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簇擁的少女

被簇擁的少女

作者:Sdsdfdasfdsgf

第一章 轉生

蘇晚今年十八歲。

她長得並不出眾:臉型偏圓,眼睛不大,皮膚因為長期營養不良帶著一點暗沉,身材也只是普通的瘦弱,胸脯單薄,腰肢細得幾乎沒有曲線。她是孤兒,從福利院被送到高中,如今住在學校宿舍。沒有家人,沒有依靠,敏感、自卑、脆弱,像一根隨時會被折斷的細枝。

學校裡,她是最容易被盯上的那個。

那天中午,她想躲進女廁最裡間,只求能安靜吃完那份已經冷掉的便當。

門剛推開,兩道人影已經堵住了出口。

左邊是林薇。一米六八的身高,長髮如墨色瀑布般垂到腰際,每一縷都保養得發著柔光。她的皮膚白得近乎透明,鎖骨精緻地凹陷著,校服領口微微敞開,隱約能看見胸口柔軟的弧線。那雙眼睛淡淡地垂著,帶著天生的、不需要用力的傲慢,像在看一件隨時可以丟棄的東西。

右邊是沈清。短髮利落,眉眼鋒利,身材高挑勻稱,校服被她穿得像量身定做。腰肢纖細卻有力,長腿修長,站姿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從容。她靠在牆上,雙臂交疊,胸前的起伏被緊緊包裹,嘴角微微上揚,卻沒有一絲笑意。

兩人身上都散發出一種精緻到近乎鋒利的氣場——不是刻意的凌厲,而是那種“我站在這裡,你自然就該低頭”的從容。美麗、高傲、不容置疑。

“蘇晚,”林薇開口,聲音輕柔得像在唸一首詩,“又躲廁所?”

蘇晚的後背貼著冰冷的隔間牆壁,手指死死攥著衣角。她能聞到林薇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著沈清身上乾淨的皂香,那味道讓她更覺自己的卑微。

沈清走近一步,高跟鞋在瓷磚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她伸手,不緊不慢地捏住蘇晚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力道不重,指尖卻帶著絕對的掌控感,拇指幾乎擦過蘇晚的下唇。

“聽說你昨晚在宿舍哭了?聲音挺大的,大家都聽見了。”

蘇晚的呼吸亂了。她想開口,喉嚨卻像被什麼堵住。眼淚先一步湧上來,她拼命眨眼,試圖把它們壓回去。身體因為緊張而微微發抖,胸口急促地起伏。

林薇從身後拿出一瓶已經擰開的礦泉水,看著她,目光平靜得近乎溫柔:“哭有什麼用?你這種人,就算哭爛了眼,也沒人會在乎。”

話音落下的瞬間,整瓶冰水從頭頂澆下。

冷意瞬間穿透單薄的校服,貼著皮膚流下去,溼透了胸口、腰腹,甚至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蘇晚的身體劇烈一顫,眼前的世界忽然變得遙遠又模糊。她聽到自己發出細小的嗚咽,膝蓋軟得幾乎站不住。林薇和沈清的臉在水霧中變得越來越遠、越來越高——她們站在光裡,美麗、乾淨、高高在上,而她跪在陰影裡,渾身溼透,狼狽不堪。

意識徹底沉入黑暗之前,她只覺得胸口那層薄薄的殼,終於徹底碎了。

——當蘇晚再次睜開眼時,首先感覺到的是柔軟。

身下是鋪著厚絨毯的床,空氣裡有淡淡的草藥與木質香氣。她慢慢坐起身,發現自己換了一身乾淨的淺色長裙。裙襬柔軟地貼著腿根,布料很薄,幾乎能感覺到空氣的溫度。頭髮也被簡單梳理過,有幾縷貼在頸側。

她的心跳瞬間加速。

這不是學校的醫務室,也不是她熟悉的任何地方。

“你醒了。”

一個聲音從門邊傳

來,溫柔卻清晰。

蘇晚猛地轉頭。

站在門口的女人大約二十四五歲,身高足有一米八。深棕色的長髮被鬆鬆挽在腦後,幾縷碎髮垂在臉頰旁,襯得那張臉精緻得近乎不真實。眉眼沉靜,嘴唇飽滿,皮膚白皙細膩,像被月光洗過。她穿著一件深藍色的長袍,袍子剪裁利落,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精緻的鎖骨和胸口柔軟的弧線。腰間繫著一條簡潔的皮帶,把腰肢勒得極細,下面卻是豐滿而修長的腿部曲線。皮帶上掛著一隻小小的水晶吊墜,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晃動。

那身衣服並不華麗,卻襯得她整個人像一棵立在風中的樹——高大、安靜、卻有著不容忽視的力量。美麗、溫柔,卻帶著一種讓人不敢輕易靠近的壓迫感。

她走近床邊,彎下腰。長袍隨著動作微微垂落,領口敞開得更明顯了一些。那雙乾淨的眼睛落在蘇晚臉上,像能把人看穿,卻沒有一絲壓迫。

“別怕,”她說,聲音低而柔,“這裡很安全。我叫愛麗絲。”

蘇晚的手指緊緊攥住床單。她能聞到對方身上淡淡的草藥香,混著一點乾淨的體香。那味道讓她莫名地安心,又讓她有些不安。她想說話,卻發現自己的聲音抖得厲害:“我……我在哪兒?”

愛麗絲在床邊坐下,動作很輕。長袍的布料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摩擦,發出細微的聲響。她的膝蓋幾乎碰到蘇晚的腿側。

“這裡是雷古希亞王國的邊境城鎮。你被發現時,倒在森林邊緣。我把你帶回來了。”

蘇晚的腦子一片混亂。雷古希亞?她從沒聽過這個名字。她想解釋自己來自哪裡,話到嘴邊卻忽然停住——她自己都說不清楚發生了什麼。她只是被澆了水,然後……就到了這裡?

她最終只低聲說:“我……不記得了。”

愛麗絲看著她,眼神微微一動,卻沒有追問。她只是點了點頭,語氣依舊溫和:“沒關係。你現在需要的是休息。這裡是我們的據點,外面的人進不來。等你身體恢復一些,我再慢慢告訴你這個地方的事情。”

她起身,從桌上端過一杯溫水放在床頭。動作間,長袍的袖口微微上滑,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她又替蘇晚把被子拉高了一點,指尖不經意地擦過蘇晚的肩膀。

“我先出去。有什麼需要,就按牆上的鈴。”

門輕輕關上。

房間裡只剩下蘇晚一個人。

她抱著膝蓋,把自己縮成一團。恐懼像潮水一樣湧上來——陌生的世界、陌生的人、完全未知的規則。可在那恐懼的深處,卻又有一絲細微的、幾乎不敢承認的興奮。

她離開了那個處處都在嘲笑她的世界。

無論這裡是什麼地方,至少……不會比原來更差了。

這個念頭一旦出現,胸口那股沉甸甸的壓迫感,竟慢慢鬆動了一點。

——接下來的幾天,蘇晚逐漸瞭解了這個世界。

雷古希亞是一個極端的男權王國。女性不能參政議政,法律幾乎不保護她們的基本權利。貴族與權貴可以隨意把女性當作商品買賣,奴隸市場公開存在。這個世界有魔法和鬥氣,強大的力量幾乎被上層男性壟斷,普通女性連自保都困難。

而愛麗絲,是這個國家裡極少數敢於反抗的人之一。

她是大師級魔術師,精通水與火系魔法。她創建了一個隱秘的組織,專門收留那些無家可歸、或被貶為奴隸的女性。她教她

們識字、教她們基礎魔法,哪怕最終無法改變整個國家,至少能讓這些被她收留的人,不再像從前那樣任人宰割。

蘇晚住在據點裡,每天都能看到那些被救回來的女人。有的身上還有未癒合的傷口,有的眼神空洞,有的在夜裡會突然驚醒。愛麗絲會一一點名,耐心地聽她們說話,有時只是靜靜坐在旁邊,陪她們沉默。

蘇晚看著這一切,心裡某根弦被輕輕撥動了。

她開始跟著愛麗絲學一些簡單的事情——整理草藥、記錄物資、甚至跟著念幾句基礎的魔法咒文。她本以為自己什麼都學不會,可奇怪的是,那些複雜的術式在她腦海裡卻異常清晰。魔力像一股溫熱的水流,順著她的經脈緩緩流淌,比她想象中順暢得多。

愛麗絲注意到了這一點。

“你的資質很高。”有一天,她在訓練場上對蘇晚說,語氣裡帶著一點驚訝,卻更多是欣慰。“比我想象的還要高。”

蘇晚低頭,耳根微微發熱。她不習慣被誇獎,更不習慣被人用這種認真的眼神看著。愛麗絲站在她面前,長袍被風微微吹起,勾勒出腰肢與腿部的曲線。那雙眼睛看著她的時候,總讓蘇晚覺得自己被看穿了,卻又被溫柔地接住。

愛麗絲沒有再說什麼,只是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頭頂。那動作很輕,掌心溫熱,卻讓蘇晚的眼眶忽然有點發熱。她能感覺到對方指尖的溫度,順著髮絲傳到頭皮,再一路蔓延到脖頸。

——真正的轉折,發生在半個月後的營救行動裡。

奴隸商會位於城鎮東側的地下倉庫。據報,那裡關著一批新運來的奴隸——有男有女,還有幾個不同種族的孩子。愛麗絲決定出手。

“我們只救人,”她在出發前對所有人說,“不濫殺。能放走的,就放走。那些女性如果願意,可以跟我們走。”

蘇晚站在隊伍最後,心跳得很快。她本該害怕的,可當她看著愛麗絲那雙沉靜的眼睛,卻忽然生出一種奇怪的勇氣。

“我可以去嗎?”她小聲問。

愛麗絲看著她,沉默了幾秒,最終點頭:“跟在我身邊。不要亂走。”

行動比想象中順利。

愛麗絲的魔法像一場無聲的風暴。水與火在她手中交替流轉,商會的守衛幾乎沒有還手之力。當他們衝進最深處的牢籠時,蘇晚第一次真正看到了那些被當作商品的人。

女人們被鐵鏈鎖著,衣衫襤褸,布料破損處露出大片皮膚。有的胸前被磨出紅痕,有的腰腹上還有未消退的淤傷,有的頭髮被剪得亂七八糟,眼神已經完全空洞。空氣裡瀰漫著潮溼、血腥,以及一種令人不安的、被壓抑的氣味。幾個孩子縮在角落,看到有人進來,只是本能地往更裡面躲。

蘇晚的胃裡一陣翻湧。

她想起自己被堵在廁所的那一刻,想起冰水澆下來時的絕望。原來,這個世界有比那更殘酷的東西。

愛麗絲沒有停。她一邊解開鐵鏈,一邊低聲安撫那些驚恐的人。蘇晚跟在她身後,幫忙遞水、遞毯子。當她無意中觸碰到一隻刻著奇怪符文的項圈時,腦海中忽然閃過一串清晰的術式——那是奴役他人的魔法。

她本不該看得懂的。

可那些符文在她眼裡卻像呼吸一樣自然。魔力本能地回應了她,術式在指尖成型。她甚至下意識地模仿了愛麗絲剛才釋放的一個小型水盾,效果比她想象中更穩定。

魔

力在體內劇烈湧動。

就在那一瞬間,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發生了細微的變化——骨骼似乎更輕盈了一些,皮膚下的血液流動得更快,胸口的弧線似乎比以前更明顯了一點,腰肢也更柔軟。整個人像被什麼無形的力量輕輕“優化”過。同時,一種難以言喻的柔和氣息從她身上散出,連周圍幾個原本驚恐的奴隸,都下意識地朝她靠近了一點。

