覺。”

“可是我們也不強大啊。為什麼呢?”陳時反駁道。

“你們手裡有我犯賤的把柄啊,這點就夠了,而且這份強大不一定是真的世俗意義的強大,你們的青春活力也是很珍貴的東西。”我不太敢直視兩位主人的眼睛,畢竟把自己的羞恥事情掰開了說是需要勇氣的。“而且也有壓力的原因,人活在世界上是有很多壓力的,你們在校園裡很難感受得到,犯賤的時候會感覺自己放棄了責任和釋放了壓力,會很爽。”

“那你舔我們的鞋底是怎麼回事?臣服人我們理解,可是鞋底那麼髒,難道不覺得噁心嗎?”

“我們這個群體這樣癖好大有人在,會不自覺崇拜自己的幻想對象,渴望解除她的一切,就像我對你們也是一樣,可如果直接接觸你們會產生巨大的羞恥感和不可控,就寄託在鞋子上了。

是,鞋底是很髒的,可恰好代表了使用的痕跡,也不是喜歡髒本身,而是這個行為帶來的被貶低的快感剛好符合我們的心理。”

“你知道嗎?其實探索這個世界才是最有意思的,我還小,想知道更多,瞭解更多,這也是我收下你的原因之一,我也希望多一些新奇的體驗,陳時也是,她知道你這麼賤後可是查閱了好多資料呢,沒辦法,好奇心太重了,哈哈哈。”

知道兩位主人願意收留我時,既感動又不敢動,我四肢著地恭敬地把頭磕在地上說道:“謝謝主人們的收留,狗狗一定會伺候好你們。”

江浸月和陳時很應景地把腳踩在我頭上。

”我知道你內心是缺愛的,也有點畸形的,起碼跟正常人是有點不一樣的,但是我們今天告訴你,既然收下了你,那就會對你負責,從今天開始你就不是流浪狗了,那麼,主人的第一個任務來咯,把桌子上我們吃剩的東西全部吃掉,不能浪費糧食,這可是老師教的哦。”

氣氛又變得輕鬆起來,桌子上有點剩下的烤串還有她們吐出來的骨頭,我抱著骨頭就開始啃起來。

“真賤啊,吃剩的骨頭都喜歡吧,也對,畢竟是賞賜嘛。”

陳時說:“安裝監控是為了防賊的,怕有些手腳不乾淨的人,結果來了條狗,說真的,我跟月兒發現有人來過的痕跡之後馬上就查看了監控,發現是你做了那些事後很是震驚,以為你是腦子不正常,後面上網瞭解了之後才發現有你這樣的人,剛開始其實是想裝作不知道的,但是想了想,你肯定還要來,再加上你平時那副桀驁不馴的態度,我們花了好幾天時間呢,瞭解了這個圈子,還花錢去論壇請教了一個專業女S,哈哈哈,後面有機會給你介紹

認識,不過你放心吧,我沒有說你的真名和我們是學生的身份,只是單純瞭解你這種人的心理。”

“嗯哼,而且我們在一起很久啦,一條老狗,能讓你伺候百合主,怕是晚上高興的都要睡不著了吧,以後在學校你繼續當你的教導主任,我們是不會干涉的,但是在學校,我們要的特權你也要滿足,狗的作用不就是這些嗎?”月主人踢了踢我的肚子。“聽到沒,狗東西。”

“啪嗒。”一個打火機的聲音,陳時點燃了一根菸。想起來第一此抓她抽菸的時候還訓了她一頓,第二次看見得時候已經淪落為裙下臣、腳下犬了。

“嘬嘬嘬,把狗嘴張大。”陳時邊說邊把煙伸向我的。看來這是要拿我當菸灰缸了,我靜靜地仰著頭長大嘴巴,為了當好一個人體菸灰缸,讓她有著最舒服的姿勢,都是我看著菸灰快掉了就湊上去,菸灰缸找菸灰,而不是她伸過來。陳時看著我馴服的樣子,獎勵地摸了摸我的頭。

本來陳時煙快抽完了,準備隨手彈到一邊,這時候月主人制止了她的行為“怎麼回事呀,寶寶,我們要講公德心的,到處扔垃圾不太好,這裡不是就有個現成的菸灰缸嗎,來,我給你展示新學的。”

月主人抓著我的頭髮說:“狗嘴長大舌頭伸出來。”說完清了清嗓子,吐了一大口口水在我的舌頭上。“賞你的,不準咽,噹噹噹,來吧,用它的狗舌頭滅煙,第一次就便宜它了。”陳時一邊驚歎月得創意一邊毫不客氣地把煙滅在了我的舌頭上。

因為有月主人口水的緣故,一點也不疼,我把菸頭吃進去,感激地給月主人磕頭。海風吹著她的頭髮,亂的肆意張揚,凌亂裡透著說不出來的好看。

我突然覺得老天爺待我不薄,日復一日的無聊生活早已把我的激情磨滅了,肉體不再年輕就罷了,靈魂也逐漸衰老。此時兩位主人就像是來拯救我的,讓我灰色的世界亮了起來。

“主人你們畢業後會離開這裡嗎?”說完我就後悔了,這明顯不是我該問的,況且高中才開始不久,越界了不說,這個小地方當然留不住她們,以後會去更遠的地方開始她們美好的人生,而我就在這個小地方慢慢的腐爛就夠了。

“捨不得我們,怎麼想一輩子給我們當狗啊?”月主人看穿了我的心思。“那可要看你表現咯,表現好就把你圈養起來,天天虐待你,讓你伺候我們,不聽話的話,等會就把你丟了。”

“逗你的啦,未來的事誰又知道呢?”陳時靠在身旁伴侶的肩頭,指尖隨意撥開被海風黏在臉頰的碎髮,帶著一絲悵然,緩緩開口說道。

“真的好想快點長大啊。”

兩個小傻子,長大有什麼好的,寧願永遠當小孩,什麼煩惱都沒有,或許這也是愛當狗的原因吧,可以放空自己,一切交給主人就好了。

時間也不早了,準備返程回學校。這是一座濱海小城,去了一趟海邊心裡放鬆了許多,再加上和兩位主人呆在一起,心裡舒服,嘴上不自覺哼起了小曲。

回程路上,月主人的襪子剛好溼了,賞我含在嘴裡,我連忙搖頭,月主人以為是我嫌棄她,正準備生氣,我趕忙解釋是覺得含著太可惜了,應該拿回去供起來天天跪拜,把她逗得高興笑著又賞了我幾個耳光。

車子不一會就開到了校門口。“既然喜歡,那就一直含著

到晚自習結束吧,中途不管發生了什麼,都不準吐出來,我知道這很難,但這是命令。”月主人邊說邊把襪子塞到我嘴裡。

回到學校,戴上口罩巡查一下教室,走到她們的教室時,還進去繞了一圈,月主人和陳時故意使壞問我題目該怎麼做,我支支吾吾地說不出來,夾著尾巴逃走了,她們趴在桌子上差點沒憋住笑。

日子就這麼平淡地過著,因為我在學校地位比較高,為了照顧到這兩位小祖宗,有意無意地給她們特權,叮囑班主任對她們多多照顧。她們在學校的嚴格管理下,生活過的也是有滋有味。

“中午不準吃飯,我們給你做個好吃的,等晚上來頂樓的隔間來,反正你這麼胖,幫你減減肥。”我盯著手機上的信息不由得自主興奮起來,中午不讓吃飯應該是想讓我期待一下。從那天去了海邊之後,我們的關係倒也接近了很多,因為我的緣故,學校雖說管理嚴格卻也沒人找她們麻煩,時不時她們也會找機會捉弄我一下,弄得我心癢癢的,如今又有了被調教的機會。

一頓不吃也沒什麼問題,不過到了下午肚子就餓的咕咕叫了,好不容易熬到晚上,等學生們都去食堂吃飯了,我就跑去頂樓的隔間,這裡原來是雜物間,後面清理了之後,變成了空置的房間,這時候是沒有人來這裡的。我比約好的時間提前十幾分鍾,不然遲到了賞我的東西飛了怎麼辦。

不知等了多久,大概就幾分鐘吧,聽到有人向這邊走來還有嘻嘻哈哈說話的聲音,是月主人和陳時的聲音,我趕忙跪好,把門虛掩著。

“喲,這麼乖呀,還知道提前跪著等主子呢,不枉費我們給你做的吃的。”月主人摸了摸我的頭說道。

“汪汪,狗狗餓了一天呢,等著主人喂呢?”一邊磕頭一邊說。

我看著主人們手上拿的兩盒外賣,心想這應該不是給我吃的。於是乖乖跪著等著。

但是陳時和月主人進來說了兩句之後就自顧自地坐下來打開外賣開始吃飯了,本來這個隔間就比較小,飯菜的香味一下子就瀰漫整個房間,明顯是故意的,加上接近一整天沒有吃飯,肚子餓的不行。我看著主人沒有理會我的意思,就主動跪著湊上去,腦袋往陳時主人的鞋底上蹭了蹭“主人,狗狗好餓呀,好想吃主人給我做的美食呀。”說完又跑到月主人那邊,討好地蹭她的鞋子。

“看著我們吃好吃的饞了吧,可是狗狗,本來說買三份的,但是想了想這是人吃的東西,狗狗要吃狗狗吃的東西。吶,我們今天在學校忙了一天呢,走了可多路了,鞋底好多灰呢,去吃這個吧。”月主人說完把鞋底翹了起來,確實堆滿了灰,看的我心癢癢的,撲上去就開舔,月主人輕蔑地笑了笑轉頭就繼續吃飯了。

“可惡,她們吃著麻辣燙那麼好吃的東西,我卻只能跪在這舔鞋底,真是太不公平了,但是鞋底灰好好吃好美味,是月主人一步一步走出來的,才不要吃麻辣燙呢。”我用舌頭一下一下颳著鞋底,偷偷用眼前瞟了下月主人,今天穿的是一雙經典款德訓鞋,她根本沒有看我,只顧自己吃飯,偶爾還和陳時說話聊天,她吃飯時微微低頭,脖頸的線條幹淨流暢,吃到好吃的東西時,眼睛會輕輕彎一下,嘴角不自覺地上揚。偶爾吃的太急,鼻尖會微微泛紅,自己還會不

好意思地吐下舌尖,喝湯時小口小口地喝,頭髮垂下來就隨手撩到耳後,露出小巧又白皙的耳朵,上面還戴著銀色梔子花耳釘。我看的呆了,忘了嘴上的動作。突然肩膀被陳時主人踢了一腳,沒注意就摔到在地上。

“讓你舔個鞋底還發呆,不想舔就滾出去。”陳時佯裝發怒地瞪著我。我調整好姿勢,一邊磕頭一邊道歉“對不起,只是看月主人太美了,覺得自己太幸福了,一下子就呆住了。”

“誰讓你看我的,你配嗎?別忘了,在場只有三個人的時候你是什麼東西。去給我寶寶舔鞋底,她的還沒舔呢。”月主人催促著我。

我乖乖地爬到陳時的腳下,給她磕了幾個頭後開始清理她的鞋底,不得不說,馬丁靴的鞋底是最難清理的,因為經常會有小石子卡在縫隙裡,我又不敢用手,只能連舔帶咬的,難免發出啵唧的聲音。

“你他媽的,讓你清理鞋子,你弄的跟接吻一樣。”陳時被我弄得又氣又想笑。“是不是讓你清理鞋底比跟女人接吻還爽啊?”

我難堪的笑了笑沒說話繼續清理了。一想到她們穿著我舔的鞋子並肩行走在校園的各個角落,我就難掩興奮,清理鞋底本身沒有意義,人舌頭的面積還不如抹布好用,現在清理乾淨了,等會出這個隔間的門沒走幾步又會弄髒。

只是對於狗來說表示臣服,就算我花大量的時間清理鞋底,甚至把舌頭磨破,對主人來說都是無所謂的,越是這樣越是甘之如飴地去做,沒有意義又怎麼樣呢?還不是得一遍一遍去做,哪怕有片刻入得了主人的眼,得到一句讚賞,也是值得的。

雖然小女生吃飯速度比較慢,但因為我在服務於兩位主人,所以感覺時間過的特別快。月主人吃完後,碗裡還剩了好多,連同陳時的一起倒在同一個碗裡,兩位主人還都吐了口水在裡面,說是賞給我的。

我興奮地埋頭就吃了起來,其實就算肚子再餓,吃到好吃的也不至於這樣,但是這次不一樣,裡面可是有兩位主人的混合口水。真是激動的心,顫抖的手呀。正吃著呢,突然背上感覺被人踩了,是月主人吃完飯休息順便拿我當腳凳呢,有時候就連我也不得不感嘆奴隸的功能,可以當菸灰缸、垃圾桶、鞋刷、現在還能當腳凳。

“時間差不多了。”陳時一邊說一邊脫鞋。先把兩隻鞋子隨意蹬落在地上。“給我聞。”又用手指著鞋子。我正求之不得呢,把口鼻都埋進馬丁靴裡面大口地吸氣,陳時就把腳踩在我的頭上。馬丁靴裡是少女的體香和皮革的味道,emmm...還有點麵包的味道,嗯?為什麼還有面包,難道鞋子裡?我努力伸出舌頭往裡探,果然真正的吃的不是鞋底灰也不是吐了口水的剩菜而是這被踩了一天的麵包。

我一邊興奮的狗叫一邊搖了屁股,又往裡面探了點,咬到一部分麵包就把頭抬起來,雖然陳時踩著我的頭,不過她也沒用力。

“噗,哈哈哈,還是讓這笨狗找到了,我還跟你陳時主子說,你這笨狗不一定能發現呢,鼻子一聞到就無腦了。”月主人掩著嘴輕笑,開口道。

“不能辜負主人的心意。主人穿著這樣的鞋子一定不太舒服吧。”我感激地看著陳時。雖然她有時候冷冷的,月主人還經常捉弄我,倒是她對我時常不理不睬,沒想到會有這樣的賞賜

。

“知道就好,我穿著放了麵包的鞋是真不習慣。用狗爪子拿出來捧著吃吧”陳時把穿著白襪的腳蹬在椅子邊上低身開口道。

我感激地用手捧著被踩了一天變得扁扁的麵包,我很羨慕又嫉妒這個麵包能被陳時主子一直踩著,我不捨得吃了起來。“說真的,被主人踩過的麵包真的變得好吃起來,不僅聞起來帶著香味,吃起來也更有嚼勁。”我嘴裡塞著腳踩麵包說道。

“哈哈哈,算你識相,你看吧,我就說了這賤貨愛吃,真不知道你底線在哪裡。”陳時主人用指尖輕輕地把白襪脫了。“襪子要不要吃?”陳時帶著試探的語氣說道。“不過整隻吞下去會出事吧。”

“哎呀,襪子就不吃了,拿回去供起來早晚磕頭吧,來,我的也給你。把鞋子裡的麵包吃乾淨了,下次要很乖才有這樣的賞賜。”月主人說著就脫下了自己的襪子。陳時的是白襪,月主人的是帶著小熊的卡通襪子。一下子得了兩雙襪子,我感到備受寵愛,不禁有點鼻頭一酸。

兩位主人換上了新的襪子,陳時率先站了起來摸摸了我的頭說:“乖,收拾乾淨,別被人發現了,我們走了。”

月主人則是使壞的掐了掐我的乳頭說“要更加努力地伺候我們,知道嗎,乖狗。”說完便挽著陳時的胳膊出去了,留我一人在這回味這場簡單的調教。

第四章 共築愛巢

夏日被催促著往前走,秋天緊接著登場,種滿鳳凰木的小城依舊享受著海風的吹拂,滿街的火紅花瓣往下落,鋪在柏油路上像一團團細碎的火。已經不算毒辣的陽光從樹縫滲下來,樹下的光斑耀眼。

陳時是被那團溫熱的軟肉蹭醒的,睜眼就是江浸月的黃色小熊睡衣,那是她們一起買的情侶裝,睡衣的帶子垮下來,露出細膩雪白的肩膀。

“哎呀,寶寶,你壓我頭髮了。”江浸月迷迷糊糊嘟著嘴說道。

“沒事沒事,親親就不疼啦,不過這個床也太小了,明明寢室好幾張床,但我就想跟寶寶一起睡嘛。”

“你說我們以後長大了會是什麼樣,就不像讀書的時候了,還會天天黏在一起嗎,那時候我們是不是住在一個房子裡,不用多大,小小的,有臥室有電競房,一起做飯,我靠,我們都不會做飯啊,天天吃外賣嗎?”江浸月歪頭疑惑地看著陳時。

“肯定我做給你吃啊,哪捨得讓我的寶寶天天吃外賣,到時候一起窩在沙發裡看電影,一起喝杯酒一起整點串,說著我都餓了。”

“一起吃你煮的黑鍋巴。”江浸月一臉黑線地看著她。“還是我來吧,註定我是那個賢妻良母。”

“哎呀,寶寶,這麼看我現在就好想過那種生活哦,還想在大大的床上跟你一起滾床單。”陳時吐了吐舌頭色迷迷的看著江浸月。

“哼,我看你就是饞我身子了。我才不要跟你一起住呢。”江浸月別過臉去,腮幫子微微鼓著,嘴上說著氣話,耳尖卻悄悄泛紅,眼神躲閃著不敢看,明顯是裝出來的兇。

“嘿嘿寶寶,我們出去住吧,反正爸給我的錢也很多,我們租個房子就可以啦。就不住學校了,白天我們上課,晚上回去就好。到了放假的時候就像長大了的日子了。”陳時埋在她的頸窩說道。

“給你五天時間,在學校對面小區租個房子,環境要好,裝修要好,不用太大,但是要住的舒服,衛生

也要打掃乾淨。”我剛好忙完開完會就看到這條命令的信息。嘶,抓了抓腦袋,這兩個小祖宗是想出去住啊,真是想一出是一出呀。“叮咚”又是一條消息,還有什麼指示?

