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小姐不會和我玩胎歸

魔女小姐不會和我玩胎歸

作者:XLXL751

“維勒小姐,維勒小姐?你還好嗎?伊絲安娜—維勒?”“啊?啊!我還在這!”白金色頭髮的女孩從恍惚中回過神來。

“那就好,另外,你真的要在被魔女毀滅過一次的勒克穿成魔女的樣子嗎?”一位黑髮男孩對穿著黑色魔女帽和斗篷的伊絲安娜發出疑問,黑色的眼瞳裡帶著些許疑惑:“你現在回去還來得及”

“沒事,都一百年了,也該過去了,你對我們魔女的刻板印象不要還在一百年前,來!瓦澤—萊薩先生,現在你只要準備好日記一類的,然後記錄下我傳奇般行動,我們就可以像那個什麼娜安什麼他們那樣保送去帝國學院了!”

伊絲安娜好看的黑色眼瞳裡滿是認真。

“是嗎?”瓦澤看著周圍的廢墟:“要是有亡靈的話。。。。。”“別說那些不吉利的話!我可是鎮上這一代最厲害的魔女大人!”

“因為莉娜安雅和安斯亞斯去帝都了,四年後才回來,不過講真的,你現在還不如那些只會丟藥水的”

“瓦澤,你再這樣我就打你了”伊絲安娜伸出手,向瓦澤拍去。

躲開襲擊,瓦澤無奈的嘆口氣,又走向一灘模糊不清的字跡,伊絲安娜也跟著到字跡前。

百年的時間已經讓字跡幾乎無法辨認,只有一個殘缺的:魔女。。。。。。莉-希。。。。

“這上面寫的應該是百年前毀滅勒克城的魔女,看來我們回去還能給歷史書加一筆”

“這個什麼莉希還真是可怕,不過她肯定沒我厲害”

“那個魔女最後下落不明瞭,就跟當年的勇者一樣,不會他倆其實有一腿之類的吧?”

“有可能,你說,要是真有關係的話,現在孩子應該不止一個了”

“誰知道呢?走了,有這個收穫也夠了,多虧當年帝國銷燬的資料多的誇張,現在我們去告訴大人們應該可以拿一個銀幣之類的”

“那可不夠,我們的目標可是帝國學院!”“哈哈(無感情)”

風雪總是來的毫無預兆,一座還算完好的建築裡,兩個小孩子緊緊的擁抱著彼此:“早,早知道這樣,就先告訴,幾個大人了”

“沒事的,這種一般不到一個小時就停了,而且還有我在呢”

瓦澤安撫著懷裡的伊絲安娜,抬起頭看向外面,這種環境總讓他開始胡思亂想:前世,父母雙全獨生子,畢業,失業大軍,打工,回家被創。穿越,現世,小說主角,沒有天賦,小說配角。

“嘖”看向天空,瓦澤一想起測驗魔法那天,他完全沒法調動哪怕一點魔力的時候,那種莫名的苦澀感。

鎮上出了兩個天之驕子,一男一女,不過這和在這被凍的發抖的兩小隻沒關係,這裡的是沒魔力的一個普通人和一個魔法還不如丟藥水的小魔女。

“維勒小姐,維勒小姐,我們可以回家了”“啊?太好了!我還,還以為。。。。”

“慢慢走吧,今晚的星星很好看”“既然這樣,那要不晚點再回去。。。。”“你呀,還真是不怕死啊,好吧,小心點”

夜空下,一個小男孩帶著一位小魔女走在風雪過後的廢城裡,穿過一條條被雪覆蓋,被月光照著的街道,遊歷在過往的廢墟間。

仰望風雪絛淨過後而瑰麗的星空,又看著已然倒塌的法師塔,破敗的居民樓,曾經熱鬧的廣場,因為沒有商品而無法區分的各種店鋪,再偶爾抬頭看看夜

空,無數顆星星閃著光。恍惚間,二人好像回到了曾經繁榮的勒克。不過一眨眼,又回到一片被雪溫柔覆蓋的廢墟。

一直到在一座幾十米高的圖書前館被四位父母找到,然後瓦澤把黑鍋攬到自己身上為止。

雖然很疼,不過回想起探險時的風景和伊絲安娜感激的眼神,瓦澤覺得還是划算的。

多久了?來這裡多久了?陽光輕輕將瓦澤喚醒,讓他睜開眼睛,下意識的伸手擋住陽光,再捂著頭從一塊大石頭上坐起。

多虧了他父母一個月前外出賺大錢了:“我們如果這個月沒回來,也會寄一筆錢回來,天冷了,別再穿這麼薄的衣服了。錢不用省,留些能把信寄來的就夠了,收到信後我們很快就寄錢回來。還有,離那個被詛咒的魔女遠點。。。。。。”

不過這大石頭確實是一塊非常好的觀星地,能在上面看一晚上星星確實不錯,難怪卡里薩斯那麼喜歡這裡。

想到伊絲安娜的父親,瓦澤搖了搖頭。一年前卡里薩斯帶著他來到這裡,神秘兮兮的把一本古怪書交給他,然後那天晚上就把他老婆伊娜緹莉給一劍捅了,過一天就和伊娜緹莉一樣撒手人寰。

從大石頭上跳下,確認下書還在,徑直向伊絲安娜家走去,看到的每個人都在準備著歡迎兩位鎮子的驕傲迴歸,略微喜慶的氣氛好像快讓人忘了一年前的慘案。

是啊,那兩位去首都上學已經有四年了,現在到他們回來的時候了,也挺好。

說起來,莉娜安雅之前和他還很熟來著,這四年他也偷偷溜去帝都見她幾次,雖然都是在郊外見面。

結束胡思亂想,嘆一口氣,敲響伊絲安娜的家門,門很快就被打開了,門後是一個眼神裡依舊充滿迷茫的少女。

已經不知道要說些什麼安慰話,只好尷尬的站著的瓦澤,伊絲安娜輕嘆一聲:“進來吧”

走進客廳,這裡一年前的樣子止不住的浮現在眼前:一個顯得蒼老的白髮男人拿著一把劍,刺穿了他妻子的胸口,一個明明已經100多歲卻依舊顯得年輕的白金髮女子,隨後像失去所有力量般倒向他的妻子,而他的妻子則抱住他,雙手用盡力氣般的在丈夫背後,溫柔的撫摸著。

伊娜緹莉臉上是驚鄂,而卡里薩斯臉上是一種,古怪的解脫?

“到這裡吧”伊絲安娜輕輕的一聲打斷了思考,她正站在她的房間前。

她的房間裡面是一張木雙人床,已經沒有書的木書架,已經空了的物品架,一盞夜光燈,幾個木凳,一張木桌,上面是一顆看起來很普通的紅寶石和一把看著有些奇怪的聖劍,她的父親卡里薩斯就是用這把劍殺死她的母親伊娜緹莉。

“我是想來邀請你的,你知道的,過幾天就是他倆回來了,我想。。。。。。”“可以,但我不想去參加歡迎宴會”“沒事,那我們就乘著這個時候去其他地方,比如,勒克?”“可以”

人們把目光聚集在兩位耀眼的少年少女上,沒有發現熱鬧的慶典上少了兩個人。

安斯亞斯有點享受這種目光,和前世的各種穿越龍傲天爽文小說一樣,仔細想想系統,天賦,資源都有了,接下來或許就該去開後宮了。

村靚姑莉娜安雅卻有點不適,不過她還是讓自己看上去高興些,雖然心裡想著瓦澤會不會像以前那樣幫自己解圍。

而瓦澤正和伊絲安娜走在荒涼的道路上,

瓦澤時不時看向伊絲安娜,她始終帶著她母親的兩樣遺產,背上那把看起來有些奇怪的聖劍和在衣兜手掌交替出現的紅寶石。

起碼她還願意出來逛逛了,無奈的想著。

遠處的歡呼還在持續,但伊絲安娜突然伸手拉住瓦澤,神色顯得有些凝重,手指著一個方向:“我感覺到了一股奇怪魔力”

小心翼翼的前往發出奇怪魔力的方向,是一群邪教徒。藉著一堵牆觀察,他們正在舉行儀式:各種骨架被拼接到一起,一具沒有手的人上半身骨架,再往下兩個巨大的骨鉗,一具寬大,扁平的身體,背上三對人手,底下四對人腳,一條末端猶如流星錘般的尾巴。一種可憎的熒綠色匯聚在骨架的連接處,慢慢的,這十多米的骨架動了起來。

“我們必須回去警——”“吼!!!”“快!對天上放魔法!”

猙獰的亡靈先是揮動身上所有肢體把周圍的邪教徒碾碎,接著衝向二人的藏身處。

瓦澤下意識得推開伊絲安娜,也因此而被亡靈撞飛,好在剛剛的那堵牆好像讓力道小了點。

亡靈舉起了雙鉗,瓦澤顧不上渾身痛苦,雙腿用力一蹬。

一個火球飛上天空,炸開。一個火球飛向亡靈,只有一陣煙霧。

亡靈看了伊絲安娜一眼,隨後一顆石子把它注意力引回了離得更近的瓦澤。

瓦澤立刻向附近的破牆跑去,亡靈跟上,而瓦澤又突然拐彎,而亡靈的四對腿沒收住力,讓它撞到本就殘破的牆上,頓在原地。

伊絲安娜的幾顆紫色魔力球飛到亡靈身上,打出幾道裂縫的同時轟掉了一支骨鉗。

於是亡靈又轉身了,這次瓦澤扔的石頭沒用了。

伊絲安娜亮起一圈紫光,而後卻什麼也沒發生,只好往旁邊空地一跳。摔在地上,看著亡靈再一次撞到牆上,但它的尾錘又砸了過來。

伊絲安娜翻滾起來,骨錘不斷砸到後面。

聲音不再響起,還沒等已經滿身灰塵的伊絲安娜緩過氣,跑到她面前的瓦澤就捉起她的頭髮和衣領一拉。

一個小坑在伊絲安娜背後出現,裡面是一支骨鉗,而亡靈的頭骨對著瓦澤張開嘴,似乎要低吼出聲。

瓦澤背起伊絲安娜,向著一座三層建築跑了起來,亡靈抽出鉗子追上。

亡靈這次撞到了一根頂著天花板的柱子,鉗子撞入地面,震出的氣浪震倒了瓦澤,讓瓦澤和伊絲安娜摔在地上,瓦澤看了一眼周圍,是陽光,勉強鬆了口氣。

骨錘尾巴甩動起來,卻撞爛附近的兩堵爛牆。兩層天花板砸向亡靈,把它埋在下面。

互相攙扶著站起,氣喘吁吁的二人看著眼前的廢墟。伊絲安娜試著拿起背上母親的聖劍,卻因失力而讓聖劍掉在地上。

“吼。。。. . . .”

亡靈搖搖晃晃的從廢墟中站起,發出一聲虛弱的咆哮,骨架上已經滿是裂縫,人類上半身已經失去一半,頭骨也缺了三分之一,只有一半的下顎正一動一動的,背上只剩下一支手,尾巴和鉗子都已經斷開,曾經十多米長的怪物現在還有六米,但它還是讓剩下的三支腳動起來,衝向二人。

瓦澤第二次被撞飛,伊絲安娜又一次被推開了,摔在劍旁,於是用盡全力拿起劍,一揮。

亡靈的人類上半身骨架被斬斷,散落一地,剩下部分因失去方向而開始亂動,僅剩的一條手臂卻緊緊抓住伊絲安娜。

爬起來的瓦澤用盡全力一

撞,亡靈因不穩而鬆開了手臂。

而瓦澤徹底失去力氣,躺在地上,看著亡靈寬大,扁平的身體向自己砸來。

但一把劍把亡靈切成了兩半,骨頭散落一地,周邊響起一聲長長嘶鳴:“嘶————瓦澤看到伊絲安娜雙手高舉著聖劍,眼瞳變成了金色,一處衣兜裡散發著紅光,散發著一股魔王般的威嚴。

聖劍沒幾秒鐘就掉在了地上,紅光消失不見,伊絲安娜也摔倒在地,艱難的爬向瓦澤。

瓦澤看著伊絲安娜緩慢而堅定爬來,他的眼睛漸漸合上。

伊絲安娜輕輕抱住瓦澤,臉上出現一絲微笑,然後大聲的哭了。

一場小雪不知何時開始從天上輕輕擁抱這個世界,也輕柔的擁抱伊絲安娜和瓦澤。

一個月了,又是平常的一天,但瓦澤最近感覺越來越奇怪了,不是因為伊絲安娜又變得開朗了,也不是她的眼瞳從黑色變成了金色。而是見到伊絲安娜的時候,總有一股感覺。

催促著他跪在伊絲安娜的腳下,舔舐她的鞋底,成為她的腳墊,為她服務,被她羞辱,哀求她賞賜殘忍的踐踏,在她腳下肆意扭曲。

搖了搖頭,卻始終無法把這古怪的想法驅趕。還是出門逛逛吧,走到一樓,父母還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才回來。

走在路上,看到地板,只是一些平常的石磚,但只是看著,腦海裡就浮現出伊絲安娜踩在上面的樣子,然後添油加醋成自己躺在二者之間。。。。

趕緊搖搖頭:“或許現在應該去教堂。。。。”

“喲,瓦澤”“嗨,安斯亞斯”安斯亞斯看著瓦澤,系統顯示著:瓦澤,被魅惑(初級)(1074時)“你最近遇到魅魔了嗎?”“沒有,但感覺好像遇到了”“那可能真遇到了,魅魔可能入了你的夢,在夢裡給你下暗示一類的”

回想起這一個月的狀態,瓦澤點了點頭:“應該是了”

“那小心了,這幾個月還得離魅惑源之類的遠一點,想想你最近感覺什麼最吸引你”

“謝了,我現在去教堂看看”“啊,不用謝,這幾個月有事儘管來找我,我去上山找點材料”

往教堂方向走了走:“啊,莉娜安雅”“瓦澤,你好!”“我可能被魅魔入夢了,現在去教堂看看”“我也正好也要去和神父交流交流”

這老神父人還是挺好的,反正小時候瓦澤沒去當過輔祭。

“鎮上都發什麼事了?”“伊絲安娜的父親卡里薩斯莫名其妙的殺了她母親伊娜緹莉,伊絲安娜因此而被大夥疏遠了一陣,還有就是你知道的有個亡靈邪教要我們的骨頭”

“挺好對付的,都是普通的骨髏一類的,沒有什麼憎惡之類的”

“有沒有可能他們其實召喚出了一個,然後被我和伊絲安娜給打敗了”

“怎麼可能,我和安斯亞斯都不一定打得過,而且你連魔力都沒有,真打過了,帝國學院直接請你當老師”

安斯亞斯看著森林間跑來的狼群感到詫異:“系統,召喚武器!”