她自己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可愛麗絲注意到了。

行動結束後,愛麗絲把那些願意留下的女性帶回據點,其餘的人被妥善安置後放走。接下來的幾天,她開始更頻繁地找蘇晚。

訓練場上,她手把手教蘇晚更復雜的術式。夜晚的燭光下,她會坐在蘇晚對面,耐心地解釋魔法的底層邏輯。有時只是一起吃飯,有時是沉默地並肩坐著,看窗外的月光。

蘇晚漸漸明白,自己對愛麗絲的感覺,早已不只是感激。

那是一種更深的、近乎崇拜的憧憬,混雜著某種她自己都不敢細想的、身體上的悸動。

愛麗絲從不吼人,從不嘲笑。她會在蘇晚術式失敗時輕輕說“再試一次”,會在蘇晚因為過去的記憶而突然沉默時,只是遞過一杯熱茶,不再多問。她像一棵巨大的樹,把所有比她弱小的人,都護在了樹蔭之下。

有時訓練結束後,愛麗絲會替蘇晚擦去額角的汗。指尖擦過太陽穴,再順著臉頰滑下去,動作自然得像在做一件平常的事。蘇晚卻總會因此呼吸亂半拍,耳根發熱,身體某處隱隱發燙。

有一天傍晚,訓練結束後,蘇晚坐在石階上,看著愛麗絲收拾法杖。晚風吹起她的長髮,夕陽把她的側臉染成金色。長袍被風貼在身上,勾勒出高挑而豐滿的曲線。

“愛麗絲姐姐,”蘇晚忽然開口,聲音很輕,“謝謝你。”

愛麗絲轉過頭,微微一笑。那笑容溫柔,卻帶著一種堅定的力量。她走近兩步,伸手輕輕撫過蘇晚的頭髮,指尖停留了片刻。

“不用謝。”她說,“能救一個是一個。能讓多一個人活得像個人,就是值得的。”

蘇晚低下頭,把臉埋進膝蓋裡。

這一次,她沒有哭。

她只是靜靜地坐著,感受著胸口那股前所未有的、溫暖而穩定的力量,以及某種更隱秘的、漸漸甦醒的渴望。

她還不知道,從穿越的那一刻起,名為“世界的鐘愛”的能力就已經悄然啟動。極高的幸運讓她遇見了愛麗絲,讓她在這個殘酷的世界裡,第一次被人真正接住。

但至少在這一刻,蘇晚終於願意相信——她可以,慢慢活下去。

第二章

蘇晚的魔力在日復一日的修煉中穩步增長。

她自己並沒有察覺,那股始終維持在低功率、卻從未停歇的“世界的鐘愛”,正隨著她體內魔力的提升而悄然進化。原有的幸運、初見好感、警戒心下降、極高資質,全都得到了強化。更重要的是,新增了一項持續生效的能力——只要她還處在這個世界,她的身體就會緩慢而堅定地被優化。

起初只是細微的變化。

蘇晚原本只有一米六出頭,身材單薄。半個月後,她發現自己的衣服開始變短;再過一週,鏡子裡的自己已經快要碰到一米七。到了一個月後,她站在訓練場中央,身高已經穩穩定在一米八。腰肢被魔力重塑得纖細得不可思議,卻又在胯部驟然張開,形成誇張而流暢的弧

線。胸口高高挺起,柔軟而飽滿,每一次呼吸都會讓布料被撐得緊繃。大腿修長而豐潤,臀瓣圓潤飽滿,走起路來帶著一種天生的、緩慢而慵懶的晃動。皮膚變得白皙細膩,帶著一層淡淡的、彷彿會發光的光澤。五官被打磨得精緻而冷豔,眉眼間自然散發出一種高高在上的、近乎女王般的氣場。

可她的內心,依舊是那個敏感、脆弱、動不動就會緊張得手指發顫的女孩。

這種巨大的反差,讓周圍的人徹底瘋了。

起初只是基地裡的其他女孩開始主動找她說話。她們會圍在她身邊,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她,聲音軟軟的:“蘇晚姐姐,今天的魔法教完了嗎?”“姐姐,我幫你把頭髮梳一下好不好?”

蘇晚有些不知所措。她不習慣被人這樣圍著,可那些女孩的眼神太過熱烈,她拒絕不了,只能紅著臉點頭。漸漸地,她開始享受這種被需要的感覺——至少,比過去被欺負的日子好太多了。

很快,事情開始變味。

有人搶著幫她洗衣服。

第一次發現時,蘇晚只是覺得奇怪。她換下來的貼身衣物被幾個女孩爭著拿走,第二天卻乾乾淨淨地疊好放回床頭。她以為是好意,直到有一天夜裡,她因為口渴起身去倒水,路過儲物間時,聽見裡面傳來壓抑的喘息。

她推開門。

兩個女孩正跪在地上。其中一個把她穿過的內褲捂在臉上,深深吸氣,另一隻手飛快地在自己雙腿間抽動。手指溼漉漉的,帶出黏膩的水聲。她的眼神完全失焦,嘴角掛著涎水,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哈啊……蘇晚姐姐的味道……好香……要壞掉了……”

另一個女孩更過分。她把蘇晚的胸衣貼在自己胸口,用力揉捏,雙腿夾緊,腰肢瘋狂前後擺動。突然,她整個人劇烈顫抖起來,大腿內側噴出一股透明的液體,濺溼了地面。她仰著頭,眼睛翻白,嘴角歪斜,一副徹底沉淪的淫亂模樣,還在呢喃:“射了……被姐姐的衣服……射了好多……”

蘇晚僵在門口,臉色煞白。

她想開口,卻發現喉嚨發不出聲音。那兩個女孩看到她,非但沒有羞愧,反而眼睛更亮了。她們爬過來,跪在她腳邊,把還帶著自己體液的衣物捧到她面前:“姐姐……請繼續穿……我們會洗乾淨的……”

蘇晚逃回了房間。

可從那天起,類似的事情越來越多。

她的洗澡水被人偷偷用瓶子裝走。有人會當著她的面,小心翼翼地喝下一口,然後滿臉陶醉地顫抖:“好甜……是姐姐的味道……”

每天早上,她還沒完全醒,就會有一群女孩擠在門口,爭著幫她穿衣服、換鞋子。她們的手指會故意在她腰側、大腿內側多停留幾秒,呼吸變得粗重。有人會趁機把臉貼在她的小腹上,輕輕蹭一下,再飛快地退開,眼神裡滿是嫉妒與渴望。

更過分的是,開始有人主動提出更極端的請求。

一個平時最安靜的女孩,有一天紅著臉跪在她面前,聲音發抖卻異常堅定:“蘇晚姐姐……如果您需要的話,請用我。我可以當您的尿盆。把所有髒東西都給我就好……求您了……”

蘇晚嚇得連連後退,連聲拒絕。可那女孩只是跪得更低,額頭貼著地面,渾身微微發抖,像是被某種巨大的幸福淹沒。

整個基地的氣氛徹底變了。

曾經像家人一樣互相扶持的同伴,

如今變成了一群圍著她轉的、眼神狂熱的追求者。她們會因為誰多看了蘇晚一眼而吵得面紅耳赤,會因為誰先碰到了蘇晚的手指而偷偷較勁。空氣裡瀰漫著一種甜膩而淫靡的氣味,混雜著女性的體香、汗水,以及某種更隱秘的、興奮的味道。

愛麗絲也變了。

她的精神力強大,沒有像其他人那樣徹底沉淪,卻也無法完全免疫。她開始不自覺地給予蘇晚更多優待——最好的房間、最好的法杖、最細緻的指導。她察覺到蘇晚內心深處對母愛的渴望,於是越來越頻繁地擁抱她,輕輕拍她的背,用極低的聲音說:“沒關係,姐姐在這裡。”

有一次深夜,蘇晚因為做噩夢而驚醒。愛麗絲推門進來,坐在床邊,把她拉進懷裡。長袍的領口微微敞開,柔軟的胸口貼著蘇晚的臉頰。愛麗絲的手輕輕撫著她的頭髮,呼吸有些亂:“如果……如果你需要的話,我可以……像母親一樣……餵你。”

蘇晚抬起頭,看見愛麗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掙扎,卻更多是無法抑制的溫柔與渴望。那雙原本沉靜的眼睛,如今帶著一種近乎痴迷的光芒。

蘇晚的心臟狂跳。

她是善良的。她敏銳地察覺到,所有人都在變得不對勁。她們看她的眼神,不再是從前的親近,而是一種近乎跪拜的、卑微的仰慕。她們會因為她隨口說一句“今天有點熱”,就立刻脫下自己的外衣遞過來;會因為她皺一下眉,就緊張得手足無措。

她試著跟她們談話,試圖讓她們“清醒一點”。

可無論她怎麼說,得到的回答都是一樣的——“我們是自願的。”

“能靠近姐姐,已經是最大的幸福了。”

“請不要拒絕我們……求您了。”

蘇晚說不出話。

她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如今一米八的身材——高挑、妖豔、曲線誇張得近乎魔鬼,氣場強大得像天生的女王。可鏡子裡的眼睛,依舊是那雙敏感而脆弱的眼睛。她伸出手,輕輕碰了碰自己的嘴唇,感覺到一股前所未有的舒適正從四面八方湧來。整個世界都彷彿在愛她、寵她、圍著她轉。

可她的心底,始終有一絲細微的、揮之不去的不安。

如果……如果這些人真的是因為某種她不知道的原因,才變成了現在這副模樣……

她不敢往下想。

她只是每天早上被女孩們圍著穿衣服,被她們小心翼翼地繫好鞋帶;白天在訓練場上被無數雙狂熱的眼睛盯著;晚上躺在床上,聽著門外偶爾傳來的、壓抑的喘息與水聲。

愛麗絲會時不時推門進來,坐在床邊,用那種近乎母親的溫柔看著她,偶爾會下意識地解開長袍的繫帶,露出更柔軟的胸口,卻又在最後關頭忍住。

蘇晚把臉埋進被子裡。

她還不知道自己的能力。

她只知道,自己正處在一種無知的、甜蜜而詭異的幸福之中。

而整個基地,已經徹底沉醉在她那股普通人根本無法抗拒的魔性魅力裡。

第三章

基地的日常並未因女孩們的痴迷而停擺。

訓練照常進行,魔法課照常開課,物資清點、巡邏輪值一樣都不缺。唯一不同的是,空氣裡多了一層甜膩而隱秘的追逐。女孩們會在訓練間隙偷偷交換蘇晚的消息,會在夜裡為了誰能多靠近她一步而暗中較勁,卻依舊把組織的規矩執行得井井有條。彷彿追求心上人,只是她們生活中新增加的一項

日常活動而已。

蘇晚沉浸在這種被無數雙眼睛溫柔包圍的甜蜜裡,漸漸放鬆了自我要求。魔力的增長停滯在熟練者階段,身體雖然被“世界的鐘愛”持續優化得越發完美,戰鬥本能卻在安逸中一點點鈍化。

直到下一次行動。

依舊是拯救奴隸。

情報來得尋常,目標是城郊另一處地下商會倉庫。愛麗絲帶著隊伍出發時,蘇晚跟在她身側,心跳平穩。這一次她沒有像以前那樣緊張,甚至還因為身邊女孩們時不時投來的熾熱目光,而微微紅了耳根。

破開外圍防禦一如既往地順利。

他們衝進最深處的地牢,鐵鏈碰撞聲中,一排排“奴隸”蜷縮在角落。蘇晚剛鬆了口氣,那些人卻猛地抬起頭——眼中沒有一絲被救的喜悅,只有冷靜到近乎殘忍的殺意。

結界同時啟動。

兩重。

第一重瞬間壓制了所有人的魔力流動,空氣像被抽乾了一樣凝滯。愛麗絲作為大師級魔術師,結界無法完全剝奪她的力量,卻把她的術式威力削弱了大半。第二重結界則悄無聲息地鋪開,等待著將失去抵抗能力的人刻上奴隸印記。