“錢收著,我們養狗還不需要狗來出錢,這是命令。”緊接著是三萬塊錢的轉賬。陳時家境不菲,習慣了花錢讓人把事情辦的漂亮。

好傢伙,租個房子也用不了三萬呀,按照離學校近的小區最好的來租吧,剩下的再配置一下里面。

真是領導靈機一動,下面的人跑斷腿呀。其實七中作為封閉式管理的重點學校,所有學生必須住校,但這就不是主子們要操心的問題了,不然要我有何用呢?我快速地辦好手續證明,為主子們外出做好準備。

說幹就幹,時間緊任務重,對面房子空閒的本來就多,我聯繫了一個熟人,兩天就把房子搞定了,一個溫馨的三居室,大大的陽臺,從那裡可以直接看到江邊,又更換了幾個新的傢俱家電,尤其是那個沙發,精挑細選才買下的,最後找保潔阿姨打掃了衛生,自己不放心,隔天專門再去了一趟,佈置了許多東西,買了一堆零食。

又拿自己的錢給主人們換了個舒服的床墊,想到她們在我買的床墊上一起墜入愛河,心裡就舒服,算是自己的一點小私心。

客廳沙發前鋪了厚厚的地毯,一個超大的電視。主臥放了大床和衣帽間,次臥弄成了陳時喜歡的電競房,整了零食櫃,一個休息的沙發。還有一個小房間還沒想好,到時候放點雜物吧。

從收到信息到忙完這些也才花了四天時間,還提前完成主子們交給我的任務。第二天一大早,趁著第二節課大課間休息,找了個沒人的角落把鑰匙遞給了月主人,還獎勵了我摸摸頭和親吻鞋尖。

週五最後一堂課上完,江浸月就拉著陳時去她們的新家,離學校走路只要不到十幾分鍾,坐電梯上去房子在十六樓,一推開門,兩個人頓了頓,雖然是下午了,但是夕陽的落日餘暉從落地窗大片的灑進來,把地板映的溫暖又幹淨,家裡被收拾的乾乾淨淨,光腳踩上去也沒有一點灰,看的出來很用心,走進去,有一個小隔間用來換鞋,在往前走就是飯廳和旁邊的廚房,穿過客廳就是臥室,主臥換成了大大的圓形床,比尋常的雙人床寬出一點,整個房間佈置的非常整潔又溫馨,讓人非常有家的感覺。

江浸月和陳時牽著手,指尖微微發燙,陳時忽然就有點鼻酸,不是難過,也不是感動,而是踏實。從自己的性取向不被父母支持到遇到月兒,再到有了一個這樣的家,她們的羽翼還不夠豐滿,這樣的一個避風港足夠包容她們的不一樣。

江浸月沒有說話,只是握緊了對方的手,沒想到一個突然的提議,能有這樣的效果。夕陽未落,陽光正好,雖然黑夜即將來臨,但握緊對方的手就不會害怕。不知是誰先靠近的,氣氛正好,心跳合拍,江浸月微微仰頭,對方微微低頭,一切都剛剛好,唇瓣輕碰,輕而軟,像落入雲朵之中。

在新家的第一個吻,很長,很鄭重。

她們相擁、唇瓣相觸的樣子都被新家記錄下來,這是新家的第一幀,是對長大的日子的一次憧憬,對羽翼未豐滿的她們的一次記錄。

“有心了,大狗子,做的很不錯哦,主人們很高興,不過我白天說過了

吧,我們養狗自己花錢,這些佈置我給你的錢不夠吧,誰讓你擅作主張的?下次別犯了。對了,明天滾過來給我們搬家。”陳時在群裡說。

我收到信息真是欣喜的很,雖然話裡充滿著敲打,但我有點了解陳時的脾氣了,先給顆糖在給個巴掌是她的習慣。這麼說就是非常滿意了。

第二天,我僱了搬家公司的人來到寢室樓下,等著她們收拾完,然後把東西裝車運到新家去。不得不說,女生的東西是真多,大包小包地搬了好久才搬完。全部都裝上車,往新家開去。

讓工人東西都搬上去,主人現在還沒有讓我上去,只好在樓下等。過了許久,眼見著工人也離去了。又焦急地等待了一會,終於收到了主人召喚的信息。都已經下午四點了,我再也剋制不住,迫不及待地在門口撲通跪下,不知為何,僅僅不到一個月的時間,我對兩位主人的崇拜日益劇增,自己從為人師表的樣子淪落至此,在旁人看來或許是墮落,只有自己知道有多爽。

我跪在門口敲門。

“喲,膽子越來越大了,也不怕被人看到。”是陳時來開的門,眼前的女孩是那種酷酷的風格,穿著一件白色的三葉草短袖,下身是牛仔短褲,腳上洞洞鞋搭配著白襪。陳時站的直直的,展現出優美的線條,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想進來嗎?想的話學狗叫。”

“汪汪,求求主人了,讓狗狗進去吧。”

“別說話,只狗叫就行。大聲點,沒吃飯嗎。”陳時帶著笑意說道。

我只好繼續大聲的狗叫,說實話,很害怕引來同一樓層的鄰居,比較現在是週末的白天。

“嗯,還行,也不是不能讓你進來,不過你要知道,這個房子只要你進來了就是狗,不管幹什麼都得跪著,看你可憐,可以允許你帶護膝,畢竟你也一把老骨頭了。還有把自己狗皮扒下來,狗是不需要穿衣服的。聽懂的話就從我胯下鑽過去。”說完陳時舉起一條玉腿踩在門框上,嘴角微微上翹,一臉蔑視地看著我。

我激動地磕了三個響頭,在地板上發出咚咚咚的聲音,由於害怕被人看到三下五除二的把自己扒乾淨了,赤身裸體地跪著陳時面前,不得不說,不得不說,陳時主人修長的腿是真美,我一邊汪汪叫一邊搖頭晃屁股的從陳時胯下鑽過去。

“爬快點,蠢狗。”陳時主人嗤笑著對準我的屁股狠狠踢了一腳,差點讓我摔倒在地。我爬進來,發現房間確實被我佈置的很好,主人們已經住進來了,只是添置了一些自己的隨身用品。說明真的很滿意。

“你先跪在玄關吧,我們還有事,沒空玩你,我們的鞋子都在這裡,看在你這麼乖的份上,允許你聞和舔,但是不要把口水留在上面了,也不要弄出什麼髒東西出來,你知道我意思的,如果我出來看見你在偷懶或者弄髒了地毯,你就完蛋了,知道嗎?”陳時用手指著我,說完還扔了瓶礦泉水給我。

看來有得清理了。

“呢嗯,主人,狗狗會乖的。”

我看著她轉頭走向臥室後,發現這個鞋櫃已經擺滿了兩位主人的鞋子,鞋櫃這個地方我是重點設計了的,嵌入牆體的設計,最下面按照我的私心留了一個人可以鑽進去的位置,小半米高,豎著分成兩塊,因為主人們的腳碼都一樣,雖然穿衣風格不一樣,但美麗的主人們什麼風格都能駕

馭。

我一眼就找到月主人經常穿的那雙AF1,翻過來開始清理鞋底,又髒了,廢話,鞋底踩在地上哪有不髒的,清理鞋底再幹淨又怎麼樣呢,還不是走兩步就髒了,沒辦法,這就是奴隸的宿命。至於為什麼不先舔陳時的,說實話嗎,月主人給我的感覺更像是一個古靈精怪的小魔女,甜美的外表下是一顆愛捉弄人的心,總是用著甜美的聲音讓我做一些很難堪的事情,折磨人起來也是一點不留手,比如有一次,讓我把自己犯賤的視頻發在朋友圈,而且是晚上八點,不能屏蔽所有人,給我數了一分鐘倒計時才準刪除,那真是我經歷過最慢的一分鐘了,特別在數到二的時候以為都快完了,結果月主人接下來數的不是1而是1.9,給我急得不行,眼淚都掉下來了。把月主人逗得笑個不停,還跟我說“你已急哭”這個詞具象化了。當然,溫柔的時候也是溫柔,好多獎勵都是月主人想出來的,像上次的腳踩土司麵包,還有一次,上到主人們班級的課程,她提前給我準備了洗腳水裝在杯子裡給我,要我在上課到一半的時候大口的喝,喝完還要大聲誇讚好喝。

我只好上到假裝開啟說教模式,大口喝她們的混合洗腳水後說:“給你們上課上的我口都幹了,今天辦公室接的水格外的好喝,甜甜的,像山泉水一樣,以後我就要喝這個水啦。”又尷尬又有點小爽。月主人和陳時在下面笑得肚子都痛了。

因為經常舔的緣故,這雙AF1沒有那麼難清理。我又找到陳時的鞋子,是一雙老爹鞋。陳時主人給我的感覺是那種酷酷的女生,人狠話不多的類型,第一次抓到她抽菸,雖然教訓了她,但是她就冷冷的看著我,也不說話。後面被她抓到,成為她的狗後,每次有我在她要抽菸我就得跪著當菸灰缸,上次在海邊因為抓她抽菸這事扇了我好多個耳光,雖然我不停求饒,但還是被打得臉都有點麻了,回去冰敷了好久,看的出來是個記仇的主。這雙老爹鞋我印象很深,有一次,陳時穿著這雙鞋踩我,由於鞋底特別硬,在肚子上留下了好多印子,她邊踩邊說,像我這麼大的肚子拿來踩正合適,踩著還跳一跳。不過說真的,雖然陳時主子身高比較高,但是體型偏瘦,被踩還挺爽的,後面我總是求著陳時踩我,她知道我會爽後就很少答應我了。

舔了好幾雙,水也喝了半瓶,正是累了的時候。聽見月主人叫我進去。

剛爬進客廳就看見兩位主人坐在沙發上依偎在一起,最近天氣已經很涼爽了,進入了一年四季中最舒服的天氣,電視無聲的開著,旁晚的落日餘暉照進來,月主人慵懶地靠在陳時懷裡,沙發微微下陷,髮梢蹭過肩頸,被依偎的陳時往旁邊靠了靠,手臂環過對方的腰,指尖輕輕搭在她的小臂上,顯得輕鬆又自然。

“乖狗狗,快跪過來,表現不錯喲,把家裡佈置的很好嘛。想要什麼獎勵呀?”月主人笑眯眯地看著我,看的出來心情很好。

我乖巧地爬過去,跪在兩位主人面前,跟主人對視一眼馬上順從地低著頭不敢看她們,好久沒有這麼近距離接觸到主人了,只覺得好香啊。“主人,都是應該的,你們感到高興就好,這一切就沒有白做。”我低著頭看著月主人白皙細膩的腳說道。

“今天是你來到新家

的第一天,我們前幾天說想體驗長大後住在一起的日子,因為我們還小,被條條框框束縛太多了,太想長大了,雖然知道長大很累,看你這人模狗樣的就知道,平常壓抑太久了都變態成這樣了,但是呢,這次你做的很好,所以我們決定給你獎勵。”月主人邊說邊拿出一個盒子。

“雖然你開始兇得很,但是後面成為我們的狗狗後倒是很乖,而且你還挺有用的,讓我們在學校過的很舒服,所以自己打開吧。”陳時主人接過盒子扔到我面前。

陳時遞給我一個黑色的盒子,我打開後發現是一個精緻的黑色項圈,非常新穎的款式。

說真的,我內心最柔軟的地方被戳中了,這種不被理解的愛好,根本無法同任何人言語,被她們發現時我也只剩下崩潰覺得生死繫於一線之間,人生灰暗。但如今這項圈就擺在我眼前,我的人生,哦不狗生,應該就這一次機會。

看似是項圈,是束縛,實則是解脫,戴上後方知我是我。

我默默地看著這個項圈,非常精緻的樣子,看得出來是主人找了專門製作項圈的人。

“看傻了啊狗子,來,我們兩個你更喜歡哪個主人呀?嗯?說,選其中一個給你戴上。”月主人一臉壞笑地看著我。

“我...我都喜歡的,兩位主人在我心裡...”我焦急地回答道。

“好啦,別逗他了。”來吧,我們一起給你戴上吧。

陳時和月主人一起給我戴上這象徵解脫和臣服的項圈。

我感受著這個項圈,無論是戴著還是摸著都非常舒服,尺寸也很合適。我重重地把頭磕在地上,大聲地表達自己的喜悅和對主人們的崇拜。

陳時和月主人把一隻腳踩在我的身上,她們十指相扣,相視一笑。

其實這才算是正式認主吧,畢竟是兩位小女孩在面對一條老狗時是有點緊張的,現在已經比較熟練了,聽話是狗最基本卻又是最重要的一點了。

“嘻嘻,差點忘記了,我們可是很大方的,何況是自己的狗狗,我們還有一個禮物哦。”月主人轉過頭看對我說。

“噹噹噹,雖然我們對你的賤和忠心倒是不懷疑,不過嘛,為了我們更好地管理你,畢竟我們是第一次養狗狗嘛,沒有經驗,所以給你準備了這個。”話說著就把東西拿出來了。

是一套剃毛的工具,相比於美麗年輕的主人,我全身的毛髮明顯過於旺盛了,腿毛又粗又硬,就連胸口中間都有毛髮。

“對呀,所以我們決定幫助我們的狗狗美容一下,感覺那麼多毛髒髒的。”月主人依偎在陳時懷裡,一雙玉足自然地放在沙發上。我不自覺地盯著看了好久。

“月兒心疼你,覺得還是要留點面子給你,所以拒絕了我給你剃光頭的建議,雖然我一致覺得那樣的話踩起來的腳感會比較舒服,不像你現在的頭髮,硬硬的有點扎腳,況且一條狗需要什麼面子?那隻不過是主人的鞋墊罷了。這次就放過你了,留下頭髮眉毛,其他礙眼的自己清理了吧。”陳時把一套剃毛工具遞給我。

我現在是平頭,稍微上了年紀後就沒有那麼在乎髮型了,剃平頭也方便,索性就一直留著了。

“自己去找個角落,弄乾淨,不準留下一點髒東西,收拾完了再滾過來。”

小心翼翼地用剃毛刀開始清理毛髮,這也是我第一次刮毛,一種羞恥感油然而生,僅僅是因為主

人的喜好就得改變自己,讓我感覺更加沒有人權,更像被使用的工具,但是被剝奪人權的感覺真的很爽,工具嘛,用起來舒服就好了,誰會在乎工具的想法呢?

