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情向】夜靴之下的血契秘戀(已更新人設圖和效果圖+部分劇情插圖)10.4更新
大腿內側的皮膚很快被碾出淺淺的紅痕,棘刺刮過的地方火辣辣地疼。腰側的劇痛隨著每一次碾磨被牽動,像有人在裡面用鈍器反覆敲打。兩種痛混在一起,讓他眼前發花,冷汗順著額角往下淌。
她沒有急著加重,而是用靴底不緊不慢地來回碾磨,棘刺刮過皮膚留下更多細密紅痕。每一次轉動,冰涼堅硬的靴底深深陷入他的腿肉,痛感尖銳而持續。側腰的撞擊傷被牽動得更厲害,後背撞牆的鈍痛也跟著一跳一跳地發作。
小落拼盡全力抵抗,牙關咬得咯咯作響,身體扭動想躲開,可劇烈的疼痛卻讓他難以動彈。鎖鏈勒得更深,手腕處已經滲出血絲。他死死瞪著她,眼神裡全是憤怒和抗拒,喉嚨裡擠出低吼:“滾……我絕對不會叫你主人的!”
可身體卻背叛了他。
被踩踏的壓迫感、靴底冰涼堅硬的觸感、棘刺刮過皮膚的刺痛,混合著腰側和後背那兩處尚未消退的撞擊傷,竟讓他下腹一陣發緊。被小夜用溫柔皮革和欲絲開發過的身體,在這種強烈的掌控和持續的痛楚下不受控制地起了反應。布料下,那處微微抬頭,漸漸變硬,頂出明顯的弧度。
緘影魅立刻察覺到了。
她的笑容還在,但眼神徹底變了。玩味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尖酸刻薄的輕蔑,像在看一隻卑賤的、自己送上門的奴隸。她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不大,卻透著一種病態的愉悅,像是終於等到了想要的玩具開始發出好聽的聲音。
“原來是個喜歡被踩在腳下、被虐的奴隸啊。”她的語氣變得尖銳刺耳,一字一句都像鞭子抽在他臉上,“夜泠幽把你養成這樣,現在隨便一雙靴子踩兩下,你就硬了?嘴上說著不要,下面卻誠實得很。就這點出息?”
她抬起靴尖,輕輕踢了踢他兩腿間已經完全硬起來的部位。靴尖冰涼尖銳,隔著褲子點在敏感處,帶來一陣混合著刺痛和詭異刺激的戰慄。腰側的舊傷被這一下牽動,痛得他渾身一顫,羞恥得耳根發燙,拼命想夾緊雙腿,卻被鎖鏈固定得動彈不得。
“唔……啊……別……!”他明明知道現在根本不是該有反應的時候,可當她的靴子一點一點觸碰自己的下體,那種被掌控、被踩踏的感覺就控制不住地往上湧,讓他更硬。側腰和後背的鈍痛還在一下一下地跳,和新的刺痛攪在一起,讓他幾乎喘不過氣。
“嘴上不是很堅定嗎?”緘影魅的聲音越發尖酸,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像在俯視一隻跪在腳下的廢物。她又低低地笑了出來,那笑聲裡滿是刻薄的愉悅,“怎麼這裡卻開始興奮了?夜泠幽平時是不是也這樣踩你?用她的靴子讓你又痛又爽,你還甘之如飴。現在換我來,你分得清嗎?還是說你的身體根本不在乎是誰,只要被踩在腳下,它就會自己翹起來求歡?”