黑龍小隊現身。

兩名王級鬥氣劍士如鬼魅般近身,刀光與火焰瞬間纏上愛麗絲。牧師在後方維持結界穩定,魔法師則冷冷地看著戰場,嘴角帶著勝券在握的弧度。

偽裝的商會爪牙——那些被馴化過的女鬥士們——開始屠戮。

曾經朝夕相處的同伴一個接一個倒下。有人被劍氣洞穿胸口,有人被火焰吞噬,有人在驚恐的尖叫中被鐵鏈勒斷脖頸。血霧在狹窄的地牢裡瀰漫,慘叫與金屬碰撞聲交織成一片地獄。

蘇晚被最初的衝擊波直接掀飛,重重摔在地上。

她的魔法完全無法運轉。熟練者的魔力在結界壓制下脆弱得像一層薄紙。可奇怪的是,在她倒下之後,竟沒有人再朝她補上一擊。那些女鬥士的視線從她身上掃過,卻像被無形的力量輕輕撥開,轉而去追殺其他人。

極高的幸運與那股魔性魅力,在這一刻成了最殘酷的旁觀者特權。

蘇晚趴在冰冷的地面上,手指死死摳進石縫。

她明明還能動。

明明沒有失去行動能力。

可恐懼像冰冷的手扼住了她的喉嚨。曾經被霸凌時的懦弱徹底甦醒,她整個人僵在原地,眼睛睜得極大,卻只能眼睜睜看著。

噗呲。

一顆頭顱滾到她面前。

那是今早還主動擁抱過她、紅著臉說“喜歡姐姐”的女孩。此刻那張臉上凝固的,是徹底的絕望與不甘。鮮血從斷裂的脖頸處不斷湧出,染紅了蘇晚的衣襬。

“啊——!”

蘇晚終於發出尖叫。

聲音尖銳、破碎,帶著哭腔,在血腥的戰場裡顯得格外刺耳。眼淚大顆大顆滾落,模糊了視線。她想爬起來,想喊愛麗絲,想做點什麼,可身體卻像被釘死在原地,只能發出一次又一次絕望的嗚咽。

另一邊,愛麗絲在被大幅削弱的魔力下,面對兩名王級鬥士,支撐不過片刻。火焰與水流被強行撕碎,她的長袍被刀鋒劃開,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與血痕。最終,她被其中一名劍士一劍柄擊中後頸,整個人軟軟倒下,被鐵鏈鎖住手腳。

屠殺很快結束。

活下來的人,包括蘇晚在內,被第二重結界逐一刻上奴隸印記。灼熱的痛楚從皮膚深處炸開,卻無法讓她從恐懼中清醒。

——再次醒來時,世界是枯黑

的。

蘇晚發現自己被關在一個狹窄的鐵籠裡。四肢被迫蜷縮,幾乎無法伸展。鐵欄冰涼,貼著她如今一米八的修長身體,勒出淺淺的紅痕。更刺目的是胸口——左邊豐滿的乳房上被穿刺穿入一根細鐵環,掛著一塊寫著“高級”的木牌。木牌隨著呼吸輕輕晃動,牽動著敏感的乳肉,帶來陣陣鈍痛與羞恥。

脖子上是沉重的鐵項圈,冰冷而堅硬,隨著她的每一次吞嚥都發出細微的金屬摩擦聲。

周圍是一排排同樣的籠子。

裡面關著各式各樣的美人——有的衣衫半解,露出傷痕累累卻依舊誘人的身體;有的眼神空洞,有的還在低聲抽泣。空氣裡瀰漫著血腥、汗水與女性特有的體香,混雜成一種令人窒息的淫靡。

蘇晚的視線在籠子間慌亂掃過。

愛麗絲呢?

她拼命尋找那抹熟悉的深藍長袍,卻始終找不到。心臟像被一隻手狠狠攥住,疼得她幾乎無法呼吸。

絕望再次將她淹沒。

她把臉埋進膝蓋,眼淚無聲地滑落。哭聲從最初的抽噎,漸漸變成壓抑的嗚咽,再到後來連聲音都發不出來。淚水哭幹了,眼睛紅腫得幾乎睜不開,可身體依舊保持著那種被魔力重塑後的、近乎完美的曲線——高挑的身材蜷縮在狹小籠子裡,腰肢纖細,臀腿豐潤,胸口被木牌拉扯得微微變形,卻仍舊散發出一種與眼前處境截然相反的、高貴而女王般的氣息。

即使淪為奴隸,即使滿臉淚痕、渾身顫抖,那股被“世界的鐘愛”淬鍊出的魔性魅力,依舊從她每一寸肌膚裡滲出來,冷豔、疏離,像一尊被強行禁錮的雕像。

時間不知過了多久。

房門被推開,一點點亮光透進來。

關著她的籠子被拖上板車,鐵輪碾過石地,發出刺耳的聲響。蘇晚已經沒有力氣再哭,也沒有心思去在意周圍的變化。她把自己徹底封閉起來,眼神空洞,像一具被抽空了靈魂的美麗軀殼。

穿過長長的隧道,來到一處華麗的舞臺後方。

籠子被打開。一個打扮妖豔的女奴走上來——她自己的脖子上也戴著項圈,卻熟練地為蘇晚換上華麗的服裝。薄紗般的布料幾乎透明,緊緊貼著她被優化後的身體,將高聳的胸口、纖細的腰肢與渾圓的臀線勾勒得一覽無餘。乳環上的木牌被取下,換成一枚更精緻的、刻著編號的銀牌,依舊垂在胸前,隨著呼吸輕輕搖晃。

她被關進一個更大的展示籠。

前方嘈雜的聲音越來越近。

幕布拉開的瞬間,刺目的燈光打在她身上。

舞臺下是密密麻麻的男人。

他們的眼睛瞬間亮了,像飢餓的野獸看見了最鮮美的獵物。叫價聲幾乎是瞬間炸開,一個高過一個,帶著赤裸的、幾乎要撕裂空氣的慾望。有人站起來,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吼聲;有人死死盯著她被薄紗包裹的身體,舌頭下意識地舔過嘴唇;有人已經開始想象把這具完美的、散發著高貴氣息的身體按在身下,徹底弄髒。

蘇晚站在籠中,淚痕未乾,眼睛紅腫。

她的表情是徹底的絕望——嘴唇微微顫抖,睫毛溼漉漉地垂著,肩膀因為壓抑的哭泣而輕輕聳動。可那具被魔力重塑到極致的身體,卻在燈光下呈現出一種近乎殘酷的美麗。一米八的身高讓她即使被關在籠中也顯得挺拔,腰肢的曲線、胸口的飽滿、腿部的修長,全部帶著一種天生的、不容褻玩卻

又令人瘋狂想要褻玩的女王氣場。

絕望與高貴同時存在於她身上。

舞臺下的男人們像瘋了一樣競價,目光像無數隻手,已經提前把她撕碎、佔有、徹底玷汙。

而蘇晚只是低著頭,眼淚再次無聲滑落。

第四章

“二百萬金蘇侖,一次。”

競拍師的聲音拖得又長又軟,腰肢故意扭出誇張的弧度,薄紗下的身體隨著每一次報數輕輕顫動。

“二百萬金蘇侖,兩次。”

錘聲落下,舞臺燈光更亮。蘇晚站在籠中,眼睛紅腫,淚痕未乾,卻依舊維持著那具被魔力重塑到極致的身體——一米八的身高,纖細的腰肢,飽滿得幾乎要撐破薄紗的胸口,以及那股即使絕望也抹不掉的、冷豔而高貴的女王氣息。

“第三次——恭喜一百八十九號客人!”

錘聲乾脆落下。

鐵鏈被拽動。蘇晚被牽著項圈,一步一步走下舞臺。她的目光空洞,像一具被抽空靈魂的精美人偶。直到那個人走到她面前。

兩米的身高几乎將她完全籠罩。

那具身體像被最頂級的工匠雕刻出來的雕像——肩寬、胸膛厚實、腰腹緊實得像鋼鐵,每一塊肌肉都線條分明卻毫不臃腫。華服裁剪得體,卻遮不住那股從骨子裡透出來的雄性壓迫感。夜空般深黑的長髮垂至腰間,微微散開,襯得那張臉俊美得近乎不真實。眼睛是更深的黑,像整片星空被壓縮進去,平靜地看著她,卻彷彿能把人整個人吞沒。

競拍師立刻換上諂媚到極致的笑容,像發情的母狗一樣扭著腰走上來:“客人,您的奴隸。這賤奴還沒調教過,不懂規矩,您見諒。”說著,狠狠扯了扯蘇晚脖子上的鎖鏈,惡狠狠地低聲罵道,“下賤的東西,見到主人還不跪下!”

蘇晚的膝蓋一軟,卻還沒來得及倒下。

寒光一閃。

一隻白皙卻有力的手握住刀柄,刀鋒精準地切斷了競拍師扯著鎖鏈的那隻手腕。鮮血噴濺,慘叫聲瞬間撕裂空氣。競拍師捂著斷腕在地上打滾,痛得臉都扭曲了。

砍下那隻手的人是個一米九的高大女性。櫻花色的長髮隨意披散,身著一襲潔白的巫女服,衣襬在動作間微微翻飛。她的面容冷豔,眼神卻帶著絕對的恭順。做完這一切後,她立刻雙膝跪地,額頭幾乎貼地,聲音低而穩:“吾主人的東西,哪裡輪得到你這種母狗多嘴。還請主人原諒奴的僭越。”

路德維希的眉頭幾乎沒有動。

他只是淡淡看了地上哀嚎的競拍師一眼,聲音平靜得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無妨。把項圈拆下來吧。”

科迪莉亞起身,動作利落地解開蘇晚脖子上那沉重的鐵項圈。冰涼的金屬離開皮膚的瞬間,蘇晚的身體幾不可察地顫了一下,卻沒有流露出任何喜悅。她的眼睛依舊空洞,像被抽走了所有情緒的人偶。

“跟上來吧。”

路德維希只留下這一句,轉身就走。

蘇晚腹部的奴隸印記還在隱隱發燙,她卻麻木地邁開腳步,跟在那高大的身影后面。豪華的馬車門被打開,她被安置在柔軟的座位上。車簾放下,外面的喧囂瞬間被隔絕。

路德維希是這個國家的大皇子,實際上已經是真正的權力核心。父王年邁,半數以上的政務都交到他手中。他有著偉岸的身姿、堅硬如鋼鐵的性格與意志,以及俊美得近乎天神的面龐。這個國家找不出任何一個比他更具雄性氣

息的男人。年紀輕輕已是聖級高手,無論從武力還是權勢上,都站在這個國家的頂點。

他看中蘇晚的,不是那具妖嬈到近乎魔鬼的身體,也不是那股普通人無法抗拒的魔性魅力。

而是她那雙紅腫的眼睛裡殘留的、徹底的柔弱與無助。

那種像被世界拋棄後只剩下脆弱的模樣,精準地勾起了他作為雄性最本能的保護欲。

馬車行駛在夜色中,路德維希沒有再看她一眼,也沒有開口。科迪莉亞安靜地坐在另一側,櫻花色的長髮垂在膝上,像一尊沉默的雕像。

回到皇宮後,蘇晚被安置在一處獨立的豪華宮殿裡。寬敞的房間、柔軟的床鋪、乾淨的衣物、充足的熱水與食物。路德維希只是吩咐科迪莉亞:“把奴隸印記抹除。”

粉色的印記在科迪莉亞指尖的光芒下緩緩消散,像從未存在過。

之後的幾天,路德維希偶爾會來。

他每次都只是站在門口,或坐在窗邊的椅子上,沉默地看她一眼,然後離開。不說話,不靠近,更沒有任何侵犯或強迫。他的存在本身就像一堵無法撼動的牆,把外界的一切危險都隔絕在外。

