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象短篇】子路,曾皙,冉有,公西華巨儒侍奉(山東人勿入!)

【抽象短篇】子路,曾皙,冉有,公西華巨儒侍奉(山東人勿入!)

作者:Xqxqc

由、點、求、赤巨儒侍奉「你們……別、別不說話啊。不要因為我是老資歷就不敢說話了啊,別這樣。我聽說,那池塘裡的鴨子若不扇動翅膀,就永遠不知道自己其實也能飛上一尺高。你們成天裝玉玉,說沒人懂你們,要是哪天真有人想重用你們,你、你們自己都沒準備好,那不炸了嗎?早早受到重用,就能早早離開為師,成就大事業了……那個,說、說說自己的志向吧。」

夫子坐在矮榻上,瘦弱的身子裹在寬大的袍子裡,在自己的四個巨乳學生面前,自己反倒像是那個被審問的。

由抱著胳膊,雙臂環在胸前一對肉球之下,胸前的布料繃得緊緊的,俯視著自家先生,嘲笑道:「先生,您巴不得我們早些離開您吧?天天在這小屋裡連續給學生們『授課』,現在腿腳都不利索了吧?您是不是又在想些下流的藉口,等著我們主動向您『請教』啊?」

「我沒……」

「就是就是,先生最壞了。」求側躺在席上,一手撐著腦袋,另一隻手繞著自己的髮梢,從側邊看,腰臀的曲線和胸前的山巒綿延起伏,「問我們這麼正經的問題,其實腦子裡已經在想著怎麼向我們『傾囊相授』了吧?」

「什……」

赤雙手交疊放在膝上,胸前柔荑被手臂擠得壓縮變形,領口大大敞開,裡面兩團羊脂軟玉呼之欲出,深邃的溝壑正對著夫子的視線:「老師,你放心,我已經把門鎖好了,窗戶也關緊了,今天要是沒請教到真才實學,咱們誰也別想出去。」

「你們!」

「大家……」點不緊不慢地拿起鼓槌,在瑟上敲了一下,“叮”的一聲,袒在露肩長袍之上的北半球乳波隨之輕輕晃盪,在場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別這麼欺負先生嘛,他都被你們嚇壞了。依次回答問題吧。關於大家志向的事……由姐,你說說?」

由哼地一聲:「我的志向?簡單。」

由啪嗒啪嗒走近夫子,俯下身攥住他的肩膀,夫子躲閃不及,被結結實實按在榻上。由胸前飽滿的重量隨著彎腰的動作垂墜下來,幾乎要碰到夫子的臉,吊鐘似的晃著,溫熱的奶香盈面而至。

「給我一個唯唯諾諾的千乘小國,國力萎靡,經濟疲軟,人人都像腎虛一樣。這樣的雜魚國家,就像——」她說著,鬆開一隻手,食指勾住夫子的衣帶,輕輕一拉。繫帶鬆脫,夫子瘦骨嶙峋的肉體便暴露在四個學生眼前,那根無用的把柄已經顫巍巍地挺了起來,由嫌惡似的彈了它一下。

「就像先生的雜魚雞雞一樣,廢物,哭哭啼啼,一文不值。」

「哎呦……」夫子吃痛,「你、你要幹什麼……」

「閉嘴,我還沒說完。這個小國不光國力衰微,在外交上也十分軟弱,總是被各國輪番羞辱。尤其那相鄰的兩個大國,不斷用國境摩擦它,逼迫它吐出利益。夾在兩個大國中間,就像是——」

由抓起夫子小腿,粗暴地往外拉開,緊接著解開自己前襟的盤扣,兩顆巨乳失去束縛,白花花的肉團重重砸在夫子襠下,夫子瘦削的胯骨、肚子完全被由的碩大胸脯覆蓋包裹,可憐的把柄被雙峰內側溫熱飽滿的乳肉深深埋沒。

「先生,假設這個唯唯諾諾的可憐國家,就是您的雞雞,」由完全不在意夫子又痛又爽的扭曲表情,「這兩個傲慢的大國,就是我

的奶子。明白了嗎?」

夫子還沒來得及回答,由雙手向內擠壓自己的胸部,兩團豐滿的乳肉擠得更加鼓脹,緩緩上下推揉。胯間的硬棍在這對豪乳的內側來回滾動,被軟肉裹挾著壓扁又彈起,乳溝深處咕嘁咕嘁作響,發熱的胸口蒸出甜膩的體香。由這慢條斯理的來回碾壓,果真像大國捕食折磨夾縫中的弱小鄰邦一般從容。