我轉身準備爬回去時,突然想到陳時剛才是讓我滾過去的。我靈機一動,討好的往前滾了幾圈到她們的腳下,逗得她們哈哈大笑。

“你這賤貨,倒還挺實誠。讓你滾過來還真照做了。”月主人笑著拍了拍我的臉。“對了,寶寶,我想到個好玩的,它本來就有點胖再加上把自己身體縮成一團滾過來還真像個球一樣,我們一人一邊,玩踢球遊戲唄,等滾到一邊的時候都要給我們磕頭再賞它幾耳光,看看它滾到哪邊更快。”

我本來只是靈機一動討主子們歡心,沒成想卻弄巧成拙給自己挖了個坑,天吶。

“要好好表現哦,不是愛滾嗎?讓你滾個夠。”月主人已經站起來迫不及待了。

兩位主人就這麼在客廳玩起了踢球遊戲,當然那個球就是我。因為往前翻滾有時會把握不住方向,就老是滾錯位置還撞到傢俱上。她們還給我設置時間倒數,要是錯的多了還有懲罰。我更加不敢怠慢了。雖然老是滾錯位置,但是我打心裡感謝月主人想到這個遊戲,這遊戲對我來說只是屈辱,主人們輕輕一腳我就得在地板上滾好幾圈,心裡的想法確實爽的不行,太爽了,40多歲的人了,在兩個高中生面前如此沒有尊嚴,完完全全地展示自己下賤又低俗的慾望,每次滾到一邊磕頭都特別用力,滿臉賤笑的期待耳光,這樣的舉動也讓她們扇我扇的更用力了,好幾次都還沒反應過來卻馬上又得變成球開滾。

“看本小姐的無敵腳法,去吧,皮卡丘。”月主人還是那麼靈動活潑。陳時也少有的露出笑意問我“好玩嗎?賤貨。在自己的學生面前犯賤是不是很刺激。”我因為第一次玩這種屈辱性的遊戲,也興奮地流出了水,有幾滴還滴到了地板上。

“好啊你,竟敢把我們的地板弄髒。”眼尖的月主人發現了我的囧態。兩三個巴掌就打得我跪地求饒。“給我伸出狗舌頭把地板清理乾淨,我數十秒,弄不乾淨,以後擦地板就不需要抹布了,直接用舌頭慢慢舔。”

我聽罷後趕忙清理起來,其實也不是我的錯,這麼屈辱的玩法實在是沒忍住。

“喲,怎麼,還委屈上了唄。”月主人看我表情不對,踩著我的頭說。

“不敢不敢,饒了賤狗吧。”我又患上了一副享受加微笑的表情才讓月主人作罷。

終於,兩位主人玩夠了,我卻累的氣喘吁吁趴在地板上直喘氣。她們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休息。

從小區出來,看了看時間已經晚上十一點了,開車去了個常去的夜宵攤吃了碗油醋面。本來一個人在攤位吃的好好的,隔壁桌來了三個穿著清涼的女生,聽她們說話,應該是本地的大學生。

交談不時發出陣陣清脆悅耳的笑聲,引得我目光時不時向她們瞟去。看到為首的穿著高跟的涼拖,下體不自覺地起立敬禮,非禮勿視非禮勿視,想到還沒有舔到主人們的玉足,真是非常不甘心,每次都饞的流口水就是舔不到,可能是主人們就喜歡看我這副想要又得不到的賤樣子吧,我摸了摸口袋裡的襪子,心想等會回去肯定要好好地聞個夠,要是往日看到讓我想入非非的場景肯定就找

個會所解決了,之前被月主人發現自己有這種愛好,已經被嚴令禁止了,說是太噁心了,小女孩始終是小女孩,不能理解大人的慾望啊,說來也搞笑,我居然也有很強的歸屬感,覺得找別的女人調教自己是種背叛行為,不由得想嘲笑自己,乾脆收回自己猥瑣的目光專心吃麵。

日子就這麼過著,偶爾到主人們家裡打掃衛生,小小的捉弄我一下,比如要我跪在鞋架面前聲情並茂地讚美她們的每一雙鞋子,包括馬桶也是,陳時有一次還和月主人COS起了周幽王和褒姒,發信息叫我過去,還限了時間,去了又說沒事了,看我著急忙慌趕來的樣子,生怕錯過了召喚,兩位主人笑得肆意張揚,畢竟這樣捉弄一個奴隸,一句話就能讓人跑上跑下又怎能開心呢,特別這個人還是她們之前的死對頭。

最近學校的事務也越來越繁忙,一天開不完的會,上不完的課,還得抽空出來伺候小祖宗們,感覺日子平淡又美好,收穫了兩位主人,也滿足了自己的心願。

---又是一個週末,時間已經到了下午一點,房間裡的窗簾還是拉的嚴嚴實實,透不進來一點光。

溫熱的呼吸纏在一起,江浸月迷迷糊糊地往旁邊靠了靠,嘴裡裡不知道嘟囔著什麼。“再不起來,早飯就要變晚飯了。”陳時率先醒來寵溺地看著對方。

“哎呀,再睡五分鐘,誰讓你昨晚一直折騰我的。”江浸月揉了揉眼睛說道。

“有些人一直鬧著想要想要的,現在又來怪我。”陳時用手指颳了刮她的鼻子說道。

磨蹭了好一會,兩人才慢慢悠悠的爬起來。洗漱了之後,江浸月坐在桌子旁發呆。陳時圍上圍裙簡單地下了兩碗西紅柿雞蛋麵,兩人圍在一起吃了之後,把碗筷隨手丟在洗碗槽。

吃完飯後兩人就懶懶地依偎在沙發上,電視裡小聲地放著武林外傳,江浸月整個人都靠在陳時懷裡,腿也搭在她腿上,兩個人一起刷著短視頻,有時候刷到好笑的,頭抵著頭笑個不停。手機玩累了,江浸月就纏著陳時讓她給自己按摩太陽穴,說自己根本沒睡夠。陳時寵溺又無奈地說她是小懶豬。時間就這麼悠閒地流逝著,太陽緩緩往下落,從大大的落地窗照進來,一切都剛剛好。

兩人就這麼無所事事地度過了一個下午,直到太陽下山,兩人才換掉睡衣準備出門。一起穿上了上次買的情侶裝,兩人雖然性格和穿衣風格都不同,但是穿上情侶裝之後卻有三分相似,或許是在一起久了之後都會更像對方吧。

找了一家當地盛名已久的小飯館美美地吃了一頓,兩人手拉著手在夜市散步,晚風吹起她們的頭髮,連空氣都帶著溫柔的味道。“要不去上次提到的那家清吧怎麼樣,我還沒去過呢。”江浸月提議道。

“好呀,都聽寶寶的。”

兩人一起來到一家主打拉拉的清吧,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了下來,點了兩杯度數不高的酒喝了起來。兩人放鬆地聽著音樂喝著酒,江浸月酒量很差,儘管是低度數的酒喝了半杯,一抹紅暈也早已攀上她的臉頰。陳時小口地抿著酒,覺得這樣的月兒非常迷人,眼睛總是滿眼愛意看著江浸月,移不開半分。

因為是週末,人還挺多的。沒過多久,就有其他桌的客人過來搭訕。“你們是情侶吧,穿著情侶裝,好般配哦,可以和你們聊

聊嗎?”來的人也是一對情侶,只是年紀稍大她們一點。

陳時比較i人,不好意思地往旁邊靠了靠。倒是微醺的江浸月比較話癆。和對方攀談在一起。大家一起從天南地北聊到怎麼認識的、怎麼在一起的,再到身邊的圈子。話題漸漸打開,不好意思的陳時慢慢也話多起來。對面的同性情侶知道她們居然才是高中的時候非常驚訝地說:“我們高中的時候根本不懂這些,只知道自己不喜歡和男生接觸,後面大些了才懂得更多,慢慢地去了解這些。”陳時和江浸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也向對方請教感情一直保鮮的秘訣。

大家越聊越投機,一直聊到深夜。杯子和杯子碰撞在一起,都是甜蜜的聲音。窗外夜色正盛,旁邊是喜歡的人,周圍沒有異樣的眼光,都是一樣的靈魂,大家一起把酒言歡,互訴衷腸,世界吵吵鬧鬧,但這個角落只有兩對相愛的戀人互相依偎成長,享受著這平淡又幸福的夜晚。

第二天中午迷迷糊糊醒來,就接到主人的召喚,我飯都沒吃就下樓了,說來也巧,去的路上也是一路綠燈。

按了門鈴後乖乖跪在地上等待。沒過多久,開門的是月主人。我抬頭看了看她,今天穿的是一身居家的睡衣,腳上是一雙黑色坡跟的人字拖,腳上塗了淡紫色的指甲油,肌膚雪白細膩,腳踝玲瓏纖細。

她沒說話,只是把腳踩在門框上,一臉輕蔑的看著我,這個意思已經不言而喻了,要我從胯下鑽過去。

我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直接鑽了過去,也不是第一次幹這個事了。進去就把自己扒光了,陳時主人沒在家。月主人在電競房裡準備打遊戲,讓我把家務做了。

說實話,做家務真的很枯燥無味,前幾次因為主人對家務奴的新鮮感還會在旁邊監督我,不僅要跪著用抹布擦地,衣服也是手洗,一邊做一邊捱罵不說,主人手裡的戒尺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打過來。做到一半還會被雞蛋裡挑骨頭的訓,雙方都樂在其中。哪像現在,只能自己乖乖地做完。花了一個小時,把這周的家務做完。洗了藍莓,恭敬地跪在主人旁邊,為了方便主人拿藍莓,雙手舉高到與桌子差不多的位置。

“你知道嗎?你這個樣子真像古代伺候主子的奴才,卑躬屈膝的。”月主人拿起一把藍莓吃了起來。“哎呀,掉了呢,怪可惜的,把盤子放桌子上,吃了吧,賞你的。”

我彎下腰,用手去撿起藍莓,擦了擦,還吹了吹,其實地板是剛剛擦過的,一點也不髒,做這些純屬是習慣問題。

“你還敢用手,這就算了,還擦,你知不知道這個房間最髒的東西就是你,讓你舔踩過的地板都是恩賜知道嗎?”月主人抬眼看著我,語氣帶著壓迫感,又扔了一顆在地上,一腳踩上去,藍莓汁液爆漿,把地板都染色了,她慢慢移開腳。彷彿是很滿意自己的行為,笑眯眯地說:“吃吧,可甜了,要是在古代,奴才可不配吃這些東西。”

我看了看被踩了的藍莓,爛成一團,緊緊地貼在地板上。俯下身去,用舌頭去舔食它。“好不好吃啊,要把地板也舔乾淨知道嗎。舌頭整個都要貼在地板上來回地舔,別想著糊弄我,表現的下賤一點,我高興了說不定還會賞你呢。”月主人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我正舔著地板,只聽到“啪嗒”一聲,一顆新

的藍莓滾到我的旁邊,我還沒反應過來,月主人穿著拖鞋的腳就踩了下來。“快吃呀,狗東西,你這種賤貨不就是愛吃這種踩過得嗎,自己平常壓根不愛吃水果吧,但是被我踩過的就不一樣咯,畢竟被我踩過的價值都翻了好多倍吧,是不是覺得很榮幸啊,好多狗想吃還吃不到呢。”月主人聲音滿是不屑地說道。

我承認被說到心坎裡去了,下體不自覺地流出先走汁。又伸出舌頭開始舔舐新的藍莓和地板。

就這麼來來回回好多次,我吃了小半盒藍莓,月主人的鞋底上沾滿了藍莓的殘餘果肉和汁水。月主人隨意地翹起二郎腿,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腳微微地晃著說:“是不是還沒吃飽呀,乖狗狗,主人鞋子上還有好多呢,但是我的鞋底可髒了,還是不吃了吧,等會給你吃壞了肚子可怎麼辦呀,就是好可惜呢,只能浪費了。”

我滿臉黑線,心想“剛才地上的都吃了,還怕鞋底的嗎,明明是想讓我求饒滿足自己的施虐欲。”我又不敢表現出來,就諂媚地學小狗作揖並且嘴裡還發出小狗的聲音,眼巴巴地看著月主人。惹得她捧腹笑了出來。

“哎喲,不錯不錯,學會討好主人啦,那就給你吃吧。”月主人把穿著拖鞋的腳放在桌沿處,只露出鞋底給我。

我伸出舌頭開始舔吃著粘在鞋底的藍莓,說真的,這藍莓是比平時的要香要好吃。月主人的腳趾微微翹起,塗著淡紫色指甲油的腳趾好像一顆顆葡萄,讓人垂涎欲滴。真想一口含在嘴裡。

月主人估計也很滿意這次做的美甲,腳趾頭不安分的動來動去自我欣賞著。

“有時候真的覺得你可憐又好笑。”

突如其來的話語讓我有點懵,嘴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讓你停了嗎?”她柳眉一豎,語氣裡帶著明顯的惱怒。

狗舌頭又如鞋刷般地快速刷動。

“你舔著我的鞋底,鞋底的厚度也只有兩三釐米,明明舌頭離我的腳那麼近,很饞吧,很想舒舒服服的舔一次吧,可是你就是不敢,哪怕現在這個房子裡只有我們兩個人,你一個成年男性制服我簡直輕而易舉,但是你沒那個想法也沒那個膽子,我說的對嗎。。”

“主人,我——”

“你知道為什麼嗎?”她直接打斷,語氣裡滿是懶散的態度。“因為你的奴性控制了你,你本身就覺得自己低我一等,不要說當我的老師教育我了,就連和我平起平坐都會讓你感到難受,讓你和我一個地位會讓你感到坐立難安,只有跪在我腳下,聽我使喚時,你才覺得是正常的。況且,流浪了那麼久很累吧?”

我驚歎她小小年紀就看穿了我的想法,不由得點了點頭。但是嘴上的動作依舊沒停。

“你知不知道昨天我發了張做美甲的照片,好多個贊呢,底下都在說什麼流量密碼,搞笑,就是一堆戀足的狗吧”月主人難掩笑意地說。“私信裡有說要買我襪子的,有說要給我當狗的。各種各樣,多了去了,真辣眼睛,不知道背後又是誰的老公誰的父親,要給小女孩當狗,要是被知道了不覺得丟人嗎?”

“還是你運氣好呢,一下就被收留了,好好當狗,有主人的地方才是家。”月主人嗤笑一聲,緩緩開口道:“你老婆和你女兒知道你在這當狗嗎?反正你離婚了,去告訴她們好不好?你老婆就算了,我真好奇你女兒

是什麼反應,好像她的年紀跟我們差不多大吧?”