狼群忽略了安斯亞斯,從他身邊跑開了。

疑惑之際,濃重的血腥味傳來,一個穿著魔女袍的窈窕身影走來,整體乾淨的奇怪,她的臉被一道輕紗蓋住而看不清,拿著一把看起奇怪的劍,誘人的雙腿被髮亮的黑色絲襪和一雙充滿威嚴的長筒靴包裹著。

“警告,請宿主立即撤離!”

安斯亞斯看著魔女,魔女手中的劍正發出紫紅色的光芒,他拿

出一顆水晶。

水晶被捏碎,紫紅色光芒隨之而來。

看著眼前被斬斷的樹木,魔女搖了搖頭。

沒有再管其他,魔女徑直走向瓦澤的家,走出森林的時候,手上的聖劍消失不見,她摘掉臉上的面紗,是伊絲安娜。

她站在遠處,看見瓦澤和莉娜安娜打完招呼,再走進他的家門,眼裡閃過一絲厭惡?

她默默的看著,看著瓦澤出現在他二樓房間的窗裡,朝向自己灑幾滴聖水,關上窗戶,再消失。

伊絲安娜輕輕躍起,身形在空中變得飄渺不定,穿過已經關上的窗戶,優雅的落在熟睡中的瓦澤床邊。

伊絲安娜看著瓦澤,小心翼翼的掀開被子,站到床上,伸出腳,踩向瓦澤胯間。

一隻長筒靴穩穩的踏在瓦澤胯間,隨後,可愛的腳踝帶動著長靴輕巧的旋轉,刺激很小,但還是讓胯間的長條物慢慢挺起。

肉棒開始還顯得頑皮,似乎在四處閃躲,試著抗爭,於是伊絲安娜抬起了腳。

一個小帳篷在瓦澤胯間被頂起,伊絲安娜又一次慢慢的踩下,這次靴跟精準的踏在肉棒根部,輕輕得往前踩下,直到鞋尖踩到敏感的肉棒頂端,讓鞋底和肉棒完全吻合。

這次肉棒完全的失去了抵抗能力,只能順從的隨著伊絲安娜的意志在碾踩中不斷變形,變得扁平,被馴服。

漸漸的,一灘水漬出現在瓦澤胯間,再一次抬起腳,肉棒又頑皮似的彈起,但這次好像是不願離開神聖而高貴的鞋底。

鞋底離開的很快,肉棒頂起了小帳篷,但這次微微顫抖著,好像多了份渴望與無助。

於是高貴的鞋底降臨了,從鞋尖踩住敏感的頂端開始為其帶來了舒適與快樂,讓快感去往全身,讓整個身體都沉浸在快感到海洋裡。

“唔!”過於強烈的快感直接衝擊了大腦,將瓦澤喚醒,隨後他又因為伊絲安娜撲到他身上而發出一聲呻呤:“啊——,你怎麼進來的?”

“現在的我可比那幫丟藥水的厲害多了!”“那個,能不能下去?我感覺有點。。。。”伊絲安娜一根手指按在瓦澤嘴上。

“噓——,你現在很困,所以很想和我一起睡覺,因為在我的懷抱裡你很安心,很安寧,很快樂,很舒適,所以你現在要做的就是睡著,在我懷裡睡著”

看著伊絲安娜金色的眼睛,瓦澤眼神逐漸迷離,閉上了眼睛。

伊絲安娜有些興奮,坐在床上,脫開兩隻長筒靴,抱住瓦澤,慢慢拉上被子,但沒有入睡,而且飽含情意看著懷裡的瓦澤。

“真沒想到我們也有這一天。。。”瓦澤拿著兩張邀請函,這是帝國學院發來的通知。

“拿著這個去通過所謂的測驗,我們就能進去鍍個金之類的,上面的地址就是這裡。。。。。你小時候不是很想進入帝國學院的嗎?怎麼現在反而興致缺缺的?”

“帝國學院對我來說已經不重要了,真正重要的是——”

“嗨!——我可等你們好久了,這個測驗其實沒什麼難得,拿著邀請函走過秘境就可。。。。。”

伊絲安娜看著打斷她講話並開始喋喋不休的莉娜安雅,默默閉上眼,又睜開。

拉起還在看地圖的瓦澤:“不多找點人嗎?”

“我會保護好你”

“我還沒說完————”

莉娜安雅的聲音在踏入秘境就立刻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古怪的寂靜。

瓦澤看著周圍,這是一片在裂谷裡的古戰場:

兩旁是宏偉的岩石,散落在地的各種武器,裝備和屍體,各種大型器具的殘骸,最後是遠處一道沖天的光芒。

瓦澤撿起一把劍,它已經斷了一半,又找了找,沒有更好的武器了,不是斷了線的弓,就是鏽蝕了的刀片。

大部分屍體穿著鎖鏈甲,脫不了的那種。

又撿了根鐵棍,和伊絲安娜向著遠處的光芒出發。路上,瓦澤的目光時不時被伊絲安娜吸引。

伊絲安娜依舊穿著寬大的魔女袍,背後是那把看起來有些奇怪的聖劍。袍內是由鋼鐵與絲織物組成的黑色盔甲和裙襬,裙襬下是顯得高貴的紫色絲襪和鐵質的高跟短靴。臉被尖頂魔女帽擋住大半,只露出嘴巴。

似乎察覺到瓦澤的目光,伊絲安娜輕輕轉過頭,原本冷漠,平淡的嘴巴變成一道溫柔的弧線。

趕緊收回視線,腦內一邊盤算著周圍屍體會不會變亡靈,一邊止不住的想要不趁著現在沒人趕緊跪到伊絲安娜腳旁。

走了沒多久,第一個考驗就出現了:一隻沉睡中的巨型食人魔,這是隻目測八人高的可憐的怪物。

“那邊,我們繞過去”瓦澤指著食人魔旁邊,聲音在被食人魔的嚊聲淹沒前傳到了伊絲安娜的耳朵裡。

伊絲安娜點點頭,二人靠得更近,小心翼翼的繞開食人魔,隨嚊聲漸漸遠去,瓦澤懸著的心慢慢放下。

雖然接下來的咆哮聲讓慢慢放下變成了摔下。

一起回頭,幾個人正驚慌失措的跑來跑去,並一個一個在食人魔的拳頭下被傳送出去。

二人跑了起來,不過沒多久,食人魔好像炮彈一樣從後面飛過二人頭頂,在前面砸起一陣煙塵。

拿出撿來的鐵棍,看了看,就比它手指長點。

食人魔發出一聲咆哮,但伊絲安娜率先衝去,散發紫光的劍刃砍著食人魔腿上,傷口很深,但可對食人魔來說還不夠。

傷口旁的肉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不過傷口泛起一陣和劍刃上一樣的紫色光芒向外腐蝕。

伊絲安娜或用劍在食人魔身上留下無數一樣的傷口,或各種稀奇古怪的魔法轟向食人魔。

瓦澤看著食人魔,它有一隻眼,而我正好有一把斷劍,哎!這不巧了嗎?

對準,拋出,飛出的劍刃撞到了眼睛,更上面一點的額頭,然後被皮膚彈開,掉在地上。

伊絲安娜被食人魔逼到角落裡,於是她手中浮現一個法陣,好擋住食人魔不斷的拳頭。

瓦澤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這是片古戰場,總該能找到點好東西。

伊絲安娜看見瓦澤搖搖晃晃的拿著一大堆舊兵器靠近食人魔。

食人魔突然痛苦的哀嚎起來,連砸向伊絲安娜的拳頭的力度都小了起來,它身上被伊絲安娜砍出的傷口上不斷有各種稀奇古怪的舊兵器插入,忍無可忍的它一隻腳朝後面一踢。

瓦澤和他懷裡各種各樣的舊兵器一起飛了出去,些許微小的傷口也因此出現在他身上。

忍著疼痛站起,瓦澤跑遠,回來的時候抱著一塊類似炮彈的鐵塊靠近食人魔,拋出,在一道伊絲安娜砍出的傷口裡炸開,食人魔終於停下了拳頭。

伊絲安娜抓住機會,跳出角落,提起精疲力盡倒在地上的瓦澤遠離食人魔,背後傳來一陣巨物摔倒在地的聲音。

輕輕放下瓦澤,回頭,食人魔正試著站起身,伊絲安娜再一次靠近食人魔,跳起。

食人魔站了起來,而伊絲安娜已經

站食人魔頭上,她把劍對著食人魔獨眼一插。

食人魔站起來還沒一分鐘就又倒下了,伊絲安娜抬起腳,對著插在眼睛裡的劍猛烈的一踩。

獨眼炸裂開來,食人魔沒了動靜。

“我沒能保護好你”

伊絲安娜拔出劍,到瓦澤身邊,紫色的光芒從她手中射出,給瓦澤帶來一點瘙癢。

“沒事了,我還好好的,我們都還好好的呢”

伊絲安娜點點頭,看瓦澤的傷口在自己的紫光中消失:“我們先休息休息再上路?”

“我確實得睡會,把我放到巖壁那裡,升個火吧”

“嗯,好好睡一覺吧”

夜晚來得很快,一個由木頭和屍體搭成的篝火為二人燃燒著,上面是一塊食人魔肉,被伊絲安娜用她的劍挑著烤。

這肉就一個字,特別難吃,沒閹過的豬肉的味道和生牛排一樣的口感。

瓦澤吃完便沉沉睡去,伊絲安娜看著身旁的瓦澤:“時間差不多了”

一隻手慢慢伸向瓦澤褲襠處。

輕輕的拉開瓦澤褲襠,握住瓦澤的肉棒,大拇指按在馬眼上,接著四指彈琴似的起起落落。

“嗯——?”瓦澤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立刻就被金色的雙眼所吸引:“你是我的奴隸”

“我不是,我是——嗯——”

大拇指重重的按壓在馬眼上:“你是我的奴隸,因為你很弱小。”

“我不是,我是。。。。”

手掌慢慢的收緊,慢慢的上下套弄起來。

“你太過脆弱,所以必須依靠我”

“脆弱,依靠。。。。。”

早已服從的身體顫抖著,在手掌心裡顫抖著,渴望著釋放,卻被牢牢的掌控著。

“你屬於我,你是我的奴隸”

好聽的聲音彷彿是從心底裡響起,充滿威嚴的金色雙眼讓人完全無法違抗,顫抖著的慾望帶著思想一起衝出:“我是奴隸,不對,我很弱小,不,不對,對,我,我是。。。。”

伊絲安娜眼裡再次閃過光芒,再一次瓦解了瓦澤的思想。

瓦澤痴痴的重複起來:“我很弱小,我是奴隸,我很弱小,我是奴隸,我很弱小。。。。”

“對,你很弱小,你是奴隸,你只有在主人身邊才能安全,只有在主人身邊才會快樂,聞到主人的氣味就會渴望,聽到主人的聲音就會屈服”

“只有主人身邊才安全,只有主人身邊才能安全,只有主人身邊才會快樂,聞到主人的氣味就會渴望,聽到主人的聲音就會屈服”

身體再一次顫抖起來,莫名的快樂從被手掌握著的肉棒向全身湧去,整個世界彷彿都因此遠離。

“你的主人是伊絲安娜”

“我的主人是伊絲安娜”

“在我的保護下,你很安全”

“在你的保護下,我很安全”

“你屬於我”

“我屬於你”

慾望再一次帶著思想衝出,餘下的空白被話語填滿,空洞的眼神與金色的眼睛相對著,慢慢的閉上。

瓦澤再次睜開眼,依舊是迷迷糊糊的,扶額搖頭:“感覺根本沒睡”

伊絲安娜輕輕攙扶著瓦澤:“要不?我試試軟化魔法之類的?”