小落死死咬著唇,鮮血從嘴角溢出,身體劇烈顫抖。他想反駁,想罵她,可喉嚨發緊,只能從牙縫裡擠出破碎的抗拒:“那是……痛……不是因為你……啊……”
“還想堅持?”她的語氣更嚴苛了,滿是看著卑賤奴隸的輕蔑,幽紫色的眼睛裡閃著病態的興味:“就這樣還嘴硬?你以為你在抵抗誰?你只不過是個喜歡被靴子踩、被虐到硬起來的下賤東西。”
說著,她直接加重腳下的力道。
靴底重重碾壓在他硬挺的部位上,靴跟上的金屬倒刺隔著布料深深陷入,力道毫不留情,像要把那處徹底碾碎。同時,腰側和後背的撞擊傷被這一下猛地牽動,舊痛和新痛瞬間疊在一起,像有人用燒紅的鐵釺從下腹直刺進腦子。
小落只感覺到一陣尖銳的痛楚從下腹炸開,瞬間蔓延到全身,眼前發黑,眉頭死死皺起,身體猛地弓起,卻因為雙手被吊著而無法躲開。痛得他整張臉都扭曲了,喉嚨裡溢出壓抑不住的痛哼,可那處卻在劇痛和被強行碾壓的刺激下跳得更厲害,前端甚至滲出一點溼意,把布料洇溼一小塊。
緘影魅低笑出聲,那笑聲裡滿是刻薄的愉悅,像在品嚐一杯上好的紅酒。她沒有立刻鬆開,而是用靴底緩慢而殘忍地來回碾磨,棘刺刮過敏感的頂端和柱身,痛感和無法忽視的刺激交織在一起。每一次轉動,腰側的舊傷都被牽動得更厲害,後背的鈍痛也跟著一跳一跳地發作。兩種痛混在一起,讓小落痛得發抖,身體卻不受控制地更硬,前端不斷滲出透明的液體。
“看啊,痛成這樣還在硬。”她俯身靠近,聲音尖酸得像刀子,又輕輕笑了一聲,“就這點出息,還想等夜泠幽來救你?她要是看到你現在被我的靴子踩著、碾著、還爽得流水的樣子,會怎麼想?她的小寵物,已經在別人的腳下變成只會硬、只會痛、只會有感覺的廢物了。”
小落羞恥得幾乎要哭出來,身體卻在這種混合著劇痛、羞辱和被開發過的快感中劇烈顫抖。腰側和後背的撞擊傷還在隱隱作痛,和靴底每一次碾壓疊在一起,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他拼盡全力想壓下反應,可靴底每一次碾壓都讓那處跳得更厲害,痛楚和刺激像潮水一樣一波接一波地湧上來。他死死咬著牙,不肯叫出“主人”,可壓抑的痛哼和急促的呼吸已經出賣了他。
緘影魅看著他這副死撐卻身體完全誠實的樣子,眼神裡的輕蔑更深了。她輕輕抬起靴尖,又重重落下去,碾在最敏感的地方,力道比剛才更重。腰側的舊傷被這一下猛地牽動,痛得他眼前發黑,身體猛地一顫,前端又滲出更多液體。
“啊——!”他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慘叫,聲音嘶啞而破碎。
“繼續撐啊,奴隸。”她的聲音又尖又冷,滿是嘲弄,又低低地笑了出來,那笑聲裡滿是病態的享受,“你越抵抗,我越想看你最後是怎麼在我靴子下哭著射出來的。今天只是第一課,讓你初步認識自己的位置——你現在就該跪在我的腳下,被我的靴子踩著、玩著。你的身體已經先一步認了,你的嘴,很快也會學會的。”
牢房裡只剩下鎖鏈細微的金屬聲、靴底碾壓時布料摩擦的輕響,以及小落壓抑而急促、帶著痛哼的呼吸。冷光燈穩定地照著這一切,把他身上那些被棘刺刮出的血痕還有兩腿間被靴底碾得又硬又溼的部位照得清清楚楚。腰側和後背的撞擊傷還在隱隱作痛,和靴底每一次碾壓疊在一起,讓他幾乎喘不過氣。
緘影魅沒有理會他的掙扎和低吼。她蹲下身,手指鉤住他褲子的腰沿,猛地往下一扯。布料被強行褪到膝蓋以下,整個下體瞬間暴露在冰冷的空氣和她的視線中。那根已經完全硬挺、前端滲著溼意的小弟弟直直翹著,囊袋緊縮。
她看著那處,臉上瞬間露出毫不掩飾的厭惡,像是看到了什麼骯髒的東西。幽紫色的眼睛裡滿是輕蔑。
“真噁心。”她低聲說,聲音尖酸,“夜泠幽居然能對這種東西感興趣。”
下一秒,她抬起右腳。
棘刺長靴的靴面帶著一圈圈鋒利的金屬倒刺,毫不留情地踢向他暴露的下體。靴面結結實實撞上硬挺的小弟弟和下方的囊袋,發出一聲沉悶而清晰的撞擊聲,力道又準又狠。
劇痛像電流一樣從下腹炸開,瞬間竄遍全身。
“啊啊啊——!!!”