蘇晚最初幾乎是封閉的。

她會整天縮在床角,眼睛看著虛空,偶爾無聲地流淚。愛麗絲的下落、同伴們的死狀、自己那晚的懦弱,像無數根刺紮在心裡。可時間一點點流過。安全、溫暖、乾淨的環境像溫水一樣慢慢滲透進來。沒有人再朝她吼叫,沒有人再把她當貨物一樣打量,沒有人再強迫她做任何事。

第三天,她開始主動吃飯。

第五天,她能在科迪莉亞進來時低聲說一句“謝謝”。

第七天,她終於能完整地睡上一覺,醒來時眼睛不再那麼紅腫。

她想開口請求路德維希幫忙尋找愛麗絲,話到嘴邊卻又咽了回去。她已經受了太多恩惠,羞恥與感激交織,讓她說不出那句話。

於是她找到科迪莉亞,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我想……學習如何侍奉主人。至少,能做點什麼。”

科迪莉亞看著她,櫻花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極淡的驚訝,最終點了點頭。

從那天起,蘇晚開始學習最基礎的禮儀與侍奉方式——如何端茶、如何整理衣物、如何在恰當的時機沉默地站在一旁。路德維希依舊很少說話,可每當她笨拙地完成一件事後,他會極輕微地點一下頭。那動作細微到幾乎可以忽略,卻像一顆石子,輕輕投進她幾乎乾涸的心裡。

路德維希的性格正如他的外表。

鋼鐵般的意志,不為任何人動搖。他有自己清晰而堅定的信念,保護弱者、維持秩序、用絕對的力量壓住這個國家所有的暗流。蘇晚身上那股魔性魅力在他面前如同清風拂過鋼鐵,幾乎不起任何波瀾。他看她的眼神始終平靜,帶著一種居高臨下卻並不輕視的審視,以及那層被精準勾起的、剋制的保護欲。

蘇晚漸漸明白,自己被從這個地獄裡拉出來,不是因為魅力,而是因為她最軟弱的那一面,恰好觸動了這個男人最核心的東西。

日子一天天過去。

絕望的陰影還在,卻不再濃得化不開。她會在清晨站在窗邊,看著陽光灑在華麗的地毯上,偶爾想起愛麗絲,眼眶會微微發熱,卻不再崩潰大哭。她開始認真學習科迪莉亞教的每一步動作,想著至少能把這份恩情,一點一點還回去。

而路德維希,依舊偶爾出現,

沉默地看她一眼,然後離開。

像一座永遠不會倒塌的山,立在她重新開始生長的世界邊緣。

第五章

科迪莉亞推開寢室門的時候,路德維希正坐在書桌後處理公文。燭火把他兩米的身影映得更加偉岸,夜色長髮隨意散落,華服領口微開,露出結實的胸肌線條。

蘇晚跟在後面,腳步輕得幾乎沒有聲音。這幾天的學習讓她勉強能完成基礎的侍奉,可真正被帶進這裡時,心臟還是不受控制地狂跳。這個國家的女人把服侍他當作理所當然,沒有羞恥,也沒有恐懼。可對蘇晚來說,一切都太過陌生。她只知道自己已經有些上癮了——上癮於這個男人帶來的、幾乎像毒藥一樣的安全感。從小到大從未真正擁有過的東西,此刻正靜靜地包裹著她。

科迪莉亞沒有多餘的話。她徑直走到路德維希身側跪下,熟練地解開他的褲裝。那根肉棒彈出來的瞬間,蘇晚的呼吸都停了一拍。

它大得幾乎不合常理。粗長、青筋盤繞,頂端已經微微抬頭,散發著濃烈的雄性氣味。科迪莉亞面無表情地張開嘴,將它整根含了進去。喉嚨被撐開,臉頰凹陷,動作卻依舊流暢。路德維希的筆尖沒有停,只是眉頭極輕微地動了一下。

時間一點點過去。

科迪莉亞的吞吐越來越深,唾液順著嘴角往下淌。終於,路德維希的呼吸沉了一分。他按住她的後腦,腰部極輕地向前一送。

滾燙的精液瞬間灌注進她的喉嚨。

科迪莉亞的眼睛猛地翻白,原本冷淡的臉徹底扭曲成一副徹底沉淪的模樣。精液太多,從嘴角溢出來,又從鼻孔往外湧。她發出含糊的、近乎母豬般的嗚咽,身體劇烈顫抖,雙腿夾緊,自己也去了一次。

蘇晚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喉嚨不由自主地滾動。她嚥了咽口水,腿心已經溼得一塌糊塗。

她鼓起勇氣,怯生生地走過去,在路德維希另一側跪了下來。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主人……能不能,讓我也……試一試?”

路德維希的視線落下來。那雙深黑的眼睛平靜地看著她,沒有拒絕,也沒有鼓勵,只是極輕微地點了下頭。

蘇晚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握住那根還帶著唾液與精液的肉棒。它在她掌心沉甸甸的,燙得嚇人。她湊近,先是試探性地伸出舌頭,舔過頂端。

那一刻,路德維希整個人都顫了一下。

蘇晚的舌頭被“世界的鐘愛”優化到了近乎不合理的程度——細長、柔軟,卻帶著一種蛇般的、細緻入微的粗糙感。舌尖靈活地捲住頂端,沿著每一道溝壑緩慢滑動,力道恰到好處,溫熱而溼潤。她抬起頭,溼漉漉的眼睛對上路德維希的視線,像在無聲地說:來征服我吧。

路德維希的筆終於放下了。

冷峻的表情第一次出現了明顯的波紋。他的呼吸變重,一隻手按上蘇晚的後腦,卻沒有用力。蘇晚將那根巨物緩緩含入口中,喉嚨被撐開的脹痛讓她眼眶發熱,可她還是努力往下吞。舌頭持續地、不知疲倦地纏繞、吮吸、刮弄。

太超過了。

路德維希的腰腹肌肉緊繃。他試圖用意志壓住那股洶湧的快感,卻發現自己第一次如此失控。蘇晚的口腔像有生命一樣吸附著他,每一次吞嚥都帶來層層疊疊的刺激。他低低地喘了一聲,終於按住她的頭,腰部向前一送——精液像噴泉一樣爆發。

量多得嚇

人。滾燙的液體直接衝進蘇晚的胃裡,又因為太多而往上湧,從她的鼻孔和嘴角溢出來。濃烈的雄性氣息瞬間強暴了她的大腦。她還是處子,下體卻在這一刻不受控制地痙攣,清液噴溼了裙襬。她高潮了,僅僅因為被灌滿。

還沒等她從眩暈中回過神,一隻粗糙有力的手臂已經掐住她的脖子,把她整個人提了起來,扔到床上。

路德維希的眼神徹底變了。

作為徹頭徹尾的雄性,他絕不允許自己在任何方面顯得軟弱。剛才堅持了十幾分鍾就射精的口交,在他看來就像早洩一樣無法忍受。他分開蘇晚的腿,已經不需要任何前戲,蘇晚已經溼都不成樣子,直接對準那處還在微微痙攣的入口,一挺腰——整根沒入。

蘇晚發出短促的痛呼。第一次被貫穿的劇痛讓她瞬間清醒,眼淚湧了出來。可奇怪的是,她並不害怕。路德維希寬廣的胸膛壓下來,把她整個人籠罩在裡面。那種被徹底擁有、被完全填滿的感覺,像最烈的酒,讓她立刻迷戀上了。

“哈啊……主人……”

她無意識地呢喃,雙腿主動纏上他的腰。眼睛溼潤,帶著一種脆弱卻又沉淪的光芒,彷彿在說:請繼續佔有我。

路德維希的動作一開始還帶著剋制,很快就徹底狂暴起來。蘇晚的體內被能力改造得近乎完美——緊緻、柔軟、卻又像活物一樣層層絞緊,每一次抽插都像無數張小嘴在吮吸、研磨。那種感覺太超過了,像被一個黑洞死死吸住。

他越是抽送,那處絞得越緊。

他的呼吸越來越亂。額頭上滲出細汗。那張一向冷峻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真正的錯愕與掙扎。他試圖放慢速度,試圖用意志重新奪回控制,可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加快、加深。每一次撞擊都讓蘇晚發出甜膩的嗚咽,她的內部卻像有意識一樣更用力地絞殺他。

終於,在某個他自己都沒察覺的瞬間,精液再次不受控制地湧了出來。

不是射。

更像是漏。從那象徵著這個國家頂點男性魅力的肉棒中大量的、滾燙的精液直接灌進蘇晚未經人事的子宮。路德維希的身體猛地一僵,眼中閃過一絲真正的、幾乎可以稱之為震撼的錯愕。他敗了。毫無疑問對於路德維希而言這就是失敗,第一次,他輸了,輸給了這個他覺得軟弱得像小女孩一樣的女人。精液還在往外流,像是壞掉的水管一樣,他卻已經無法再多擠出任何控制。那種失控的感覺像一記重錘,砸在他一向堅硬的意志上。

蘇晚在被內射的瞬間也達到了高潮。濃郁的精液徹底侵犯了她的子宮,從未體驗過的飽脹與熱意讓她渾身發抖,眼淚和涎水混在一起,表情完全沉淪。她靠在路德維希寬廣的胸膛上,發出滿足到近乎幸福的喘息,雙腿還在輕輕磨蹭他的腰側,像是在回味被徹底填滿的感覺。

兩人皆是一陣粗重的喘息。

先回過神來的是蘇晚。她怯生生地抬起眼睛,聲音還帶著哭腔和滿足後的軟糯:“主人……你舒服嗎?”

她完全不知道剛才的一切對路德維希意味著什麼。

路德維希沉默了幾秒。他不是會把失敗歸咎於他人的人,意志依舊堅硬如鐵。可那一瞬間的失控,卻真實地發生了。他只是低沉地開口,聲音比平時更啞:“叫我路德維希就好。”

一旁的科迪莉亞已經從餘韻中清醒。她擦了擦嘴角殘

留的精液,默默爬上床,從另一側貼了過來。櫻花色的長髮垂在兩人交疊的身體上。

路德維希看著身下這個眼睛溼潤、身體卻主動纏上來的女人,第一次真正體會到了某種他以往靠意志和判斷從未獲得過的樂趣。

路德維希的呼吸漸漸平穩。

作為聖級強者,他的恢復速度遠超常人。精液還殘留在蘇晚體內,他的肉棒卻已經在溼熱的包裹中重新硬挺起來,甚至比剛才更粗、更燙。他沒有立刻抽出,而是低頭看著身下的女人——蘇晚的眼睛還溼著,臉頰潮紅,嘴唇微微張開,呼吸急促。那具被優化到極致的身體在燭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胸口隨著喘息劇烈起伏,乳尖因為剛才的刺激而硬挺。

科迪莉亞已經從另一側貼了上來。

她的巫女服不知何時被解開,櫻花色的長髮垂落,露出白皙而豐滿的身體。她沒有說話,只是低頭吻了吻路德維希的側頸,隨即轉頭看向蘇晚。那雙眼睛裡帶著一種平靜的、近乎臣服的熱度。她伸手,輕輕撫上蘇晚還在微微痙攣的小腹,指尖順著精液溢出的痕跡往下滑,探入那處被撐開、還在輕輕收縮的入口。