“不了,扶我起來,我們走吧”

這一路上往後都相安無事,偶爾的幾個怪物在看到伊絲安娜後也立刻像是懼怕似的躲到遠處。

“從今天起你們就叫我學姐吧!畢竟我比你們早五年進來,現在我會告訴你們新生注意事項,比如高年級學生說聽不見就是聽不見。。。。。”

“莉娜安娜,名單上寫了,我們是同一

個年級的,所以不用,你之是培訓,不算正式”瓦澤無奈的指著穿著魔女袍的伊絲安娜正看著的名單。

“啊——?那,那你是什麼系的?”

“我古代神秘學”瓦澤頓了頓,看了眼伊絲安娜手中的名單:“伊絲安娜和你們一樣”

“我這五年來的見識,那個古代神秘學絕對給過,很熱門”

“那好啊”

“作為副科,作為主修,和死靈比就業,數學比難度,除了絕對給過外,沒有一點好,但來全帝國最好的讀這個,還不如不來,畢竟都來這裡了,基本沒人想擺爛或單純鍍金”

“我,我,我沒魔力。。。。”“那文字與藝術,數學,會計,神明與哲學?這裡不管你怎麼進來,花錢都行,年齡無所謂,沒背景讀這個不如回家務農”

瓦澤看著不遠處熙熙攘攘的帝國學院門口,莫名有點暈。

尤其是發現其他教室千人一面,正坐危襟而古代神秘學不約而同保持著高素質同時放縱著自己般百花齊放,群賢畢至時(看報,窗外,小說,作業,睡覺,紙條。。。。。)除了走過位和講話以外,幾乎沒什麼是要遵守的。好吧,有幾個聽課的,起碼看起來是,如果沒用什麼睜眼睡魔法的話。很難想象從985到大專會在同一所學院。這加重莫名的暈眩感。

來都來了反正當初都是抱伊絲安娜大腿過的入學考試,伊絲安娜碰了碰瓦澤,讓他感覺稍微好了點。不得不說這一年來她真的越來越有魅力了,本來就好看的底子在換了雙金色的雙眼後還多了一股蔑視一切的魔王氣質,不過相對的,瓦澤發現伊絲安娜對他,似乎越來越溫柔了?

古代神秘講的是如此無聊,不斷重複介紹著一些可悲的概念,成功幫助瓦澤回想起了前世在大學課堂上打哈欠的日子。

乾脆拿出那本古怪的書,連目錄都沒有,內容不是井井有條也是雜亂無章。

早上就兩節課,拿著書本走出階梯教室,先看看地圖,向著自己的宿舍走去。

兩人一間,而舍友還沒定好,這還是片男女混區。看著伊絲安娜先行放在這的行李,哦,希望不用再搬一次。

走進衛生間,把一袋發熱的魔力石放到浴缸底下,再把一塊魔力水晶放進一個對應插孔,打開管道,讓水裝滿浴缸。

等到水溫合適,脫掉衣服,等等。

瓦澤奇怪的從剛脫下的衣服裡拿出一條白色襪子,上面還有殘留的一點氣味。

看著襪子,瓦澤有些奇怪,但殘留的氣味好像蜜一樣香甜,只是吸上一口,瓦澤就感覺身處花海。

用力的把襪子按在臉上享受著,下體不知何時翹起,用盡最後一絲理智躺進浴缸裡。

溫暖的感覺包裹住全身,全身力氣都消失不見,下體好像被一團棉花似的柔軟物體踩住,明明已經堅硬如鐵,卻還是臣服在這柔軟之下。

下面是溫熱的木板,上面是柔軟的物體,加上鼻子上不斷傳來的香味,瓦澤忍不住輕哼起來。

“射吧”

輕輕的一句不知何時響起,溫柔無比卻讓人心生崇拜,只能順從的將一切都釋放出來。

又是平常的一天,上完今天的課的瓦澤晃晃悠悠的朝宿舍走去,伊絲安娜默默跟在他背後。

走回宿舍,瓦澤拿起一本古怪的書看了起來,伊絲安娜關上門,又看了瓦澤一眼,又看了看窗外:太陽還沒下山,路上偶爾有幾個回宿舍的人。

於是

她拉上窗簾,把外面的風景完全隔絕。

瓦澤奇怪的看向她,而伊絲安娜在打開魔法燈後,回以一個溫柔的眼神。

“因為我在保護你,你很安全,所以接下來發生什麼事都很正常,對吧?”她金色的眼眸閃過一道光芒。

“對,接下來發生什麼都很正常。”瓦澤原本疑惑的眼神渙散開來。

伊絲安娜輕輕走到瓦澤身邊,慢慢坐下,脫下她的兩隻長筒靴,露出包裹在紫色絲襪裡的那優美的雙足。

拿開瓦澤的書,兩隻可愛的腳掌輕輕蓋在瓦澤臉上:“要,好好享受”

瓦澤享受起臉上那悶在長筒靴裡一天的氣味,幾個呼吸後,他開始不安的躁動起來。

“怎麼了?”

“好舒服,好難受,想要,想要。。。。。。”

“是想要腳了嗎?”

“對,腳,主人的腳。。。想要。。。。。”

“可是你已經在享受主人的腳了呀?”

“唔,不,不,不不夠。。。。”

“那——允許你再親近些。。。。。”

“對,就像這樣用力的按住臉上的腳呼吸”

“就這樣用嘴含住腳尖盡情的舔舐”

“就這樣用下面插入柔軟的大腿,然後,盡情的享受這一切”

“就這樣在我的腳底下完全的釋放不安,疑惑。。。。”

僅幾分鐘不到,伊絲安娜就看著抽搐著,翻著白眼的瓦澤一邊含著腳尖,一邊在腳底下用力的射出一陣陣白濁。

“留下安心,幸福,快樂,還有服從。。。。。”

瓦澤終於在伊絲安娜的話語和無盡的快感中暈了過去。

“嘶——我怎麼突然就暈了?”瓦澤扶著腦袋從沙發上醒來,隨手接過伊絲安娜遞來的一隻紫色絲襪。

吸一口上面那讓人上癮的味道,呼——,好多了。

好像有什麼不對?

算了,自己也沒有腦袋尖尖的,這就是個正常的青梅竹馬間正常的互動。

“沒事吧?你看書看著看著突然就暈了過去,要我帶你去教堂看看嗎?”

“不用了,應該單純就是最近太忙了”

“真的不用嗎?”

“不用了,天黑多久了?”

“兩個小時了”

“那我們去洗澡吧,熱水應該能我清醒點”

接下來就是一些正常的青梅竹馬在洗澡時會做的正常事情,比如用嘴幫伊絲安娜清理腳底,伊絲安娜再用腳幫瓦澤把精液踩射出來。

還是有什麼不對,在浴缸裡一邊舔腳一邊射精的瓦澤莫名的感到不對勁。

無所謂了,伊絲安娜的腳是這麼舒適,柔軟,還散發著迷人的味道。不管是在嘴裡還是夾著小弟弟都快樂讓人上癮,進而無法反抗的屈服。

瓦澤看著走在前面的伊絲安娜,頭總是不自覺的往下移,然後反應過來,抬起頭。他心裡止不住的冒出他應該天生就屈服伊絲安娜腳下,成為她的奴僕。

“是怪人和被詛咒的魔女?”“怎麼說?”“對,那個魔女的父母在一年半前自殺了,半年後覺醒了極強的天賦,怎麼看都是和惡魔交易的”“那旁邊那個願意靠近她的,不應該是惡魔?”“話可不能這麼說,畢竟檢測結果確實沒和惡魔交易過,那個也是個沒魔力的普通人”“一定是檢測出問題了吧。。。。。。”“檢測過很多次了”

“能注意一下嗎?起碼不要再本人面前說這種話吧?”瓦澤無奈的出聲制止。

那兩注意到女生她們沒控制著說話聲了,於是乖乖的閉上嘴,默默的走開。

“

那個,你還好嗎?”

“沒事,我們走吧”

瓦澤發現還是控制不住自己,於是他乾脆不再抬頭,看著紅色短靴起起落落,他的心裡感到一股莫名的享受,彷彿踩的不是地板,而是他的心靈。

偶爾從黃色裙子和紅色短靴間看見黑色的襪子,他就感覺到一陣滿足,那裡好像是他生來最去的歸宿,連呼吸都開始有些粗糙。

即使回到宿舍,瓦澤還是忍不住看向伊絲安娜的腳。

“嗯?又難受了嗎?可以哦,我幫你吧”

金色的眼眸注意到看上去不太舒服的瓦澤:“先進去吧”

近來伊絲安娜幫瓦澤很多次了,有她的幫助確實更舒服,而且他們的關係好成這樣,幫助對方是理所當然的。

二人進入宿舍,伊絲安娜關上門,揮手,幾道紫色的魔力拉上窗簾。

瓦澤立刻跪下,舔舐起伊絲安娜的的短靴。

這沒什麼不對,起碼被暗示過很多次的瓦澤已經意識不到有什麼不對了。

舔著舔著,瓦澤的褲襠翹起一個小帳篷。

伊絲安娜的手閃過紫光,輕輕一點,讓自己飄浮起來。

她的雙腳輕輕一動,脫離紅色短靴,讓瓦澤能把臉埋進去盡情享受。

瓦澤陶醉的抬起頭,好一會才睜開眼。

一睜眼,瓦澤愣住了。

眼前包裹在黑絲襪裡的腳如今變得堪稱神造物,精緻完美的讓瓦澤移不開眼睛。

對腳的著迷讓瓦澤只注意到黑絲襪下嬌嫩的皮膚,美麗的紋理。他的褲子什麼被脫開都不知道,肉棒直挺挺的立起。

瓦澤陷入伊絲安娜的黑絲襪裡了,如果能舔一下。。。。。

瓦澤清醒了過來,並因為自己褻瀆的想法而臉紅。

而飄在空中的伊絲安娜笑了笑,兩隻腳掌輕輕在瓦澤驚呼前覆蓋到他臉上,堵住他正要出口的慘叫。

圓潤的足跟輕輕摩擦著瓦澤的臉,修長而錯落有致的腳趾微微扭動,一下一下按在他的額頭上。

幽幽的香氣向瓦澤訴說著伊絲安娜,以及她身上的每一個部位的美好,讓他思想漸漸被瓦解。

肉棒顫抖起來,馬眼滴出一點透明的先走液,滴到一隻紅色短靴上。

那隻紅色短靴浮了起來,帶著濃郁的氣味和伊絲安娜的體溫套到瓦澤下體上。

龜頭貼到鞋墊上,上面濃郁的氣味瞬間讓馬眼湧出更多汁液。

肉棒被溫熱的絨毛包圍,無數細小的絨毛好像有生命似的刺激起肉棒,將它變得敏感。

下體被刺激到瓦澤伸出舌頭舔舐著臉上的雙腳,試圖以此忽略不斷增長的快感,可這無疑飲鴆止渴。

原本只是輕輕的舔舐,可上面的味道讓瓦澤舔來越賣力。

套在下體上短靴旋轉起來,方便瓦澤在上面的每一次表達喜愛。

瓦澤渾身泛起潮紅,當他舔到一滴冰冷的香汗時,精關直接大開,將精液直接射到鞋尖處。

伊絲安娜抬起一隻腳,短靴也離開瓦澤的下體,讓他的下體一抖。

瓦澤又可以看見東西了,他看見伊絲安娜的一隻腳踩進他剛剛射精的紅色短靴裡,又踩到地上。

又一隻紅色短靴飄起,又套在瓦澤下體上,即使他才射過一次也立刻興奮起來。

五顆腳趾撬開瓦澤嘴巴,舌頭下意識的舔舐起腳趾。

當舌頭舔入腳趾縫時,瓦澤竟立刻噴出了精液。

伊絲安娜的兩隻腳重回到地面上,看著癱在腳邊,臉上依舊潮紅的瓦澤。

她笑了,對著還在一抽一抽的下體伸出一隻腳,踩

住,幫助他把裡面剩下的精液踩射出來。

伊絲安娜曾經以:我是怎麼出生的?問過伊娜緹莉,她母親表示她也不知道,難怪她一百多歲後才生下伊絲安娜。

經常問,甚至有一次看到了她父母在玩一個特別的遊戲:伊娜緹莉雙腳不斷踩踏著卡里薩斯,讓他下面不斷射出白色的液體。結果被她看到後,伊娜緹莉立刻停下了,說剛剛是情感非常親密才能做的事情,卡里薩斯也表示不能在別人面前這麼做,必須是夫妻才可以。

之後去問卡里薩斯,她父親只是摸著她的小腦袋笑著說,你長大了,我就告訴你。

結果嘛。。。。。

以至於現在被眼神迷離,光著身子的瓦澤舔著一隻白色布鞋的伊絲安娜只能試著從母親的遺物上找找。

等下說不定還要去圖書館找找。。。。。

看著舔著自己一隻鞋子的瓦澤,伊絲安娜輕輕的把另一隻腳放到瓦澤頭上,溫柔得用鞋底撫摸起瓦澤的腦袋。

聖劍上顯示是自然而然,相當於什麼也沒說。

寶石裡就可多了:用獨特的魔力互相交融,不行,瓦澤不會用魔力。

生蛋,起碼她和瓦澤不是從蛋裡出來的。

結果。。。。他們不是植物。。。。。

最後,一個由魅魔發明,適用於所有種族(只要其一方會用魔法即可)。

“唔——”舔白色布鞋正舔著起勁的瓦澤被伊絲安娜突然激動的一踩,幾滴無色的先走汁從龜頭處流出。

“抱歉,還痛嗎?”