小落眼前發黑,喉嚨裡迸出一聲壓抑不住的痛苦慘叫。
聲音嘶啞而破碎,在狹窄的牢房裡迴盪,他下意識想蜷縮身體、夾緊雙腿保護自己,可雙手被鎖鏈死死禁錮在高處,雙腿也被固定分開,根本無法移動分毫。只能坐在原地,整個人劇烈顫抖,身體弓起又被迫拉直。
“啊……好痛……啊——!!”他慘叫著,冷汗瞬間浸透後背,五官幾乎要擰在一起。
緘影魅只是冷冷地看著他的掙扎,眼神裡沒有一絲憐憫,只有純粹的興味和凌虐的快感。她低低地笑了出來,像是終於等到了想要的玩具開始發出好聽的聲音。
她沒有收回腳,靴底直接壓了上去,繼續保持碾踩。金屬倒刺陷入柔軟的皮膚和敏感的組織,靴底沉重地來回碾磨。那根小弟弟在劇痛下迅速變得紅腫,皮膚髮亮,前端不斷滲出透明的液體,卻不是快感,而是痛到極致的生理反應。
她逐漸從單純的碾踩變成摩擦。
靴底帶著幾乎要把那處徹底踩爛的力量,來回碾壓、刮擦。力道沉重而持續,沒有一絲技巧或挑逗,只有純粹的破壞。側腰和後背的撞擊傷被每一次碾壓牽動得更厲害,舊痛和新痛攪在一起,讓他幾乎喘不過氣。
小落沒有感覺到任何快感,只有痛苦,尖銳的、持續的、幾乎要撕裂神經的痛。這和小夜姐踩他的感覺完全不一樣,小夜的靴子是溫熱的皮革、帶著欲絲的纏繞、混合著掌控與愛意的力道,痛裡有爽,被開發過的身體會誠實響應。
而緘影魅的只有凌虐,冰涼的金屬、鋒利的倒刺、毫不留情的碾壓,像是要把他最脆弱的地方徹底毀掉。痛得他整張臉都扭曲了,冷汗直流,呼吸變成破碎的抽氣,喉嚨裡溢出壓抑不住的慘叫和痛哼。
“痛嗎?”她俯身靠近,聲音又冷又尖,滿是嘲弄,又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裡滿是刻薄的愉悅,“這就受不了了?夜泠幽平時踩你的時候,你是不是也硬成這樣,還射在她靴子上?現在換我來,你連快感都沒有,只有痛。看看你自己,紅腫得這麼可憐,還在跳。身體比嘴誠實多了,奴隸。”
她加重力道,靴跟上的倒刺深深陷入囊袋附近,來回碾磨。小落痛得身體猛地一顫,眼前陣陣發黑,卻因為鎖鏈而無法躲開。那處被碾得更加紅腫,皮膚緊繃發亮,每一次摩擦都帶來新的劇痛。他死死咬著牙,不肯求饒,可身體的顫抖和急促的呼吸已經完全出賣了他。側腰和後背的舊傷還在一下一下地跳,和新的刺痛攪在一起,讓他幾乎要暈過去。
“啊——!!好痛……啊……別踩了……啊——!!”他慘叫著,聲音嘶啞而破碎。
緘影魅低笑出聲,那笑聲裡滿是刻薄的愉悅,像在品嚐一杯上好的紅酒。她繼續用靴底殘忍地摩
擦、碾壓,力道控制在讓他痛到極限卻不至於立刻暈過去的程度。每一次轉動,腰側的舊傷都被牽動得更厲害,後背的鈍痛也跟著一跳一跳地發作。兩種痛混在一起,讓小落痛得發抖,身體卻不受控制地更硬,前端不斷滲出透明的液體。
“就這樣還想堅持?”她的語氣更輕蔑了,又輕輕笑了一聲,那笑聲更冷、更黏,“嘴上喊著她的名字,下面卻被我踩成這樣。你現在的位置很清楚了——跪在我的靴子下,被我玩、被我踩、被我虐。繼續撐啊,我倒要看看你還能撐多久。”
緘影魅忽然加速。
那隻踩著他小弟弟的腳在一瞬間切換成極快的速度,靴底像打樁機一樣反覆摩擦碾磨。沉重的力道絲毫未減,每一次刮過都帶著沉重的碾壓。棘刺一次次刮過已經紅腫發亮、幾乎要裂開的柱身,皮膚很快被磨破。
細小的傷口接連裂開,被靴底反覆拉扯、撕裂,血絲從裂口滲出,混合著透明的前列腺液,被靴底碾碎成黏膩的血沫。灼燒般的劇痛像烈火從下腹直衝腦門,小落眼前發黑,身體劇烈顫抖,卻因鎖鏈而無法躲開分毫。