「由、由也…沒必要這樣做吧……」

「沒必要?先生,比喻教學法,不是您自己教給我們的嗎?」

「可我的意思是……」

夫子還沒說完,由的上半身猛地加速,白梨巨乳瘋狂在夫子胯間上下翻滾,稠密的咕嘁聲像沸騰的白水。夫子的大腿根被軟肉拍得通紅,龜頭不時從溼悶的肉縫裡冒出。

「比!喻!教!學!法!」由每說一個字就配上兩次狠辣的乳交深蹲,「您親口說的,要學《詩》!要多識於鳥獸草木之名!那我!用奶子!比喻大國!用雞雞!比喻小國!不是!很貼切嗎!先生!您教得真好!您的比喻教學法!我完全學會了!」

「由、由也……你、你這也太粗暴了……」

「粗暴?先生,千乘之國被夾擊的時候,可沒人給它溫柔的選項!大國用野蠻的乳刑,把它的骨頭磨軟,用悶熱的政治把它捂昏!」由更加用力地擠壓雙乳,狠狠地夾著那根已經箭在弦上的東西,「我這叫對症下藥!重病就得下猛藥!先生教的東西我都有好好學,我要當一個硬碰硬的家臣,用最強硬的手段治理國家!我看先生現在,不也身臨其境設身處地在感受小國的悲哀嗎!等到這小國完全繳械投降,就成了大國的附屬國!來——附屬國,該上貢了!把你的貢品吐出來!把精華都貢獻給強者吧!快點!貢出來!射出來!」

由最後把整個上半身重量壓在夫子胯骨上,飽滿如瓜的雙乳裹著硬棍扭了半圈。夫子臉色煞白,濁白的貢品斷斷續續射在由鎖骨、下頜、嘴角和深不見底的乳溝裡。

「先生,您的國家在我的政治壓迫下,輸得一塌糊塗。」由張開雙乳,冷冷一笑,彎腰探頭,一張嘴將整個龜頭連著小半截莖身吞下,喉間一收,發出響亮而漫長的吮吸聲。

……

叮——「可以了,由姐,還是不要把他玩壞了……」點及時制止了由的過火行為。

「這點量,還不夠大國一個時辰的胃口。」由用手背擦掉嘴角戰利品,順手抹在自己左乳上的版圖上,「我的志向就是,給這樣一個夾在大國之間的千乘之國做家臣,教化它,讓它的版圖粗壯起來,讓它的國民硬挺起來。不出三年,我要讓國民轉守為攻,反壓制周圍的大國。順帶一提,先生,要是有一天我的兵打到了你的國家,我會讓你每年對我上貢這麼兩千次,明白了嗎?」

由把夫子隨意棄置在矮榻上,扣也不繫,赤著兩團沾滿白汁的驕傲戰果回到座位。

「由姐也太粗魯了。」求懶洋洋地從席子上坐起來,伸了個懶腰,碩大的胸脯隨著起伏甩動,「治理國家哪有那麼簡單,光靠蠻力怎麼可能服眾?」

她側身倒在榻上,一隻手撐著頭,另一隻手漫不經心地拍了拍自己裹在白色連褲襪中的豐滿大腿根部:「先生,我啊,只想管方圓六七十里或者五六十里的小地方,比由姐的千乘之國小多了。如果讓我來管,我就給這個國家降稅

,給百姓們生息的空間。我每年只收一點點稅,絕不會榨乾國民的所有精力。」

她左手悄悄摸到自己腰間,解開束帶。裙襬滑落,露出連褲襪緊緊包裹的下體,沒有內衣,密域在白色薄紗下若隱若現。她向夫子爬過去,屁股扭得像只發情的母貓,被襪褲包裹的豐滿大腿根部摩擦著前進。到了夫子身前,背過身去,一屁股坐在仍在高潮失神的夫子臉上,渾圓的臀部隔著絲質布料壓在他口鼻上,悶得他嗚嗚直叫。

「你看,先生,」求調整了一下屁股的角度,把最柔軟最悶熱的襠部坐實在夫子嘴上,「我收的稅很少,少到就像這樣,只給您留一條透氣的絲襪。百姓的每一口呼吸,我都讓他們能呼吸到透過布料進來的空氣,不至於憋死。」