一股魔力從伊絲安娜手中出發,到瓦澤頭上時變成了一股微小的電流,試著平復他的疼痛。

“沒,沒事,還。。。好。。爽。。好爽。。”

平復下心情的伊絲安娜把鞋子從瓦澤嘴裡抽出,再把剛剛撫摸瓦澤腦袋的那隻腳放到瓦澤面前:“進來吧。”

聲音很輕,很柔,但眼神迷離的瓦澤好像聽到了至高無上的指令一樣,小心翼翼的緊緊抱住伊絲安娜的大腿,再小心翼翼的把肉棒插入白色布鞋裡。

在插入的一瞬間,瓦澤就到達了天堂:龜頭才剛進入柔軟的布鞋底和粉嫩可人的腳掌組成的緊緻夾縫中便直接噴出了第一股精液。

吃力往深處頂去,每深入一點都如此困難,每深入一點都會有成倍成倍的快感讓瓦澤渾身顫抖著,每往深處頂去一點,帶來的快感都足以讓人無法忍受的屈服。

當頂到滑嫩的腳心的時候,瓦澤就連抱住伊絲安娜大腿的力氣都失去了,全身上下只有在伊絲安娜腳心下不斷噴出白稠的精液下體還有感覺。

伊絲安娜用另一條腿腳從後面托住瓦澤屁股,突然的用力一推。

一瞬間從天堂到地獄的瓦澤雙眼瞬間翻的幾乎奪眶欲出,大腦一下就被如海般的快樂淹沒,燒燬,淹沒再燒燬。。。。

試著喊叫,但就聲帶都已經被過量的快感所燒燬,試著顫抖,但全身上下除了頂到伊絲安娜腳趾的肉棒還在源源不斷的傳來讓人融化的快感外都失去了作用。

伊絲安娜雙手輕輕撫摸著懷裡的瓦澤,一隻鞋子的白色從完全溼了的布料上不斷滴下。

她的眼神早在她未察覺到的時候就已變得病態。

“你覺得安斯亞斯和伊絲安娜誰會考第一?”

“他倆都挺努力的,天賦又都很好,真不好說”

“我應該是安斯亞斯,他各項分數都高過伊絲安娜,而且還挺有女人緣的,身邊已經有好幾個美女了,你說

。。。。。”

“別想了,有個女生就問過,伊絲安娜說她名花有主了,叫她別亂說,而且上次宴會上,安斯亞斯剛才到場,伊絲安娜就不耐煩的走了。最近還說她已經被這堆流言搞煩了,要是魔法系比試遇到安斯亞斯,她就狠狠的打他一頓”

“瓦澤,那你怎麼看?”

“啊?啊!當然是用眼看拉”

“靠,對了,你期末抱到大腿了吧?”

“勉強算”

“行吧,還有什麼事儘管來找我兩”

“沒事了,魔法系明天比試,伊絲安娜沒問題的話應該是第666個出場”

“你可別騙哥們”

“保真!”

宿舍裡,瓦澤看著卡里薩斯留下的那本古怪的書,眼神裡充滿複雜的情緒。

再拿出一個護腕,裝在右手上,對著一個蘋果一揮。

蘋果被看不見的東西變成了兩半,瓦澤嘆了口氣,找到紙和筆:“反正也是你沒寫目錄”

粗暴的直接把畫好的圖紙塞進書裡縫好:“改進的應該夠好了,倒是你,還有多少事瞞著我?”

“可以攻擊其他隊伍,但僅限於搶奪目標,要是下死手,直接開除學籍。。。。。。”

臺上是喋喋不休的老師,臺下是昏昏欲睡的瓦澤。在他無聊到真的快要睡著時,那個老師終於停下了嘮叨:“自由組隊,你們可以進去了”

“瓦澤,你組好隊了嗎?沒組好也沒關係,我們不介意帶你個拖油瓶”“一邊去,瓦澤,看在是同鄉的份上,我莉娜安雅就大發慈悲的————”

“他受我保護”

頭戴魔女帽,穿著魔女袍的伊絲安娜在瓦澤反應過來前就把他拉到身邊,以至於大夥都面面相覷。

“那可以多保護幾個嗎?”

伊絲安娜的臉被寬大的魔女帽遮擋住大半,看不清表情:“我只保護一個”

“行吧”

走入秘境,接下來的時間是如此的無聊。

伊絲安娜一個人就把活全乾完了,讓瓦澤的考試體驗變成了走路模擬器。

瓦澤無聊的看著這個秘境:一片沙漠,堆滿了人類和魔族的屍體,偶爾有幾隻魔獸和帶著沙子的風從沙漠上經過。

“為什麼比試那天沒來看我?”伊絲安娜輕輕向身後的瓦澤發問。

瓦澤打著哈欠走在路上:“那天有事,很忙”

“好吧,是特別忙”“那天我打到冠軍了”“啊?!那恭喜啊!”“最後的對手是安斯亞斯,他很麻煩”

“聽說你把他打得很慘?好像差點死了”“謠言因他而起,而誹謗皇室可以是死罪,他只是因為比試規則撿了一條命”

“啊?那個。。。。帝國的三公主確實喜歡他,都在學院的廣場上大聲宣佈了,當時大王子好像都被他妹給氣暈了。而且,那應該是魔族的法律吧?帝國法律上除了皇帝,其他人都可以當面罵,雖然最後執行起來和魔族一樣純看貴族心情就是了。。。。”

“。。。。。。我記錯了,不要離我太遠,我還要保護你”

“好吧好吧,那我是說,有沒有可能我,其實,我能跑的,不太需要你保護呢?”

“可你還是太過脆弱。。。。。”

伊絲安娜突然停下腳步,瓦澤不禁有些好奇得往前看去,是安斯亞斯帶的一隻小隊。

這支小隊有包過安斯亞斯在內的四個男生和七個女生,其中帝國的三公主和兩個女生時不時看向安斯亞斯,他們整體狀況還是不錯的,也就受了些輕傷。

瓦澤聽到伊絲安娜的鼻子動

了動,於是他也用力聞了聞,沒有什麼古怪的氣味。

安斯亞斯同樣看著他們,兩邊就這樣僵持著。

“我想你們應該也收集夠了吧?我們就不打擾對方了,就這裡休息休息,然後離開考場?”

“可以。”安斯亞斯看了看瓦澤,答應了下來。

伊絲安娜好像在忍耐什麼,瓦澤注意到她時不時看向安斯亞斯隊伍,儘管在對方對自己進行治療後少了點。

兩隻隊伍互相保持著距離,一齊走向出口處。

眼前是一處岩石峽口,裡面有一個被沙塵部分掩埋的法陣,安斯亞斯的隊伍其中一人毫不猶豫的走了過去,在走過去後還像眾人科普:“這個法陣只對魔族起作用,效果是讓魔族失去理智什麼的,所以一直沒處理這個法陣,畢竟帝都不可能會有魔族”

雖然他的語氣最後莫名帶上一點驕傲,但法陣確實如他所說,眾人走上去都沒有反應。

伊絲安娜卻猶豫了起來,她看著瓦澤走過去,剛想拉住他,瓦澤就已經安然無恙的走了過去。

瓦澤回過頭,看著伊絲安娜,她深吸一口氣,踏入法陣。

一時間,法陣發出耀眼的光芒,而又立刻結束,周圍的沙土也被法陣,只留下在岩石上喘起粗氣,好像終於無法忍耐什麼的伊絲安娜。

“你沒事吧?”瓦澤走到伊絲安娜身邊,一隻手搭到她肩膀上。

肩甲的觸感隨著身旁的一陣風消失,背後傳來也立刻傳來了劍刃的碰撞聲和驚呼:“你發什麼鬼瘋?”

瓦澤轉過頭,伊絲安娜正和安斯亞斯僵持著,他們的劍刃碰撞在一起,不斷迸發出火花。

“魔族?還是魔族的血脈?”一個男人反應了過來,他跑到伊絲安娜身邊,試著制服她。

但伊絲安娜突然發力,彈開安斯亞斯的劍,一個華麗的轉身,一道紫光閃過。

那人身體還直直的站在原地,頭卻飛了出去。

“噗嗲——”

“光輝的女神啊——”“火焰啊——”“諸神呀——”“安普里爾之劍——”“正炎拳!”

僅一瞬間,各種各樣的特效飛向伊絲安娜。

轟!煙塵散去,露出周身泛起金光的安斯亞斯,他緊張的抬起頭,仰望不知何時跳到空中的伊絲安娜。

眾人抬起頭,看見眼裡滿是殺欲的伊絲安娜。

“死去或奴隸”

又一瞬間,她從空中衝下,衝到一個女生身邊,又閃到另一個女生身旁,接著出現在安斯亞斯背後。

“哐當————”安斯亞斯反手持劍,擋下攻擊的同時被震的向前踉蹌好幾步。

伊絲安娜又立刻衝向一個女生,那個女生立刻大喊:“奴隸——”

“奴隸——”她顫抖的看著一下到她眼前的伊絲安娜:“我,我做奴隸。。。。。”

伊絲安娜轉身砍開一個向她飛去的火球,又轉身用一隻鐵靴朝她下體重重一踢。

那個女生飛了出去,她的下體直接裸露在外,並且在發出紫光的同時不斷噴出水,留下一道從原地到著陸點的水痕。

那女生臉上是不知道痛苦還是快樂的恍惚,而伊絲安娜早已跳到另一個女生旁邊。

那個女生在作出攻擊動作的時候就被伊絲安娜攔腰斬成了兩半。

“砰——”又一瞬間,伊絲安娜雙手把劍一橫,擋住安斯亞斯直直朝她劈去的劍刃。

安斯亞斯的系統正瘋狂得往他眼中塞:“快跑!

但他怒吼起來,調動著一切向手中的劍刃湧去,讓天地暗淡,只

有他手中的劍刃在發出耀眼的金光。

兩把劍僵持起來,誰也不讓誰,它們迸發出的能量掀起了一股持續的氣浪,那氣浪出來的一瞬間就將除伊絲安娜和安斯亞斯以外的所有人吹倒在地。

倒在地上的瓦澤看見有個女生艱難的站起,好像是三公主,又有兩個女生也相繼拼盡全力站起,她們頂著不斷的氣浪艱難的走到安斯亞斯身旁。

她們頂著安斯亞斯,三股魔力從她們身上湧出,湧進安斯亞斯的身體,讓他氣勢更甚。

但他們還是僵持著,瓦澤環顧四周,然後向著安斯亞斯最後一個男隊友爬去。

他正試著站起,看見瓦澤向他爬來:“把我當人質試試”

聲音很小,但他還是聽到了,他頓了一下,然後搖搖晃晃的站起,踉蹌的向瓦澤跑來,把瓦澤挾持起來。

“那個,我接下來應該。。。。。”“朝伊絲安娜喊住手啊,這麼簡單很難理解嗎?”“啊?啊!我第一次挾持人質,你等下忍著點”

“住手!!!”架著瓦澤的男生大喊出聲,正在對峙的五人毫無反應。

“大聲點,再一幅要把我打一頓的樣子,不要真打,有個樣子就好”“哦?哦!”

那個男生正要喊出聲,伊絲安娜和安斯亞斯四人就因為兩把劍之間的爆炸被彈開。

“住手啊!!!!”這聲大的把瓦澤都嚇了一跳,正要衝上去結果有氣進沒氣出的安斯亞斯四人的伊絲安娜看了過來。

伊絲安娜見狀,抬腳正要往他們走去,一道紅光光閃過。

一個老師出現在伊絲安娜面前,揮出巨劍砸下:“你被開除了!”