緘影魅低頭看著他,聲音帶著愉悅的殘忍:“感受一下真正的女王是怎麼踩人的。夜泠幽那種溫柔的足交算什麼?她只會給你快感,我要讓你的這根東西在我靴底變成一灘爛肉。叫啊,叫得越大聲越好,讓那些鎖鏈都聽到你有多下賤。”
那處被磨得破皮的小弟弟在劇痛中不受控制地跳動,鮮血和透明液體混在一起,順著他的大腿內側往下淌,在石板上積起一小攤暗紅。腰側和後背那些被先前拷打留下的舊傷也被這一下猛地牽動,新舊痛感交織成網,讓他幾乎要昏過去。
緘影魅輕笑一聲,靴底沒有絲毫停頓,反而故意在冠狀溝處加重碾磨:“痛?這才剛開始。夜泠幽把你養成什麼樣子了?被踩成這樣還能硬著,還能流水。你這具身體早就被她開發成下賤的樣子了,現在輪到我來好好使用。你以為她那些皮靴足交是寵愛?那不過是把你養成了見到靴子就硬的廢物。現在我要用真正的方式告訴你,奴隸該怎麼被踩碎。”
“啊——!!好痛……破了……啊……別磨了……啊——!!”
他發出壓抑不住的慘叫,聲音嘶啞得幾乎撕裂,整張臉扭曲得不成樣子,冷汗直流,呼吸變成破碎的抽氣。鎖鏈隨著他劇烈的抽搐發出刺耳的金屬碰撞聲。
儘管痛成這樣,被小夜姐開發過的身體還是在極端的掌控和持續的碾壓下不受控制地起了反應。那種被徹底踩在腳下、被當成物件使用的強烈屈辱,反而讓深處的神經開始背叛疼痛。終於,在靴底又一次重重碾過最敏感的冠狀溝時,小落渾身猛地一顫。
“啊——!!不要!!”
帶著哭腔的慘叫從喉嚨裡擠出來。小弟弟劇烈一顫,“噗嗤”一聲,一股白濁不受控制地噴濺出來,精準地噴在緘影魅的靴底上。
精液濺起幾道弧線,黏稠的白色液體順著靴筒的金屬棘刺和皮革表面流淌,沾滿了她的靴底,和血沫混成汙濁的漿液。射精的瞬間,破皮處的火辣疼痛被刺激得更尖銳,新舊傷一起發作,身體劇烈痙攣,前端還在一股股往外漏,把已經一塌糊塗的部位弄得更狼藉。
緘影魅立刻察覺到了。
她的笑容徹底消失,臉上露出更深
的厭惡和輕蔑,像是看到了一隻自己送上門的、下賤到骨子裡的廢物。幽紫色的眼睛裡滿是嘲弄。
“居然還能射?”她低低地笑了出來,那笑聲尖酸刻薄,透著毫不掩飾的厭棄,“在我靴子底下被踩成這樣、皮都磨破了、痛得慘叫,居然還能射出來?夜泠幽把你養成什麼東西了?看看你自己,射在我的靴子上,像條發情的狗。你看看你射了多少,全是給那個廢物姐姐準備的精液,現在全噴在我的靴子上了。你是不是早就想被真正的血族女王這樣對待了?被踩、被磨、被當成擦鞋布?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東西。我會把你調教成真正的廢物,讓你一看到我的靴子就硬、就射、就求我踩你。”
她沒有停下碾壓,反而故意加重力道,用靴底狠狠碾了碾被射得一塌糊塗的部位。精液被碾得更加稀爛,黏稠的白濁混合著血絲和皮膚碎屑,糊滿了她的靴底。緘影魅皺了皺眉,像是聞到了什麼髒東西的味道,卻沒有絲毫憐憫。
“髒死了,你自己射出來的東西,現在全糊在我靴子上。夜泠幽那種溫柔的玩法,可不適合你這種下賤的身子。我會讓你記住,真正的奴隸該怎麼被踩。”
她抬起腳,靴底還沾著他的精液和血絲,重重踩在他的臉上。靴面帶著金屬倒刺壓上臉頰、嘴唇和下巴,把那些黏糊糊的液體直接抹上去,像在用一塊抹布擦鞋。力道毫不留情,倒刺刮過皮膚留下淺淺的血痕。精液的腥味混著血液的鐵鏽味直衝鼻腔,小落痛得慘叫,卻只能被迫承受。
“啊……唔……別……臉上……啊——!”