夫子在底下掙扎,但求的臀肉像兩個裝滿水的氣球,沉重而有彈性,隔著絲襪的觸感更加絲滑。三個用於呼吸的孔洞全部埋入臀縫,讓他產生一種危急又上癮的眩暈感。

「但這樣一點點薄稅,就是我治理的全部了嗎?當然不是。我要以禮樂馴化小邑,再以法度調教萬民。把不聽話的刺頭都篩選出來,挨個調教。小邑調教三年,我可以讓它足食足兵。而最重要的,是讓民眾『知足』。我現在就教教先生您,什麼叫『知足』吧?」她說著,忽然抬起一隻腳,用襪尖輕輕撥弄夫子的胯下。

那根剛才被由榨過一次的東西像電門一樣,讓夫子整個人在求臀下幾乎彈起來,當然毫無懸念地被白絲豐臀壓制了回去。

「呵,請您不要誤會,『知足』並不指『明白腳的力量』這樣荒唐的理念,我只是在用足交輔助您的理解。您進可以把這當做一個無聊的雙關玩笑。」

足弓踩住那根軟物,腳趾併攏夾住龜頭,腳下的東西開始充血,撐起絲襪的紋路,「哦?先生的國家,在剛被榨乾不久,竟然還能再站起來,真是人不可貌相。這說明先生國家的底子還不錯,就像那些無名小國,表面看著窮,其實地底下埋著礦產,只要不胡亂開採,慢慢經營,一樣能發展起來……您掙扎得更用力了……是催促我快些講關於『知足』的事嗎?好的,我們回到先前的話題,您會覺得透過絲襪的呼吸,是幸福的嗎?一定不會吧?是不是想要更多的空氣呢?」

她抓住襠部的絲襪,刺啦一聲,襠部被撕開一道口子。肥厚的陰唇直接從破口擠了出來,溼淋淋地壓在夫子嘴上,悶熱的淫氣直衝腦門,幾乎使腦髓噴發。

「但你看,先生,我不會給你更多的空氣。你要麼用舌頭給我服務,從我的汁水裡汲取一點點可憐的氧氣,要麼,你就在足交的高潮中,在我的私處憋死。這就是我的稅收,永遠只給你剛好不死的程度。先生要是聽懂了,就幫我舔一舔這個『國家核心』。」

夫子已經被悶得快昏過去,肉棒上腳趾的夾弄攪得他幾乎沒法呼吸,求生本能讓他伸出舌頭,瘋狂舔弄起壓在自己臉上的潮溼軟肉蜜汁淌,舔得嘖嘖作響。

求舒服地仰起頭,聲音變得更加慵懶,兩手向下撐在夫子胸口,屁股開始小幅度地在夫子臉上研磨,足弓更加用力地踩踏夫子下面的把柄。

「對,就是這樣,我的治國之道,講究的是慢慢馴化。讓對方在不知不覺中對我產生依賴。怎麼樣,在絲襪的窒息感和舔舐的甜

頭之間找到平衡了嗎?這就叫『知足』。一個懂得在夾縫中尋找甜頭的國家,是不會造反的,所有人都像您現在這樣,為了這一口剛好不死的空氣,趴在我的腳下,心甘情願地舔舐著我的私處。而且他們還不會記恨我,就像您一樣,明明是我們在榨取您,明明是您被我坐在臉上,可是您的雞雞還是在我的腳下硬得發痛……」

她說著,加快腳下的速度,足趾緊緊包裹著龜頭旋磨,同時臀部猛地下壓,整個私處在夫子臉上碾過。窒息感和快感同時達到頂峰,胯下之物在足底抽搐著吐出第二輪薄稅,求嬌笑著夾緊雙腿,讓夫子在自己股間的窒息性高潮更加徹底。

……

叮——良久,求才抬起身,拿起夫子的講稿擦淨自己私處的狼藉,扔在他胸口,撿起地上的外袍披上,回到座位。

……

赤看著求故作優雅地整理裙子的動作,搖了搖頭:「由姐姐,求妹妹,你們這是根本不懂事啊。一個國家,尤其是我們這種小地方,不能光是物質上的足食足兵。像單純靠著乳房的壓迫,絲襪的窒息,私處的酸臭,怎麼可能讓國民真正順服呢?想要真的讓百姓滿意,必須在文化上給他們一些精神食糧才行。」