伊絲安娜後跳躲開那個老師的攻擊,她站穩時,鎖鏈,鋼鐵和石頭在她周圍浮現。

幾個大法師舉著法杖,吟誦著咒語,從秘境出口處走來。

伊絲安娜渾身一抖,黑霧自她身體湧出,讓天地為之一震。

那個老師揮舞著巨劍又衝了上去,巨劍狠狠的砸下,讓舉劍擋住的伊絲安娜為之一頓。

而後伊絲安娜的劍刃劃開巨劍,斬飛了他的頭顱。

那顆笑起來的頭顱落到了地上,他最後一眼是已經完成的封印。

伊絲安娜在不斷摩擦出火花的鎖鏈中放下劍,向瓦澤伸出手,瓦澤下意識的同樣對伊絲安娜伸出手。

但最後他的手對著的是一個由鎖鏈綁著,雕刻著無數符文的鐵棺材。

背後的男生放開了他:“那個,謝謝啊”

瓦澤還是對著鐵棺材舉著手,好像中了石化魔法一樣。

良久,他恍惚的放下手臂,呆滯的看著眼前的鐵棺材。

“我希望你的計劃是真的有用。。。。”

在一個房間裡,瓦澤看著眼前卡里薩斯的靈魂,有些無奈道。

“會的。”藍色的靈魂點點頭,正要回到書裡。

“等等,那玩意,我最近改進過了一下,我添幾筆”

瓦澤找到自己塞進去的那頁,改了改了,再把書放到一個法陣裡,法陣先是匯聚著魔力,再慢慢的轉動起來,越來越快。

瓦澤立刻離開這個房間,關上門,一道紅光直直衝向門:“伊娜緹。。。。。”

耀眼的光芒從門縫閃出,讓瓦澤用手擋住,閉上眼。

一陣眩暈後,瓦澤睜開眼,打開門,法陣和書都消失不見,試著呼喚卡里薩斯的靈魂,沒有回應。

畢業晚宴快開始了,而瓦澤卻站在校門口,看著正把鐵棺材往車上搬的衛兵。

他的心中不斷質問著自己:這樣真的對嗎?

但他也知道:這是最後一個機會了。

他最終下定決心,向衛兵們走去:“打擾一下。。。。。”

瓦澤搖搖晃晃的從一片廢墟中站起,他眼前是破爛的帝國學院門口,裡面是殘破的帝國學院。

都發生什麼事了?他記得他突然向著一副鐵棺材衝去,然後在幾秒鐘內完成:被衛兵攔下,他再用護腕對著那副棺材用力一劃。

之後他和把他攔住的衛兵被棺材裡湧的一道黑氣震飛,再然後是衛兵緊張的站起,而他則因為被震出的一大堆傷口痛暈了過去。

他又倒下,再站起,看見自己的身上沒有什麼傷口,但卻渾身疼痛。

現在該去那?學院大堂?對!那離校門口不遠,還在舉辦畢業晚宴。

搖搖晃晃的向那裡走去,很快就走到了大堂。

大門虛掩著,沒有歡笑聲,只有一股惡臭到足以覆蓋一切的血腥味。

推開門,然後摔倒在地。。。。。。

眼前。。。。。。

是,地獄?

瓦澤看見伊絲安娜在翩翩起舞,臉上帶著陶醉在原本晚宴的大堂裡起舞。。。。。。

角落裡有很多人,他們大都在哭泣。。。。。

“我都幹了什麼?。。。。。”

或許是眼前的場景太震撼:“難怪以前我有時候感覺不對勁,她給我下下過多少暗示了?”

原本擺放食物的桌子上堆滿了,流著血的人頭。

或哭嚎,或絕望,或悲憤,或恐懼,或狂喜?。。

原本覆蓋地板的華麗地毯變成滿地狼籍的屍體。。。。。

而伊絲安娜注意到了他,她的眼裡一下就充滿了愧疚和歉意,她停下舞蹈,然後從屍山血海中向瓦澤走來。

看著顯得妖豔而瑰麗的伊絲安娜,瓦澤再次暈了過去。

。。。。。多久了?。。。。。

好吧,瓦澤確定只過了一晚。

不管是外面不斷的哀嚎和散去的血腥味,以及最重要的是眼前床頭櫃上的日期本和魔法鍾。

瓦澤看了看周圍,他躺在床上,雙人床,還挺舒服的。

坐起身,一間非常不錯的房間,不管是白淨的瓷磚地板和牆壁。

還是除了床和桌子外,只有貴族才買得起的魔法鍾,魔晶燈,落地鏡和靠魔力石而不是燒木材的恆溫爐。

瓦澤輕手輕腳的打開門,走廊只有一個人形生物在,它拿著一隻鞋子,在走廊盡頭自慰。。。。。。

有些無語的瓦澤再仔細一看,是一隻魅魔,不過怎麼感覺有點眼熟?

一定是他看誰都眼熟症雙發作了,輕手輕腳的關上門,小心翼翼的往外走,慢慢的。。。。

靠在牆邊,讓自己看上去很冷靜或者很酷。

沒有發出聲響,那隻魅魔還在專注於自慰。

“啊——”它突然淫叫出聲,聲音不大,但還是把瓦澤嚇得一激靈,而且似乎因為對方是魅魔,把瓦澤的小弟弟也嚇起來了。

回頭,它還在專注於自慰,只是沒之前那麼用力了。

彎下腰,儘可能不發出一絲聲響,慢慢下樓。話說,那聲音,莉娜安雅?

得,連耳朵都出問題了。

瓦澤小心翼翼的探出頭,他到一樓了。

一樓只有一張沙發和一張地毯,樓梯到大門間沒有任何阻礙,最快的直線要經過沙發前的地毯,沙發上躺著,伊絲安娜!

她穿著一身好看的白裙,正在沙發上熟睡。

瓦澤謹慎的下到一樓,小心的走出樓梯。

剛走出樓梯,瓦澤聞到一股奇怪的香味。

那香味是如此美好,讓瓦

澤一下就愣住了,他下體也微微顫抖起來。但瓦澤的大腦立刻反應了過來,他憋住氣。

瓦澤一看距離,知道自己潛行的這個速度和憋氣的時間沒法繞遠路。

於是他心一橫,直直的朝著門口走去。

很快,瓦澤就走到了沙發前,他忍不住看了伊絲安娜一眼,然後就被迷住了。

她現在是如此的完美了,白金色的長髮似乎閃著光澤,讓人分不清這是頭髮還是最上等的絲綢。

她精緻魅惑的面容瓦澤明明已經看了這麼多次了,可現在卻好像因為帶著一股無意識的威嚴而讓人忍不住敬畏的同時,平添了幾分古怪的魅惑。

皮膚讓人忍不住想到冰雪,可幾絲恰到好處的肉色又立刻否定了,但光看著就好像能感到那種如布料般柔和,嬌嫩。

瓦澤一瞬間忘了呼吸,又立馬憋住氣。僅這一小口,他腦海就出現一個想法:讓伊絲安娜張開嘴,被她吃下,被她的牙齒撕碎,然後融為一體。

她的雙手套著白色的絲織物手套,光看著就顯得柔軟而高貴,誘人渴望能夠被這雙手,碾碎。因為只要看過這雙手,就知道沒人能夠牽起這雙手,只有被伊絲安娜拍碎的時候才能接觸到。

伊絲安娜的胸口上是一對不大不小,正好合適堪堪一握,顯得魅惑,讓人嫉妒,如果能把臉埋進入去。。。。。

裙襬遮住了那神秘的位置,但瓦澤知道那裡是多麼的誘人,一起洗澡的時候,瓦澤就見到那裡,那裡裸露著,沒有毛髮而顯得光滑無比,一條吸引並扭曲一切的細縫直接誘惑著他。

即使只是看那裡一眼,就立刻死去,那留下的遺憾也只會一個:沒能將一切獻給伊絲安娜。

伊絲安娜的雙腿套著一層純白的絲襪,有些厚,反而更讓人忍不住親近的同時顯得高貴,引人遐想,如果能夠抱住。。。。。

不,應該是哀求她把腳放到臉上,然後享受上面的氣味,或是輕輕舔舐,最後被她踐踏,變成其腳下的一灘汙泥都是如此美好,讓人心生嚮往,被別人羨慕和嫉妒。

艱難的抬起頭看天花板,瓦澤感覺自己的褲子已經有些許溼潤,他肉棒已經變得非常敏感,好像被持久的刺激過一樣,讓他想要釋放出慾望。

蹲下,低頭,正要邁出腳步,卻又被一雙高跟鞋吸引住了目光。

一雙潔白的高跟鞋,鞋內是潔白的鞋墊,神聖高貴得好像能讓一切都心甘情願的被踩在下面,僅一下,瓦澤看呆了。

知道自己不配用手拿起,只能虔誠的磕幾下頭,再顫顫巍巍的伸臉靠近,散發著的氣味光是聞到就讓人渾身燥熱,吸一口就能讓人興奮的全身泛紅。

不,不對,得,快走,不,太好聞了,不,我應該快跑,可是這氣味好好聞,應該,不,不能反抗,要服從。。。。。

瓦澤的理性終於崩潰了,臉完全貼到一隻高跟鞋上面,盡情的享受著上面的氣味,大腦完全一團漿糊。

全世界都已經不再重要了,只有這好聞無比的氣味。

下體不斷傳來能將大腦燒壞的巨量快感和絲疼痛,因為高跟鞋的主人沒有允許他釋放。

瓦澤感覺他在不斷的射精,可是下體什麼都沒有噴出,精液全都堵在尿道里帶給他劇烈的疼痛。

他只能焦急與無助的吸著氣味,舔著高跟鞋墊以求釋放。

可越聞,越舔,越沉迷,越上癮,快感越多,下體反而更疼。

“嗯

——”

一隻腳踩到了瓦澤頭上,把他全身都踩進了高跟鞋裡,讓他在高跟鞋裡瞬間將精液射出。

伊絲安娜醒來,雙腳自然而然的踩到高跟鞋上,套著白絲的手指揉了揉眼睛,再看看自己。

輕輕把衣服上的褶皺撫平,再整理整理裙襬上的褶皺,生怕有一點不好,內心充滿期待。

她不禁想象著,等下她走上去,而瓦澤正好打開門,看見她。

她輕輕轉一圈,讓裙襬也跟著輕輕一轉,像朵花一樣將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現到瓦澤面前。

再變出一朵花,伸到瓦澤面前,然後————他一定會單膝跪地,牽起她的手,親吻她的手指。

最後她直接穿著這套衣服,拉著瓦澤出到門口,為彼此戴上戒指,向世界宣告著他們屬於彼此。

伊絲安娜把手放到胸口,輕拍幾下,平復一下自己的心情。

她或許應該去想想孩子的名字了?

伊絲安娜站起身,高跟鞋裡的剛射完瓦澤因此又高潮了一次。然而因為實力差距太大,沒能讓伊絲安娜注意到她最愛的人在她的鞋子裡。

高跟鞋裡逐漸變得溫熱,讓本就慾火焚身的瓦澤體溫再次升高,看著眼前白色絲襪上的每一道紋理和褶皺,早已一團漿糊的大腦還是感覺到全身都在向下體流去,化成精液如洩洪一般噴出。

“抱,抱歉,主人。。。”莉娜安雅從二遊顫顫巍巍的走下來:“我,我,剛剛用魔力探查了一下,瓦澤他。。。。。他。。。不見了。。。。”

伊絲安娜坐回到沙發,沉默了一會,又開口:“過來,含住我的鞋子,那隻都可以,不能有露出來的地方”

伊絲安娜的聲音如同海浪般好聽,語氣卻是冬日的冰雪般寒冷。

莉娜安雅則趕緊爬了過去,大張嘴巴含住一隻高跟鞋,咬住,不敢放開。

莉娜安雅心裡開始疑惑到底算不算懲罰,因為這高跟鞋上的氣味比她剛剛在樓上用來自慰的濃郁了好幾部,光是聞到,她都差點高潮了。

她想舔一下,可已經被完全馴服的她不敢,只能如同一隻可憐的小狗一樣含住高貴的鞋子。

伊絲安娜的腳輕輕動了起來:“舌頭貼到鞋底,貼緊點”

莉娜安雅的舌頭緊緊的貼到了鞋底下,伊絲安娜的腳又動了起來,朝著莉娜安雅嘴裡伸入。

莉娜安雅很快乾嘔起來,但她堅持著,恐懼著伊絲安娜把鞋子抽出。

她突然瞪大眼睛,因為伊絲安娜拿著聖劍在她的背上開始“畫畫”,劍尖慢慢的翻開她的皮膚,讓血液流出,直到她背上出現一個由傷痕和血液組成的法陣。

莉娜安雅雙眼因為疼痛幾乎要奪眶欲出,她試著把嘴張得再大點來嚥下鞋子,可她的嘴角已經出現了血跡。

莉娜安雅的雙眼又一瞪大,伊絲安娜的劍這次插入她一側的乳房裡,再一轉。

莉娜安雅已經無法嚥下更多了,伊絲安娜立刻把鞋子抽出,把貼在底下的舌頭劃得滿是血。

“弄乾淨,不能用手”