靴底在他臉上來回碾了幾下,把他當成真正的抹布,把那些液體徹底擦乾淨。金屬倒刺刮過嘴唇時帶起細小的血珠,和他剛才射出來的東西混在一起,順著下巴往下滴。
她收回腳,低頭看著他滿臉精液和血痕的狼狽樣子,眼神裡只有滿足私慾後的淡淡興味和更深的輕蔑。
“弄髒了我的靴子,還敢射?”她的聲音又冷又尖,帶著漫不經心的殘忍,“這就該罰。夜泠幽那種溫柔的姐姐玩法,只會讓你更下賤,現在換我來教你什麼叫真正的調教。”
她取下腰間的影棘鞭,鞭身暗沉,末端細小的倒刺在燈光下閃過冷光。
她沒有製造任何鋪墊,直接揚起手臂。
“啪——!”
第一鞭抽在他胸口,衣服瞬間被劃破,露出一道鮮紅的血痕。鞭梢帶著倒刺陷入皮膚,火辣的痛感炸開。小落髮出一聲慘叫:“啊——!!”
緊接著是第二鞭、第三鞭。鞭子破空的聲音尖銳而清脆,“啪!啪!啪!”每一下都抽在不同的位置——胸口、腹部、大腿外側。衣服被一道道劃開,布料撕裂的聲響混著鞭子抽打皮膚的沉悶聲,很快變成血肉被抽開的細微聲響。血痕一道接一道地綻開,鮮血順著傷口往下淌,和之前的精液、汗水混在一起。
“啊——!!好痛……別打了……啊——!!”小落慘叫著,身體弓起又被鎖鏈拉直,側腰和後背的舊傷被每一次抽打牽動得更厲害。新舊劇痛疊在一起,讓他幾乎喘不過氣。鞭痕迅速腫起,皮膚裂開,血珠不斷滲出。
緘影魅沒有停,她繼續抽打,鞭子一次次落下,“啪!啪!啪!”聲音在狹窄的牢房裡迴盪,混著他壓抑不住的慘叫和急促的呼吸。衣服被徹底劃破,露
出大片血肉模糊的皮膚。
她低低地笑著,那笑聲裡滿是刻薄的愉悅,像在欣賞一件終於被徹底玩壞的玩具。“繼續叫啊,奴隸。”她一邊抽一邊說,聲音又尖又冷,“你越叫,我越想聽。今天只是第一課,讓你徹底明白自己現在是什麼——我腳下可以隨便踩、隨便抽、隨便玩壞的東西。夜泠幽給你那些皮靴足交,不過是把你養成了見痛就硬的廢物。我要讓你在我的鞭子下學會真正的服從。每一鞭都是在告訴你:你不再是她的小寵物,你是我的肉墊、我的擦鞋布、我的洩慾工具。叫大聲點,讓我聽聽你被玩壞的聲音有多好聽。”
牢房裡只剩下鞭子破空的尖銳聲、抽打皮膚的沉悶聲、鎖鏈細微的金屬聲,以及小落壓抑不住的慘叫。
冷光燈穩定地照著這一切,把他滿身血痕、滿臉精液、下體紅腫破皮的狼狽樣子照得清清楚楚。
他坐在地上,雙手高舉,完全無法遮擋,而緘影魅的鞭子還在繼續落下,每一下都伴隨著她更尖銳的嘲諷:“再叫啊,廢物。夜泠幽那種溫柔的調教,根本配不上你這具下賤的身子。我會把你抽到皮開肉綻,再讓你跪著舔我的靴子。你射在我靴底的那些髒東西,就是你給自己定下的命運——從今往後,你只會在我的腳下、我的鞭子下、我的命令裡射出來。記住這個感覺,奴隸。這才是你該有的樣子。”
她再次揚起鞭子,破空聲尖銳刺耳。
“啪——!”鞭子抽在他已經佈滿血痕的胸口,倒刺陷入腫脹的皮膚,鮮血立刻滲出,小落的慘叫已經沙啞,身體弓起又被鎖鏈狠狠拉直,側腰舊傷被牽動得像要裂開。
“繼續叫啊,聲音再大點。”緘影魅的聲音又尖又冷,帶著毫不掩飾的愉悅,像在品嚐美酒,“夜泠幽的那種調教只會讓你跪著舔靴子、被她皮靴足交到射。我可不同。我要讓你在鞭子下學會什麼叫真正的奴隸——皮開肉綻、血肉模糊,還得硬著、還得射、還得求我再抽你。”