不行不行,這真的不行,我腦海裡一下浮現小時候帶女兒去遊樂園時她開心的笑臉,每次帶禮物回來都先主動抱我再拆禮物,絕不能讓她知道,我不想我的形象崩塌,即使這個美好形象是假的。

我還在思考怎麼回答,月主人把腳收了回去,看了看鞋底,滿意地點了點頭,還算乾淨。轉頭繼續玩電腦去了,我跪在一旁等待下一步的命令或許說是更多的玩弄。

我剛剛把鞋底清理完成,跪在一邊就聽見鑰匙轉動的聲音,是陳時回來了。

陳時推開大門進來,月主人高興的從房間裡跑出去迎接她。“寶寶,出去買個東西怎麼這麼久啊,我跟你說,我剛才把這狗東西訓得一愣一愣的,稍微兇一點就怕得不行哈哈哈帥不帥。”江浸月一臉興奮地說。

陳時拿了好多快遞回來,我真搞不懂女生為什麼有這麼多快遞,前面幾次玩周幽王和褒姒的遊戲時,也不純是來了就走,都要下去拿快遞,有時還得跑好幾趟才拿得完。

其實看得出來,陳時家境頗為不錯,平時消費能力和上次給我房租費用就能看得出來,應該是那種家境不錯得富二代吧,真是讓人羨慕啊,也從沒聽她提起過自己父母。

“我爸馬上回來了,知道我和你一個班,說要給我轉學。”陳時垂著頭,語氣絕望又無力,連說話都顯得有氣無力。

“怎麼會這樣,我們好不容易才走到這裡的,想了那麼多辦法才在一個學校。為什麼啊,你爸不是要去國外一年左右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是不是回來幾天就走?”月主人的語氣也明顯慌了。“怎麼辦,而且不能讓你爸發現我們住一起了,不然更難了。”

“大狗子,怎麼辦,你不是學校主任嗎,有什麼辦法可以不讓陳時轉學的。”江浸月聲音裡透露著焦急,語氣卻依舊平靜,像強壓下的火一樣。

“有辦法倒是有,不一定能奏效,我這邊簽字可以卡一卡,如果陳時父親很強硬的話,最終還是會轉走,但是可以拖延時間。你們也不要著急。”我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說。

“這段時間我得暫時回家住了,不想跟你分開呀,寶寶。”陳時用力抱住她,像是要把這段時光揉進骨子裡,語氣急得發慌,卻又透露著一絲冷靜。

她們在房間裡商量著辦法,我低著頭跪在原地不敢多說話。“狗狗,跪過來。”月主人向我招手。“知道你也不開心,我們也不知道後面怎麼辦,如果可以度過這關,你就可以一直伺候我們啦。”月主人輕輕地摸著我的頭說:“還沒長大的我們好難啊,是小時候才這樣還是人生一直如此。現在考驗你忠心的時候到了哦,你必須把她爸爸拖住,其他的我來想辦法。”

月主人說完有事就離開了家,只留我和江浸月在屋子裡。氣氛有點說不上來的微妙,此時此刻我甚至想化身小透明。

“你們剛才在玩什麼呢,地上這麼髒。”陳時坐在電競椅上,面無表情地說。“我從來沒見過我媽,問我爸也不說。估計是生下我就跑了,我是吃百家飯長大的,從小這個親戚家裡待幾天,那個家裡玩幾天,小時候又瘦又黑,像營養不良一樣似的。直到四年級,我爸回來了,他穿著昂貴的西裝從一輛豪車上下來,蹲下跟我說爸爸回來了,以後你就

是小公主了,沒人再敢欺負我。

我看著他的眼睛,看到了一副略帶疲憊充滿侵略性的眼神,可能帶有一點點溫柔吧,我記不太清了,你知道嗎我當時可高興了,我覺得不用再看別人臉色了,日子怎麼過都沒關係總算可以有個家了。”

我不知道陳時突然跟我說這些幹嘛,但此情此景我也只有靜靜地聽著,嘗試去當一個傾聽者,後面再想辦法安慰她。

“後面我就搬進了一個大的別墅,爸爸給我買了好多東西,多到房間都堆不下了,小時候好多夢寐以求的東西全都擁有了,但是我懂事的早,還期待著爸爸彌補的父愛。我和保姆住在別墅裡,爸爸總是很晚才回來,回來後就呼呼大睡,話也很少。他可能以為給我錢就是愛吧,可我才多大呀,想要的無非是一些玩具和好吃的零食,花的了多少錢呢。”陳時託著下巴慢慢悠悠地跟我講。

“我不要錢,我只想要好多好多愛。聽起來有點像江浙滬的富二代們常說的話。”我忍不住在腦子裡吐槽起來。“死嘴快停啊,你別忘了人家才是主子。”

“我知道,可是我小啊那時候,給口飯吃買點玩具,物質條件就夠了。現在呢,我只想要快快長大,然後讓我爸爆金幣就行,跟月兒遠走高飛,一起去遠方流浪。我後面碰到月兒,跟她有說不完的話,跟她在一起的時候什麼都好好笑,什麼都好好吃。做什麼都開心,只要跟她呆在一起,她的生命力感染了我,她也拯救了我。後面我才發現那不是友情,是什麼呢?一種類似愛情的東西吧。”

陳時換了個姿勢,腳也從凳子上放了下來。我正安安靜靜地聽著,突然胸口被結結實實地踹了一腳,我沒有反應地向後倒去,腦子一片懵逼,心想“不是,這說的好好的這是咋了。”

“所以說我就煩你們這些老登,談戀愛怎麼了,我爸也是高中就開始談戀愛了,怎麼到我就不行了,月兒哪裡不好,她比全天下的男人都好,我爸那個老東西,非說我們這是禁忌之戀,他媽的,什麼土鱉詞,老子這叫純愛。跪直了,我還沒用多大力氣呢。”陳時語氣都是冷的,說話又幹脆又沖人。

“是的,主人,您爸爸確實是錯了,他根本就不瞭解你們。”我趕忙順著她的話說,畢竟這時候她在氣頭上。

“呵,搞笑,你以為你是個什麼好東西,你不是喜歡抓早戀嗎,喜歡抓教育嗎,怎麼現在不抓了,啊?說話呀。”

我剛剛跪直了,又被一腳踹倒。“主人,我是支持你們的呀,以前都是我不懂你們的愛情,現在懂了。”我磕著頭求饒,嘴裡全是討好的話。

“我最煩你們這些迂腐的思想,自己摸摸後腦勺長辮子了吧。”陳時嗤笑一聲地說。“我知道你這樣的怎麼打你罵你都是獎勵,沒皮沒臉的東西,怎麼罰你都會爽,有時候我也很無奈。先滾回你的狗窩吧,我現在只想冷靜一下。”

忘了說了,這個房子最小的房子拿給我當狗窩了,其實就是雜物間,放了一些無關緊要的東西。再加上一個大號的狗籠,這個狗籠第一次搬進來的時候非常興奮,迫不及待想體驗,求了好久月主人才允許我進去。我爬進熟悉的籠子,下面被主人貼心的鋪了墊子,在裡面很舒適。籠子上方放了幾雙主人們不要的鞋子,我只要抬頭往上湊就能舔到主人的

鞋底。也象徵著被主人踩在腳下,也是我求了好久才求來的。我在籠子裡享受了一會主人的鞋底,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第六章 定情於拉薩

江浸月是怎麼認識陳時的呢?每次想到這個,就會讓雙方覺得緣分嘛,上天安排的最大啦。

那時候還沒上高中,剛過完春節不久,江浸月準備了好久的漫展要開幕了。

內心滿是期許,一大早就起來把服裝和假髮穿上了,上衣是米黃色的水手領針織外套,下裝是深灰色百褶短裙,配上經典的樂福小皮鞋,最後把亮紅色的假髮一戴就大功告成啦。

江浸月站在鏡子前轉了一圈,不禁也自己欣賞起來,這次COS的是喜多鬱代,一個樂隊的主唱,外表光鮮,內心卻嚮往著“不普通”的複雜角色。

玩了整整一天的江浸月明顯興奮過頭了,在漫展裡的她也是全場的焦點,大家都排著隊和她集郵,直到晚上也不捨得回去,和小夥伴分開後獨自一人遊蕩在大街上,畢竟只要穿著這身衣服就真的像動漫裡的人物一樣,彷彿進入了角色狀態裡,一想到要變回現實裡的那個自己就有點不捨吧。

究竟是天公不作美還是好雨知時節?此時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路人的行人紛紛找地方避雨,江浸月的肚子也不爭氣地叫了起來。

是的,玩了一天屬於是餓壞了。

“輝子火鍋店”的霓虹招牌還亮著,店裡只有一個店員和僅有的一位客人,鍋裡的水沸騰著,點的一桌子的菜卻沒動幾筷子,客人只是歪著頭看著窗外發呆。

小地方的夜生活其實並不繁華,平常店裡經常有聚會,湊錢來吃的男女老少聚在一起喝著啤酒訴說著自己的故事,也有幾個年輕人,喝了一點酒便豪言壯志,揚言要發大財過上好日子的,這個時間獨自來吃火鍋的人,往往都有心事。

店員收拾完吧檯後就有在偷看客人,這樣獨自來吃火鍋的女孩可不多見,女孩只是偶爾夾點菜吃,大部分時間都望著窗外的雨滴發呆。

這樣一個多愁善感的夜晚,又都是年輕人,說不定能上去搭個訕什麼的?店員這麼想著,江浸月就推門進來了。

沒辦法,火鍋太香了。

兩人坐的不遠,江浸月忍不住盯著陳時姣好的面容,在思考這樣一個夜晚她獨自一人在想什麼?

陳時也注意到了有人在看她,不經意地目光看過去,兩人四目相對。社交達人的江浸月忍不住起身走了過去,她覺得一個人吃飯簡直太無聊了,既然店裡有閤眼緣的人,為什麼不一起呢?

這下輪到陳時慌了,一向社恐的她都是獨來獨往,看著對方走過來明顯腦子宕機了,緩過來的時候對面已經坐下了。

“你的菜看起來好好吃啊?我可以和你一起嘛?”江浸月眨巴著她的大眼睛問道:“當然,錢我會付的。”

“可以可以。錢沒關係,誰付都一樣。”陳時也不知道怎麼稀裡糊塗就答應了,她向來不太會拒絕人,尤其是面對這樣可愛的妹妹。

“這個牛肉十秒就好了,很香的。來,我看你都沒怎麼動,嚐嚐吧。”江浸月貼心地把第一口給對方吃。

“謝謝。”陳時小聲地回答,嚐了一口,眼前一亮確實好吃。

“是吧,很好吃的,哎呀,我可喜歡吃火鍋了,要是心情不好就來吃上這麼一頓,一般出店門的時候什麼煩惱事都忘光了。”

陳時突然覺

得對方沒那麼冒昧了,自己點了一大桌子菜卻沒動幾筷子,是有點辜負美食的意味在裡面了,不如跟著一起大快朵頤。

菜慢慢變少,肚子慢慢變圓,兩人都吃的飽飽的坐在那傻樂。

“所以說到底是什麼煩心事啊?”江浸月隨意擺弄著剩餘沒吃的菜,把它們按自己的想法重新分類。

“其實也是小事啦,我又要轉學了,我之前轉學不習慣就休學了一年,這次又要去讀書了,我比較害怕跟人交朋友,學校裡也沒啥人跟我玩。”

“沒事呀,我可以跟你做朋友啊。只是有可能不在一個學校,”江浸月轉過頭看著陳時說:“咱們可以放假了玩,你喜歡二次元嗎?到時候帶你去漫展唄。”

就這麼簡單的相遇,直到開學那天,江浸月坐在教室裡埋頭補寒假作業,任由班主任在講臺上唾沫橫飛,也不理睬,直到聽到陳時的聲音。

“這是我們班新來的轉校生,給大家做個自我介紹吧。”

“大家好,我叫陳時,很高興認識大家。”簡短到不能再簡短的一句話,說完便轉頭看班主任,意思是我都說完了你還不快給我安排座位嗎?

聽到陳時的名字,江浸月作業都不補了,唰一下把頭抬起來,沒想到真的是她。

“來,坐我這邊,我這邊剛好有個空位。”江浸月對著陳時眨了眨眼睛,對方瞬間心領神會,笑意盈盈地走過來。

本來那個空位置就是留給新來的轉校生的,班主任也沒說什麼,就繼續上課了。

少有在最後一學期轉來的學生,一般這種都是問題少女,儘管陳時長相出眾,下課後也只有那些學校裡出名的小混混來一睹芳容。

“去去去,這是我朋友,你們不準騷擾她,人家可不是來談戀愛的,”江浸月外表長相乖巧,成績也不錯,剛開始被其他人認為是乖乖女類型的,後來才知道人家成績好不說,一點也不像書呆子,在人際關係方面也是吃得開,老師喜歡不說,和差生們也能玩到一起。

陳時在旁邊噗嗤一聲笑出來了:“沒想到你還是大混子,看不出來啊。”

“什麼大混子啊,我可是很乖的好吧。不過我還是第一次看你笑呢,嘻嘻,就是要多笑嘛,開開心心的。”江浸月回到教室:“對了,等會吃完飯我帶你逛一圈學校,雖說不大,該有的都有。還有,這次必須我來給錢,上次火鍋都是你給的,到了我的地盤必須我來請客。”

正午時分,冬天的寒氣還未完全消散,帶著一絲微微的冷意,學校很快就逛完了,兩人坐在操場上曬太陽看著人來人往的行道,這時候最是悠閒了。

“週末你有什麼安排嗎?”江浸月問道:“如果沒有的話我們出一起玩吧。”

陳時的家住在全市人民都知道的一個別墅區,枕月歸墅,一般人連入口都找不到在哪,出租車司機開車進去繞了好幾圈,才找到位置,坐落在裡面最大的那棟法式建築就是她家了。

“這就是你家?”江浸月表示非常吃驚:“這麼大房子你就跟你爸媽住?”

“就我跟我爸,不過他不經常回來,阿姨只是過來打掃衛生,基本上就我一個人住。”陳時把對方接到自己房間,本來約好在另一個地方見面的,可江浸月逃了補習班的課提前來了,於是就這麼來了陳時的家裡。

雖說江浸月家裡條件也不錯,不過跟陳時這種家庭相比就差的

遠了。這也是陳時第一次邀請朋友來家裡,準確的說,從小到大由於頻繁轉學就沒幾個時間長一點的朋友。

陳時像個小孩一樣給對方介紹自己的家,其實看得出來,她是個很戀家的人,儘管家裡時常只有她一個人,可這是屬於她的領地,自己在這偌大的別墅中,就像住在城堡裡一樣,每一樣物品就是自己的子民,孤獨卻又安全。

說來可能搞笑,江浸月站著這麼好的房子裡,竟有些心疼陳時,沒有長大的她,車子房子對她來說根本就不重要,爸爸公司裡的人見了她會叫一聲大小姐,可也僅此而已,物質上的豐富因為性格的孤僻加上年齡的原因,優勢還未顯現出來,街上那些騎著電動車的黃毛連菸頭都要撿著抽,可一起瘋一起鬧那種勁還挺有意思的。

“我可以抽支菸嗎?”