莉娜安雅恭恭敬敬得用自己的頭髮摩擦著鞋子,把她自己的血跡擦乾,再被一腳踢飛。

莉娜安雅被踢到牆角,背上的法陣開始修復她的肉體,她感覺傷口處傳來巨痛,長出肉芽填補傷口。她趕緊緊咬嘴巴,生怕等下舌頭恢復後發出慘叫。

沒有再理會卑微的“犬”,伊絲安娜又站起身,走到窗邊,一陣惆悵:“明明,我已經擁有如此強大的力量

了。。。。。。”

她肯定沒料到,這時候因為實力差距太過大了,以至於她反而更無法察覺到腳下那隻更卑微,僅因為她走路就噴出精液的“小蟲”了。

“女王,您找我?”“還是沒找到?”“是的”曾經高傲的惡魔親王對伊絲安娜的命令沒有一絲疑惑,畢竟對於一個一天攻下帝都的魔王,他只能尊敬與服從。

“把魅魔女王叫過來吧”“是”

“安妮娜莎?”“是,陛下”

安妮娜莎自上一任魔王,她父親被殺死後就再也沒這麼激動過了,她看著伊絲安娜。

看上沒有一點魔族的特徵,但她毫無疑問是現任魔王,儘管看上去是一個穿著魔女袍和騎士甲混合裝束的少女,但安妮娜莎已經準備好如傳統一樣侍奉伊絲安娜了。

沒辦法,一個人一天打爛帝都這個戰績實在過於耀眼了。

當初傳送陣出現在魔族各部落的時候全懷疑是陷進,但探子回去以後,一隻緊急大軍立刻趕來為魔王效力。

叫來幹什麼?找人?一個普通人?無所謂,他們對現任魔王就一個字:忠!誠!

伊絲安娜站起來,朝安妮娜莎走去:“你,知道怎麼生孩子吧?”

“殿下說的是那個魅魔秘術?”“。。。。對”

“那秘術成功率極低,除非能一個完整的靈魂,因為雖然胎兒容易處理,但靈魂過於玄奧。。。。。”

安妮娜莎背課文一樣背出了她記憶中所有的內容,怎麼,是背課文?

“總之,這個更多用來把別人變成自己的孩子”

伊絲安娜在一旁坐下,聽完內容,她打消用這個秘術的想法。

她脫下一隻高跟鞋,遞給安妮娜莎:“你看看還有什麼改進的地方”

安妮娜莎仔細端詳起來:“材料是路邊商店的,可以更好,還可以再加個惑心法術,鞋底的奴隸刻印效果可以再加幾個,比如牲畜化之類的,鞋墊下除了加固囚禁法陣和吸能法陣。。。。。。”

“這是我和瓦澤討論出來,我被他救出來的那晚臨時做的”“厲害啊,殿下,能把另一隻給我嗎?我等下叫最好的工匠們過來,用更好的材料來造個更好的”

“拿去吧”伊絲安娜脫下另一隻高跟鞋,在脫下的一瞬間,她和安妮娜莎看見高跟鞋裡的瓦澤。

“殿下是想把他變成。。。。。抱歉,是我冒犯了。”安妮娜莎沒管住嘴,她頓時緊張的看著伊絲安娜。

伊絲安娜看著瓦澤,已經因為不間斷射了一天而全身乾癟,臉上和下體流出各種液體而幾乎變成爛泥的瓦澤,她點了點頭,對啊。。。。。。

瓦澤醒了,不是因為飢餓,而是因為恐懼,他聽到了熟悉的腳步聲,而他還是在這個房間裡。

三個月了,瓦澤赤身露體在這空房間裡待了已經三個月,只有看向一扇看向外面的窗,兩扇看向室內走廊和看向另一個房間的落地窗,白淨的瓷磚,除此之外什麼也沒有:沒有床,沒有地毯,甚至連個馬桶或廁所坑都沒有。

鋪滿房間那雕刻著花紋,好看而溫馨的瓷磚如今讓瓦澤感覺不到一點溫馨,他寧願沒有這些瓷磚!太冷了。

這房間裡的瓷磚冰冷和窗外偶爾的風雪一樣寒冷,貪婪的吸收赤身露體的瓦澤的熱量。

對面房間和這裡差不多:正中間有張長椅,沒有落地窗與走廊隔開。

還有飢餓,它和寒冷一樣,與無力,渴望?恐懼以及快感組成了瓦澤這三

個月最主要的感受。

伊絲安娜輕輕滑開落地窗,上面沒有任何鎖之類的,一個正常人就可以推開,但餓到虛脫的瓦澤顯然沒有這個力氣。

“啊,瓦澤,我來了,還難受嗎?”伊絲安娜的聲音很溫柔,瓦澤聽到這聲音了身體就開始止不住的顫抖。即使他沒有多少力氣,但還是和三個月前剛進來和三個月的每天一樣。

“沒事了,已經沒事了,你在害怕什麼?告訴我吧,我會幫助你的,只要完全依賴我就好了”

瓦澤被輕輕抱起,像孩子一樣被伊絲安娜擁入懷裡,這是三個月來他唯一能感受到溫暖。

伊絲安娜真不知道瓦澤為什麼總是顫抖,因為天氣太冷了嗎?她一直用魔力為這個房間維持在22度左右。

而且她經常偷偷窺視,瓦澤大多數時候並沒有在顫抖,只是在蜷縮成一團沉睡。

“沒事了,我會好好保護你的,等我忙完這段時間後,我就絕對不會離開你了,不要害怕,我會一直在你身邊的”

金色的雙眼直直的看著瓦澤,沒有什麼微小的光芒之類的流過,一隻輕撫著他顫抖的身軀,一隻手輕輕抓住他兩隻睪丸輕輕揉搓。

三管齊下,瓦澤漸漸不在顫抖,他埋在伊絲安娜胸口的腦袋想哭,可他已經沒有眼淚了。

伊絲安娜承認她喜歡這種完全掌控愛人的感覺,雖然她不知道瓦澤在恐懼什麼,無所謂,只要他喊出聲,他需要,她能立刻出現在他身邊,讓他依賴她。

“來吧,你不是最喜歡我的腿了嗎?”柔諾無骨的手又握住瓦澤的肉棒,帶動著,往穿著白色絲襪的大腿上靠,摩擦起來。

龜頭接觸到絲襪的那一刻就無法忍受了,可瓦澤的身體沒有什麼能夠噴出了。

他只能感受到下體不斷傳來足以將他撕裂的快感,卻什麼也射不出。

伊絲安娜握著他肉棒的舞動起來,更多的快感讓他的下體一陣痙攣,而後噴出血液。

“沒事了,沒事了,安心的睡吧,明天開始,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伊絲安娜還輕輕撫慰著他,金色的雙眼閃過些許微光。

瓦澤慢慢閉上眼,一隻腳撬開了他的嘴,讓他下意識的舔舐。偶爾舌頭舔到一滴香汗,他的下體就會立刻挺起,雖然現在除血什麼也射不出,但這是三個月來他除了伊絲安娜的襪子外唯一能進肚子的東西。

毫無疑問,這兩樣是這世界最讓人夢寐以求的存在了,不管一下就能人高潮,還是作為這世上最能喚起慾望與奴性的東西。

“。。家。。。回。。”含糊不清的聲音從腳下傳來,伊絲安娜溫柔的回應:“快了,以後我的腳下就你的家了,一個你絕對滿意,不會離開的歸宿”

瓦澤又被腳步聲驚醒了,腳步聲一如既往的輕,瓦澤也一如既往的認出是伊絲安娜的,只是今天多了一些雜音。

是兩個男生,瓦澤覺得自己應該和他們認識,可瓦澤實在想不起來,他能做的只有看著那兩個男生恭恭敬敬得爬到對面的長椅旁。

伊絲安娜優雅的坐到長椅上,今天她穿著一雙美麗而可怕的白色短鞋。

兩隻短鞋先是用前端分別踩到兩個男生的陰囊中間,留下一個紫色的光芒的印記。

那兩個男生的下體開始腫大,紅的發紫。

伊絲安娜又用鞋子踩到他們頭上,他們開始抗拒,試著掙扎,但很快又跪下,讓人感覺到他們從人變成了牲口

。

他們目光呆滯的伸出舌頭,搖晃著屁股,用已經挺立的肉棒試著去觸碰那雙高貴的短鞋。

然後伊絲安娜雙腳踢到他們下體上,把他們踢遠,接著伊絲安娜好像說了什麼,他們又立刻爬起,又踢開。

瓦澤看見他們不斷重複這種行為,他的肉棒不知不覺間也一併挺立起來。

地板上已經滿是那兩個男生的白濁,還混雜著些許血紅。

踢了一會,伊絲安娜好像膩了,她讓兩個男牲躺在地上,足以征服一切的腳帶著絕美的短鞋,踩到他們下體上。

鞋子踩到他們陰囊上面,接著再用力,讓他們的下體變成一片血腥。

伊絲安娜抬起腳,那雙鞋沒有沾染上一滴血紅。

她打個響指,一群亡靈走來,把房間打掃乾淨,而伊絲安娜推開落地窗,向瓦澤走來。

又是一隻白絲玉足插入瓦澤的嘴裡,又是安慰他的話語:“已經好起來了,還有一天就可以了,再忍耐一下。。。。。。”

瓦澤逐漸聽不清到底在說什麼了,他只是感覺到伊絲安娜的嘴離他的耳朵越來越近,話語也好像越來越奇怪。

又一次睜眼,是自然醒,真是難以置信。

無聊的等待,是繼續睡,還是等人過來?

正當瓦澤又要陷入睏倦的時候,熟悉,清脆的腳步聲響起,還夾著其他的腳步聲,拖拉聲以及咒罵聲。

伊絲安娜又走到長椅旁坐下,腳上是昨天的那對短靴,不過這次她臉上完全是冷漠,沒有一絲之前的溫柔。

兩個魅魔隨從拖著兩個麻袋,可以看見麻袋裡的人正不斷掙扎著。

麻袋被拉開,瓦澤的心顫了一下,是他這一世的父母。

“瓦澤,萊薩家怎麼出了你這麼一個混蛋?”

“我早就告訴你離這個魔女遠點,結果你不聽,現在這樣,要把我和你父親害死了!”

“我不是他父親!這樣的一個混蛋不是萊薩家的!”

他們咒罵著,詞彙粗暴且明瞭。

瓦澤覺得自己應該哭出來,但他早就沒有眼淚了。

他伸出一隻手,試著藉此爬過去,從冰冷的地板上。

長椅上的伊絲安娜等了一會,等到叫罵聲停止了,她伸手憑空一拉。

瓦澤父親被拉到她腳旁,她一腳踩到他頭上,在他的額頭處留下一個發紫光的印記。

瓦澤的母親試著站起,向伊絲安娜衝去,被踢開,並讓她留下一個大大的傷口。

伊絲安娜一隻腳踩在瓦澤父親臉上,他試著掙扎起來,試著搖晃腦袋,雙手用力的推,但完全無法撼動臉上高貴的鞋子哪怕一點點。

漸漸的瓦澤父親沒了掙扎的力氣,他開始被迫吸入臉上那濃郁的氣味。

艱難爬到落地窗前的瓦澤看到,他這一世的父親臉上慢慢出現一種詭異的潮紅,身體再次顫抖起來。

“這就不行了嗎?這麼快就要變成一條公狗了?果然是個只配被踩在腳下的廢物!”

伊絲安娜出言嘲諷,瓦澤父親又開始掙扎起來,他聽到妻子又發出一聲慘叫,隨即又感到下體處一陣強烈的疼痛。

“真是一對受虐狂夫婦,一個衝上來找虐受,一個妻子都快被踢死了還在看我的鞋子。踢一腳就勃起,可真讓人噁心,那隻腳可是要把你妻子都踢死了,你不看看嗎?還是說你要踢死你妻子的那隻腳把你踩死?”

瓦澤父親試著去看他的妻子,可伊絲安娜的的鞋子緊緊踩在他臉上,他只能看見伊絲安娜高貴的白色短鞋。

可漸漸的,他發現眼前的鞋子是多麼的神聖,美麗而充滿威嚴。

看著看著,瓦澤父親感到自己的卑微,覺得自己能被踩在這鞋底下是種榮耀。

他的心理動搖了,明明這鞋子這麼高貴,強大,自己居然敢不尊重。是啊,明明早點屈服就好了,那才是自己垃圾般的人生最大榮耀。

瓦澤父親的眼神迷茫了,又立刻被疼痛喚醒。

不,他的人生並不垃圾,明明有很多,很多,很多什麼?就算有,比得上這鞋子嗎?哪怕僅僅是上面的氣味?