說著,她慢悠悠地走到夫子身邊,跪坐在他面前。此時夫子已經被折騰得奄奄一息,嘴唇發紫,幾乎看到牛頭馬面,以及一個後世同行的虛影。

「先生,我認為我們這些統治者,要以身作則,用自己美麗的身體引導國民的精神世界。所謂『宗廟之事』,就是把代表國家信仰的禮器,放銘刻在每一個國民的腦中。『禮』從來不該是死物。我現在就來教您,什麼是『活的禮器』。」

說著,赤解開胸前薄紗,一對無比巨大的乳球砰砰兩聲掉到夫子懷中,兩座溫暖柔軟的小島,沉甸甸地堆在夫子瘦削的身體,泛著汗水的光澤,彷彿神廟裡的祭祀銅器。

「這兩隻奶子,就是國家供奉的禮器,您看到了嗎?」赤握住這對巨乳,輕輕搖晃,把它們在夫子臉上啪啪作響,「國民要仰視我這對奶子,把它們當成神明來敬拜。」

她身體往前一傾,兩團巨大的乳房如山體滑坡覆蓋在夫子臉上。厚實的脂肪將他的五官全部包覆,奶子與臉之間的縫隙都被奶皮撐滿,乳頭分泌出熱騰騰的微量液體,讓甜香濃郁到眩暈的程度。夫子剛剛從求缺氧狀態中活過來,立刻被彷彿絕對安樂的羊水般的乳汁沉溺。

赤感受到夫子在乳間本能的掙扎,笑了笑,更用力地把他的臉埋入自己的雙乳深處。

「很好,國民已經學會了接受禮器的洗禮。」吃說著,開始解開夫子的下衣,露出那根被榨過兩次的可憐東西,「現在我要進行宗廟祭祀的最後一步——活祭。我要用我的身體,把『禮』的種子,種進國民的身體裡。」

她翹起臀部,把裙襬掀到腰際。兩條白嫩的大腿之間,肥厚的花唇若隱若現,她用食指和中指撐開自己情慾氾濫的陰唇,露出內部粉紅的嫩肉,不顧還在“禮器”中掙扎的夫子,對準胯間象徵生殖的棍子,慢慢坐了下去。

「祭祀儀式…您感覺到了嗎,先生?」赤開始上下運動,陰莖在她體內進出,尖端隨著動作輕輕戳刺著她的子宮口。

「我的志向……嗯…就是做這個小國的宗廟司儀……負責所有的祭祀和外交

儀式……我會用最優雅的禮儀,教會所有國民如何用身體取悅諸侯……把國家的每一次外交都變成淫亂祭祀……」

赤的身體上下起伏,兩對奶子隨著律動在夫子臉上翻騰,溼潤的乳房發出粘稠的聲音。下體的花穴則如飢似渴地咀嚼肉棍,淫液如蜜糖一樣往下淌。

「先生……您在……在聽嗎?不要光顧著……享受我的禮器……要有……儀式感……嗯…嗯……要明白……用身體……傳播信仰……是多麼……崇高的……犧牲……」

赤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巨大的奶子甩得像兩個流星錘,砸得夫子臉上的骨頭髮出細微的響聲。她的花徑越來越緊,汁液順著大腿流到榻上的席子,隨著腰部聳動的動作發出噗嗤噗嗤的淫靡聲。

「先生……禮的種子……就要……就要注入您的……精神世界了……請您……務必……嗯…嗯……哦…要用全部的……身體去……接受……國家……宗廟……的…精魂……嘔齁齁齁齁齁齁齁——」

夫子大概真的要死過去了。

在濃烈的乳香、持續的窒息以及肉壁蠕動中,今天第三次的高潮與前兩次的餘韻疊加,那根東西劇烈跳動,肉腔中吐出稀薄到幾乎沒有的液體。而赤在高潮中將奶子猛地壓緊,夫子幾乎聽到自己顱骨變形的聲音。

……

不知過了多久,赤才把雙乳從他臉上移開,順帶用手從乳尖擠出殘乳滴在夫子張開的嘴上,當作祭祀結束的最後一滴賜酒。

她從容地站起身,提上褻褲,緩緩向自己的位置走去。

叮——由抱胸冷笑,求側臥打哈欠,赤擦汗整理頭髮,三人都把目光投向點。

「該你了,點。」由提醒。

點一直跪在瑟前,溫婉地看著這出混亂的教學場景,直至這時才停下,用鼓槌在瑟上輕輕敲了敲。

「我的志向,和三位姐妹不太一樣。」點站起來,繡花的腰帶微微鬆脫,外袍從肩膀滑落到手肘,一對違反物理定律的豐滿乳房彈跳出來,完全沒有下垂,像兩個裝滿奶的玉碗倒扣在胸前,「我啊,不想治國,不想收稅,也不想搞祭祀。三月了,我該穿春天的新衣服了。下午的時候,我要和五六個熟婦,六七個蘿莉一起,在沂水邊洗個澡,到舞雩臺上吹吹風,然後唱著歌,一路走回家。」