“還很緊。”科迪莉亞的聲音低而穩,像在陳述事實。

蘇晚輕顫了一下,下意識想併攏腿,卻被路德維希的手掌按住膝蓋,強制分開。他的眼神已經恢復了慣有的冷峻,卻多了一絲剛才從未有過的、被點燃的興味。

“繼續。”他只說了這兩個字。

科迪莉亞低頭,舌尖舔過蘇晚被精液弄得一片狼藉的腿根,然後含住那顆已經腫脹的花核,輕輕吮吸。蘇晚發出細碎的嗚咽,身體弓起,卻被路德維希牢牢壓住。他的肉棒還埋在她體內,隨著科迪莉亞的動作而緩慢抽動,每一次退出都帶出更多白濁,再狠狠頂回去。

“哈啊……路德維希……太深了……”蘇晚的聲音帶著哭腔,卻主動抬起腰迎合。她的內部依舊像活物一樣絞緊,層層疊疊地吮吸著入侵者。路德維希的呼吸再次變重,額頭上滲出細汗。他本以為以自己的恢復力和意志,已經能重新掌握節奏,可那處過分完美的緊緻卻一次次打斷他的控制。

科迪莉亞抬起頭,嘴角還掛著透明的淫液。她爬到蘇晚上方,雙腿分開,將自己已經溼透的下體送到蘇晚面前。

“用嘴。”她輕聲說,語氣平靜得像在下達日常指令。

蘇晚猶豫了一秒,最終還是伸出舌頭。她笨拙卻認真地舔過科迪莉亞的縫隙,舌尖探入柔軟的內部。科迪莉亞發出低低的喘息,腰肢輕輕前後擺動,將自己更深地送進蘇晚口中。與此同時,路德維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床板發出有節奏的聲響。

蘇晚被前後夾擊,感官幾乎過載。下面被那根巨物一次次貫穿,上面卻在侍奉另一個女人。她的眼淚再次湧出來,不是因為痛苦,而是因為太過強烈的快感與被完全支配的安心感。她的舌頭越來越靈活,模仿著剛才服務路德維希的方式,細長而粗糙的舌面刮過科迪莉亞最敏感的地方。

科迪莉亞的呼吸亂了。

她原本總是面無表情的臉,此刻也染上了情慾的潮紅。她低頭看著蘇晚溼潤的眼睛,伸出手捏住蘇晚的乳尖,用力揉捏。“就是這樣……再深一點……”

路德維希看著這一幕,眼神徹底暗了下來。

他伸手抓住蘇晚的腰,將她整個人

抬高,換了個角度,幾乎是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每一次撞擊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溼潤的臀肉上,發出淫靡的聲響。蘇晚的尖叫被科迪莉亞的下體堵住,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她的內部劇烈收縮,像是要把入侵者絞碎。

“又來了……”路德維希低聲罵了一句,聲音裡帶著一絲真正的煩躁與興奮。

他本想再堅持久一點,可那處像絞肉機一樣的緊緻太過超過。他的腰腹肌肉緊繃到極致,終於在某一次深深的頂入後,再次失控地射了出來。精液量依舊大得驚人,直接灌進已經裝滿的子宮,多餘的部分沿著交合處往外溢,弄溼了床單。

蘇晚在被內射的瞬間達到了第二次高潮。她的身體劇烈顫抖,眼睛翻白,舌頭還無意識地舔著科迪莉亞。清液噴了科迪莉亞一腿。

科迪莉亞也在同一時刻到達頂點。她低低地喘著,腰肢痙攣,淫液直接流進蘇晚口中。

三人皆是一陣粗重的喘息。

路德維希沒有立刻抽出。他的肉棒還埋在蘇晚體內,感受著那處餘韻中的輕顫與收縮。他的眼神複雜——有被挑起的興味,有對失控的一絲不滿,更多的卻是某種他從未體會過的、近乎貪婪的佔有慾。

蘇晚靠在他胸口,聲音軟得幾乎化開:“路德維希……還要嗎?”

她完全不知道自己這句話對這個男人來說有多危險。

路德維希低頭看著她溼漉漉的眼睛,終於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很短,卻帶著真正的、被點燃的興趣。

“今晚還早。”

科迪莉亞已經重新俯下身,舌尖舔過兩人還連在一起的交合處,把溢出的精液一點一點捲進嘴裡。她抬起眼睛,看著路德維希,聲音依舊平靜:“主人,要換個姿勢嗎?”

夜色還很長。

第六章

那一晚過後,一切都開始以一種幾乎察覺不到的速度改變。

路德維希對蘇晚的態度明顯柔和了許多。他不再只是偶爾站在門口看一眼,而是會在處理完政務後,主動走到她房間門口,沉默地遞上一杯溫熱的草藥茶。科迪莉亞也一樣。她不再讓蘇晚去幹那些髒累的雜活,而是把整理衣物、端茶送水這類輕鬆的事都留給她,自己默默承擔了其餘的一切。

吃飯的時候,路德維希會自然地叫上她。

“一起。”

兩個字,平靜,卻不容拒絕。蘇晚坐在長桌的一側,起初還有些拘謹,後來漸漸習慣了那種被兩個人同時注視的感覺。路德維希吃飯時很少說話,可他的視線會不時落在她身上,帶著一種自己都未必察覺的、更長久的停留。

負距離的身體接觸,像撬開了一道極細的縫隙。

蘇晚身上那股被“世界的鐘愛”持續強化的魅力,開始順著這道縫隙一點點滲透進去。

不久之後,蘇晚終於鼓起勇氣。

那天晚上,她跪在路德維希面前,手指絞著裙襬,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我想……請求您幫忙找一個人。她叫愛麗絲。是……是之前救過我的人。”

路德維希看著她,沉默了幾秒,然後點頭。

“好。”

答應得異常爽快。沒有詢問更多細節,也沒有附加任何條件。

蘇晚的眼眶瞬間紅了。她低下頭,把臉埋進他的膝蓋,肩膀輕輕發抖。路德維希的手落在她的頭髮上,動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緩慢。

空閒的時候,蘇晚開始重新鍛鍊自己的魔力。

那一個月的懈怠帶來

的慘痛教訓,像一根刺紮在她心裡。她不敢再鬆懈。路德維希和科迪莉亞很快發現了這件事。他們沒有阻止,反而開始親自教導——路德維希教她最基礎的鬥氣運轉,科迪莉亞則把水火系魔法的細微控制一點一點講給她聽。

而做愛的次數,幾乎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暴增。

最初只是夜晚。

後來,白天也會。

有時是在書房,路德維希處理公文的間隙;有時是在浴池,熱水蒸汽裡;有時甚至只是在走廊轉角,他把她按在牆上,草草解決一次。蘇晚從未拒絕。她對這份安全感上了癮,每一次被填滿、被佔有,都像在確認自己還被保護著。

路德維希開始把各種珍惜的、能增加魔力的藥材交給她。

有的是深海才出產的靈草,有的是隻有皇宮秘庫才有的千年根莖。蘇晚照單全收,認真地按科迪莉亞教的方法服下。

然後,能力迎來了第二次進化。

如果說第一次進化後的魅力還只是人類極限,那麼這一次,蘇晚已經美得不像凡人了。五官被打磨得近乎完美,皮膚呈現出一種淡淡的、彷彿自帶光暈的質感。身高依舊是一米八,可胸部又增大了一個罩杯,渾圓、飽滿,走起路來帶著明顯的重量感。所有原有的能力都得到了強化,並且新增了一項非常弱小的“心想事成”——她覺得熱的時候,會有微風輕輕吹過;她口渴的時候,桌上會出現一杯剛好溫度的水。效果很弱,弱到幾乎可以忽略,卻已經存在。

變化最直觀的地方,體現在侍奉上。

那是一個午後。

路德維希坐在書房的沙發上,蘇晚跪在他兩腿之間。科迪莉亞站在一旁,安靜地看著。

蘇晚解開他的褲裝,那根熟悉的巨物彈到她臉上。她先是輕輕吻了吻頂端,然後伸出舌頭,細長而帶著細微粗糙感的舌面緩緩捲住柱身。

以前,她需要十多分鐘才能讓他射出來。

現在,不到三分鐘,路德維希的呼吸就已經亂了。

她的口腔溫度、吮吸的力道、舌頭刮過敏感帶的角度,全部被優化到了一個近乎作弊的程度。每一次吞嚥都像在精準地刺激最脆弱的地方。路德維希的手按在她後腦,原本想控制節奏,卻發現自己根本做不到。

“慢一點……”他低聲說,聲音已經啞了。

蘇晚卻像聽不懂一樣,繼續加深。她抬起眼睛,溼漉漉地看著他,喉嚨發出細微的、滿足的嗚咽。那雙眼睛裡沒有技巧,只有純粹的、想要侍奉的認真。

七分鐘。

路德維希的腰腹猛地繃緊,精液直接噴進她的喉嚨。量依舊大得驚人,卻比以前更快、更失控。他的呼吸粗重,額頭全是汗,眼中閃過一絲真正的錯愕——他的恢復速度,已經開始跟不上被她榨取的速度了。

蘇晚把所有精液都吞了下去,舔了舔嘴角,抬起頭,聲音軟軟的:“路德維希……舒服嗎?”

她完全沒有察覺到,自己剛剛做了什麼。

路德維希看著她,沉默了很久。他的意志依舊堅硬,卻第一次清晰地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正在被一點一點削弱。

而科迪莉亞的變化,比他更嚴重。

她開始有意無意地模仿自己服侍路德維希的方式,去靠近蘇晚。幫她更衣時,手指會多停留幾秒;遞水時,會跪得更低;甚至有一次,在蘇晚洗浴後,科迪莉亞主動跪在她腳邊,低頭吻了吻她的腳背。

“請讓

我也……服侍您。”

她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熱度。

蘇晚嚇了一跳,連忙把她拉起來:“不要這樣……我們是一樣的。”

科迪莉亞只是看著她,櫻花色的眼睛裡映著蘇晚如今近乎非人的美麗,輕輕搖了搖頭。

她已經開始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在服侍主人的女人,還是在服侍另一個正在慢慢成為“主人”的存在。

而蘇晚,依舊遲鈍地沉浸在被保護、被需要的溫暖裡,完全沒有察覺到,自己身上的那股魅力,正在把這兩個最強大的人,一點點拖進無法回頭的深淵。

第七章

路德維希的變化,最終還是被人察覺了。

察覺到這一切的,是帝國最強大的法師——聖級法師迪盧默多。

他已經活了兩百多年。漫長的歲月賦予他遠超常人的洞察力,也讓他看透了無數人心的縫隙。路德維希最近對那個突然出現的女人過於關注,用餐時會叫上她,政務間隙會去她的宮殿停留,甚至開始把珍稀的魔力藥材源源不斷送過去……這些細微的偏愛,在迪盧默多眼中清晰得像白紙上的墨跡。

他很快就找到了根源。

那個女人。

蘇晚。

迪盧默多有一個致命的弱點——好色。

他是帝國內那些奴隸商人真正的後臺。憑藉聖級的實力與遠超皇帝的壽命,他的後宮規模龐大到令人咋舌。成百上千的美女被他用各種手段收羅,用魔法維持著自己早已衰老的身體,卻始終改變不了一個事實:他的本質,依舊是一具普通的、會被慾望輕易擺佈的凡人體質。

當他第一次透過水晶球看到蘇晚的真容時,那點本就孱弱的意志瞬間崩塌。

美得不像凡人。

一米八的身高,胸器又增大了一個罩杯後的誇張曲線,皮膚泛著淡淡的光暈,五官精緻到近乎殘忍的完美。更可怕的是那股無形的、從靈魂深處滲出來的魔性魅力。迪盧默多隻看了一眼,下身就不受控制地硬了起來,呼吸變得粗重,眼中閃爍著赤裸的、近乎瘋狂的佔有慾。

他必須得到她。

在某個路德維希外出處理緊急軍務的間隙,迪盧默多悄無聲息地潛入了路德維希的寢宮。

強大的空間魔法讓他避開了所有守衛與結界。他推開蘇晚所在房間的門時,蘇晚正坐在窗邊翻看一本基礎魔法書。聽到動靜,她抬起頭,看見一個陌生的、穿著華麗法師袍的老年男人站在門口。

“你是誰?”她皺起眉,下意識站起身。

迪盧默多沒有回答。

他只是抬起手。

瞬間,層層疊疊的禁錮魔法落下。蘇晚的身體被無形的力量死死按在原地,連一根手指都動彈不得。迪盧默多淫邪地笑著,一步步走近,渾濁的眼睛貪婪地刮過她的每一寸肌膚。他解開自己的法師袍,脫下褲子,那根已經完全勃起、卻帶著明顯衰老痕跡的肉棒彈了出來,頂端不斷滲出黏膩的液體。

“真是極品……”他的聲音沙啞,帶著兩百多年積累的淫慾,“難怪連那個鐵石心腸的路德維希都淪陷了。今天,就讓本座先好好享用……”

蘇晚的眼睛裡沒有恐懼。

只有憤怒。

她愛上了路德維希。愛上了那個如同父親一般、用絕對的力量與安全感把她從地獄裡撈出來的男人。此刻,一個陌生的、醜陋的男人卻要用這種方式強迫她背叛那份感情。

“放開我……!”她拼命掙扎,聲音因為憤

怒而發顫,“路德維希不會放過你的!”