“當然啦,這是你家。”

陳時點燃一隻柔和七星:“不知道什麼時候學會的,無聊的時候就喜歡點上一根,而且你看。”陳時露出手臂,上面盡是一些細長的疤痕。

“有時候覺得挺沒意思的,我小時候吃百家飯長大,爸爸很少回來,只把我丟給親戚,寄人籬下嘛,我總是小心翼翼地,可看我不爽還是會挑毛病,不知從那弄到我媽的電話,我高興壞了,心想著你們不要我媽媽總是要我的。

可我打過去,剛叫了一聲媽媽,對面應都沒應,語氣冰冷地像是在冬天雪地裡走了一天似的,我想讓她來接我,你知道她說什麼嗎?”陳時看著江浸月的眼睛:“她說,她現在有自己的家庭了,讓我別去打擾她,電話那頭還有小孩的哭聲,我估計那是素未謀面的弟弟或者妹妹吧,誰知道呢,我那時候還小,不過也知道是什麼意思了,難受的一直叫媽媽別走,來接我吧,掛電話之前她說了聲對不起,那是我最後一次聽到她的聲音。”

陳時彈了彈菸灰:“你說她現在要是知道我爸這麼有錢會後悔嗎?”

可能各有各的慘吧,大家羨慕你有錢,覺得你這些苦不算什麼,那時候的你哪裡知道未來有個厲害的爹呢,儘管現在也不怎麼靠譜。

“你知道我為什麼看起來這麼開心嗎?有一天我在一本書上看到,其實很多難過都是別人給你帶來的,跟自己是沒關係的,我們都是很好的人,遠離那些人就好樂。”江浸月掏出手機用手指著:“你看,我計劃暑假一個人坐火車去西藏,我看那些大人都想去,去了拍的視頻還夾雜各種話語,什麼青春沒有售價,硬坐直達拉薩之類的,看起來好中二,我決定也去去,看看是什麼樣的,你要不要跟我一起?”

“好。”陳時只用這個簡短的字回答她。不知為何,就是信任眼前這個人。

分割線---火車是9.26分開的,足足要在這片土地上行駛兩天兩夜,穿越半個中國,最後到達青藏高原。

火車慢慢悠悠地行駛在鐵軌上,陳時是第一次坐這種老式的綠皮車,興奮之言難以言表,一個勁地往車窗外看,外面是大片大片的南方水田,這個季節早稻已經成熟,金黃色的麥田正在收割歸倉,田間不時有忙碌的人們在勞作。

“要坐好久呢,休息會吧,等會你就感覺不到興奮了。”江浸月經常出去旅行,見怪不怪了,躺在臥鋪那已經已經擺好了零食和平板,準備追劇了。

“才不會呢,其實這是我

第一次出遠門,原來基本只在省內玩玩。”陳時看著火車過道上來往的路人,由於路途遙遠,各色各樣的人都有,拿著泡麵的中年人,攢了好久錢去遠方的大學生,一切的一切都是那麼新鮮。

告別潮溼悶熱的海邊,一路向西,跨越半個中國,終點是拉薩,那座人們心中的雪域聖城。

時間到了晚上,列車上的燈早已關閉,只剩下腳邊過道零星一點光源照明。

“你睡著了嗎?”江浸月小聲地問。

“沒,又困又累,怎麼也睡不著。”陳時邊說邊坐起來,跑到床邊的座椅上,列車奔馳在鐵軌上發出“哐當哐當”的聲音,窗外一片黑暗,只有遠方偶然還偶然亮起幾盞燈,陳時想著,一盞燈就是一戶人家,他們又是什麼樣的人,過著什麼樣的人生。

列車連接處有幾個人在抽菸,聊天的聲音傳到這邊,陳時也過去點了一根,終究搭不上話,回來時,把手機放在小座位桌板上,想著去床上翻包零食來吃,一轉頭髮現有個男人站在小桌板旁邊盯著陳時的手機,他在那站了兩三秒,準備伸手拿。

手還沒碰到手機,被一聲喝止,開口的是上鋪的男人:“幹嘛呢?回自己鋪位去。”

疑似小偷的人嘴裡咕噥著聽不清的話離開了這裡。陳時投去感激的目光,把自己手機收好。

“小心點,這時候小偷最多了。”說話提醒的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男性,頭上染著不符合年紀的黃毛。

陳時和江浸月比較還是未經世事,前半夜是不敢再睡覺了,本就來之不易的睏意被驅散的一乾二淨,上鋪的男人索性下來坐在過道板凳上和她們一起聊天。

聊天中才知道他是一家大公司的中層領導,收入不錯,可工作的壓力以及同事之間的勾心鬥角讓他身心疲憊,乾脆請了長假出來玩玩,知道兩位女生才15歲時不由得吃了一驚。

“你們這麼小,沒有大人陪著就敢出來玩了。真羨慕你們啊,我像你們這麼大的時候整天就想著看小說打遊戲,說來也慚愧,18歲高考完那年就想來的,手頭沒什麼錢,就想著算了,後面就是大學工作,一路奔波從未停歇,到如今才有半點喘息時間。”男人感慨道。

“什麼時候都不晚,重點是你終將到達你想去的任何地方。”江浸月總是這麼樂觀。

“說的好,一代比一代強啊。”

陳時忽然覺得這趟出來玩是對的,剛上火車就見識到了很多東西,平時在家裡爸爸不怎麼回來,都是一個人玩,以後還是要多出來看看啊。

一夜未眠,晨光漸漸出現在遠方,天空的顏色從純黑到有一點亮光,直到太陽完全升起,這時兩位女生倒是再也撐不住,也不管車廂的吵鬧,沉沉地睡去。

陳時醒來時已經是下午兩點了,小腦袋探出被子往外一看,江浸月抱著被子還在呼呼大睡,真是小懶豬。

原本早就吃膩了的泡麵不知為何在這裡特別香,整個車廂都瀰漫著紅燒牛肉、麻辣筍子等等泡麵味,當然還有煙味和難聞的各種味道混合在一起。

中途列車員推著一堆東西就來到了車廂,開始講他的單口相聲,推銷東西了,陳時聽的津津有味,偶爾還被笑話逗笑,轉頭看向江浸月已經醒了,正拿著手機玩。

窗外的風景早就變了,不再是南方水鄉,而是來到了中原大地,一望無際的平原,陽光正猛烈地照耀大

地,這趟列車窗外的風景也是旅途的一部分,穿越那麼多省份,窗外的風景也會隨著變化,處處都不一樣,處處都是未知的。

原來在路上就是旅行了,以前都是坐飛機,看會小說刷會劇就到了,落地才是玩的開始,在火車上感覺一切都慢了下來,那些快節奏的煩惱都在身後,彷彿再也追趕不上人們。

不用擔心何時出發,因為永遠有人在路上,孤身一人也好,雙人成行也好,都不會孤單。

剛開始上綠皮的新鮮感消失的無影無蹤,剩下的只有煩躁,擔心充電寶沒帶夠,泡麵也索然無味,加上昨晚沒有洗澡,身上黏黏的感覺特別不舒服,已經抽了兩隻煙了,對時間的感覺開始變慢,看好幾次時間發現才過了一個小時,已經有點後悔出來玩這趟了,在家躺在吹空調多好,而且當初就應該坐飛機的,沒幾個小時就到了。

列車上的飯菜又貴又難吃,陳時隨便扒拉幾口就扔掉了,無精打采地坐在下鋪,眼神呆呆地看向窗外。

江浸月看出來對方的苦悶:“沒事的,明天就到了,還有一天,忍耐一下吧,你還好沒有暈車,我第一次坐這種出去玩時給我暈的,吐了好幾次,吃不下睡不著的。”

陳時感覺太難受了,壓根不想多說話,煙也只剩半包了,不知能不能堅持到終點。

晚上11點多,列車到達青海西寧,廣播通知全體旅客拿好行李下車,從這裡開始,才算得上本次旅行的重頭戲。

站臺對面停著另一輛綠皮,是去往拉薩的高原供氧列車。兩人在上鋪大哥的幫助下拿著行李,穿過站臺,登上對面車廂,依舊是原來的位置。

從這裡開始,列車自帶高原供氧設備,今晚將抵達格爾木,正式打開供氧系統。

這裡是中國的大西北,黃土戈壁,不再是綠水青山,取而代之的是裸露的山體,上面稀疏地長著低矮的草木,偶爾有綠洲出現,流淌的河水是冰山消融的痕跡。

少女們的心情一天八百個變化,看著這壯闊的河山心中難免想坐飛機估計是看不到這種景色了。

德令哈,那個景甜口中最美的落日觀測地,這個名字來源於蒙古語,意為:金色的世界。

列車短暫停靠此地,已經錯過了落日。窗外是無邊無際的黑,只有遠處散落零星燈火。

江浸月單手託著下巴望向窗外的站臺發呆,頭上彆著山茶花的髮卡,側過頭時可以看到她白皙又小巧的耳朵,陳時不知道她在想什麼,但知道自己在想什麼。

江浸月轉過頭來說:“好可惜啊,這次沒有看到德令哈的日出,下次我們一起來看吧。”

“好。”

突然想起本地的一位詩人,海子的詩句。

“今夜我在德令哈。”

“今夜我只有美麗的戈壁空空。”

“今夜我不關心人類,我只想你。”

於趕路的過客而言,這只不過是黑夜中一閃而過的站臺。過了會,火車鳴笛,繼續向著格爾木前行。

晚上凌晨,列車終於到達格爾木,可以宣告這次的列車進入後半段,也是非常重要的後半段。

這裡將會停留很久,剛好預留了乘客擦車窗的時間,接下來的景色將會非常震撼。從這裡開始海拔也會猛地往上衝,在黑與晨曦的交際處穿過崑崙山脈,從此刻起就正式進入青藏高原,車窗外是可可西里無人區,兩個小時海拔爬升到了4000多,帶的薯片已經

開始蔫了。

在南方呆久了的人一見到這些美麗壯闊的景色就開心得很,不停地拿出手機拍拍拍,一閃而過的青藏高原守護者,牛羊成群結對,這裡的山體是紅色的,紅崖白雪,還有沱沱河,長江的源頭。

一夜沒有怎麼睡,早上9點,列車開始翻越唐古拉山,窗外白雪皚皚,高反開始襲來。

陳時太陽穴一跳一跳脹痛,覺得可能是近來都沒睡好,熬夜到極致的感覺,想睡覺,可怎麼也睡不著。反而心跳越來越快,靜坐時也心慌胸悶,還把昨天吃的都給吐了出來,頭像要裂開一般的疼。

江浸月知道這是高反的原因,況且列車正在翻越唐古拉山。

“不要說話,節省點體力,靠在床上小口地喝點溫水。”江浸月給陳時把外套蓋在身上:“再熬一陣,海拔慢慢就降下去了。”

沒有多餘的追問,也沒有勸她吃東西,只是做好這些靜靜地陪在旁邊。

身體實實在在地感受到痛苦,海拔五千多米帶來的頭痛、心慌、反胃都讓人非常難受,兩人依偎在一張床上,互相陪伴著。

偶爾吸一點列車上的氧氣,海拔慢慢降了下去,高反的症狀有所緩解了。

世界海拔最高的淡水,措那湖。

窗外是碧藍色的湖,飛鳥翔集,盤旋起落,掠過大片的湖水。鐵路貼著湖邊行駛大概20分鐘,此時高反的症狀基本消失了,有心情來欣賞如此的美景,兩人靠的也越來越近。

終點前的最後一站是那曲站,這裡是羌唐大草原的開端,一望無際的高原草坪,牛羊在上面隨處可見。

各位旅客,列車正行駛在拉薩河特大橋上,這是青藏鐵路標誌性橋樑。大橋造型如同潔白的哈達,從車窗左側,大家可以眺望遠處的布達拉宮。列車很快就要抵達本次行程終點站,拉薩站。

一下車,高反的症狀又襲來,江浸月一直在旁邊照顧著,定了酒店後,由於是暑期旺季,只剩下大床房了,兩人只好擠一擠。

一直休息到傍晚時分,兩人才睡眼惺忪地醒過來,睡了一覺果然好多了,看來拉薩這個地方還是要適應一下。

兩人準備到布達拉宮廣場,夕陽下這座雄偉的宮殿坐落在紅山之上,落日把紅白色的宮殿鍍上一層暖金色,風呼呼地吹著。

坐了那麼的車,抵達的終點是什麼樣已經不重要了,這一路兩人一起走過來,關係又進了一步。

兩人手挽著手走在大街上,落日餘暉,古老宮殿,成對佳人,任誰看了不說一聲身在畫中呢?

坐了好幾天的車,經歷了平淡、波瀾壯闊的美景甚至還有高反的難受,抵達了終點的心情真的難以言表,複雜嗎?肯定的,更多的是累,在休息了一個白天后,掃去陰霾疲憊,在傍晚來到此處。

江浸月好喜歡這種感覺,和好朋友走在陌生的城市,享受自由和無拘無束,也不用擔心什麼,旁邊的人就是自己的依靠。

“這條路好長,希望跟你走下去。”江浸月默默在心裡想著。

說來有點奇怪,之前也有過很多好朋友,也有出來一起旅行過,今天的感覺真是有點奇怪呢,也許吧,也許。

“咕嚕咕嚕。”江浸月不好意思地捂了捂肚子,急著出來看布達拉宮一時連吃飯都忘記了。

“不準笑。”江浸月害羞了起來。

陳時邊笑邊跑開了:“哈哈哈,大饞豬,主要是你肚子叫得太響了。”

布達拉宮此

時被落日照耀著,外圈呈現出一種淡淡的金色,兩人在廣場上追逐打鬧,少女們銀鈴般的笑音聲聲入耳。

分割線----犛牛火鍋、手抓羊肉、石鍋雞各式各樣的菜擺滿了一桌,沒辦法,實在是餓了,加上在車上雖有去餐車解解饞,可那味道實在不如當地店裡的,兩人感覺自己此時能吞下一頭牛,根本不顧淑女形象,對著美食就大快朵頤起來。

“吃的跟小花貓一樣,哎喲,在班裡的女神,沒想到呢,還有這副面孔。”看著江浸月的吃相不禁感嘆道。

“還說我呢,你不也一樣。”江浸月手裡拿著個犛牛肉裡脊捲餅,一邊往嘴裡塞肉一邊回應著。“嗝。我靠,噎著了,水,我要水。”

“慢點吃,沒人跟你搶。”連忙拿了一瓶礦泉水喂著她喝下。

喝了點水後好多了。“不得不說,跟我們第一次見面時好像哦,也是滿滿一桌,只是換了個地方,上次就沒吃完。”江浸月歪著個腦袋像是在想什麼事:“我知道了,上次沒喝酒,小二,上酒,把你們這最好的酒都端上來。”說完招呼著店裡服務員。

“這還沒喝酒呢,怎麼就醉了。”陳時也習慣她這副鬧騰勁了,跑去跟服務員交涉後點了一些自釀的青稞酒。

知道剛來高原不適合喝酒,兩人都只是嚐了嚐味道,搭配了一下此時的氛圍。

吃飽喝足後還是回到了酒店休息,兩人後知後覺有點尷尬,白天剛到時都困得不行,衣服都沒脫倒頭就睡,條件不允許,也沒在意太多,在學校時,兩人都不住校,最多也就是睡午覺時趴在一起睡,今晚卻要擠一張床,明明都是女生,應該沒有這些問題呀,也許吧,也許。

快速地簡單沖洗後,江浸月換上了可愛的睡衣,上面印著卡通人物,陳時則是沉穩許多,簡單的黑色條紋睡衣,兩人躺在大床上開始閒聊。

“你還有紋身啊?什麼時候紋的呀?”陳時看著江浸月纖細的腳踝,上面赫然印著一個紋身,不是常規的款式,是一隻可愛的小灰兔,周邊還有零星的粉色星星點綴,充滿了俏皮可愛的味道。