瓦澤父親發現自己的回憶不知不覺間被鞋子的氣味代替了,現在記憶裡有的只有對臉上鞋子的崇拜。

又一腳踢到他下體上,肉棒顫抖著,猛烈的射出精液,連帶著他的思想。

“啊啊啊啊!!!伊絲安娜大人!!!我是奴隸,我是sujiaorsdnjtnswhvey”

瓦澤父親突然大叫起來,身體不斷的抽搐,讓倒在不遠處的瓦澤母親愣住,當她聽這些喊出的話語,眼淚止不住的流出。

“奴隸?像你這種最多當牲口,連狗的不行,只能是舔別人腳印的牲口,你以為你配和我接觸?能讓你被我踩著,就應該感激不盡了!”

伊絲安娜出言訓斥,放開踩在瓦澤父親頭上的腳,而瓦澤父親頭上的鞋印發出紫光,他的下體還在不斷噴出精液。

紫光消散後,瓦澤父親發出如同牲畜般的叫聲,翻過身,爬起,頭卑微的低下,伸出舌頭舔舐起地板,他的下體還在噴出精液。

“把你妻子帶過來”

“賀賀,呵呵?”

“把那個女人帶過來”

“呵呵!唔——”

得到指令的瓦澤父親四肢並用衝到瓦澤母親身邊,雙手拉起驚恐的瓦澤母親,好像不認識她一樣,拖到伊絲安娜腳旁,又低下頭舔起地板。

瓦澤看著這一切,他的一隻手放到落地窗前,只是放著,因為他沒有推開落地窗的力氣。

他嘴唇動了動,沒有發出一個音節。看著伊絲安娜又把一隻鞋子踩到他母親臉上,另一隻踩到她肚子上。

“牲口,過來”

瓦澤父親順從的爬到伊絲安娜傍邊,被一腳踢到下顎,嘴巴變成兩半,舌頭直接垂出來。他緩了一下,上半張臉浮現諂媚和興奮。

“嫁給這麼一個丈夫,你還真是好笑呢,不過現在你還有一個作用,被我踩死”

伊絲安娜不斷的踩踏在瓦澤母親身上,留下一個個傷口,瓦澤父親看著這一幕,眼裡滿是羨慕。

伊絲安娜停下了,慢慢把鞋底靠近瓦澤母親的臉:“不,不,不,不要,不要。。。。。。”

瓦澤母親的眼睛迷茫了,口水從嘴角流出,下體被伊絲安娜踩了一腳又一腳,每次都流出淫水。

瓦澤母親的目光很快就變得呆滯,她的腦海裡閃過過往的回憶,然後像瓦澤父親一樣溶解在伊絲安娜腳上的氣味裡,被替換成對伊絲安娜的崇拜。

“你,畜口,先滾開吧,你,牲口,過來,躺著”

伊絲安娜的語氣平淡的理所當然,瓦澤父母也順從無比的照做了,一切發生的如此自然。

瓦澤父親躺下,伊絲安娜的鞋跟滑過他的下體,從陰囊處,到馬眼出現一條血縫。

伊絲安娜再用力一踩,兩顆殘破的顆睪丸飛濺而出。

“畜口,躺牲口上面”

瓦澤母親轉個身,直挺挺的砸到瓦澤父親身上。

伊絲安娜雙腳踩在瓦澤母親身上,抬起,踩下

,抬起,踩下,抬起,踩下。。。。。。

瓦澤的父母已經混在一起了,完全無法分辨誰是誰,只是一灘伊絲安娜踩出的血泥。

伊絲安娜從長椅飄浮起來,充滿厭惡的飄過那灘血泥,到瓦澤面前,推開落地窗,看了看瓦澤,金色雙眼閃過微光,對著瓦澤的下體一踩。

隨後她滿是厭惡的走開了,就這樣丟下瓦澤,消失在走廊裡。

瓦澤有點高興,不是因為伊絲安娜剛剛那厭惡,輕蔑的眼神是那樣的合適她,而是他想象著,露出那個眼神的伊絲安娜一定把他視為累贅,要拋棄他了,終於可以讓他去死了。

瓦澤看著那灘由伊絲安娜踩出來的血泥,突然嚥下一口水。。。。。。

抗拒,抗拒,然後又可以並流下眼淚。。。。

三個月最豐盛的一餐,時不時嘔吐,意識到自己在吃什麼的大腦試圖拒絕,可飢餓了三個月的身體已經無法拒絕。。。。

伊絲安娜回到自己的房間,剛從瓦澤那裡回來的她躺到床上,她看向瓦澤房間的方向,眼裡是溫柔和真摯的愛意:“這都是為了你好啊,瓦澤。。。。。”

“你很快就會知道,你不再需要那對父母了。。。”

伊絲安娜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眼裡又出現母親對即將新生孩子的愛。。。。。

瓦澤醒了,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好了點,他又有站起身的力氣了。

他沒敢看血泥,立刻離開待了三個月的房間。

走在走廊上,這條走廊很長,兩旁時不時出現魔晶燈和特製的木門。

發出白色光芒的魔晶扣不出來,門把手上都有著一個發光的刻印,瓦澤識趣的沒碰。漫無目的走了很久,躲開巡邏隊,直到眼前又出現一個拐角。

瓦澤探出頭,又立刻收回。

他到一處出口了,剛剛他看到了帝國皇宮的大門,那裡還是堆滿衛兵,只是從人類換成了各種惡魔。

瓦澤嘆一口氣,下意識的接過遞來的熱水,正要喝一口,嗯?轉頭,懸著的心終於涼了。

伊絲安娜的語氣對他還是這麼溫柔的讓他絕望:“抱歉,看你這麼辛苦,我沒忍住,就出來了。其實,你剛才要往大門走的話,我會像剛剛路上那樣叫他們忽略你的”

瓦澤,囧和寄常常一起出現。。。。。

“呀!何等的強者呀?竟讓魔王親自出馬來抓,這已經不是一般的強者了!但還是要被魔王打至跪地抓回去做辛苦奴隸呀!”“嗷!”“踏馬的眼魔!想象力這麼好乾什麼去了?”

瓦澤從一張雙人床上醒來,還挺舒服的。

瓦澤沒有立刻坐起,只是試著翻個身,畢竟經過三個月的冷地板讓他真的需要一張舒服的軟床。

瓦澤勃起了,不,他的小頭早在大頭醒來前就挺立了,因為這張床上滿是伊絲安娜那誘人的氣味。

房間很大,一對窗簾,但裝修並不奢華,以帝國皇宮的標準來說,床頭櫃,櫃上的魔法鍾,紅色地毯,木桌,兩張木凳,皇宮裡隨處可見的大理石牆與讓瓦澤有些討厭的白淨瓷磚。

“瓦澤,準備好了嗎?可能要有點久,不過我給你準備了藥”

伊絲安娜推開門走進來,身上穿著好像是婚紗的白紗裙,雙腿上是誘人的白色絲襪,腳上是那雙美麗而恐怖的白色短鞋,套著白絲手套的雙手上端著一個托盤,上面是一小碗白粥和一塊噴著香氣的肉,以及一瓶綠色的藥水,她溫柔而讓瓦澤害怕的語

氣裡帶著點開心?

她輕輕坐到床上,托盤放在床頭櫃上,把被子掀開,在瓦澤感到空氣中的寒冷前就拉到她的膝蓋上,絲織物與皮膚的摩擦讓他有點舒適。

伊絲安娜先是輕輕撫摸著赤身露體的瓦澤,白絲手套輕撫瓦澤全身,再把他扶起,靠在床頭上。

一勺一勺的粥被伊絲安娜喂到瓦澤嘴裡,那一小碗很快便被瓦澤喝完。

“這是格洛斯獸的肉,味道很不錯。”肉塊嚐起來像牛肉,質感好像煮了很久,非常軟。

當瓦澤吃完肉,伊絲安娜把藥水放到他嘴邊,先是灌入幾滴,瓦澤當即因為它的苦澀吐了出來。

伊絲安娜想了想,再先是小口喝掉綠色的藥水,接著吻上瓦澤的嘴,靈巧的舌頭輕撬開他牙齒,調戲他的舌頭,將苦澀的藥水灌入。

伊絲安娜就這樣重複的把苦澀的藥水餵給瓦澤,最後一口苦澀的完全無法下嚥,伊絲安娜離開瓦澤的嘴唇的時候,瓦澤差點吐出。

伊絲安娜又立刻吻上,堵住要吐出的藥水,強迫著瓦澤嚥下。

又分開,瓦澤因為藥水的苦澀乾嘔起來,很快,他感到一陣虛脫,連移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但卻泛起興奮的潮紅。尤其是下體,紅的發紫。

“還沒行,步驟會有點多,先再興奮點吧”

伊絲安娜放下瓦澤,站到床上,一隻腳抬起,腳趾伸到馬眼處,輕輕摩擦幾下,讓已經紅的發紫的肉棒青筋暴起。

看著堅硬如鐵的肉棒,伊絲安娜的眼神還是那樣溫柔,一隻白絲玉足卻是重重的一踢。

瓦澤雙眼因為疼痛和快感幾乎奪眶欲出,但他的肉棒還是挺立在原地,亮起紫色的光芒,上面出現一個古怪的符號。

伊絲安娜的腳趾又降臨了,拇趾踩到馬眼前,伸入,為瓦澤帶去巨大快感和疼痛時硬生生將馬眼撐大。

伊絲安娜坐下,一隻腳踩著瓦澤的下體,讓肉棒正對著自己,另一隻腳伸到馬眼前,拇趾鑽入已經被擴大過一次的馬眼。

腳趾繼續深入,竟伸入到瓦澤的尿道里,把尿道撐大,在裡面攪動起來。

瓦澤因為疼痛暈了過去,又因疼痛醒來。

伊絲安娜看見瓦澤痛苦的表情,眼裡微光閃過,瓦澤的下體上紫色的光芒更甚。

瞬間,一股同樣巨大的快感直接從入瓦澤腦袋,可非但沒有緩解痛苦,反而和痛苦一起幾乎將他的大腦頂出頭,讓他無聲的狂嘯起來。

伊絲安娜的拇趾慢慢從瓦澤尿道里伸出,精液一下打到她腳上。

她緊張的深吸一口氣,站起身,掀開自己的裙子,對準,坐到瓦澤臉上,讓瓦澤看著她粉嫩,光滑的陰唇。

一股奇怪的劣等感和屈服的願望伴隨著崇拜出現在瓦澤的心裡,他感受著伊絲安娜的陰唇,在他臉上扭動著,直到她的陰唇和瓦澤的嘴對上。

“要,全部喝掉,然後,感謝我吧”

伊絲安娜的雙腳合在一起,一個完美的腳穴套到瓦澤肉棒上,猛烈的快感讓瓦澤下意識張開嘴。

一股溫熱從伊絲安娜陰唇噴到瓦澤嘴裡,瓦澤嚐到了,如同伊絲安娜的腳一樣的甘甜。

伊絲安娜的腳穴也沒有閒著,上下套弄起瓦澤的肉棒,用雙腳和絲襪不斷製造巨大的快感刺激著他,讓他不斷噴出精液。

“對,對!便器!快喝掉那些尿!然後把一切獻給我吧!快點!上貢吧!”

好一會,瓦澤嘴裡的甘甜消失了,伊絲安娜的聲音從上面傳來

:“抱歉,瓦澤,我剛剛太過興奮了”

喘著粗氣的瓦澤竟感覺自己的喉嚨好了點,他試著說什麼,卻只是:“啊。。。啊。。。啊。。。”

她全身抖一下,看著停止射精的肉棒,十跟腳趾用力一擠,肉棒立刻又噴出精液。

放開雙腳,瓦澤的下體又發出紫光,然後竟開始長大。

伊絲安娜站起身,瓦澤得以看見他以前兩倍大的下體,再看見伊絲安娜走到那裡,對準,一坐而下。

“咔嚓————”

“啊!!!————”

在碎裂聲響起的瞬間,他們同時發出了喊叫,一個是因為快樂,而另一是因為痛苦。

伊絲安娜掀起紗裙,讓瓦澤得以看到她私處流出的嫣紅和他不斷收縮著的兩顆精囊。

“真是的,瓦澤,真是個早洩兒,我才剛坐下就不行了,不過就算是這樣我也喜歡你,也愛著你,我要把你調教成我的寵物,變成便器,變成獨屬於我的奴隸!所以,把一切都獻給我吧!不管是身體還是靈魂!一切都屬於我吧!”