迪盧默多置若罔聞。他湊得更近,一隻手伸向她的胸口,另一隻手握住自己的肉棒,準備直接頂進去。就在他的身體前傾、那根噁心的東西即將觸碰到她大腿內側的瞬間——蘇晚掙扎的腿猛地抬起,膝蓋不輕不重地撞上了那根肉棒。

世界彷彿靜止了一秒。

然後,像是水庫開閘。

迪盧默多的肉棒猛地一跳,滾燙的精液毫無預兆地狂噴而出。量多得驚人,一股接一股,直接射在蘇晚的裙襬與大腿上。他的眼睛瞬間翻白,嘴巴大張,發出一聲近乎淒厲的哀嚎。禁錮蘇晚的魔法因為施術者徹底失神而瞬間解除。

蘇晚獲得了自由。

她低頭看著自己腿上那些黏膩的白濁,又抬眼看向眼前這個剛剛還想侵犯自己的男人——他正雙腿發軟地跪倒在地,身體劇烈抽搐,那根還在不斷噴吐精液的肉棒像壞掉的水龍頭一樣失控。精液射空之後,噴出的已經變成了透明的淫水,一滴一滴往下淌,發出令人作嘔的水聲。

像臭蟲。

蘇晚心中清晰地給出了這個評價。

她抬起腳,毫不猶豫地朝那根還在噴水的東西踢了過去。

“噁心。”

鞋子結結實實地踹在柱身上。迪盧默多發出一聲更高昂的慘叫,身體像蝦米一樣弓起,那根東西卻像被刺激到了極點,噴水的速度反而更快了。淫水濺得到處都是,他的臉徹底扭曲成一副被快感淹沒的醜態,涎水從嘴角拉出長長的絲,眼神完全失焦,活像一隻被踩碎後還在抽搐的蟲子。

“停……停下來……本座……啊啊啊……!”

他想要重新凝聚魔力,卻發現自己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身體被那股突如其來的、近乎毀滅性的快感徹底掏空,只剩下最原始的、失控的痙攣。

就在他即將徹底失去意識的前一刻,他提前設置在體內的觸發型恢復陣法猛地亮起。

神聖的光芒包裹住他的身體。

幾秒後,迪盧默多猛地睜開眼睛。

他以為自己已經奪回了控制。

可眼前的畫面再次擊潰了他。

蘇晚站在他面前,因為剛才的掙扎,衣襟微微散開,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與那對更加豐滿的胸口。陽光從窗外斜斜照進來,給她整個人鍍上一層近乎神聖的光暈。那股超越凡人的美麗與魔性魅力,像最烈的春藥,直接砸進他剛剛恢復的意識裡。

他軟下去的肉棒再次硬挺起來。

不僅硬了,還在不斷往外冒著透明的液體,一滴一滴地落在地板上,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響。

“真是噁心。”蘇晚皺著眉,看著那根再次立起的東西,聲音裡滿是厭惡,“給我停下來。”

話音落下的瞬間。

那根剛剛還精神抖擻的肉棒,像被無形的手捏住一樣,瞬間軟了下去。冒出的液體也戛然而止。迪盧默多目瞪口呆地低頭看著自己的下體,大腦一片空白。

僅僅因為她的一句話。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他的聲音發顫,皺巴巴的臉擰在一起露出了恐懼的模樣。

第八章

蘇晚什麼都沒做。

真的什麼都沒有做。

她只是站在那裡,用那雙被第二次進化後美得近乎非人的眼睛,平靜地看著眼前這個名叫迪盧莫多的男人。過於強烈的快感刺激,配合她身上那股已經超越人類極限的、摧毀意志的魅力,僅僅一次,就足夠了。巴甫洛夫的狗效

應。身體比大腦更快地記住了臣服的味道。

迪盧莫多的肉棒軟趴趴地垂在腿間,象徵著身體最徹底的投降。

蘇晚微微偏了偏頭,像是終於發現了什麼有趣的事。她的聲音輕柔,帶著一絲自己都沒察覺的、天生的高高在上:“給我跪下。”

迪盧莫多的膝蓋砸在地上。

動作乾淨利落,沒有任何猶豫。

蘇晚的睫毛輕輕顫了一下。她試探性地又開口,語氣依舊軟軟的,卻已經帶上了不容置疑的味道:“磕頭。”

砰。

砰。

砰。

清脆而響亮的磕頭聲在房間裡迴盪。迪盧莫多的額頭一次次重重砸在地板上,發出結實的悶響。他的身體在發抖,不是因為憤怒,而是因為某種更深的、無法抗拒的恐懼與興奮正在啃噬他的神經。

“你這個怪物……你都幹了些什麼……!”

他終於忍不住大罵出聲,聲音卻在蘇晚抬起腳的瞬間戛然而止。

那隻腳。

白得近乎透明,腳背弓起優美的弧度,腳趾圓潤而精緻,腳心帶著一層細膩的粉。被能力優化後的肌膚呈現出一種淡淡的、彷彿會發光的光澤。腳踝纖細,卻線條流暢得像最昂貴的藝術品。蘇晚只是隨意地抬起那隻腳,踩在了迪盧莫多的後腦上。

力道不重。

卻足夠讓他整張臉貼死在地板上。

“你是什麼人?”蘇晚問,聲音依舊輕柔,帶著一種天真的、不自覺的女王氣場。一米八的身材在俯視中顯得更加修長,豐滿的胸口因為微微前傾而晃出誘人的弧度,腰肢纖細得不可思議,卻穩穩支撐著那份高高在上的姿態。

迪盧莫多沒有回答,只是繼續罵著,聲音卻已經開始發顫。

蘇晚皺了皺眉。

她繞到他身後,那雙美豔的腳再一次抬起。這一次,她對準的是他腿間那根已經徹底軟掉的東西。腳掌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力道,不輕不重地踩了下去。

然後,像擠牙膏一樣。

某種透明的、黏膩的液體被從裡面擠了出來,順著柱身往下淌。

迪盧莫多的罵聲瞬間變成了破碎的求饒。

“別……求您……別踩了……我錯了……真的錯了……”

他的身體劇烈顫抖,額頭上全是冷汗。剛才還囂張的男人,此刻像一條被踩住七寸的狗,聲音裡滿是恐懼與某種更羞恥的、無法抑制的興奮。蘇晚的腳掌還踩在那裡,腳心細膩的觸感清晰地感受著那根軟肉的抽搐。她微微用力,腳趾輕輕碾了碾。

又擠出更多。

“好髒。”蘇晚輕聲說,像在評價一件無關緊要的東西。她把腳收回來,看著腳底拉出的銀絲,眉頭微微皺起,卻沒有立刻擦掉。那隻美得過分的腳就這樣懸在空中,白皙、精緻、帶著被淫液沾溼的淫靡光澤,襯得身下這個男人更加卑微。

迪盧莫多的呼吸已經完全亂了。

他跪在那裡,屁股高高翹起,臉死死貼著地板,聲音斷斷續續地求饒:“主人……不,大人……求您饒了我……我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蘇晚低頭看著他。

她的表情依舊帶著幾分遲鈍的、不自覺的茫然,可那具完美到近乎非人的身體,卻在燭光下散發出徹底的、女王般的壓迫感。高挑的身材、飽滿的胸口、纖細的腰肢、修長的雙腿,以及那雙剛剛踩過男人最脆弱部位的、美豔到殘酷的腳。

她什麼都沒刻意去做。

可主導權,已經完完全全落在了她手裡。

迪盧

默多堂堂的帝國大法師就這樣像條狗一樣搖著屁股,肉棒隨著屁股一起軟趴趴的搖晃,像狗搖尾巴一樣

第九章

“我再問一遍。”

蘇晚的聲音依舊輕柔,卻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幾乎稱得上懶散的高高在上。她微微側著頭,一米八的修長身影在燭光下投下優雅的陰影。豐滿的胸口因為這個動作而輕輕晃動,纖細的腰肢輕輕一轉,整個人透出一種不自覺的、徹底的女王氣場。

“你是什麼人?”

迪盧莫多這一次終於不敢再囂張。

他的額頭死死貼著地板,聲音抖得厲害:“我……我是帝國大法師……迪盧莫多……和路德維希殿下……同為帝國頂點之一……”

蘇晚愣住了。

她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個剛才還被自己像條狗一樣踩在腳下、軟著肉棒求饒的男人,竟然是和路德維希並列的帝國大法師?

她的眉頭微微皺起,像是聽到了什麼荒唐的笑話。隨即,那隻美得過分的腳再一次抬起,毫不留情地踩在了迪盧莫多高高翹起的屁股上。力道不重,卻帶著一種徹底的輕蔑。

“再說一遍。”

“是……是帝國大法師迪盧莫多……求您……輕一點……”

蘇晚又踩了一腳。

再踩一腳。

反覆幾次,直到迪盧莫多的聲音徹底帶上了哭腔,她才終於不可置信地相信了這個事實。她低頭看著身下這個男人,眼神裡沒有驚訝,沒有敬畏,只有一種近乎無聊的、淡淡的輕視。

她的眼珠輕輕一轉,忽然開口:“你懂奴役魔法嗎?”

迪盧莫多何等聰明。他瞬間明白了她的意圖,急忙矢口否認:“不……不懂!我從來不碰那種低賤的東西!”

蘇晚沒有說話。

她只是抬起腳,對準他腿間那根已經軟得不成樣子的東西,不輕不重地踢了一腳。

“啊——!”