“那咋了?我手臂上還有呢。”江浸月說起來撩起袖子展示,肩膀偏向上面一點的地方紋著水墨風的小貓,貓咪眯著眼像是睡著了,毛髮是黑白相間的,只有耳朵和眉眼下用紅色作為點綴。

“紋身貼啦,大驚小怪的,我每次出遠門都會貼上一兩張,防止遇到壞人,哼,看到姐的紋身肯定速速退去了。”江浸月一臉得意的樣子。

陳時笑了笑,不知道該說她單純好還是該說她單純好,看著眼前這個可人兒,明明自己也是沒長大的少女,卻想好好守護她這份單純。

“我也要,咱們一起,這樣壞人就更不敢靠近了。”陳時捏了捏對方的小臉。

一邊從包裡翻出草本紋身給陳時貼上一邊聊著班級裡的八卦,誰誰又戀愛啦,吵架啦,小團體們又怎麼樣啦,陳時都一一回應著。

“大功告成,我手藝不錯吧。”江浸月拍了拍手叉腰說。

陳時的紋身貼是一隻水墨風的狐狸,眼睛睜開直視前方,充滿了魅惑與威嚴的味道。

“真的貼的挺好的,以後可以去當紋身師了。聽說那個挺賺錢的。”陳時摸了摸這個紋身,感受著它的觸感。

“以後呀,我還沒想好以後做什麼呢?我想環遊世界,感覺以後好遙遠,可其實

就是十年後的事情,佟掌櫃都說二十年直視彈指一瞬間,到時候陳時就變成老阿姨咯。”

“你才老阿姨呢,我今天非得好好收拾你不可。”說著就往江浸月的腋下和腰間的癢癢肉攻去,兩人在床上翻滾打鬧,笑聲連連。

“錯了錯了,我最怕癢了。”江浸月舉白旗投降了。

兩人打鬧得累了,各自躺在床上歇息,雖說是大床房,可就這麼躺在也會有很多肢體接觸,難免產生一些奇怪的情緒。

“月,你髮質好好啊,是怎麼做到這麼好的。”陳時實在好奇,雖說兩人都是長髮,可對方的跟自己的就不一樣。

“我從沒染過燙過呢,肯定好啦。”江浸月轉身摸了摸陳時的腿:“再說了,你這個腿誰看了不羨慕啊,好幾次學校裡的男生都盯著這雙腿移不開眼睛呢。”

“我才不管他們呢,愛看誰看誰,別來噁心我就行,我又不喜歡...”陳時及時住嘴了,差點就下意識說出來了。

“什麼?沒你喜歡的?哎呀,也不知道是那個大帥哥以後會把我家陳時迷住呢。”

“我才不要談戀愛呢,我就想跟你在一起玩,談戀愛多沒意思。”陳時看著江浸月的眼睛,認真地說。

“知道啦,不過你有喜歡的人一定要告訴我哦,讓我看看是那位,魅力這麼大。”

“好,你也要說,我們都不能瞞著對方。”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或許是離月亮更近了,窗外的月光特別溫柔。

不知為何,氣氛有些微妙,忘記是誰提議關燈睡覺,兩人各自躺好,黑暗中各有各的心事,卻誰也沒有說出口,只是藏在心裡。

分割線----第二天,拉薩白天長,黑夜短,7點多就天亮了,兩人昨晚熄燈後又說了一些閒話,醒來已是十點左右了。

今天要在拉薩城中游玩,兩人換好衣服後就出門了,經過一天的休息現在已經全部恢復了,兩人都是隨心所欲地遊玩,並沒有打卡式的趕路,想到有什麼好玩的直接就去了。

今天特地租了當地的傳統服飾,綢緞的襯衣,袍子裡穿著長褲,腳上是高筒牛皮藏靴。戴著銀耳飾,項鍊上點綴著綠松石和紅瑪瑙,烏黑的長髮直接披下,額前戴著雕花的額冠,活脫脫一副藏族少女的模樣。

兩人手拿轉經筒漫步在大昭寺,這裡是所有藏族信徒朝聖的最高聖地,她們都沒有什麼信仰,只是作為遊客入鄉隨俗過來看看罷了。

“其實有點像櫻花妹的修學旅行哦。”陳時之前經常宅家,對什麼都充滿好奇心。

“所以要多出來走走,我們以後還要一起去很多地方呢。”江浸月意識到自己說的話好像有什麼地方不對勁,小臉一紅,連忙把頭轉向一邊。

兩人並肩走著,時不時手背碰到一起,又迅速分開,最後還是江浸月主動挽著陳時才緩解了尷尬。

一天下來,兩人步數都超過上萬了,回到酒店後都累的不行。

江浸月率先去洗澡,陳時點了個煙坐在陽臺抽菸,刷著旅行的攻略,只聽到浴室的江浸月在喊沒帶衣服和浴巾,叫她幫忙拿一下。

浴室門打開,伸出一隻雪白的小臂,手指修長,塗著淡色的護甲油,正摸索著想要拿到衣服。

陳時也不知道對方要穿什麼,只拿了浴巾。

江浸月裹著浴巾就走了出來,香肩外露,上面的未來得及擦乾的水珠還清晰可見,陳時突然好羨慕它們,隨即又輕

輕搖搖腦袋,明明都是女生怎麼還想入非非了呢,拿了浴巾就去洗澡了。

陳時任由水流沖刷自己的身體,她不得不承認,對江浸月產生了不一樣的感情,已經有點超過了友誼,跟她在一起會很開心,會幻想未來的事情,偏偏那個未來都有她的影子,更誇張的是她對江浸月已經有那種生理上的喜歡了,覺得她好看,哪都好看,哪都能吸引自己。

她內心是很害怕的,覺得對方只是把自己當朋友,自己好不容易交到朋友,不想就這麼毀了,如果對方沒有別的想法,那連朋友都做不成。

出浴室就看到躺在床上的江浸月用被子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只伸出一隻手來玩手機。

“真是的,怎麼頭髮都不吹乾就開始玩了,我幫你吹吧。”陳時面對自己喜歡的人,已經開始化身媽媽想要照顧對方了。

陳時把月兒安排在椅子上,自己則是細心地幫她吹頭髮,吹風機響起,暖風瞬間湧了出來,摸著月的長髮,不停地翻弄著髮絲,動作很輕很溫柔。

江浸月乖巧地低下頭任由對方擺弄自己的頭髮,看著自己併攏的膝蓋,腳趾緊張地微微蜷曲起來,忽然覺得耳根有點發燙,可能是吹風機的原因吧,江浸月這麼想著。

“好啦,吹得很蓬鬆了。”吹風機的噪音停下,世界都彷彿安靜了下來,陳時伸出手摸了摸對方的頭頂,月站起身來,兩人的目光在一瞬間對視,又各自移開。

兩人躺在床上各自裹著自己的被子玩手機,有時候刷到好笑的視頻則會互相分享。

江浸月悄悄轉過頭偷看陳時,這麼久的相處以來,陳時的身影經常在腦海裡出現,有時候還夢到過對方,醒來時真是不知所措。

江浸月看著對方美麗的側臉,還有那薄薄的嘴唇,看著好想吻上去啊。顧不了那麼多了,當然她不敢直接親,而是挪動身子想離陳時近一點,最後靠在她的肩膀,說是累了,想靠著她。

兩人都一絲未掛,僅僅隔著被子,陳時此時淡定地刷著手機,內心早已不能安定,心跳加速,眼中的視頻早已沒有意義。

“她頭髮上的淡淡青草香氣好好聞”

“身子也好軟”

“皮膚也好白啊”

“我真的要忍不住了”

陳時真的受不了了,又裹著浴巾藉著去抽菸的藉口逃跑了。

“真的是,沒輕沒重的”陳時悄悄看了看房間離的月兒。“可能她不知道自己魅力有多大吧,就這樣靠在我身上我真的有點忍不住。”

坐在陽臺的椅子上點了根菸,窗外月光皎潔,映照著大地,陳時內心慌亂,她承認對月的感情超越了朋友,那是一種類似愛情的東西,女生的友誼身體接觸本就多,最近一直在猜是否跟自己有同樣的感情。

抽完煙回到床上,熄燈了,兩人背靠著背各自玩手機,可能兩個人心裡加起來有一千種想法,所謂少女情懷總是詩。

“陳時,我好冷啊。”江浸月一邊說著一邊往她被窩裡鑽。

“要抱抱。”

“啊?你你。”陳時話還沒說完已經被對方抱住了。

陳時在睡前換上了睡衣,伸手一摸,對方一絲不掛地迎了上來,胸前的大白兔就這麼緊緊貼著後背。

可能是旅行途中的心情不一樣,雙方都大膽了起來,陳時轉過身面對著她,藉著小夜燈可以依稀看見江浸月的長睫毛,閉著眼一抖一抖的。

腳碰到陳時,好冰啊,看

來是真的有點冷。

“抱一抱總是沒關係的吧。”陳時這麼想著,將對方緊緊擁入懷中。

“真好,當女生太好了,就算喜歡同性也可以光明正大地吃豆腐。”陳時輕吻她的額頭。

“你幹嘛啊?誰讓你親這裡的。”江浸月嘟著粉嫩的小嘴略微有點不滿道:“要親就親這裡吧。”說完便吻了上去。

陳時大腦一片空白,她在幹嘛?我在幹嘛?

緊接著來的感覺是,好軟,好香,豪爽,這就是和女生接吻的感覺嗎?內心都是粉色的泡泡在飛舞。

“怎麼還伸舌頭啊?”陳時懵了,一時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可江浸月不管這麼多,緊緊抱住對方希望得到更多回應。

兩人擁吻在一起,直到呼吸抖困難了才分開。

“舔我,我想要。”江浸月喘過氣,把頭埋在陳時懷裡小聲地說,由於太害羞了,聲音小得跟蚊子一樣。

“什麼?”陳時真的沒聽清。

江浸月臉都紅透了,這種話讓人家怎麼再說一遍嘛。只好瞪著雙眼看著對方。

江浸月扭動了一下雙腿,能感覺到下面已經溼了,她體質一直都很敏感,今晚不知為何,膽子這麼大,跟平常的自己判若兩人。

兩隻手抱著陳時的腦袋往自己胸口按,“快點。”

陳時終於明白剛才說的什麼了,一口含住月的乳頭,輕輕地吮吸,引得江浸月發出了陣陣喘息。

“你會不會覺得此刻的我特別淫亂啊。”江浸月感受著對方的親吻,小聲地問道。

陳時被這突如其來的問題打斷,一時不知道如何回答,今晚確實超乎她的意料,現在她們是什麼關係?情侶?一夜情?還是明早起來後不認識對方?多麼希望時間停在此刻,陳時從未想過來的這麼突然。

“只要月兒高興就好。”

“那我還要,但我不要你親這裡了。好不好?”江浸月眨巴著眼睛看著陳時,希望她明白其中的意思。

陳時當然明白,她又不是小孩子了,只是捨不得這對大白兔,真的好軟,摸起來好舒服。

江浸月正躺著,頭扭向一邊,一副想要又不好意思說的樣子簡直可愛極了。

陳時把頭埋進月的雙腿之間,下體粉嫩無比,沒有一絲毛髮,居然還是白虎,陳時心裡覺得原來平常那麼純潔的女孩子也會有淫蕩的一面,同時也無比慶幸是自己看到了這一面。

江浸月一隻手蒙著眼睛,另一隻手緊緊抓著陳時,一副害羞的模樣實在是惹人憐愛。

此時月的下體早已氾濫成災,陳時開始只是輕輕地吻,溫柔又充滿愛意,就連這樣都引得對方小聲地叫了起來。

月實在忍不住了,雙手抓著陳時的頭髮。陳時也心領神會,伸出舌頭攻向那神秘花園。

“啊,啊你怎麼這樣啊?”江浸月嬌嗔一聲,嫵媚無比的聲音勾得陳時也心神盪漾。

“摸我,寶寶。”月將陳時的一隻手放在胸上,姿勢有點奇怪,不過很爽。

月很爽,想要這麼做很久了,她心中對陳時的感情也很複雜,不然是不會有感覺的。

陳時也把衣服脫光,兩人此時坦誠相對,擁吻在一起,陳時手指骨節分明,不停地用手指撫摸著月兒的下體。

“不要不要。”此時的江浸月害羞極了,緋紅的臉頰顯得格外可愛,陳時當然不會停下,反而更用力地指奸月兒,引得對方嬌喘連連。

陳時把月兒抱在懷裡不停地吮吸乳頭,粉嫩又挺拔的雙峰被

陳時舔著,另一隻手溫柔地撫摸著,雙方此時都興奮了,緊緊地抱在一起親吻對方。

月光透過窗戶照耀進來,兩具雪白的胴體緊緊貼合在一起,很明顯她們都對雙方有意思,希望和對方在一起。

這邊天亮的早,兩人在一個被窩裡緊緊相依著,窗外鳥兒嘰嘰喳喳地叫著,或許這就是事後的清晨吧。

第七章 醋

週五下午是真的美好,在即將放假的時間許多人的心也躁動不安,學校的最後一節課是全體自習,大部分學生都靜不下心來,每隔幾分鐘就要看看時間。

我坐在辦公室處理著教務方面的事務,也靜不下來心,掏出手機又看了一遍微信群裡兩位主人的命令,心裡有點煩躁。

“把我爸應付回去,反正我不可能轉學,如果做不到就可以滾了。”簡短的話語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是的,陳時父親在發現她們在一個學校後居然想強行給她轉學,我作為學校的教導主任兼兩位學生的狗肯定是要扛起大任的。

我知道陳時是說到做到的人,不過倒也不擔心,應付家長這種事我最在行了。煩躁的是月主人許諾了事情辦好後給的獎賞,實在是太期待了。

兩位主人一個巴掌一顆棗的打法實在是太有效果了,沒辦法,我就吃這套。

這時已經是最後一節課了,校門外聚集了密密麻麻準備接孩子的家長,門口的交警在指揮交通以免造成堵塞。

我不知道陳光祖是怎麼進我辦公室的,這時這個穿著一身休閒裝的男人已經坐在我對面了,簡單自我介紹說明來意後就遞給我轉學申請,要求我在上面簽字。

他甚至沒有準備坐下,彷彿在等我快速地簽完字後便準備離去。我看著陳光祖擺著上山下鄉視察工作的態度我就恨不得一巴掌扇過去。

什麼東西,到了老子地盤管你是誰。

“教書育人是我的職責,還要對我的每一個學生負責。作為本市最好的重點高中,我相信在教育這方面是不會輸給任何一個學校的,我們就是行業的榜樣。”先擺出客套話試試水。

說完後我觀察著對方的表情,想從中找出一絲破綻。然而並沒有,陳光祖那張不苟言笑的臉上依舊看不出情緒波動。

“恕我直言。”陳光祖掏出他的車鑰匙放在桌上,上面赫然印著兩個重疊的M。邁巴赫,頂級中的頂級,富人的不二之選。“我們家陳時可能不太需要走高考這條路,學習只是為了擴展她的眼界還有希望她交到朋友罷了。”

我看著桌上的車鑰匙感到了一種莫名的壓力,學校裡不乏那種成績拔尖家境一般的學生,這種基本是一家人的希望,對於老師都是非常尊重的,就算偶爾遇到那種家境不錯的家長,表面的尊重還是會給的,這種把鑰匙甩桌上還是頭回見。

“這位家長,你可能誤會了,我不是在跟你說孩子的成績和將來上什麼學校的事情,而是在講她的現在。”我神情嚴肅坐的更端正了:“據我所知,您早年並沒有陪伴在陳時身邊是嗎?雖說商業上獲得了巨大的成功,可孩子這邊卻是疏忽了,直接導致瞭如今孩子的叛逆性格。”

陳光祖有點詫異,他沒想到眼前的主任知道的這麼清楚。普天之下哪有不愛孩子的父母呢?只是方式不同罷了,或愚昧或高高在上。

以為孩子想要梨卻給一堆蘋果,結果只會適得其反。

“可是

那個叫江浸月的只會帶壞我們孩子,陳時現在已經有點變態了,她居然...”陳光祖沒有接著往下說。

“孩子還小,需要正確的引導。況且據我瞭解人家只是閨蜜罷了,關係好一點的同學。”我斬釘截鐵地說:“強行拆開朋友我想只會適得其反吧,想必您比我更加了解孩子的性格。”

“如今開學有一段時間了,孩子剛剛適應一個學校,立馬換一個新環境,怕是不能適應吧。”我趁勝追擊說道:“我們學校是絕對不允許出現早戀的情況的,這點還請您放心。”

陳光祖臉上不太高興,他生意做到國外,自認為在這座小城市可以呼風喚雨,今天居然被一個小小的主任難住了。

“20萬。”陳光祖看著我說:“只是麻煩老師籤個字。這筆錢會以合法的方式進入你的銀行卡。”

?他媽的這傻逼聽不懂人話是嗎?20萬就想打發老子?那兩位可是我最最尊貴的主人,得加錢...說笑的,加錢也不行!