鞭子接連落下,抽在腹部和大腿外側。衣服徹底被劃成碎片,露出大片血肉模糊的皮膚。血痕一道接一道綻開,鮮血順著傷口往下淌,在石板上積成一小灘。小落的慘叫漸漸變成破碎的抽氣,意識開始模糊,眼前發黑,卻因鎖鏈和持續的劇痛而無法昏過去。
緘影魅低低地笑著,笑聲刻薄而滿足,像在欣賞一件終於被徹底玩壞的玩具。
她一邊抽一邊說,力道控制得精準——痛到極限,卻不讓他立刻暈厥:“夜泠幽把你養成什麼東西了?被她那些長靴踩著就能射,被我棘刺靴底磨破皮、被鞭子抽成這樣,居然還能撐著。你這具下賤的身子,就是天生該被血族女王這樣對待的。”
鞭子一次次落下,小落漸漸連叫喊的力氣都快沒有了,只能不停喘著氣,喉嚨裡擠出微弱的嗚咽。身體劇烈抽搐後漸漸無力,腦袋開始往下垂,呼吸變得微弱而急促。意識像被抽走一樣離他遠去,只剩下火辣辣的痛感和鎖鏈勒進肉裡的冰冷。
緘影魅又抽了十幾下後,她揮舞鞭子的手才停下。她低頭看著小落全身血淋淋、下體紅腫破皮還沾著精液和血沫、滿臉混合液體和血痕的狼狽樣子,眼神裡只有滿足私慾後的淡淡興味和更深的輕蔑。
她用鞭柄抵住小落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頭來。小落的眼睛已經失
焦,只能勉強睜開一條縫,看到她幽紫色的瞳孔裡滿是嘲弄。
“這就不行了?”她的聲音又冷又尖,帶著漫不經心的殘忍,“才幾十下就不行了?以後定個目標,每次一百鞭,怎麼樣?夜泠幽那種溫柔的調教,根本配不上你這具下賤的身子。我會把你抽到皮開肉綻,再讓你跪著舔我的靴子。你射在我靴底的那些髒東西,就是你給自己定下的命運——從今往後,你只會在我的腳下、我的鞭子下、我的命令裡射出來。”
小落此時根本沒有力氣回應,喉嚨裡只能擠出微弱的氣音,身體完全任由她擺佈。緘影魅俯視著他,鞭柄輕輕碾了碾他的下巴,倒刺刮過皮膚留下新的血痕。
“你可要加油努力,今天只是開始。”她低低地笑著,那笑聲裡滿是刻薄的愉悅,“我們以後有的是機會。明天姐姐會再來看你的,到時候做好準備。把你調教成真正的廢物,讓你一看到我的靴子就硬、就射、就求我踩你、抽你。夜泠幽給你戴項圈、讓你跪在她靴子旁,那都太溫柔了。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東西。”
她打了一個響指。
吊起小落雙臂的鎖鏈瞬間消失,金屬環鬆開。小落的身體沿著牆壁無力地倒在一邊,像一灘被玩壞的布偶,鮮血和混合液體在身下慢慢蔓延。他連抬手遮擋的力氣都沒有,只能躺在冰冷的石板上,承受著全身火辣辣的痛感和逐漸遠去的意識。
緘影魅頭也不回,邁著步子離開了牢房。她的棘刺尖頭長靴靴跟敲擊地面的聲音清脆而規律,漸漸遠去,消失在走廊盡頭。牢房裡只剩下小落一個人,滿身血痕、滿臉狼狽、下體紅腫破皮,在冷光下承受著這場調教後的餘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