點一邊用緩慢的語調說著,一步步逼近矮榻上的夫子,玉碗顫動,一浪一浪,像沂水的波紋。

「我……贊……成……點……的……想……法……」夫子氣若游絲,「下……課……吧,別……繼……續……了……」

「誒——?!」

「先生您這偏心得太明顯了吧!」

「憑什麼她就不用幹活?!」其他三人立刻抗議。

點回頭,微微一笑:「你們啊,還沒弄明白先生為什麼喜歡我。」她跪坐在地,讓夫子的頭枕在她膝上,「我根本不需要讓先生射精。」

點抱住夫子的頭,溫柔地按在自己胸前:「你們的志向都是在爭奪些什麼,政權,版圖,活祭。但我不一樣,我只想洗洗澡,吹吹風,就很……🫣」她憐愛地看向夫子,搖搖頭,「我的志向是和天地合為一體。先生之所以贊成我,因為你們的志向都在索取,只有我的志向是真正的自由。我的乳溝,就是我的沂水。我的身體,就是我的舞雩臺。」

「襪!——」三人異口同聲。

「點!沒想到你這麼會說話

!」

「精彩的佈道!」

「點,我都被你感動哭了……」

原本反對的三人感動得熱淚盈眶,狂熱地鼓起掌來,齊聲高歌著衝出了房間:「暮春三月——穿新衣——」

「沂水之畔——洗凝脂——」

「南風拂過——舞雩臺——」

「不如歸去——不如歸——」

……

屋裡只剩點和頭埋在“沂水溫泉”裡的夫子。夫子掙扎著想要起來,點低頭看他,依舊溫柔的微笑:「先生,別急。您要說什麼,慢慢說。」

「我……想……說……」

「我聽著呢。」

「她……媽……的……」

「?」

「你……們……這……些……變……態……巨……乳……痴……女!」

「呵呵呵,先生,您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你……以……為……我……這麼……簡……單……就……被……屈服……了……嗎?」

「那您又能怎麼樣呢?」

「老子……豁出……這條命……也要……讓諸侯……把你們……這些妖女……斬殺!」

「哦?看來我給您的臉還是太多了。」

點輕輕捻起夫子還沾著各種汁液的脆弱器官,將它引導到自己胸前的溫熱泉谷:「先生,別抵抗了。我會一直、一直向您『請教』的,直到您親口承認我們四個是您最優秀的學生,然後親自向諸侯推舉我們,讓她們的巨乳包裹每個國家的大腦,讓世界都變成我們的樣子。您聽明白了嗎?」

點一邊說,一邊揉著胸部,把夫子整根深深吞入乳溝內,慢慢收緊。密不透風,溫熱滑膩。

「呃啊——」夫子抽搐起來,嘴巴一張一合,發不出像樣的聲音。

「那我開始嘍。」

陰莖在乳間像一根被夾在石磨裡的稻穗,點轉動著身體,乳房勢不可擋地碾動,夫子瞳孔上翻,手指無助地抓撓在榻上。

沒多久,一聲慘嚎,而點將兩團胸脯捧起,任憑乳溝內一股透明的漿液緩慢流淌而出。

「唔……您看看,只是簡單的揉搓,您就繳械投降了。要不要再來一次?這次我想讓先生嘗試一下,這根小東西能不能在乳交中堅持一炷香以上,至少也要半柱香,這樣先生才能更有資格去教導天下人民不“要迷戀巨乳”,或者是什麼別的正確的思想。否則,這根本不算本事啊。」

點捏起還在滴著精汁的陽具,重新塞回她溫熱潮溼的乳獄之中。

「或者這樣設想,假設先生僥倖逃脫,成功向諸侯傳檄,諸侯相信了您,派出大軍前來征討我們這些妖女,我們很可能敗逃。但我依然會找到您。我會在某個偏僻的角落繼續向您『請教』。那時,您可以確保不被這對巨乳擊敗嗎?呵呵,來試試吧,半柱香時間,我會輕輕擠壓,您堅持住不射精就行,非常簡單的任務。」