老師的工資是不高,我本身就不靠工資過日子,只是在小地方有個社會地位不錯的地方混著罷了。

“籤不了一點!您請回吧,對了不用想著找我更上面的人,我官職不大,轉學申請上必須有我的簽字,否則作廢。”我說的是實話,除非他幫陳時直接申請退學,不過還沒到那一步。

我能看得出陳光祖在隱忍,大家互相都在保留最後的面子,做人留一線嘛。

送走了這尊瘟神,我鬆了一口氣,勉強算是完成了主人交代的任務。

此時已經入秋了,這座沿海小城依舊炎熱不堪。

校園拐角的那條路,滿街的鳳凰木都在盛開,鮮紅的花像火焰一樣,被風吹的一直搖曳起來。我開著車行駛在海濱路上,左邊是藍色的大海,右邊是溫馨的小城,車後排坐著我的兩位主人,她們嘻嘻哈哈的在說笑打鬧,海風吹過她們的髮梢悄悄地品嚐她們頭髮上的青草香氣。

陳時高興壞了,這次的事情已經暫時解決了。我在其中也發揮了重要作用,為主人們在一起做出了巨大貢獻,主人一高興說決定好好地獎勵我,玩一次沒有玩過的項目。

沒玩過的項目?到底是什麼呢?好難猜啊。

時間已經來到一年中較為舒服的季節,由於我主要負責是學校的教務管理,上課上的很少,所以就到了我一年中最閒的時刻了,主人們這兩天也正好放月假。又是一個平常的夜晚,我安靜的跪在地毯上伺候主人們打ns,她們玩的是一種體感遊戲,贏了的人就能過來打我幾巴掌踹我幾腳。

我直直的跪著充當沙包,順便為兩位主人加油打氣。不過她們硬要我選擇一個最厲害的,我支支吾吾的不敢說,因為無論說那邊都是是一頓打,emmmmm,好像不說也是。

主人們玩累了,說要玩捉迷藏,給我蒙上眼睛還戴上了眼罩,只能夠聽她們的聲音找到她們的位置,為了防止我作弊,還把燈給關了。好吧,這根本是地獄難度吧,就算不關燈也很難找到呀。但是主人們說了,如果找到的話獎勵是很豐厚的,說不定可以給她們舔腳哦。我聽到後就像打了雞血一樣的興奮,央求她們放水,還被月主人嘲笑了。

我蒙著眼睛在房間裡橫衝直撞,好幾次都碰到主人的衣角了,終於在我一次機智的行動上,我抓到了其中一位主人的手臂,正

在高興呢,突然想到主人是不允許我碰她們小腿以上的位置的,這個動作冒犯到了主人,而且我也不想惹她們生氣破壞了這麼好的氛圍。我只好取下眼罩趕快跪地求饒:“對不起,主人,是我不小心,還請不要生氣。”

“哼,還知道錯了呀,是不是好久沒教訓你了。”月主人坐在沙發上生氣地說。

我一邊磕頭一邊道歉。突然,陳時主人從房間裡端著插了蠟燭的生日蛋糕出來,我又驚又喜,因為今天是我的生日,沒有跟主人說是怕說了也得不到什麼東西會失望。

“怎麼啦小狗狗,是不是以為主人不知道你的生日呀,看你這個樣子,哎喲,感動吧落淚吧哈哈哈。”月主人一隻手託著下巴,饒是有趣地看著我。

“好啦好啦,給它唱個生日歌吧。唱完你再許個願望。”陳時說完就和月主人一起開始唱起了生日歌。

我從未感到如此幸福,在我枯燥無味的人生遇到兩位這麼好的主人,一起度過難關,一起見證她們的成長。我閉上眼睛,默默地在心裡許願。

“主人們要永遠在一起!”我閉上眼睛許下最真誠的願望。

許願望後吹了蠟燭,我給兩位主人切了蛋糕讓她們吃。我沒有吃,因為我們之間的規矩就是她們吃完了我才能吃,一直保留到現在。吃蛋糕的時候,月主人問我許了什麼願望,我搖搖頭說:“不說,說出來就不靈了。”

“哎喲,小狗狗還有秘密了。好吧好吧,不問你了。”陳時吃著蛋糕說。“但是哦,我們還有禮物送給你呢,順便也當作獎勵吧。”

月主人把蛋糕放在地上。

難道?難道是那個?我跪在蛋糕前大氣不敢喘一口,生怕這幸福悄悄溜走了。

江浸月穿著兔子拖鞋歪著看著我,她晃了晃腳把那隻兔子拖鞋輕輕地甩到一邊,露出她完美的玉足,她的腳踝纖細,五顆腳趾圓潤整齊地排列,足弓高挑,腳上依然是塗著她標誌性的護甲油,在暖黃色燈光的照耀下顯得精緻動人。

她先是輕輕地用腳趾觸碰奶油的頂端,抹了一點奶油在她的腳趾上,又翹著腳看我的反應。我只覺得喉嚨一緊,眼睛直直地看著,忍不住想要衝向這誘人的美食。月主人發出一聲嗤笑,大概是覺得對我的誘惑力太大了不禁發出笑聲,用手示意我跪好。

接著月主人翹起她那隻沾了奶油的玉足,輕輕地彷彿蜻蜓點水般用腳趾碰了碰我的鼻子,一點奶油的香味侵入我的鼻腔。

接下來,她用腳掌輕輕地踩在蛋糕上,白色的奶油從她的腳趾縫溢出,蛋糕被她踩了一個小坑,蛋糕上的草莓也被她用靈活的腳趾夾出來踩碎,奶油和草莓的殘渣混在一起,顯得腳底可口又誘人,真想好好地含住。

像是還沒玩夠,她甩掉另一隻腳的拖鞋,兩隻腳一起“糟蹋”我的生日蛋糕,還剩下大半個的蛋糕此時已經沒有了蛋糕的形狀,她的腳底、腳背沾滿了奶油和草莓的碎屑,本就白嫩無暇的雙腳此時看起來更加鮮嫩欲滴。

我一想到馬上就可以吃到這份美食,就激動的不能自已。一點也不誇張,只感到口腔在分泌口水。

月主人像是玩夠了一樣,笑意盈盈地問我:“想不想吃呀?隔壁小狗都饞哭了呢。來吧,想吃就吃吧,答應了給你的獎勵。”月主人翹著二郎腿將一隻腳伸向我。

我看著她沾滿蛋糕的腳,想要

捧住又不敢真的碰到,掌心懸著一點空隙,手臂微微繃著,力道收的極輕。月主人看出了我的膽怯,下一秒那隻沾滿蛋糕的玉足落進我的手掌,冰涼的觸感貼上皮膚。這個動作給了我極大的勇氣,我迫不及待地張嘴含住腳趾,或許是我的動作太大了,她渾身顫抖一下,又很快恢復自然。真是入口即化,無論是奶油還是她無與倫比的腳。饞了那麼久,終於在今天吃到了,總算明白什麼叫做含在嘴裡怕化了。

腳趾部分的奶油簡單清理後,我又舔向腳底,這裡可是“重災區”。我伸出舌頭舔舐奶油,輕輕地碰到她的腳底,她捂著嘴忍住笑意。我見此加大力度,用舌頭把腳底的奶油都吃幹抹淨。

說來也巧了,她有一雙腳,而我剛好有一張嘴。我的嘴唇碰到她圓潤的腳後跟,嘴唇微微張開呈一個小小的O形的時候和她圓潤的腳後跟剛好符合。我細細地品味,能夠感受到她腳上的嬌嫩,沒有一點死皮,如果不是那份不一樣的觸感,我還真以為她的腳像奶油一般呢。

最難的地方就是她的腳趾縫,我把舌頭儘量鋪平以便進入她的腳趾縫,她的腳趾纖細修長,我仔細地清理她的每一個腳趾縫。就是這雙腳一直踩在我頭上,就是這雙腳讓我臣服,讓我為奴為婢。但我卻甘之如飴,無法自拔。那又如何?這份殊榮不知多少人要羨慕呢。

我溫熱的嘴唇將她的五個腳趾都含在嘴裡,又吸又舔,這裡是奶油最多的地方,我用力的吮吸,感受著奶香在我嘴裡蔓延,我在想,像這麼美麗的雙腳,本身的存在就是一種犯規了。

月主人也很滿意我的服務,她閉著眼睛靠在沙發上靜靜地享受。呼吸平和又安穩。我花了二十分鐘終於把她的腳清理乾淨了。

“真的是,恨不得把我的腳吃了似的。去給我端盆洗腳水過來,都是你的口水,真髒。”月主人回過神來,一臉傲嬌地對著我說。

“嗚嗚,明明很努力的在清理了,怎麼會越弄越髒呢?”我假裝委屈地說道。

我迅速地把洗腳水端了過來。月主人試了試水溫剛合適,奇了怪了,還以為她要好好刁難我一番,看來她也有少數溫柔的一面。

月主人鬧著要陳時的抱抱,於是一直在旁邊錄像的陳時也加入泡腳的陣營,兩雙腳在水裡互相揉搓著,弄得水都灑到地板上了。

我一臉賤樣地去吸溜地上的水,抬頭看了看月和陳時,發現她們用鄙夷和好笑的表情看著我。

“真是的,就這麼崇拜我們嗎?把地上的水舔乾淨後就過來,用舌頭給我們的腳按摩。”月主人調皮地把一隻腳翹起來,把泛紅的腳底對著我。

我三下五除二地把地上的水清理後,趴在地上深吸一口氣就把頭埋進盆子裡。

兩雙腳擠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我胡亂地亂舔一通,又抬頭換氣。

“寶寶,我們來玩個遊戲嘛,我們踩著這個賤狗,看誰讓它憋氣更久,誰贏了誰今晚就當枕頭公主。”月主人向陳時提議。

“好,但你輸了可不許耍賴。”陳時一下就答應了。

“我先來吧,賤貨,我剛剛才賞了你蛋糕哦,我是不是對你更好呀,所以你要爭氣哦,我的幸福就靠你啦。”說著月主人就抬起一隻腳等我。

“這是又玩起來了。”我心裡想著,深吸一口氣就埋進盆子裡,緊接著月主人就用力地踩在

我頭上,看她這個陣仗,哪怕我想抬頭都有點難。

時間一秒一秒地過去,我感覺有點難受了。

“加油哦,30秒了。”月的腳依舊踩著我的頭。

我感覺已經過了一分多鐘了,結果你告訴我才30秒?又堅持了一會,忍不了的我就想抬頭呼吸,但是被月主人的腳穩穩地踩著,我也不敢用力,就又忍了幾秒,直到實在忍不住的時候,連忙用手拍月主人的小腿。她也知道我到極限了,就抬腳放開我了。

“一分零六秒,哼,還可以。”月主人炫耀地看向陳時。

我抬起頭來大口地呼吸著空氣,說真的,月主人的力氣很小,我可以輕易地弄翻她,但心裡就是不敢,雖然這麼說有點誇張,但是是真情實感,那種生殺大權都被掌握的感覺,讓我對月主人是又崇拜又怕。

崇拜的是她的美麗,她的一顰一笑。怕的是她的古靈精怪,她折磨人的點子層出不窮,每次都讓我又爽又怕。已經有點分不清自己的感受了,每次對她的點子充滿期待,但是又生怕她真弄出個純折磨的。

我休息了一會,擺出了視死如歸的表情,準備迎接下一次的遊戲。

“哈哈哈哈,你要不要那麼搞笑啊。讓你憋個氣而已。你搞的要上戰場了一樣。害怕了吧,真的是。”陳時用腳拍了拍我的臉說道。“來,含住主人的大腳趾,給你一點勇氣。”

我受寵若驚地看向陳時,回應我的是肯定的眼神。我張嘴含住她的腳趾輕輕地吮吸,由於剛剛泡了腳,沒有味道,只有那種少女肌膚的觸感。

含著一會後,我深吸一口氣,就把頭埋進盆子裡。一樣的位置,一樣被踩著,只是換了個人。

這次我調整了動作,儘量讓自己動作變小。對時間的感受也不正確,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堅持不住了,拍了拍陳時的小腿。

不一樣的是她沒有抬腳。“忍住,不準起來。贏了的話給你獎勵。”陳時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又堅持了幾秒,實在到了極限。我都開始下意識地張嘴喝水了陳時才放開我。

“嗯,不錯,好狗,一分十三秒。哈哈哈,寶貝,是我贏了,哎喲,真不好意思呢,今晚要辛苦寶貝了。”陳時得意的語氣盡顯。

“都怪你,你個賤東西,誰讓你這麼垃圾的,在我這就堅持這麼一會,你陳時主人一聲令下,你就堅持更久了。看來還是我平時對你太溫柔了是吧。”月主人氣鼓鼓地說。

月主人表面上生氣,但是她大大咧咧的性格其實不在乎這些。就顯得她更加俏皮了。而陳時反而是那種冷冷的冰山美人,有幾次月主人有事出門了,剩我跟陳時在家裡時,氣氛比較冷,話也很少,我也不好開口說話。每次玩我的時候都是那個更兇的,其實不是她兇,只是她態度比較冷,讓我覺得人更不好接近。估計只有在活潑明媚的月主人面前才會被融化吧。

我依舊趴在地上喘氣。這遊戲是不能玩太多了,狗命要緊。

“哈哈哈哈,好狗,不錯,獎勵你把這盆洗腳水喝了吧。”陳時坐在沙發上說道。“寶寶,那我們,嘿嘿。”

我興奮地連忙磕頭謝恩,這可是百合主的混合洗腳水,來之不易呢,我一連喝了幾大口,其實跟普通的白開水味道沒什麼變化,但是內心的感受就太不一樣了,我喝得太快生怕一下喝太多,我還想留著細細地品味感受著它

的甘甜和滋潤呢。

“好吧,不過你得抱我回房間。還有你,賤貨,等會喝完了就跪到我們房間門口給我們磕頭,不結束不準停,像個太監一樣知道嗎?”月主人張開雙手索要抱抱。“皇上,臣妾乏了。”

“愛妃,隨朕回宮歇息吧。”

我夾著聲音模仿著小太監的語調:“皇上皇后起駕回宮。”把兩位主人逗的哈哈大笑。

陳時一把抱起月主人,就往房間走去,留我一人在這,我把洗腳水裝瓶子裡準備慢慢享用,又把客廳收拾乾淨,畢竟兩位主人還是女孩子,非常注重乾淨的。做完這些就跑到房間門口跪著準備磕頭。

我也是有私心的,我跪在房間門口偷偷聽裡面在幹嘛。只聽到一些竊竊私語,時不時傳來一些笑聲。兩位主人此時在床上躺著舒服的聊天,而我只能獨自跪在門口地板又涼又硬,沒辦法誰讓別人是主人我是狗呢。

房間裡的聲音漸漸小了起來,我以為是她們出來了就趕快跪在門口磕頭。結果磕了一會又沒動靜,我又豎起耳朵聽。發現裡面傳來一聲聲喘叫,這...不會是,好傢伙,還有這種福氣。都說男高中生是最硬的,我看著女高也是最軟的呀。

房間裡的聲音越來越大,我知道兩位主人正情到深處,隔著門我想象著她們兩具胴體擁抱在一起,陳時一會輕輕的撫摸月兒的背,一會又粗暴地把她攬入懷中,激烈的擁吻,感受著對方最濃烈的愛意,什麼是水乳交融,什麼是情意綿綿,展現的淋漓盡致。

我此時此刻那個恨啊,恨自己為什麼不安個攝像頭在房間裡,這樣我就能一睹風采了。

我晃了晃腦袋,為我的想法感到害怕,我怎麼可以這麼對我尊貴的主人呢,她們在我為她們所造愛巢裡相愛不正是我想看到的嗎?這是我的榮幸,我能在門口為她們守著已經是莫大的榮幸了,怎麼還能要求更多呢?