迪盧莫多痛呼出聲,身體劇烈一顫。

“再說一遍。”蘇晚的聲音依舊軟軟的,卻已經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隨手處置玩物的味道。

迪盧莫多徹底崩潰了。

他語無倫次地把自己知道的所有奴役魔法全部交代出來,包括那些最低級、最下賤、專門給狗奴使用的術式。蘇晚聽完,隨手一揮,粉色的光芒落在他醜陋的卵袋上。

印記成型。

最低級的狗奴印記。

這種印記甚至可以直接修改奴隸的意識。

蘇晚看著那枚粉色的印記,唇角微微彎了一下。她什麼都沒刻意表現,可那具完美到近乎非人的身體,卻在這個瞬間散發出徹底的、輕蔑的女王壓迫感。高挑的身材、飽滿的胸口、纖細的腰肢、修長的雙腿,以及那雙剛剛踩過、踢過男人最脆弱部位的、美豔到殘酷的腳——全部都在無聲地宣告:你不過是我腳下的東西。

她輕輕開口,語氣像在測試一件新玩具:“你是一條狗。”

粉色的印記瞬間閃爍。

迪盧莫多的眼睛猛地失焦。他真的像狗一樣伸出舌頭,哈著氣,四肢著地,在地板上亂爬起來。口水從嘴角滴落,身體誠實地呈現出徹底的、無法反抗的臣服。

蘇晚低頭看著他。

她的表情依舊帶著幾分遲鈍的茫然,可整個人卻散發著一種完完全全的、不把對方當人看的輕蔑。她抬起那隻白得發光的腳,用腳尖輕輕撥了撥迪盧莫多的臉,像在撥弄一條真正的狗。

“爬給本小姐看看。”

迪盧莫多立刻乖乖地轉了個圈,屁股還

下意識地往上翹。

帝國的大法師,就這樣徹徹底底地、連意識都被改寫地,臣服在了蘇晚的腳下。

而蘇晚只是微微偏了偏頭,像是對這個新玩具產生了那麼一點點興趣。

第十章

如果換成以前的蘇晚,迪盧莫多或許還能輕鬆拿捏她。

可地牢裡的血、滾落的頭顱、同伴絕望的臉,已經把她心裡那點多餘的軟徹底磨掉了。敵人,沒有人權。在她眼裡,眼前這個男人從一開始就不是“人”。

“變回來。”

一聲輕描淡寫的命令。

粉色的狗奴印記閃了閃,迪盧莫多重新變回人形。他跪在地上,眼睛裡已經只剩下徹底的恭順,再沒有半點剛才的囂張。

蘇晚微微偏著頭,一米八的修長身影在燭光下顯得格外高挑。豐滿的胸口隨著呼吸輕輕起伏,纖細的腰肢隨意一轉,整個人透出一種漫不經心的、把對方當物品的輕蔑。她低頭看了他幾秒,像在評估一件還算有點用的工具。

“你還有用。”

她的聲音軟軟的,卻冷得像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為了防止你背叛,現在由你自己寫一份奴役協議。把所有你可能鑽的漏洞、所有能背叛的死角,全部堵死。”

迪盧莫多的身體猛地一顫。

他沒法違抗。手指抖著拿起筆,在羊皮紙上屈辱地寫下一條又一條條款。越寫,臉上的血色越淡。可就在這極度的屈辱裡,他腿間那根軟掉的東西,竟然又一次不受控制地硬了起來。

蘇晚注意到了。

她連眉頭都沒皺,只是用那雙美得過分的眼睛,淡淡地盯著他。

“寫。”

就這一個字。

迪盧莫多的手更抖了。他強迫自己繼續寫,可那根東西卻在蘇晚的視線下越來越硬,青筋跳動。蘇晚什麼都沒做,只是繼續用那種完全不把他當人看的眼神看著。不到半分鐘,迪盧莫多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嗚咽,精液直接射了出來,濺在自己的大腿和地板上。

“髒。”蘇晚輕聲評價,語氣裡連厭惡都懶得裝,只有純粹的嫌棄。

迪盧莫多羞憤欲死,卻只能繼續寫。協議一條條完成,把他所有可能的退路全部封死。寫到最後,他的手指已經抖得幾乎握不住筆。

蘇晚接過協議,隨手掃了一眼,然後淡淡開口:“把這些都清理乾淨。不要留下任何痕跡。”

她顯然不想讓路德維希知道今晚發生的事。

迪盧莫多連滾帶爬地清理地板、收拾痕跡,動作快得像條真正的狗。蘇晚就站在一旁看著,一隻腳的腳尖百無聊賴地點著地面。那隻腳白得發光,腳背的弧度優美得近乎殘忍,襯得身下這個帝國大法師更加卑微。

清理完畢後,她又想起了什麼好玩的。

“過來。”

迪盧莫多立刻膝行到她腳邊。

蘇晚微微挺了挺胸。那對在第二次進化後更加豐滿的乳房隨著動作輕輕晃動,乳尖在薄薄的布料下畫出明顯的輪廓。她用一種測試新玩具的語氣說:“從現在起,你只要看見本小姐的胸部晃動,就會變成一條漏精的早洩賤狗。”

粉色的印記再次閃爍。

她故意又輕輕晃了晃身子。

迪盧莫多的眼睛瞬間失神。他的肉棒猛地一跳,還沒完全硬起來就直接漏出一股精液,軟軟地垂著,一副徹底被玩壞的模樣。他趴在地上,舌頭伸出來,哈著氣,完全是一副被調教成功的下賤樣子。

蘇晚低頭看了他一眼,唇角微微彎了

一下,卻連笑意都懶得給。

“滾。”

迪盧莫多連滾帶爬地退出去,連門都不敢回頭看一眼。

房間重新安靜下來。

蘇晚站在原地,高挑的身材、飽滿的胸口、纖細的腰肢、修長的雙腿,在燭光下勾勒出完美的女王輪廓。她對剛才發生的一切沒有絲毫波瀾,只是隨手把那份協議收好,像處理掉一件微不足道的雜物。

敵人,本來就不配被當作人。

第十一章

危機就這樣被輕描淡寫地化解了。

帝國大法師親自清理了所有痕跡,連路德維希都沒有察覺有人來過。蘇晚把那份奴役協議收好,像處理掉一件微不足道的雜物,然後繼續她的日常。

日子在等待愛麗絲消息的過程中,又滑過了一個星期。

路德維希花在她身上的時間,明顯越來越多了。

以前他處理政務時,最多讓她安靜地坐在一旁。現在,他會把她直接拉到腿上,一邊批閱文件,一邊用手掌不老實地探進她的裙底。有時是清晨,她還沒完全醒,就被他從背後抱住,滾燙的硬物抵在腿間,慢條斯理地磨到兩人都出了一身汗;有時是午後,書房的窗簾被拉上,他把她按在書架上,從後面進入,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卻始終剋制著聲音,只留下壓抑的低喘;有時是深夜,浴池的水汽瀰漫,她坐在他身上,面對面,雙手環著他的脖子,主動起伏,直到兩人都脫力地靠在一起。

蘇晚隱約感覺到一絲違和。

這個男人變得不太一樣了。他看她的時間更長,碰她的次數更頻繁,連一向嚴謹的原則都開始鬆動。可每當這個念頭冒出來,她就下意識地把它推開——大概只是因為他更愛我了吧。她這樣告訴自己,然後把臉埋進他的胸口,貪戀那份幾乎像毒藥一樣的安全感。

終於,在這一天,愛麗絲的消息來了。

當科迪莉亞推開寢宮的門時,蘇晚正坐在路德維希身上。

她背對著書桌,雙腿分開跨坐在他腰間,用那雙豐滿而富有彈性的大腿夾住他的巨物,上下緩慢地摩擦。圓潤肥美的臀部隨著動作不斷磨蹭著他的小腹與胸膛,每一次坐下都帶出黏膩的水聲。路德維希的雙手託著她的胸口,指尖陷進柔軟的乳肉裡,揉捏、拉扯,偶爾用拇指刮過已經硬挺的乳尖。兩人的嘴唇緊緊貼在一起,舌頭交纏,交換著溼熱的呼吸。

辦公桌上的文件被擠得雜亂無章,有的甚至被壓出了褶皺。

如果是從前的路德維希,絕對不會允許自己的文件被這樣對待。可現在的他,顯然有了更重要的事情。他的原則正在被一點一點打破,而他自己甚至沒有察覺。

蘇晚的動作越來越快。

她的內部早已溼得一塌糊塗,大腿內側的軟肉緊緊夾著那根滾燙的硬物,每一次上下都精準地摩擦過最敏感的地方。路德維希的呼吸明顯亂了,原本握著她腰的手開始用力,腰部也不由自主地向上頂弄。舌吻變得更深,幾乎像要把對方吞吃入腹。

“要去了……”他的聲音低啞,帶著一種自己都未曾意識到的依賴。

蘇晚嫵媚地笑了笑,故意放慢速度,用最柔軟的腿根反覆碾磨頂端。路德維希的身體猛地一顫,隨即一股股滾燙的白濁噴濺出來,直接射在了辦公桌的文件上。有的紙張被打溼,字跡暈開,有的甚至捲了邊。

“路德維希,你真浪費。”蘇晚貼著他的耳邊,聲音

軟得像在撒嬌,卻帶著一點得逞的笑意。她伸手拿起那些沾著精液的皺褶文件,一點一點地把上面的東西舔乾淨。舌頭細長而靈活,捲過紙面,把殘留的白濁全部吞進嘴裡,然後抬起眼睛,溼漉漉地看著他。

科迪莉亞就站在門口,安靜地等待。

她已經習慣了這種場面。

路德維希的呼吸還沒完全平復,聲音卻恢復了慣有的低沉與磁性:“有什麼事?”

科迪莉亞這才開口,語氣果斷而簡潔:“愛麗絲的下落已經查到。上次被俘後,她被送往月之塔,充當那裡瘋狂法師們的實驗材料。我花了一大筆錢,把她買了回來。此刻,她就在寢宮外。”

蘇晚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她坐在路德維希腿上,還殘留著剛才情事的餘溫,腿間一片泥濘,胸口還留著他指尖的紅痕。可聽到“愛麗絲”三個字的瞬間,所有的情慾都像被冷水澆過一樣,迅速退去。

她轉過頭,看著科迪莉亞,聲音有些發顫:“她……她現在怎麼樣?”

科迪莉亞的眼神微微閃動,卻只是平靜地回答:“還活著。但情況……不太好。”

蘇晚的手指下意識地抓緊了路德維希的衣襟。

路德維希的手還停留在她的腰上。

他感受得到她的緊繃,卻沒有立刻放開。那雙深黑的眼睛看著她,裡面有保護欲,有佔有慾,還有某種連他自己都尚未完全看清的、正在緩慢滋生的東西。

第十二章

寢宮外。

蘇晚無數次幻想過重逢的畫面。有時是愛麗絲一如既往地溫柔笑著,張開雙臂;有時是彼此相擁而泣;有時甚至是愛麗絲已經殘疾了,卻還勉強認出她。可所有的幻想,都不及眼前這一幕來得殘忍。

一個女人站在那裡。

粉色的頭髮凌亂地披散,臉龐依舊美麗,卻被一隻閃著金屬光澤的豬鼻鉤貫穿了鼻子。眼睛變成了粉色,瞳孔是愛心的形狀,空洞而順從。胸部大得誇張,幾乎有頭那麼大,沉甸甸地垂著,上面還掛著各種淫亂的塗鴉與掛飾。臀部肥碩得不成比例,與中間那截纖細到病態的腰肢形成鮮明對比。整個人像被徹底改造成了一隻供人取樂的母豬。

“愛麗絲……”蘇晚的聲音發顫,“你還認得我嗎?”

回答她的,只有一聲短促而黏膩的豬叫。

像是被人猛地掐住了脖子。

蘇晚只覺得胸口一陣窒息。強烈的情緒幾乎要將她撕裂——憤怒、悲痛、不甘、絕望。就在這一瞬間,她清晰地感覺到一股力量從心底湧出。“世界的鐘愛”中那項弱小的心想事成,在極致的情感催化下發動了。這一能力是在第二次進化時衍生出來的不知道從哪裡湧出的一股力量她清晰地感覺到了,她獲得了名為“精神改造”的能力。

可她沒有立刻使用。

一個克隆人擁有著和你愛人完全相同的記憶,他就是你的愛人嗎?