點稍微加了點力氣,兩團溫熱的脂肪擠壓出汩汩乳汁。但點的施虐並未加重,乳浪上下翻滾,擠壓節奏雖快卻不失溫柔。

夫子雙眼圓睜,汗水淌下。

點柔聲道:「堅持住,先生。您一定要堅持住。只有這樣,您才能在未來的綁架中存活,告訴諸侯,巨乳到底有多危險。還有三十個數,加油吧。」

「三十、二十九、二十八……」

夫子死咬牙關。

「十五、十四、十三……」

夫子青筋暴起,但點並未加速,只是保持著穩定的節奏,讓平穩兇悍的乳波淹沒掉一切反抗的可能性。

「十、九、八…

…」

點將整個胸部壓在夫子身上,讓它深深陷入這具顫抖的身體中。

「七、六、五……」

乳房的重量傳遞到全身的敏感部位,夫子在無盡的煎熬中,只能祈禱能越過最後一秒,讓巨乳妖女最終放棄征服自己。

「四、三、二……」

點暫停倒數,雙乳仍以穩定的節奏上下揉弄,她低下頭,輕吻龜頭,似是在給瀕死的戰士予以憐憫。

!!

那根命脈在重壓之中,恥垢化為白濁從泉眼中絕望地溢出。第四次投降的粘稠淚水沖刷在點的乳間,從峽谷湧出,順著兩團肉山的曲線滑落而下「一、零。」

點將乳溝分開,露出一片黏糊糊的精液池塘:您「輸掉了,先生。您半柱香時間都抵抗不了。就算您僥倖逃脫,我也永遠會找到您,然後把您重新拖回我的乳溝裡。我們再對練一次吧,我相信以先生的能力,一定有一次能堅持超過半柱香的。」

點又開始了第二輪溫柔的揉壓。

「我會一直、一直教您,直到您的聲音變得像乳汁一樣甜美為止。先生,您說什麼了?您在說什麼呀,現在妥協已經太晚啦,諸侯的推薦信,我已經不需要了。讓我們繼續吧。順便一提,下午我約好了一起去沂水邊洗澡的,不是五六個熟婦和六七個蘿莉,是五六三十個熟婦,六七四十二個蘿莉。呵呵,熟悉嗎?是您的七十二名愛徒呀……我要把您也帶去。您要好好表現啊,讓我們所有人都來見證一下,我們是怎樣攻克您這種大師的頑固抵抗。畢竟,這才是我們的,嗯……志向吧?」

……

……

……

——你問後來?後來當然是,夫子在沂水被不忠不孝不仁不義不禮不智不信的環境激怒,化身『浩克山東』形態,痛扁眾妖女後瀟灑離去拯救天下啊!

——更多抽象小故事:

兩軍列陣,齊軍的女將們個個身材高挑,穿著緊身皮甲,將傲人的曲線展露無遺。她們眼神輕蔑,顯然沒把我軍放在眼裡。

莊公準備下令擊鼓,讓將士們衝鋒。

我說:“現在不行。你看齊軍的將領,她們的氣息雖然急促,卻還帶著一股銳氣。這是遠道而來的興奮,還沒有消散。此時交鋒,我們佔不到便宜。”

齊軍擂鼓三通,吶喊聲震天,她們的將士開始搔首弄姿,做出各種挑釁的姿態。有的撩起戰裙,露出雪白的大腿;有的解開胸甲,讓豐滿的雙峰若隱若現;有的甚至轉過身去,彎下腰,將渾圓的臀部對準我軍。

我軍將士們看得口乾舌燥,有些人已經按捺不住,想要衝上去。

我厲聲喝止:“都給我穩住!調息!深吸慢呼,守住丹田!”

將士們依言照做,漸漸地,那股躁動平息了下來。她們的呼吸變得綿長而沉穩,眼神也變得清明而堅定。

齊軍見我軍不為所動,又擂了第二通鼓。這一次,她們的姿態更加露骨,更加放肆。有人開始撫摸自己的身體,發出低沉的呻吟;有人兩兩相對,互相摩挲,做出種種淫靡之態。

我軍將士們依舊穩如磐石,呼吸不亂。

等到齊軍擂第三通鼓的時候,我已經看出端倪了。齊軍將士的氣息開始散亂,雙腿也在微微顫抖。她們遠道而來,體力本就消耗大半,又連續三次催動慾望,此刻已經是強弩之末。

“就是現在。”我對莊公說,“擂鼓,衝鋒!”

(我TM在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