我一隻手抓住自己的下體,一邊磕頭一邊用手擼著。

主人們,就讓我來磕頭為你們助興吧,希望我的動作與你們的作動保持同頻,讓我盡情感受這卑微又幸福的時刻。

於是,一副非常獵奇的場景出現了。從上帝視角看,只隔著一扇門,展現的兩幅不同的場景。

一邊是少女們年輕的胴體在床上肆意舒展,胸口隨著呼吸起伏,烏黑的頭髮和雪白的身體都緊緊纏繞在一起。

而僅僅一門之隔的另一邊,卻是一箇中年男性像最虔誠的信徒一樣不停地磕頭朝拜,他身材有點肥胖,頭髮還有點禿,漸漸衰老的皮膚顯得鬆弛又泛黃。他在崇拜年輕的肉體,那是他至高無上的主人們。

我努力磕頭著,喘氣聲也越來越重。頭磕在地板上的聲音和頻率也越來越重。我渴望她們聽到我的卑微,渴望參與這場巫山雲雨。

分割線。房間內視角。

時間已經來到秋天,到了一年內最舒服的天氣。不知是誰提前把床頭的氛圍燈打開了,光影柔和的擴散,顯得溫暖卻不刺眼。

陳時把江浸月抱進房間,輕輕地放在床上。自己也鑽進被窩。兩人默默地注視著對方,明明是天天黏在一起的人,此時卻不好意思起來了,相識一笑,江浸月默默地靠在陳時肩膀上聽她慢慢地說一些瑣事。

“寶寶,真好,我們都還在一起。”陳時說。“我爸爸沒有拆散我們。我們挺過來了。”

“大王意未傾,賤妾

長相赴。”江浸月看著陳時說。

氛圍剛剛好,兩人也情投意合。

唇瓣輕碰,擁抱在一起了。

陳時用單手脫掉月的內衣,大片的春色展露在眼前,雖然看了很多次,但是美麗的景色是怎麼都看不膩的。

陳時在兩隻小白兔上分別留下了自己的吻,一隻手抱緊月兒,一隻手按在她的酥胸上,開始是蜻蜓點水的吻,後面便是氣息的交融,彼此貼近的溫度。

不僅僅是唇,陳時吻過月兒精緻的臉頰,修長的脖子,嘴唇來到兩隻小白兔。陳時輕輕地吮吸月兒的乳頭,時不時用牙齒輕咬一下,月兒也發出陣陣輕聲的低吟:“你好壞啊寶寶。”

陳時沒有說話,只是又輕輕地咬了一口來回應。月兒撫摸著陳時的頭髮,像看自己孩子一樣看著陳時吮吸自己的乳房,腦海裡突然閃過這個女孩的點點滴滴,只是幾秒鐘的時間便回過神來,自己又偷偷地笑了,居然在這時候走神,也是沒誰了。

陳時輕描淡寫地吻在肚子上,到了花瓣盛開的地方,月兒居然是白虎,私處嬌嫩又無暇。

陳時也情到深處,呼出的熱氣打在月兒身上,只覺得癢癢的,發出一聲聲嬌哼。

輕輕地吻上去,那種觸感讓陳時再也忍不住,伸出舌頭快速地撥弄小豆豆,引得月兒緊緊抓住她的頭髮。

就這樣,陳時感覺月兒的腿都在發抖,戴上假陽具,溫柔地插入,越愛越捨不得用力,但月兒緊緊抱住陳時,明顯是想要更多。

“給我吧,我愛你。”月兒的酥胸上下抖動著,嬌喘聲在陳時耳邊響起,給予了陳時巨大的滿足感,自己心愛的女人與自己翻雲覆雨,陳時緊緊地抱住月兒,月兒也側著身子回過頭用親吻回應陳時。

兩人共墜愛河,翻雲覆雨,好一副香豔動人的場景,就算是禁慾的苦行僧看到了也會忍不住感嘆愛情的美好。還不用擔心會懷孕,誰說這是禁忌之戀,這也是愛情的完美形態之一。

而此時門外的我不知道磕了多少個頭,因為特別興奮的緣故,自身也特別亢奮,額頭漸漸傳來疼痛的感覺,但快感淹沒了疼痛,讓我只專注於爽的感覺。

快了快了,馬上就可以舒服了,憋了這麼久,終於可以釋放了。我呼吸聲越來越重,不自覺地哼唧出聲,連門開了都沒有發現,是磕頭時突然被一隻腳踩住才意識到她們結束了。

“不錯,不得不說,雖然其他地方不一定做的很好,但是聽話這點是真的。是不是很想釋放啊,”陳時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帶著一點慵懶和輕蔑。“抬頭吧,讓我看看你磕的認真嗎。”

我抬起頭,眼睛不自覺地看向房間內,只看見月主人滿足地縮在被窩裡,只露個小腦袋出來,旁邊放著平板。

再看看陳時主人,頭髮隨意地披在肩膀,顯得凌亂又美麗。手裡夾著一根剛剛點燃的煙,明顯是一根事後煙。

“嗯,不錯,頭都磕紅了,而且還有一點點出血。”陳時的語氣裡透露著滿意。“看來你真的很崇拜我們。進去收拾一下戰場吧,清理得乾乾淨淨的,知道嗎。”

我爬進房間,這個房子租下來後她們的房間我沒怎麼進去過,房間裡到處都是她們脫下來的衣服,低著頭把衣服疊好,包括她們的貼身衣物,我小心翼翼地放好,不敢有絲毫逾越。

還有她們的小玩具,看樣子是一個女性用的跳蛋,青草綠

顯得格外有活力,我偷偷地瞟了一下兩位主人,發現沒有人在看我,上面還沾染著她們的體液,我恨不得自己可以隱身,這樣就可以用嘴清理了。

我悄悄看了看陳時,這時候藉著屋內的燈光才看清她腰上戴著女性用的假陽具,尺寸沒有那麼大,上面在燈光的照射下有點反光,應該是月主人的淫水,我頓時覺得喉嚨一緊,這個能不能取下來也讓我清理一下啊,能不能操我的狗嘴啊,不自覺看的時間有點長了,陳時應該發現了我的想法,走過來吐了口水在我面前的地板,又把我的頭按了下去,暗示我只配吃這個。

陳時的口水帶著一絲淡淡的甜味,應該是她抽的女士香菸導致的,沒幾下就舔乾淨了,月主人依舊在床上玩著平板刷視頻,陳時監督著我清理房間。

不得不說,她們的房間是真亂,平常被我伺候慣了,壓根不會自己打掃房間,我收拾了好一會才把各個物品迴歸原位。

剛才在門外就差點射了出來,如今憋回去更是難受的不行,我討好地把爪子虛握放在胸前,模仿小狗的動作希望能得到兩位主人的憐憫。

“幹嘛?有想法啊?”陳時把菸頭扔在地上一腳踩滅,我見狀知道陳時應該不太滿意我的行為,畢竟平時她都是讓菸頭在我嘴裡熄滅的。我立馬用嘴去蹭她的鞋底,她順勢微微抬起,留出一點空間好讓我舔到鞋底,之後我又把菸頭含在嘴裡,又學小狗作揖又汪汪汪地狗叫。

“噗嗤,好可憐哦狗狗,我都被你逗笑了呢。就這麼想要啊,不不是不行,你自己拿一雙鞋滾到大門外去舔,弄出來的東西自己舔乾淨。”陳時說完就上床了。

“哎,寶寶,你說它自己弄出來又舔回去那是不是相當於沒有弄出來呀?”月主人停下手裡的視頻說道:“哇,寶寶,你好聰明哦。我真不想讓它爽,不過今天破例一次吧。”

謝謝主人,磕頭如搗蒜的我興奮的不行。

我每天清理的都是她們的鞋底,無論走了多少步,我都會清理乾淨,想起有一次還因為惹陳時主人生氣,她故意穿著室外的鞋在室內走,留下了好多髒的鞋印,命令我一點一點的舔乾淨她走過的地板,她走幾步就不走了,等著我舔乾淨,好不容易爬到她腳下,她又開始往前走了,就是這短短的幾步路我卻要清理好久。

這樣倒也還好,但是陳時還會用否定我的勞動,說我自稱刷鞋機器,但是連地板這點髒東西都舔不好,連塊抹布都不如,一句句話語刺激著我,我又覺得屈辱又想證明自己是有用的,所以就加快了舔舐的速度,嘴裡的口水都幹了,陳時也看出來了,但是她就是不說,想讓我求她,她後面跟我說過,看我可憐兮兮地求她真的感覺很爽。

我從鞋櫃裡拿了一雙NB的1906A復古跑鞋,這雙是陳時的,還拿了一雙AJ4,之前她們出去旅行發朋友圈就是這兩雙鞋。

跪在大門口,風吹蛋蛋涼,不禁打了個哆嗦,有點涼颼颼的感覺,我看著門上亮著紅燈的監控,我知道主人們有可能在看著我,頓時一種莫名的羞恥感湧上心頭,主人們在舒服的被窩裡翻雲覆雨享受著最原始的快樂,而我釋放的方式居然是像條看門狗一樣舔著她們的鞋底,只能說和主人們的差距比人跟狗的差距都大。

把口鼻深深地埋進鞋子裡猛吸,一

股鞋子和少女的味道充斥著我的鼻腔,靠,真爽,當狗真爽,聞少女的鞋子真爽,被她們奴役玩弄真爽,我要當主人一輩子的狗。

跪久了膝蓋疼,乾脆躺在地上,兩雙不同的鞋子,一隻拿來按在口鼻聞,另一隻拿來用鞋子的邊緣來蹭龜頭,那裡一般會做成鋸齒邊,拿來刮龜頭是最爽的了。

另外兩隻鞋子則是被我放在肚子上,當作備用,等會再享受,由於太過舒服不免發出輕哼,加上被門上的監控拍著,想象主人們事後躺在被窩依偎在一起,在平板上看著我犯賤的模樣,發出一句“真是噁心的賤貨”,想想都爽得要射出來了,但是我還不能射,我還要繼續玩更多。

本身陳時說不想看到我犯賤才讓我滾到門口的,於是大門我是虛掩的,沒有關緊,我又沒鑰匙,屬於是赤身裸體的在門口躺著。

突然,門“啪”地一聲關上了。

???

幹嘛呀?我還在外面呢,倒是把衣服給我呀,這層樓一時半會不會有人來,萬一呢?豈不是躲都沒地方躲。

“給你兩個選擇,一個是用你剛才的方式射出來,然後就自己滾吧。另一個就是選一隻鞋子頂在頭頂,然後擼你的廢物狗屌,不過要是鞋子掉下來這次就不許釋放了,自己選吧。”

江浸月的聲音從頭頂的監控傳來,當時買的時候還沒想過可以這麼用呢。

我還沒反應過來時。

“快點,廢物,老子沒空跟你墨跡。”監控又傳來聲音,這次是陳時開口了。

這還有得選嗎?不就一種選項嗎?總不可能光著屁股回家吧。我伸出手指比了個“2”,代表我選第二種。

緊接著我把一隻AJ4頂在頭上,之所以選這個是它的自重比較重,可能會更穩點。

我真的好想大幅度地擼動下體,那樣肯定很爽,以我現在的興奮狀態沒幾下就會釋放出來,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輕輕的動作,左手還不時的想要護著頭頂的鞋子,生怕掉下來,這場遊戲就結束了。

大氣不敢喘一下,身體動作也變得不自然,另外三隻鞋子東倒西歪地散落在一旁,好想舔,好想像剛才一樣用鞋邊蹭龜頭哦,嗚嗚嗚,主人們太壞了,可我好喜歡,連釋放都要這麼卑賤。

再有一會,這麼擼是有點慢,不過再有一會就要釋放了。也不知道今天我是幸運呢還是幸運呢?樓下“噠噠噠”地聲音傳來,這是高跟鞋的聲音,隨著還伴隨一些聽不清的談話,從聲音聽來,走的很慢,應該還有兩層樓的距離。

我快速轉動腦子,看了看周圍,現在要麼放棄釋放馬上敲門,主人就知道來人了,按照江浸月古靈精怪的性格肯定是沒有釋放了,或者賭一把,在樓下的人到達這個樓層前釋放出來,之後迅速地躲在樓層的陰影處,這樣就不會被發現了。

我真的想要,我呼吸急促,心跳加快,手上的動作也更加使勁,同時還要注意頭頂的鞋子不能掉。

腳步聲越來越近,我也越來越著急,平常都很快就能出來的,怎麼今天這麼持久,二弟啊,關鍵時刻不能貪圖享受啊!

我能夠感覺到腳步聲近在咫尺了,越來越響,還伴隨著歡聲笑語的交談,我不敢想要是被發現,兩個人一臉懵逼是什麼表情。

在緊張的刺激下來感覺了,我期盼已久的釋放終於要來了,隨著身體一陣抖動,正在回味美妙的高潮,這時門開了,

是陳時,她對我招手,我迅速回應,一下就爬進大門,將門關上。

門外,那兩個女人正嘻嘻哈哈的經過這個樓層。

陳時拿著煙,此時已經笑得前俯後仰了:“爽不爽?啊?問你,哈哈哈哈。”

我感到非常羞恥,跟著她的腳步爬進房間,江浸月也坐在床上,捂著肚子一直笑。

“這傻逼賤貨真好玩,要是射不出來怎麼辦呢?明明知道來人了還不停下,怎麼?怕錯過這個機會不讓你爽了啊?”江浸月說:“不得不說,你太瞭解你主人了,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

我其實挺感動的,被關在門外,一是不能讓自己下賤的體液弄髒主人的地板,二是這麼玩也很刺激,關鍵是她們一直在關注著我,有危險時也會及時挺身而出。

陳時示意我張嘴接菸灰,緊接著說道:“嚇壞了吧,小狗狗哈哈哈,不過就是要這樣才爽嘛。”

我跪著等陳時抽完這根菸後便磕頭謝恩,之後就被主人命令打掃客廳的衛生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