蘇晚的答案是:不。

不到真正無法挽回的地步,她絕不會對愛麗絲使用這種近乎篡改的力量。

路德維希上前一步,仔細打量著眼前被改造得面目全非的女人。他的聲音一如既往地冷靜,像在宣讀一份判決書:“重度的身體改造,加上認知改造。藉助的不是奴役魔法,而是純粹的精神魔法。沒有辦法通過正常手段讓她變回來了。”

每一句話都像釘子,釘進蘇晚的心裡。

她對路德維希有著近乎絕對的信任。此刻,這份

信任變成了最後的死心。

“沒關係的。”她輕聲說,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我會拯救她的。”

像是在對路德維希說,又像是在對自己說,更像是在對眼前這個已經不認識她的愛麗絲說。

她走上前,小心地牽起愛麗絲的手,把她領進自己的房間。

關上門後,蘇晚先是一點一點擦掉愛麗絲身上那些下流的塗鴉,取下鼻子上的豬鼻鉤,卸掉胸部沉重的掛飾。動作很輕,像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珍寶。然後,她終於動用了那項剛剛覺醒的能力。

精神改造發動。

愛麗絲的眼神漸漸有了焦距。粉色的愛心瞳孔退去,變回原本的顏色。可那雙眼睛裡重新亮起的,卻是一種近乎病態的、熾熱的痴戀。

她回來了。

卻已經不是之前的愛麗絲。

能力衍生出的精神改造,效果遠不如真正的精神魔法精密。它更多是藉助對方對自己的愛意來維持意志——因為愛蘇晚,所以願意做任何事;因為愛蘇晚,所以把自己的一切都獻上。

愛麗絲看著她,眼睛瞬間紅了。她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聲音又軟又啞,帶著哭腔:“蘇晚……我好想你……讓我侍奉你……求你……”

蘇晚還沒來得及說話,愛麗絲已經膝行上前,雙手顫抖著掀開她的裙襬,把臉埋了進去。溫熱的舌頭急切地舔上腿心,像是在舔舐某種聖物。她的動作毫無章法,卻充滿了近乎絕望的渴望,舌尖一遍遍刮過敏感的縫隙,發出黏膩的水聲。

“哈啊……好香……是蘇晚的味道……”愛麗絲的聲音含糊不清,眼睛裡全是痴迷,“再多給我一點……求你……把尿也賜給我……我可以把它當瓊漿玉露喝下去……”

蘇晚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

她伸手想把愛麗絲拉開,手指卻被對方緊緊抓住。愛麗絲抬起頭,臉頰貼著她的大腿,眼神溼熱而卑微:“打我……求你打我的胸部和屁股……用力一點……讓我記住自己是你的東西……”

她主動把那對被改造得過分巨大的乳房捧起來,送到蘇晚面前,又把肥碩的臀部高高翹起,像在乞求責罰。聲音裡滿是真誠的、下賤的渴求。

蘇晚看著她,心裡某個地方徹底沉了下去。

這是她用能力“救”回來的愛麗絲。

一個只剩下對她的痴戀、願意用任何卑賤方式取悅她的愛麗絲。

她只能這樣欺騙自己:至少,她還在。

第十三章

愛麗絲的精神太過脆弱。

蘇晚不得不花上更多的時間去陪伴她。一開始,愛麗絲會突然跪下來,眼睛溼潤地請求:“請羞辱我……用最髒的話罵我……打我的奶子和屁股……求你了……”蘇晚一次次拒絕。可每當被拒絕,愛麗絲的眼神就會迅速變得焦躁,手指無意識地掐進自己的手臂,留下一道道紅痕,甚至開始用指甲去抓已經癒合的傷口。

沒有辦法。

蘇晚只能一點一點滿足她。

在這樣持續的陪伴與遷就中,愛麗絲的精神終於慢慢穩定下來。她依舊會請求懲罰,卻不再像最初那樣完全失去理智。至少,她能正常說話,能自己穿衣服,也能在蘇晚忙的時候安靜地待在一旁。

又是一天清晨。

蘇晚從睡夢中醒來。

側身一看,愛麗絲正安安靜靜地躺在身邊,呼吸平穩。幾乎是在她睜眼的同一秒,愛麗絲也睜開了眼睛。粉色的長髮有些凌亂,那雙眼睛裡立刻湧上熟悉的痴

迷。她很自然地鑽進被窩,低頭吻住蘇晚的下體,舌尖熟練地分開縫隙,輕輕舔舐起來。

這是每天早上她都會做的事。

蘇晚沒有阻止。她掀開被子,坐到床邊。愛麗絲也很自然地從床上下來,跪到她兩腿之間。蘇晚伸出手,按住她的後腦。

尿液就這樣釋放下去。

咕嚕、咕嚕。

愛麗絲仰著頭,喉嚨滾動,一臉沉醉地吞嚥著。經過二段優化後的身體,胃部幾乎能完全消化一切,因此排出來的液體沒有絲毫臭味,反而帶著一種清淡的、近乎清水的香氣。愛麗絲像在喝最名貴的美酒一樣,眼睛微微眯起,嘴角溢出一點透明的液體,卻還是捨不得漏掉任何一滴。

直到最後一滴被舔盡,她才意猶未盡地退開。

接著,愛麗絲低頭,分別吻了吻蘇晚的左右腳背。嘴唇溫熱而柔軟,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鄭重。然後,她抬起頭,開始每天早晨固定的表白環節。

“蘇晚是我的神明……我願意做您最低賤的馬桶……請把所有髒東西都賜給我……我的奶子和屁股都是您的打屁股專用……請狠狠地懲罰我……我愛您……我愛您愛到願意被您踩死……”

各種肉麻、下賤、幾乎沒有下限的話語從她嘴裡源源不斷地吐出。蘇晚聽著,只是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腦袋,聲音軟軟的:“我也愛你哦,愛麗絲。”

話音剛落,愛麗絲裸露的下體猛地一顫,透明的愛液毫無預兆地噴了出來,濺溼了地板。她發出細碎的嗚咽,眼睛裡全是被這句話擊中後的幸福與痴迷。

一切結束後,愛麗絲才慢慢站起來,穿上衣服,恢復成曾經那個高挑美麗的模樣。她低頭親了親蘇晚的臉頰,聲音恢復了幾分正常:“我去處理一些以前組織裡的事情。晚上再來陪你。”

門輕輕關上。

蘇晚坐在床邊,沉默了幾秒,然後起身,前往路德維希的寢宮。

這個點,他通常還沒醒。

可早安咬是必須的。

否則,很難平息他晚上沒有完全消退的慾火。事實上,路德維希最近已經對愛麗絲有些吃醋——她佔用了蘇晚太多晚上的時間。

蘇晚推門進去時,路德維希正側躺在床上,呼吸沉穩。她走到床邊,掀開被子,熟練地俯下身,含住那根即使在睡夢中也半硬的巨物。舌頭靈活地纏上一圈,輕輕拉動,如此反覆幾次。硬挺的柱身很快完全甦醒,青筋跳動。

暖機完成。

蘇晚把嘴唇貼到根部,沿著輸精管的位置緩緩向上滑動,一直到頂端。舌尖精準地刺激著最敏感的小孔,再用力一吸——路德維希的腰猛地一顫,還沒完全醒來就直接射了出來。

滾燙的白濁灌進她的喉嚨。

一旁一直安靜等候的科迪莉亞立刻上前,用手掌接住多餘溢出的部分,然後俯下身,嘴對嘴地渡進蘇晚口中。兩人的嘴唇貼在一起,舌頭交纏,把所有精液都吞乾淨。

路德維希終於睜開眼睛。

那雙深黑的眼睛看著身前的女人,裡面有剛被滿足的慵懶,也有一絲對昨晚被愛麗絲佔去時間的、極淡的不滿。

蘇晚抬起頭,嘴角還沾著一點白濁,聲音軟軟的:“早安,路德維希。”

他伸手,把她拉進懷裡,低聲應道:“早安。”

第十四章

纏綿又持續了一陣。

路德維希終於起身,整理好衣冠,出門處理堆積的公事。房間重新安靜下來。蘇晚難得有了空閒,她

坐在床邊,輕輕打了個響指。

一個複雜的魔法陣在她身旁展開。

光芒散盡後,帝國大法師迪盧莫多出現在陣法中央。他立刻跪趴下來,額頭貼地,聲音又尖又軟,帶著一種被徹底調教後的下賤討好:“向主人請安……賤狗迪盧莫多前來報到……”

蘇晚連正眼都沒給他一個。她靠在床頭,姿態慵懶,一米八的修長身影隨意地舒展著。豐滿的胸口隨著呼吸輕輕起伏,纖細的腰肢靠在軟墊上,整個人透出一種把對方徹底當成物品的冷漠。

“說。”

迪盧莫多連忙彙報這段時間調查到的情報。月之塔的那群巫師信仰的是“暗夜之月”——代表知識與神秘的神明。這個大陸確實存在神明,比如他們現在所處的國家,人們普遍信仰“晴空之日”,那是代表鬥氣與光明的神明。而那些法師中最強的存在,竟然達到了帝級,代號“塔羅牌”。關於他的傳說從千年前就開始流傳,一百年前神秘失蹤,沒想到竟然一直躲在月之塔裡做研究。

蘇晚聽完,眉頭微微皺起。

“他有什麼弱點?”

迪盧莫多的身體一僵,聲音發顫:“……賤狗……查不到。”

“嘖。”

蘇晚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不耐煩,冷漠得像在處理一件不合格的工具,“沒用的東西。先給我寸一百次。”

命令下達的瞬間,粉色的狗奴印記猛地閃爍。

迪盧莫多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動作起來。他跪在原地,雙手握住自己已經半硬的肉棒,開始上下套弄。帝國大法師那張向來高傲的臉,此刻卻因為強制的快感而微微扭曲。他必須嚴格按照“寸止”的要求——每一次都把快感推到最高點,卻在即將射精的前一秒強行停住。

一次。

兩次。

十次。

他的呼吸越來越亂,額頭上全是汗。肉棒硬得發紫,頂端不斷滲出透明的液體,卻始終得不到釋放的許可。每當快感累積到臨界點,身體就會強迫他停手,只留下那種幾乎要把理智撕裂的空虛與脹痛。

“哈啊……主、主人……求您……讓賤狗射……”

蘇晚連看都懶得看他一眼。她隨手拿起一旁的茶杯,慢慢喝了一口,聲音淡淡的:“繼續。”

五十次。

迪盧莫多的大腿已經在發抖。他的套弄動作變得滑稽而狼狽,時快時慢,完全被強制的規則操控。每當快要射出來,就得猛地鬆開手,眼睜睜看著那根東西在空氣中徒勞地跳動,卻什麼都射不出來。眼淚和口水混在一起,滴落在地板上。帝國大法師的尊嚴被徹底踩在腳下,只剩下最原始的、得不到釋放的痛苦。

八十次。

他的聲音已經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哀求:“求您……真的不行了……要壞掉了……”

蘇晚終於抬眼看了他一下。

那雙眼睛裡沒有任何同情,只有對“敵人”的徹底輕蔑。她對待愛麗絲時的溫柔、對待路德維希時的軟糯,在這一刻蕩然無存。對她而言,眼前這個男人只是一件還算有點用的工具,而工具不合格,就該被懲罰。

“一百次。”

她只是淡淡重複。

迪盧莫多發出一聲近乎崩潰的嗚咽。他的手繼續機械地動作,每一次寸止都像在凌遲自己。到第一百次的時候,他整個人都蜷縮在地上,肉棒漲得幾乎要裂開,卻依舊被死死卡住,一滴精液都射不出來。

蘇晚站起身,從他身邊走過。

高挑的身材、飽滿

的胸口、纖細的腰肢、修長的雙腿,在他眼前晃過。她甚至沒有多看他一眼,只是隨口丟下一句:“滾回去繼續查。查不到,下次就是一千次。”

迪盧莫多連滾帶爬地消失在法陣裡。

房間重新安靜。

蘇晚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的陽光,眼神平靜。

對親人,她可以溫柔到把尿液都當成賞賜;對敵人,她可以冷漠到把帝國大法師當成一條連射精資格都沒有的狗。

這就是她現在的樣子。(笑)