伊絲安娜坐在瓦澤身上,陶醉的大喊出對他的愛,瘋狂的扭動起她的身體,讓穴道里的肉棒更加猛烈的噴射出精液。

恐怖的吸引力將瓦澤的忍耐和反抗的意志一併吸走,粉碎在伊絲安娜體內。

伊絲安娜停下扭動,可她的穴道卻還在用癲狂般增長的快感讓瓦澤的高潮一波又一波,不停的向愛人索取著他的生命。

對上如今眼裡只有順從的瓦澤,伊絲安娜抬起一隻腳,伸到瓦澤嘴裡,好讓他下意識如同嬰兒一樣吮吸著。

溫柔的嫣然一笑,伊絲安娜的另一隻腳輕撫瓦澤的臉,感受著體內還在不斷射精的肉棒,她閉上眼,輕聲的呼喚:“瓦澤,瓦澤,瓦澤,瓦澤。。。。。。”

瓦澤看到從他下體處一股奇怪粉色帶著酥酥麻麻的快感出發,雖沒有下體處那麼恐怖,但吮吸著玉足的他看見酥麻的快感過後變成粉色的部位都好像溶化,向下體湧去,接著塌陷下去。

可吮吸著白絲玉足的瓦澤已經沒有了對生的渴望,有的只有把自己完全獻給伊絲安娜,很快他眼裡也蒙上一片粉色。

伊絲安娜的腳趾輕碰瓦澤的眼球,眼球直接變成一灘液體流出,可他只感到了快樂。

口中吮吸著的白絲玉足被抽走,下意識想動手拿回,可雙手已經失去知覺,佈滿不健康的粉色。

“媽。。。。媽媽。。。。 ”

聽到瓦澤用盡最後一口氣說出的詞語,伊絲安娜停下呼喚,笑著睜開眼看著瓦澤。

白絲玉足輕點另一顆眼球,失去光明的瓦澤只感到自己全身都已經被溶化,被自己的下體變成精液,噴進伊絲安娜體內。

瓦澤清明瞭一瞬間,他看到自己被伊絲安娜雙手捧起,看到自己變成粉色的身體在伊絲安娜身下變得乾癟。

伊絲安娜滿懷期待的看著自己雙手上愛人的靈魂,輕輕一聲:“來吧,我的奴隸”

瓦澤的靈魂順從得進入伊絲安娜張開的嘴裡,被她吃下,咀嚼。在她嘴裡被不斷的扯碎,撕裂。

下墜,下墜,無止境的下墜,到一個溫暖的地方。靠近,靠近,被吸引?到什麼?上?好小?好小?和?剛?穿越?來時?一樣小?好睏?好睏?。。。

吃下愛人靈魂的伊絲安娜滿臉潮紅的閉上眼,抬頭,輕撫自己的肚子。

良久,睜眼,看著被自己不知何時的淫水打溼的紗裙,床單

,以及,瓦澤,她笑了。

穿上白色短鞋,看見變成粉色的肉棒依舊挺立,輕輕一踩,瓦澤的皮膚好像洩了氣一樣迅速變得乾癟,裡面已經什麼都沒有了。

輕輕摸摸自己的肚子,裡面有一個迷茫,熟悉的靈魂,等著她隨心所欲的玩弄。

心念一動,那個靈魂立刻感到快樂,幸福和對她的依戀,服從。

伊絲安娜睜開眼睛,手指揉揉自己惺忪的睡眼。

低頭,一個嬰兒在她懷裡熟睡。

那個嬰兒看上去有些古怪,看上去很瘦小,但下體卻是成年人才有的大小,他正含著伊絲安娜的一隻乳頭熟睡。

“已經出來了一個月了,小寶貝,要快快長大哦,瓦澤”

伊絲安娜正在她床上看書,突然掀開被子,她穿著黑色絲襪的雙足正被一嬰兒抱著。

那個嬰兒一臉幸福吮吸著氣味最濃郁的足尖,下體上又搭著伊絲安娜另一隻黑絲玉足。

笑了笑,套著黑絲的五根足指一齊按在粗大的下體上。

黑色絲襪上的白濁格外顯眼,伊絲安娜抬起雙手,作擁抱狀:“就這麼喜歡媽媽的腳嗎?真是的,快過來喝奶了”

剛射出精液的嬰兒聽到母親的召喚,伸出小手從母親溫暖的身上爬過。

到母親懷裡,被抱起,本能般含住乳頭,感受著溫暖,喝下甘甜的母乳,瓦澤又一次在伊絲安娜的的手中綻放出白色的慾望之花。

伊絲安娜回到自己的房間,這個寬大的房間添加了一個木質物品架,上面有一顆紅寶石與一把看起來有些奇怪的聖劍。白色的木質鞋櫃,上面是白色短鞋和各種鞋子,鐵質衣架上魔女袍和騎士甲混合起來的一套衣服。搭配上新換的紫色窗簾,窗簾后帝都好看景色的落地窗。

最重要的是,地毯上舔著自己鞋印的一個嬰兒。

伊絲安娜快步走到嬰兒前,嬰兒抬起頭,看到對著自己笑的母親,也呵呵的笑起來。又低下頭,爬到伊絲安娜腳邊,賣力的舔弄,清理著她雙腳上的鞋子。

“媽媽給你準備了一份禮物哦,看!媽媽穿過的襪子,穿了一天的襪子,媽媽會親手給你套在小弟弟上哦,記得要以最聽話的樣子射在媽媽的襪子裡面”

一隻白色的棉襪腳從鞋子裡抬出,瓦澤拿起鞋子,仰面躺在地毯上,試著把鼻子伸到最深處享受,而那隻棉襪腳踩在他的肉棒上,腳趾夾住龜頭,腳跟輕搓囊袋,催促著,刺激著,讓瓦澤噴射著。

把沾滿精液的棉襪脫開,光著一隻腳站著地毯上,把另一隻腳從鞋子裡脫出,脫下棉襪,彈一下瓦澤剛射完的下體,肉棒又立刻挺立,再把棉襪戴上。

簽上自己名字,審閱完各種文書的伊絲安娜放下筆。

右腿輕輕搭在左腿上,突然好像想起什麼,她脫下右腿上的白色短鞋。

在裡面待了一天的瓦澤看到白絲玉足離開,正要哭出來,看到伊絲安娜,他又呵呵笑起來:“媽。。媽媽。。。。。”

“乖寶寶會叫媽媽了,那,獎勵乖寶寶在媽媽嘴裡和媽媽的舌頭玩”

把瓦澤從鞋子裡拿出,瓦澤在伊絲安娜手上變大又變小,被她塞進嘴裡,再被她的舌頭舔弄。

“安斯亞斯怎麼樣了?”伊絲安娜一隻手抱著瓦澤,一隻手輕撫著瓦澤的腦袋,讓他能安心喝奶。

“改造的很成功,陛下您看,他現在和一隻魔獸沒太多區別了,畢竟魔獸不會這麼喜歡聞我們的腳”

看著眼前長

著勉強能讓人認出是安斯亞斯的臉,四肢和脖子修長,一對肉翅從身體兩側伸出,試著伸脖子去聞旁邊魅魔的腳的生物。

伊絲安娜點了點頭:“真沒想到他會拿著勇者之劍過來,曾經膽敢挾持瓦澤的那個呢?”

“在這裡,陛下”

莉娜安雅牽著一隻人形生物出來:“站起來,讓陛下看看你”

那隻人形生物站起來,呆滯的站著,突然大吼一聲。

“哇!————”

“乖寶寶不哭不哭,乖寶寶今天什麼都沒看到或沒聽到,乖寶寶乖乖的,對吧?”

伊絲安娜金色的雙眼閃過微光,而原本輕撫著瓦澤的那隻手輕輕一轉,那隻人形生物爆裂開。

“對,不哭不哭,媽媽的手舒不舒服呀?有媽媽在,媽媽會保護好你的”

那隻手玩弄起漸漸安靜下來的瓦澤,大拇指在他的馬眼處輕輕摩擦著,安慰著。

“伊絲安娜—維勒,一個實力在歷史上名列前茅的魔王,其殘忍也和其實力一樣,果然魔王都是哪樣不好,說真的,那日子再來幾年,我都要叛了”

一個飄浮在空中的大眼球眨了眨,它由觸鬚組成的嘴繼續說:“這就是為什麼我更願意跟你討論國事,你能影響她,而且治國水平比她高,你的政策雖然很激進,但起碼比伊絲安娜那堆異想天開的好得多。多虧了你,今年居然只爆發過一次叛亂,前幾年的叛亂那叫一個多”

“是她治國水平太爛,對了,長老,你知道什麼快速長大的魔法嗎?這九歲的身體我是真的受夠了”

眼球伸出兩隻觸手搖了搖:“沒有”

“我自殺的話。。。。。”“別,那她肯定發瘋,我還沒過點安穩日子呢,而且你的靈魂被綁在她身上,只要她願意,是可以把你再生下來的,你也最好別讓她太生氣,不然她會把你榨乾,又生你出來”“噢,這真糟糕”

飄浮在空中的眼球突然動了起來,然後向一個方向直直飛去。

聳了聳肩,繼續往前走,卻看到出乎意料的一幕。

“瓦澤,你設想的時間魔法成功了,我成功逆轉了身上的時間,但不小心用力過猛了,怎麼辦啊?瓦澤?”

“你笑什麼?雖然身體回到了九歲,但我還是可以把你再吃進肚子裡,你是想又當嬰兒了嗎?”氣鼓鼓的伊絲安娜看上去甚是可愛。

“試試逆轉,無效化魔法之類的,或者把你成功的那個流程反著操作。這次別拿自己第一個試了,先去找只動物,也挺好,我們都變回九歲了”

“。。。。。過來吧,到媽媽這來。”身體不受控制的向伊絲安娜走去:“這麼慢,那——快點過來!精畜!”

聽到命令的身體直接摔到伊絲安娜腳邊,被她的一隻白色布鞋輕輕踩住臉:“越來越不聽話了,得好好教訓一下了”

用力深吸一口布鞋上面的幽香,咬住鞋尖舔舐。

伊絲安娜微微一笑,穿著白襪的小腳從布鞋脫出,白色的布鞋亮起紫光,從嘴裡掙脫,飄起,褲子被伊絲安娜用手脫開。

“舔舔鞋子就勃起了,要聽話哦。現在,舔媽媽的襪子吧”

吮吸起伸出嘴裡的白襪,舌頭跟著肆意蹂躪口腔的腳,儘可能的舔舐著。

惹人伶愛的小腳似乎因為之前伊絲安娜的焦急而帶上許多鹹澀與甘甜的味道,從腳後跟舔到腳心,最後到五顆頑皮的腳趾頭。

“這才乖嘛,就這樣當一個乖孩子吧。嗯,舒服”

情慾

和幸福感從心底湧出,每次從腳趾間舔出甘甜的汗液,臉上就多出一份興奮的潮紅。

看著抱著自己腳瘋狂舔舐著的愛人,伊絲安娜把發著紫光,飄在空中的白布鞋伸手拿下,套在挺立的肉棒上。

“不許停,繼續舔”

伊絲安娜笑著用鞋子擼動肉棒:“還不可以射哦”

肉棒上亮起紫光,將要噴出的精液堵住,然後無助的顫抖起來。

伊絲安娜拿開鞋子,飄起,腳趾頭逗弄幾下愛人的舌頭:“要來了”

白色的布鞋重重的踩到肉棒上,精液帶著意識如同高壓水槍一樣噴出身體,打在伊絲安娜的鞋子,身體,和臉上。

看著滿臉興奮的潮紅與幸福的愛人,伊絲安娜伸出舌頭將臉上的精液舔進嘴裡,又輕踩幾下疲軟的肉棒,把裡面殘餘的精液擠出。

走出傳送門,愣了一下,和十幾年前一樣。。。。

轉頭,穿著魔女袍的伊絲安娜走出傳送門,溫柔的微笑著。

看著眼前被冰雪溫柔覆蓋的廢墟,勒克還是沒有什麼變化。

“這一次,我有了能保護好你的能力”

伊絲安娜歪了歪頭,溫柔的訴說讓人安心的話,頓了頓又補了一句:“現在我也會丟藥水了,不過我的魔法可比藥水厲害多了”

一個小男孩又帶著小魔女在月色下的廢墟間遊蕩,追尋著自己過往的痕跡,在殘垣斷壁間嬉鬧。

從勒克城裡走出,感覺好像只是一個漫長的冬天。

又走到一片廢墟,藉著記憶找到一塊大石頭。

被伊絲安娜溫柔的輕輕抱起,在空中翩翩起舞,如同舞蹈演員般優雅落地,一起躺在大石頭上。

天空中密佈的雲層擋住了星空,一場暴風雪猛烈的襲來。

見愛人沒有離開的意思,伊絲安娜輕輕揮手,溫暖便包裹著二人的身體。

想象著醒來後會看見怎樣瑰麗的星空,在紛飛的冰雪間合上眼。

慢慢的,風不再咆哮,變得溫柔,輕輕撫過一對熟睡中愛人,雪不再急迫,變得輕柔,輕輕落在期許著它的手中,雲不再遮掩,變得大方,輕輕展示璀璨美麗的夜空,廢墟又變得寧靜,安靜得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